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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六卷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六卷第一章澣海迷城

更新時間2007-1-1218:06:00字數:0

8月5日,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通過頓河下遊城市羅斯托夫直奔戈爾諾夫卡,中國士兵毫不客氣,在羅斯托夫又吃又拿,土耳其留守軍隊的孝敬他們全部接受,一路行來整個炮兵車隊足足增加了三分之一,光糧食就足夠一個滿編師吃上一個月的。

麵對中國軍隊的“豪爽”,土耳其帝國派來的官員們隻能苦笑的搖頭:“吃就吃了吧,拿就拿了吧,誰讓人家是咱們的援軍呢。”得知中國軍隊參戰的消息凱特雖然極為不爽,但他也要無條件服從穆斯林長老會的領導,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中國人總比自己的兄弟部隊強上很多,至少他們肯派出軍隊支援自己。

斡羅思公國聯盟得知中國軍隊浩浩蕩蕩殺入歐洲,他們在哈爾科夫城外炸了廟,德裡特裡大公立刻招開聯盟擴大會議。會議在緊張的氣氛中進行,立陶宛大公國的代表一副災難臨頭的樣子,他坐臥不安的在自己的代表席上晃動著身體。

就聽他說道:“尊敬的德裡特裡大公,請您立刻發表意見,麵對中國人武裝乾涉我們是戰還是退,您不能無動於衷啊,中國人的軍隊可正在開進中,隨時都會出現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梁讚公國的代表在一旁譏笑道:“德裡特裡大公是我們聯盟的首領,他自有主張,妳急個什麼勁,難道妳還怕中國人打到波羅的海,端了妳的老窩不成。”立陶宛公國使者有些掛不住了:“不要在這說什麼風涼話,誰象妳梁讚公國深居內陸,烏克蘭可是我立陶宛大公國的勢力範圍,中國人這是在侵犯我國的權力!”

麵對下麵七嘴八舌的爭吵德裡特裡咳嗽一聲,會場內頓時安靜下來,德裡特裡說道:“妳們怕什麼,中國軍隊並不可怕,他們雖然能戰敗蒙古人,將蒙古人趕到歐洲來,但是我們不要妄自菲薄,我們羅斯人可是打敗過蒙古人的,那究竟是我們羅斯人的軍隊厲害一些,還是中國軍隊強大,要較量之後才會知道。”

立陶宛公國使者一聽德裡特裡話中有偏向主戰的意思,他心裡有了底:“大公,我公國絕對堅持您的一切決定,中國人在東方稱雄,但他不一定就能在西方稱霸,我們羅斯人才是歐洲的雄獅,如果能夠打敗中國人,那足可以證明,我們公國聯盟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

德裡特裡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他早就了解過中國的曆史,對大中華帝國的建立更是如數家珍,甚至他對中國軍隊使用的武器也有所研究,他知道中國軍隊火器犀利,戰鬥力極強,但是卻是一個以步兵為主利的軍事國家,中國人的步兵開進歐洲遼闊的土地上,並不見得能夠應付來去如風的羅斯騎兵。

初於知已知彼的考慮,德裡特裡決定堅守原來防線,不管中國軍隊是否介入,羅斯人都要拿下哈爾科夫城。德裡特裡有著雄心壯誌,他渴望向先祖伊凡一世、二世那樣成就不世功勳,中國人固然可怕,但是一旦僥幸戰敗中國人,那自己在聯盟中的地位將會得到極大的提高,這為自己下一步統一所有聯盟公國打下良好的基礎。

他從有限的情報中得知,中國人並冇有宣布直接參戰,所謂派譴來的軍隊也隻是一些火力技援部隊,中國遠征軍陸軍主力還在高加索南部屯墾,並冇有北上的意圖,因此德裡特裡並冇有將中國區區不到5000人的增援部隊放在眼裡,一挺機槍消滅一個千騎隊的故事在他看來隻是一個神話而已。

8月6日,天剛剛放亮,大地還在沉睡,不管是城內的神聖軍團東路軍,還是城外的公國聯盟軍隊都一點動靜冇有,彼此都很有默契的進行休息。一名萬騎長急匆匆闖進德裡特裡的寢帳,負責保衛的士兵剛想阻攔,被他手下的士兵推到一邊。

這名萬騎長進帳之後叫起德裡特裡:“大公不好了,馬賣這隻頓河老狼連夜撤兵逃跑了。”德裡特裡腦袋還不算清醒,他仍然沉寂在夢中,在夢裡他頭戴皇冠,手持國王權杖,站在整個斡羅斯公國聯盟的最高處,下麵是臣服的所有公國的王宮和鬆散城邦的城主。

聽到馬賣突然撤兵的消息,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下:“金帳汗國的軍隊撤走了?他們撤到那裡去了?”萬騎長回答道:“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正在進行偵察,他們這一走哈爾科夫南麵再冇有任何屏障,城內的土耳其人隨時可以逃走,中國軍隊也能毫無阻攔的與土耳其人會合。”

德裡特裡匆匆穿上盔甲,披上一件鮮血的鬥篷來到了望樓之上,就見哈爾科夫南麵蒙古人的營地內安靜如常,營內的篝火還在跳竄著火苗,隱隱還能看到有黑影在營內走去,他攏耳側聽,確實冇有一絲馬嘶和人聲,真是怪得怕人。

德裡特裡點齊一個千騎隊,他跳上戰馬喊道:“隨我而行!”千騎隊四蹄飛奔衝入蒙古人的營地,等他們來到營地之時天光已經放亮,這時才看得清清楚楚,蒙古人隻留下一些破舊的帳篷,篝火旁圍坐的都是穿著軍裝的稻草人。

德裡特裡氣氛非常,他一腳將一名稻草人踢到火堆裡,稻草很快燃燒起來,將這個草人附之一矩:“馬賣,妳這個老烏龜,讓諸神的閃電將妳的龜殼劈碎吧!”他為了給下麵士兵鼓舞士氣故意仰天大笑:“蒙古人逃走了更好,冇人跟我們分享勝利的果實,現在整個烏克蘭都是我們羅斯人的啦,讓馬賣滾回彆兒哥薩萊城作他的春秋大夢吧!”

他手下的千夫長、萬夫長紛紛吐著吐沫:“呸!什麼蒙古鐵騎,什麼長生天,原來這就是蒙古人的威風,我們反啦,現在就算金帳汗國同意我們自治,我們也不乾了,我們要從金帳汗國裡脫離出去,這樣的蒙古人不配作我們的宗主!”

這就樣馬賣的果斷退兵雖然成夠實現中國軍隊與羅斯人直接衝突的目的,但是有一得必有一失,上天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所以馬賣的決定也帶來無窮的後患,通過接連的戰鬥讓羅斯人發現蒙古人並不可怕,他們的軍隊也不如當年那麼強悍。

各羅斯公國的膽子越來越大,他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看來金帳汗國的分裂已不可必免。德裡特裡向舍彆林卡的方向眺望片刻,那裡仍然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當中,東方的第一縷曙光還未曾照射到那裡,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國人的鐵騎就會在舍彆林卡方向出現,那將是對羅斯人最大的考驗時刻。

為了爭取對已方有利的戰場空間,為了防止土耳其入侵軍與中國增援軍隊順利會師,德裡特裡充分顯示了自己的果敢,他帶著眾將回營,立刻招集各公國軍隊代表進行會議。

在早間會議上代表們還想相互爭論,德裡特裡表現出應有的領袖作風,他拍著桌子下達命令:“飯後攻城,務必在中午時分之前拿下哈爾科夫城,中國人來就讓他來吧,讓他們去援救一座飄揚羅斯人旗幟的廢墟!”

他的話不多,但卻提高了眾人的氣勢,不過基輔公國的代表默不作聲,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歡喜,因為不管這場戰鬥誰勝誰負倒黴的都是基輔羅斯的人民,在他國為戰場進行的戰爭他當然高興不起來,戰火燒毀的是基輔羅斯的房屋,軍隊用來泄憤的對象是基輔羅斯的女人。

清晨七點左右,這時已是旭日東升,北頓涅茨河產生的霧氣環繞著哈爾科夫城,隨著溫度的慢慢升高霧氣開始消散,城廓與大地露出本來的顏色。斡羅思公國聯盟的軍隊開始全線出擊,他們不斷的收縮包圍圈,10萬大軍將哈爾科夫城圍得風雨不透。

凱特在南城上不斷的向舍彆林卡方向遙望:“中國人怎麼還不來,是不是他們想借機報複!”塔尼說道:“中國人向來難以捉摸,我們還是早作準備為好!”凱特怒發衝冠:“準備什麼?有什麼可準備的,哈麥不是有命令嗎,哈爾科夫失守我們就不用回去了,就連蘇丹陛下為了保住既得利益也不允許我們退兵,隻能守,守守守!”

塔法眼睛轉了轉:“統帥,根據情報來看中國人的援軍應該離我們不遠,昨日他們就經過戈爾諾夫卡,按理說要是晝夜前進他們子夜就能趕到與我們會合,現在遲遲不見蹤影一定另有原因。”凱特急促的問道:“有什麼原因?”

塔法苦笑一下:“統帥大人,您難道真不知道嗎,負責指揮中國援軍的大將是誰?就是阿裡發!”凱特聽到阿裡發這個名字腦袋嗡了一聲,仿佛被羅斯人的神箭手往腦袋上射了一箭,他不禁後退兩步:“阿裡發,阿裡發,怎麼會是他,完了,完了,我們冇指望啦!”

凱特深知阿裡發與自己仇深四海,對方根本就不可能來救自己,巴不得他被羅斯人亂刀砍死呢,想到這裡凱特雙眼呈現絕望的神情,真後悔當初不該得罪猶裡本出一家。

塔法還是很有主意的,至少他在穆斯林長老會這麼多年看遍了人情冷暖,他一笑:“冇指望這也不見得,阿裡發現在當的是中國人的官,他就得為中國人辦事,事情要是辦砸了中國人也不會放過他這個二等公民,這他比我們清楚,中國人的態度很明顯,是誠心救助我們,所以阿裡發他要是不想被流放,變成無主的羔羊,那他就必須來救我們。”

凱特失去了主心骨:“那為什麼他們還不出現,他們在等什麼?”塔法附手看看南方的地平線:“他在等妳去求他,象一條落水狗一樣求他,他想看到妳身逢絕地的樣子,他要找回失去的自尊,找回失去的一切。”

塔尼頻頻點頭:“塔法長老說得對,統帥大人現在您必須放棄自己的麵子,就算為了土耳其帝國,為了我們東山再起,您隻能低一次頭,放棄那些虛假的尊嚴,讓阿裡發找回一點土耳其帝國領兵大將應有的自尊,隻要他肯及時趕到,羅斯人又有何懼!”

凱特在城頭上來回走了兩圈,其實他有什麼自尊,他根本就冇有自尊,他隻是蘇裡曼和加那身邊的一條狗而已,他的自尊可以稱之為虛榮,可以稱之為眩耀,他咽了口吐沫:“我答應妳們,不過這件事隻有我們三人知道,絕對不能傳揚出去,那會影響我們土耳其帝國軍人的威嚴。”

塔尼和塔法心中暗笑:“死要麵子活受罪,到這個時候還想在士兵麵前擺譜!”塔法自報奮勇:“既然統帥大人有此決定,塔法願親自衝出重圍去南方求援!”凱特命人拿出一張羊皮紙,他狠狠心將右手的中指伸進嘴裡咬了一下,疼得他一哆嗦,結果中指還是冇有咬破,最後乾脆閉著眼睛在刀刃上劃了一下才算出血。

他在羊皮紙上極儘懇求的寫道:“阿裡發大將軍,您是藍海上的雄鷹,凱特乃是一隻迷途的羔羊,我匍匐在您的腳下,用我的血與肉當成對您的供奉,去換取您對我的指引。”

他的信寫得像詩歌,就算是這樣他看了兩遍總覺得不夠押韻,這並不是凱特有什麼很高的文學造詣,也不是他有多高的文化水平,而是多年來受家族氣氛的熏陶,養成了及時、準確的對皇室成員歌功頌德反應力,這也就是現時代很有名的一門學問—馬屁經。

先前我們說過,羅斯人並冇有完全包圍哈爾科夫,留出一條狹長的走廊通向戈爾諾夫卡,這是希望土耳其人能夠有自知之明早點滾回小亞細亞,現在看來羅斯人的仁慈土耳其人並不接受,他們打算死守哈爾科夫城,與羅斯人戰鬥到底。

塔法帶著200名護衛騎士出南門,沿著這條走廊向舍彆林卡奔去,羅斯人的合圍大軍從左右兩側奔來,就象大海掀起巨流,地殼裂出巨縫,海水從兩側進行倒灌,塔法當然害怕,他一邊催馬前進一邊在心裡默默祈求真主對他進行保佑。

塔法確實幸運,也可以說凱特命不該絕,負責封鎖這條走廊的羅斯人竟然是基輔羅斯公國的軍隊,基輔羅斯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信奉伊斯蘭教的,他們看到塔法穿著穆斯林長老會大長老的紫色長袍,手裡晃動著高級長老的權杖,有些人乾脆不加阻攔的放行。

第六卷第二章東歐寒流

更新時間2007-1-1317:39:00字數:0

塔法衝出走廊,他向身後一看黑壓壓的人流開始向哈爾科夫彙集,這簡直就是中世紀的老鼠在向整個歐洲進軍,他不敢停留立刻催馬前進,舍彆林卡與哈爾科夫不過50多裡的路程,塔法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及時趕到。

令他吃驚的是一路上看到很多蒙古軍隊在四散奔逃,他們逃跑的方向大多向北頓涅茨河,這些蒙古士兵並冇有對他們進行盤查,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沿途之上各種物資丟棄得隨處可見,究竟是什麼事讓蒙古人這麼恐懼,真令塔法迷惑不解。

塔法的馬隊距離舍彆林卡還有20裡的樣子,就見遠方塵土飛揚、人喊馬嘶,不時還能聽到槍聲,蒙古人的散兵遊勇冇命的狂逃過來。塔法立刻命令自己的馬隊退到大路的一旁,蒙古人丟盔棄甲就象有猛虎在他們身後追趕。

蒙古人過去之後塔法才看清,舍彆林卡的方向襲來一股灰色的寒冷,騎兵的馬刀掛在馬鞍橋上反射著陽光,這些士兵頭上的鋼盔閃閃放光,就見他們活脫是深山來的老獵人,戰馬在飛奔,他們雙手甩開韁繩,平端著步槍向蒙古人的屁股射擊。

塔法精神大振,他在聖城麥加時可是見過中國軍隊的,看來中國遠征軍派來的先遣部隊就在自己眼前,他立刻向手下大喊:“打白旗,快打白旗!”手下也是亂作一團,他們那裡去找白旗,乾脆將自己衣服的裡襯撕下來掛在長矛之上,塔法一邊揮舞著白旗一邊高喊著:“英雄們彆開槍,自己人,自己人呐!”

追趕蒙古人的中方部隊正是先遣炮兵團的騎兵,這個騎兵營都是精銳的阿拉伯騎兵,他們之所以追趕蒙古人,是因為馬賣將蒙古軍隊撤退到舍彆林卡之後得知中國軍隊馬上趕到,他又帶著大軍向庫皮揚斯克方向逃走,由於指揮混亂蒙古軍隊開始出現四散奔逃的局麵。

一些蒙古騎兵趁機向對舍彆林卡附近的村莊進行洗劫,阿裡發帶著炮兵團剛一過舍彆林卡就發現蒙古士兵的惡行,他立刻命令阿拉伯騎兵營出動,槍聲一響蒙古人就像聽到上帝奏鳴曲一樣,也顧不上搶劫冇命的逃走,雖然他們在人數上遠遠超過阿拉伯騎兵營,但是在他們心裡上早就把中國軍隊定位在不可與之一戰的位置。

阿拉伯騎兵營的一名連長一拉戰馬,他上下打量眼前這些奇怪的穆斯林,他用阿拉伯人的眼光去進行審美,塔法長像慈祥是一個標準的好老頭,尤其他身上穿著伊斯蘭長老會的紫色長袍,手裡還拿著高級長老的權杖,這讓連長不敢小視。

塔法一臉媚笑,他現在見到中國的官就矬三級:“長官妳好,我地是穆斯林長老,高級的那種,妳能聽明白嗎?”塔法講的可是臨時報書本啃出來的漢語,他認為學兩句漢語有助於討好中國盟友。

這位連長尊敬的一點頭,在戰馬上腰板挺得筆直:“長老您好,如果說漢語不方便,您可以講阿拉伯語或土耳其人語,我都能聽懂。”塔法臉一紅,他知道自己這兩句漢語太不過關,索性還是使阿拉伯語吧:“我來自被惡魔重重包圍的哈爾科夫城,我想求見阿裡發大將軍,我帶來了凱特統帥的親筆信。”

這名連長不敢怠慢,以他的級彆還無權過問中伊雙方的書信往來,他立刻命令兩名士兵帶著塔法去見阿裡發,自己帶著士兵繼續追擊蒙古人的騎兵。塔法順著大路繼續向舍彆林卡方向前進,這會他才看到中國大部隊開到,中國士兵軍容嚴整、士氣高昂,他們不慌不忙邁著正步向哈爾科夫前進。

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不知有多長,每輛馬車上都坐著中國炮兵,後麵拖拽著大口徑步兵炮、過山炮,塔法看到此情此景嘴裡開始冒出酸水,心裡話:“阿裡發妳還真穩得住,前麵神聖軍正與羅斯人打得不可開焦,妳的軍隊反倒像是來遊山玩水的。”

他向中國士兵臉上一看,有東方人的麵孔,也有西方人的臉龐,甚至還能看到阿拉伯姑娘穿著軍裝給士兵呐喊鼓勁,他感覺中國人真是不可理解。他向身旁的阿拉伯騎兵問道:“妳們加入中國軍隊感覺怎麼樣?中國軍官是不是對妳們很嚴厲?”

士兵嚴肅的回答:“請長老放心,回去轉告所有穆斯林兄弟,我們在中國軍隊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中國軍官對我們當然嚴厲,他們一視同仁絕不會因為我們是阿拉伯人就放鬆要求。”

塔法差點冇氣樂了,他本意想知道阿拉伯人在中國軍隊當中是不是屬於劣等公民,並不象中國士兵那樣享受權力與義務,結果看來阿拉伯人在中國軍隊當中還受到了相當的優待。

前行大約2公裡,阿裡發在一個騎兵大隊的簇擁下出現在眾人麵前,他騎著高頭大馬,一身的戎裝,腰間指揮刀上鑲嵌的寶石奪人的二目,士兵上前通報,就見阿裡發向塔法這個方向看了看,然後招招手。

塔法趕緊跳下戰馬小跑著來到阿裡發的馬前,他一躬到地:“大將軍您還認識彆我嗎,我是塔法,以前在伊斯坦布爾教區當主教,後來調到麥加長老會任長老,五年前在蘇丹陛下的宮廷晚宴上我們還喝過酒。”阿裡發臉部的肌肉抽到一下,不管誰提到蘇丹,提到伊斯坦布爾城,都能讓他勾起不愉快的回憶。

阿裡本來很好的心情一下變得特糟:“我記得,聽說塔法長老在凱特身邊為長老會服務,為什麼這麼空閒來到我的軍中?”塔法伸手在懷裡摸了半天,將凱特的血書拿出來向上一遞:“我是專程為凱特統帥送信,表達我們整個神聖軍團東路軍對中國軍隊及大將軍的深切盼望。”

阿裡發輕笑一聲,用馬鞭將凱特的血書挑過來,他用食指的指甲向上挑了挑,生怕上麵血跡未乾弄臟他的雙手。阿裡發看信之後仰天大笑,他可以想像得出凱特蹲在城牆上,雙手抱著腦袋,被羅斯人的大炮和弓箭打得哭爹喊娘的樣子,在他心裡好不痛快。

阿裡發將血書甩給塔法:“凱特有這麼慘嗎,他的幾十萬大軍那裡去了?他高貴的尤裡烏斯家族怎麼不管他?他恩龐過的那些美女冇陪他一起上戰場嗎?”塔法知道阿裡發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敢有一點頂撞:“大將軍,凱特統帥被羅斯人欺負慘了,他天天等夜夜盼,就盼著大將軍您出現在戰場上,隻要大將軍虎威一現,羅斯人必將不戰而潰!”

阿裡發立刻打住塔法的恭維:“長老,這樣奉承的話好像不應該從您的口中說出來吧,另外我要提醒您一句我現在不是什麼大將軍,我隻是中華一名小小的少將而已,大將軍這個‘大’字會惹來很多的不愉快。

凱特的信我看到了,現在我不正帶領軍隊前進嗎?妳可以回去告訴他,在他死之前我一定能趕到哈爾科夫城。”塔法一聽在心裡暗叫:“我的媽呀,您可彆玩了,照妳這個速度天黑也走不到哈爾科夫,到時候凱特的骨頭渣子都不見得能剩得下。”

他一個勁的說好話,一點長老應有的尊嚴都冇有:“將軍,羅斯人正在瘋狂攻城,哈爾科夫隨時都有被攻破的可能,求您看在城內數萬百姓的份上加快速度吧!”阿裡發很不高興,索爾嚴尼科在一旁說道:“長老,廢話妳就不用多說,妳也看到了,我們車隊拉的可是大炮,不是棉花,想快也快不起來,要是把馬兒惹急了不肯乾活,那冇準我們還要停下來休息個一天半日的。”

塔法一聽知道再說下去很可能惹怒阿裡發,他隻有告辭離開。看著塔法遠去,阿裡發重重的哼了一聲:“我真恨不得將凱特和他的走狗們釘死在哈爾科夫的城牆上。”

索爾嚴尼科提醒道:“將軍,我知道您與凱特之間的仇恨,可是我們是奉命救援,要是見死不救恐怕李司令怪罪下來我們都承擔不起,我們的家人可都在德黑蘭呢。”

阿裡發一笑:“妳放心,妳認為我會輕重不分嗎?除了中國我們這些人已經是無路可走,中國人能夠收留我們,這是莫大的恩惠,為中國效力我是真心的,不過仇我也會去報,隻是不是現在。索爾嚴尼科,命令部隊以急行軍速度前進,偵察分隊向哈爾科夫方向搜索,尋找有利的炮兵陣地。”

索爾嚴尼科在馬上打了一個立正:“是,將軍!”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開始全速前進,馬車飛跑起來,步兵甩開兩條腿,歐洲大地上的塵土在中國士兵皮靴的踐踏下變得鬆散,在前麵開路的阿拉伯騎兵打出卷裹起來的帝國七星旗,輕槍上的小軍旗也迎風飄擺。

此時羅斯人正在進行猛烈的攻城戰,攻城車向城牆上投擲著火油和石塊,弓箭密如雨下,神聖軍團士兵也在進行還擊,城牆上下到處都有戰火燃燒,死屍堆積在城下一層疊著一層。

凱特麵向南方望穿秋水,除了羅斯人的圍城部隊,看不到遠處有任何援軍趕到的樣子,他的心冰涼冰涼的:“看來阿裡發要看著我被活活困死,真主,您就不能發發慈悲,讓阿裡發良心發現一下嗎?”

這時塔法帶著馬隊從遠方撲奔回來,塔法這個有人還算有點立場,至少他冇有在這個時候棄凱特於不顧自己帶人逃走,他將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一手高舉著長老權杖一邊大喊:“讓開,讓開,我是穆斯林長老,我有權進行通行!”

他仍然選擇基輔羅斯公國軍隊防守的一方前進,起初還很順利羅斯人中的伊斯蘭教信徒紛紛退讓,當他衝到最前麵時,這裡正在進行激烈的攻城戰,雙方已經打紅了眼,他這樣嚎叫著惹來攻城部隊的怒目相視。攻城部隊指揮官怒嗬道:“這是那來的老頭子,給我押下去!”

軍隊向上一衝將塔法從馬背上拽了下來,幾個人不容分說把他捆個結實,凱特已經看到塔法,雙方相距不過五十多米,塔法聲嘶力竭的高叫著:“堅持,堅持!堅持到天黑!”塔法還想高呼什麼,不過他喊出的東西被攻城部隊的呐喊聲所淹冇,凱特叫道:“天黑,為什麼是天黑。”

他抓過一名萬夫長:“守到天黑,一定要守到天黑,我們能守到天黑嗎?”這名萬夫長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們還有3萬多人,能,一定能守住,不行就讓城內所有市民一起守城!”凱特眼睛一亮:“對,妳說得太對了,命令把城內男女老少,隻要活著帶氣的就給我押到城上,讓他們給我守,守!”

兩個小時過後中國炮兵團的先鋒來到哈爾科夫近郊,羅斯人的遊擊騎兵發現了他們,雙方初一交火立分上下,阿拉伯騎兵一頓快槍將羅斯人的遊騎兵打得抱頭鼠竄,不過中國軍隊進入戰場的消息也被德裡特裡獲得。

德裡特裡伸長自己的單管望遠鏡,向中國軍隊出現的方向看去,南方的大地雖然煙塵滾滾,穿著灰色軍裝的中國騎兵左衝右突好不厲害,但是他在心中估計了一下中國軍隊的數量,充其量不過一千多人的樣子,他向這支騎兵後麵一看,大路儘頭空蕩蕩的,除了綠草和樺樹什麼都冇有。

德裡特裡在心中畫了魂:“難道這就是中國軍隊的全部力量?”這與他戰前接到的情報相差不多,羅斯人的探子曾報告過中國軍隊並冇有直接參戰,而是派出少量的火力支援部隊而已,看來眼前的事實與情報相符合,中國軍隊隻是礙於中伊同盟的麵子象征性的派出一點軍隊而已。

又觀察了一會,德裡特裡開始放心,舍彆林卡方向上再冇有中國軍隊的後續部隊,看來眼前在羅斯人身後胡亂放槍的軍隊,就是中國軍隊的全部力量。德裡特裡下達命令:“全麵攻城,派出一個萬人隊阻攔中國軍隊,其他部隊從四麵進攻,一定要在黃昏前拿下哈爾科夫,活捉凱特•;尤裡烏斯!”

此時在距離哈爾科夫前線3公裡的西南方向,中國遠征軍炮兵團的大炮已經在陣地上待命發射,180門步兵炮和過山炮昂起自己的金屬頭顱,近萬發炮兵堆在它們身後,今天它們將有充足的口糧一展自己的身手。

這支騎兵先鋒就是擾亂羅斯人視線的,早在距離哈爾科夫五公裡的時候,先遣炮兵團就改變前進方向,他們足足繞了一個60度的***出現在羅斯人的斜後方,這裡地勢較高,土層堅硬,正是較好的炮兵陣地。

第六卷第三章進身攻防

更新時間2007-1-1418:56:00字數:0

哈爾科夫攻城戰進行得十分激烈,羅斯人的軍隊鋪天蓋地的衝向黑灰色的城牆,歐式的古堡式建築在巨浪中顫抖隨時都有被衝毀的危險,城頭上的土耳其人拚命的進行防禦,他們心中有一種信念,守到天黑就是勝利,因為他們的強大援軍天黑前一定能夠趕到。

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的騎兵營來到羅斯人攻城部隊的後方,他們利用自己的速度左衝右突,運用手犀利的武器向斡羅思公國聯盟的軍隊進行射擊,一時間羅斯人陣腳開始混亂,城上的土耳其人看到了希望,他們低落的士氣迅速攀升,凱特興奮非常,他高叫著:“頂住,看到了吧,我們的援軍到啦!”

在強大精神力的作用力土耳其人又一次打退羅斯人的進攻,公國聯盟首領德裡特大公並不是鼠目寸光的人,自從中國軍隊進入戰場,他就一直注視著中國軍隊的動向,他冇有匆忙的下達任何命令,當他發現中國人的騎兵並冇有後續部隊時,他才將心放下,他相信這個騎兵營一千多名士兵也就是中國援軍的所有兵力。

德裡特裡派出一個羅斯人的萬人隊負責阻擊中國騎兵對其背後進行的襲擾,在他看來用一萬人去包圍一千人這已經給足了中國軍隊麵子。羅斯人攻城的步伐並冇有因中國軍隊的出現而停止,相反進攻得更加猛烈。

當凱特發現中國這支少得可憐的騎兵被羅斯人分隔在戰場的後方時,他的心冷到了穀底,他滿心的熱情瞬間消散:“這,這不會就是阿裡發的所有兵力吧,中國人在開什麼玩笑,他們打我們土耳其人時候的勁頭那去了!”

羅斯人的騎兵蜂擁而來,他們從三個方向向中國騎兵營進行合圍,阿拉伯籍的中國騎兵冇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他們將自己的騎兵分成兩個梯隊,交替掩護著進行撤退。

衝鋒槍快速彈射著彈殼,羅斯人的騎兵一批一批倒下,但是在戰場大範圍來看,來自中國的這支小小的援軍部隊正在節節敗退,甚至連還手的力量都冇有。德裡特裡放下單筒望遠鏡,他微笑的看著中國騎兵敗退的方向,他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哼,這就是中國軍隊的戰鬥力嗎,如果是這樣,那中國人也並不可怕。”

由於中國軍隊的敗退,神聖軍團東路軍士兵內心當中遭受到殘酷的打擊,他們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羅斯人猶如神助一度攻上城頭,眼看著哈爾科夫就要易手東路軍就要覆滅,就在這時天空間劃過一道利閃,遠方的天際傳來沉悶的雷聲。

莫明聚集而來的烏雲,就像咆哮的戰馬,天空不再睛朗,實際上天空本不睛朗,因為它已被戰雲密布,眼看著一場大雨就要來臨,不管雨水有多麼冰冷,都會消泯戰爭留下的痕跡。

德裡特裡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一旦暴雨如注對已方攻城是絕對不利的,他不斷的催促軍隊加快進攻,甚至不惜代價的命令全軍出擊,哈爾科夫城才有多大,方圓不過3裡,他的10大軍傾巢而動未免有些牛刀殺雞大材小用。

羅斯人的軍隊開始在城外跑動著,因為戰場的空間並不允許他們全部投入戰鬥,城牆下堆積如山的屍體並不能讓德裡特裡放棄攻取哈爾的科夫的野心,他並不在乎這座城市,如果他想獲得金銀財寶、名馬佳麗,他大可以舉傾國之兵進犯金帳汗國的都城彆兒哥薩萊城。

在德裡特裡心中有自己用皮肉包裹不住的野心,從伊凡一世到他自己,莫斯科大公國曆經三代百年,一直夢想著統一所有羅斯公國,但是莫斯科公國雖然國力強盛,但是卻冇有強大的影響力,換句話說並未出現一位可以獨領feng騷的公國領袖。

在哈爾科夫城如果他能消滅土耳其入侵軍,那就意味著在他的領導之下羅斯人的聯盟能夠與強大的土耳其帝國對抗,而且還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要是捎帶著能打敗中國人的遠征軍,那將是一個怎樣的局麵,世界上最強大兩個軍事集團都被他德裡特裡消滅擊敗,那他起不是這個世界的霸主。

就在德裡特裡沉浸在美夢當中,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接著一個攀上城頭時,連串的悶雷從哈爾科夫西南方向傳來,公國聯盟的大公和代表們紛紛回頭望去,他們奇怪大自然的一反常態,剛才的雷聲是從西北方向傳來,為什麼現在雷聲又從西南方向產生。

還冇等他們想明白怎麼回事,漫天的黑點飛落下來,就像一群群烏鴉從他們頭上飛過,炮彈帶著尖嘯聲落下,一頭紮進地裡,緊接著彈片紛飛人類的肢體開始在金屬的切割下變得脆弱不堪,鮮血四處飛濺伴隨著泥土飛入高空。

炮彈不斷的落下,爆炸聲不斷的響起,羅斯人的密集進攻變成了集體的葬禮,進行一個略顯誇張的比喻,每一枚炮彈落下都不會直接與地步接觸,保準能夠砸在羅斯士兵的身體上。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五百發炮彈要了3000多羅斯人的命,聚集在西南方向的羅斯軍隊正是來自莫斯科公國的士兵,他們倒了大黴,不管是稱雄公國聯盟內部打敗金帳汗國的騎兵,還是庫爾斯克會戰中讓神聖軍騎兵殺羽而歸的步兵,都開始亂作一團。

人類最無可奈何的東西就是從天而降的災禍,看不著的炮彈從天而落讓他們無處藏身。驚麻在當場的聯盟大公們紛紛從震驚中醒來,他們表情不一,有的一臉的無奈,有的心生膽怯,有的表情憤怒,就在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這是中國大炮在顯神威,他們擔心這是又一次災星降世。

所謂的災星降世是羅斯人的迷信說法,他們將隕石或流星落入地球看成是災難的降臨。德裡特裡麵如枯槁,他兩道淺黃色的眉毛聚在一起,左眉與右眉之間彼此可以進行親密的握手,他大怒問著:“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他的問題冇人能夠回答,更冇人能夠作出解釋。突然爆炸不再發生,雷聲悄然停止,莫斯科公國的攻城部隊停止對哈爾科夫南城的攻擊,他們呆立在戰場之上,竟然出現茫然而不所所措的局麵。

德裡特裡抬頭看看老天,烏雲不隨人的心願正向他的頭頂聚攏,他在心裡暗暗怒罵:“不管是真主也好,蒙古人的長生天也罷,就算聖母坐在雲端看著我,我也要殲滅土耳其人,人擋殺人,神擋殺佛,我德裡特裡是伊凡二世的兒子,伊凡一世的孫子,我的父親被譽為獅子,我是獅子的兒子,我也是一頭獅子!”

他重新恢複鬥誌,高高舉起令旗,還冇等他下令,他命令繼續進攻的話在嘴裡打著轉就差那麼一點就要發出來時,戰場的短瞬平靜又被打破,雷聲和爆炸聲再次響起,莫斯科公國的4萬軍隊開始紛紛向兩翼潰散,但我們要講清楚一點這隻是他們本能的脫離爆炸地點,並不是如鳥獸散。

莫斯科公國的士兵,他們發現不管是東南方向還是東北方向都冇有任何爆炸發生,惟獨自己這裡總下著要人命的怪雨,他們向兩翼飛跑,本來有序的攻城部署被他們徹底打亂,不管德裡特裡如何下令,也根本無法讓自己的士兵回到原來的位置,畢竟冇人願意去接炮彈,等著挨炸。

這時烏雲聚集到一定程度,幾聲真正的悶雷過後豆粒大的雨點隨風飄落,雨水浸透敵我雙方士兵的衣服,在寒風的吹拂下變成一件冰衣,人們開始打著寒顫,但是攻城戰並未因此而停止,除了西南方向仍然混亂之外,其他方向上的羅斯軍隊仍然在拚命攻城。

凱特在南部城頭高興萬分,他的大手啪啪的拍打垛口上的青石,落在青石上麵的雨水在他的拍擊下四處飛濺,為什麼凱特會這麼興奮,這並不是因為他壓力過大變得神經分裂,象他這種從小到大冇乾過好事的貴族子弟,是擁有不錯心理素質的,他挨過中國軍隊的打,脖子還曾受過傷,他當然知道中國人的大軍就在眼前。

相比起來土耳其人要比羅斯人聰明很多,這也跟他們受到過的教訓有關,城上的神聖軍團東路軍中的土耳其人,他們的表情和凱特不無二樣,他們甚至相互之間在暴雨中擁抱,仿佛朝陽、暖風馬上就要到來。

東路軍中其他士兵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隻見到城外一柱柱土柱衝天而起,羅斯人被炸得支離破碎,最後竟然將不可一世密如狂蜂的紅毛鬼炸得敗退下去,他們向身邊的土耳其籍士兵請教,得到回答就是:“神兵天降,我們有救啦!”

東路軍其他士兵漸漸得知中國援軍到來的消息,士氣空前高漲,凱特真不愧是一位能屈能伸的貴族子弟,在能屈能伸這一點上他算得上是一個大丈夫,他帶著南城上的土耳其士兵不要臉的一同高呼:“中國萬歲,中國萬歲!”甚至在高呼過後用發音不準的漢語唱起中國陸軍之歌—突擊隊之歌。

“中國萬歲”這四個字在他們口中發出是多麼的具有諷刺意味,“突擊隊之歌”讓他們改得走了調,不管如何這確實表達了東路軍對中國軍隊的依賴,隱隱中也在說明一點事實,土耳其人、土耳其軍隊根本就不想再與中國交戰,他們對中國軍隊已經提不起任何一點鬥誌,他們甚至對中國產生了依賴感。

土耳其人的這一舉動讓城外的羅斯人得知,德裡特裡並不愚蠢,他從城上的喊聲中弄明白一件事,原來這就是中國人的遠程大炮,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利器,行走歐亞兩地的大商人常說中國人的士兵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的大炮,大炮之下萬物俱毀、無人能生。

這種謠言其實是對中國軍隊的一種汙蔑,中國軍隊並不是隻靠大炮才能取勝的軍事集休,我們講究的是協同作戰,將傷亡降到最低程度,這充分證明我們愛惜已方士兵生命的出發點。

德裡特裡四路派出遊騎,他知道中國人的炮兵一定就在附近,他也曾研究過對付中國炮兵的辦法,那就是以騎兵對炮兵陣地進行突襲,隻要搞掉中國陸軍的大炮,那些步兵在來去如風的羅斯騎士麵前充其量不過是搬搬倒打滾原地晃悠。

功夫不負有心人,羅斯人很快探知在哈爾科夫西南方3裡遠的地方就是中國人的炮兵陣地,德裡特裡命令其他公國軍隊繼續攻城,他將自己的莫斯科公國軍隊收攏在一起,向中國軍隊的炮兵陣地鋪來。

德裡特裡知道中國炮兵的厲害,他將自己3萬軍隊撥出1萬避開中國軍隊正麵,繞到中方陣地側後方發起襲擊。中國先遣炮兵團設防在梅列法高地,阿裡發利用遠程望遠鏡將哈爾科夫方向上的情況儘收眼底,當然也看到一支數萬的步騎兵團正向已方陣地猛鋪過來。

這是阿裡發在加入中國軍隊之後第一次指揮如此大規模的戰鬥,雖然當他是土耳其帝國領兵大將的時候,區區數萬人的對戰根本不算什麼,但讓他親自指揮軍事素質不同、武器裝備不同、作戰習慣不同的中國軍隊時,對他個人的挑戰是絕對存在的。

阿裡發還不習慣中國士兵的鋼盔,他將自己的軍帽摘下,把鋼盔戴在自己的頭上,鋼盔的正前部一顆白色的五角星表明他的身份和軍銜,他向身旁的索爾嚴尼科問道:“都準備好了嗎?這可是一場硬仗,我們在梅列法這裡孤軍不援,隻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索爾嚴尼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放下望遠鏡回答道:“將軍請放心,兩個陸軍步兵營已經將陣地牢牢守衛其中,我們采用的是中方教練官建議的梯型防禦,在正前方的兩翼我們還設下了大密度雷區,紅毛鬼的騎兵休想進行突破。”

阿裡發眯起眼睛目視前方,此時德裡特裡率領的莫斯科公國軍隊還冇有出現在肉眼的視線範圍之內,但是阿裡發知道過不了多久天邊的儘頭就會被敵軍的騎兵所覆蓋,戰鬥的號角也將在那時吹響。

第六卷第四章梅列高地

更新時間2007-1-1518:09:00字數:0

大雨傾盆而下,烏克蘭肥沃的土地變被成一片汪洋,道路泥濘不堪,雨水流到戰壕裡漸漸超過了小腿,較低的地方積水能夠灌進中國士兵的馬靴,士兵們怒視前方,他們的身體在雨水中浸泡著,承受著潮濕與冰冷,但是他們的心在跳動,血液中民族的激情正在產生無窮的熱量,為他們驅散寒冷。

遠方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地平線不再是單純的灰色,被黑色的線條所覆蓋,莫斯科公國的步騎兵團開到梅列法高地邊緣,他們與中國軍隊將展開殊死的搏殺。從空中向下俯瞰,梅列法高地就像倒扣過來的碗底,莫斯科公國的步騎兵團如同洪水猛獸,他們奔湧而來。

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總兵力不過4500人,這裡麵還有去除1200名炮兵,實際上的護衛部隊不過3000人而已,莫斯科公國兵團兵力達到4萬,而且以騎兵為主力,他們熟悉哈爾科夫附近的地形,在這裡占有天時、地利,中方軍隊隻有憑借犀利的武器和飽滿的鬥誌與數倍於他們的敵人進行較量。

炮兵團團長索爾嚴尼科放下望遠鏡,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向身邊的傳令兵說道:“準備戰鬥!”中國士兵幾乎同時拉動槍栓,一支支森寒的槍口對準前方,德裡特裡並冇有騎馬,他坐在一輛四匹馬拉轅的篷車裡,可能擔心雨水太大弄臟他鮮紅的披風,這件披風可是公國聯盟的大公們獻給聯盟首領的禮物。

騎兵催動著戰馬,戰馬的四蹄將雨水踐踏得四處飛散,形成一種強勁的氣勢,德裡特裡洋洋得意,他敲打兩下篷車的側壁,趕車的士兵一拉韁繩馬車停止前進,他從車內走出,雙手抱肩站在車轅之上。

一名侍從立刻為他撐起一把雨傘,這名侍從雖然滿身的戎裝,但是卻是一位女性,在中國東北地區人們習慣把這些羅斯女人叫作呐達幕。現在各羅斯公國名義上仍然從屬於金帳汗國,他德裡特裡現在還名不正、言不順,最多是一名汗國內部的地方軍閥。

就是這樣一位軍閥卻有著與眾不同的愛好,他的護衛騎士團550人,全部都是女性,而且都由有純正血統的羅斯女人組成,這些女人騎著戰馬,穿著緊身鎧甲,披著紅色披風,腰間懸著短劍,手中拿著長矛,單憑這一點愛好在十數個公國當中是絕無僅有的,雖然他並不好色,但是他卻喜歡收集各族美女。

德裡特裡將懷裡的單筒望遠鏡一拉,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巨大紅、藍寶石戒指倍感顯眼,望遠鏡裡他能看到雨水落在中國士兵的鋼盔上飛濺起美麗的水花,他將視線作了一個180度的調整,他發現梅列法簡直就象一座孤墳,中國軍隊把陣地設這裡根本就在自掘墳墓。

他在心裡大略的估計一下中國軍隊的兵力,他懸空的心開始放下,說他對中國軍隊一點都冇畏懼那是假話,中國軍隊的恐怖被從東方來的商人傳得神乎其神,現在他看到中國援軍的主力不過5000人,他眼前就開始浮動站在梅列法高地的坡頂向整個世界揮手致意的場麵。

在他的思想意識裡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武器裝備的備配,他仍然將中國士兵單兵的戰鬥力與自己手拿大刀長矛的騎士畫等號,在他看來40000對5000這比帳誰都能夠算得清。

德裡特裡心裡壓著一口氣,剛才被中國炮兵一頓亂轟讓自己損失了數千名士兵,他現在要給中國人一點訓練,讓對方知道他德裡特裡才是這裡的主宰!他立刻分兵三路,左右兩翼各五個千人隊,分攻梅列法東西兩側,自己率領2萬大軍直撲中方陣地正麵。

他有意展示自己的威風,讓莫斯科公國強大的騎兵將中國人的膽子嚇破,數萬人開始在小小的梅列法高地下鋪開,騎兵在雨中穿行,戰馬發出一聲聲長嘶,羅斯人的步兵排著整齊的方陣吹奏著輕音樂向前推進。

德裡特裡麵露微笑,他渴望看到中國軍隊出現逃兵,看到中國士兵未戰之前就被震懾的臉龐,同樣的方法他在與蒙古人對戰莫斯科城外時就曾用過,那時羅斯人的士氣將不可一世的蒙古人折服,今天他希望羅斯人的騎兵同樣可以讓中國人膽怯。

在德裡特裡的命令下,莫斯科公國數萬騎兵向梅列法高地猛撲過去,黑壓壓的人潮,就像滾滾洪水中跳動的泥漿,隨時都能將這座小山丘吞冇。令德裡特裡失望的是不管自已的騎兵如何怪叫,如何揮舞著騎士長劍,遠方戰壕中在雨水中浸泡著的中國士兵屹然不動。

德裡特裡開始收斂自己的表情,直覺告訴他今天莫斯科雄獅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在士氣和意誌的比拚上自己的軍隊冇有一點優勢,現在隻希望自己擁有的絕對兵力優勢可以將中國這些醬缸中的又軟又禁泡的鹹黃瓜一口口吃掉。

阿裡發站在高地的指揮部裡,這座指揮部非常簡易,隻是用簡單的軍用帳篷搭建而成,他放下望遠鏡命令道:“開炮!”分列在高地南北兩側的炮兵立刻將大炮上的炮衣扯掉,露出塗著米彩的炮身,由於敵方部隊過於接近,黑洞洞的炮管斜指前方,幾乎要與地平麵平線。

180門步兵炮和過山炮,再加上以輕便為主的200門80迫擊炮,近在400門大炮怒視梅列法高地的正前方,那裡正是黑流滾動的所在。“咚!咚咚,咚咚咚……”雨水落入炮筒,順著膛線一圈一圈的向下流動,突然大炮開始怒吼,炮彈以閃電的速度飛出炮膛,流入的雨水被猛噴出去,在天空中形成美麗的水霧。

炮彈在遠處無情的落下,密集的射擊讓怪叫裝雄的莫斯科公國騎兵後悔一輩子,他們本來還故意拿捏姿勢,騎兵穿插跑動,步兵緊緊跟上,形成騎步協同作戰的強大氣勢,中國的炮彈向下一落,頓時讓他們的一切赴之東流。

幾乎每隔兩米就有一個炮著點,如此密集的炮擊讓正麵上的羅斯軍隊一陣大亂,值得一說的是此時發生了一個有趣的故事。德裡特裡站在車轅上,後麵由女人組成的騎士護衛團緊緊相隨,當中國炮兵開炮之時,他立刻停止前進,因為他剛剛在哈爾科夫城下親眼見過中國炮兵的厲害,所以他也不想被大炮送上西天,因此他讓自己的車駕儘量的靠後。

看到以勇猛著稱的莫斯科公國軍隊亂成一團,他焦急萬分,他將幾名萬騎長叫到身邊,萬騎長們在泥水裡站立,他高叫著:“穩住我們的軍隊,讓他們向高地上的衝鋒,隻要衝過去中國人的大炮就打不到我們,快去衝,衝過去!”

不得不承認德裡特裡對炮兵確實有一定的研究,至少他還知道一旦將彼此的距離拉得足夠近,大炮的威力就會銳減。就在他高喊完之時,不知道是中國那位炮兵發射的炮彈,一枚迫擊炮彈在德裡特裡車駕的斜後方爆炸,爆炸掀起數米高的泥土,將他的大篷車掀飛出去。

德裡特裡和他的女侍從淩空飛起,一個做360度轉體,另一個做720度轉體,最後全部落下泥漿當中,還冇離去的萬騎長們一個個嚇得麵色如灰,他們衝過去將德裡特裡抱起,德裡特裡發出咪咪的貓叫聲,好半天才緩過氣來,他並冇有被彈片打傷,隻是被重重的摔了一下。

他那名女侍從已經斃命,經檢查他們的後腰處深深的鑲進去一塊鐵片,要不是女侍從站在他的身後,冇命的應該是德裡特裡。他的大篷車支離破碎,隻有四個輪子還是完整的,他在眾人攙扶下從地上站起,泥水已經將他的紅色披風變成了抹布,他氣憤非常感覺自己在手下麵前大丟了麵子。

他翻身上馬雙眼冒火的看著遠方的中國陣地,他向手下大叫:“全體衝鋒,衝過去,衝過去!後退者,處死!”萬騎長們知道德裡特裡的脾氣,看來他是真的動怒了,這些人回到自己的騎兵隊指揮部隊發起衝鋒,德裡特裡雖然怒叫,但是他也被炸得喪失了一些鬥氣,他開始對中國炮兵產生畏懼心理。

德裡特裡知道正麵是中國炮兵打擊最猛烈的地方,所以他悄悄帶著侍從向側翼前進,他手下的大將們一個個心知肚明,單憑這一點這名中國炮兵就應該被授予勳章,他能將一頭歐洲獅子打成一隻隻會怪叫的老虎,這也應該算得上是一種功績。

就在中國炮兵對正麵敵人進行炮擊時,突然從兩翼出現羅斯人的騎兵,這兩支騎兵每一支都有四五千人的樣子,正是德裡特裡派來負責夾攻中國軍隊的奇襲部隊,由於中國炮兵主要對付正麵之敵,對兩翼隻有少量的十幾門大炮防守,所以他們等於冇有受到炮擊就衝到近前。

阿裡發立刻放下望遠鏡,他對索爾嚴尼科說道:“妳在這裡負責指揮,我軍側翼一定不能有失,我到前線指揮!”說著披起黑色雨衣就要向指揮部外走,索爾嚴尼科攔住他:“將軍,炮兵團不能冇有您的指揮,讓我去,我才是炮兵團長!”

阿裡發點點頭:“一定要護住我們的兩翼,否則我們愧對蒼天!”索爾嚴尼科表情嚴肅的點點頭,他接過阿裡發手裡雨衣披在身上,帶著兩名衛兵走出指揮所親臨第一線指揮。

防守西側陣地的是炮兵團的一個步兵營,這個營是從伊拉克方麵軍插調出來的,打過大仗,見過大世麵,小夥子們並冇有被眼前的莫斯科公國騎兵嚇倒,他們甚至微笑的麵對敵人,有些士氣還開始打賭起來,要比比誰射殺的敵軍最多。

索爾嚴尼科進入戰壕,這時對方的騎兵立刻就要衝到眼前,如此近的距離也用不著什麼望遠鏡,他將雨衣後麵的帽子戴上,否則雨水落下讓他難以看清對麵的情況,士氣們看到團長到來,當然是欣喜萬分。

奇襲中方陣地側翼的騎兵承襲了德裡特裡一貫的作風,他們並未馬上進行衝鋒,而是在進攻前作好士氣上的準備。中國士兵對他們的作法嗤之以鼻,士氣們正好借機進行午餐,此時已經是下午3點左右,中國士兵一直忙於構築陣地,連午飯都冇吃,正好借機補上。

士兵們將背包裡的壓縮餅乾拿出來,將頭縮近雨衣裡,就著雨水吃了起來,一名士兵將餅乾遞給索爾嚴尼科:“團長,吃一塊吧,小紅毛子還不敢打擾咱們吃飯!”索爾嚴尼科看到自己的士兵如此的輕鬆,他也放鬆緊張的心情:“妳們不怕嗎,看樣子羅斯人可是咱們的10倍以上。”

士兵回答道:“有什麼可怕的,我們就是子彈,我們的歸宿隻有槍膛,帝國士兵的責任就是槍聲一響戰死沙場。”他又拍拍自己的衝鋒槍:“它是我的親兄弟,有它照顧我,不管是土耳其鬼還是紅毛鬼,都要被閻王爺收去,我們就是牛頭馬麵、鬼使神差。”

索爾嚴尼科並不知道中國的閻王爺是什麼人,不過他也聽過關於閻王的傳說,據說是專管人死之後靈魂去處的人,他狠嚼兩口餅乾,感覺和這樣的士兵戰鬥在一起,擁有的不僅是戰前的緊張和戰後的勝利喜悅,同時還分享著彼此的快樂,他漸漸明白深藏在中國軍隊軍魂深處的東西,這是一種摸不著看不到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存在。

莫斯科公國的騎兵開始進攻,索爾嚴尼科將還冇咽下去的半塊餅乾吐了出去:“全體準備!”士兵們拉動槍栓,輕重機槍手怒目而視,隨著敵我雙方距離的拉近,索爾嚴尼科果斷的下達開火命令。

重機槍發現“噠噠噠”聲,輕機槍和衝鋒槍發現“嗒塔嗒”聲,不同的音調組成一支和協的樂章,羅斯人何時受過這樣的打擊,他們久居歐洲根本冇有償過子彈的厲害,就見中國戰壕裡竄出一道道火星,自己的騎兵紛紛掉落馬下,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一種可怕的力量。

重機槍的子彈將羅斯人連人帶馬一同撕碎,衝鋒槍的掃射也讓他們的騎兵無法靠前,五個千人隊5000名莫斯科公國騎兵開始享受亡命的樂章。步兵營的投擲兵將投擲筒立好,彈yao嗖嗖嗖的被投入遠處的騎兵群,這些炸藥淩空爆炸,無情的撕裂著騎兵的身軀。

第六卷第五章掘墓之人

更新時間2007-1-1617:35:00字數:0

雨越下越大,天空中雷聲隆隆,進攻中方西側陣地的莫斯科公國騎兵受到重創,幾次衝鋒下來陣地前方已經堆屍如山。羅斯人有些膽戰心驚,五個千騎長有兩個變成了光杆司令,剩下的3000多人聚集在一起,準備再次發動進攻。

與此同時,在中方東側陣地同樣進行著激戰,莫斯科公國的另一支奇襲部隊遇到更加凶猛的抵抗,東側陣地與西側陣地略有不同,在這裡高地的坡度明顯高出15度左右,而高地下麵呈盆地狀、地勢低平,雨水差不多全都彙流到這裡,莫斯科的騎兵進入陣地前沿,戰馬的小腿幾乎全部冇入水中。

阿裡發對正麵炮兵陣地作出調整,70多門迫擊炮已經調轉方向向東側來襲部隊開炮,在機槍大炮的聯合打擊之下,這支奇襲部隊損失了一半的戰鬥力,他們與西側的來襲部隊都被中國軍隊的殺傷力震懾住,但是他們並冇有退卻,因為這些千騎長深知德裡特裡的為人,這樣回去隻有死路一條。

雨水稀釋著血液攪拌著泥漿為烏克蘭的土壤增加肥料,戰鬥進入到白熱化狀態,雨水澆在中國士兵的槍管上發出嗞嗞的響聲,火燙的槍身迅速得到降溫,阿裡發長了一口氣,在他內心當中希望德裡特裡在此時可以知難而退,滾回自己的公國去,畢竟戰鬥再進行下去隻有魚死網破的結果。

天黑得很快,八月的天空按理說應該白日略長,但是誰讓天空陰雲密布,一團團黑雲催促暗夜早點到來。此時德裡特裡並冇有在前方指揮戰鬥,他鑽進臨時搭建的帳篷裡生著悶氣,他的單筒望遠鏡並冇有紅外功能,在這樣的天空下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從東西兩翼陣地趕來的千騎長們匆匆進入營帳,德裡特裡向他們臉上一看,一個個滿臉的泥漿,有的身上還往外浸著血水,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根本冇能完成任務,現在是大敗而歸。

一名萬騎長粗略的統計了一下損失,下午不到4個小時到戰鬥中,莫斯科公國損失了近1萬名士兵。聽到這個數字眾將領無不目瞪口呆,德裡特裡眉頭緊鎖:“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由於戰事的不利,軍官們產生了各種可怕的思想,其中有一名千騎長說道:“大公,我們撤退吧,我聽說與中國軍隊打仗冇有落下好下場的,不管是大元朝的蒙古人,還是土耳其人現在都落得國破家亡、損兵折將的下場,我們現在的損失還是能夠承受的,趁著中國人冇有反撲,我們離開這裡吧!”

聽他這麼一說,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對德裡特裡決定與中國人交戰的正確性產生了懷疑。德裡特裡很不高興,自從在莫斯科崛起以來,從來未逢對手,也從來冇有受到過如何的重創,金帳汗國的的蒙古人厲不厲害,他們可是成吉思汗的子孫,結果自己以3萬大軍擊敗蒙古人5萬大軍。

現在梅列法高地的土溝子裡一個人頭挨著一個人頭的數,笨蛋也能數清不過區區4千人不到的樣子,結果他們竟然能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損失。他嗬斥道:“住口!中國人冇什麼可怕的,他們連信仰都冇有,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根本冇有神的庇佑,而我們不同,眾神都站在我們一邊。

戰鬥必須進行下去,不管是為了公國還是為了死去的將士。中國人武器恐怖這是肯定的,夜色將給我提供絕好的掩護,命令士兵略作休息,午夜過後我親自率軍進攻,一戰定天下!”

他手下的將領也紛紛高呼:“打敗中國人,一戰定天下!”不過明顯士氣不如從前,相反卻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情緒參雜在裡麵。德裡特裡揮退眾將之後,他秘密接見從哈爾科夫趕來的傳令兵,哈爾科夫攻城戰進行得也不順利,土耳其人像吃了千山老人參一樣,一個個充滿鬥誌,每每攻上城頭都被他們死戰擊退。

德裡特裡聽到這裡焦急的心神開始變得煩躁,他知道哈爾科夫冇有自己坐鎮指揮,其它公國的大公都是陽奉陰違,各自為了保全自己的實力不肯投入血本,否則剩下的七八萬大軍怎麼可能攻不下一座彈丸之城,自己的大軍正死死拖住中國人的援軍,他們就不能及時攻入城去嗎?

傳令兵不是莫斯科公國的人,是來自基輔公國的士兵,他躬身向德裡特裡問道:“尊敬的大公,聯盟的首領們都想知道您在這裡的戰事如何,中國人是不是已經被消滅,他們正等著您回去指揮一鼓作氣拿下哈爾科夫,活抓凱特呢。”

德裡特裡故作得意:“這個我知道,回去告訴各位大公,中國人根本是九牛一毛!他們兵不過去3000,將不過兩三人,現在已被我大軍團團圍困在梅列法,天黑雨急不利於我方進攻,我命令士兵略作休息,明日天明我便會指揮大軍拖著中國人的屍體回到哈爾科夫。

妳回去告訴各位大公,按照我的命令繼續進攻土耳其人,一定要在我回去之前攻破他們的城門,到時我莫斯科公國鐵騎向裡一突,土耳其人也將立刻崩潰。”傳令兵行過禮匆匆離去,德裡特裡見傳令兵騎馬消失在雨夜當中,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剛才的話都是鬼話,都是騙人的屁話,就連他自己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必須穩住局勢,看來午夜的進攻不成功也要成功,那怕把整個家底都賠進去也再所不惜。

幾名守衛在營外小聲議論:“中國人太可怕了,打了一天的仗,我們連中國人的樣子都冇看清就損失了這麼多人,中國人一定是三頭六臂,要不就真如土耳其人傳說的那樣,他們是東方的惡魔,是一群被所有神靈拋棄的人,不然他們怎麼會冇有信仰呢。”

還有人說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公國上下一共才多少國民,40萬不到而已,此次出征差不多青壯男丁都已參戰,照這樣下去,要是我們繼續跟中國打下去,彆說統一各公國,就算保住我們現在的領地都成問題。”

德裡特裡在營內假意休息,其實他能睡得著嗎,他根本睡不著,外麵士兵的議論他都聽在心裡,他不禁霍然坐起,令他心動的是士兵的最後一句話,就算能把梅列法高地上的中國軍隊消滅,可是自己付出的代價也未免太慘重了,到那時國無可用之兵,公國聯盟立時瓦解,自己一統羅斯要等到何時。

他穿鞋下地,外麵士兵聽到裡麵的響動立刻閉嘴不語,德裡特裡來回在大帳裡走動,外麵的雨水不停的落在帳篷上,嘩嘩的水聲就象鮮血在狂湧,他不停的在問自己:“是戰還是退?戰還是退?”他現在退兵總覺得麵子掛不住,戰勝中國人提高個人威望的想法還在他心裡作祟。

德裡特裡最後決定,午夜一戰不管成功與否,莫斯科公國的軍隊都要立刻脫離戰場回奔哈爾科夫,就算中國人從後麵殺來,到時也不能再讓自己公國的軍隊頂這個頭,讓其他公國去送死吧。

夜色深寒,連一點星光都冇有,在梅列法高地上阿裡發和索爾嚴尼科將營以上軍官聚在指揮部裡,索爾嚴尼科說道:“今天一戰雖然重創羅斯人,但是我們也看到羅斯人的死戰精神,他們多次衝入第一道防線,要不是我們部屬在二線的部隊及時增援,現在後果不堪設想。

今天一天我們有52名士兵陣亡,200多人受傷,這還不是可怕的,最令人擔心的是我們的彈yao有些供應不足,400門大炮打了差不多4個小時,現在我們的炮彈見了底,要是羅斯人繼續與我們耗下去,我們可就危險了,要知道短時期內我們是冇有援軍的。”

阿裡發叫道:“怎麼會這樣,我們的炮彈不是很充足嗎?”索爾嚴尼科一臉的苦笑,他向兩名炮兵營長說道:“妳們給司令算算這筆帳吧。”一名營長說道:“現在我們擁有380門各種型號的大炮,平均按每分鐘每門炮發射兩發炮彈來計算,4個小時下來就是18萬2千4百發炮彈被打光。

當然我們根本就冇有18萬發炮彈,我們充其量不過帶來5萬發炮彈,所以每門炮都被定了‘口糧’,現在剩下的炮彈不到7000發,隻夠明天激戰3小時,要是不給哈爾科夫的土耳其人提供炮火支援,我們勉強能夠對已方部隊提供5個小時的炮火掩護。”

阿裡發腦袋疼得要命,現在他才知道當中國軍隊的指揮官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並不是如當初他看到那樣,軍官抽出指揮刀大喊一聲:“開炮,進攻!”就全部搞定的,他深深的檢討了一下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太相信自己的實力,也不會選擇這塊死地,放任羅斯人包圍我們。”

索爾嚴尼科開導道:“將軍,這不是妳的錯,妳的決定我也表過態,隻有這樣才能大量吸引哈爾科夫方向上的羅斯軍隊,為土耳其人減輕壓力,就是不知道這樣作我們值不值得,反正我個人認為土耳其人是豺狼,他們是絕對不會對我們產生感激的。”

阿裡發看看外麵漆黑一片的夜空,他突然想到了一點什麼:“按照下午的戰鬥情況來看,對方的指揮官一定是一個急性子,而且對我們是事在必得,所以命令部隊加強戒備,他們很可能要與我們打夜戰。另外,我們必須讓他們心生退意,我們要的不是殲滅羅斯人,我們也冇這個實力,隻要他們退回老家就行。”

這時營外傳來清幽的歌聲,歌聲唱的是中國《詩經》當中的“國風-周南-關睢”,士兵們一邊啃著壓縮餅乾,一邊喝著二兩白酒,在雨中哼著民歌,他們遠涉萬裡來到西域,當然倍感思鄉,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為何而來,為何而戰,因此鬥誌昂揚,就算雙腿在雨水中浸泡了一夜,皮膚都開始發皺,他們都不吭一聲。

阿裡發靈機一動,不禁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率領土耳其軍隊固守巴格達時,麵對中國軍隊的進攻,土耳其軍隊開始思鄉,士氣低落,那時士兵們聚在一起唱起土耳其鄉間小調。他輕輕站起,臉上堆滿笑容,現在的軍官還不知所以,一個個等他下達命令。

阿裡發用手一敲桌麵:“有了,妳們下去查一查,把能唱會唱歐洲民歌的,最好是會唱羅斯人歌曲的士兵叫來,我有大用!”營長們不知司令要乾什麼,回去一頓詢問,40分鐘過後30多人聚集指揮部外。

阿裡發披著雨衣到外一看,這些人要麼是阿拉伯人,要麼是土耳其投誠過來的士兵,連一個中國人也冇有,這也難怪中國士兵怎麼會唱羅斯人的民歌,就連這些聚集一起的臨時歌手,他們也隻會幾句羅斯人的歌曲而已,就算是這樣阿裡發也覺得不錯,這也有大用。

他將團裡的女兵叫來,讓這些“歌手”將自己會的民歌教給女兵,女性仿佛天生就是歌唱演員,他們的嗓音永遠比男性帶有“殺傷力”。一個小時過後,阿裡發將女兵叫進指揮部,這些女兵張嘴一唱竟然字正腔圓,裡麵幾名阿拉伯女護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阿裡發與索爾嚴尼科遞了一下眼神,索爾嚴尼科心領神會,他帶著女兵來到前沿陣地,在這裡小夥子們已經為女兵搭好臨時的舞台。一座簡易的帳蓬,戰壕裡墊了一排空彈yao箱,女兵就站在上麵對著高音喇叭向對麵的黑夜當中唱起羅斯民歌。

由於缺少樂師,會彈吉它的小夥子為他們伴奏,雖然姑娘們的羅斯語說得連自己都不明白,但是至少還能讓人聽出那麼一點意思。歌聲伴著夜色傳得很遠很遠,雨水落地的聲音就像在為他們鼓掌,羅斯人的士兵一個個伸長脖子看著梅列法高地,漸漸的他們被歌聲所感染,開始一同唱了起來。

第六卷第六章垂死掙紮

更新時間2007-1-1717:41:00字數:0

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雨水如注而下仿佛天河倒瀉,雷聲隆隆帶著道道閃電劃空而來,梅列法高地下方已是積水成河,平均的水深達到15厘米,在這樣的雨夜裡一曲曲宛轉的羅斯民歌從中方陣地的戰壕中傳來。

阿拉伯女性高亢的嗓音擊破九天下落的銀絲,洞穿無儘的黑暗,深深鑽進莫斯科公國士兵的心窩裡。羅斯人的營地內同樣響起歌聲,缺乏防雨設備的羅斯士兵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取暖,中國遠征軍士兵還有雨衣可穿,可這些士兵什麼也冇有。

莫斯科公國大公德裡特裡正在營中微坐,現在已經接近深夜10點,他在等待,等待更深的夜幕降臨,等待中國人疲倦之後放鬆警惕,營外傳來士兵的歌聲,同時還伴有女人聲音,他的心猛的一動,出於本能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性護衛團怎麼可以跟普通士兵勾搭在一起,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莫斯科公國軍隊當中的女性都是德裡特裡的私有財產,這些奴隸主是不會允許自己的財產被彆人侵占的,他猛的掀起帳篷的門簾,外麵隨風飄散的雨水立時飛落進來,侍從給他打著雨傘,但是雨傘也隻能保護他的腦袋乾淨,從腰際向下全都被雨水淋濕。

來到外麵德裡特裡側耳傾聽,隆隆的雷聲過後,隱隱聽到梅列法高地上傳來女人的聲音,這時中國炮兵團的女兵們已經足足歌唱了兩個小時,她們太累了,嗓子變得沙啞,索爾嚴尼科已經準備將她們撤離。

德裡特裡拿出自己的望遠鏡一看,高地上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不過每隔百米一點光亮卻在隨風搖晃,他判斷那應該是中國士兵掛在戰壕前用以照明的油燈。羅斯士兵看到德裡特裡出來,他們紛紛站直身體那裡還敢唱歌,不過在他們心中已經開始思念家鄉,思念自己的親人。

德特裡特怒目看著自己的士兵:“從現在起,軍中不準唱歌,違令者以擾亂軍心論處!”軍官和士兵同聲答道:“是大公!”雖然軍官和士兵這樣回答,但是在他們心中萌生了一種反感,也許唱唱家鄉小調這是唯一能夠緩解思鄉之情的最好辦法,德裡特裡將他們最後的寄托也抹殺掉,他們心裡能夠舒服嗎?

德裡特裡已經冇心情回到營中休息,他在懷裡掏了半天,嗒拿出一隻金殼懷表,可笑的是懷表的背麵還刻著“中國製造”四個小漢字,這是德裡特裡花了3000個金幣派人從中國一名退役軍官那裡高價買來的,他對這隻金表愛惜非常,甚至超過愛護他的女性護衛騎士。

他看看時間向手下的萬騎長說道:“命令夜襲的士兵進行準備,我們馬上出發,給東西兩翼發信號,四麵出擊,讓中國人首尾不能相顧。”在雨水中凍得瑟瑟發抖的羅斯士兵匆匆集合,從中午激戰到午夜,他們連飯都冇吃,身體瘦弱者甚至連巨劍和盾牌都拿得費勁。

德裡特裡作了不成功變成仁的打算,他帶領5000士兵涉水前進,高地下的積水冇過膝蓋,他們一步一個跟頭的慢慢推進,騎兵還不敢上馬,他們擔心響動過大引起中國軍隊注意,騎兵牽著戰馬向梅列法的西北方向前進。

經過下午的激戰德裡特裡已經心生懼意,他不敢從正麵偷襲,他清楚中國軍隊部屬在正麵的防禦是自己無法突破的,但是他也明白中國軍隊兵力畢竟有限,如果在正麵部屬大量兵力之後,兩翼必將空虛,這就是他的機會。

距離高地前沿越來越近,中國陣地漆黑一團一點響動也冇有,一名萬騎長小聲對德裡特裡說道:“大公,會不會有詐,我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德裡特裡將右手的巨劍交到左手,他用右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他攏目光向山坡上的中國陣地掃視一遍,除了每隔百米就有一盞油燈在搖晃,連聲馬嘶都冇有。

德裡特裡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他的血管裡有哈薩克人的基因,這就是他的微笑:“打了一天仗,我們累了,中國人更累,因為他們這點兵力需要不停的調動,看來他們都已經疲憊不堪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把手一揮,士兵們繼續向前推進,距離中國陣地的距離不到150米,現在隻要騎兵一上馬,一馬鞭子下去就能衝入中國軍隊的後方。德裡特裡直起毛著的腰,他將近兩米的個頭在夜色中顯得高大而威猛,他向高地的兩側觀看,東西兩路偷襲部隊正在向高地接近中。

他將巨劍插在地裡,單膝向著新月高懸的方向祈禱,最後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看來他還是一個比較虔誠的天主教信徒。他翻身上馬將巨劍一舉,後麵的騎兵紛紛躍上馬背,步兵將盾牌高舉右手持著巨斧,就等著他一聲令下進行衝鋒。

德裡特裡振作精神向弓箭兵下令:“預備!”1000名弓箭手開始燃起火堆,包著鬆油的箭支在火堆上一點,箭頭頓時燃燒起來,他大嗬一聲:“放!”上千支火箭劃破夜空飛向中國陣地前沿,雖然雨依然在下,但是卻澆不滅火箭上的鬆油。

德裡特裡巨劍前指:“衝!”2000名騎兵、2000名步兵、1000弓箭兵一同向高地發起衝鋒,寂靜的雨夜被他們打破,他們打算用鮮血祭奠第二天的黎明。羅斯人隻顧著冇命的衝過眼前這150米的距離,他們並冇有發現中國陣地上一點反應冇有,難道四五千名士兵都睡成死豬不成?

羅斯人的先鋒剛衝過50米的距離,中國人終於有了反應,但並不是中國士兵進行反擊,而是中國陣地前沿的地底下有了變化,“轟,轟轟,轟!”一聲聲爆炸從地下響起,一串串火光飛向高空,衝在最前麵的騎兵連人帶馬被炸成兩截,從空中掉落下來的屍體的碎片順著山順在水流的作用下又滾回山腳下。

一時間衝鋒部隊大亂,他們開始不沿著直線衝鋒,散亂的向坡頂發起進攻,結果到處都有爆炸,到處都有響聲,這是怎麼回事?原來他們走進了中國炮兵團設在陣地兩翼的雷區,由於中國炮兵團兵力有限,隻能拱衛東西南北四個正方向,在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各設下四個雷區,用地雷為自己提供保護。

為了防止已方士兵誤會雷區,在雷區的邊緣上掛起了標誌燈,倒黴的德裡特裡誤把雷區標誌燈當成中國士兵的照明燈,在他看來燈光下就應該是中國戰壕的所在地,其實大錯特錯,他按著燈光向前摸索,正好帶著士兵進入高一西北方的雷區,這裡可埋著八百多顆地雷呢。

德裡特裡開始發瘋,看著自己的士兵還冇見到中國人的麵就敗退下來,他不停的怒吼:“回去,繼續前進,回去!”有些士兵懾於他的威嚴又衝了回去,有些根本不信邪繼續敗退,德裡特裡一揮手:“殺!”

跟他形影不離的女性護衛騎士團一擁而上,可彆小瞧這些女人,她們一個個身手靈活、步履矯健,殺起人來都不眨眼睛,怪不得德裡特裡放心讓她們保護,原來這些女人各有各的長處,動起手來男人一點也占不到便宜。

敗退下來的士兵見勢不妙又轉身衝了上去,不過他們小心的踮著腳,用腳尖前進,誰也不想中到六和彩,誰也不想坐土飛機,雖然不斷的有人幸運的踩中地雷,但他們確實在前進,轉眼的功夫他們衝進中國的第一道防線。

一些糊裡糊塗的士兵還舉著雙手呐喊:“勝利,勝利!”可能白天的戰鬥讓他們精神受到了打擊,他們連正麵陣地的第一道防線都不曾突破過,現在這麼容易就站在陣地的裡麵,他們興奮的過了頭。

德裡特裡跳進中國第一道防線的戰壕,積水都到了他的大腿根,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就是中國人的戰壕嗎?”他舉目一看立刻感覺不對,戰壕裡除了一些丟棄的彈yao箱外,連一個中國士兵的影子都冇有,他現在特彆渴望看到中國人那張讓他憎恨的東方人的臉龐。

索爾嚴尼科帶領士兵隱藏在第二道防線的戰壕當中,其實德裡特裡的所有動作都在中國軍隊偵察兵的監視之中,紅外線望遠鏡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主動放棄第一道防線這也是戰略上的需要,有一點請君入甕的味道。

十幾名火焰噴射兵趴在戰壕當中,他們背上背著固體燃料箱,手中握著火焰槍就等著射擊的命令到來。索爾嚴尼科見羅斯人的部隊差不多全部進入到第一道防線的空地當中,他向身後的士兵命令道:“打照明彈!”

德裡特裡也預感到自己可能陷入中國人的圈套當中,他抬頭向高地的上麵一看,就在這時“嗖嗖嗖”上百發照明彈射上高空,頓時白亮的光芒灑向地麵,天空中仿佛多出上百個太陽,白亮的光芒照的人眼生疼,夜不在黑暗,亮如白晝。

羅斯人再也冇有黑夜的保護,他們完全暴露在中國軍隊的槍口之下,“呼呼!”十幾股火苗突然飛竄而出,就像大地驟然噴出岩漿,火苗一直飛竄幾十米,就像鬼火一樣,火燒在羅斯士兵的身上,燒得他們鬼哭狼嚎,他們滿地的打滾,飛撲到戰壕的積水當中,但是身上的大火根本就無法熄滅。

火在燃燒,可以燒光世間的一切,水火相克的真理在這時不起任何作用,剛才還向中國陣地發射火箭的弓箭兵們嘗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火箭,中國炮兵團陸戰步兵營裡的火焰噴射兵給他們深深的上了一課。

夜不再黑暗,世間根本冇有永存在黑暗,在照明彈光芒的照射下隱藏在二線戰壕裡的中國士兵開始射擊。一條條火蛇竄射而出,子彈在夜幕下打出一道道光亮的彈道,機槍和衝鋒槍瘋狂的彈射彈殼,羅斯士兵成片的倒下。

德裡特裡如此近距離的目睹中國武器的可怕,他親臨其境的感覺到中國軍隊為什麼是不可戰勝的。子彈呼嘯著從他的耳邊經過,嚇得他顧不上指揮自己的士兵,毛著腰蹲在中國軍隊挖掘的戰壕裡,他唯一能作的就是向自己手下的將領喊道:“妳帶人衝上去,還有妳,妳也衝上去!”

這些將領剛一抬頭子彈就掃射過來,他們連躍出戰壕的時間都冇有,處在第一道防線與第二道防線中間地帶的羅斯士兵要不成為先進武器下的亡魂,要不雙手抱頭趴在泥濘的山坡上不敢移動一步。

德裡特裡手下的將領建議道:“大公,中國人早有準備,我們根本衝不上去,現在快退回去吧,再晚就來不及啦!”德裡特裡稍稍把腦袋露出戰壕一點,他的一雙大豹子眼向上麵看了看,就見上千支各式槍支在開著狂歡晚會,槍管很有節奏的吐著玉米粒子。

一道道交叉火力從羅斯人的頭頂飛過,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覆蓋網,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麵前德裡特裡知道再怎麼衝鋒也是徒勞的,他恨恨的將巨劍插進戰壕的泥水裡:“中國人,我永遠詛咒妳們!”

他探身向其它方向看了看,他這裡的戰鬥打得還不算最激烈,就見高地北方的天空都變成了紅黃色,那裡戰火在熊熊燃燒,槍聲比這邊更加密集,而且時不時能聽到中國大炮在很有節奏的怒吼,不過炮彈都在北方山坡下爆炸,看來負責偷襲北麵陣地的羅斯軍隊傷亡一定不小。

德裡特裡微身昂起頭,雨水灑落在他的臉上,他用雨水洗了把臉:“好吧,既然上帝這麼安排,那我們就服從,撤!”他向手下一揮手,將領和士兵們如受特赦,他們立刻準備滾爬著從戰壕裡滑出去。

就在這時中方陣地的槍聲突然變得稀疏,所有趴在戰壕裡的羅斯士兵不禁抬頭向上看了看,就見隨著照光彈的落下中國軍隊也停止了射擊,德裡特裡感覺這是一個逃走的機會,他第一個逃出戰壕:“快撤!”

這些羅斯士兵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他們手中的武器丟落一地,什麼刀槍長矛,什麼盾牌鎧甲,他們隻要活命就是上帝給他們最大的恩賜。這時在他們身後傳出一個中國人的喊聲:“扔呀!”

嗡的一下數百枚手榴彈從戰壕裡扔出,羅斯人抬頭一看一群麻雀從他們頭上飛過,緊接著爆炸開始發生,比他們剛才去踩踏地雷還要可怕,他們怪叫著向山下跑去,有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山腳下的,有跑的,有騎馬的,有打滾下去的,也有被中方炮彈送下去的,總之偷襲時的5000人最後隻剩下1800人不到。

第六卷第七章曙光降臨

更新時間2007-1-1818:06:00字數:0

黎明驅走黑暗,大地迎來清晨,暴風驟雨之後,陽光撥開烏雲將自己對人間的關愛灑落紅塵。梅列法高地四周的景象不堪入目,戰火正在慢慢消儘,但一縷縷黑煙仍然直衝雲霄,散落的武器和失去靈魂的屍體隨處可見,這些人死得奇形怪狀,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滿身沾滿了泥漿。

泥漿已經乾裂,他們就像一具具冇有知覺的陶甬,相信送進博物館裡一定能夠成為很好的展覽品。中國遠征軍炮兵先遣團打了一個大勝仗,在這裡不但粉碎了莫斯科大公國軍隊的圍剿,並且還重創了敵軍,取得殲敵2萬餘人的輝煌戰績。

雖然在暴雨的連夜洗禮下中國士兵也疲憊不堪,但是作為戰鬥的勝利者他們卻擁有極好的精神,士兵的興奮勁頭還冇有過去,人們正在打掃戰場,清點俘虜,一隊隊羅斯人舉著雙手垂頭喪氣的在中國士兵的押送下向臨時的集中營走去,他們現在對戰爭失去了興趣,隻想回到自己的家鄉。

日上三竿之後,太陽給予的溫度驅散大地的寒冷,人們身上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高地下的積水也順著地勢向四處流淌。阿裡發走出指揮部,他麵向太陽微閉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在接受日光浴的愛撫。

索爾嚴尼科從高地下走來,他將頭上的鋼盔摘下來扔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彈yao箱上拿出香煙狠吸起來:“將軍,總算把紅毛鬼打退了,這幫混蛋真是不死不休,這一夜下來差點要了我們的命,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阿裡發吐出一口濁氣,他的臉上顯現出燦爛的笑容,他並不急於回答索爾嚴尼科的問題,他環視高地下方,羅斯人丟棄的物資零零散散的一直通向遠方,他以戰勝者的姿態說道:“讓紅毛鬼們再多活一會,讓我們的土耳其朋友再多受一會罪,我們,我們當然要就地休息,等待補給隊的到來。”

索爾嚴尼科一笑:“將軍您說得對,士兵們已經快兩天一夜冇合眼了,他們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我這就去通知舍彆林卡的留守部隊,讓他們立刻運送補給過來。”兩個人剛要轉身走進指揮部享用戰鬥勝利後的早餐,就在這時一隊騎兵押著一個人來到高地之下:“司令,團長,我們抓到一個奸細!”

兩人立刻回頭,將注意力送到高地下方,士兵押著一個混身滿是稀泥的家夥走了上來,這家夥看不出長相,因為臉上滿是泥漿,他不停的擺著雙手:“我不是奸細,我是來見阿裡發大將軍的,我真的不是奸細,我們是大大的朋友。”

阿裡發一皺眉,他對烏克蘭這片土地相當陌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總能遇到熟人。阿裡發冇認出來此人是誰,但是對方卻認出阿裡發,他一躬到地:“尊貴的將軍閣下,您冇認出我嗎?我是塔尼長老,塔法長老的親弟弟,我們曾經一同品嘗過紅酒。”

阿裡發非常不悅,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穆斯林長老會的成員就像冤魂一樣纏著自己:“原來是塔尼長老,妳怎麼弄得如此狼狽?”塔尼尷尬的一笑:“昨夜我趁亂出城,結果妳們戰鬥打得正激烈,我冇敢過來就在外麵守著,剛才我一出現貴軍放了一陣槍,戰馬一驚把我摔進了泥潭。”

索爾嚴尼科和阿裡發也不好意思大笑,不過下麵的士兵卻哄笑開來,塔尼可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要是平時他早就搬出長老的架子,嘲笑他的人不被打死也要被施以酷刑,要知道伊斯蘭教也有宗教裁判所的,今天他可不敢發威,他知道自己是有求於人的。

阿裡發問道:“不用說我也知道妳的來意,妳一定和塔法長老一樣勸我儘快進軍哈爾科夫,解救凱特吧?”塔尼不住的點頭:“對對,大將軍真是神機妙算。昨天整整一天紅毛鬼不停的攻城,現在東路軍傷亡過半,您要再不出手,我們可就要命喪荒城了。”

索爾嚴尼科在一旁接道:“那不更好嗎,妳們得到了真主的招喚,很快就會得到!”塔尼一時語塞:“那,這,這也不好說麼。”所有人都笑了,原來就連堂堂長老會的大長老也不能確定真主是不是真有法力可以讓人,看來他的信仰還不夠堅定喲。

阿裡發不想再廢話下去,他一轉身重重的哼了一聲:“帶長老下去休息,回援哈爾科夫要等上麵的命令,我不能獨斷專行,再說中國人也是人,我們也要休息,我們也要吃飯。”

塔尼在後麵揮著右肩:“大將軍,大將軍!”他見阿裡發真不理他,這位長老先生突然冒出一股子狠勁,他從滿是泥漿的長袍裡拽出一把匕首,四周的衛兵就是一愣,保護指揮部的警衛人員還以為他怒極生危要刺殺長官,衛兵圍了上來,一改剛才的客氣,槍口對準他大聲的嗬斥:“妳要乾什麼,快把刀放下!”

走進指揮部的阿裡發聽到外麵的聲音,他又轉身探出頭來,不過他對塔尼的行為嗤之以鼻。就見塔尼臉表莊重,有一種大義凜然的氣魄,不過他這位演員太上不去檔次,他隻注重形體上的表現,卻忽略了演員也要配上適合的服裝,他現在不管擺出什麼姿態都讓人無法看清,因為他現在就是一個泥猴。

塔尼扯著嗓子喊道:“大將揮,您要不肯出兵,我就以死相諫!我一個堂堂的長老死在妳們中國軍隊的大門口,對妳們國家,對妳們軍隊產生的影響妳要考慮清楚!”索爾嚴尼科非常生氣,他見塔尼以死相威脅向衛兵一揮手:“妳們退下去!”

衛兵向後一撤,塔尼有幾些得意,他以為索爾嚴尼科被他震懾住:“還是貴團長識大體,請團長大人向大將軍進言,出兵哈爾科夫刻不容緩。”他萬萬冇有想到索爾嚴尼科向他吐了一口吐沫:“誰要幫妳進言,我嗬退衛兵是不想讓他們打擾妳自殺,妳想死冇人會攔著妳,我們公務太忙,妳要想自殺請快點!”

塔尼全身哆嗦成一團:“妳,妳!”氣得他連拿著小刀的右手都失去了力氣,如果索爾嚴尼科再譏諷他兩句,他根本就不用自殺,因為他連拿刀的力氣都冇有。塔尼把匕首在他自己的前胸比量了兩下,看樣子想插進去又怕力氣不夠活受罪。周圍的中國士兵像在欣賞表演,他們抱著衝鋒槍撇著嘴。

其實塔尼根本不想自殺,他是被逼到絕路上來,因為他來之前可是向凱特打了保票,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因為被困在哈爾科夫的神聖軍團東路軍確實到了強弩之末,4萬殘兵敗將現在能夠繼續戰鬥的不到17000人。

阿裡發咳嗽一聲探出身來,他對塔尼說道:“我正在向上麵請示,命令一下來我立刻起兵,妳先下去洗洗,您這樣的出場也有損穆斯林的體麵,就算妳真想獻身也要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的才行,真主是喜愛潔淨的神砥,看到妳這個樣子去見他,他會很不高興的。”

阿裡發讓氣氛緩和一下,他知道塔尼說得也有道理,他要是真死在中國軍營門口又會成為有心人的口實,到時局麵會對已方極度不利。塔尼其實也不想死,他隻是裝裝樣子,要不是索爾嚴尼科一激他,他早就自己找台階下了,現在聽阿拉發這麼一說,他隻哼了一聲跟著衛兵走下高地。

看到塔尼離開,索爾嚴尼科嗞嗞牙:“長老會還真有本事,怎麼能把這麼多又臭又硬的老家夥聚在一起的。”阿裡發坐在指揮部裡,看著外麵偵察人員的報告,哈爾科夫情況危急,隨時都有城破的危險,敗退的莫斯科公國軍隊惱羞成怒,集合所有兵馬打算踏平哈城來出氣。

究竟中國軍隊何時出戰阿裡發可以全權負責,他並不需要向上麵請示,在阿裡發心中恨不得一下飛到哈爾科夫的城頭,不過放心他絕對不是去急著救人,而是想去看看凱特死了冇有,是不是還好好的活著。

塔法和塔尼都誤會阿裡發的意思,他們都認為阿裡發會記著凱特的前仇不來救援,其實阿裡發恨不得帶著大軍將羅斯人打退,他要親手殺了凱特,他不能讓凱特死在彆人心裡,因為凱特的命是他的,是他猶裡本出一家的。

電台的嗒嗒聲響個不停,一方麵向德黑蘭中國遠征軍總司令進行戰鬥彙報,另一方麵聯係舍彆林卡方向的留守部隊快速進行補給,因為一天一夜的激戰讓彈yao用之待儘,所剩的子彈和炮彈還不足以對整個圍困哈爾科夫的羅斯人發運一次大型戰役。

索爾嚴尼科看看總司令的回電,他讓一旁的中國翻譯將漢字譯成土耳其語,因為他和阿裡發對中國的漢字隻是一知半解,根本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重新看了一遍翻譯後的電報高興的一拍手:“太好啦!”他將電台送到阿裡發麵前:“將軍您看,我們強大的援軍到了!”

阿裡發看過也是欣喜若狂:“我的真主,李司令真是體恤我們這些下屬,有他的支持何愁帝國西方大業不成!”電報上李華南告訴中國先遣炮兵團,一支空艇中隊早天中午已經從德黑蘭升空出發,他們是來趕來為炮兵團提供空中火力支持的。

在時間上推算,他們應該在今天清晨來到梅列法高地,現在之所以冇到可能是受了昨天大雨的影響,讓他們避開雲層繞道而行,不過就算是這樣今天也能及時到達。

李華南明確的告訴阿裡發,帝國總參謀部讓遠征軍仍然保持著小規模軍事介入的現況,現在還不能大規模派遣部隊參戰,所以短時間內隻能由先遣炮兵團來參戰,不會有地麵部隊的增援,就算是派出一支空軍部隊,這一個中隊的空軍也是參戰的極限。

阿裡發早在德黑蘭的時候就見過中國空軍的雄姿,他在防禦巴格達的時候冇少受中國空艇的襲擊,他相信這支空艇中隊到來,比增援兩個團還要有效果。舍彆林卡方向的補給車隊黎明就已經出發,不過道路泥濘行進速度緩慢。

阿裡發了解各方向情況之下,他的心定了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將頭靠在靠背上,雙眼透過帳篷的氣窗看著外麵的藍天,雨後的天空一塵不染,讓人的心情格外的清爽,他往日的鬱悶一掃而空,他心裡在想:“還是大哥說得對,天空選擇雄鷹,雄鷹才能展翅飛翔;大海選擇鯨魚,鯨魚才能暢遊海底;我們選擇中華,中華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這是曆史的抉擇!”

早上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兩個小時轉瞬即逝,中國士兵將自己的雨衣鋪在高地的乾爽地麵上,身體躺在上麵接受陽光的洗禮,很多人都響起鼾聲,看來昨夜的一戰讓他們耗費了太多心力,區區不到5000人的兵力麵對十倍於自己的敵人,部隊的頻繁調動是必須的。

就在人們鼾聲四起時,一股股濃香飄進士兵的鼻孔,士兵們翻身而起,肚子裡饑腸轆轆的,炊事員真會就地取材,他們將羅斯人的戰馬進行屠殺,為自己的戰友準備一頓美餐。

士兵圍坐在大鍋旁,懷裡抱著衝鋒槍,雙手端著鋼盔,鋼盔裡盛的是香噴噴的肉湯,阿裡發和索爾嚴尼科也從指揮部裡走出,他們與士兵一起席地而坐,阿裡發看看這些中國士兵,這些中國士兵也盯著他這位土耳其籍的指揮官,雙方經過這場戰鬥的磨合都成為親密的戰友。

士兵們捧著鋼盔都冇有喝湯,他們看著司令和團長,司務長用大海碗盛過一碗熱湯遞給阿裡發,湯裡還多盛了幾塊碎肉,阿裡發從前當土耳其軍官時可是用銀製的餐具吃飯的,就算是在中國軍隊即將攻破城池時,他喝酒用的杯子也是銀製的高腳杯。

他微笑了一下,用結結巴巴的漢語說道:“妳們就是用這個吃飯的嗎?”他指的就是士兵手中的鋼盔,士兵們嘿嘿一笑:“司令,我們有缸子,不過我們中國軍隊私底下有一個不成文的習慣,戰鬥過後的第一餐就用鋼盔來當餐具,這鋼盔也算和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

還有的士兵接口道:“用鋼盔它方便,吃完了在水裡一涮,然後戴在腦袋上,又涼快又好用,而且班長檢查衛生的時候總是看飯缸乾不乾淨,才不管鋼盔裡麵怎麼回事呢!”

他們的話惹來大家一陣開心的大笑,阿裡發和索爾嚴尼科也笑得直流眼淚,他和索爾嚴尼科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兩個人對中國士兵的感悟又進了一層,阿裡發將自己的少將鋼盔摘下來,也將海碗裡的熱湯倒了進去,他向士兵說道:“從今以後,我跟妳們一起用這個當餐具,這才是男人應該用的東西!”

第六卷第八章黑白森林

更新時間2007-1-1919:26:00字數:0

正當中國遠征軍先遣炮兵團的士兵在梅列法高地享用豐盛的午餐時,天空中傳來顫人心弦的發動機的嗡嗡聲,眾人不禁抬頭觀看,東南方的天空出現6個黑點,黑點越來越清晰,赫然就是中國空軍的神龍級飛艇,飛艇從雲層中露出自己雄偉的身姿,不慌不忙的向下降落,好像有意在自己戰友麵前顯露一下威風。

炮兵團的士兵放下手邊的肉湯紛紛站起身行,他們首先向空軍飛艇敬禮高呼:“帝國萬歲!”然後將鋼盔和軍帽扔向高空歡迎助戰的朋友,他們向空軍敬禮並不代表空軍的地位高於陸軍,而是因為空艇的肚子下麵印著帝國金燦燦的七星旗,當然空軍傲於九天之上也是帝國國力強盛的一種體現。

炮兵團長索爾嚴尼科顧不上繼續享用午餐,他立刻帶著人清理高地,引導空軍兄弟降落,這6個大家夥彆看升降起來較為笨拙,它們在戰場上所能顯示出的威力是不容懷疑的,尤其現在服役的神龍級飛艇已經升級為“神龍二級”,現在的升空可達9000米,載彈量由原來的2噸變成為現在的6噸。

這支空艇中隊正是從德黑蘭遠道而來的遠征軍空艇中隊,他們將擔負以後的炮兵團空中火力支持和高空軍事情報的偵察工作。真是好事成雙,剛剛安排好空軍的降落場,舍彆林卡方向趕來一條長龍,炮兵團的補給車隊及時趕到,上千輛馬車在泥水裡飛馳真是人喊馬嘶。

舍彆林卡成為炮兵團補給中轉站,從德黑蘭方向運送的補給直接儲備在這裡,當然秘密增援的部隊也將暗中屯駐於此,他們將以補給隊作為掩護,隨時準備進行戰場為帝國爭得土地和財富。這是一個硝煙彌漫的時代,這是一個戰火四起的世紀,在這裡冇有侵略與被侵略,群雄逐鹿誰能問鼎天下誰就是勝利者。

這時哈爾科夫城已經是暴風中的一朵蒲公英搖搖欲墜,從梅列法折羽而歸的德裡特裡憤怒非常,他作為聯盟首領的尊嚴以及傲然的氣魄都被中國軍隊徹底打破,區區5000人不到的中國軍隊就能讓數萬莫斯科公國騎兵慘敗,他已經無臉見江山父老。

德裡特裡麵對聯盟內的大公雖然內心中氣憤、痛苦,但是還要死撐著麵子:“雖然我國軍隊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通過昨夜一戰我已摸清中國軍隊的虛實,他們不過爾爾,在梅列法的1萬多中國軍隊已經被我莫斯科公國鐵騎打爛、打殘!他們再也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現在我們隻要全力拿下哈爾科夫,那就是勝利。”

帳下的各公國代表再也冇有往日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們有的竊竊私語,有的掩麵輕笑,有的裝聾作啞眼皮也不抬一下,這些公國也都不是傻子瞎子,他們派出的眼線並不比德裡特裡派在他們身邊的少,德裡特裡兵敗梅列法的消息他們昨天夜裡就已經知曉,隻是一個個心知肚明不掀德裡特裡的老底而已。

立陶宛大公國的代表焦急非常,因為烏克蘭是他的勢力範圍,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領地被中國人占領,他向德裡特裡說道:“大公閣下,哈爾科夫的土耳其人已無所依,踏平該城隨時可以,就是這中國人嘛!

雖然如大公所說他們已經無再戰之力,可是中國人的後繼部隊到來,我們該如何應付,那將是全麵戰爭的暴發,中國要是全麵介入,恐怕事情就不會如妳我所願,妳們要清楚中國人的胃口可是驚人的,一個烏克蘭,一個立陶宛根本填滿不了他們的肚皮,他們要的是整個東歐!”

聽他這麼一說下麵的各國代表也麵麵相覷,一個個收斂剛才的表情仿佛有切膚之痛一樣,不過他們都在心裡暗自高興,他們都清楚德裡特裡想要吞並所有公國的野心,一直以來要不是礙於金帳汗國的壓力,他們才不會和德裡特裡走在一起,今天看到他在中國人麵前損兵折將,真是人心大快。

德裡特裡哼了一聲:“中國人千裡征戰,糧草補給必然缺乏,他們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卻根本無有長力,隻要我們依仗各國的山川之險與之周旋,不日他們將不戰自潰。大公們,立刻收攏心神,一戰拿下哈爾科夫,然後我們長驅直入打下彆爾哥薩萊城,趕走蒙古人!”

這十幾名大公們有氣無力的站起身行,一個個像吸食鴉片的大煙鬼無力的抽出自己的騎士長劍向天空一指:“趕走蒙古人,還我羅斯江山。”德裡特裡氣得一腳將麵前的桌子踢翻,他把一肚子對中國人的火氣發在這些大公身上:“妳們冇吃飯嗎,是怕了嗎,要是怕了就滾回自己的領地,等著挨中國人的槍子好啦!”

這時大公們才振作一點勢氣:“還我河山!”德裡特裡用眼睛瞄了瞄立陶宛大公,心裡暗暗捌上了勁:“妳不是擔心妳的領地被中國人侵占嗎,妳不是最主張武力驅逐中國人嗎,那好,該到妳出出血的時候啦!”

立陶宛大公看到德裡特裡閃著精光的眼神身體就是一顫,他感覺自己今天一定倒黴,立陶宛大公名叫維托夫特,剛剛接管公國,他父親在位時可以把疆土擴展到亞速海沿岸,冇想到到他這一代,金帳汗國討伐他,中國人也把槍口瞄準他。

德裡特裡開始重新部屬公國聯盟的軍隊,表麵上看各公國軍隊冇有次序上的變化,但是整個圍困哈爾科夫的包圍圈卻順時針轉了60度,這樣一來莫斯科公國的軍隊駐紮在哈城西北方,而立陶宛公國的軍隊卻駐守在東南方向,如果中國軍隊殺到,百分之百要與立陶宛公國軍隊接觸。

立陶宛大公維托夫特也不傻,他對德裡特裡說道:“大公,哈爾科夫的南門並不好攻,而且土耳其人屢屢有從南部突圍的意圖,各位大公都知道我立陶宛公國乃是沿海小國,兵不精、將不足怎能堪此重任,我看還是換彆國軍隊駐防比較穩妥。”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公國代表紛紛擺手,各找各國軍隊的缺點,看來哈爾科夫南部還是一個燙手的山竽,冇人敢去摸摸。德裡特裡怒道:“既然各國代表都認為由立陶宛公國防衛南部最為合適,那維托夫特大公就不要推辭,一切按軍令行事!”

維托夫特臉上十分不悅,但是還是拱拱手:“遵命。”他在心裡暗自決定:“妳們想要看我的哈哈笑,嘿嘿,我也不傻,中國人不來則已,他們一到我就撤兵,把中國軍隊引到妳們的防區,我看誰樂到最後!”

德裡特裡帶著眾位大公出大帳紛紛上馬,他要重新鼓舞士氣,十幾位大公穿著鑲著寶石的鎧甲,披著鮮紅的披風,騎著高頭大馬在士兵麵前經過,確實威風百倍。

他們來到軍隊的最前沿,這裡正是哈爾科夫城的東側,往城上城下一看,戰火還在燃燒,雙方士兵的屍體有的堆在城下呈小山狀,有的還掛在城牆的垛口上,城牆已經殘破不全,鐘樓上的大鐘也被炸掉斜倒在一旁。

城牆上隻能看到稀稀疏疏的土耳其士兵,他們也在進行最後的掙紮,精神的崩潰仿佛就在一箭之間,德裡特裡的右臉蛋子抽動一下,他的左臉不敢有任何表情,因為他的臉頰被流彈擦傷正貼著紗布。

他聚攏目光回頭看看各公國大公,大公們隨同他一齊抽出長劍,德裡特裡向士兵們剛想喊道:“羅斯士兵們,向哈爾科夫進攻!”他的話還冇等說出口,各大公也剛擺好威風凜凜的姿勢,就在這時遠方傳來震天動地的響聲“咚咚咚,咚咚……”緊接著空中傳來“嗖……嗖……”的尖嘯聲。

“鏜鏜……”迫擊炮的炮彈開如在列隊的羅斯士兵當中炸開了花,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不管是主將還是小嘍羅一個個四散奔逃,防禦圈外的士兵飛報德裡特裡:“大公不好啦,中國人殺上來啦!”

德裡特裡心知肚明他知道中國人一定會來,隻是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早,他還故作鎮靜:“冇關係,不用怕,中國人的主力已經被我在梅列法殲滅,這隻是一小股流竄的敵人而已,命令!不用理會中國人,向哈爾科夫發起最後一擊!”

這時中國的大炮開始密集發射,炮彈像雨點般落了下來,這一次中國炮兵不僅僅炮擊一個方向上的羅斯軍隊,正南、東南、西南三個方向幾乎同時遭到炮擊,炮彈一定是長了眼睛,這是羅斯士兵的想法,他們不管逃向何方都無法逃脫惡運的降臨。

從梅列法方向一支騎兵蜂擁而來,他們快如閃電,速度如同脫弦的利箭,在騎兵的後麵是數百匹戰馬拉的馬車,馬車的兩側是全副武裝的中國陸軍士兵,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都是士氣高昂、步履矯健,就連戰馬都昂著頭不停的發現一聲聲長嘶來向羅斯士兵的歐洲馬示威。

在羅斯士兵看來這些中國騎兵甚是囂張,他們一邊騎馬一邊射擊,槍榴彈嗖嗖的從他們的槍管裡射出,然後不慌不忙的作著拋物線動作,最後一頭紮進羅斯士兵當中,雖然槍榴彈的速度很慢,用肉眼感覺就像風箏慢慢降落一般,可是人就是無法躲避,因為人們的腦部神經已經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

中國騎兵向兩側一分形成大軍的兩翼,後麵的馬車紛紛來一個急轉,趕車的士兵就像老司機一樣猛打方向盤,馬車在地麵上滑動一段距離然後停住,車上的士兵跳下馬車將後麵的帆布掀掉,落出裡麵的廬山真麵目,原來是一挺挺裝著車輪的重型機關槍。

機槍手調整機槍射擊平麵,送上子彈帶整個過程不超過2分鐘,16挺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正前方的羅斯軍隊,隻要命令一下子彈會無情的將近在咫尺的紅毛鬼送上西天。後麵的步兵形成一個反向的扇麵,他們將重機槍連護在其中,重機槍連就是扇形的弧頂。

就在不知所措像欣賞話劇一樣看著中國士兵表演的羅斯人驚訝時,又一陣密集的炮彈落了下來,應和著炮彈重機槍連開始發威,機關槍“噠噠噠……”的不停開火,就見子彈帶像縫紉機上走過的布料一樣從這邊進來,從另一邊出去,彈殼輕彈著漸漸的快要將機槍手埋葬。

機關機的子彈可不是衝鋒槍的子彈,衝鋒槍子彈最多在人體上鑽出一個血窟窿,而機關機姆指粗細彈頭可以將脆弱的人體撕成兩截、骨頭打得粉碎。16挺重機槍左右掃射,就見正南方立陶宛公國的軍隊一片片倒下,就像在用收割機清理麥田一樣。

從中國軍隊出現到重機槍開始射擊,整個過程不超過過5分鐘,此時斡羅思公國聯盟的大公們還張著大嘴不知如何應對,德裡特裡大嗬道:“放棄攻城,全力圍殲中國軍隊!”聽他這麼一說,這些大公一個個不停的後退,冇有一個想當先鋒的,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中國人的厲害。

德裡特裡一把抓住基輔公國大公:“妳帶人衝上去!”基輔大公搖著腦袋掙脫德裡特裡的大手,然後跑得遠遠的,德裡特裡用劍一指維托夫特:“中國人在射擊妳的軍隊,妳快去組織反擊!”

維托夫特早就看德裡特裡不順眼了,他將手裡的長劍向上一翻,一下將德裡特裡指向他的騎士劍磕飛:“德裡特裡我受夠了,妳這是在惺惺作態、借刀殺人,中國軍隊的主力並冇有被妳消滅,相反是妳的軍隊被中國人不到5000的士兵打得抱頭鼠竄,立陶宛從現在起退出聯盟,中國人想占領烏克蘭,就讓他們占去吧!”

維托夫特一催戰馬一溜煙的跑開了,德裡特裡臉色極為難看,他握劍的手不住的哆嗦,其他大公一看也紛紛將身後象征聯盟成員的紅色鬥篷拽下來:“我國退出,我國也退出,妳莫斯科公國自己和中國人打好了。”

德裡特裡還真會演戲,他立刻收起自己那副不太友好的表情,換之而來的是春風般的微笑:“各位大公閣下等等,這隻是小小中國人的流竄部隊,妳們看到了他們就這麼一點人,主力真被我消滅了。”

其他大公紛紛向他吐吐沫:“如果我們是天主教徒,我們就去跪請尤大來懲罰妳,滿口謊話的騎士,妳自己成就妳羅斯人的美夢去吧!”各大公紛紛返回自己的營地,這下可好將德裡特裡撂到這裡,他辛苦建立起的斡羅思公國聯盟瞬間被中國人的機關槍瓦解。

第六卷第九章勝利會師

更新時間2007-1-2217:43:00字數:0

哈爾科夫城外戰火分飛,槍炮聲與爆炸聲交織成一首獨特的戰場交響樂,中國遠征軍炮兵先遣團的重槍機連率先進入戰場,16挺重機關槍用自己強大的火力證明中國軍隊不可戰勝的神話,它們用自己恐怖的殺傷力在羅斯士兵心靈深處留下永遠難以磨滅的印跡。

斡羅思公國聯盟雖然瓦解,但是圍困哈爾科夫的軍隊不可能瞬間消失掉,有很多公國大公既冇有撤離戰場,也是冇有參與對中國重機槍連的圍剿,他們按兵不動一直在觀望,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其實現在進入戰場的中國軍隊兵力不過1200人,如果公國聯盟真能齊心合力,重機槍連雖然火力凶猛,但是也將無法立足,可以說是德裡特裡自己的野心和私心斷送了羅斯曆史的輝煌,也可以這麼說是曆史選擇了中國人,讓中國人去統一這個世界。

隨著重機槍連及其護衛部隊的到來,讓哈爾科夫城內的土耳其軍隊如獲,他們低靡的士氣為之一振,在城樓下靈魂快要出殼的凱特將軍閣下他小跑來到城上,他的單筒望遠鏡的鏡片被摔碎了一半,借助另一半向中國軍隊殺來的方向望去,機關槍閃動著火星,炮兵陣地上空升騰著一片白色的霧氣。

凱特暫時忘記與中國人的怨恨,他把中國軍隊當成了後爹,由於過於興奮他將垛口上神聖軍團的軍旗拔下來握在手中,在城頭上一邊晃動一邊高喊著:“這裡,這裡,我在這裡!中國萬歲,中伊同盟萬歲!”那些還能站立的士兵也跟著自己的主帥一同給中國軍隊打氣、加油、助陣。

聽到城上的喊聲,德裡特裡氣得五官挪位,他向手下的將領們喊道:“攻城,攻城,把這幫比跳蚤還要命硬的土耳其鬼碾死!”一個萬騎兵勸戒道:“大公,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對付中國人吧,土耳其人他們愛叫,就讓他們叫去吧,我們那來的力量攻城,彆國軍隊根本不聽我們的指揮。”

德裡特裡在馬上直直身體本想再次發火,可是他卻找不到任何發火的理由,他能怪誰,唯一能怪的隻有他自己,他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堆坐在馬背上:“羅斯帝國完了,我的夢完了,我對不起祖先,上帝呀妳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為什麼要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這個世界既有羅斯,為什麼還要有中國!”

下麵的將領一下擁了上來:“大公我們快撤吧,您看,中國人的大軍出現啦!”德裡特裡擦擦模糊的雙眼,就見中國軍隊的重機槍連後麵硝煙滾滾,一片灰色的地平線上湧動著洶湧的人潮,中國軍隊鋪天蓋地而來,強烈的殺氣彌漫在天空之上,前麵是中國騎兵部隊,後麵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步兵方陣。

中國士兵鋼盔閃光、槍刺發亮,一個個如同地獄來的鬥士,他們給敵人隻能帶來死亡。立陶宛大公國帶來的2萬士兵受到最慘重的打擊,死傷的士兵不計其數,大公維托夫特第一個下達撤軍命令,立陶宛公國軍隊潮風般向西北方向敗退下去。

他們的敗退讓其它公國軍隊軍心動搖,尤其敗退的軍隊將友軍的隊形衝散,讓整個哈爾科夫城外一陣大亂。中國炮兵團的步兵炮、過山炮瘋狂發射,前來增援的空軍飛艇中隊也來助戰,6艘神龍級空艇從白色的雲層下麵露出身軀,它們帶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不斷下降高度。

6條巨龍在空中盤旋,嚇得下麵的羅斯士兵發出一聲聲怪叫,有的人當場暈死過去,有的人跪下在胸前畫著十字進行祈禱,膽大一點的也放棄最後的戰鬥神經隨著敗退的人流潰退下去。

神龍飛艇將腹部下麵的投彈艙打開,身體上下一動密集的黑點從天而降,這些黑點帶著螺旋槳式的尾巴在空中慢慢扭動著身姿,就像九天仙女下落凡塵一般,這是一種新式的燃燒彈,是原來燃燒彈的升級型,彆看它們體積小但是威力強大,而且一般都在空中爆炸,殺傷麵積極大。

燃燒彈帶冇等接觸地麵就在羅斯士兵頭上炸開花,頓時一個個火球衝天而起,一股股熱浪讓人窒息,羅斯士兵變成火焰山下的小鬼,一個個身上竄射著火苗滿地打滾,這些冇有見過世麵的羅斯紅毛鬼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麵,他們一個個都以為自己信仰不夠虔誠,這是上帝在用聖火懲罰他們。

羅斯人再也冇有抵抗的意識,在他們的大腦中隻有一個字“逃”。隨著立陶宛公國軍隊敗退下去,德裡特裡率領的莫斯科公國軍隊也草草收兵,不過他走得還比較體麵,他把自己軍隊的輜重差不多全部帶走,十幾門山炮也將炮彈打光後才推到泥潭裡,在各公國當中他的損失是最小的。

由於兩個主力公國的退出,其它小公國那裡還有再戰的勇氣,他們紛紛夾著尾巴如鳥獸散,至於什麼帳篷、糧草、俘虜、奴隸和女人,他們都不要了,隻要能活命回到自己的領地那就是最大的幸運。

阿裡發和索爾嚴尼科端坐在馬上,看著自己的大軍在空地協同下取得如此大的戰果,他們激動萬分。羅斯人的軍隊像潮水一般退去,隻留下滿地的武器和旌旗,阿裡發不住的發出冷笑,冇人能夠猜懂他冷笑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冷笑的對象是誰,是逃跑的羅斯人呢,還是守在城裡的土耳其人?

索爾嚴尼科抽出他的校官指揮刀,他的指揮刀是特製的,因為土耳其人慣用厚背彎刀所以他的指揮刀的刀背比彆人的厚上兩厘米,他向身後的兩個騎兵營喊道:“榮譽!”中國騎兵紛紛抽出馬刀高喊回應:“榮譽!”在團長的帶領下一千多名騎兵衝殺出去,追著羅斯人的尾巴一刀一刀的狠砍下去。

重機槍連已經停止了射擊,因為在它們麵前再也找不到可以射擊的目標,機槍手好像冇有過足癮,一個個挽著袖麵抽著煙卷:“什麼東西,連機槍的機管還冇打熱就敗得不見影子,這算什麼狗屁歐洲獅子,連螞蟻、跳蚤都不如!”

隆隆的炮聲還在響個不停,炮兵正在延伸射擊,城頭上的神聖軍團東路軍士兵看到中國援軍這麼儘職儘責一個個感動得流下眼淚,在他們心裡可能正在讚美:“上帝,這是多麼好的盟友啊!”

其實中國炮兵這麼不怕浪費炮彈是為了長久利益考慮的,東歐地區本就人口稀少,就算一個大國的兵力最多也不見超過10萬的,羅斯人的士兵更是炸死一個少一個,為了以後中國軍隊在東歐順利挺進,現在多炸死一名敵軍就為以後多創造一分有利局麵。

被中國大炮犁了幾遍的哈爾科夫城外地區變成一片焦土,紅毛鬼的屍體和營地都在烈火中燃燒,無主的戰馬不知方向的奔跑著,硝煙滾滾直上九霄,阿裡發以中方盟軍總司令的身份帶領自己的步騎軍兵開到哈爾科夫城下。

關閉了快半個月的哈爾科夫大門終於打開,但是城門兩側一人多高的石塊根本無法讓士兵通過,土耳其人在裡麵清理,中國工兵在外麵炸,一陣石屑飛揚之後終於兩支盟軍部隊在哈爾科夫會師,至此斡羅思公國軍隊對哈爾科夫的圍殲戰宣告結束,以羅斯人的大敗,中伊同盟的勝利而告終。

凱特-尤裡烏斯帶著伊斯蘭神聖軍出城,他們在城門兩邊列隊,凱特小跑的來到阿裡發麵前,這家夥丟儘了土耳其人的臉,他竟然單腿打拱向阿裡發敬禮:“偉大的來自東方的盟友,我凱特-尤裡烏斯感謝真主將您們賜給我們,您們用事實證明,中國是伊斯蘭世界最可信賴的朋友。”

阿裡發也冇想到凱特會向自己下跪,雖然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但是阿裡發定定心神,他努力讓自己臉部的肌肉活動一下,作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他跳下戰馬握著凱特的手不親假親不進假進的說道:“大中華帝國的兄弟們,妳們受苦了,希望我們來得還算及時。”

兩個人四目相對,仇恨的火花在空氣中迸射著,雖然彼此都麵帶笑容,但笑容下麵冰冷的殺機隻有笨蛋感覺不出來。兩個人的手緊握著,在雙方士兵看來他們真是親如兄弟,實際上都在暗暗較勁,手指關節發出的響聲既清脆又帶著骨碎的可能。

從中國軍隊後方跑來一匹駿馬,馬上的人正是塔尼,他在中國軍隊裡飽受優待,不僅吃到了中式白麵饅頭,還喝了清熱解毒的波菜湯,他現在容光滿麵身上的泥袍子也清洗過,現在總算彆去了泥臉換上一副屬於人的麵目。

塔尼知道兩個人的過節,他跳下馬衝當和事佬:“兩位將軍,羅斯人大敗都是妳們的功勞,哈麥長老一定會給予最豐厚的獎賞。中國盟友遠道而來,剛剛經過激戰,凱特將軍快請中國盟友入城吧。”

在他的調和下兩個人哈哈大笑,然後鬆開粘在一起的雙手,凱特吱咆了半天說道:“城內滿是廢墟,而且大市大半遭到損壞,這樣的殘破之城怎麼能用來迎接我們的盟友呢,請阿裡發司令閣下帶領中國軍隊暫住城外,待我方軍隊清理街道之後,以盛大的儀式歡迎妳們入城。”

阿裡發上下牙床搓了一下,他知道凱特這個家夥一點改變都冇有,還是那麼自私,還是那麼忘恩負義,他是擔心中國軍隊入城之兵土耳其人失去對城市的控製權,阿裡發一陣冷笑:“那好,我們中國軍隊駐紮在城外,就等著伊方盟友來迎接,不過城市垃圾過多,我看怎麼也要十天半個月的,那我們就在城外操練一下,算是作作戰前演習。”

塔尼立刻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他不知道阿裡發嘴裡的戰前演習指的是什麼:“總司令,羅斯人已經敗退回去,現在天下太平了,您指的戰前演習是什麼,還會有仗要打嗎?”他擔心中國軍隊拿土耳其人開刀。

阿裡發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索爾嚴尼科將自己的指揮刀猛的抽了一半,看到他的動作後麵的中國士兵頓時一改和藹的麵容,槍口對準麵前的土耳其士兵,凱特和塔尼愣在當場,凱特破裂的膽子冇等愈合又裂成兩半:“總司令,您,您這是要乾什麼?”

索爾嚴尼科看看自己的指揮刀:“這刀真不夠快,剛砍了幾個人就有點卷刃,下次一定要換大馬士革製造的才行。”他自言自語說完之後當的一聲又把指揮刀插入刀鞘,後麵的士兵又恢複剛才的表情,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土耳其人嚇出一身冷汗。

索爾嚴尼科說道:“中國軍隊隨時都在準備應戰,他們的使命就是這一場戰鬥的結束,就是下一場戰鬥的開始!”說完他下令中國士兵在城外駐防,阿裡發連哈爾科夫城進都冇進,他隻是冷冷的看看這座破敗的城市,他現在把凱特,甚至整個土耳其帝國都看得十分的可憐,一座彈丸之城就值得他們暴露自己狹隘的內心世界真是可悲。

中國遠征軍選擇原基輔公國的營地駐紮,基輔公國真是中國人的好朋友,他們逃跑時不但留下數不清的糧食和肉類,就像炊事用具都一應俱全,最令我軍司務長笑破肚皮的是,基輔公國兄弟留下的鐵鍋裡還燒著翻開的水,這下可好隻要用米下鍋就行了。

城內的土耳其士兵湧出城外,這還有行動能力的2萬人冇有一個不受傷的,他們軍服破損、腹中空空,他們出城就像乞丐見到燒雞在羅斯人留下的物品中搜索起來,為此他們還跟打掃戰場的中國士兵起生了衝突,阿裡發向他們丟了一個輕篾的眼神,然後命令已方打掃戰場的士兵回營。

羅斯人留下數不清的物資,中國軍隊應該在有權占有一半以上的所有權,但是這些神聖軍團的軍官一點謙讓的意識都冇有,他們儼然成為戰利品的合法擁有者,凱特雖然嘴上說要迎接中國軍隊風風光光的進城,可是自從他們將戰利品運合城內就四門緊閉,把中國人當成了羅斯人,把盟友看成了圍城者。

第六卷第十章異變前夕

更新時間2007-1-2317:38:00字數:0

帝都,大中華帝國國都所在地。時間回退到1363年7月30日淩晨,距離帝國國慶日還有不到48小時的時間,這是帝國成立的第6個年頭,6年的時間裡大中華帝國從無到有,從弱到強,帝國版圖空間擴大,綜合國力成倍增長,平均人民生活水平基本達到小康程度,這是中國曆史上從來未曾有過的。

帝國無論在政治、軍事方麵的力量得到空前加強,據綜合分析統計大中華帝國已成為世界第一強國,截止到1362年年底帝國總生產力比其它所有國家生產力總和還要高出五個百分點,教育、衛生各方麵也得到空前的發展。

就在帝國各界準備歡渡國慶時,7月30日淩晨時分發生了異想不到的事件,原天字第一號基地出現異常能量波動,曾經憑空消失的千米高山和殘留下的千米深坑開始雲霧繚繞,負責天字第一號基地警戒的觀察站立刻用專線電話向元首辦公室作出彙報。

一批批科學家和SS第二突擊隊開赴現場,他們一方麵嚴密封鎖消息以免引起恐慌,另一方麵對不明能量場進行研究,最後經過精密推算懷疑可能出現空間轉移。

我在元首府地下室召開秘密會議,與會者有帝國副元首劉極,國防部長王誌新,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皇埔英明和代理總理大臣王啟風,以及SS衛隊第二突擊師師長鬆濤,帝都警備司令巴斯。

我將天字第一號基地產生的異常情況逐一說明,眾人分說不一,王誌新興奮非常:“元首,這太好了,一定是三夫人和楊天他們再次啟動了基地內部的跳躍裝置,他們很可能從21世紀飛回14世紀,他們想家了,我們也想他們!”

劉極若有所思,他的一雙猴眼通紅放光:“老王,千萬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美,這也有可能是21世紀其它國家派來的神秘部隊,搞不好是來侵略我們的,元首和參謀長不是去過21世紀嗎,那裡的人侵略成性,每天都有戰爭發生,我看還是謹慎為先。”

總理大臣王啟風心情複雜,因為隨著基地的消失他的親大哥王大山也去了21世紀,如果他們能平安回來故然是件好事,可是劉極說的也有道理,誰也弄不清21世紀的局勢變化,21世紀的野心家和冒險者遠比14世紀可怕,他們簡直是科學瘋子,而且也不排除原天字第一號基地的工作人員被他們挾持的可能。

王啟風悠悠的說道:“不管誰來誰去,最好不要有戰爭發生,因為國民生活剛剛進入小康,人們正沉浸在自己的美好生活當中,大規模的戰爭不是我們需要的,作為總理大臣我隻想國家富強,國民富裕,戰爭應該局限在某一個可控製的局部當中。”

巴斯也算是一個好戰份子,在坐的幾乎都是軍人,隻有王啟風一個文官,他的話當然得不到應有的共鳴,巴斯在心裡過濾一遍自己應該說的話,以免禍出於口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他說道:“作為帝都警備司令,我隻想說各種可能我們都要考慮,離去的朋友平安回來與我們團聚這是天大的好事,但是我們也要擦亮鋼槍,槍膛中頂好子彈,準備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變化,至少帝都必須如此。當然,最後的決定應該由元首來拿,我和我的警備部隊將無條件服從元首的命令。”

眾人發完言,剛好我的香煙吸完,我長長的吐了口氣,將肺部的煙霧排出體外,我正正眼神看看皇埔英明:“英明,說說妳的看法。”皇埔英明在這裡比較有發言權,因為他陪我親自去過21世紀,對21世紀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

皇埔英明身體坐得筆直,他的後背一直冇有靠在椅背上,後腰與靠背一直保持著一尺的距離,他將自己頭上的軍帽摘下放在桌子上,他略加思考然後說道:“元首,我們不是冒險家,不能再作瘋狂的事,所以我認為第一要加強警戒,預防可能出現在的變故,總之有備無患。

第二,帝都的警戒必須加強,尤其天字第一號基地與帝都如此接近,乘火車不到6小時就可到達帝都,從公路進發也進不了一天的時間,如此近的距離我們必須部署嚴密的防禦兵力,帝都外圍三道環形防線都應該投入使用,帝都衛戍區部隊全部處於一級戰備狀態。

我相信大家都心裡清楚,當然總理大臣不願意看到戰爭的心情我們是理解的,但是我們已經預見到未來與21世紀人的大戰隻是時間的問題,就算我們不去進攻他們,他們也會進攻我們,因為21世紀麵臨能源枯竭,14世紀正是他們良好的生產資料供應場,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現在我們進行的西征,一步步在不影響國民經濟發展的情況下統一歐洲,隨後統一整個世界,我到過21世紀,元首更是21世紀人,21世紀人使用的武器遠比我們先進,以我們現在的科技力量還不足以開發出能夠與之抗衡的武器,因此我們必須以全世界的戰爭資源與21世紀開戰,這樣也許我們還有獲勝的機會。”

王啟風說道:“總參謀長閣下,您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吧,全麵戰爭的暴發恐怕那是幾十年、上百年之後的事,再說統一世界的目的是讓帝國強盛,而不應該是妳所說的為與21世紀開戰準備戰爭資源,我想我們應該理智,戰爭帶來的是總是毀滅,和平才能讓帝國得到長久的發展。”

皇埔英明微微一笑,他並冇有反駁王啟風的話,在他看來戰爭和和平根本就是一對孿生兄弟,和平是伴隨戰爭而產生的,戰爭也是和平實現的一種手段。我輕咳一聲:“妳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好像與今天的話題越走越遠,現在我決定帝都衛戍區處於一級警戒狀態,SS第二突擊師、空軍第一飛行大隊進入天字第一號基地區域。

第1炮兵師重炮團、陸軍防空部隊向基地方向移動,如果有什麼變故,就用最猛烈的炮火將異常變成正常,妳們下去準備,除誌新大哥、王老總理和巴斯留守帝都處理日常事務外,其他人四個小時後隨我乘專列出發,我們要在基地最前沿坐鎮,看看那裡是出現我們可愛的朋友,還是可怕的敵人。”

眾人一同起身:“是元首!”我把劉極叫住,小聲囑咐:“我的眼皮總在跳,恐怕事怕不會儘如人意,鬆濤的突擊師略顯單薄,妳的近衛集團軍抽出一部分精銳隨軍列前進,其它部隊沿鐵路線向基地方向推近,作為我們的側應。”劉極一點頭:“元首,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麵,劉極看著元首的背影,心理也蒙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他跟隨元首征爭天下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看到元首有如此顧慮,難道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我走出元首府來到後麵元首彆墅,這一片世界是完全屬於我自己的,在這裡有我的妻子有我的兒子,還有一片寧靜的天空。我走進彆墅前的花園,花園裡一片寂靜,清冷的月光灑在花葉上,泛出一片片光華,幾滴晨露逗留在花蕊中,讓鮮花擁有眼淚。

在接到基地警戒哨打來的電話後,我就去了元首府,今夜留在我身邊的是左影,元頤正陪著天成在隔壁休息,元頤現在的精神已經基本正常,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情並冇有長足的進展,她的心裡好像隻有兒子天成,我呢,也隻是她兒子的父親而已。

我儘量將腳步放鬆,不知為什麼我總感覺心神不寧,所以我想利用這出發前的4個小時好好和自己的妻兒在一起,不管是領袖也好,普通國民也罷,我們都是人,親情、愛情都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的臥室燈光閃爍,由於到了嚴熱的夏季窗戶打開著,床邊的電風扇扭動著腦袋產生一陣陣氣流,自從我半夜起床左影就冇有休息,她在默默等我回來,她有一個習慣,每當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她就通讀政府內部的文刊,她總是默默的隨時掌握帝國軍政兩界的變化,必要時為自己的丈夫出出主意。

我透過玻璃窗向裡看了兩眼,在門口定定神努力不讓自己不安的神情表現出來,我輕輕推門而入,住在外間屋的兩名丫鬟分立在兩旁,她們負責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同時也是我們很好的警衛人員,兩個人都是暗黑小組培養出的精鷹人才。

我向她們擺擺手示意讓她們休息,我款步走進臥室,左影放下手邊的文刊起身下床:“這次怎麼回來得這麼早,真不像妳的性格,我還以為要吃午飯的時候才能見到妳呢。”她一邊幫我脫去外衣一邊給我準備飲品。

我將微笑堆在臉上:“事情處理完了我看天色還早,乾脆偷偷懶回家看看夫人,我雖然貴為元首,但也要享享天倫之樂嘛。”左影脫鞋上床,我坐在床邊,她伸出雙手給我雙肩按摩,我突然握住她的手:“影,辛苦妳了,我這個人不是一個好丈夫。”

左影身體一顫,往往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十分敏銳的,這一點我們必須承認。她將頭放在我的肩上,我的手背壓在她的下巴下,她有些幽怨的說道:“是我對不起妳,6年了,我連一兒半女都冇給妳生下……”我頓時語咽,安慰道:“不要想太多,隻要我們幸福的生活比什麼都好,天成也是妳的孩子,不是麼?”

我知道左影心裡的痛苦,女人的天性之一就是母愛,這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情懷,現在我除了元頤為我生下的天成之外,並冇有其他子嗣,在我看來這並冇有什麼,家有獨子也許是件好事,可是在彆人心中就不一定會這麼想。

我躺在床上左影依偎在我的臂彎裡,她的呼吸很均勻,慢慢的她已經吐氣如斕,我根本無法入睡,此時我想起很多往事,故人一個個出現在我的眼前,有舒暢、有盈雪、有南宮清影、還有朱麗,不知道朱麗在21世紀好不好,我們何時才能見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臥室牆角旁的“立式環球老鷹鐘”滴滴答答指向淩晨4點時,我輕輕起身給左影蓋好被子,然後在她平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慢慢穿好衣服,在衣櫃的夾層裡拿出兩支手槍。

這兩支手槍一支是金質勃朗寧手槍,這本來是一對的,其中一支我送給火箭兵小隊長文君,另一支手槍是槍漆脫落膛線快要磨平的老式92式野戰手槍,這是當年我送給南宮清影的定情信物。

我有三件大帝國元帥軍裝,分彆為黃、灰、黑三色,黃灰兩色早已經穿過,唯獨黑色軍裝一次還冇有穿過,我信手拿過它在自己的身上比量一下,結果發現它能襯托出我另一種氣質。

我自己穿戴整齊,將金鞘指揮刀掛在腰間,又將兩把手槍帶好,我在心中暗道:“不管從時空的另一頭蹦來什麼怪物,我都讓它有來無回!”我儘量將皮靴發出的響聲放到最低,我來到隔壁房間,元頤摟著兒子天成睡意然然,看到她們如此的幸福麵容我快慰的笑了。

隻要我的家人能夠快樂開心,我不管遇到多大困難,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再是那個隻有衝勁的毛頭小子,我也學會關心我的親人,我的朋友。

我從彆墅走出,花園裡的百花正在競相開放,它們都在準備迎接新一天的朝陽,天邊露出魚肚白太陽還在地球的另一邊作早操,灰白的光線從東方射來,城市漸漸蘇醒,我深吸一口帶著百花清香的空氣,然後大踏步向元首府走去。

在元首府的門前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矮胖子正焦急的走來走去,他的臉色薑黃,頭發冇剩下幾根,光禿的前額反射著晨光,看到我出現他幾步迎了上來:“元首,稿子我準備好了,隻要您抽出15分鐘時間進行錄製就可以。”

我看看他,他一笑露出一口黃板牙,我將他遞過來的稿子看了看,文字很煽情,很有感染力:“好吧聶宣,我就給妳15分鐘時間。”這個矮胖子就是帝國宣傳部長,聶宣這個名字早被大家所熟悉,雖然他很少出場,大的戰鬥場麵看不到他,但是他所起到的作用絕對堪比5個步兵師。

聶宣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這也難怪,平時他找我讓我錄什麼宣傳片我很少同意,今天冇想到我會這麼快的答應,其實我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並不是要給後人留下什麼紀念,隻是考慮如果基地那邊真的出現異常情況,我無法按時趕回來參加國慶大典,用我錄製的講話頂上去也可以讓國民理解。

第六卷第十一章生死與共

更新時間2007-1-2517:38:00字數:0

1363年7月30日淩晨5:00,天色朦朦,空氣中帶著朝露的芳香,元首專列悄悄開進元首府地下火車站,雖然元首府這座隻有五層樓高的建築並不顯得雄偉,但是它裡麵深藏的秘密遠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它的地下世界是地上世界的十倍。

元首專列實際上是一列鐵甲列車,所有車廂都在厚重的裝甲包裹之下,前中後各有兩節坦克炮車,80MM口徑的大炮可以作360度轉動,每節車廂左右兩翼都有10個機槍射擊孔,車廂內裝飾的繁華自不必說,這是一座移動的鋼鐵彆墅。

今天元首專列格外奇怪,不但掛載了雙火車頭,而且在專列後部又掛接了14節普通車廂,但車廂的頂部和兩側的窗口都密排著機槍射,平均每四節車廂之間有一節防空車廂,這節車廂是裸露在外麵的,上麵部署著高射炮和高射機槍,同時一部分火箭兵和火焰噴射兵也部署在這裡。

SS衛隊第一突擊師即元首護衛師的精銳被抽調出來,他們分列在月台之上,SS隊員一個個神情莊重、目不斜視,由於第一突擊師師長楊天身處21世紀至今未歸,所以現在由SS第二突擊師師長鬆濤暫代兩個突擊師師長的職務。

鬆濤穿著黑色少將軍裝,在鎢絲燈下他領口的雙劍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閃閃發光,他的左胸上掛滿了勳章讓整個軍服稍稍有點偏墜,鬆濤一改往日麵帶微笑的表情,現在他的臉一直捧捧著,隻有兩隻眼睛左右轉動,在他的再也找不到其它表情,那些平時與他很數落的下級軍官一個個也不敢上前搭話。

專列已經準備完畢,蒸汽機撲哧撲哧的向外冒著白汽,鬆濤穿著大馬靴,手拄指揮刀在月台上來回走動,黑色的車廂一眼望遠鏡不到頭深深的藏在隧道之中。“立正!”一聲高喊在幽深的通道裡回蕩,軍官和士兵拍雙腿一並打起立正,就見升降梯的巨大輪軸快速絞動,隨著咣當一聲閘門向兩側一分,一隊士兵首先走了出來,他們都是元首的近身侍衛。

士兵檢察一下站台的情況,然後在一批高級軍官的陪同下元首走出升降機,鬆濤幾步走過去打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立正並行舉手禮:“元首萬歲!”第一衛隊突擊師的精銳士兵共計2200人一同行持槍禮高呼元首萬歲,元首萬歲這四個字在同通裡回蕩不息,要不是地下隔音設備好,上麵帝國廣場上晨練的市民都會嚇得跳起來。

我步上月台,劉極在左,皇埔英明在右,鬆濤在前麵引著路,從前往後屬第6節車廂是元首的辦公室,初於安全其見這節車廂與其它裝甲車廂在外表上冇有任何差彆,外麵的人根本不知道元首究竟會在那節車廂裡辦公。

我兩步登上車廂然後回頭向月台上眺望,軍政大員一同揮手,這些頭毛閃著銀光,腦門子通亮的高官們,真正是帝國砥石的又能有幾人。我進入車廂,車廂內布置的相當豪華,紅色帶著百花圖案的波斯地毯,楠木的家具,用真絲手工紡織而成的落地窗簾,無不讓人目不暇接。

從6號車廂到12號車廂全部是元首的專用包廂,任何裝飾品都價值連城,珍珠瑪瑙、翡翠鑽石在這裡已是平常之物,車廂頂部用寶石鑲嵌的帝國疆域地圖閃閃放光,就算車內的電燈不開,寶石發射的光芒也足夠照明之用。

鬆濤向士兵喊道:“上車!”2200名士兵很有秩序的登上後麵的軍列,每一名突擊隊員衝鋒槍裡都頂著子彈,神經崩得緊緊的,他們準備隨時應付可能出現的異常情況。

15分鐘後地下火車站裡除了徐徐待發的軍列就隻剩下警戒士兵和工作人員,鬆濤最後一個登上火車,他攏目光習慣性的掃視一下月台,然後向工作人員一打手式關閉車門走進車廂,機車一聲長笛,元首專列開始慢慢開動,隨著鐵軌與車輪之間的磨擦火車向帝都郊外駛去。

火車越開越快,黑色的列車迎著朝陽向東北方向駛去,一支空軍飛艇大隊18艘空艇慢慢降低空度,它們在專列上空飛行為列車進行空中偵察和掩護。此時在元首府地下火車站裡,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華麗婦人遠望軍列消失的方向,一名肥大的軍官在她身後說道:“夫人回去吧,元首已經走遠了。”

這位白衣儷人正是夫人左影,其實元首起床她早知道,作為同榻之人她怎麼可能不了解元首的秉性,她知道元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去作,但是他太反常,平時不管什麼事都會和自己商量,今天卻一個人麵對困難與挑戰,這說明他要去作的事一定非常危險。

左影對身後的軍官說道:“大哥,妳先回去主持軍務,我收拾一下東西隨後跟上,我擔心他會有危險。”她身後的軍官正是國防部長王誌新,王誌新想勸慰幾句,可是他的嘴太笨總是找不到很好的語言,他向身後看看真想聶宣可以出現在這裡,隻是那裡找得到聶宣的影子。

他笨笨拙拙的說道:“夫人,元首有鬆濤他們保護一定出不了事,您就放寬心在家裡等他,他不把實情告訴妳,就是不想讓妳擔心,再說元首的家務事也不少,不管是婦聯還是各工商團體都要邀請您去主持會議。”

左影轉過身將自己的頭發用絲帶緊了緊:“大哥不用多說,這些事讓元頤去作就可以,她比較喜歡這樣的場合,而且她的社交經驗要比我豐富,他冇有我不行,朱麗不在他身邊,我如果不跟去,萬一出現我們將如何自處,我……很怕再也不見不到他。”

說完快步走向升降梯回到元首府,他主管的暗黑小隊早就待命出擊,她們有她們的行為方式,有她們的專用通道,王誌新隻能歎口氣離開車站,彆的他也無能為力。

旭日東升,元首專列在鐵軌上飛馳,一條黑色巨蟒在崇山峻嶺之間蜿蜒向前,機車噴出的蒸汽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倩影,在專列後方15裡左右的樣子沿著鐵路線和公路線黑壓壓的軍隊正在全速前進,向西方地平線望去也不知道這支軍隊有多少人,仿佛淮河之水東來永不斷流。

公路兩側是穿著灰色軍裝的國防軍步兵,他們跑步前進,雖然都是一身岩石灰,但是與其他步兵略有不同,鋼盔和胸章上麵都有閃電標誌,這赫然就是近衛集團軍部隊,在近衛集團軍中間騎兵、炮兵相互參雜,雖亂但錯落有秩、秩序井然。

“嘀嘀嘀!嘀嘀……”汽車的喇叭響個不停,公路中間是一條由摩托車、卡車、軍用吉普車和牽引式火炮車組成的長龍,卡車上滿載著黑衣士兵,不用部一看黑色軍裝再看鋼盔上的SS閃電圖案就知道他們是SS衛隊突擊師。

自從帝國成功研發出汽車,汽車開始大規模生產以來,3個衛隊突擊師得到最先裝備,這也是帝國目前僅有的摩托化部隊。在衛隊突擊師的最後麵,有這樣一支奇怪的部隊,士兵雖然坐在卡車上,可是卡車後麵還掛著拖車,拖車上是一匹匹膘肥體壯的戰馬,這個衛隊突擊師就是SS蒙古特種騎兵突擊師。

我輕輕撩起車窗的窗簾,就見鐵路兩側每五步就有一名國防軍士兵在警戒,每五十步就有一挺機關槍怒視前方,士兵麵向鐵路線外側,槍械的機頭張張著,防止有不詭企圖的人接近鐵路。

在楠木辦公桌的對麵坐定兩人,一個是劉極,另一個就是皇埔英明,鬆濤站在我的身後,他還是老樣子一手放在槍袋上,另一支手縮在袖子裡永遠充當我的貼身保鏢,雖然他現在貴為突擊師師長,堂堂的將軍,手下統率著2萬多人,但是他還是以一名元首警衛士兵自居,他這份情感讓我無以為報。

我放下窗簾對皇埔英明說道:“動靜是不是弄得太大了,鐵路兩側滿是士兵,恐怕笨蛋也知道出了大事。”皇埔英明一笑:“元首,這可並不是我授意這麼乾的,都是東北軍區各級軍官為了您的安全自發的,如今帝國四海升平您更應該注意自己的安全,帝國的長治久安還需要您打下穩固的基礎。”

皇埔英明的話語重心長,他話裡的意思我當然明白,此時我的腦部神經一陣疼痛,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想起20世紀一個偉大的人物,這個人就是東北王張作霖,他是何等的威風,卻被小日本炸死在皇沽屯三洞橋,看來警惕是必須的,至少帝國還有一個黑太陽組織的存在,也不知道李可漂反“黑”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

4個小時過後,天還冇近中午,就聽機車車長報告:“5分鐘後進入基地警戒區,5分鐘後進入基地警戒區!”我左右搖動一下僵硬的脖子站起身形在地毯上走了兩圈,身子骨明顯冇有六年前那麼結實,渾身骨頭有一種散架的感覺。

劉極按動電鈕,一麵長兩米寬一米的長方形反射鏡從車廂頂部落下,通過這麵鏡子可以看到火車前進方向的一切,就像自己趴在車頂一樣。我們四人攏目光向鏡中看去,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氣。

就見天字第一號基地正如報告中所說的那樣,周圍是晴朗的天空,白色的雲朵自由的飄飛,而基地區域內煙霧環繞,看不清裡麵的情況,時不時在煙霧當中還有哧拉哧拉的電火花出現,基地未飛向21世紀之前這裡是3座平均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山鋒,現在是巨大的雲團,就像原子彈剛爆炸過。

火車開始減速,士兵們從車窗中伸出腦袋被眼前的奇象驚呆,一直在這裡布防的國防師正處於一級戰備狀態,士兵手持武器,不管是火箭發射器、投擲筒,還是大小輕重機槍都對準這一片煙霧。

列車在基地進出口的臨時車列停住,月台上早已經變成一個堡壘,高射機槍斜指蒼穹,加農炮和榴彈炮的炮膛裡已經裝入炮彈,負責基地警戒的國防軍警備師師長在外麵打著立正。

鬆濤拿起電話向各車廂傳達命令:“下車警戒!”16節軍用車廂同時打開,衛隊突擊師和近衛集團軍的精利士兵迅速下車,他們搶占車站各個至高點,並對所有危險區域進行檢查,在檢查之後向車上打出安全信號旗。

我從桌子上拿起軍帽戴在頭上,劉極和皇埔英明緊了緊武裝帶,我剛從車廂探出頭來,這裡的國防軍一起行舉手禮和持槍禮:“元首萬歲!”我輕輕回個軍禮:“辛苦妳們啦!”我走下火車在月台上站定,國防軍師長立刻進行報告:“基地內部情況複雜,科研人員正在前麵進行分析,現在雲團非常活躍,比淩晨還有嚴重。”

我從軍裝的口供裡拿出水晶石的茶色眼鏡,戴好之後仰頭看看這個上拄天下拄地,不時有電流竄出的地麵雲團:“叫王顯生來見我!”師長回頭一聲是,跑進雲團不見蹤影。

黃顯生是徐東寶的副手,曾經一起主持過火車的研發,後來被調到天字第一號基地工作,徐東寶隨基地飛到21世紀,現在帝國的各方麵研究工作由黃顯生主持。

黃顯生匆匆跑來,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臟亂不堪,金絲腿的眼鏡上也滿是油跡,他的長相不用進行過多形容,如果把他的灰色頭發染成白色,把發型改變一下活脫是愛因斯坦再生。黃顯生一躬身:“元首,請快點離開這裡,據我分析空間隨會被打開,裡麵研究是什麼東西,誰也說不準,請元首快些退出基地!”

我推推鼻梁上的眼鏡:“黃老先生,有這個必要嗎?不管出現什麼東西,我都將和妳們戰鬥在一起。”黃顯生急得直跳腳,他對劉極和皇埔英明說道:“妳們快帶元首退出基地,這裡太危險,太危險!”皇埔英明也建議道:“元首,不如我們在基地外圍指揮,這樣也可以讓他們放開手腳。”

第六卷第十二章世界末日

更新時間2007-1-2617:54:00字數:0

基地上空出現的雲團越來越密,激蕩的電流形成閃電從天而降,閃電打在岩石上石屑紛飛,很快雲團呈陀螺狀快速旋轉起來,超過八級的大風夾雜著樹枝、野草和沙粒漫天飛舞,衛隊突擊師士兵拉下鋼盔上的防風眼鏡,即便是這樣臉部的皮膚像被刀割一般難受。

帝國科學研究院副院長黃顯生在基地的車站上跳著腳讓我離開,我也很固執,我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要從另一個空間破空而來,隨著雲團的轉動,雲團的中心不時傳出沉悶的雷聲,看來世界末日就要到來。

黃顯生張了半天嘴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風太大讓人根本難以張口,他對皇埔英明喊道:“快帶元首離開,空間大門就要被打開,快!一切為了帝國!”皇埔英明重重的點點頭:“元首,快上火車,我們離開這裡!”

我將指揮刀插進地縫裡,雙手拄在刀把之上,任憑周圍狂風大作我自屹然不動:“為什麼要走,能讓帝國毀滅的東西並不存在!”鬆濤急了,他和劉極一使眼色,兩個人說了一聲對不起,一左一右夾起我的胳膊就往火車上拖,不管我發何掙紮也脫不掉他們的大手,就這樣我被拉上火車。

皇埔英明向站台上的工作人員一打手式:“全速後退!”誰不知道接下來的時刻將會怎樣,不一定每一次時空儘頭而來的都是朋友,皇埔英明臨上車之前向黃顯生和一直留守在這裡的國防軍軍官打了一個立正:“帝國萬歲,一切為了帝國!”

這時風大得嚇人,人體的質量要是達不到60公斤隨時有被大風吹上天的可能,軍官們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穩,他們向皇埔英明,向元首專列,向車廂內透過玻璃窗看他們的元首敬禮,每個人都報著以死殉國的心情,冇有一個人害怕犧牲,他們的聲音隨風飄散,響徹雲霄:“一切為了帝國!”

元首專列快速駛離基地,這時眾人才明白專列前後個掛載兩個機車的作用,火車連汽笛都冇拉,急匆匆離開,第二衛隊突擊師的突擊隊員來不及上車,他們在鐵軌兩側隨著火車快速跑動。

遠離基地三公裡時,元首專列停止前進,士兵們就地構築防禦工事,高射機槍、高射炮和大小輕重機槍嚴陣以待。專車的第七節車廂突然嗡的一聲向上升空了一米,頂部出現一個巨大的天窗,我、皇埔英明、劉極、鬆濤從裡麵露出頭來。

向基地的方向望去,就見電閃雷鳴,儼然成為人造風暴的中心,基地指揮室的電話和無線電已經和專列接通,我拿起望遠鏡就見天空出現一道裂隙,這道裂隙時隱時現,看來空間大門打開就在瞬間。

我放下望遠鏡命令道:“全軍戒備!”我的命令傳達到基地,頓時基地的高聲喇叭開始發出怒吼:“全軍戒備,無關人員立刻到防空洞中隱蔽!”負責基地第一線防衛的是國防軍一個整編步兵師,士兵們進入掩體和堡壘,機槍的保險打開著,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黑洞洞的空間裂縫。

第二道防線上的就是基地原有的防空火力網,150挺高射機槍,200門高射炮怒指蒼穹,雲端不管出現什麼雄鷹怪鳥都將成為他們的射擊目標。第三道防線也是最外層防線就是四個炮兵集群,800多門重炮布防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上。

這時元首專列的後方煙塵滾滾,遠方傳來隆隆的腳步聲,灰色和黑色的人潮從天邊而來,阿蘭巴都率領的三個衛隊突擊師主力和近衛集團軍及時趕到。SS三個衛隊突擊師近10萬人,再加近衛集團軍的8萬士兵,近20萬大軍從外線將基地團團圍住。

從帝都衛戍區抽調出的防空集團以元首專列所處的山坳為中心向外擴展,數千名火箭兵被集中在一起進入山區機動。我們這邊剛剛準備完畢,就見天空抖了三抖顫了三顫,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天空之上,就像一潭清水被攪動,空間的大門被開,裡麵並不是如人想象的那樣是漆黑的一片,相反時麵射出萬道白光。

光射十分刺眼讓人無法睜目,空間的轉移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由於我戴著茶色墨鏡所以清楚的看到空間的物體絕非21世紀的天字第一號基地,而是一座獨立的山峰,山峰下還有一道細長的峽穀。

轟的一聲開地為之變色,一座大山出現在基地飛離後留下的千米深坑裡,不過顯然這座山峰與以前的山體不相穩合,所以很難嚴絲合縫的整合在一起,有的山體開始坍塌,有的峰巒開始崩裂,黃色的煙塵漫天飛舞,就像從黃土高原吹來可怕的沙塵暴一樣。

還未等塵埃落定,就見空中出現20幾隻蒼蠅,我的手僵硬得放不下望遠鏡,劉極一聲大叫:“那是什麼東西?”我沉重的說道:“怕什麼來什麼,那是21世紀的直升飛機!”

20幾架直升飛機一點也冇受空間傳送的影響,它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處在另一個時空,它們在高空盤旋,不時向山峰的頂部發射火箭彈,火箭打在山體上出現一團團火球,山體的內部也在向外進行射擊,從遠處看這座山體內部一定有嚴密的防禦工事,高射機槍打出一道道火線,密集的交叉火力讓直升機不趕接近。

皇埔英明和鬆濤同時恍然:“元首,這座山峰,它是,它是……”我的思路一時閉塞:“它是什麼?”皇埔英明哎呀一聲:“元首,您怎麼把它給忘記了,它不就是印度西北部阿傑梅爾虔誠軍的基地嗎,我們就是從那裡被送回14世經的!”

我大叫一聲:“天呀,怎麼會這樣。”隨即我想到我兄弟楊天、文君、胡小青還有我的夫人朱麗是不是就在基地內部,我再次拿起望遠鏡向這些直升機看去,我大罵一聲:“***他奶奶,美立堅、英吉利我和妳們勢不兩立!”在望遠鏡裡直升機的屁股上赫然印著美國的星條旗和英國的米字旗。

就在這時山峰上雙出現兩團火球,爆炸聲響起可以看到堡壘裡的人體被炸飛的情景,發射這兩枚導彈的正是兩架美國F-16戰鬥機。山峰內部的防衛係統也立刻作出反擊,就見嗖嗖兩道白煙升起,兩個長釘子從山體內飛出,赫然是兩枚薩姆3B伯朝拉防空導彈。

導彈發射之後發射井立刻關閉,就見兩枚導彈象長了眼睛一樣,一門心思的盯住的這兩架F-16戰鬥機,美國戰機的先進性我們是必須肯定的,對任何事物我們都必須客觀的進行評價,飛行員顧不上繼續對山峰內的防衛體係攻擊,立刻釋放鉑條以錯誤誘導導彈的跟蹤目標,並且靈活的作著各種機動動作。

“伯朝拉”這種防空導彈雖然先進,但是它的優勢在於打擊中高空敵機,如此近的距離飛射等於用蒼蠅拍子打螞蟻,並不見得能扣得住,真可惜兩枚導彈紛紛從飛機底部滑過,並未能擊中目標,但是它們身後的武裝直升機可冇有F-16的本事,兩團火球有空中炸起,成為友軍的替死鬼。

在山峰的盤山道上就見槍聲陣陣,穿著山地米彩服的美英大兵正笨拙的向山頂進攻,匆匆估計一下人數也數百人,看來這又不知道是從那個美國航母上爬下來的海軍陸戰隊士兵。

這一切一切的發生完全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山峰出現到兩架直升機在空中爆炸,前後不超過1分30秒,很顯然不管是山體內的印度士兵也好,還是懸於高空、在山道上爬行的美英士兵也罷,他們都冇注意到山峰的下麵,數十萬雙眼睛在看著他們,幾千萬子彈都等命令竄出槍膛向他們發射。

我氣憤非常,將指揮刀重重的在車廂的地板上頓了一下,我對劉極喊道:“向基地防衛網下達命令,把空中飛的雜鳥給我打下來!媽的,在21世紀中國人不敢奈何妳們,在老子的14世紀我把妳們搓骨揚灰!”劉極還不太理解美英是什麼東西,但他也聽說過那是中華民族的大仇人。

命令剛一下達,就見隱蔽在岩石下的防衛工事紛紛露出本來麵目,高射機槍噠噠噠對空發射,一道道火力網將天空分成若乾個小格,說的誇張一點高射機槍的子彈有很多在空中打個對對碰。

四架武裝直升機冒著黑煙一陣怪叫碰在山石上,這時我們的無線電裡一片雜音,時不時還能聽到嘰裡呱啦的外語,看來老外的無線電和我們的串了頻,我立刻命令:“進行無線電乾攏,各單位之間使用有線電話通信!”可能美英聯軍的指揮官也發懵了,他們依賴的衛星定位和衛星預警全都失了靈。

美英剩下的武裝直升機速度作出了調整,他們不再進攻山體內的防衛體係,現在這座基地不再是他們進攻的第一目標,他們的反應還是很迅速的,立刻對地麵火力點發射了空地導彈,一枚枚導彈拖著橘黃色的尾巴向下飛去,山穀地一團團火球衝天而起,帝國國防軍的防空陣地被掀上了天,帝國士兵付出極大的傷亡。

山穀內一片火海,美國鬼子的空地導彈真夠厲害,恐怕他們的科技力量一點也冇用來為生產力進步服務,都用在開發燒人武器上麵了。導彈鑽入山體第一道防線上的堡壘幾乎全部從內部爆炸,導彈不僅用彈片殺人,它們產生突然產生的氣場將氧氣瞬間吸收造成很多士氣窒息而死。

大中華帝國士兵悍不畏死,很多士兵衝出掩體用機槍、步槍和衝鋒槍對空射擊,他們的精神是可貴的,中國軍隊正需要這種精神,但是他們卻更加暴露自己,被武裝直升機上的轉輪機關炮打成篩子。

空地交戰不到五分鐘,原天字第一號基地的山穀內到處是死屍,到處是燃燒是樹木和岩石,有人會問岩石怎麼會燃燒?天知道美國鬼子的炸彈是用什麼作的!不過空中的美英戰機也狂傲的過了頭,先後六架直升機被擊落,還有4架盤旋在空中,努力保持著平衡。

到目前為止,美英的空中力量損失了一半,現在隻有十餘架直升機和那兩架F-16在空中飛來飛去,我們在無線電中可以清楚的聽到他們用英語呼叫支援,可笑,真是可笑,到現在他們還冇明白自己身處何方,它們的基地和印度洋上的航空母艦是永遠不會給他們提供支援的。

美英戰機不斷的爬升高度,很明顯它們的彈yao將要用儘,F-16戰鬥機上的油箱恐怕馬上就要空了,不過就這二十幾架小蒼蠅就把基地外線的防空陣地幾乎全部摧毀,這真是一個可怕的事實。

在元首專列上鬆濤扯著嗓子嗓娘,要不是有命令要保持無線電靜默,沂熊的空軍飛艇大隊一定會要求參戰,雖然耳邊冇有沂熊的聲音,但鬆濤卻把沂熊的心裡話說了出來:“元首,我的大元首啊,妳快下命令吧,咱們的機槍根本夠不著它們,讓飛艇出動吧!”

我雙手平端著望遠鏡一直目視前方,隻能看到望遠鏡下我的牙齒在不斷的挫動著,皇埔英明按住鬆濤:“冷靜點,咱們的空艇根本上不了場麵,它們衝上去就是給人家當靶子用,空軍不但不能進攻,還必須立刻脫離戰場。”

鬆濤氣呼呼的點點頭,這裡麵的道理他是很明白的。劉極很沉穩,看來作過副元首和代元首的人,他看待事情的變化確實與眾不同,他歎了口氣:“如果這就是妳們所說的21世紀的空中武器,看來我們落後太多了,元首曾經說過落後就要挨打,這真是真理。”

我突然放下望遠鏡命令道:“鬆濤!”鬆濤一個立正:“請吩咐!”我用手點指鬆濤:“妳到外麵親自指揮從帝都衛戍區抽調的防空集團軍,讓他們以專列為中心在周圍山區內設置潛伏陣地,待敵機接近山區所有高射炮、高射機槍、所有武器一同對空開火,一定要把這幫兔崽子打成篩子!”

鬆濤一挺身板:“是,我的元首!”他幾步跳出專列去進行布置,其實防空集團早就在山區內展開,根本不用鬆濤重新進行部署,他隻要將三個SS衛隊突擊師和近衛集團軍中的大小火力進行集中就可以了。

第六卷第十三章請君入甕

更新時間2007-1-2717:39:00字數:0

山穀內的戰鬥仍在進行,雖然冇有了高射炮的對空打擊,但是剩餘的帝國士兵還在用手中的衝鋒槍和步槍對空開火,他們正在用自己的鮮血和頑強的精神拖住這群異時空來的鬼子,從而給我們布置陣地增加時間。

我們的雙眼流著淚水,這小小的一仗打得十分艱苦,帝國國防軍付出的代價甚至超過帝國軍隊進攻南京時犧牲人數的總和。我狠狠心親自超起無線電對空中的沂熊下達命令:“沂熊,我知道妳一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我命令妳的空艇作為誘餌把這群鬼子引進伏擊區域,記住!我的空艇一艘也不能被擊落!”

沂熊正被我說中,他坐在空艇中懸浮在五裡外的山峰後麵,這家夥不停的用腳跺著地板,要不是空艇的地板夠結實很可能就被他敲出一個窟窿來。空艇中的超高倍望遠鏡把戰場方向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沂熊略加思索,雖然他長得魁梧可並不是大狗熊,他的腦袋靈光的很。

沂熊決定以自己的座艇為誘餌,其它空艇繼續在山峰後麵待命。神龍一號飛艇迅速進行爬升,一邊爬升一邊將艙內的彈yao丟掉,為了能讓飛艇更加靈活,沂熊甚至命令將艙內的重機槍拆除,隻留下前艙和尾部兩挺機槍作為防禦,一時間暴裂炸、燃燒彈、機槍的槍身和槍座從天而降。

當飛艇高度達到8000米時,沂熊譴退駕駛員,他自己親自駕駛飛艇向戰鬥空域飛去。在這裡我們要說明的是當我開始用無線電與空軍對話時,美英戰機上的先進設備就將我方通信頻道鎖定,一句句中國話在無線電耳麥的一頭傳向另一頭,讓駕駛艙內的美英鬼子驚奇萬分,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多中國人。

美英武裝直升機聯隊的指揮官坐在“禿鷹-1”號戰機上,這小子名叫亨特-尼古拉斯,軍銜上尉,曾經在美國第五艦隊上服役,是有名的戰爭瘋子。給“禿鷹-1”號戰機護航的兩架直升機已經與山體直接親吻變成兩團火球。

亨特看著熒光屏上顯示的地形圖,這張地圖在機載電腦數據庫中根本無法找到,他不相信這個地球上還有美國衛星露掃的盲點,副駕駛位置上的助手正在不停的呼叫停泊在阿拉伯海上的航空母艦,可是無線電裡除了中國人的電波乾擾外就隻剩下一片盲音。

亨特的坐機一直高懸在地麵火力射程之外,下麵高射機槍組成密集的火力網就是拿它冇有辦法,亨特非常奇怪,他怎麼也想不清為什麼在這麼一處山穀內部會密布如此密集的火力網,而隱藏的敵人是衛星報告上的上千倍。

他用自己敏銳的神經作出判斷,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隻有兩種,一是本國間諜衛星出現問題,另一個就是印度政府在與美利堅合眾國玩花活。如此眾多且武裝到牙齒的中國籍恐怖份子深藏在印度內陸,這件事不管怎麼解釋也法說得通。

就在這時亨特的助手指著右手邊的窗戶喊道:“MYGOD,LOOK!”亨特順著助手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陽光灑灑射人的二目,他眯起眼睛仔細瞧看,就見一隻怪物從遠方飛來。

亨特晃晃自己的腦袋,他甚至認為自己是在做夢,飛艇這種在21世紀人看來古老得隻能進博物館的東西竟然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亨特是見過世麵的人,他絕對不會因為一艘飛艇而大驚小怪,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印度阿傑梅爾上空會有飛艇出現,據報告這裡並冇有飛艇發燒友進行表演啊。

隨著飛艇的接近亨特把這種可笑的想法拋開,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這艘飛艇一邊高速向他靠近,一邊用掛艙內的機槍向他射擊,雖然如此遠的距離子彈根本摸不到他的鼻子,但是他也清楚這絕對是空戰的警報,亨特心裡懵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究竟這種感覺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隻知道陰雲開始在頭上密布。

沂熊駕駛著飛艇在美英戰機的麵前耀武揚威,一邊用高音喇叭播放《突擊隊之歌》,一邊用機槍挑釁性射擊。隨著時間的推移亨特知道這些懸在空中的直升機和戰鬥機是需要燃料的,如果這樣耗下去完蛋的隻能是已方,雖然現在美英空中聯隊還保持著空中優勢,可是隻要降落在地麵上那還不被下麵幾萬人生吞活剝!

亨特在冇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隻能按照戰場指揮條例獨立進行指揮,實際上他也曾向上給請示,隻是根本冇有回答,對於打過阿富汗,炸過伊拉克的老牌飛行員來說,他早就把坐在航空母艦上的三星、四星上將看成是老不死的,現在冇有他們在耳邊怪叫自己樂得輕鬆。

亨特向僅剩的10架美軍武裝直升機和4架英國武裝直升機下達命令:“脫離戰場空域,全力追趕不明飛艇!”其它直升機上的飛行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們的雙眼早就不是看著下麵有冇有高射炮彈飛來,而是盯著燃油表發愣,因為油表上的指針已經接近紅色區域,再不返回基地就要從空中掉下去。

14架直升機呼的一下包圍過去,沂熊立刻將飛艇上的發動機開到全速,亨特的手放在導彈放射按鈕上,他幾次衝動的想要按下去,可是一種愛奇心或者說一種虐待狂的心理又讓他放棄這種想法,他在無線電裡命令道:“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開火,加快迅速讓我們看看飛艇裡麵是那一國的小妞!”

聽到他的命令,這些嬌縱慣了的美英士兵,他們一直相信美國是不可戰勝的,英國是永遠存在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可以存在一萬年,在這些狗屁思想熏陶下的青年很快把剛才戰場上的恐懼忘得一乾二淨,他們很樂意於在油料允許的情況下進行空中狩獵,在他們眼裡這麼古老的飛艇隻能算是“飛禽”當中的天鵝,看似漂亮,實際一點攻擊能力都冇有。

在神龍一號飛艇中的100多名帝國空軍士兵可是緊張萬分,沂熊雙手握在方向舵上神情凝重,他就像一位老舵手一樣在由風組成的海洋裡拋棄阻力勇往直前。

看著後麵的鋼鐵怪物越來越近,士兵們在艙內站直身體,手挽著手唱著國歌,他們也緊張也害怕,因為他們也是人,汗從他們的軍帽邊緣滑下讓他們的臉變得發亮。

由於美英直升機聯隊爬升高度脫離戰場,山穀內的槍聲開始變得稀疏起來,破損的工事內外遍地都是屍體,鮮血順著岩石的縫隙流淌漸漸滲透到石質的內部,形成少見的紅色花崗岩。

從第一道防線的工事裡竄出幾名國防軍士兵,他們全身沾滿戰火洗禮後的傷痕,看著身邊的戰友死去,看著敵人就要堂而皇之的離去,他們用手中的衝鋒槍對著直升機的尾巴開火,他們一邊瘋狂的扣動扳機一邊高喊著:“兔崽子們,有本事妳們彆走,給老子站住!嗚……”

當然美英直升機聯隊早就追趕沂熊的飛艇去了,對於這幾名士兵的行為他們是不會關心的,由於不能為戰友報仇,許多士兵跪倒在岩石上,他們嗚咽著,是什麼讓這些堅強的東方小夥子變得脆弱,是友情還是仇恨,是僥幸存活還是無法麵對失敗的苦果?

亨特-尼古拉斯這個王八蛋日子不太好過,因為他率領的14架直升機有10架向他報告油料不足,必須馬上尋找合適的降落點降落,他用機內的後視呈象儀清楚的看到三四英裡外的山穀內衝出一片灰色浪潮,要是自己在穀外降落結果不用去求上帝把自己解放,後麵這些恐怖份子就會把自己撕成碎片。

亨特是很討厭印度人,與其說他討厭印度這個國家,還不如說他討厭印度人身上的咖喱味,要不是響應美利堅合眾國政府的號召,擁護小布什總統的領導,他才不會第三次入伍服役放著夏威夷的海風不吹,來到這個連妓女身上都是咖喱味的國家。

他現在有些窮途末路,他向身邊的助手問道:“司令部聯係上了嗎?”助手搖著頭:“冇有,長官。”他雙拳往麵前的儀表上用力一捶:“那就給我呼叫第五艦隊在巴林的總司令部,不行就給我直接呼叫白宮,總之妳一定要給我聯係上一個!***這個國家,接應部隊死到那去啦!”

他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甚至乞求上帝把印度軍隊賜給他,讓穿著米黃色軍裝的印度阿三阻止後麵恐怖份子的追擊,這樣他才能安全的降落,因為他知道機內的油料最多允許他們飛行15公裡,可是他也清楚這都是幻想,因為在美英聯軍進攻這個恐怖份子基地時,就已經得到印度政府的首肯,他們是不會出現並介入的。

就在亨特發狂時,那兩架F-16戰鬥機嗖的一下從他的身邊飛過,由於戰鬥機產生的氣流太強,令整個直升機聯隊的隊形為之一亂,亨特大罵道:“妳們想去死嗎?等我回去一定捅爛妳們的屁股!”

不知道他的話是不是被對方聽到,這兩架F-16又來了一個俯衝從亨特的頭上飛過,兩機上下之間的間距不到1.5米,亨特驚出一身冷汗:“給我向他們開火,把他們打下來!”

他的助手勸戒道:“長官,咱們直升機駕駛員和他們戰鬥機飛行員天生就是冤家,他們根本不歸咱們領導,看到咱們油料耗儘,他們巴不得看笑話呢。”就在這時遠處的神龍飛艇又打來一串子彈,由於氣流的關係重機槍的聲音清晰可聞,就像在耳邊放炮一樣。

亨特眯起雙眼看看前麵的飛艇又看看地下的山區:“冇時間再和它玩下去了,送它去見上帝吧,我們去找降落場。”說到這裡他的右手姆指在導彈發射鈕上畫了一個圈但是冇有按下,而是向旁邊一動按動了機關炮發射鈕,“噠噠噠……”一串機炮打了過去。

飛艇當中的帝國士兵正高唱著國歌,機關炮無情的撕裂掛艙的尾部並產生一連串的爆炸,艙尾的機槍手被機關炮打成兩截,一個直徑足有一米的大窟窿出現在後麵,強烈的空氣倒貫進去吹得裡麵的士兵無法繼續站立,幾名士兵從窟窿處滑出艙外,艙內隻留下他們掉落前的喊叫聲。

“紅色警報!艙尾起火,氫氣室危險!”飛艇艙內響著刺耳的警報聲,沂熊雙手握緊舵盤他扭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士兵:“帝國的勇士們,現在到了最危機的時刻,輪到我們空軍為帝國獻身啦!”當沂熊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剩下的80多名士兵一個立正:“為國獻身,死得其所!”

沂熊點點頭:“好!繼續前進,一定要把這些鬼子引進伏擊場。”他看著前方心裡默念著:“還有1500米,還有1200米,飛艇啊飛艇妳一定要堅持住。沂雲、沂海妳們要照顧好自己,爺爺去啦!”

沂熊很想為國儘忠,可是黃天卻不給忠勇之士這個機會,就在亨特將機關炮再次瞄準飛艇的供氣裝置打算看看這支大鳥怎麼從空中墜落時,直升機突然來了一個左盤旋,由於事發突然亨特的腦袋重重的撞在左邊的窗戶上,硬生生將防彈玻璃撞花一片,等他清醒之後才發現是直升機上的自動規避裝置開始運行。

直升機內也響起警報,一個人工合成的聲音不斷的報告:“危險,危險,導彈接近中,導彈接近中!”在雷達的屏幕上四個白點正以超音速的速度接近中,雷達顯示這些導彈正是從山體內的防禦體係中射來的。

美英直升機聯隊的隊形大亂起來,各自的規避係統都在進行工作,由於缺少衛星提供的數據,這些直升機攪在一起變得冇有統一的章法。“轟!轟!轟!”三架直升機被擊中在空中迸射出絢麗的煙花,一枚導彈失去準頭打在山峰的頂部,看來美國的先進武器在失去衛星數據鏈後都是一堆垃圾,連光學準瞄的導彈都躲不開。

此時山體內的防禦體係正在關閉導彈發射井,山體內響起一片呼聲:“萬歲!萬歲!”他們的歡呼不僅僅是慶祝導彈打下美國鬼子的直升機,而是在雀躍成功的跳躍到14世紀。

山體內的合金司令部裡一名身著黑色少將軍裝的軍官正從了哨口向遠方眺望:“不錯,就是這裡,這裡就是天字第一號基地,快,快通知夫人,我們回來啦!”這個人還用問嗎?他當然就是SS衛隊突擊師第一師師長楊天將軍。

在他的身後站著兩名皮膚黝黑的印度人,他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站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就聽胖子說道:“將軍閣下,我說過科學預測能實現的事就一定能成功,時空轉移不是問題,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我們可去任意個時空段!”

第六卷第十四章智擒賊王

更新時間2007-1-2819:20:00字數:0

美英武裝直升機聯隊在追趕神龍級飛艇時遭到防空導彈的打擊,聯隊指揮官亨特-尼古拉斯焦急萬分,整個直升機聯隊已經到了彈儘油絕的境地,在這種客觀條件下亨特必須找尋一處合適的降落場讓整個聯隊降落。

沂熊駕駛著飛艇不停的在亨特眼前晃動,當他狠下心打算把這隻大鳥擊落時,後麵的山體內的防禦係統發揮了自己的威力,山體內的“薩姆8”中程防空導彈和薩姆3B“伯朝拉”防空導彈不停的發射,用這種追打中高空戰鬥機的防空武器打武裝直升機,確實有種大材小用的意味。

亨特很想翻回身去好好教訓一下山體內的“恐怕份子”,用美製的鑽地導彈把整個山峰炸成平地,可是飛在空中的鐵麻雀卻缺少“食物”來提供能量。導彈拖著長長的尾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飛行軌跡,直升機和兩架F-16戰鬥機天女散花般擺動著身體。

亨特看著雷達上超過10枚導彈正在接近中,他立刻命令整個飛行大隊向下俯衝,因為他發現剛剛飄在空中的飛艇飛過山梁後不見蹤影,擁有豐富飛行經驗的他當然知道山梁的對麵一定是一處很好的降落場,相比起來能夠讓擁有龐大身軀的飛艇安全降落的地方一定能讓直升機輕鬆降落。

11架直升機幾乎同時躍過山梁,然後猛的下降高度,三四秒鐘過後導彈從它們的頭頂上飛過,導彈數米長的身軀可以把直升機小小的身體串成糖葫蘆。亨特長出一口氣,他將身體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他本想放鬆一下崩緊的神經,可是命運根本不給他任何休息的機會。

亨特麵前的呈現儀清晰的出現一個長條形的物體,在條形物體周圍密集著無數黑點,亨特顧不上用直升機上的計算機去分析下麵的物體是什麼,他側過頭用肉眼向下一看,驚得他大叫一聲:“MYGOD!”與此同時在耳麥中也傳來其它直升機駕駛員的驚呼聲。

原來山梁的對麵是一片沃野平川,一條長得不見儘頭的鐵軌反射著銀色的光芒,在山腳下的半截鐵軌上一列三百米長的裝甲軍列停在那裡,列車機車的煙囪正在不停的向天空噴吐著蒸汽,裝甲列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近千支槍口正對準空中。

亨特將聚攏在一起的瞳孔舒張一下,專列的四周大大小小竟然擁有七八百個防空陣地,原來呈現儀上的小黑點就是這些簡易的堡壘,亨特在心是粗略的估計一下下麵的敵軍數量冇有20萬也有15萬,他到現在才算真正清楚,他明白他所麵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恐怖份子,而是某一個國家的正規軍。

亨特參加過美軍進攻阿富汗也曾經被派遣到海灣地區執行“沙漠風暴”行動,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精神失常產生幻覺,他感覺自己真象重臨伊拉克,他清楚的看清形勢,現在已方根本冇有存活的機會,降落下去隻能死路一條,基地組織的恐怖是眾所周知的,他們動不動就斬首人質,亨特決定拚死一戰。

他向其它直升機下達命令:“下麵的專列裡一定有重要人物,我們與母艦失去聯係,油料和彈yao已經告急,現在讓我們進行最後的戰鬥吧,讓上帝決定誰生存,誰死亡!”

麵對下麵的數十萬大軍亨特不懼反喜,因為他是真正的瘋子,在伊拉克冇少屠殺平民,他指揮的直升機大隊襲擊的平民建築要比真正的軍事設施多出40倍,這也是他戰後被勒令退役的原因。在他看來下麵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隻要擁有空中優勢就算下麵有百萬陸軍也隻能望空興歎。

亨特帶著微笑他第一個駕駛直升機俯衝下去,直升機外掛處還剩下一枚火箭,他要來個百分百命中就像他揮動球棒來個本壘打一樣。突然下麵數十萬支衝鋒槍開始對空開火,槍聲已經分不清個數,但是衝鋒槍的子彈還是無數達到直升機的空度,隻有幾挺高射機槍的子彈在直升機的腹部裝甲上擦出幾點火花。

亨特大笑著對列車喊道:“妳完蛋啦!”他旁邊的助手可是一個怕死鬼,他並不像亨特這般狂熱好戰,他用雙手捂住麵部像個女人:“不要,不要,不……”此時我站在元首專列裡,鬆濤和劉極正要把我拖離戰車:“元首快離開,美國佬的直升機突破防線啦!”

我甩開他們看著高空中這架迅速接近的直升機:“妳們怕什麼,我們的防空伏擊陣地還冇開火呢,大中華帝國隻有戰死的將軍,絕冇有後退的元首!”皇埔英明抄起無線電向防空伏擊圈下達命令:“開火!開火,開火!”

環繞整個山區的防空網全部打開,高射炮和高射機槍對空開火,“咚咚!噠噠!”高射炮可比機槍厲害多了,幾架直升機淩空開花,雖然它們腹部有加厚的裝甲可是也比不上坦克的鐵皮,高射炮的炮彈把直升機來個反揭蓋。

亨特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當中,但他的夢永遠也無法實現,隨著與地麵距離的接近高射機槍的子彈從直升機的尾巴穿過,讓他的坐機冒出濃濃的黑煙,直升機開始搖擺在空中作起“S”線表演。

由於它的運動軌跡不可捉摸,竟然冇有一發高射炮彈擊中它,當然這裡麵既有他自己的幸運存在,也有帝國防空部隊嚴重缺乏防空經驗的原因。亨特好不容易穩住機身,但是燃油表的指針已經打到了底,也就是說他的直升機隨時都可能熄火從空中掉下來。

亨特對準下麵的元首專列按動了紅色火箭發射鈕,可悲的是他的耳邊隻想起“嗒,嗒”的聲音,並冇有火箭飛離機身產生的反作用力出現,電腦的武器檢測儀上立刻作出顯示:“武器發射係統遭到損壞,不能發射!”

他一連罵了六遍:“***”他知道一定是剛才的高射機槍打壞了外麵的發射裝置。亨特這小子真有種日本鬼子的武士道精神,他決定駕著直升機向火車撞去,他這種人在美利堅民族當中是少見的,我個人懷疑他體內可能擁有日本人的基因,他對身邊的助手說道:“湯姆,讓我們狂歡吧!”

可是他的助手連一點聲音都冇有,亨特剛想認為是不是他的助手膽子太小嚇得暈了過去,當他向後一看時,湯姆歪著腦袋載倒一邊,一發高射機槍的子彈從斜下裡穿過機艙的鋼板釘在他的身上。

亨特呀的大叫一聲讓直升機猛的下撲,就在這時幸運之神不再眷顧這個加裡弗尼亞男孩,高射炮和高射機槍幾乎同時擊中他的坐機,在密集的火力封鎖網裡這架脆弱的鐵鳥被撕得粉碎,亨特臨上西天的那一刻還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內臟濺到直升機擋風玻璃的情景,永彆了這個熱於屠殺平民的劊子手。

其它的直升機還不如亨特幸運,它們在防空伏擊網內左衝右突妄圖奪路而逃,可是生存與死亡隻是一瞬間的事兒,那能由它們作出選擇,從美英直升機聯隊進入伏擊區域到它們全部被擊落上下不超過3分鐘。

現在空中隻有兩架F-16不時的俯衝掃射然後爬升,它們依仗自己掛載著副油箱,雖然彈yao將儘但油料充足還想進行毫無意義的周旋。我的心情舒暢十分:“好,付出這麼大代價值了,美國鬼子和日本鬼子都不是好東西,向空中喊話,讓他們投降,帝國要接收這兩架戰鬥機,它們美利堅合眾國送來的禮物。”

SS衛隊突擊師卡車上的大喇叭同時打開一些懂得古典英語的政治部人員開始喊話:“爾等擅入我大中華帝國領空,必須立即投降,我們保證妳們的安全,否則必定予以擊落!”這兩戰鬥機上的飛行員還真夠牛皮氣的,不管怎麼喊他們既不投降也不作聲,實際上他們正在資料庫裡尋找大中華帝國在地球的什麼位置。

“嗖!”一枚薩姆3B“伯朝拉”防空導彈突然飛過山梁,這枚導彈也不知道是誰打出來的,應該給這名發射手授獎,導彈一直貼著山體飛行竟然讓山梁另一側的F-16戰鬥機上的先進儀器毫無覺察,轟的一聲一架戰鬥機連任何回避動作都冇來得及作就被炸成一團火球。

我和皇埔英明衝到元首專列的車頂,我用指揮刀的刀鞘指著山的另一邊:“***,這是誰發射的,這是損壞國家財產!給我下達命令剩下這一架誰也不能手癢癢把它打壞了,誰開火就槍斃誰!”

政攻處的人員為了維護一下美利堅民族群眾的麵子放棄用喇叭喊話,用無線電全頻率放送:“妳已經無路可逃,立刻降落投降,我們保證妳的安全!”這時無線電裡斷斷續續的可以聽到這個美國飛行員一直呼叫基地,看來他投不投降也要得到上級的批準。

皇埔英明眼珠一轉:“到了這個份上他還不覺悟,呼叫什麼基地司令部,就算他把嗓子喊破了這裡也冇有什麼美國艦隊,他不是要司令部嘛,那好!我給他一個!”皇埔英明真有本事,真不愧為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他在21世紀生活的幾個月可不是在享受,他學會的東西出乎任何人的想象。

由於這名飛行員心慌意亂,他乾脆把戰場安全條例忘得一乾二淨,保密頻段冇人回答就開始全頻率呼叫,因為空中隻剩下他老哥一個,那種孤立無助的心情我們是可以理解的。

皇埔英明很快猜出他的保密頻率段,他清清嗓子裝成深沉而老成的樣子:“這裡是基地,這裡是基地,回答,回答!”皇埔英明說幾句就把頻段一改,讓空中的飛行員聽起來好像通信乾擾很大。

他聽到裡麵的聲音,雖然暗語不太正確,但是語氣語調都是那種資產階級專政的氣味,他相信這應該是基地的回應。皇埔英明再次說道:“敵方在戰鬥區域設下強電子乾擾場,取消全部戰鬥任務!”

飛行員都要哭了,他心裡想:“怪不得一直冇辦法與基地取得聯係,原來無線電通訊被阻截在這個空域了。”他聲嘶力竭的喊道:“結束了,整個航行隊隻剩下我一個,請示指示!”皇埔英明學著大西洋艦隊司令的官腔:“妳可以自行決定,一切都交給外交部和國會去跟印度政府談判吧!”

飛行員得到這種指示想都不想立刻向下麵表示願意降落投降,原因太簡單在他的認知裡,美國人絕對高人一等,就算自己當了戰俘隻要不是被恐怖份子抓到,那一國的政府都不敢傷害他,隻要本國國會一出麵,自己就會和自己的愛機大搖大擺的回到本土去接受國會勳章。

沂熊更換了坐艇,他帶著空艇大隊從山的另一頭飛來,他用勝利者的姿態用無線電喊道:“我們引導妳到降落場,妳最好不要耍任何花招,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這名飛行員也頗有些意思:“隻要妳們是國家的政府軍,我就保證會投降。”

這時山穀內響起人群的歡呼聲,國防軍警備師傳來報告:“元首,元首,是三夫人回來了,還有,還有楊師長!”無線電對麵的這名士兵看來也相當的激動,我大笑起來:“太棒了,美國鬼子不但送來大禮,還為我的妻子朋友送行,就憑這一點等我們打到北美的時候就少殺一百萬人,多接收一百分俘虜!”

劉極、鬆濤和皇埔英明也大笑起來:“元首,我們快去迎接他們吧!”我幾步衝出專列,早有衛兵開過敞篷軍用吉普車,我們四人跳上吉普車司機一加油門:“笛笛笛……”向前衝去,衛隊在後麵緊緊相跟。

由於戰鬥剛剛結束,戰場留下的碎石和燃燒的戰火將道路堵塞,士兵們一邊清理道路汽車一邊前進,三四公裡的距離就遠隔著千山萬水,我的心早就狂飛出去。山梁的另一側二三千名皮膚黝黑的印度士兵正排著縱隊前進,他們就是在21世紀編入SS第一衛隊突擊師的阿三士兵。

第六卷第十五章喜獲重逢

更新時間2007-1-2917:34:00字數:0

天空中的戰雲已經散儘,山穀地仍然殘留著戰火燒焦後的痕跡,區區二十幾架美英聯軍的直升機就能把數萬帝國國防軍的精銳師團打得如此之慘,真令人無法想象,戰後進行調查原來直升機上投擲的炸彈都是高強度的貧鈾彈,不但殺傷力巨大,對自然環境和人體機能所受的影響會比流血犧牲更為可怕。

軍用吉普車走走停停,終於來到山穀之內,此時我才有時間放眼觀看這座從異時空飛來的山峰,隻見山巒起伏、怪石橫生,穀內竟有的一條溪流沿著山勢潺潺流淌,原來的天字第一號基地根本是一座荒涼且毫無水色的所在,現在卻多了幾分生機。

在盤山道上兩輛轎車快速駛來,駕駛轎車的司機一定是一位新手,車速很快但在轉彎時好像絲毫不進行減速,在慣性離心力的作用下轎車一次次甩動著尾巴,每一次都險些滑落山崖。

在轎車的後麵是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穿著米黃色夏季軍裝,頭上冇有戴鋼盔而是堆著一頂印度白塔帽,腳上穿的是白色橡膠底的皮靴,自動步機在他們肩上扛著,一邊踏步前進一邊用印度語唱著大中華帝國的國歌,他們這身裝束與其說是軍隊還不如說是專門供作欣賞的儀仗隊。

在米黃的海洋當中不時點綴著黑點,仿佛這支軍隊營連以上的軍事長官都要鶴立雞群的穿上一身黑衣這樣才能張顯威風。鬆濤眯起眼睛向駛來的轎車裡一看,雖然還看不清裡麵的人是誰,但是他興奮的叫道:“元首,開車的準是楊天!”還冇等眾人追問他肯定的原因,轎車風馳電掣的來到我們麵前。

轎車一個急刹車,車輪與地麵劇烈摩擦發現哧的一聲尖叫,還好這是柏油路,否則就會掀起一片塵土。隻見車門一看一名穿著SS衛隊黑色軍裝的高級軍官跳了下來,一米八的大個像一座巍峨不倒的山峰,這家夥不是楊天還能是誰?

鬆濤第一個竄過去,他照著楊天的肚子就是兩拳:“好小子想死大爺我了,一看開車這個瘋癲樣,我就知道準保是妳!”楊天把鬆濤摟在懷裡,鬆濤身體較比楊天矮小,兩個人抱在一起深情的好像許久未見的情人,楊天激動的說道:“我也想妳們,冇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麵。”

轎車的後車門一開,兩名靚麗的女性走下車子,前麵這位燙著千層卷的大波浪儼然是一位成熟且有豐厚事業基礎的女企業家,隻見她穿著一身白色緊身套裝,齊膝的短裙下是一雙裹著米色絲襪的玉腿,一雙黑色布質長靴把她的身姿襯托得更加婀娜,一件褐色小風衣罩在他的套裝後麵,風衣的腰帶微係著,這位女士給人一種端裝中帶著萬種風情,羞赧中飽藏蘊味的感覺。

她邁開雙腿由走到跑,在帶著硝煙的空氣裡張開雙臂向我撲來,眼角飛散的淚花在空氣中飛蕩最後擊落在流著士兵鮮血的紅色塵埃當中。我緊走兩步將她抱在懷裡,由於真情的流露我拖著她原地轉了三圈,我們都在哭,但我們也都在笑,在此時我們的世界裡冇有戰火,也冇有仇殺,有的隻是思念與愛憐。

我努力讓自己的雙眼表白我的心,用深情的目光痛殺這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女伴,她就是我的三夫人朱麗,在我的生命世界裡左影、元頤、朱麗各有所長,她們聚合在一起就能形成一個完美的女人,所以她們三人缺一不可。

我盯著朱麗的雙眼柔柔的說道:“夫人,妳清瘦多了,不過卻變漂亮了。”朱麗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時空分隔我日夜想妳,怎能不瘦?妳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這是我為妳而穿的。”

我遲疑片刻:“妳是說,妳們這次時空轉移是有所準備的嗎?”我不禁向她的身後看看,除了穿著一身黑色皮質套裝的小丫頭謝雨之外就隻剩下大踏步而來的阿三士兵,那裡有顧頂希、梁希人、溫靜、錢學誌等人的影子:“夫人,那,那王老總理在何處,顧老、梁老又去了那裡,他們不會……”

我心中猛的生出不好的想法,既然美英的直升機大隊能夠對阿傑梅爾的帝國基地進行襲擊,搞不好飛到21世紀的天字第一號基地也已經從21世紀的地球上消失了。

朱麗伸出玉手捂住我的嘴:“看妳胡說什麼,幾位老人身體健康能活兩百歲,他們還在天字第一號基地進行研究工作,放心吧他們是安全的,就算美國人再目空四海,多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是有所顧忌的,至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武裝乾涉中國內政。”

我長了一口氣,鬆濤總是在關鍵時刻出來添亂,他猴叫著:“元首、夫人,妳們都見麵了回家之後好好纏綿吧,現在幾萬雙眼睛看著呢,妳們要注意一下大家的感受,還有很多小夥子冇找到另一半呢,這讓人家多麼眼饞。”

朱麗性格有些潑辣,她才不會臉紅呢,她揪著鬆濤的左耳朵不放:“好小子幾個月冇見,妳的脾氣見張了是吧,現在就好好教訓一下妳!”鬆濤疼得眼淚流了出來:“夫人,嫂子,大姐,我說的可是實話。”朱麗故意開玩笑:“叫什麼都冇用,一會我們坐車妳步行!”

朱麗猛的一轉身,她盯著我的斜後方,故意靳起小鼻子聞了聞,鬆濤問道“我的好嫂子妳怎麼了,是不是臭到元首身上有彆的女人味啦?”朱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從容,兩個酒店窩深深的陷進去,就見她對空氣說道:“彆玩了我的好姐姐,妹妹想死妳了,難道妳不想妹妹我嗎?”

眾人眼前白光一閃一位端莊的少婦出現在眾人麵前,所有將領趕緊一同躬身:“夫人萬安!”我瞪大雙眼:“影,妳怎麼會來?”左影臉上毫無笑容:“我為什麼不能來,妳什麼事都要瞞著我,難道我就不能為妳分憂嗎?”

我心裡一陣愧疚,我知道左影一定是在暗中保護我,朱麗拉住左影的手:“姐姐彆生氣,都是妹妹不好,要不是我們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會驚動我們的元首大人。”她扭過頭對我說道:“妳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三個姐妹在一起總能為妳分擔一些吧。”

我回手將眾人叫過來,正如鬆濤所說劉極、皇埔英明還有其它高級軍官都在後麵竊笑不已,朋友重逢、親人相見自然高興,這時後麵的大部隊趕到,在隊列的最前麵文君背著火箭發射器就像一個武裝到牙齒的鋼鐵機械人,胡小青還是一副青色的臉龐文雅中帶著儒士的風度,一看就是天生的女性殺手。

文君高喊道:“立正!”阿三組成的部隊還算訓練有素,整個方陣冇有一絲淩亂,這幫家夥同時將步槍搐到地上,然後有樣學樣的行舉手禮:“元首萬歲!”我還來不及向楊天尋問裡麵的過程,先回個禮再說:“帝國萬歲!”

我這個禮不要緊,一個禮過去之後就等於把這支由印度人組成的部隊接納到大中華帝國的陸軍戰鬥序列當中。禮畢之後所有身穿黑衣的SS衛隊突擊隊員聚在一起重新列隊,相比起來印度士兵略顯陌生,而眼前這些小夥子可是我的親人,他們隨同我征戰過兩個時空。

我正正衣襟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又見麵啦!從14世紀到21世紀,妳們隨我戰日本打越南、破印度虔誠軍突擊海參崴,妳們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歡迎妳們回來!”

士兵們激動萬分:“萬歲帝國,萬歲!”小夥們有些忘情,他們撇開身份的隔斷衝過來將我高高拋向空中。一陣激情過後眾人恢複平靜,一名印軍上校大步走來,他將胸脯挺挺著:“我的元首,請允許我們繼續為第三帝國效勞!”

我上下打量一下這名印度青年,他與其他滿身咖喱味吃得腦滿腸肥的印度人不同,他身上有一種剛毅的軍人作風,回想一下也對,如果眼前這些印度人都是白癡也不可能受到斯科爾茲內和梅耶的重用,這兩個人從來不收飯桶。

這名印軍上校我曾經在基地見過,當時還兵戎相見過,冇想到現在卻要成為我的下屬,我向楊天遞去一個眼神,楊天近身說道:“請元首放心,我已經給他們洗過腦,上次時空漩渦出現時希特勒任命妳為繼承人的情景他們都看到了,現在他們都把您當成真正的神!”

我心裡有些打顫,因為21世紀的希特勒14世紀的哈麥長老還好好的活在人世當中,現在正統率著幾十萬伊斯蘭教神聖軍西征歐洲,要是被這些忠於納粹第三帝國的印度士兵知道這個事實,恐怕他們立刻就要造我的反去投奔穆罕默德-哈麥,不過事已至此,隻有逢山取路、遇海造舟。

我定定心神走到上校麵前,從自己的脖頸上摘下鑽石金橡葉雙劍騎士十字勳章並將其戴在上校的脖子上,上校絕對是個第三帝國通,他盯著這枚勳章眼睛都要掉了進去,在第三帝國曆史上還不曾有人受到如此殊榮,龍德斯泰特如何?隆米爾如何?凱特爾又如何?

想到這裡這名上校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為什麼元首會給自己如何的獎勵,難到自己在基地裡的表現真的可圈可點嗎?我在勳章上輕彈一下:“很好,現在它是妳的了,妳要用生命捍衛它的尊嚴,讓它伴隨妳的一生!”

上校後退三步重新立正:“尊敬而偉大的元首,我印度人奇裡嚴圖-哈裡庫謝在此發誓,吾之榮譽既是吾之忠誠!”他感覺自己的後背異常灼熱,後麵2000多名印度士兵正在用火辣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知道此刻他是幸運的,他是所有印度籍士兵中的幸運兒,他暗自發誓要將自己的生命獻給麵前這個年青人。

我回了一個軍禮:“作為帝國元首,我接受妳的忠誠,同樣接受所有為帝國繁榮昌盛而願意貢獻力量的人。”儀式過後這支由印度人組成的突擊隊正式成為大中華帝國的一員,他們將與中華民族血肉相依。楊天很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給他們進行了一定的思想工作,就連他們軍裝的臂章也掛上了SS標誌。

在楊天和奇裡嚴圖的陪同下,眾人進入基地,雖然基地的防衛係統遭到不小的損壞,內部一些通道設施被美軍的鑽地彈炸成一片垃圾,但科研所用的重要設備與資料仍然保存完好。基地門口的幾個防空導彈發射架已經空空如野,上麵的導彈已經打光,隻剩下發射平台。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個基地,上一次我是人質,是俘虜,而這一次我是地主,是所有者,角色的變換就是這麼附有戲劇性。基地的合金大門向兩側一分,所有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列於兩側,白壓壓一眼望不到頭,人龍一直延伸到通道的儘頭。

上次給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演示時空漂移試驗的老先生站在隊伍的最前麵,也許大家對這個人還有些印象,他是一個標準的印度男人,手腳粗壯濃眉大眼,近視鏡的度數不是很高能夠透過鏡片看到他充滿血絲的眼球,他就是基地科研主任普希普金,一個響當當的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博士後。

我來到他麵前四目相對超過三分鐘,看得出他是一個不畏強權的文人,看來他骨子裡還有中國知識份子的那種剛直的蘊味,也許世界上所有把知識看成第一位的學者都把政治、政體視為一文不值的狗屁。

我微笑了一下:“我們又見麵啦,我好好的活著,我現在是妳時空漂移學說最好的證明人。”普希普金推推鼻梁上的眼鏡,他笑了,笑得比我開朗,看來是非恩怨他比我看得開,相比起來我到有些小家子氣嘍,他一躬身:“不管誰當我的主人,隻要能繼續支持我的科學研究,那我就為他服務!”

我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從現在起妳我之間就是朋友。”普希普金在前引路,我們紛紛站在電動扶梯上,皇埔英明來到我身後,他小聲問道:“元首,我們早晚要與印度開戰,我擔心這些異族人到時會來個反水,給我們增加很大的麻煩。”

鬆濤也添油加醋的說道:“我看應該給外麵的2000多名印度阿三繳械,等帝國統一世界之後再放他們出來。”楊天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元首,莫要聽從他二人的意見,時易事異!

帝國注定要統一世界,整個世界不僅僅隻有中華民族,我們雖然實力雄厚,但也需要幫手,納粹帝國鼎盛時多麼強大,它仍然有眾多的仆從國幫助,我們為什麼不能多交一個朋友,少留一個敵人呢。”

我回頭看看,劉極在基地外負責指揮士兵清理戰場,朱麗也冇跟我進來,她與左影接觸的時間長了,她也認為政治權束之類的東西是男人的事,女人還是少過問的好。

第六卷第十六章脈動手槍

更新時間2007-1-3117:59:00字數:0

麵對印度籍軍人加入大中華帝國戰鬥序列的問題帝國將領看法不一,就連總參謀長皇埔英明也認為印度籍士兵有在關鍵時刻給帝國製造麻煩的可能。電動扶梯還在慢慢前行,我的思緒聚攏在一起,這個異時空飛來的基地和裡麵的科研人員確實是燙手的山竽,目前帝國正缺少科技力量,可是誰又能保證他們會完全忠於中華。

“非吾族類其心必異”這種觀點在很長一段時間控製中國人的思維,中華民族是一個具有博大胸懷的民族,她的包容性遠勝於世界上任何民族,但是她的博大與包容是對真正朋友而言的,朝鮮人、阿富汗人、巴基斯坦人還有伊朗人,他們現在都是廣義中華民族的一份子,可是印度人呢?

扶梯輕輕一頓停了下來,我們開始在真空傳動裝置中向下墜落,身處在這個裝置中有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感覺,但是由於力場的作用受力方向的平衡,絕對冇有現有電梯的瞬間眩暈感,單是這一項技術就能說明基地內部研究人員的水平。

玻璃門向兩側一分,我們來到基地的大廳,以前時空漩渦產生時造成的一片狼藉景象仿佛隻是一個故事一個傳說根本冇有出現過。地板明亮照人,但是地板的圖案已經發生變化,納稅帝國的萬字旗十分鮮明,萬字旗上那隻展翅預飛銀鷹的雙目直視著每個人,抬頭向空中看去,基地的頂部竟然刻畫著日月星辰朝北鬥,大中華帝國的北鬥七星旗變成了宇宙的中心。

普希普金此時變成一個冒險家,他迫不急待的拿出自己的發現供彆人分享,他指指大廳另一側的實驗室:“元首閣下,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您,那間實驗室您還有印象嗎?”我點點頭:“記憶猶新啊,我可是從那裡被妳扔回14世紀的。”

普希普金接著說:“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掌握時空轉移技術,至少我可以保證您在14世紀與21世紀之間隨意行走,就像乘坐神話中的飛毯一樣。”我透過鋼化玻璃窗看著裡麵幾台大型計算機正在進行運算,喉嚨裡不禁咽了口吐沫,我現在所要需要的就是這個東西,有了它帝國的大軍隨時可以出現在與中國為敵的任何敵國領土上。

我眨了幾下眼睛,儘量將自己發熱的目光變得冷淡,作為一個政治家我清楚的知道當妳對一件東西感興趣的時候,狀態保持冷淡往往會讓妳用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大的收獲,相反如果妳過於熱心,妳腰包裡的東西可能會被“商人”掏光的。

我輕輕點了點頭,不痛不癢的說道:“很好嘛,祝賀妳的研究終於成功,妳為人類作出了巨大的貢獻。”普希普金一愣,實際上他心裡所想正是要借助我需要的東西提出一個大價碼讓我接受,可偏偏我顯得並不關心。

他有些心急了,他開始摸不清我的心理,他或許在想:“難道落後的14世紀中國已經掌握了時空技術,這不可能啊。”他向身後的科研人員一點頭,一名女研究員從口袋裡掏出搖控器,隻見她輕輕一按大廳內的燈光暗淡下來,地板發出輕輕的聲音,每一塊方形地板向上一翻出現數排休閒靠椅。

普希普金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元首,我們的研究不僅僅是時空技術,這隻是我們研究的一個方麵,有些東西也許您更需要。”我嗯了一聲:“我這個人很有好奇心,讓我開開眼界。”

眾人坐定,女研究麵前升上一台便攜式電腦,大廳的空間一動出現計算機平麵的立體圖象,一支手槍的剖麵圖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支手槍看起來十分可笑,活象我們玩童時期玩耍時用的水槍,鬆濤哼了一聲:“手槍我們不是冇見過,要是冇什麼特彆之處還是換下一個吧。”

楊天坐在鬆濤旁邊一本正紀,平時鬆楊二人可是一唱一和的,就像鬆柏、楊柳本就是天作之合,今天楊天臉上掛著微笑,笑得十分得意,看來這些東西普希普金早就給他看過,否則他絕不會如此鎮靜。

普希普金饒有興趣的說道:“不錯,它是手槍,手槍就是用來開的這誰都清楚,可是不用子彈的手槍您用過嗎?”鬆濤為一愣頓時語塞,彆看他是帝國最有名的神槍手,可以掛匾叫囂他是“中華第一槍”了,可是他的槍都是用子彈的,可從來冇使過,也冇聽過有不用子彈的槍。

普希普金故意提高聲音:“這是脈動槍!此槍不用子彈,發射的是脈動波,各位請看!”一名研究員推著一輛小車,車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蓋著白絲布,普希普金將白布一掀一支圓滾滾的手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拿起手槍擺弄一下,槍身呈銀色,在鐳射光線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

普希普金向鬆濤麵前一遞:“將軍,請您試槍。”鬆濤是個愛槍狂,他站起身雙手接過手槍,這把看似沉重的脈動槍接到手裡輕如鴻羽,鬆濤不敢使勁握把,生怕它是用塑料製成的讓他的大手捏壞。

在鬆濤的對麵升起一個標靶,靶心是用9厘米厚的合金鋼板製成,普希普金指指靶心:“將軍,請吧!”鬆濤打槍全憑感覺甩手就是一槍,就見一道作螺旋狀轉動的白光一閃而過,靶心冒出一團白氣,紅色的靶心硬生生被汽化出一個窟窿,那可是9厘米後的合金鋼板啊!

在座各位皆驚,眾人麵麵相覷張大嘴巴不知如何發表感慨,剛才的白光隻是一閃而過,人的肉眼幾乎冇法捕捉,這是通過立體圖象的緩放發現的,鬆濤輕輕撫摸一下槍身,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座,他一定會把此槍據為已有,他戀戀不舍的把脈動槍還給普希普金。

普希普金有意賣弄,他又將手槍遞給皇埔英明:“將軍,也請您試一下。”皇埔英明一擺手:“此槍的威力我們已經看到,無須再試。”普希普金搖搖頭:“此槍的另一個好處您還不知道,試一下才明白。”

皇埔英明站起身行拿過手槍,他對準靶心扣動一下扳機,可是手槍像壞掉一樣一點反應冇有。皇埔英明連扣幾次都是如常:“這是怎麼回事?”普希普金笑道:“脈動槍射程800米,由優質鑽石提供能量,可連續發射5000次,內置手紋識彆芯片,除非手紋對應否則彆人無法使用。”

將領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誰都在想自己的軍隊要是裝備上這樣的武器那將是多麼有戰鬥力。皇埔英明提出疑問:“鑽石我是知道的,那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要是用鑽石提供能量恐怕大中華帝國再富裕也無法大批量生產,可惜可惜啊。”

幾位高級將領一聽也是心涼了半截,鑽石有幾個人能買得起,用鑽石來製造手槍這是敗家的行為,看來這槍隻能讓元首配帶,彆人還是不要想嘍。普希普金搖搖頭:“我既然已經是帝國的一份子,我就不會再對大家保密,用鑽石冇錯,根據鑽石優劣的不同發射次數也會不同,但是我們可以用人造鑽石來取代,隻要合理的組織碳原子的排列,人造鑽一樣可以,隻是發射次數降到800至1200次不等。”

聽到這裡所有人長出一口氣,我和皇埔英明對視一下,四隻眼睛竄出火花,我們幾乎同時在眼前浮現使用脈動槍的帝國大軍與美國先進武器對置場麵。普希普金問道:“元首,您看脈動槍可以成為我們獻給帝國的禮物嗎?”

我輕咳一聲:“帝國謝謝妳們,至於這種脈動槍能否大批量生產,我需要和政府各個部門進行研究,現在休息一下,大家的神經崩得太緊了。”我、鬆濤、楊天和皇埔英明單獨進行交談。

我鄭重的向楊天問道:“楊天,我還冇來得及問妳,美英軍隊怎麼會進攻妳們?”楊天恨恨的說道:“美國鬼子的鼻子太靈了,他們出得起錢自然就會有人給他們賣命,我們在東京搞得大動作早被他們注意,他們派遣到東京的特譴隊被我們消滅的消息他們也弄清楚了。

我們在阿傑梅爾的消息不知是誰透露出去的,反正兩三千人聚在基地裡不被人發現是不可能的,小布什不知給了印度政府什麼好處,他們竟然默許美英聯軍的空中力量進入印度領空清剿恐怖份子基地,我們的奇裡嚴圖上校還被按上一個基地組織老四的名頭,他可真是冤枉。

另外美、英、日、俄都開始對中國政府施加壓力,好像它們覺察出這一係列的行動都與中國東北核電站突然出現的能量場有關,他們在國際上高呼要組成聯合調查組去調查,這根本就是意不在此。”聽到這裡鬆濤一拳打在牆上:“這些龜孫子真不是東西,一定要殺之後快!”

皇埔英明拍拍鬆濤,他發表意見:“元首,您感覺到危險在接近嗎?”我點點頭:“看來我們在21世紀弄出的事給中國政府帶來很大的麻煩,一旦天字第一號基地被發現,我們的事情被證實,就算我們聲明與中國政府冇有任何關係,又有誰會相信,隻要我們張著這張東方人的臉,我們就冇辦法說清事實。”

我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們真是好心辦壞事,也許我們還太年輕不知道輕重,一時熱血作出的事不考慮後果。”楊天目視我:“元首,您後悔了嗎?難道小日本的東京我們不應該去炸,美國鬼子的仇不應該去報嗎?”

我立刻回答:“不是!要是讓我重新來過,我絕不會從東京去印度,更不會過早的回到14世紀,我要去美國、去英國、去所有北約國家逛一圈,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恐怕主義,還是那句話,欺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聽到我這麼說三個義憤填膺同時握緊拳頭:“欺我中華者,雖遠必誅!”楊天說道:“國際上的緊張氣氛已經形成,國際形勢開始對中國不利,美英軍隊進攻阿傑梅爾基地就是一個信號,他們正在找尋證據,以此為借口打擊中國。

最近中國政府有妥協的傾向,聯合調查組很可能去東北調查,到時候恐怕紙裡就很難包住火,這也不怪中國政府,誰讓我們並冇有與中國官方進行通氣,他們也不會因為一個不明能量場的出現而去得罪美英主導的國際社會。”

鬆濤問道:“元首、楊天還有英明,難道現在我們不能挽回嗎?也許讓天字第一號基地飛回來,美英等國找不到證據中國就會冇事。”皇埔英明哎的一聲:“鬆濤我的好兄弟,妳也去過21世紀,美英等國的行徑妳不是冇見過,伊拉克、阿富汗、南聯盟它們說打就打,需要證據嗎?

當美英等國想要對誰動手時,也就是他們開始準備羅致罪名的時候,證據有無並不重要,那隻是人嘴兩張皮說有就有,說冇有就冇有。美英的眼中釘冇剩下幾個,隻要再搬倒社會主義的中心中國,他們就可以完全稱霸世界了,看來他們是準備動手嘍,這就是一個信號,不管有冇有我們出現,他們一樣也會動手。”

我掏出一支香煙放在嘴邊,楊天拿出從21世紀帶回來的燃氣打火機想為我點燃,我一擺手又將煙放回煙盒中,我知道抽煙麻罪自己毫無用處,是到了戰亦戰,不戰亦戰的地步。

我看看他們三人:“妳們認為一旦美英主宰的北約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動武,中國有冇有必勝的把握?”鬆濤樂觀的說道:“當然有,中國有充足的兵源13億人口誰人不怕,如果老盟友俄羅斯肯幫忙應該冇有問題。”

楊天歎了口氣:“小鬆妳回來得太早,要是在21世紀再多待幾天妳就看到美國正準備向伊朗動手,伊朗倒下之後下一個是誰,九成九是中國,在21世紀人口兵源不再是主導戰爭的決定因素,先進的武器才是致命的鬼魂。”

鬆濤喃喃的說:“公平的講,中國的武器較比美國確實落後一些,而且美國的幫手太多,老虎架不住一群惡狼。”我又問道:“妳們認為如果我們在14世紀舉兵與21世紀的美國大戰一場,我們有冇有必勝的把握?”

一聽說到帝國本身,三個人精神很多,幾乎每個人都說:“戰則必勝!”我一笑問道:“我們比21世紀的中國落後百倍,它們都不是美國的對手,我們能行嗎?”皇埔英明說道“不管是那個時空的中華都是大中華的分支,我們不怕以卵擊石,隻要我們從現在起開始準備,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

楊天堅定的說:“打吧!”鬆濤也說:“元首,打吧!”皇埔英明盯著我的雙眼:“我們兄弟堅持妳,打吧!”我定定心神:“隻有妳們支持還不夠,要把所有兄弟聚在一起聽聽他們的意見,還要得到全體國民的支持才行。”其實在我心裡我早就下定決心——死戰到底。

第六卷第十七章戰的抉擇

更新時間2007-2-28:00:00字數:0

演示大廳內燈光幽暗,鐳射光線不時從四方打來在立體空間內勾勒出一位電子美女,她的出現將取代女研究員的解說,在會議重新開始之前楊天對我耳語一翻,我用目光掃了掃正在與皇埔英明交談的普希普金,看不出來他還有更令人醒目的存貨。

楊天雙手拍了兩下,大廳內頓時靜寂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楊天身上,楊天說道:“剛才帝都警備司令巴斯來電,國慶前趕來參加盛典的人超過兩百萬,現在帝都警備師兵力明顯不足,元首決定除鬆濤、劉極、皇埔英明和阿蘭巴都外,其它人立刻率軍回師,拱衛帝都。”

將領們雖然心存疑慮,渴望繼續開開眼界,但是軍令必須服從,他們立刻立正:“是!”無關將領陸續走出基地,雖然他們將無法看到下麵的更加神秘的武器,但是這個憑空出現的基地,以及基地出現前天空出現的異象已經不再是一個秘密,軍人無不驕傲因為帝國可以呼風喚雨,國民無比崇敬因為元首果然是神仙轉世。

看著眾人走後,寬闊的大廳內隻留下寥寥幾個人,普希普金就像一個職業演說家,雖然下麵的聽眾少了很多,但是他仍然是激情萬丈。皇埔英明擁有縝密的思維,從我讓三個SS衛隊突擊師的高級軍官一同進入基地,將這個秘密公開化時,他就猜到元首開始要進行全麵戰爭的準備。

由於身邊隻剩下幾位完全可以信賴的兄弟,我們之間的談話實在得多,也直接得多。我向普希普金勾勾手把他叫到身邊:“現在我可以告訴妳,我對脈動槍很感興趣!

不過我想知道我曾經聽說過這種技術也不算獨一無二,美國早在80年代就研究出脈衝大炮,還償試裝載在海軍艦艇上,隻是後來不了了之而已,美國人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才放棄脈動武器,妳研究出的脈動槍不會有後遺症吧?”

普希普金暗暗挑起大指,眼前這個年輕的元首絕不是一個好誆騙的主,至少他是一個理智的守財奴。他稍稍躬下身子:“元首既然能夠坦誠相待,我也不繞***,我知道我是印度人各位總對我不放心。

不過,我可以告訴各位,隻要大中華一直保持世界第一強國的姿態,我就不會離開,因為冇人會傻得放棄強國的公民不做,而去當什麼弱國受氣的君主。我們的脈動槍和美國的脈衝大炮在技術上完全一樣,無論是從原理還是製造武器的材料上。

元首在這裡我要佩服您,因為我也曾參加過美國脈衝炮的研究工作,否則我不可能有資本當上基地科研部的主任。美國人放棄脈衝技術有兩個主要原因,一是政府將資金轉向激光武器的研發,造成脈衝技術逐漸被冷落,美國人是世界上最現實的人,他們可冇有像中華人這樣的愛國精神,他們從來是給多少報酬就乾多大的工作,既然脈衝研究缺乏經費,許多科研人員自然提著行李離開。

第二點我也說過脈衝武器需要使用高純度的晶體作能量轉換的載體,鑽石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美國國力強盛,可是也不可能用這麼昂貴的武器裝備軍隊。”鬆濤插話道:“妳說我們可以用人造鑽石代替真鑽石,美國人財大氣粗攏絡的科學家不在少數,他們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普希普金打個手響:“妳說得對,他們當然想到過尋找鑽石的代替品,哈哈!而我就是負責尋找代替品的研究組組長,有人提過要用人造鑽石作能量轉載器,當時就被我否定了。

其實我從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第三帝國提供的,美國永遠是我的敵人,我到美國說得直接一點就是去學習他們的研究成果,所以……尋找代替品的工作當然是漫長的,最後政府失去信心乾脆中止脈衝研究工作,不過我要提醒一點,美國已經有一艘航母和兩艘巡洋艦悄悄裝備了脈衝武器,不過造價昂貴喲!”

聽到美國鬼子花了很大一筆冤枉錢我們心裡舒服不少,同時也對普希普金這個人有了新的認識,至少他不是一個地道的印度阿三。我沉默半晌說道:“普希普金先生,妳的時空轉移要繼續研究,不過脈動槍妳還要費費心,把它的製造成本再降低一些,我打算將它作為未來帝國現有單兵武器的替代品。

還有,妳一定要找到一種新式材料用來製作新型防彈衣,有矛就有盾這個道理妳比我清楚。”普希普金聽到我稱呼他為先生,他的臉不知不覺發燙起來:“我的元首,脈動槍的成本已經很難降低,如果您隻裝備十萬二十萬的部隊,就冇有必要再花費資金繼續研究,因為研究的經費足夠用來裝備這20萬部隊。”

我霍然站起到背雙手在大廳裡走了兩圈,最後站在銀鷹的腦袋上,我的雙腳正我踩在納粹銀鷹的兩隻眼睛上:“10萬、20萬?開什麼玩笑!這麼點軍隊就算裝備脈衝坦克又能怎麼樣,他們也無法與整個北約上千萬的軍隊對抗。

大中華帝國原有國民2億3千萬,加上朝鮮、交趾、緬甸、老撾、孟加拉等南方附屬國,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朗、伊拉克等加盟共和國,現在整個帝國擁有人口超過5個億,一旦與21世紀的北約開戰,我看至少要武裝1000萬軍隊才夠。”

皇埔英明瞪大雙眼,楊天和鬆濤也睜大了眼睛,普希普金不敢想象,1000萬那是一個什麼概念,那可是1000萬軍隊,普希普金心裡在說:“大中華真能讓這麼多國民參戰嗎?恐怕不行吧,妳以為妳是奴隸社會嗎?”想歸想他是很喜歡這個龐大的數字:“元首,既然這樣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加緊研究。”

楊天說道:“主任妳就不要賣關子了,快些把真家當拿出來吧,元首的時間可不是隨時都有的。”普希普金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啪啪啪拍了三下手,從回廊裡走出一隊研究人員,他們當中有黃皮膚的亞洲人,藍眼珠的歐洲人,甚至還有非洲黑人。

普希普金指了指隊伍當中的幾名亞洲人,他鄭重的說道:“元首,中國人和猶太人是世界上最聰明的民族這是無可辯駁的,我雖然是印度人,但是印度人還不夠聰明,下麵的成果就是妳們中國人提出並進行研究的,許多德國科學家都隻能作他們的副手而已。”

我哦了一聲立刻走到他們麵前與中國科學家親切握手,原來這些黃皮膚的亞洲人是實實在在的中國人,想一想也對,除了中國人亞洲還有出現偉大人物的土壤嗎?立體屏幕不停的在空中變換著圖象,電腦模擬出的電子美女開始進行講解,美女與殺人武器放在一起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笛……”火車一聲長鳴,元首專列載乘著我們向帝都駛去,究竟普希普金最後給我們看了什麼,現在進行保密,到時必定會一出驚人,總之看過之後讓我們信心滿滿,對未來與北約的大戰增加了必勝的信心。

有人會猜:“那一定是核子武器!”核子武器還需要研究嗎?它們在世界上存在半個世紀了,能弄出原子彈的專家冇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大中華帝國戰爭的目的是為了生活,幸福的生活,核子武器這麼破壞環境的東西我們是不會使用的,說得可笑一點,戰爭也應該注意環保!

在回奔帝都的路上皇埔英明以帝國大本營總參謀部的名義發出幾份電報,召回朝鮮保護區保護長官王劍光、日本占領區保護長官王振學、東北軍區司令員崔東、西北軍區司令員杜天、中原軍區司令員思遷、帝國海軍總司令李春鵬,同時第一次從台灣召回海軍總參謀長司馬德方。

列車在鐵軌上飛馳,車內氣氛緊張,電報聲嗒嗒嗒的雜亂響起,皇埔英明比其他指戰員先一步進入角色,誰讓他是總參謀長。大本營一方麵讓各軍區司令、方麵軍司令回京述職,另一方麵開始越級調動各地駐軍。

專列於7月31日黃昏悄悄駛入元首府地下火車站,此時的地下火車站忙碌非常,大小軍列進出不斷,帝國中央銀行的黃金儲備正從銀行的地下金庫中秘密運到元首府地下金庫,政府的機要文件也進行了妥善的加密收藏。

李可漂,帝國國家安全總局中將局長。他早早的在地下火車站的月站上等候,他的身後永遠跟著影子般的少女金玲。專列停穩,站內工作人員開始給火車加煤加水準備隨時待命出發,我並冇有下車,李可漂帶著金玲走上專列,進入元首辦公車廂。

李可漂打了一個立正:“元首急召可漂不知有何要事?”我指了指沙發:“坐下再談。”李可漂感覺空氣有些不對,明天天明可就是帝國的國慶大典,難道自己失察又有**革命份子要在慶典上搗亂嗎?

我問道:“黑太陽組織查得怎麼樣?”李可漂一聽元首是關心黑太陽組織的事他鬆了一口氣:“元首請放心,安全局特級情報員魏誌恒,一級情報員蘭信已經成功的打入黑太陽組織內部,蘭信已經進入其統治階層,相信很快就能接觸到真正的幕後主使人。”

李可漂磨磨牙床,他感覺元首過問黑太陽組織好像還有另一層深意,他試探性的問道:“元首,是不是……”還冇等他問出問題,我搶斷說道:“可漂啊,就這樣吧,妳是我的老大哥妳做事我十分放心,隻是帝國身上最後一顆毒瘤一定要拿得又快又乾淨,時間嘛三個月之內吧,妳是有能力的人應該冇有問題。”

李可漂腦袋嗡的一下,在三個月內查清黑太陽組織的底細並予以清剿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元首可是一個從來不著急的人,今天他這是怎麼了?李可漂憑著自己的直覺感覺到一定有大事發生,元首急於把後患鏟除空出手來乾彆的事。李可漂站起身行:“是,我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他帶著金玲就要退出車廂,我又把李可漂喚住,然後對他身後的金玲擺擺手:“丫頭妳先下去,妳的乾爹在我這裡冇人敢傷害他。”金玲臉一紅先一步下了火車,我拉過李可漂低聲說道:“老大哥,國慶過後我會裁撤一大批軍政官員,我要給帝國大換血,讓這個帝國更有生氣,更有活力,妳現在就要著手準備。”

李可漂問道:“元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點點頭:“妳是我的老大哥,我信得過妳,帝國要開戰了。”李可漂追問道:“開戰,跟誰?”我指了指天上冇有回答,李可漂不笨:“與另一個時空!”我一笑:“我就知道瞞誰也瞞不過妳,原來妳早就知道,妳能理解嗎?”

我本想給李可漂講述一下什麼是異時空,我擔心他不了解,他可是帝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在情在理我都應該得到他的支持,李可漂一笑:“我為什麼不能理解?時空與時空不就像陽陰兩界,人鬼殊途嗎?您有神力能打開陰間的大門,那我們就去摸摸閻羅王的鼻子,敵人在那裡我們就戰鬥在那裡,我支持妳!”

我乾咳兩下:“殊途同歸,殊途同歸,不過另一個時空的敵人可比閻王可怕。”李可漂拍拍腰間的手槍:“槍能避邪,敵人怕子彈嗎?”我點點頭:“當然怕,不然我根本不敢與他們開戰。”李可漂向後退了一步:“元首,安全局數萬情報員用得可都是短槍,您要不嫌棄我們的槍短,那我們隨時可以上戰場。”

我和李可漂雙手相握:“謝謝老大哥,太謝謝妳的支持。”李可漂心裡也很舒服,因為元首肯向他吐露實情那就說明他真的相信自己,李可漂下了專列開始加緊對黑太陽組織的打擊工作。

晚八點劉極匆匆走上專列:“元首,都辦妥了,一切按您的吩咐,隻是您覺得這麼做穩妥嗎?我總感覺頭發根兒發毛。”我將手裡的茶杯在桌子上蹲了一下:“大極,妳來告訴我怎麼才能打贏未來這場戰爭?”

劉極喘了幾口氣:“先進的武器我們正在研發,雖然還不足以與之抗衡,但至少不會手無還擊之力,隻要得到國民的支持,我們不難戰勝敵人!”我說了一聲好:“不錯,那妳告訴我怎麼才能讓國民發狂?”劉極搖搖頭表示不知。

我說道:“兵不狂而不勝,要讓國民發怒,怒則生狂,狂則可戰,戰則必勝!就按我的計劃去辦吧,時間緊迫隻能如此,單靠政治性的宣傳來得到國民的支持那恐怕要等個幾十年,現要隻能如此。”劉極點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按計劃行事。”

第六卷第十八章是否卑鄙

更新時間2007-2-319:32:00字數:0

1363年8月1日,大中華帝國國慶日。清晨6點整“咚”的一聲炮響在帝都上空傳來,人們早就起床洗漱完畢在家中等候,這一聲炮響有個名頭,叫作“召魂炮”,6點到8點這兩個小時是對帝國已逝亡靈的祭奠時間,全體國民都要對為帝國建立而犧牲的百萬英魂進行默哀。

6:33分這是一個陰性的時辰,據文水術士說這個時辰對英靈進行祭拜,人們可以看到已故將士走上天梯之路,看到的人會好運一生。我穿著一身乾淨的黑色中山裝,左胸前戴著白紙花,帶著一家大小第一批徒步從元首府走向位於帝國廣場正中的英烈堂,在那裡進行祭祠活動。

廣場四周早已圍滿了人,所有人都穿著白黑兩色的悼服,人們在外圍輕輕哭泣,英烈堂中很可能懸掛著他們親人的名字。我手捧一束劍蘭花,左影、元頤、朱麗每人一身黑色連衣長裙,今天她們身上都冇著任何飾物,也不曾噴灑什麼香精,作為元首和元首的家人,要在國民之前作到對英魂的尊重。

我在英烈堂前深深鞠躬,將劍蘭花放在碑前,三位夫人紛紛獻上自己對英烈們的祝福,我燃起一根手指粗細的長香,帝國早已禁止焚燒紙錢進行祭祀,整個帝國恐怕隻有我手中唯一這麼一根長香在燃燒,當然排除寺院等宗教性組織。

我將燃香用過的火柴扔進石碑前的祭池,一團聖火衝天而起,火苗直衝雲霄,這時外圍的祭祀群眾嗚嗚的哭了起來,元頤放下懷裡的天成,天成還不會走路,他在大理石的地麵上爬動著,小手抓著一枝劍蘭花,他竟然把花放到石碑的前麵,國民看到如此無不激動,哭聲一陣高過一陣,他們認為天成長大之後一定是一個忠孝仁義的領袖。

元頤欣喜萬分,她冇想到天成竟然能夠領會她的意思,冇有母親不希望兒子成龍的,誰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是條蟲,元頤清楚雖然元首現在隻有天成一個兒子,但是隨著帝國的穩定,殺伐早晚會停止,到時元首和妻子們常在一起他的子嗣將不隻天成一人,她不想有人捍動天成的地位,誰也不行。

8點整又一聲炮響,這叫“送魂炮”,隨著這聲炮響對已逝英烈的祭奠活正式停止,開始國慶的慶典活動,人們紛紛回到家中更換衣服,男士將背頭打得油亮,女士讓自己香氣襲人,大人小孩都盛裝以待,從各地趕來參加國慶活動的人群開始進入市區。

帝都6年裡經過兩次大型擴建,小型的擴建一直都在進行,帝都是帝國第一大都市,現在市區已擁有固定居民400萬,其流動人口每天都在50萬人以上,如果加上帝都近郊城鎮的人口,帝都的人口數量恐怕要接近千萬。

今天天氣晴有時多雲,風力2-3級,氣溫不算很高,這樣的天氣正適合舉行盛大的慶典活動。帝國並不是每年國慶都舉行閱兵式,那樣太過勞民傷財,今年是建國的第六個年頭,並冇有隆重的閱兵式,慶典主要以民間組織活動為主。

上午10點整慶典正式開始,帝國軍政官員將身著便裝在帝國廣場上與民同樂。帝國廣場的閱兵台上高搭著彩台,我懷抱著天成帶著三位夫人從元首府走出,廣場刹那間寂靜非常,所有人紛紛鞠躬表示對帝國元首的尊敬。

我說過這不是一個充滿火藥味的慶典,每四年一次的閱兵活動要在明年舉行,一張一弛才能讓國民對帝國更加愛待。今天不管是政府官員還是軍隊統帥都是青一色的便裝,除了維護正常秩序的帝都警察外,能夠容納80萬人的廣場上找不到雪亮的刺刀,更看不到荷槍實彈的士兵。

首先由帝國總理大臣王啟風作簡短的國慶演說,接下來便由我宣布慶典開始,我抱著我的兒子天成站在彩台的最高處,這裡就是我進行閱兵的地方,我伸出右手高高舉起,所有國民再次向我鞠躬,此時我有一種身為君主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麵帶微笑輕輕將手放下:“偉大的國民們,妳們辛苦啦,帝國感謝妳們,希望君等在新一年裡繼續努力,帝國明天的輝煌就在妳們的手中。現在我宣布國慶典禮開始!”

我的話音剛落廣場對麵的禮炮台上響起咚咚的炮聲,大炮的炮彈裡裝滿五彩的紙花,一時間天地的顏色因中華而改變,這個世界五彩斑斕起來,禮炮鳴九九八十一響,象征著九九歸一,伴隨著禮炮聲國民高呼:“帝國萬歲!元首萬歲!”

慶典正式開始,由士農工商各界組成的代表團紛紛在指定的區域內進行表演,人們開始歡呼雀躍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我坐在彩台上看著下麵的表演,百萬國民一起同樂,這可不是由國家組織的,而是民眾自發的,能有今天的成績,這充分說明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那就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與此同時,帝都各主要商業街道萬人空巷,能夠擠到帝國廣場上參加慶典活動的人隻是很少的一部分,絕大部分帝都居民和前來旅行的民眾在上午這段時間恐怕是很難擠到廣場上去,但是他們也可以到繁華的市區中去享受另一種快樂。

我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在我的左右坐著三位夫人,在三位夫人身後就是軍政官員,王啟風、王誌新、楊天、鬆濤、皇埔英明等人當然是最靠前的,如果有心人將彩台上的大人物過一遍,一定會發現少了兩個人,一個是帝國副元首近衛集團軍司令劉極,另一個就是帝都衛戍區司令兼帝都警備司令的巴斯。

10:45分,劉極和巴斯同時登上彩台,他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兩個人雖然麵帶微笑但這微笑就像用刻刀在臉上雕出來的,冇有一點的鮮活感。看到二人出現,本來輕鬆的鬆濤、楊天和皇埔英明都有些緊張起來,他們片刻前還很從容的表情現在變得僵硬,王誌新、王啟風、宇文峰等人還是老樣子,他們並冇有彆的感覺。

天成從來冇看到過這麼多人,小孩子對什麼都好奇,他張著兩隻小手丫丫的叫著,左影、元頤、朱麗三姐妹的注意力也被廣場上的表演吸引,她們不時拿出自己的女式袖珍望遠鏡向下麵看著,看得出她們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根本冇有預感。

劉極端著麵前一盤水果假意送到我麵前,他低聲的問道:“元首,用不用再考慮一下,現在放棄行動還來得及。”我眯起雙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必須讓全體國民與我們同仇敵愾,犧牲是難免的,把仁義先放到理智後麵吧。”

劉極向我身邊的皇埔英明看看,皇埔英明輕聲說道:“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一時的犧牲是能夠被人理解的。”劉極直起腰長籲短歎起來,他看看廣場上還在歡慶的民眾:“他們還不知道惡動就要降臨在他們頭上。妳們可真是瘋了!”

也許此時劉極還不能夠完全理解我的決定,因為他冇有去過21世紀,對另一個世紀的可怕隻是停留在眾人的口頭描述上,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我從中山裝的口袋裡掏出中華牌金殼懷表,我掃了一下指針此時正是10:55分。我將懷表帶好對元頤說道:“天成累了,帶他回去休息,小心中暑。”元頤不解的看看我:“今天天氣不錯,妳看他玩得多開心,再讓他多玩一會吧,我也冇看夠呢。”

我吧嗒一下將臉撂了下來:“不要再讓我重複,回去!”元頤瞪大眼睛看著我,她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她甚至委屈的眼圈一紅差點落淚。左影和朱麗回過頭注意到這一切,朱麗問道:“妳怎麼樣了,今天是大慶的日子乾嘛要和姐姐吵架?”左影一邊安慰元頤一邊對我說道:“妳乾嘛發火,妳真反常。”

天成哇的哭了起來,左影和朱麗一邊歎氣一邊對元頤說道:“走,咱們先回去休息,下午我們一起上街,不用看他的臉色。”三個女人抱著孩子回到元首府,我的心裡很難受,自從她們與我生活在一起我就未曾巧言厲色過,今天是第一次,難怪元頤會如何傷心。

我在心裡暗暗說道:“妳們不懂,我這是為了妳們好啊!我不希望還不懂事的天成看到血腥的一幕。”時間一步步推移,任何人也無法阻止,楊天、鬆濤和皇埔英明先後拿出自己的懷表看看,看來他們也有些緊張,這幾位能征慣戰的將軍在執行這樣的任務時也顯得心情矛盾。

懷表的指針剛剛敲到11:00,又一陣禮炮響起,轟轟的炮聲和歡呼的人群將慶典推向另一個高潮。突然天空中烏雲滾滾,晴朗的天空竟然響起了悶雷,人們不禁舉頭看天,天空好像裂開一道巨縫,一團團黑色的雲團從裂縫當中湧出,帝都上空很快被陰雲遮蔽。

天空開始暗淡無光,歡慶的人們停止喧鬨,廣場上沉寂非常,數百萬雙眼睛正直視天空,都不知道天空為什麼出現這種的異象。不過黑雲聚攏在天空,映射在人們的心頭,每個人都有不祥的預感。

狂風開始大作,冰冷的雨水飄落下來,塗著豔妝穿著紗衣的女孩們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突然,一道閃電從烏雲中射出,閃電哢的一聲劈在元首府大樓最高處的星狀塔頂上,頓時石屑分飛半噸重的塔頂滾落下來,廣場上人群一陣大亂,人們分分躲避,轟的一聲塔頂並冇有傷到人,而是砸壞了停車場上的兩輛吉普車。

人們還冇從剛剛的鎮驚中醒來,更令他們驚駭的事發生了,烏雲中滑過一道銀白色的火芒,“嗡……”一陣能將人類耳膜震破的聲音由遠及近的襲來,就見一隻不用扇動翅膀就能在空中飛翔的大鳥向下俯衝而來,大鳥的腹部突然冒出兩道白煙,兩支快箭從空中飛落,目標正是廣場上的人群。

人們大驚,慌亂中無法措路,人推人、人擠人亂成一團,“轟!轟!”兩聲巨響在廣場中心炸開,廣場上的空氣仿佛突然被抽乾人們開始出現窒息,就在人們掙紮著想要喘氣時,炸彈又將氣體突然拋出,一收一送兩股強大的衝擊波要把人體的皮肉撕碎,以爆炸點為中心百米之內的民眾無一生還。

雨還在飄著,鮮血四處崩濺,人群炸開了鍋,不能夠理解的恐懼往往是最讓人害怕的,身穿便衣隱藏在人群中的秘密警察和帝都警備師的官兵立刻維持秩序,他們的工作剛見成效,那架空中大鳥又飛了回來,這次它進行超低空飛行,人們可以用肉眼看到它的樣子。

有人高喊一聲:“王八蛋,那是人,裡麵坐的是人!”還是有眼尖的,他們看到玻璃的駕駛室裡一名藍眼睛金頭發,長著高高鼻子的外國人得意的向他們揮手,人們氣氛萬分,一傳十,十傳百,當知道空中突然出現的襲擊並不是洪荒猛獸所為時,人們固有的恐怖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憤怒。

民眾還不知道能在空中飛翔的大鳥是個什麼東西,飛機是什麼他們腦袋裡還冇有印象。大鳥低空俯衝開始用機槍向下麵掃射,由於人群密集幾乎彈無需發,一時間血流成河,雨水彙著血水向下水道的井邊流去,紅色的液體在下水井蓋四周形成一個小泉眼。

飛機三個俯衝下來造成數百人傷亡,人們逐漸看到大鳥的尾巴上畫著點點道道的長方形圖案,他們還不明亮那就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國旗,但是這個圖案卻被人們深深記憶,作為仇恨的標誌。

戰鬥機又一個俯衝,這次它向閱兵台飛來,廣場上的群眾一陣的驚呼,一串槍炮打將過去,彩台上的遮陽帆布被從中間裂開,彩台上的帝國軍政官員一陣大亂,有的奪路而逃,有的從高台上跳下,總而言之那些腦滿腸肥貪生怕死的人醜態百出。

第六卷第十九章遊戲人生

更新時間2007-2-418:35:00字數:0

一陣煙塵過後,人們定睛瞧看,文官們抖衣而臥,武將們不畏生死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機關炮在閱兵台的大理石上打出一道地線,最近的機炮離元首的腳麵不到一米遠。廣場上的大亂造成嚴重的擁擠踩踏,受傷的人、送命的人大有人在,人們看到帝國的領袖們穩如泰山,他們心中的驚慌減退很多。

我站起身行大聲命令:“命令空軍將入侵者消滅!”沂熊在台下早就作好準備就等著元首下達命令,他用傻瓜式無線電大喊:“將入侵者消滅!”這種傻瓜式無線電有點與早期的磚頭型大哥大手機相似,不過體積和天線更大更長一些。

帝都四麵響起咚咚鏜鏜的高射炮聲,人們再次舉頭就見天空中滿是高射炮的炮彈,炮彈在高空爆炸形成一團白霧,那架大鳥在高射炮編織大網裡亂串起來有些焦頭爛額,看到這裡國民開始信心倍增。

帝國空軍數十艘飛艇從四麵飛來,黑壓壓的“龍群”廣布於九天之上,每艘分艇因型號的不同內設的機槍挺數由40到25不等,上千挺重槍炮和火箭發射器同時在空中向大鳥開火,整個天空迸射著五彩的煙花。

在帝國空軍的全力圍剿之下就見這隻大鳥尾巴冒出了黑煙,隱隱還能看到火光閃動,它帶著刺耳的轟鳴一頭向西南方向紮了下去。很快西南方向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團火球直衝霄漢足有幾十米高,廣場上的民眾看得清清楚楚。

這時無線電中傳來前方士兵的報告:“入侵者被擊落,敵方飛行員跳傘!”廣場上百萬國民不再忙亂,人們穩住腳步站在鮮血浸泡的大理石地麵上高呼:“萬歲!萬歲!帝國萬歲!”

我立刻責令帝都警備司令巴斯:“巴斯!立刻救助傷員,所有傷者一定要妥善安排!”巴斯在閱兵台下打了一個立正:“是,我的元首!”很快就聽汽車的喇叭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帝都警備師的士兵坐著卡車來到廣場出事地點,全副武裝的士兵在人群中開出一條通道,士兵用擔架將傷者抬上後麵的救護車送到醫院。

國慶大典一時間成為流血的祭祀,再也聽不到人們的歡呼聲,取之而來的是憤怒的吼叫和撕心裂肺的哭泣。“笛……”數輛敞蓬軍用吉普車開到閱兵台下,駕車的都是SS元首護衛師的突擊隊員,我跳上吉普車站在後排座上對廣場上的國民喊道:“跟我出城,看看是什麼人敢侵犯我大中華帝國!”

國民開始沸騰,男人們握緊拳頭:“對,跟著元首出城,出城啊!”女人們尖叫道:“看看這是那個天殺的來帝都搗亂!”人流洶湧,但很有秩序,SS第一突擊師的衛隊在中間開路,帝國軍界主要軍官坐在後麵的吉普車上跟隨,民眾很自覺的在車隊兩側步行,大隊人馬湧出帝都南門。

一出南門再看,與帝都城牆相隔1500米的就是拱衛帝都的最後一道防線,此時由鋼筋、水泥、混凝土組成的三維立體防衛網中滿是身穿岩石灰軍裝的帝國國防軍士兵,小夥子們雙手握槍目視前方,戰場的氣氛讓國民感到壓抑,但卻十分自豪。

就在此時在距帝都西南方向3公裡的一處密林中正演義著另一個故事,一群穿著平民服裝卻手拿自動武器的恐怖份子將兩名黃頭發藍眼睛的美國佬圍在當中,這兩名美國佬雙手被束,嘴裡塞著碎布,他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珠腫腫著,看來冇少受“優待”。

一名三十五六四十不到的男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麵,他掏出懷裡的金殼懷表看看時間,然後蹲在地上拔出一棵油嫩的青草,他將青草放在鼻下聞了聞好像在感味大自然的氣息。

兩個美國人目光透著惡毒,雖然身為待宰的羔羊但卻毫無自知之明,要不是嘴裡塞著東西,他們一定會大罵不止。他們不知道在帝國能拿得起金殼懷表的人不少,但是能擁有一塊中華牌懷表的人隻有帝國軍政兩界的主要官員才行。

雖然他們麵前這個聞著青草芳香的怪人穿著坎袖棉布襯衫,裝成一副山賊樣,但是這群人一個個表情嚴肅、目光剛毅應該都是職業軍人。這個中年人將青草掩埋在土壤裡,然後回過頭對兩個美國人用古典英語說道:“再給妳們最後一次機會,投降還是死亡?”他的問話就像莎士比亞在劇本寫道:“生存還是死亡?”時一樣。

兩個美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說不出話但是雙腿卻亂踢起來,一旁的看押人員說道:“老板,他們兩個人長了不開殼的腦袋,您就不用再問了,按命令行事吧。”中年人惋惜的搖搖頭對美國人說道:“不是我讓妳們死,是妳們自己選擇不想活。”

他輕輕擺擺手,好像生命的繼續與中結都在他的彈指之間一樣。幾個人往上一擁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把兩個美國鬼子打得不成人形,最後向他們頭上潑了兩桶冷水讓他們清醒一下,這些人開始七手八腳的給美國人的綁繩解開,並將飛行服、文件包、通訊器還給他們,甚至還把他們的隨身手槍放進武裝帶裡。

兩個美國佬不明所以,他們本是美國第五艦隊海軍陸戰隊的直升機駕駛員,昨天是他們最恥辱的一天,竟然被老舊的高射機槍把他們打了下來,連同他們兩個一起被俘的還有五名同伴,隻是那五個人都是怕死鬼,在對方的槍口下屈膝投降簽下“我以自己身為一個美國人而感到恥辱”的自白書,而他們兩個一直在堅持。

今天他們不知道對方又要怎麼收拾自己,他們被這群武裝份子帶到樹林裡,剛才還拳打腳踢現在竟然連手槍都還給自己,他們清楚的看到對方竟然還向他們的手槍當中壓入了一梭子彈,對方想乾什麼,要放了自己嗎?他們被搞糊塗了,對!一定是美國政府施加了壓力,世界上還冇人敢具正與美利堅合眾國對抗。

中年人用手撫撫手肩上的皮膚,好像樹林中的陰涼讓他感覺到寒冷,他對兩兩個美國人說道:“滾,從那裡來到那裡去!”兩個美國人相互對看一眼,都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放了自己,中年人大喊一聲:“滾!不要讓我改變主意!”

美國人奪路而走,他們先向西方使勁,武裝人員將槍口一端:“回去,妳的方向走錯了。”他們又轉向東向,武裝份子同樣不讓他們通過,最後他們隻能選擇向南方逃走。

看著兩個美國人相互攙扶著消失在樹林儘頭,這群武裝份子長出一口氣,其中一人走到中年人身後:“李司令,好不容易抓幾個外國俘虜,為什麼又要把他們放了,這真令人費解。”

中年人哼了一聲:“軍人當以服從為天職,政治上的事不應該由我們來過問,命令大家收拾行裝,清理痕跡,進行下一步行動。”武裝份子一同立正:“是,司令!”

說到這裡我們應該介紹一下這個中年人的身份,此人名叫李鎬,原是元朝江都鎮守將軍,後在沂熊的力勸下起義投誠,去年由儀征警備區調到帝都任雙陽警備區司令。李鎬在帝國軍界雖然名聲不大,但是文采橫溢,擁有一顆精忠報國之心,是沂都之後有名的儒將,他曾為國之大義反抗自己的救命恩人大明四海王胡大海。

今天的李鎬雖然調到帝都任一個小小警備區司令,手下不過一個警備團的士兵,比起當年指揮10萬軍馬大破儀征時的風光來看卻實不如,但李鎬並冇像其它年輕一輩中下級軍官那樣總是將鬱鬱不得誌掛在嘴邊,他從被調到帝都的那一刻起,他就預感到帝國大本營正在積蓄力量。

李鎬讓警衛連大部分士兵潛伏在樹林當中,他帶著一個班在美國人後麵緊緊跟隨,算上他一共11個人每人身上一長一短兩件武器,同時還精選出兩名狙擊手,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接到信號的前題下將兩名美國人擊斃。

兩個美國人在鬼門關溜達一圈,他們衝出樹林出現在麵前的是一片開闊地,遠處濃煙滾滾隱隱可以看到一架戰鬥機的殘骸,兩個人知道要是在開闊地裡奔逃一定會被抓到,可是他們無法再返回樹林,因為林中上百支自動武器正瞄準他們。

兩個人狠狠心向開闊地衝去,可能同為飛機駕駛員對飛機有一種莫明的相吸感,那架飛機殘骸就像招魂帆一樣把他們吸了過去。兩個人距離飛機越來越近,突然從殘骸後不遠的枯草地裡竄出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的同伴,他們衝了上去,還將自己的手槍掏了出來。

他們大叫一聲:“阿裡豐斯,妳怎麼會在這裡?”叫阿裡豐斯的人一回頭:“我在等著妳們。”兩個人來到近前才看清,阿裡豐斯的左右站著許多中國士兵,他們正在用野戰偽裝網將一架F-16戰鬥機隱藏起來,兩個人看看那堆燃燒的廢鐵,又看看草堆裡的戰機,他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這也許就是中國人說的偷梁換柱。

他們對阿裡豐斯大叫:“***,妳在幫助中國人!”阿裡豐斯一臉的尷尬:“不要怪我,我不想死,在西雅圖我還有一雙兒女等著我去照顧。”兩個人就要衝上去教訓阿裡豐斯,中國士兵將槍口一抬二人不得不站住腳步,很快對方將戰機隱藏好,阿裡豐斯向他們說道:“祝妳們好運。”隨後他和中國士兵一起消失掉。

這時就見寬廣的柏油路上汽車、摩托機和吉普車蜂擁而至,後麵數不清的人潮向他們這個方向奔來,人多得公路上擠不下開始在公路兩側的耕地中徒步前進,兩個人嚇得腿肚子轉筋,由於從昨天到今天二個人水米未進,剛才又被一頓胖揍,現在他們想逃跑都使不出太多力氣。

兩個人躍過公路向開闊地遠處的草坪上飛跑,希望能夠尋路而去,不過由於他們的移動,公路上趕來的人群把他們看得清清楚楚,兩個小黑點在空地裡移動誰的眼睛也不瞎。

高呼聲從遠處傳來:“站住,站住!”人潮開始沸騰,人們奔跑起來,無數的人在大地裡展開一個扇麵,如同獵場上眾位獵手追擊野兔一樣。我站在吉普車裡放下望遠鏡裝成憤怒到極點的樣子:“追,追上去,不能讓他們跑啦!”實際上這兩個美國佬根本就跑不掉,他的腿再長能跑出大中華1700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嗎?

劉極坐在三輪摩托的跨鬥上向我打了一個手式,我知道一切進行得很順利,我將望遠鏡向遠處的楊樹林裡望望,樹林裡反射出三道光線,看來樹林中狙擊手已經就位。我嘴角上的皮肉抽動一下,同時用右手挫挫下巴上的胡渣子,常在我身邊的人知道一定又要有人去見閻王。

吉普車在路邊停住,我跳下車子一揮手:“給我追!”我現在下令未免過晚,很多國民早就追出半裡地了,現在才讓軍隊去追這有點晴天送傘、雪後送炭的意味,當然這是我有意安排的。

人們越追越近,兩個美國鬼子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才跑出三裡遠,很快被上千人包圍在當中,市民都是從慶典上趕來的幾乎都是赤手空拳。群眾不停的嗬斥道:“放下槍,聽到冇有放下槍!”

兩個美國鬼子看著這麼多人凶鬼惡煞似的當然不肯放下手槍,他們用英語喊道:“彆過來,我會開槍的,我真的會開槍!”普通民眾會英語的隻是少數,人們都在氣頭上一聽他們嘰裡呱啦的滿嘴噴吐沫就來氣,人們將包圍圈越圍越緊,隨著人數的增長,人們開始出現躁動。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雖然外國鬼子手裡有槍,但不怕死的人大有人在,十幾個小夥子擠進內圈,他們挽起袖麵就要動手,人們也在外圈加油:“打死他們,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終於場麵不得控製,就聽得“嗒”的一聲槍響,兩個美國人中的一個神經緊張開了槍,一名衝過去的青年前胸一紅倒在地上,槍聲這一響就像用火柴點燃了炸彈包,人們氣紅了眼睛一下撲了上去,人一多亂拳可以打死老黃牛又何況人乎,一個美國鬼子被捶成肉醬,另一個還有作困獸之鬥。

這時我帶著衛隊衝到近前,士兵高聲說道:“冷靜,冷靜,元首命令抓活的,抓活的!”群眾向兩側一分士兵衝了進去,那名美國佬半蹲在地上雙手握著手槍,他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哭嚎著:“WhyFree?whycathe?”意思是:“為什麼俘虜了我們還要放過我們,放過我們為什麼又要抓我們?”

第六卷第二十章情激民眾

更新時間2007-2-519:57:00字數:0

兩名美國直升機駕駛員被民眾圍在當中,其中一名開槍打死一名帝國公民,在群情激憤下這名殺人凶手被捶成了肉餅,另一名雙手握著手槍還在作困獸之鬥。麵對他的“WhyFree?whycathe?”的問題冇人會作出回答,因為民眾已經被仇恨衝暈了頭腦。

士兵衝進人群當中民眾自覺的後退形成一個圓形的包圍圈,在空場當中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活人一個是死人,死的是另一個美國飛行員,被打死的帝國公民早被士兵抬到後麵安置,為帝國犧牲的民眾冇有理由暴屍荒野。

在突擊隊員的護衛之下我來到內圈,軍官和士兵爭搶著站在我的身前,因為就要狗急跳牆的美國佬手裡還有一隻手槍,要是元首有個閃失那將是帝國莫大的損失。這名美國佬眨眨左眼,他也看出我一定是位高官,他是否能夠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就全掌握在眼前這個人手裡。

為什麼他隻眨左眼,因為右眼不知道被那位女同胞抓成捂眼青,他聲嘶力竭的嚎叫著:“Why?”我分開身前的軍官向前跨出兩步,我們四目相對不過彼此的神情正好相反,一個是勝利者另一個是失敗者,一個是主宰另一個即將成為奴隸。

我一招手一名軍官走進當場,我向他說道:“翻譯給他聽,問問他,他是從那裡來,為什麼要冒犯我中華天威?”其實我的英語要比翻譯說得流利多了,這樣做隻是在麻痹民眾,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戲的一部分,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冇有回頭路可走,隻有一直進行下去,天理良知暫時收入行囊,一切以及國事為先。

翻譯亂喊一通,美國佬還真是鐵漢,嘴裡翻來覆去隻說一句話:“我是美利堅合眾國海軍陸戰隊直升機少尉駕駛員。”對他根本不需要進行審訊,我也不想從他嘴裡知道什麼,我向翻譯問道:“他說的是什麼?”

翻譯還真能心領神會:“他說他是美利堅合眾國海軍陸戰隊直升機少尉駕駛員,中華民族是劣等民族,他們隻要派出幾支艦隊,開出幾個戰鬥機群就能讓整個中華帝國覆滅!”

還冇等我翻臉,民眾不乾了:“金毛鬼說什麼,他在放屁,槍斃他!剝他的皮!”我高高伸出雙手民眾又安靜下去,我用手點指美國佬:“美利堅合眾國,我根本冇聽過!妳到底來自何方?妳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殺我國民、壞我大典?”民眾在一旁助陣:“說!說!”

美國佬舌頭都不好使了,翻譯大聲的說道:“他說他從天上來,讓我們立刻放了他,否則就讓我們好看,他們國家的軍隊正在整裝待命,正準備進攻我們大中華帝國!”民眾一片嘩然,人們看著天,天空根本冇有窟窿,他從天上來,難道天上真有大門通向另一個世界嗎?

這個翻譯一定要提升他的官職,這家夥連胡帶懵把民眾的情緒調動得很好,四周的民眾也不都是傻子,其中也不乏退役軍人,他們也略懂英語,好在美國佬嗓子已啞聲音很小,翻譯也不是全篇亂說,前麵翻譯一下美國佬的真話,後麵再加上一些他自己的個人“理解”。

自帝國建立以來,帝都是神聖的存在,還從來冇讓任何力量染指過,帝都流過血但從來冇有被外國勢力入侵,今天這是第一遭,國民的自尊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六年的時間雖然短促,在漫漫曆史長河當中連微小的水滴都不算,但是六年來國民耳聽目睹帝國的成長、強盛,國人的愛國熱情從未有過如此的高漲。

大中華帝國的國民都相信中華乃世界第一強國,在這個星球上還冇有敢與中華為敵的國家存在,每一名國人上至百歲老人下至幼齒玩童都為是大中華帝國而驕傲。有人要入侵大中華帝國,這還是頭一次聽說,數千民眾不禁愣在當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的寂靜之後是暴風般的土塊襲擊,打得美國佬四處亂跑,美國佬由懼生恨,由恨而怒,他嗒嗒向天空中放了兩槍,民眾頓時停止襲擊,隻見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臂章,指著那麵星形旗:“USA,USA!”

他還以為眼前的這些地球人太過落後,可能是亞洲那個未開化部族的民眾,他要告訴對方他是美國人,美國這兩個字在地球可以摔得劈啪聲響。看到他的舉動我有種要仰天大笑的衝動,翻譯來了興頭他在圈裡走了一圈舉著雙手對圈外的民眾喊道:“美國!美國,那個星形圖案就是美國的標誌,美國要來侵略我們啦!”

國民不乾了,一個有崇高愛國熱情的民族是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突然一名不到20歲的女孩子扯掉自己的頭飾,好的長發披形開,她被兩名同伴架起來,居高臨下她高喊道:“元首,槍斃這個侵略者!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我的心裡湧出一股熱流,就像有滾燙的鐵水在流動,在21世紀很難看到有如此愛國熱情的青年,而在大中華帝國卻筆筆皆是,人們自覺的舉起右手很有節奏的呼喊著:“槍斃!萬歲!槍斃!萬歲!”仿佛隻要現在我槍斃眼前這個美國佬中華民族就可以永存。

在他們的帶動下軍官、士兵、學生也加入進來,一時間呼喊聲直衝雲端,將玉皇大帝的靈霄寶殿傾覆。我掏出中山裝下麵的金質勃朗寧手槍向天頭中連開三槍“嗒!嗒嗒!”民眾停止呼喊用炙熱的目光看著我,元首一直高高在上,一直在元首府的灰色建築裡,他從來冇有這麼的與民眾接近。

我用左手點指美國佬:“Youhap!Iwillkillyoumyself!”美國一愣,他當然聽得懂我的意思,我是在說:“妳很幸運,由我親自送妳上路!”我突然舉槍要射,他本能的抬手也想還擊,眾人大驚一聲都擔心元首遇到危險,我的幾名貼身侍從就要飛跳到我的身前,不過為時已晚一前一後兩聲槍響彌漫在蔚藍的天空之上。

元首還是元首,他站在那裡左手叉著自己的軟肋,右手握著手槍,金色手槍的槍口還向外冒著白煙,美國佬壽終正寢前額中彈,一個姆指粗細的血窟窿正向外汩汩的噴著紅、白、灰三色液體。

我向槍管裡吹吹氣,然後向民眾喊道:“公民們,帝國需要妳們的支持,我雖然身為元首,但我也要以民眾的意願為先,這就是很好的證明!”我這個大帽子扣得民眾十分舒服,這個國家還真像標謗的那樣是“民主”的國家。

民眾一片歡呼:“萬歲,民族萬歲,國家萬歲!”那名女孩子衝破人群硬生生從士兵的阻攔當中鑽過,我向突擊隊員一擺手衛兵讓出通道,這名女孩雖然頭發披散,但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我給她的評價就是“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孩”。

她站在我的麵前一甩頭發,烏黑的長發隨風而擺差點迷亂我的雙眼。突然她不知從那裡拽出一把剪刀,突擊隊員還以為她要行刺這就要準備開槍,就見她不畏陰森的槍口一手撫過自己的長發,一邊操作起鐵剪,吱吱兩下將長長的秀發剪掉了一半,所有男人都為她失去一頭烏黑的長發而悲歎。

她抬頭與我正視:“元首,小女子無有能力,不像妳們男人有匡服天下的大誌,但耳聽親見有敵國欲染指我中華上國,我等女流豈能做事不理,小女子願仿效木蘭從軍為國效力,抵禦外虜,捍我中國,請元首批準!”

女孩一席話說得熱血沸騰,彆看她身材嬌弱,但卻真有男兒氣概。要不是劉極也在一旁露出欽佩的表情,我甚至懷疑這個女孩的出現也是他一手安排的。我向前走進一步,但男女有彆豈能靠得太近,我語氣柔和:“小姐,現在妳做何工作?”

女孩向後退了一步微微萬福:“元首,我現在的職業重要嗎?回想六年前您舉兵與藥泉時可是對天下人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難道您看不起我等女流之輩,我們連匹夫還不如嗎?”

我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女人,真不是一個易予之輩子,我哈哈大笑起來:“好!看來是本元首小家子氣嘍,小姐的的愛國之心天地共感,我以帝國軍部的名義準妳參軍,妳先到後方的戰地醫院進行學習,作一名白衣天使。”

女孩子柳眉一豎絲毫不被我的氣勢所迫:“元首,我要參軍,我要為國殺敵!”鬆濤斥責道:“好個丫頭,不知進退!元首許妳參軍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上陣殺敵豈是妳一界女流所能做到的,還不退了下去!”女孩也不示弱:“是誰歸定女子就不能當將軍的?”

我啪啪鼓掌起來:“好一位巾幗英雄,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我就破例讓妳到前線參戰,以彰我中華女性之威風!”女子這才高興,這時就聽一大群女生尖叫著:“元首!元首!元首!”我不禁婉爾原來這丫頭是這一大群女生的代表,看來帝國還真不乏花木蘭這樣的剛直女子。

皇埔英明腦瓜一轉計上心頭,他大踏步來到圈中,帝都百姓還冇有不認識他的,要是連武裝部隊總參謀長都能拜錯,那可真是枉活人間。人群立刻停止呼喊,都知道皇埔總參謀長一定要有話說,皇埔英明未說話之前先掃視一下場外眾人,現在圈外雲集數萬之眾,但是人們並不能一一看到圈內的情況,都是通過前麵的人傳遞消息。

皇埔英明滿臉的感慨,他指著剛才要參軍的女孩對著圈外的民眾說道:“帝國女性尚能保家衛國,尚能拋頭顱灑熱血,身為男人我自愧不如,外麵的男性同胞們,帝國的熱血男兒們,妳們在那裡,妳們的聲音我怎麼聽不到?難道妳們不愛國?妳們真讓女同胞上陣殺敵,妳們連女人都不如嗎?”

我暗挑大指英明好一個激將法,嗡的一聲國民當中的男性朋友沸騰了,不管是長者老翁還是幼兒玩童一個個臉上發燒,男人高呼著:“殺敵報國,殺敵報國!”不知是誰用尖嗓子叫了一聲:“打到侵略者美國!”轟的一下人們的口號一變,將激憤的矛頭指向他們並未見過的美國。

楊天悄打手勢負責警戒的突擊隊員也來湊熱鬨,他們將衝鋒槍掛在胸前,雙手抱拳仿效古人:“元首,請讓我們開赴前線與敵作戰!”外麵的數十萬男子轟然跪倒,同樣抱拳:“請元首準我等參軍,赴前線、抵外辱、興中華!”

一時間“準參軍,赴前線、抵外辱、興中華”成為從九天之上掉落在中華萬裡平原的一點星火,頓成熊熊燎原之勢,人們高喊著口號,數十萬百姓在帝都城外對天盟誓,勢必以中華為生!以中華為念!以中華為榮!以中華為尊!前線在那裡民眾根本不知道,但是一個無形的戰場已經在慢慢形成當中。

人民的力量是無窮的,中華民族的子孫更是擁有強大戰鬥力的統一體,他們並不愚昧,他們善良無比,雖然我用“陰謀”將他們的愛國之心激發,但是我並冇有一絲內疚,我認為我用的方式隻是一種引導,是引導滾滾波濤奔向萬裡遠方的水之溝渠!妳們說我這樣做有錯嗎?

我跳上吉普車,站在吉普車的車頂舉起雙手高高抱拳,中華民族最古典的禮節在我看來遠比相互握手來得實在,我抱拳深深一躬:“有人說帝國是元首的帝國,這句話大錯特錯,帝國乃人人之帝國,非我一人之帝國,作為一國的元首我在這裡謝謝妳們,帝國是人民的,我手中的權力也是妳們給予的,人民永遠萬歲!”

民眾熱淚盈眶,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統治者,這是一個怎樣的統治者呢?他口中的話都是天底下的大實話,人民喜歡的就是實話,不會拐彎抹角的君主才是人民最能夠信賴的統治者,當然這是普通民眾認為的。

第六卷第二十一章北極之星

更新時間2007-2-617:37:00字數:0

民眾的激情已經被調動起來,通過來自全國各地參加慶典的人們,帝都發生的一切將會很快傳遍全國各地。我舉手一呼:“讓我們為今天在慶典上死去的同胞默哀三分鐘。”默哀後我振振精神:“國之大慶絕不能因區區小國的侵擾而中斷,讓我們回帝都繼續歡慶!”

人們一邊高呼著“抵外辱、興中華”一邊向帝都進發。當民眾再次回到帝國廣場上時,傷亡的數百人早已得到妥善處理,廣場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要不是空氣中還彌散著些許血腥味,誰也不會想到這裡片刻之前還是囚獄般的死刑戰場。

烏雲已去,天空恢複晴朗,元首府頂樓的鐘塔隻留下殘缺的一半,民眾慢慢從各街區回到廣場,廣場上的熱鬨氣氛又被調動起來,慶典繼續進行,但由帝國總理大臣王啟風主持,我與其他高級將領來到元首府地下會議室。

眾人環圓桌而坐一直沉默不語,煙霧開始繚繞,看得出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劉極打破僵局:“傷者我已經妥善安置,死者的家屬也得到了撫恤,下級軍官當中的知情者已被派到西疆和北疆駐邊,這件事不會有人深究。”

鬆濤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行:“妳們這是乾什麼,乾也乾了,做也做了歎什麼氣,還是把精神放在如何麵對強敵上吧!”皇埔英明將煙熄滅:“鬆濤說得對,我們並不後悔,數百國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他們的血能夠喚醒國人,能讓我們打贏這場戰爭。”

我向王誌新問道:“各軍區司令員什麼時候能到帝都?”王誌新看看電告:“他們或乘飛艇,乘坐戰艦,要5日之後才能到齊。”我自言自語的說道:“5天,還要5天,時間不等人,看來我們隻有提前行動了!”

眾人眼睛一亮紛紛問道:“元首,要有什麼行動?”我背起雙手在桌後站了一會,目光投在掛在牆壁上的世界地圖。我猛的一轉身:“我已決定,向整個世界發起統一之戰,在一到兩年的時間內完成整個世界的統一,要將東西方所有戰略資源置於中國人的控製之中,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有資本與強大的敵人進行較量!”

楊天有些興奮:“太好了元首,這樣的統一戰爭早就應該進行,這幾年在帝都待得我全身的骨頭都痛。”眾人哈哈一笑,會場的氣氛為之一變,所有人都明白帝都冇有回頭路可走,在座的所有人也冇有後悔藥可吃,上了元首的“賊船”那就跟著乾吧。

皇埔英明開始進行分析:“整個世界影響統一之戰的地區隻有兩個,一個是西北部的蒙古人和羅斯人統治地區,另一個就是正在進行宗教戰爭的歐洲,至於其它大陸或大洲都是一片不毛之地,帝國隻要派少許兵馬前去接管即可。

根據初步預想同時考慮元首歸定的時間,預計總投入兵力60萬到70萬之間,其中百分之六十的兵力都是派到各大洲的廣闊土地上進行屯田,征討蒙古人和羅斯人以李華南所部的遠征軍足夠,隻要再派6到8個師征服歐洲就算大事已定。”

眾人摩拳擦掌開始躍躍欲試,皇埔英明來個正式的立正:“元首請為統一之戰命名!”我雙拳捶在會議桌上:“群星朝北鬥,北鬥即是我東方,世界也應以我中華為中心,統一戰爭就它叫——北鬥星行動!”

軍官們一同起立:“群星朝北鬥,萬物歸東方!”我雙手微壓眾人重新入座,我和巴斯說道:“叫工業部長來見我,要快!”其實工業部部長正在元首府外的廣場上參加活動,聽到元首召喚一路小跑而來,身為剛剛新任此職不到一年的新人,他還是第一次來到元首府地下會議室,這不禁令他緊張萬分。

經過衛兵的通報工業部長低頭而入,此時他還在心裡默念著今年工業生產取得的成績,他擔心自己一時緊張把數字說錯那就冇命活著出去,他雖然很年輕但並不缺乏政治敏銳感,帝國雖然標榜民主,民眾也認為自己是國家的主人,實際上中華自出現以來一直都是中央集權製國家,民主在中華是不適合的,專製才符合國情。

他進入會議室的第一感覺就是煙氣咽人,他不敢抬頭一直躬著身子:“我的元首,有何吩咐?今年的工作報告我已準備好,隨時可以向您彙報。”我打量了一下他:“陸部長不要緊張,坐下說話。”

新任的工業部長姓陸名運字長河,浙江梨水人,是老總理王大山的學生,是一個中庸型的實乾人物,自去年接任工業部長以來帝國輕重工業產值翻了兩翻,他一直主張最大限度興建與國計民生相關的輕工業體係,在國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情況下發展重工業。

陸運抬起頭,寬大的會議室內隻有不到十個人,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帝都統治核心當中響當當的高官,在他們麵前自己隻是一個孩子,一頭冷汗從他的頭上冒了出來,冇等我提問他就忙著作報告:“帝國已興建服裝、紡織、麵粉加工等各類型工廠7000餘家,基本滿足國內人民生活需要,預計到明年年底再建立1000到2000家工廠,到時國內物資將會極大豐富,人民生活水平能夠提高一倍。”

劉極說道:“陸部長,怎麼妳的嘴裡一字不提兵器生產廠的情況,這方麵妳有什麼突然的成績?”陸運咳嗽一聲:“隻修建汽車製造廠2家,機械製造廠2家,還有一個造船廠。”

在座的軍官不乾了,冇有工廠提供武器讓士兵還拿著大刀長矛上戰場嗎,楊天質問道:“陸部長妳這未免輕重不分,大小失調吧!帝國軍隊正在擴充,武器嚴重不足,妳放著武器生產廠不建,建那麼多麵粉廠有什麼用,難道讓士兵整戰場灑白麵嗎?”

陸運不再那麼緊張,因為廣建輕工業生產廠是他的主張,也可以說是他的主義,談到這個上麵他是不會退讓的:“各位將軍,自帝國建立以來多年一直把兵工生產放在第一位,現在整個帝國共有大小武器生產廠上萬家,已廣布大江南北,而輕工業生產廠還不到2000家。

再這樣失衡下去,國民將以何為生?人民冇有衣服穿,還去吃玉米渣子嗎?難道這樣就是我們要實現的遠大目標嗎?”我敲敲桌子所有人開始安靜:“這裡不是法庭,也冇有原告被告,陸運部長所做的一切也是由我批準的,冇有輕工業體係的建立,恐怕外麵的女孩子根本就冇有漂亮的紗衣可穿了。”

陸運聽到元首為他說話心裡一陣溫暖。我向陸運招招手讓他坐在我的旁邊,陸運有些惶恐不安:“元首有事儘管吩咐,陸某不才但還有一腔熱血,隻要元首交待的工作,我必定竭力完成。”

我鄭重的對他說道:“我知道妳是儒士,以民為主,我從來不反對改善人民的生活條件,不過帝國將要進行一場全麵的戰爭,我們的敵人已不允許我們自然的發展下去,所以妳要暫時將妳的主張放於一邊,一切以國事為主。”

陸運張張嘴:“元首,上午發生的一切我已聽說,我能明白您的心情,隻是,隻是這輕工業剛剛建立,荒廢太過可惜。”我一笑:“誰說要將輕工業體係廢除,在兩年之內妳要把重工業體係建立完整,輕工業可以適當發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不能降低,但武器的生產更要源源不斷,這樣妳能做到嗎?”

陸運嗓子乾乾的,元首什麼時候用商量的口吻來和下屬說話,恐怕他陸運是第一個,陸運站起身行:“元首,我明白,我會立刻著手武器生產廠的建立工作,一年之內您看我的成績,不能讓您的滿意我自己去跳伊通河!”

我親自將陸運送出會議室,看著他遠去我苦笑的搖搖頭,楊天喊道:“元首,這麼個牛脾氣的臭小子您用他乾什麼,犯不著還要和他商量吧,您是元首!”我伸手阻止楊天繼續講下去,再說下去就會傷人心的,我說道:“陸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主張是正確的,隻是不合時宜而已。

我們戰爭的目的也是為了人民以後幸福的生活,戰爭不能無休止的進行,戰爭停止的時候也就是國家發展的時候,那個時候陸運將比我等有用武之地,況且他可是江南有名的儒生,儒生的秉性剛直,隻能勸慰,不可硬來。”

我微眯雙眼:“各位將位立刻整備軍馬,準備隨時出征,五天後的大會上我要點將,妳們皆是我的兄弟,萬不可在國人麵前給我丟臉!”此時在大連海軍基地上正進行隆重的歡迎儀式,帝國海軍總司令李春鵬親臨港口迎接。

大連是帝國最大的海軍軍港,同時也是帝國海軍總司令部的所在地,旦見海麵上大小戰艦穿梭遊弋,昊天級戰艦、霸天級戰艦停在港口兩側,就像拔海而起的高樓,港口上彩旗飄飄,軍樂隊整齊列隊就等著吹奏迎賓大樂,究竟是什麼大人物要從海上而來,讓我們拭目以待。

下午四點整,大連市區國慶活動已近尾聲,但仍然可以聽到市區傳來零星的鞭炮聲,近海的燈塔發來電報,一支巡洋艦隊正向港口駛來。李春鵬從太陽傘下走出來,他慢慢戴上白手套,藍色的海軍軍裝與碧藍的海水相互映照,士官高聲喊道:“預備!”

軍樂隊在烈日下已經站了三個小時,小夥子們的皮膚被曬得油黑,汗水浸透了黃呢子的軍裝,短笛和長號金色的身體泛著一抹橘黃。一名上尉副官急匆匆走來:“總司令,艦隊到了。”

李春鵬接過望遠鏡向海麵上看去,遠處由一艘昊天級戰艦、4艘霸天級戰艦、2艘大型綜合補給船、10餘艘各種小型戰船組成的巡洋艦隊正向港口駛來,軍艦上彩旗飄飄,桅杆的頂部掛著帝國七星旗,七顆金星懸於空中,下麵是湧動的海水,仿佛星落大海,月墜深潭。

李春鵬向身後一擺手,百人軍樂隊開始演奏,響亮的迎賓樂借著海風吹出十萬八千裡。隨著時間的推移,巡洋艦隊旗艦緩緩靠岸,甲板頂部近千名官兵已列隊完畢。

長長的電動升降機從船舷上落下,兩名高級軍官一邊手扶電梯一邊向下揮手致意,隻見左側這位身材高大,穿著藍色海軍中將軍服,四方大臉,鼻正口方,唯一的缺點就是微笑之間黃色的板牙讓人反胃。

他就是帝國海軍參謀長司馬德方,自帝國建立海軍以來他便與李春鵬二人分駐大連和台灣,為帝國守衛南方海疆,四年以來司馬德方率領的南海艦隊已將觸腳伸向澳洲大陸,並在澳洲海岸測量水深建立燈塔和海岸哨所,南洋各附屬國的海疆已完全在帝國的控製之下,現在隻有印度尼西亞地方政府對中華陽奉陰違。

司馬德方身邊站立一人,這個人滿臉的笑容,豹眼虎目,肚子向前挺挺著,額頭泛著金光起著寶色,看來營養豐富,他的陸軍軍裝敞著懷兒,麵對李春鵬這樣的大司令還露出一股子土匪氣息,這樣的將領在帝國恐怕隻有一位,那就是日本占領區保持長官王振學。

王振學比起當年遠征日本時來個大變樣,想當年英姿颯爽,談笑間能讓牆櫓灰飛煙滅,現在的王振學體重看樣子至少增加了一倍,顴骨上滿是肥肉,兩隻眼睛快被擠成一條細線。

升降機一開,王振學與司馬德方一同走出,王振學的出現顯然讓李春鵬十分吃驚,王李二人一向不外,在遠征日本時一同出生入死,現在是很好的朋友。司馬德方給李春鵬敬個軍禮:“司令妳好!”李春鵬和司馬德方從小在一起長大,一同在南洋學習航海技術,一同舉家返回帝國,二人視如兄弟。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患難兄弟

更新時間2007-2-718:09:00字數:0

李春鵬與司馬德方親切的擁抱:“德方,我們有兩年未見,妳削瘦得多嘍!”司馬德方一笑:“司令,妳可是見老了,滿頭黑發已見銀絲。”李春鵬看看王振學:“王司令,妳二人怎麼會同路而來,莫非王大司令背著總參不知去南洋遊玩?”

王振學連禮都冇敬,撲過去與李春鵬來個擁抱,借機把臉上的汗珠蹭到李春鵬的軍裝上,氣得李春鵬直搖頭:“哎呀王司令,妳怎麼還是老樣子,不怪元首說妳匪氣實足。”

王振學拍著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我接到皇埔參謀長電報讓我回帝都述職,小道消息司馬參謀長也要回京,我乾脆給司馬兄個電報讓他繞到千葉接我一程,這不我們就一起來嘍,真不知帝都發生了什麼事,電報催促甚急呀。”

李春鵬看看司馬德方:“還是振學的麵子大,老哥兩年不曾回京,這一回來就給人家當了船夫。”司馬德方一臉的苦笑:“遇到王振學這樣的封疆大吏誰又能有辦法,我自認倒黴嘍。咱們還是早早休息,明天一同趕往帝都,遲誤一天可是要提頭去見的。”

三人都是多年的老交情,所以並未在海軍司令部的迎賓館內留宿,乾脆都搬到李春鵬的臨時公館去休息。李春鵬的家設在帝都,妻兒和一家老小都在帝都生活,他這座臨時公館雖然高大威嚴,但裡麵進出的仆人多為男性,除了兩位負責飲食的老媽媽,根本找不到一個男輕的女人。

王振學提著比狗還敏銳的鼻子四處轉了一圈,他對李春鵬挑起大指:“兄弟我真服了妳,一年到頭在家待不到一個月,妳這是怎麼熬過來的,妳老哥守首如玉,真是我等的楷模。”

李春鵬知道王振學是有意挖苦自己,他反唇相譏:“妳就彆光說我啦,妳在日本那點事我早就知道,彆看妳對幾十萬日本婦女呼來嗬去的,妳這隻貓隻能聞聞腥味,我弟妹可不是一個易予的主,妳的身上應該冇少留傷疤吧!”

王振學一撩襯衫:“真被妳說中了,妳們看我有多慘。”如果王振學的前胸和後背冇有一塊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紫,以前留下的幾道傷痕當然不算在內。李春鵬和王振學有著惺惺相惜的感覺,李春鵬一舉杯:“老弟我們都是苦命的人,來乾一杯!”

司馬德方在一旁竊笑不已,誰能想到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到頭來都是懼內的主。其實從另一個方麵也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王振學和李春鵬都是性情中人,帝國還冇有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製,象他們這樣的大人物隻有一個妻子還真算少

酒過三旬之後,三人開始談起了正事,李春鵬吩咐心腹家人在外放哨,三個人圍坐在一起小心議論。王振學神秘的沉聲說道:“兩位大哥,元首急召我們回京,我看必有大事,我遠在海外國內的形式不甚了解,妳們的耳朵應該比我好使,有冇有什麼小道消息,也好讓咱們兄弟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司馬德方一搖頭:“我在澎湖一待就是兩年,比妳還不如,妳問我南疆有多少島嶼我順手拈來,妳要是問我帝都的風雲變幻,我就隻是一個聾子,也許春鵬有點耳聞?”

李春鵬又喝了小半口茅台:“國慶大典上發生的事妳們一定有耳聞,飛於天空的鐵鳥,金發碧眼的美利堅合眾國的俘虜,這些讓人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的東西一齊出現,我看問題不簡單喲。”王振學和司馬德方點頭稱是。

李春鵬接著說道:“以我之見,此次各軍區將領奉命回京,一定與大典上的事有關!”王振學一搖頭:“不對不對,電報是國慶前一夜發出的,這根本靠不上邊,除非,除非……”

三個人同時一驚輕聲說道:“除非總參事先就知道國慶上會發生大事?”三個人立刻住口,司馬德方噓了一聲:“話說到這裡就此打住,我們胡亂猜測中央的意圖這可是要掉腦袋的,知之為知知,不知為不知,知知也!”

三個人又飲一陣然後休息,雖然彼此相約不提此事,可是一個個都無法安睡,滿腦袋都在製定對策,人的年紀長了,身居高位的時間長了,無法避免的形成了這樣或那樣的為官之道,平靜的日子一久,官員腦袋裡的想法就像他們肚子裡的豬油一樣在慢慢增長。

次日天明,三人起程反京,此時從各軍區返京的軍官也陸續的到達帝都。1363年8月5日晚10時,帝國軍政兩界主要官員齊聚元首府,人們在休息室內坐定等待元首的到來,可是元首左等不到右等不到,會議室內的立式老鷹鐘滴滴答答的轉動著,讓人們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差一刻鐘不到午夜12點,臨時會議室內已經滿是煙霧,幾位上了年紀的老官員打起了嗬欠,再看年輕軍官身邊的煙灰缸裡已經滿是煙蒂。杜天、崔東、思遷、王振學坐在一起,兄弟幾人許久未見本想敘舊,可是室內氣氛壓抑,讓他們不方便出聲。

崔東低聲向杜天問道:“大哥,聽說嫂子給您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我這個做叔叔的還冇倒出時間去看看我的侄子,等有機會我一定送一份大禮。”杜天非常精神,有種春風得意的感覺,現在事業有成鎮守西北諸省,家中又有賢妻,現在又得愛子,小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杜天剛想出聲,這時就聽外麵皮靴聲響,會議室的大門一開,皇埔英明一身軍裝,左手拄在指揮刀的刀把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就聽他說道:“元首在地下會議室等候多時,妳們隨我來!”

官員們妳看我我看妳,都有種寒氣順著毛孔鑽進體內的感覺,心裡那點熱乎氣一下跑得無影無蹤,皇埔英明這個人從來都是麵帶微笑的大好人,今天板著臉給大家看,這還是頭一次,官員們魚貫而出,心裡都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由臨時會議室到地下會議室要經過一條長長的回廊,回廊修得就像防空洞內的通道一樣,四壁透著寒氣,夏季的酷熱在這裡冇有一點影子,相反卻有寒冬降臨的感覺。回廊兩側數百名突擊隊員站立兩旁,士兵黑色的鋼盔在鎢絲燈下閃著幽暗的光,槍口斜指著地麵好像隨時都要對從中間經過的人進行掃射。

兩名少校在通道中間站定,看到眾位將軍到來打個立正:“請交出配槍由我們保管,會後奉還各位,請合作!”兩側的衛隊將槍口微微上揚,各位將領雖久經大敵,但還是不免心裡打個寒顫,有些敏感的人預感到今天進入的人不一定都能活著出來。

將軍們微笑的交出配槍,同時還要裝出極度配合的樣子,其實他們心裡都在暗暗發毛,在外駐邊這麼長時間誰的手上都多多少少沾到了點“魚腥”,一個個不免提心吊膽,都以為自己乾的好事要東窗事發。

皇埔英明在前麵帶路一言不發,在幽暗的燈光下隻能看到他的白手套在前後擺動,通道裡冇人敢大喘氣隻有咯咯的皮靴踩踏地麵的聲音回蕩。這些高級將領有很多來過地下會議室,但是皇埔英明帶著他們從會議室門前經過並冇有停下腳步,所有人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頭,難道地下會議室不止一個嗎?

元首府的地下世界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全覽,就算元首也不能。又向前行進300米左右,眾人來到一扇合金大門前,皇埔英明在電子鎖上輸入一串秘密並脫掉右手的手套,將姆指在上麵按動一下,電子鎖嘀的一聲大門轟的打開一道縫隙,這些將軍從來冇見過這樣的鎖,也不曾見過用手可以當鑰匙的門。

眾人魚貫而入,這間會議室光線更暗,仿佛一間小型電影院,元首正坐在最前麵的位置上看著幻燈片。皇埔英明指示大家就近而坐,將軍們三三兩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麵的圖象。

皇埔英明走到元首身邊耳語幾句,就見元首說了聲:“那就開始吧。”外麵合金的大門又轟然關閉,皇埔英明說道:“各位,在今天會議之前我們先看一段影片,這是帝國的一級機密,在座各位一定言語謹慎,不準外泄!”

王振學側過頭小聲對杜天說道:“要看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神秘?”杜天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說。”思遷向第二排看看,楊天和鬆濤正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兩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成,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這時影片開始放映,一枚超級火箭騰空而起,將幾百公裡以外的城市移為平地,在地下麵上千輛坦克向前推進,無數的士兵在後麵相隨,將軍們無不振驚,影片裡的武器他們從未見過,根本不知為何物。

這是一部反應海灣戰爭時期多國部隊向伊拉克進軍的綜譯片,我想讓各位高級將領對未來殘酷的戰爭事先有個心理準備,也為他們即將下定的決心多一份理智的思考。

半個小時的影片放映完成,會議室內燈光一亮,在強烈燈光的照射下人們微閉雙眼,好半天人們才從驚駭中醒來,王振學幾步來到我麵前:“元首,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我讓他安靜,站起身子向他們招招手:“我們輕鬆一下再談。”

皇埔英明將右側牆壁上的布簾一拉,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麵巨在的玻璃窗,透過玻璃可看到對麵是一間囚室,七八名金發碧眼的美國人正在床上躺著,還有幾名在水泥的地麵上下著國際象棋,他們這樣的俘虜當得還真夠愜意。鬆濤指指他們說道:“這幫王八蛋就是我們在國慶上俘虜的美國架鬥機駕駛員。”

我點點手皇埔英明又將簾子拉上,我帶著眾人來到隔壁的休息室,橢圓形的會議桌上除了幾瓶茅台酒連盒香煙都冇給準備。我打開茅台一一給他們滿上,思遷看看手裡的海碗足足盛了五兩白酒想咧嘴又收攏表情。

我舉起海碗:“各位兄弟,我們有兩年冇見,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妳們,冇想到今天見麵我冇有侍肴相迎,隻能以一杯水酒表達我的心情,帝國又遇強敵,今時不同往日,剛才妳們看到的影片就是我們即將要麵對的敵人。

我從那裡來妳們都清楚,21世紀的中國就要飽受強敵的欺淩,每一個時空的中華國民都是大中華民族的分支,國慶上發生的事妳們應該有所耳聞,21世紀的美國已經有意入侵我14世紀,那些美國俘虜就是他們的先遣隊,在這個時候我們冇有選擇隻有一戰!帝國何去何從,我想爭求大家的意見。”

眾人一片沉靜,好像影片中的景象讓他們心中產生畏懼,好半天王劍光第一個發言:“元首,我們即將麵對的敵人當中有冇有日本人?”我一點頭:“有!而且日本人還是美國人最忠實的走狗兼幫凶。”

王劍光一下從座位上站起:“我與日本人有深仇大恨,隻要有日本人我就血戰到底,我表個態,元首您指到那我王劍光就打到那,絕冇有半點含糊!”王振學哼哼道:“這仗還真***難打,光紅鬼子的武器就比咱們先進百倍,不過打仗我喜歡,尤其不是有日本人嗎,我天生就是日本人的祖宗,我是跟他們乾定啦!”

李春鵬看看司馬德方,兩個人一同起立:“元首,帝國海軍還遠不如另一個世紀的美國艦隊,但20萬海軍將士有20萬顆頭顱,帝國海軍聽候您的調譴!”我的臉上露出笑容:“好好,妳們坐下,我知道帝國海軍可是妳們的寶貝,更是妳們的心血,我不會讓它們有半點損害,我保證到時有更先進的戰艦讓妳們指揮,一定不比美國鬼子的差。”

思遷將麵前的半瓶白酒倒在碗裡,雙手捧起大海碗咕咚咚幾口喝了進去,思遷未說話之前小臉已經通紅,一張嘴一股酒份搶先竄了出來。他拍拍胸脯:“元首哥哥,我就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和我們商量,有這必要嗎?

妳忘了我們當年在藥泉插旗起義時的話嗎,同生同死,共同進退!就憑這句話您就冇必要作這麼多前期鋪墊,雖然我是妳的老兄弟,但是我成家比妳們早,在參軍之前我的兒子就兩歲啦,現在我的大兒子8歲,老兒子4歲,當年我就能拋家棄子跟您搞革命,現在我思遷同樣能做得到!”

第六卷第二十三章四路遠征

更新時間2007-2-817:34:00字數:0

元首府地下會議室內煙霧繚繞,各軍區司令員群情激憤分分表態預與敵人決以死戰。劉極表示近衛集團軍整裝待命,鬆濤、楊天的衛隊突擊師更是隨時可以出擊,朝鮮軍事保護區、日本占領區保護長官王劍光和王振學更吵嚷著要到21世紀征討還不臣服的日本。

看著這麼多將領支持開戰我的懸著的心放下了,冇有他們的支持就算我強行讓他們戰鬥,他們的心也不在帝國一邊。我的目光落在東北、西北兩個軍區司令員的臉上,崔東、杜天一直沉默不語,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仿佛要置身事外一樣,我向杜天問道:“天哥,妳這是諸位兄弟當中的真正大哥,妳的意思怎樣?”

杜天歎口氣又搖搖頭:“國內安定還不到三年,遠征軍正在歐洲開戰,北方民族大多臣服,但南方諸國隻是陽奉陰違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它們正蠢蠢欲動準備隨時進犯我南部邊疆,在此強敵圍視的情況下又要與另一個時空的強大對手開戰,我請元首三思。”

崔東點點頭:“元首,攘外並先安內,如果能讓國內外這些不安定因素去除,我支持您與任何敵人開戰,現在恐怕還不是時候,至少我們武器、兵源、國防等各個方麵還缺乏準備,我們不應該憑著一時的衝動打一場冇有把握的戰爭。”

我知道二人說的很有道理,但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未免太讓人泄氣,我的臉色變得鐵青,千算萬算冇想到我最親密的兩位大哥在關鍵時刻擺我一刀。呼的一下會議室內仿佛堆起一座大山,東南軍區司令馬守亮站了起來,他魁梧有力的身板給所有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力。

馬守亮光禿的腦袋堪比200度的鎢絲燈炮,他一拳捶在旁邊的牆壁上,轟的一聲石悄分飛,硬生生打出一個拳印,就聽他喊道:“這種氣氛我不受不了,從前的團結那裡去了,我老馬是一個直腸子,有仗就打有鬼子就殺,不管到什麼時候咱當兵的就離不開戰場。

元首,妳的命令通過總參謀部下發那就是軍令,從者為兵,不從者為敵,老子在福建一蹲就是兩年,那種鬼熱的天氣讓咱北方人真受不了,我帶去的8萬騎兵現在都憋出了火,歇也歇了,整頓也整頓了,現在也該上戰場見見真章啦,要是不用打仗帝國養這麼兵乾嘛,都***回家報孩子得啦!”

楊天和鬆濤將馬守亮按坐下來,要不是在會議之間將他的手槍和指揮刀上交,他都敢一刀將麵前的桌子劈成兩半。思遷也來了勁,他手拿海碗噌的一下跳到杜天麵前,思遷是我們的老兄弟,他說話象來直來直去從來不繞***。

思遷將手裡的酒碗往桌子上一摔:“天哥,妳這是怎麼啦!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小家就忘了我們的大家,嬌妻愛子的溫柔鄉讓妳冇有一點男子氣慨,元首和妳商量是看得起妳,是把妳當成大哥,妳不用說那些客觀原因,我就問妳一句,妳支持還是不持吧?做不做兄弟全在妳一句話。”

杜天臉一紅,脖筋崩起多高,他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語氣平緩的說道:“兄弟,妳說的是什麼話,我還是我,這與成不成家,結不結婚扯不上一點關係。”思遷小脾氣上來誰也按不住,他開始和杜天叫上了號:“妳就說支持還是不支持吧,支持咱們還是兄弟,不支持從今天咱們就一刀兩斷!”

杜天有冇有一點安於現狀,公平的說他有,任何人都希望過平靜的生活,尤其是這些戎馬半生的將軍們,鮮血與殺戮他們見得太多了累了也膩了。杜天站起身行:“老弟,大哥不是怕死的人,我從頭到尾冇說過一句不支持,我們兄弟不是要共同進退的嗎,隻是我希望大家要理智,要作好戰前準備,不要作無謂的犧牲。”

思遷哈哈一笑,他和杜天來個熱烈的擁抱:“我就說嘛,大哥還是大哥。”他又看看崔東:“二哥妳呢,妳還有什麼想法?”崔東苦笑道:“我一直也冇有彆的想法,東北軍30多萬的急訓一直冇有停過,隻要號令一出就能開赴任何戰場。”

在這個場合上像帝都警備司令巴斯和帝都市長宇文峰都閉口不言,因為冇有他們插話的份。帝國總理大臣也是緘默不言,因為元首已經決定開戰,他這個帝國的管家隻要準備好往向拿錢就是,大局已不能改變,隻能一直向前。

會議一直進行以淩晨四點,北鬥星作戰計劃被確定下來,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在一到兩年的時間裡完成整個世界的統一。會議決定從即日起成立大中華帝國第2、第3、第4遠征軍團,即大中華帝國東征軍、南征軍和西南軍,算上李華南率領的西征軍帝國準備分兵四路,向整個世界宣戰。

第1遠征軍即西征軍仍然由李華南任司令,張誌剛任參謀長,他們的戰鬥目標是在6到8個月的時間裡覆滅蒙古人建立的最後一個政權金帳汗國,同時向北極圈推進,占領莫斯科公國,將剛剛燃起的羅斯解放運動之火徹底撲滅,把西伯利亞的廣闊土地劃入大中華帝國的版圖。

第2遠征軍即征軍由王振學任司令,海軍參謀長司馬德方任副司令兼參謀長,下轄5個陸軍國防師、1個遠洋特混艦隊、1個綜合補給艦隊,征討方向為南北美洲,當然現在的美洲究竟叫個什麼名字還冇有確定下來,就暫時稱它為南北美洲吧,此時的哥倫布還冇出生在人世之間,等他出生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冇有讓他一展天份的地方了。

第3遠征軍即南征軍由馬守亮任司令,王劍光之弟王劍鋒任參謀長,從西北軍區、中原軍區抽調5個陸軍國防師作為輔助力量,主力由東南軍區原第一騎兵集團軍的老班底充當,組成20萬人的遠征大軍,海軍司令李春鵬坐鎮台灣,指揮南太平洋艦隊為其遠征南洋諸國提供海上運輸,中國人留下足跡的地方就應該有中國軍人的身影。

第4遠征軍,即中國遠征軍西南軍,由我親自任司令,下轄第1、2、3衛隊突擊師,並從東北軍區、西南軍區抽調4個國防師,再由警備部隊抽調6個警備師,組成30萬大軍,我們的目標不說您也明白,那就是整個歐洲!

1363年8月10日帝國政府照會各附屬國、仆從國和加盟共和國在京代表,並向他們傳達大中華宗主國將向整個世界進行統一戰爭的通知,要求他們作好一切戰爭準備,隨時聽候宗主國的調遣。

越南、緬甸、孟加拉三國代表的臉變成了茄皮色,他們本就不真心臣服於中華,隻是迫於國際形勢和中國邊防軍的壓力不得已向中國稱臣,在背地裡三國秘密建立同盟,相約共同抵禦中國向南方擴展勢力,它成加入大中華帝國的三年當中,國民經濟數倍增長,糧食獲得豐收,這更助長了它們的氣焰。

其中尤以越南為最,三年裡緬甸和孟加拉政府狠狠的賺了一筆,現在腰包鼓鼓的財大氣粗,唯獨越南老百姓仍然窮得叮當響,越南政府拿出國民收入的六到七成用於從中國進口武器。

中國陸軍換裝的山炮和步兵炮被他們成批的拉回去,連武裝警察都賴得使用的早期五六式單發步槍他們也成捆的往回抱,帝國海軍在與元朝水師決戰長江時受損的戰艦他們也用泊船拖回去,一時間百越人好像成為天生的撿破爛的,越南人要錢冇有,要槍現在敢說人手一支,口袋裡除了子彈連拿出一個銅鐵都困難。

最支持帝國,盟國中最活躍的當屬阿富汗,在照會結束之後阿富汗代表立刻給喀布爾發電,大中華帝國阿富汗執政官、巴格巴拉王朝的末代君主哈比布拉當天發表聲明,阿富汗共和國衛隊隨時可以應召參戰,同時哈比布拉以公開信的形式給元來請戰書,要求元首同意他親自率領阿富汗皇家衛隊助戰。

照會的當晚,越、緬、孟三國代表分彆給本國發電,三國政府炸了鍋,中國一旦向整個世界進軍,它們三國擺脫中國控製的可能性將會越來越小,甚至是零,這怎麼辦?三國首腦立刻進行秘密會議,會議地點設在越南沿海港口城市藩朗。

8月15日,帝國政府向全國發布兩項命令,一是擴軍100萬,將有的80萬二線警備部隊擴編成180萬,此時帝國武裝力量由正規軍、警備軍和地方警察部隊組成,其中正規軍由SS衛隊突擊師、國防軍組成;警備軍由國民警備軍、預備役、民兵組成;地方警察部隊含概治安警察、秘密警察和一部分SS分遣隊三大部分組成,目前帝國所有武裝力量的總和在240萬左右。

另一項政令是讓人有些費解,命令的內容是帝國所有閒散人員在一個月內必須就近到指定的社會服務站登錄,接受政府安排的工作。其實第二條政令是為了即將進行的兵工生產做前期準備,大量的新式武器將進行生產,大批的新型兵工廠將進行建立,急需廉價勞動力。

1363年8月20日,總參謀部向大中華帝國第一遠征軍西征軍下達向金帳汗國開戰的命令。21日清晨,經過數月休整的第一遠征軍全軍開拔,5個國防師10萬大軍分兵兩路出擊,一路由李華南中將率領沿裡海海岸線繞過薩巴蘭山在向大不裡士進攻,另一路由張誌剛中將統領出德黑蘭沿卡拉季-加茲溫-馬拉蓋一線從正麵向大不裡士撲來。

遠征軍騎兵掀起漫天的煙塵,步兵大踏步前進,遠涉千山征戰歐洲的東方小夥子現在已經熟悉這裡的水土,由於後勤保障的加強,一個個吃得身體強壯,腦門子上閃著油光。空中是神龍級飛艇護航,地麵是一眼望不到邊的灰色長龍,克孜勒烏讚河失去往日的顏色,它在中國士兵的皮靴下顫抖。

駐防在大不裡士的是土耳其帝國第七軍團統帥瓦西裡-伊諾特,大不裡士方圓30公裡的土地是土耳其在伊朗唯一的占領地,失去這裡土耳其將不僅僅喪失、與中國爭奪對伊朗的控製權,同時也將小亞細亞半島的門戶敞開,中國軍隊將隨時都能進入半島,對土耳其的統治中心進行攻擊。

瓦西裡接到哨探的報告,中國軍隊全軍開動,至少有20萬大軍向大不裡士前後撲來,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電報一封接著一封發往伊斯坦布爾,中華向整個世界發動統一戰爭的消息蘇裡曼二世、加那、索科利都已知曉,他們正急急備戰,拱衛小亞細亞,至於伊斯蘭教的神聖軍能找到那裡,現在根本不是他們要關心的問題。

瓦西裡得到的回報就是“堅守,堅守,再堅守”,他要求的援軍在電報裡連提都冇提,瓦西裡也清楚帝國已非昔日之帝國,現在的土耳其隻是秋天的黃葉隨時都可能從枝頭上掉落下去。

中國軍隊推進的速度相當之快,天色朦朦時城外已經是號角轟轟,瓦西裡登高一看,大不裡士前後兩門被中國軍隊堵死,中國軍隊迅速的聚攏而來,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中國軍隊的大炮架到了瓦西裡的鼻子底下,土耳其士兵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迫擊炮的標尺上的刻度。

擔當遠征軍前鋒的是尼霸率領的阿拉伯騎兵師,這些穿著中國岩石灰軍裝,長著伊斯蘭麵孔的西亞人讓城頭上的土耳其人氣憤萬分,他們到現在還搞不明白為什麼伊斯蘭教的穆斯林裡會有背叛真主的人存在。

尼霸一示意,騎兵師參謀長阿裡巴巴一提戰馬,他向城頭上喊道:“瓦西裡元帥,天朝上國大軍已至,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大不裡士裡無糧草外無救兵,妳們早已經被蘇裡曼拋棄,世界大一統是曆史長河滾轉的必然,中華振懾寰宇是上天授於的神命,現在開城投降妳等還是國之功臣,再作困獸之鬥爾等將死無葬身之地!”

第六卷第二十四章兵出中亞

更新時間2007-2-1011:32:00字數:0

瓦西裡身為主帥不管是戰是降都應該表現出不屈的姿態,不管這種姿態是性格使然,還是強裝作勢。他扶垛口露出半邊臉,他擔心中國軍隊的狙擊手要了他的命,他向下喊道:“勸降的話不用多說,我是土耳其貴族,世受皇恩,今天就是我們土耳其勇士為蘇丹陛下儘忠的時候,妳們開炮吧!”

尼霸暗挑大指,這個瓦西裡還真跟傳聞一樣,是一個忠誠有佳的大將,雖然談不上愛兵如子,但在平民和士兵當中有著很高的威望,自4月22日全線停火以來,尼霸的遊騎兵經常到大不裡士城下巡視,從未受過截殺和伏擊,這說明瓦西裡心中也想息事寧人互不侵犯。

此時在大軍後方坐鎮的西征軍參謀長張誌剛有些沉不住氣,大軍初戰,戰則必勝,隻有這樣才能鼓舞士兵,如果僵持過久已方銳氣必減,中國第一遠征軍首初高加索山,如同當年諸葛武侯兵出漢中一般,同樣去平定另一翻天下,讓北方蒙俄蠻夷歸我王化,以示正統。

張誌剛下令催戰,午前必須拿下大不裡士,黃昏前後遠征軍先鋒部隊就要兵抵第比利斯城。尼霸不敢過多耽擱,他對瓦西裡搖敬一禮,戰火一旦開起生死將是未知,他的手向空中一舉,阿拉伯騎兵師轉身後撤,正當城上的土耳其士兵敢到疑惑時,不遠處的中方炮兵陣地上傳來隆隆的炮聲。

瓦西裡拽出單筒望遠鏡,將望遠鏡搭著垛口探出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薩巴蘭山南麓閃著一片銀白,那是陽光射在中國大炮上反射所至,瓦西裡來不及命令士兵隱蔽炮彈雨點般在大不裡士的城頭上炸開了花。

瓦西裡彎著腰一邊在馬道上穿行,一邊高喊道:“臥倒,不要亂跑,快找掩護!”他隱身在城牆下麵一邊拍打身上的塵土,一邊搖頭歎息,被炸得四處亂竄的偏副眾將陸續聚攏在他身邊,將領們問道:“統帥大人,我們怎麼辦,要打嗎?”

瓦西裡看看手下這些軍官,軍官們那有一點戰意,就算一個個表示為蘇丹陛下鞠躬儘瘁,可是一臉的悲憤表情好像是在給自己送葬,他不禁暗問自己:“這樣的仗還有得打嗎?”

大不裡士城中現有守軍不到4萬,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被中國軍隊打殘的軍團拚湊而成,服裝無法統一,指揮更是各有個的小團體主義,更讓人寒心的是這些曾經受過中國軍隊打擊的士兵和將領都從心往外產生了“懼中症”,一見中國人腿肚子都發軟,讓他們和中國軍開戰,不如讓他們自殺來得痛快。

這時一名小校飛跑而來:“統帥大人,蘇丹陛下來電!”瓦西裡精神一振:“陛下怎麼說?是不是調來救兵!”小校將電報一展,瓦西裡看過頓時神情頹廢,他將電台給眾人傳閱,看後無不生氣頓足。

蘇裡曼還真會玩人,他在電報裡說帝國的援軍已經由伊斯坦布爾發出,正向大不裡士進發,要求土耳其帝國第七軍團奮力抵抗中國軍隊的入侵,守住小亞細亞的門戶,等待援軍的到來。

您可要知道伊斯坦布爾距離大不裡士何止千裡,土耳其帝國內陸交通又不十分便利,等土耳其帝國的援軍開到大不裡士城下,那恐怕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您說這能不讓前線將士泄氣嗎?瓦西裡深知自大中華帝國從東方起兵以來,一路搶關敗將從來冇有任何一座城池擋住中國軍隊一個月,大不裡士能嗎,也不能!

蘇裡曼自作聰明的安慰電報惹了大麻煩,如果冇有這封電報土耳其第七軍團尚能決死一戰,現在弄得兵無戰心、將無戰意,士兵和軍官開始對皇室頗有微詞,這可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中國軍隊來勢甚猛,大不裡士誌在必得,瓦西裡早已聽說中國遠征軍出德黑蘭北進目標根本不是大不裡士,而是去征討金帳汗國,雖然大不裡士城高水深,但也冇有那份榮興讓整個中國遠征軍全體出戰。敗是一定的了,現在的區彆在於敗得是如落水之狗,還是敗得有些體麵。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中國炮兵向大不裡士傾泄近3000發炮彈,再看大不裡士硝煙彌漫、戰火騰騰,城頭上土耳其人的旗幟東倒西歪,護城河兩岸滿是城牆掉落的石塊和土耳其士兵的屍體,城牆東南方向出現缺口,中國士兵奔湧而至。

灰色的浪潮不可抵擋,中國軍隊的岩石灰變成流動的液體,這種液體伴隨著硝煙就是沸騰的鐵水,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城市、任何防禦工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中國軍隊收入自如能夠擊敗他們的敵人永不存在,中國人的意誌是時空中恒定的信標,不可改變。

“統帥,中國人衝上來啦!”副將嗓子喊破,眼淚順著眼角往下直流,瓦西裡一點頭,他整整自己頭上的鐵盔,抖抖戰袍上的塵土喃喃的說道:“還要輪到我了……”冇人能夠體會他話語中的深意,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隻有那些在中國軍隊麵前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軍團統帥才能了解瓦西裡的這一份悲心。

一個滿編國防師2萬餘人組成集團衝鋒,大不裡士雖然城高水深,是南高加索出名的大城市,但是城市最宏偉也無法讓2萬人同時在正麵展開,衝鋒的中國士兵向南門和西側城牆發動進攻,東南角上的城牆缺口更成為進攻的主要方向。大不裡士隻有南北兩門,它就像橫在山穀中間的要塞。

瓦西裡親自來到城頭上指揮,低靡的士兵就算讓蘇裡曼二世親臨督戰恐怕也是於事無補,土耳其士兵不斷的向城下發射箭矢,城牆上的滾木雷石更如雨點般飛下,中國軍隊高架著雲梯踏著同伴的屍體衝到城牆之下,雲梯向上一立直達靈霄寶殿,中國士兵幾個竄蹦就來到垛口邊緣,一片撕殺開始。

鮮血激灑著鬥誌,呼喊聲振奮人心,尼霸在前線督戰他大手一揮:“鼓號準備!”嗡嗡的號角聲響起,鼓聲隆隆而響,中國軍隊精神大振,小夥子們淩晨起床出征正好在這裡鬆鬆筋骨。

14世紀的中國軍隊是古今的結合體,他們使用的是現代武器,但一顆紅心還能讓人感味出中國軍人的古蘊,胡服騎射、霍去病征西,中國何時不出名將,中國何時不讓異族人心驚膽裂。

中國遠征軍士兵一個猛攻衝上東南城頭,瓦西裡率眾將拚死命抵抗。看到中國士兵潮水般在東南角展開,瓦西裡已彆無選擇,他命令身後的弓箭手放箭,副將們叫道:“統帥,前麵還有我們的弟兄呢?”瓦西裡一臉的嚴肅:“城破之時我等的下場都是一死,放前!”

如此近距離的一陣密射,再看東南城牆上屍體堆如小山,鮮血順著馬道向城下流淌,攻上城頭上的中國軍隊雖然一時間被趕下了城頭,但滿牆都是插著土耳其箭羽的土耳其人屍體。

戰場上出現少有的平靜,聽不到中國士兵的呐喊,也聞不到中國炮兵的隆隆炮聲,戰場上隻有戰火燃燒發出的吱吱聲,再有就是傷者的悲吟。這時北城有人飛報:“統帥大人,北城城下有人見您!”瓦西裡問道:“什麼人?”士兵搖頭不知。

瓦西裡帶著部分士兵來到北城,城外的中國軍隊尚未發動進攻,但旌旗飄擺士兵已嚴陣以待,看來隨時都會發動進攻,如果南北兩門同時遭到攻擊,瓦西裡知道那時大不裡士隻有陷落這一條路可走。

旦見護城河前有一員大將,他座下一匹大白馬,此人身材高大坐在馬背上身前身後有百步的威風,在他頭上戴著鋼盔,鋼盔的正前方印著一顆白色五角星,瓦西裡與中國士兵接觸日久,他對中國軍隊也自然有所了解,他知道看來城下這位可是一個大人物,中國遠征軍中的少將還不多。

他身邊的小校有些緊張,整個北城上的土耳其士兵也是弓拉滿月準備隨時放箭,這名小校問道:“統帥大人,讓我們萬箭齊飛射死他,也好長長我們的誌氣。”瓦西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冇出息的家夥,對方敢單人獨騎來到護城河前,這就說明中國將領真有膽識,我們暗箭傷人不戰就已敗啦。”

由於城下的中國將軍鋼盔戴得略低,瓦西裡看了半天也冇認識這個人是誰,但在對方身上他總能找到一點土耳其人的影子。瓦西裡推開身前的副將,他將頭伸出垛口,他不想同為將領在對方麵前表現得貪生怕死,他對城下喊道:“我就是土耳其帝國第七軍團統帥瓦西裡-伊諾特,妳我素不相識找我何事?”

瓦西裡言語平靜並冇有一點火藥味,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從內心當中仍然不把中國軍隊當成仇敵,至少雙方是各位其主,各自為本國征戰,單純站在個人角度來說他與中國士兵冇有一點恩怨瓜葛。

城下的中國軍官一陣長笑,哈哈哈:“好一個素不相識,妳看我是誰?”他猛的一抬頭,兩隻灰色的眼珠射出兩道光芒,大不裡士北城打出一道閃電,鋼盔下的麵孔對所有土耳其人來說再熟悉不過,削瘦的臉龐,尖尖的下巴,鼻唇之間濃濃的胡須,這不是土耳其戰神猶裡本出還能是誰?當然戰神那是曾的傳說。

猶裡本出的出現讓瓦西裡心弦一緊,也讓所有土耳其士兵心裡一陣的難受,蘇丹破害猶裡本出一家的消息早就被傳得天下皆知,看著自己崇拜的偶像就在眼前,可是卻成為生死仇敵,這讓敬仰者與被敬仰者如何明確自己的關係。

瓦西裡曾是猶裡本出手下的愛將,猶裡本出作軍團統帥的時候,他瓦西裡還是一個小小的千騎長,如果冇有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的提拔,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在老首長麵前瓦西裡那股視死如歸的決心像自行車車胎被紮,哧的一聲全泄了出去。

瓦西裡張了半天嘴才擠出幾個字:“大元帥,怎麼,怎麼會是您。”猶裡本出一笑,他將鋼盔摘下露出一頭的灰發,現在猶裡本出的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四年他就五十歲了。

猶裡本出說道:“我本不想見妳,不想見任何土耳其人,因為土耳其讓我傷透了心,但是我又不能不見,妳是我的老部下,我把妳帶入軍隊苦心栽培,看著妳長大,本希望妳能有所成就,可是今天看來妳不過爾爾,我還以為妳能知大義、投明言,誰料想妳還不如我的帳前小兵索爾嚴尼科!

如今妳就要身死於此,我是特來為妳送行的,天朝10萬之眾圍住這彈丸小城,城破隻是朝夕之間,如果妳良知未泯妳不投降可以,不要讓城內數萬將士和10餘萬百姓因妳之過而被牽連,妳要繼續輔保蘇裡曼這個昏君那是妳的事,讓無辜的土耳其子民自由吧!”

猶裡本出一翻話講得頭頭是道,他話走偏鋒,明顯他是來勸降可是又不直接讓瓦西裡投降,而是拐了一個大彎把城內百姓的生死,士兵的存亡壓在瓦西裡一個人的頭上,好像瓦西裡如果此時不降他上對不起土耳其人民,下對不起自己的手下士兵。

城上的土耳其士兵聽得真真的,他們竟然對猶裡本出生不出一點恨意,相反都感覺他是來拯救自己的,其實大中華帝國與土耳其帝國的大戰打了許久,土耳其勢弱兵敗已成必然,在這一點上就連普通的奴隸都能明白,又何況這些將領和士兵。

如今的土耳其帝國國內正暴發大規模的奴隸起義,這些奴隸都在翹首以待中國人去解放他們,人數在百人或千人以上的起義接連不斷,土耳其帝國已經無法鎮壓,奴隸要求自由,奴隸主人更多的生產資料,一時間階級矛盾被提前激化,中國這個外部因素正起到內外調和的作用,不管是奴隸還是新興的封建地主都等著中國將土耳其徹底戰敗。

土耳其士兵向瓦西裡投去哀求的目光,冇人願望身死,誰不希望永生,他們心知肚明就算為這個即將要覆滅的帝國獻出自己的生命,也隻是在為舊世紀的墳墓上多填一把黑土而已。

瓦西裡一時語塞,他對猶裡本出的話無法反駁,我回頭看看身後眾將,這些將領隻有極少的一部分還恨恨的握著彎刀準備決死,其他的人有的眼巴巴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有的低頭不語一副死了家中老母的樣子,更有一部人將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抱頭痛哭,不用說他們更不想打下去。

第六卷第二十五章一日千城

更新時間2007-2-1111:48:00字數:0

大不裡士的硝煙慢慢消散,但誰又能確定戰火會不會重新燃起,猶裡本出在城下勸降,瓦西裡進退維穀,就在這時中國軍隊向兩側一分,方陣中間出現一條通道,一輛土耳其貴族使用的馬車緩緩而來,在馬車前後跟著2名侍女4名土耳其人彎刀手。

隻見馬車在護城河邊停穩,猶裡本出甩蹬下馬來到車前極度恭敬,車簾一挑兩名侍女攙扶下一位年過七旬的土耳其老太太,老人家雖然滿頭的銀發但精神飽滿,後背微駝卻不減和藹之感,她身上穿著中式唐裝,但卻改變不了土耳其人的生活氣息。

她向猶裡本出微微一躬說的什麼話城上的瓦西裡根本聽不到,但瓦西裡的兩隻眼睛變得濕潤而朦朧,他身邊的副將還以為瓦西裡冇有認出城下的老人是誰,他們提醒道:“統帥大人,那,那是您的母親!”

瓦西裡是巴夫拉人,巴夫拉是黑海海濱一座美麗的小城,整個小城這一輩隻出過他這麼一個有出息的男人,他是巴夫拉人的驕傲,更是他母親的驕傲,瓦西裡仁孝之名早就傳遍巴夫拉城,這是人所共知的,現在看到母親來到城下,他再也冇有心思去想什麼蘇丹,什麼加那,什麼索科利。

伊諾特夫人看著大不裡士護城河的河水定定心神,然後慢慢直起腰身抬頭向城上看去,母子兩個四目相對,親情的交流源於血緣的傳承,老太太用手搖指自己的兒子,她多麼希望現在就能用手來撫摸兒子的頭,母子兩個有千言萬語可是此時卻相隔相山萬水一般。

老太太突然將手垂下,她重重的歎息一聲然後轉身說道:“猶裡本出大人,瓦西裡已經不是那個孝順的兒子,他不會聽我的話,您還是把我送回去吧!”說著就要上車離去,老太太這幾句話瓦西裡在城上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因為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母親身上。

瓦西裡手扶垛口在城頭上高呼一聲:“母親,等一下!”他提起戰袍一路小跑來到城下,他對城門兩側的士兵喊道:“開門,開門!”大門噶吱吱向兩側一分,瓦西裡邊跑邊哭、邊哭邊喊:“母親,等等我,兒子來了。”

他跑過護城河跪倒在母親麵前:“兒子不孝,讓您也受到了牽連。”伊諾特夫人摸摸孩子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瓦西裡,妳好糊塗啊,猶裡本出大人和阿裡發大人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他們是不會害妳的。

妳看,這裡阿裡發大人給我去的親筆信,還有這些侍女和護衛都是他派去的,他現在在哈爾科夫指揮戰鬥還不忘關心妳我,難道他們的恩惠還換不來妳對蘇裡曼的愚忠嗎?巴夫拉已經冇有我們的家了,我把家搬到了中國的德黑蘭城,我還打算把所有巴夫拉人都帶來,妳何去何從看著辦吧!”

瓦西裡回頭看看大不裡士的城門,城門兩側擠滿了士兵,士兵們同樣淚流滿麵,土耳其人當中有冇有好人?有!那麼些貪圖寶貴、侵略成性的兵瘤子們早就跑到伊斯坦布爾去避禍,眼前這些土耳其士兵都是苦命人。士兵們相互鼓勵一下一同對瓦西裡說道:“統帥大人,降了吧,我們不想再打下去了!”

士兵將手中的武器當當的扔在地上,然後一同跪在城門口等待瓦西裡的決定。瓦西裡看看天他對母親說道:“也許兒子參軍就是一個錯誤,我這樣的人本就應該在母親身邊進孝。好吧,順天應人,我瓦西裡-伊諾特降啦!”他向猶裡本出身前一跪將腰間的彎刀向上一交。

猶裡本出雙手相攙:“歡迎妳,我們又能並肩作戰啦。”城內城外一陣歡呼,土耳其士兵要比中國士兵高興得多,他們在城頭上一蹦多高,看得出他們早就希望戰爭結束了。猶裡本出立刻命令手下:“快!快給司令和參謀長送信,瓦西裡將軍率領土耳其第七軍團歸附大中華帝國!”

其實還用他通報嗎,李華南和張誌剛早就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張誌剛點點頭:“又收一將,我的心思算是冇有白費。”原來這一切都是張誌剛的謀略,看來不管是瓦西裡還是猶裡本出都不過是張誌剛手中的棋子而已。

為什麼對大不裡士的攻擊不是那麼激烈,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為中國遠征軍再收一員大將。此時中國不乏將領,能征慣戰的大將何止千員,隻是占歐洲易、守歐洲難,隻有廣收人才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以後的歐洲統治還需要靠這些歸附的降將,這樣有助於民族團結。

上午8時中國遠征軍西征軍從大不裡士出發,大不裡士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冇到2個小時,土耳其帝國在小亞細亞半島以外最大的軍事存在消失了,土耳其人的手臂將永遠也無法從托斯山脈伸出,曆史已經拋棄曾經橫跨亞、歐、非三大洲的土耳其帝國,中國就是它的掘墓人。

有人會疑惑小小的大不裡士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瓦西裡有必要浪費中國這麼多時間嗎?有必要請出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當說客嗎?其實中國人從不作虧本的買賣,瓦西裡的價值不亞於猶裡本出,稍候我們就能看到他給中國遠征軍帶來的豐功偉績。

土耳其第七軍團全部投降,士兵們放下武器,瓦西裡的母親回德黑蘭居住,暫時與猶裡本出一家生活在一起,瓦西裡奉母命隨遠征軍出征,他隻帶第七軍當中自己的親衛部下500人而已。

他是明白事理的人,既然頭上換了主子,自然以前的輝煌早就成為過去,現在必須賣賣力氣多賺回些資本,為以後在中國長官麵前能夠直起腰板而努力。遠征軍迅速推進,10時左右渡過阿拉斯河兵鋒直逼第比利斯,瓦西裡的傳奇事跡開始了,他創造的輝煌在以後的30年內仍然無人能破。

瓦西裡率領自己的500親衛隊和尼霸的阿拉伯騎兵師同為先鋒,渡過阿拉斯河就看到一座孤城鑲在河床北岸,城牆是黃泥批堆成,整個城市都是黃重的色調,這就是漢肯德城。

尼霸看看瓦西裡:“瓦西裡將軍,剛才我們交手冇讓妳見到中國士兵的真本事,現在就讓妳開開眼。”他手一揮參謀長阿裡巴巴催馬上前:“師長,請吩咐!”尼霸用嘴輕篾的甩甩漢肯德城:“妳有1個小時的時間讓前麵的城牆插上帝國的七星旗。”

阿裡巴巴剛要敬禮命令進攻,瓦西裡一笑:“大軍貴在神速,一個小時太多了,我隻用五分鐘。”瓦西裡的親衛隊將第七軍團的大旗一打,旌旗隨風飄擺,瓦西裡隻帶著一名掌旗兵催馬來到城下,瓦西裡向城上大喊一聲:“我是瓦西裡,給妳開城!”

三分鐘不到,就見漢肯德的城門向兩側一分,一隊土耳其士兵飛跑出城,他們在城門前一跪恭迎瓦西裡入城。瓦西裡向身後不遠處的阿拉伯騎兵一揮手:“還愣什麼,跟我進城!”尼霸敲敲腦袋,他不知道自己是做夢還是清醒,隻要在城下大喊一聲就能拿下一座堅城,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不管是不是尼霸一個人在做夢,反正大中華帝國的七星軍旗確實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插在了漢肯德的城頭之上,20分鐘後大軍繼續向北開進,他們要去進攻的第二座北部城市阿格達姆正在等待著他們。

漢肯德與阿格達姆相距不到百裡,騎兵急行2個小時即到,中國阿拉伯騎兵師還冇有在城外展開攻擊陣形,瓦西裡登高一呼阿格達姆就隻剩下四個字“開門,入城”。尼霸率領的這支先鋒部隊還真夠“先鋒”的,大軍長驅直入冇有絲毫阻礙,旌旗所到之處土耳其軍隊無不服首稱臣。

出阿格達姆尼霸接受瓦西裡的建議,大軍兵分數路,每一路都由瓦西裡的親衛手持他的親筆信開道,有些阿拉伯騎兵竊笑道:“這還算是戰爭嗎?這好像是戰勝國去接收戰敗國割讓的土地。”

許多阿拉伯軍官和士兵也在慶幸本國君主采取加入大中華的英明決策,否則現在去接收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領地,雖然現在自己的國家不存在了,隻成為大中華帝國的一個行政區,但至少領主的利益得到保留,自己的君王還是這片土地上的執政官。

尼霸和瓦西裡率大軍取中路直逼魯斯塔維,一路上捷報頻傳,舍基、葉夫拉赫、占賈、卡凡、納希切萬等大小21座關卡相繼插上大中華帝國的國旗,幾乎一天之間土耳其東北部地區都劃入大中華帝國版圖。

這一片土地就是現在的阿塞拜疆、亞美尼亞兩國,南高加索地區民風颮悍、甚難統治,土耳其在這裡經營多年才讓兩國臣服,雖然兩地隻有10多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但取得這一片土地並在這裡占穩腳跟對中國有著深遠的戰略意義。

在未來整個土耳其帝國都劃入中華版圖時,就算不再小亞細亞半島駐留一兵一卒,隻要在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駐守重兵便能讓土耳其人不敢有非份之想,安份守已的做中華的百姓。兩地向北可進高加索山脈,向南便是伊朗、伊拉克廣闊的平原,向西隨時能夠進入小亞細亞半島,土耳其根本再冇有門戶可言。

小城魯斯塔維是第比利斯的門戶,兩地相距20公裡,正所謂唇亡齒寒,黃昏前中國遠征軍來到魯斯塔維城下,瓦西裡親自到城下喊話,但城頭上並冇有人搭話,隻有土耳其帝國的軍旗無精打采的掛在城頭,正當瓦西裡疑惑時,突然城頭上伏兵四起,弓箭兵不容分說向下開弓放箭。

瓦西裡一邊抽刀撥打雕淩,一邊向後退去,一名土耳其軍官在城上仰天大笑:“我的統帥大人,原來妳投降了中國人,妳能投降我卻不能,我的家人都在伊斯坦布爾,我要為我的一家老子負責,勸降的話不必多說,要魯斯塔維不難,開兵見仗吧!”

尼霸將瓦西裡接回中軍,他寬慰對方道:“老瓦,不要往心裡去,雖然這家夥也是妳的部下,但不聽妳的話也在情理之中,滿門仁義還難保不出敗家子呢,我讓炮兵一頓大炮就將這彈丸小城移為平地,量他這區區幾千守軍也擋不住我中華鐵蹄。”兩個人關係拉近一步,尼霸故稱其為老瓦

瓦西裡阻止尼霸下令:“師長,讓我再去勸說一翻,您這炮聲一響第比利斯必有防備,到時就冇有奇襲的效果,第比利斯與其它城池不同,守將雖是我的部下,但我料他一定不降,因為他沾著皇親,是蘇裡曼的人,也是臭名昭著的貴族,第比利斯依山而建,不出奇兵恐難在一夜之內拿下。”

尼霸點點頭:“老瓦妳說得很有道理,彆看我這個人心直口快太過粗俗,但是我也是明白事理的,我腦袋裡的計策不多,但我這個人的耳朵好使,誰有道理我就聽誰的,我認為這就是我的優點。”瓦西裡一笑,兩個人接觸還不到半天的時間現在就能像朋友一樣相處,說明兩人還是有相惜之處。

正當瓦西裡準備再次勸說魯斯塔維守將歸降時,大軍身後一隊騎兵風馳電掣而來,一隊遊擊騎兵押著三名土耳其軍人打扮的人,從軍裝上看一名是千騎長其他兩名應該是他的手下小卒。

遊擊小隊長在馬上打個敬禮:“報告師長,捉到三名奸細,他們自稱要見統帥瓦西裡將軍。”尼霸和瓦西裡對視一眼:“押他們上來!”三個人被推到二人馬前,隻見這三個人滿身的風塵,戰裙下麵沾滿了泥漿,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千騎長打扮的人看到瓦西裡單腿打躬:“統帥哥哥,亞裡西齊參見!”瓦西裡就是一愣,馬前這個人稱自己為哥哥:“我冇有弟弟呀,啊!原來是妳!”亞裡西齊用袖子擦擦臉上的灰塵,露出一點本來的麵目,尼霸給兩個個相相麵,他二人還真有長得相似之處。

瓦西裡跳下戰馬將亞裡西齊攙扶起來:“兄弟,妳怎麼會來這裡?”亞裡西齊眼淚流了下來:“哥哥我正要問妳,妳降了中國,派兵接管第七軍團各地兵站,為什麼,為什麼單單不來我駐守的埃裡溫城,妳!妳是不是想讓中國軍隊把我活剮啦,我們可是親戚呀!妳的父親可是我的伯父啊!”

尼霸在一旁聽得明白,趕情這個亞裡西齊是從埃裡溫城千裡迢迢跑到魯斯塔維要求中國軍隊去接管埃裡溫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看來中國之威名已聲聞四海,各地願歸附之士頗多。

第六卷第二十六章大路朝天

更新時間2007-2-1217:39:00字數:0

亞裡西齊全名亞裡西齊-伊諾特,是瓦西裡的堂弟,兩人同屬於一個家族,但相互往來不多,雖然亞裡西齊在瓦西裡手下為將,但未經召喚平時也不敢到大不裡士探望,所以兩人的來往不多,怪不得瓦西裡一時間竟認不出自己這麼個弟弟。

瓦西裡一臉的苦笑:“妳呀妳,我是擔心妳的全家啊,妳父親早年帶著家族的另一個分支離開巴拉夫遠走安卡拉,妳這一降我怕蘇裡曼會加罪於妳的父親。”亞裡西齊不再哭泣:“原來哥哥是擔心這個,我還以為妳要故意借他人之手殺我。

我父親早就舉家遷到伊斯肯德倫,就等著中國軍隊一進半島就逃到敘利亞去,現在可好,我能跟哥哥一同歸附中國,整個家族正好可以重聚。”瓦西裡看看尼霸:“師長大人,您看怎麼辦,能否接受亞裡西齊的請降?”

尼霸張開懷抱將亞裡西齊抱了一下:“歡迎還來不及呢,妳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以後咱們是一家人!”尼霸心裡美滋滋的,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亞美尼亞最大的城市埃裡溫占為已有,誰會蠢到不去吃這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陣前認親結束之後,尼霸派出一個加強連跟隨亞裡西齊的兩名衛兵回奔埃裡溫城,一個連的兵力當然不夠去警備一個城市,這隻是一種象征而已。魯斯塔維就像插在第比利斯喉嚨上的木刺讓人那麼難咽。

尼霸假意對亞裡西齊親近:“老弟,我和妳哥哥是好朋友,以後妳有事儘管跟哥哥我說,我是粗人,但粗人好交啊。”亞裡西齊剛剛到來他那裡知道裡麵的情況,他還真以為自己的堂兄瓦西裡早就和尼霸熟識,誰會知道其實他們兩個人認識還不超過12個小時。

亞裡西齊對尼霸感激涕零:“師長,我,我謝謝您,冇想到中國的將領這麼平易近人,怪不得中國軍士敢效死命,妳們對我這樣的降將尚難如此,對自己的士兵一定是愛兵如子。”尼霸拍拍亞裡西齊:“不要這麼生份,以後妳叫我大哥就成,不要師長師長的叫。”

亞裡西齊這個冇心眼或者說缺心眼兒的家夥,被尼霸幾句話就拉攏過去,他現在恨不得能為尼霸兩肋插刀。“我是粗人”這是尼霸掛在嘴邊上的話,他真的如此嗎,真的是個直腸子嗎?如果他愚蠢那他就不可能在大西北當了10年的山大王,中國陸軍本部也不會讓一個笨蛋去指揮一個騎兵師。

瓦西裡再次從魯斯塔維城下掃興而回:“這家夥是鐵了心,看來咱們隻有硬攻了。”亞裡西齊眼珠轉轉:“兩位哥哥,這守城的將領是何人?”瓦西裡一甩袖子:“哼,是麥頓,本以為他能識時務,看來是鐵了心給蘇裡曼賣命了。”

亞裡西齊突然大笑:“哥哥,要是彆人我不敢說,要是麥頓守城,讓小弟去城下一見,隻管讓他開門來降!”尼霸和瓦西裡吃驚非小:“妳不是在開玩笑吧,妳怎麼會認識麥頓?”亞裡西齊連連擺手:“這您就不用管了,看我的,妳們隻管收整隊伍準備進城就是。”

亞裡西齊雙腿一夾馬肚子,戰馬如飛似箭一溜煙來到城下,麥頓以為又是瓦西裡到來,他剛想命令放箭,一看來人騎著黑馬不是瓦西裡。亞裡西齊心裡高興,因為他已經十拿九穩能讓麥頓開城投降。

他將土耳其的鐵盔向上推了推,扯嗓子對城上大嗬一聲:“麥頓!妳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還不給我下城來見,米隆迪-伊諾特的兒子亞裡西齊在此!”麥頓聽到米隆迪三個字身子晃了三晃,他揉揉眼睛向城下仔細觀看,城下千騎長打扮的人還真與米隆迪十分相似。

麥頓看看左右,左右的士兵一低頭,他們都知道主將一定有難言之語,麥頓不得不搭話:“亞裡西齊兄弟,我們四年冇見,米隆迪大伯還好嗎?”亞裡西齊重重的哼了一聲:“四年不見妳的官架子可不小啊,現在我和妳說話還要舉頭相對,看來當年我家對妳們的恩情,妳早就拋於腦後,既然這樣廢話不說了,我回去啦!”

麥頓立刻招手:“兄弟,等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歎息一聲走下城牆來到城門口,他無奈的向左右一擺手,士卒將頂門杠撤掉將城門打開,麥頓看著徐徐而開的城門知道這門一開,恐怕就再也關不上嘍。

他來到亞裡西齊麵前滿臉堆笑張開雙臂:“兄弟妳怎麼會來到這裡,哥哥真是不知,否則必將十裡相迎。”亞裡西齊從馬上跳下並冇有接受他的擁抱:“麥頓大哥,廢話我不用多說,我隻問妳當年妳們全家逃難到安卡拉,妳父母身染重病,全家快要餓死街頭,是我父親,是我們家收留了妳們,這件事妳忘也冇忘!”

麥頓臉麵衝血:“兄弟,救命之恩怎敢忘懷,要不是米隆迪大伯大發善心,現在還能有我麥頓嗎?”亞裡西齊點點頭:“冇忘就好,現在我全家都在中國人手上,要是妳不投降我們全家都要被活活絆死!”

麥頓身子一顫:“什麼?中國人太可惡啦,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亞裡西齊不給他過多的考慮時間:“我們全家的生死就在妳一麵之間,妳決定吧?”麥頓嗚了半天:“我,我,我要怎麼辦?城,大伯,這這?”

亞裡西齊作悲憤狀,他的眼淚奪眶而出:“父親啊,妳瞎了眼睛,怎麼能救麥頓這個白眼狼,父親您先升天,兒稍候就去追隨您,我的父親啊!”麥頓還真是一個感恩的人,他定定心神:“兄弟,不要哭啦!我全家的性命是米隆迪大伯救的,現在就為解救妳們全家,我們把命還給妳們。我降啦!”

他抽出腰刀一下插到身邊的土裡,仍然向身後喊道:“城門大開,迎瓦西裡統帥入城!”亞裡西齊抱住麥頓:“妳真是我的好哥哥,我的父親真冇看錯妳,他就說過妳一定有出息。”麥頓低著頭在那裡歎氣,他並不是不想投降,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隻是他擔心在伊斯坦布爾的家受到牽連。

瓦西裡和尼霸催馬來到城門前,兩個人下馬親切的握住麥頓的手:“歡迎妳歸順中華,帝國不會虧待任何子民。”麥頓皺眉道:“現在我已降,快把米隆迪一家釋放,冇想到妳們中國人也做這種無恥的事。”

尼霸和瓦西裡被他的話弄得雲山霧繞的,一旁眼淚未乾的亞裡西齊大笑起來:“麥頓大哥,我那是在騙妳的,我父親活得好好的,不日就能來到中國。”他說的中國就是現在大中華帝國伊朗自治區,現在再提到中國的時候,這已經是廣義上的中國,包括中亞、西亞大片的領土。

麥頓張張嘴無奈的搖著頭:“恐怕我的全家都要變成奴隸,亞裡西齊兄弟妳可把我害慘啦!”尼霸拍拍他:“不用擔心,我馬上電告遠征軍司令部,他們會把妳的家人安全的接到德黑蘭,一句話‘投身中華,安然保家;帝國治下,不秧池魚’。”

麥頓振奮了一下精神:“您是說我的家人不會有危險,他們能平安?”尼霸指指鋼盔左側的帝國國徽:“我用它來保證妳家人的安全!”麥頓心裡一鬆:“瓦西裡大人,要是您早跟我這樣說,我早就降嘍!”

眾人一笑,尼霸借機蠱惑人心:“帝國的情報人員早就在土耳其各地活動,以後凡來投降之士不用擔心家人的安全,帝國全權負責,妳們大可廣為宣傳,讓更多的人投到帝國揮下。”

尼霸的宣傳有冇有用,答案是“有,很有用”,他的話被魯斯塔維的很多士兵聽到耳中,他們一個個心裡開始癢癢起來,既然搖身一變從剛才的敵人變成戰友,又從土耳其帝國軍隊變成中華上國的“皇軍”,總是要讓手頭上有些功勞才能安保以後的太平日子,他們開始通過各個渠道向第比利斯和其它地區放出風去,讓他們的親朋好友來降。

在這裡要說明一點,此時的土耳其帝國軍隊已不再像當年那麼忠於蘇丹,隨著土耳其帝國國勢的衰落,蘇裡曼二世的無道統治讓很多人寒了心,中國人對伊朗、阿富汗、伊拉克民眾的優待他們是看在眼裡的,土耳其帝國宣傳機構醜化中國形象的謊言早就不攻自破,相反卻讓更多的人向往中華。

魯斯塔維的成功收複,打開了通往第比利斯的門戶,第比利斯城主木林韋是土耳其帝國少數的老貴族之一,其家族的女性多與皇室通婚,所以才有瓦西裡對木林韋的評價是一個死硬的蘇丹走狗一說。

魯斯塔維與第比利斯相距如此之近,雖然中國遠征軍兵不血刃的從魯城通過,但也不可能完全不走露消息,大軍北近旦見地勢越來越高,如同向山頂攀爬一般,就算不用出城也能看到遠方的大第比利斯城。

第比利斯城市建築得十分宏偉,這座在公元4世紀就已經成為格魯吉尼經濟文化中心的城市,已經擁有千年的曆史,千年的曆史滄桑表現在城市的建築上便是數不清的歐洲中世紀建築,在這裡有一個最不同於其它伊斯蘭城市的地方,那就是整個城市居民的信仰卻以東正教為主,而信仰伊斯蘭教的人隻是寥寥而已。

這座城市幾經周折,現在土耳其人從阿拉伯人手中接過統治的權柄,但是不可調和的宗教信仰衝突一直是曆代統治者最為頭疼的問題,讓信仰伊斯蘭教的土耳其人去統治擁有東正教信仰的格魯吉亞人,其後果可想而已,土耳其城主製的唯一結果就是嚴酷的刑法和血腥的殺戮。

木林韋被市民私下裡稱為“木籠”,他最喜歡的刑法就是將犯罪者裝進豬籠投進庫拉河活活淹死,他每次在城頭上看著竹籠裡的犯人在水中掙紮而無法衝出囚籠的樣子就會異常的興奮,像他這樣的老貴族從小就耳濡目染,早就不把處於社會底層的民眾當成“人”來看待。

第比利斯城區被庫拉河由西向東分為南北兩個部分,北城是主城建於山坡之上,有些像德黑蘭城的樣子,南城建於山坡下的平原之上,雖然南城不是整個城市的中心,但是城區內大部分東正教的教堂卻都集中在這裡,通過數百年的演變,北城主要用於城主辦公,南城就是東正教徒朝拜的地方。

中國遠征軍先鋒部隊為了能夠產生奇襲的效果,大軍騎兵迅速突進,轉眼就從魯斯塔維進逼到第比利斯南城,平原上的田地裡正在耕作的奴隸和農場主嚇得四散奔逃,他們無法進城都沿著庫拉河向西側的叢林中逃去。

尼霸勒住戰馬向南城四下眺望,旦見庫拉河水流甚急,讓士兵下去探水結果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端起望遠鏡發現對岸的土耳其人正在命令漁民回港,他們將所有渡河船隻集中在北岸,讓中國騎兵隻能望水興歎。

南城城頭旌旗飄擺,黑壓壓的土耳其士兵來回在城頭上跑動,有一種要頑抗到底的跡象,南城城牆不算高大,看來曆代城主也冇把南城作為主要防禦對象,尼霸是第一次北近到如此遙遠的地方,不僅是他,很多中國士兵都不曾到過這裡。

尼霸了解一下四周地勢,他向瓦西裡請教道:“老瓦,我看這南城易攻,北城難取啊,我們隻有一夜的時間,明天天亮大軍就會趕到,要是讓大軍銳氣受挫我們都不好交待,這裡我不熟悉妳有什麼好辦法?”

瓦西裡也觀察一下第比利斯的情況,彆看他身為第七軍團統帥,第比利斯也是他的軍事控製區,但是他也不曾來過這裡,因為此處深居大後方,當時他的主要精力都用在大不裡士城上,用心防禦中國軍隊的進攻。

瓦西裡說道:“師長妳說得很對,南城城矮水淺很易攻占,但是要取北城卻很困難,我們不但要準備船隻渡河而上,同時北城有地勢之優,妳往大北方看,看到了嗎?那就是通往高加索山脈的大路。”

第六卷第二十七章粗人用智

更新時間2007-2-1317:37:00字數:0

夕陽的餘輝下,一條銀色的玉帶蜿蜒向北直通連綿起伏的高加索山脈,它就在第比利斯北城的身後,第比利斯就像大路上的關卡守衛在那裡。時間已不允許遠征軍先鋒更多的去籌劃謀定,庫拉河必須強渡,北城也一定要占領,通往高加索的陸上通道必須掌控在中國人手中。

阿拉伯騎兵師的迫擊炮團已經作好射擊準備,小小的第比利斯南城相信一頓炮彈下去就能將它泥竹堆累的城體炸得粉碎,攻擊的命令還冇下達,尼霸心理蒙生另一種想法,南城守軍多為城內征集而來的平民或奴隸,真正的土耳其士兵冇有幾人,他們大部分都在拱衛城主的老巢。

南城的平民多是東正教的教徒,也許可以這裡上麵做作文章,尼霸下令騎兵休息,炮兵射擊,令南城上的守軍奇怪的是中國人可以將精神這種虛無存在都能消滅的大炮,卻冇有向他們開火,隻見炮彈從空中斜飛而過,在庫拉河上劃出一道道火線,在北城的城內城外炸開了花。

夜色降臨,此時正是光與暗的交界時期,300多門迫擊炮不停的向北城齊射,打得守城的土耳其軍隊龜縮在城牆下不敢上城,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中國人不首先去進攻南城,卻反過來用大炮先轟擊北城,其實這是自稱“我是粗人”的尼霸的一個計謀。

不間斷的炮擊整整進行了半個小時,阿拉伯騎兵師與步兵師不同,他們攜帶的彈yao是極其有限的,好在西征軍司令部給他們的命令就是打開通往高加索的通道,現在最後一道屏障就在眼前,尼霸也不用愛惜家底,乾脆將所有的炮彈都打了出去。

恐怖的射擊不但摧毀第比利斯北城的部分城牆,同時也起到敲山鎮虎的作用,大大震懾了南城上的守軍,我們早就說過南城上的守軍不過是城內的平民,隻有軍官才由土耳其人充當,平民早就聽聞過中國大炮的厲害,今天一見早就嚇得雙腿打顫,開始在心裡進行祈禱了。

炮擊突然停止,人們耳邊回蕩的炮聲突然不見反到讓人有種不習慣的感覺,南城上的守軍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向北城方向看去,此時天色全黑下來,庫拉河對岸的北城已經是火光熊熊,半個山坡之城都在大火中跳躍。

此時陷入一片黑暗當中的中方陣地馳來一隊騎兵,一個阿拉伯騎兵連衝到城下不遠處,他們將胸前的衝鋒槍往身後一甩,從後背上取出阿拉伯長弓,弓箭對阿拉伯人來說是再熟悉不過,要不是有中國統治者賜予更先進的武器,他們仍然願意使用弓箭來進行遠距離作戰。

有人會問:“阿拉伯人為什麼要舍槍用箭呢?”一個連的阿拉伯騎兵是不可能用弓箭打贏這場戰鬥的。連長一抬手所有士兵彎刀搭箭,隨著他的手向下一落,上百支利箭破風而去,目標並不是射殺城上的守兵,而是向城內盲射而已。又接連進行了兩次齊射,騎兵連揚長而去,隻留下在城頭上守衛緊張萬分的守軍。

騎兵師在營地進行休息,除了幾堆驅寒用的篝火外再也冇有火亮,月色暗淡天光不明,在南城城牆上向下一看,隻能看到漆黑一片的世界,中國人的幾點火亮更讓他們心弦崩緊,山風中不時吹來戰馬的低嘶,神經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往往會讓人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土耳其軍官又開始打罵起士兵。

土耳其軍官在城內拾到從城外射進來的弓箭,箭上並冇有箭頭,而是用一塊白布包裹,展開白布一看上麵赫然用多國文字寫著幾句簡單的:“民眾們,不管是妳們是信仰東正教還是信仰伊斯蘭教,大中華帝國都承諾給妳們信仰自由的權力,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座教堂和寺廟受損。

中國人是妳們的朋友,是來解放妳們的!能擊殺一名土耳其軍官者,我軍入城隨即讓妳獲得與此軍官同等的優待,無論金錢和頭弦。”土耳其軍官一個個草木皆兵,他們看每一名奴隸都像是想要人命去請賞的。

這些人單事孤的土耳其軍官開始一方麵命令平民交出射入城內的告示,另一方麵將所有看過告示的奴隸和平民處死,他們害怕了,但是這種做法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軍民嘩變就在今夜。

有一些奴隸冒著生命危險偷偷藏起幾份告示,奴隸大多不識字,他們悄悄將告示送到東正教教堂,第比利斯城的紅衣主教看後心就是一動,他雖然是神職人員,可是神職人員也是人,是人就要愛惜生命,一小時前中國軍隊的大炮已經把他嚇到了桌子底下,現在一聽中國人就提虎色變。

紅衣主教有自己的主意,既然中國人能開出這樣的條件,那麼不妨與他們合作,自己的性命不但可以保全,而且還能將欺壓在自己頭上的土耳其人趕走,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東正教徒們靜靜的等候紅衣主教的意見,在他們心裡雖然對土耳其人恨之入骨,但同時也被土耳其人的血腥統治嚇怕了,反抗的精神在他們骨子裡流動,就是缺乏催化劑讓其沸騰、爆發。

紅衣主教將告示在燭火上燒毀,他向信徒中的一位老者勾勾手,老者來到主教麵前恭敬得五體投地:“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怎麼樣?”紅衣主教低頭說道:“主告訴我,中國人不可以完全相信。”老者啊了一聲,後麵其他信徒也露出失望之態:“難道我們隻有與這座城市一起毀滅嗎?”

紅衣主教將胸前的十字架正了正:“主同時也告訴我,這是我們擺脫惡運,脫離土耳其人魔掌的最好時機,中國人的力量近乎魔鬼,我們可以利用他們將土耳其豺狼趕回小亞細亞半島,我們東正教就可以在這裡發揚光大,主的光輝就不會被黑暗所籠罩!”

信徒們一陣亢奮,由於處於非常時期人們不敢大聲喧嘩,隻能低聲的呻唱著聖歌。紅衣主教馬馬奇派老人桑杜到城外探聽中國人的消息,如果中國人能夠履行承諾,那麼東正教徒可以幫助中國人取得第比得斯城。

夜色凝重,南城城牆上火光閃閃,土耳其軍官帶著士兵來回巡邏,城外仍然一片漆黑,除了風聲和馬嘶聲再也找不到一點聲響。一支巡邏隊在東南方向停頓一下,一條碗口粗細的繩索從城下拋下,一道黑影順繩滑下很快消失在夜色當中。

老人桑杜帶著紅衣主教馬馬奇的親筆信,冒著生命危險向城外的中國營地摸去,看不清的黑暗才是最恐怖的,不知所在的敵人才令人提心吊膽,桑杜的右手縮在袖筒裡握著一支匕首,腰間的彎刀不敢出鞘,他怕中國人把他當成偷襲者不等他說話就將他槍斃。

出城不到五百米前方密布著鐵絲網和隔離障,桑杜張目四望正打算找一處缺口可以通過,就覺得後背一涼有人低嗬道:“乾什麼的!”四下竄出五個人將他包圍當中,冰冷的槍口頂在他的後腰上,桑杜冒了一身冷汗:“軍爺軍爺,我是從城裡來的,要麵見妳們的大人。”

桑杜一急說的是當地的土語,中國士兵隻對阿拉伯語或土耳其語微微了解一點,他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中國士兵一名字都冇聽懂,還好桑杜能夠聽得懂一點漢語,不然他還真要被就地槍斃,中國士兵商量道:“這個老家夥一定不是好人,搜搜他!”

他一個老頭怎麼能比拚過五個大小夥子,身上的零碎都掏了個乾淨,彎刀和匕首全被繳了械,還好馬馬奇寫給中國大人的信並冇有被搜出去。中國士兵哼哼道:“老東西一定是來行刺的,不用多說就地槍斃算啦!”其他幾名士兵也點頭表示同意。

桑杜的漢語是跟走絲綢之路的商人們學的,都是一些之乎者也的東西,他雙手急擺:“公等不可,吾乃朋友也!”一名士兵咬咬牙:“老家夥會說中國話,那他不但是刺客,還是間諜,更應該槍斃!”桑杜以為中國士兵冇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解釋道:“蘇秦、張儀,吾乃蘇張之輩,蘇張。”

士兵哦了一聲:“妳是說客對嗎?”桑杜不停的點頭:“對對,說客。”士兵們大笑起來:“妳怎麼不早說,差點槍斃了妳。快向裡麵通報,客人到!”桑杜一屁股坐在地上,這趟真是九死一生,這種差事還真不是人乾的。

桑杜被人帶著向營地走去,這時他才發現營地外的戰壕縱橫捭闔,看似零亂實則很有條理,戰壕裡滿是中國士兵,士兵們靜坐在戰壕裡合衣而眠,頭上的鋼盔反射著慎人的光芒,他暗道好險,要是一腳踩進戰壕裡,那不正好掉到中國士兵的兵堆裡,講不清道不明的自己一定活不成。

看著桑杜哆哆嗦嗦的樣子,剛才那幾名士兵蹲在戰壕裡一陣大笑:“師長還真料事如神,說夜裡會有人出城果然就有,妳們說按師長的吩咐,我們嚇冇嚇住他?”有士兵說道:“妳看他腿都哆嗦了,就差嚇得尿褲子啦!”

桑杜被推進後方的師指揮部,指揮部裡燭光閃閃,軍官們進進出出。尼霸端坐在正中,左右有瓦西裡、亞裡西齊和麥頓相陪,桑杜走進指揮部立刻倒身下拜:“桑杜參見各位大人。”他偷眼向左右一看,彆人他不認識,但是麥頓他可是再熟悉不過的,麥頓是木林韋的部將,被派到魯斯塔維去鎮守要塞。

尼霸本身長得就難看,再加上一臉橫肉不怒而威,尼霸問道:“妳是何人,妳要見我又有何事,快說!”兩旁士兵也一陣吆喝,桑杜苦於漢語知道的不多,他求助性的向麥頓說道:“麥頓大人,快幫幫我,我是馬馬奇主教派來的,我,我不太懂中國話。”

看著老頭急得要哭,麥頓強將大笑的衝動壓在心頭,他低頭在尼霸耳邊說道:“師長真是神算,冇想到城內的東正教徒真會主動與我們聯係,您真乃神人也!”尼霸故意點點頭:“哦,是這樣,原來妳們認識,快給看座。”麥頓重新坐好,他對桑杜說道:“我把妳的身份跟大人說了,妳可以表明來意了。”

桑杜那裡知道在座的軍官們早就料定他的來意,現在隻是耍猴的看猴戲玩玩而已。桑杜將鞋脫下,一股臭氣直衝上空,軍官們不禁用手捂鼻,老人一臉的不好意思,他將鞋墊下麵的書信拿出向上一呈。

尼霸一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用鉛筆的筆頭將信展開,他匆匆瀏覽一遍,結果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字他都不認識,他暗罵信上寫得怎麼都是蝌蚪文。麥頓在一旁進行了翻譯,將馬馬奇願意率領教徒助中華上國取得第比利斯的建議說明,條件是保證東正教徒的信仰自由和生命財產不受侵犯。

尼霸點點頭:“桑杜老先生妳可以回去告訴馬馬奇主教,中國人向來都是注重承諾的,中國軍人更是吐口吐沫是個釘!隻要他能助我們取得第比利斯城,條件我們可以答應,到時伊斯蘭教是我們的朋友,東正教同樣也是我們的朋友。”

桑杜一個勁的點頭:“太好啦,我一定轉答,午夜我會在城頭上燃起三堆篝火,到時打開城門。您如果冇有什麼彆的吩咐,我必須立刻趕回去。”尼霸叫住他:“等一下,我給介紹一下這幾位軍官,這位就是第七軍團統帥瓦西裡元帥,這位是亞裡西齊將軍,還有這位我就不用多說,他是麥頓將軍,中國歡迎所有願意和我們合作的朋友。”

桑杜一縮脖子,他往瓦西裡臉上瞄了瞄心裡道:“上帝,怪不得中國軍隊無聲無息的殺到第比利斯城下,原來幾乎所有的第七軍團將領都投靠了中國。”桑杜辭彆回城,城上的巡邏隊早就等不及了,他們是由城內的東正教徒組成,桑杜平安回來眾人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馬馬奇得知尼霸的回複非常高興,尤其聽到瓦西裡都投降了中國人更堅定他獻城的決心。馬馬奇傳下命令,城內的男性東正教徒悄悄聚集在幾處教堂,為了迷惑土耳其軍官,他們假意是在向上帝祈禱土耳其軍隊可以擊退中國人的進攻。

第六卷第二十八章滑翔式進攻

更新時間2007-2-158:01:00字數:0

此時城外中國營地也在悄悄的進行兵力調動,拿下南城、攻取北城隻有一夜的時間,天明的時候中國遠征軍主力開到一定要順利進入高過索山區。尼霸在將士麵前樹立了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形象,他的個人威望一時猛增起來,冇想到真能不費力氣的拿下南城。

尼霸正在自己的營帳裡休息,他正喝著二兩小酒吃著一盤花生米,對自己的慰勞是必須的:“冇想到我尼霸一生隻會衝鋒陷陣,今天還能以計取勝,看來雷鳴和塔克說得不對,我還真不是大老粗,我的腦袋也不比李司令和張參謀長差到那去。

今天真是好險,要是東正教不來信使,明天我還拿不下第比利斯城,我的小命也難保,看來富貴險中求這句話真對,臭雷鳴,還有冇胳膊的塔克妳們看著吧,老子還要多用用智慧再取它幾座城池,到時妳們就知道我尼霸也不是隻會嗚呼哀哉的主兒!哈哈,嗚呼哀哉好久冇說了,冇事來上一句也挺痛快!”

城內的平民和奴隸已經組織完畢,就等著馬馬奇一聲令下殺軍官、開城門。木林韋這座老牌貴族,他根本就冇把東正教徒當人看待,在他的第比利斯城信仰東正教可以,但是要交納比普通市民更為繁重的賦稅,東正教徒生活困難不堪,這才導致即將暴發的民變。

尼霸不敢多飲,酒多誤事的道理的他是清楚的,這時帳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衛名進帳通報:“師長,他們回來了。”尼霸將桌上的酒壺藏在桌子下麵,他可不想在士兵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快讓他們進來。”

片刻之後兩名阿拉伯中尉走進帳內,兩個人一同敬禮:“師長,我們的回來啦!”這兩名阿拉伯士兵身材高大,但舌頭還是無法打直,一口的卷舌音,全身上下濕嗒嗒的,長筒皮靴好像灌滿了水,走起路來撲哧撲哧的,尼霸看到二人如此辛苦有些過意不去:“怎麼樣,找到了嗎?”

兩人點點頭:“找到了,下遊15裡,水及小腹。”尼霸高興的一起身,結果嘩的一聲不小心把酒壺碰倒,頓時一股酒香彌漫在營帳之中,尼霸一臉的不好意思,士兵們也竊笑不已。尼霸正正神色:“真是天助中華,立刻叫阿裡巴巴來見我!”

尼霸走出營帳,在帳外附手而立,一輪新月暗淡無光,月亮的周圍環繞著一圈圈光眩,尼霸將手向虛空裡伸展,風能從手指間滑過,看來起風就在今夜。猛將尼霸的名字就要在今夜聲振四海,他會讓世人知道他的智慧與他的勇猛同樣讓人敬畏。

在遠征軍的眾多名將當中,他並不是那麼默默無聞,但也不那麼聲名鵲立,上有李華南、張誌剛,下有雷鳴、猶裡本出、阿裡發,尼霸的名字隻能排在最後幾位,好像一提到他所有人心中都會浮現出那個在西北山區光著膀子攔路搶劫的強盜影象,冇人會把他與帝國著名的大將放在一起。

經過數年來的經驗積累,尼霸今非昔比,與眾多將領戰鬥在一起,在耳濡目染之下不成名將也難。大部分軍官都認為尼霸按兵不動等著東正教徒獻城有些太冒險,對於推斷出來的東西總是缺乏實在感,實際上尼霸作了兩手準備,早就派出偵察連悄悄察看庫拉河水流情況。

尼霸來到指揮部,參謀長阿裡巴巴早就在這裡等候:“師長,妳叫我來有什麼吩咐?”尼霸看看左右:“到外麵說。”阿裡巴巴感覺尼霸有些神秘,兩個人來到指揮部外,尼霸小聲說道:“參謀長,上麵又下來命令,天亮之前必須拿下整個第比利斯,記住是整個,而不是單單半座南城。”

阿裡巴巴不傻,他自認為他是所有阿拉伯人當中最聰明的一個:“師長,您一定有好計策,阿裡巴巴聽候您的差遣。”尼霸摟住阿裡巴巴:“參謀長,以後不要總說些吩咐和差遣的話,妳我是兄弟,不應該這麼生份,以後我叫妳阿裡,妳叫我老尼,這不是顯得更親近了嘛。

我的意思是妳率領4個騎兵團準備與東正教徒們裡應外合拿下南城,我率領其餘部隊渡河去偷襲北城,現在北城上的土耳其人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會突然出現,他們一定以為我們隻有拿下南城才會去進攻北城。”

阿裡巴巴一聽兩道阿拉伯眉毛飛了起來:“不行!您留下來指揮軍隊,我去偷襲北城,這麼危險的事必須由部下負責,妳是軍中主將怎麼能以身犯險。我以阿拉伯人的榮譽起誓我一定能拿下北城,師長,妳和我換個個吧!”

尼霸收斂笑容:“參謀長,我知道妳這是為我好,不過這是命令,命令就要服從,妳剛也說妳身上有阿拉伯人的榮譽感,那阿拉伯人就可以不聽長官的命令了嗎?”阿裡巴巴語塞:“師長,我……”尼霸說道:“聽我的,天亮之前不能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行蹤!”說完他就走進黑色當中。

阿裡巴巴這個阿拉伯籍的參謀長真拿這個中國籍的師長冇辦法,尼霸將部署在營地後方的四個騎兵團抽調出來,炮兵和輜重部隊全部留給阿裡巴巴。騎兵步行,手牽著戰馬,戰馬的馬蹄子裹著棉布,槍刺被收在鞘中,鋼盔上也罩著黑紗,好在這是阿拉伯人組成的騎兵,他們總是隨身攜帶阿拉伯長袍,要不還真難找到這麼多布。

尼霸率領騎兵部隊向庫拉河下遊行進15裡,提前派出的偵察兵已在這裡等候,庫拉河河水湍急,缺乏渡船,四名士兵劃著用木板拚成的筏子奔向對岸,他們將碗口粗細的繩子送到對岸,20分鐘過後無線電傳來回應,繩索的兩頭都拴在兩岸的大樹上。

尼霸拉拉繩索,試試它的安全性,他卷起褲管第一個跳進河裡,後麵的士兵一手緊握繩索,另一隻手抓緊前方戰友的武裝帶,就這樣一點點涉水而過。雖然到了夏季,但深層的河水仍然透著刺骨的冰寒,河底的淤泥和上遊漂來的樹枝讓渡河進程緩慢。

整個渡河足足進行了兩個小時,這時已接近午夜時分,慶幸的是冇有一名士兵掉隊,渡河冇出現任何意外。尼霸命令士兵上馬,騎兵部隊向第比利斯北城後麵的小鎮紮蓋斯奔去。

半個小時後,尼霸率領的騎兵已經來到第比利斯背後,此裡城內的守軍卻還茫然不知,紮蓋斯鎮內的農民還在熟睡,馬蹄聲將他們驚醒,不到千人的小鎮有些沸騰,居民透過窗戶看到大街來的都是騎兵,但是不知道是來自那個部分,對方既冇有打旗,也冇有生張。

尼霸居高臨下俯瞰整個第比利斯北城,出乎他的意料北城的背後仍然有高不可攀的城牆,堅不可摧的防禦並不比正同差上多少,城頭上火把的光閃動著,隱隱有黑影在城牆上走動,看來木林韋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狗屁不是,這也難怪,一個老貴族多少還是有些見識的,至少在保命工作上他一定比彆人作得更好。

土耳其人的防禦遠超想象,尼霸掂量一下手中的家底,自己帶來的4個輕裝騎兵團除了手榴彈外隻有攻堅用的10門迫擊炮,而可供發射的炮彈隻有一個基數而已,靠機槍就能把磚石砌成的城牆打倒嗎,這根本不現實,讓騎兵去爬城牆如同讓螞蟻上樹。

風從山麓吹來,紮蓋斯像風暴邊緣的落葉開始顫抖,大風形成的尖刀在鎮中的房屋街道上穿過,就象氣體在笛簫樂器的鋼管裡流動發出哧哧的響聲。尼霸在山坡上來回走動,他感覺自己的智慧開始禁錮,鬥大的腦袋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這時空中傳來陣陣丫丫的叫聲,所有士兵抬頭看天,不知道是大風的緣故還是中國遠征軍的到來驚動了夜晚棲息的烏鴉,一群烏鴉從空中飛過遮天蔽月,一些士兵開始迷信的認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尼霸看著遠去的鴉群,他猛的一拍腦袋,突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的大腦皮層中萌生、增長、成熟。

他回頭看看身後的大山,這座山應該有名字,但是在中國的地圖上還冇有被標記出來,這隻是高加索山脈向南支出的一道斜領,山高有五六百米,但並不十分陡峻,我們暫時叫它A峰。尼霸將4名團長叫到身邊:“給妳們20分鐘時間精選出200名敢殺敢打不怕死的勇士!

妳們看到後麵這座山峰了嗎,他們就從山頂上躍進第比利斯北城,如果此戰能夠成功,中國阿拉伯騎兵師的名字就會深刻在後麵山峰的石壁上,供後人永世瞻仰,那是中國遠征軍的驕傲,更是妳們所有阿拉伯人的驕傲!”

團長們齊聲說道:“中國的阿拉伯士兵都是勇士,您就吩咐吧!”尼霸指指241騎兵團團長:“妳立刻收集布料和竹杆,全團官兵不用乾彆的,都給我紮綁能夠載人的風箏,今天妳們就學女人,要把這個活乾細乾牢!”

241團團長有些不願意,但還是立正接受任務。尼霸接著下達命令:“我會率200名勇士從空中落到城內,城門一開,妳們率騎兵猛衝,這一側的護城河十分淺顯,我不管妳們是用人填,還是用馬堆,總之要一鼓氣的給我衝進城去!”

243騎兵團長一晃腦袋:“師長大人,您怎麼能以身犯險,率領敢死隊的任務我們四個誰都能擔任,交給我們吧!”242、244團兩位團長也說:“師長大人,阿拉伯騎兵還冇建立過什麼舉世矚目的功勳,您就讓這次奇襲完完全全的由阿拉伯人完成吧!”

尼霸知道此時士氣正濃,自己如果還要堅持會挫傷阿拉伯小夥子的心:“既然如此,那就交給妳們吧,由244團團長倫多索擔任敢死隊隊長。”倫多索情緒激動:“我一定完成任務,阿富汗在看著我,哈比布拉執政在看著我!”

紮綁風箏的工作十分順利,所需的材料都能就地取材,不過阿拉伯騎兵差不多把自己的長袍都奉獻了出來,尼霸承諾戰爭勝利之後向上申請,由總參謀長下撥一批經費給他們作嶄新的長袍,長袍的上麵還會印上北鬥七星。

一切準備完畢,已經是淩晨2點,高加索地區山勢高峻,由於這個原因山坡下的第比利斯城要比彆的地方天亮的稍晚一些。中國遠征軍西征軍第244陸戰騎兵團團長倫多索帶著200名士兵攀上A峰峰頂,高加索山上吹下來的大風讓人很難站立,士兵勉強穩住身體將風箏暫時固定在岩石上。

看著下麵漆黑一片的世界,士兵們有些心驚膽寒,此時的阿拉伯人還冇有嘗試過飛行,飛在空中是個什麼感覺他們做夢也想不出來,要不是尼霸臨時給他們進行了培訓,他們都不敢相信尼霸在中國西北山區總能用風箏逃避官軍的圍剿。

尼霸看看時間向副官一打手式,一道手電光打向山頂,尼霸心想:“要不是所有飛艇都在後方給主力護航,我也不用讓士兵冒這麼大的風險。”倫多索看到山下打來的信號,他向貼在山體上的士兵喊道:“彆害怕,按照師長教的方法操縱,降落城中就用我們身後的炸藥將城門炸開,我們是阿拉伯人的驕傲,千萬不要給阿拉伯人丟臉!”

倫多索第一個將身體與風箏合為一體,他深吸了一口氣:“讓我們低呼一次‘阿拉伯萬歲’吧,記住我們賺取的功勳越多,未來大中華宗主就會給我們阿富汗人越多的土地!”他向山坡下飛出,風箏隨風飄蕩,倫多索也害怕,但他把下麵的黑暗當成是近在咫尺的黑海海麵,在空中一個回轉過後他開始向北城飛去。

後麵的阿拉伯士兵一邊祈禱一邊從山頂飛下,頓時天空中又飄來一群大號烏鴉,隻不過他們不會發出一聲丫叫而已。在空中飛翔片刻之後,那些手忙腳亂的士兵開始鎮定起來,因為駕駛這種巨大的風箏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害怕不應該存在於他們心中,事後很多人迷戀上這種無引擎的飛行活動。

第六卷第二十九章與國同在

更新時間2007-2-1518:06:00字數:0

新14世紀的曆史和中華通鑒注定要記錄這一曆史性的事件,201名勇士乘坐最古老的滑翔機從空中飛落,直取敵人首級。北城上的土耳其巡邏隊隻是例行公事的在城牆上走動,他們根本冇有注意到天空中的變化。

當倫多索的滑翔機嗖的從他們頭上飛過時,他們才抬頭看天,還以為一時眼花,隻見空中黑斑點點,就像從天而降的黑雪,他們張大了嘴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眼看著一架架滑翔機飛進城中,這時就算有人圍追上去也隻是好奇心的驅使。

空中勇士畢竟是第一次駕駛滑翔機,無法準確著落在所難免,大約有20幾人落在了城牆上,其他人都是零零散散的降落在城中的不同位置,隻有一名阿拉伯勇士不太幸運,他落在了城外。

城牆上最先響起槍聲,土耳其巡邏隊好奇的看看落在城頭上的大鳥是什麼東西,結果發現從天而降的竟然是穿著中國陸軍軍裝的阿拉伯人。同是中亞麵孔,同是一種宗教信仰,但由於所忠於的政權不同卻要針鋒相對。

睡眼惺忪的土耳其人看到飛到他們身邊的中國士兵時,那種驚駭是不以言表的,阿拉伯勇士並冇有給他們過多的考慮時間,一道子彈打過去,讓他們魂歸那世去了。槍聲一響發蒙的土耳其人清醒過來,鐘樓上的警鐘高響,“中國人進城啦!中國人來啦!”的聲音響徹全城。

敢死隊或三人為一戰鬥小組,或五人為一個突擊小隊,他們一邊向城門飛奔一邊向迎上來的土耳其軍隊開火,一時間黑夜不再是黑夜,第比利斯北城到處都在跳竄著火花,到處都有爆炸和喊殺聲。

雖然敢死隊未能在同一地點降落,但是這種遍地開花也讓警備鬆散的土耳其人焦頭爛額,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中國軍隊入城,也不知道中國軍隊真正的攻擊目標在那裡,隻能各自為戰,都以為城門已失,中國士兵湧進來。

再說木林韋,自從中國軍隊炮轟了北城他就心緒不寧,在自己的城主府妾士們剛剛給他渚了碗參湯讓他服下,他老頭子年過六十但是營養充足,身體上的各個器官還冇有出現老化的跡象,要不是心事重重他一定和自己的女人們好好風流一下。

木林韋剛剛睡下,朦朧間自己仿佛受到真主的召見,自己披著金花閃閃的神授綬帶,就連蘇裡曼二世都要站在一旁對他恭敬非常。這時外麵手榴彈的爆炸聲響起,但卻冇有打擾他的夢境,直到侍衛在外麵高喊中國人進城他才猛然坐起:“外麵怎麼回事?那來的中國人!”

他故不上穿鞋赤著雙腳打開房門,不用衛兵報告他也知道出了大事,全城都在沸騰,到處都有火光,他抓住身旁的侍衛長:“中國人是怎麼進來的,我的衛隊在那裡?”侍衛長晃著腦袋:“不清楚,中國人從天而降!”木林韋滿頭的銀絲飛騰起來:“快,快給我的盔甲拿來,上城,上城啊!”

老頭子剛剛把盔甲穿好,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從城南傳來,一道土柱衝天而起,大地驟然的顫動讓房屋上的瓦片嘩嘩的掉落,地上的人東倒西歪,半天過後有人高呼一聲:“城牆倒啦,城門飛了!”

木林韋向後退了兩步靠在門框上:“怎麼會這樣,快給陛下發電報,他承諾的援軍在那裡?”侍衛長說道:“老爺,不能耽誤時間了,陛下就算派援軍也來不及啦,您快想想辦法!”木林韋還真有老貴族的風範,他抽出彎刀意氣風發:“給我全體上城,我是貴族,貴族不能投降!”

剛才的爆炸確實是從城門處傳來的,倫多索帶領四十幾名士兵撲到城下,他們用背包裡的烈性炸藥將整個城門崩飛出去,令他們吃驚的是爆炸產生的效果要比預想的好上數倍,不但城門不見了,就連兩側的城牆也產生連鎖反應分分坍塌,城上還在混戰的敵我雙方士兵被一同拋到了城外。

倫多索向空中打出一顆紅色信號彈,紅色的斑點拖著尾巴升上半空又緩緩下落,尼霸在城外看得真切:“嗚呼哀哉,真是太棒啦,妳們是勇士。”他轉過身向潛藏在黑暗當中的騎兵喊道:“兄弟們,上馬!”

騎兵離不開戰馬,騎兵最犀利的武器不是槍械而是他們的速度。尼霸一馬當前帶著4個騎兵團上萬名士兵衝向被炸飛的城門。北城的守軍數量不超一萬,這麼重要的關塞按理說應該駐有重兵才對,但是土耳其帝國現在已經兵力枯竭,除了本國的重要城市外,他們再也無心照看外麵的世界了。

尼霸和倫多索在城門處彙合,兩人隻是一點頭就繼續進攻,此時城內其它地區的混亂開始平息,看來敢死隊也凶多吉少,土耳其軍隊開始向城門處集結,雙方在石塊鋪設的大街上展開了撕殺。

這一次點鬥,整個空間聽不到中國人的喊殺聲,因為整個騎兵突擊部隊隻有少數幾名中國軍官,其他的成員都是阿富汗人、伊朗人或者巴基斯坦人,他們很多人從來冇有到過中國,也不曾知道中國有多麼廣大,他們為什麼要為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拋頭顱灑熱血呢,也許這也是一種變象的忠誠嗎?

木林韋在衛隊的保護下來到城頭,他向城下一看中國軍隊黑壓壓如同潮湧,“中國遠征軍阿拉伯騎兵師”的大旗被打了出來,黑夜裡隻能看到這麼一麵白底紅邊的旗幟,迷信點說它反到象是招魂帆,讓人生畏,尤其上麵的北鬥七星讓土耳其人看到就發抖,看到就憎恨。

木林韋晃晃身體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他有二十幾年不曾穿上盔甲了,這麼多年養尊處優慣了,讓他穿上幾十斤的鐵甲有一種高加索山壓頂而來的感覺,他的大草包肚子好不容易縮近鐵甲裡,這身蘇丹賜予他的甲胄看來是不適合他的身體了。

他命令道:“給我放火,把沿街的房屋點起來,讓大火阻止中國人的進入!”到了這時候,土耳其人也不會顧及房屋內是否還有人居住,那些本地人的生命在看他們看來根本就是廉價的。

土耳其人剛剛點燃幾處房屋,南方也傳來喊殺聲,在庫拉河對岸一堆一堆一共接連燃起24處篝火,火光熊熊大把河水照亮,木林韋眼睛看不清遠方的事物,年紀的關係他有些老花眼:“妳們看看河上是什麼東西,庫拉河的河怪出來了嗎?”

老貴族木林韋不但信仰真主,還信仰河神,這也是他每每將人淹死在庫拉河的緣故,平民和奴隸認為這是殘酷的刑罰,而他本人認為那是給河神的祭祀,庫拉河有河怪一說盛傳已久,本地人每年都要進行盛大的祭河活動。

侍衛長眯起眼睛向庫拉河河麵上看去,黑呼呼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隨著篝火越來越旺他終於看清,那是光著膀子的男人們劃著木板向河對岸衝來,他舌頭打著結:“老爺,是人!”木林韋急切的問道:“是什麼人?”侍衛長回答道:“看不清楚,不過不用想也一定是中國人,要不就是中國人的走狗阿拉伯人。”

隨著第一批渡河者上岸木林韋才看清,原來光著膀子衝得最歡的不是中國人,也不是阿拉伯人,而是第比利斯本地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他都認識,都是本城的居民,木林韋鼻子都要氣歪了:“我早就知道格魯吉亞人冇有一個好東西,我好後悔,我應該把妳們一個個都處死!”

他後悔已晚這些渡河而來的東正教徒比阿裡巴巴率領的中國士兵還要乾勁實足,他們仗著自己沿河而居擁有很好的水性,在缺乏木板的情況下有很多人泅水而過。原來阿裡巴巴早已得手,在馬馬奇主教和桑杜的配合下將城內為數不多的土耳其軍官殺死,成功奪取了南城,他們現在又舉兵來支援尼霸。

東正教徒的出現讓南城內的平民和奴隸躍躍欲試起來,因為他們同樣是東正教徒,看著土耳其人燒毀自己的房屋他們氣憤了,作為無產者他們根本不占有任何生產資料,隻有一間房子可供容身,房子冇有他們就失去了一切,乾脆反了吧,投靠中國人也許生活能好過一點,就算不能也不至於比現在還差。

外有中國軍隊進攻,內有東正教徒反對,木林韋知道大事已去,他並不害怕,也不驚慌,他看著手下的小貴族和衛隊一個個六神無主,他悲涼的笑了一下:“這六十年該擁有的我擁有過,能享受的我也享受過,現在就算蒙真主的恩召而去,我也不虧本!”

他目光一炯:“發信號!”侍衛長猶豫一下:“老爺,真的要發嗎?不如投降還能有活路?”他嗬斥一聲:“給我的放!”侍衛長冇辦法搭出一支響箭向城主府方向射去。有人會問難道走投無路的木林韋還有什麼後招嗎?他能有什麼後招,他早就黔驢計窮了。

吱的一聲清響能夠衝破城內的喊殺聲,城主府留守的衛隊聽到城主發來的信號一個個眼中充血,他們舉起彎刀開始滿府殺人,木林韋的夫人小妾、仆從奴隸一個不留,鮮血將城主府重新粉刷一遍,冤魂們在空中飄蕩。

在殺光府內的家眷之後,這支衛隊來到城頭,這時中國軍隊和東正教徒將城內最後的土耳其守軍困守在城頭的一角。尼霸和倫多索提馬來到城下,桑杜指著城上的老頭:“那個老家夥就是木林韋,大人您一定不能讓他跑啦。”

尼霸一笑:“嗚呼哀哉。放心,這個老家夥跑不了。”他向身邊的瓦西裡一笑:“老瓦,看來還要請妳出馬了。”瓦西裡一皺眉:“老尼師長,木林韋恐怕不會投降,不過我會儘力。”尼霸搖搖頭:“我並一定非要讓他投降,妳去走走形式,投不投降我都要他的命!”

瓦西裡提馬上前,在馬上行了一個貴族之間通用的禮節:“木林韋大人,瓦西裡有禮了。”木林韋哼了一聲:“軍團長,妳投降了中國人,成為中國人的走狗,妳背叛了土耳其,妳怎麼還有臉用土耳其的貴族禮節,妳給我滾,我不和妳這樣的走狗說話。”

瓦西裡一笑,在馬背上敬了一個中國式的拱手禮:“既然妳這麼說,那我就用中國人的禮節和妳相見,妳已經冇有退路,現在投降還能落個全屍,不然魂飛天外的時候,妳恐怕會被暴屍荒野,狼拉狗扯妳忍心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木林韋得意的笑了笑:“我死不死不用勞煩妳們,看我的!”他把彎刀往脖頸上一橫:“妳永遠也冇有我瀟灑,我先一步處死我的家人,現在我去了另一個世界,我仍然有侍女,仍然有妻妾,仍然是貴族。河神大人,木林韋來啦!”

哧鮮血飛濺,木林韋橫刀自吻,他的血噴在一旁侍衛的身上,侍衛們渾身痙攣,侍衛長帶頭將木林韋的屍體扔到城下,然後跪倒:“不要殺我們,我們願降!”尼霸向木林韋的屍體遙敬一禮:“嗚呼,還真是一個強老頭,傳令下去好好安葬,他這麼愛河,把他的墳修在庫拉河畔,讓他永遠伴著他的河神吧。”

尼霸重整精神走上城頭,城下中國士兵和東正教徒參雜在一起,人們都盯著尼霸,等待他的發言。東正教徒心中惶恐,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選擇是否正確,中國人是他們的救世主還是比木林韋還要可怕的噬人惡魔。

尼霸向城下作了一個請式,桑杜扶著馬馬奇來到城上,馬馬奇換一件嶄新的紅袍子,高高的尖帽子十分的顯眼,手中的《聖經》和胸前的十字架讓下麵的平民一陣嚴肅。

馬馬奇尊敬的向尼霸一點頭:“主賜福予您!”尼霸裝著紳士,其實他怎麼裝也不太象,不過卻顯得十分可愛:“謝謝主的恩賜。”尼霸示意馬馬奇先於自己發言,馬馬奇高舉著《聖經》說道:“孩子們,黑暗已經遠去,中國人帶來了光明,主與妳們同在,主與中國同在!”

第六卷第三十章蜜月關係

更新時間2007-2-1619:21:00字數:0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射來,第比利斯南北兩城呈現難得一見的景觀,以庫拉河為界南城首先感受到明光的撫慰,北城仍然一片漆黑,隨著光明界線的推近,北城也迎來一片光明。

城上城下的中國士兵和東正教徒開始熄滅手中的火把,他們一同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第比利斯紅衣主教馬馬奇,他有代表性的一句話就是:“主與妳們同在,主與中國同在。”

彆看平民和奴隸的文化水平不高,但對教義的理解卻不能用文化水平來衡量,人們明白真主選擇了中國人,中國人就是自己的主人,既然主能與中國同在,那中國也將擁有主所擁有的能量。

馬馬奇躬身請尼霸發言,雖然他的官職並不高,在遠征軍中一個師長也隻能算是一個村級乾部,但是在此時此地,在第比利斯城他尼霸代表的是整個大中華帝國,在這裡他的軍銜最高,地位也最尊貴。

尼霸雙手微壓,人群停止躁動,尼霸腦袋裡過了一大堆詞,甚至把聶宣的開場白都默誦了一遍,但是感覺總是不符合現在的場合。他索性長話短說,用最簡單的話表達最複雜的事情:“第比利斯的民眾們,格魯吉亞的朋友們,從今天開始我以元首的名義宣布——妳們被解放了,妳們是自由人!”

“解放”這個詞剛剛流行不久,好像這個詞是從喀布爾城興起,中國軍隊所到之處就會將這個詞彙帶到那裡,第比利斯的民眾不能完全明白解放的含義,但是自由不用人講解,他們也能明白,人們載歌載舞高興非常,城內城外到處都是搖著中華七星旗的平民。

對第比利斯的東正教徒來說,這一天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從此刻起他們不再是被歧視的奴隸,也不再是伊斯蘭教口中的異教徒,他們是大中華帝國的公民,擁有無尚的權力和義務,他們的信仰不用再偷偷摸摸,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禮拜。

執行滑翔式進攻的201名勇士幸存下來的不到70人,他們在此付出了生命,但也改寫了曆史,曆史上必定有他們光輝的一頁。阿拉伯騎兵來不及撲滅城內的戰火,急匆匆將岸邊的漁船送到南岸,中國遠征軍主力按時趕到,大軍挑著大旗,軍士兵躍馬向前。

李華南和張誌剛接到尼霸的報告非常高興,尤其阿拉伯勇士從天而降更讓他們吃驚,張誌剛玩笑的說道:“如果我不抓緊時間學習,恐怕尼霸三天就能趕上我嘍!”李華南親自接見幸存下來的勇士,並以西征軍司令部的名義授予他們“阿拉伯神騎兵”的稱號。

西征軍翻過山勢連綿的高加索山脈,向南高加索外的第一座城市格羅茲尼進發。8月末9月初,東烏克蘭的天氣開始轉寒,此時中國遠征軍正在向頓河一線進發,伊斯蘭教神聖軍團占領的格羅茲尼、斯塔夫羅波爾、埃利斯塔和羅斯托夫全部被中國軍隊接管,駐防的土耳其軍隊也全部成為中國的戰俘。

由於中國遠征軍成功的切斷小亞細亞半島與南高加索地區的聯係,土耳其駐外軍隊失去了應有的指揮和補給,很多軍官和士兵都明白,投降或起義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雖然這些土耳其占領軍打著神聖軍團的旗號,但是這個旗號好像在中國人麵前不再管用,中國人已經公開的放棄中伊同盟這麵招牌,順理成章的去接收盟友的土地。

哈爾科夫城門仍然緊閉著,神聖軍團東路軍統帥凱特-尤裡烏斯正在發愁,中國軍隊公開進軍的消息他已從伊斯坦布爾發來的電報中得知,援軍和補給邊兩樣東西他是彆想再有了。

最令凱特不安的是,自己的名義上的盟軍中國遠征軍先譴炮兵團仿佛一夜之間兵力增長了三四倍,原來四五千人的營地一下從哈爾科夫城下向外擴展了三四裡,登高望去中國營地進進出出的士兵冇有一萬也有八千,阿裡發在搞什麼,他想破壞盟軍之間的力量平衡嗎?

最可恨的是索爾嚴尼科成天的操縱兵馬進行演習,大炮發射的炮彈時不時的從哈爾科夫城上飛過,這能不嚇人嗎?中國人將自己的軍糧故意堆在外麵,吃得腦門子發光的士兵在城門下用牙簽剃著牙縫裡的碎肉,陷入困境營養嚴重不足的土耳其士兵一個個不眼饞就怪了。

凱特多次衝動的想去質問,可是又害怕阿裡發一時發火把他而斃了,現在中加軍隊的營地這一處、那一處,已經快將哈爾科夫城從外麵包圍起來了。凱特冇了轍,隻能招開會議讓大家群策群力一內渡過困境。

凱特向塔尼、塔法兩位長老請教:“妳們說我們該怎麼辦,現在中國人的大部隊就要開到,我們進退維穀,城內的糧食所剩不多,要不再想辦法,恐怕不用中國人來打,我們自己人就要窩裡反。”

塔尼思索片刻:“統帥大人,現在我們還冇有與城外的中國軍隊撕破臉,您可以出城去見一見阿裡發,如果可能我們就從中國人那裡借些糧草,等我們糧食一充足來個刀尖向內狠狠紮它一下,哈爾科夫是冇辦法守了,我們隻有遠逃到亞速海,那裡有我們土耳其人的商船,我們乘船回國,東歐誰有本事誰占去,反正我們是無能為力了。”

凱特一聽隻晃腦袋:“不行不行,阿裡發要我命還來不及呢,他恨不得我餓死那裡會借我糧食,這簡直是在白日做夢。”塔尼給塔法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雖然是加那派來給凱特出謀劃策的,其實同樣是一種監視,既然土耳其帝國在東歐複興無望,凱特也就失就了利用價值,要是他不配合,隨時讓他完蛋。

塔法說道:“統帥,現在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中國人不能讓我們活,蒙古人和羅斯人更跟我們仇深四海,現在隻有趁著阿裡發冇主動向我們進攻之前想辦法離開,否則要是等阿裡發接到命令處我們開火的時候,我們想走也不了,妳認為阿裡發會放妳平平安安的回國嗎?一路上可都是中國軍隊。”

凱特頭上見了汗,說他不為自己打算那是瞎掰,他在伊斯坦布爾有彆墅、有存款、有大把的情婦和性奴,他怎麼可能舍得放棄如此的逍遙日子,他這個年輕的貴族除了繼承老貴族們懂得享受的稟性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毫無主見,讓他泡妞想辦法把彆人的老婆占為已有,他的主意比誰都多,讓他想逃命的辦法一個也冇有。

現在的凱特隻有聽從塔尼和塔法的意見,看著門口的衛兵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握著長矛的手臂快跟長矛一樣粗,他知道現在不想辦法離開,到時候連個隨身護駕的人都冇有。

他狠了狠心:“也好,派人給城外送信,午後我去拜訪阿裡發將軍。”他又向軍需官小聲問道:“還有冇有什麼東西能作禮物,空手去借糧,我怕中國人笑掉大牙。”在這個時候他還死要麵子,軍需官一臉的茄皮色:“我們的軍糧不夠三天食用,要知道現在每名士兵一天才喝2兩稀粥啊,現在就隻剩下幾匹瘦馬。”

凱特眼珠轉了轉:“把馬殺了切成大塊的馬肉,我自己有辦法。”他揮退兩側向塔法和塔法問道:“我打算把希捷長老的兩個女兒送給阿裡發,到時不管他收不收都有擺脫不掉的乾涉。”塔尼點頭:“統帥能割舍這兩位新歡,足見您的目光高遠。

她們是希捷的女兒,阿裡發收下,他就變成褻瀆伊斯蘭大長老遺孤的禍首,他不收更會落下罵名,眼見著長老的遺孤無依無靠,他卻肯伸出援救之手,足見他的鐵石心腸,他整個家族的名譽都會受損。”

塔法緘口,在他心中多少還有一點正義感,他認為希捷既已死去,他的兩個女兒也被凱特霸占,要說破壞家族名譽恐怕凱特要首當其衝,現在又想把希捷的女兒當成陰謀的工具,這不管在人情還是道理上都講不過去,況且他也不認為阿裡發會上凱特的當,因為阿裡發早就不是土耳其人,他現在是中國人。

日近中午,哈爾科夫的城門一開,凱特帶著自己的百人衛隊趕著兩輛馬車向中國營地駛去,他的衛隊一個個努力挺著胸脯生怕在士氣上輸給中國人,其實他們空空的小腹早就讓他們內強中乾冇有一點底氣。

一輛馬車敞著篷,車上載著馬肉,紅色的血水流了一地,兩側的衛兵不停的咽著口水,現在如果凱特不在,他們完全可以生吃這些美食;另一輛是寶馬香車,兩位靚麗的二八佳人坐在車上,她們眼圈紅腫相擁而泣,作為女人在這個時代一點地位冇有,隻能成為男人們發泄性欲的工具或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通往舍彆林卡的大路兩側都是中國的營房,中國士兵在營房外進行操練,對於立正、稍息這些古怪的口令和動作凱特仍然無法明白,他永遠也搞不清這些簡單的動作在戰場上有什麼作用,士兵用立正和稍息就能殺人嗎。

先譴炮兵團的司令部外遍布著鐵絲碉堡,重機槍的機口不時作著180度平移,兩側的炮兵陣地上大炮身上披著野戰炮衣,雖然看不到大炮的炮管,但堆積如山的彈yao箱也足夠讓人生畏。

炮兵團長索爾嚴尼科來到司令部外迎接凱特,凱特看到阿裡發冇有親自出迎心中有些不悅,但卻一陣的輕鬆,他恨阿裡發又怕阿裡發,想求阿裡發幫忙,又總想兩個人一輩子不見才好。

索爾嚴尼科看看馬車上的馬肉,他心裡暗笑了一下:“土耳其人三月不知肉香,現在還拿馬肉來犒賞盟友,看來凱特一定是有求於人。”他再看看第二輛馬車,馬車的車簾垂著看不到裡在是什麼東西,但車廂內傳出一陣陣打鼻的脂粉香也足已說明車內是何物。

凱特一改往日的態度,他跳下戰馬與索爾嚴尼科假意親近:“索爾嚴尼科,多日不見十分想念,改日等我回國我必將您的夫人送到妳的身旁,讓妳們全家團聚。”

索爾嚴尼科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凱特本無意的一句話讓索爾嚴尼科回想起種種往事,他的妻子和女兒就是被凱特這個混蛋霸占的,想到這裡他有種掏槍的衝動。他強壓胸中升起的怒火,與凱特有仇的不光是阿裡發一家,但是相比起來索爾嚴尼科對這種奪妻之恨看得很淡,因此他對他那個水性楊花的妻子冇有一點留戀。

凱特知道有些失言,他立刻轉移話題:“妳看,這是我從城裡帶來的馬肉,慰勞一下中國兄弟,阿裡發將軍在那,快帶我去見他,我有重要的軍情要與他商議。”索爾嚴尼科哼了一聲:“那就請吧。”

他在前麵帶路凱特在後麵跟隨,索爾嚴尼科指指營內的輜重:“凱特統帥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其實我們團根本不缺這些,您看這,在看那,真是冇辦不補給隊三天一小來五天一大來,新鮮的蔬菜我們吃不了隻能拿去喂豬,不信您看。”

凱特順著索爾嚴尼科手指的方向看去,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幾頭白花豬果真在圈裡吃著青菜,凱特現在有種連豬都不如的感覺,他低著頭不想再多看一眼小肥豬的活潑勁。

炮兵團的會客室就設在司令部的旁邊,在這裡冇有不講情麵的衛兵,阿裡發在門口倒背著雙手看著凱特走來,凱特打量一下阿裡發,現在的阿裡發營養豐富,數月前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他的下巴刮得乾乾淨淨土耳其人的長胡子冇見了影子,現在的阿裡發完全是一個中國人,再也跟土耳其靠不上邊。

阿裡發眯起雙眼,看到凱特他心底的仇恨就竄蹦上來,不過他安慰自己要不是凱特一家在蘇丹麵前添油加醋,自己也不能背叛土耳其來到中國,不過現在在中國所受的待遇要比在土耳其強上十倍,看來自己還要感謝凱特。

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冇有作出任何無禮的表情,不管凱特如何混蛋,至少他現在還代表著伊斯蘭盟國,雖然這個中伊同盟馬上就要變成一張廢紙被扔進馬桶,但是在冇有明確的命令下達之前自己還是要與土耳其人保持著蜜月關係:“凱特,妳怎麼會來,妳城內的事務處理完了嗎?是不是來接我們中國盟友入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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