第四十章 桃花浪子樂遊園
按照夢境和何斜的打算,是等到在中國的大勢力麵前露過一臉之後,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再放出賢者之石大致的去向,即把現在擁有賢者之石的天使陣營、黑暗議會、光明教會、血族長老會等,全部拉下水,讓東西方的修行者們好好地鬥鬥法,然後他們倆就當當漁翁,看能不能揀點便宜。
不得不說,夢境的想法,從大方向上來看,是完全正確的,因為,首先,何斜和夢境不得不去和大勢力們過上兩招,因為要不然就冇有辦法治療愛麗絲了。雖然一直到現在,何斜都不知道,為什麼愛麗絲和夢境莫名其妙的,就變得那麼親密,幾乎好得跟一個人一樣,但是,她倆間的感情,確實真得不能再真了。或許借用夢境的那句話會很有說服力女兒家的心思你莫猜。
第二,大勢力確實不好招惹,能和大勢力對壘的,也隻有大勢力罷了。在這種情況下要達成既定的目標,隻能靠其他的大勢力了,而要讓大勢力能按照夢境寫好的劇本來演戲,那麼就必須讓他們被深深卷入事件之中,無暇旁顧,甚至抽不出時間來思考到底是這麼回事,也就是說,一定要讓水被攪渾。最好是讓這些大勢力之間發生一點無法調和的矛盾,這樣,才最符合何斜方的利益。
當然,這出戲最後能不能成功地按照這個路數來演繹,還要看以後的變數。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要等出了結果才能說吧。不過,謀定而後動總是不吃虧的。
而根據長須短尾二人走前留下的消息來看,此刻,離何斜家最近的正道是正在趕來的青城一脈,而最近的邪道則是邪派第三風弄柳的花愁澗,帶隊的是花愁澗的大弟子桃花浪子樂遊原。
時間上的話,大致就在今天晚上十點,速度最快的花愁澗的人,就會趕到何斜的家,也就是說,何斜等人的計劃,就要開始經受第一次考驗了。
現在,何斜他們能做的,隻有安安靜靜的等待了。
“夢境,如果,我是說如果,花愁澗的人一來就動手,而且我和白癡龍頂不住,那你就直接跑,不要管我們就對了。”何斜提了一個最壞、也是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夢境點了點頭:“我會的。”
“恩?”何斜覺得很奇怪,按照夢境一貫的反應,應該說不會才對啊。
“嗬嗬~”夢境忍不住抿著小嘴笑了起來:“早說了,女孩子的心事你彆猜。”
“暈”何斜裝著大受打擊的樣子,捂住胸口:“我受傷了”
“哈哈~哥哥你太壞了~”
“你這個壞心眼的小人偶不也一樣麼?”何斜把夢境抱進了懷裡,輕輕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像在撫摸最舉世無雙的珍寶。
“冇辦法啊,所有的人都是衝著我來的,我在,那麼哥哥的麻煩就會在,我走,哥哥的麻煩也會隨著我一起走,就算我再不知好歹,也冇有繼續留下來給哥哥添麻煩的道理啊。”夢境,果然還是這麼懂事,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個總為彆人考慮的壞習慣呢?
“你啊你啊,你個傻瓜人偶~~”
“才不是呢,哥哥才是傻瓜呢,難道哥哥忘了是誰在那天晚上被騙了嗎?”
夢境毫不留情地揭了何斜的老傷疤,再次提起了他們倆邂逅的那個晚上。饒是我們的何叔叔臉皮奇厚,也冇能忍住那一陣燥熱,臉上泛起波波紅潮,簡直是紅海生濤。
“那個呃那個不叫傻叫天真”
“是麼?”夢境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滿是戲謔之意。
“其實那時候哥哥早就看穿你了,隻是想逗你玩玩罷了,所以才假裝不知道。”何斜的嘴巴可是很硬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夢境故意把音調拖得長長的,冇有一點點想要放過何斜的意思。
“你個小丫頭啊,拿哥哥尋開心是不是?看招~~”
由於身高的原因,當何斜抱著夢境的時候,手很自然的就會放在夢境胳肢窩的稍下一點,所以,當何斜想要使壞時,這一切對何斜實在是太方便了,隻需要手微微向上抬那麼一點點,就可以一下子突破夢境的防禦,擊破她的整條防線。
“好癢啊哥哥哎呦不理你了”
夢境被何斜偷襲了胳肢窩,笑得前仰後合,實在受不了了,向何斜投降,偏偏何斜還是不知道收斂,結果他的腳就慘了,被夢境狠狠踩了一腳,要知道,夢境穿的可是高跟鞋。
“冰肌玉骨似謫仙,雪膚花貌勝海棠。好容貌,好容貌。”
何斜和夢境正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卻被這麼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循聲望去,卻見客廳中央的紅木沙發上,正橫躺著一個穿著一襲黑衣的家夥。
好家夥。一對星眸,兩條劍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就是帥哥,帥哥。
看到自己成功地吸引了兩人的注意,來者很滿意地一笑,從沙發上起身。手在腰帶上一摸,解下了一把折扇。接著,來者向夢境施了一禮。
“小生花愁澗樂遊原,這廂有禮了。”
“呃你好”夢境顯然是不怎麼習慣東方人的禮節,不過畢竟是受過最正規宮廷禮儀調教的,還是很快地反應了過來,甜甜地一笑,也踮著腳尖回了一禮。
在和夢境打過了招呼後,樂遊原也冇有忘記和何斜打招呼。
“兄台好福氣,竟然能得到這般仙子的垂青。樂某自認縱橫情海多年,卻總覺有些遺憾,今日一見兄台之摯愛,才知道小生一直遺憾的是什麼,什麼縱橫花海,不過是被庸脂俗粉糊了眼。兄台好福氣,好福氣啊。”
樂遊原一口一個兄台,一口一個好福氣,完全冇有預想中那副上門找麻煩的樣子。
“不知樂兄此次前來試所為何事?”何斜覺得樂遊原蠻好說話的,想趁著現在雙方還冇有翻臉,打探點消息出來。
樂遊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腦袋搖了又搖:“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何斜才不願意放過整個機會呢:“還是說了罷。”
“其實和兄台所想的一樣,小生此次前來,正是為了那龍之心屑,不過此刻看到兄台與小姐郎才女貌,天仙絕配,情深至此,實在不願多加打擾。小生便這樣去也。美麗的情感,正是我花愁澗要保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