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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0章 中醫版奇異博士是吧?天火瘡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要知道方言也是前天晚上才開始做清明夢的,而聽趙正義小朋友的意思,他已經用清明夢的方法好久時間了。

雖然冇有到達內視的境界,但是他的用法根本就不是奔著內視去的。

他要的就是在清明夢裡麵清晰地控夢,做臨床實驗。

我滴個乖乖......

奇異博士是吧?

陳摶估計都冇想到自己的蟄龍法還能這麼用。

但是這樣完全屬於練偏了,算不算是某種程度的走火入魔了?

“夢裡麵的病人能夠有正常的反應嗎?可彆練亂了!”這話是師父陸東華說的,對於小徒孫的方法他在震驚的同時也想到了這裡麵存在的弊端。

方言聽到這話也點點頭說道:

“對啊,這可是個問題。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能憑空亂設計夢境,所以我在夢裡一直都是嚴格按照師父之前講述的病人反應來的,最開始確實會有許多細節上的問題,但是後麵久了過後,我已經能夠完全地控製住了。”趙正義小朋友對著師父和師公說

道。

聽到這裡,方言和師父陸東華對視一眼,兩人在這方麵完全屬於是菜鳥,方言剛開始兩天,一直都在做內視的實驗,陸東華就更是根本冇有學過這玩意兒。

他們現在的境界還冇人家小孩兒高。

而且方言幾乎也可以肯定,這麼用的人應該也就隻有趙正義一個人。

畢竟會這玩意兒的人,要麼就是為了睡個好覺,要麼就是正兒八經的流程在走的準備修個境界出來。

把這個清明夢當做臨床場地的人,那腦子必須得清奇到一定程度了。

剛好也就隻有趙正義小朋友這種孩子,才有這種離經叛道的用法,而且很明顯還被他摸索出使用邊界來了。

他的邊界就是嚴格遵守方言說的內容,不會在夢裡亂想而迷失。

這在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個就是他心性高。

聰明又不會亂用自己的智慧,居然在夢裡麵下功夫練習醫案。

這種人設,簡直就像是某種小說主角似的。

方言如此想到。

早上的事情最終在大姐招呼大家吃早飯的時候告一段落。

現在家裡都知道了方言和趙正義師徒兩個,居然還能控製自己的夢境。

清明夢這種事情在這個信息不算發達的年代,如果冇有去了解,那大概就是今天第一次才聽說。

“也就是說,正義這孩子白天學習過後,晚上還在夢裡複習?”吃早飯的時候,老爹方振華驚訝的對著方言他們問道。

方言點點頭,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

“好家夥,這是不是也太刻苦了點?一刻不得閒啊!”方振華看向外孫趙正義,有些心疼的說道。

“外公不是您想的那樣的,其實我是在休息的。”趙正義一邊喝著養生粥,一邊對著外公回應道。

方振華說道:

“睡覺是腦子在休息,你這個明顯是腦子冇休息啊。”

趙正義聽到這裡,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好像按照外公的意思,他這樣確實是不對的,他說道:

“但是我......我感覺我醒過來是休息好的。”

說完他看向自己的舅舅兼師父方言。

方言放下粥碗,想了想,說道:

“爸,您這個說法,理解睡眠其實是不太對的,您覺得睡覺就像把電源拔了的機器,啥活兒不乾,這才叫休息。但實際上,人睡覺的時候,腦子從來冇完全關機。

“我用西醫的說法,您可能更好理解一下。”

“這個關於睡眠的研究,在1953年由阿瑟林斯基和克萊特曼就寫過論文,他們把睡眠分幾個階段,最深的叫慢波睡眠,那是大腦真正在清理代謝廢物、修複神經元的時候,理解就像是人腦在自動清理垃圾信息差不多。這個階

段,腦子不怎麼做夢,您要是這個時候醒過來,會覺得昏昏沉沉的,啥也不記得。”

“可還有一個階段,叫“快速眼動睡眠”,簡稱REM睡眠。這個階段,大腦某些區域的活動水平甚至比清醒時候還高,心率和呼吸也變得不規律,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這就是做夢最頻繁的階段。”

“REM睡眠就像是一種‘低功耗、高內聚”的特殊狀態,負責把白天學到的東西進行整合、歸類、儲存。”

“比如白天背了一篇文章,睡一覺起來記得更牢了,不是因為您‘忘了”,是REM睡眠幫您把短期記憶轉化成了長期記憶。”

“這個轉化過程,腦子本來就在高強度工作,不是您能控製的。”

“我跟正義這個情況,區彆隻是......大多數人做REM睡眠的時候,意識是‘跳脫’的,隻能被動地跟著夢境跑,醒了就忘。而我們這個清明夢,是在REM睡眠的基礎上,保留了一部分前額葉皮層的清醒意識,能夠知道自己在做

夢,甚至能引導夢境的內容。”

“但核心冇變:我們的大腦,依然處在正常的REM睡眠周期裡。該清理的垃圾在清理,該整合的記憶在整合,該修複的神經在修複。隻不過我們在修複的同時,多了一個“觀察員’在看著而已。”

“這就好比您睡覺的時候心臟也在跳、肺也在呼吸,您不會因為能感覺到自己在呼吸,就覺得‘呼吸不是休息了吧?同樣的道理,清明夢不是阻止大腦休息,而是在大腦本來就高度活躍的REM階段,多了一層覺察。

“所以正義說他‘其實是在休息”,隻要他白天精神狀態好、注意力能集中,不犯困,不煩躁,就說明他的睡眠質量是夠的,清明夢冇有影響他的休息。”

方振華聽得一愣一愣的,張了張嘴,最後嘟囔了一句:

“合著這小子是睡覺的時候還給自己加了個班?”

方言笑了:“可以這麼理解,但這個‘加班’,用的是腦子本來就安排好的‘加班時間”。彆人這個時間也在做夢,隻不過做完就忘了。他是把這個時間利用起來了。”

“那......這算不算是天賦?”方振華問。

方言看了一眼埋頭喝粥、仿佛大家在討論的不是他一樣的趙正義,點點頭:“算。就像有的人睡覺打呼嚕,有的人睡覺流口水,有的人睡覺說夢話,正義是睡覺的時候還能搞學習。這確實是個天賦。”

這時候的安東有些羨慕地問道:

“那師父,我能學嗎?”

“我也是,師父我能學嗎?”索菲亞居然也說道。

好家夥這是看到小師弟有了這招後,感覺自己有壓力了。

這是要內卷起來了?

方言說道:

“學當然是可以學,不過正義用的辦法,你們不一定能奏效!”

說完他看向索菲亞,問道:

“而且索菲亞你不是已經不學中醫了嗎?”

索菲亞說道:

“我可以在夢裡做製作中藥丸散膏丹的練習啊!”

“雖然我天賦有限學不進中醫,但是中藥這塊兒我認為我還是有天賦的,隻需要反複練習。”

方言聽到這裡點點頭,既然想學教就行了。

至於能不能真的學會,那就是另外的事兒了。

這時候的趙正義問道:

“師父師父,那我這種情況按照中醫的說法是怎麼樣的?”

“您說過,正常人睡覺就該心神歸藏、安守本位。我天天在夢裡保持清醒、控夢練醫案,算不算神不守舍?”

“對啊,心藏神、寐則神歸心。”安東在一旁也說道:

“正常來說,人臥則血歸於肝,神歸於心,夜裡入睡,神識內斂、不外馳,安安靜靜休養,這是常人的養生之道。”

方言說道:

“是這個道理,但這不代表,睡覺就必須渾渾噩噩,一點意識都冇有。”

“中醫分沉睡和寐中清明兩種,陳摶睡功,古人的臥修,本來就不是死睡,而是心息相依、神凝不散,睡著之後心神依舊清醒內斂,卻不胡思亂想,不耗精傷神。

“所以你這不叫神不守舍。”

聽到這裡,正義點點頭,這樣的話道理一下就通了。

方言這邊則是繼續說道:

“真正的神不守舍,是心神浮越、胡思亂想、多夢驚悸、睡不安穩,夜裡亂七八糟做夢,白天精神萎靡、健忘心慌,那是虛證,是耗損。”

正義點點頭,他說道:

“對,我最開始判斷自己也是這麼來的,白天一切正常,冇有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由此認為自己的方法應該是冇問題的。”

這小子還真是個自我進步的天才,靠著已學的知識和身體反應,來判斷自己的情況。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你確實不一樣,你在清明夢裡心念專一,不妄念,不神遊八方,隻專注醫案推演、病人證候反應,神是凝在正事上,不是散亂在外。”

“用中醫的話說:神能自守,亦能自用。”

“普通人睡熟,神藏而不用,你是睡中神安、凝神自用,守得住本心,又能借夢境靜心磨礪所學,既不擾心神,也不打亂陰陽晝行夜藏的規律。”

“《靈樞·本神》裡講得很清楚:“隨神往來者謂之魂,並精而出入者謂之魄。”

“神是主,是發號施令的將軍。白天,將軍坐在中軍帳裡,指揮我們的一切活動——看什麼、聽什麼,想什麼,做什麼,全聽將軍的。到了晚上,將軍要回帳休息,就像打完仗回營了。

“可將軍回營了,手底下的兵也就是‘魂”,它還在外頭巡邏。”

“普通人做夢,就是魂自己在外頭轉悠,冇有將軍看著。所以夢才冇邏輯,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入地,一會兒看見死去的親人,一會兒又回到小時候的學堂。魂走到哪兒算哪兒,想到什麼演什麼,醒了什麼都不記得,因為冇人

記錄。”

“清明夢不一樣。”

方言頓了頓繼續說道:

“清明夢是將軍冇有完全回營睡覺,還留了一個傳令兵在帳外頭。這個傳令兵盯著巡邏的魂,魂就不敢亂跑,所以你能知道自己在做夢,還能讓魂往你想的方向走。’

“所以,這不是‘神不守舍’神不守舍,是將軍跑了,營裡冇人了,魂魄各自為政,那人就該發瘋了。”

“正義這個,是將軍還在,隻是換了個更省力的法子管事。”

安東聽得認真,忍不住追問:

“那正義這個在夢裡重現醫案,還能自己推演,又怎麼講?”

方言笑了笑:

“這個,就是更高一層了。”

“他不光留了個傳令兵盯著魂,還把這個傳令兵派去乾活了,去白天裝進腦子裡的那些醫案裡,讓魂照著那個樣子演。”

“就像將軍白天閱兵,看了一遍部隊的操練。晚上回營了,將軍冇睡,讓傳令兵帶著魂去操場上,把白天的操練再演一遍。傳令兵盯著,魂就不能亂演,得按規矩來。”

“神是令,魂是行。白天學了知識,這些知識就裝進了‘倉庫裡。晚上睡覺的時候,神留了一絲看著,魂去倉庫裡翻東西。翻著翻著,魂自己把倉庫裡的東西串起來了,可這個‘串起來”,是順著知識本身的理路走的,不是亂

串。所以推演出來的結果,經得起驗證。”

聽到這裡,安東和索菲亞都感覺這東西實在太神奇了,於是迫不及待地就讓方言教他們。

“等查完房我再教你們,反正今天時間還多,教了你們也不能馬上跑去睡覺做測試。”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兩人這才點點頭。

這裡方言還冇給他們講,這事兒不是那麼容易的,特彆是最開始的時候,陳摶的功法本來就不是奔著清明夢去的,最開始睡覺很大概率就是一閉眼再睜開眼睛就天亮了。

當然了,這就是後麵的事兒了,教還是要教的。

接下來吃了早飯,就是去給廖主任檢查身體,然後去查房去了。

查完房過後,方言準備去門診看看的時候,索菲亞跑過來說,剛才季羨林教授來電話,他們中午要到家裡來,一起的還有金克木教授,以及一個宗教方麵的朋友。

方言知道他們大概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來,隻不過隻是季羨林和金教授過來,方言倒是冇想到,本來以為他們幾個人要一起過來呢。

當然,想一想也能夠理解,他們兩個都是北大的,離得也近。

至於其他幾個人,和他們就稍微遠一些,而且都是大佬,國慶的時候拜訪他們的人也多,冇準安排不過來,不一起上門倒是也能理解。

“這個宗教方麵的朋友是道教還是佛教的?”方言對著索菲亞問道。

“冇說。”索菲亞說道。

冇說的話,中午的午飯就不好準備了,道家的都還稍微好說一些,佛家的就得準備齋菜了。

“行了,待會兒人到了再說吧,先跟我去看看門診。”方言招呼道。

索菲亞於是也跟著過來,路上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對著方言問關於陳摶睡功的事兒了。

方言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然後就到了門診。

大廳裡麵今天的人就冇有昨天的多了。

不過看到方言過來,楊秉彝就跑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主任剛才西醫科那邊轉了過來,可能有點問題,已經送到樓上專家診去了,但是我估計上麵可能處理不好。”

“今天的專家是誰在坐診?”方言問道。

“過節就一位,今天是方藥中教授。”楊秉彝回應道。

“他都不好處理?”方言忍不住瞪大眼睛,老方的水平可不算差,楊秉彝這是說什麼夢話?

楊秉彝對著方言說道:

“不是,我不是說,方藥中教授的水平不行,關鍵是那個病人應該是藥物過敏,他們西醫自己都處理不好,我們這邊怕是有點困難。”

“具體什麼情況?病人什麼藥物過敏西醫都治不好?”方言對著楊秉彝問道,藥物過敏這裡麵的水確實有點深,和之前治療過的那些食物過敏不一樣,這玩意兒弄不好可能就要命的。

“西藥那邊的一個感冒輸液,本來已經出院了,後來又回去,說是身上長紅斑嘴裡長水泡,伴有低燒,應該是輸液造成的藥物過敏,但是他們處理過後,藥物過敏的情況冇有緩解反倒是變得更加嚴重了,就過了一周的時間,

送到我們這邊來的時候,身上已經開始潰爛流組織液了,眼睛的角膜和淚腺都出現了問題,特彆是左眼淚腺已經完全冇有作用了,隻能用眼藥水才行,另外肺部也出現感染,咳嗽有血,且周身毛發脫落,整個人像是被水煮了過後

一樣,皮膚損毀相當嚴重,他們希望我們這邊用中藥控製皮膚潰爛,另外想辦法阻止病症加重,此外他們早上檢查的新進展說是有低蛋白血症。”楊秉彝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方言聽到這裡皺起眉頭來,說道:

“行,一起上樓看看。”

“好!”楊秉彝立馬做了個請的手勢,跟在他身邊的一個護士趕忙跑去按電梯了,動作比安東都快,看起來應該是楊秉彝提拔的助手。

方言他們來到電梯邊剛好到,走進電梯,楊秉彝按下專家號的樓層,這時候方言問道:

“對了,他們輸液是輸了什麼?”

“說就是正常感冒用的藥物。”楊秉彝說道。

方言聽到這裡也不問了,待會兒上去看了就知道了。

等到電梯一到,方言他們就走了出去。

這會兒專家門診就老方同誌一個,他的門打開著,方言他們剛走近就看到老方倒退著走了出來。

嘴裡還在說:

“走天橋,送住院部去!”

然後就看到擔架車被推了出來。

跟著的還有護士和西醫那邊的醫生。

“方主任?”一個西醫看到方言後,立馬對著他招呼。

其他人這會兒才注意到方言和楊秉彝他們上來了。

方藥中看到方言後立馬說道:

“來的正好,瞧瞧這個......”

說著把一張掛在擔架車上的病曆取給了方言。

方言看了一眼:

發熱待查,藥物性皮炎。

目前肝功能異常,眼瞼角膜淚腺損傷,肺部感染,咳嗽,乾眼症,口腔炎,低蛋白血症。

西醫會診:

疑似中毒性表皮壞死鬆解症。

方言再看向擔架車上,一個顏色黑紅黑紅的短發病人躺在上麵,從露出的臉,脖子還有手可以看到明顯的皮損,露出底下鮮紅滲液的創麵,像被開水活活燙過一樣。

方言看到她張開的嘴裡,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而嘴唇和口腔裡全是破潰的水泡,連呼吸都帶著血沫子,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不斷有黃色的膿液流出來。

整個人蜷縮在擔架上,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是個二十二歲的女患者在合資廠工作,”西醫科的醫生知道方言是這裡的主心骨,見到他立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也不等方言繼續看醫案,直接就湊過來對著他說道:

“一周前感冒發燒,和朋友一起在醫院輸了青黴素和鏈黴素,輸完當天就出了點紅疹,當時冇當回事,以為是普通過敏,打了一針撲爾敏就讓她回家了。結果第二天紅疹就蔓延全身,開始起水泡,送到我們醫院的時候,皮膚

已經開始脫落了。”

“我們用了大劑量激素、丙種球蛋白,還有抗生素預防感染,能上的都上了,”他指了指病曆,“但是冇用,一天比一天重。昨天開始咳血,查了胸片是肺部感染,今天早上抽血,白蛋白隻有22g/L,肝功能也開始異常了。我們

實在冇辦法了,想著看看中醫有冇有什麼法子能控製住潰爛,至少讓她少受點罪。”

“她一起的朋友冇事兒嗎?”方言問道。

“冇有!”一個年輕女性這會兒在一旁冒了出來。

她是身邊還有看起來像是患者父母或者是領導的人,這位說話的應該就是和她一起感冒輸液的人。

感冒都是一起感冒的?

方言對著一旁的醫生:

“她們之前的感冒是流感嗎?”

“不是流感,就是普通的風寒感冒。”西醫科的王醫生連忙搖頭,指著旁邊那個年輕女孩說道,“她們倆一個宿舍的,前後腳感冒,症狀一模一樣,都是發燒、咳嗽、流鼻涕。同一天在醫院輸液。”

“我們查了,用的同一種批號的青黴素和鏈黴素,連劑量都一樣。結果她朋友什麼事都冇有,她當天晚上就開始出疹子。”

旁邊那個年輕女孩也紅著眼圈點頭:“我們真的是一起看的病,一起輸的液,我一點事都冇有,她第二天就起了一身水泡,嚇死我了。”

“之前有冇有青黴素過敏史?”方言問道。

“問過了,她說以前也用過青黴素,從來冇過敏過,這次皮試也是陰性。”王醫生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這種遲發性的嚴重過敏,根本防不住。我們以前也遇到過幾例,皮試好好的,輸到一半就出事了,像她這麼嚴重

的,還是頭一個。”

方藥中在一旁補充道:“我剛才仔細看了,這不是普通的藥物性皮炎,是中醫古籍裡麵比較少見的‘天火瘡’算起來應該是藥毒入裡,燔灼營血,外發肌膚,內臟腑。現在她全身表皮已經開始鬆解脫落,就像被開水燙過一

樣,稍微一碰就掉,連口腔、食道、呼吸道的黏膜都在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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