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天山派
流浪駕著金光梭在天上飛,實在是太過顯眼,不一會,便有幾道劍光馳來。
這幾道劍光與正道修士有些不同,流浪敏銳地感應到了劍光中隱隱蘊含著一絲魔氣。
難道又是邪魔?
流浪手捏了一道厲害的雷法,對他們嚴陣以待。
那幾道劍光飛近,流浪才看清楚,是四男一女,身上都是穿著銀色道服,十分亮麗。
四個男修士的長相都頗為英俊,那女修也是極美,這五人飛近來流浪的身邊。
當前一男修笑道:“這位朋友,是要往哪裡去?”
流浪見這五人雖然笑著,可是神情不像好人,心裡便戒備起來。
“你們是誰?我要往哪裡去又關你們什麼事!”流浪不客氣道。
那五人一聽,登時臉色一變,那男修怪聲道:“你路過了我們天山派的地頭,難道不想喝杯熱茶再走,我們天山老祖可不是好惹的!”
天山老祖?不是被我殺了!
難道那邪魔還有許多徒弟?
流浪想著冷笑一聲,道:“我就是不去,你們又想怎樣?”
那五人一驚,身上魔氣爆漲起來。他們原本就看流浪單人匹馬,駕禦的靈器也是普通,料想必是修為較低的修道人,便謀劃著把他騙到天山派害了,好得些寶貝。冇想到流浪早就不信任他們,話說得冇有了餘地,不得不動手。
那說話的男修當先一喝,手裡魔氣激蕩,閻羅追命術順勢向流浪發去。
流浪看到這道魔功比起天山老祖使出來的威力小得太多,不屑一顧,一拳對其轟上。
噗!
流浪這一拳不僅轟掉了那男修的魔功,還飛快地打在了他胸口,把他的五臟六腑擊了個粉碎,掉落下去,眼看活不成了。
這五個修士,便屬這男修士的修為最高,是達到了煉神後期,其他四位不過是煉神中期而已。可想而知,見到這男修的慘狀,其他四人即刻禦劍飛逃。
流浪哪容得他們逃走,頓時一拳轟向一位男修,這拳還未碰到那修士的身體,可是拳風迅猛地往他的背上一印。將這修士逼得吐血重傷,流浪又飛過去一腳踢在他胸腹上。這修士又噴出一些內臟碎塊,身體便冇了生機。
流浪胎息前期的修為,紫府中金丹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駕禦金光梭輕而易舉又追上了另外兩位男修士,依法用拳頭將他們轟殺。
那女修見冇有逃跑的機會,急忙停止,將自己的道服的領子拉開,露出半抹酥胸,又將自己的長腿秀了出來,搔首弄姿道:“道長,彆殺我,你想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呸!
流浪毫不理會,正想殺她,又轉念想道,那邪魔還有許多弟子,我一道把他們也殺了!留她個活口,好帶路。
想罷,流浪右手捏住那女的細長脖子,厲聲道:“你們天山派在哪,帶我去!”
那女修感受到流浪如銅鐵般的手指傳來的殺氣,嚇得臉色發白,忙應道:“好,好,我馬上帶你去!往西走,就是天山”
女修給流浪指路,心裡卻恨恨道,我的貌美如花你居然不懂得欣賞,等下有得你好受的!
不知飛了多久,便見到一座大雪山,雲氣繚繞,天寒地凍。
女修指著這雪山道:“這便是天山,我們天山派的山門。”
“那你們天山派的人呢?在哪?”流浪再次厲聲問道。
他捏著她脖子的五指微微一動,那修便呼吸困難,忙說道:“他們在天山各自的洞府裡修煉,道長,你捏疼我了。”
流浪將手的力道一鬆,問道:“在哪個洞府?”
那女修嚶嚀一聲,道:“道長,你先放開我,我在前邊帶您過去。”
流浪有些猶豫,她又道:“道長您法術高強,我還能逃了麼?”
“哼!”
流浪便放開她,然後在她身後三尺處,緊握拳頭,隻要這女修敢逃,便馬上給她來上一拳。
這女修慢慢吞吞地駕著法寶飛行,在天山的山腰處落了下來,流浪寸步不離地在她身後跟著,令她時時感到背後的殺氣。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一個山洞,天山長年冰雪,但這山洞內卻十分暖和,似乎是有一股熱氣從裡麵透了出來。
流浪跟著那女修走到一個偏洞洞口,她指著這洞說道:“這處洞府是我一個師兄的住處。”
流浪攬住她的腰,往裡飛奔,入到洞口裡麵,果然見到一個男修士驚訝地看著他們,作防備狀。
流浪二話不說,一手製住那女修,另一拳則迅猛向他揮了過去。
流浪的速度之快,那男修法術根本就來不及施展法術,慌忙間用要一把靈器劍格擋。可就是如此,還是被遊泳轟斷靈器,一拳正正印在了他胸口,又一個天山派的亡魂去了陰糟地府。
流浪發現自己肉身速度如此之快,爆發力如此之強,也是心喜。他心道,我以後便不用任何法寶,照樣能殺死這些邪魔。
流浪的手還按在那女修的腰上,指掌透出的魔氣令她心驚膽寒,這道士這麼心狠手辣,恐怕我帶他殺光了天山派的人,最後我也要死在他手上!
女修咬了咬牙,為了保命,不得不想出一條脫身之計。
流浪命令道:“帶我去其他人的洞府!”
那女修喏喏應是,便帶著流浪七彎八拐,進了一個洞府。
這個洞府極大,長圓形,洞壁上掛著許多夜明珠照明,周圍有許多通道,不知通往哪裡。
流浪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道長,這是我們天山派召開大會的地方,隻要敲響那個銅鐘,天山派的人便會集合到這裡!”女修解釋道。
流浪順著那女修的目光,果然見到一個小銅鐘掛在洞壁之上。
這樣,我也不用一個個找了,等他們過來,全部擊殺了,省很多功夫。
流浪想著便道:“你去敲鐘。”
“是,道長。”
女修應道,便緩緩走到那銅鐘旁邊,拿起銅鐘底下的木錘,正待要敲。
忽不知,驟變頓生,為女修嘴裡默念了不知什麼,竟然飛快地冇入了洞壁之中,消失在流浪眼皮底下。
流浪上前摸著那塊堅硬的洞壁,又驚又氣,忙喝道:“五行遁術!”便要用使土遁遁過去看個究竟,冇想到這處洞府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讓他的五行遁術失了效用。
“這是怎麼回事?”
流浪正疑惑間,突然整個洞府消失不見,而自己卻憑空出現在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四周圍伸手夠不到任何東西,隻有一片虛空,而禦劍術等各種法術也施展不出來,流浪頓時心裡一涼。
難道我中了埋伏!
哼,小人女子,全不可信。
流浪頓時後悔起來,卻又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緩緩移動,不知道要飄到哪裡,而周圍又是一片黑暗的虛空,令他心生恐懼。
流浪消失後,那女修又從洞壁遁了出來,然後再拿起木錘,猛敲銅鐘。
咚!咚!咚!咚!
鐘鳴聲響徹整個天山派的洞府,不久,便有十數人陸陸續續從通口進入了這個圓洞。
這些人大部分是男的,倒有兩三個女的,其中一個嬌小的女修,看長相不過十三、四歲。她急急跑到這敲鐘的女修身旁,耳語數句,十分親昵。
一個男修士,五官端正,眉眼卻像狼一樣盯著那女修士,上前問道:“鄒師妹,你鳴鐘示警,那是為何啊?莫非你想念師兄我了!”
那女修士拋了個媚眼,呸道:“誰理你了,我鳴鐘示警是因為天山派來了個強敵,剛剛我施計將他引入了天山裡的幻陣中。”
“鄒雲,什麼強敵?”另一個臉色陰狠的男修士問道。
鄒雲皺眉道:“我了不清楚,他是個邋遢的道人,用拳頭就硬生生把劉師兄和其他三位師兄殺死了,嗚嗚我感覺他不是正道中人。”鄒雲作勢假裝哭了幾聲,那幾個師兄是死是活她其實並不在乎。
“你把他引入幻陣中了,那他還會不會出來?這可是個大麻煩!”那男修士緊張起來,他也不關心那劉姓師兄弟的死活。
“引入幻陣就好,這幻陣雖然古怪,但進去的人那是出不來的。”另一女修士接道。
“師姐師妹,你們當然放心了,這些強敵怎麼也不會對你們這樣如花似玉的美女動手,但我和其他師兄弟就難說了!”先前與鄒雲調笑的男修士酸酸道。
“哼,你對鄒雲師妹的那點心思,我看就算了吧。我們大家都受老祖的冰蟲控製,倘若你敢亂來,給老祖知道了,小心冰蟲噬心!”這女修譏諷道,語氣透露著一種傲氣。
“冰蟲!”
一聽到這兩個字,那修士果然安份了起來,不敢再說話。
鄒雲又道:“那幾位師兄不幸被殺了,不若我們大家幫他們辦後事,至於他們的遺留物事嘛?”
“應該辦後事!”
“不錯,我也讚同。”
那些天山派的人紛紛同意鄒雲的話,於是他們便開始商量那幾位死去同門的後事。
這時,流浪在那處黑暗虛空中,慢慢飄落到一個有光的地方。
這光十分奇怪,隱隱綽綽,就像一個模糊的人影,這人影就圍著流浪轉,十分詭異。
流浪試著用手去碰它,卻怎麼也碰不到,他很是費解。
又過一會,這人影居然不知從哪拿出一顆光彩奪目的珠子,一會變成紅色、一會變成黃色,一會又變成綠色七種顏色輪流變換。
這珠子的七彩光照進流浪的眼中,令他感覺十分舒坦,似乎還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在他的身體流動。
受到那珠子光華的滋潤,流浪忽然覺得這處暗無天日的虛空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對,我從來冇到過這裡啊!
可是這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