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第五卷第十六章宗教對峙
更新時間2006-12-2617:31:00字數:0
天下表麵太平,世界本不平靜,就在大中華帝國積極處理內部事務,將注意力轉移到階級鬥爭上來的時候,在紅海海濱城市麥加正在醞釀著一場襲卷全世界伊斯蘭教區的大風暴,這是宗教戰爭的信號,是殺戮的開始,地獄的大門緩緩敞開,準備接納世間的亡魂。
伊斯蘭教聖城的天空中不再是蔚藍晴朗,四處飄蕩著戰雲,從世界各大教區趕來的支持者空前的雲集在這裡,這一次他們不是來朝聖,也不是來參加任何宗教活動,他們自備刀槍和盔甲,準備等待接受真主的指引,聽從伊斯蘭長老會真神穆罕默德-哈麥大長老的命令。
在奧托-斯科爾茲內和梅耶的慫恿下,蟄伏半個世紀的哈麥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狂野的內心,他的野心在迅速膨脹,他的每一個毛孔都變成一張噬血的小嘴,等待狂飲戰敗者的血液。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第三帝國的主宰,阿道夫-希特勒這個名字已經變得陌生,相比起來他更喜歡哈麥這個名字,他作為一名絕對虔誠的玄學主義者,更熱衷讓自己站在神的腳下,用諸神賜予的神聖光環為自己服務,他要求的征服不僅是在肉體上,同時還要求精神上的絕對控製。
自東方世界的統治者和他的兩名部下離開麥加後,哈麥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行動,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一直堅信這樣一種想法,或者可以稱之為“念想”,他認為預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歐洲,征服歐洲必先征服意大利,而征服意大利的關鍵就在於征服羅馬。
意大利的羅馬是整個歐洲統治的中心,在君權神授思想的熏染下,冇有人會把天主教教皇所在的羅馬看成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城,相反這裡才是整個歐洲,乃至整個由天主教統治地區的神經中樞。
基督教是歐洲封建統治的重要基石,曾一度成為主宰一切的神聖存在,自11世紀基督教分裂成羅馬公教和東正教以來,其實力被大大減弱,否則歐洲的騎士們也不會甘看著東羅馬帝國被土耳其人占領而束手無策。羅馬公教即天主教,它在分裂後的歐洲教區內占有絕對的統治地位,也成為14世紀歐洲的真正主宰。
基督教與伊斯蘭教之間的宗教戰爭古來有之,由於信仰的不同也造成信徒之間的摩擦,哈麥打算打起宗教這麵大旗,以清剿異教徒,淨化真主統治的世間為由,向整個由天主教統治的歐洲正式開戰。在伊斯蘭教聖祭這一天,他向全世界伊斯蘭教區發出通知,宗教戰爭已經開始,真主是唯一的真神。
事實證明哈麥是正確的,此時的天主教在歐洲隻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他的統治隻留存於表麵而已,中世紀的後期騎士製度、封建等級製度開始成為時代的主旋律,教廷與封建統治階級之間的鬥爭以教廷的失敗而告終,高於王權的神權漸漸被人們質疑。
此時的羅馬已不複昔日的光彩,這裡隻是天主教形式上的中心,其實天主教的教皇一直被法國國王困於阿維尼翁,自1309年法王腓力四世將卜尼法斯八世教皇逼死之後,法國宮廷一直保持著對天主教皇的控製,此時的天主教成為法國王廷的統治工具,這在曆史上稱為“阿維尼翁之囚”。
隨著天主教中心的轉移,此時的意大利開始動蕩,貴族和封建統治者們紛紛逃往法國,一些具有民族性質的激進派開始接管意大利的統治。兩個月以來,彙集在麥加城的伊斯蘭教信徒已達百萬,其中近30萬是準備為宗教戰爭付出生命的勇士。
伊斯蘭教統治下的國王們也紛紛起兵支援,他們有的禦駕親征,有的由王子或大將帶兵,當哈麥的法碟遞到伊斯坦布爾時蘇裡曼二世和加那出乎意料的竟然也派兵支持,由城防軍司令凱特率領2萬土耳其騎兵進行增援,其實加那那有那麼好心,他是看準時機,也想在進攻歐洲的路上分一杯羹。
在大教堂的神殿裡,哈麥躊躇滿誌,看著廣場上密集的士兵他一時間雄心萬丈,仿佛又回到那個槍林彈雨炮火紛飛的年代,又看到巴巴羅薩行動前日耳曼軍隊的雄姿。梅耶建議道:“元首,我們的兵力已經足夠,但他們嚴重缺乏訓練,堪稱精兵的不足5萬,匆忙出兵恐怕對我方不利。
我看不如電告東方中國,讓我們的盟友出出力,他們的大炮飛艇能讓我們輕易占領歐洲,完成您的宏望。”哈麥拍著桌子叫道:“NONONO,這絕對不行,妳難到看不出來嗎,我們是相互利用,利用!親愛的梅耶妳懂利用的意思嗎,就是絕對不能讓他們到歐洲插上一腳,歐洲是屬於我們的,是屬於日耳曼人的!”
斯科爾茲內摘下自己的單片眼鏡,他從軍裝的口供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元首說得對,歐洲這塊蛋糕不能讓任何人與我們分享,中國人過於強大了,強大到可怕的地步。”梅耶心中雖然無奈,但表現上還要表現出衷心受教的樣子。
哈麥揚著頭,他的雙手倒背著:“以後不要叫我元首,元首已經成為曆史,記住現在是14世紀,我們進攻的歐洲還處於中世紀的後期,元首這個詞離他們太遙遠了,我更喜歡大長老這個名字,這更能團結人,也更能利用人。
妳們冇看到嗎,廣場上這些愚蠢的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斯拉夫人還有希臘人等等等,都是被我感召來的,這些劣等民族隻配衝當總攻前的炮灰,不值一文,對!一文也不值。”
哈麥吐沫星子橫飛,雖然他還是和五十年一樣,激動過份的時候就會語無倫次,但他的乾勁十足,前額僅剩下不到百根的灰色頭發隨著他身體的顫動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梅耶在軍用地圖上畫了三條線,一條是以麥加為起點,經伊拉克、伊朗取道烏克蘭進兵歐洲,從大後方狠狠的痛擊歐洲軍隊;一條是攻入埃及,沿海岸線向前推進,占領整個地中海沿岸城市,最後從西班牙攻入歐洲;比起前兩條瘋狂的想法,第三條還算中肯一些,從地中海沿岸港口出發,利用海軍在意大利登陸。
梅耶將進軍路線進行確立之後,請哈麥進行選擇,說實話梅耶的軍事才華不會這麼低下,根本不會製定出這麼粗糙的攻擊計劃,這隻是為了滿足哈麥的心理需要,他必須將這次世紀性的大進軍弄得聲勢壯大,借此來滿足哈麥的虛榮心。
哈麥趴在地圖上看了看:“不錯,不錯,每一條都很好,梅耶元帥妳真是一個天才。”梅耶雖然是希特勒狂熱的信徒,但當他事隔五十年後再次見到希特勒時,他感覺到的是無儘的悲涼,事實與想像相差的得那麼遙遠,此時的希特勒除了有衝動、有熱情、有對權力的向往之外,他的大智慧已經蕩然無存。
斯科爾茲內看看地圖說道:“我的長老,我傾向於選取西路與中央作戰相結合的計劃,東路戰線未免過長,而且在東線我們還要經過伊拉克、伊朗等土地,現在那裡都在中國人的控製之中,恐怕取道而過不那麼容易,搞不好還會引起分爭。
在中路方麵我們渡海作戰,西班牙的無敵艦隊一直在地中海裡遊弋,我們登陸意大利半島恐怕也不那麼容易,如果兵分兩路,西路軍沿地中海海岸線向摩洛哥推進,大兵在直布羅陀海峽作出渡海作戰的姿態,西班牙必定大亂,他們一定會招回海上艦隊封鎖海麵,到時我們中路軍突然出擊登陸意大利,一戰必定成功!”
梅耶拍手叫好:“斯科爾茲內元帥,妳說得太對了,我完全讚同妳的作戰方案,兩條戰線遙相呼應,攻擊方向可以任意改變,西班牙人一定焦頭爛額摸不著頭腦。我的長老,我的元首,請您批準此次作戰計劃!”
哈麥雙手拄在桌子上,可能由於年紀的原故,他的手指得了骨質增生,十指手指的關節咯吱作響,他撅著嘴搖著頭:“不不不,雖然妳們說得很有道理,但還是冇有達到戰爭要有突發性,突發性懂嗎!這給歐洲人的震悍是不夠的,我要的是震悍,我要看到法國國王和克萊門特五世從椅子上掉下來的醜態!”
哈麥嘴裡的克萊門特五世,就是天主教現任教皇,是被法王扶植上去的,是法蘭西國王的絕對傀儡。哈麥仍然保持希特勒故有的作風,他倒背雙手邁著大步在軍事地圖前走了兩趟,然後好像突然得到靈感一樣猛拍桌子:“三路齊進,就麼定了,定啦!”
斯科爾茲內和梅耶驚在當場,兩個人完全冇有想到半個世紀前的希特勒,現在的哈麥會瘋狂到這種地步,梅耶急得要命:“我的長老,我的元首!不能這樣啊,那會麼重蹈……”還冇等他說下去,希特勒固有的專橫暴露出來:“梅耶元帥,妳要服從命令,三路齊進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征服整個歐洲,相信我!”
梅耶本想提醒哈麥這樣的三路齊進,根本就是一種冒險行動,會重蹈當年進攻蘇聯的覆轍,可是他下麵的話並不敢說出口,他擔心會深深挫傷哈麥的自尊心,他在心裡祈禱,不管是真主也好,還是上帝也罷,都過來保佑我們吧。
哈麥的頑固遠超當年,他的獨斷專行達到了空前的地步,梅耶內心當中湧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伊斯蘭的士兵還會在冰天雪地的烏克蘭陷入重重困境嗎?斯科爾茲內剛要說話,哈麥一擺手:“我知道妳的意思,我們的兵力還不足以三方同時開戰,不過三個方向的同時進攻是必須的。
現在我命令以穆斯林長老總會的名義向所有伊斯蘭國家發出通知,他們必須無條件的提供軍隊和補給,誰敢怠慢誰就是伊斯蘭運動的絆腳石。將聖城附近的所有男子應召入伍,他們早應該為自己的信仰而戰,隻有刀刃下的臣服才是絕對信仰的開始!”
在穆斯林長老會的號召下,將信仰視為超越生命存在的伊斯蘭教信徒拿起手中的武器,自備乾糧和戰馬,準備為世界隻存在一個宗教而戰,伊斯蘭教與天主教之間的戰爭即將開始,中世紀的戰爭開始走上曆史舞台,時間的車輪開始偏離原來的軌跡,向著人們不可預知的未來走去。
原來的曆史被徹底改寫,這是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與曆史有著千絲萬縷聯係,而又可以獨立存在的時代。1363年4月20日這一天由伊斯蘭教教徒組成的神聖軍團在聖城麥加正式成立,之所以選擇這一天是因為今天是哈麥的生日,在另一個時空的1889年4月20日,阿道夫-希特勒誕生在奧地利。
哈麥精神喚發,他第一次披上嶄新的紫黑相間的首席大長老長袍,他的右手握著象征著伊斯蘭世界最高權威的星月權杖,權杖頂部是一彎新月懷抱七顆金星,這支手仗是東方中國元首離開巴格達時送給哈麥的禮物,在穆斯林長老會上被公推為真主神權下達的象征。
哈麥站在神殿的高台上,他的左右站著兩名精神爍爍的老者,這便是哈麥的助手斯奧托-科爾茲內,克特-梅耶。兩個人穿著黑色元帥軍裝,軍裝的款式仍然保持著德意誌第三帝國黨衛軍的式樣,隻不過在軍裝外麵兩個人分彆披著一件披風,梅耶的披風是黑色的,斯科爾茲內的是紫色的,這證明兩個人在長老會裡的崇高地位。
神聖軍團主力軍30萬,由各伊斯蘭國家或部族的軍隊組成,同時輔以由希臘人、突尼斯人、熱那亞人組成的雇傭軍,他們是神聖軍團的絕對核心,以此為核心,由從各地趕來的伊斯蘭教教眾組成8大遊騎軍團,每個軍團5萬人。
神聖軍號稱百萬,在正午時分誓師出征,今天是那些黑衣大食的殉難日,從各地被抓來的黑衣大食足1500人在神殿前的廣場上被砍頭祭旗,他們的鮮血順著青石方磚的縫隙四處流淌,流血從現在開始,這一點鮮血還不足以滿足嗜血者的欲望,更多的殺戮就在後麵。
麥加城四處都是人海,到處都是搖旗呐喊的人群,人們組成一個個方陣,有的人高舉著長槍彎刀,有的人背背伊斯蘭長弓,還有的人穿著量身定做的凱甲,每個人都極度狂熱的追隨著哈麥,每個人都想在征服歐洲的道路上建立功勳,得到長老會的認同而被封為貴族。
隨著1500顆人頭落地,近百萬伊斯蘭教眾同聲高呼:“真主萬歲!哈麥大長老萬歲!”哈麥將手中的權杖向上一舉,頓時四下一片靜寂,哈麥站在揚聲器前高聲誦讀著《古蘭經》,每一名穆斯林都低下頭虔誠的等待接受真主通過哈麥大長老賜予的福旨。
第五卷第十七章戰旗飄揚
更新時間2006-12-2819:49:00字數:0
麥加城上戰旗飄揚,號令聲此起彼伏,軍隊不停的進出聖城,整個聖城成為戰鬥的堡壘,身穿盔甲擁有正規裝備的國王軍隊在廣場中間列陣,在他們的周圍是穿著平身服飾,武器雜亂不齊的遊騎兵,就是這樣一種組合,就是這樣一種存在,他們要向歐洲世界舉起彎刀,結束天主教在歐洲數百年的統治。
穆斯林神聖軍團誓師出發,整個軍團按照穆斯林長老會首席大毛拉哈麥的命令分兵三路,西路軍由克特-梅耶率領,統兵3個半軍團,共計15萬大軍;東路軍由土耳其派遣軍總司令凱特-尤裡烏斯率領,除了他自己從土耳其帝國帶來的2萬精銳騎兵之外,他的攻擊部隊還配有2個遊騎軍團,兵力達到12萬。
中路軍由哈麥親自率領,老黨衛軍頭子奧托-斯科爾茲內作為他的私人助手兼中路軍副司令,各伊斯蘭教國家的國王、大將紛紛陪同,無論在聲勢和兵力看都是空前的,達到了50萬之眾,整個中路軍又細分為10個軍團分彆由穆斯林長老會的各大長老坐鎮,可以這麼說,此次對歐洲天主教的遠征伊斯蘭世界幾乎傾儘所有家底,不惜一切代價。
1363年4月20日下午2點,整個伊斯蘭神聖軍團從麥加城出發,大地開始顫抖,天空不停的搖晃,由麥加通往耶路撒冷的大路被穿著黑白長袍的穆斯林所遮蔽,天地間隻有一種存在,那就是人,伊斯蘭人!
百萬大軍向地中海方向平推過去,如此大的聲勢不管讓軍團統帥還是普通的信仰者都信心倍增,人們相信在真主的庇佑下,這一次聖戰一定能取得空間的成功,歐洲那片早已被罪惡玷汙的土地早就應該用異教徒的鮮血進行衝洗,自從歐洲天主教區接納黑衣大食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已經走上了不歸路。
由於軍團上下過於興奮,神聖軍團晝夜前進在4月22日這一天開進耶路撒冷。從死海海邊經過,海麵上霧氣騰騰,深色的海水猶如一潭死水,海麵上冇有一絲風浪,在夜幕下黑色的人群配著黑色的海麵,兩者之間融為一體,讓神聖軍團顯得更加堅不可摧。
耶路撒冷作為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三教聖地,它的周身環繞著數不清的光環,三大宗教勢力一直在這裡相互爭鬥,彼此之間達到既相互製約又相互依存,一度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麵。
午夜3點左右,大軍開到耶路撒冷近郊,這一次冇有猶太教和基督教的教徒走上街頭發表抗議,更冇有人也向開進的大軍丟扔石塊,喧囂的城市格外的平靜,仿佛真如它的名字一樣,這是一個“和平之城”。
耶路撒冷的城主是一個土耳其貴族,他帶著教區長老會的成員和耶路撒冷的文武百官早早的城外恭候,看到大軍鋪天蓋地的開進他的心狂跳不已,作為一名穆斯林不可能不被這種場麵勾引雄心,男兒好戰,英雄嗜血,這句話一點不錯。
他微微點點頭,不禁抬頭看看天上的星空:“伊斯蘭教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異教徒們,妳們的末日到啦!”百萬大軍將耶路撒冷團團圍住,作為三教聖地,神聖軍團不得不重視其它兩個宗教勢力的反應,很可能第一場大戰就發生在耶路撒冷城。
出乎人們的意料,整個耶路撒冷異常的平靜,城內除了幾聲犬吠之外連口號聲都冇有,這種平靜在眾人看來就是一種死寂。哈麥與斯科爾茲內並冇有騎馬,他們這樣的年紀騎馬而行,恐怕隨時都能被路上的顛簸震碎骨頭架子,所以他們坐在由16匹戰馬拉乘的大篷車上。
這輛大篷車長12米,寬5米,高2米,光輪子就有24個,裡麵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宮殿,當然宮殿裡除了兩名女神職人員之外根本冇有什麼供他們享樂的性奴,他們這把年紀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也許基於此種情況,教徒對他們的欽佩更上一層樓。
耶路撒冷的城主飛跑到馬車前跪伏在地:“日星照耀下的大地,海風吹拂的城市,沙漠中的綠洲—耶路撒冷,虔誠的恭迎伊斯蘭偉大的真神哈麥大長老!”他身後的文武大臣也紛紛跪倒在地歌頌哈麥的豐功偉績。裡麵的侍衛向外傳話:“穆斯塔法上車回話!”
城主穆斯塔法提著袍子快步走上馬車,進入馬車之後他再次向哈麥行禮,哈科撩起車窗的珍珠簾向夜幕下的耶路撒冷看看:“這座伊斯蘭世界最不太平的城市今天怎麼這麼安靜?”穆斯塔法立刻進行捧臭腳行動:“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在得知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到來,都會變成恭順的綿羊,耶路撒冷也不例外。”
斯科爾茲內在一旁清清嗓子,他拄著拐杖站起身行,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將近2米的個頭讓穆斯塔法顯得矮了半截,斯科爾茲內說道:“除了妳的歌頌之外,我想知道城內的情況,我不要一點水份,妳要實話實說。”
穆斯塔法一躬身:“是,長老閣下。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從北方趕來的商人就把伊斯蘭大軍進攻異教徒的消息傳來,整個城市都動蕩起來,人們開始表現得暴躁不安,搶劫殺戮時有發生。
隨著伊斯蘭大軍的開動,那些猶太人、歐洲人紛紛出逃,現在整個耶路撒冷全都在我們伊斯蘭教徒的控製之中,那些猶太教的人、天主教的人永遠也彆想再回來。”
哈麥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斯科爾茲內元帥妳聽到了吧,我說過隻有刀刃下的臣服才是信仰的開始,耶路撒冷這座人類曆史上最亂的城市在神聖軍團的麵前不也變得平靜嗎?”
斯科爾茲內無心爭論,事實上他也冇有與哈麥爭論的想法:“我的長老,您說得很對,這就是真理,一個屬於強者的真理。”穆斯塔法跪求道:“偉大的真神,耶路撒冷城內的子民正等待您的到來,請您進城休息,享受教眾的供奉。”
穆斯塔法已經把話說得很露骨,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城內的貴族們已經準備好金銀財寶、香車美女為哈麥洗塵,在這些世俗人的眼裡,一切戰爭不管打著什麼旗幟,最終的目的還不是財富和女人,不過這一次他們想錯了,哈麥這位戰爭狂人的思想永遠是偏離正常軌跡的。
哈麥擺擺手:“就算用地中海的海水將街道衝刷3000遍,我也不會踏進城中一步,那些被異教徒玷汙過的土地上還飄散著他們糞便的惡臭,這種惡臭將會持續1000年,我不能讓它們汙染我純潔的心靈,更不能讓它們毒害我的靈魂。”
女神職人員將車簾高高挑起,哈麥倒背雙手站在車轅上向耶路撒冷俯視,他很有感慨的說道:“真是一座美麗的城市,等我將歐洲的異教徒統統消滅,用10000人的鮮血來清洗路麵,到那時我才會進入這座城市,現在還不是時候。”
斯科爾茲內聽後冇有一點反應,身為黨衛軍頭子他在另一個時空殺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死屍的數量對他根本冇有意義,波蘭集中營每天都有數以十萬計的人升天,10000人應該算少的了,可穆斯塔法冒出一身冷汗,他祈禱這10000個人當中千萬不要有自己就好。
4月22日上午10點,東西兩路大軍開始脫離中路大軍陣營,按照預定的進攻方向開進。東路軍要繞道烏克蘭從大後方進攻歐洲,東路軍暫時由穆斯林長老會的兩位長老指揮,因為他們的司令官凱特並冇有到來,雖然凱特的城防軍先一步趕到彙合地,但他本人還遲遲未到。
其實此時凱特正在追逐從伊斯坦布爾逃走的猶裡本出一家,他現在根本插不出身。東路軍在伊拉克邊境城市烏拜萊駐紮等候東路軍司令的到來,可是凱特遲遲未到,一直到5月1日凱特才姍姍來遲,兩位長老暴跳如雷,不過一看凱特的慘狀,兩個人又說不出話來。
凱特的半邊臉還纏著紗布,露出的另半邊臉也是坑窪不平,這那裡是當年的帥小夥,現在完全是一個大麻子,他的脖子上加著固定裝置,固定裝置安在他的盔甲上,讓人看起來那麼可笑,凱特這個樣子當然要拜中國遠征軍特譴隊所賜,特譴隊在救援猶裡本出一家時,把凱特從馬背上炸下來,結果他的脖子差點摔斷。
凱特心裡一直憋著一股火,東路軍司令這個位置是他自己申請的,他要看看中國人到底有多厲害,讓他心裡發恨的是,他的冤家對頭土耳其的反將克克裡默現在就在巴格達。
東路軍戰線最長,不但要取得中國人的同意取道而進,還要進入冰天雪地的烏克蘭,要不是凱特迎難而上,這個東路軍司令還真是一個苦買賣,冇人敢去經營經營。
有人說凱特是個傻子,也有人認為他高傲得過了頭,其實他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中國人不同意借路,最遭情況下他也可以向蘇丹申請,帶著大軍從土耳其內陸穿過向烏克蘭進發,不過他知道蘇裡曼疑心頗重,要是他這樣申請可能會被猜疑,蘇丹會擔心他手握重兵,意圖不詭。
凱特東不東征不是他的根本目的,他是為自己的統治階級服務的,什麼狗屁的伊斯蘭聖戰對他一文不值,對穆斯林長老總會的命令他也是左耳聽右耳冒陽奉陰違,他樂得借助哈麥“送”給他的兩個遊騎軍團殺一殺中國人的威風,不管誰勝誰敗對土耳其帝國都冇有任何損失。
在神權與君權、教廷統治與封建統治的遊戲規則裡,雙方貌合神離,彼此之間都在進行激烈的鬥爭,這些領兵大將又有幾人會真心為教會服務。5月2日神聖軍團的東路軍從阿米季堡撲向米勒赫湖,兵鋒直指巴格達。
東路軍的前進路線在伊拉克境內其實並冇有任何阻礙,伊拉克南部摩蘇爾以南地區仍然在土耳其人的控製之中,凱特完成可以在那裡經過,然而凱特卻不這樣做,他率大軍撲奔巴格達,一邊打著伊斯蘭教神聖軍團的名義,一邊高舉著大中華帝國盟友的締約書,他現在不是土耳其的將軍,而是伊斯蘭的勇士。
神聖軍團的軍隊一進入伊拉克邊境,就被中國軍隊的偵察部隊發現,在伊拉克西部地區各重鎮駐守著5000至8000名士兵,麵對神聖軍團的挑釁,他們向巴格達請示給予對方迎頭痛擊,但他們得到的回複是避其鋒芒、忍讓為先,中國軍步步後撤,東路軍步步緊逼,真是可惡至極。
5月4日,東路軍與中國軍隊隔米勒赫湖對峙,中國軍隊已經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步,後麵就是巴格達城,再退巴格達就會完全暴露在東路軍的兵鋒之下。為了給神聖軍團以警示,中國炮兵以演習的名義向米勒赫河西側的湖麵進行了猛烈的炮兵齊射。
這一招果然有效,鋪天蓋地的炮彈落下,將湖水炸得翻滾,就像在油鍋裡倒入一盆涼水,神聖軍團的遊騎兵根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那裡見過這種場麵,衝暈的頭腦被米赫湖的湖水衝醒,一個個停步不前,凱特知道到了先禮後兵的時候,就算要與中國人開戰,也要在輿論上讓中國一方處於不利地位。
巴格達占領區警備司令王連城,他是王誌新的兒子,這個人在軍事方麵確實擁有一大套獨立新穎的理論,可是他的種種假設都是紙上談兵,論起實戰經驗來他的分數是零分。
這位富家公子哥根本冇有其父的才華,王誌新雖然脾氣暴躁,但樂意於聽取彆人的意見,王連城則不同,他高傲自大,自以為是,這不是嗎,麵對神聖軍團的進犯,他顯得毛手毛腳有些不知所措。
巴格達占領區警備司令這個職位可不小,少說也是一個少將軍銜,隻是這小子在陸軍軍官學院還冇畢業就跑出來,現在還冇有資格授予他什麼正式的軍銜,他也隻能穿著自己乾淨得一點灰塵冇有的白色中山裝在司令部裡指揮外麵的一切。
一名參謀在外麵高聲喊道:“報告!”王連城嚇了一跳,他正在用鉛筆在白宣紙上畫著什麼,聽到報告聲他趕緊把幾份卷宗往紙上一蓋:“進來!”參謀長快步走進辦公室:“司令,伊斯蘭神聖軍團的信使在外麵求見。”
王連城一皺眉:“還真被克克裡默說中,他們果然派人來了,讓信使進來。對了把克克裡默也叫來。”參謀長答應一聲轉身出去,王連城心裡很不舒服,他不是討厭這名信使,而是討厭這個土耳其人的叛將克克裡默,早在兩天早克克裡默就寓言神聖軍團一定會派人來談判,這不,果然有人來了。
第五卷第十八章首席長老
更新時間2006-12-2917:30:00字數:0
中國遠征軍巴格達警備司令部外戒備森嚴,國防軍士兵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帶著血槽的槍刺插在衝鋒槍的槍口上,士兵們一個個麵無表情,仿佛木雕泥塑一般,司令部外有人高喊一聲:“伊斯蘭教特使到!”士兵們一個個挺直腰板目不斜視,打算要給這位神聖軍團的特使一個下馬威。
話音剛落,盔甲的磨擦聲響起,一名典型的土耳其大漢穿著灰色的甲胄提著戰裙,手拄著彎刀從外麵大踏步向裡走來,他看到中國士兵的架式就知道有人有意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他撅撅嘴不屑的哼了一聲從刀山槍林中穿過。
伊拉克占領區保護長官兼職巴格達警備司令王連城正端坐在司令部裡,在他的兩側站著警備區內的主要軍事武官,在他的身後高懸著一麵巨大的伊拉克地圖,這張地圖看上去不免奇形另類,上麵標注的是整個亞洲的地形圖,但在伊拉克這塊土地上地圖的比例尺突然縮小了幾十倍,從表麵上看整個伊拉克的土地比整個中華帝國還要大。
這名神聖軍團的特使來到屋內大字形一站,雙手叉腰毫不禮貌的先環視一下四周,最後才把目光落在坐在正中位置王連城的臉上,這分明是一種汙辱,仿佛在暗示王連城,他隻是一個黃毛小兒根本不配與他搭話,更不配接見他這位特使。
王連城一拍桌子,砰的一聲硯台裡的墨水有少許濺到桌上:“無禮的狂徒,妳是何人?”特使的膽子一定有南瓜那麼大,不過從他的麵相上也能看出他是一個愣頭青,他根本不理王連城的表情,他嘿嘿一笑:“我乃伊斯蘭神聖軍團東路軍統帥凱特大人的特使,讓妳們的最高長官李華南出來見我!”
此時遠征軍最高統帥李華南正和張誌剛坐鎮於德黑蘭,遠征軍總司令部就在那裡,雖然元首回國,但他們冇有受命跟隨,兩個人正在厲兵秣馬準備一場大戰。王連城在座位上坐直身體,但他的身體過於“苗條”,根本冇有那種魁梧的感覺,但他卻努力擺出讓人信服的樣子。
王連城說道:“我就是伊拉克的最高長官,這裡我作主!”特使眯著眼睛又掃掃王連城的臉,油嫩的皮膚還帶著奶氣,一看就是一個小白臉子,他對中國軍隊的蔑視又增加了一倍,他在心裡譏笑:“看來中國人也到了強弩之末,連這樣的娃娃都可以當大官,真是可笑。”
特信倒背雙手說道:“既然妳可以作主,那妳就聽好了,我問妳大中華帝國與伊斯蘭教是不是盟友?”王連城不明對方的用意,中國元首與伊斯蘭教大毛拉簽定盟約,互成夥伴這是整個世界都知道的事啊。王連城點點頭:“不錯,中伊兩家親如兄弟,當然是堅實且不可動搖的盟邦之誼。”
特信又問:“那伊斯蘭教遇到困難,根據盟約大中華帝國是否應該全力幫助呢?”王連城預感到自己好像正在落入對方的圈套當中,不過這個問題又不能不答,他剛想回答,這時站在他身後的一名軍官輕咳一聲。
王連城側側臉,身後這個人身材並不魁梧,但也不過分削瘦,他的大下巴瓜子臉上留著一撮小黑胡,兩隻黃豆粒大小的眼珠閃著精光,瞳孔呈灰褐色一看就不是地道的中國人,這個人正是巴格達警備區副司令土耳其人克克裡默。
克克裡默與猶裡本出一家剛返回中方控製區不久,猶裡本出一家被李華南接到德黑蘭居住,而他則被派到巴格達當差,這些人表麵上都得到了重中,無不擁有絕高的軍銜,但手中的權力總是與軍銜不相匹配,他們知道中國軍方還不完全信任自己,自己需要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忠誠與能力。
克克裡默曾是中國遠征軍的老對手,雖然是常敗將軍,但冇有人會否認在與他交戰中,中國軍隊付出的代價是相當慘重的,自從他來到巴格達便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處理自己的本職工作,但是他不管作什麼事都捉襟見肘,從上下到都不十分配合,克克裡默上了大火,現在整個人瘦了三大圈。
克克裡默隱隱猜到這名神聖軍團特使的用意,他是想用大帽子把王連城扣住,然後提出十分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所以他咳嗽幾聲提醒王連城。王連城腦袋不是不好使,虎父無犬子嘛,王誌新的兒子應該不會差到那去,隻不過他與克克裡默兩個人一見麵就犯相,好像上輩子就是冤家。
要是彆人給個支會王連城還會考慮一下,他一看克克裡默擠眉弄眼的就一皺眉,一直以來克克裡默決定的事他絕對要反對,克克裡默要辦的事他一定要橫加阻撓,他輕哼一聲轉回頭,克克裡默苦笑一下,他知道自己又是好心得不到好報,要在平時他要與王連城理論幾句,今天在外使麵前,他要給王連城留足麵子,這是中國人的麵子。
就聽王連城說道:“不錯,雙方即為兄弟之邦,中國為兄,伊斯蘭為弟,兄弟有難,當大哥的必然要效其勞。”特信就等著王連城這句話,他拍手叫好:“太好啦,果然是中華上國禮儀之邦,這位司令閣下,您說的話可以作數嗎?”
王連城環視一下四周,他又將胸脯拔了拔:“元首的主我作不了,不過在這裡我最大,我是整個伊拉克的最高長官,在這裡我當然可以作主。”特信一改先前的態度,他一躬到地:“那謝謝您啦!”
王連城不明白對方要謝自己什麼,就見特使從懷裡掏出一塊羊皮紙,他高聲宣讀,仿佛他是天使官在代替蘇丹下發聖旨一樣:“神聖軍團授真主之命西征天主教,東路大軍奉真神哈麥大長老之命進軍烏克蘭,今請中國軍隊讓路,以使我大軍可能借道而行。”
王連城一聽可不乾了,他清楚借道而行的意思,中國春秋戰國時期曾有過這樣的典故,借道而行搞不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他衝衝大怒:“特使是在開玩笑吧,我中國軍隊在自己的防區內駐守,對伊斯蘭西征並未進行阻攔,條條大路通羅馬,妳們可任取一路行之,何必要繞到我巴格達圖增麻煩呢。”
特使一笑:“我方主帥的意思並不是要您讓出巴格達,而是請您將駐防在大紮卜河到塞爾薩爾湖之間的軍隊暫時性的撤離,以便讓我東路大軍50萬軍隊從此通過,到時西征歸來之時哈麥大長老必將重謝中方。”
他故意將15萬軍隊誇大到50萬,而且把50萬這幾字咬得很重很重,這是在示威嗎?兩旁的中國軍官無不義憤填膺,幾個火爆脾氣的軍官就要揮動拳頭動手,王連城不停的示意他們壓住火氣,這還不到發怒的時候,軍官一想不讓動手也可以,那就耍耍嘴皮子得了。
一名參謀向前一步怒問:“從中國占領區經過恐怕有傷兄弟間的和氣,摩蘇爾以南不是土耳其的領地嗎,它們可是妳們伊斯蘭教的兒子,妳們從那裡經過不是更合適嗎,名正而且言順,土耳其人還會供應糧食給妳們,在我們中國軍事區域內連一粒米也冇有,我們還餓著肚子呢。”
特使一陣大笑:“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腳下這片土地也是土耳其帝國的,那我們從這裡經過不也是很合乎情理嗎?”他這一句話就像點燃炸藥包上的導火索,兩旁的營團長雙手都放在武裝帶上,這就要掏槍動家夥。
王連城早就忍心不住了,他這位大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要不是他想把自己這個司令表演得大度一些,他早就拍桌子瞪眼睛了。就見他霍然而起指著特使的鼻子喊道:“中國軍人站立的地方,就是中國人的土地,土耳其帝國早他媽滾蛋了,用不了多久伊斯坦布爾也是中國人的!”
由於過於激動王連城一改闊少的坤士風度,開始說起了粗口,王連城還不知道眼前這名特使是誰,其實他是凱特的手下,是地道的土耳其人,不然能話裡帶刺把向中國軍隊挑釁當成一種樂趣嗎。
參謀、副官、警備區各級指揮官看到司令氣衝九天,他們象得到了聖旨一樣,二三十人一擁而上將這名神聖軍團的特使撲倒在地,皮鞋踢在他的盔甲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有的人奪過士兵的步槍,用槍托狠砸他的腦袋,一邊打著一邊還有人罵道:“我看妳還敢亂說!我看妳還要不要命!”
王連城幾步走到眾人麵前:“大家住手,給我讓開,把他交給我!”眾人呼拉向兩旁一閃,王城連從一名營長手中接過一隻槍排擼子(左輪手槍)頂在特使的腦門上:“我讓妳知道對我不尊重的後果!”
克克裡默大嗬一聲:“司令不可!”王連城一扭頭:“克克裡默妳想乾什麼,妳還要為這個走狗求情?”克克裡默硬著頭皮走過來:“我的司令啊,妳把他殺了能一解妳的心頭之氣,可是您想過冇有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王連城直起腰,將左輪手槍在食指上轉了一圈:“怕什麼,難道我們還怕那些打著宗教旗號的農夫不成!”克克裡默解釋道:“元首與哈麥締結盟約才多久,協約的墨跡未乾我們就起衝突,這會將元首的全盤計劃打亂的,到時候會讓我們很被動,整個伊斯蘭世界的矛頭都會指向我們。”
王連城的親密手下,王家的總管王英用手指著克克裡默:“彆以為我不知道!神聖軍團東路軍的統帥凱特可是土耳其人,聽說他和妳的交情還不錯,妳一門心思的為他求情,是不是還懷念著土耳其?中國人喂妳的飯還換不來妳的心嗎?”
克克裡默臉色鐵青,他真是有口難辯,聽王英這麼一說,其他軍官也紛紛將矛頭指向克克裡默,一時間克克裡默卻成了眾矢之的,這些軍官還帶著盲目的排外性,真是什麼人的手下有什麼樣的的兵,他們高叫著:“克克裡默和他是一路貨色,把他們一同槍斃!”
王連城一反常態,他這個人有個脾氣,彆人支持的事他要反對,彆人反對的事他要支持,也許他認為隻有這樣才能體現出自己的獨特見解和居於人上的才華,王連城一擺手:“大家靜一下,克克裡默說得也有道理,我們不能壞了元首的大計,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這些軍官都是王連城的嫡係,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些軍官平日裡總是拿克克裡默和他帶來的土耳其人當笑料,今天他們的司令竟然對這個土耳其人表示支持,真讓他們大跌眼鏡。
王連城一邊用手槍的槍把輕輕敲著腦袋,一邊在大廳裡來回走了幾圈,最後他停止腳步看看地上躺著的神聖軍團特使,這小子已經不成人形,頭盔和鐵甲剛才被眾人扒下來扔在一邊,現在的他半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頭癱在那裡,不過他也算一條鐵漢,被眾人好一頓胖揍竟然冇哼一聲。
王連城揮退眾人,他用皮鞋踢了踢特使:“我的特使大人,今天算妳幸運,我不要妳的命,馬上給我滾回去告訴凱特,想從中國軍隊控製的地區經過不是不可以,隻要他肯出10萬兩黃金作過路費就成!”
這名特使吐了口血沫子,他的滿口牙冇剩下幾顆:“這就是妳們中國人的待客之道嗎?妳們總說我們是蠻夷,其實妳們比我們還野蠻,告訴妳們這條道妳們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神聖軍團還就必須從妳們這經過啦!”
眾人聽候大罵他不實好歹又要動手,克克裡默跑到雙方中間一伸手臂:“大家聽我的,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讓他滾回去就算了,與他動粗反顯得我們中華上國缺乏禮儀。”眾人一聽也是,一個個橫著眼睛看著地上這個土耳其胖子。
克克裡默躬下身子拉起這名特使:“妳還是趕快回去吧,在這裡冇有妳的好果子吃,中華確實是禮儀之邦,不過他們的禮儀都是對朋友而言的,如果妳不出言不遜,相信妳現在已經成為我們的坐上之賓,快回去吧,這裡不應該妳來。”
第五卷第十九章同盟協約
更新時間2006-12-3017:53:00字數:0
克克裡默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好心反被當成驢肝肺,這名神聖軍團特使冷不防吐了克克裡默一臉吐沫:“我認識妳,妳不就是克克裡默嗎,妳這個土耳其的叛徒,呸!妳會有這麼好心嗎,告訴妳,不要以為穿上這身灰鼠皮就忘了自己是誰,真主不會饒恕妳,早晚妳會得到報應!”灰鼠皮是土耳其人對中國軍裝的蔑稱。
王連城攤攤手:“副司令妳看到了,這家夥根本就是不可理遇,我不管了,妳們都是土耳其人,妳看著辦吧!”克克裡默三十出頭四十不到,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平時不與王連城等人一般見識,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寸功未立就被封為副司令,難免有很多人不滿,但他的心早已歸屬中國,中國現在就是他的家。
克克裡默一改剛才的平和態度,我突然揪住特使的頭發猛的向後一拉,這回這家夥可忍不住了,他啊的大叫一聲,克克裡默低下頭,自己的嘴與對方的臉相差不到一寸的距離:“既然把話說開了,我也冇有必要再假惺惺遮遮掩掩,我知道妳是誰,妳不就是土耳其城防軍裡的一個千騎長嗎!
我當萬騎長那會兒妳還是一個給人跑腿的光頭大兵,回去告訴凱特,不要以為打著伊斯蘭的宗教旗號就能為所欲為,彆以為把哈麥抬出來就能在西征中撈到好處,在中國人的地盤上妳們土耳其人什麼也撈不到,惹急了我們現在就殺到伊斯坦布爾城下,把妳們的全家老少都賣到非洲去!”
克克裡默一鬆手,這家夥好一頓揉腦袋:“妳,妳,妳真要死心踏地與土耳其為敵嗎,彆忘了妳也是土耳其人,中國人是不會把妳當成自己人的。”克克裡默拍拍腰間的手槍:“我是土耳其人,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我是中國人,從裡到外實實在在的中國人,不想讓凱特給妳收屍現在就滾!”
特使滾爬起來三步一個跟頭的跑出司令部,克克裡默突然把他叫住:“等一等!”門口的衛兵把路一攔,刺刀頂著他的前胸,說他不怕死那是假的,冇有任何一個人不珍惜生命,他轉回身說道:“現在妳們反悔了嗎?”
克克裡默一笑:“自從我加入中國軍隊才知道,中國軍人從不做反悔的事。把妳的零碎帶上,彆讓外人笑話我們打劫妳的破爛,對了,順便以我個人的名義通知凱特一聲,我們的帳還冇清算,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挨刀吧!”特使抱著自己的盔甲一路小跑的跑出巴格達城,中國軍官和士兵們一陣哄笑。
通過這件事情,王連城對克克裡默的態度有所轉變,其他軍官也對這名土耳其籍軍官有了不少好感,至少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他,擔心他是敵人的奸細。王連城走到克克裡默身邊一下伸出右手,把克克裡默嚇了一跳,王連城笑道:“副司令,咱們重新認識一下,以後我們交個朋友!”
克克裡默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既酸處又甜蜜,兩個人兩隻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克克裡默心細如發,他立刻提醒道:“司令,恐怕我們已經闖了大禍,這家夥回去一定不會有好話說,凱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他是睚眥必報的主,依我對他的了解,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要把軍隊處於高度戒備才是。”
王連城轉轉眼珠:“妳說得對,我就知道伊斯蘭教西征不那麼簡單,恐怕這裡麵另有目的,中伊彼此已是盟友關係,按照協約規定有如此大的軍事行動應該事先通知對方,可是我們連哈麥信使的影子都冇看到,看來這協約根本就是一紙空文。”
王英湊過來說道:“兩位司令我感覺麻煩才剛剛開始,神聖軍團借路東行不管我們同不同意,都會把他們得罪,而且間接的還把哈麥,乃至整個伊斯蘭世界得罪了,我們必須馬上把這件事報告給遠征軍總司令部才對,這麼大的事我們作不了主。”
王連城滿不在乎的一擺手:“不用不用,我量他哈麥也不敢與帝國真正為敵。”克克裡默也請求道:“司令,還是向上麵報告一下吧。”王連城來了甯勁:“我說不用就不用,這點小事我都作不了主,那還要我這個司令乾什麼。”
下麵一些捧臭腳的軍官立刻迎和上來:“司令,您是這裡的最高長官,有事您拿主意就行,妳認為對的那絕錯不了。”克克裡默和王英相視一笑紛紛歎了口氣。果然被克克裡默說中,這名特使回到東征軍統帥部把自己的遭遇說得淒慘了十倍,凱特勃然大怒:“全軍準備,目標巴格達!”
穆斯林長老會派來督軍的兩位長老立刻加以阻止:“將軍千萬不要冒險,中國軍隊的戰鬥力妳是知道的,我們現在打的是伊斯蘭教東路軍的大旗,要是與中國人衝突,那就是宣布整個伊斯蘭世界與中國人為敵,這個責任誰能付得起!
臨行前哈麥長老,斯科爾茲內元帥多次囑咐我們一定不能與中國人正麵衝突,難道哈麥大長老的法碟您忘記了嗎?”凱特悶悶的坐下:“妳們兩個究竟是幫那一方的,是不是在麥加住得逍遙,把妳們自己的身份忘記了,用不用我提醒一下妳們。”
兩位長老立刻擺手:“不用不用,我們不糊塗,腦袋裡記得清清楚楚的。”二人立刻揮退眾人:“將軍,小心隔牆有耳,千萬不要枉費加那大長老的苦心才是。”原來這兩個人是潛伏在穆斯林長老會內部的奸細,他們從來也冇跟哈麥一條心過,他們是加那的忠實走狗。
從此可見哈麥認為銅牆鐵壁的穆斯林長老會並不那麼牢不可破,穆斯林長老會也並不象表麵上那樣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加那的勢力早就滲透其內部,究竟加那的黑手還有多少,這隻有加那自己知道。
凱特眯起眼睛慢慢轉過頭去,冇辦法他現在的脖子還冇養好,脖子上的固定裝置讓他行動一點都不自由,他深吸一口氣自我慰藉的說道:“戒怒,戒躁,不生氣,不生氣。”他向兩位長老低聲問道:“妳們給我想想辦法,這口氣出不來我心有不甘!”
紫袍長老理理胡子,他將長袍向後整理一下,一不小心露出皺紋堆累的脖子,他的脖子上還留有淡淡的青色印跡,凱特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是個為老不尊的主,昨天晚上不知道那家的姑娘媳婦遭了殃,脖子上的淤痕分明是被女人用嘴聒出來的。
就聽這位長老說道:“很簡單,隻要我們把中國人的蠻橫再誇大一些,派人報告給哈麥大長老,就說中國人阻撓我們東征,在沿路之上設下重重障礙,還聲言我們膽敢東征,不管是從他們的土地上經過,還是從土耳其的領土上經過,他們都要進行過問,哈麥這個老糊塗一定舒服不了。”
黑衣長老拍手叫絕:“不錯,這樣下來哈麥與中國人的關係會越來越疏遠,當哈麥被孤立的那一天,加那長老從伊斯坦布爾起兵,將輕而易舉的把他趕出聖城,好一好冇準要了他的命!”
凱特伸出姆指勾勾了,以此代表點頭同意:“看來我們一路之上要不停的中傷中國軍隊,等我們東征歸來的時候,也是中國與哈麥矛盾達到激化的時刻,到時候我們隻要一點火,哈哈!樂得看他們相互殘殺,我們坐享其利!就這麼定了,立刻給哈麥長老送信。”
就這樣大中華帝國與伊斯蘭教穆斯林長老會的同盟關係在有心人的破壞下漸漸變得隻是一種形式,而那張供在麥加大教堂裡的同盟書也變成一紙空文,其實大中華帝國與穆斯林長老會之間所謂的同盟也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對於這種表麵親密,實則勾心鬥角的關係,彼此之間心照不宣,至於兵戎相見那也是早晚的事,不過此時雙方還保持著蜜月關係,因為彼此之間都存在著利用的價值。
哈麥在接到凱特的報告時,他當然知道這裡麵一定有水份,他將報告撕得粉碎,大踏步在他的移動宮殿裡走來走去,他有一個習慣一旦遇到讓他氣氛的事情,他就會這樣走來走去,他邁出的步子大的驚人,根本與他矮小的身躬不成正比,他不停的扭動腦袋:“斯科爾茲內,妳說我該怎麼辦!要忍讓還是戰爭!”
斯科爾茲內不糊塗,他當然知道哈麥更不糊塗:“我的長老,現在我們的敵人在歐洲,並不在中國,中國人是我們的堅強盟友,至少現在還是這樣,所以為了在空間戰場中不處於兩線作戰,不管中國對我們作出什麼,我們都要忍讓。”
哈麥知道自己的盟友不是墨索裡尼,更不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日本,中國懸空浮動的飛艇,可以炸平一切的加農炮群,還有上百萬終年備戰的國防軍,都不是現在的伊斯蘭世界可以與之相抗衡的。
哈麥吹吹鼻尖與嘴唇之間的衛生胡:“妳說對,我們腳下這片貧瘠的土壤除了石油之外什麼都冇有,戰爭戰爭,戰爭光靠石油是不夠的,現在是中世紀,中世紀!占領歐洲就能征服整個世界,歐洲才是我們的大本營,東方也應該屬於我們,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
凱特接到哈麥的回應隻有兩個字:“忍讓。”看著哈麥法碟上這兩個字,凱特原地跳了三尺高,結果他落地時把受傷的脖子擰了一下:“混蛋,混蛋!難到中國人的鼻子冇人敢摸嗎?哈麥這個老糊塗,他的雄心那裡去了,他現在就應該退位,讓我們加那長老成為整個伊斯蘭世界的統治者!”
5月10日,神聖軍團東路軍突然開拔,大軍沿米勒赫湖北岸向巴格達方向靠攏,戰爭的警報隨時可能響起,麵對神聖軍團的公開挑釁,我中國遠征軍將警戒線升為一級,巴格達城防軍處於一級戰備狀態。
在巴格達最外圍的環形防線裡,克克裡默親自督戰,王連城這位嬌嫩的少爺也讓眾人表示佩服,他親臨二道防線坐鎮,兩道防線之間隻有不到2公裡的緩衝帶,一旦第一道防線失守,他的生命隨時可能受到威脅。
克克裡默剛剛加入中國軍隊不久,他並冇有接受過係統化、正規化的軍事培訓,但他卻有豐富的作戰經驗,而且這位土裔中國人有著很強的求知欲和學習能力,在與中國軍隊多次交戰中,他的思想已經完全轉變,這為他成為一名符合時代要求的合格的軍事指揮官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高空中負責偵察的飛艇不斷的向地麵報告神聖軍團的動向,克克裡默手扶著戰壕的邊緣探身軀向遠方遙望,荒涼的大地上除了幾束枯草隨風扭動著身姿之外,剩下的隻有灰黃的土壤。通信兵報告:“副司令,飛艇報告敵人距我們不到3000米,他們正全速推進中。”
站在克克裡默身後的營團級軍官摩拳擦掌,一個個比過年還要興奮,比回家見到老婆孩子還要高興,炮兵團團長是一個傻大個,接近兩米的塊頭長得五大三粗,不過滿臉的敦厚,他第一個請令:“副司令,小米子們已經進入我炮兵的射程之內,我請求炮兵開炮,讓他們冇到城下先死一半!”
騎兵團團長也自告奮勇:“副司令,我們騎兵團準備好啦,讓我們一個衝鋒把小米子打下去,讓他知道知道中國騎兵的厲害。”他們嘴裡的小米子是給這些神聖軍團士兵起的外號,並不是泛指所有土耳其人或阿拉伯人。
克克裡默隻搖了一下頭:“我不要求妳們把我當成副司令,隻希望妳們能把我當成朋友。現在王司令不在這裡,我跟妳們說句心裡話,妳們不糊塗,能不知道這是打著伊斯蘭遠征軍的土耳其人在故意破壞我們雙方盟友之間的關係嗎?
土耳其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他們希望我們打起來,蘇裡曼可以坐在伊斯坦布爾看哈哈笑。這一戰打不打不在我們,而在凱特自己,這個破壞同盟關係的罪名我們中國人絕不能背,否則妳我都將成為曆史的罪人,妳們聽我的命令時刻準備出擊就是,我向妳們保證,隻要凱特敢開第一槍,他的命就是妳們的!”
這些軍官腳後跟一碰:“是!一切聽副司令安排。”通信兵高喊一聲:“敵人接近中,進入目視範圍!”軍官們紛紛趴到戰壕旁向遠處看去,就見黑白相間的人群像變種的蝗蟲一樣撲來,天際的邊緣形成一條平行線,不知道神聖軍團有多少人,一眼望不到邊。
第五卷第二十章炮聲隆隆
更新時間2007-1-111:57:00字數:0
黎明的清爽剛剛飄去,日上三杆之後,驕陽在半空中高懸,熾熱的土地變成焦土,沙粒飽含著熱度幾乎可以將鞋底燙穿。巴格達外圍防線接進米勒赫湖東岸,神聖軍團東路軍正沿湖岸向巴格達方向推進,兩軍開始在戰場上對峙,平靜不到三個月的伊拉克土地隨時可能再度在戰火中掙紮。
軍官不停的報告:“3000米,2000米……敵人繼續接近中!”巴格達第一道防線即將麵臨考驗,大校副警備司令克克裡默在戰壕裡不停的用望遠鏡注視神聖軍團的動向,汗珠子從他的鋼盔裡滑落,灰色的軍裝浸濕了一大片。
克克裡默並不是畏懼這樣的場麵,而是戰爭的第一槍由誰來放,撕毀同盟協約的責任由誰來付,這完全就在雙方指揮官的一麵之間,戰爭的導火索已經放置好,就差一名士兵食指一扣,用一顆噴火的子彈將它點燃。
神聖軍團的士兵耀武揚威,他們見中國軍隊一點反應冇有,膽子更大了起來,都以為中國軍隊被自己所懾服,軍團最前麵的一個遊騎軍團向兩側一分,一支黑色騎兵馳騁而出,他們的戰鬥力明顯要高過這些臨時拚湊的遊騎兵,就見彎刀在他們手中閃光,戰馬在座下嘶鳴。
克克裡默的身邊有人高呼一聲:“副司令,那是土耳其騎兵!”其實他們根本不用提醒克克裡默,他本身曾是土耳其帝國的高級軍官,土耳其騎兵他能認不出來嗎。克克裡默放下望遠鏡略加思索:“凱特想乾什麼,難道他真的敢進攻中國軍隊嗎?”
此時神聖軍團與我方戰線的邊緣隻有1500米的距離,這個時候如果土耳其騎兵發起猛烈衝鋒,不僅會讓中國軍隊處於被動,還很有可能防線被撕出口子。克克裡默不敢大意,他通過電話向剛剛回到各自部隊的團營級軍官下達命令:“平射炮候命,其他部隊準備戰鬥,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在巴格達外線駐守的中國遠征軍士兵並不是最初隨李華南西征的部隊,他們大部分都是從國內派來的警備部隊,雖然暫時編入遠征軍序列,但他們的職責還是偏於治安防守,真正用於攻城略地的主力軍團都收縮在伊朗、伊拉克和土耳其三地的交界地帶。
這些缺乏戰鬥經驗的中國小夥子們不免有些害怕,汗水如注,不停的用袖子擦拭脖頸上的汗珠,克克裡默心裡有一本帳,此時外層防線隻有一個混成旅的兵力,混成旅由兩個步兵團、一個騎兵團和一個炮兵團組成,兵力不過8000餘人。
當然這個混成旅也是巴格達防區的精銳力量,後麵的兩道防線裡一共才隻有4000多名士兵,第一道防線一旦失守,就等於巴格拱手讓於土耳其人。這一場對峙,其實並不是神聖軍團本身與中國軍隊發生衝突,而是土耳其人與中國軍隊在較勁。
看著敵人不斷的接近中,克克裡默身邊的參謀開始沉不住氣:“副司令,快準備開火吧,土耳其騎兵馬上就衝上來啦!”克克裡默拍拍他:“小夥子妳是一名少校吧,鎮定,這個時候一定要鎮定,否則妳永遠也成為不了優秀的指揮官。
妳不是說土耳其騎兵要衝上來了嗎?正因為他們是土耳其騎兵,所以我才有把握他們根本不會發起進攻,就算他們真的進攻,我們也能把他打下去!”這名參謀睜大眼睛看著克克裡默:“您為什麼這麼肯定,這怎麼可能?雙方劍拔弩張,不打這可能嗎?”
克克裡默扭回頭繼續觀察神聖軍團的變化,他對這名小夥子無奈的說道:“妳還太年輕嘍。”其實克克裡默這樣說有他自己的道理,當然這也是在穩定軍心,這名少校還不老練,竟然一時間看不出這裡麵的端倪。
這時神聖軍團在防線前展開,兩個遊騎軍團護住左右兩翼,凱特從土耳其帶來的2萬城防軍騎兵在居於中軍位置,這些人不知死活的高呼著:“中國人滾蛋,中國人滾蛋!”
突然一支1000多人的騎兵脫離大部隊快速向中國防線突入,速度之快猶如離弦之箭,克克裡默身邊的機槍手食指不停的抖動,看來他是過於緊張,身後的電話響個不停,各防區的指揮官紛紛要求開火。
克克裡默看到這支騎兵出現,懸空的心唰的一下落回原位,他索性轉過身背靠著戰壕的邊緣,將鋼盔摘下來放在彈yao箱上,他向那名年輕的少校參謀問道:“老弟,有煙嗎?”參謀點點頭一邊拿出香煙,眼睛還一直看著遠處的土耳其人。
克克裡默剛剛學會吸煙,他感覺中國人的智慧真是不可想象,這就麼一根一指長的東西放在嘴裡吸上一吸就會讓人精神放鬆,他把參謀拽過來:“以前打過仗嗎?是不是有點怕?”這名參謀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去年10月份剛從陸軍軍官學院畢業,國內一片太平那有什麼仗可打,現在上了戰場還真有點害怕。”
克克裡默一笑:“我對漢語懂得不多,也不知道用那一個成語可以來形容,我就是想說人的成長就像太陽,有升有落,隻要通過鍛煉,妳一定會變得成熟,不過當妳成熟的時候就是日處中天的時候,那也是人生走向暮垂的開始。
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還不如妳,那時候我是騎兵,嚇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第一次殺人以後我癱坐在地上尿濕了自己的褲子……”克克裡默就像一位老先知、老寓言家,他慢慢講述自己的故事,漸漸很多士兵圍攏過來,那些年紀十八九歲的小兵一個個聽得入神,他們開始覺得戰場並不那麼可怕,可怕的是吃人的歲月。
參謀伸伸脖子,正好看到那支一千多人的騎兵在中國防線前轉了一圈又跑了回去,他們根本冇敢越過戰壕。參謀叫道:“他們跑了,跑掉啦!”士兵們也呼喊道:“原來他們是紙老虎啊!”參謀向克克裡默問道:“副司令,您怎麼知道他們一定不敢發起進攻的?”
克克裡默指指自己的腦袋:“分析。一名指揮官如果不懂得分析敵人的變化是不行的,敵人的變化隻是表麵,妳要了解他們的內心,這樣打起仗來才有把握。妳也看出來敵人中路的騎兵是土耳其人,土耳其騎兵稱雄天下自然有他們的出眾之處,否則也會馳騁於小亞細亞半島無人能敵。
他們隻是遇到我們的機槍大炮才顯得那麼不中用,其實他們的確很有戰鬥力。土耳其騎兵的凶狠就在於衝擊的速度,如此近的距離他們的騎兵根本還來不及把速度調整到最佳狀態,所以從這一點上判斷對方的指揮官根本就冇想真正讓騎兵發起衝鋒。”參謀表示授教,立刻進行了筆記記錄。
克克裡默心中暗笑:“看來凱特隻是在進行試探,既然我知道他不敢發動戰爭,那好,我就送他們一程,讓他們快點滾到歐洲,與歐洲騎士們拚個妳死我活好了。”想到這裡他對傳令兵說道:“命令士兵對天空進行射擊!”
傳令兵愣了一下,不過立刻下達命令,接到命令的下級指揮官一個個不知副司令的用意,不過還是照命令行事。“噠噠噠……嗒嗒嗒……”機關槍和衝鋒槍突然對空開火,槍聲密集如同爆豆,本來還在耀武揚威的神聖軍團士兵有很多人就地臥倒,戰馬也開始不安份的四處狂竄。
指揮中軍的凱特根本冇到前線,他知道中國軍隊負責指揮戰鬥是自己的老對頭克克裡默,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樣會有毀他的名氣和在對手心目中的地位。
凱特一聽前麵槍聲陣陣,時不時還有手榴彈的爆炸聲傳來,嚇得他大驚失色,他向四下喊道:“我不是讓妳們嚇一下中國人嗎,誰讓妳們真的進攻啦!”他手下的萬騎長和千騎們把腦袋搖得像波浪鼓:“統帥我們冇有進攻,連箭都冇放!”
凱特一拉戰馬:“命令大軍立刻向北撤退,我們還是從土耳其領地到烏蘭克去吧。”他這一走後麵的軍官和士兵紛紛跟隨,生怕跑慢了成為中國人的俘虜,他們內心當中對中國軍隊是又氣又懼,心情十分複雜。
凱特的本意正如克克裡默所想,他隻是想給中國人一種警告,證明土耳其人是不好惹的,雖然中國軍隊戰勝了猶裡本出、打敗了阿裡發,甚至把土耳其帝國的大片領土占領,但是隻要中國軍隊冇打敗他凱特-尤裡烏斯,那中國人就不算真正的勝利者。
前一天來自伊斯坦布爾的使者已經送來蘇丹和加那的密旨,上麵明確告訴凱特不要與中國軍隊直接進行衝突,但要在暗中製造中伊磨擦,破壞他們之間的同盟關係,在不將戰火燒到小亞細亞半島的情況下,想辦法將中國也拖入歐戰的泥潭,隻有這樣土耳其才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全麵戰爭的準備。
看著神聖軍團鋪天蓋地而來,又鋪天蓋地而去,戰壕裡的中國士兵將鋼盔紛紛扔向高空,人們相互擁抱慶祝打了一場大勝仗。克克裡默站在彈yao箱上,他將16倍望遠鏡調到最大倍數,土耳其騎兵軍團跑在神聖軍團的最前麵,整個隊形散亂不堪,就是這樣一支軍隊也能打進歐洲嗎,克克裡默深表懷疑。
克克裡默童心大起,他對炮兵團長說道:“神聖軍東征我們不能不有所表示,來!咱們為我們的盟友送行,去把那些教練彈和空炮彈打出去,全當禮炮了。”炮兵團長一笑,他眼睛已前浮現出土耳其人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場麵。
“咚咚咚!轟隆隆……”炮聲從中國炮兵陣地上響起,凱特連頭都冇回一下:“中國人要追上來了,他們開炮了,大家加快速度!”那些遊騎軍團裡的步兵是最倒黴的,他們甩開兩腿冇命的狂奔著,不過仍然有很多人掉隊。
這裡普通士兵都是窮苦的老百姓,其中有三分之一早就見識過中國炮兵的厲害,所以他們乾脆如鳥曾散,有很多人當了逃兵跑回了家,至於什麼真主不真主,聖戰不聖戰根本撇在一邊,他們參戰的時候穆斯林長老會可冇說要跟中國人打仗,不然打死他們也不會乾這樣不理智的事兒。
放下大中華帝國的發展暫且不提,穆斯林長老會的東征我們必須要用一定的筆墨來描述,這畢竟是伊斯蘭教與天主教最大規模的武裝衝突,不管從雙方投入的兵力還是參戰的國家,在14世紀這個時空的曆史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這一場戰爭注定東西方國家格局的變化,戰爭的最終勝利者與最大獲益者分彆是誰呢,現在還是一個懸念。我們從神聖軍團東路軍說起,自從5月10日中國遠征軍的“禮炮”送走凱特的軍團以後,神聖軍團故意拖延行軍速度。
凱特堅定的執行蘇裡曼和加那的命令,換句話說從一開始神聖軍團東路軍就注定要失敗,因為隻有讓整個神聖軍團陷入戰爭的泥潭才能逼迫哈麥向中國求援,一旦中國加入歐戰就將無法自拔,到時土耳其帝國才能趁機崛起。
在伊朗與伊拉克邊境上駐防的是中國遠征軍的主力軍團,相比起來他們可冇巴格達警備軍那麼好說話,在凱特的軍團試圖接近邊境線時,尼霸和雷鳴這兩位土匪出身的司令立刻命令炮兵開炮,隆隆的炮聲從四麵響起,炮彈帶著尖嘯在神聖軍團的麵前爆炸,凱特毫不猶豫的命令大軍改道而行。
從5月14日至24日這10天時間裡,東路軍一直在南高加索山脈一側的第比利斯城駐紮,不管哈麥如何派人催促,凱特就是不肯命令軍團前進一步,凱特明白高加索山脈就像一道世界的隔離線,南部陽光明媚溫暖如春,而北部則是冰天雪地一片白色世界,就算在夏季,那一片歐洲世界也是格外的寒冷。
5月25日這一天第比利斯迎來了一支奇怪的補給車隊,他們是從耶路撒冷遠道而來,馬車上插著伊斯蘭教長老會確定的神聖軍軍旗——星月旗。最令東路軍吃驚的是車隊當中有不少黑頭發、黃皮膚的中國人,他們能用流利的阿拉伯語、希臘語與穆斯林們進行交談。
隨同車隊而來的是穆斯林長老會黑衣大長老,他的名字叫希捷-尼格爾特,他是哈麥的主要副手之一,在穆斯林長老會內部有著崇高的地位,哈麥派他而來就是得知凱特按兵不動,派出自己的得力乾將前來督戰。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格羅茲尼
更新時間2007-1-29:36:00字數:0
凱特和兩位長老在第比利斯城外盛裝迎接來自耶路撒冷的希捷長老,希捷與其他穆斯林長老不同,彆人接受民間的供奉吃得腦滿腸肥,而他一副苦行僧式的打扮,身體瘦弱的隻剩下一把骨頭,他不喜言談,但每說出的一個字都有千斤讓人不敢輕視。
希捷被接到東征軍統帥部,從入城到現在他一語皆無,隻是讓自己的隨從將一個米彩背包放在桌子上,一名隨同而來的東方人熟練的將背包裡的東西拿出來,一個插著幾根管子,上麵布滿黑藍按鈕的盒子開始發出嘀嗒嗒的聲音。
希捷拱手向東方人表示謝意,他這才向凱特說道:“偉大的哈神長老要直接與妳通話。”凱特盯著這個近似正方形的盒子問出一個可笑的問題:“哈麥大長老在裡麵嗎?”突然盒子裡傳出聲音:“凱特將軍嗎,讓凱特跟我講話。”
雖然在外部因素的乾擾下哈麥的聲音有些變化,但那種抑揚頓挫的聲調隻有他才能拿捏出來,哈麥現在講的是阿拉伯語,不是德語,但聲調的把握上仍然保留著獨特的德意誌巴伐利亞南部口音,這簡直就是他的明確標誌。
身旁的東方人向話筒指了指:“對著這裡說話,對方就能聽見。”凱特躬著身子,撅著屁股對著話筒說道:“哈麥大長老,凱特在這裡接受您的訓教。”對方傳來哈麥的聲音,從聲音可以讓人判斷出哈麥的情緒十分的不穩定,簡直就是暴跳如雷。
哈麥問道:“妳是怎麼搞的,為什麼遲遲不肯進軍,妳知不知道,妳這是在犯罪!”凱特雖然冇有看到哈麥的臉,但他也是滿頭熱汗,即便他一直想幫助加那造哈麥的反,但是伊斯蘭教精神領袖給他的壓力是絕對存在的。
凱特解釋道:“偉大的長老,我冇有,冇有,我們的補給遲遲未到,大軍根本無法前進,越過高加索要是冇有充足的衣物、帳篷和食品,我們會全部……”還冇等凱特說完,哈麥的高音符蓋他他的解釋聲:“我不管妳這些,我命令妳馬上進軍,馬上!
妳的國王不是說過他會全力支持妳嗎,要不是有他的保證,我會讓妳領兵嗎!我要的是敵人的鮮血和臣服的投降書,這就是這些!”凱特說道:“明白,我明白。”哈麥繼續說道:“既然妳明白,馬上出發,立刻!”對方傳來一聲巨響看來是哈麥氣得把什麼東西摔碎了,最後話筒裡最剩下盲音一片。
凱特擦擦汗向希捷問道:“長老,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隻見聲音不見人?”希捷擺出高深莫測的架式:“無線電,我們盟友中國人資助的。”凱特一聽中國這兩個字腦袋大了好幾圈,他試探性的問道:“中國人也參戰了?”
希捷搖頭:“冇有,他們隻是按照原來簽定的協議給我們提供技術支持,這批無線電是他們提供給我們的第一批援助,這些東方小夥子就是他們的技術人員,負責教授我們無線電的使用方法。”
凱特在這名中國無線電通信兵的臉上掃了掃,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目光當中卻是刺骨的冰寒。希捷說道:“妳聽到哈麥長老的命令了,現在妳應該命令軍隊起程出發了吧?”
凱特心裡暗氣暗生:“難道憑我凱特的真本領就不能充當這個東路軍統帥嗎,還要靠蘇丹陛下的保證才行,妳們也太小看人了,我可是有著高貴血統的尤裡烏斯家庭的一員,好,那就讓妳們看看我的真本事!”想到這裡凱特向手下將領下達命令:“全軍開動,整理裝備,出發!”
那兩名加那的心腹長老不停的向凱特使眼色,可是凱特旁若不見,冇想到哈麥的幾句話竟然勾起凱特的好戰之心,對一名青年來說被彆人看不起這是最大的侮辱,這簡直比用長矛刺他的胸膛還要難受,他還年輕還不老於事故,他根本不是哈麥的對手。
神聖軍團東路軍開拔出城,15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進入高加索山區,這裡山勢陡峻怪石叢生,氣溫驟然下降,但穿著單衣的神聖軍團士兵鬥誌高昂,他們的心中還湧動著戰鬥的衝動,這股衝動勁可以驅散他們肉體上的寒冷,讓他們向著下一個目標前進。
格羅茲尼這個名字對21世紀人應該不會陌生,它是俄羅斯車臣共和國的首府城市,曾一度成為世界關注的焦點,在曆史上,在夾臥在黑海與裡海之間的這片土地上,格羅茲尼也是其中最大的城市,它是從北而來到達裡海港口城市馬哈奇卡拉的必經之路。
6月1日,這是凱特選定的日子,這個時代很少有人不迷信,人們對鬼神之說敬畏有佳,行軍打仗更離不開專門的占卜師,凱特選擇這一天相信這是萬物的開始,伊斯蘭的光輝就要照耀整個歐洲。
兩個半遊騎軍團,一個土耳其騎兵軍團,15萬大軍開始在格羅茲尼城外擺開進攻的架式,也許真有神的保佑,這一天天氣格外的晴朗,雖然從裡海吹來的六七級海風在大地上打著旋,但陽光灑在人們身上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這讓進攻一方士氣大增。
格羅茲尼城頭上旗幟零散,一群由俄羅斯人、熱那亞人和哈薩克人組成的雇傭軍在城頭上進行巡邏,格羅茲尼大不如前,它的地理位置雖然重要,但苦於夾在土耳其人、俄羅斯人、蒙古人之間,在三重盤剝之下這裡的經濟瀕臨崩潰,因此城防建築也是破敗不堪。
格羅茲尼屬於欽察汗國的領土,由於欽察汗國對外仍然保持著自己是大元帝國的屬國,所以格羅茲尼理所當然在大元的版圖之內。自大中華帝國滅大元砥定中原以來,大元的附屬國、仆從國紛紛脫離其統治而宣布獨立。
欽察汗國雖然有一半的疆域被帝國所控製,但仍然保持著對中亞和西亞地區的有效統治,不過隨著國力的衰敗,大元的最後一脈也隻是在苟延殘喘,中華豈能讓它在西亞一支獨秀。
蒙古人在格羅茲尼的實際統治隻是一種形式,這裡的實際統治施行城主製,至於城主由誰來擔任蒙古人並不關心,隻要城主宣布對欽察汗國效忠,接受汗國統治政權的冊封,那就萬事大吉,妳當妳的城主,我收我的稅款。
這一任格羅茲尼城主出乎眾人的意料,他竟然是一名從小亞細亞而來的土耳其人,據說城主家資巨富曾是絲綢商人。城主名叫查裡曼,是一個矮胖子,他站在城頭上妳根本看不到他的腦袋,這並不是他膽小得趴在地上,而是他的身高不到140CM,雙手扒著垛口才能勉強露出半個腦袋讓人知道他的存在。
看到城外黑白相間的伊斯蘭教大軍,城內的市民早已亂作一團,一些薄有家資的富戶開始舉家向內陸遷移,格羅茲尼除了擁有500名城主衛隊之外,根本冇有什麼正規武裝,由於這裡是三種勢力的交彙地,三方好像達成默契一樣,在這裡都不曾有過軍事存在。
不曾想,高舉著伊斯蘭教大旗的土耳其人這一次這麼不開麵子,他們竟然拿格羅茲尼開刀,500多人的城主衛隊平時就是裝裝場麵催糧收稅而已,根本冇有戰鬥力,查裡曼臨時拚湊的這支混合雇傭軍都是一些無業遊民、匪徒強盜,他們能不能守住格羅茲尼,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
查裡曼已經接近50歲,彆看個子矮小,但他土耳其人的長胡子可是長得驚人,如果他走路不揚起頭,自己的腳底板隨時能踩到自己的胡子。他探頭向外一看,嚇得他立刻把腦袋縮回來,就見天地之間到處都是伊斯蘭教的軍隊,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馬。
他向身旁的一名稅官問道:“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能打過他們嗎?”所謂的稅官就是負責替城主處理日常事務的副手,也是城主的智囊,他的冷汗也流了一地:“城主大人,不要說打,就是叫喊幾聲都彆,您冇看到他們氣勢洶洶嗎,要是城破屠城,那將是血流成河,您的所有財產可都在城中,還有您的妻女。”
查裡曼不住的點頭:“說得有理,就是不知道這些伊斯蘭人想要多少孝敬?”稅官一聽差點氣暈過去:“我的城主大人呀,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看不清時勢嗎,他們根本不是要一點孝敬就會離開的主,他們是來攻城略地的,是占領!咱們這點稅收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查裡曼一哆嗦壓低聲音說道:“立刻準備馬車,我們連夜搬家,這裡的房產店鋪都不要了,我們逃得越遠越好。”稅官一聽正中他意,他連連點頭:“對對,大人我這就去準備。”
查裡曼故作姿態,他對雇傭軍的士兵喊道:“全力守城,隻要堅持一天,一天就足夠了,我已經向馬買萬夫人求援,援軍明日即到!擊潰敵軍,賞500金幣!”這些雇傭軍為的就是錢,他們聽到金幣這兩個字眼睛裡頓時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們也不想想格羅茲尼城一年的稅收才17000個金幣,怎麼夠支付這筆賞金。
查裡曼早在神聖軍團進入高加索山脈之前就派人到彆兒哥薩萊城(今俄羅斯伏爾加格勒)求援,現在的欽察汗國正處於內亂時期,萬夫人馬買操縱中央政權,月即伯大汗的後人此時淪為傀儡。馬買正在集聚勢力準備與以莫斯科為首的斡羅思公國聯盟進行大戰,根本冇有時間理會小小格羅茲尼城的請援。
負責指揮東路軍團對格羅茲尼進攻的是來自穆斯林長老會的希捷大長老,凱特在後麵的馬車裡端坐,自從大軍出征以來他也不曾露麵,因為他被中國特種大隊炸傷的脖子一直冇有全好,他不想在士兵麵前丟自己的老臉,所以隻在幕後進行指揮,讓希捷打打出場牌。
希捷高聲吟誦真主祝福歌,精神信仰真是可怕,這些冇有經過正規訓練的穆斯林舉高著彎刀、長矛和盾牌,他們一步一步向格羅茲尼逼近。查裡曼聽到城外10萬人的踏步聲嚇得肚子朝前:“怎麼這麼快就進攻,就不能等到是晚上嗎?”他命令家人丟下其他東西,迅速上車準備離城。
格羅茲尼城上2000多人雇傭軍雖然多數是亡命之徒,可是這些人往往更加惜命,他們看到神聖軍團真要開始進攻,一個個脖子冒涼氣。神聖軍團的巨型投石車嗡嗡作響,數百斤的巨石淩空飛來,將城頭上的雇傭軍砸成肉餅,土木結合的城牆漸漸開始出現坍塌。
在投石城和弓箭手的掩護下,神聖軍團一個遊騎軍團開始發起了猛攻,穿著阿拉伯托地長袍,戴著白色塔帽,手裡拿著彎刀的穆斯林,他們高叫著衝向城牆,此時他們並不比真正的士兵缺乏勇氣,少的隻是錘煉出來的素質。
正當遊騎軍團將格羅茲尼從外圍進行包圍時,格羅茲尼的四門同時大開,一隊無論從武器還是裝備都比遊騎兵還要散亂的人馬出現在衝鋒的神聖軍團士兵麵前,他們手中高舉著白旗,人群當中還押送著幾十人。
遊騎兵將他們團團包圍,這些人當中一名文官打扮的人高舉著雙手:“不要誤會,我們是來請降的,請降的!”士兵立刻向希捷報告,希捷一聽立刻命令暫停進攻,將出城的人帶到麵前問話。
結果這名文官正是格羅茲尼的稅官,他來到希捷麵前一躬到地:“大人,我是格羅茲尼的稅官,在真主的感召下我已將城主查裡曼一家捉拿起來,現在全城上下無不翹首以盼伊斯蘭大軍對我們進行解放,讓真主的光芒驅散黑暗的統治,帶給我們以光明和新生。”
希捷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名稅官,他對此人並無好感,對於這種朝秦暮楚的人,既然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也隨時可能背叛自己。查裡曼被押到希捷麵前,這個小矮子現在嘴裡塞著破布,當他破布拿掉時他開始跳著腳大罵稅官吃裡爬外、恩將仇報。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埃利斯塔
更新時間2007-1-57:54:00字數:0
查裡曼剛想離城之時,與他同行的稅官見城外已被神聖軍團包圍,便夥同雇傭軍反水,將查裡曼一家押出城來請功。希捷看看查裡曼:“妳是土耳其人?”查裡曼雖然膽小,但是由於現在還在升稅官的氣,所有膽子不免大了幾圈:“不錯,地地道道的土耳其人,而且我還是土耳其貴族!”
士兵從他身上搜出查裡曼的族徽,希捷看後點點頭:“那妳也應該是穆斯林吧,為什麼得知真主的大軍來到城外,妳還不早點開城出迎,難道妳要背離信仰,妳的精神已被聖母基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迷惑了嗎?”
查裡曼一扭頭:“彆給我戴這麼大的高帽子,我對真主有無尚的崇敬,崇敬要在心裡,不是掛在嘴上。我當的是欽察汗國的城主,我要是開城投降,那就是不忠,在伊斯蘭教的聖典當中,真主對不忠的解說是什麼,放在妳身上妳又怎麼選擇?”
希捷一時啞然,他對查裡曼的無禮頂撞並冇有生氣,相反卻覺得這樣一個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穆斯林,比那些成天跪拜在大清真寺前,頭不抬眼不睜一心念著《古蘭經》的假信徒要強上很多,其實查裡曼在說完這翻話之後就後悔不已,他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希捷命人將他亂刀分屍。
希捷向兩旁一揮手,押著查裡曼的士兵一鬆手,希捷略微點一下頭:“真主的光芒已經照耀到這裡,現在妳將如何選擇?”查裡曼剛才的激勁已經過去,他趕緊說道:“真主已經為我作出選擇,我當然要聽從真主的安排。”希捷大笑起來:“好,妳以後就留在我身邊,隨同大軍一同東征。”
那名現在還不知道名姓的稅官湊上前來:“大人,那我呢,我可是立了大功的。”希捷看看查裡曼:“我把他交給妳了,妳要怎麼獎賞他,就由妳作主。”稅官一聽大驚失色:“大人,我是功臣,您不能這樣對我。”
希捷一甩袖子退到後麵,查裡曼唰從身旁的士兵腰裡拽出彎刀,他一步一步逼向稅官:“我給妳榮華富貴,讓妳在格羅茲尼與我同享太平,可妳狼子野心,都怪我瞎了眼,世間留妳何用,去死吧!”隨著噗的一聲,彎刀深深的紮入對方的前胸,鮮血狂噴而出。
那些反水的混合雇傭軍們看到這一幕嚇得屁滾尿流,他們擔心查裡曼同樣會拿他們開刀,結果他們想錯了,查裡曼隻是瞥了他們一眼而已,查裡曼心中暗想:“這些雇傭軍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暫時留著妳們,讓妳們死在歐洲人手裡更好。”
查裡曼一揮手:“伊斯蘭教的聖軍們,隨我入城!”在這位城主的帶領下神聖軍團東路軍旗開得勝,不損一兵一卒,不流一滴鮮血的拿下北高加索地區的軍事重鎮格羅茲尼城。
凱特臉上十分風光,這一次的功勳讓他更加目空一切,他在眾人麵前吹噓:“看到了吧,這就是歐洲人的軍隊,他們根本不堪一擊,彆看我們東路軍的進軍路線十分遙遠,但是我們甚至能比其它兩路大軍先一步打下羅馬,打下巴黎。”
6月2日,東路軍開拔目標是斯塔夫羅波爾,遠離格羅茲尼之後天空開始陰睛不定,時而狂風大作,時而暴雨如瀉,好運離凱越來越遠,氣溫下降得很快,東路軍缺少必備的禦寒裝備很多人病倒,傷寒在大軍裡開始擴散,比死亡還要恐怖的煙霧籠罩在眾人頭頂。
在格羅茲尼與斯塔夫羅波爾之間的廣闊土地上看不到一個人影,大地雖然土壤肥沃,但根本冇人耕種,一人多高的荒草正在侵蝕著大地的養份。凱特十分焦躁:“人都那裡去了,敵人呢,敵人在什麼地方?”
不管他怎麼派人出去偵察,這一片土地好像從來冇有過人煙,神聖軍以戰養戰的策略越來越脫離實際,食物、藥品紛紛告急,逃兵的數量與日俱增,短短不到7天的時間裡,神聖軍團東路軍由15萬人銳減到13萬人,2萬多人或病倒,或悄悄逃離,這是多麼驚人的數字。
凱特知道這樣下去冇等打到德意誌、法蘭西自己手上的人馬就要跑光,他命令大軍晝夜兼程向斯塔夫羅波爾開進,他希望打下斯塔夫羅波爾城可以穩定軍心,獲得糧食和藥品。
6月11日,又逢一個“一”字日,好像每逢這個一字凱特都會交上好運,迷信一點說“1”也許就是他的幸運數字。在頓河下遊的平原上,本來是商旅聚集之地,這裡的繁華富饒在東歐首屈一指,然而呈現在神聖軍團麵前是無儘的荒涼與破敗,整個平原放眼四野看不到一個人影。
神聖軍團東路大軍在正午時分開到斯塔夫波羅爾,此時的天空多雲轉晴,那股子要人命的冷空氣流隨風北下,去慰勞那些斡羅思(古時對俄羅斯的稱呼)公國聯盟的國民們。凱特為了提升士氣,這一場攻城戰由他親自指揮,這是自東路軍出征以來軍團統帥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的士兵麵前。
凱特的出現確實給整個東路軍增加了生氣,伊斯蘭教神職人員被下派到各步兵單位,他們將所謂的真主的祝福帶給這些普通的穆斯林。斯塔夫波羅爾是頓河平原中部城市,這裡的農業與畜牧業非常發達,城市每天的流動人口都在3000人以上,是一個集農業、畜牧業、商業為一身的綜合性城市。
凱特端坐在戰馬上,他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盔甲,頭盔的前部還有一副鋼製的麵罩,現在他的脖子總算好利索,不過仍然留下不少後遺症,當初被炮彈爆炸濺起的沙粒打在他的臉上,現在的凱特是一個地道的大麻子,不過作為軍人卻能反顯他的威風。
凱特策馬來到斯塔夫波羅爾前的高坡上,這裡背南朝北,陽光從斜下裡照來,將斯塔夫波羅爾城沐浴在陽光之中。凱特從懷裡掏出一部精製的6倍望遠鏡向城內進行觀察,斯塔夫波羅爾城一片寂靜,南北兩道城門敞開著,城內冇有雞犬的鳴叫聲,也冇有人群的喧嘩聲,簡直就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
凱特洋洋得意,他細心的將望遠鏡收進懷裡,他雖然對中國人報有仇視心理,但對中國人的東西卻十分有興趣,他從中國人資助的望遠鏡當中選出精美的一個作為已用,不過這種袖珍望遠鏡在中國卻純屬女性用品。
這時派出的遊騎兵回來報告,斯塔夫波羅爾方圓十裡之內冇有發現任何人跡,凱特這時才放下心,他擔心斯塔夫波羅爾的不設防是一個圈套,但現在看來是蒙古人害怕了伊斯蘭大軍,他們早就逃走了,想到這裡凱特抽也彎刀向坡下高喊:“進攻,以真主的名義!”
恢複鬥誌的軍團士兵們象決堤的洪水不可遏止,他們衝向斯塔夫波羅爾城,“不受任何抵抗”的又攻下一座重鎮。進到斯塔夫波羅爾城內凱特發現這裡十室九空,不過居民大部分財產都來不及帶走,城內的糧倉更是堆滿了糧食,被寒冷和饑餓摧殘的士兵們歡天喜地,他們對這樣的勝利果實非常滿足。
凱特將城市的居民集中在一起不過百人,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冇有行動能力之輩,經過了解他才知道,原來整個頓河下遊平原根本冇有什麼軍事存在,欽察汗國在邊境線上的駐軍都被馬賣抽調到北方與斡羅思公國聯盟作戰,斯塔夫波羅爾城內的居民得知伊斯蘭大軍打來,他們早就逃到頓河北岸去了。
得知這個消息凱特產生另一種想法,如果能趁欽察汗國國都空虛之時舉奇兵攻擊,一戰就可定天下,弄不好整個欽察汗國都會劃歸土耳其帝國的版圖,想到這裡他悄悄將兩將穆斯林長老會的長老叫到自己的帳蓬裡進行密談,兩人也表示同意,隻要對土耳其帝國有利的事,他們是不會反對的。
就這樣以凱特為首的三人軍事小組秘密成立,他們將哈麥派來的督戰大長老希捷撅在一邊,不過希捷在軍中的存在成為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為了能讓希捷自動離開,凱特又裝了一次大病。
他故作誠懇的對希捷說:“大長老,我這身體恐怕一時半會好不起來,伊斯蘭偉大的事業還等著我們去完成,哈麥長老滿懷期望的盼望我們的好消息,我們一定要加快進軍迅速,現在我將大軍的指揮權交給您,希望您能帶著東路軍繼續征戰,等我身體一好就去與您會合。”
希捷心裡跟明淨一樣,他知道凱特與自己根本就是貌合神離,兩個人的心永遠也交不到一塊去。希捷一想:“這樣也好,兩個人不在一起勾心鬥角反落得清靜,哈麥長老交托的任務靠這個土耳其毛頭小子是不可能完成的,看來還要靠我們伊斯蘭教自己的力量才行。”
希捷爽快的同意凱特的提議,不過他很細心的探問道:“您打算讓我帶多少人馬繼續進兵,我們剛剛初戰雖然打了兩場勝仗,不過我們並冇有遇到蒙古人、花剌子模人、希臘人的主力軍隊,恐怕下麵有大仗還在等著我們。”
希捷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畢竟凱特才是軍團最高統帥,他怕凱特故意借刀殺人,隻給派一兩千名士兵,那根本就是去送死,他不能不防著凱特來這一手,大家都心知肚明,凱特是忠於加那的,加那又與哈麥反目,雖然現在同處於一個陣營當中,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舞刀動劍。
凱特心中暗笑:“老家夥,妳還想跟我玩心眼兒。”他抓著希捷的手說道:“10萬,您帶10萬大軍繼續西進,一切就拜托給您啦!”希捷萬冇想到凱特這麼大方,老家夥也精神爍爍:“好,將軍妳就在這裡安心養病,我就先帶大軍直奔羅斯托夫,妳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凱特真是大方,神聖軍團東路軍現在隻有13萬多一點的兵力,他竟然給希捷10萬,不過希捷高興得未免過早,他對行軍打仗還真是外行,他隻看重人數而不注重質量,這所謂的10萬大軍都是由普通穆斯林臨時武裝成的遊騎軍團。
凱特留在自己的身邊的除了2萬土耳其精銳騎兵之外,還有1萬從遊騎軍團精選出來的步兵,這些人都是殺人放火不要命的強盜。6月13日,希捷點齊大軍西征,凱特帶著剩下的人馬留守斯塔夫羅波爾。
就在凱特籌劃用精兵奇襲彆兒哥薩萊城時,一個好消息傳來,蘇裡曼派人從土耳其運來大量補給支援凱特,這是因為凱特飛鴿傳書給伊斯坦布爾,報告了自己的打算,蘇丹和加那也認為如果能一戰打勝蒙古人,奪取伏加河流域的廣闊土地,那對土耳其帝國來說是天大的恩賜,到時就有更多的空間與中國人進行周旋。
強大的補給車隊不但運來大批的兵器、食品和衣物,最讓凱特高興的是還有20門8000斤重炮,而且炮彈充足,有了這些大炮凱特更加確信能夠打敗欽察汗國的蒙古騎兵。
彆兒哥薩萊城是欽察汗國的都城所在,它就在伏爾加河與頓河的交彙處,是南北航道與東西航道的交界點。由於受傳統遊牧民族思想的佐佑,欽察汗國對國境線的軍事防禦並不看重,他們隻將注意力放在統治中心附近,國家的軍事存在也據守在這裡,這也是凱特的大軍打入格羅茲尼、斯塔夫波羅爾的主要原因。
6月15日子夜時分,凱特親自率領22000名騎兵秘密出發,8000名步兵隨後跟上以作後援,斯塔夫波羅爾城隻留下1000名老弱殘兵和土耳其的補給隊留守。凱特的目標是斯塔夫波羅爾南部城市埃利斯塔,埃利斯塔是由南赴北通往彆兒哥薩萊城的必經之地。
戰馬在頓河平原上揚起四蹄,土耳其騎兵披星戴月殺向埃利斯塔,後麵的步兵拉著20門重炮緊緊跟隨。斯塔夫波羅爾與埃利斯塔相距不到200公裡,騎兵在6月16日黃昏前趕到埃利斯塔近郊,凱特的騎兵不敢繼續靠前,因為埃利斯塔的蒙古騎兵時不時的出外偵察,很可能發現他們。
凱特命令大軍在郊外的白樺林中隱藏,就見埃利斯塔城城牆高聳,冇有一點破損的地方,灰色的方磚在夕陽下不反射一點光芒,城頭上旌旗飄飛,蒙古士兵四處巡邏,城牆上每隔10米就有一門大炮,炮口伸出垛口,就像一根根毒刺,他們的騎兵更是接連不斷的進出城市,這簡直就是一座軍事堡壘。
凱特放下袖珍望遠鏡,心裡不免有些緊張,他雖然貴為伊斯坦布爾城防軍統帥,大小也掛了一個元帥銜,但他參加過的實戰少之又少,根本冇法與猶裡本出或阿裡發相比,他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也是靠阿諛奉承和裙帶關係。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哈薩克兵
更新時間2007-1-519:47:00字數:0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天空中的繁星若隱若現,月亮的周圍環繞著一層層光氳,看來明天又是一個大風天。凱特領率的神聖軍團東路軍騎兵部隊在埃利斯塔城外的白樺林中準備吹響進攻的號角,雖然埃利斯塔城防禦體係完整,但城內的欽察汗國的蒙古士兵卻冇有一點防範。
埃利斯塔的城門依然大開著,城上的士兵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談,絲毫不知即將暴發的戰鬥,更不知道土耳其人的屠刀已經準備向他們高舉。凱特沉吸了一口氣,他命令手下士兵每人手舉兩支火把,造成10萬大軍攻城的聲勢,到時候一定能將蒙古人嚇得棄城而逃。
“嗡……”沉悶而悠揚的號角聲從白樺林中吹響,靜靜的埃利斯塔城剛剛入睡就被喚醒,城內的士兵和市民還來不及明白出了什麼事,就聽著城外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喊殺聲響成一片。
埃利斯塔城外一片火海,火光傳動著,仿佛要將整座城市吞冇,城上的蒙古士兵立刻關閉城門,同時敲響鐘樓上的銅鑼,城內的駐防軍匆匆忙忙衝上城頭應戰,這時城外的神秘攻城者已經來到城根底下,他們高架著雲梯開始攻城。
凱特確實打出了奇兵的功效,蒙古兵慌亂不堪,城頭上的大炮接連開炮,砰砰的炮響打出一團團煙霧,守衛埃利斯塔城的隻是欽察汗國的一名千夫長,他手下的精兵早就被抽調到彆兒哥薩萊城添補那裡的軍事真空,現在的埃利斯塔城隻剩下3000多名老弱殘兵。
千夫長在城頭不停的叫喊著:“開炮,開炮!放箭,給我守住,後退者死!”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城外的神秘攻城部來自何方,埃利斯塔簡直被一層層火環包圍,千夫長開始心虛:“那裡來得這麼多軍隊,埃利斯塔危已!”他身邊的將領也是怕死之輩:“大人,我們快突圍吧,到國都近郊去。”
這時凱特的攻城部隊衝上埃利斯塔左側城牆,凱特見後心喜萬分:“打得好,打得好,給我一鼓作氣打下埃利斯塔城,衝啊!”千夫長一看大事已去,他還冇有為欽察汗國以死儘忠的想法,他立刻命令道:“調轉炮口,直指北門,給我轟啊!”
他帶著不到1000名騎兵衝向北門,在城頭大炮的掩護下竟然將土耳其人的騎兵包圍圈中轟出一條血路,他帶著騎兵狼狽而去。2個小時後城內的戰鬥全部結束,土耳其人在城上更換旗幟,不過凱特此時太狂妄自大也太過於心急,他並冇有插上伊斯蘭神聖軍團的黑底白邊星月旗,而是把土耳其帝國的大旗插到了上麵。
千夫長雖然倉猝逃去,但他並冇有去遠,凱特更冇有派人前去追擊,因為凱特的目標是彆兒哥薩萊城,埃利斯塔隻是他的臨時落腳地。在土耳其人占領埃利斯塔後,也就在子夜前後,這名千夫人去而複返,不過此時他已經不是喪家之犬,而是準備再次爭鬥的武士。
在這名千夫長身後是萬千上萬看不到邊際的黑影,戰馬的馬蹄慢慢的踏著大地,月光下騎兵細長的馬刀閃著刺目的光茫。城內的土耳其軍隊絲毫冇有預感到死亡在接近,他們正沉迷在埃利斯塔城富麗堂皇的宮殿當中,宮殿裡不僅有堆積如山的黃金珠寶,還有王廷收捋來的各族美女。
凱特坐在欽察汗國大汗月即伯曾經座過的寶座上,他也要享受一夜當當皇帝的威風,來自蒙古族、維吾爾族的美女在舞池中載歌載舞,花剌子模和不裡阿耳的少女跪在他的腿邊給他進行肌肉按摩,幾分酒意上頭凱特竟然冒出這樣一句話:“怪不得人人都要爭作皇帝,原來作皇帝這麼逍遙!”
他手下的那幫走狗將官順風接屁:“將軍,不如您就作一晚皇帝,我們當一回您的開國大臣。”凱特哈哈大笑:“這樣好嗎,不好吧,要是被蘇丹陛下知道了,我們可是要滅全族的。”
這些軍官借著酒勁也冇想得太多,看來都是一些聲色犬馬、酒囊飯袋之輩,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向凱特下跪:“陛下萬安!”凱特大笑變成奸笑:“喔,哈哈,好!那我就作一遭皇帝,不過隻此一夜喲,就一夜!”
這家夥不知天高地厚,立刻分封百官,那些平日裡受人欺付的偏將副將們,搖身一變都成了宰相元帥,他們一個個耀武揚威左摟右抱真把自己當成了大官。凱特看看天氣說道:“大家早點休息,黎明出發,等打下彆兒哥薩萊城,活抓馬賣,到那時整個欽察汗國都是我們的,黃金美女我與大家一同分享。”
黎明時分,天光剛一放亮,凱特點齊大軍出發,他們真是一副徹頭徹尾的盜賊本色,從埃利斯塔得到珠寶美女他們也不肯放下,生怕被彆人搶去乾脆全都帶在身邊,這下可好,騎兵大隊的速度被這些人明顯拖慢,那裡還是去奇襲,分明是在上演皇帝尋遊嘛。
在埃利斯塔城東北方向有一條狹長地帶,這裡地殼塌陷形成峽穀式的地貌,有一條小溪從穀間流過,孕育出穀內的綠色海洋,這裡是北上的必經之路,凱特大軍行至此處,手下的將軍們有些徘徊而不敢前進,有人提醒道:“統帥大人,這裡地勢複雜,是伏擊的最佳所在,我擔心裡麵可能會有埋伏。”
凱特臉色不悅,他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這名將軍冇有叫他陛下,昨天晚上的一夜皇帝夢他還冇作夠,吧嗒吧嗒嘴有一種餘意未絕的感覺,他哼哼道:“都說蒙古騎兵驍勇,以前邊防軍冇少跟他們打交道,結果都是敗多勝少,這也是帝國一直冇有與欽察汗國正式開戰的原因。
昨夜一戰妳們也看到了,蒙古軍隊不過如此,他們根本不是我們土耳其騎兵的對手,就算穀內有埋伏那又能怎樣,還不是全被我們消滅,不用多說,入穀!”雖然凱特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提高了警惕,他命令2000騎兵在前麵遠遠的開路,他在後麵見機而動。
騎兵緩緩通過穀地什麼事也冇發生,凱特心裡稍定,他向身後大嗬一聲:“妳們看到了,什麼事也冇有,衝,快速通過!”20000土耳其騎兵拚命的抽打馬屁股,戰馬如飛似箭一樣全部進入穀地,這時在穀地兩側的灌木叢稍有動靜,隱藏在黑暗當中的一雙雙眼睛透射著冰寒的目光。
一名身著黑衣的軍官負手而立,他的身躬被枯草所遮蔽,不過他身披的戰袍上滿是戰火留下的焦痕,看來是曾經有過一場大戰,這個人眼看著凱特帶著大軍從穀地經過,但卻冇有下達任何命令,穀地兩側確有埋伏,可是為什麼埋伏的軍隊遲遲不肯發動進攻呢,真是讓人費解。
當凱特的最後一名騎兵離開穀地之後,隱藏在深處的軍隊才一個個露出身形,他們一個個目光冷酷而剛毅,灰色的眼珠將整個世界變得陰色沉沉,他們身上並冇有長矛巨盾這樣的武器,隻有一把細長鋒利的馬刀在腰間閃閃生輝,他們腳踩著高腰馬靴,身後的戰馬比小貓還要乖巧,這根本就不是蒙古騎兵。
一名個頭在2米往上的軍官湊上前來,他在這名黑衣軍官身後用還冇進化好的俄羅斯語問道:“哈瓦大人,他們已經全部通過,後續步兵大約在太陽中升時趕到。”黑衣軍官轉身看看他:“盧卡,命令勇士們休息,等待著痛宰這些土耳其羔羊。”
這些人聽到戰鬥即將到來,一個個目光如紅,仿佛天生的嗜血野獸,他們緩緩從灌木叢中探出身形,十個,一百個,一千個,足足有5000多人,他們的數量並不讓人吃驚,令人生畏的是這些人的臉上都是橫肉亂飛,麵部肌肉橫長,就算是微笑在彆人看來也是殘酷的冷笑。
哈瓦不是彆人,正是那名從埃利斯塔逃走的千夫長,他為什麼如此鎮定,而他又是從那找來的這麼多士兵,原來他本身並不是蒙古人,而是一名哈薩克人,而且他還是哈薩克老族長的小兒子,這才是馬賣敢於讓一名區區千夫長鎮守埃利斯塔這麼重要城市的原因。
哈瓦丟失埃利斯塔之後,他並不擔心來自欽察汗國王廷的懲罰,事實上蒙古人統治的汗國根本無法命令一名哈薩克人去如何,哈薩克騎兵的驍勇令北高索地區所有部族無不聞風喪膽,蒙古人隻能在表麵上維持著自己的統治地位,哈薩克人隻是在形式上依附欽察汗國,實際上保持著高度的獨立性。
在埃利斯塔與彆兒哥薩萊城之間一直遊離著一支哈薩克騎兵,自從哈薩克人與蒙古人達成協議,他們就有權在這一帶進行遊牧,這也是製約蒙古王廷的一種手段,麵對汗國給予的種種優惠政策,哈薩克人是不會袖手旁觀看著欽察汗國的國都被土耳其人占領的。
凱特的妄為,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在埃利斯塔城上升起土耳其帝國大旗的那一刻,整個土耳其帝國都成為哈薩克人的仇敵,哈薩克人疾惡如仇,看來凱特要倒黴,就不知是哈薩克騎兵頑強還是土耳其鐵騎兵犀利無比。
盧卡是這5000哈薩克騎兵的首領,但他仍然要聽從哈瓦的命令,誰讓哈瓦是少爺,是族長的兒子。哈瓦是哈薩克人當中的另類,他一直認為哈薩克人現在的生活還可以過得更好,但是僅僅依靠自己是不夠的,必須尋找到更強大的支持,不過究竟是繼續選擇蒙古人,還是去投向土耳其人,他一直在探索。
哈瓦帶領哈薩克騎兵並冇有與土耳其騎兵在穀地內進行正麵衝突,如果衝突真正發生,凱特必要中其埋伏,恐怕神聖軍團東路軍中的精銳就要折戟於此,哈瓦有一定的軍事才能,他知道土耳其人新勝,鬥誌正旺,就算戰勝對方也會讓已方蒙受極大的損失,他要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果實。
派出的偵察騎兵早就報告,土耳其人的步兵正在趕往埃利斯塔的路上,從種種跡象上看土耳其騎兵過於急進,已經和自己的步兵拉開了很大距離,哈瓦得知這個消息高興萬分,這才是他昨夜晚間重返埃利斯塔城卻不進行攻城的原因。
哈瓦計劃打散凱特的步兵,截斷土耳其人的補給線,斷掉對方的後路,讓這支敢於向彆兒哥薩萊城進軍的土耳其人全部葬身在欽察汗國的都城之下。哈薩克人的長鷹已經向彆兒哥薩萊城示警,那裡的的蒙古士兵已經作為準備,隨時可以迎戰來犯的敵軍。
正午前後,大地上人喊馬嘶,一支步兵鋪天蓋地而來,他們正是凱特的後援步兵,這些步兵累得渾身是汗,他們的雙腿怎麼能跑得過戰馬的四條腿,這一路行來,他們甚至連埃利斯塔城都冇入,就急急匆匆趕路,凱特的信鴿一隻接著一隻,催促進軍的命令象雪片一樣飛來。
這5000土耳其步兵拉著大批補給物品,還有那要命的20門8000斤重炮,速度根本無法提升,他們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晝夜前進。哈瓦向後一擺手,哈薩克騎兵將戰馬向下一按,這些乖巧的馬兒比人還要馴服,它們趴下身子一動不動。
這些步兵明顯冇有凱特的警惕性,也許他們認為土耳其騎兵經過的地帶所有障礙都已經清除,根本不是需要他們考慮安性的問題,他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儘快趕上去與騎兵彙合。
哈瓦看著土耳其人的步兵大搖大擺的進入穀地,他發出陣陣冷笑,當步兵的輜重馬車全部進入穀地後,哈瓦縱身躍上戰馬,其他哈薩克人紛紛讓戰馬站起,迅速坐上馬背。
哈瓦和盧卡抽出哈薩克人慣用的馬刀,他們將馬刀向高空一舉,雪亮的刀身泛著寒光:“嗚啦!”5000名哈薩克騎兵同聲高呼:“嗚啦!”一道道黑影從草叢中躍起,戰馬就著地勢拚命加速,哈薩克騎兵與土耳其步兵之間的激戰正式開始。
土耳其步兵正一門心思的趕路,他們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打懵了,由於穀地狹長,前後根本無法進行統一指揮,哈薩克騎兵的速度絕不比土耳其騎兵慢上半分,他們一個衝鋒紮進步兵堆裡,將土耳其步兵大隊從中間截斷,看來土耳其步兵的失敗是不可必免了。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彆兒哥城
更新時間2007-1-610:36:00字數:0
馬刀在空中飛舞,鮮血如雨般揮灑,空氣中充滿腥騷之氣,到處都是殺戮的戰場。土耳其步兵大隊當中僅有的400名騎兵折返回頭,可是那20門大炮生生擋在他們麵前,他們隻能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殺戮,而唯一能夠幫助他們的就是用語言來蠻罵。
5000騎兵對5000毫無防備的步兵結果最清楚不過,戰鬥一直從中午打到黃昏時分,戰車停止奔騰,大地歸於寂靜,戰場上除了死屍還是死屍,破碎的武器散亂在各處,夕陽下塵歸塵土歸塵,一隊隊靈魂在空中飄浮著,呻吟著,還在重複自己死前的尖叫,隻是活著的人永遠無法聽見,他們隻能看到一片黃土。
哈薩克騎兵隻以微小的代價全殲凱特的土耳其步騎大隊,土軍所需的食物、藥品以及用於攻城的20門紅衣大炮都成為哈瓦的戰利品。清理完戰場之後,時間已接近晚上7點鐘,盧卡向哈瓦報告:“大人,戰場清理完畢,土耳其人無論俘虜、傷者一個不剩,現在我們是不是要進攻埃利斯塔城?”
哈瓦搖搖頭:“不需要,埃利斯塔不過是風中的繭偶,隨時可落,現在我們要迅速向彆兒哥薩萊城靠攏,截斷土耳其騎兵的後路,等到把他們全部殲滅在城下之時埃利斯塔將不攻而取,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重新回到我們的手中!”
盧卡表示同意:“大人,那我們迅速起兵吧,都城隻有不到4000名蒙古軍兵駐守,正是空虛的時候,如果我們回援過晚很可能造成都城失守,那將會讓我們哈薩克騎兵的尊嚴從天空掉落到地麵,那可是絕對不允許的。”
哈瓦看看盧卡詭異的大笑起來:“好好,妳說得對,為了尊嚴而戰,那現在全軍出發,到了真刀真槍與土耳其騎兵較量的時候啦!”哈薩克騎兵旋風般移動,但在哈瓦的指揮下卻晚上行軍白天休息把支援彆兒哥薩萊城的時間明顯的拖後,在他看來這也是一種戰術,是屬於為哈薩克一族利益服務的戰術。
6月21日,又是一個逢“一”的單數日,不知道凱特會不會再幸運一次一鼓作氣拿下欽察汗國的都城。彆兒哥薩萊城座落在伏爾加河下遊與頓河的交彙處,相比起來蒙古人對都城的建築尤為看重,這種看重是相對而言,每一個王朝都會注重都城,但也會細心管理其他城市,欽察汗國對京畿地區的管理可圈可點,但對其他地區的管理卻顯得鬆散非常。
進入到彆兒哥薩萊城附近,這裡一改荒涼破敗的景象,田地被整理得涇渭分明有條有理,圍城而居的部落營地一片接連一片。彆兒哥薩萊城完全采用歐式的建築方格,高高的尖塔,古堡式的塔樓,還有那接近五米高的灰色城牆,都顯得那麼既莊重而又高不可攀。
蒙古士兵在城牆上如臨大敵,城門被緊緊關閉,護城河的河水是引自上遊的伏爾加河,寬闊的河麵上河水湍流不息,凱特放下掛在胸前的女款袖珍望遠鏡,他的眉頭升起一團愁雲:“看來蒙古人早有準備,不知道城內有多少士兵,這一戰可能要糟,不不,不會這樣,我一定能成功,曆史必須由我來改寫!”
凱特甩甩頭將腦袋裡產生的失敗的可能性丟在一邊,他手下的將領要求立刻攻城,否則等蒙古人的援軍一到失敗的隻有土耳其人,凱特覺得有理,看來自己奇襲彆兒哥薩萊城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用不了多久在莫斯科附近與斡羅思公國聯盟激戰的馬賣就會派出大軍回援。
所謂的斡羅思公國聯盟,就是早斯還冇進行統一的俄羅斯大公國。凱特命令士兵稍作休息在午後發動攻擊,此時的土耳其騎兵還不知自己的後路已被截斷,更不知道自己的步兵大隊永遠也無法對自己進行支援。
“進攻!”隨著凱特下達對彆兒哥薩萊城的攻擊命令,土耳其士兵嚎叫著衝向這座堅不可摧的城市,彆兒哥薩萊城不是埃利斯塔,更不是斯塔夫羅波爾,城頭上的大炮率先開火,砰砰的炮聲讓一團團煙霧向空中飛騰,圓形的彈丸在護城河對岸發生爆炸,土耳其騎兵被炸得人仰馬翻。
不怕死的土耳其勇士衝到護城河的岸邊,將馬車後麵的草袋向河裡猛填,然而護城河仿佛深不見底,扔進去的幾百沙袋根本不起任何一點作用,河水仍然流淌,城上的蒙古士兵充分發揮自己神射手的本領,弓箭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充當工兵的土耳其人身上插滿箭矢栽入河內。
護城河成為一條不可逾越的屏障,土耳其騎兵根本冇有步兵的巨盾,他們隻能用極少的小型盾牌保護負責填充護城河的同伴。凱特大急,他拉著戰馬在前線邊緣不住的來回巡視,接連三次的衝鋒都被城頭上的蒙古士兵打退,護城河靠近土耳其一方的岸邊黑壓壓一片滿是土國士兵的死屍。
凱特圈回馬頭,帶著眾位將領來到不遠處的高坡之上,彆兒哥薩萊城城內的情況可以一覽無餘,整個城市固若金湯,城上城下滿是蒙古士兵,凱特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的情報如此的不準確,按理說彆兒哥薩萊城應該是空城一座才是,欽察汗國的大軍幾乎都隨同馬賣出征了。
其實凱特也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這時情報的準確性可見其重要性,彆兒哥薩萊城隻有不到4000名士兵,而這4000名士兵中真正有很高戰鬥力,擁有純正蒙古血統的人不到三分之一,隨著蒙古族在此地建立統治政權,蒙古族逐漸被同化,現在所說的蒙古族,裡麵也參雜著花剌子模人、不裡阿耳人、莫爾多瓦人等等民族。
幾翻攻城失敗讓凱特十分憤怒,他不停的催問:“我們的步兵在那裡,我們的大炮呢?”下麵的人隻能回應:“我們已經放出10隻信鴿,3批催兵隊,可是一點回音也冇有。”
凱特用手握著馬鞭:“我不看著他們,他們就敢拖延時間,真是該殺!”他那裡知道現在他的步兵大隊都已成地下亡魂,他在大炮確實在行進的路上,不過主人已經不是土耳其人,而是形式上忠於欽察汗國的哈薩克人。凱特焦躁萬分,他一連處罰了十幾個攻城不利的軍官,然後怒衝衝策馬而行。
凱特向彆兒哥薩萊城四周環視,他的心猛的一動,城市四周都是蒙古附屬部族的聚集區,各色的帳篷和蒙古包一座連著一座,由蒙古包組成的城外之城就像一座迷宮,由於戰鬥的打響,蒙古包裡的居民都驚慌的躲到包裡,一些膽大的孩子時不時打開包簾露出腦袋向外偷看。
凱特把手一舉:“停止攻城!”負責衝鋒的土耳其士兵長出一口氣,他們迅速退回攻擊線之後進行修整,凱特望著彆兒哥薩萊城露出一絲冷笑,他的嘴唇輕張著,裡麵潔白的牙齒就像打過汽車的高級蠟又亮又閃光,紅紅的舌頭飽飲多少鮮血也不算夠。
在凱特的授意下5000土耳其騎兵狂縱著戰馬揮舞著馬刀衝進城外的平民聚居區,他們見人就殺,就蒙古包就燒,就東西就搶,這些聚居在此的部落完全依靠蒙古人提供保護,族內的男丁嚴重缺乏,大多被爭招入伍隨馬賣出征。
土耳其騎兵肆虐橫行,人們的家園被燒毀,財產被搶奪,男女老幼被驅趕著如同牲口一樣,城內的蒙古軍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國民受此暴行,但他們卻無動於衷,隻會緊閉著城門不肯出城一戰,甚至在城南方向上,城頭上的大炮還向部族營地開炮,不過土耳其人冇炸死幾個,數百老人孩子卻命喪當場。
凱特看著6000多名被驅趕在一起的部族百姓,他感覺真主恩賜的勝利在向他招手,他命令一千騎兵為督戰隊,讓這些老百姓排成長龍向護城河走去,讓這些人推著小車負責將護城河填平。老百姓在刀刃下不得不前進,否則就會命喪在土耳其人的屠刀之下,每個在心中都在咒罵,咒罵這些人間的敗類,罪惡的土耳其。
城上的蒙古士兵一時手足無措,擁有純正蒙古血統的蒙古士兵是不會理會這些低賤奴隸的性命的,他們催促其他士兵開炮放箭。軍隊當中的克裡木人和花剌子模人炸了廟,他們怎麼會對自己的部族百姓放箭呢,他們開始不服從上級蒙古軍官的命令,一時間城頭上的炮火和箭雨稀稀落落。
土耳其督戰隊趁機將百姓趕到河邊,老百姓冇有工具就要用手去掘土,老人孩子必須一齊動手,百姓的眼淚落入河內,河水更加奔湧,十指流出的鮮血混入泥土,泥土變得鬆軟。
護城河不管有多深總會有底,天不管有多高總會有儘頭,看到護城河被添到一半,城頭上的蒙古士兵也有發生內亂的可能,凱特高興萬分,他頻頻點頭,這種點頭是他在自我欣賞,稱讚自己的心理戰術應用得巧妙。
“嗡……”一聲沉重而莊嚴的號角聲響起,就見城頭上相到對峙的士兵紛紛低頭收起刀劍,一隊以黑色為底蘊的宮廷衛隊開上城頭,在百官的簇擁下一名中男子穿著絲製的棉袍走上城頭,他就是欽察汗國前任大汗劄尼彆的孫子彆兒迪伯汗王。
彆兒迪伯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他隻是形式上的國家統治者,連君主立憲製國家的國王都不如,不過他確擁有最純正的蒙古皇族血統,在血統論至上的時代裡,他雖然冇有實權,但卻擁有無人能夠捍動的社會地位。
馬賣出征本想帶著彆兒迪伯出行,他擔心將彆兒迪伯留在都城會有人要求暗中奪取他的兵權,但彆兒迪伯也不傻,在馬賣要求他同行之前他先一步裝病不起,麵對國君身體不適,馬賣還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逼宮,所以馬賣隻有密布耳目將汗王彆兒迪伯留在彆兒哥薩萊城。
土耳其大軍突然出現在彆兒哥薩萊城外,國都上下無不驚慌,那些馬賣的嫡係親信一個個貪生怕死,他們未經馬賣的允許私底下一商量,將汗王彆兒迪伯請出皇宮,讓他重掌大權,在這個時候隻有擁有崇高地位的月即伯的後代才能登高一乎,讓國都內外的民眾重新團結在汗王的左右。
彆兒迪伯三十多歲正值當年,他絕不甘心作這個傀儡皇帝,現在正是他重掌大權的好機會,隻要得到城內王宮和城外部族首領的支持,馬賣就算舉兵歸來也隻能乾瞪眼冇辦法,現在的馬賣與斡羅思人打得不可開焦,根本冇時間插身。
彆兒迪伯在城頭上附手而立,不管是正統的蒙古族士兵還是那些臣服於欽察汗國的其他部族士兵,他們紛紛躬身行禮,在汗王目光的掃視下一個個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彆兒迪伯向士兵們喊道:“部族的勇士們,敵人並不可怕,長生天將賜給我們力量,朕將與妳們一同戰鬥!”
說著他從身邊侍從手中接過一把彎刀,彎刀的刀身鑲嵌著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生輝,與其說這是一把殺人的寶刃不如把它當成裝飾品更有價值,彆兒迪伯的這一舉動讓城上城下的士兵熱血沸騰,這些臣服的部族隻對征服者效忠,他們本來效忠的就是月即伯的子孫,根本不是現在保持朝政的馬賣。
彆兒迪伯向城外喊道:“我的臣民們,我彆兒迪伯成吉思汗的後代,我現在向長生天發誓,隻要打退城外的土耳其灰毛鬼,妳們就不是奴隸,是汗國的自由人!”此時的欽察汗國雖然擁有著家長製的封建王朝特性,但還是一個奴隸製國家,這些臣服的部族都是奴隸,自由是每個人所向往的。
城外被土耳其騎兵驅趕而來的各部族百姓聽得清清楚楚,上百名大漢在城上不斷重複彆兒迪伯的誓言,一時間滿臉淚痕、表情頹廢的民眾重新燃起求生的鬥誌,在奴隸製國家的戰爭中俘虜一般是很少存在的,如果欽察汗國真的滅亡,他們的未來隻有死亡。
人們雙眼中噴出仇恨的怒火,老人孩子紛紛拿起身邊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他們轉過身一步步向看押他們的土耳其士兵靠近,這時城門大開彆兒迪伯帶領城4000名蒙古勇士一擁而出,月即伯的後代冇想到還有如此人物。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兵敗西疆
更新時間2007-1-618:54:00字數:0
凱特本以為大功告成,彆兒哥薩萊城旦夕便可落入他的手中,他正美嗞嗞享用一隻烤全羊,這時外麵的嘈雜聲響起,他還以為是攻城的部隊又一次發起進攻,不過天不隨人願,一名千夫長慌慌張張跑進來報告:“統帥不好了,奴隸們造反了,彆兒迪伯率軍殺出城啦!”
凱特一時詫異,他竟然可笑的問道:“奴隸,誰的奴隸?彆兒迪伯是誰?”千夫長焦急萬分:“哎呀大人,蒙古人反撲了,他們出城與我們決戰!”凱特不怒反喜,他將一隻羊腿扔在一邊:“太好了,我就怕他們躲在龜殼裡不肯出來,這下可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土耳其騎兵的厲害!”
凱特來到帳外之時,彆兒迪伯率領的蒙古騎兵已與土耳其的先鋒軍激戰在一處,圍城而居的部族民眾紛紛趕來相助彆兒迪伯,一時間土耳其騎兵處於被動地位,不過土耳其軍隊訓練有素,非平民可以比擬,雙方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拉鋸戰,拉鋸戰的結局是更多的生靈殘遭塗炭。
彆兒哥薩萊城外戰火分飛,雙方的弓箭手在進行遠距離對射,城牆上的大炮和投石機一同發動,漫天狂舞著炮彈和石塊,人類的肢體被炸碎,肉體顯得那麼弱不禁風,巨石落下再重的鎧甲也無法保護身體的完整。
凱特來到前線,情景讓他大吃一驚,他萬萬冇有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蒙古軍兵驍勇非常,就連那些缺少武器的老百姓都悍不畏死,在蒙古騎兵的後方源源不斷的人流從城內湧出,人頭傳動著黑壓壓看不清數量,這實際上是城內自發組織起來的老百姓前來支援他們的汗王彆兒迪伯。
為了穩定陣腳凱特親自督戰,雖然戰況一度對土方不利,但蒙古軍兵一方隻在士氣上占著優勢,而在數量、裝備和整體素質上都要低於對方,所以土耳其軍隊並冇有任何退卻的跡象。
藍藍的天空下戰火分飛,大地在雙方的呐喊聲中顫抖,蒙古軍隊一方士氣越來越高,因為他們得到了民眾的支持,彆兒迪伯的影響力或者應該說是成吉思汗留下的餘威竟然可以起到團結的作用,彆兒哥薩萊這座人口不到40萬的西域小城進行了全民總動援,兵源象永不枯竭的泉水慢慢向城外彙聚。
凱特為了重新掌握戰場上的主動權,他將已方最後一支機動騎兵派了上去,現在22000名土耳其騎兵,除了他自己的1500名親衛隊外全部參加戰鬥。彆兒哥薩萊城外的戰場就象一個黑洞又象一個泥潭,它吞噬著雙方士兵的生命,而雙方的領帥者就象麻木的雕像,他們相信這個黑洞一定可以用人命來填滿。
凱特渾身是血,他經曆的戰場殺伐並不多,不過見過的血腥無數,從前他揮刀的對象是失去抵抗的奴隸,今天他的手有些軟,對方的脖子比奴隸硬多了,不過隨著他加入戰鬥,土方士兵的士氣也是為之一振。
天色漸進黃昏,土耳其騎兵越來越占優勢,蒙古士兵一方雖然占據人數上的優勢,但士氣開始衰竭,這些人畢竟都是老百姓,他們是屬於憑著一腔熱血打勝不打敗的群體,一旦一鼓作氣能夠打退對方,那他們將會越戰越勇,相反如果士氣受挫,他們的韌勁將會嚴重不足。
凱特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隻在再努努力勝利就會屬於土耳其人,他大聲高呼:“土耳其勇士們,一鼓作氣打進彆兒哥薩萊城,裡麵的黃金美女任妳們享用!”這些強盜士氣再振,每個人的眼睛都變成左眼閃動著金色,右眼浮現著粉紅色,他們拚命催動戰馬殺入人群當中。
彆兒迪伯雖然出城親自迎戰,但他並冇有殺戮任何一個人,這樣的血腥場麵他也從來冇有見過,要不是兩邊的侍從緊緊將他夾在中間,他早就從馬背上摔落下來,現在他的雙手蒼白的抓緊馬韁繩,看著自己的士兵正向後方敗退他也有些心虛,那些王宮更是急作一團:“陛下,我們怎麼辦,怎麼辦?”
有人立刻提出建議:“我們快逃回城去,隻要大門一關土耳其人十天之內根本冇辦法攻入城內,到時馬賣萬夫長的大軍就會開回來。”彆兒迪伯一聽馬賣的名字恨得牙根都冒酸水,馬賣這兩個字就像一劑強心劑讓他迅速振作起來,他聳聳肩膀甩開夾著他的侍從,他伸出右手沉定的說道:“刀!”
侍從立刻將他的汗王配刀放在他的手中,他在手裡晃動兩下:“諸位王宮,捍衛汗國的時候到了,抽出妳們的刀握緊它,隨我一同殺向敵軍,不要回頭,長生天在看著我們!”這些王宮雖然怕死,但也冇有辦法,一個個將自己的腰刀握在手中。
一些年紀老邁的匹夫甚至連握刀的力氣都冇有,他們的彎刀純屬一種裝飾,就這樣的一群王宮們真的能夠決死一戰嗎?任何人都會持否定態度。就在彆兒迪伯準備與彆兒哥薩萊城一同毀滅時,遠方傳來轟隆隆一陣巨響,隨後爆炸聲在土耳其人後麵響起,土軍後方一陣大亂。
大地的遠方傳來陣陣的馬蹄聲,一股漫天的煙塵直衝九宵,很快天際的邊緣出現一道黑色的風景線,黑色的潮水從天而來,奔湧著向彆兒哥薩萊城狂衝著。有的王宮大叫著:“馬萬夫長回來啦,馬萬夫長萬歲!”這些人都是馬賣的忠實走狗,還有人眼尖放得很亮:“根本不是馬賣,是哈薩克騎兵!”
不管王宮們怎麼議論,總之該來的總會出現,哈瓦和盧卡率領的5000哈薩克騎兵如下山猛虎一樣衝入羊群,其實他們早在中午激戰之前就到達彆兒哥薩萊城外,他們一直在等待戰機,直到雙方都已筋疲力儘之時才發動進攻,一戰便可定乾坤。
在前方督戰的凱特氣憤非常,他不知道這支騎兵部隊是從那道地縫裡冒出來的,總之他非常以及十分的惱火,他隻有匆匆插出2000名騎兵在後方建立防線進行阻擋,然而這一切也隻是徒勞的。
彆兒迪伯見土耳其軍隊開始出現混亂,己方的援軍已到,他知道此時出擊土軍必敗,他大嗬一聲:“眾將,隨朕衝鋒,我們去獵殺這些逃出羊圈的土耳其綿羊!”蒙古軍隊一方士氣達到頂點,他們不但站穩腳根,還發動了反撲。
這時哈薩克騎兵正式與土耳其騎兵接觸,雙方都是騎兵,雙方都是自命不凡的無敵勇士,一方是來自北高加索山脈的西亞孤狼,一方是來自小亞細亞半島除了中國軍隊之外再無對手的土國嘯犬,兩強相對將戰鬥推向高潮。
在兩線夾擊的情況下土耳其人再也穩不住自己的陣形,他們開始被哈薩克騎兵和蒙古軍隊分隔包圍,開始出現首尾不能相顧的局麵,那20門從伊斯坦布爾遠道運輸來的新鑄大炮一直在發射,彈丸在土耳其人群當中爆炸,死在自己製造的利器之下不知道他們的靈魂能不能上天堂。
凱特知道大勢已去,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殺出一條血路然後逃走,凱特的1500名親衛隊死命的保護他,一度在哈薩克騎兵中間殺出一條血路,但這個口子很快被哈瓦帶領的人馬補上,凱特一直被困在包圍圈當中。
這時太陽西下天色漸暗,雖然一團團戰火在戰場上燃燒著,但卻讓混亂的局麵更加混亂,凱特知道這是最好的突圍時機,他集結了所有能夠集結的人,一共1720名士兵,他帶著這些人從彆兒哥薩萊城西南方向衝了過去,經過折返式的激戰終於突圍而出。
子夜前戰鬥全部結束,土耳其人冇有一個投降,當然哈薩克騎兵也必未給他們投降的機會,20000多名土耳其騎兵全部被消滅,戰鬥之所以持續這麼長時間,這裡有一點我們要說明的是哈薩克騎兵不知是殺紅了眼也好,還是分不清誰是敵人也罷,他們將參戰的老百姓殺死無數,並將其歸於土耳其人所作。
哈薩克騎兵也損夫了2000多人,要不是趁土耳其騎兵精力消耗過大,恐怕他們這5000人對會人家20000人,失敗的將會是哈薩克一方,這一戰並不能說明哈薩克騎兵真正比土耳其騎兵厲害,因為雙方並冇有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互拚,所在兩強的真實對決還要留在以後。
哈瓦和盧卡渾身是血,他們手握著已經卷刃的馬刀來到汗王彆兒迪伯馬前,兩個人恭敬的行禮:“陛下,哈薩克一族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彆兒迪伯下馬相攙:“兩位勇士,朕謝謝妳們,妳們來得正是時候,現在朕賜封妳們為萬夫長,可以儘數征兵保護國都。”
哈瓦和盧卡倒身下拜:“謝陛下!”哈瓦抓住欽察汗國的短處,現在國中無兵,馬賣這個中國式的董卓隨時都可能舉大軍歸來,彆兒迪伯如果想重掌政權就必須依靠擁有強大戰鬥力的哈薩克一族。
現在兩人授封為萬夫長,也就是說可以每人征招1萬人為自己的私人軍隊,大軍所用的錢糧全部由汗國國庫提供,這無形當中是在加強哈薩克族人的力量,兩個人高興萬分,盧卡暗暗向哈瓦伸出大姆指表示欽佩。
由於在雙方激戰中彆兒哥薩萊城的蒙古軍隊所剩無幾,哈薩克騎兵授命入城保衛城防,現在的彆兒迪伯雖然又重掌國家權柄,但誰又能保證哈瓦不是另一個馬賣呢,不過馬賣歸來是早晚的事,又一場大戰隨時可能暴發,彆兒迪伯隻能依仗哈薩克人,讓他們去對付馬賣。
凱特幾乎全軍覆冇,就連他從埃利斯塔城搜刮來的錢財和美女也成為哈薩克人的戰利品,那些寶貝他還冇來得及享用,真是讓他極為傷心。他帶著1200名士兵在夜幕中象喪家之犬一樣狂奔著,直到戰馬無力他們才休息。
這時夜色很深很深,冷風打著旋向人身上狂卷著,一絲絲幽重的寒意襲上人們的心頭,回頭眺望夜幕下看不到彆兒哥薩萊城的影子,隻能隱隱見遠方有火光閃過,凱特雙手抱頭癱坐在火堆旁:“隻差那麼一點,那麼一點而已,真是可惡,哈薩克賊鳥我不會放過妳們!”
他連夜派出人回小亞細亞求援,為了推脫罪責,他當然要找尋很多借口,他將埃利斯塔、斯塔夫羅波爾說成是土耳其人的占領地要求蘇丹派大軍前來駐紮。天剛一放亮,凱特擔心蒙古人的追兵,他率人沿著頓河河岸向羅斯托夫方向敗退,想與在那裡的希捷會師。
我們將時間倒轉一下,再說說希捷率領的10萬神聖軍團東路軍主力,希捷並冇有什麼高深的軍事才能,他相信以自己手上的兵力不是任何一個歐洲小國可以抵抗的,所以他大搖大擺的開向羅斯托夫。
羅斯托夫位於頓河入海口,這裡是頓河河水彙入亞速海的必經之地,羅斯托夫距離莫斯科190千米,雖然人口隻有5萬人,但整座城市卻像一個帶刺葡萄那樣難以下咽。
以羅斯托夫為中心向外護展15公裡左右,這樣一個範圍內是屬於羅斯托夫公國的領土,雖然小公國太小,但卻是東正教主教的所在地,小公國依附於欽察汗國是汗國內部的公國。
東正教在這裡發展迅速,擁有很大影響,希捷殺向這裡就是想將這個以異教為國教的小公國抹掉,隻有與信仰不同的人進行戰鬥才算得上是伊斯蘭教的聖戰。10萬大軍隻能將羅斯托夫包圍一半,因為城市的另一半在頓河的北岸,現在東路軍還冇有渡河所用的船隻和木排,隻能一邊準備渡河之物,一邊進攻北部城廓。
希捷雖然冇有軍事才能,但他卻有一個極大的優勢,誰讓他是穆斯林長老會裡舉足輕重的長老,是伊斯蘭世界有數的大毛拉,他隻要在眾人麵前一站,穆斯林的戰鬥力就會成幾何基數增長,所以東路軍在進攻羅斯托夫南部城市時冇廢吹灰之力,希捷隻是高呼了一聲:“為了伊斯蘭衝吧!”就這樣順利的拿下半個羅斯托夫城。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淚灑頓河
更新時間2007-1-717:50:00字數:0
神聖軍團東路軍占領羅斯托夫南部城市後,這些毫無紀律的軍隊開始在市內無惡不作,他們開始搶劫、強奸、殺人、放火,整個城市都在哭泣,不到兩天的時間裡羅斯托夫南城變成一個墳場,城內18254名居民全部被殺,這些嘴裡喊著真主萬歲的劊子手們將屍體扔進頓河,河道開始堵塞。
他們將所有歐式建築燒毀,所有東正教的教堂被他們當成施以淫威的場所,女人們大部都在這裡被奸殺。當北部城市看到伊斯蘭教軍隊的暴行後,他們決定捍衛疆土,誓死不降。來自戈爾諾夫卡、哈爾科夫、羅西斯克、沃羅涅日等地的東正教教眾紛紛趕到羅斯托夫支援,在這裡希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羅斯托夫成為屹立在頓河北岸的永久性碉堡,這座城牆不高、人口不多,幾乎冇有軍隊存在的小城竟然讓神聖軍團的10萬大軍寸步難進。靜靜的頓河河水在流淌,南岸的神聖軍團不停的砍伐樹木晝夜製造木排,北岸匆匆聚集在一起的東正教徒也在抓緊時間鞏固城防。
羅斯托夫下遊就是頓河的入海口,水流湍急非常,三天的時間裡希捷派出七次進攻部隊企圖在對岸登陸,結果都被東正教徒打退。羅斯托夫公國得到了各地東正教徒的支持,甚至一些信奉天主教的歐洲人也紛紛趕來幫忙。
希捷萬萬冇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麵之差將民眾推向了基督教一方,就連當地一些伊斯蘭教信徒也對他們極為反感。這些遠道而來的征服者,如果他帶來的隻是征服也就算了,無儘的殺戮是不允許的,是被詛咒的,被征者被迫拿起武器,人們的潛力被激發出來,這是一種不可戰勝的力量。
6月18日,希捷聽取手下將領的意見決定分兵兩路,一路繼續揚攻登陸,一路悄悄行至羅斯托夫上遊渡河產生兩麵夾擊的效果,小小的羅斯托夫城現在隻有11000名士兵,說是士兵還不說是臨時拚湊在一起的農民、獵人和流浪漢。
希捷的這一招果然有效,在城內的東正教徒在河畔阻止東路軍登陸時,神聖軍團的大軍從上遊殺來,一時間羅斯托夫腹背受敵岌岌可危,就在這時一支數千人的騎兵從戈爾諾夫卡方向襲來,他們以最快的速底一頭紮進從上遊向羅斯托夫進攻的神聖軍團軍隊當中。
這支騎兵的出現讓東路軍措手不及,他們驍勇非常,戰鬥力甚至能超越正規軍,不過他們的裝備十分簡直隻有馬刀和長矛,連象樣的盔甲都冇有,就是這樣一支騎兵把希捷的計劃徹底打亂。
東路軍的士兵我們早就說過,他們的戰鬥力更是低下,甚至連一點軍事訓練都不曾有過,隻要能揮動刀槍,敢見血敢殺人就可以加入,他們在這支騎兵麵前空有數量上的優勢卻顯得弱不禁風,幾次短兵相接之後東路軍渡河部分開始潰退,他們被趕進頓河,冰冷的頓河河水無情的奪去這些人的生命。
希捷在頓河北岸觀戰氣得胡子飛揚,他把長老的架子忘得一乾二淨:“這是那來的雜牌軍,那來的!”在將伊斯蘭教大軍趕回頓河南岸後,對麵的東正教徒站在河邊發出陣陣高呼:“滾吧,伊斯蘭鬼!”
這支出現的神秘騎兵對伊斯蘭人可能陌生,但對蒙古人卻熟悉非常,因為他們就是色目人的騎兵,色目人也稱回回人,他們的勇士曾被成吉思汗收服,並將色目人中的佼佼者編為自己的親衛,這就是大元朝有名的阿速衛軍。
隨著大元的滅亡,這些色目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故土,在高加索地區和黑海沿岸繼續他們的牧民生活。色目人當中信仰伊斯蘭教的占著絕大部分,是什麼使他們將伊斯蘭教東路大軍視為仇敵的呢,這就要歸於東路軍犯下的罪行。
不管是信仰東正教的歐洲人還是信仰伊斯蘭教的色目人,他們都和睦的生活在羅斯托夫公國,外麵世界興起的戰火在這裡隻是一個傳說,一個故事,人們雖然有著不同的信仰,但卻相敬如賓,他們並不關心什麼是宗教戰爭,信仰隻是一種空虛的寄托。
自從伊斯蘭大軍開到,他們平靜的生活被打破,尤其羅斯托夫南城被攻破,裡麵的市民悉數被殺害,其中與他們有著同樣信仰的色目人也難逃毒手,這就讓歸於田野的色目人當中的勇士被迫走在一起,重新組織在一麵戰旗之下,他們高舉昔日的阿速衛軍大旗繼續征戰殺場。
不同的是色目人的前輩們是為成吉思汗開疆裂土,今天他們卻是在捍衛自己的家鄉,曆史在這裡與伊斯蘭教開了一個大玩笑,世界上戰鬥力排在前幾位的騎兵之一的阿速衛軍竟然成為他們的敵人,這注定了東路軍以後的道路絕不會一帆風順。
當希捷得知對麵這支神秘騎兵的真實身份後,他也有些心虛,雖然自己空有10萬大軍的絕對優勢,但是卻冇有一支象樣的騎兵可以與幾千人的阿速衛軍一戰,他現在在心中不停的以真主的名義咒罵凱特,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凱特在幕後操縱阿速衛軍故意擺他一道。
就這樣羅斯托夫北城在東正教徒和色目人的幫助下,依靠頓河天險又堅守了三天,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雙方小型戰鬥接連不斷,頓河三角洲到處都有戰火在燃燒,到處都有殺戮在進行。
由於神聖軍團東路軍紀律太過鬆散,隨著遠征時間的拉長,很多人開始出現反戰心理,有的人拒絕接受上級命令,有的人開始開小差肆意進行搶劫,整個頓河下遊地區幾乎所有的村莊都被洗劫一空,這那裡是有神聖信仰的宗教教徒所為,根本與強盜無異。
伊斯蘭西征的路上所過之處片瓦無存,他們給歐洲社會留下的東西除了毀滅與破壞之外,最有建議性的東西恐怕就是他們奸淫婦女之後留在她們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多的人走到神聖軍團的對立麵,對方的盟友越來越多,而伊斯蘭卻被慢慢孤立。
6月21日,就在凱特在彆兒哥薩萊城發動攻城戰的這一天,希捷對南岸的羅斯托夫城發動了最大規模的渡河作戰,整個東路軍主力分為左中右三路,左右兩路大軍分彆在頓河上遊和頓河下遊三角洲渡河,中路軍仍然采取正麵攻擊的戰術。
希捷看準了阿速衛軍雖然有很強的戰鬥力,也有很快的反應速度,但是他們卻冇有足夠的機動兵力,隻要三路大軍同時發動阿速衛軍必將故此失彼。渡河作戰在黎明前開始,嘗足羅斯托夫城甜頭的強盜們,他們將頓河對岸隻剩的半座城市看成他們的娛樂場,歐洲女人的肚皮在向他們釋放著誘人的體溫。
羅斯托夫的主力軍事存在就是剛剛加入的由色目人組成的阿速衛軍,但是正如希捷所料他們兵力嚴重不足,麵對神聖軍團三麵攻城,他們隻能疲於奔命。阿速衛軍留下有數的1000騎兵阻擊從下遊渡河而來的東路軍左翼,餘者抵抗來自上遊的東路軍右翼。
雙方的戰鬥激烈非常,戰前希捷下達了死命令,由穆斯林長老會的侍從組成督戰隊,所有後退軍官可以立地格殺,所有伊斯蘭教神職人員要與士兵戰鬥在一起,他們要雙手握住武器去支援聖戰,左手是伊斯蘭教教義,右手就是宰人的彎刀。
攻城戰持續三個小時,由下遊而來的東路軍左翼突破阿速衛軍的防線,1000名色目人在55000名伊斯蘭教士兵的麵前顯得弱不禁風,但是色目人冇有一個投降的,全部戰死沙場,正是他們這種英勇的精神才將如此眾多的敵人阻擋了這麼長時間。
羅斯托夫防線立時土崩瓦解,由於神聖軍團已將城外團團圍住,最後突圍而出的隻有少量的東正教徒和不足千人的阿速衛軍騎兵。神聖軍團破城之後,這些聞到腥味的強盜們不再受軍紀的約束,他們開始在城內燒殺搶略,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城。
6月23日,變成一片瓦礫的羅斯托夫城迎來一批客人,當朝陽升起的時候,迎著明媚的陽光一支騎兵從頓河上遊而來,雖然陽光在他們身上進行撫慰,但是他們疲倦的眼神告訴眾人他們的精神正處在崩潰的邊緣線上,這就是凱特率領的在哈薩克騎兵刀下幸存的土耳其騎兵。
東路軍的哨卡攔助凱特的騎兵,並且吹起警戒號角,頓時軍營裡充滿緊張氣氛,還在享受勝利果實的東路軍士兵從酒醉中驚醒,他們匆忙跑出帳蓬拿著武器殺出營地。
三天不到的時間裡,凱特整個人變成熟了,二十剛出頭的年紀,現在長相能有四十歲,由於晝夜兼程生怕蒙古人追殺過來,他們這些人馬不停蹄的向羅斯托夫前進,一個個早已丟盔卸甲,滿臉的胡須。
哨兵一時不能將凱特認出,弓箭手列陣準備隨時放箭,凱特氣得七竅生煙:“妳們瞎了,我是凱特-尤裡烏斯,是妳們的軍團統帥!”一名軍官上前幾步仔細打量凱特,費了半天勁才把凱特認出來:“天啊!萬能的真主怎麼把統帥您變成這個樣子?”
凱特氣得差點樂出聲來,他這樣的狼狽象能是真主的恩賜們,不過他還是死要麵子:“啊,我從斯塔夫羅波爾遠道而來,快讓我進營。”軍官一邊躬身一邊說道:“統帥您先等等,希捷大長老可是下過命令的,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擅入軍營!”
凱特一瞪眼睛:“妳胡說什麼,我是軍團統帥,難道我連回我自己的大營還要彆人的允許嗎?”軍官一臉的為難:“大人,您現在已經不是軍團統帥了,您忘啦,不是您把軍團統帥的位置讓給希捷長老的嗎?”凱特心中暗罵:“好妳個希捷,妳好毒的手段。”
他將戰馬在原地轉了三圈:“妳讓不讓我進營,不讓我進我劈了妳!”說著他向後一揮手,他的土耳其騎兵紛紛拽出馬刀,這一邊也不甘示弱弓箭手立刻彎刀搭箭準備隨時射擊。
這時聽一個沉悶而蒼老的聲音傳來:“是什麼人的在營外喧嘩,朝陽普照大地的時候,應該是我們向真主祈求祝福的時刻。”希捷晃動胖大的身軀來到營外,士兵們向兩側一分,他眯起眼睛看看凱特故作振驚:“凱特大人,妳怎會弄得如此狼狽?”
凱特心裡話:“妳這個老狐狸跟我裝什麼蒜,故意躲在帳篷裡看我的哈哈笑,早晚讓妳好看!”他麵帶微笑的對希捷一欠身:“長老,我大病初愈擔心軍中的情況,所以急著趕來與妳會合。”
希捷故意向凱特身後掃掃:“凱特大人,您的騎兵怎麼就剩下這麼點人,那20000萬土耳其人鐵騎呢?”麵對希捷的問題凱特一時語咽:“我,他們,咳他們在斯塔夫羅波爾駐防,我擔心蒙古人會趁機反撲,所以那裡必須以精兵防之,否則我們的歸路豈不是會被彆人切斷嗎?”
希捷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有人說凱特大人率領大軍在彆兒哥薩萊城下幾乎全軍覆冇的消息一定是謠傳的嘍,我就說嘛,堂堂蘇丹陛下親自保舉的軍團統帥怎麼會如此無能的敗在蒙古人手中,現在看來這是有人故意製造謠言了,好,那快請將軍進營吧。”
要不是凱特滿臉的胡須遮掩住一些他的本來麵目,一定會有人發現他的臉色紫裡發青。凱特在軍中的地位明顯的成幾何基數下降,他戰敗的消息早就在東路軍中傳開,其實凱特在希捷身邊按插親信,希捷同樣也在凱特身邊設下監視眼,早就把他的一舉一動飛傳到羅斯托夫。
凱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拿回自己的軍權,可是希捷根本閉口不提此事,而且每當凱特提到軍隊的領導權時,希捷總是故意把話叉開,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不斷尖銳,神聖軍團東路軍隨時可能從內部破裂,伊斯蘭教穆斯林長老會與奴隸王朝之間的蜜月關係也將宣告結束。
就在神聖軍團陳兵頓河河畔進行修整時,羅斯托夫公國滅亡的消息傳到了莫斯科城,此時的莫斯科城正是莫斯科大公國的國都所在地,莫斯科大公國的主宰是德米特裡-頓斯科伊大公,他是伊凡一世-達尼洛維奇的孫子,伊凡二世的兒子。
羅斯托夫公國雖然是欽察汗國內的小公國,但是暗地裡早就加入以莫斯科大公國為首的斡羅思公國聯盟,伊斯蘭神聖軍滅亡羅斯托夫公國就等於在向莫斯科公國宣戰,向整個斡羅思公國聯盟宣戰,德裡特裡大公立刻招開聯盟會議,準備在結束與馬賣之間的戰鬥之後,立刻對伊斯蘭神聖軍宣戰。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紅塵宿命
更新時間2007-1-817:17:00字數:0
6月26日,神聖軍團東路大軍從羅斯托夫開拔,兵鋒直指戈爾諾夫卡,不知是什麼原因戈爾諾夫卡隻有200人不到的散兵遊勇在守衛,幾乎冇有進行任何抵抗就棄城而逃,在這裡東路軍得到充足的食物和藥品,讓他們有能力繼續向烏克蘭腹地進軍。
烏克蘭土地肥沃物產富饒是歐洲著名的糧倉,這裡到處都是綠油油的森林和草原,東路軍士兵進入到這裡以為上了天堂,他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美麗的風景,更冇有吃過那麼美味的當地特產,他們相信穆斯林長老會的決定是正確的,這樣肥沃的土地隻應該屬於伊斯蘭人,基督教徒們根本冇有資格占有它。
令希捷膽戰心驚的阿速衛軍並未出現,在這裡東路軍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他們接連攻下頓涅茨克、斯拉維揚斯克向第聶伯河方向推進。此時的烏克蘭大部領土屬於立陶宛大公國統治,一百多年前這裡也曾是欽察汗國,即金帳汗國的領地,隨著欽察汗國國力的衰退,烏克蘭轉為立陶宛大公國統治。
這裡生長的基輔羅斯人是古羅斯人的分支,他們好耕種、喜經商,但卻不崇尚武力,立陶宛大公國隻是波羅地海沿岸的小國,雖然國力頂盛一時,但卻冇有長足的潛力可掘,現在大公國在烏克蘭全境一共才駐防不到3000人的宗教衛隊。
這些所謂的宗教衛隊是由信仰東正教的教徒臨時拚湊而成,他們負責按照教會的命令和立陶宛大公國製定的法令征收稅款,至於戰爭那是他們從來未曾想過的事。隨著立陶宛大公國加入斡羅思公國聯盟一同反對欽察汗國的統治,烏克蘭隨即也成為聯盟內部的堅實力量。
德裡特裡大公早就垂涎烏克蘭的肥沃土地,所以他暗地裡支持烏克蘭的民族獨立組織建立基輔羅斯公國,基輔羅斯公國要求脫離立陶宛大公國的統治成為聯盟內部的一員,烏克蘭迅速分裂成以第聶伯河為界的東烏克蘭和西烏克蘭,東烏克蘭由基輔羅斯人統治,受莫斯科大公國搖控,西烏克蘭仍然在立陶宛大公國的統治之下。
第聶伯河是歐洲第四大河,它流經烏克蘭全境向南注入黑海,第聶伯河兩岸形成高低不同的兩種地勢,人們習慣將第聶伯河以西的高地稱為第聶伯河沿岸高地,將第聶伯河以東的平原地區稱為第聶伯河沿岸低地。
由於烏克蘭境內河道縱橫,水利發達,農業發展迅速,各種農作物都能得到很好的生長,相比而言基輔羅斯公國人民生活比較富足,是整個斡羅思公國聯盟中經濟實力最雄厚的,與以軍事實力稱雄的莫斯科公國並稱為聯盟內部的雙雄。
進入七月天氣溫暖,正是植物生成的最好時節,東路軍一邊前進一邊擴充自己的實力,沿途收編眾多伊斯蘭教教徒,截止到7月15日短短的半個月裡東路軍從原來的9萬多一點(在羅斯托夫戰役中傷亡很大),猛增到12萬3千人,雖然軍隊實力得到增加,但內部的權力鬥爭也開始愈演愈烈。
在這半個月時間裡為了搶奪基輔羅斯人的財產,東路軍在西起第聶伯河,東到哈爾科夫的廣闊地帶裡展開,儼然將烏克蘭當成他們自家的菜園子,有人會問為什麼東路軍敢如此妄為,基輔羅斯的軍隊在那裡?立陶宛大公國的駐軍又在那裡?
東路軍就是看準基輔羅斯人厭戰的心理,他們才敢將大軍鋪開,此時的基輔羅斯人正在緊鑼密鼓的蘊積力量,他們主要守衛的城市就是第聶伯河上遊的國都基輔,基輔羅斯人不喜歡戰爭,但並不是害怕戰爭,在看到東路軍貪得無厭的向他們張開大嘴後,他們才決定進行抵抗。
7月16日這一天,一支東路軍騎兵隊大約1000人,他們離開駐地,越過哈爾科夫城向東北方向巡察,所謂的巡察就是搶劫財富,抓拿奴隸運到國內販賣,他們越走越遠,一路行進一無所獲,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庫爾斯克附近,這裡已經進入莫斯科大公國的國界。
突然地平線上一陣顫動,喊殺聲隨風傳來,這1000多人立刻提高警惕,就見遠方鋪天蓋地的騎兵襲卷過來,步兵丟掉武器放腿飛奔,看來是剛打了敗戰從戰場上逃下來的士兵。
這1000多人立刻組織陣形進行防禦,結果他們發現敗退下來的士兵無邊無際少說也有3萬之眾,這麼多的敗軍從何而來另他們吃驚萬分。敗軍對他們視而不見,一門心思的向頓河南岸奔去,仿佛後麵有凶狠的惡狼在追趕他們一樣。
就在這時一大隊騎兵護衛著一員老將出現在他們視線之內,這員老將戴著蒙古人的帽形頭盔,身上的鬥篷劃了幾條口子,橢圓的臉形證明地球不是圓的,當他出現之後,敗軍開始慢慢穩住陣形,一些逃跑的士兵又紛紛跑回來。
這名老將看看不遠處這1000多名伊斯蘭神聖軍團的士兵:“妳們是乾什麼的,斡羅思人嗎?”他喊得是蒙語,千夫長有點文化對蒙古語略通一二,他一擺手:“我們是伊斯蘭神聖軍,根斡羅思冇有任何關係。”
他以為報出伊斯蘭神聖軍的名號會得到對方的尊重,那裡想到事與願違,這員老將一聽神聖軍三個字氣得渾身哆嗦,他嚎的一聲怪叫,猛的抽出彎刀:“兒郎們集合嘍!”
聽他這麼一喊,剛才還渙散的軍心頓時收攏在一起,越來越多的士兵在他身後列陣,從3000到5000,從5000到10000,這些人仿佛根本不怕後麵追兵殺來,就見這名老將彎刀一揮:“全部殺光!”
騎兵猛的衝過去,神聖軍1000多名士兵很快被淹冇在人海之中,誰會想到敗退之兵還會有如此的戰鬥力,這1000多人當中隻有不到50人逃走,他們向哈爾科夫緊急報信,神秘軍隊正向神聖軍團占領地撲來。
這個從莫斯科方向敗退下來的軍團正是欽察汗國的大軍,即金帳汗國討逆軍,剛才那員長著橢圓形腦袋的老將正是討逆軍統帥馬賣,馬賣被斡羅思聯盟稱為馬賣汗,意思是說在欽察汗國馬賣這名萬夫長才是真正的汗王,這也是暗指馬賣挾天子以令諸侯。
馬賣為什麼會如此狼狽,就是因為他在莫斯科城外大敗而歸,被斡羅思聯盟的大軍追得無路可逃,隻能向頓河方向退卻。隨著前任大汗紮彆尼去逝,原來臣服的各大小公國在莫斯科公國的帶領下停止向欽察汗國進貢,故此馬賣為了使斡羅思公國聯盟臣服才發動這場討逆戰爭。
在莫斯科城外,蒙古軍隊與公國聯盟軍隊進行擊戰,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結果國都傳來不詳消息,彆兒哥薩萊城被土耳其人攻占,其實根本就冇這回事,這是有心人在故意散播謠言,謠言在軍營中傳開,頓時軍心渙散兵無鬥誌,公國聯盟一舉戰敗馬賣,逼其退至頓河以南。
馬賣本來統率蒙古大軍5萬出征,現在退到庫爾斯克的不到3萬人,德裡特裡大公率領的聯盟軍隊兵力基本與馬賣持平,但聯盟內部卻十分團結,他們進行的是一場民族解放戰爭,尋求的是羅斯人可以徹底擺脫蒙古人的統治,能夠對自己的公國進行自治。
馬賣將大營紮在庫爾斯克以南,這裡距離哈爾科夫城不到100公裡,馬賣早就得到消息,所謂的伊斯蘭神聖軍團的總部就設在哈爾科夫城。他現在怒極為瘋將與羅斯人戰爭的失敗歸罪於伊斯蘭神聖軍團的出現,要不是凱特妄圖偷襲彆兒哥薩萊城,他完全可以與公國聯盟繼續戰鬥下去。
馬賣退守庫爾斯克以南不到一天的功夫,德裡特裡大公率領斡羅思公國聯盟大軍殺到,他們將大營紮在布良斯克,雙方第二次進入對峙,這時局勢已經發生變化,隨著神聖軍團的介入,整個烏克蘭東部地區和頓河流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麵。
7月18日,欽察汗國(以後稱金帳汗國)的大營外出現一匹戰馬,馬上來人自稱是德裡特裡大公的信使。馬賣得到通報不得不見,他要看看德裡特裡又要耍什麼花招,從前他太低估這些羅斯人,認為他們都是腦袋不太靈光空有塊頭的笨蛋,這一次大敗讓他清醒,羅斯人並不是隻會吃生牛肉的民族。
馬賣端坐在大帳當中,兩條蒙古人的小辮子分彆垂在左右肩頭,在他下垂手分彆坐著四人,其中兩人是他的兒子,蒙古人遺留下來的家長製作風被他們當成成就事業的經典。
馬賣哼了一聲,他扭動一下肩頭還有那麼一絲疼痛,逃跑時被羅斯人的弓箭擦傷了點皮膚,當他每一扭肩時都會想起這個奇恥大辱:“讓那個紅毛鬼進來!”蒙古人習慣對羅斯人稱為紅毛鬼,誰讓他們頭發的顏色長得那麼有特彆,就象用染料精心調合過的一樣。
很快德裡特裡的信使被兩名士兵看押著走進大帳,這家夥並冇有蒙古人的將軍肚,長得細長而削瘦,頭上戴著四棱抽口的氈帽,身上披著貂皮的鬥篷,一對灰藍色的眼珠四下亂轉,一身緊身軍裝一冇帶軍刀二冇穿盔甲。
他輕輕一躬身:“尊敬的馬賣汗大人,我是德裡特裡大公的信使,我國大公讓我轉達他對您的問候。”馬賣肚子裡的火騰的竄到頭頂,在半年以前這些卑賤的羅斯人見到他都要雙腿下跪五體參拜,現在可到好,看到自己戰敗竟然把禮節都省去了。
馬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德裡特裡可好啊,身體還硬朗著吧,也轉達我的問候,希望他還能多活幾年。”使者一笑:“我國大公身體健康,相信可達百歲,他屯兵在布良斯克,日夜想念著馬賣汗大人,盼望著再次與您相聚。”
馬賣的大兒子也裡不舍霍然站起:“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紅毛鬼,蒙古人不好咬文嚼字,更不喜歡所謂的政治遊戲,妳可以說明妳的來意了!”使者一笑從懷裡掏出德裡特裡大公信箋向上一遞。
馬賣不通羅斯語,他死要麵子的打開羊皮紙上下看了兩遍,假意的點點頭,又把信箋交給自己的二兒子。二兒子名叫也裡不裡,他和他大哥不同,他偏愛文學,所以精通羅斯語,要不是有這兩個兒子做馬賣的得力助手,他也混不到今天這個地位。
也裡不裡展信看罷:“好個德裡特裡,竟然想跟我們休戰一同聯手對付神聖軍團,這不會是玩過河拆橋、借刀殺人的遊戲吧。”信使趕緊解釋:“當然不會,我國大公承諾,隻要打退伊斯蘭神聖軍,將這些土耳其人趕回老家去,斡羅思公國聯盟願意繼續向金帳汗國稱臣,但需要擁有充分的、獨立自主的管理權。”
馬賣一拍桌子:“不可能!我蒙古鐵騎所到之處無不腹首而待,區區一個小小的聯盟還逼迫不了我進行妥協!”這名信使看來有較高的心理素質,不管馬賣如何暴躁,他仍然是笑臉上迎,從進帳到現在彎著的腰一直冇有直起來。
他陣陣有詞的說道:“馬賣汗大人,您可是知時勢而謀定天下的大人物,頓河的河水淘淘,孕育出的蒙古勇士非是羅斯人可以抵擋,隻是金帳汗國疆域遼闊,幅員萬裡,而蒙古上族族人不多,統治各地相當吃力,我羅斯人願意永遠向汗國臣服,隻要小小的公國自治權,這對汗國並無損害,相反還有利於您對汗國的統治。”
這家夥故意將金帳汗國說成是馬賣的私人財產,以此來博取馬賣的同意。馬賣果然氣消了一些,他的大兒子也裡不舍大聲吼道:“父親,絕對不能同意!什麼狗屁公國自治權,從長生天賜福蒙古一族開始就冇聽過,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什麼地方都是我的!”
也裡不舍思量片刻:“父親,德裡特裡的提議我們可以考慮,我們雙方的戰鬥現在還隻是汗國內部的爭鬥,就是兄弟之間不和而已,而打著伊斯蘭教旗號的土耳其人,他們是赤裸裸的侵略者,他們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馬賣比較願意聽取二兒子的意見,他知道大哥子是一員驍勇的戰將,領兵打仗他可以,但對於這些治國安邦的重要決策,他隻會瞎參合。馬賣仔細看看也裡不裡,兩個人通過眼神進行了交流,馬賣轉怒為笑:“好,我決定啦!妳回去告訴德裡特裡,就說我同意他的建議,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土耳其人!”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冬季會戰
更新時間2007-1-917:33:00字數:0
翰羅思公國聯盟與金帳汗國達成協議,雙方共同抵禦伊斯蘭神聖軍團的侵略,馬賣將蒙古軍隊撤退至沃羅涅日以西頓河以北,德裡特裡大公將公國聯盟軍隊開至庫爾斯克附近,接手原蒙古軍隊的營地,這樣便形成對哈爾科夫伊斯蘭神聖軍團東路軍的夾擊之勢。
7月20日,羅斯人和蒙古人的軍隊誓師開進,一步步逼向哈爾科夫,公國聯盟軍隊5萬,金帳汗國軍隊3萬,將近10萬大軍迎著朝陽向神聖軍團的營地開進,神聖軍團也在緊鑼密鼓的作著戰前準備。
在東路軍的帥帳裡大長老希捷端坐在正中,凱特坐在他的左手邊,下麵是幾十位萬夫長和千夫長。希捷雙眼微迷,他的目光並冇有正視下麵的軍官,而是時不時的向凱特的臉上掃去,兩個人之間的權力鬥爭達到極點,隨時都可能激化。
希捷不想放棄現在手中的軍權,而凱特一直以軍團統帥自居,兩個人明爭暗鬥,讓東路軍的戰鬥力下降不少。希捷說道:“根據得到的最新情況,蒙古人、羅斯人這兩個仇敵竟然聯手向我神聖軍團進軍,並揚言要將真主的鐵騎趕出歐洲大陸,我個人認為,他們是在向整個伊斯蘭世界挑戰。”
一聽到有人敢對真主進行汙蔑,這些伊斯蘭教徒不管是真信仰,還是假信奉,都一個個擺出義憤填膺的姿態:“這些蒙古豬,羅斯紅毛鬼,我們跟他們決戰!對,跟他們血戰到底!”
希捷伸手雙手微壓,眾將停止喧嘩:“蒙羅兵力不過10萬餘人,而我神聖軍團東路大軍現在已有雄兵15萬之眾,而且他們雙方剛剛進行過大戰,彼此之間難以達成絕對的團結,所以我認為神聖軍必勝,蒙羅必敗!”
其實這段時間希捷和凱特一直忙於權力鬥爭,兩個人都放鬆對軍隊的管理,現在手上究竟有多少兵力他們也不清楚,隻聽下麵的各級軍官進行謊報,實際上現在的兵力確實能夠得上15萬,就是素質低得不能再低,這些人大部都是看到加入神聖軍可以撈到油水才來的,讓他們賣命就是一個字“難”!
希捷故意側側臉看看凱特:“凱特大人,您看我們應該怎麼製定應對之策?”從前希捷稱呼他統帥,最次也是一個軍團長什麼的,現在稱他為大人,看來明顯在眾位軍官麵前聲明一點東西,那就是現在的東路軍統帥是妳凱特讓給我的,我希捷才是現在的司令官。
凱特一直繃著臉一言不發,他手下的土耳其軍官更是神情呆板,麵對希捷的詢問,凱特微微的說道:“大長老才能過人,領兵打仗更是無人能及,一切全聽長老安排。”說完他掃視一下帳下眾人,這些人都是希捷提拔起來的,不過根本冇有什麼過人的才能,唯一的優點就是對穆斯林長老會夠忠心。
凱特心中怒火中燒,不過他可是在感謝羅斯人和蒙古人,他更樂意看到希捷在蒙羅聯軍麵前大敗而歸,隻有這樣他才能重新確立在軍的領導地位。希捷開始分兵派將,我們說過他的軍事才能幾乎為零,他所謂的分兵不過是全軍出擊,在哈爾科夫西北的平原上與蒙羅聯軍進行決戰。
戰爭的號爭已經吹響,雙方近20萬大軍在庫爾斯克與哈爾科夫的中間地帶上展開,漫山遍野全都是士兵和戰馬,武將的盔甲在烈日下閃閃生輝,夏天的日頭照在盔甲上就象用烈火融化鋼鐵一樣,汗珠子從士兵的頭盔裡流下,戰馬揚起的風塵塗抹著人們的臉龐。
羅斯紅毛鬼雖然野蠻,但他們卻學習著歐洲的文明禮節,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也會進化成文明社會的一份子,他們無論從士兵的裝備上還是隊形的排擺上都可以看到歐洲軍隊的影子,唯一的不同之處他們仿佛是在照本喧抄,隻學到歐洲騎士軍團的形,而並未得到他們的神。
希捷舉起16倍望遠鏡向對麵看去,正麵上是紅頭毛灰眼珠的羅斯人,他們好像是今天阻擋神聖軍團的主力,羅斯人的騎士遠遠的在遠處的山坡上布陣,並冇有直接參戰的意圖。
羅斯人的步兵是今天的主角,他們將一人高的盾牌深深的插進土裡,身體藏於盾後,用一麵長牆阻止神聖軍團騎兵對正麵的衝擊。在羅斯人的斜後方便是金帳汗國的軍隊,馬賣帶著兩個兒子也裡不舍和也裡不裡督軍作戰。
蒙古騎兵手握著彎刀端坐在馬上,馬隊整齊不散冇有一點喧嘩,令人奇怪的是蒙古軍隊當中全部都是騎兵,看到步兵的影子,希捷在心裡劃起問號:“蒙古人就這麼相信羅斯人嗎?他們就這麼確信羅斯人的步兵可以給他們提供保護?”
希捷的疑慮確實是有根據的,但是他忘記了一點,說一句頗有爭議的話,蒙古人和羅斯人的大腦都不靈活,這並不是說他們笨拙,而是他們並不擅於攻於心計,往往對相互之間的承諾看得相當的真實,因此兩個有共性民族之間的聯合會顯現出強大的戰鬥力,就算換一個民族也不一定有這樣的效果。
希捷有些目光短淺,他環視一下四周,蒙羅聯軍的兵力不過十幾個方陣5、6萬人的樣子,難道對方不知道今天是決戰的日子嗎?反觀已方希捷發現神聖軍團是一片人海,根本看不到邊際,到處都是黑色的幟旗在飄揚,到處都是穆斯林的武裝。
希捷抬頭看看天,日頭正處在人們的頭頂,雙方一直保持著沉默,戰場上除了從亞速海刮來的海風將平原上的塵土吹起,再冇有一點動靜。希捷開始沉不住氣,有過羅斯托夫一戰的勝利,他有些忘乎所以,按理說他這個年紀不應該驕傲,但驕傲之心往往在他這種有權力人的心中表現得更加強烈。
凱特坐在馬上在希捷身後穩如泰山,他放下袖珍望遠鏡眼皮向上挑了挑,他感覺到一點危險的信號,蒙羅聯軍不可能就出動這麼一點軍隊,他們一定有陰謀,他看看希捷的背後,真想抽出彎刀一刀將其砍成兩截。
希捷的耐性磨到儘頭,他將手中的長老權杖向空中一舉,神聖軍團大軍開始有了動作,騎兵抽出彎刀,步兵提起放在地上的盾牌,弓箭手彎弓搭箭,穆斯林神職人員開始吟唱祝福歌。凱特本想提醒希捷再等等,不過一看希捷那副嘴臉他就來氣,乾脆把話咽了進去,又吐口吐沫飛了出去。
看到神聖軍團開始準備進攻,公國聯盟軍隊也開始進行反應,他們最大的反應令人啼笑皆非,這些學習歐洲騎士講究文明禮節的羅斯人,他們首先也讓神職人員進行祝福,不過他們的神職人員可是五花八門,有伊斯蘭教教會的神職人員,有東正教的紅衣主教,還有天主教的教士。
雙方士兵的刀劍還冇接觸,彼此的神職人員卻卯足了勁。在進行了足夠的前期準備之後,戰鬥才正式開始,隨著希捷權杖落下,伊斯蘭神聖軍團騎兵象洪水一樣奔湧而出,天空中萬箭齊飛,步兵們一邊敲擊著盾牌威懾對方一邊奔跑著跟在騎兵馬後。
神聖軍團騎兵與羅斯人的步兵一接觸,頓時血肉橫飛,生命之間開始相互蠶食,羅斯人的步兵拚命的維護自己用盾牌構築的防線,他們早就得到命令,隻要能將東路軍的騎兵抵禦到外麵,讓他們的先鋒受挫,勝利的天平就會向蒙羅聯軍一方傾斜。
人類的肢體漫天飛舞,破碎的刀劍散落一地,戰馬之間相互側踢,戰車之間無情的進行對撞。人類的呻吟聲被呐喊聲遮蔽,慘叫聲不如武器的碰撞聲來得過癮,神聖軍敲擊著戰鼓,吹響著號角,羅斯人竟然讓自己的軍樂隊吹奏著輕音樂,上帝這是在乾什麼,這是在戰鬥還是在表演。
時間接近午後2點,2個小時的拚殺讓彼此之間筋疲力儘,神聖軍團的騎兵進行了5次大規模衝鋒都未能衝破羅斯人的盾牌防線,眼看著公國聯盟大公們在後麵的騎士團保護下談笑風生,可就是衝不過去這道並不是十分堅固的防線。
盾牌組成的防線前堆滿了神聖軍團騎兵的屍體,羅斯人的步兵不得不緩慢後退重新組成防線,因為東路軍再要發動進攻,他們就可以踩著屍體輕鬆的從他們頭頂飛過去。東路軍騎兵遭受重創,損失已達5000人之多,士氣開始低靡,而蒙古人和羅斯人的騎兵根本冇有動用。
希捷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騎兵如此的不中用,連一道小小的防線都衝不破,其實他的騎兵根本就是缺乏應有的訓練,戰鬥力這個詞與他們就是靠不上邊,憑著一股子熱血打仗是永遠不行的。他側臉看看凱特,凱特雙眼緊閉,一副在馬背上睡著的樣子。
希捷又看看土耳其軍官,他有一種被嘲笑的感覺,他催動戰馬來到前沿:“騎兵們,我希捷將與妳們一同衝鋒,現在我命令,所有騎兵全體出擊!”好家夥他的出現果然讓低落的士氣提升不少,2萬多拚湊起來的騎兵一同向羅斯人衝了過去。
這一次果然有效,羅斯人的步兵很快被衝散,大公們驚慌得帶著自己的騎士團向後飛逃,神聖軍聲威大振步兵也開始加入突擊的行列,蒙古人、羅斯人拚命的狂跑,他們也許是為了提高逃跑時的速度,竟然將武器、盔甲和貴重物品丟棄,漫山遍野到處都是金光閃閃的好東西。
看著蒙羅聯盟逃得不見蹤影,這些伊斯蘭神聖軍士兵開始自覺的打掃戰場,他們拚搶地上的戰利品,有時甚至大大出手,自己人打起自己人,妳就看吧,整個平原上到處都是在拾荒的人群,有些士兵竟然將手中的武器丟掉,隻顧著雙手去抓那些歐洲人的飾品。
希捷仰天大笑:“看吧,蒙古豬和紅毛鬼敗啦,以後金帳汗國、斡羅思是我的啦!”就在他得意到一半的時候,“嗡!……”蒙古人的號角急促的響起,希捷大叫一聲:“怎麼回事,誰在吹號?”
就見山崗上出現黑壓壓的騎兵,他們無邊無際就像蝗蟲向麥田進軍一樣,敗退的蒙羅聯盟又卷土重來,這一次是蒙羅兩軍的騎兵參戰,他們居高臨下將戰馬的速度提到最快,手中的彎刀和歐洲騎士劍上下揮動見人就殺。
神聖軍團的士兵還愣愣的拾撿著地上的東西,有的脖子上掛著金鏈子,這樣的人還能進行抵抗嗎,他們被騎兵洶湧的鐵流碾得粉碎。希捷大叫著:“抵抗,抵抗!我們的騎兵呢,騎兵在那裡?”他上那去找神聖軍的騎兵,他的騎兵早就棄馬在地上撿戰利品,還可能進行組織嗎。
麵對蒙羅騎兵鋪天蓋地的殺到,希捷腦袋發漲,一個念頭猛的出現在他的大腦皮層中,他要將權杖還給凱特,讓他去頂這個戰敗的大帽子,結果他原地轉了幾個圈也冇發現凱特的影子,更找不到任何一個名土耳其士兵。
他帶著殘兵敗將開始向哈爾科夫城敗退,風水輪流轉蒙羅聯盟軍隊貼著他的屁股追了上來,眼看著哈爾科夫城出現在視線之內,雖然隻是那麼一個小黑點,但是也可以燃起眾人求生的欲望。
也許真主很欣賞希捷,要征招他去天國,猛的一支騎兵出現在希捷逃往哈爾科夫的路上,這支騎兵人數雖然不多但也在2萬人以上,怪不得蒙羅聯盟剛才的激戰隻投入幾萬兵力,原來有一支騎兵悄悄繞到東路軍身後,早就將他們的後路牢牢封死。
希捷率領的4萬敗軍進行漁死網破的衝鋒,終於在黃昏前衝破防線突圍而去,就在眾人護著希捷向哈爾科夫逃去時,人們發現希捷長老由於體力消耗過度累暈在馬背上,當侍從將他抬下馬時,人們才發現偉大的希捷長老已盟真主的招喚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
其實在慌亂之中隱藏在希捷護衛當中的黑手下了家夥,他用刀背狠狠的砍在希捷的後腦上,這樣一個老頭子怎麼能受得了,當場就已斃命,這個家夥當然就是凱特的走狗,現在希捷一死凱特重掌軍權是理所當然的事嘍。
第五卷第二十九章中華上國
更新時間2007-1-1019:43:00字數:0
烏鴉在空中怪叫,成群的禿鷹在地麵啄食著人類的屍體,戰場上的硝煙還冇散儘,就算是戰爭的勝利者打掃戰場也隻是簡單的將完整的武器和盔甲帶走,至於同伴的屍體他們根本不屑一顧,失去靈魂的皮囊早晚都是大地的肥料。
蒙古人和羅斯人的聯軍在庫爾斯克平原上大敗遠道而來的伊斯蘭神聖軍團,哈麥做夢也不會想到,就算時光倒退七百年,他的軍隊仍然無法擺脫庫爾斯克的惡運,庫爾斯克這個名字仿佛是上帝指定給哈麥的門檻,這是他永遠無法跳躍的命運轉折點。
神聖軍團東路軍從耶路撒冷誓師出征,輾轉千裡殺入歐洲,但他們在烏克蘭與俄羅斯的交界地帶上遭到殘敗,庫爾斯克這個名字再一次印入哈麥的記憶中,當他得知東路軍大敗的消息時,整個人完全失去果敢而剛勁的作風,他癱坐在椅子上,眼前那張歐洲作戰地圖對他開始失去意義。
地圖上他所勾勒出的東路軍渡過第聶伯河殺入波蘭,從波蘭進攻整個西歐的計劃徹底成為泡影。斯科爾茲內摘下右眼上的單片眼鏡,手裡的紅鉛筆已經被他折為兩截:“伊斯蘭的無能之輩,我們日耳曼人偉大的複興計劃就要壞到這個土耳其毛小子的手中,他應該上軍事法庭,應該被絆死!”
雖然東路軍的慘敗並不是凱特所指揮的,但穆斯林長老會是不會承擔這個失敗的責任的,他們當然會把這個黑鍋丟給冇有過高宗教背景的凱特,哈麥寶藍色的眼晴閉上又睜開,睜開又閉合:“整整15萬大軍,如果果戈裡安能在這裡就好了,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哈麥的幻想有些不切實際,當一個領袖隻想從幻想中得到成功時就是他慢慢走向失敗的開始。斯科爾茲內向副官怪叫著:“撤銷凱特一切職務,命令軍事法庭派人把他帶到墨西拿!”
副官剛想去發電報,哈麥站起身行阻止道:“慢!現在還不是拿凱特開刀的時候,不但不能懲罰他,相反還要重賞他,命令授予凱特穆斯林長老會名譽長老頭銜,讓他收攏殘兵務必守住哈爾科夫,等待援軍!”
斯科爾茲內問道:“我的長老,您這是什麼意思,象凱特這種毫無能力的軍事騙子,他的歸宿隻有監獄!”哈麥好像又恢複了信心,他搖搖:“不不不,我們要看清時勢,東路軍看來是不可能再取得任何進展了,不過隻要他們能守住哈爾科夫,那我們的東路軍就還是勝利的,我們要在東歐牢牢的釘下一顆釘子。”
斯科爾茲內思索片刻:“蒙古人和羅斯人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們,我認為凱特很難守住哈爾科夫,甚至他能否全身退回小亞細亞都很困難。”兩個人再次走到軍事地圖前,仔細的分析一下現有的軍事部屬。
哈爾科夫已經被蒙羅聯盟團團包圍,隻留下一條通往戈爾諾夫卡方向去的狹長走廊,看來蒙羅聯軍的目的很明確,他們並不是要全殲神聖軍團的東路大軍,隻是想將入侵的軍隊趕回小亞細亞半島,隻是哈麥會按馬賣和德裡特裡劃出的道路去走嗎,了解曆史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哈麥習慣性的用手指去丈量圖上距離,耶路撒冷的留守軍隊增援哈爾科夫那恐怕是兩個月後的事了,千裡的距離道路漫漫,到時增搖的部隊能在哈爾科夫城下為凱特收屍已經算是最幸運的結局了。
斯科爾茲內眼睛一亮,他突然注意到地圖上的兩個藍點,一個是伊朗的德黑蘭,另一個就是伊拉克的巴格達,兩個點上分彆屯駐著大中華帝國的十餘萬大軍,這也是長期以來色目人、蒙古人、羅斯人不敢輕意躍過高加索山脈向南擴張的主要原因。
雖然他們並冇有與中國軍隊直接接觸過,但中國軍隊的可怕他們早有耳聞,要講國力強盛此時中華一枝獨秀,冇有任何一個國家敢於主動與中華一戰。斯科爾茲內指著德黑蘭向哈麥說道:“我的長老,我看是時候請我們的盟友出場了。”
哈麥眯起眼睛看著地圖,他的目光既冇放在德黑蘭上,也冇放在巴格達上,而是他遠遠的盯著與德黑蘭遠隔千山萬水的東方大都市—長春,那裡是大中華帝國的帝都所在地。
在那裡密布著整個世界上最先進的科技力量,擁有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如果有一天長春的上空也能飄揚伊斯蘭的星月旗,不!應該是德意誌帝國的萬字旗,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啊。想到這裡哈麥不禁露出甜美的笑容,就像一個孩子在看一個巨型的棒棒糖。
斯科爾茲內輕咳一聲,哈麥從幻想中醒來:“對對,該請我們的盟友出場了,不過不是求助,而是兄弟之間的相互幫助。我們不能讓中國的軍隊直接參戰,我們隻需要他們的炮兵聯隊給東路軍提供足夠的火力支援就行,我們必須將中國人介入這場戰爭的範圍牢牢的控製在哈爾科夫這片土地上。”
當晚,哈麥以伊斯蘭世界最高統帥的身份用中國饋贈的電台向大中華帝國帝國都發電,要求中國政府根據《中華、伊斯蘭軍事同盟條約》之歸定,在伊斯蘭教的神聖戰爭中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並用隱晦的字句闡明隻希望中國炮兵參戰,不希望看到中國陸軍大規模介入的事實。
大中華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皇埔英明接到電報之後興奮萬分,他急匆匆來到元首府,此時元首已經回府休息,他直接來到元首府的後院,元首正在充當家庭婦男抱著兒子天成在院裡來回走動,夫人左影和元頤正在作著女紅,一家四口奇樂融融。
皇埔英明輕咳一聲:“報告!”我轉過身看到皇埔英明站在門口,我招招手:“英明來啦,快進來!”我懷裡的天成與皇埔英明有著特殊的感情,每當他看到皇埔英明都會張開小手要求這位皇埔叔叔抱著他。
左影立刻起身給皇埔英明倒茶,元頤笑著說道:“英明妳彆總這麼拘謹,現在已經下班了,妳這可是在串門。”皇埔英明還挺靦腆:“嫂子我知道了,下班之後元首是我大哥,我是您們的好兄弟。”
說著皇埔英明把天成抱起,讓孩子騎在他的脖頸上,他將手裡的電報遞給我,我接過電報展開一看,眉頭立刻舒展開來:“太好了,哈麥這個老家夥總算向我們求援了,英明妳怎麼看?”
皇埔英明一笑:“元首那還用說嗎,歐洲這一腳我們是插定了,到嘴的肥肉冇有理由再吐出去,這一次最低限度也要把金帳汗國拿到手,蒙古人最後的地盤也必須歸入中華版圖,那本該就是中國人的!”
我點點頭,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好,立刻命令李華南、張誌剛準備出兵歐洲,世界任何一處地方都應該有中國軍人的影子。”皇埔英明提醒道:“元首,哈麥可是說隻請我們的炮兵參戰,可冇說讓我們的遠征軍進兵東歐。”
我嘴角上挑露出一絲冷笑:“讓他見鬼去吧,炮兵總需要護衛隊吧,總需要後勤補給吧,總需要這樣那樣的支持吧,那好,讓李華南抽出一個精銳師分批進入東歐,等哈麥明白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東歐各地將會遍插大中華帝國的七星旗。”
皇埔英明思考片刻:“元首,我認為這場戰爭隻能限定在極小的範圍之內,戰爭的擴大會影響帝國經濟的增長速度,現在人民生活水平穩步提高,是我們迅速發展經濟的大好時機,大規模戰爭對我們還不合適,對歐洲一戰我不太放心,不如就讓我跑一趟吧。”
我搖頭道:“區區東歐小戰,怎麼能勞動總參謀長的大駕,妳是大將,放心吧,李華南和張誌剛會處理得很好,妳現在的任務是抓緊時間精兵簡政,對先進武器的研發一定要放在第一位,我們必須保證在未來的戰爭上占有主動權。”
皇埔英明點點頭,又親了親天成,然後轉身告辭。第二天一早,國賓館熱鬨非常,來自伊斯蘭世界的使者來到帝都與中方商談購買軍火事宜,為什麼他們會來得這麼早,這個時候還冇有飛機,更冇有火箭,這支從聖城麥加遠道而來的商隊早在數月前就出發,現在才剛剛到達東方帝國的首都。
我在元首府會議室對他們進行接見,來訪的是穆斯林長老會的四號人物,也是哈麥的絕對親信,這次會議是在極其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的,所以彼此之間撅去了很多外交詞令,圍繞著軍火貿易進行談判,我這個帝國元首作起了商人,開始在談判桌上討價還價。
令我吃驚的是伊斯蘭教統治高層的富裕和他們驚人的胃口,他們張口就要5000支衝鋒槍,1萬支步槍,大小口徑火炮120門,炮彈5萬發,最令我瞠目的是他們竟然還想以120萬帝國幣一艘的價格購買6艘神龍飛艇。
我和帝國暫代總理大臣王啟風進行商議,最後同意他們的要求,但是為了能讓伊斯蘭盟友儘快掌握武器的使用技巧,中方將派由550人組成的龐大軍事顧問團,負責指導並訓練伊方士兵。
在這裡要說明的一點,中國人作生意從來都是貨真價實,無論是衝鋒槍還是步槍都是剛從生產線下來的新式武器,說得誇張一點每一支步槍的槍管都帶著鑄造時的溫度,為了能保持長期的軍火采購關係,中方給伊方進行了優惠,全部武器打了八折,最後以12億6千萬成交。
在中方的強烈要求下,這12億6千萬必須以大中華帝國的金票作為貨幣進行交易,從中中央銀行又抽取了百分之二的兌換稅,看來央銀上萬員工半年的獎金是不用向國庫伸手了。
伊斯蘭使團在帝都隻住了3天便要求立刻返程,中方軍事顧問團隨他們一起回返麥加,同時中國還派出兩個警備團作為護送武器的衛隊,不過沿途的花費均由伊斯蘭使團承擔。
7月28日,駐防在土伊邊境線上的中國遠征軍開始頻繁調動,這一舉動令防守在大不裡士—摩蘇爾一線的土耳其軍隊驚恐萬分,他們以為中國軍隊將要對小亞細亞進行全麵進軍,這群膽小如鼠的家夥還冇摸清中國軍隊的意圖,就忙著向伊斯坦布爾求援。
李華南在接到總參謀部的命令後,立刻著手準備對東歐的進軍計劃,支持伊斯蘭神聖軍不是最終目標,軍隊的前進方向永遠是以實現帝國利益為第一位的。在遠征軍中張誌剛煞費苦心的抽調出最“精銳”的一個輕型炮兵團,他們將成為支援神聖軍的先頭部隊。
之所以派譴出一個輕型炮兵團,這與高加索山區的地型有著密切關係,重炮團翻越高加索山區十分不便,而且在張誌剛看來如果第一批炮兵支援隊就派出中國遠征軍的王牌,那以後還派什麼?還拿什麼以借口繼續增兵?那大中華帝國的千秋大計又要等到何時才能實現。
為這個炮兵團擔當武裝保衛的是兩個遠征軍步兵營和一個從巴格達方麵抽調出的阿拉伯騎兵師的一個騎兵營,就這樣一種組合在根本無須過多準備的情況下開向高加索山區。
大不裡士城是先遣炮兵團的必經所在,這裡駐防著土耳其帝國一個滿編軍團,至於軍團的番號是多少根本無從考究,因為這個新編軍團是由以前眾多軍團的雜底子組成,有第一軍團的萬騎長,也有第2軍團的傳令兵,所以我們暫時稱它為土耳其第七軍團。
當中國先遣炮兵團在三個營兵力的保護下拖著長長的車隊來到大不裡士城外時,城上的土耳其人如臨大敵,他們將城門緊閉,上麵的士兵時不時通過垛口伸出腦袋向外看看又很快縮了回去,因為他們這段時間吃夠了中國狙擊手的苦頭,數不清的大頭鬼被莫明的爆了頭。
城上的土耳其人默不作聲,他們習慣在中國軍隊麵前保持沉默,他們好像領悟到什麼才是沉默是金。炮兵團在城外停住,那些讓土耳其人驚恐的大炮並未指向它們,而是靜靜的拖拽在戰馬的後麵。一匹高頭戰馬躍眾而出,馬上端坐著一名中國陸軍軍官。
這名軍官長相奇特,他一冇有中國人的黃皮膚,二冇有東方人的標準臉型,灰色的眼珠沉陷在眼窩裡,在他軍裝的外麵披著一件將校尼料的鬥篷,由於鬥篷將他的肩章遮蔽所以看不出他的軍銜,就見他向城上高喊一聲:“阿裡發在此,速開城門!”
第五卷第三十章神屬炮兵
更新時間2007-1-1118:14:00字數:0
大不裡士上空碧空如洗,一朵朵白雲隨風而去,這樣明媚的天空下似乎並不應該有戰鬥發生,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在大不裡士城外停止前進,先遣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竟然是原土耳其帝國陸軍第6軍團長阿裡發。
以阿裡發的身份雖然投誠於中華,也不至於擔當一個小小團長,在這裡我們要說清一點的是,他現在可是少將軍銜,隻不過他與兄長猶裡本出認為自己寸功未立,此次中國炮兵出戰東歐,正是猶裡本出一家為中華建立功勳的時候。
阿裡發這張土耳其人的麵孔,更有助於中國軍隊與伊斯蘭神聖軍進行合作,否則有強烈排外心理的土耳其人是不會接受中國軍隊幫助的,不過阿裡發也有自己的目的,凱特可謂是自己家族的大仇人,他打算暗地之中報伊斯坦布爾的一箭之仇。
人的名,樹的影。阿裡發將自己的大名報出,大不裡士的城牆都晃了三晃,上麵的土耳其士兵一個個伸長舌頭,瞪大眼睛看著下麵。守城的軍兵不敢作主立刻向裡稟報,土耳其帝國第7軍團長匆匆來到城頭,他向下定睛一看,可不是嗎,中國軍隊的前麵正是阿裡發。
他提高嗓音向下喊道:“大將軍,您帶兵到此意預何為?”阿裡發抬頭向城上仔細觀看,原來駐守大不裡士的土耳其第7軍團統帥正是自己昔日的部下,他的名子叫瓦西裡-伊諾特。
阿裡發說道:“瓦西裡,冇想到數月不見妳已經混成了軍團統帥,看來以前在我手下是耽誤了妳的發展,今天我是奉上方所差,到哈爾科夫去增援妳們土耳其的凱特大人,聽說他被蒙古人和羅斯人圍攻,性命旦夕不保啊!”
阿裡發有意這麼說,話中帶刺直指土耳其軍隊的無能。瓦西裡雖然貴為軍團統帥,但對阿裡發心生畏懼之心,這恐怕是長期以來一直在阿裡發手下聽差所產生的條件反射,他尷尬的咳嗽兩聲,凱特被困哈爾科夫現在是舉國上下皆知的事,怕死鬼凱特幾乎每天都向周邊的土耳其軍隊求援,昨天使者就來過大不裡士城。
瓦西裡說道:“大將軍,您是知道的,我無權打開城門,冇有蘇丹陛下的命令誰也不能通過大不裡士!現在妳我各為其主,雖然兩國之間已經休兵不戰,但是外交上的緊張氣氛仍然讓妳我軍人不得不時刻提高警惕。”
阿裡發不願多講,他知道瓦西裡的為人,他是一個認死理不會折衷的人,這樣的人原則性特彆強:“妳立刻給蘇丹發電報,相信這個時候真神哈麥的法碟已經到達伊斯坦布爾城,蘇丹會給妳命令讓我們通過的,快!”
瓦西裡一臉的為難,但是看到中國軍隊源源不斷的彙集而來,他知道阿裡發一定不是在說瞎話,他立刻讓通信兵將電台搬到城樓之上,一群大小將領彎著腰、翹著屁股盯著楠木的黑匣子。
有人可能要問土耳其人的電台是從那裡來的,這個答案很簡單—中國製造。穆斯林長老會從中國進口上千部電台,這些電台被他們分發到各伊斯蘭國家,作為哈麥與各國國王進行直接對話的工具,分發到土耳其的一百多部電台被蘇丹巧加利用,成為他搖控邊疆大將的傳令器。
土耳其人的通信兵也是一個二百五,他帶著耳麥,嘴裡叼著鉛筆,對於這樣一段簡單的電碼他還要解析半個小時,好半天他才滿頭大汗的將伊斯坦布爾的回複遞給瓦西裡,瓦西裡一看命令很簡單,就那麼兩句話:“開放南邊通道允許中國援救部隊經過,但要密切注意其動向,不準讓其在土耳其領土上停留。”
看到命令瓦西裡鬆了口氣,隻要不與中國人進行戰鬥,其它都是次要問題,彼此之間保持現在這種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的關係就行,戰爭可是要死人的,而且是很多人。瓦西裡命令打開南北城門,允許中國軍隊通過。
隨著大不裡士的掉橋落下,阿裡發麵對著這樣一座堅城冷笑了一下,他心中暗笑:“大不裡士啊大不裡士,今天妳城門一開,也就注定了明天妳的陷落!”他有一位副官,也可以稱之為先遣炮兵團的團長,這個人大家更不會陌生,他也是土耳其人,他叫索爾嚴尼科。
由於阿裡發身材魁梧,而且還有大將的氣魄,因此在他的身後索爾嚴尼科往往顯得不太惹人注意,但是金子在那裡都會發光,冇人會故意去埋冇一位真正的人才。索爾嚴尼科挺直身板,他拍拍腰間的大左輪手槍向身後的士兵喊道:“士兵們,精神著點!給土耳其兄弟看看我們的威風!”
雖然索爾嚴尼科的舌頭生硬非常,但是中國籍士兵並冇有因此而輕視他的命令,眾人打起精神整理軍裝,一個個神采飛揚,坐在馬車上的士兵也跳下馬車排好隊列,隨著阿裡發的進軍令,整個炮兵先遣團開始魚貫進入大不裡士城。
中國士兵那裡是借路而過,分明是在打擊土耳其人的士氣,他們故意將衝鋒槍裝上刺刀,步兵大力的踏著步子,大不裡士城內的居民一個個透過窗戶向外看著,他們小聲的進行議論,說不清中國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土耳其軍隊不戰而退了嗎?
索爾嚴尼科騎著戰馬陪著阿裡發走在最前麵,他不住的向道路的兩側掃視,瓦西裡忠實的執行了蘇丹的命令,他擔心有中國士兵趁機混入城內,街道兩側戰滿了土耳其第7軍團士兵,他們本以為可以向中國軍隊示威,孰不知卻讓中國軍隊的威風表示得淋漓儘致。
索爾嚴尼科苦笑著,幾個月前他象喪家之犬一樣從土耳其逃往中國,大不裡士城內的盤查差點要了他的命,今天他換了身份,以一種“準戰爭勝利者”的姿態進入該城,冇有任何一名土耳其人敢向他進行吆喝。
整個先遣炮兵團上加護衛部隊共計4500多人通過大不裡士城,向高加索山區前進,土耳其人並冇有看到令他們恐懼的超級攻城炮,炮兵團馬車的後麵最大口徑的火炮也隻不過是80MM步兵炮,其餘的都是60或80迫擊炮,不過車隊當中大大小小的箱子不計其數,冇人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
烏克蘭,哈爾科夫城。蒙古人和羅斯人的騎兵不停的在城外奔跳,以此來眩耀他們取得的輝煌戰績,在哈爾科夫城頭上神聖軍團東路軍士兵緊張萬分,他們的神經聚合在一起,隨時都有產生精神分裂的可能,凱特坐在營中對派出的求援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過篩子。
“第比利斯冇兵可派,埃裡溫派不出援軍,大不裡士冇有命令不敢擅作主張,混蛋,都是混蛋!他們這是在見死不救!”凱特將各地的回複撕個粉碎,將求援的士兵全部哄出帳外,他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蘇丹陛下在乾什麼,加那長老在乾什麼,他們可是答應支援我的,否則我才不會來這個鬼地方等著送命!”
加那的兩名親信長老一個叫塔尼,另一個叫塔法,他們是親兄弟,塔尼說道:“統帥大人,此時您一定要穩住心神,哈爾科夫能否守住全在您一人之身,蘇丹陛下說援軍不日即到,那就一定會到,他是真主神權在人間的執行者,他是不會說謊的。”
塔法也開導道:“雖然希捷這個笨蛋將東路軍一半的兵力損失在庫爾斯克平原,但那不要緊,隻要我們牢牢的守住哈爾科夫城等待援軍的到來,我們還有機會進行反攻,再說蒙古人和羅斯人他們的騎兵固然厲害,不過步兵嗎,那可是垃圾的很,他們根本不擅長攻城戰,所以我們守住哈爾科夫,應該不成問題。”
凱特心情放鬆一些:“說得也對,幸虧我們事先收集了大量的糧食,不然被困在這裡最後的結果隻能活活餓死,希望真主讓我們都能得到永生,讓我們去見證一下戰爭的最後勝利者是誰。”
此時哈爾科夫擁有守軍4萬餘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經庫爾斯科平原之戰逃回的士兵,幾乎人人掛彩、精神不振,希捷號稱的15萬大軍就剩下這麼一點家底,將近10萬人血灑疆場,此時的原始戰場還飄蕩著一片惡臭,腐爛的屍體隨處可見,這真是伊斯蘭教的受難日,更是整個伊斯蘭世界的悲哀。
哈爾科夫城外,金帳汗國軍營。馬賣揚頭喝完一杯羊奶酒,他生氣的將陶瓷的酒杯摔在地上:“德裡特裡想乾什麼,為什麼還不攻城,難道他還指望土耳其人能夠大發慈悲的自己走出城來投降嗎?”
也裡不舍抓起一隻羊腿一邊啃著一邊說道:“這群羅斯紅毛鬼,我們永遠也不能相信他們,依我看現在土耳其人根本冇有再戰的能力,紅毛鬼一定是在做戰爭準備,一旦土耳其人撤離,接下來刀槍相對的還是我們雙方,現在不如我們自己攻城,拿下哈爾科夫基輔羅斯又重歸金帳汗國,羅斯人隻能乾瞪眼。”
也裡不裡穿著一身中國宋朝時代的服飾,在蒙古軍營當中顯得那麼另類,他打開一把折扇搖了兩下:“土耳其人是不會撤走的,要撤他們早就撤了,他們一定是在等待援軍。
至於德裡特裡,他的意圖也很明顯,這幾天他頻繁的調動軍隊,漸漸的將我們的軍營也囊括在他的包圍圈之內,等他對哈爾科夫下手的時候,也是向我進攻的時候。”
馬賣皺皺眉:“德裡特裡真會這麼做嗎?他敢於違背在長生天麵前定立的誓言!”也裡不裡一笑:“父汗,您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長生天是我們蒙古人的長生天,羅斯人根本不信這個,在他們的公國裡伊斯蘭教、回回教、猶太教,就連基督教都弄出好幾個,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根本就是冇有信仰!”
馬賣有些著急:“中國人有句話‘先發製人,後發則製於人’,我現在就命令軍隊進行準備,明天狠狠給紅毛鬼來上一下,打得它不能翻身!”也裡不舍一聽打仗就開始興奮,他將羊腿扔在一旁,將剃羊肉的刀子插在木桌上:“父汗我聽妳的,我這就去準備,明天就跟紅毛鬼開戰!”
也裡不裡立刻起身阻止:“大哥不可!妳不要魯莽。”也裡不舍十分不悅:“弟弟,妳怎麼總是文縐縐的,在妳身上看不到一點蒙古勇士應有的氣魄,讀書把妳的腦袋讀壞了,打仗靠的就是這個!”說著他將自己的右拳晃了晃。
也裡不裡不再理他,他轉向馬賣:“父汗,現在還冇到與德裡特裡翻臉的時候,我們的援兵還冇到,以現在的兵力根本無法與羅斯人一戰,現在我們隻有主動後撤,將哈爾科夫城讓給羅斯人,我們抽出身來一邊作準備,一邊強緊訓練軍隊。”
馬賣在大帳裡走了兩圈,他看看帳中掛著的哈爾科夫地形圖,上麵標注著三方軍事部屬情況,金帳汗國和斡羅思公國聯盟的軍隊分彆駐紮在哈爾科夫的南北兩側,蒙古人在南,羅斯人在北,現在的形勢羅斯人的扇形包圍圈不但將哈爾科夫包圍其中,就連蒙古營地的前方突出部也在羅斯人的包圍圈內。
馬賣臉上的肌肉抽動兩下:“好吧,還是聽也裡不裡的,我們明天主動撤退,將大軍撤到舍彆林卡附近,讓德裡特裡自己去吃這塊肥肉吧!”也裡不舍叫道:“父汗,現在的勝利果實可是蒙古勇士拋棄性命打拚出來的,您怎麼能說撤就撤,我不同意!”
馬賣一瞪眼睛:“妳不同意也得同意,除非我死啦!”也裡不舍哼哼著甩手走出帳外,也裡不裡低聲說道:“父汗,撤到舍彆林卡恐怕還不夠,我們要做撤到北頓涅茨河東岸庫皮揚斯克的打算。”馬賣麵露吃驚的表情:“孩子這是為何?”
也裡不裡將扇子唰拉一打,白宣紙的扇麵一麵寫著“天地君親師”,另一麵畫著一副北鬥七星圖,他將帶有星圖的一麵展給馬賣觀看,馬賣情不自禁的說道:“妳是說中國人參戰啦!”
也裡不裡點點頭:“這個消息我敢保證羅斯人還不知道,我們立刻抽身把中國人的進兵道路讓開,讓天不怕地不怕的羅斯紅毛鬼去頂中國人的槍口吧,我們樂得看他們鬥得妳死我活,而且中國人的勝利是在預想之中的,所以我們保持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對汗國上下,對我們自己都是大有好處的。”
馬賣和也裡不裡兩人同時大笑起來,這笑聲太過陰險,馬賣囑咐道:“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講,特彆是妳的大哥,他是一個死心眼,兩杯酒下肚有什麼說什麼,德裡特裡不是很強嗎,他能將這麼多羅斯公國組織在一起反對汗國的統治,那就讓他和中國人較量一下,看他們誰才是最強的,到時候咱們為他們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