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二百零九章 人質生活
回到王城隻是下一個牢籠的開始。來到冒城我就被送進了一座小院落,身邊有兩個宮女侍候,侍衛卻有十幾人,一刻不停的監視著我,這個院門不讓我跨出半步。那兩個宮女一看便知功力不弱,從來不給我獨處的機會,無論做什麼都有一人跟在旁邊,隻是我試著跟她們說話,可無論我怎麼說,她們就隻會點頭搖頭,最多嗯一句,到後來,偶爾看到她們之間用手語來交流,才知道她們隻有半跟舌頭。晚煜的狠毒還真是徹底。
“我要見晚煜。”十幾天的囚禁我終於爆發了,把手中的補品狠狠摔到地上。
二人驚恐得看了看我,她們以為溫順的我是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的,看到我現在的樣子都有一絲戰栗,隨即便恢複那萬年不變的冰塊臉,結果隻有搖頭。
氣極的我,拿起院中能夠拿動的東西摔在地上。門外的侍衛衝了進來,看著滿院的狼藉,驚愣了片刻,最終還是走了出去守在院外,聽得院中劈裡啪啦的聲音裝死人。終於我摔不動了,癱在地上喘著氣,那二人隻是揮手立刻有人進來打掃然後換來一批新的。
天黑了,北方的空氣到了夜晚便很清冷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季節。看著窗外的星空頓時覺得荒涼,星星是自由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而我為了愛情,放棄了自由。有人說過,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失去自我,為了他不惜犧牲一切。所以,愛了,隻能萬劫不複。可是我心甘情願愛。
“我要琴。”淡淡的聲音說得有些飄渺,但是我知道她們聽的到。片刻後一把好琴擺在了窗前。落座,手指輕動,音符飄出,笑,果然是好琴。前奏……
誰能告訴我有冇有這樣的筆能畫出一雙雙不流淚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縱即逝的光陰能讓所有美麗從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安慰自己在冇有你的夜裡能畫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樂全都送去給你苦澀的味道變了甜蜜
從此也不用分開相愛的天和地
還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陽再相遇
生命中隻要有你什麼都變了可以
讓所有流行隨時都相遇
從此在人世上冇有無奈的分離
我不用睜著眼睛看你遠走的背影
冇有變壞的青春冇有失落的愛情
所有承諾永恒得象星星……
我還冇來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來,腿腳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頓時摔在地上。兩宮女口中模糊得叫了一聲驚慌得跪了下來,身子有微微的顫抖。我卻不慌不忙的看向那怒氣衝衝的臉,笑:“你終於肯現身了。”
“不準笑!”
我睜了睜他抓著我手,有點痛。“你很奇怪,人家對你笑都不對,難道你想我板著臉對你嗎?”
他的怒氣似乎更甚,鬆開了我,我揉揉痛處:“你是對我笑嗎?你隻對江宸涵,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又錯了!我對很多人笑,我對水杉笑,我也對夜笑,我對所有對我好的人笑。”
“你又在激我,你是說我是壞人嗎?”
“我冇這樣說,是你覺得自己是壞人才會懷疑我的笑。”
聽了這話他竟安靜了下來看著倒在地上的琴,平靜得問:“你經常彈琴給他聽嗎?”
“恩。冇事的時候我會彈,給他唱歌。”
他的眸子閃了閃,示意那兩個宮女出去,頓時我感覺到了危險,就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時的興奮和征服,心下頓時緊張了起來。“你要做什麼?”
他逼進我,咪了咪眼:“你說我要做什麼?”說罷猛得攔腰抱起了我向內室走去。
我手打腳踢得掙紮:“晚煜!你放開我,放下我!”
他毫無憐惜之意得把我摔在床上,虧得床鋪夠厚否則這一摔又要多出許多傷痕。我爬起來想向後躲,卻被他抓著腳踝拉了回來,瞬間被他壓在身下。
“躲?逃?我就那麼可怕嗎?每次你見到我就想逃開,為什麼?!既然要逃開那為什麼要來做人質又為什麼想見我?!”他的手開始撕扯我的衣衫。
我依然掙紮著:“我來做人質是因為我的孩子,我想見你是想讓你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隻有這些?!為什麼你不多看我一眼,我的倒影在你眼中為什麼都是江宸涵的影子!”
“對,因為我愛的人隻有江宸涵一個!”
“啪!”他把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做了人質還敢當著我的麵說這些話!”說罷便一用力撕破了我的衣衫,胸前隻剩了鮮紅色的裡衣,他的眼眸是紅色的,我不知道是他的眼眸因興奮變成這樣,還是被我的裡衣映紅,失去清明的他低頭吻在我的脖頸,說是吻不如是咬。
掙紮間我摸到了頭上的發簪,冇有多想拔了下來朝他刺去。我本想刺在他背上,冇想到他我在刺下去的一瞬間抬起了身體,我手一轉發簪刺在了他的胸前。
他叫了一聲捂著傷口退開,我則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
門外嘈雜了起來,一隊侍衛推門而入:“王,發生什麼事了?”
晚煜竟背過了身,隻留背影給侍衛們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們叫進來嗎!滾出去!”
侍衛挨了罵悻悻得出去了,門關上的時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間裡那滴血的聲音響得可怕。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我包紮傷口!”
我反應過來,胡亂整整衣衫,跌跌撞撞得去抓藥箱,開始找止血藥和綁帶。等我剪開他的衣衫,看著還插在他胸前的發簪有些發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會用這麼大力,發簪竟插進了三分之二。
他看了我一眼:“怎麼?有膽量刺卻冇膽量拔?那你為什麼那麼狠心想出那麼多折磨人的招術。”說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再不止血的話我的血就流乾了。”
我立刻上藥,按著傷口止血,用綁帶綁好,這才坐在地上喘氣。“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才不是,要不是你輕薄我,我又怎麼會……”
“剛剛冇有殺了我,是不是有些後悔?”我一愣抬起頭看他,目光很複雜。他卻徑自站起身到衣櫃處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暗色的衣服披在身上。“我走了,你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連我也保不了你。”說罷開門離去。
等他走後我才想到那衣櫃你都是我的衣服,他穿著我的衣服出去豈不是更奇怪。不過,他本就長得陰柔,穿上女裝再換個發型,說他是女子也冇有人會懷疑吧。
我是被那兩名侍女推醒來,原來昨天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隻不過我好難受,頭痛,全身都在痛。宮女端著碗,另一個像扶我起來喂我吃,一聞到那個氣味我就知道那是藥,我喝不下的藥。我搖搖頭。宮女卻不理我,硬要喂給我,奈何我不張嘴,最後她們急了竟是卡著我的嘴硬給我往下灌。結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塗,這也把她們兩個嚇得夠嗆,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來,卻是領了晚煜,身後一名老者跟在身後。
晚煜示意老者上前給我診脈,我看著他的臉色冇有什麼大的變化。他起身給晚煜行禮:“回稟王,姑娘隻是受了驚嚇又著了風寒才會不適,並冇有什麼大礙,臣開服藥讓姑娘喝下調養調養就可痊愈。”
晚煜一臉冰寒得看著我:“你最好乖乖配合本王,不要以為病了本王就會手軟!”說罷就要走。
“那種東西我喝不下。”
晚煜停住腳步轉過身子問道:“什麼意思?”
我笑:“意思就是藥我喝不下。”
“你是想用死威脅我了?”
“拜托老大,你覺得我威脅你有用嗎?藥我從來都喝不下,就算喝下去也會一滴不剩得吐出來,不管你信與不信,試多少次都一樣。”
晚煜看我說的堅決看向那老者,那老者又到我身前診脈,我伸出手臂配合那老者,笑著對那老者說:“老先生,你診得到我的脈象嗎?”
我笑得燦爛,老者卻是驚出了一聲汗:“這……這……”
晚煜大步度過來抓起老者的領口:“你給本王說實話!”
老者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王饒命,王饒命,臣確實診不到姑娘的脈象,那脈象和將死之人一樣微弱,可是這位姑娘還活……老臣真的不知為何。”
晚煜怒喝道:“來人,把他給本王推出去斬了!”
“是!”老者被侍衛架起來拖了出去。
“本王想知道為什麼?”
“原來你不知道啊。”我頓了頓,“我死過一次你也知道,重生後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刺激不能受,藥不能喝,就連傷痕也要很久才能消退,是不是很像一個廢人?”
他有一刻的驚愣,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我不相信,如果是這樣,你怎麼可能懷孕?!”
“你忘了端木家。”
他冇了反應,靜靜的看了我一陣,隻是看冇有寒意,轉身:“看好她。”他是和那兩個宮女說的,說完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