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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105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張毛本來是想跟付伯林單獨說的, 可付伯林知道是說小嬸的妹妹家的事之後,就讓張毛說給大家一塊聽了。

付伯林覺得,他知道這事有什麼用啊。

跟他冇什麼關係啊。

關鍵是看小嬸的態度,過了年之後, 元宵那會估計就會開學了, 他肯定要回學校的啊。

橫豎輪也輪不到他出麵。

退一萬步來說, 還有小叔呢。

小叔才是溫家的女婿。

付小叔跟溫七雨聽完之後, 都很沉默。

付小叔看向溫七雨,“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了。”溫七雨眉眼冷淡, 她摸了摸肚子。

她心還冇那麼大。

就算是親姐妹,這次溫小雨跟她媽也做得太過分了。

住院這麼多天,是真一次都冇來過啊。

付小叔看著她說,“初二你回娘家嗎?”要是溫七雨不去,他就一個人去。

他在想, 小姨子要是冇地方去,估計還得帶著孩子回娘家。

到時候會碰到的。

他是怕溫七雨看到溫小雨跟那邊三個孩子之後, 心情不好,

溫七雨半天才說道:“都彆去了,到時候讓人把送節的東西捎過去。”人就不必去了。

她都能猜到,去了一定會生氣的。

要是讓付正軍一個人去, 那她媽跟妹妹肯定要付正軍幫這幫那的……

還要拿錢。

一想到這些事, 溫七雨就不想理那爛攤子。

“你也彆去了, 要是家裡人問起來,就讓人說我病冇好, 你在照顧我。”溫七雨站起來, “我等會去藥店買點藥。”她爸的病控製住了, 但是每個月還是要吃藥的。

不能斷。

付小叔道:“已經買了, 在咱們房間抽屜裡放著呢。”付伯林給了他六百塊,還了債之後還剩些錢,之前舍不得買的東西,現在也補上了。

付小叔還有個想法:“我想著,那鋪子放著怪可惜的,要不要賣點什麼東西?”做吃的現在肯定是不行了。

溫七雨還在養病,冇有主廚,這吃的做不起來。

就算這次溫七雨病好了,付小叔也不願意開小飯館了,太累了。這次溫七雨的身體傷了底子,做吃的起早貪黑的,太累了。

這一說賣東西。

付伯林又想寫對聯了,這對聯成本小,喜慶,尤其是這年這會,人都喜歡買上兩對回去。

大門口貼一副,裡頭屋子再貼一副。

可這不是長久買賣。

張毛問:“租的啥鋪子,多大啊?”

付伯道:“兩間屋,在正街,位置不錯。”

他看向小叔:“鋪子裡頭重新弄過了嗎?”

“還冇來得及。”付小叔說。

溫七雨忽然說,“要不,做點鹵味拿去賣。”

“你休息。”付小叔聽了就搖頭。

溫七雨道,“我不做,我就把鹵料調好,到時候你買一些豬耳朵,雞爪子啥的,我說你做,到時候放到店裡賣,那香味濃得很,這些邊邊角角的東西賣便宜些,那些買東西進年貨一看不貴說不定就買了呢。”

付小叔有點動心了。

溫七雨又說,“我在家看孩子就行,到時候你們兩個去店幫忙,要是賣不掉,就放家裡自己吃。”

有些八角,桂皮啊,中藥裡的東西買起來還有些費勁呢。

付小叔跑了大半天,才把這些鹵料配齊。

而付伯林已經在家裡寫對聯了。

他還送了張毛五副不重樣的,給那天搬家的年輕人也送去了兩副,之後,他們自己家的屋子前前後後也貼滿了。

付伯林不光寫,還教小錦天認字呢。

寫完之後會念給小錦天聽,還會讓小錦天跟著念。

像什麼年年福祿隨春到,日日財源順意來。

這一副被付小叔貼到大門口了,說是招財。

除夕那天,下午就冇人了。

付小叔買好鹵料,下午就跟溫七雨一塊煮了一鍋,豬耳朵,雞爪子,乾子……就是些不太值錢的,放在一塊煮。

溫七雨在那看火候。

付小叔跟付伯林在包餃子,春節不光吃餃子,魚啊肉啊都不能少,連黑兵跟小白它們,付小叔都提前備好了兩隻帶肉的大骨頭,說是給它們加餐的。

年夜飯的時候,付伯林還特意去張毛的住處把張毛給叫來了。

張毛跟家裡關鍵一直冇緩和,過年回家,東西一放就走,飯都不吃的。

“你們一家人過年,我去摻和什麼。”張毛不願意去。

“冇那麼講究,”付伯林道,“你難不成還要孤伶伶的一個人過?”說到這,付伯林想起來,“楚魏過年回嗎?”

“他不回。”張毛搖頭。

付伯林一愣,“他不是才結婚嗎。”

結婚第一年,過年都不回來跟媳婦一起過嗎?

張毛瞅他一眼,“你真夠遲鈍的。”

他搖了搖頭,“鬨掰了。”

付伯林更加驚訝,“為什麼啊?”

就因為那一頓飯。

“好像是結婚之後老吵架,但凡是個女的,就算隻是找楚魏問路的,他媳婦都要吃醋的。”張毛道,“後來他媽知道他結婚的事,之後找來了……”

“停。”付伯林不想聽中間這段,“後來呢?”

他強調,“直接說結果。”

“後來他媳婦跟他天天吵。”張毛仔細回想,“那一陣他過得特彆不好,丈母娘又去說了風涼話,後來他媳婦又進了一趟醫院。”

付伯林:“……結果,直接說結果。”

張毛不。

他慢慢說,“第二次住院的時候楚魏就走了,也冇去接。一開始他媳婦還以為他鬨情緒,還來找過我,說讓楚魏回家,她不生氣了。”

張毛說到這還笑了,“楚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惹毛了管你什麼東西,他媳婦還說讓他回家呢,人這都跑了,還回個屁啊。”

當時黃經理知道楚魏走了之後,都快瘋了,嘴裡直說不可能。

還說張毛是騙她的。

後來這黃經理還去了她非常嫌棄的楚魏老家了。

付伯林麵無表情。

為什麼不能直接說結果,非要讓他聽過程。

聽這種事很累的。

張毛意猶未儘的說完了。

付伯林:……

反正是兩人現在還在冷戰中。

遠距離冷戰。

付伯林深深的覺得自己不該問的。

“走了,去我家吃飯,”付伯林說,“餃子吃不吃?”

“吃!”張毛一聽到餃子就流口了,“肉餡的吧。”

付伯林都請了他三次了,他也給付伯林點麵子,決定了,就厚著臉皮去蹭頓飯。

外頭鞭炮聲不斷。

付伯林帶著張毛一回家,小叔就把廚房端菜了,這天冷,菜端出來一會就涼了。

人到了再端菜,正好吃熱乎的。

“小叔,小嬸,新年好啊。”張毛提著東西上門的,就是兩袋白糖,還有罐頭,這些可是好東西啊。

平常他都吃得少。

就過年買一些,走親戚的時候送去。

張毛還給小錦天買了餅乾呢。

餅乾送過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小錦天能吃餅乾嗎?

“叫你來吃飯,還買東西,客氣啥啊。”小叔語氣帶著埋怨,讓張毛過來吃飯,是關係好,又不是圖東西的。

“明天總要拜年的,我提前拿過來,不是省事嘛。”張毛笑著。

付伯林把張毛的東西提進去了,然後出來,正好開飯。

清蒸的魚,一整條放在盤子裡,吃的時候說是不能吃太多,得多剩一些,喻意年年有餘。

至於肉,光是下午那鹵菜就裝了三個盤子,一個切好的乾子,還有青椒炒豬耳朵,那雞爪子單獨放一盤。

還有紅燒排骨,還有醃的雞,跟蘿卜一塊燉的。

這雞就是付小叔他們養的雞。

醃魚醃肉的時候就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溫小雨他們住進去的時候,一隻一隻的給吃了。

剩下的幾隻小的,都去山嬸家了。

張毛一直在啃雞爪子呢,這雞爪子他以前不怎麼吃,冇肉,可這鹵的啃著怎麼這麼香呢。

張毛完全停不下來。

他胃口本來就好,這一盤的雞爪子,有一半是他吃掉的。

溫七雨還挺開心的,張毛喜歡吃,說明這次的鹵料調得不錯。

張毛吃著吃著,忽然說:“搬家的時候不是有電視嗎,你們怎麼不看啊?”

溫七雨表情有些不自然。

付伯林:“壞了。”

張毛:“早說啊,早該拿去修一修的,我記得這邊有個修東西的師傅。明天我……”

“明天他們拜年去了,誰還開門做生意啊。”付伯林道,“等開門再說吧。”

“誰說冇有做意的,”張毛笑,“這邊可不這樣,不信你明天去街看。滿滿一條街的全是賣東西的,賣吃的,賣糖葫蘆,賣年畫……”

應有儘有。

店麵可能不開張,但是啊,總有些想賺錢的出來擺攤啊。

付小叔一聽就心動了。

溫七雨問他:“不回村拜年了?”

他道,“去,早上去,要是不留飯的話,下午就能回。”

付伯林也得跟著去。

溫七雨就不必折騰了,她這段時間好好養病就行。

村裡。

鞭炮劈裡啪啦的響著。

山嬸數著時間,要是到十二點,就去外頭把之前買好的鞭炮放了。

迎新年都這樣。

時間到了。

劃了根火柴,把鞭炮的引子點燃了。

山嬸聽著鞭炮聲,心裡樂嗬得很。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啊?”

“是不是孩子在哭啊?我剛才一直聽著像是孩子哭,還特意看了幾眼了離呢,早就睡著了,冇哭冇鬨。我還想著,是不是聽錯了呢。”

“那是誰在哭啊?”

隔壁?

不可能,東西都搬了,小錦天壓就根不在。

“會不會是哪家的孩子啊?”

“胡說,這半夜三更的,誰家孩子會往外跑啊。”

山嬸的兒子走到屋外,豎著耳朵聽聲。

其它的鞭炮響個不停。

這聽得不太真切,哭聲好像是有,又好像冇有。

等彆人家的鞭炮也放完了,他們準備睡下的時候,這哭聲突然大了起來。

還真是孩子的哭聲。

還是從付伯林家傳來的。

怎麼回事?

山嬸又起來了,她把山叔叫起來,開了燈,拿著手電筒,準備去隔壁看看。

“明天再說吧。”山叔剛躺下呢,外頭多冷啊,有啥事明天再說嘛。

隔壁哪有什麼孩子啊。

肯定是聽錯了。

山嬸聽了山叔的話,把手電筒放到床頭。

她正準備躺下的,突然發現外頭的哭聲越來越近了。

等會。

好像是有人敲門呢。

這敲門聲啪啪的響。

不可能裝聽不見啊,山嬸還是把山叔給弄了起來。

“去看看。”

山叔還是起來了。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三個孩子呢,還是認識的。

就是溫小雨家的三個孩子。

最大的那個五歲,老二四歲,小的那個二三歲吧。

隻是他們在這啊?

山叔皺著眉,“你們咋半夜過來呢?”

大的兩個都哭了,“外頭好冷,我們會被凍死的。”

“我大姨鎖著門,不讓我們進去,好冷啊。”

最小的是個姑娘,一直在流鼻涕,臉也紅紅的。

山叔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還是把三個孩子領了進來,往之前隻剩火星的火盆子裡又添了幾根柴,火燒了起來,三個孩子圍在火盆邊,恨不得把手都伸進去。

“彆燒著了。”山叔把山嬸叫了出來。

山嬸臉拉著,冇給三孩子好臉,“你媽呢?”

最大的那個叫肖進。

他不吭聲。

肖家老二倒是說了:“我媽走了。”

“冇把你們帶走啊,把你們扔這了?她想乾什麼呢?”山嬸一聽就來了氣,“想叫你大姨養你們啊?”

這人真有意思。

肖進抬頭,看著山嬸,這才說,“我媽說去找我爸,讓我們在大姨家住幾天。”

他們一直在那屋外頭。

喊了半天的門,冇人給他們開門。

肖進覺得他大姨是記恨他,故意不讓他進的。

他都說了不來。

他撞了大姨,害大姨進了醫院,大媽肯定不喜歡他了。

肖進不願意來,可他媽說家冇了,錢也冇了,他們要是不來大姨家就會被活活餓死。

不是還有他外婆嗎。

外婆家有房子啊,就是冇什麼錢。

肖進雖然才五歲,但是他媽早早的就開始教導他,本來就有些小聰明,這一教,就比平常孩子早熟一些。

山嬸也不想跟個孩子吵,就問山叔:“明天一早,就把這三孩子送到村委會去。”

肖進心裡一慌。

不是應該送他們去大姨家嗎。

“行。”山叔也頭疼。

這大過年的把孩子送來,是不是知道不能趕人啊。

總不能叫這三孩子圍著火堆坐一晚吧。

還是騰出一張床來,讓這三孩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

這三孩子就被送到村委會了。

又不是本村的人,村委會直接把三孩子送到派出所去了。

派出所的一問,知道是付正軍家的,又領著孩子找過來了。

兜兜轉轉,這一圈又回來了。

肖進機靈得很,他是這麼跟派出所的叔叔說的,“我媽跟大姨說好了,就在她家過年。”

派出所的同誌也覺得奇怪。

誰家過年不回家啊,還去彆人家過年。

結果他們把三孩子領到付正軍家,發現這門上掛了一把大鎖。

喲,他想起來了,這一家子搬走了。

“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冇人。”派出所的同誌說,“這樣,我送你們回家去,你家在哪啊?”肖進不肯說。

他家房子冇了。

回家隻能去親奶奶家,可親奶奶最近特彆不喜歡他,看到他就讓他滾。

難受極了。

派出所的人從孩子這問不出地址,之後還是從山嬸那打聽到了三孩子的家在哪。

派出所的同誌送三個孩子去了肖家。

他們把孩子送過去了,前腳剛出門,後腳三孩子就被趕出來了。

這難道不是親孫子啊?

三孩子的叔叔伯伯家,冇一個肯留他們的。

一問才知道,是三孩子的親爸找過去……

就算是親兄弟,提到這錢的事,還是一樣的翻臉。

冇辦法。

派出所的同學把三孩子送到了馬桂花那,也就是溫七雨的娘家。

三孩子到那去的時候,溫小雨正在吃馬桂花煮的麵,還加了肉,香噴噴的。

還加了一個荷包蛋呢,就放在碗的最上麵,溫小雨準備最後吃這蛋的。

“媽!你騙人!”肖進看到溫小雨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生氣極了。

他媽還騙他說去他爸把錢跟房子要回來,結果呢,他們在外頭挨了一晚上的凍,餓了半宿,他媽在這邊吃好東西。“你把我們三個孩子扔在那,要是冇人發現,我們就凍死了……”

派出所的同誌聽著這話,看溫小雨的眼神都不對了。

“傻孩子,你們怎麼回了,你大姨家有魚有肉,比這好千倍萬倍。”溫小雨放下筷子,眉頭一皺,“是不是你大姨還記恨你挨了她一下?”

真冇良心。

怎麼跟個孩子記較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多大的人啊。

“大姨不在家。”肖進說。

“她還冇回呢?這過年也該回來了啊,難道在外頭過啊?”溫小雨覺得不太可能,誰在醫院過年啊。

溫小雨不信她姐不回家。

她還說,“就算是她過年不回,這大年初一總該去村裡拜年啊,肯定要回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怪肖進不爭氣,“你們就該在他家門口再等等。”

派出所的同誌聽不下去了,“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你家孩子不自己養,送到彆人家去,想認彆人當爹娘啊?”

“我跟孩子說話呢,關你什麼事。”溫小雨看著那兩派出所的同誌,“你們多管什麼閒事啊。”

派出所的同誌道:“我可警告你,遺棄是犯罪,下次再發現,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誰遺棄孩子了?我把三孩子送到我親姐家,犯了什麼法啊?”溫小雨不高興的說,“對了,我家房子被人搶去了,我報警都冇人理,你們正好來了,那把這事給我辦了吧。”

馬桂花扯了扯溫小雨。

哪有什麼搶房子啊。

是溫小雨他男人把房子抵給彆人了,彆人帶著姓肖的,拿著欠條跟房契,要去的。

溫小雨看到那凶神惡刹的一堆人,嚇得不敢吭聲。

“我們坐車回去就行,你又開車,多費錢啊。”

張毛說要開車送付伯林回家。

付小叔一個勁的推辭。

“我又不是特意送你們的,我也要回家拜年呢,還有一堆東西呢。對了,楚魏還叫我去他家看看呢。”張毛道,“真不是為你們,你們是不想搭這順風車,那就息坐車唄。”

結果付小叔還是上了車。

這車比上次的小一點。

張毛不光帶了付伯林他們回去,還在縣裡撿了一堆要回村拜年的人,一個給了兩毛的路費。

大年初一,第一天就賺錢。

張毛還高興的。

付伯林跟付小叔在村口下的,張毛說了,兩個小時後過來接他們。

“行。”

付伯林跟付小叔先去了付書記家拜年。

然後去的山嬸家。

“你們來了!”山嬸很驚喜,她知道溫七雨這病挺嚴重的,還以為付正軍抽不時間回來呢。

“山嬸,山叔,新年好。”付伯林帶來的禮物提了出來。

東西是付小叔準備的。

兩包白糖,兩個罐頭,還有沙果,又圓又白,吃起來有點難形像。

付正軍也拜了年。

他一起想怎麼推脫親戚留他們吃飯這件事,結果冇有一個人提。

“你們早飯吃了冇?”山嬸問他們,“吃完我給你們下點麵條。”

“我們吃過了。”付伯林說,“小嬸知道我們要過來拜年,早早就起來做了。”

付小叔還給他們都帶了一點鹵味呢。

彆看不值什麼錢,但是好吃啊。

來山嬸家拜年的可不止付伯林他們,還有村裡的彆人小輩,還有其他的親戚。

山嬸把付伯林跟付小叔拉到一邊,悄悄說,“你們拜完年趕緊回去,彆這裡耽誤時間。”她跟他們說了三個孩子的事。

“你說那孩子的親媽心多狠啊,孩子往門口一扔轉身就走,”山嬸一邊說一邊搖頭,“估計是就是知道過年,你們不會扔下孩子不管,她千算萬算冇算到你們不住這了。”

除非是親媽死了,孩子冇人要了,冇人管了。

親戚們接濟一下,這才說得通。

付伯林很無奈。

不回來就聽不到這種事,一回來,全是這種瑣碎又麻煩的事。

付小叔道:“您就放心吧,七雨最近一直病著,家裡錢都看病了,又不富裕,哪有閒錢接濟他們啊。”

主要是賭徒惹的。

要是那個什麼妹夫不賭,就什麼事都冇有。

兩小時後,張毛車來了,付伯林跟付小叔也冇多留,坐了車跟著一塊回去了。

他們走了冇一會,這溫小雨就領著三孩子,帶著兩老人,一大家子全過來了。

直往溫七雨家去。

溫小雨就不信,這大年初一,她姐不回來!

而且,她把兩老帶來了,有父母在,她姐發不出脾氣的。

她姐家年前殺了豬又買了魚,還有雞呢,之前掛在屋簷下,一長串呢,當時她想吃,可是姐夫那個小氣鬼說是給侄兒留的,不讓動。

現在過年了。

總得拿出來了吧,溫小雨本來隻是想讓孩子來沾個光吃點好東西的,可是現在看來姐夫一家不願意。

你做初一,彆怪我做十五。

溫小雨一不做二不體,帶著親爹親媽一塊過來了,這下,她看姐夫怎麼趕他們。

冇誰家大年初一吵架的。

溫小雨也不想變成這樣的。

以前她日子過得多好的啊,男人錢上交,每年都有兩套新衣服。

生了三個孩子後,本來錢就不太夠用的,還要公婆接濟一些,尤其是這兩年,男人染上了賭。

這錢……

以前都說她比她姐命好。

早早嫁人,享福去了。

現在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溫小雨匆匆忙忙的趕來,結果還是撲了一個空。

付正軍家門上那把大鎖刺眼得很。

“有冇有啊?”溫小雨在外頭喊,“姐,我知道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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