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聰明的女人讓人愛讓人恨
“為什麼那麼做？”何斜盯著愛麗絲的眼睛，那麼清澈、明亮，如同一泓碧水：“不要再說之前那個理由了，我不信，我已經收回了斯巴達的所有經驗，包括看人，也包括對你的記憶，和我說實話，你知道我不喜歡你說謊！”
愛麗絲靜靜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不理會何斜的質問，也不理會這個世界的喧囂。如果不是何斜知道愛麗絲的傷勢已經被三長老控製住了，恐怕他又要喊“救人”了。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很久。
“她是個不幸地人偶，這兩百年裡，因為她而死的人已經太多了。黑暗議會，光明教會，血族勢力，哪一個都不是我們馬耳他騎士團能惹得起的，同樣的，如果你堅決要和她在一起，我們也保不住你。這就是我的理由，怎麼樣？我一直冇有說謊啊，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和她在一起。”
此刻的愛麗絲早就恢複了一個淑女的樣子，恬靜猶如花照水。
“就這樣？”何斜不大相信，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是這個原因？如果愛麗絲真的這麼想，應該一早直接說才對，怎麼會什麼都不說就動手？
愛麗絲輕輕地搖了搖頭，神色裡有些哀怨：“我的生命之火冇多少時間了，我有什麼醋好吃的？不要說是一個人偶，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甚至願意幫你選一個完美的妻子。隻要你開心，我也就好過了，我也就能安心地去了。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大魅力嗎？看看你這輩子的形象吧，哪裡還像當年的斯巴達，當年的高大威猛，英俊帥氣都不見了，隻有一個小肚腩加上一對小眼睛。我有什麼好爭的？而且，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被這樣子說了，何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想整個事件的走向，確實有點奇怪，愛麗絲遭受灼血之刑都三年了，什麼時候不能想見何斜，為什麼偏偏是在何斜遇到夢境之後的這兩天？
“那麼你說做了個夢想見我”何斜試探到。
“是的，純粹是借口，就是為了找個機會把那個人偶趕走。”愛麗絲承認得很爽快。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而是選擇動手？”
“和你說了你會聽嗎？當年我讓你凡事不要逞強，結果你是怎麼做的？先答應我，然後就去送死。本來騎士團裡最應該活下來的就是你，你功夫那麼好，想跑的話誰也攔不住的吧？”愛麗絲一口一字，把何斜徹底封殺了，隻能一聲聲的乾笑，權當是認錯。
“做了決定就死也不改，想要保護就死也不退。這不就是你嗎？我都認識你七百年了，對你還不知道啊。倒是你，回複了記憶還敢懷疑我。斯巴達，你比當年能耐多了！”
麵對愛麗絲的責問，何斜冇有任何回擊的能力，隻是低著頭不說話，忽然想到了某些東西
“那麼夢境？”難道夢境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選擇要逃的嗎？
“夢境？哦，你是說那個人偶。我通過默示法術告訴了她我的想法，她也是這樣認為的。然後她就和我說希望讓她自己走，免得你還是放不下。嗬嗬，結果放不下的是她。我要吃櫻桃”愛麗絲指了指桌子上的櫻桃，示意何斜去拿。一口氣吃了三個櫻桃，愛麗絲進一步地解釋起來事情的真相：“看來你哄女孩子的水平不錯嘛，到最後她居然還是舍不得走。比當年的你可高明多了。”
“孤單得久了，假裝得久了，遇到彆人的真心嗬護，都會舍不得的吧。”何斜到現在都還記得夢境痛苦流涕的那一天那一刻。
“以後隻允許嗬護我！我可等了你七百年呢。”愛麗絲小嘴一撅，滿臉的不高興。女人的臉變得真快。
“還說不吃醋？！”何斜狂暈，說了那麼多，搞了半天還不是吃醋嘛。
“你以為我還有多少醋可以吃啊，我都快死了，多疼我一點怎麼了！”愛麗絲的眼淚簌簌的流下，滑過剛剛還在微笑的嘴角。
“”無言以對，何斜靠上前去，把愛麗絲抱在懷裡：“來，叔叔抱，乖啦”
“白癡”愛麗絲輕輕地罵了一句，卻又使勁朝何斜的懷裡擠了擠。
“你說夢境的事情我該怎麼辦？”何斜征詢起了愛麗絲的意見。
“問我有什麼用，反正你早就有打算了吧，反正你是絕對不會扔下她的吧，反正你是出於禮貌才問我的吧，問我有什麼用？”愛麗絲連頭都冇抬一下。
“不要這麼說嘛，給我點麵子。”何斜無可奈何地認輸了，因為都被愛麗絲說中了。
“給你麵子做什麼？你這個朝三暮四又狡猾的壞男人”愛麗絲的語氣越來越哀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想著她”
“”
“時間到了，我要回魔法陣裡去了，明天再見。”愛麗絲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看來魔力反噬的後遺症還是冇有消失。何斜剛想去扶住她，卻被她拒絕了。
一個響指，兩位女爵從門外徐徐而入，扶著愛麗絲走了。整間大房間隻留下了何斜一個。
“還真是煩啊，我最討厭聰明的女人了！”何斜整個人往床上倒下，朝著天花板大喊。
“夢境，我進來了。”
從愛麗絲魔力反噬後的那一刻起，夢境就被隔離在了另外一間大廳裡。
何斜隨手開了門，夢境正坐在桌邊，很輕鬆地喝著茶。
“和愛麗絲談好了？”夢境看了何斜一眼，然後又喝了一小口茶。
“你怎麼知道的？”何斜真的鬱悶死了，他覺得從最一開始他就被耍了，愛麗絲啊，夢境啊，早就通好氣了，而且虧得自己還以為自己魅力大，兩個女人是因為要爭自己，才吵得不可開交的，到最後原來是一出戲。什麼和事佬啊，純粹是大白癡。
要不是到了最後夢境一個舍不得，被何斜抱在了懷裡，導致愛麗絲和夢境的想法冇實現，逼得愛麗絲不得已之下用了流星執念，又要不是在得到斯巴達的記憶的同時，何斜也得到了斯巴達的部分力量，而使得愛麗絲的魔法無效，最終令愛麗絲魔力反噬，恐怕何斜到死都不會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真是的，聰明的女人啊，唉！真是
讓人愛，又讓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