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懷抱
冇有多久,到了不遠處的景王府中,羊舌芝等人一乾仆役看見了車架,紛紛的出來迎接,許常下了車架,聽到了一聲聲的拜見聲,他卻連頭都冇有抬,沉默著忽視了眾人,連立在身前的羊舌芝也冇有理會,徑直往府中走去。
一眾侍人驚呆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惹得大王如此的不待見,羊舌芝輕咬著貝齒交代著仆役們散去,目光看向了沈括等三人,希望他們能說一下為什麼。
幾人卻冇有理睬他,沈括手持著雨傘,匆匆的跟在了許常的身後,另外兩人開始迅速的調派那兩百的景國禁衛在府邸中執守巡邏。
進了府中,許常熟絡的將自己關進了書房之中,誰也不見,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平複自己那悲痛的心。
和他想的不一樣,起事的那夜許秋一定做出了什麼混賬的事,彆人不知,可是父皇一定親眼看見了,不然也不會那麼激動的將自己籠絡在了懷中,用他並不結實的身體來保護自己,母後更不會下跪來求他饒恕自己!
許常覺得自己像是快要被氣炸了一般,恨不得這就提劍,將許秋大卸八塊!
額頭深埋在自己的懷中,許常壓抑著要哭泣的心情,已經很久冇有遭受這樣的挫折了,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就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他有些受不了。
兩家之亂,他還能提劍殺了他們,可是他卻不能殺了許秋,皇朝四百年的江山不能毀在自己的手中,異心四起的今天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動蕩。
這是太子和父皇一直在維護的江山,這是先輩們費儘心血才有的江山,還保存一絲理智的許常將憤怒深深的隱藏在了心底。
皇族就是這樣,外表光鮮可是有太多的無奈。
許常那冰冷的心情讓整個府邸都有了一股壓抑的心情,仆役們感到有些委屈不過誰也不敢大聲的說話。
羊舌芝捧著一套茶具到了書房的門口,看著守在書房前的沈括,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門前整潔的雪地已經有些淩亂不堪,也不知她到底猶豫了多久。
許常的壓抑她能夠確確實實的感受到,在城門處還對自己笑了一下,可是從宮中回來後卻變成了如此的模樣。
許秋殺死了聖太子已經傳遍了京中,她也略有耳聞,那是他的親哥哥,他的心情羊舌芝切切實實的感到了悲痛,心中有些不適滋味。
可是自己去同情那個滅族仇人真的好嗎?羊舌芝心中迷茫的想著,腳步充滿了躊躇。
終於來到了廂們前,沈括目不斜視的守在門口,並不阻攔她。這個女人轉悠了許久,他也是知道的。
輕輕的推開了廂門,羊舌芝終究邁著小巧的步伐進了去,他縮在椅榻上的表情讓她心中有些痛楚,怎麼也不能想到那個總是意氣風發的許常,萬人敬仰的景國王會有如此頹廢的時候。
往他的身邊走去,將茶盞翻起,為他倒上滾熱的茶水,做完這一切,羊舌芝靜靜的侍立在一邊,輕聲的問道:“大王,晚膳已經備好了,您看,是否要端來?”
冇有等到回答,等到的卻是一雙冰冷的手環過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羊舌芝心中一驚,想要掙脫,可是怎麼也離不開這有力的懷抱,冇有叫出聲來,臉上的驚嚇的表情裡還帶著一絲的驚訝。
許常閉著演講,貪婪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那讓他有些安心。
羊舌芝進來時,許常就已經知道了,因為那淡淡的胭脂味隻有她會有。
羊舌芝的掙紮漸漸的停止了,俏臉通紅,她感覺身上燥熱不已,在這樣的冬日裡,她的額頭上竟有了些汗珠。
許常就這麼靜靜的抱住了羊舌芝,小彆一年的思念變得更加的熱烈,總以為會忘記,可是太天真了,思念隻會越來越沉迷。
冇有進一步的動作,羊舌芝感到了一絲的慶幸,但也有了些失落。她的雙手已經有了些僵硬,不知該往哪裡放去,不停的擺動希望能夠舒服一些。
就這麼靜靜的抱住了她,將我同意埋在了她的小腹間,許常冇有了其他的動作。
擱在往常著絕對是不可能的是,心中的煩亂已經讓他的腦海有些胡亂,父皇的哀嚎,母後的哀求一幕幕的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卻不能做些什麼,無比的心傷,往日的克製也煙消雲散。
抱住了羊舌芝,感受她的溫暖,許常製裁覺得心中稍稍的平複了一些,貪婪的感受這樣的感覺,許常完全不想放開,好像永遠這樣抱著她,什麼煩心事也不願意多想。
羊舌芝終於將雙手放在了他的頭上,許常感覺溫暖將他包圍。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吱呀聲傳來,原來是門外的沈括見這麼久冇有動靜,有些擔憂的推開了廂門瞧瞧,那畢竟是反賊的女兒,讓他不能夠掉以輕心。
眼前的一幕讓他有些呆滯,反應過來的他立馬就將廂門關起,這不是他能夠看到,心中有些納悶,這小妮子長得也就一般,為何大王就對她那麼上心,在景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宮中比其美貌的不再少數,卻不見許常有任何的動作!
心中納悶,不過他卻不敢多管,不過可以在心中鄙視一下許常的品味。但隨即又有了些擔憂,對一個自己殺了她全家的女人這樣真的好嗎,沈括默默的想著,心中卻和這飄散的雪花一般,忽上忽下!
廂房中的兩人因為沈括的襲來,也不得不分開,許常也不好意思再在羊舌芝的懷中帶著了,捧起身前案台上已經冷卻的茶水,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羊舌芝感覺到了一絲的失落,那個懷抱有力的讓她沉迷在了其中,放了開來,她感覺到有些酸軟,站了太久,有些不適。
“大王,晚膳已經備好,您看是不是先去用膳!”整理了自己的情緒,羊舌芝親啟朱唇問道,看著許常又是心動。
“嗯嗯,去!”慌亂的答應著,許常站了起身,往門外走去。
沈括如標槍一般的佇立著,許常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羊舌芝似乎有些害羞,低著頭跟在許常的身後。
沈括的傘被羊舌芝拿到了手中,撐著傘給許常遮蔽著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