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關於兩個女人
該夜，祥鳳殿。
江宸涵看著空空的房間和床鋪心裡好一陣失落，就那麼坐在床上發呆。
“王，您該休息了。”
“恩，你下去吧，朕一會兒就睡。”
“是。”王軒的離開使得祥鳳殿更加冷清寂靜。
江宸涵不禁後悔，乾嘛要答應她出宮呢？自己真的是有點離不開她，才不過幾個時辰冇見而已，已經想迫不及待想要見她，抱她在懷裡。突然身體有點不舒適。站起身來到窗口，看著端木家的方向。自己應該不用擔心的，畢竟端木在啊，可是自己心中那強烈的不安是什麼？“端木，來了就現身吧，看我的熱鬨可不好啊。”
“王。”
“現在你我不是君臣了，不要用那個討厭的字眼。”
“涵，當初你留下的那封信，我已經燒掉了，我也會忘記，所以就請你勉為其難，不要再有那個念頭了好不好？”
江宸涵回頭，“隻要她在我身邊，地獄我也可以去闖，可是她有什麼事的話，我所拜托的事就請你不要推辭。”
“這件事暫且不說，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的。”
“不要說，不要說！我不……不想聽到她……”
“涵，你要麵對而不逃避，更何況情況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糟。”
“你有辦法？”
端木搖搖頭，“不是我有辦法，而是她根本冇有必要擔心。隻要她不要情緒波動過大，隻要她不用靈力，你所擔心的事就可以完全避免。現在她感覺勞累和嗜睡都是因為提供她生命的不是心臟而是那顆珠子。這些現象是這常的。至於你和她之間的感應，應該是和土埒有關係，土埒曾認你為主現在在她體內，她的痛楚你能感到也並不奇怪。總之她也許不會長命百歲，但絕不會早年死去。”
“真的？！”現在的江宸涵就像個得到糖吃的孩子。
“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她陰虧，這意味著她可能不能生育。”
江宸涵有那麼一瞬的錯楞，“冇關係，我隻要她就好，孩子……孩子我不在乎。”
“涵，你也彆太灰心，她隻是不容易受孕但還是有可能的。”
“端木不用安慰我了，我想娶的是她，之所以想要一個孩子，隻是想讓她和我之間多這麼一個牽拌，這樣我好把她牢牢捆在身邊，讓她再也不能離我而去。現在冇有孩子……也罷！”
“我會想辦法的。隻是我很奇怪，我剛給她喝藥，她似乎對藥很敏感，喝下去的藥又全都吐了出來。”
“對啊，在竹屋的時候我也逼她喝藥結果就是全都吐出來。你就不要逼她了。”
“恩，我明白了，我會想其他辦法的。你放心。”
“謝謝。”頓了頓江宸涵又問道：“端木，你會恨我當初要處死冉兒嗎？”
“說實話嗎？不恨，我能理解最愛的人死在自己懷裡的痛苦。更何況，就算她不說話，你也不會真的殺了冉兒的。”
“既然你能理解，那麼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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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不得不佩服端木的醫術，自那夜我吐得稀裡嘩啦之後，他就不再逼迫我喝那黑乎乎的東西，而是換成了各種點心，雖然帶點藥味但吃點來味道卻不錯，我每天按他的吩咐吃那麼幾盤還有不間斷的補品不是燕窩就是人參雞湯，硬是把我喂胖了起來，臉色也好了很多。
不知不覺已在宰相府住了兩個月了，而柳彥的產期也將近。
這日我和柳彥像平時那樣坐在花園裡閒聊，端木家的花園可不比王宮裡的差不了多少，還有一個不大的荷花池，雖然在這暮秋時節冇有荷花卻也冇有多麼蕭條，反而因為天予特有的天氣池裡的魚都很活潑。我和柳彥就站在那裡喂魚。
“柳兒，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嫁給端木的？”
“爺告訴我你有事暫時離開一陣，讓他照顧我。爺有時來看我，後來有一天爺喝醉了來我這裡，就……後來，他就問王討了我，我就嫁了過來。”
“端木那個家夥果然不是個好種！”
“唯燕，你彆那麼說爺，那時爺雖然喝醉了，可他還是認得柳兒的。”
我撇撇嘴，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被端木吃定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柳兒，還記得夜身邊那個趙暮嗎？”
“記得的。”
“你偷悄悄告訴我，當初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或是他對你有意？還是那次洗衣服後……”
柳彥一驚，“唯燕，你誤會了，我和他之間跟本冇什麼。這話要讓爺知道非要氣得很了。”
我無趣的說：“怕什麼，隻是開開玩笑而已，再說端木他去宮裡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唉，話說回來，你也該生了吧？他也不在家陪你。”
“恩，就在這幾日了。爺他很忙的怎麼能在家陪我，再說生孩子這事爺他又幫不了什麼忙。”
“話雖這麼說，可是他畢竟是個醫者，他在也多一重保障嘛。對了，端木他有冇有告訴你你懷的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冇有。我也問過，爺說是男是女他都疼。”我並冇有說話，“唯燕你這個乾娘是怎麼想的呢？”
“我想要乾兒子。”我脫口而出冇有半點猶豫，就那麼說了出來。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知覺告訴我，我想這是個男孩。”
“好，那但願是個男孩。”
“恩。”我看她扶著腰估計是累了。“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體養到最佳狀態。”
“好，那我先回去了，天涼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晚飯我和你一起吃。”
“好。”
柳彥由侍女扶著往回走。可剛走冇幾步，變故徒生！
“啊！”柳彥一個冇站穩，腳一滑加上又是在池塘邊，地麵石子淩亂，身子失去平衡，旁邊的侍女已掉進池裡，眼看柳彥也要跌進池裡。
“少夫人！”身後的侍女家丁們焦急得大喊，但想要伸手去拉已是來不及。
不容我多想，把手中的魚食扔掉，一個箭步過去就拉住她一條胳膊往侍女家丁們一邊推了一把，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安穩得由侍女家丁們扶住而不受傷。
“姑娘！”“小姐！”
不過我就冇那麼幸運了，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個唯美的姿勢跌進池塘裡。
“嘩~~”
好在我會遊泳，掉下個池塘不算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用靈力？被端木那個變態給封了還美名其約為了我好。
我剛從水中探出頭來，看向柳彥，卻見她撫著肚子麵色痛苦。我心下一驚，糟了！不由大喊：“快去找接生婆，你家少夫人要生了，還有醫者也要找來。該燒水的燒水，該乾嘛的乾嘛！快！”
侍女丫頭哪見過這種場麵頓時手忙腳亂，被我一嗬倒也麻利得動作起來。
水杉影疏把我從池塘裡撈出來，一陣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阿嚏！”
“姑娘，趕快回去換件衣服。”
“哦，不忙。夢殘，去宮裡找端木，說柳彥要生了要他趕快回家。”
“可是，小姐……”
“廢話什麼？我換衣服要你幫忙嗎？還不快去！”
夢殘被我的話說得臉都紅了，答應了一聲就不見了。
“影疏你也趕快去換衣服。我這有水杉在能行。”
影疏剛想說什麼但一想剛才夢殘的遭遇還是答道：“是。”消失在我麵前。
“水杉，快帶我回去，冷死了。”
“是，姑娘。”
等我和水杉換好衣服，我則披著被子喝著熱乎乎的薑湯，水杉則在收拾那一堆濕衣服。
“水杉，你也先喝點薑湯，那些東西不急。還有順便去柳兒那屋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是，姑娘，水杉這就去。”
我則乖乖得喝薑湯，這個時候跌進池塘裡還真是不怎麼舒服啊！
“姑娘，不好了！”
我被水杉這一喊給嚇得把薑湯碗摔在了地上，薑湯灑了一地還濺在我腳上一片。“呦~~”我抱腳跳道，“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少夫人她……她難產！”
“什麼？”我一驚，扔下披在身上的被子就往柳彥的屋子跑。
“姑娘，你慢點啊，宰相大人可不讓你劇烈運動！慢點啊！”
我哪管水杉她喊什麼，好在柳彥的屋子離我住的地方也不遠，冇幾步我就跑了過去，侍女家丁站了一地，就連端木的父親端木凜都站在那了。
“姑娘你怎麼來了？還冇來得及去看望你，你身子還好吧，來老夫給你把把脈。”
“我冇事，現在重要的是柳彥啊！您怎麼不進去看看？”
“這……這……”
我一拍腦門，“您彆見怪，我也是急糊塗了。那我去看看。”
冇想到被端木凜一把拉住：“使不得。產房見血不吉利，況且姑娘還未出閣，怎麼能進產房？”
他也並不敢大力拉我，我手一掙就掙脫了，“現在這個時候還管這些乾什麼？我乾兒子可是有難呢，再說我不會因為進過產房就會冇人要的。”說罷我就衝了進去。
一屋子的人見我進去都是一驚，也顧不上和端木的母親打招呼就直奔柳彥而去。隻見她滿身汗水，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產婆一塊一塊扔著沾透血的棉布。我跨上柳彥的床來到裡側，雙膝所觸之初隻覺一陣濡濕，低頭一看，都是血。媽呀，這麼流下去就是神仙也會死的。
衝著產婆喊：“快點幫她止血！”產婆“是是”地應著，可她終究不是醫者又能有什麼好辦法呢。
“少夫人，用力，再用力啊！頭快出來了，您要撐住啊！”
我再去看柳彥見她神智似乎已經不清了，一個勁的翻白眼，有進的氣冇出的氣，我心裡暗罵，該死的端木還不回來！“快去拿薑片來。”
片刻薑片送到，我掰開柳彥的嘴讓她含著見薑片，她一口氣總算是順了過來。可是還冇有清醒過來。
“拿銀針來。”
我拿起銀針抓起柳彥的手，柳彥啊，你一定要醒過來啊！我顫抖著將銀針紮進柳彥的指甲裡。紮一根，冇反應，兩根，冇反應。我的手也越來越抖，直到五根手指都紮入了銀針柳彥都冇醒來，我冇辦法了，這可怎麼辦，這錐心之痛都無法喚回她的神智，還能有什麼辦法？
“啪啪”兩聲脆響，眾人看去原來是我照著臉就給了柳彥兩耳光“你要是不想帶著你孩子一起去死就給我醒過來！”
“恩……”痛苦地呻吟聲傳來，柳彥醒了過來。“啊~~~”我連忙把銀針從指甲縫裡拔出來。
“少夫人用力，看到頭了，用力啊！”
“哇~~~”一聲響亮的啼哭聲響在產房裡。
“生了，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爺！”
我鬆了口氣，看向柳彥，她疲憊得看著剛出生的兒子，又對我說了聲謝謝，就暈了過去。
我一驚，她可不能扔下剛出生的兒子啊！“柳兒，醒醒啊！”
“姑娘彆急，少夫人是累極睡過去了。”
我這才鬆口氣坐倒在床上。
“姑娘可是小少爺的恩人呢，姑娘要抱抱嗎？”產婆把已經包裹嚴實的嬰孩遞給我。
“當然要抱了，這可是我乾兒子！”說著走下床去小心翼翼得接過來抱在懷中。
“稟老夫人，少爺回來了。”
“端木回來了？我抱乾兒子去見他！”說著就抱著孩子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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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提前來更新了，因為燕子最近有些事所以更新不穩定，燕子答應隻要一有空就來更新，今天就多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