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肆無忌憚秀恩愛
夏子怡看沈月姝好似吃了熊心豹子膽,急的拍桌:“大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哪有你說了算的!在皇上麵前大言不慚,你該當何罪!”
旁邊的沈馳虢當然明白夏子怡的心思。
可因為是當著聖上的麵自己也不好發作,他隻能拽拽夏子怡的衣角提醒她:“子怡,你少說兩句吧!”
夏子怡近日來一直對沈月姝不滿,想發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她眼裡,沈月姝隻能是顆任由她擺布的棋子。
自己說東她就不能往西,更不能在聖上麵前大逆不道,壞了自己的好事。
看著冷眼撇著自己的沈月姝,夏子怡快步走上前,抬手就要給她兩巴掌,讓這小妮子清醒清醒。
“皇上息怒,是臣女疏於管教,才讓小女失了禮數。”
看到這一幕,旁邊幾位二房三房的家眷心中竊喜。
這下夏子怡怕是要下不來台,沈月姝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死定了!
眼看夏子怡動手,蕭墨辰也不好出手,他可不想過早暴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皇上開口道:“夏子怡,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在替我決定怎麼做是對的?”
一聽皇上語氣不對,臉色也陰沉沉的,群臣百官紛紛從座位上下來下跪。
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皇上息怒!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
夏子怡木然的下跪:“皇上,臣女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還請皇上體諒。”
皇上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還冇明白自己錯在哪麼?”
夏子怡頭頂冒出虛汗,試探著問:“臣女真的不知道,請皇上恕罪!”
“你的女兒會這麼不聽話,還不是因為有你這種殿前失儀,不懂規矩的親娘?上梁不正下梁歪。”
皇上說的不疾不徐,可夏子怡聽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隻能囁若著求饒:“是,皇上教訓的是,臣女該死,是我管教無方,才讓女兒在您麵前丟人現眼。”
看夏子怡磕頭如搗蒜,皇上眉頭微皺了下眉:“行了,起來吧,你是懲罰自己還是懲罰朕?”
夏子怡馬上起來:“謝皇上恕罪,臣女不敢。”
看著兩人上演老年苦情戲碼,沈月姝頓時感覺一陣反胃。
也就是爹爹神經過於大條,這才冇察覺兩人這麼明顯的奸情。
她給蕭墨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該出場了。
此時,蕭墨辰站在皇上麵前鞠了一躬,一臉誠懇:“皇兄,今天的事全是因我而起,臣弟罪該萬死,如果您要責罰就罰我吧。”
蕭墨辰突然這麼說讓夏子怡愣住了,就連群臣都在這時一臉茫然。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和蕭墨辰本不相乾。
“皇兄,事情是這樣,其實自從上次在沈家見了沈月姝小姐,臣弟就已經愛上她不能自拔了,我倆一見鐘情,才私定終生。”
皇上聽了挑挑眉毛:“墨辰,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要替沈月姝頂罪?”
蕭墨辰不會不知道自己給伯勻和沈月姝定下的婚約。
他作為臣弟明知故犯,和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童言無忌的性質可大不相同。
搞不好是要被人栽贓謀反,是要掉腦袋的!
尤其是蕭墨辰位高權重,又是當今當之無愧的第一戰神。
看他不爽的人大有人在,如今蕭墨辰為了一個沈月姝居然自己撞上槍口,這沈月姝到底有什麼狐媚本事能讓蕭墨辰連性命都不顧?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裡,蕭墨辰依舊麵不改色:“皇兄,我並不是在替她開脫,我對她的私情隻是一方麵,另外還有其他原因。”
“哦?”
“皇兄,千真萬確,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實在不方便說。”
看蕭墨辰言之鑿鑿,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皇上點頭:“好,你隨我來帳篷裡,其他人都不許跟著!”
說罷,皇上起身,蕭墨辰緊隨其後。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從帳篷裡出來了,皇上一臉豁然的回到龍椅上:“伯勻,你皇叔說的對,這沈家小姐連猛虎都能生擒,如果許配給你,恐怕有損皇族形象和聲譽,等擇日,父皇再給你物色個好人家吧。”
他又轉頭對蕭墨辰說:“賢弟,讓這樣一個女子嫁給你,還真是委屈你了。”
在夏子怡驚詫的目光裡,蕭墨辰拱手:“皇兄言重了,臣弟一生為蕭國鞠躬儘瘁,一直又冇有婚配,如今得見心上人,能得到皇兄成全,臣弟自當感激不儘。”
聽了皇上的話,沈月姝心底竊喜,對皇上三叩九拜:“謝聖上成全小女,小女日後定儘心服侍王爺,誓死相隨!”
沈月姝明白,以皇上的多疑和老謀深算,他當然會忌憚沈家借著自己嫁給未來皇上得勢,那樣的話,牽製沈家的計劃就前功儘棄了。
她正是利用了皇上的心理弱點,免於再遭受上一世的命運。
至於那些客套話,不過是場麵上的借口爾爾。
倒是坐在皇上旁邊的蕭伯勻感覺非常鬱悶,連沈月姝都不知道,太子對她還是有些感情的,尤其是在上次落水後,他就已經迷上了機靈古怪的沈月姝。
她和那些隻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都不一樣。
可是冇想到,父皇現在居然把她許配給自己叔叔,這讓蕭伯勻心生怨恨。
自己哪裡比不上那個有蠻夷血統的蕭墨辰?
怨恨的種子就此埋下。
狩獵比賽結束後,沈月姝繞開人群,在馬場找到蕭墨辰,將一張紙條塞到他手上。
“這是什麼?”
“給你治病的醫館地址,不過你來的時候記得多帶幾個壯丁,那是一處老宅,我怕您嬌貴的身子住不慣。”
沈月姝說的極其自然,看她臉上自信的表情,蕭墨辰嗤笑一聲:“你太小看我了,征戰沙場那麼多年,多艱苦的環境我冇待過?”
就在兩人拌嘴的功夫,沈馳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姝兒,你在哪呢?身上的傷勢冇好,怎麼能到處亂跑?”
聽到這聲音,沈月姝趕忙恢複了平時天真無邪的乖巧模樣:“阿爹,我在和王爺學騎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