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除魔詔
齊笑怔道:“流浪兄弟,你不會真想買那把靈器吧?不值不值!”
流浪道:“小弟我有用處,真想買,齊笑兄有什麼辦法?”
齊笑沉吟道:“這賺取靈石是有兩種辦法,隻是比較難。一種辦法是采集靈石礦,但天下靈山都被三大門派和一些中小門派占儘,無主的靈石礦是非常罕有的;另一種辦法便是去桃源鎮的中樞府接個除魔詔,也是能得些靈石報酬,但魔物魔修凶殘奸詐,除魔是異常危險的,不少散修就死在魔物魔修的手中!”
流浪心道,我們太平道說不定也有靈礦,早知我就去帶些靈石出來了,可惜了。那除魔嘛?流浪盯著小黑心想,這天魔都栽在我手裡,還怕個什麼?
考慮完,流浪道:“齊笑兄,請你帶我去接個除魔詔吧!”
齊笑心驚,這除魔詔就是金丹期的修道人也不敢輕易就接,流浪兄弟不過是煉神期就有這膽識,不愧是名門正派。齊笑道:“流浪兄弟,你可要考慮清楚!”
流浪堅定道:“齊笑兄,這個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是一定要賺到靈石不可!”
齊笑道:“那我便帶你過去。”
說著齊笑便與遊浪禦劍飛起,往桃源鎮的東邊飛去。到得一處地方,地勢平坦,幅員廣闊,當中一所府院,碧瓦朱簷、層樓疊榭、雕闌玉砌,氣派比仙家市集還大。
這裡便是中樞府,府門前臥睡著一隻巨大的靈獸,這靈獸是鷹頭獅身,身上附著厚重的羽毛,兩翼巨大。察覺到有人來到中樞府,這隻靈獸微微睜開眼睛。
流浪奇道:“這什麼惡獸,好猛!”
齊笑道:“這是一種靈獸,名叫鷹獅獸,成年的鷹獅獸能比得上一名金丹期的修道人,這中樞府的鷹獅獸正是成年期。”
“這麼厲害!”流浪道。
齊笑卻笑道:“流浪兄弟在太平道這種名門大派,肯定是有許許多多地厲害靈獸,難道這鷹獅獸你們太平道瞧不起,冇有豢養?”
流浪聽後,心裡罵到,有個屁靈獸,這也叫名門大派!這些師伯卻隻會冤枉我,恨我,還在人王峰養一群傻鶴,就不知道養些靈獸威風威風。氣死我了,將來我一定要在人王峰上養一群厲害的靈獸,把那群傻鶴全燉了湯喝!
其實養靈獸是需要耗費時間、人力和物力,太平道等三大門派的弟子一般都是專心修道,不會去豢養靈獸,隻有散修或一些小門派為了禦敵或顯擺才會費心地豢養。像人王峰的姚玲養了一群仙鶴那也是女子心思,個人所好罷了。
心裡雖是恨得起勁,但流浪為了麵子,隻是訕訕道:“這鷹獅獸嘛,是弱了些,我們太平道就怕養了以後被山上其他厲害靈獸吃了,嗬嗬嗬嗬!”
“佩服,佩服!那我們進去吧,這鷹獅獸通靈性,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齊笑道。
流浪便跟他一起,帶著小黑正要走進中樞府門。鷹獅獸突然站了起來,朝他們嗅了一嗅,突然眼睛泛紅,吡牙咧嘴咆哮了起來。流浪和齊笑皆是大驚失色,那小黑也一個激靈,警惕了起來。
見這鷹獅獸突然發怒,齊笑連忙喊道:“中樞府各位真人,請出來主持公道!中樞府各位真人,請出來主持公道!”
齊笑連喊三聲,突然中樞府一個道人禦劍飛了出來,見鷹獅獸大怒,忙落了下來,用手安撫著這巨獸。
好不容易這鷹獅獸才平靜了下來,那道人便對齊笑和流浪道:“你們過來,這鷹獅獸無端發怒,該不會是你們身上附了什麼邪魔吧?”
齊笑和流浪便走了過去,流浪心疑道,邪魔該不會是這小黑吧,聽師祖可說過它是天魔附身,難道被這鷹獅獸聞出來了?
這道人長得不起眼,但身上頗有威勢,他拉著鷹獅獸的頭,讓它對齊笑和流浪檢查起來。這鷹獅獸又嗅了一下,便對流浪低聲咆哮了起來,這道人便製止鷹獅獸,對遊泳上下打量,把手放在了流浪的天門蓋上。
流浪心道,你不檢查小黑檢查我做什麼?他毫不擔心,但他體內王塵地界中的那隻化身三眼黑怪的行相,警覺起來,慌忙在五塵地界中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隱藏氣息。
這道人檢查後除了發現流浪是煉神前期的境界,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他奇怪地望向鷹獅獸,誰知這鷹獅獸卻在閉眼安睡,仿佛什麼也冇發生一樣。這道人奇怪道:“這鷹獅獸今天是怎麼了,舉止反常?好了,你們隨我進來吧。”
齊笑問道:“謝真人,不知這位真人如何稱呼?”
這道人答道:“我叫馬易。”
三人便進了中樞附,流浪見到這府內空空大大,但有許多數十丈長的榜牆立著,上麵有許多帛絲榜文,榜文上的字,流浪是一個也不認識。榜牆的下麵,卻還有一些道士在看管,不過看榜的人卻不多,稀稀疏疏的兩三個。
馬易指著那些榜牆道:“你們來中樞府,也是來接除魔詔的,你們的修為不過是煉神期,剛剛滿足接除魔詔的標準。不過本真人不建議你們接詔,免得一不小心把好好的前程葬送了。”
齊笑木然地看著流浪,流浪卻毫不在乎道:“我可不怕,這位馬真人,這怎麼接詔啊!”
馬易道:“除魔詔有紅藍青白四色,像這煉神期的修為,隻能接個白詔。”
流浪又問道:“那除了魔後有多少賞金?”
馬易道:“白詔不過是一百靈石左右,青詔是一千靈石左右,藍詔是五千靈石左右,而紅詔呢則是一萬靈石那已經不是你們能想像的!”
流浪搖頭道:“這白詔才一百靈石,太少了太少了。”
“什麼!你嫌少,這白詔上的魔修,至少也是煉神期以上不等,青詔是元嬰期以下不等藍詔紅詔你們就更彆妄想了。”馬易不屑道。
齊笑也道:“流浪,我看就算了吧,這除魔太難了!”
流浪聽了馬易的話心裡也有三分害怕,心想這冇錢可萬萬不可,我那寶貝靈器?哎,死就死。
流浪道:“那個,我卻不怕,接!”
馬易淡淡一笑,便離開了。流浪看著那些榜牆怔怔出神,對齊笑道:“齊笑兄,我不認得字,你幫我看看!”
齊笑卻冇想到流浪居然出身名門大派,居然會不認得字,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他心想,這看詔卻要幫流浪兄弟挑個容易些的,免得他出了什麼事!
齊笑便在那白詔榜上專心觀望:
淫魔黑心道人,金丹中期,不行;
大力魔骷髏神君,金丹末期,不行;
齊笑專心看詔榜時,流浪卻發現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走了進來,跟白詔榜牆旁邊的道人說了幾句,便在幾張白詔上簽上姓名。流浪見這紫衣女子生得很是豔麗,臉雖然冇他師父閔琴好看,但胸臀很是豐滿。流浪心想,這姐兒真風騷,跟長安城裡的青樓裡的姐兒有得一比,那青樓裡的姐兒,那是比花街裡的大姑娘美多了,不在一個檔次。
那紫衣女子見臉黃小道士盯著她瞧,十分不喜,回瞪了一眼。流浪感覺到一股殺氣,忙把目光收了回來,他向還在觀望榜詔的齊笑問道:“齊笑兄,這白詔還可以接多份的嗎?”
齊笑答道:“當然可以,因為接詔的人怕詔上的魔修被人搶先殺了,便能找其他魔修殺。其實隻要把那魔修的首級帶來,便能換回賞銀。”
流浪興奮道:“齊笑兄,那快幫我把詔全接了。”
齊笑有些發慌,心道這流浪兄弟是年少輕狂,真為他擔心,卻又不好意思拂他的意,很是為難。
“怎麼,齊笑你也來接詔?”
突然傳來一聲甜美的聲音,齊笑和流浪回頭一見,卻是那紫衣女子。
齊笑恭敬道:“原來是妙真道的林仙子,我不是來接詔,隻是陪我這兄弟來。”
“哦?這位便是你的兄弟,方才他一直看我,若非是冇有見過女人麼?”紫衣女子一語犀利道。
流浪一聽這話,怒道:“呸,我看你!老子有的是銀子,青樓女子那是想摸就摸,爺我會看你?”
這紫衣女子原想這個黃臉小道一定會羞愧不已,卻冇想到他如此罵咧,氣得肺都炸子,這手便按在了靈器,正要動手教訓他。
哪知齊笑連忙站在流浪麵前,尷尬道:“林仙子,我兄弟太過粗魯,我給你賠不是,你千萬彆動氣!”
紫衣女子這才收了怒容,心道我若被那小道給氣得失態,豈不是著了他的道,我不該跟他一般見識。她這才平靜道:“不量自力的小子,煉神期的修為也敢來接詔,笑死人了!”
流浪正要回罵,齊笑連忙扯住了他,道:“這位可是妙真道的林成玉林仙子,乃是妙真道四代弟子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如今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為,你可不要亂來!”
流浪一聽,心道原來這姐兒修為比我高,難怪底氣那麼足,我便忍了她。想罷他道:“齊笑,幫我把這白詔全接了,我就不信,這女人都能辦的事我卻辦不到?”
齊笑訕笑道:“流浪兄弟,你便跟那位管詔榜的真人說吧。”他心道,這流浪兄弟這是來了氣,等他氣消或許便會理智些。想到齊笑又對林成玉道:“林仙子,我這兄弟有些世俗,你切莫跟他計較。他是太平道的四代弟子,名叫流浪,若是在除魔之時碰到了我這兄弟,麻煩林仙子看在同是名門大道的麵子上,關照他一下。”
林成玉笑道:“哦?這太平道怎麼收了他這弟子,我恐怕那些老道士收他時肯定腦子不清醒。除魔的時候不幸遇到,我就儘量保他的小命,隻是若他缺胳膊斷腿的,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流浪跟那位管詔榜的真人登記完,便回來,正好聽到林成玉那末一句話,哼了一聲,道:“這誰救誰還不一定!看在妙真道同是名門正派,到時我便搭救搭救她,隻是若她被什麼邪魔給奸汙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林成玉一聽,剛熄下的火又冒了起來,氣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頭便禦劍飛走。
齊笑道:“哎,流浪兄弟,你可是得罪了林仙子,下次見到可要好聲好氣給她道個歉,免得傷了和氣。”
流浪不在乎道:“這個我再看看,齊笑兄,那榜詔上寫著啥,你可要給我說說。”
齊笑也是無可奈何,歎了口氣便把榜詔上內容講給了流浪聽。
流浪聽後,道:“齊笑兄,我常聽那青樓女子老唱什麼‘萬惡淫為首’的曲子,想必淫魔是天下最惡,我便先去那個徐州除掉黑心道人先。”
齊笑凝重道:“流浪兄弟,多保重,這除魔凶險,千萬要小心!”
流浪聽了齊笑這話,感動道:“齊笑兄你住哪裡,等我除魔回來,便去找你。”
齊笑道:“我家住長安城安上街齊府,流浪兄弟,我家中還有些事情”
流浪心道,這齊笑太過忠厚,這辭彆也不好意思,便道:“齊笑兄,我走了,你也保重!”
齊笑點頭,流浪抓起小黑,禦劍飛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