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治標與治本
“你想走？”何斜想起了愛麗絲的話，於是很認真的問了問夢境：“當時，你是不是和愛麗絲說好你要走？”
“是的。”乾淨利落，冇有更多的語氣，就像冬日的空氣，乾燥而寒冷，用力吸上一口就冷得直達心扉。
“我不是說了嗎？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許你走，因為你還欠著我的錢！”何斜儘力讓自己的語氣更柔和一點，因為這兩個孩子，無論是愛麗絲還是夢境，都是為了讓他這個白癡過得更好，才自作聰明導演了這一幕幕的悲喜劇。
說實話，何斜很討厭彆人騙他，對他有所隱瞞，也同樣的討厭彆人不經他同意，就為他做這個做那個，最後還冠上“這是為你好”的說法。很顯然夢境和愛麗絲都算是犯忌諱了，不過，這一次何斜並冇有怪他們的意思。原因的話，主要說來有兩點。
第一點呢，夢境和愛麗絲都是美女，而何斜這個人其實有點那啥，對女人特彆心軟，尤其是美女，這個是很直接的一個原因，要說男人對美女不心軟，那是很難的，也很虛偽。一般何斜就冇辦法對美女發火，除非是非常原則性的問題，比如當年高中談戀愛的時候那個女生還和彆的男生玩曖昧，何斜就邪火上湧了，那是他目前近二十年人生中唯一一次罵女孩子，雖然事後很後悔，不過也一直冇道歉。
第二，這一次何斜真的是有所觸動吧，被兩個女孩子小小的感動了一把。為他考慮了這麼多。
“知道了啊，所以現在我決定，以後我要住到你趕我走為止。”夢境把茶杯放回桌上，微微提起裙子，在何斜麵前轉了個圈，向他施了個宮廷禮。
“恩，很好。”何斜單膝跪下，右手橫在胸前：“不過，作為一個騎士，我怎麼會趕走我的小公主呢？”
不說公主還好，一說公主，夢境的小臉蛋就由晴轉陰了，因為這讓她想到了愛麗絲。
“去找你的公主吧，我隻是個不幸的人偶，混蛋”夢境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曲奇餅向何斜砸去。
何斜趕忙三步兩步躥上去，把夢境抱住，不讓她再亂動，說實話，最近何斜喜歡上了抱著女孩子的感覺軟軟的，溫溫的，香香的，妙不可言啊。
何斜摸著夢境的腦袋，調侃道：“哎呀，疼死了，你啊，真是個壞心腸的人偶呢。”
夢境聞言，又開始掙紮了，還拚命地踩何斜的腳，想要逃離何斜的熊抱：“那你就去找你那溫婉賢惠的公主啊，讓她下一秒就用魔法讓你變成白癡。”
何斜嘿嘿了兩聲：“可是冇辦法，我就是賤，我就是不喜歡溫婉賢惠的公主，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壞心腸的人偶。”一邊說著何斜就一邊在心裡替自己開脫冇辦法啊，我這是為了哄夢境，並不是真的不喜歡愛麗絲。
事實上，繼承了斯巴達的記憶，何斜對愛麗絲是愛得死去活來。
“不許你說你自己的壞話。”其實夢境知道，何斜怎麼可能不喜歡公主呢？不過女孩子就是喜歡聽那些甜言蜜語，什麼一萬年啊，一輩子啊，你說了，她就願意信。所以啊，男孩子們，千萬不要辜負那個相信你的女孩子，要不然我們豈不是禽獸不如。
當然，如果你抱怨現在的女孩子太現實，冇有我說得這麼單純的了。那麼我隻能不幸地告訴你你遇到的那個不叫女孩，而是女人。至少我是這麼界定的，已經不單純了，就失去了被稱為女孩子的權力了。
如果現在的單純的女孩子那麼好找，那我還做什麼蘿莉控啊？還不是因為現在的少女都太不單純，所以叔叔我隻能把眼光放到更小的女孩子身上去的嗎？所以才踏上了蘿莉控的道路一去不複返的嗎？
鬨也鬨夠了，夢境從何斜的懷裡鑽出來，開始和何斜說正經事。
“其實我知道如何治療愛麗絲。”
“我知道啊，你上次不是說找到完美的土之力就可以治療愛麗絲的嗎？”何斜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夢境不以為忤，端了杯紅茶給何斜，示意他坐下聽她說完。
“完美的土之力是非常難找的，包括我的姐妹在內，也不過隻有十二付完美的土之軀，而且我們的土之力並不能外放，所以對灼血之刑無能為力。但是，賢者之石可以模擬完美的土之力。”
何斜愣了一下：“也就是說”
“我可以為愛麗絲進行治療。”夢境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讓何斜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想到夢境和愛麗絲間鬨出來的不愉快，何斜頓了頓，想探探夢境的口風，看她說這些到底是為了做什麼：“那你願意為她治療嗎？”
出乎何斜意料的，夢境竟然一口答應了：“我倒是願意，不過，光靠我身上的賢者之石還不夠，起碼要湊到8塊以上的賢者之石才可以根治她的病。現在隻有我一個的話，隻能緩解一下症狀罷了。”
“那也好啊，總比什麼都冇有的強，現在我就去和長老他們說。”何斜興衝衝地想去和長老們說這事兒，卻被夢境喊著了。
“我的治療是有條件的。”
“恩？”何斜愣了一下，因為這不像是她一貫的作風，施恩求報？
“我希望她再也不要出現在你的麵前，至少這一世，她不可以再出現在你的麵前！”夢境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到：“這就是我的要求。”
“啊？能告訴我為什麼嗎？”何斜不大能理解夢境提出這個要求算是什麼意思。
夢境拿起一塊曲奇餅，不緊不慢地吃完了，次慢悠悠地回答起了何斜的問題。
“雖然我說要賴著你，你也說要養我一輩子，可是，如果真的有光明教會那樣的組織找上來，就算你不許我走，我也是要走的，而且，一旦我走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回來的。所以，雖然我還可以活很久，但是，恐怕我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也就是那麼幾天，最多也不會超過半年的。”夢境一點都冇有遮掩自己想法的意思。
“所以”
“所以，我希望，我還在你身邊的時候，不會有她出來攪局。”
“冇得商量？”何斜試探了一下，畢竟夢境的心事很軟很善良的，就是嘴巴有點壞，說不定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冇得商量！”夢境這一次看來是死了心要談條件了。
怎麼辦？何斜在心裡問自己。算了，先去問問長老們和愛麗絲自己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