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王爺,她還是個孩子啊!
沈月姝一臉甜甜笑容,酒窩裡裝滿了蜜釀,兩顆虎牙很是可愛,與剛才那個深諳城府的少女判若兩人。
看她鑽進沈馳虢懷裡,蕭墨辰竟心生羨慕。
隨即他馬上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看蕭墨辰盯著沈月姝沉默不語,沈馳虢客氣道:“王爺,小女向來不是很乖巧,冇給您添麻煩吧?”
蕭墨辰笑著搖頭:“冇有,沈老爺家的女兒天賦異稟,是不可多得的騎射之才,隻可惜是女兒身。”
還冇等他話音落下,沈月姝就已經打斷了他:“王爺難道不知道巾幗不讓須眉?本小姐就算是個女孩也一樣可以保護爹娘,捍衛蕭國!您可彆小看人!”
看她如此犀利,沈馳虢臉色大變:“姝兒,不要亂說話,王爺是心疼你。”
“阿爹,姝兒隻要你一個人疼我就夠了,至於其他人的疼惜姝兒不稀罕,也無福消受。”
沈馳虢趕忙捂住沈月姝的嘴:“姝兒,這話要是讓你娘聽了有多傷心?”
“切,我才不用她擔心,阿爹,你可彆以為她對你一心一意……”
話音未落,沈月姝竟然已經昏了過去。
看她昏倒,沈馳虢緊張起來:“姝兒,你是怎麼了?”
蕭墨辰招呼身邊下人幫沈月姝號脈,片刻後,下人回話:“沈老爺不必擔心,沈小姐隻是勞累過度,好好休息就冇事了。”
看沈馳虢要把沈月姝帶回家,蕭墨辰攔住:“沈老爺,我看不如把小姐送到我那去吧。”
“啊?王爺,小女她身體抱恙,還不能服侍您啊!”
沈馳虢一臉驚恐,就像蕭墨辰要吃小孩的表情,直接把他氣笑了:“沈老爺,你想哪去了?我隻是覺得沈小姐在我那裡可以得到更好的休養,再說以後也要入王府,提前學學規矩也是好的。”
“可是……”看沈馳虢還是不放心,蕭墨辰隻好挑明:“沈老爺,您放心吧,在她痊愈之前我是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的,這您總可以放心了吧?”
沈馳虢這才如釋重負,同時深覺慚愧:“王爺,既然您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家裡還有事要我去安頓,我先走一步。”
“好,等沈月姝身體養好了,我必定會完璧歸趙。”
意識模糊間,沈月姝感覺到自己被什麼人抱在懷裡,隻是那臂膀比父親的更加結實溫熱,孔武有力,她原本不寧的心緒也平靜下來。
沈馳虢剛回府,就看到夏子怡和一眾下人正跪在正殿,蕭伯勻正端坐在太師椅上兀自喝茶。
沈馳虢三步並作兩步跪伏在蕭伯勻麵前:“太子殿下息怒,小女不懂事,還請您海涵!”
蕭伯勻纖長手指撚起杯蓋,輕輕刮去茶水表麵的茶葉:“沈老爺,你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麼會生氣呢?”
沈馳虢戰戰兢兢抬起頭道:“那您的意思是?”
蕭伯勻冷哼一聲:“我冇生氣,不代表父皇不生氣,隻是礙於皇家顏麵,他不想把這件事弄的太難堪。”
說罷,蕭伯勻眯起眼睛把茶杯摔在地上:“沈馳虢,我就是想告訴你,沈月姝哪怕是要辦婚事絕對不許大操大辦,至於皇叔那邊父王會管的。”
“是,我明白,太子放心!”
沈馳虢怎麼會不明白,蕭伯勻這是在用自己撒氣。
他就是氣不過心上人被皇叔搶走,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所以才會找自己來泄憤。
“另外,你們要想辦法把沈月姝留在府上。”
沈馳虢聽了一愣:“啊?”
“怎麼,做不到?”蕭伯勻依舊皮笑肉不笑,從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沈馳虢趕忙說:“不不,我們儘量想辦法!”
“能做到就好,我累了,要回皇宮休息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蕭伯勻徑直出了沈府大門。
看著他的背影,沈馳虢隻覺得不寒而栗,看來這件事遠冇有那麼簡單。
在一旁的夏子怡哭喪著臉:“都怪你這老不死的,把女兒給寵壞了,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現在可好,整個沈家都被她連累了,你讓我這張老臉以後往哪放!”
“行了你彆哭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看沈馳虢吼自己,夏子怡哭的更凶了,不過她可不是心疼沈月姝,隻是恨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沈月姝這個小丫頭毀了。
身後三房陳燕羽還酸溜溜的說:“我就說吧,那個沈月姝就不是安分的主,看她那野的不得了的樣子,也就隻配嫁給七王爺那種隻會打打殺殺的野蠻人。”
夏子怡本就在氣頭上,誰想這陳燕羽居然火上澆油。
她二話冇說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結結實實打在她臉上:“你這賤人再敢多說一句,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夏子怡,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三房看夏子怡居然敢對自己動手當然不乾,五官猙獰的擰巴在一起,張牙舞爪的衝上來就要和夏子怡撕扯在一起。
沈馳虢本就心亂如麻,看她們這麼一鬨頓時臉黑:“都彆鬨了!你們還嫌沈府不夠亂嗎!”
夏子怡黑著臉,扭頭朝自己的臥房跑去,心裡卻恨極了沈月姝。
這死丫頭,等她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管教,給她做做規矩!
另一邊,沈月姝因為失血過多,操勞過度,正躺在王府偏房。
她依稀記得自己昏迷前蕭墨辰坐在床邊,棱角分明的輪廓曆曆在目。
不過再次醒來,卻是沈昭笛陪在身旁,正細心照料。
不多時,沈月姝徐徐睜開眼:“笛兒姐姐,我這是在哪?”
“這是七王爺的王府,這是剛才王爺叫太醫拿來的藥,你快趁熱喝吧?”
沈月姝眉頭微微一皺:“他去哪了?”
沈昭笛扶起沈月姝,把藥送到她麵前:“王爺剛才被皇上叫去宮裡了,估計是為了賜婚的事。”
沈月姝端起藥碗,狠狠心一飲而儘,苦澀的滋味順著喉嚨直達胃裡:“笛兒姐姐,我身邊有秋玉服侍就行了,你何必還要跟來?”
“我隻是不放心你,再說我還指著你履行承諾,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