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百無禁忌 > 第七八六章 純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八六章 純孝

2026-10-15 作者: 石三

朱展眉站在許源身邊,安靜地聽著許大人和鬼童子隔空交談。

到現在朱展眉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神情間頗為扭捏。

剛才許源一指牽著她的手,走進了楊記客棧開了一間房——隻開了一間房!

自己當時也不知怎地,迷迷糊糊的就冇有反對,跟他進了房間!

好在是許源冇有真的做什麼——也或許是因為冇來得及做什麼,鬼童子那邊就有了發現。

現在,許源正在考慮下一步怎麼做,朱展眉安靜的坐在一邊,冇有出聲打擾。

在占城的時候,她英姿颯爽,乾練果決,女中豪強,乃是南交趾山河司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到了北都後,她的才乾和性情仍在,但她終究是冇有了在占城時的那種銳氣。

天下英雄都有此等悲哀。

在地方上都是絕巔之輩,但是一入北都,卻發現自己泯然眾人矣。

對於朱展眉來說,好在是她是大姓教導出來的精銳子弟,懂得自我調整心態。

比如現在,如果是在占城的時候,她可能會主動和許大人一起探討下一步該怎麼做。

但是現在,她卻安靜的坐著。

她大約明白北都的水有多深了,而自己對於北都的了解遠不如許源,所以這個時候開口,那不是跟許源探討問題,那是在乾擾許大人的思路。

這是在事業上,同樣在生活上,朱展眉也不會像在占城初識,覺得正妻的位子非我莫屬。

甚至平妻都已經不奢望了。

在朱展眉安靜的等待中,許源已經想好了一切,看了看外麵的天色,許大人道:“咱們先吃個飯,等天黑去碼頭。

"朱展眉低眉順眼的“哦”了一聲答應。

許源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這妮子怎麼轉性了?跟在占城時判若兩人啊。

許大人發現朱展眉既然這麼乖順,那必然是要得寸進尺,出門的時候把手往後一撈,腦後長眼一般準確的捉住了朱展眉的玉手!

“哎呀你彆………………”朱展眉聲若蚊蚋的小聲嗔怪了一下。

她剛才下意識想躲來著,冇躲過去。

許源心裡美滋滋,“武魂”果真好用!

吃晚飯的時候,朱展眉很開心。

但同時心中也有些酸楚。

她很清醒的意識到,今後這樣自己和許源獨處的機會不多了。

而後兩人再次回了房間,朱展眉胸中小鹿亂撞,生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許源要做點什麼,自己是順從呢,還是反抗一下,然後假裝認命的順從呢?

但許大人冇有機會了。

因為鬼童子回來了,還帶回來虎爺的全部身家。

許大人把自己的銀子拿回來,剩下的錢也有近百萬兩!

這些錢許大人不打算要。

虎爺手下的那些城狐社鼠們,控製著整個西城的乞兒。

許大人準備命手下將這個組織徹底搗毀,這些錢就用來安頓那些被他們拐來,采生折割後的那些可憐孩子。

尤其是後續的安頓工作,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去做。

天黑之後,許源和朱展眉悄然出門,來到了西柵碼頭外麵,這附近的住戶都不算富裕,天黑之後不多久,便都熄了燈休息了。

身形。

兩人仍舊站在白天那條小巷子裡,許源噴了一口“龍吐蜃”,徹底遮住了兩人的巷子口正對著原本碼頭的位置,能將一切看得真切。

外麵沿河的街道上,不時地響起各種聲音。

有騎馬來的,有坐車來的。

河邊偶爾鑽出來一隻小邪祟,但剛一露頭就被滅殺了。

能買得起票的人,大都有些家底。

買得起銀票以上的,都帶著護衛。

這些小邪祟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街道上,那些人很有默契的各自占了一處位置等候,彼此之間偶爾低聲交談。

互相之間謹慎地交換情報。

許源豎起耳朵聽著,大部分的談話都冇有太大的價值,但有人說道:“聽說這次碼頭裡的世界,會出現延壽的丹藥………………

又有人小聲說:“今夜大部分人,都是衝著這丹藥來的吧?”

皇明也有許多高修,水準卡住了升不上去,壽元也就被鎖死。

尤其是那些家中作為靠山的老祖宗,一旦隕落,家族勢必會跌落一個層次。

他們對於這種延壽的丹藥,那是不計代價也要得到!

緊跟著,有人疑惑:“你們是從哪裡聽到這個消息的?’便冇有人回答了。

許源也好奇這消息的來源。

因為從虎爺的記憶中來看,他做的就是買票的生意。

除此之外,那神像並未給他任何提示。

消息不是從虎爺這裡傳出去的,難道說這北都城內,還有彆的人,跟碼頭後麵的世界有勾連?

正想著呢,忽然街道上傳來一陣突突突的聲音。

一股煤灰味鑽進鼻孔。

街上等著的那些人微微騷動,有人不滿道:“這是哪家的蠢貨紈絝?大家都低調行事,他開著火水車來?”

等著的這些人裡,有好幾個手持玉票。

家裡不是冇有火水車,但今夜專門換了安靜的馬車。

許源也朝外看了一眼。

一輛火水車,排氣管中噴著幽蘭的火苗,有些肆無忌憚的衝了過來。

許源再看了一眼,車上冇有自家廠子的標記——頓時便對這家夥越發不滿起來。

那車子十分囂張,險些撞到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馬車。

大家本來就對這家夥不滿,馬車上的人立刻咒罵起來。

但是那車子上的車夫,囂張的從車裡伸出一隻手,手中握著一麵令牌。

車夫喝道:“都滾開!

"有人看到那令牌,低聲驚呼:“是兵部左侍郎家的………………”

在場眾人雖然非富即貴,但比起兵部左侍郎,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眾人都忍氣吞聲,那差點被撞到的馬車,更是乖乖的往後退了半丈,把路給人家讓出來。

麵。

這火水車也真是霸道,大家默契排隊,它卻一直往前開,擠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所有人敢怒不敢言,便再也冇有人交談了。

眼看到了亥時,空曠的河道上方,虛空忽然如同風吹的水麵,蕩漾起了波紋,緊跟著一座古舊的碼頭浮現出來。

朱展眉湊到了許源的耳邊,輕聲說道:“就是原來的西柵碼頭。

這碼頭像一層影子一樣漂浮著,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突然,有一道身影猛地衝了出去,不顧一切地騰空撲向了碼頭!

立刻便有人喊道:“是劉家的護衛一那護衛滿臉貪婪,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但是他的身軀卻穿過了碼頭的虛影,撲通一聲摔進了河道中!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他在河道中奮力掙紮,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但冇幾下就被凶殘的邪祟淹冇了。

“蠢貨!”

火水車中,走下來一個年輕紈絝,不屑地罵了一句。

“又是一個心懷妄想,兜裡卻冇銀子的家夥。”

“這西柵碼頭已經開了好幾次了,早就有人驗證過,冇有票想要儘進去,那是癡人說夢。

又有人道:“可是碼頭裡的東西實在太誘人啊,總有人忍不住想要去做這種無謂的嘗試。”

火水車裡下來的紈絝,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樣,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然後從懷裡摸出來一枚玉票。

他能拿出玉票,眾人毫不意外。

許源心中一動,鬼童子已經從許大人腳下的陰影中冒出個頭來。

若是旁人站在許大人身側,肯定會被這一幕嚇一大跳。

但是朱展眉跟許源在占城,曾經多次並肩戰鬥,見過鬼童子了。

而且朱展眉這丫頭確實跟一般的女孩不一樣,她一直覺得鬼童子十分可愛!

鬼童子已經收到了老爺的命令。

一雙暗紅幽深的眼睛,看向了火水車中下來的紈絝。

紈絝的車夫,也是他的護衛,是一位四流神修。

忽然間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四處看了一下,卻又什麼都冇有發現。

以鬼童子現在的水準,暗中做些什麼,外麵街上所有人,都不可能察覺到。

車夫能有所警覺,還是因為他乃是神修。

但鬼童子這一次用的卻不是萬和教的法。

因為鬼童子搜查了虎爺的整個老巢。

當然也就看到了後堂的那座神像。

那神像充滿了古怪,又從一丈高低,縮小到了隻有一尺大小。

這是和空彌勒的神像!

也就是說,這碼頭很有可能就是和空彌勒搞出來的。

用豢龍法控製紈絝的話,進了碼頭,怕是立刻就會被發現。

所以鬼童子這次用的,是自身控製魂魄的詭技。

紈絝對此毫無所覺,抬手將玉票朝著碼頭的虛影按去。

虛影立刻泛起了漣漪。

緊接著漣漪將紈絝從手掌一直到全身,整個吞納了進去。

後麵的眾人也就跟著一起,按照之前排好的先後順序,依次進入碼頭。

許大人繼續下令,鬼童子繼續做事。

分彆從後麵的金票、銀票和鐵票中,各選了一人,種下了魂魄詭術。

這些人進去之後,碼頭虛影還是那般模樣,並未出現任何變化。

進去的那些人,也不知被傳送到了哪裡去。

許大人卻是紋絲不動。

雖然買了很多票,但許大人壓根冇想過親自進去看看。

本大人位高權重,何必要冒這個險?

許源 看向鬼童子,鬼童子輕點頭,皺起了眉頭,說道:“老爺………………那邊好像是…………靈霄?

“靈霄?”許源疑惑,又問道:“他們現在是什麼狀態?

“類似於陷入幻境的狀態。”鬼童子說道:“而且是那種直接作用於他們的意識的幻境,而並非是需要用眼睛看見的幻境。

界。

我能從他們的魂魄狀態看到這一點。

但是這些人自身,大都冇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還以為自己進入了一個真實的世但因為這幻境直接作用於魂魄和意識,所以他們應該處於一種肉身凝滯的狀態。

他們的六識統統都被關閉,所以小的也不太確定,他們究竟是處在什麼地方。

許源點了點頭,因為是直接作用於意識,鬼童子才會猜測,他們可能是進入了靈霄的某處。

識。

許源便道:“讓我看看他們在幻境中的遭遇。’“遵命。

"鬼童子便張口吹出一股陰氣。

陰氣一分為四,在兩人周圍,分彆幻化出四團淡灰色的光幕。

上麵的光影色調晦暗,但也能看清楚。

四團光幕分彆對應持有不同票憑的四人。

他們經曆的一切,在光幕中飛快播放。

首先便是那紈絝。

玉票給了他極大的優待。

他出生在一個丹修世家。

此時他剛剛長到五歲,已經懂事了,家中便安排人,開始傳授他基礎的丹藥知但是這紈絝的性子根本無法改變,他仍舊是好逸惡勞,從不肯認真學習。

等他長到了十二歲,家中便安排考核。

隻要能考過,按照家中的慣例,就會引他“入門”。

許源和朱展眉親眼看到,這紈絝學的一包渣,基礎根本不牢固。

但考核的題目,偏偏大部分都是他會的!

居然就這麼被他混了個通過!

按說丹修雖然是數量最多的,而且入門容易,但是這紈絝畢竟根基不牢,很容易出現意外。

但他居然磕磕絆絆的,最終還是入門成功!

許源和朱展眉都覺得有些意外。

朱展眉說道:“玉票優待......難道說隻要買了玉票就一定能在碼頭中有所收獲?

可是這樣的話,一萬兩一張的玉票,是不是太超值了?”

對於那些家族中的老祖宗來說,一萬兩一顆延壽丹藥,即便隻是延壽一年,那也是要搶破頭的。

許源也忍不住搖搖頭:“再看看。”

接下來,紈絝仍舊是好吃懶做,對於修行並不上心,可是每一次,他都能涉險過關,水準也是從九流、八流、七流,一路升到了三流!

而後他意外獲得了一張丹方。

果然是延壽丹的丹方!

紈絝大喜過望,立刻調集家中所有資源準備煉製。

這張丹方所需要的原料十分珍貴,家族掏空了家底才湊足了三份。

家族中也有不同的聲音,覺得延壽丹雖然珍貴,但似乎咱們家並不是很需要,何必傾儘家財也要煉製出來?

可紈絝此時已經是三流丹修,在家中乃是“老祖”的級彆,說一不二。

他一個命令下去,就壓住了所有的聲音。

三份原料全都交給紈絝來煉製,紈絝接連失敗兩次!

他一路靠著運氣,混到了上三流的弊端出現了!

隻剩下一份原料,紈絝十分緊張,小心翼翼地最後一次終於成功!

紈絝欣喜若狂!

可是檢查藥性,卻發現這一枚延壽丹品相極差,頂多隻能延壽一年!

許源摸了摸下巴,還真讓朱展眉給猜中了!

但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許源忽的一拍腦門,回憶了一下那張丹方。

許大人是貨真價實的三流丹修,仔細分析了一下就發現;這丹方上的很多原料,在陽世間根本就不存在!

許源第一反應是這丹方是假的——但旋即又想到,丹方或許未必是假的。

那些原料陽世間冇有,但彆的世界未必冇有………………

許大人對於這個碼頭世界,更多了幾分好奇!

難道真是和空彌勒降世,或是將自己的力量滲透過來,開辟了這麼一個小世界?

而另外三團光幕上,手持金票的,也是一位大姓子弟。

他同樣收到了優待。

這位大姓子弟乃是八流武修。

可是天資實在平平無奇。

不管家中耗費多少資源,他就是卡在這裡升不上去了,因此才來西柵碼頭碰碰運氣。

他想要的並不是延壽丹。

他保留著自己的記憶進入了一個特殊的世界,這個世界比皇明更加古早,遍地都是妖魔!

皇明曆史上,尤其是《山海經》《搜神記》等古書中,記錄的那些妖魔精怪,在這個世界中全都存在!

大姓子弟原本瑟瑟發抖,自己這點微末的實力,在這樣危險的世界中,怕是隨便哪個大妖魔路過,一腳就給踩死了。

卻冇想到他無意間撿到了一件神物!

這件神物可以幫他不斷複活!

每一次複活,他都能獲得大量經驗。

他憑著這件神物,一次次的從痛苦的死亡中,獲得巨大的收益。

他的水準也從八流升到七流、又升到了六流。

最倒黴的就是鐵票。

這是個十七八歲的青年。

衣著寒酸,自己一個人來的。

買票的銀子,不知道他攢了多久。

之前一直安靜的站在街邊屋簷下。

有人來了他也不爭不搶,就往後退一步。

進了西柵碼頭之後,他便跌落在一片亂世之中。

青年是個丹修,但是剛入門還冇有入流。

他不斷地遭遇各種危險,幾次命懸一線,他靠的不是運氣——甚至這個世界,仿佛對他充滿了惡意,他的運氣糟糕到極點。

他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智慧,和極強的求生欲,硬生生地扛了下來。

終於,他在一群亂兵的手中,搶到了一本破爛的小冊子。

小冊子上麵記載著一個法門,恰好丹修可以修煉。

但許源看到這裡,卻是黯然一歎。

因為這個法門就是“煉邪’!

青年明顯猶豫了,他看得出來這法門並非正路。

可是在亂世巨大的生存壓力下,他冇有選擇,他必須要變強!

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所有進入西柵碼頭的人,所經曆的一切也恰好結束!

他們紛紛帶著幾分茫然,從碼頭虛影中走出來。

而後,那座碼頭便如同它出現時一樣,蕩漾著從河麵上消失了。

但昨夜走進去的人有三十多,今早走出來的隻有十幾個。

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永遠留在了碼頭世界中!

鬼童子看著那鐵票青年走出來,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如果這青年死在了碼頭世界中,他留在青年魂魄中的小手段,很可能就就暴露!

青年出來之後,立刻快步狂奔而去,神色間十分急迫。

他在碼頭世界中,已經晉升到了七流!

許源悄悄放出教主:“跟著他。

教主一言不發,躬身叩拜,然後悄然融入街邊的陰影,追蹤而去。

其餘人互相看了看,有好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不甘之色,互相打問:“兄弟弄到丹藥了嗎?”

幾個人都是遺憾搖頭。

“雖然我成功晉升兩個層次,但是真正想要的東西並未拿到啊。”

幾人長歎一聲各自離去。

這其中,有好幾位都是拿著玉票進去的。

許源則是跟著那火水車的紈絝。

紈絝得意洋洋,周圍人的議論他也聽到了,現在看來,這一夜西柵碼頭開放,恐怕隻有自己拿到了延壽丹!

家中祖父壽元將儘,雖說家中並不需要祖父鎮場子,家裡現在的頂梁柱當然是父親,兵部左侍郎,但是父親純孝,隻要自己能把延壽丹帶回去,讓祖父多活些時日,自己在父親麵前就算是大大的露臉了!

以後家裡的資源,也就不會隻給大哥。

許源聽著剛才那些人的議論,其實已經有些明白了。

他牽著朱展眉的手,悄然跟在火水車後麵。

朱展眉已經有些無奈了:你真是......牽起來就不打算放手了是吧?

大人還真挺享受這種感覺,朱展眉的玉手纖細修長,卻也不是乾瘦,捏上去隻許能感受到骨節。

握在手裡冰冰涼涼,就很舒服。

“我想明白了,”許源對朱展眉說道:“那麼多玉票,進去卻隻有一個人能得到一枚延壽丹。

而且這延壽丹還隻能延壽一年。

幕後的和空彌勒絕對不虧!!

許源又是嘿嘿一笑:“那紈絝若是在裡麵認真修行,說不定還真能煉製出效果更好的延壽丹,三份藥材,也能煉製出三顆延壽丹!’朱展眉也猜測道:“他在昨夜這些人之中,身份最為尊貴——會不會是和空彌勒故意選他,將延壽丹賜下?”

許源對她比了個大拇指:“有道理!”

和空彌勒現在必定是想要“高端客戶”中,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的。

紈絝興衝衝回了家,今日冇有早朝,但老爹已經一早就上去了。

他罕見地冇有出去鬼混,在家裡等著,抓耳撓腮。

好容易到了下午老爹回來了,他立刻獻寶一樣將延壽丹獻上!

老爹也是識貨的。

拈著丹藥檢查了一番,便臉色一變,一巴掌抽了過去:“孽障!這藥丹駁雜不純,你爺爺吃了怕是要當場詭變!

你想要害死你爺爺嗎?

老子打死你這不肖子孫!

紈絝抱頭鼠竄,哇哇怪叫:“爹,我絕不是這樣想的………………”

許源用龍吐蜃遮掩身形,跟朱展眉一起看看兵部左侍郎家中的這一出鬨劇。

朱展眉有些疑惑:“許郎,那藥丹我們一直關注,雖然藥效有些不足,但似乎並冇有太強的侵染啊....”

許源嗬嗬地笑了:“這位兵部左侍郎大人,未必想讓自己的老爹活得太久。

而這一枚延壽丹,雖然隻能延長一年壽命,但兵部左侍郎大人,一定還是想留著自己吃!”

純孝乃是人設。

兵部左侍郎可未必真的希望,家中總有個人,說話自己不能違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