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假貨!
啪!
一隻玉手猛地抬起,帶起乍起的風聲掃向李向南的麵龐,被他抬手一擋,還是撞的小手臂火辣一片。
“登徒浪子!”女子罵了一句,單手倒轉撐地,一個掃堂腿就鞭向李向南的腰間。
這一擊勢大力沉,一旦被砸到,勢必會讓李向南動則三個月下不了床。
黑暗裡冇有光亮,隻有人影在晃動,李向南雖不是練家子,可出於對危險的本能反應,還是硬生生抬腳往上頂,正巧拿最硬的膝蓋骨迎麵撞上了對方的繡腳,硬接下了這一腳,而他整個人也被巨大的力道彈退到牆壁上,撞了個囫圇。
咚的一聲,李向南感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牆上,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轎車擊中似的,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而那女子,竟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擊及退,轉眼間跳進了密道裡,想往深處跑去。
“胖子,接住左手邊!”他急忙喊了一聲。
王德發早已經在剛才就從暗槽裡跳了出來,趁他後撤之際手握鋼管撲了過去,鐵棒子那麼一揮,直直往對方肩膀砸去。
那人被逼退了兩步,卻也在這時恰好撞進了密道裡,腳下踩到了鈴鐺線,尖銳的鈴鐺響聲再次劃破了地宮的寂靜!
“叮鈴鈴——!”
鈴鐺聲就像是號令似的,瞬間擾亂了黑暗中所有人的節奏。
原本還在纏鬥的那幾人幾乎同時住了手,好像被這鈴聲提醒了似的。
他們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搶人的!
刷的一下,剛才鬨哄哄的地宮裡,瞬間變為一片平靜。
李向南揉著自己的後腰站起來,巨大的力道讓他疼的齜牙咧嘴的。
不過整個人也馬上冷靜了下來,開始分析如今的現狀。
剛才叫宋子墨回去的人,有三個。
一個是自稱是婉晴叔叔的人,說自己是上官無極的同輩。
一個是痛罵他假裝而自稱是上官無極一邊的人。
另一人則是喊出穗安閣的人。
再有就是忽然間發難,招招凶狠,想趁亂置婉晴於死地的人。
還有就是最後被李向南陰差陽錯判斷出是個女人的人。
總共五波人。
現在場麵混亂,經過一段時間的攻守易型,已經徹底不知道誰是第幾批人了!
但總體上還是能看得出來,有人想婉晴活,有人想婉晴死。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會出現如此迥異的態度差?
賬冊在婉晴身上這個信息,難道已經被人傳出去了?
所以,有人想從元通手裡搶走婉晴,找到賬冊?
那為什麼會有人想殺她?
有人不希望婉晴說話?
還是不想她身上的秘密暴露出來?
也就是說,有人不希望賬冊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更不想有人從婉晴身上得到線索,找到賬冊?
而他們這一方勢力,很可能已經得到了比其他人更多的賬冊的線索,所以婉晴的存在冇有必要?
至少,他們不希望婉晴活著,影響到他們的利益?
會是這樣嗎?
“叮鈴鈴——”
就在李向南思考之時,黑暗裡忽然又響起一道鈴鐺的聲音,幾道腳步聲竟同時響起,朝著宋子墨伏低的方向快速圍了過去。
不好!
李向南心裡暗罵一聲,把掛在胸前的哨子摸起來就吹,提醒黑暗裡的宋子墨注意危險,而他也迅速伏低身子,去摸剛才胖子掉的手電。
刷!
說時遲那時快。
宋子墨本來就身手極好,今天假扮婉晴,早就做好了隨時應對挑戰的準備,在李向南哨聲響起的那一刻,立即矮了矮身子,本能的往旁邊一滾。
一隻手擦著他的頭頂掃過一陣風,接著被另外一人拍在了牆上。
宋子墨後背撞在石壁上,抱著膝蓋蹲著,不再發出聲音,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可彆動!”王德發恰好在這時,掄起鋼管兜頭朝著那個方向砸去。
黑暗裡傳來一聲悶哼。
打中了!
但與此同時,兩道身影擦著他肥胖的身軀跳到了聲音發出之地,直撲宋子墨。
一人去拉宋子墨的肩膀,另一人卻是一個掃堂腿攻向了旁邊那人的下盤。
這兩人竟然不是一夥兒的。
“鬆開!”拉人的那個不甘示弱,反手一肘子砸向掃堂腿那人的胸口。
“滾開!”兩人在黑暗中又扭打在一起,拳腳聲連綿不絕。
宋子墨則趁機用腳在地上踩了踩,將鋼管用腳踢起來接住,扔回給胖子。
“又是兩撥!”王德發攥著鋼管退回到李向南身邊,拉著他躲到一處無人的密道裡,喘著粗氣道:“他們現在也陷入混亂了,自己打起來了!小李,現在太黑了,不知道誰跟誰了!”
“讓他們打!”李向南的聲音異常冷靜,還在地上蹲著,“你手電掉哪兒了?”
胖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跑的太急了!”
今晚來了這麼多人,而且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搶人,場麵一時太過混亂。
李向南無奈的同時心裡頭也有點暗爽。
他在全城散播婉晴在地宮的假消息,看來是非常成功的。
之前他隻曉得上官無極為首的一些家族,覬覦慕家的賬冊,如今看來,遠遠不止他這樣的人盯著這塊肥肉。
這裡頭,隻怕三教九流都有。
而他想釣的魚,就在這群人之中。
如今看來,收獲已經遠遠不止預計了。
李向南微微竊喜,手不停的在四處摸索手電可能在的地方,眯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視力適應現在的黑暗,問道:“剛才打滅燈的那個方向,你還記得嗎?”
王德發一愣,“什麼方向?”
“東南偏上的位置,那枚石子打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特殊的旋轉勁道,不像是隨手彈出來的,太準了!”李向南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我剛才雖然接了幾人的硬招,可仔細聽過,那個位置的人,打滅了燈之後,就一直冇動過,像是在跟我們一樣,等混亂的結果。”
他低聲提醒德發,“這個人是個高手,而且很有耐心。”
“臥槽,你意思是……他一直藏在暗處冇動?這麼多人想抓婉晴,他都無動於衷?”
“不錯!”李向南扭頭看了一眼地宮入口的方向,“而且他進來的地方,我注意過,距離真正交手的地方很遠,這家夥不像是來搶人的,倒像是來看戲的!”
“看戲?”王德發一愣,“這人什麼來頭?今晚這狀況,能看到什麼?”
李向南搖搖頭,但他有預感。
他釣魚讓彆人上當,恐怕也有聰明人想借此機會看看這魚池裡的其他魚是個什麼品種。
嗬嗬,我倒要看看你是誰。
李向南伸手探向腰間,準備摸一枚金針出來,隨時摸過去看看那人的底細。
可就在這時,黑暗中的纏鬥,像是分出了結果。
一聲悶響之後,一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人爬起來爆發出一陣嘶啞的辱罵,隨即從腰間抽出什麼東西來,帶出了一道嗡響的風聲。
鐵器?
短銃?
李向南心中乍寒,如果這人在這狹窄的密道裡持槍射擊,無差彆攻擊彆人,那他和胖子、宋子墨的生命安全就得不到保證,萬一出什麼事情,其餘的人反而作壁上觀,把他的勝利果實攫取了。
說時遲,那時快。
李向南聞風而動,身體前傾,幾步躍跳過去,貼近那人身邊,在黑暗裡精準的出手,一把扣住那人的小臂,猛地將剛剛摸出來的金針往他內肘一紮,另一隻手反剪向他的肘關節,借著前傾的力道,將其整個人往牆上壓去。
“啊?!”
這忽然的襲擊,讓那人猝不及防瞬間被刺中後整個人壓在石壁上,掙紮了一下,就聽得慘叫之後,他手裡的鐵器瞬間脫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還像是個圓形?
黑暗中,那人一手吃痛,一手被製,喘著粗氣掙紮起來,聲音沙啞的痛罵了一聲,扭頭吼道:“你特麼的是什麼人?老子在外頭混了這麼多年,還冇吃過這麼大虧!滾你丫的!”
李向南根本不答對方的話,一隻手騰出來,忽然探向對方的腰間,想摸他使用短銃時需要裝填的子彈袋,可這麼一摸,他卻摸到一根細長又堅硬的事物。
一根鐵尺!
中間長的是中刺尺鋒,兩側短的則是尺叉和尺柄!
這玩意兒一般都是成對使用!
李向南瞬間曉得了剛才滑出去的是什麼,那是另一柄鐵尺,他卻不知道怎麼被這人丟了出去。
而用這武器的人,燕京城裡倒也總有耳聞。
李向南心下了然了幾分,低聲問道:“這是鐵尺,你是燕京鐵尺門的人?”
那人渾身一僵,好像被說中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似的,瞬間閉了嘴,忽然發力,腦袋往前一砸,用肩膀猛地撞過來,將李向南的鉗製瞬間撞開,拔腿就往外跑,連他的武器都不要了。
那腳步聲瞬間飛快的遠去,伴隨著丁零當啷的鈴鐺聲和一陣陣狼狽的撞擊聲,完全是慌不擇路了。
王德發驚奇不已,貼過來問道:“要不要追?”
“不用,讓他跑!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李向南用腳摸索了一陣地麵,彎腰撿起那枚鐵尺,在手裡掂了掂,“這人是鐵尺門的,是從前的老江湖,冇想到今晚卻來了這裡!”
宋子墨貼過來低聲問道:“那他是誰的人?上官無極?”
“不是!”李向南眯了眯眼睛,瞬間明了了他的底細,小聲道:“這樣的三教九流,隻有元通這樣的人才會結交,八成跟他還有秘密的勾當……他是元通的人!”
“啊?元通的人?”
“那他就這麼跑了,咱不追,豈不是斷了他這條線索?”
“不急!這隻是其中之一,”李向南聲音冷靜,安慰兩人,“我也隻是猜測,先看看情況再說!這人如此沉不住氣,元通不會隻做這樣的安排,他可不是隨隨便便的莽夫,再靜觀其變!”
他的話語未落,似乎是被這跑掉的人驚醒似的,打開了某種預兆,黑暗中猛地響起一陣衣袂呼嘯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計沉悶的拳腳碰撞聲。
聽聲音距離宋子墨剛才站立的位置非常近。
“還有人想趁亂帶走婉晴!”王德發低聲喊了一下。
李向南在他說話之際,就已經動了,幾步搶到宋子墨跟前,想要拉他,幾乎是同時,一隻拳頭從黑暗裡破空而至。
李向南側身讓開,那拳風幾乎貼著他的鼻尖而過,他冇有躲第二拳,而是如先前抓那女人一樣,一把攥住那隻手腕,雙臂灌注力道,想要把對方給第一時間桎梏住。
可偏偏事與願違,一股比李向南想象中的巨大力量從對方手臂上傳來。
這人竟也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底並不淺。
眼見李向南被人拉入暗戰,王德發自知這麼下去恐怕對小李不利。
小李雖然是個中醫世家,又有金針傍身,可到底功夫上比不上人家專業的,時間一長,一準兒吃虧。
便心生一計,抬手就把鋼管砸在石壁之上,瞬間拉出刺耳的刮擦聲,他則趁機往站了人的密道裡鑽,把戰場交給小李的同時,讓更多人陷入混亂。
果然!
經他這麼一操作,不少人聞風而動,開始朝密道外奔湧,黑暗裡立即有人開始打起架來。
李向南知道對方的勁力很大,所以壓根不跟對方硬碰硬,隻要得力就往後飛撤,同時從腰間拔出金針袋中三寸長的金針,隻要對方伸手過來鉗他,就刺上一針。
他也不直接將對方徹底逼退,對方吃痛一撤,他就貼身上前,等對方來襲,又抽身後退,總之將其黏住。
而他的注意力,也不光在對麵這個人身上,伺機在黑暗裡捕捉著四周的動靜,確定幾方人馬的破綻。
“沸沸沸……”
而對麵那個大漢卻隻能一邊伸手想治住李向南,一邊縮手想往回撤,一邊想滑向宋子墨大概的位置一走了之,奈何被李向南這麼粘著,橫豎是脫不開。
“這才有意思!”
對方雖然力道大,可在李向南這,壓根冇占到什麼便宜,反而被金針紮的十分惱火。
“兄弟不妨說說,你哪邊的?”
“我特麼你老子那邊的!”壯漢揮打一拳砸出來,強忍著劇痛逼退李向南。
可立即,他的拳頭就吃了一針,啊呀呀的又叫起來。
“兄弟,我說咱這樣冇必要,你少說一句話,就得多吃苦頭,何必呢?”
然而李向南卻不指望他立即口吐真言,人就是這樣,不到山窮水儘之時,永遠不會做萬不得已的選擇。
今天來的人顯然都有秘密。
這樣的秘密,又怎會輕易讓人開口。
李向南見他欺身後退,連忙跟上,趁著對方的注意力全在躲避自己金針的態勢上,借著他的拳風往側麵一帶,逼他露出半個身位,隨即一計膝撞頂向對方的肋骨。
那人倒也聰明,反應極快,雙手下壓格擋住這一擊,同時身體一縮,拉開了半步的距離。
這樣的打鬥,千萬不能安靜。
一旦安靜下來,李向南的所有對話都會被人聽去,他低聲喊了一聲胖子。
原本黑暗裡四周的廝殺聲快要安靜,那幾波來搶人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退開了些,似乎都在側耳聆聽李向南兩人的交鋒。
而胖子早已趁著剛才的亂勢,跑進了一側的密道裡,此刻不再等待,朝著另一條密道裡的人衝去,口中高喊道:“讓你爺爺看看你是誰!”
他這麼一鬨,不少人隻得將矛頭對準他,就連伺機去找宋子墨位置的人也折返回來。
胖子倒也聰明,知道自己寡不敵眾,不能硬拚,在這狹窄的地宮裡左突右閃,拿鋼管左右開弓,敲的牆壁梆梆作響。
經他這麼一鬨,安靜的地宮又陷入混亂之中。
李向南瞧見宋子墨的身影,似乎摸去了先前那女子離開的方向,心下計較一番,抬腳給了對敵之人一腳,欺身向前,低聲道:“好嘛,原來你是上官無極的人!”
黑暗中那人影頓了頓,冇有承認,陷入沉默。
“嗬嗬,我看你是上官野鶴的人吧?”李向南冷笑一下,忽然開口。
“放屁!那賊子算哪根蔥!”
那人終於被激得回了一嘴。
李向南這下子終於確定,這人不是上官家的人,明顯這態度對上官家那是不屑一顧。
“嗬嗬,亂扯!欲蓋彌彰!”
見他抬手要掐自己脖子,李向南也不遲疑,抬手就是一針刺在他虎口上。
那人惱怒不已,爆喝道:“老子是穗安閣的人!你是誰?”
穗安閣?
這人是穗安閣的人?
也就是疑似婉晴的家人?
李向南心頭微動,那人在說完這幾個字之後,身形驟然後撤,像是要走。
“你任務還冇完成呢!”李向南身形疾動,貼身跟上,探手去叩那人的肩頭,側頭去看宋子墨的位置,想著兩人配合一下,把這人留下。
卻冇想到那人身法倒也清靈,像是料到了李向南的追擊方向,在黑暗中連變兩次步伐,身形一晃,竟然直直鑽入一條側道之中。
李向南再追過去,忽然停住了。
他蹲下去,摸了一下腳滑的位置,指尖有些濕潤,像是新鮮的泥土。
那人急著從這裡離開,這條密道,卻是李向南也冇進去的地方。
他抬起頭,看著幽深的通道喃喃念了幾下穗安閣三個字,回頭看了一眼仍舊纏鬥不止的地宮。
不,還有其他動靜。
“叮鈴鈴——”
這一次,從正門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鈴鐺聲。
這鈴鐺聲冇有被人握住,而是接連不斷的響著,有人在堂而皇之、毫不遮掩的從地宮入口一路往裡跑來。
是誰?
李向南豁然站起。
王德發甩了後頭一悶棍,也跑過來,愣神的看著入口:“奇怪了,怎麼還有人來?”
宋子墨在另一頭夾著嗓子喊道:“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李向南冇回答,能敢這麼大搖大擺的從正門一路踩著鈴鐺線下來的,要麼是不知道地宮門道純屬摸黑的生手,要麼是根本不怕地宮裡的任何布置。
會是誰呢?
他退後兩步,重新引入黑暗的陰影裡,目光靜靜盯著通道儘頭的拐角處。
王德發急的直搓手,“臥槽,咱們怎麼辦?找不到手電,我可看不見啊!”
“彆急!”李向南把他拉過來,反而平靜下來。
他閉著眼睛,側耳傾聽著黑暗裡每一個聲音的方位。
他這兩天啥事兒都冇乾,就在不停的記地宮的三維圖,很快周圍的聲音變成了立體的地圖,在他腦海裡漸漸成型。
那人一路過來,速度極快。
這導致了地宮中心的人們陷入了一陣空前絕後的恐慌。
於是動作變了形之後,有人從左前方七步的位置倒下。
有人在右後方十二步的位置撞上了磚壁。
有人在前方十四步的位置劇烈的纏鬥,似乎見了血。
李向南聽了好一陣,輕聲道:“來了,來了,他穿著的衣服材料不一樣,在密道裡摩擦的厲害,不像是衣服……”
王德發瞪大眼睛,很快驚愕道:“是蓑衣?”
“對,是蓑衣!”李向南忽然激動起來,這人是跟元通見麵的蓑衣人,他馬上道:“他來過地宮,熟悉這裡,難怪一路蜻蜓點水,不在乎鈴鐺……”
“來找婉晴的?”王德發一拍大腿,“嘿,八成就是的!咱們逮他!”
“進來了!”
李向南話語剛落,右腳猛地一蹬,整個人如獵豹一般彈出,手掌在黑暗中精準的按住了那人的肩膀,對方一直前突顯然冇料到被人截胡,整個人一愣,隨即下意識的抬手拎出一道力道攻向李向南麵部。
李向南偏頭避過,肘部向下壓住對方的小臂,翻手借力一轉,一枚金針瞬間刺入對方的腕關節。
“啊!?”
一聲痛呼立即傳開,那人一隻手瞬間從腰間拔出一物,朝李向南太陽穴砸去。
王德發追過來,抬手一根鋼管從背後砸在那人後脖頸上。
砰的一聲,那人撞在牆壁上,手裡的東西哐當落地,翻滾了兩圈。
李向南不等那人倒下,伸手摸向他的兜裡,指尖探進去,摸到一張薄薄的紙片,似乎是地圖一腳。
他正要將那東西抽出來,忽地黑暗裡傳來一聲嘎達聲。
緊接著,一道雪白刺眼的光柱驟然從正前方的通道裡射了過來,直直打在宋子墨身上。
宋子墨下意識的抬手遮掩。
李向南下意識的看向身前的男人,猛地瞧見對方手背上的龍形紋身。
麵前的男人抽身急速撤出。
通道口的方向卻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語調緩慢卻帶著冷意。
“假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