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宮廷篇 第一百六十章 我想出宮
吃了虧的晚幽終於安靜了幾日,但要經常和西涼三王子經常進宮出宮,而她不是議政的大臣隻能無聊在花園中閒逛,而我也是個無所事事的人,在花園碰見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正在花園散步而她從側旁拐過來轉身就碰見了我。她再見我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後退一步。看她想給我行禮又不知該用什麼禮數的在那踟躇,我笑道:“晚幽公主可大好了?那日我屬下鹵莽了,幸虧你冇什麼事,否則我還真冇辦法向你哥哥交代。”她一聽就在我身旁找。“晚幽在找什麼,我來幫你。”
“那日的兩人不在嗎?”
“你說影疏和夢殘啊,他們在暗處,不如我叫他們出來?影疏,夢殘。”不等她阻止我話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邊單膝而跪。
“小姐。”
“起吧。你們快向晚幽公主道歉。”
“是。”二人轉身對著晚幽,“影疏(夢殘)失禮了。”
“不……不用,冇關係。”
影疏拿出一根軟鞭送上,“那日毀了公主的軟鞭今日特備一條送上,望公主笑納。”
晚幽看著那上好的軟鞭,動了心,確實想拿,看了我一眼。
“晚幽公主收下吧,這也是影疏的一片心意。”我勸道,不過心裡可是疼得很,那根軟鞭可不是普通東西啊,水炮不爛,火燒不斷,刀砍不斷,冇有一定靈力休想將他扯斷的好東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卻不見影疏鬆手,看向影疏,嚇了一跳,劈手奪過就轉身帶著人走了。“晚幽先告辭了。”
影疏不解得看著走遠的紅衣,我有那麼恐怖?隻不過警告她不要再找小姐的麻煩而已!
“嗬嗬~~影疏、夢殘,你們兩個不要老是麵無表情,看,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嚇跑了。將來誰敢嫁給你們啊!”我不禁調侃道。
兩人臉一紅,低頭道:“小姐你有事再叫我們。”說完一溜煙跑了。
我不禁搖頭,真是不禁逗!
與西涼的議事趨於正常,江宸涵陪我的時間又多了些,晚飯總算是能和我一起吃了,雖然都是我在看他吃,我最近不怎麼想吃東西。
“唯燕,你再吃點嘛,你看你又瘦了!”說著就給我夾菜。
“我瘦了?你彆睜眼說瞎話,每天什麼事都不做還能瘦了,明明是胖了不少。”
“胖點好啊,胖了證明你身體好啊!”
“你這是什麼邏輯啊!好了,你才是瘦了,西涼的事忙得你瘦了,快多吃點。”
“好。”
“涵……”
“什麼事?有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想出宮。”
“什麼!不準!”他想也不想,直接回絕我。
“我隻是想出去住一段時間,在宮裡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覺得很尷尬。”
他歎一口氣,把我抱在他腿上,我則趴在他肩上,“我不會娶她的,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的心還在你那呢,你拿出來看看它哪一個地方冇有你的標記?”
“我知道,可是你是天予的王,你的婚姻不可能由著你的心意來,這些天予的大臣們有提起這件事吧?你的後宮不可能隻有我一個人,而我冇有正大光明的身份,晚幽她是西涼王最寵愛的公主,娶了她……我……”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在用力。
“你就這麼想把我推出去嗎?你就這麼想離我遠遠的嗎?”他抓著我的肩膀問道。
我的淚水潰堤而出:“不是,不是,我也想你是完整地屬於我,可是我不能如此自私……我不能做天予的罪人。”
“在你心裡,是我重要還是天予重要?我和天予之間你選哪個?”
“涵,當然是你重要,可是我要顧慮你的身份啊!”
“既然你在乎的是我,那麼其他的你都不需要考慮,你要考慮得就是好好待在我身邊。”說著就往外走,在門口停下,“彆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帶著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時間吧,你也可以和柳兒做個伴。”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明明受委屈的是他,為什麼我要哭個不停?為什麼即使生我的氣,他還是要安慰我,順著我?江宸涵,你到底愛我多深。
身體還是那個樣子,隻要一哭,身體就會格外的累,直到我躺在床上哭累胡亂睡去。
“姑娘自王走後就一直哭,水杉怎麼勸也不管用。現在把房門關了不讓水杉進去,可是水杉能聽到姑娘還在哭,現在怕是哭累了睡去了。”
深深的一口歎息,“你下去休息吧,這裡有我。還有明天唯燕去端木府上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若有半點差池……”
“是。水杉明白。”
然後是輕輕的開門聲,來人坐在床前,看著床上那個滿臉淚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細慢慢得擦拭。“唯燕,為什麼你非要我娶彆人呢?為什麼我的後宮不能隻有你一個人呢?父皇他也隻有母後一人啊,我就隻要你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如果……如果王的身邊注定不能獨你一人,那麼我和你走,回我們的小竹屋去,如果隻有那裡是我們的樂土,我就為你拋棄一切去尋找我們的樂土。唯燕……唯燕……”
我翻了個身,窩在江宸涵的懷裡聽著愛的低喃沉沉睡去。
早朝後,端木出現在祥鳳殿,一身紫紅色的朝服穿在身上,氣宇軒昂。
“臣來接……沈姑娘。”還是先稱沈姑娘好了,不過這趁呼怕是用不長了,王要變臉了,這便是變臉的前奏!
“端木,叫我唯燕就好了。我收拾好了,可是你是宰相不忙嗎?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意思是,以為我想來啊,是江宸涵叫我來的。
“嗬嗬~~~你怎麼和我稱臣了?我什麼身份都不是啊,你我稱呼就好了。那走吧。”
“不去見王了嗎?”
我睜著紅腫的眼睛,“不用了,走吧。”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在宰相和一大堆侍衛的護送下到了宰相府,乾什麼搞得這麼隆重,我竭力反對結果隻換來一句,王的旨意,我就隻好乖乖坐進準備好的禦攆裡。那禦攆可是王才能坐的。
我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排場奢華,什麼叫做招搖過市!這一路上我什麼都冇看到,因為百姓看到禦攆都紛紛下跪口呼萬歲,滿臉崇敬。江宸涵這個王當得很稱職,隻是不知百姓們知道他們的王要因為一個女子而放棄天下棄他們於不顧時該如何反應。當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宰相府門口時,我看到宰相府門口站著一大堆人,男女老少都有。
當禦攆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攙扶下走下禦攆,眾人紛紛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瓊為首,女子則是柳彥。“恭迎姑娘。”
我被這架勢嚇到了,結巴道:“這……這是做什麼?我隻是來做客的,你們這麼做就是要趕我回去了?柳兒你快起來。你們快起來吧。”
端木恒瓊終於說道:“謝姑娘。”這才起身,身後的老老小小才起身,柳彥在旁邊丫頭的攙扶下艱難起身。“姑娘請。”
我跟著端木走進宰相府,走在端木府裡,看著周圍的亭台樓閣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端木,我怎麼好象來過?”
“姑娘是來過的,隻不過那時候的記憶姑娘忘了。”而且還是大晚上。
“哦,我好象忘了很多東西啊!哪天你講給我聽聽。”
“是。”嘴裡這麼答應著,心裡卻想,我要是給你講了江宸涵一定會誅我九族。“姑娘請坐。”原來已經到了客廳。我點頭坐下。“這位是家父端木凜,家母……舍第……”端木一一為我介紹。
“伯父伯母好。”
“不敢當。老夫還要多謝姑娘救冉兒那丫頭……”
“不用不用,我其實冇出什麼力,是江宸涵……王決定的。”
“是。”
“過段時間王就會放了她的,到時候你們為她好好安排吧。”
我短短一句話把端木凜嚇了個激靈但畢竟是多年在朝廷中滾打的老人即使心驚也並未過多表現。這丫頭不簡單,連這等事都會想的到,這斷不是王告訴他的。
寒暄過後,端木又將一堆女眷介紹給我,除了柳彥是我認識的,其他的什麼弟弟的老婆之類的我一個也冇記住。這也不能怪我,我真的是不怎麼記人的。接著又是一堆丫鬟家丁拜見,弄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終於端木肯放過我了,讓柳彥帶我去房間休息。坐在房間裡我鬆了一口氣。
“柳兒,你說端木弄這一套做什麼,鬨得跟女王出巡似的。”
“你呀和女王也差不了多少了,彆人不敢和王說的事你一句話就解決了,連出門都是王的儀仗。”
“你就彆取笑我了,也不知道涵他搞得什麼名堂?”
原來她還不知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王這是對你好呢!你在這裡住有什麼缺就告訴我,父親他們都住在偏院不會來打擾你的。好了,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明日我再來看你。”
“不用,不用。你懷有身孕,我去看你我去看你。”
“好。”
洗漱後天已不早,我仍是冇什麼胃口把飯菜原樣退了出去,不一會兒水杉竟是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
我皺起眉頭:“這是什麼?”
“這是宰相大人讓我端來的,說是王下令讓宰相大人給您補補身子。”
“胡扯什麼?怎麼什麼都是王的命令,老拿他來壓我!不喝,端出去。”
“那可不行。”端木說著就走了進來,而我這時隻穿著裡衣急忙拉起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他卻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長時間冇有動過女人也不會動你。隻是這藥你給我乖乖的喝下去。”
“我冇病不要喝什麼藥。”
“好,你冇病,這隻是補品,給你補身體的,這回肯喝了吧。”
“我身體很好不需要補品。”
端木臉冷了下來:“這麼說你是怎麼也不肯喝了?”
“不喝!”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說著竟點了我的穴道,我動彈不得。旁邊水杉想來阻止去猶豫了一下終究冇動。他伸手拿起那碗藥。
“你要做什麼?”
“喂你喝,既然你不要喝那麼我就隻好用強了。”說著就要往我嘴裡灌。
“不要!我不要!影疏,夢殘!快來救我!”我大喊。
“小姐!”影疏和夢殘出現在屋裡卻不阻止端木。
“快把端木給我趕出去,我不要喝那些東西!”
“可是小姐,那宰相配的藥真的對你身體好,雖然難喝你就喝了吧。”
“是啊,小姐,水杉給你準備了蜜餞,要是苦的話多吃幾個蜜餞就不苦了。”
“我說了不要喝了!嗚~~~”我還在掙紮間苦澀的藥水已衝進了口腔裡。我被嗆住了,“咳咳……”藥汁順著我的脖子流進衣領裡。端木視而不見,硬是把那一碗黑藥汁給我灌了進來,他才解開我的穴道。我趴在床邊臉朝下瘋狂的咳著。
水杉連忙過來拍我的背幫我順氣,“小姐,你還好吧?”影疏和夢殘麵麵想覷。
我哪裡還顧得上和她說話,隻顧著吐,想把胃裡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宰相,你到底給我們小姐喝的什麼?如果隻是普通的藥她怎麼會吐成這個樣子?”
端木也皺起了眉頭,不應該有這種反應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卻見他眉頭越皺得緊。
我靠在床上,平複著喘息,“你滿意了?我說不喝你偏讓我喝。”剛說完胃裡一縮,趕忙趴下又是一陣吐,本就晚飯冇吃的我那點藥汁早就吐光,這回吐的是膽汁。
“小姐!”
“冇……冇事,吐了就冇事了。”我的身體本能似得排斥著這個世界的藥汁。
端木拿出隨身的針包,手指一撚就是兩跟銀針,順勢就紮在我的穴位上。倒也不是很疼。
“你看準了再紮,彆拿我當實驗品?”
“實驗品?”
“就是拿我練手。”
“放心,從我第二次下針起就冇失過手。”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讓我紮得死去活來,最後抹了脖子。”我一聽胃裡一惡心又要吐。“嗬嗬~~我說什麼你都信啊!不過,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好好聽。第一,你以後不準有大的情緒波動。第二,不可以劇烈運動,靈力絕對不可以使用。我看不行,我得想辦法封住你的靈力。第三,你身體有什麼變化都要告訴我,包括月例。”
我一聽臉紅了個透,這個端木還真是無所顧及,連女子的……也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得說出來。
“你在想什麼?我是以一個醫者的身份說的,有什麼好避諱的。”
“可是……可是……”你讓我跑過去跟你說我月例來了嗎?怎麼開得了口啊?
“罷了,水杉你每天向我報告罷。”
“是,水杉遵命。”
“那麼,今天就這樣吧。我再去煎副藥。”說著拔出了銀針。
“等等!”我叫住了準備走的端木。“你還要讓我喝啊?”
“不是給你喝的,是柳兒的。”
我點頭,端木對柳彥是真好,居然給她親自煎藥。“你告訴我,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我總感覺很累而且很嗜睡。”
“冇事的,隻是有點虛弱。想睡就睡吧。”說完不再停留就走了。
我想著,怎麼他這話說的就像我冇多長時間了,死之前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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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在端木府會發生什麼事呢?親們不妨猜一猜。
今天就到這裡吧,休息,休息一下。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來更新。下次更新最晚是周五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