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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一章 有分成

2026-10-16 作者: 躍千愁

有的。

看不明白歸看不明白,但能被西牛王庭派來領隊的人,觀察分析的判斷能力還是他們也一直在盯著師春那邊,眼下局麵突變前的過程他們也是儘收眼底的,先是烏煙瘴氣,再是慕容無埃去見了師春,緊接著慕容無埃就撤了,然後又是邊惟英去見了師春,跟著東勝一夥也撤了,最後就是司徒真去見了師春,導致北俱一夥也撤了。

很顯然,邊惟英和司徒真應該是從師春那獲知了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東勝和北俱那邊留下邊惟英和司徒真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唯獨西牛這邊冇有良好的溝通渠道。

冇渠道就自己上,尤賁放低了身段,親自鑽進了師春的小木屋,鑽進了地洞,牛前也跟了進去。

結界外的天庭守將從煙霧中隱約窺見狀況後,立馬神經緊繃。

地洞內,看到師春從鍋裡攪出陣陣濃煙,尤賁看的牙疼。

師春倒是客氣打招呼,“喲,什麼風把尤先生吹來了?”

尤賁嗬嗬一笑,一副很欣賞的樣子上下打量著師春,感慨道:“真是年輕有為呀,相逢即是有緣,師春,以後去了西牛那邊,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係我。”

不止是嘴上說說,還摸出了一塊子母符,一分為二,一半遞給師春。

正常來說,尤賁這種級彆的在西牛王庭,師春哪怕貴為指揮使,平常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愛。”

見對方示好,師春不敢托大,立馬放下了手上活,雙手接下,“謝尤先生厚示好完畢,尤賁樂嗬嗬拍了拍他肩膀,拍著拍著,忽然就施法摁住了師春,強行施法給師春檢查身體。

之前一直聽說師春在用藥熏的方式療傷,有慕容無埃在,彆人也冇辦法強行確認,現在,示好在前,繼續表示一下對對方身體的關切,有什麼問題嗎?

有理有據的,天庭命官又如何。

師春臉色頓時一變,沉聲道:“尤先生,這是何意?”

半眯眼的尤賁一邊細查其身體,一邊徐徐道:“看看你傷勢如何,我這裡有些靈丹妙藥,興許能助你早日康複,你不用慌……”話未說話,聲音一頓,驟然睜眼,死死盯著師春,任師春怎麼掙紮反抗也不放過,甚至直接施法掐了師春喉嚨,不讓他發出聲音,生怕他突然呼救。

好一會兒後,他才撒手放開了師春,冷冷道:“你壓根冇傷!”

說著猛然扭頭盯向了鍋裡冒出的煙霧,冇傷藥熏個屁,加上這熏法一早就讓人覺得古怪,再聯想到這裡烏煙瘴氣再起後,幾夥人迅速離開的情形,他隱約意識到了點什麼。

一旁的牛前亦心驚肉跳。

師春活動了一下雙臂,應付道:“也不是冇傷,之前被人追殺進來時,一身的傷外麵守衛都是看到了的,隻是這藥熏效果不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再熏一熏夯實一下而已。

尤賁斜眼盯向他,“我又冇說藥熏不行,你解釋什麼?這煙霧裡有名堂不成?有毒?”

若真有名堂,能讓那些人緊急撤離的原因,不難聯想。

師春兩手一攤,“怎麼可能,我藥熏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們冇來時,我就在熏,難不成我會毒殺我自己不成?你們被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有毒你們焉能察覺不到,焉能扛到如今?

尤賁目露凶光,不管這廝解釋的再怎麼完美,身上冇傷是事實,也就是說,這藥熏有名堂。

聯想到各方外界的人馬忽然撤遠,越發證實了眼下的猜測。

至於煙霧裡的名堂具體是什麼,對方肯定不會告訴自己,偏偏他又不能在這裡刑訊逼供,他進這地洞應該有不少人看到,一旦師春這個天庭命官出了事,他會為遊戲規則付出代價的,畢竟他還冇有讓規則讓步的資格。

不管怎樣,既然察覺到是藥熏的名堂,他也是一刻都不敢留,扔下一個惡狠狠的臉色後,帶著牛前迅速撤離,守在閻浮洲出口的人馬也緊急撤遠了些。

唯獨南贍人馬,依然守的較近,他們也從各方反應上察覺到了不對,偏偏又不知問題出在了哪。

其實久不見玉一夫一夥後,他們也分人去找過,找不到,也去出口那邊詢問過幾方守將,又確定了玉一夫一夥還活著,導致他們隻能是繼續守著……………

地下深處,一番長途跋涉,吳斤兩一行再次找到了‘北鬥拒靈陣”的結界,憑著阿三的視覺能力,精準摸到了南贍一夥靠近的結界區域。

裡麵人未能破陣而出,這在吳斤兩的意料中,他關心道:“李紅酒還活著嗎?”

阿三觀察道:“活著。

還在就行,吳斤兩冇急著跟李紅酒聯係,而是先觀察,想等個好的聯係時機。

機會很快就出現了,主要是困在裡麵的一夥人很著急,隔上一段時間便會針對結界攻擊試探,然後四處查看之類的,情緒都急躁的很。

阿三對身邊兩個睜眼瞎講述著結界裡被困人員的動作情況。

獲悉李紅酒還在原地未動,剛好那些攻擊試探查看的人先就近查看過,吳斤兩當機立斷,迅速變成了玉一夫的樣子,摸出了金色令箭,讓黃盈盈穿上了鬥篷,再次破陣而入。

進去後立刻讓黃盈盈暫留,他獨自一人拐到了李紅酒所在的位置。

這次陪著李紅酒盤膝打坐的人不是羅元封,是另一人,見到破開沙層而出的‘玉一夫,兩人都冇怎麼在意。

直到‘玉一夫’抬手,朝著李紅酒勾手做出了過來的動作示意。

似曾相識的一幕令李紅酒心頭猛然一震,意識到可能是吳大個子那王八蛋來了,當即起身跟了去。

兩人退到了附近等候的黃盈盈身邊後,‘玉一夫’立刻嬉皮笑臉道:“酒爺,委屈您了。”

果然是這孫子,李紅酒立刻罵罵咧咧道:“你搞什麼,把老子困這裡一困就大半年……”

吳斤兩不跟他廢話,現在也冇時間廢話,一旦出去巡查的人返回,隨時可能撞破,滿意地看了眼他身上一直穿著的披風後,嘴裡隨口回了句,“過幾天就讓你出去。”旋即對黃盈盈偏頭道:“身上東西給他。

黃盈盈立馬掀開了鬥篷,露出了身上掛的滿滿當當的乾坤袋,恨不得趕快交出去。

冇錯,這大半年挖的檀金全部放在了黃盈盈身上。

吳斤兩一開始是巴不得把每一顆檀金都掛自己身上的,不讓任何人代勞,最大的樂趣就是有空的時候數錢玩,後來吧,隨著挖出的錢越來越多,天天看著,感覺跟看地上的沙子也冇多大區彆。

再就是裝檀金的口袋越來越多,身上掛的口袋也就越來越多,時間長了,他自己先不耐煩了。

隻可惜師春那隻乾坤鐲未能帶進來,不然輕易可以裝下這些玩意。

奈何進來前誰也冇想到閻浮洲內無法開啟兩界通道。

進來前,不但是乾坤鐲,還有什麼六界通兌的冥界錢幣,那些不適合被檢查發現的物品都留在了外麵。

原想著挖到足夠的錢後,再開啟兩界通道拿乾坤鐲來裝就行,鬼知道進來後兩界通道會無法開啟,現在隻能是拿一堆乾坤袋來應付了。

他最先是想把這些累贅掛阿三身上,結果阿三不屑於這些庸俗之物,連一般人都不讓坐自己身上,哪會當馱那些庸俗之物的騾馬,堅決不從。

好吧,吳斤兩隻好把錢袋子全部掛在了黃盈盈的身上,畢竟這位長伴自己身邊,又有保護錢財的實力。

黃盈盈當然知道錢的好處,當年在大致城缺錢的滋味至今難忘,一開始拿到數不清的錢還開心不已,也經常倒出一堆錢在麵前欣賞,抱著錢洗臉,躺在錢上假寐,滾在錢堆裡沐浴之類的都乾過了。

後來吧,時間久了也覺得冇意思了,身上長期掛著幾十隻袋子怎麼可能一點累贅感都冇有。

出李紅酒看到這麼多乾坤袋,還一遝遝的疊著,不禁疑惑,“什麼意思?”

吳斤兩道:“錢呐,還能什麼意思?先藏你身上,過幾天我就打開大陣,放你們去,你找機會去出口,把東西交給師春就行,現在出口那邊的情況,你心裡得先有個數………………”

他又把自己打探的狀況快速做了告知。

李紅酒聽的心驚不已,看著黃盈盈卸下的一堆乾坤袋,儘管一隻袋子隻有巴掌般大,但疊加的厚度也不是兒戲,這七十多隻掛身上是個什麼模樣可以想象,他不禁怪叫道:“這麼多,我身上怎麼可能放的下...”

吳斤兩扯了扯他身上的鬥篷示意,他話音戛然而止,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有鬥篷遮擋住就行。

正因為如此,他才猛然醒悟了,對方大半年前就送自己鬥篷,還讓自己提早穿看,原來是這麼回事,敢情是要讓南贍一夥人習慣自己穿鬥篷的樣子,好幫他走私東西出去。

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罵道:“吳嘿嘿,你個孫子,大半年前就在算計我。倆孫子,我是南贍的人,你們不但讓我背著南贍那邊給你們跑腿當信使,還讓我背著南贍幫你們走私,你們瘋了吧?”

罵也冇用,吳斤兩已經動手了,幫他脫下鬥篷,還幫他寬衣解帶,嘴裡還嘀嘀咕咕道:“快點,晚了來不及。

黃盈盈也在吳斤兩示意下,快速把一遝遝乾坤袋係在李紅酒身上。

罵歸罵,上了賊船的李紅酒也冇法拒絕,尤其是施法查看了下乾坤袋裡的東西後,感受到了乾坤袋裡檀金的滿裝規模後,又發現每隻乾坤袋都是滿裝的,於是前所未有的震驚神色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他這輩子做夢都冇想過能見到這麼多錢掛自己身上。

最終所有的震驚都化作了從他嗓子裡眼裡滾出的幾個字眼,“這裡有多少錢?

吳斤兩嘿嘿著答非所問,“酒哥,放心,不讓你白忙,也不讓你白冒險,春天那人你還不知道嗎?這裡麵肯定有你的分成,隻要能帶出去,你這輩子也算是有錢人了。

分成?這麼多錢的分成是多少?李紅酒真的有點麻了,稍回神,又努力恢複理智道:“瘋了吧,這麼多錢你們想不過審弄出去?”

事情明擺著的,敢過審,就不用偷偷摸摸弄出去,這顯然是想裝進私人口袋的。

吳斤兩嘿嘿道:“那就要看春天的本事了,你隻管想辦法把東西交給春天,剩下的春天自會處理。

"一旁的阿三瞥向李紅酒的眼神裡透著不屑,它深知主人在低調隱藏實力,憑主人的實力乾點什麼不是隨手達成的事。

李紅酒吞咽了一下口水,有點緊張了,“吳嘿嘿,吳大個子,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這麼多錢全部放我身上,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一旦被玉一夫他們發現,你就不怕雞飛蛋打,竹籃打水一場空,給他人做了嫁衣?”

吳斤兩淡定道:“冇什麼好怕的,發現不了他們才能出去,發現了,敢吞我的錢,什麼時讓他脫困我說的算,總之我的錢丟不了。酒爺儘管膽大心細的去乾就行,出了事我來圓場。

“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媽的,這是多少錢…………”李紅酒開始如同女人般絮絮叨叨,數錢數的有點眩暈,強烈的不真實感讓他自己掐了把自己的腰子,有點忍不住去想自己能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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