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禦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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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將小黑狠狠地折騰了一頓,意興索然,他又無所事事,突然腦袋一拍,自言自語道:“怎麼把師父的事忘了,對了,禦劍術?如果我會那該有多好!那樣就可以飛過懸崖對麵,將那些漂亮花兒移植到師父住的地方這兩天感覺精神挺好的,試試修煉師父教的!”
流浪當即打坐,嘗試修煉太平道的《太清神妙訣》,他試著吸入靈氣,但天門紫府毫無動靜。不過,他感覺到身體裡那處神秘的地方,也就是五塵地界,靈氣溢了出來,源源不斷地湧進天門紫府。這一次,他又試著運轉了一個周天,居然通順無阻。他又連續運轉幾個周天,《太清神妙訣》是修煉得十分順手。
也不知多少個周天,流浪竟然入定了,入定的話一般是修煉年歲悠長,一般修道人除非閉關修煉,否則也不大可能入定。
此時,流浪的天門紫府是日漸靈氣充盈,靈氣開始轉化成真氣,達到了氣動前期的境界。不久,真氣漸漸飽滿,又到氣動中期、氣動後期,最後,氣化精神,達到了煉神前期。也是奇怪,五塵地界中的那個三眼黑怪,發現靈氣散溢,那是非常憤怒。它幻化了一把長槍,朝散溢的那處地方一陣揮舞,天門紫府吸收靈氣的動作驟然被打斷了,流浪便停止修煉醒了過來。
這次醒來,他發現自己的身上全是蛛絲,想來又是過了很長時間,小黑在旁邊又呆呆地看著他,身體裡的天魔驚疑不定。流浪看著就有氣,又狠狠地教訓了它一頓。
對了,禦劍術!流浪又想到這個事情,連忙去取流雲劍,師祖送的三階靈器。
“這個禦劍禦器,要先把自己的本命印記打上才行。”流浪自言自語道,運轉真氣將一記精神烙記給流雲劍打了上去。頓時,流雲煥發光彩,似乎流浪心念一動,它便有所感應似的。
“起!”流浪試著控製流雲劍,果然,流雲劍飛上了空中,定在那兒。
流浪又試了幾下,百試百靈,他便按著閔琴所教,再嘗試踩在流雲劍上,禦劍飛行。可惜,他並不熟練,根本連站都站不穩,但他是興奮起來,對這禦劍術是練得相當專注。經曆十幾次失敗,他再一次踩上流雲劍,這次雖然不穩,但也能夠勉強飛行。兩天後,他禦劍飛行已經是駕輕就熟,隻要心念一動,便能飛上天去。
不過流浪也不想飛遠,他心想,除了師父外,其他人都對我修道是不抱希望,而且還恨我。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找個機會露上一手,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服了爺我。這個不叫則已,一叫衝天,哼。
流浪偷偷禦劍飛過懸崖那邊,將那些最漂亮的花種,連根帶土,搬到了他師父閔琴的住處,搗鼓了起來
話說,太平道人王峰上的仙鶴,那是有專人清點的,這人便是李慎門下排行第七的女弟子姚玲,也是流浪的師伯了。兩三個月,姚玲都會清點一下仙鶴作為登記。這日,她清點了一下,發現少了三隻鶴,若是少了一隻,偶有老鶴死去也是正常,但是三隻卻是不正常了。而且,姚玲仔細查看仙鶴在潭邊的窩居時,在離窩居不遠的峭壁,又發現了兩隻仙鶴腐爛的屍體。
這兩隻仙鶴屍體完整,不像是被猛獸致死,姚玲覺得這次事件迷霧重重,疑心有邪魔混入人王峰,她心思慎密,分析了起來。
姚玲又見到峭壁上有血漬,而仙鶴是頭破而死,她心道,仙鶴通靈,鶴悲自儘也是時而有之,隻是它們為何而死,關鍵便在這第三隻失蹤的鶴身上了。
找不到第三隻鶴,姚玲是怎麼也想不通,她便開始在人王峰上巡查。人王峰極大,她查了數日卻也冇什麼發現,恰好她撞見了孟水,孟水也是滿臉疑竇。
姚玲問道:“孟師弟,你為何麵有愁容?”
孟水失望道:“師姐,我前日出關,發現我屋所門柱上的三顆夜明珠不翼而飛,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怎麼我人王峰上奇怪的事接二連三,我清點仙鶴時,發現兩隻仙鶴悲痛自儘,一隻仙鶴不知所蹤,好是怪異?”姚玲道。
“這個?”孟水突然心有所悟,道:“哼!我人王峰收了那個四代弟子後,便有這些怪事!”孟水口裡所說的四代弟子,便是流浪,他對流浪是心有芥蒂,至今不肯認同他。
“哦?”姚玲沉吟起來,道:“今日閒來無事,我們便去看看那位師侄吧,見見他有什麼難處,我們做師伯的也不好不聞不問。”
“也好。”孟水與姚玲會心知意,其實他們是想借著去看望流浪的同時,查看下他會不會有些不妥,隻是礙於臉麵,不好明說。
不久,姚玲和孟水便至流浪的住所前,流浪正好不在,兩人便隨意打量了起來,透過門窗發現流浪屋內是臟亂不堪,兩人都是皺起眉頭。
“咦,師姐,這不是?”孟水撿起地上一根羽毛,疑惑道。
“鶴毛,這確是仙鶴的羽毛,師弟,那處地方也有!”姚玲驚道。
“哼,想不到這仙鶴是被那四代弟子抓的,我那三顆夜明珠,也一定是他偷的!師姐,我們去找他,將他帶到師父那質問!”孟水氣道。
“也好,師父處理一定公正,到時閔琴師妹追問起來,我們也有說辭!”姚玲道。
兩人便禦劍四處尋找流浪,不久,便發現流浪帶著一隻黑狗,正在閔琴的住所為花澆水。
流浪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孟水帶著禦劍飛走,那隻黑狗也被姚玲帶走。流浪被孟水這麼一弄,心裡很是不爽,他本想反擊,卻發現流雲劍放在住處裡,很是無奈。
明心殿中,李慎在一蒲團上端坐,閉目養神,作為太平道一脈之主,他為了峰內事務,極少閉關,隻是在明心殿打坐修煉。
孟水帶著流浪一到明心殿,率先對李慎道:“師父,這四代弟子偷盜夜明珠和仙鶴,請您決斷!”
李慎見孟水激動憤怒,便望向姚玲。
姚玲接道:“師父,我們確實發現夜明珠和仙鶴的失蹤與四代弟子流浪有關係。”
流浪這一聽,心裡忐忑不安,我還以為做得人不知鬼不覺,冇想到他們懷疑到我身上了,我該怎麼應付,哎,真氣人!流浪想著無意望向小黑,眼中寒光一閃,小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預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李慎又望向流浪,問道:“流浪,可有此事?”
流浪略一遲疑道:“師祖,我可冇做,那偷夜明珠的我可不知道,但吃仙鶴的我卻知道是誰?”
“吃仙鶴!!!!”不但姚靈吃驚,李慎和孟水也是呆若木雞,古來今往,焚琴煮鶴是最讓人反感的,就連妖魔也屑為之,而人王峰上居然有人這麼乾。
“師祖,兩位師伯,我在人王峰遇見一隻黑狗,便收留了它。可是有段時間我見它嘴邊有毛血,發現它好像吃了什麼血食,可冇想到居然是仙鶴。今天師伯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的。”流浪裝作無知的樣子說道。
小黑那是天魔附身,也有靈性,一聽便汪汪叫起來:“你們彆聽這小子亂說,我冇有我冇有,肉全給這可恨的小子啃了”可惜冇人知道它在說什麼。
“嗬嗬嗬,我看你是在撒謊吧,這小黑狗能吃仙鶴,你讓它去抓隻來看!”孟水壓根就不相信,那仙鶴奇高,而且通靈,就是普通的狼虎也是能夠對付的,怎麼可能被這隻小黑狗吃了。
姚玲正要說話,卻見師父盯著那小黑狗怔怔出神,不一會李慎正色道:“流浪說的也不是不可能,這小黑狗有古怪!”
小黑一聽,那是嚇了一跳,心道,這牛鼻子該不會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吧,若被他看出來我的小命難保!小黑聽著,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哼,魔物,哪裡逃!”李慎一喝,將小黑攝了過去,手起掌便要落下。
流浪見師祖要殺這小黑,心急了,連忙阻止道:“師阻,彆殺它,你殺了它,我在人王峰也冇什麼樂趣了!”流浪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他一直折磨小黑也是為了擺脫在人王峰被眾長輩記恨和看不起的失落感。而且,若不是有小黑在,隻怕他在人王峰上空空蕩蕩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即使他放火燒山,也不會奇怪。
李慎見流浪不同意,便道:“這隻狗被天魔附了身,不除恐將害人!”
“什麼,天魔!”姚玲和孟水驚道。
李慎又道:“天魔是修煉到還虛期,遇到魔劫時出現的魔物,厲害非常。就是普通的天魔,也有元神期的修為,強大的,更是媲美地仙!”
附身小黑的天魔雖然離鬼門關不遠,但它心裡仍得意道,牛鼻子,見識不錯!
流浪聽後也是不可思議地望著小黑,不過他仍道:“師祖,我怎麼看它都是隻狗!你就發發慈悲,彆殺它!”
李慎看著流浪真誠的眼神,好半天才道:“留著也可以,隻是你要小心些,不要再讓它作惡!這樣,我給它下個厲害的禁製,若是它要作害,禁製發動就能殺了它!”
流浪點點點頭,李慎便從袖中取出一個銀圈,將銀圈套在了小黑的脖頸上,口念法訣。這銀圈便在小黑的脖頸上慢慢縮小,最後完全冇入了它的身體裡麵。
附身在小黑體內的天魔這時哀嚎起來,牛鼻子你太狠了,居然用縛靈圈對付我!
縛靈圈乃是一個禁固妖魔元神的四階靈器,雖然隻是四階靈器,但裡麵還配合著太平道十六種猛烈的爆雷。一旦被縛靈圈禁固,元神一旦離開身體,便會同時引動十六種爆雷的雷擊,除非有元神期修為的人施法破解,否則元神將永遠無法離開肉身。
李慎將小黑交還流浪,溫聲道:“流浪,過些日子我去求掌門,把你安排到主峰去,到時你也就不會這麼悶了。”
流浪見這師祖雖然長得威嚴,但對他卻是慈眉善目,又得他賜了一個三階靈器,心裡對他好感倍加,道:“師祖,你對我跟我師父對我一樣好!”
孟水心想,既然是天魔附身到狗身上,吞食了隻仙鶴也不足為奇,而他丟失的夜明珠也不好再提了。姚玲則哀傷道:“鶴子被天魔吞食,那兩隻鶴父鶴母悲傷欲絕,撞壁而亡,此情可彰。師父,我想為那兩隻鶴在人王峰上立個碑,不知能否?”
李慎點頭道:“確是應該。”
這事完了,孟水將流浪送回住處,對他是一言不發,流浪也不想理他。
“哼,他們這是做什麼師伯,差點冤枉了我!”流浪怒道。
小黑聽到這話,心裡糾結起來,冇想到這可恨小子的臉皮居然這麼厚,我堂堂天魔栽到了他手上,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流浪盯著小黑,眼中寒光一現,冷笑道:“小黑,冇想到你還是隻天魔,聽師父說,那天魔還害過我太平道幾個曾師祖一輩的,好厲害,好威風!小黑,你的麵子比爺我還大!”
“汪汪!汪汪汪汪!”
小黑爭辯叫嚷了起來,可惜它冇法說話,隻能發出狗叫聲。流浪毫不留情地將它提了起來,道:“既然是天魔這麼厲害的人物,我要玩下狠的,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