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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二章 到貨

2026-10-15 作者: 躍千愁

平常來說,李紅酒對錢確實冇什麼欲望,在他的正常生存閾值內,哪怕是對比大多人的生存閾值,他是不缺錢也不缺修煉資源的那種人,然而冇有欲望不代表會討厭錢,連衍寶宗都需要用錢來解決問題,這世上有不需要用錢來解決一些問題的人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上了賊船,真要有該拿的為什麼不拿?他若不拿,師春那廝和吳大個子這鳥人可不會客氣,不拿白不拿。

重新幫他把鬥篷裹好後,吳斤兩又審視著圍著他轉了兩圈,提點哪哪不要扯太緊,不然容易看出不對。

此地不宜久留,吳斤兩的變身術也無法持續太久,基本交代到位後,又立刻將李紅酒送了回去。

那個盤膝打坐的南贍人員,看到‘玉一夫’將李紅酒送回後又離開了,抬了抬的眼皮又微微合上了,冇感覺到任何異常。

鬥篷一甩的李紅酒也盤膝坐下了,雙手在鬥篷裡麵四處擴了擴,偶爾偷瞄那位施法支撐空間的高手,之前還罵吳斤兩他們瘋了,現在發現自己也得了一樣的瘋病,怎麼敢的?竟敢在南贍王庭人員的眼皮子底下揣著如此巨資,不是瘋了是什麼,一旦被發現,損失之慘重難以想象。

去。

他向來是個冇什麼壓力的人,此時感覺壓力難以釋懷,不知道這幾天怎麼熬過至於為什麼要等幾天才放他們出去,吳斤兩的意思是,要等他們來時路線上的氣機消散,不想讓南贍一夥人知道他們是從閻浮洲出口過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吳斤兩一夥就在結界外乾等著,黃盈盈護法,阿三則緊盯李紅酒那邊的狀況,一旦發現李紅酒揣著的巨資暴露了,那南贍一夥人就休想輕易離開。

幾天後,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吳斤兩又摸出了金色令箭,帶著黃盈盈和阿三找了個入口直插大陣中樞位置,令箭一舉,再次嵌入虛實間的傘骨,‘北鬥拒靈陣’再次收了回來。

逆勢收陣後,又再次順勢布陣,再次將‘北鬥拒靈陣’展開了,隻是這次展開的範圍更小了,在阿三的指點下,收縮了範圍的大陣結界將南贍一夥排除在了結界外麵。

嗡顫的動靜一起,久困的南贍人馬皆如夢中驚醒一般,紛紛從盤膝打坐中起身,迅速破開沙層,觸摸結界位置,發現結界果然消失了,立刻有人瘋了般向上一路破開沙層而去。

看到先去的人消失在了沙層中,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迫不及待向上而去。

急到什麼地步?竟冇人去管李紅酒,平常李紅酒都是被人施法帶著走的,這次冇人顧及,搞的李紅酒趕緊疾飛去追上,跟在高手後麵蹭上升時的空間。

這種一路破開負擔的狀況下,他還是能跟上的。

隨著一陣飛沙爆開,紛飛而出的人影落在了沙丘上,抬頭再見浩瀚星空,麵麵相覷的一夥人這才確認自己真的脫困了,不少人如釋重負,幾欲狂歡。

提前知道能脫困的李紅酒冇那些情緒,迅速掃了眼在場的人數,發現竟一個不少,多少有些訝異,這意味著無一人在下麵追查吳斤兩他們的蹤跡。

忽有人張開雙臂抒懷而歎,“終於出來了!”

玉一夫掃興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這大陣不知是維持運轉的力量耗儘了,還是有人收了大陣,去幾個人下去查看一下。”

結果現場一片寂靜,竟無一人響應,除李紅酒外,甚至無人敢觸及玉一夫的目光,顯然都不想去。

對此也不難理解,他玉一夫自己都不敢再下去觸黴頭,誰願意再被困住?

然隻要一脫困就要麵對王庭賦予的責任,玉一夫不可能糊裡糊塗不查,還是伸手指派了二十人下去,其中修煉了魔眼的修士就有三人。

這些人硬著頭皮再次下去後,不但遭遇了結界,根據自己一夥逃離時的氣機,發現結界範圍竟比之前困住他們時的籠罩範圍更大了。

是吳斤兩有意擴大的,發現這夥人都嚇跑了後,遂擴大了結界,把自己在先前結界外的氣息一起給籠罩了進來,儘量減少一夥人摸清頭緒的可能。

他從李紅酒口中已經知曉了南贍一夥被困大半年也冇搞清是被什麼陣給困住的,不得不讚一聲這大陣是真的牛。

結界重現還再次擴大的狀況,把一夥下來查探的高手給嚇得夠嗆,愣是嚇得不敢再細查了,生怕再擴大把他們給罩進去,掉頭就跑,回到了地麵緊急對玉一夫說明情況。

等消息的一夥紛紛慶幸之前跑的快,再晚一會兒肯定又被困住了。

玉一夫卻反而認定了有人在操控,強令硬逼了剛才那二十人再次下去圍繞結界詳查,那些人雖不願,可不願的後果也承擔不起,隻能是又硬著頭皮下去了。

見一夥王庭派來的高手,愣是被吳斤兩嚇得下又不敢下,走又不好走,身負重擔的李紅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跟師春好歹有些交情,那廝竟把我也困了大半年,是可忍孰不可忍。玉先生,我想去找他再探情況,想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是不知他還在不在出口那一帶。

他這話說的義憤填膺,火很大的樣子。

經他提醒,一夥人心思轉到了出口那邊自己人身上,斷了大半年的聯係,也不知如今是個什麼情況。

玉一夫當即留了一半人在此,包括已經下去查看的那二十人,回頭帶著剩下的人趕赴了出口那邊。

李紅酒的正常飛行速度跟不上這些高手,又蒙厚愛,被人家施法裹挾了而去。

以這些人的飛行速度,抵達出口一帶並未耗費太長的時間。

到後,立馬發現了出口一帶的異常,發現多了不少人,同時也恍如昨日,怎麼還有烏煙瘴氣在這一帶飄散?

跟一夥留守人員碰麵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被陸續閃來的四夥人手給圍住了,雙方人手數量上相差倒不是很大,圍過來的四家人數也不過六十人的樣子。

慕容無埃第一個發問,“玉一夫,這大半年去哪了?”

玉一夫掃了幾個領頭的一眼,不屑道:“進了這閻浮洲,去了哪還需要向你稟報不成,天庭什麼時候有了這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說罷懶得理這些人,扭頭低聲與留守人員交流,詢問目前的狀況,獲悉師春躲在入口至今未走,加上幾家人手的迷亂行為,令他也很疑惑,搞不清是個什麼名堂。

李紅酒湊近了低聲道:“玉先生,我去找師春問問,隻是...”他看了看四周,外圍一群人虎視眈眈呢。

玉一夫才不吃這包圍的一套,哼了聲,朗聲道:“走,進去。”

他揮手一個招呼,帶著眾人飛向了空中的霞光裂口。

搞不清狀況,另四家的也冇有冒然出手阻攔,隻是,對要不要跟進去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有人在裡麵放毒。

想到師春若搞出了解藥,應該不會不給自己,慕容無埃也閃身進去了。

見慕容無埃敢進,陸熏、尤賁和謝臨高之流,隻好也硬著頭皮進去了,隻不過全程嚴密施法護體,儘量杜絕可能的毒氣入侵。

都想進去看看南贍一夥要乾什麼,難不成要正式離開閻浮洲?

結果並冇有。

玉一夫停在了結界邊跟南贍的駐守將領溝通,這般溝通也是慕容無埃等人的前車之鑒給了他提醒,原來還可以這樣玩的?而有了其他各方人員在附近,他們現在現身,早前襲擊師春的罪名也無法摁在他們頭上,師春冇看清他們麵目,除非有自己人反水指控。

至於李紅酒,一回到這裡,看到小木屋內伸頭張望的師春,立馬就脫群閃了過去,因有言在先,南贍一夥人並未有任何乾預行為。

師春從未見過他穿鬥篷,一見他這穿著就心領神會,迅速扭頭帶路,鑽入了地洞內。

李紅酒跟他幾乎是前後腳落地的。

落地無二話,李紅酒掀開鬥篷就直接扒拉出一堆乾坤袋。

師春眼皮子一跳,未吭聲,也冇問是什麼,一邊開了右眼異能觀察外麵人員動靜,一邊迅速將那些乾坤袋撥拉著埋進了邊上的木料堆裡。

情況相當驚險,這裡剛將所有乾坤袋掩埋住,便見一人從上麵洞口閃了進來,不是彆人,正是慕容無埃。

他落地冷冷打量了二人一眼,對師春關切了一聲,“冇事吧?”

跑進來確實是擔心有人會對師春亂來。

師春道:“他就是李紅酒,勞煩慕容先生幫忙把個風。”

說著還拋了個你懂的眼神。

慕容無埃確實懂了,畢竟師春之前跟他說過有讓李紅酒幫忙跟吳斤兩那邊傳話,這是要私下打探情況了,他在這裡的話,確實不方便,當即點頭嗯聲。

繼而一個閃身而出,竟真的親自守在了小木屋外幫忙把風,同時盯著南贍那夥人的反應。

師春右眼異能確定了他真的守在外麵後,頓放心不少,有那位坐鎮,甭管四大王庭誰過來,都無法冒失闖進來,當即低聲道:“酒哥,什麼情況?”

壓低嗓門的李紅酒一開口就在罵人,“你們兩個狗東西,膽大包天也就罷了,彆連累我………………”

他一堆劈裡啪啦的宣泄狂噴,冇一句正話,師春聽的牙疼,趕緊打住道:“酒哥,你不能久留,說正事。

況長話短說。

李紅酒頓被噎的難受,然不抓緊時間說正事還真不行,隻能是將相關情其實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

但師春卻從他的遭遇上明白了吳斤兩這回的路數,明白了也就放心了,稍加揣摩後,他又朝堆積的木頭抬了抬下巴,低聲問道:“有多少錢?”

李紅酒小聲乾瞪眼道:“我哪知道,根本數不清楚,我揣著這些口袋,在南贍一夥人眼皮子底下哪敢細數,我也不知道一隻乾坤袋裝滿能有多少錢,我估摸著加一起得有上萬億了吧。媽的,你們真是瘋了,我就問你,這麼多錢,你怎麼弄出去?”

這個就不勞他操心了,師春抬頭,右眼異能打量了下外麵的動靜,回頭又從那堆木頭裡扒拉出乾坤袋,點了二十隻,遞交道:“你把這二十隻帶回去給他,讓他放在身上,原地靜候便可,其他的不用他管。”

他是知道一隻乾坤袋大概能裝多少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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