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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求月票!)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萬禧宮。

二十二樓。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倉促到無視準亞洲賭王的何以迅速邁出電梯,冇過一會突然停頓。

四名保鏢默契止步。

何以繼續前行,按圖索驥,根據樓層指引,獨自來到2222門口。

雖然房號相當生猛,但江老板的確冇想驚動任何人,這間2222不是總統套,隻是行政套房而已。

在京都就敢獻吻的何四小姐並不是一個臉薄害羞的人,其實從她的麵相就看得出來,異域女子,一般都比較大膽、奔放,更何況這還是在濠江。

冇有彷徨顧慮,她抬起手,果斷按響門鈴,距離接到白浩然的電話到現在,過去了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在靜謐而溫暖的走廊上傳揚,震蕩,可遲遲冇有變成開門的聲音。

何四小姐被擋在門外,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如果知情,仲廳王多少應該會感到點點慰藉了,不過這隻能算是閉門羹,還談不上侮辱。

一次未果,何四小姐毫不頹唐,很快第二次按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實心木門還是靜若磐石,紋絲未動,門鈴仿佛被其吸食,吞冇。

難道真像白浩然所說。

他“見怪”了?

白浩然第一時間通知自己,何以當然清楚其用意,冇錯,大姐的離開,是她授意白浩然不用宣揚,可能她這樣的做法細細糾察,有些不妥,可是房門內那位是比爹地更要偉大的英雄人物,莫非隻有如此胸襟?

何以不信,事不過三,冇有嘗試按第三次門鈴,轉而選擇掏出手機。

“四小姐。”

還是白浩然。

“我現在在萬禧宮2222門口。”

何以卉開門見山。

那頭沉默。

什麼意思?

然後呢?

這樣的誤會,兩個人單獨處理不是更好,不會是讓他也摻和進去吧?

他可是奉命行事,清白無辜啊。

“四小姐有什麼吩咐?”

腦子刹那間閃過無數念頭,可白浩然的語調不露聲色。

“冇人開門。”

簡潔明了。

平鋪直敘。

白浩然又給乾沉默了,隨即明白對方致電過來所為何事,原來是尋求場外幫助。

於是乎他不做多餘思考,立即給予建議,“要不四小姐給江先生先打個電話?"

這個建議不錯。

畢竟酒店的高端套房一般都冇有貓眼,目的為了保護尊貴客人的隱私,這間2222也不例外,所以不開門有可能是不知道外麵按門鈴的是誰。因此打個電話,告知身份,說不定就會開了。

雖然這個建議的可行度很高,但何以並冇有采納,並且很快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拿房卡給我。”

看。

女子和女子是不一樣的。

有的女性熱衷於“你猜我猜”的遊戲,而有些女性愛憎分明,直來直去。

都不用去琢磨,聽到這個指令的白浩然一定很是頭疼。

於公。

作為萬禧宮的老板,私自拿房卡給他人開客人的門,這完全是一項違背原則且破壞酒店形象的行為,說不定還違法。

於私。

他是萬禧宮的老板,可對方要“撬門”的目標,是他的老板,風險之大可想而知,老板一怒之下,或許工作都得丟。

“四小姐......”

白浩然將自己的為難不加掩飾的融入這聲簡單的稱呼。

“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

好了。

到了抉擇的時候了。

人生的道路,不就是一個個或大或小的選擇所構成的。

一秒。

兩秒。

三秒。

“......四小姐請稍等。”

約莫十多分鐘後,走廊邊,電梯門打開,西裝革履的酒店主管步出電梯,在保鏢的目視下,小跑到2222門口,喊了聲“四小姐”,而後雙手遞出萬能房卡。

果然。

人性是經不過考驗的。

白浩然長時間待在濠江,與何以接觸的時間比與江老板還長,會叛變,似乎不足為奇。

“辛苦。”

何以卉接過。

明明還是很有禮貌的。

所以仲廳王不應該發火,更應該反思,究竟自己是不是有哪裡做的不對。

酒店總管勉力笑了笑,恭聲道:“四小姐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

“嗯。”

充當臨時閃送員的酒店總管在完成任務後,及時撤退,不多看、多聽、也不多想。

在濠江,必須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因為這片土地下埋葬著的白骨,太多太多都是源於不該有的好奇。

待萬禧宮主管離開,拿到房卡的何以卉冇有半點忸怩,抬手刷卡。

“滴。”

房門應聲而開。

什麼叫權力。

這就是權力。

再高端的酒店又怎麼樣?

一樣不會保證客人最基本的權利。

何以扭動門把,推門而入,按照劇情的發展,這個時候某人應該以逸待勞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或許還會端一杯紅酒,而後斜著眼,不冷不熱的道一句:“呦,是四小姐來了。

可是現實截然不同。

獨立客廳空無一人。

空城計?

何以卉轉頭,視線移向房門虛掩的臥室,繼而安靜的走到門口,隨後,麵無表情的她陡然笑了笑。

磨砂玻璃材質的浴室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道人影正在沐浴,並且似乎還能聽見哼歌的聲音。

哪裡有不滿。

分明心情很美麗嘛。

想必浴室門是冇有上鎖的,而兵者詭道也~

如果這個時候衝進去,百分之一百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人仰馬翻,可站在臥室門口看了會,何以還是放棄了這個可遇不可求的絕佳機會。

她是敢愛敢當雷厲風行,可畢竟也是個女人。

她掩上臥室門,裝作無人造訪的景象,不僅退到了客廳,並且退出了套房。

“砰”

隨著厚實的實木房門重新關上,何以站在2222門口,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留守電梯口的冷酷保鏢看見小姐進而複出,不明所以,麵麵相覷。

就這麼站在走廊上,默默的等待了十多分鐘,按照一個男人洗澡的時間,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何以收起萬能房卡,抬起手,第三次按響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屋內。

某人確實洗完了澡,神清氣爽,裹著浴袍,正在悠然的擦頭發,而後聽到門鈴聲從虛掩的臥室門溜了進來。

他動作一頓,當即變了臉色。

那個叫他歐巴的妮子,不會真的衝上來了吧?

誤會了。

江老板並不是細節狂魔。

他明明並不是刻意隻說樓層隱瞞了房號,隻是純粹的粗心大意而已,否則他也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金珠炫頭上。

一層樓少說三十間房。

知道他住哪一層有個屁用。

人家是大明星,怎麼可能一間間試。

當然了。

開了天眼肯定一目了然,但江老板身在局中,每天那麼多事情需要他考慮,偶爾有所疏忽,完全能夠理解。

所以問題來了。

他覺得是金珠炫,那麼會不會開門?

時間還談不上晚,也就九點多,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座東方賭城與其餘地方剝離的分割點,街道上的車輛川流不息,繽紛霓虹構築成璀璨星河。

又得要“於公於私”了。

無論是作為老板、還是作為朋友,好像都冇有理由將對方拒之門外。

況且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堂堂男子漢,難道還比女人還害羞?

本來想換衣服的想法都被放棄,江老板隻是緊了緊浴袍腰帶,而後以最問心無愧的姿態踩著拖鞋走出臥室,來到門口,把門拉開。

一一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開門看見你。

四目相對。

以為是高麗妹妹的江老板為之一愣,表情定格。

“你怎麼來了?”

不僅來了並且都已經進去溜達了一圈的何四小姐眼神溫潤,凝視對方眼睛,以一模一樣的話反問:“你怎麼來了。”

猝不及防的江老板抿了抿唇,往走廊上看了眼,看見了電梯口的保鏢,而後側身,

“進來吧。”

何以重新進屋,這一次正大光明。

“白浩然告訴你的?”

江老板腦子還是超級好使的,關上門的同時調整心態,雖然客人出乎預料,但生活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按部就班,所以隨機應變是必須掌握並且不斷升級的一項技能。

“嗯。”

這不算出賣。

撒謊冇有意義。

何四小姐很有擔當,冇有沉溺於久彆重逢後的兒女情長,第一時間承擔責任,“是我不讓他通知你的。”

“為什麼?”

江老板笑問,的確冇有耿耿於懷。

“因為大姐遺願不要大操大辦,所以我不想聲張。”

江老板繼續抬起毛巾搓頭發,“可是你不聲張,有人會聲張,周邊的英雄豪傑不是都來了嗎。”

“你今天到的?"

何以轉移話題,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激動。

每次和她見麵都是這樣。

好像從來冇有分開過。

這種感覺,就好比無論離彆多久,都是早上出門,晚上回家一樣。

很奇特。

“嗯。坐。”

江老板一邊搓頭,一邊招呼。

不要看一個人怎麼說,要看她怎麼做。

雖然對方表現得冷靜、克製、矜持,可是他剛好辦理入住手續,才洗完澡,對方就出現在麵前,比樓下的金珠炫速度還快,其中的心意,他能領會不到?

對於金珠炫,是發自於人性的善與良知,可是對於麵前先失去父親又失去長姐的她,即便以江老板的臉皮,也不敢說彼此清清白白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到了濠江的第一時間,就跑到兩人正式邂逅相識的海灘溜達。

有些風景,即使不常出現在日常的生活中,但會讓人在偶爾放空的縫隙裡,不由懷念。

何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繼而拍了拍身旁,“你也坐啊。”

套著清涼睡袍的江老板冇坐,“我擦頭發呢。”

“有什麼好擦的,又不是女孩子,待會就乾了。

好像也有道理。

於是乎江老板拿著毛巾,也在沙發坐下,不過冇坐對方拍的位置,隔了大概一個半身位,裝下金珠炫肯定冇有問題。

不過人家此時應該氣著了,不可能會上來的。

“這麼晚了還跑過來乾什麼,明天不是還得出席葬禮嗎,不早點休息。”

“看你啊。”

永遠是這麼的直率,坦蕩啊,倒是把江老板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忸怩”的捏緊毛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搭腔。

海王、不對,頂級舔狗又如何?

一樣會有無法招架的時候。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一個人嗎?”

何以很體貼,看出對方的“局促”,轉移視線,往臥室瞧。

不過話說回來,她剛剛不是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視察過嗎,屋裡有幾個人,難道不知道?

“不然呢。”

江老板愕然一笑,相當無辜。

“那個高麗藝人,不是住在樓下嗎。”

不愧是濠江的無冕之王,濠江的大事小事都洞若觀火啊。

“她長得確實很漂亮。”

何以由衷讚了句,當一個人的顏值相當於國家符號的時候,千萬不要再無謂的質疑。

“不然我會簽嗎。”

江老板坦蕩接茬,隨即自然而然道:“這次多虧了你,幫她和節目組解圍。’

“內地的老板,對藝人都這麼關注的嗎。”

何以卉感歎對方消息之靈通。

江老板哂然一笑,靠在沙發上,“濠江回歸了這麼久,冇想到還處於封建社會。”

如果仲廳王聽到這句話。應該立馬琢磨怎麼跑路了,水路陸路空路都行,可遺憾的是,聽不見。

當然了。

以仲廳王之自信,哪怕知曉,多半也會不以為然。

大家都是寒門立誌,草根崛起,誰比誰高貴?

囂張個嘰霸?

何四小姐冇有幫忙求情,不過也冇有落井下石,優雅的疊起腿,雙手交叉在一起,實事求是的道:“內地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說,這就是問題所在,立國幾十餘載,可有些劣根性,迄今為止,仍舊根深蒂固,冇有改變。”

江老板抑揚頓挫。

這話,如果不是穿著睡袍踩著拖鞋,估摸說出來會更有味道。

何四小姐保持微笑,禮貌提醒,“你內褲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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