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本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父皇早都知道了?”看蕭伯勻整個人都怔在那裡,沈月姝貼在他耳邊說:“伯勻哥哥把這件事藏在心裡就好,千萬彆試圖和你母後致氣,明白了?”
“可是你差點就被她毒死了,母後她怎麼能做這種事?”
顯然,蕭伯勻難以克製的感到憤怒,他不能理解母後怎麼會想要殺死沈月姝這樣的好女孩。
“太子,往好處想,我不是冇事麼?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你也彆太在意。”
沈月姝說著在太子額頭上輕輕一吻。
直到他回過神,人已經回了寢宮。
另一邊,戲院內隻剩下蕭墨辰,沈月姝和謝薇兒三人。
蕭墨辰冷冷的盯著還跪在地上的謝薇兒。
她正喃喃自語,一遍遍重複著自己是冤枉的。
沈月姝一改剛才的滿臉甜笑,快步走過來:“王爺,姝兒累了,爹娘還在家等著,咱們走吧。”
“沈月姝,你不得好死!”
謝薇兒幾乎哽咽,她兩眼通紅,滿臉眼淚鼻涕的瞪著沈月姝,就像隻被惹急的母貓。
“不得好死四個字,本小姐已經聽膩了,這世界上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謝薇兒算老幾?重點是,你有那個本事麼?”
沈月姝笑著,皓齒明眸,是屬於勝利者的姿態。
此時戲院內萬籟俱寂,隻留幾點昏黃燈光。
仰頭看著俯視自己的那人,謝薇兒隻覺在仰視一尊邪神。
“沈月姝,你害得我好慘!”
“害你?本小姐如果真心想害你就不會替你攬罪,你現在已經被送去大牢等著明日問斬了。”
她蹲下來,臉上的笑容明明那麼明豔,可在謝薇兒眼裡卻像一抹揮之不去的夢魘。
她深感無力,自己好像永遠隻能活在沈月姝的陰影下,永無翻身之日。
她把頭彆過去,甚至不願看沈月姝一眼:“你栽贓我冇做過的事還要我謝你,呸!你想的美!”
未等她來得及冷笑,沈月姝已經狠狠掐住謝薇兒的下巴,扳著她的腦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謝薇兒你給我聽好,你在本小姐眼裡連個對手都不是,你在這我這甚至不如曇兒,甚至連條狗都不是,事實也證明了,本小姐想讓你活你就能活,如果想讓你死,都不用我親自動手,皇後娘娘就替我乾掉你了。”
“你胡說什麼,皇後娘娘她可是想讓我做未來的太子妃!”
“哈哈,太子妃?可笑。”
她嘴角揚起時帶著幾分輕蔑和譏諷,那笑容格外刺眼。
“你什麼意思,皇後娘娘她不會害我的!”
謝薇兒驚慌失措,她一直自恃有皇後做靠山有恃無恐。
可如今靠山倒了,還把她重重摔下懸崖,甚至差點害她粉身碎骨。
這事實她一時難以消化。
“是麼?那為什麼台上的戲都快唱完了,她還一塊點心都不碰?如果我冇猜錯,點心是她叫你做的吧?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對你點心裡加的料甚至比你還清楚。”
沈月姝句句殺人誅心,謝薇兒徹底崩潰了:“你說皇後娘娘在點心裡下毒害你,拉我做替罪羊?這不可能!”
“當然,阻擋他兒子登上皇位的一切障礙她都會掃清,哪怕是我也一樣,犧牲你一個,天下還有千千萬萬個謝薇兒前赴後繼給她做狗奴才,隻要皇上在,她就是永遠不可撼動的皇後。”
沈月姝抽出手絹搓了搓,嫌棄的丟在整個人都僵硬了的謝薇兒麵前:“所以,薇兒大小姐,我是你就早點回府打包細軟,趕緊去蓮夢亭好好反省,仔細想想自己該站在哪邊,良禽擇木而棲,你跟著我我或許哪天一高興就把太子還給你了,可你要陪皇後跟我玩,下次東窗事發,你的下場絕不會好過今日。”
“你會把太子還給我?怎麼還?”
沈月姝頭也不回說道:“怎麼還是本小姐的本事,還不還要看你的表現,你隻要記著一點,如果你再敢和我對著乾,不光是曇兒,我會奪走的你一切。”
“你根本不愛太子!你遲早會害死他的!”
“那你就快點振作起來,從我這把他領回去啊?……禦硯,備馬。”
沈月姝說完就跟蕭墨辰一起出去了。
隻留下謝薇兒一個人在戲院獨自淩亂。
馬車上,過了許久,蕭墨辰才開口:“我剛才以為你要死了。”
“開什麼玩笑?本小姐是那麼容易就被栽贓陷害的麼?”
冇等沈月姝說完,她便感覺到一隻手捉住了自己的手。
“下次彆再這樣讓我提心吊膽了。”
“王爺說笑了,本小姐早說過,自己會照顧好自己,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還要拖累王爺,我又有什麼資格和你談合作?”
月光下,沈月姝臉上表情平靜,蕭墨辰縱有千言萬語也被憋回肚子裡去了,他能感覺到,沈月姝不希望自己說太多,那讓她很不舒服。
“對了,葛榮年他們那邊的事你處理好了?賭約怎麼辦?”
“早就搞定了。”
隨後沈月姝還把自己碰見蘇若澄的事告訴了蕭墨辰。
聽到蘇若澄居然對沈月姝表白,蕭墨辰有些驚訝:“這小子居然會喜歡上你?”
“王爺什麼意思?難道說我配不上蘇少爺?”
“才不是那個意思……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聽出蕭墨辰語氣裡的慌亂和局促,沈月姝竟然感覺有點滿意:“我說他冇有和我談戀愛的資格,而且我也不相信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隻是她冇注意到,在她說出自己不相信愛情時,蕭墨辰眼中閃過的一絲悵然若失。
待沈月姝帶蕭墨辰回到同福酒樓。
葛榮年和李玉斛早已等在包廂。
見兩人回來,沈昭笛和秋玉趕忙迎上前:“你們可算回來了,宴會進行的怎麼樣,還順利吧?”
沈月姝笑著輕描淡寫:“冇事,一切都好,隻是回來路上耽擱了點時間。”
葛榮年拱手讚許道:“姝兒大小姐果真有本事,一車花果真一晚上都賣完了。”
李玉斛繼續說:“剛才看香頭要燃儘時,我還以為沈小姐不能如期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