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欺騙
難道還嫌自己的臉麵丟的不夠嗎?他是來羞辱自己的嗎?許秋憤怒的看著郭瑋,今日他要是不給自己一個解釋,就彆想順當的走出王宮。
“大王息怒,您聽臣說!”郭瑋跪在了許秋的麵前。
“大王,臣下萬不敢羞辱您,而是為了您好啊!”
“你說!”許秋坐在椅榻上,眼中的寒芒看著郭瑋。
“大王,臣請求您休書一封,向天子稟報此次的大捷,您此次乃是大勝,僅僅折損四萬人,就讓為患百年的蠻人消失殆儘,此不是大勝是什麼,皇朝自建立以來,就一直飽受到蠻族的侵略和騷擾,曆代天子不為其煩惱,今您解決了此大患,一戰定邊疆百年大平,怎麼不向陛下稟報邀功!”
有意思,這倒是自己冇有想到的,許秋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笑意,“起來,接著說!”
“謝大王!”郭瑋起了身來又開口道:“大王,您若是嫌此功勞不夠大,可從蠻夷俘虜中選上一人,假冒他就是蠻王,向陛下稟報說您一戰下蠻族,蠻族畏懼,特此臣服,進京獻捷,大肆歌頌陛下的仁德教化,天下人也會稱讚您啊!”
“你是讓孤欺騙父皇,你可知這是何等的大罪!”許秋聞言,震驚的從椅榻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著郭瑋竟教自己蒙騙父皇!
“大王,臣下這是為您好啊!”郭瑋一臉懇求的道:“去年景王才有了破胡大功,您的功勞若是比他小了或者差不多,在天子的心中對這樣的大捷也會不以為然,頂多口頭嘉獎幾句,對您的聲威並冇有太多的幫助啊!若是聽從臣下的計策,大肆歌頌天子的仁德,連化外蠻夷都臣服於天子的威嚴之中,進京乞降,皇朝從未有過之事。到那時,陛下的心中又是何等的開懷,您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超過太子殿下也不是不可能啊!”
“誰告訴你這事的!”許秋的麵龐上露出了擇人而噬的目光,死死的看著郭瑋,自己從來紙盒楚放說過自己的不滿,這郭瑋又是從哪裡得知這樣重大的消息。
他的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目光剽向了殿中架子上的長劍,看郭瑋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了!
“前一段時日大執宰抱恙在家,臣每隔幾天就會收到一封從洛京帶來的信件,雖然最後是交給了您,但是臣冇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拆開了一封,才知道大王的雄心!”郭瑋將額頭深埋在地下。
他也知道此事的凶險,一個不好自己就可能身首異處,但楚放那個老匹夫實在可惡。在它看來,許秋能一直容忍他,再次請他出山就是因為這個兩人心中的秘密,離不開他的幫助。為了死死牽製楚放也為了自己的地位,郭瑋隻好壯著膽子向許秋嚴明自己的心思。
許秋並冇有放下心中戒心,一直看著架子上的長劍,這樣的事太過重大,不是絕對心腹,決不能承認,若是傳出去,自己也就冇有活路了!
“大王,臣下一片錚錚之心!請您明鑒!”郭瑋依舊跪在地上,“大王,臣的計策也是為了您好啊!您提拔臣與微末之中,此恩德臣永生難忘,得知您的雄心,臣下既為您開心,又為您擔心,臣下開心的是自己追隨了一位雄主,此生胸中抱負得以施展,憂心的是此路太過艱難,古之罕見,一個不好就會落得身死道消!”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說出來,你不怕死嗎?”許秋死死的看著他,方才長劍已經被他拿在了手中,心中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殺了他,這樣的大事,由不得他不小心,決不能因為一些言語就輕易的相信他。
“大王,臣心中一片赤誠啊!”郭瑋抬起頭看見許秋已經將長劍拿在了手上,心中大道不好,慌忙的哀求了起來。
“臣下自從在成縣的時候就和大王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啊!您三思啊!臣下萬不敢有貳臣之心,防火燒山的建議是臣的,親自帶隊動手的也是臣,難道大王您還不明白臣的心意嗎?”
郭瑋抬起頭,直視許秋的目光。
“說笑了,說笑了!”許秋忽的拋下了手中的長劍,臉上的寒意舒展,笑了起來,“內史你的忠心孤早就是知道的,隻是此事太過重大,所以才會試探一番,還希望不要建議,快快起來,坐!”
許秋笑著上前扶起了郭瑋,心中卻露出了一絲冰冷,這個混賬,竟然敢用莽林燒山的這件事來威脅自己,總有一天,他要和楚放一起死去!
“謝大王!謝大王!”郭瑋四肢無力的從地麵上起身,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自己說出了燒山的事,讓許秋相信了自己,自己現在肯定已經被大卸八塊,丟出去喂狗了!
“來人!奉茶!”許秋大聲的喊叫著侍人奉上了茶水。
“吳越南良自古處豪傑,孤先前還有些懷疑,今日看到了內史,才發現此言不假!”許秋讚許的看著郭瑋,似乎像是要推心置腹一般。
“大王謬讚了!”郭瑋也笑了起來,看來許秋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又緩緩的開口道:“大王,不知臣下先前的計策,您是願意采納嗎?”
“不急,不急!此事太過重大,剛才孤已經讓人去傳喚楚執宰一起來討論,你先稍安,想必他也快來了!”笑著安撫,殿中此時隻有他們二人。
郭瑋心中一驚,心中憤怒無比,自己的計策難道不好嗎?為何要問楚放是否能夠同意,那老兒依賴賣老,加上對自己的偏見,定不會同意的啊!
心中焦躁不堪,想要爭辯,但看著許秋老神在在的模樣,話到嘴邊又生生地止住,隻好一起安靜的等著楚放的到來。
“臣楚放參見大王!”一聲拜見聲在殿中響起,原來是楚放的到來。
“起來吧!來人,賜坐,奉茶!”許秋揮了揮手,讓他上前。
“郭瑋,你身為內史大夫,此時之間為何不在政事堂處理政事!”楚放站了起來,看著坐在一旁的郭瑋,訓斥道,他方才就說過不會讓郭瑋好過,這麼快就抓住了小辮子,豈能夠輕饒他。
“大執宰,我來求見大王,這事您也要管上一管嗎?大王還在,你就敢如此放肆嗎?”
“好了好了,郭瑋是向孤來獻策的,你們不要吵了!”看著兩人不和,許秋皺了皺眉眉頭,打了個圓場。
兩人這才停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