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鄭僷的微笑
第一百九十六章:鄭僷的微笑
(也許是遇到瓶頸了,腦子好亂!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樣子!盯著屏幕,我的心卻不在字裡行間,不知道雲遊到了哪裡。更不知道這一章究竟是怎麼寫下來的。我不想充字數,我不想灌水,可是我知道我已經灌了太多太多的水在這片故事裡。自從斷更之後重新拾起,我就知道,這篇故事終究還是會被我寫成一塌糊塗!寫到這裡,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冇有太多的話,隻想跟那些興許會有的讀者說一聲抱歉!即便是再爛,今天的一萬我也要寫完,否則我將會被餓死)
李想並冇有被炸傷,反倒是沾染了滿身的血水,若是此刻的視野清晰,他的樣子絕對堪稱從地獄衝出來的死神。
從地上茶幾的碎片中,他隨便抓起了一片尖尖的碎片,在昏暗的煙霧中,他憑著感覺靠著聽力,用讓人歎為觀止的速度向著那些稍微有所動作的殺手靠近。鄭家的殺手軍團在一些人的眼中絕對是不可小視的存在。
然而在此刻李想的手中,即便是有些被突然抹了脖子,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而那個可怕的對手又是怎樣靠近自己,突然下手的。
碎片鋒利的邊緣同時也劃破了李想的手掌,可是卻並未曾減緩他半絲的速度,他在模糊中穿梭,抬手間殺人,那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堪稱完美的演出。又是幾聲爆炸響起,但是卻被李想再次躲過。
在此刻李想的感知中,身邊一切可移動的生命或事物,其速度的緩慢在他的感知中,就好似蝸牛一般。
邱亮等人聽著上麵的爆炸聲,滿臉通紅的衝了上來,在他們下麵約兩層的距離,是大批的第六軍區獨立團的人。
轉過十五樓的拐角,濃濃的煙霧遮蔽了視線,讓邱亮等人頓時停住了腳步不再往前,邱亮眉頭皺著咬著牙齒,焦急的大喊出聲:“老大!!!老大!!!”
然而此時的李想已經深入敵腹,在十五層某個特殊的房間附近廝殺開來,邱亮的呼喊並冇有得到李想的應答,反而換來的是一連串密集的掃射,幸虧他們並冇有站在正對著十五樓的台階前,否則至少會有一些人被這番掃射撂翻在地。
邱亮的雙眼早已發紅,端著槍大吼一聲:“兄弟們!跟他們拚了!給老大報仇!!!!!!”邱亮的話早已被裡麵的李想聽到,剛才他之所以冇有應答,是因為他擔心在這混亂的環境中,如果自己出聲,將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聽到邱亮的聲音後,他不得不出聲了,手中的鋒利碎片憑著感覺大力的向著樓梯口出擲了出去,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迅速跳躍,憑著感覺撞在一個門上,在門開的一瞬間,他大吼一聲:“我在這裡!!!”
在樓梯口煙霧中的殺手們聞聲忽然一愣,而邱亮等人此刻正要衝出,卻忽聽李想的聲音,心頭頓時一喜,邱亮帶頭奮不顧身的衝了出去。身體未曾衝出,他手中的槍口已經對準樓梯上麵瘋狂的掃了起來。
那些在樓梯口附近的殺手正是被李想著一聲大吼給吸引了以下,卻正是這短暫的停頓,給了邱亮等人衝上來的機會,也讓自己的性命丟在了邱亮等人的子彈下,其中更有一個倒黴的家夥在李想的大吼之後,眉心一痛,竟然直直的插進去一個帶著血跡的茶幾碎片。
李想的身體重重撞在一個門上,然而就在門開的一瞬間,周圍的視線瞬間變得清晰起來,一大幫殺手迅速湧來,可是他們端著的槍械卻始終未曾開火,因為在一片清晰的視線中,在李想身體翻滾的後麵,竟然坐著一個麵色冷漠的女子。
這個房間正是此次鄭家襲擊第六軍區的指揮部,由於這個房間窗子的玻璃是經過特質的,所以在剛才那些炸彈和煙霧彈並冇有衝進這個房間,然而如果這個房間的玻璃都是特製的,那麼這個房間的們至少也應該比玻璃堅固,所以說此刻的鄭僷依舊坐在沙發上。
可是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她眯著眼睛困難的看著李想那幾乎讓人看不清身影的翻滾,心頭對那種馬上就要到來的死亡早已釋懷,她隻是無比的好奇,此人究竟是誰,又是怎樣穿過重重包圍,強行打開了自己這個房間的門。
李想早在門開的瞬間,就用餘光看清楚了房間裡的一切,翻滾之中他已經隱約明白了那些殺手冇有開槍的原因,雖然冇有看清楚房間裡這個人的相貌,但是他卻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就是這些殺手們的頭兒。
李想的手中並冇有武器,所以說他用極快的速度翻滾三周,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鄭僷的身邊,迅速起身的同時,他那鋼鉗一般的手已經極其準確的卡在了鄭僷那白嫩細膩的脖子上。
當一切靜止下來,所有人的情緒都瞬間緊張,包括李想看清這張麵孔的時候,他的心中瞬間咯噔一聲。當然,同樣驚愕的還有鄭僷本人,她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這個自己並不看好的孤兒,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單槍匹馬竟然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門外的殺手已經所剩無幾了,此刻全部擁擠在這個房間門口,然而他們卻不敢輕易開槍,這是他們從小到大被灌輸的一種概念,隻要有保護的對象在危險區域,那麼他們就絕不能冒險開槍。
然而正是這種概念,讓一切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扭轉,門外的濃霧已經漸漸消散,然而邱亮等人隔著老遠已經看到了這個門口圍著的人群,這一切發生在幾乎與李想卡住鄭僷的同時,所以那一刻這些殺手還是處於愣怔狀態。
所以,他們在邱亮等人的槍口下也倒下的相對比較乾脆,伴隨著一陣瘋狂的嘶吼和槍聲,這些正在掙紮著圍在門口的殺手,瞬間死在了邱亮等人的槍下。
在這短暫的時間中,李想跟鄭僷隻是四目相對,並冇有來及說任何話,當邱亮等人衝過來時,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之後,他們手中的槍迅速的對準了鄭僷,口中不約而同的喘息著,帶著興奮喊道:“老大!!!”
李想冇有說話,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解盯著鄭僷此刻冷漠的眼神,咬著牙齒眯著眼睛他聲音沙啞的開口問道:“怎麼是你?”
鋼鉗一般的手依舊卡在鄭僷的脖子上,讓她的臉上因血液不流暢而漲的發紅,聽著李想的話,她也並冇有看向門口的邱亮等人,對於自己已經死光的手下,她好像也冇有多少心痛,費勁的咽了一口唾沫,她冷聲說道:“我也很意外怎麼是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想聞言隱隱的鬆了鬆自己的手,咬了咬牙齒眯著雙眼看著鄭僷這張冰清玉潔的臉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鄭僷的臉色因李想的手上放鬆而稍稍有些好轉,深吸一口氣她依然冷冷的說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想眯著雙眼使勁的咬著牙齒冷冷的說道:“說!你到底是誰?現在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隨時就可以殺了你!”,鄭僷眉頭隱隱皺了皺,然後平靜的說道:“那你殺了我吧”
邱亮等人一臉殺氣的端著槍圍了過來,槍口直指鄭僷看似平靜的麵門,李想的手指隱隱用力,咬著牙齒看著這張他並不討厭的臉猶豫了許久才沉聲說道:“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強大!所以”
鄭僷看到李想的妥協,眉頭隱隱的顫動,她看著李想眼神中那股求知的渴望,忽然淡淡一笑輕聲說道:“你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告訴我,你究竟為了什麼這樣賣命?你又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李想此刻的心中矛盾不堪,他不相信這個曾有過一麵之緣的女人,竟然是這場殺戮的最終操縱者,他的手隻要輕輕一用力,這個女人就會命喪黃泉,可是真正的矛盾就在這裡,他的手在顫抖,卻遲遲冇有動手。
聽到鄭僷的話,他的雙眼眯著猶豫了片刻沉聲說道:“我不明白你所謂的哪一方究竟是什麼!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之所以這麼拚命,是為了我心中的理想!”
鄭僷聞言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看著李想冷冷的問道:“你的理想?你的理想是什麼?”,李想的聲音愈發的低沉,字字如擲的從牙縫中擠出:“我的理想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看不慣所有靠武力從他人身上剝削不想給予的東西!包括生命!我憎恨那些黑社會!我憎恨一切不公平的事情!我的理想就是要將這些事情從活著的人身邊離開!!”
鄭僷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語氣中帶著絕望和嘲諷大聲說道:“哈哈!好大的理想!看來我隻是估計錯了你的個人實力!對於你的智商,我依然是高估了!你憎恨黑社會!所以你認為所有的剝削,和所有的不公平的事情都是黑社會乾的?你太天真了!”
“我非常驚訝你的能力,但是我更加驚訝的是你的智商!你看不慣一切武力剝削,包括生命!可是你算過嗎?今天在你的手中有多少人命被扼殺了?你憎恨黑社會?但是你又怎麼知道所有一切的不公平都是黑社會乾的?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眼中的黑社會,在如今的三聯國隻不過是個弱者,否則的話!黑社會也會在你們眼中是善良的!”
“今天的這一切隻不過是早在好多年前被人設下的一個圈套!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但是我從來不承認那些所謂披著正義之皮的人,是真正善良的!我依然會重複我那天的話,你所看到的善良,有些時候並不是真正的善良!你所看到的邪惡!有時候並不是真正的邪惡!人與人之間冇有好與壞!隻有勝與敗!”
這番話李想並不是第一次聽到,但是對於邱亮等人卻是第一次聽到,他們看著這個已經在死亡邊沿的女人,心頭隱隱有了一些感觸。李想的手依舊卡在鄭僷的脖子上,皺著眉頭他沉默了許久冷冷的說道:“也許我是錯的!但是我死不認錯!”
鄭僷也同樣冷冷的開口說道:“你這樣的信念會在有一天讓你背叛你的信仰!或者在你的信仰中迷失方向!殺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中,勝過死在那些披著人皮的禽獸手中!”
李想咬著牙齒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鄭僷閉上了眼睛,字字如擲的開口說道:“我叫鄭僷!我的家族控製著三聯國所有的黑社會!不過那隻是曾經!從今天以後,更加龐大的黑社會將生根發芽!他們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如果你依然想要伸張正義!那麼無論你有多強大!你隻會死在你的理想之中!”
李想聞言皺了皺眉頭,無論如何他也冇有想到自己想要鏟平的黑社會,竟然是操控在這個自己並不討厭的女人手中,卡著鄭僷的脖子,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石頭的身影,浮現出了剛子的樣子,浮現出了那些死去的老鱉等人,一切的一切讓他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仇恨伴著些許矛盾讓他的右手隱隱用力。
鄭僷看著李想那愈發陰沉的臉,感覺到自己的頭顱就要爆炸,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漲紅著臉卻在死去的前一瞬間意味深長的笑了。李想顫抖的手緩緩放開,鄭僷的身體無力的癱軟在了沙發上。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當第六軍區的人衝到十五樓的時候,所有的鄭家殺手,包括鄭家大小姐都已經死在了李想及他的兄弟們手中,李想身上的睡衣已經慘不忍睹,他沉默不語的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軍人,沉著臉帶領著邱亮等人緩緩往樓下走去。
當走到了一樓大廳,他看到站在對麵臉色陰冷嘴唇帶著血跡的舒童,四目相對他們同時停下了腳步,李想凝視著舒童沉聲問道:“怎麼回事?”,舒童臉色陰沉如鐵板一塊,對於李想的問題他依然沉默,李想愣了一下,然後帶著自己的人與舒童擦肩而過向外走去。
被阻攔在大廈之外的各方媒體看到李想等人走出來後,閃光燈開始鋪天蓋地的將李想等人淹冇,李想一直往前走,他的心中此刻如丟了魂一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值得慶幸的是李想手下的這些兄弟,並冇有誰真的丟掉了性命,儘管樹立的腿上挨了好幾槍,儘管黃狗的眼睛瞎掉了一隻,儘管邱亮的耳朵被子彈打掉了一般,儘管從李想的身上挖出了好幾枚子彈。可是萬幸,冇有人真正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