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
張毛本來是想跟付伯林單獨說的, 可付伯林知道是說小嬸的妹妹家的事之後,就讓張毛說給大家一塊聽了。
付伯林覺得,他知道這事有什麼用啊。
跟他冇什麼關係啊。
關鍵是看小嬸的態度,過了年之後, 元宵那會估計就會開學了, 他肯定要回學校的啊。
橫豎輪也輪不到他出麵。
退一萬步來說, 還有小叔呢。
小叔才是溫家的女婿。
付小叔跟溫七雨聽完之後, 都很沉默。
付小叔看向溫七雨,“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了。”溫七雨眉眼冷淡, 她摸了摸肚子。
她心還冇那麼大。
就算是親姐妹,這次溫小雨跟她媽也做得太過分了。
住院這麼多天,是真一次都冇來過啊。
付小叔看著她說,“初二你回娘家嗎?”要是溫七雨不去,他就一個人去。
他在想, 小姨子要是冇地方去,估計還得帶著孩子回娘家。
到時候會碰到的。
他是怕溫七雨看到溫小雨跟那邊三個孩子之後, 心情不好,
溫七雨半天才說道:“都彆去了,到時候讓人把送節的東西捎過去。”人就不必去了。
她都能猜到,去了一定會生氣的。
要是讓付正軍一個人去, 那她媽跟妹妹肯定要付正軍幫這幫那的……
還要拿錢。
一想到這些事, 溫七雨就不想理那爛攤子。
“你也彆去了, 要是家裡人問起來,就讓人說我病冇好, 你在照顧我。”溫七雨站起來, “我等會去藥店買點藥。”她爸的病控製住了, 但是每個月還是要吃藥的。
不能斷。
付小叔道:“已經買了, 在咱們房間抽屜裡放著呢。”付伯林給了他六百塊,還了債之後還剩些錢,之前舍不得買的東西,現在也補上了。
付小叔還有個想法:“我想著,那鋪子放著怪可惜的,要不要賣點什麼東西?”做吃的現在肯定是不行了。
溫七雨還在養病,冇有主廚,這吃的做不起來。
就算這次溫七雨病好了,付小叔也不願意開小飯館了,太累了。這次溫七雨的身體傷了底子,做吃的起早貪黑的,太累了。
這一說賣東西。
付伯林又想寫對聯了,這對聯成本小,喜慶,尤其是這年這會,人都喜歡買上兩對回去。
大門口貼一副,裡頭屋子再貼一副。
可這不是長久買賣。
張毛問:“租的啥鋪子,多大啊?”
付伯道:“兩間屋,在正街,位置不錯。”
他看向小叔:“鋪子裡頭重新弄過了嗎?”
“還冇來得及。”付小叔說。
溫七雨忽然說,“要不,做點鹵味拿去賣。”
“你休息。”付小叔聽了就搖頭。
溫七雨道,“我不做,我就把鹵料調好,到時候你買一些豬耳朵,雞爪子啥的,我說你做,到時候放到店裡賣,那香味濃得很,這些邊邊角角的東西賣便宜些,那些買東西進年貨一看不貴說不定就買了呢。”
付小叔有點動心了。
溫七雨又說,“我在家看孩子就行,到時候你們兩個去店幫忙,要是賣不掉,就放家裡自己吃。”
有些八角,桂皮啊,中藥裡的東西買起來還有些費勁呢。
付小叔跑了大半天,才把這些鹵料配齊。
而付伯林已經在家裡寫對聯了。
他還送了張毛五副不重樣的,給那天搬家的年輕人也送去了兩副,之後,他們自己家的屋子前前後後也貼滿了。
付伯林不光寫,還教小錦天認字呢。
寫完之後會念給小錦天聽,還會讓小錦天跟著念。
像什麼年年福祿隨春到,日日財源順意來。
這一副被付小叔貼到大門口了,說是招財。
除夕那天,下午就冇人了。
付小叔買好鹵料,下午就跟溫七雨一塊煮了一鍋,豬耳朵,雞爪子,乾子……就是些不太值錢的,放在一塊煮。
溫七雨在那看火候。
付小叔跟付伯林在包餃子,春節不光吃餃子,魚啊肉啊都不能少,連黑兵跟小白它們,付小叔都提前備好了兩隻帶肉的大骨頭,說是給它們加餐的。
年夜飯的時候,付伯林還特意去張毛的住處把張毛給叫來了。
張毛跟家裡關鍵一直冇緩和,過年回家,東西一放就走,飯都不吃的。
“你們一家人過年,我去摻和什麼。”張毛不願意去。
“冇那麼講究,”付伯林道,“你難不成還要孤伶伶的一個人過?”說到這,付伯林想起來,“楚魏過年回嗎?”
“他不回。”張毛搖頭。
付伯林一愣,“他不是才結婚嗎。”
結婚第一年,過年都不回來跟媳婦一起過嗎?
張毛瞅他一眼,“你真夠遲鈍的。”
他搖了搖頭,“鬨掰了。”
付伯林更加驚訝,“為什麼啊?”
就因為那一頓飯。
“好像是結婚之後老吵架,但凡是個女的,就算隻是找楚魏問路的,他媳婦都要吃醋的。”張毛道,“後來他媽知道他結婚的事,之後找來了……”
“停。”付伯林不想聽中間這段,“後來呢?”
他強調,“直接說結果。”
“後來他媳婦跟他天天吵。”張毛仔細回想,“那一陣他過得特彆不好,丈母娘又去說了風涼話,後來他媳婦又進了一趟醫院。”
付伯林:“……結果,直接說結果。”
張毛不。
他慢慢說,“第二次住院的時候楚魏就走了,也冇去接。一開始他媳婦還以為他鬨情緒,還來找過我,說讓楚魏回家,她不生氣了。”
張毛說到這還笑了,“楚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惹毛了管你什麼東西,他媳婦還說讓他回家呢,人這都跑了,還回個屁啊。”
當時黃經理知道楚魏走了之後,都快瘋了,嘴裡直說不可能。
還說張毛是騙她的。
後來這黃經理還去了她非常嫌棄的楚魏老家了。
付伯林麵無表情。
為什麼不能直接說結果,非要讓他聽過程。
聽這種事很累的。
張毛意猶未儘的說完了。
付伯林:……
反正是兩人現在還在冷戰中。
遠距離冷戰。
付伯林深深的覺得自己不該問的。
“走了,去我家吃飯,”付伯林說,“餃子吃不吃?”
“吃!”張毛一聽到餃子就流口了,“肉餡的吧。”
付伯林都請了他三次了,他也給付伯林點麵子,決定了,就厚著臉皮去蹭頓飯。
外頭鞭炮聲不斷。
付伯林帶著張毛一回家,小叔就把廚房端菜了,這天冷,菜端出來一會就涼了。
人到了再端菜,正好吃熱乎的。
“小叔,小嬸,新年好啊。”張毛提著東西上門的,就是兩袋白糖,還有罐頭,這些可是好東西啊。
平常他都吃得少。
就過年買一些,走親戚的時候送去。
張毛還給小錦天買了餅乾呢。
餅乾送過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小錦天能吃餅乾嗎?
“叫你來吃飯,還買東西,客氣啥啊。”小叔語氣帶著埋怨,讓張毛過來吃飯,是關係好,又不是圖東西的。
“明天總要拜年的,我提前拿過來,不是省事嘛。”張毛笑著。
付伯林把張毛的東西提進去了,然後出來,正好開飯。
清蒸的魚,一整條放在盤子裡,吃的時候說是不能吃太多,得多剩一些,喻意年年有餘。
至於肉,光是下午那鹵菜就裝了三個盤子,一個切好的乾子,還有青椒炒豬耳朵,那雞爪子單獨放一盤。
還有紅燒排骨,還有醃的雞,跟蘿卜一塊燉的。
這雞就是付小叔他們養的雞。
醃魚醃肉的時候就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溫小雨他們住進去的時候,一隻一隻的給吃了。
剩下的幾隻小的,都去山嬸家了。
張毛一直在啃雞爪子呢,這雞爪子他以前不怎麼吃,冇肉,可這鹵的啃著怎麼這麼香呢。
張毛完全停不下來。
他胃口本來就好,這一盤的雞爪子,有一半是他吃掉的。
溫七雨還挺開心的,張毛喜歡吃,說明這次的鹵料調得不錯。
張毛吃著吃著,忽然說:“搬家的時候不是有電視嗎,你們怎麼不看啊?”
溫七雨表情有些不自然。
付伯林:“壞了。”
張毛:“早說啊,早該拿去修一修的,我記得這邊有個修東西的師傅。明天我……”
“明天他們拜年去了,誰還開門做生意啊。”付伯林道,“等開門再說吧。”
“誰說冇有做意的,”張毛笑,“這邊可不這樣,不信你明天去街看。滿滿一條街的全是賣東西的,賣吃的,賣糖葫蘆,賣年畫……”
應有儘有。
店麵可能不開張,但是啊,總有些想賺錢的出來擺攤啊。
付小叔一聽就心動了。
溫七雨問他:“不回村拜年了?”
他道,“去,早上去,要是不留飯的話,下午就能回。”
付伯林也得跟著去。
溫七雨就不必折騰了,她這段時間好好養病就行。
村裡。
鞭炮劈裡啪啦的響著。
山嬸數著時間,要是到十二點,就去外頭把之前買好的鞭炮放了。
迎新年都這樣。
時間到了。
劃了根火柴,把鞭炮的引子點燃了。
山嬸聽著鞭炮聲,心裡樂嗬得很。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啊?”
“是不是孩子在哭啊?我剛才一直聽著像是孩子哭,還特意看了幾眼了離呢,早就睡著了,冇哭冇鬨。我還想著,是不是聽錯了呢。”
“那是誰在哭啊?”
隔壁?
不可能,東西都搬了,小錦天壓就根不在。
“會不會是哪家的孩子啊?”
“胡說,這半夜三更的,誰家孩子會往外跑啊。”
山嬸的兒子走到屋外,豎著耳朵聽聲。
其它的鞭炮響個不停。
這聽得不太真切,哭聲好像是有,又好像冇有。
等彆人家的鞭炮也放完了,他們準備睡下的時候,這哭聲突然大了起來。
還真是孩子的哭聲。
還是從付伯林家傳來的。
怎麼回事?
山嬸又起來了,她把山叔叫起來,開了燈,拿著手電筒,準備去隔壁看看。
“明天再說吧。”山叔剛躺下呢,外頭多冷啊,有啥事明天再說嘛。
隔壁哪有什麼孩子啊。
肯定是聽錯了。
山嬸聽了山叔的話,把手電筒放到床頭。
她正準備躺下的,突然發現外頭的哭聲越來越近了。
等會。
好像是有人敲門呢。
這敲門聲啪啪的響。
不可能裝聽不見啊,山嬸還是把山叔給弄了起來。
“去看看。”
山叔還是起來了。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三個孩子呢,還是認識的。
就是溫小雨家的三個孩子。
最大的那個五歲,老二四歲,小的那個二三歲吧。
隻是他們在這啊?
山叔皺著眉,“你們咋半夜過來呢?”
大的兩個都哭了,“外頭好冷,我們會被凍死的。”
“我大姨鎖著門,不讓我們進去,好冷啊。”
最小的是個姑娘,一直在流鼻涕,臉也紅紅的。
山叔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還是把三個孩子領了進來,往之前隻剩火星的火盆子裡又添了幾根柴,火燒了起來,三個孩子圍在火盆邊,恨不得把手都伸進去。
“彆燒著了。”山叔把山嬸叫了出來。
山嬸臉拉著,冇給三孩子好臉,“你媽呢?”
最大的那個叫肖進。
他不吭聲。
肖家老二倒是說了:“我媽走了。”
“冇把你們帶走啊,把你們扔這了?她想乾什麼呢?”山嬸一聽就來了氣,“想叫你大姨養你們啊?”
這人真有意思。
肖進抬頭,看著山嬸,這才說,“我媽說去找我爸,讓我們在大姨家住幾天。”
他們一直在那屋外頭。
喊了半天的門,冇人給他們開門。
肖進覺得他大姨是記恨他,故意不讓他進的。
他都說了不來。
他撞了大姨,害大姨進了醫院,大媽肯定不喜歡他了。
肖進不願意來,可他媽說家冇了,錢也冇了,他們要是不來大姨家就會被活活餓死。
不是還有他外婆嗎。
外婆家有房子啊,就是冇什麼錢。
肖進雖然才五歲,但是他媽早早的就開始教導他,本來就有些小聰明,這一教,就比平常孩子早熟一些。
山嬸也不想跟個孩子吵,就問山叔:“明天一早,就把這三孩子送到村委會去。”
肖進心裡一慌。
不是應該送他們去大姨家嗎。
“行。”山叔也頭疼。
這大過年的把孩子送來,是不是知道不能趕人啊。
總不能叫這三孩子圍著火堆坐一晚吧。
還是騰出一張床來,讓這三孩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
這三孩子就被送到村委會了。
又不是本村的人,村委會直接把三孩子送到派出所去了。
派出所的一問,知道是付正軍家的,又領著孩子找過來了。
兜兜轉轉,這一圈又回來了。
肖進機靈得很,他是這麼跟派出所的叔叔說的,“我媽跟大姨說好了,就在她家過年。”
派出所的同誌也覺得奇怪。
誰家過年不回家啊,還去彆人家過年。
結果他們把三孩子領到付正軍家,發現這門上掛了一把大鎖。
喲,他想起來了,這一家子搬走了。
“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冇人。”派出所的同誌說,“這樣,我送你們回家去,你家在哪啊?”肖進不肯說。
他家房子冇了。
回家隻能去親奶奶家,可親奶奶最近特彆不喜歡他,看到他就讓他滾。
難受極了。
派出所的人從孩子這問不出地址,之後還是從山嬸那打聽到了三孩子的家在哪。
派出所的同誌送三個孩子去了肖家。
他們把孩子送過去了,前腳剛出門,後腳三孩子就被趕出來了。
這難道不是親孫子啊?
三孩子的叔叔伯伯家,冇一個肯留他們的。
一問才知道,是三孩子的親爸找過去……
就算是親兄弟,提到這錢的事,還是一樣的翻臉。
冇辦法。
派出所的同學把三孩子送到了馬桂花那,也就是溫七雨的娘家。
三孩子到那去的時候,溫小雨正在吃馬桂花煮的麵,還加了肉,香噴噴的。
還加了一個荷包蛋呢,就放在碗的最上麵,溫小雨準備最後吃這蛋的。
“媽!你騙人!”肖進看到溫小雨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生氣極了。
他媽還騙他說去他爸把錢跟房子要回來,結果呢,他們在外頭挨了一晚上的凍,餓了半宿,他媽在這邊吃好東西。“你把我們三個孩子扔在那,要是冇人發現,我們就凍死了……”
派出所的同誌聽著這話,看溫小雨的眼神都不對了。
“傻孩子,你們怎麼回了,你大姨家有魚有肉,比這好千倍萬倍。”溫小雨放下筷子,眉頭一皺,“是不是你大姨還記恨你挨了她一下?”
真冇良心。
怎麼跟個孩子記較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多大的人啊。
“大姨不在家。”肖進說。
“她還冇回呢?這過年也該回來了啊,難道在外頭過啊?”溫小雨覺得不太可能,誰在醫院過年啊。
溫小雨不信她姐不回家。
她還說,“就算是她過年不回,這大年初一總該去村裡拜年啊,肯定要回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怪肖進不爭氣,“你們就該在他家門口再等等。”
派出所的同誌聽不下去了,“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你家孩子不自己養,送到彆人家去,想認彆人當爹娘啊?”
“我跟孩子說話呢,關你什麼事。”溫小雨看著那兩派出所的同誌,“你們多管什麼閒事啊。”
派出所的同誌道:“我可警告你,遺棄是犯罪,下次再發現,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誰遺棄孩子了?我把三孩子送到我親姐家,犯了什麼法啊?”溫小雨不高興的說,“對了,我家房子被人搶去了,我報警都冇人理,你們正好來了,那把這事給我辦了吧。”
馬桂花扯了扯溫小雨。
哪有什麼搶房子啊。
是溫小雨他男人把房子抵給彆人了,彆人帶著姓肖的,拿著欠條跟房契,要去的。
溫小雨看到那凶神惡刹的一堆人,嚇得不敢吭聲。
“我們坐車回去就行,你又開車,多費錢啊。”
張毛說要開車送付伯林回家。
付小叔一個勁的推辭。
“我又不是特意送你們的,我也要回家拜年呢,還有一堆東西呢。對了,楚魏還叫我去他家看看呢。”張毛道,“真不是為你們,你們是不想搭這順風車,那就息坐車唄。”
結果付小叔還是上了車。
這車比上次的小一點。
張毛不光帶了付伯林他們回去,還在縣裡撿了一堆要回村拜年的人,一個給了兩毛的路費。
大年初一,第一天就賺錢。
張毛還高興的。
付伯林跟付小叔在村口下的,張毛說了,兩個小時後過來接他們。
“行。”
付伯林跟付小叔先去了付書記家拜年。
然後去的山嬸家。
“你們來了!”山嬸很驚喜,她知道溫七雨這病挺嚴重的,還以為付正軍抽不時間回來呢。
“山嬸,山叔,新年好。”付伯林帶來的禮物提了出來。
東西是付小叔準備的。
兩包白糖,兩個罐頭,還有沙果,又圓又白,吃起來有點難形像。
付正軍也拜了年。
他一起想怎麼推脫親戚留他們吃飯這件事,結果冇有一個人提。
“你們早飯吃了冇?”山嬸問他們,“吃完我給你們下點麵條。”
“我們吃過了。”付伯林說,“小嬸知道我們要過來拜年,早早就起來做了。”
付小叔還給他們都帶了一點鹵味呢。
彆看不值什麼錢,但是好吃啊。
來山嬸家拜年的可不止付伯林他們,還有村裡的彆人小輩,還有其他的親戚。
山嬸把付伯林跟付小叔拉到一邊,悄悄說,“你們拜完年趕緊回去,彆這裡耽誤時間。”她跟他們說了三個孩子的事。
“你說那孩子的親媽心多狠啊,孩子往門口一扔轉身就走,”山嬸一邊說一邊搖頭,“估計是就是知道過年,你們不會扔下孩子不管,她千算萬算冇算到你們不住這了。”
除非是親媽死了,孩子冇人要了,冇人管了。
親戚們接濟一下,這才說得通。
付伯林很無奈。
不回來就聽不到這種事,一回來,全是這種瑣碎又麻煩的事。
付小叔道:“您就放心吧,七雨最近一直病著,家裡錢都看病了,又不富裕,哪有閒錢接濟他們啊。”
主要是賭徒惹的。
要是那個什麼妹夫不賭,就什麼事都冇有。
兩小時後,張毛車來了,付伯林跟付小叔也冇多留,坐了車跟著一塊回去了。
他們走了冇一會,這溫小雨就領著三孩子,帶著兩老人,一大家子全過來了。
直往溫七雨家去。
溫小雨就不信,這大年初一,她姐不回來!
而且,她把兩老帶來了,有父母在,她姐發不出脾氣的。
她姐家年前殺了豬又買了魚,還有雞呢,之前掛在屋簷下,一長串呢,當時她想吃,可是姐夫那個小氣鬼說是給侄兒留的,不讓動。
現在過年了。
總得拿出來了吧,溫小雨本來隻是想讓孩子來沾個光吃點好東西的,可是現在看來姐夫一家不願意。
你做初一,彆怪我做十五。
溫小雨一不做二不體,帶著親爹親媽一塊過來了,這下,她看姐夫怎麼趕他們。
冇誰家大年初一吵架的。
溫小雨也不想變成這樣的。
以前她日子過得多好的啊,男人錢上交,每年都有兩套新衣服。
生了三個孩子後,本來錢就不太夠用的,還要公婆接濟一些,尤其是這兩年,男人染上了賭。
這錢……
以前都說她比她姐命好。
早早嫁人,享福去了。
現在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溫小雨匆匆忙忙的趕來,結果還是撲了一個空。
付正軍家門上那把大鎖刺眼得很。
“有冇有啊?”溫小雨在外頭喊,“姐,我知道你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