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七彩冰蓮子(1)
“夫造化之神妙,人之所能窮,履其地思其人,神妙八千,雷霆為輿,風雨為駕,躡光景超,滅冇亦安”
“對對,是《太清神妙訣》中的八千神妙,難道?我來試試。”
流浪自言自語,欣喜地催發金丹,一道真氣從紫府流出,經過他的經脈穴竅,頓時一道水氣從他手裡射了出來,射穿過了那個人影。這道水法結合了《太清神妙訣》中的神妙,居然可以使出來。
原來這處虛空與太平道的道法的道理相通,所以流浪將法術結合《太清神妙訣》便能在這使用。
那個人影似乎是嚇了一跳,流浪忙又射出一道真氣,將那人影旁邊的那顆七彩珠子裹住,拉了過來,拿在手裡。
流浪喜道:“果然這裡的一切,跟《太清神妙訣》有關係。若是普通的法術,肯定是使不出來,《太清神妙訣》就冇有這個問題。真是奇怪,難道這裡也是我們太平道的地頭?”
“可惜,使用師門的法術總要費很多腦筋!”流浪敲敲自己的頭,似乎消耗了不少精神,這才端詳起這顆珠子。
這珠子的樣子很像一顆蓮子,握在手心裡卻讓流浪有些受不住。
如今的流浪也算是道魔雙修,一方麵肉身成魔,一方麵又修煉道家功法。
可是這肉身成魔,會被道家的法寶克製住,就像流浪手中的這顆蓮子珠,極有可能就是一件道家法寶。
這顆珠子,散發出的濃鬱的靈氣,可比靈石精華,這些靈氣與流浪肉身的魔氣,是互相排斥的。
因此,魔氣與靈氣互相排斥,流浪便覺手上有些滾燙。
對了,我何不打上我的本命印記,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那流雲劍使著就冇出事情。
流浪想著便又費儘精神,按學到的禦劍術,將一道本命印記打上了這顆珠子。
果然,這顆珠子接受了流浪的本命印記,便也不再排斥流浪的肉身,而是像一隻溫馴的兔子,乖乖地呆在流浪的手上。
那個人影一見這情況,似乎是爆跳如雷,光影變得明滅不定,跳動不已。
“哼,看我把你也抓了!”流浪頓時禦使金光梭,往這人影追去。
這人影一驚,閃忽不見,流浪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居然出現在了原來在天山派洞府裡站著的位置。
這時,天山派的眾人正在為死去的幾位師兄弟辦後事,瓜分他們的遺物,冷不防流浪居然再次出現。
鄒雲大叫道:“他就是那厲害的強敵!”
“他不是進了幻陣之中,怎麼還能出來?”
眾天山派弟子慌忙取出祭煉的法寶,對流浪嚴陣以待。
流浪也是反應過來,心道,看來這些人全是那天山老祖的徒弟,我要全部收拾了他們!
霍!霍!
流浪雙拳齊出,對準最近的兩個男修士,轟了過去。
流浪的爆發力實在是厲害,一眨眼功夫便躍出十數丈,擊到這兩人的門麵。
爆!
這兩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臉便被流浪擊得凹塌了下去,頓時腦殼破裂,腦漿四溢,死狀殘忍。
一些不知道是血液還是腦漿的東西濺到了流浪的臉上,竟讓他全身魔氣鼎沸,殺意大盛。而流浪的腦子中隻是想著殺邪魔為師祖報仇而已,所以對自己的癲狂狀態毫不在意,隻是隨意屠殺。
又幾眨眼功夫,流浪便又將兩個男修士送入冥府,但他身上也中了十幾把二三階法寶的轟擊。雖然他肉身之強可比五階靈器,這一輪轟擊也讓他吃不消,他的攻勢,便緩了下來。
他們用法寶,真難對付!
砰砰
流浪將幾件飛襲來的劍器轟走,心道,我不若試試那顆珠子?
想著流浪便試著用真氣控製手中那顆七彩珠子,冇想到這一控製,那顆珠子便有了反應。
正好有幾件法寶又襲來,流浪便將這珠子擲出!
嗡嗡嗡!
那顆珠子竟然漲大了不知多少倍,變成一顆巨大的蓮子,轟到那些法寶上,居然把它們擊了個粉碎。
這天山派的人,都是魔修道人,本命法寶一受到這珠子的攻擊,頓時心神受損,重傷萎頓了下去。
流浪趁這機會,飛速上前,將他們一一擊殺。
那些喪命的修士,竟然還有兩個女修,可見流浪並不憐香惜玉。
鄒雲一見不好,便將她旁邊那位嬌小的女修一帶,飛快地跑進一個洞口,自顧自逃命去。天山派其他人也紛紛逃走,流浪卻不放過,追上一個殺一個,讓他們個個心驚膽顫。
“五行遁術,土遁!”
流浪一喝,便遁入土中,瞬時破土而出,立在一個天山派弟子的麵前,一招將其滅殺。
如此反複,流浪將這天山派的人幾乎屠儘,累得氣喘籲籲,真氣也消耗巨大。
“先前那個帶我來的女人呢?”
流浪又想起了鄒雲,便再次遁入土中,尋著活人的氣息找去。
許久之後,他在這洞府中一處十分隱蔽的彆洞找到了兩個人的氣息,便自遁出。
鄒雲見到流浪,馬上將那位嬌小的女修護在身後,跪下哀求道:“道長,饒命!饒命!”
“彆想我會饒你!”
流浪上前去,掐住了鄒雲的脖頸,但他見到女子求饒,本能地還是心軟了。否則一個眨眼,便把這兩個女的全殺了。
那嬌小的女修急得上前,跪著叩起頭來,哀道:“道長,你饒了我姐姐吧,我們都是被天山老祖逼害的!你饒了我姐姐吧”
“被天山老祖逼害?”
流浪遲疑起來,心道,流浪啊流浪,她可是邪魔啊,你千萬不能手軟!
突然他又想起一張憨厚的笑臉,是骷髏神君!
這邪魔或許也跟人一樣,有好有壞,那長安城的土壕惡霸,不就比邪魔還壞。
這一想,流浪的手便鬆了一鬆,問道:“你們真是被天山老祖逼害的?”
鄒雲一聽,慌忙點頭,道:“道長,千真萬確,我能證明給你看!”
流浪好奇,把卡在她脖頸上的手放開,鄒雲一恢複自由隨即把上衣解開,將半個胸口露出來給流浪看。
鄒雲那白得雪亮的半抹酥胸中間,有一塊奇特的純白印記。流浪用道家觀物之術,透過鄒雲的肌膚,果然看到一條尾指般大小的白色蟲子正藏在她的心窩之中。
鄒雲幽幽道:“我叫鄒雲,這位是我妹妹鄒月,我十五歲便被天山老祖抓來天山,修煉法術。我們兩人在拜入天山派之時,都被天山老祖種下了一種冰蟲,若是敢背叛天山派,天山老祖便會用秘法喚醒冰蟲,讓冰蟲吞噬心臟致死!”
這種死法極慘,鄒雲說時,心跳也止不住加快,極為不安。
“那就是冰蟲?”
流浪好奇地盯著鄒雲的胸口,心道,這蟲子真是古怪,居然能藏在人的心裡,還能殺人。如果我將這蟲子放進那殺害師祖的魔人的心裡,豈不是可以讓他比死還慘!
流浪想到得意處,嘴角浮現一絲陰狠,看那冰蟲的目光更是帶著幾分玩味。
鄒雲見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脯,明白過來,臉紅不已。她心裡又想道,這道長不是不好女色,怎麼現在又若是能讓月兒活命,我做什麼都行。
鄒雲柔聲道:“道長,您看完了嗎?”
流浪回過神來,突然右手貼近那鄒雲的胸口。
鄒雲臉更紅,心道,月兒還在這,這道長難道就想
她胡思亂想時,流浪的《奪命魔羅功》應勢而發,一道魔氣透了進去,忽的將那冰蟲吸到手中。
這冰蟲出了肉身,馬上反應過來,要鑽入流浪的手心。流浪馬上將其捏住,又使出一道真氣,將這冰蟲包裹起來,再送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鄒雲這時才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胸中去了冰蟲,登時喜不自盛。她又想到鄒月,忙將鄒月拉過來,對流浪拜道:“求道長也救救我妹妹!”
“還有冰蟲!”
流浪大喜,又如法炮製,將鄒月體內的冰蟲收了起來。
鄒雲領著鄒月向流浪恭敬拜謝道:“謝道長救命之恩。”
她原本在天山派,為了生存,不得不利用美貌左右逢緣。這一恢複了自由身,便覺得心裡十分暢快,不需要再做那些輕浮的舉動了。
“你們還有這蟲子麼?快找些給我。”流浪向鄒雲問道。
“有,有。”鄒雲想到她那些死去的同門,道:“在我那些師兄們的屍體裡,他們一死,冰蟲就會吃掉他們的身體。”
“好!”
流浪又是一喜,便帶著鄒雲姐妹回到那處洞府,便見到那些死狀恐怖的屍體。流浪這時清醒,見到這血腥場麵後不禁後怕起來,便在心裡安慰自己道,我這是為師祖殺死壞人,可不用怕!
流浪想著便開始在屍體裡收冰蟲,不多會便又收了十幾條,全用真氣包裹住裝入儲物袋中。
鄒月見到這些死屍嚇得避到鄒雲的背後,流浪又向鄒雲問道:“先前你把我騙入的那地方是什麼?黑漆漆的。”
鄒雲答道:“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老祖說是天山派的幻陣,如果對著天山洞壁說‘幻靈救我’,敵人就會落到幻境中,我也是試了一試,冇想到”鄒雲說到這事,卻有些害怕流浪生怒,便止住了口。
流浪看了看手中的那顆珠子,心道,不管了,反正平白無故得了這法寶,也值了。
鄒雲卻看著流浪手中的那顆七彩珠子,疑惑道:“道長,你這珠子好像是天山派傳說中的七彩冰蓮子,天山派的道書中有記載,聽說是件了不得的法寶。”
“你們不是魔修嗎?怎麼還有道書?”流浪奇怪問道。
鄒雲答道:“魔修功法是天山老祖傳下來的,天山派還有一些道書,但是卻殘缺不全,還有一些修道誌異,專講修道人的修煉奇遇。”
“這個要看看。”流浪說道,又想到自己不識字,便又道:“你帶我去看看那些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