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報捷
等了許久冇有等到回音,許秋失去了耐心,看著楚放惡狠狠地道:“孤不想多說些什麼了,明日早朝,你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就走,孤缺了你也不是就不能成就大業!”
說罷,許秋甩袖而走!楚放的兒子跟在後麵送行,楚放似乎冇有看到一般,許秋從宮中帶來的佳釀已經見底了,他麵色潮紅,情緒激動,腦海中一團亂麻,倒在了桌子上,大醉不醒。
老仆忙將他扶到了房中歇息,愚昧的他不知自己主子為何要得罪王上,搖了搖頭退了下去。
“你們撤走!”來到了門前,許秋對著駐守在執宰府的軍士們說道,不顧楚放兒子尷尬的神色,上車回宮!
深夜,楚放感覺有些難受,這才醒來,睜開眼一看,自己的兒子還麵帶憂色的在自己的房中照看著自己。
看看窗外漆黑的一片,緩緩地開口道:“怎麼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
看見自己的父親醒了過來,忙從桌上倒了杯茶給他送了過去,憂慮的神情中似乎想說些什麼。
“有什麼話就說吧,不要這麼磨蹭!”楚放坐了起來,靠在了床頭,茶盞中的茶水泛著絲絲的漣漪。
“父親,您今個怎麼和大王吵起來了啊!大王臨走前,將府中的軍士都撤走了,若是您不想在良國,我們就連夜走了吧,以您的才學,到哪都能得到重用的啊!”楚放的兒子坐在床邊,眉頭緊鎖!
楚放的眼神看向的窗外,有些縹緲,良久後深深地歎了口氣,“你回去休息吧,此事為父自有計較,不用擔心!”楚放兒子露出了一個笑臉,讓他寬心。
看著自己父親這樣的語氣,他也隻好順從的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哪有這麼容易!”楚放搖頭苦笑,若是能夠走得了,自己還會等到現在嗎?
自己在良國為政多年,知曉了太多的事情,門口看守的軍士雖不在了,隱匿在暗處的哨探肯定會更多了,自己老實一點還好,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可能會將自己立即擊殺,其中的凶險,自己那愚昧的兒子又如何看的清!
自己明日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心中充滿了憤怒,若是自己孑身一人,定會舍了這具臭皮囊,可是自己幾個孩子還在良國,如何能夠退縮!
掀開了被子,赤著腳從床上下來,打開了衣櫃,把往日間的朝服拿了出來,上麵用金絲繡著珍奇異獸,往日間榮耀無比的朝服,如今楚放卻覺得是那麼的惡心。
推開了房門,老仆在門外守著,交代了一聲讓他明日早上叫醒自己,楚放歎了口氣,晃了晃腦袋,又昏昏地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濮城良王宮前,已經有月餘冇見的大執宰府的車架出現在了宮門前,文武百官為之愕然,相熟的前來祝賀和詢問楚放的身體狀況,郭瑋等一些人躲在自己的車架中冇喲出來,咬著牙掩飾著自己的憤怒,做了這麼就,大王為何還要將這楚放請出來,難道自己在大王的心中就是比不上他嗎?
朝會開始,百官依照尊卑一次進入,主殿中的許秋看見的楚放的到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和凶狠,“機智過人又怎樣,還不是得乖乖的就範!”
一切和往日一般,朝會上講述著各地的事,分發的撫恤也已經到了尾聲,各地的官員都在彙報著自己的職責。楚放的再次上朝冇有在這平靜的良果中掀起一絲的波瀾!當然隻是表麵上的!
“大執宰果真是簡在大王心中,您病了這麼久,大王心憂無比,昨日得知您的病好了,大王就急不可耐的去請您回來主持朝綱了!”
下了朝後,楚放路過了郭瑋的身邊,郭瑋忍不住的出聲譏諷了一句。
楚放聞言死死的盯住了郭瑋,“我先前不知道你的歹毒,讓你這等小人留在了朝堂之人,此次有大王保你,我不好多說什麼。但是你給我記住,從今日起你不要犯一絲的錯誤,因為我會死死的盯住你!哼!”
說完了話,楚放徑直離去,留下郭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留在議事殿前的台階上,路過的文武對他指指點點,方才楚放說的聲音頗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匹夫,總有一日要你死!”郭瑋的心中恨恨的道,滴溜著眼睛,不去政事堂,而是往宮中內朝而去,向內侍稟報,希望能夠求見大王。
見到許秋的時候,他正在寢殿中和自己的孩兒一起用著早膳,一歲的孩子已經開始長牙了,許秋小心的將青雀抱在自己的懷中,小心的舉著勺子,將裡麵的米湯吹的溫熱,往青雀的嘴中喂去。
許秋對自己的長子疼愛到了骨子裡,本來這事是由宮中的嚒嚒做的,他卻親身代勞,青雀小口的喝著米湯,若是燙了,小臉緊繃著皺起了眉頭,惹得許秋哈哈大笑了起來!
“臣參見大王!”郭瑋恭謹的拜倒。
“起來吧!”許秋瞧了他一眼,繼續喂著青雀,似乎有些不悅地道:“坐下吧!有什麼事不能再方才的朝會上說,非要來見孤!”
“朝會上人多嘴雜,有些事隻能和大王您說!”郭瑋獻媚的道了謝,在旁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一聽是政事,許秋將懷中的青雀交給了宮中的嚒嚒,讓侍人將桌上的膳食撤了下去,捧著茶盞,抿了一口道:“什麼事,就說出來吧!”
“大王此事是關於先前的大戰的,您看.....”他冇有再說下去。
“你們都退下吧!”許秋明白他的心思,皺著眉頭,怎麼好端端的又提到了戰事,將士們的撫恤不都發下去了,那麼厚的撫恤難道還不能讓他們滿意嗎?
“大王,臣想問您向陛下報捷的折子有冇有寫好遞上去啊!”郭瑋笑著躬身在許秋的麵前問道。
“報捷?”許秋疑惑不已,忽而想起了什麼,憤怒的道:“你想乾什麼,是想讓天下人嗤笑孤的無能嗎?”
四萬將士埋骨莽林,最後還得靠放火這才有此大勝,不至於自己的臉上無光。此事自己恨不得將其捂得死死的,恨不得從來冇有此次大戰,這郭瑋今日讓自己上折奏聞父皇,不是惹得天下人恥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