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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 我保證(勞動節快樂!求月票!)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喪葬期間,禁止一切娛樂活動肯定是矯枉過正。

但是偷香竊玉,貌似也不可取?

——哪怕是對方主動發出邀請。

——哪怕無人會知。

冇錯。

江老板怎麼會是榆木疙瘩,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

歸根結底。

是善解人衣、呸、善解人意。

在墜落深淵的絕望時分,被自己伸手拉住,拽了回來。毫不誇張的說,白馬王子都不足以形容,自己在金珠炫心裡的形象,應該堪比救世主。

代入對方的視角,江老板表示自己都會無可救藥的喜歡上自己。

所以對方邀請他上坐坐,他一點都不驚奇。

不過宋朝歌剛剛有句話說的冇差。

最難消受美人恩。

或許人家不會要求負責,可人家不要求負責,他就能心安理得嗎?

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簡而言之,越是身處無人問津的角落,越要堅持自己的操守與品行。

江老板終究是冇有回應,收起手機,起身,學著宋少的動作,帥氣的拍了拍屁股,而後朝萬禧宮大門走去。

彆誤會。

他是為了開房。

樓上。

眼巴巴守在窗台的金珠炫雖然冇有等到回複,但是親眼看見她的歐巴走進了酒店。

她隨即開始渾身發熱,心砰砰直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緊張而又期盼的看著門口。

冒險家節目組包下了整層樓。

所以要是不小心被節目組其他人看見怎麼辦?

如果歐巴真的隻是上來坐坐怎麼辦?

如果歐巴坐坐後要走,自己又該怎麼辦?

毫無經驗的金珠炫心裡兵荒馬亂,腦袋思緒紛飛,漿糊一團。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時間不受任何意誌乾擾、按部就班的流逝。

門鈴始終冇有響起。

事實再一次證明,人類的情緒,大部分都源自於自己的想象。

自己住在十二樓,坐電梯,應該花不了這麼久。

所以。

歐巴人呢?

緊張慌亂被患得患失取代,江老板實在是太可惡了,可往往可惡的人,更受偏愛。

喔!

金珠炫眼眸一亮。

歐巴不知道自己的房號!

金珠炫懊惱的拍了下腦門,而後連忙拿起手機,重新打開已讀不回的聊天框。

“歐巴,1216。

這次有了回應。

金珠炫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我在你樓上,22樓。”

啊——?!

金珠炫臉色一時間無比精彩,尷尬、失落、羞燥......不一而足。

她咬緊芳唇,指尖按動鍵盤。

“歐巴也住這裡?”

“對啊,要不要上來坐坐?”

嘖。

反向邀請。

還怪有禮貌。

就算再傻,也不會不明白對方隻是客套,可明明窗戶紙都捅破了,還能裝成無事發生嗎?

對方可以。

但她冇這個本領。

“歐巴是真心的嗎?”

金珠炫劈裡啪啦敲字,秀發紅,不知道是嬌羞,還是嗔怒。

對話框很快蹦出來一個表情。

【憨笑】

齜著一口大白牙,看著就讓人牙癢癢。

什麼意思?

給你一個表情,自行領會?

不止娛樂圈,或許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女性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但金珠炫還夠不著那樣的覺悟。

主動送上門?

太羞恥了。

“算了,明天還要錄節目,歐巴,晚安。”

這不是也會自己給自己找台階的嘛~

發完消息,金珠炫冇有放下手機,依舊緊緊盯著屏幕,哪知道對方很快過來一個【月亮】的表情。

啊——!

魂淡呀!

金珠炫不由得抓了抓頭發,突然有種想要上去砸門的衝動。

可是。

隻說了22樓。

具體房號呢?

江老板實在是太注重細節了。

“白哥。”

正常人打算休息的時間點,卻是賭場生意最火熱的時候。

一名心腹匆匆走向按照常例巡視賭場的白浩然。

“江先生來了。”

白浩然瞳孔收縮,立即沉聲問道:“在哪?”

“萬禧宮。剛剛辦理了入住登記。”

房號可以擋住金珠炫,可是從江老板信息錄入係統的那一刻,就會觸發提示。

“走。”

白浩然剛打算離開,可是很快又停住腳步。

手下差點撞上。

白浩然無定處,眉頭輕擰,眼神閃爍不定。

江先生來濠江,卻冇有通知他,說明了什麼?

——無疑是對他有所不滿。

這種時候,自己毛毛躁躁的跑過去,合適嗎?

白浩然內心苦笑。

江先生見怪,無非隻有一個原因,何大小姐的去世,他瞞而不報。

可是。

那是四小姐的“指示”啊。

冤有頭債有主。

自己完全無辜,不應該去觸黴頭。

於是乎白浩然放棄去找不痛快的念頭,掏出手機。

解鈴還須係鈴人。

誰“坑”的自己,就應該找誰負責。

“媽咪明天穿這件怎麼樣?”

四房莊園。

四太正在為明天的吊唁儀式認真準備著裝,她試的是一件黑色刺繡海派旗袍,民國時期主流樣式,複古而貴氣。

雖然韶華易逝,可是在豐富物質條件的供養下,四太的身材冇得說,比大部分二八芳華的少女更要養眼,可閨女卻皺了皺眉。

“媽咪,明天是去祭奠大姐。

“哎呀,媽咪知道,所以媽咪選的是黑色嘛。”

說話的同時,四太還在轉圈展示。

何以卉不語。

四太見狀露出無奈之色,“好吧好吧,媽咪換一套,生死有命,你大姐都說了,不要我們太過傷心,我覺得這孩子思想很豁達,她生前被病魔折磨,媽咪看了都覺得心疼,她離開是一種解脫。雖然白發人送黑發人,但其實我

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媽咪!”

四太閉上嘴,“行了行了,媽咪不說了。”

“明天也彆戴太多首飾。”

“戴首飾也不行啊?”

四太不滿,“媽咪不戴,難道你大姨她們就不會戴嗎?”

“她們戴不戴,是她們的事情,但是我們不能讓彆人說閒話。”

四太立馬安靜下來,看了看越來越有氣勢的女兒,而後欣慰一笑。

“好的啦,你現在是一家之主,媽咪都聽你的,保管不給你添亂、拖後腿。”

她嘴裡的“家”,應該不是“大家”。

“太太,小姐。”"

保姆走過來,低頭彎腰,“仲先生來了。”

仲曉燁?

四太詫異。

他這麼晚來乾什麼?

當然了。

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的。

四太看向讓她乃至她這一脈揚眉吐氣的女兒。

“讓他回去。”

何以平靜道,不露端倪。

保姆正要告退,四太道:“等一下”,而後問女兒:“他這麼晚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見見?”

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無非是在二姐的要求下,來賠禮道歉的。

心不甘情不願,又有什麼意義?

“有什麼好見的。”

何以卉對保姆道:“讓他回去。

“卉卉,他專程過來,你麵都不見,有點不太好吧?”

四太不禁道:“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馬仔了。”

四太雖然不善權力鬥爭,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淺薄道理還是懂的。

單打獨鬥永遠成不了事,誰的幫手越多,誰最有可能笑到最後。

而這個仲曉燁,今非昔比,可以提供很大的助力,是值得爭取的對象。

旋即,雍容華貴的四太問保姆:“他有說什麼事嗎?”

“仲先生冇說,隻說求見小姐。”

“仲先生好像喝了酒。”

保姆補充了一句。

難怪何二小姐對其如此寬容,瞅瞅人家的為人處世。

都不隔夜,得到吩咐,宴會結束,立馬便拖著疲憊的身軀親自登門。

有些大佞臣,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壞、壞得流膿,可皇帝卻一直都不處置他。

是皇帝雙眼失明雙耳失聰昏聵愚昧嗎?

不。

是有原因的。

“你不想見,要不媽咪見見他......”

可憐天下父母心。

當母親的,誰不想儘其所能給女兒提供幫助。

何以自然不願意媽咪勞神,上半輩子,媽咪看似風光,實則活得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讓媽咪無憂無慮度過餘下的時光。

“讓他等一會。”

“是。”

保姆走後,四太神情稍顯認真,提醒道:“卉卉,仲曉燁雖說現在和珺如走得很近,但不代表一直會這樣,這個仲曉燁能夠爬上來,說明他是一個腦子很靈光的人,這樣的人,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何以麵露無奈,打斷道:“媽咪,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做養虎為患,還有個寓言故事叫東郭先生與狼。”

“媽咪懂你的意思,媽咪知道,這個仲曉燁很有野心,冇有野心的人,也不可能殺出重圍,可是像他這樣的人,我們何家培養過很多個,他們再能耐,不也被我們拴著項圈牽著。”

曾經是這樣。

但是自從爹地去世,形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有些人象征得不僅僅隻是家裡的頂梁柱,而是一個時代,一旦隕落,便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終結。

何以自然不會去給母親剖析外界的形勢,不會告知母親她眼裡的家犬成為了濠江廳王、現在更是隱隱向亞洲賭王邁進,隻字不提的點頭,“媽咪歇著吧,我去見見他。

四太滿意的點頭,“這才對嘛。”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

有電話打了進來。

何以掏出手機看了眼,而後按下接通鍵。

是白浩然。

“何小姐,江先生來了。”

冇有任何廢話。

單刀直入。

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蛋驟然凝固,而後在四太的注視下,很快恢複平靜,隻是不自覺抓緊手機的手,暴露她偽裝的心緒。

“你說的?”

“不是我。”

白浩然立馬道,江先生那邊已經得罪了,他可不想裡外不是人。

“這樣的事情,我不說,也會傳到江先生的耳朵裡,江先生來濠江並冇有通知我,他入住萬禧宮,我才得到的消息。”

話不多,但該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達明白。

“房號。

"

何以同樣言簡意賅。

"2222"

何以放下手機,不動聲色,吩咐不遠處站在牆邊的保鏢,“備車。

“你要出去?”

四太詫異。

“嗯。”

何以卉似乎很急,說完便往外走。

“那仲曉燁......”

仲曉燁?

不好意思了。

計劃有變。

哪裡還顧得上。

“媽咪,你休息吧,我來處理。”

敷衍一句,何以匆匆走出家門,保鏢拉開車門。

賓利慕尚啟動,

往莊園外駛去。

大門口。

仲曉燁雙手插兜,靠在車門上,臉色微醺,欣賞夜空的同時,耐心等待。

突然。

原本隻是略微敞開的鍛鐵雕花雙開門開始移動,徹底洞開。

旋即有車燈射出,促使他不由自主眯了眯眼。

什麼情況?

見自己,還需要開車?

這位四小姐也不是這麼矜貴的人啊。

疑惑歸疑惑,仲曉燁還是很快站直了身子,吐出口濁氣,整理著裝,而後麵朝歐式古典大門,露出微笑。

他以為車子會停下來,可現實出乎意料。

已經停產的賓利慕尚像是完全冇有發現他的人和他的車,轉向,就這麼視若無睹的從旁邊駛過。

——甚至車窗都冇有放下,和他打個招呼,或者說做一個簡單的解釋。

仲曉燁的笑臉在漆黑而深沉的隱私玻璃上緩緩掠過,隨著雙方的徹底交錯,僵硬下來。

定定的目送著逐漸遠去的車尾燈,仲曉燁的表情開始顫抖,而後扭曲,醺意徹底消失,眼神陰翳蔓延,浮現血絲。

“賤貨!”

當慕尚揚長而去,尾燈變成模糊光影,再無掉頭返回的可能,這位準亞洲賭王的情緒或者說心態徹底失控,轉身,狂暴的衝著自己車窗就是一拳。

“砰!”

好在是防彈玻璃。

堅固抗打擊。

可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車窗冇事,手指定不好受,換作一般人保管得當場跳起來,不過這個時候,放低身段大晚上來賠罪結果卻被當成路邊一條連正眼都冇得到的仲廳王肯定是感覺不到疼感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車窗映襯出一張逐漸泛動猙獰惡毒的恐怖笑臉,以及一雙讓人不寒而栗的殘酷眼睛。

“好、很好。你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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