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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四卷第十六章重炮速射

更新時間2006-11-2418:08:00字數:0

巴比倫的上空戰雲密布,濃濃的黑煙直衝雲宵,天與地的界線一片迷離。城內城外喊殺聲、大炮的轟鳴聲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支極具格調的戰場奏鳴曲。巴比倫城不但有高大的城牆,還有寬闊的護城河,護城河與幼發拉底河相通,水流湍急,想要用沙袋阻塞河道進攻城廓,可謂是困難重重。

土耳其留守軍隊的大炮不停的對城外的中國攻城部隊進行轟擊,雖然這些較為原始的銅炮冇有太遠的射程,但對中國攻城部隊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一個小時的攻擊中,中國攻擊部隊兩次衝鋒都被打退下來,護城河對岸遍地都是穿著灰色軍裝的中國士兵的屍體。

中國士兵的鮮血流進護城河內,潺潺的河水不再清澈,上麵泛起一片緋紅。麵對中國遠征軍受到的阻擊,張誌剛暴跳如雷,但李華南依然表情平靜,他倒背雙手看著巴比倫高大的城牆。張誌剛叫道:“攻擊部隊怎麼搞的,都冇吃飯嗎!給我衝上去,一鼓作氣拿下巴比倫。”

這時擔負攻擊任務的國防師師長跑到指揮部,這名大校師長滿身塵土,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軍裝還被燒了幾個窟窿。他立正報告:“參謀長,敵人的炮火太猛,我們衝不上去,這護城河不知道有多深,7000個沙袋扔進去才把河道堵塞一半,我們師的工程營被打殘了,請求指示!”

張誌剛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飯桶,給我滾回去,太丟中國軍人的臉啦!工兵冇了就讓普通士兵上,護城河再深也能添滿,德黑蘭難不難攻嗎,它建在高山上,那不一樣被妳們拿下來了,現在一個巴比倫就把妳難倒了嗎!”師長臉一紅:“參謀長,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回去,您看好吧!”

李華南把他叫住:“等一等,我讓炮兵充分支援妳們,記住元首在上麵看著我們,彆給國防師丟臉,否則以後的遠征再也冇有國防師的份了。”這名師長重重的一點頭:“我一定打出名堂,給咱國防師臉上增光!”

張誌剛把手中的鉛筆扔在桌子上,他來回在指揮部的門口跺著步子:“司令,妳說怪不怪,真夠邪門的,這土耳其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大炮的。”李華南微微一笑:“參謀長,妳靜一下心,不要太激動,我們應該認清對手,奧斯曼畢竟是一個強大的帝國,它絕對不是一個軟柿子。

我們一路西進太過順利,幾乎冇有遇到象樣的戰鬥,這次是一個開始,這對我們有好處。妳冇發現城上的大炮很有意思嗎,我們的炮兵不管怎麼轟擊,它都能幸存下來,我方攻城受阻就是因為城頭上的大炮。”

張誌剛靜了靜心,作為一名參謀長他也感覺自己的衝動是很危險的,他以前的性格並不是這樣,是從王義軍去逝後他才變成這樣的。張誌剛拿起望遠鏡重新觀察巴比倫城上的變化,中國軍隊的又一次衝鋒開始,上萬名士兵扛著沙袋繼續向護城河裡投擲,這次在炮兵的掩護下果然成果明顯。

中國大炮發射的炮彈在城頭上掀起一團團火球,利用炮擊的間歇時間,土耳其人又向城下的攻城部隊開炮,雖然炮擊一次比一次弱,但對攻城部隊的威脅仍然是致命的。張誌剛放下望遠鏡叫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拿起無線電向空中負責偵察的飛艇命令道:“給我接近城頭,弄明白他們的大炮為什麼乾打不掉!”

空中的飛艇也注意到現在的戰鬥情況,要不是巴比倫城上的濃煙密布,他們早就衝下去一頓狂轟亂炸,把土耳其人放上西天。兩艘空艇決定進行冒險性行動,他們衝入濃煙之中,開始下降空度,他們必須弄清楚土耳其人在城頭上搞什麼明堂,城下的戰友死傷無數,這充分的激勵了空軍部隊的戰鬥意誌。

空艇一直降低到距城頭50米,這麼低的距離對飛艇來說可是極度危險的,透過煙霧的間隙,城牆的馬道上並冇有土耳其士兵,他們都藏在箭樓裡,有的乾脆躲到城牆內側,隻有一些炮兵進行還擊,而他們的弓箭兵都部屬在城牆根下,怪不得他們射出的箭雨都是作拋物線式飛行。

更讓偵察飛艇吃驚的是對方的大炮並不是裸露在城牆上,它們很大一部分都嵌在堡壘裡,每一門大炮上麵都有一個小房子,隻見土耳其士兵冒著炮火來回運送炮彈,炮彈都儲存在箭樓裡,空艇立刻將這一情報向地麵作出報告。

張誌剛看到報告大笑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土耳其人還是很聰明的,不過他們始終冇有中國人聰明,隻要知道他們耍什麼花招,我就有辦法對付!”他拿起電話:“重炮團嗎,是妳們上場的時候啦,給我一個個敲掉他們的箭樓,記住打準點,不要射到城裡去,城內的古跡一定要完好無損。”

部屬在幼發拉底河西岸的是遠征軍重炮團,這支重炮團雖然冇有第1炮兵師101重炮團那麼強勁的火力,但也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它的打擊力量,這兩個字就是恐怖。在接到命令之後,憋得嚎嚎叫的重炮團士兵開始調整火炮仰角,1門306MM超級攻城炮,50門122MM加農炮直指巴比倫城。

此時克克裡默正通過箭樓的射擊口觀察著城下的情況,他很滿意自己士兵所表現出的戰鬥精神,看著中國士兵被已方大炮成片成片的炸倒,他的心裡象吃了“複方順氣丸”一樣,簡直爽到了家,一直憋在心裡的惡氣終於可以出出了。

“轟!”一聲巨響巴比倫的城牆擺晃了一下,克克裡默手扶觀察口險些摔倒,他向外一看,要命的一幕出現在他眼前,就見遠處的一處箭樓整個飛上了天,2米見方,重有數百斤的花崗岩方磚四處亂飛,城上城下無數的士兵被砸成肉餅,箭樓瞬間被移為平地。

若大的箭樓,平時可以駐軍300人,就被中國人的一炮送上了天,這個事實讓克克裡默難以接受,不過他還冇來得及作出反應,幼發拉底河西岸傳來轟隆隆的大炮轟鳴聲,這聲音渾厚而響亮,就像一聲聲驚雷從天際滾來,克克裡默久與中國軍隊打交道,他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大叫一聲:“趴下!”

克克裡默很聰明,他能從大炮的聲音上分辨出中國大炮的類型,迫擊炮的聲音與加農炮的聲音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音符,不同的音符會產生不同的效果,也會給敵人帶去不同的享受。

彆看那些藏在碉堡裡的土耳其銅炮在迫擊炮的地毯式轟擊下完好無損,但現在換成加農炮招待它們,它們開始吃不消了,給大炮蓋的小房子純是克克裡默的主意,但這畢竟隻是臨時性的保護,加農炮的炮彈落在上麵,石塊紛飛,隻有一層青石徹成的保護棚就像一張“魯縞”,一捅即破。

重炮團不停的轟擊,箭樓一個接著一個被端掉,隨著箭樓的消失,裡麵的土耳其士兵也全部作了陪葬品,最重要的是爆炸使箭樓裡麵的火藥引爆,從而產生連鎖爆炸,巴比倫的城牆上不但有濃濃的黑煙,現在還有衝天的火光。

副官抱著克克裡默的身體:“將軍,快到城裡躲躲,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裡,這座箭樓會被炸飛的!”克克裡默掙脫他們:“不,我不能離開,到那裡我們都是死,讓我們死在城頭上。”他有些瘋狂,竟然衝出箭樓跑到城牆上,這時城牆上到處是死屍,到處是戰火。

克克裡默站在垛口處,他向下大叫:“來呀,來呀,向我開炮呀!”可能大炮的轟鳴聲太響,下麵的中國軍隊根本冇人聽到他的要求。克克裡默是一個幸運的人,就在他衝到城牆上時,中國炮兵停止了炮擊,攻城部隊終於添滿護城河,兩條由沙袋堆成的過道直通巴比倫城下。

紅了眼睛的中國遠征軍士兵向潮水一般湧向城下,巴比城灰白的岩石在呐喊聲中顫抖。由於城牆太過高大,士兵們隻能昂著頭用衝鋒槍向上射擊,攻城部隊的尖兵來到城下,他們用特製的化石粉灑在城牆上,然後向上一澆水,就見岩石象被硫酸潑過一樣,哧哧的冒出一股白煙。

堅硬的花崗岩在他們的手中變得酥脆,他們開始輪起鐵鎬猛刨起來,硬生生在石牆上挖出一個兩米深的大洞,這個洞當然不是用來躲人的,而是用來安裝炸藥的,攻城尖兵就是乾這個的,他們的工作就是炸塌城牆為大部隊開路。

克克裡默並不傻,他立刻命令所有土耳其士兵不管是正規軍還是奴隸部隊,全部登上城頭進行阻擊,這些土耳其人表現得異常勇敢,在輕重機槍和衝鋒槍的聯合掃射下,他們仍然將城頭上的巨石和滾木扔下,城下的中國士兵又受到慘重打擊,200多名士兵被巨石和滾木活活砸死。

就在這時攻城尖兵已經準備完畢,1200公斤烈性炸藥塞進石牆裡,傳命兵的紅旗一引,攻到城下的2000多人潮水般退去,中國軍隊一來一往與潮漲潮落十分相似,城上的土耳其軍隊可能被炸昏了腦袋,他們還以為憑借自己的勇敢再一次打退了中國人的進攻。

就在城上的土耳其士兵舉著彎刀歡呼時,“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他們腳下響起,大地顫三顫搖三搖,一柱石塵衝天而起,克克裡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見距城門不遠的城牆處滿是煙塵。

石塊與硝煙共鳴,許多士兵被淩空炸起,有的人還在空中發出慘叫,這些冇有在第一時間魂歸天外的士兵也脫離不了死亡的惡運,高達20米的城牆讓他們掉落下去一定冇有好結果。

塵埃落定,城牆的爆炸處出現一個寬達7米的缺口,這個缺口並不美觀,缺口兩側參差的石塊就像惡獸的上下牙床。克克裡默一拍腦袋,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缺口堵不住,這座城市在中國人的強力進攻下片刻就會陷落。他高喊一聲:“給我堵住缺口,衝過去。”

他帶著一部分士兵和奴隸兵衝到缺口處的城牆,將上麵的石料向下狂扔,妄想借此可以堵住缺口。時間不等人,中國軍隊再次湧來,機槍的噠噠聲、大炮的轟鳴聲、士兵的喊叫聲彙成一片,成千上萬的人湧進缺口,灰色的浪潮勢不可擋。

負責進攻的國防師師長十分高興,由於城牆出現缺口,透過缺口可以看到城內石徹的樓閣殿宇,他翻身上馬抽出指揮刀向身後的士兵喊道:“跟我衝!”中國士兵氣勢大振,攻城步兵師全線出擊,張誌剛在後麵雙手緊握:“成啦,成啦,巴比倫是我們的啦!”

城牆的缺口就在眼前,雖然數十挺重機槍瘋狂的對城頭進行掃射,但由於巴比倫城的垛口太高,所以產生的效果並不明鮮,土耳其士兵向下拋扔著所有能夠搬動的東西,石塊和箭矢如雨點般從天而降,但再密集的暴風雨也無法阻止中國軍隊的前進。

這名大校師長第一個衝過缺口,他身後的士兵也湧了進去,就在這時戰場出現驚人的變化,克克裡默部屬在瑪克篤克神廟上的2門8000斤重炮開始發威,巨大的炮口幾乎不用調整,正好對著缺口處,難道上天注定要讓中國士兵付出更多的鮮血嗎?

“轟!轟!”兩聲炮響,兩枚500磅重的彈丸天空而降,一枚落在缺口處頓時天空中下起血雨,中國士兵倒下一片,另一枚稍稍向前一點,正落在大校師長的馬前,可以說這枚炮彈是直接命中他的身體,大校從馬背上被炸飛出去,等他的士兵衝到近前時,他被炸成了血葫蘆,已經為國捐軀。

士兵們抬著師長的屍體無心戀戰,又退出城外,這時克克裡默帶著20000奴隸兵從城內殺出,他們立刻用石塊和草袋將缺口堵住。張誌剛喊道:“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退回來的士兵哭聲一片,幾名參謀抬著師長的屍體回到遠征軍指揮部,李華南和張誌剛衝出帳蓬,在擔架上師長的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單,鮮血已經浸透布料,在外麵顯現出一朵朵美麗的小花,這是在大中華帝國西征過程中犧牲的最高級彆的軍官。

李華南掀開白布,他用手帕將大校臉上的鮮血擦淨,大校的軍服破損不堪,隻有領口的十字勳章還在閃光,他的左手握著刀鞘,右手攥著指揮刀,士兵不管怎麼也掰不開他的手指,張誌剛一擺手:“他真勇敢,如果不是這樣,用不了一年也能升為將軍,就讓他手握出鞘的指揮刀升天吧!”

第四卷第十七章雨血戰旗

更新時間2006-11-2517:51:00字數:0

狂風四起,烏雲密布,雷聲從遠方的天際滾滾而來,戰場上出現少有的平靜,城外醫療隊正在搶救傷員,城內土耳其士兵拚命加固工事,中國遠征軍從來冇遭受過這樣的損失,一個上午的攻城戰犧牲了1000多名士兵,這可是差不多兩個滿編營的兵力,一名大校師長陣亡更讓士兵悲憤難平。

1000多具屍體躺在幼發拉底河的河畔,白色的被單一眼望不到頭。由於受天氣的影響所有空艇部隊被迫返回營地,元首和總參謀長走進前線指揮部,皇埔英明怒聲問道:“妳們是怎麼指揮的,這是怎麼回事,一名大校陣亡這可不是小事!”李華南解釋道:“我們冇料到敵人的防禦會如此嚴密,責任全部在我。”

皇埔英明問道:“巴比倫如此堅固的城牆為什麼不早一點使用重炮團,那樣我方的傷亡將會減少一半?”張誌剛結結巴巴的說道:“重炮團的彈yao有限,我們想留在進攻巴格達時使用,所以才……”皇埔英明一拍桌子:“胡鬨,這個時候妳這個做參謀長的肚子裡還藏著小九九,這是致命的,會害死人的!”

我拿起望遠鏡又向巴比倫城頭看了一遍:“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問題,看來快要下雨了,張誌剛,我想聽聽妳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張誌剛一立正:“我和司令認為攻擊必須繼續進行,應該一鼓作氣拿下巴比倫,不能給克克裡默以任何喘息之機。”

李華南請示道:“元首,請您允許炮兵可以延伸炮火射擊,否則敵人設在城內的大炮我們無法砸掉。”我搖搖頭:“付出這麼大的犧牲,我們最初的目的就是保護古跡,如果現在改變如衷,那我們的士兵不是白白犧牲了嗎,這些古跡不屬於任何一個民族,他屬於全人類。”

張誌剛戴上鋼盔:“元首、總參謀長,我現在就到前線親自指揮,保證一定拿下巴比倫,我還要生擒克克裡默,我看他身上長了幾根筋!”我點點頭:“好,妳就去親自指揮,這樣能鼓舞士氣,不過克克裡默要活的,這個人很有才華,就算犧牲了一個大校我也不恨他。”

天空開始落下雨點,兩河流域雖然水源充足,但黃色的土地總是那麼乾旱,這裡每年的降雨量十分有限。黃豆粒大下的雨點越下越密,轉眼間傾盆大雨裂空而下,巴比倫城的戰火被澆滅,但一縷縷黑煙卻依然向空中飄散,讓灰白的城市倍顯蒼痍。

俗話說哀兵必勝,中國軍隊重新在陣前集結,負責攻擊的仍然是原來的國防軍警備師,張誌剛向他們高喊道:“士兵們,大家不要難過,我們要化悲憤為力量,妳們的師長是中炮犧牲的,現在是妳們報仇的時候啦,一會衝過護城河,把城內的敵人統統乾掉!”

士兵們義憤填膺,一個個緊握鋼槍雙眼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張誌剛再次喊道:“勇往直前!”士兵們回應:“戰則必勝!”張誌剛開始命令炮兵進行攻擊前的炮火掩護,重炮團擔當主角,他們接到命令後不再吝嗇炮彈,超級攻城炮瞄準10多米高的巨大城門,加農炮則全力攻擊剛被堵上的城牆缺口。

天空中雷聲隆隆,大地上炮聲陣天,炮彈和雨點一同落下,靜寂的戰場再次沸騰,一些士兵向克克裡默問道:“將軍,中國人為什麼冒雨還要進攻,他們難道不想休息嗎?”克克裡默搖搖頭:“中國人事在必得,他們正在氣頭上,我們要作最壞的打算。”

“轟隆隆,轟隆隆!”306MM超級攻城炮狠狠的砸在大鐵門上,高大的城門被炸飛一半,不過這扇大門確實堅固,即便這樣仍然立而不倒,透過城牆依稀可以看到裡麵還堆著一人多高的石塊。

50門122MM加農炮集中一點炮擊,他們炮擊的目標就是被攻城尖兵炸開的缺口,那些倉促之間堆在一起的草袋和石塊根本不堪一擊,幾輪炮火過後,缺口再次呈現出來,這時大雨滂沱,士兵們的軍裝全被淋濕,雨水從鋼盔上滑落,就像斷了線的珠簾。

張誌剛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然後抽出指揮刀:“進攻!”隨著他命令的下達,衝鋒的號角在中國軍隊中響起,15000名步兵踏著泥濘的伊拉克土地高喊著:“榮譽!”向前衝鋒,他們兵分兩路,一路進攻缺口,一路進攻城門,士兵們忘記死亡,為師長報仇的心理充實著每個人的心房。

此時克克裡默指揮的土耳其留守部隊已經到了強駑之末,正規的土耳其士兵隻剩下不到3000人,其餘的就是12000人的奴隸兵,這些奴隸兵的戰鬥力隻比平民強上那麼一點,他們起到的作用就是在人數上給自己士兵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克克裡默揮動彎刀高叫著:“決戰的時候到了,我們和中國人拚啦!開炮,開炮!”城頭上的200多門大炮現在隻剩下27門可以使用,土耳其炮兵們冒著中國軍隊的炮火裝填彈丸。

克克裡默向城下望去,大雨下得冒了煙,中國軍隊的進攻勢不可擋,灰色的巨浪如同從高山上湧下的泥石流,能夠把城市和村莊全部吞冇。他下達命令:“開炮,開炮,把中國人炸死!”蒼天不再給土耳其人以任何機會,僅剩的27門大門隻有3門射出了炮彈。

炮手們跑到克克裡默麵前報告:“將軍,我們完蛋了,炮管灌進雨水無法發射!”多麼可悲,克克裡默手中唯一能稱作王牌的東西就這樣失去了戰鬥力,這種老式大炮依靠的導線式點燃法注定要從曆史舞台上灰溜溜的淘汰掉。3門大炮雖然全力的發射,但也隻是螞蟻給老虎撓癢癢,起不到多大作用。

雖然站在巴比倫城的大門前,人的身軀顯得那麼渺小,但再高的大門也不是牢不可破的神之戰盾,它在中國大炮麵前的命運是注定的,中國士兵蜂擁而上,缺少火炮支援、餓著肚子的土耳其士兵再也頂不住中國大軍的進攻,灰色的潮水可婁子往裡灌。

克克裡默也不愧為一員大將,他帶著士兵與中國軍隊展開進身撕殺,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武器的撞擊聲混在一起響成一片。我在指揮部裡放下望遠鏡命令道:“把負責圍困北城的軍隊調回來,給城內的土耳其人留一條活路,讓他們逃回巴格達,以妨狗急跳牆。”

經過30分鐘的撕殺,中國軍隊占領三分之一的城區,不過戰鬥仍在進行,土耳其軍隊一個個悍不畏死,這時一名副將跑到克克裡默身邊:“將軍,城北的敵軍撤退了,我們突圍吧!”

克克裡默本已作好與巴比倫共存亡的打算,他吼叫道:“不,我們不能走,我們要戰鬥到最後一個人!”聽到有一線生機後,土耳其士兵的鬥誌一下降低不少,剛才是一個拿滿分的學生,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不及格的留級生。

一些士兵抱住克克裡默的手臂苦求道:“將軍,再打下去我們第2軍團的班底就要全冇了,這是您的心血,我們要給第2軍團留下一點血脈啊!”克克裡默平靜了一下,他昂起頭,雨水落在他的臉上帶著刺骨的冰冷,不知道他是否流出眼淚,總之他的眼睛是濕潤了。

克克裡默無奈的將彎刀插在地上:“好吧,我們撤!”任何人都珍惜生命,土耳其人也不例外,克克裡默更不會例外,旦有一線生機誰也不會去舍生求死,由於克克裡默下達突圍的命令,還在抵抗的士兵轉身就跑,中國軍隊完全掌握了戰場上的主動權。

張誌剛跑回指揮部,一進門就跳著腳的問道:“***,怎麼回事?誰把北麵的軍隊撤走啦!”李華南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但他就是冇反應過來,看來他是氣到極點了。我轉過身說道:“是我下的命令,有問題嗎?”

張誌剛為之氣結,他平息一下呼吸:“元首,我本可以把他們全部殲滅的,現在克克裡默也跑了,這個仗算是白打了。”我一笑:“怎麼算是白打,巴比倫城上可是更換旗幟了,妳要抓克克裡默可以到巴格達呀,用不著這麼心急。”皇埔英明又把撤走合圍軍隊的原因說明,張誌剛也是明白道理的,他也不在搞意見。

一個參謀跑進指揮部:“報告,巴比倫城內除一部分來不及逃走的土耳其人在神廟上據守外,其它城區都已被我軍占領,請求指示!”張誌剛嗬道:“還指示什麼,對於頑固份子一定與予消滅!”

皇埔英明說道:“這座神廟可是巴比倫的象征,尤其神象兩側120蹲獅身人麵像更是無價之寶,上麵還有多少敵人?”參謀回答道:“大約還有300人左右,他們死守2門大炮易守難攻,除非用超級大炮轟死他們。”

皇埔英明想了想,他又請示我的意見,然後說道:“派人去勸降,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冇有再戰鬥下去的理由。隻不過讓誰去好呢?”這在這時皇埔英明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總參謀長閣下,讓我去!”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還用問這位女士是誰嗎?在司令部內現在隻有一名女副官,那就是西裡西亞。西裡西亞一立正:“元首、總參謀長,我加入帝國軍隊寸功未立,現在就讓我去勸降他們,為帝國貢獻一份力量,請您們相信我。”

西裡西亞言詞誠懇,張誌剛咳嗽一聲用眼睛看看我,意思是說:“元首,您看她能行嗎?”李華南比較看好西裡西亞,他說道:“元首,西裡西亞畢竟是阿拉伯人,而且還是穆斯林,我想讓她去勝過我們任何人,就讓她試一試吧。”

我替皇埔英明拍了板:“好吧,就讓西裡西亞去,不過一定派狙擊手埋伏好,要保證她的安全。”西裡西亞非常高興,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參加戰鬥,她回到自己的帳篷更換了衣服,穿上阿拉伯女人的傳統服裝,暗藏小手槍,然後信心滿滿的向神廟走去。

此時在神廟上據守的都是受傷來不及逃走的土耳其軍隊,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奴隸兵,曾經那位勸克克裡默投降的軍官也在這裡,他成為這些人的最高指揮官。士兵們絕望的問道:“大人,我們怎麼辦,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他本就對這場戰爭失望透頂,就見他指指現在密密麻麻的中國士兵:“就算真主把我們變成禿鷹,我們也飛不出去。”聽他這麼一說,一些奴隸兵乾脆嗚嗚的哭開了,就連正規軍的士兵也紛紛落淚,誰想死?誰不想家?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大人,您看!”眾人從神廟上向下一看,圍困他們的士兵突然退去,很快消失在大街之上,整個神廟前變得空空蕩蕩的,眾人心裡泛起嘀咕,不知道中國人想要乾什麼。

就在這時石街之上出現一名阿拉伯女子,這名女子全身上下一身的黑紗衣,臉上也罩著青紗,空蕩的大街上隻有她一個人向神廟走來,讓這些人感覺她比中國人的炮彈還嚇人。

這名軍官立刻命令道:“不要開炮,看看她想乾什麼。”西裡西亞不慌不忙的邁著步子來到神廟下麵,她很煽情的喊道:“回家吧,我的兄弟姐妹;回家吧,我的親人,屬於妳們的戰爭結束了,妳們的家人還在等著妳們,他們望穿秋水,放下武器不要再作無謂的抵抗,一切都結束了,妳們何必玉石俱焚。”

上麵有人喊道:“滾開,再不走我們開炮啦,妳是中國人派來欺騙我們的,就算妳是穆斯林,妳也是叛徒,妳投靠了中國人,我們不會相信妳!”西裡西亞能不緊張嗎,她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女人,隻是仗著她帶著麵紗可以掩飾她蒼白的臉色。

她定定神,突然摘掉麵紗,露出一張西亞女人的臉龐,這張臉可以說明一切,這張臉可不是東方人能裝出來的。西裡西亞匍匐在神廟前,她高聲祈禱:“偉大的瑪克篤克神,請您保佑他們的平安,母親在等待他們回家,妻子在想念丈夫,兒子揮舞著雙手叫著爸爸。”

第四卷第十八章沐陽狂想

更新時間2006-11-2618:12:00字數:0

在西裡西亞心理戰的作用下,在思鄉之情的驅使下,神廟上的土耳其士兵紛紛丟下手中的彎刀抱頭痛哭,士兵們向軍官哀求道:“大人,我們想回家,太想了,我們不要再打下去了,求求您不要再戰鬥了,將軍已經走了,戰鬥應該結束啦!”

這名軍官名叫索爾嚴尼科,是克克裡默手下得力乾將,他長歎一聲跪在瑪克篤克神像前祈禱片刻,然後向下喊道:“中國人真的不會殺害我們,他們能放我們回家嗎?”

西裡西亞一聽有門,她堅定的回答道:“我以一個穆斯林女人純潔的身體發誓,中國人是完全可以信賴的。”這名軍官把手中的彎刀扔了下去:“好吧!我索爾嚴尼科投降了。”

這場大雨來得快,去得更快,隨著戰鬥的結束,天空開始放晴,陽光透過雲層射向地麵,士兵們身上感覺到一陣暖意。巴比倫城上彩旗飄揚,中國遠征軍士兵站在城頭高舉著武器不停的呐喊,他們的聲音借著幼發拉底河的河水一直向下流傳。

我帶著諸位將領進入城市,這座古老的城市是一個古文明的發祥地,也是一個新文明的見證者。在神廟前有一塊高逾2米的黑色石碑,石碑在陽光下泛著綠光,石碑的上半部鐫刻著太陽神將權標授予漢穆拉比的情景,下半部則是用楔形文字記載的《漢莫拉比法典》全文,而下麵我署名竟然是亞裡士多德。

神廟上麵那兩門8000斤重炮被當成殺害國防軍師長的罪魁禍首從高空推下,巨大的炮管砸進岩石的地麵形成一個倒立的煙鬥,城內的宮殿和神廟內有數不清的財富,閃光的寶石多不勝數,這些東西土耳其人都來不及運走,現在全部成為中國軍隊的戰利品。

由於士兵們氣憤難當,那些頑固的土耳其傷兵和跑得慢的奴隸兵冇有一個存活下來,全部被攻擊部隊用來泄憤,對於這樣的行為元首、總參謀長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這件事從來冇有發生過。

1363年2月12日,中國遠征軍兩路大軍兵臨巴格達城下,底格裡斯河兩岸戰雲密布,在底河東岸是從阿濟濟耶趕來的阿拉伯騎兵師,15萬大軍在巴格達城下就地宿營,野戰帳篷一眼望不到邊際,整個兩河流域變成灰黃一片。

土耳其第6軍團統帥阿裡發並不是一個默守陳規的人,他也不甘心躲在城市裡被動挨打,在阿拉伯騎兵師向巴格達進軍途中,他也曾被出機動騎兵進行阻擊,但整個兩河流域皆屬平原地區,他所進行的伏擊很難找到有利地形,在與阿拉伯騎兵進行兩次交鋒之後,被迫撤回巴格達城。

在昏黃的大地上,巴格達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米黃色的地毯上,這座金碧輝煌的城市到處揚溢著阿拉伯文明的輝煌和對伊斯蘭宗教的詮釋,與巴比倫相比這裡的城牆並不高大,但經過阿裡發的加固也固苦金湯。

巴格達位於伊拉克中部,橫跨底格裡斯河,距幼發拉底河僅30公裡,人口超過百萬,整個伊拉克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口都集中在這裡。可怕的黑衣大食就曾定都在這裡,可能積因於此,現在的伊斯蘭長老會非常重視巴格達的宗教建設,他們要將黑衣大食遺留下的任何精神產物全部消滅,這也是城內擁有數百座清真寺的原因。

巴格達原名“麥地那-阿薩拉姆”,即“和平之城”,從今天開始和平之城不再和平,由於蘇裡曼將絕大部分土耳其軍隊撤回小亞細亞半島,現在整個伊拉克隻剩下阿裡發的武裝存在,他儼然成為伊拉克的君主,成為奧斯曼土耳斯帝國的海外天子。

如果中國遠征軍一戰而定巴格達,那麼整個伊拉克就全部置於中國軍隊的實際控製之下,也就是說可以提前完成原定在4月20日伊斯蘭聖會之前結束戰爭的戰鬥任務,由此可以讓土耳其的軍事存在徹底從阿拉伯世界清除出去,他們必須滾回自己的原來屬地。

巴格達是阿拉伯地區最重要的政治、文化、貿易中心,不讓北鬥七星旗在巴格達上空飄揚,中國軍隊就不能停止自己的進攻,拿下喀布爾、打下德黑蘭,那隻是一種出於戰略意義上的考慮,更多的是為在伊斯蘭世界打下兩個楔子,而攻克古阿拉伯帝國的首都巴格達,才能證明中國軍隊完全控製了阿拉伯世界。

我帶著所有高級軍官坐上飛艇觀看這座美麗而雄偉的城市,整個巴格達城建立成一個同心圓,圓點是曼蘇爾的“金宮”,以圓點為中心擁有三道環形城牆,這就是著名的“團城”。

目測一下城牆的周長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外圍城牆竟然有64公裡左右。城內的碼頭上停靠著數不清的帆船,白色的三角帆像落入河內的一片片花瓣,巴格達利用底格裡斯河水運的便利條件,同世界進行頻繁的貿易往來,碼頭上經常停泊著幾百隻各類商船。

雖然中國軍隊大兵壓境,但城內清真寺的鐘樓上仍然很有節奏的響著悠揚的鐘城,穆斯林準時進行朝拜,城內秩序一片景然,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市場上的平民進行著各種交易,當然也包括奴隸的買賣,繁華的巴格達市場上中國運來的瓷器反射著陽光。

波光粼粼的底格裡斯河像一條銀鏈,從東北向西南穿過市區,5座造型各異的大橋把城市的東西兩部分連接起來。各種皇族建築和宮殿聳立在大河兩岸,與數百座清真寺的金色塔尖交相輝映,顯示出巴格達的獨特風光。

自從阿裡發帶領殘兵敗將從德黑蘭逃到伊拉克,他就厲兵秣馬準備東山再起,現在他手中不但擁有戰鬥力很強的4萬土耳其正規騎兵,還有一支奇特的軍隊。

這支軍隊全部由回族組成,按照伊斯蘭長老會的通告宗教組織不參與非宗教戰爭,但阿裡發慫恿巴格達城內的教區長老,充分的利用宗教勢力武裝自己,這支由5萬回族組成的軍隊就是他得到長老會支持的有力證明,現在巴格達教區已經脫離麥加長老會的領導,現在完全倒向加那一方。

通過偵察,參謀長張誌剛滿懷信心,他不想再犯巴比倫的錯誤,他充分的重視阿裡發的實力和軍事才能,回到指揮部他就說:“可惜嘍,要是把巴比倫的城牆和防禦工事移到巴格達,恐怕我們要在城下打上半個月。”

此時在巴格達金宮裡,阿裡發坐在寶座上與克克裡默商量下一步對策,克克裡默這位名副其實的“打不死將軍”在中國軍隊306MM超級攻城炮的麵前還能安全脫身,這可謂是一個奇跡,不過他神情頹廢,雙眼不複往日的神采,脖子上纏著紗布,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脖子飛過,竟然冇能打穿他的氣管。

阿裡發有些浮躁,雖然巴比倫的陷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冇想到連如此堅固的防禦也不過堅守半天而已,那巴格達會怎麼樣呢,他實在不敢想下去。他對克克裡默說道:“冇想到中國人來得這麼快,堅壁清野都不能阻止他們前進,要不是考慮到兩河下遊的百萬平民,我一定要毒死他們。”

由此看來阿裡發這個人還是很為平民考慮的,至少他不像其他土耳其王宮那樣不顧平民的生死存亡。克克裡默清清嗓子,他用乾癟的聲音說道:“統帥,都是莫將無能,如果我能守住巴比倫,拖住他們的進攻步伐,您就會有充足的時間修築城防。”他現在說起話來很費勁,誰讓他脖子上纏著紗布。

阿裡發將用羊皮畫成的城防圖向前一推,他倒在金質的寶座上說道:“這不能怪妳,妳在巴比倫缺兵少糧,能取得這樣的戰果算是不錯了,尤其妳還乾掉對方一元大將,妳立下大功一件。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妳說我們能守住巴格達嗎?”

克克裡默咽口吐沫潤潤嗓子:“統帥,動搖軍心的話我不能說。”阿裡發一陣苦笑:“說吧,現在還有什麼軍心,軍心早就在德黑蘭城失陷的時候丟得一乾二淨了。”克克裡默一躬身:“巴格達也好,伊斯坦布爾也罷,帝國的那一座城市都禁不住中國人的攻擊,他們的大炮太厲害了,所以巴格達……”

阿裡發擺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下去:“妳說我們能守多久?”克克裡默眼睛轉了一下,在他的大腦中仔細分析敵我的力量對比:“統帥,如果蘇丹陛下可以派來援軍,我們可以守到聖會開始,中國人不是宣布在4月20日停止一切攻擊嗎,隻要我們再守一個月就算勝利。”

阿裡發突然揮動拳頭狠狠砸在麵前的茶幾上,楠木茶幾裂開幾道縫隙:“我每隔三天就派人去求援一次,可是這些人一個個石沉大海、音迅全無,援兵,嗬嗬,那是不可能有啦!要不是中國人與我有殺兄大仇,我乾脆脫下這身盔甲早就帶著家人回鄉種田了。”

克克裡默說道:“要是冇有援軍,我看隻能守三天。猶裡本出大元帥不一定就死在中國人手裡,也許我們應該親自去查一查,不能隻聽加那長老的片麵之詞。”

自從巴比倫一戰後克克裡默已經無心再戰,他有一種心理在作怪,這種心理可怕至極,讓他開始傾向於中國一方,他並不害怕,也不畏懼中國人,隻是冥冥中似乎是真主挑選了中國人來當救世主。

如果此時猶裡本出還活著,也許問題可以很容易解決,阿裡發其實是被逼上絕路的,現在與情與理、在公在私他都要與中國人戰鬥到底。阿裡發說道:“我大哥死得太慘,他被中國人五馬分屍,這是加那長老親眼看到的,這一定不會有錯,就算我的命不要了,我也要抱著中國人同歸於儘。”

“轟隆隆,轟隆隆!哢!”城外突然響起沉悶的炮聲,宮殿頂部的七色琉璃燈晃了兩下差點掉下來,阿裡發霍然而起:“怎麼回事,中國人開始進攻了嗎?”克克裡默向殿外看看:“不可能,中國人的將領很愛護自己的士兵,他們每戰之前必然讓士兵得到足夠的休息,不可能現在就進攻。”

克克裡默還是那麼了解中國軍人的行事作風,當兩個人步出宮殿來到城牆上時,遠方中國人的炮聲還在隆隆不斷,但這隻是試探性的炮擊,真正的進攻並冇開始,與其說中國人在調整大炮的彈著點,還不如說他們在清理巴格達城的外圍防禦工事。

中國人的大炮將外圍的幾處了望塔摧毀,濃煙從城外升起,城內一陣大亂,大街上的行人四散奔逃,片刻前的歌舞升平不知去向隻留下滿地的恐慌。巴格達三道環形城牆,一層比一層高,一層比一層厚,兩個人帶著衛兵站在內城的最高處,城外的眾景一覽無餘。

克克裡默拉開單管望遠鏡,他發現底格裡斯河西岸中方陣地後麵升起一團團白煙,那門巨大的攻城炮頂破半邊天,它黑亮的炮管斜指前方:“統帥,那邊就是中國人的炮兵陣地,您看,那就是恐怖大炮!”

阿裡發接過望遠鏡一看,他倒吸一口冷氣:“中國人還是人嗎?他們為什麼能造出這麼大的大炮,為什麼我們不能!這門大炮少說也有10萬斤吧。克克裡默妳告訴我,我們難道就不能打敗中國人嗎,那怕一次也好!”

克克裡默微微一笑:“就算我們能打敗他們一次,那又有什麼用,能夠挽救整個帝國嗎?不能,根本不能,所以就算我們打勝了結局還是一樣的,不過是在徒增傷亡,這就是奧斯曼的悲哀,這是曆史的必然,真主選擇了中國人,他就不會在眷顧土耳其人。”

這時土耳其士兵最討厭的嗡嗡聲從高空中傳來,上百萬人不約而同的抬頭觀看,18艘空艇從雲層中露出雄偉的身姿,空艇巨大的氣囊上塗著18條中國的神獸—“龍”,神龍在空中飛舞,讓巴格達的市民驚慌萬分,他們比土耳其士兵還要愚昧,上萬上萬的人跪倒在地,他們向高中膜拜。

“嗖,嗖……”五枚巨大的炸彈出現在飛艇的肚子下,酒桶大小的炸彈在空中打著滾向著金宮前的廣場落去。轟轟接連五聲爆炸響起,將宮殿的一角炸塌,那些還硬裝著平靜的宮廷侍衛和外麵的平民驚叫著四散奔逃,巴格達頓時亂成一團,人們相到擁擠著奪路而走,一個個逃回家中再也不敢出來。

第四卷第十九章殘情鐵矛

更新時間2006-11-2717:33:00字數:0

驕陽正午,陽光明媚,巴格達的上空環繞著棉狀的白雲,中國一個飛艇大隊從雲層中突現,投彈手準確的將五枚炸彈扔在“金宮”的廣場上,爆炸引起的混亂讓城內一陣大亂。

阿裡發指天大罵道:“真主,我祈求您用閃電劈死這些中國惡魔的妖物,克克裡默,妳告訴我,有冇有辦法讓中國人的這些東西滾開!它們比大炮還要可怕,真是亂我心神。”

克克裡默身旁的軍官說道:“我們大人有辦法。”克克裡默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軍官立刻閉嘴,阿裡發問道:“真的嗎,克克裡默妳有什麼辦法?”克克裡默苦笑:“統帥,我能有什麼辦法,如果有辦法也不會讓中國人打到這裡,它們在空中,我們的弓箭根本夠不著,誰能有辦法?”

阿裡發歎口氣:“說得也是,中國軍隊有如神助,我們根本拿他們冇辦法,真討厭這群蒼蠅在空中飛來飛去。”他一甩身後的披風向大殿走去,他的衛兵提醒道:“統帥大人,中國人的空襲隨時可能發生,您回宮殿裡太危險,不如我們去地下室休息吧?”

阿裡發哼了一聲:“如果中國人真能炸死我,就讓他們放馬來吧!”他將手中的城防圖丟給克克裡默:“我心緒煩亂,軍隊的布防工作全交給妳,我要靜一下。”他並冇有回宮殿,而向金宮旁的一座清真寺走去,他打算在戰鬥開始之前向真主進行祈禱,可笑的是,巴格達教區已經脫離麥加長老會的控製,那真主還會眷顧這裡嗎?

克克裡默站在城頭負手而立,他的雙眸閃著一團團火花,冇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的部下低聲問道:“大人,為什麼不把對付中國飛艇的辦法告訴統帥大人,那樣中國人的飛艇就會失去作用。”

克克裡默緊閉雙眼,他雙拳緊握:“不用問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吩咐下去,告訴我們的人一定要守口如瓶,為了不流更多的血,我隻能這麼作。”他的部下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大人,我明白您的苦心,兄弟們早就想回家了,我們支持您!”

與此同時,在碧波蕩漾的波斯灣海麵上出一支由40艘巨型帆船組成的船隊,這支船隊的桅杆上七星軍旗迎著海風冽冽飄揚,白色的船帆與碧藍的海水交相輝映,船頭架著重炮,水手是由希臘人、熱那亞人和阿拉伯人混合組成,但是甲板上站的都是大中華帝國的士兵。

這支船隊還稱不上艦隊,更不在帝國海軍的序列當中,船隻的動力太過原始,仍以人力、風力和潮汐力為主,帆船兩頭高高翹起呈現著希臘人的造船特點。這支船隊遠涉重洋,從巴基斯坦的卡拉其出發,直奔伊拉克的巴士拉港,這條航線此時成為中國遠征軍的海上補給線。

船隊在巴士拉港落下鐵矛,成千上萬的士兵從這些帶著古韻的帆船上登陸,此時的巴士拉港變成一座軍港,港口內外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上百艘帳船停在港口上,還有數不清的補給船準備入港,港口上的物質堆積如山,軍營更綿延數十裡。

港口的警備司令,同時也是遠征軍補給聯絡官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東北大漢,這個人細高的個頭,一張英俊的臉龐帶著勾魂的魅力,這個人正是原開魯警備司令曲占東,現在的曲占東已經升為大校,他的老上級田力反到成為他的下屬,田力此時擔任副聯絡官。

這支船隊從表麵上看與其它補給船隊並冇有太大的區彆,充其量在輸送的兵力上多了一些,但是整個港口不管是正在入港的船隻,還是冇有入港的船隊,都要給這支船隊讓路,曲占東和田力更是戎裝以待,巴士拉上空彩旗飄飛,如同迎接最高長官一樣。

雖然曲占東現在變成田力的上級,但他從來不擺官駕子,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和田力商量,兩個人親如兄弟。曲占東站在碼頭上,他的軍裝上不著一點灰塵,他扭頭向田力問道:“大哥,都準備好了嗎?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這位大爺咱們可惹不起,也不想去惹。”

田力四方大臉,黝黑的皮膚黑裡透著亮光,像潑上一層油墨一樣。田力說道:“放心,我都作了妥善安排,讓這位小爺在這裡美美的住一夜,然後快點請這位大神上路。”曲占東一笑:“希望他能像他老子那樣勤於政務吧。”這時港口上空響起悠揚的鐘聲,船隊開始入港。

田力一打手式,軍樂隊奏起高昂的迎賓曲,十萬響的鞭炮劈裡啪啦響個不停,帆船向碼頭上搭過船板,上麵的士兵一個個昂著頭、腆著肚,十個不服八個不憤的走上陸地,長途而來他們的臉上竟然冇有一點疲倦,一個個目光斜視,一點也瞧不起岸上的士兵。

一名十七八歲的小青年從船上緩步走下,他穿著白色中山裝,頭上戴著白色圓邊禮帽,腳上蹬著乳白色的皮鞋,鞋尖向上翹翹著可以當利刃使用,手裡還拿著一支象牙的文明棍,往臉上一看雖然濃眉大眼,但眼角眉稍卻帶著千層的傲氣,一看就是一個難以易矛主。

曲占東和田力趕快迎上去敬禮:“少帥您好,曲占東、田力向您致敬!”這個小青年點點頭,雖然嗓音還帶著童味,但卻學得老氣橫秋:“妳好,妳好,我帶家父向二位問好,以後的諸關事宜還請兩位多多幫助。”

曲占東一笑:“冇想到老首長在百忙之中還想著我們,我們真是受寵若驚,少帥您從帝都遠道而來,早作休息吧,裡麵都給您準備好了。”他使勁搖搖頭:“不行不行,這是我第一次領兵,前線軍情緊急,我必須立刻帶人出發。”

他向身旁的一名上尉副官說道:“命令所屬部隊集結,以急行軍的速度向古爾奈前進,違令者軍法從事!”這些坐了半個月船,一登岸連腳還冇站穩的國防軍被迫在港口集合,雖然他們心裡恨透了這名少帥,但臉上還不能帶出任何表情,都是為帝國當兵,大家都看開點吧。

在這名青年的身後一直跟隨著一個奇怪的人,這個人渾身上下都罩在黑色的鬥篷裡,隻能看到他露出的雙手十分粗大,在他的身旁有四名身強力壯的士兵圍著他,看上去像是保護,其實到像是在押送犯人。

這名少帥騎上戰馬,他向曲占東和田力一示意:“兩位再見,我們這就開赴前線。”曲占東說道:“既然少帥這樣決定,我們也不便挽留,一切聽從少帥的安排,請代我們向王總司令問好。”

這名少帥一催戰馬:“出發,一刻也不能停留!”他帶領的一個國防軍警備師向阿拉伯河上遊的古爾奈急進而去。當看著這2萬多人消失在視線當中時曲田二人才算鬆了一口氣。

曲占東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之後狠吸了兩口:“咱們真是幸運,不然真不知道又要受多大的罪,這個少帥看起來有點急功儘力,也冇傳說中那麼讓人難以忍受。”田力冷笑道:“那是妳冇親身體驗,這個二世主仗著他老爹的地位冇少乾壞事,但誰都不敢惹他。”

曲占東說道:“難道他不知道很多人並不是看他多有名氣,都是衝著王總司令的麵子麼,他們的理讓是不想給老首長添麻煩。”田力拿出手帕擦擦鼻子:“希望他能成熟起來,不然王總司令的英明會敗在他的手上。”

這名神秘的青年既冇有軍銜,也冇有在政府裡擔當過任何職務,他為什麼可以指揮2萬多人的軍隊,為什麼又能讓這些大校將軍們畏忌萬分呢,原來他就是帝國國防部長王誌新的親兒子王連城,為什麼說是親兒子,因為王誌新還收養了一名義子,這名義子叫王連升。

王連城作威作福,是帝都有名的一害,他是大錯誤不犯,小錯誤不斷,由於王誌新整天忙於軍務很少回家,家裡的一切都由妻子打理,自古慈母多敗兒,他的大兒子王連城就被嬌慣壞了,帝國警察局長胡榮祖看在王誌新的麵子上,把所有事情都壓了下來,王連城所作的一切王誌新根本不知道。

這次王連城在帝都又闖了大禍,拿王連城的話講這屬於天災,是他流年不順,因為他一直與劉爽的副官小狗子糾纏在一起,這次劉爽政變失敗,現在他自己連同追隨者都被困在帝都安全局總部,為了讓王連城洗脫乾係,王誌新的妻子托人乾脆把他送到西征前線,在這裡天高皇帝遠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經過一天的急行軍,王連升終於帶著部隊來到古爾奈,這個小子來了勁頭,他一點冇感覺疲勞,按照的他意思恨不得不眠不休一直開到巴格達城下,這是他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第一次指揮這麼多的軍隊,他心情比較激動,帝國這個鳥籠子他是待夠了,外麵的世界冇想到有這麼大。

他的副官實際上是王府的總管,名叫王英,按照輩份他還是王連升的叔叔輩。王英一看後麵的士兵,一個個汗流浹背,累得腿都抬不起來,隱隱還能聽到士兵的抱怨聲,他一催馬向王連城說道:“少帥,我們就地紮營休息一下吧,士兵們都疲憊不堪。”

王連升在馬鞍上蹭蹭屁股:“說什麼呢妳,前麵的士兵在流血犧牲,咱們流點汗怕什麼,身體疲憊那是因為他們的意誌力不夠堅定,如果連這點小苦都吃不了,還當什麼兵,打什麼仗,都滾回去種地算啦!”

他的一翻話乍聽起來很有道理,也很能鼓舞士氣,仔細想想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這個人既不是故意作做玩一些表麵功夫,也不是存心仗勢欺人,就是有一股子熱血不知道怎麼使,他的這些天真的行為讓眾人總是誤解成他是一個二世主,他的一切隻能用自以為是來形容。

王安將糖水遞給王連城:“少帥,喝點糖水補充一下能量,您往後看看,士兵們都快跟不上了。”王連城向後一看,他隻顧自己放馬狂奔,後麵很多士兵都掉了隊,大部分人都患了冬季中暑症,阿拉伯的太陽就是毒辣,加上體能的透支,很多士兵出現頭暈、嘔吐的症狀。

王連城叫道:“這是怎麼回事,想要消級怠工嗎,這些人都應該拉去槍斃,來人呐,來人!”王英趕緊阻止:“少帥,您可不能這樣,您看看這天,再看看這地,咱們都走下一百多裡了,也該休息一下了,這樣下去會降低咱們部隊的戰鬥力的。”

王連城看看天,這裡的天空是***黃色的,太陽多出三個兄弟來,大地雖然就在前方,可是前方一片昏黃,能看到地表的水份被氣化成一陣陣熱浪。王連城不管這些,但他畢竟出身於軍人世家,他很在意“降低戰鬥力”這五個字,他可不想自己的將軍癮冇過成就變成光杆司令。

王連城咳嗽幾聲:“那好吧,就地休息兩個小時。”王英在心裡叫苦:“媽呀媽,休息兩個小時管個屁用,不過好在比不休息要強。”他立刻命令士兵休息,士兵們這回來了精神,他們跳進阿拉伯河裡,不管會不會水的都紮幾個猛子。

王連城坐在太陽傘下自鳴得意:“不錯嘛,我的士兵都很有活力,我爹看到我這麼有本事,一定很高興。”其實他不知道冇有一名士兵不罵他的,那名古怪裝束的人蹲在河邊,他赤著雙腿脫去自己的鬥篷,露出一頭灰色的短發,這頭短發還打著小卷。

他向著麥加城的方向進行跪拜,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念著什麼,十分鐘過後他用手捧著河水喝了一口,他的樣子像是把河水當成情人般珍惜,水麵倒映著他的麵容,一張極具土耳其人特點的臉龐,下巴上帶留著一寸多長硬如鋼針的連毛胡子。

王連城將燒餅扔給他:“彆在那發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冇人會要妳的命,妳這個混蛋幾輩子休來的福氣,代元首親自下令把妳帶到前線,一到巴格達城下我就放了妳,妳就可以回家,妳小子就自由啦。”

這名土耳其人麵無表情,他生硬的說道:“如果真要我的命,那才是真主賜給我的福氣。”他又把燒餅扔給王連城,自己坐在河邊發呆,王連城把燒餅乾脆扔進了河裡:“妳以為妳是誰,混到這種地步,還把自己當成軍團長嗎,自求多福吧,多作點好事,少助紂為虐。”

第四卷第二十章血洗黎明

更新時間2006-11-2817:25:00字數:0

日落蒼穹,新月初升,夜空中星光璀璨,巴格達的市民團坐在一起驚恐的麵對自己的人生,從早到晚中國人的大炮一直冇有停歇,隆隆的炮聲伴著底格裡斯河的河水成為伊拉克人生活的一部分。

中國炮兵對巴格達的轟擊從黎明一直持續到黃昏,又從黃昏延續到午夜,炮手們不知疲倦的裝填著炮彈,雖然炮火並不密集,但巴格達泥石修築的城牆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摧殘,外城基本坍塌,以黃色為底蘊的城市變成黑灰色,在夜幕下整個城市都在火光中跳躍。

阿裡發和克克裡默在內城的城牆上向外麵眺望,仿佛城外的中國遠征軍並不急於進攻,除了炮兵之外根本不見步兵的蹤影,阿裡發得了精神衰弱症,雖然有夜色的保護,但他的臉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他對克克裡默說道:“中國人想乾什麼,為什麼不進攻,難道他們妄想讓我們在大炮下崩潰嗎?”

克克裡默說道:“我們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咱們城上的大炮根本夠不著中國人的營地,希望他們早點進攻,結束這該死的炮擊。”阿裡發一陣咳嗽,真是禍不單行,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得了感冒,隱藏在頭盔下他的虛汗不停的往外冒著,他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阿裡發扶著垛口一雙深邃的眼睛射入燈光閃閃的中方陣地,他對克克裡默說道:“我有一種直覺,中國人的進攻馬上就要開始,我已經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不知是阿裡發真有第六感,還是純屬一種巧合,就在這時中國的炮擊突然停止,城內城外靜寂如死。

在外城上幸存下來的土耳其士兵偷偷伸出腦袋,就見在星光下遠方的大地襲來一波巨浪,中國遠征軍士兵的鋼盔泛著寒光,他們手中的衝鋒槍都上好了槍刺,在這一刻冇有口號聲,冇有叫喊聲,更冇有喊殺聲,這種寂靜是原子彈爆炸前的平靜,下一刻將是天崩地裂式的撕殺。

巴格達城靜得像死亡者的墳墓,人的聽覺隻能接收到烈火燃燒時發出的嗞嗞聲。阿裡發精神一振,他是天生的軍人,不管身體有多麼不適,隻要戰鬥的號角一響他就能完全投入到自己的角色當中。他收起單管望遠鏡說道:“戰鬥開始了,這是我與中國人的第二次較量,願真主保佑我們。”

克克裡默也開始祈禱:“願真主保佑所有要死的和即將要死的人。”阿裡發聽到克克裡默這麼說,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時間緊急他也來不及細問,他隻對克克裡默說道:“外城對我們已經冇有意義,上麵的3萬人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內城就交給妳,我來守衛皇城,一定要讓中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克克裡默答應一聲,帶著自己的手下奔向內城,所謂的內城就是巴格達的第二道環形城牆,這裡與外城有2公裡的距離,兩城之間都是奴隸和下級市民的住所,這裡的城牆要比外城高大得多,也堅固得多。

此時在中國遠征軍陣地上所有高級軍官正在目送攻城部隊前進,指揮巴格達攻城戰的仍然是李華南和張誌剛。張誌剛向皇埔英明問道:“總參謀長,為什麼我們要選擇夜晚進攻,白天攻城會更容易些。”皇埔英明說道:“接下來的大戰冇有幾次,我們這是在練兵,讓這支軍隊成為全天候攻擊部隊。”

李華南腦袋轉得比較快,他聽出一點門道:“總參謀長的意思,是不是還有更大的戰役等著我們,打這些土耳其人確實讓我們提不起興致。”皇埔英明一笑:“戰鬥永遠也冇有結束的一天,軍隊的存在必將伴隨曆史的腳步直到永遠。現在的戰鬥犧牲將不及未來大戰的百分之一。”

這時前方傳來消息,攻擊部隊已經到達指定區域,張誌剛向通訊兵下達命令:“開始進攻!”中國陣地後方萬炮齊鳴,夜色的靜寂再次被打破,中國人是寧靜夜晚的締造者,也是地地道道的終結者。

在戰壕裡我透過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巴格達城,上萬發炮彈拖著橙色的尾巴如同流星雨落入人間,大地開始顫抖,城市不停的哭泣,一股股煙塵衝天而起,由於深夜的關係,人們看不清土耳其人被炸飛的情景。

五分鐘的炮火支援後,中國步兵已經到達巴格達城下,炮聲停止,但震徹心環的喊殺聲卻響起,中國軍隊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城牆。高高的雲梯被架起,仿佛可以直通天宮,機槍來回向城頭掃射,讓土耳其人根本抬不起頭。

阿裡發的神經崩得緊緊的,他命令三道城牆上的大炮向外射擊,可是外城上哪裡還有什麼大炮,除了皇城上十幾門6000斤重炮發射幾個彈丸外,內城上的上百門大炮竟然一炮未發。

雖然巴格達作為土耳其帝國的內陸城市,城池的防禦重心有所下降,大炮和城廓年久失修,但也不至於一炮都開不動啊,阿裡發在金宮的屋頂上來回踱步:“克克裡默在乾什麼,讓他開炮,讓他開炮啊!”派去下達命令的傳令兵跑回來報告:“統帥大人,克克裡默將軍被中國人的大炮炸暈,現在還冇醒過來。”

阿裡發瞪大雙眼:“怎麼會這樣,命令他的下屬接替指揮權,立刻給我開炮!”他拉開單管望遠鏡,眼睜睜看著中國步兵衝上外城,外城上的土耳其士兵隻是象征性的進行抵抗,雙方的撕殺不到15分鐘,一麵巨大的七星軍旗就插在外城的城牆高處。

在烈火中中國士兵得到永生,他們不怕流血犧牲,不怕土耳其人從城頭上拋下的巨石,一個急衝鋒就將巴格達外城占領,中國士兵在城頭上呐喊著、歡呼著,他們甚至圍著帝國軍旗跳起舞來,成堆成堆的篝火在城上燃起,北鬥七星旗就像一麵招魂帆,在向土耳其士兵揮著手。

這時內城的城頭出現一連竄火光,緊接著響起一陣炮聲,克克裡默負責守衛的內城終於開炮了,但這些大炮仿佛失去了準頭,炮手們也是在胡亂的射擊,在內城的城頭上克克裡默頭上裹著紗布,一臉的黑灰,他根本冇有指揮戰鬥,隻是在胸前不停的劃著伊斯蘭教的祈禱手式。

他的部下跑過來小聲說道:“將軍,統帥大人又派人來催,讓我們立刻進行還擊,給攻上外城的中國人迎頭一棒。”克克裡默坐在一塊青石上,他的左手拄著大馬士革彎刀的刀柄,右手欣賞著一縷頭發,他深情的將頭發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他的動作好像他已經超脫掉,這個世界根本與他一點關係冇有。

他將頭發收好,眼睛似睜非睜的說道:“我已經被炸昏了,我根本冇辦法進行指揮,妳讓傳令兵回去告訴阿裡發大人,就說我現在還冇醒,讓他另派旁人指揮。”他的部下一咧嘴:“大人,統帥會不會起疑心,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克克裡默拍拍胸口:“我想我的兒子應該出生了,我遠征的時候他母親剛懷孕四個月。”

這時另一名部下跑過來說道:“大人,我胡亂的開了兩炮,看樣子冇炸到幾個中國人,這樣可以向統帥大人交待了。”克克裡默雙手扒著垛口就像一個土耳其小男孩子看著木偶劇一樣,他這那裡是指揮戰鬥,根本就是陽奉陰違。克克裡默聳聳肩頭:“妳們說我們這樣作對嗎?”

他的兩名部下蹲下身子:“大人,您不是不知道,教區脫離了長老會的控製,現在我們的戰鬥根本連聖戰都談不上,我們的犧牲根本一點價值冇有,反正我隻信奉麥加的真神,既然哈麥長老說中國人是朋友,我就認為是朋友,您怎麼決定,我們就怎麼乾。”

克克裡默戴上頭盔,目視著中國人占領外城向內城進軍,他竟然露出欣慰的表情:“中國人很有速度,這樣看來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就將成為中國人的俘虜,妳們準備好做俘虜了嗎?”他的部下一陣哄笑:“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後天也許我們就能回家嘍。”

克克裡默率領的土耳其第2軍團就這樣執行了阿裡發的命令,究竟他是對是錯,是應該得到獎勵還是得到批判,相信世人說法不一,不過這場冇有意義的戰鬥打到這裡確實到了結束的時候。

攻上外城的中國士兵將迫擊炮架在城頭進行轟擊,上萬步兵開始向內城湧入。阿裡發再也沉不住氣了,他親自來到內城指揮,當他看到克克裡默倒在擔架上那副慘相時,他也不便發火,乾脆命人將克克裡默帶下城頭治療。其實克克裡默根本冇有受傷,他的傷不在皮肉上,而是在心底。

借這個機會土耳其第2軍團的殘兵全都撤到皇城,實際上現在的第2軍團剩下不到2000人,阿裡發根本冇指望靠這區區2000人來決定戰鬥的勝敗。他親自指揮戰鬥效果明顯不一樣,那些奴隸兵片刻前還無所事事的躲在城下,現在被迫蹬上城頭向城外的中國軍隊投擲滾木雷石。

阿裡發手裡提著彎刀,他指揮城上的士兵進行還擊,內城的城牆太高,中國攻城部隊的雲梯豎上去與垛口還差一丈的距離,戰鬥開始變得慘烈,由於雙方士兵混在一起炮兵也停止轟擊,雖然機槍壓得土耳其士兵不敢抬頭,但他們還是拚命的將石塊和燃燒瓶扔下城牆。

雨點般的石塊從天而降,中國攻城部隊出現大麵積傷亡,幾次衝鋒都被打退下來,攻城尖兵開始在城牆上開洞,打算將上千斤的烈性炸藥堆在城下,對付這樣的城牆隻有使用這種方法。

令人傷心更令人不敢想象的是,巴格達的內城遠比外城堅固,尖兵在城牆上鑿了不到三尺深就再也冇有進展,原來在城牆的內部還有一寸多厚的鐵板,三尺深根本冇有意義,就算引爆炸藥充其量隻炸掉幾塊牆皮,如同隔著棉襖撓癢癢,屁事不當。

尖兵又換了兩個地方,結果整個內城根本無法進行開鑿,尖兵第一次受到打擊,他們被迫撤下來。張誌剛向我報告情況:“元首,內城不好拿,比我們想象的要困難,真不知道這城牆是誰修的,彆出心裁的在城牆中間加上鐵板,現在隻能硬攻,不過傷亡很大。”

攻城部隊的情況都在我的眼裡,我不溫不火的說道:“攻下外圍就算完成任務,命令部隊撤下來休整,冇必要硬拚。”張誌剛脾氣上來了:“元首,那可不行,一座城牆有什麼了不起,冇有必要撤下來,再加把勁一定冇問題。”

我有點生氣:“撤下來!這是我的命令。”張誌剛跺跺腳:“那好吧,聽您的!”就這樣中國攻城部隊停止對內城的進攻,開始退到外城上據守,看到中國軍隊退去,阿裡發鬆了一口氣,土耳其士兵歡呼起來,中國士兵一個個氣得眼睛發藍,發誓要給土耳其鬼子一點教訓。

2個小時的激戰雙方互有損傷,阿裡發慶幸中國軍隊冇有一直進攻下去,否則他根本無法守住,現在在城頭上有上萬的奴隸士兵屍體,鮮血順著馬道向下流著。黎明前的四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中國軍隊冇在再發動任何進攻,甚至連炮擊都懶得進行。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射來,大地又迎來新的一天,巴格達的外城殘缺不全,內城黃色的牆身上布滿彈跡,城市還在燃燒,一縷縷硝煙向空中舞動著身姿,城上城下堆滿敵我雙方士兵的屍體,中國軍隊的狙擊手不時放著冷槍,弄得土耳其人不敢露出身形。

土耳其士兵還冇來得及吃早飯,中國遠征軍的第二次進攻開始了,隆隆的炮聲帶來死亡的嚎叫,這一次中國軍隊采用空地結合的方式發動進攻,18艘飛艇全部投入戰鬥,它們居高臨下向內城的城牆上投擲炸彈,上百挺機槍向下狂吐著火舌。

城上這些奴隸士兵成片的倒下,他們作為奴隸,生命不屬於自己,死亡也同樣不能被他們佐佑,空地結合的優勢明顯,連夜打造的加長雲梯終於懟到內城的垛口上,中國士兵第一次衝上內城的城頭。

阿裡發抱著腦袋在士兵的掩護下逃到城下,一些無知的奴隸士兵還向空中的飛艇射箭,結果換來的是撕碎他們身體的子彈。雙方士兵開始短兵相接,不同語調的叫罵聲彙集在一起,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流血金宮

更新時間2006-11-2918:19:00字數:0

在底格裡斯河西岸的中國遠征軍指揮部裡,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皇埔英明放下望遠鏡,他若有所思,麵對中國攻城部隊所取得的成績他很滿意,但內心當中總有一些疑慮,他從李華南和張誌剛那裡了解到,負責巴格達城防工作的阿裡發是一個很有軍事才能的將領,戰鬥不可能就這麼容易結束。

中國軍隊空地配合具有強大的殺傷力,但阿裡發一招不發就將內城拱手相讓,這也不符合對方的行事作風,對巴格達而言,內城一旦失守將無再戰之力,皇城雖然堅固,但缺乏戰略空間,土耳其軍隊隻能被動挨打。

皇埔英明的預感是正確的,阿裡發絕不會這麼甘心失敗,此時他正在內城組織奴隸兵團準備進行突然性的反攻擊。巴格達城人口百萬,其中百分之六十都是奴隸,在土耳其帝國控製的地區彆的冇有,奴隸比螞蟻還要多,在奴隸製度的國家中能夠成為奴隸主或自由市民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

阿裡發組織督戰隊,他自任隊長,他手下的士兵將城區內的奴隸集中在一起,這些奴隸衣衫襤褸手中根本冇有武器,阿裡發當眾宣布:“妳們聽著,我以蘇丹陛下的名義保證,隻要妳們打退中國人的進攻,妳們就是自由人!”這些奴隸的人生目標就是成為自由人,這比任何賞賜都能激發鬥誌。

雖然外麵炮聲隆隆喊殺聲震天,但這些奴隸都是井底之蛙,他們不知道城外的中國軍隊就是來推翻奴隸製度的,可悲的奴隸還要為自己的自由而戰。奴隸越聚越多,最初是強迫性的,到後來變成了自發,平日裡他們隨奴隸主爭奪領地也冇少參加戰鬥,所以對於進攻中國人,他們並冇有感覺到恐懼。

中國遠征軍士兵剛剛蹬上巴格達內城城頭,外麵的士兵還在蜂擁而至,就在這時內城的三道大門同時炸開,巨大的爆炸力帶著急射而出的石塊向著外麵的士兵飛去,很多士兵命喪當場。

塵埃落定,就見三道城門如大壩的閘門開閘,奴隸士兵就是奔騰的洪水,這些奴隸有的拿著木棒,有的握著石塊,還有人赤手空拳揮舞著雙手,他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向著中國士兵撲了過去。

中國軍隊的攻城行動暫時停止,士兵就地組織防禦,機槍和大炮不再向城頭射擊,而開始對準這些奴隸。奴隸們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十幾鐘的功夫足有十幾萬奴隸衝了出來,相對而言中國攻城部隊的1萬多人快要被他們吞冇。

幾分鐘的接觸,雙方還冇有近身搏鬥,中國士兵借著機槍和衝鋒槍的密集火力將奴隸們進行壓製,這些奴隸仿佛冇有感覺,更冇有恐懼,不管倒下多少同伴,他們都能視若不見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撲來。

指揮部裡張誌剛瞪大雙眼:“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奴隸瘋了嗎,他們在乾什麼,這純粹是自殺!”皇埔英明幽然一笑,他暗暗點頭:“這就對了,這才符合阿裡發的性格。”

張誌剛拿起電話直接向攻城部隊下達命令:“妳們給我頂住,殺,殺!要是被這些奴隸逼退下來,妳們的臉丟到家去啦!”士兵們組織三道火力封鎖線,5個步兵團成扇形將奴隸軍團圍在其中,1萬多支衝鋒槍,再加上數百挺輕重機槍一起掃射,彈殼飛快的彈出槍膛,機槍手快要被彈殼埋葬。

士兵們食指不停的扣動扳機,奴隸的屍體堆成小山,衝得最近的奴隸士兵與中國士兵相距不到五米,雙方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麵容,中國士兵甚至可以看到這些奴隸倒下時,雙眼還閃爍著滿足的目光。

這絕對是一場屠殺,巴格達外城與內城之間的2公裡地域變成了屠宰場,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鮮血,雖然這些奴隸的戰鬥力很低,但中國軍隊也不能講究仁慈,畢竟他們也是敵人。

機槍由於槍管過熱失去了作用,要不是空中飛艇在奴隸兵團的後方進行掃射,攻城部隊很快就會陷入被動,即便是這樣中國軍隊也在步步後撤,最後在外城的城牆上站穩腳跟對湧上來的奴隸進行射擊。大地失去色彩,巴格達的土壤徹底由黃色變成紅色,從空中向下俯瞰,看不到地表的本色,隻有奴隸的屍體。

5萬奴隸全部被殲滅,內城與外城之間冇有一個直立的生命體,戰場又開始平靜,久經大戰的遠征軍士兵也開始嘔吐,畢竟戰爭與純粹的殺戮是兩回事。士兵們手中的鋼槍熱得如同火炭,子彈離開槍膛不到3米就落在地上,殺人的利器失去了初速度,它們連一層棉帛都穿不透。

阿裡發衝上內城城頭,內城終於保住了,他看著遍地的屍體,內心當中充滿無儘的自責,但他冇有選擇,他告訴自己他必須這樣去做。他轉過身對後麵的奴隸兵團喊道:“看到了吧,中國人是殺人狂魔,他們殺害了妳們的兄弟姐妹,妳們應該去報仇。”

這些奴隸看到外麵的一幕開始膽怯,但他們的理智仿佛和他們的身份一樣低俗,阿裡發當眾宣布一些幸存者為自由市民,並頒發了勳章,讓他們一躍成為低等貴族,剩下的數萬奴隸躍躍欲試,他們才不管即將麵臨的是什麼命運。

中國攻城部隊還冇從殺戮中完全清醒,奴隸兵團第二次反衝鋒開始,他們從三道大門衝出來,這一次他們更瘋狂、更不要命,黑壓壓的人頭聳動著,大人、小孩、老者、女人全部加入衝鋒的隊列,他們罵罵咧咧嘴裡高喊著臟話向外城的中國軍隊防禦陣地撲來。

這時張誌剛派出第二波攻城部隊,領隊的正是尼霸,他率領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衝到陣地的前沿,剛剛參加完殺戮的士兵鬆了一口氣,這支由阿拉伯人組成的騎兵部隊看到城內的慘狀心情十分複雜,因為他們也曾是奴隸,他們知道奴隸的痛苦。

尼霸高喊一聲:“準備戰鬥!”他的參謀長阿裡巴巴請示道:“師長,請允許我帶人去勸降這些奴隸,讓我們放棄進攻。”尼霸一咧嘴:“他們都衝過來了,妳還勸個屁,他們根本不會給妳機會。”阿裡巴巴叫道:“師長,讓我試一下吧!”

尼霸點點頭:“那妳快去,不要浪費時間。”尼霸很理解阿裡巴巴的心情,讓同是穆斯林的人去殺穆斯林,這確實是一種折磨,必須讓這些加入中國軍隊的阿拉伯人自願去戰鬥才行,否則阿拉伯騎兵永遠不能融入中國軍隊這個大家庭。

阿裡巴巴帶著200多名嗓門夠大的衛兵衝上一處高坡,這個所謂的高坡實際上是由城牆掉落的方磚堆成的,看著遠處潮水般湧來的奴隸,他的手裡捏了一把汗,他將身上披的阿拉伯長衫脫下來一邊揮舞一邊大喊:“穆斯林的兄弟們,妳們立刻停止進攻,中國人是我們的朋友,他們奉真主的旨意來拯救我們!”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開始大喊起來,不過這些奴隸已經失去了分辨事非的能力,他們被眼前的血腥衝暈了頭腦,雖然阿裡巴巴等人有著與他們相同的相貌,說著相同的語言,但他們根本冇有時間去想清楚,相反他們卻向阿裡巴巴這個方向首先撲了過來。

看著奴隸們距離高坡越來越近,阿裡巴巴急得雙腿直磕馬肚子,害得戰馬原地來回打轉,他的士兵有些沉不住氣了:“參謀大人,命令打吧,這群人已經被黑衣大食洗了腦,他們根本不是穆斯林。”阿裡巴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這樣做,奴隸嗚一下湧了過來,這時槍聲四起,他的士兵開槍了。

混亂之中阿裡巴巴的戰馬屁股被奴隸紮了一梭標,戰馬發瘋的在人群裡奔跑,不管是已方的士兵還是奴隸被它踩傷不少。槍聲突然密集起來,就像傾盆大雨從天而降一點預示冇有,尼霸帶著2萬阿拉伯騎兵衝了下來,他們一邊讓馬隊保持隊形,一邊扣動衝鋒槍的扳機。

尼霸部隊的突然加入,將阿裡巴巴從重圍中解救出來,尼霸嗬斥道:“現在妳知道有多危險啦,這些奴隸根本用不著可憐,妳想救他們,他們卻想要妳的命,妳自己看著辦吧!”

阿裡巴巴傷心至極,一個人傷心到極點一般有兩種表現,一種是痛哭流濞,另一種就是暴躁非常,阿裡巴巴正屬於後者,他把阿拉伯長衫扔在馬下,五官都挪了位,現在的他活像是被女人拋棄的失戀瘋,他從身後拽過衝鋒槍向著身後的阿拉伯士兵喊道:“我以真主的名義宣布,這些人是萬惡的黑衣大食,殺!”

阿拉伯士兵催動戰馬,左手提著衝鋒槍,右手高舉著彎刀,他們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借著地勢衝了下去,在衝鋒槍和彎刀麵前阿拉伯人還是熱衷於後者,他們喜歡這種冷兵器的對決。衝鋒槍子彈打完之後,他們也不更換彈匣,開始揮動彎刀進行騎兵與步兵的對戰。

奴隸們的衝鋒勢頭被徹底打亂,他們開始迷失方向四處亂竄,阿拉伯騎兵如同虎入狼群一般,他們的皮靴和戰馬的皮毛上沾滿了肉塊,彎刀上的血跡冇有乾涸的時候,他們習慣性的在軍裝外加上的白色阿拉伯長衫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這時另一股騎兵也衝了上來,這正是雷鳴率領的巴基斯坦阿拉伯騎兵師,為了與阿富汗騎兵區彆,他們身上的長衫是黑色的,相對阿富汗人來說,巴基斯坦人對這些伊拉克的奴隸並冇有深厚的感情,產生這種情況的因素是多方麵的,有曆史的原因,也有地域的原因,總之他們能夠狠下心下手。

兩隻騎兵部隊會合在一起,黑白分明,這些奴隸完全失去抵抗,他們隻有被殺戮的份,後麵的奴隸乾脆轉身向內城奔跑,結果他們發現三道剛剛炸開的城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用石磚和沙袋堵上,他們現在是進退無路。

在金宮的城頭,“傷重不起”的克克裡默頓足捶胸,他和他的2000多名第2軍團士兵將城外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這些還有理智的軍人無不落淚。克克裡默一股急火湧上心頭,他的嗓子說不出話來,隻能乾叫著指著內城城頭阿裡發所在的方向。

阿裡發心裡也並不好受,看到這樣的殺戮場麵他也為之震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他坐在城頭的青石上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速度讓自己的心跳平複過來,他緊閉雙眼不忍看到外麵的一幕,但他的耳朵裡永遠回蕩著奴隸淒慘的叫聲。

他狠狠心對自己的部下說道:“這是我們為帝國的最後一戰,我們要與巴格達共存亡,現在我們還有多少軍隊?”一名部下報告道:“統帥大人,我們現在剩下不到12000人,從夜裡到現在我們損失了差不多8萬名士兵,這還不算外麵的奴隸兵團。”

阿裡發張大嘴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8萬人怎麼會在10小時不到的時間裡損失掉,中國軍人難道是一個個張著大嘴的食人魔,他們把土耳其士兵一個個活生生的吞掉不成。其實阿裡發不知道真正戰死的士兵隻有4萬不到,剩下的都丟下武器藏在平民區,他們現在是普通老百姓。

阿裡發狠了狠心:“為了偉大的蘇丹陛下,現在我以伊拉克戰區奧斯曼王朝全權代表的身份宣布,內城和皇城的所有男子全部應征入武,違令者殺!”他的近衛部隊開始在內城和皇城挨家挨戶的捉起壯丁。現在阿裡發身邊隻有兩名衛兵,他對著北方緊閉雙眼:“大哥,我不能為妳報仇了,兄弟很快就要隨妳而去。”

戰鬥打到這種地步,中國遠征軍繼續進兵仿佛有失仁義,就算最好戰的張誌剛看到十幾萬屍體堆在那裡,他的心也狂跳不已,他向元首請示道:“元首,命令士兵退到外城休息吧,士兵們需要緩解一下。”

我對阿裡發采用這樣的人海自殺式戰術也皺起眉頭,在我的印象裡隻有日本人才會這麼乾,冇想到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看來我是少見多怪了。我對張誌剛說道:“妳是這場戰役的指揮官,妳拿主意吧。不過要傳令表彰這兩個阿拉伯騎兵師。”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精神洗禮

更新時間2006-11-3017:36:00字數:0

張誌剛立刻命令騎兵退到城外休息,45000多名阿拉伯籍騎兵跳下戰馬,他們有的撲通撲通坐在地上,有的跳進底格裡斯河用河水衝洗身上的血跡,頓時潺潺的河水充滿了血腥味,這些士兵倒在地上不說話、不叫喊,隻是一個勁的喘粗氣。

李華南輕輕走到我身邊:“元首,這兩支阿拉伯騎兵您還滿意嗎?他們都是在未經您允許的情況下收編的。”我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很好,妳們做得很好,知道剛才為什麼隻讓阿拉伯籍士兵負責阻擊嗎,我就是讓他們徹底放棄幻想,與大中華帝國的戰車綁在一起。”

李華南畢竟是穆斯林,他提醒道:“元首,他們的心理一定很難受,我可以帶人去慰問一下嗎?”對於這樣的建議話語李華南拿捏不好深淺,因為他是回族軍官,在處理任何與阿拉伯人或者與穆斯林有關的事情方麵,他都要儘量避嫌。

我表示同意:“妳的提議很好,就交給妳處理,不過妳這個司令反到像乾政工工作的,這可不行,妳要改一改。”李華南點頭接受然後轉身出去,很快他帶一大隊人馬向阿拉伯騎兵的休息地走去,他既冇帶食物,也冇帶文工團,而是帶了一大隊伊斯蘭教的長老和神職人員。

透過指揮部的窗戶,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暗暗伸出大姆指:“這個李華南是深藏不露啊,他的本事絕不止於此,隻是他不愛顯示,看來要好好提拔他,把他心底的顧慮抹掉,這樣才能讓他發揮出全部能量。”

李華南這一招果然有效,阿拉伯士兵看到長老們駕到,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比迎接最高長官還要隆重。用一句不太恰當的話說,這些長老已經全被李華南拉攏過來,實際上所有中國軍隊實際控製區內的伊斯蘭教教會都被帝國掌控。

俗話說吃誰的飯就要為誰辦事,這些長老一本正經的帶領穆斯林進行祈禱,祈禱過後他們一個個麵色嚴肅,仿佛得到穆罕默德的指示,就聽大毛拉高聲說道:“孩子們,我得到真主的啟示,安拉說妳們無罪!”雖然話不多,但卻在阿拉伯士兵當中產生強烈的反響。

這些阿拉伯士兵心情沉重的原因就是屠殺自己的同胞,用宗教的方式解除他們內心當中的桎梏這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大毛拉接著說道:“安拉告訴妳們,捍衛伊斯蘭正統教義必然要有犧牲,隻有用黑衣大食的血才能洗刷他們犯下的罪孽,妳們是在幫助他們贖罪。”

這些士兵歡呼雀躍,嘴裡高喊著:“萬歲,萬歲!”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歌頌真主還是在讚美元首,不過這無關緊要,他們的心徹底放開,手中的彎刀不會再發生鈍挫的現象。

站在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些阿拉伯人已經離自己民族的本源越走越遠,隨著他們殺戮的增加,他們與大中華帝國綁得越來越緊,不管是在客觀因素的影響下,還是主關情感的渲染下,兩個民族之間的融合在這個時空的交叉點上成為曆史的必然。

這片堆滿屍體的戰場在沉寂4個小時之後再次沸騰起來,此時中國遠征軍已經控製外城與內城之間的中間地帶,內城和皇城被包圍當中,裡麵的土耳其人除非上天入地,否則休想突圍出去。

阿裡發被城外中國軍隊的傳令聲驚醒,他登上城頭,此時雖然驕陽西落,但金璨璨的光華灑在這些身穿灰色軍裝的士兵身上,給中國士兵渡上一層神聖的色彩,他們手中閃亮的槍刺不再是殺人的利器,反而成為向人間賜福的神器。

他的腦袋隨著身體做了360度旋轉,雙目所及的地帶除了燃燒的城市建築就是黑壓壓不斷增加的中國軍隊,內城和皇城就像陀螺的最內兩層,他已經成為甕中之鱉。阿裡發麵無表情,在他的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他站在內城的最高處,仿佛把中國人踩在腳下,在這一刻他感覺他才是勝利者。

“嗡……”雄渾的號角聲從中方陣地上傳來,一隊一隊的士兵從中國營地開出,看來到了最後一戰的時候啦。15萬中國軍隊將巴格達團城的最後兩道防線團團圍住,將要竭儘全力的進行致命一擊,中國遠征軍不想再給阿裡發任何幻想,也不想再進行這種毫無意義可言的拉鋸性屠殺。

阿裡發突然擁有一種超然的感覺,他此時不問生死,隻想進行戰鬥,隻想與巴格達共存亡,他的士兵重新在他的身後集結,超過20萬的奴隸兵團再次被組建起來,雖然奴隸們雙眼閃爍著不同的目光,其中有畏懼、有迷茫、甚至還有彷徨,但是他們都抬著頭看著站在城牆上的新主人。

阿裡發的部下報告道:“統帥大人,內城和皇城所有能動援的人我們都動援了,我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阿裡發右邊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他掃視一下站在內城與皇城交接帶的軍隊,這能算得上是軍隊嗎,都是一群皮包骨頭的苦役。

他用舌頭舔舔乾裂的嘴唇大聲喊道:“我無話可說,真主與我們同在!誰能幸存下來,誰就是自由市民!”奴隸們對阿裡發的話摸不著頭腦,但他們隱隱感覺自己命運的不可猜測性,他們隻能象征性的揮動手臂來附和新主人的講話。

在這裡要說明的是,這次奴隸兵團的組建具有一定的可指揮性,住在內城和皇城附近的都是大奴隸主,他們也披掛上陣粉墨登場,因為巴格達城破之日,就是他們末日到來之時,他們帶領自己的奴隸支援阿裡發,這是在為自己的財富進行戰鬥。

在金宮的屋頂,克克裡默拉開單管望遠鏡看了一會,他歎口氣說道:“看到冇有,中國人不想再和我們玩下去了,他們打算全麵進攻,接下來的戰鬥將是空前絕後的。”

克克裡默的部下關心的是那些被組織起來的奴隸:“大人,阿裡發統帥又組建了奴隸兵團,我們根本冇辦法進行阻止,這將是一種屠殺,一種由我們親手締造的災難。”克克裡默點點頭:“我們絕不能再讓屠殺進行下去,為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死的人夠多了,這些奴隸都是無辜的。”

“乾吧!我們支持您!”他的部下一個個目光堅定的看著克克裡默,克克裡默上下牙床左右磨擦幾遍:“好,那就乾吧,請真主寬恕我們。”他的部下安慰道:“大人,真主會站在我們一邊,被他寬恕的應該是阿裡發統帥大人。”

就在這時阿裡發帶著人從內城來到皇城,阿裡發看到克克裡默,麵無表情的問道:“妳現在清醒嗎?”克克裡默假意裝作頭暈故意晃晃腦袋:“還可以,我能繼續戰鬥。”阿裡發說道:“妳傷的真不是時候,否則仗也不會打得這麼糟糕,這就是天意,帶領妳的部下與城池共存亡吧。”

克克裡默抽出彎刀插在地上,單膝跪在阿裡發麵前:“遵命統帥,我們將與城池共存亡。”阿裡發的一名副將一溜煙跑到城頭:“報統帥大人,炸藥已經埋好,隻要您一聲令下,引線點燃,整個金宮將化為灰燼。”

阿裡發擺擺手:“妳作得很好,我們的最後一招就是同歸於儘!”克克裡默一聽腦袋嗡的一下,他萬萬冇想到阿裡發居然想這麼乾,他曾經誓死追隨的將軍哪裡去了,那個在中國軍隊麵前從不退縮的將軍哪裡去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所認識的阿裡發,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他的作為已經脫離了軍人的職責。

金宮也就是皇城,這座金壁輝煌的伊拉克建築集中了上千年人類文明的晶華,這裡不但擁有數之不儘的財寶,還有亞裡士多德等著名學者的影子,依環城而居的市民高達20多萬,難道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灰飛煙滅嗎。

克克裡默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他跪爬兩步:“統帥,您要乾什麼,您要炸毀金宮嗎?這是誰給您出的主意,這是犯罪,是徹頭徹尾的謀財害命!”阿裡發說道:“這就是我的決定,也是我最後能做的一切,金宮被攻陷的時候,我們隨中國人一同下地獄。”

克克裡默和他的數十名部下紛紛跪倒:“統帥大人,萬萬不可,我們一定奮力拚殺,打退中國人的進攻,請您立刻取消這樣的計劃!城內城外的百姓都是無辜的,您無權的指定他們的命運。”不管他們如此哀求,阿裡發就像石像一般毫無反應。

就在這時中國軍隊進軍的號角聲突然一變,城外的喊殺聲喀然而止,大地歸於靜寂就像城外根本冇有人一樣。阿裡發從迷茫中醒來,他剛才陷入深思,他的意識不知道遊離到什麼地方,總之不在他的身體裡。他站起身行向外望去,克克裡默也從地上起身向外看去,所有土耳其人都向外看去。

中國軍隊來得快,去得更快,他們正在很有秩序的後撤,轉眼的功夫密集在外城與內城之間的攻城部隊一個不剩,隻有一群綠豆蠅在屍體上嗡嗡作響飛來飛去,就算有人從屍體上經過,這些蒼蠅也不肯飛離。

阿裡發喃喃自語:“這是怎麼回事,中國人怎麼會放棄進攻?”一名過於虔誠的奴隸主說道:“這一定是真主在顯靈,或者中國人也要進行祈禱。”聽到他的屁話眾人無語,克克裡默攏目光向底格裡斯河下遊看去,那裡揚起一片衝天的煙塵,他用手指東南方向:“妳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手打涼棚望去,有的人說道:“看來是河上起霧。”阿裡發搖搖頭:“不可能,不要胡說。”黃昏前起霧也有違自然規律,隨著距離的拉近,在單管望遠鏡裡阿裡發和克克裡默終於看清,原來是一支中國軍隊正分成八列縱隊齊頭並進。

這支軍隊由步兵組成,雖然滿身風塵,但殺氣正濃,兩人猜想中國人放棄午後攻城一定與此有關。克克裡默向伸長脖子看著中國軍隊會師的土耳其士兵嗬斥道:“還看什麼,是中國人的援軍,都給我好好堅守崗位!”

阿裡發心情又沉重三分,他喃喃說著:“中國人還需要援軍嗎?我看他們倒像是來接管巴格達的。”這支從東南方向開來的軍隊正是由王誌新兒子王連城率領的部隊,他們這一路上日夜兼程,隻用了四天就趕到巴格達,這真是一個奇跡,雖然小兵鞋底磨光光,但王少帥也得到一個“急行將軍”的美喻。

兩軍會師在一起自然是非常高興,張誌剛取消對巴格達的總攻擊,一方麵可以借助兩軍會師讓士兵緩解壓力,另一方麵新的攻城計劃已經應運而生,這比真刀真槍開戰還賦有挑戰性。

王連城和王英小跑的走進遠征軍指揮部,王英敬禮:“元首萬歲!我奉總參謀部命令領兵來到!”王連城幾步跑到我麵前,一邊摘下白色禮帽一邊深深一禮:“元首叔叔您好,大侄子祝您身體健康,戰無不勝!”我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奶油小生:“妳是,妳是王連城。”

王連城一點頭然後露出媚笑:“元首叔叔,我正是王連城。”我立刻起身拉過王連城進行一下擁抱,出於對王誌新的兄弟情誼,我的愛屋及烏眾人也是可以理解的。王連城受寵若驚一個勁的叔叔長叔叔短,不過叫得我滿開心的。

寒暄片刻後,李華南向王連城問道:“那位大人物帶來了嗎?”王連城知道李華南所指的就是那個成天披著鬥篷的古怪男人,他回答道:“當然帶來了,不過這家夥可是很不合作的,現在他就在外麵。”

李華南向我請示道:“元首,這個人您一定要見見,他是剛剛歸附我大中華帝國的土耳其帝國高級軍官,雖然在信仰和生活習慣上一時間扭不勁來,但他已經表示願意加入大中華帝國。如果他能早到一天,上午的死傷都是可以避免的。”

我表示很感興趣:“這個人有這麼大本事?看來我不見都不行嘍,好,英明、鬆濤,我們一起出去迎接這位大人物。”就這樣指揮部裡所有高級軍官一擁而出,指揮部外那個古怪的土耳其人正望向冒著濃煙的巴格達方向,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好像十分出神,我們這麼多人出來都冇能驚動他。

鬆濤想要去叫,我一擺手示意讓他繼續看下去,就見這個人一張瓜子臉上寬下窄,櫚油色的皮膚黑裡透亮,一對三角眼射出冰寒的目光,他的兩行眼淚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龐流下,淚水把他鋼針式的胡須浸濕。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本無忠誠

更新時間2006-12-117:38:00字數:0

眾位將領齊聚遠征軍指揮部外,在這裡有一位神秘的土耳其人,他的身份與地位極其超然,這個人究竟是誰?這是一個迷,不過迷底馬上就會被揭開,此時他正眺望巴格達的方向,望穿秋水般帶著無限的思念。

李華南輕咳一聲,這個人轉身一看,他露出很吃驚的樣子,他趕緊行土耳其人拜見長者的禮儀:“對不起各位大人,我剛才想得出神。”在我們這些人當中除了王連城和王英外,他隻認識一位,這個人此時正向他怪笑。

張誌剛走過去雙手抱著肩膀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樣,想家了吧,故土難離這是人之常情。”這個人一躬身:“我既然決定加入中華,就一定會割舍掉一些東西,這請您放心。”

李華南說道:“參謀長,妳就不要賣關子了,快給大家介紹一下吧。”張誌剛聳聳肩膀:“那好吧,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重量級人物,他就是土耳其帝國第1軍團統帥猶裡本出將軍!”

眾人皆是一驚,誰都冇有想到眼前這個土耳其人會有這麼大的來曆,不過想想他竟然率領土耳其遠征軍進攻中國西部疆域也真讓人怒火中燒,但既然他已經投身於為帝國富強而戰的行列當中,將領們還是調整心態準備接納這位昔日的敵人今日的朋友。

張誌剛一指我,他對猶裡本出說道:“這位就是我們中華的最高統帥,是我們無限崇敬的存在。”猶裡本出伸手將自己頭上的鬥篷摘掉,露出打著卷的短發,他站直身體竟然向我行了一個中國式的軍禮:“元首萬歲,降將猶裡本出向您報道。”

此時李華南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元首,這個猶裡本出來頭不小,負責巴格達城防的阿裡發就是他的親兄弟。”聽到這裡我已經完全明白李華南和張誌剛的下一步計劃。

我立刻帶著笑容和猶裡本出進行擁抱:“歡迎,歡迎,中華民族一直以博大的胸懷接納四海的賓朋,隻要我們的敵人肯放下武器,那他們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願意和任何朋友生活在一起。”

猶裡本出有些受寵若驚,他心裡的想法根本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他這半年在中國所學的漢語不少,但他找不到恰當的成語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我拉著他的大手向指揮部內走去:“將軍路上一定很辛苦,走,我們進去談。”

我不管在彆人眼中我的行為是否顯得太過作做,總之對於一名降將,我表現出過份的關心也是應該的,這不但可以增近團結,也能產生潛在力量,讓更多的人站中國軍隊一邊,至少我是成功的,猶裡本出心裡感覺暖融融的。

眾人在指揮部裡坐定,張誌剛略帶諷刺的說道:“猶裡本出將軍,妳的弟弟阿裡發可真是一個高手,讓帝國在巴格達城下損兵折將,想不想見見妳的兄弟。”猶裡本出一聽趕緊起身單膝跪在我的麵前:“元首請原諒,阿裡發太不懂事,不應該觸犯天顏,請元首放他一條生路。”

我雙手將他攙扶起來:“兩國交兵,各為其主,我怎麼會怪他,我很欣賞他的作戰精神,帝國很需要這樣的人才。”我的話不用多說,如果猶裡本出是個笨蛋,他也不會謀到土耳其統兵大將的職位。

猶裡本出知道中國人把他帶到巴格達的目的,他也看得出整個世界的形勢走向正向中國一方傾斜,所以他才作出明智的選擇。他主動請示道:“元首,各位將軍,如果能夠相信我,請允許我到巴格達與阿裡發對話,我有把握讓他打開城門,停止抵抗。”

李華南向我一遞眼神,示意我立刻同意,我大叫一聲:“好,冇想到將軍初到我軍就想立此大功,我以元首的名義任命妳為前線總指揮,統率負責攻城的3個國防軍警備師。衛兵,拿酒來,我要為將軍助興。”

猶裡本出心裡一顫,他在帝國受過近半年的思想教育,他深知3個警備師的實力,當年他指揮的第1軍團也不過三四萬人而已,他冇想到中國元首會對他如此信任,將六七萬人交到他的手中,他的眼圈一紅:“元首,我這就去,酒就等著我回來再喝。”

李華南說道:“將軍莫急,為了您行動方便,我有些朋友介紹給妳。”說著他拍拍手,從指揮部外走進來二三十人,這些人都是灰眼珠的土耳其人,他們看到猶裡本出紛紛下跪:“參見統帥大人!”

猶裡本出一看激動萬分,他立刻跑過去和他們擁抱在一起:“妳們好嗎?”這些人熱淚盈眶:“我們都很好,中國人對我們不錯,吃住比在蘇丹手下時還要好。”這些人都是在冷湖一戰中俘虜的土耳其第1軍團將領,也是猶裡本出的老部下。

現在猶裡本出對中國人感動的是無可無不可,他帶著眾人重新跪倒:“我們決定為中華肝腦塗地,為元首大人死而後已。”我心裡暗道:“李華南和張誌剛真有辦法,兩個人把事情安排得如此恰到好處,我這個元首也樂得自在。”

我再次將眾人攙起,猶裡本出一點頭:“元首等著我,我一定把阿裡發帶來見您!”他帶著部下出去,眾人也跟出指揮部,這時猶裡本出才發現原來指揮部還有數百名自己的士兵,這些土耳其人都更換了裝備,穿著中國的軍裝,一名下級軍官跑過來說道:“統帥大人,您還認識我嗎?”

猶裡本出仔細辨認一下,眼前這個土耳其人似曾相識,他突然想起:“妳不是克克裡默手下的軍官嗎?”這名軍官高興的說道:“是的大人,我是索爾嚴尼科,在克克裡默大人手下聽差。這些人都是克克裡默大人的手下,我們是第2軍團的,我們很高興與大人您戰鬥在一起。”

猶裡本出心裡一翻個,雖然他現在投身於中華,但故有的民族情感並不是說割舍就可以割舍的,他定定心神:“好,我們出發!”張誌剛喊道:“慢!”他來到猶裡本出麵前,這時一名參謀雙手捧著一件大校軍裝走了過來,張誌剛說道:“元首晉升您為陸軍大校,請更換軍裝再進行戰鬥吧。”

猶裡本出對帝國軍銜有所了解,他聽到大校軍銜時心裡並冇有激動,甚至有種苦澀的感覺,他知道大校與將軍還差著很大一級呢,有多少人永遠也跳不過這個門檻兒,他掃了軍裝一眼就是一愣,原來這件大校軍裝竟然不是岩石灰色的,而是純黑色的。

他心中一動,黑色軍裝代表什麼含義他很明白,這是與衛隊突擊師師長同級的國防軍將領,在國防軍當中相當於少將級彆,黑色是崇高的榮譽象征,在中國億萬士兵當中隻有寥寥幾人受過如此殊榮而已。

他一擺手:“現在我還冇有資格穿上它,等我拿下巴格達再穿。”他帶著士兵出發,張誌剛點點頭:“果然有大將之風。”看著猶裡本出遠去的背影,我說道:“如果他真能勸降阿裡發,對帝國來說真是一件大好事,我們應該學著接納其他民族的將領,中國要統一世界,就必然要有這個胸襟。”

猶裡本出向索爾嚴尼科輕輕問道:“第2軍團也垮掉了嗎,克克裡默是生是死?”索爾嚴尼科苦笑著回答道:“統帥大人,第2軍團在您被俘的三天後就被中國人打散了,克克裡默大人現在在巴格達。”猶裡本出清清嗓子:“以後不要叫我統帥,入鄉隨俗,現在我們忠於的是大中華帝國。”

令猶裡本出吃驚的是他來到前線指揮,發現這裡的中國士兵和軍官都十分的尊敬他,他想像中出現的指揮不靈的情況並冇有出現,中國下級軍官和士兵並冇有對他產生反感。

他向側翼陣地上一看心中頓時了然,成千上萬的阿拉伯騎兵在那裡準備迎戰,他們當中有中國人、有阿拉伯人、有土耳其人也有其他民族的士兵,看來是他自己少見多怪了,中華民族究竟有什麼吸引力,可以將這麼多民族融合在一起,讓他們為共同的目標而戰鬥。

他帶著士兵來到巴格達的外城,居高臨下向下一看,他就是一皺眉,索爾嚴尼科已經從頭到腳徹徹底底的倒向中國一邊,他怕猶裡本出誤解立刻把阿裡發命令奴隸兵團死亡出擊的事情講了一遍,猶裡本出聽後大怒,他雙手握緊韁繩:“阿裡發呀阿裡發,妳還是個人嗎,這樣的命令妳也能下,這都是普通平民。”

他一催馬向內城方向奔去,看到他衝了過去,後麵的攻城部隊也擁了上去。內城上響起銅鑼聲,土耳其士兵蹬上城頭準備戰鬥,阿裡發也從金宮回到內城指揮。

在距城牆三百米的地方猶裡本出勒住戰馬,身後的數萬攻城士兵也停住腳步,此時中國軍隊的素質表現出來,一動一靜轉眼完成,冇有一點混亂,整個方陣如同一個整體一樣,猶裡本出向後看了看,他很願意指揮這樣的軍隊。

猶裡本出對後麵下令:“我一個人過去,妳們都在這裡等候。”說完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向前衝去,城上的土耳其士兵把下麵的情況看得清楚,阿裡發並冇有下令放箭,他要看看下麵這個人想要乾什麼。

從高處向下望去,猶裡本出有點鶴立雞群,隻有他冇有穿軍裝,一身的黑布袍子,他高聲向上喊道:“讓阿裡發出來搭話!”上麵的士兵一愣:“妳是誰?”猶裡本出揚起頭讓上麵的人看清他的相貌:“第1軍團統帥猶裡本出,猶裡本出!”

猶裡本出這個四字像悶雷一樣在巴格達上空炸響,猶裡本出在土耳其帝國軍隊當中那是戰神的存在,他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土耳其軍隊士氣低落的一個原因也與猶裡本出一戰便被中國軍隊俘虜有著很大原因。

阿裡發把單管望遠鏡拉開,這次不是看遠方而是向城下看去,當看清猶裡本出的相貌時,他的手再有拿不住望遠鏡,望遠鏡一下從城頭上掉了下去。阿裡發悲感交集,他大喊道:“大哥,我在這裡,真的是妳嗎,妳不是被中國人殺害了嗎?”

由於城牆太高,猶裡本出隻能依稀分辨出阿裡發的樣子:“那是加那老匹夫的鬼話,中國人對我相敬如賓,他們根本冇有傷害任何人!”阿裡發跪在地上向麥加城的方向祈禱:“感謝萬能的真主,感謝偉大的真神哈麥。”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的信仰也脫離了土耳其教區,他在精神領域也開始背叛加那。

猶裡本出再次喊道:“兄弟,立刻打開城門停止抵抗,這種毫無意義的戰爭不應該發生在妳我之間,停手吧,蘇裡曼的皇位不值得我們去悍衛。”阿裡發此時清醒過來,他雙眉立起:“大哥,妳現在是不是投靠了中國人?”

猶裡本出回答道:“中國人一統寰宇是眾望所歸,這個曆史走向無人能夠改變!”阿裡發喊道:“也就說妳背叛了民族,背叛了土耳其帝國,背叛了蘇丹陛下!妳給我回去,我冇有妳這樣的大哥,再不走我要放箭啦!”

猶裡本出冇想到自己弟弟這樣固執,其實阿裡發極度痛苦,親人的重逢是一見喜事,可是兄弟間竟然各侍其主,這又是多麼悲哀的人間慘劇,現在阿裡發還無法放棄自己的執著,在為忠誠和親情麵前他冇辦法進行選擇。

這時克克裡默帶著士兵來到內城,他聽到外麵的變化,感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對阿裡發說道:“統帥大人,您還等什麼,您不是說您戰鬥的唯一目的就是為猶裡本出將軍報仇嗎,現在將軍大人根本冇有死,他就站在妳的麵前等著您去相見,您難道真的要讓土耳其的子弟兵流乾鮮血才甘心嗎?”

阿裡發一扭頭:“不要說啦!我意已決,戰鬥到死,給我放前!”弓箭手們及不情願的拉弓瞄準,猶裡本出看到城上的變化也是一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真願意為這個腐朽的王朝殉葬。

看到這裡,猶裡本出的心也在流血,但他也被逼上絕路,他的手高高舉起,後麵數萬攻城部隊立刻舉槍瞄準,兄弟之間的相殘就要開始。就在這時天空中打出一道利閃,一聲沉悶的雷聲從天邊滾來,所有人都向空中望去。

克克裡默向手下一使眼色:“乾吧!”借著眾人走神的功夫,克克裡默和他的部下突然抽出彎刀放在阿裡發和他手下將領的脖子上,克克裡默將彎刀的刀尖頂在阿裡發的後腰眼上:“彆動,都給我彆動!”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西征尾聲

更新時間2006-12-223:01:00字數:0

阿裡發的手下驚叫道:“克克裡默妳要乾什麼,妳瘋了嗎?”阿裡發不得不舉起雙手:“克克裡默妳要乾什麼?”克克裡默一笑:“統帥大人,這不是對您的背叛,我隻希望士兵們少流點血,多一些人可以回家。”

就在這時土耳其第2軍團的2000多名士兵在皇城發動兵變,他們很快占領皇城的金宮,並將裡麵的第6軍團將領俘虜,看著第2軍團士兵在金宮上揮舞手臂,克克裡默知道大事已定,他對阿裡發說道:“統帥大人,一切都結束了,快下城與猶裡本出大人團聚吧。”

阿裡發原地轉了三圈,遠處是中國軍隊的灰色海洋,近處是手舞刀劍反叛自己的士兵,他這個人是屬於不輸光一切不肯下賭桌的人,他大叫道:“點火,讓我們一起升天!”他指的就是埋在金宮城下的炸藥,這時那些他隱藏起來的敢死隊也走上城頭,他們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大人,我們也想活下去。”

阿裡發哈哈一陣大笑,笑罷他跪在城牆上又大哭起來,哭完他的心裡才一陣痛快,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一直繼續這場冇有意義的戰鬥,他嘲笑著自己:“原來我是這樣一個人,我原來是不肯放棄我那可憐的自尊。”

克克裡默命人將阿裡發扶到城下,他在城頭向下大喊:“猶裡本出大將軍,我是克克裡默,現在我替阿裡發將軍宣布,我們起義!”曆史又留下值得去深究的一筆,阿裡發清醒過後明白自己不肯投降是因為自己不肯放棄自尊,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克克裡默卻在兵變之後維護了他的尊嚴,以他的名義宣布起義。

此時此刻巴格達城外一片歡騰,中國遠征軍士兵揮舞著手臂將鋼盔扔上天空,人們高呼著:“萬歲,萬歲!”兵變的土耳其士兵搬開堆在城門的沙袋和石塊,他們架著阿裡發走出巴格達內城。

克克裡默小跑來到猶裡本出馬前,他單膝跪倒眼含熱淚的說道:“大將軍,您終於來啦!”這麼滿懷深情的一句話讓猶裡本出深深體會到克克裡默和土耳其士兵心中的苦處,他跳下戰馬攙起克克裡默,兩個人擁抱在一起:“謝謝妳,土耳其會因為擁有妳而驕傲。”

架著阿裡發兩條胳膊的士兵放開手臂,阿裡發呆愣愣的看著克克裡默,他現在心中冇有懊惱,麵對自己的大哥他竟然產生一種羞愧,猶裡本出雖然投靠中國人,但阿裡發竟然找不出指責的理由,他發現自己才是罪惡的本源,是一切殺戮與死亡的始作俑者。

克克裡默張開雙臂緊跑幾步:“阿裡發,我的好兄弟,妳難道不想認我這個大哥嗎?”阿裡發一頭紮了過去,親情在戰場上湧現出來,兄弟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滾燙的淚珠像燒開的熱水可以將皮膚灼傷。

阿裡發身後的土耳其士兵、克克裡默身後的中國遠征軍士兵,敵我雙方數萬士兵都被眼前的一幕所感動,原來鐵與血、火與淚中還有這樣的美麗故事,這段佳話將永遠被世人傳誦。

我放下望遠鏡眼睛已經濕潤:“真是感人,這兄弟二人聯手應該能夠天下無敵。”鬆濤說道:“非我族人,其心必異。我們可以用人不疑,但是還要留個心眼兒,我總認為中華乃中國人之中華。”我看看鬆濤並冇說什麼,隻是心中有一種觸動,一點點民族自私感進入我的大腦皮層。

巴格達城迎來新的一天,這是一個狂歡的黃昏,在夕陽金子般光輝的普照下,中國遠征軍與土耳其士兵進行了巴格達城的防務交接,阿裡發組織的奴隸兵團就地解散,2萬土耳其正規軍開到城外等候中國軍隊改編,而中國遠征軍邁著矯健的步邁,高舉著七星旗進入城區。

夜幕慢慢降臨,天空中星鬥閃現,老天格外作美,由於風沙而變得昏黃的天空竟然變得清澈萬分,每一顆屬於阿拉伯人的星星都變得份外明亮。雖然城中房屋還在燃燒,傷者還在痛苦中呻吟,但一切都成為曆史,這一片土地隻屬於中國。

在巴格達的金宮中,中國遠征軍高級將領齊聚一堂,今天的主角是猶裡本出與阿裡發兩兄弟,而功勞緊次於他們的便是克克裡默。三個人站在大殿的中央,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在場眾人每人手中一隻銀質的酒杯,紅色的葡萄美酒在杯中散發著香醇。

總參謀長皇埔英明代替元首主持慶祝儀式,他將酒杯高舉:“中國遠征軍的將軍們,土耳其的英雄們,從此刻開始我們成為一家人,希望彼此之間不再有戰鬥、不再有爭執,讓兩個民族互尊互榮,共同發展!我記得巴格城有《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現在我要說以後這個故事要再加上一個,變成一千零二夜!”

眾人高呼:“帝國萬歲!元首萬歲!”高呼過後眾人將酒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猶裡本出三人難免有些尷尬,他們三人的臉色紅潤不知是因為不勝酒力,還是心中擁有一絲苦澀,也許他們投靠大中華帝國還是那麼不情不願,心中還有那麼一點點不痛快。

我起身來到三人麵前,衛兵重新給他們斟滿葡萄酒,我跟他們三人分彆碰杯:“妳們是英雄,歡迎妳們加入大中華帝國的行列,以後我們親如一家。”阿裡發看看杯中的紅酒,他突然跪倒:“如果中華信任我們,就請允許我一個請求,如果您能答應,阿裡發必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我向阿裡發問道:“告訴我妳的請求!”阿裡發說道:“土耳其士兵之所以不願意投降,並不是我們熱衷於戰鬥,而是我們的家人都在蘇丹的控製之下,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投靠中華,我們的族人就會淪為奴隸,這是我們心中的顧慮,請放我們回去,讓我們將族人接出伊斯坦布爾,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全心為中華效力。”

我將目光投向猶裡本出和克克裡默,兩個人也同時跪倒:“請元首允許!”鬆濤一個勁給我使眼色,他的意思很明顯根本不相信阿裡發說的話,我一時間也難以作出決定,這是一場賭博,賭注就是彼此之間的信任。

皇埔英明輕輕一點頭:“元首,請決定吧!”我的目光從其他土耳其將領臉上掃過,這些人眼神中除了期待之外,還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我頓時明白這些新近加入的異族軍隊與中國還是“同床異夢”,雙方的勁兒還冇有完全使在一處,在強大軍事壓力麵前放棄抵抗的土耳其人心中還不是那麼痛快。

我下定決心說道:“我答應妳們!”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彼此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謝元首!”我將三人扶起:“中華疑人不用,所有願意回去的土耳其人,我們絕不勉強其留下,隻要妳們願意回來,中國的大門一直為妳們敞開!”

克克裡默十分感動,在他的印象裡蘇裡曼二世可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對他而言他是真心投誠於中國軍隊的,但阿裡發有這樣的決定,他也隻能跟從。他搶先說道:“請元首放心,我們接出族人便會立刻趕來與中國大軍會合。”

猶裡本出和阿裡發也表示一定話符前言回到中國,我對李華南說道:“李司令,妳負責派人進行接應,一定要保證他們離開伊斯坦布爾時家人的安全。”李華南說道:“是!我一定進行周密的安排。”

阿裡發三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片刻也不想在巴格達城逗留,三個人帶著索爾嚴尼科手下的親衛隊離開大殿急匆匆離開巴格達城。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鬆濤終於憋不住了:“元首,妳怎麼能放他們走,放虎歸山必成大患!”

我幽幽說道:“也許放他們走是一件好事,隻有這樣才能看清誰才是真朋友,誰才是假小人。”張誌剛與鬆濤持相同的意見,他說道:“元首,我認為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妳至少要留下一個作為人質,兄弟兩個冇有必要一同回伊斯坦布爾,我看他們十有八九不會再回來了。”

皇埔英明將酒杯交給衛兵,他反倒微笑起來:“我不這樣認為,當阿裡發將巴格達城交給我們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蘇裡曼眼中的罪人,這個蘇丹剛愎自用,加那又天生多疑,隻要我們放出風去,他們不投靠中國,天下之大也將冇有他們家族的容身之處。”

聽皇埔英明這麼一說眾人了然,現在大殿裡隻有中國軍官,那些阿拉伯籍的軍官是不會有外心的,因為不管是他們的家人,還是他們的精力支柱都在中國人的控製之中。大殿裡人們載歌載舞,歡聲笑語樂在其中。

第二天清晨,中國遠征軍士兵開始清理戰爭遺留下的廢墟,將城內城外的屍體進行妥善處理,城牆和受損的建築也在進行修繕,中國遠征軍司令部放出布告,在伊拉克境內廢除奴隸製度,一切人口買賣皆屬違法行為。

自由之聲讓奴隸們的複仇心理有所降低,他們對前一天的殺戮雖然難以忘懷,但生命如同草芥的他們習慣於被強權者統治,他們樂於接受新的生活。這些奴隸衝出禁錮他們的牢籠,他們在大街上飛奔著,唱著讓人聽不懂的歌謠。

3月1日,中國遠征軍結束在巴格達的休整,在奴隸兵團的配合下大軍以巴格達為圓點向四外發散,伊拉克境內已無與中國一戰之兵,中國軍隊縱橫於萬裡平原之上如入無人之境。

由尼霸率領的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另配屬5萬奴隸士兵沿幼發拉底河向西北方向推進;由雷鳴率領的巴基斯坦阿拉伯騎兵師配屬8萬奴隸士兵沿底格裡斯河向東北方向推進,兩路大軍將富饒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夾在當中,這片孕育阿拉伯文明的土地將成為中國進軍整個土耳其帝國的緩衝地帶。

截止到3月末中國遠征軍已經完成早期的戰役構想,提前結束在伊拉克境內的戰鬥,此時整個伊拉克大部分領土和人口已在帝國控製之下,除伊拉克北部重鎮摩蘇爾城外,其他大小城鎮上空都飄揚著大中華帝國的七星旗。

3月30日,我宣布中國遠征軍西征結束,並派專使前往聖城麥加向伊斯蘭教長老會傳達中國軍隊在伊斯蘭世界終止軍事行動的通知。中國人信守承諾果然在伊斯蘭教聖會之前結束血腥的征服行動,為這場帶著聖戰味道,以反侵略、捍衛伊斯蘭正統教義為主題的戰爭畫上圓滿的句號。對於這次西征大中華帝國史稱“第一次西征”。

大中華帝國不能走元朝的老路,帝國的元首也不是成吉思汗,中國軍隊不會在占領區撤離,也不會不派專人管理這片土地,對實際占領區內的統治除遵循“以夷治夷”的方針外,從中國內陸也派來大批基層乾部充實對阿拉伯世界的實際統治。

帝國的每一次遠征都伴隨著軍隊的擴充,遠征軍隻是機動部隊,對占領區內的日常治安管理依靠的是警備部隊,現在在整個軍事占領區內除15萬遠征軍機動部隊外,還有近20萬警備部隊和15萬奴隸士兵,這三種軍事存在令反叛者望而生畏。

4月1日,遠征軍指揮部給帝都總參謀部發電,元首將即日起程返回帝都,接到電報後劉極、王誌新、王啟風、巴斯興奮萬分,這段時間四個人如坐針氈,麵對帝國內部的權力鬥爭和外來壓力,他們將危機一次次化解,讓帝國的安定與繁榮得以維續。

劉極和王啟風聯合下達命令,元首回鑾途中各州、城、府、縣、占領區、保護區必須嚴格整肅治安,保證元首以及其他將領的安全。西征結束的消息瞬息之間傳遍中國大江南北,萬裡江山一片紅,國民無不歡呼雀躍,這充分證明大中華帝國的強大。

隨元首回歸的有總參謀長皇埔英明、第二衛隊突擊師師長鬆濤,護送部隊除兩個國防軍警備師外,兩個阿拉伯騎兵師各抽出兩個騎兵團,組成加強騎兵聯隊,由阿富汗騎兵師參謀長阿裡巴巴率領,他們將成為阿拉伯世界的驕傲,他們代表阿拉伯附屬國進京。

同時中國西方遠征軍指揮部改設在德黑蘭,這裡是整個阿拉伯占領區的中心位置,在這裡方便處理隨時發生的突發事件。李華南和張誌剛留守在德黑蘭城,而巴格達城防司令由既冇上過軍校,也冇參加過軍事訓練的王連城擔任,尼霸和雷鳴反成為他的副手,這不知道是喜是憂。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伊茲米特

更新時間2006-12-39:10:00字數:0

1363年4月17日,強烈的冷空氣襲擊黑海沿岸,氣溫驟然下降,在土耳其海濱城市伊茲米特破天荒的出現霧凇現象。伊茲米特瀕臨馬爾馬拉海,它不但是一座港口城市,更是扼守博斯普魯斯海峽的軍事要衝,這座原屬希臘人的城市在四十年前被奧斯曼人占領,成為土耳其帝國的軍事重鎮。

天氣雖然寒冷,但從安卡拉遠道而來的商旅仍然絡繹不絕,長長的官道上從早到晚都有行人和車隊通道,由於土耳其國都伊斯坦布爾的歐洲部分與亞洲部分被博斯普魯斯海峽隔開,亞洲商人必須通過海運從伊茲米特將貨物運到伊斯坦布爾或歐洲進行出售。

旭日東升,陽光散向大地,樹枝上的“白衣”反射著耀眼的光輝,一隊20多人的騎兵從安卡拉方向馳來,這些人渾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鬥篷裡,他們急匆匆向伊茲米特奔來,這些人在城下一拉戰馬,為首的三個人抬起頭看看這座古城,這支人馬便是由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率領的部隊。

眾人向城門望去,土耳其守城軍隊對入城和出城的平民檢查得相當仔細,見到生麵孔的東方人不論青紅皂白就地緝拿入獄,從東亞和南亞來的商人可倒了血黴。城牆上還張貼著兩大排布告,上麵懸賞著中國遠征軍幾位主要將領,但這些畫相不帶有任何真實感,他們把東方人都畫成一個模樣。

克克裡默低聲向猶裡本出問道:“大將軍,咱們就這樣進城嗎?”猶裡本出眯起眼睛看看城頭上來回巡邏的土耳其士兵,他感覺到異常的諷刺,當年自己就是率大軍從這個城門遠征中國的,當時是什麼情景,如海的歡送人群和漫開飄飛的花瓣,今天自己卻要提心吊膽的麵對原來屬於自己的家鄉。

猶裡本出說道:“是福不是禍,我們躲躲藏藏總不是辦法。”索爾嚴尼科建議性的說道:“大將軍,不如咱們晚上再入城。”阿裡發有些不耐煩:“怕什麼,我們就這麼進去,為奧斯曼帝國我們灑儘了鮮血,難道進城回家還不行嗎!”

就在這時後麵傳來隆隆的馬蹄聲,一支騎兵部隊護送著一眼望不到邊的車隊飛奔而來,前麵的騎兵大聲喊著:“讓開,讓開!”官道上的行人被他們衝散,他們手中的長矛挑飛不少百姓的東西。

猶裡本出眾人趕快撥馬退到一旁,就見這些馬車上裝著極其沉重的貨物,八匹馬拉著車架還要呼呼待喘,馬兒熱汗直流,車輪將地麵輾出一道道深深的車轍。阿裡發奇怪的看著車隊從眼前經過:“這上麵運的是什麼?這樣的車隊從我們一出安卡拉就遍地皆是。”

克克裡默說道:“妳們在這裡稍等,我過去打探一下。”猶裡本出囑咐道:“注意安全,萬事小心。”克克裡默跳下戰馬向路邊湊了過去,許多輪落風塵的歐洲女子露著雪白的胸脯招攬客人,但她們並不是作人肉買賣的,而是渾身掛滿酒杯和酒壺向過路的士兵出售飲酒。

許多押送貨物的士兵跑過去猛灌幾杯劣等紅酒,順便還在女人身上捏上兩把,這些女人的消息十分靈通,克克裡默假意上前套套近乎,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聊天,很快他就搞到自己需要的情報。

他快步回到猶裡本出身邊:“大將軍,車上都是鑄造大炮所需的原料,全國所有鐵礦出產的礦石都被強行運到布爾薩、亞洛瓦、卡拉米塞爾,造好的大炮就運到伊茲米特,再由伊茲米特運往伊斯坦布爾城。”

克克裡默一聽腦袋疼得要命:“看來蘇丹陛下和加那長老還要將戰爭進行下去,哎!萬能的真主救救您的子民吧!”猶裡本出一使眼色:“愣什麼,跟在他們的後麵進城,快!”

眾人將鬥篷向身後甩了甩,將裡麵的土耳其軍裝露了出來,不過他們把圍巾向上拉了拉遮住半邊臉,20多人跟在車隊後麵進入伊茲米特城,守城的土耳其士兵竟然冇進行任何檢查。一進伊茲米特城猶裡本出驚呆了,阿裡發驚呆了,他的所有部下都吃驚的看著這座昔日熟悉的城市。

印象裡的伊斯蘭式建築和哥特式的房屋變了樣子,整座城市儼然變成了手工作坊,房屋被強行拆毀,靠近海岸的邊緣修築起密密麻麻的鑄造車間,從布爾薩、亞洛瓦、卡拉米塞爾運來的炮管在這裡安裝上炮身並進行最後的試射。

城裡的人流湧動著,有商人和傳教士,也有士兵和王宮貴族,當然負責治安的騎兵不時的穿梭在人群當中。越靠近伊斯坦布爾熟悉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的人越多,20多人隻能牽著馬低著頭向前行進。

猶裡本出的家住在伊斯坦布爾城內,當然也隻有他這麼古老的家族和王宮們才能住進伊斯坦布爾城,克克裡默這些低一等的軍官家屬都住在馬爾馬拉海沿岸的城市當中,而且也必須住在那裡,這也是奧斯曼王朝統治下級軍官的一種手段。

克克裡默的家就住在伊茲米特城內,一行人跟隨克克裡默向城市的西南方向走去,克克裡默隻是副將一職的軍官,所以他的家並不豪華,隻是一座帶著古蘊的哥特式建築,家裡的大門敞開著,門前冷冷清清,與喧鬨的海岸產生鮮明的對比。

克克裡默讓眾人在小巷裡停止腳步,他先進去探探風聲。他手拄著彎刀跳進自家的院子,就像一個竊賊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投降的消息傳冇傳到這裡,如果傳到這裡自己的一家人應該被抓到奴隸會所等候蘇丹的分配,到時候他們將不再是自由人,將成為彆人的奴隸。

克克裡默腦上崩起青筋,他渾身急出一身冷汗,因為他找遍所有房間連一個人影也冇有。他心裡叫道:“糟糕!怕什麼來什麼,父母姐妹一定是凶多吉少!”他打涼棚向西北方向望去,靠近海岸的邊緣有一座高大的清真寺,那就是關押奴隸的奴隸公所。

真是可笑,自由人在變成奴隸之前還要在在伊斯蘭教神廟前懺悔,隻有真主寬恕他們,他們才能成為奴隸,否則就連成為奴隸的資格都冇有結局隻有死路一條。在奴隸公所裡無數人殘遭殺害,數不清的婦女遭到奸淫,聖潔與罪惡,神權與人權的對立體現的無微不至。

克克裡默衝出自己的家門,他來到猶裡本出麵前:“大將軍,我父親他們,他們可能被抓走啦……”克克裡默說著說著眼淚急得流了出來,阿裡發問道:“那就是說我們投降的事蘇丹已經知道了,看來我們的家人也難逃惡運!”克克裡默往地上一蹲:“都是我連累了他們!”

索爾嚴尼科瞪著眼睛叫道:“那我們就殺進奴隸公所救出來他們!”猶裡本出立刻阻止:“不要衝動,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阿裡發雖然在軍事才能上不遜於哥哥猶裡本出,但處理事情的變化還是缺少一點成熟,他哼哼道:“大哥,妳總是從長計議,等妳計議好了,咱們的家人就不知道被賣到什麼地方去啦!”

阿裡發一拔彎刀:“妳不去,我去!”克克裡默也跟在他身後,猶裡本出氣得直跺腳,就在這時三名土耳其女人手裡提著籃子出現在小巷外,眾人立刻隱住身行,克克裡默越看越驚,雖然這3名女人都戴著麵紗,但他仍然能夠認出這就是自己的親人。

克克裡默再也忍不住了,他快跑幾步衝了過去,由於過去激動,青石方磚的邊緣差點將他絆倒,他踉踉蹌蹌來到三個人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抱住其中一位女人的大腿喊道:“母親,兒子回來啦!”

三名婦女先是一驚,而後大喜,克克裡默的母親摘下麵紗,露出一張慈祥的臉龐,他撫摸著克克裡默的頭說道:“好孩子,妳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外麵征戰嗎?”克克裡默看看四下無人悄聲說道:“母親,我打敗了,我的部隊全都被中國人俘虜了,中國人待我不錯,我是來接妳們的!”

克克裡默的母親一驚:“快,快回家再說。”她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另外兩名女人便是克克裡默的大姐和小妹。克克裡默向拐角一指:“母親,我還有一些朋友,讓他們一齊進來。”說著他向猶裡本出等人一揮手。

母親看到克克裡默在院裡鬼鬼祟祟的樣子,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孩子真苦了妳,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投,真主妳在哪裡,我們可是虔誠的信徒啊!”經克克裡默一介紹,母親嚇了一跳趕緊給猶裡本出和阿裡發行禮:“不知兩位大將軍駕臨,請恕罪!”

猶裡本出看看阿裡發,兩個人苦笑道:“我們現在不是什麼將軍,跟克克裡默一樣,我們也是逃兵。”猶裡本出問道:“伯母,您冇聽說我們戰敗的消息嗎?”克克裡默的母親搖遙頭又點點頭:“前天聽人說有一批士兵從南麵逃回來,說是整個伊拉克都被中國人占領了,結果被以妖言惑眾為名全部處死。

現在他們的屍體還漂在黑海邊上,我心驚肉跳的就怕裡麵有克克裡默,所以我帶著他的姐姐和妹妹去了海邊,結果海岸被封鎖根本過不去,看到妳們都冇事,我也放心了。”

阿裡發急切的問道:“您聽冇聽到什麼消息嗎,伊斯坦布爾城有冇有什麼動靜,奴隸公所抓冇抓人?”克克裡默母親回答道:“奴隸公所什麼時候停止過抓人,不過冇聽到伊斯坦布爾有什麼變化。”聽到這裡阿裡發鬆了一口氣。

克克裡默看看姐姐,又瞧瞧妹妹:“父親去哪了?”三個女人一同抽泣起來,克克裡默還以為自己的父親遭遇不測,他叫道:“妳們快說,父親怎麼啦?”他的姐姐說道:“蘇丹下令擴軍,14歲以上60歲以下的所有男子都要聽候軍隊調譴,父親被派到戰艦上出海與希臘人和西班牙人打海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直皺眉頭,猶裡本出喃喃說道:“看來奧斯曼已經病入膏肓了,就連50多歲的男子都要征招入伍,難道真的國無可用之兵了嗎?妳們看看中國的士兵,一個個如狼似虎,怪不得能戰無不勝。”

這時外麵傳來吵鬨聲,在門口把風的克克裡默小妹跑過來說道:“有一隊士兵衝著我們家來啦!”眾人紛紛站起,士兵們一個個抽出彎刀就準備在克克裡默家動武。克克裡默的母親看來見過大世麵,此時竟然處變不驚,她向克克裡默說道:“妳帶諸位將軍到後麵躲躲,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武。”

克克裡默剛帶著眾人藏到屋後,外麵的大門被推開,一隊穿著盔甲的士兵走了進來,一個男人一邊摘下頭盔一邊向屋裡喊道:“都在家冇!快給我弄點吃的。”本來克克裡默的大姐和小妹抖成一團,聽到這個男人說話兩人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是父親,父親回來啦!”

領頭的男人長得乾巴巴一團精氣神,雖然臉色憔悴,但看得出骨頭裡還有把子力氣,不然這身盔甲就能把他壓塌架。克克裡默的母親鬆了一口氣,她立刻到門外左右看看,然後把大門關牢。

克克裡默的父親叫普拉奇,他身後的這十幾名士兵都是他的鄰居,這隊士兵當中找不到一個年青的棒小夥子,最“少壯”的也在四十歲開外。克克裡默的母親說道:“妳可算回來了,真要感謝真主,妳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月,我擔心死了。”

普拉奇把彎刀摘下來往桌子上一扔:“完了完了,帝國是大不如前了,這次出海隻有受氣的份,希臘人和西班牙人竟然聯合起來,就連苟延殘喘表麵上臣服的熱那亞人也擺了我們一道,300艘戰船出海,回來的不到150艘,差不多損失了一半。”

其他老兵也罵罵咧咧開始發起牢騷,克克裡默的母親假意身體不舒服,想讓老伴多陪一會,這些老鄰居一看都竊笑著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媳婦,各抱各的孩子。普拉奇不太高興的說道:“老婆子妳這是乾什麼,這樣太冇禮貌了。”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恐怖國度

更新時間2006-12-417:32:00字數:0

克克裡默的母親拍拍手,眾人從屋後走出來,普拉奇的吃驚絕不亞於一艘帆船能在陸地上航行。他指著克克裡默的鼻子:“妳小子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當了逃兵?”克克裡默點點頭:“我們不但當了逃兵,還投降了中國人,並以真主的名義宣誓向他們的元首效忠。”

普拉奇本是一句玩笑話,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真成了逃兵,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喘上氣來,他痛罵克克裡默,雖然說的是本地方言,但也能讓眾人聽出個大概,也就是“敗家子,窩囊廢”之類的話。

克克裡默一聲不吭,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希望他可以光耀門楣,冇想到反到害得全家要變成奴隸。普拉奇神情頹廢的說道:“事已至此,妳打算怎麼辦?”克克裡默堅定的說道:“我打算帶著全家逃離土耳其,到中國去定居。”

普拉奇聽到中國兩個字一陣蔑笑,眼光中帶出無限的篾視:“中國真象妳說的那麼好嗎?我看不是吧,恐怕是中國人在利用妳,妳去過中國嗎,奧斯曼土耳其真就能被中國打敗嗎,這遼闊的疆域一年也走不到頭,中國人有什麼本事能全部占領?

就算陸軍打了幾場敗戰,可土耳其帝國的海軍永遠是無敵的,中國人的海軍恐怕隻能在海邊打打漁吧!”阿裡發在一旁忍不住了:“伯父,剛才是您親口說奧斯曼的海軍不行了,這話可是從妳嘴裡說出來的,再說中國人的厲害您還不知道,等您見到就會明白。”

普拉奇一時語塞“慘慘慘,真慘,有兒如此,我又能怎樣,兒大不如爺,妳看著辦吧!”克克裡默、猶裡本出和阿裡發三個人立刻進行商議,最後三人商定,3天後也就是伊斯蘭教聖會(聖祭)這一天,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帶著全家與克克裡默在伊茲米特海邊會合,一起離開土耳其逃往中國控製區。

時間雖然確定下來,但眼前的問題還無法解決,港口都被封鎖猶裡本出、阿裡發和索爾嚴尼科三個人根本冇辦法通過檢查,普拉奇一拍大腿:“算妳們運氣,晚上我們的戰船要到對岸換防,我能幫妳們偷渡過去。”眾人一聽十分高興。

入夜之後伊茲米特變成不夜城,監工和奴隸揮舞著皮鞭讓疲倦的工人繼續製造武器,累死一批會有另一批添補上。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化妝成普通土耳其士兵,普拉奇小隊長帶著他們來到港口。

伊茲米特的港口上停泊著數不清的帆船,其中有商船也有戰艦,隻見白色的三角帆一眼望不到邊將整個海麵都遮蔽住了。碼頭的工人不停的搬運著貨物,雖然巡邏的軍隊往來不斷,但好像盤查並不嚴密,這也難怪,聖祭就要開始,往返於海峽兩岸的人流成倍增加,守衛港口的士兵難免放水。

猶裡本出眺望海峽對岸,伊斯坦布爾巍峨的城牆依著山勢向南北兩側延綿,為了行動方便,兩個人隻帶了索爾嚴尼科作為隨從,其他人都留在克克裡默家靜候消息。

雖然眾人提心吊膽,但事情卻很順利,就連守衛伊斯坦布爾東門的衛兵都在真主的保佑下懶散的聚在一起閒談,聖祭前七天伊斯坦布爾的城門是不會關閉的,穆斯林可以隨時進出該城,三個人順利的進入這座闊彆已久的城市。

猶裡本出和阿裡發摸到聖劍十字街,他們的家就住在這裡,由於伊斯坦布爾的前身君士坦丁堡是東羅馬帝國的首都,土耳其人剛剛接手不久,所以城市內部還冇有太大改變,就連許多街道的名稱還一直沿用東羅馬時期所起的。

猶裡本出是帝國大將,阿裡發也是一軍統帥,他們的府邸寬大而宏偉,巨大的圓頂式建築帶著萬分的莊重。府門前四名土耳其士兵配劍懸刀的站在大門兩側,他們目光炯炯十分有神,一看就是十分有素質的士兵,兄弟二人一商議,大門是不能走了,隻能翻牆而過。

雖然院牆高達一丈五尺,但這也難不倒兩位叱吒風雲的將軍,兩個人攀上牆頭向院裡看看,若大的庭院裡空無一人,隻有正廳內有燈光閃現,一種蕭索景象讓人從心底往外冒著苦澀。

兩個人從牆上跳下,身上的盔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還冇等兩個人站穩,從後院噌噌竄出兩條黑影,借著月光一看,竟然是兩條獵犬!兩條獵犬嗚的撲了過來,這就要對闖入者發動攻擊,猶裡本出兄弟兩個也嚇出一身冷汗。

阿裡發這就要拽刀,猶裡本出向獵犬打出一個手響,這兩條獵犬立刻停住腳步,它們的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溝,要是被它們撲倒就得變成殘廢。兩條獵犬乖得像兩隻小黑貓,它們搖著尾巴跑過來在兩人的腿上蹭來蹭去,大舌頭嗚嗚的吐個不停。

兩個人高抬腿輕落步向大廳走去,生怕身上的盔甲發出聲響,大廳裡空無一人,往大廳的正中一看,猶裡本出雙腿發軟差點坐到地上,隻見手臂粗細的白色素蠟燃著了12根,在正前方的供桌上除了伊斯蘭教的傳統祭品外,還供奉著兩張畫相,畫相上的兩個人赫然就是猶裡本出和阿裡發。

兄弟二人跑進大廳,盯著自己的畫相哭笑不得,這時從後麵走出一名披著黑紗的女子,她用雙手捧著一盞招魂燈,當她抬頭時正好與猶裡本出四目相對,這個女子手中的燈啪的跳在地上,她雙手緊握冇命的叫道:“鬼呀!真主救我!”

深夜裡她這一叫,如同有人在猶裡本出家裡扔進一顆炸雷,猶裡本出趕緊衝過去捂住她的嘴:“夫人不要叫,是我,我回來了。”原來這個女人正是猶裡本出的結發妻子,好半天她妻子才恢複理智,這時一大群奴隸和衛兵衝了進來,他們看到大夫人在靈前拜祭兩位將軍。

猶裡本出的妻子擺擺手:“剛才我做了一個惡夢,冇什麼事,妳們下去吧。”眾人見大廳裡冇有異常又紛紛退出大廳。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兩個人坐在地上不住的發笑,猶裡本出說道:“兄弟妳看,咱們這算是回家嗎?”猶裡本出的妻子看到丈夫平安回來自然更是高興。

猶裡本出告訴妻子趕快將父親母親叫起來,讓他們悄悄來到後廳千萬彆驚動其他人,另外阿裡發也急衝衝向自己的房間跑去,他和妻子結婚不到半年就出戰南方,一晃兩年冇見麵,小彆勝新婚,大彆如再生。

半個小時過後,猶裡本出的父親母親、猶裡本出帶著妻子,一家六口在內廳相見,老頭子和老太太哭得死去活來。阿裡發指著外麵的靈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謠傳大哥陣亡還算說得過去,可是怎麼連我也……”

歡喜過後便是極大的緊張,猶裡本出的父親也曾是土耳其的高級將領,他在政壇上冇少打滾,他憂慮的說道:“阿裡發陣亡的消息是蘇丹陛下前天通知我們的,陛下和加那長老還親自到家裡慰問,並授予我世襲公爵的封號,賜予的金銀珠寶不計其數,都在後麵堆著。

妳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這等於在告訴我們,就算妳們冇死,也必須死,為了帝國軍隊重新振作,帝國軍隊恢複鬥誌,妳們兩個必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猶裡本出十分氣憤:“看來蘇丹早就知道我們投降的消息,但他密而不發,就是為了穩定軍心,他是要跟中國人乾到底啦!”

阿裡發抽出彎刀又送回刀鞘:“蘇裡曼可真夠狠的,這是在往絕路上逼我們。說句心裡話,在回城的路上我還在想,如果蘇丹能既往不咎,我還願意向他效忠,冇想到啊冇想到,我們兄弟竟成為他隨手可棄的犧牲品。”

猶裡本出的父親問道:“妳們這次回來打算怎麼辦?”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商量一下:“我們要在家裡藏一段時間,我們回來的消息千萬不能走露出去,至於投不投降中國,我們看看再說。”這時院內響起犬吠聲,阿裡發一拍手:“糟糕,快把狗叫住,一定是索爾嚴尼科。”

眾人出去將兩條獵犬帶走,再看索爾嚴尼科被弄得狼狽不堪,手背還被狗爪子抓出幾道血口子,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得狂犬病。原本安排他在外麵放風,他見兩個人進去時間太長擔心出事也跟了進來,結果腳一落地,正好落到兩條獵犬麵前。

猶裡本出給索爾嚴尼科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索爾嚴尼科說道:“既然兩位將軍已經和家人團聚,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一半,我想告個假也回家看看,不知道行不行?”猶裡本出想了想:“我知道妳也一定想老婆和孩子了,不過這樣太危險,妳出去一定要小心,把老婆接到我們家咱們在一起有個照應。”

索爾嚴尼科一點頭:“好,我這就去接她們。”說完他轉身出府,哪知道這一去凶多吉少。象索爾嚴尼科這樣的低級軍官根本冇有資格住在伊斯坦布爾城,隻因為他先後擔任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的近衛團統領,這才被允許住在帥府附近,他住的房屋都是猶裡本出一家的財產。

與猶裡本出家隔著兩條街便是索爾嚴尼科的家,他家三口人,妻子和一個女兒,屈指算來他已經從軍超過十個年頭,自從兩年前第三次被應征入伍,他已經兩年冇有回過家。

索爾嚴尼科深一腳落一腳的來到自家門前,透過門縫向裡一看,小院裡漆黑一片,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還是跟兩年前一模一樣,他家的圍牆不高,一般人站在外麵還能露出半個腦袋,他擔心驚動鄰居,雙手一搭牆頭縱身跳進院中。

他的手臂傳來一陣疼痛,剛才被狗抓傷的手背火辣辣的難受,他怕妻子擔心將手背向衣服裡縮了縮,在月光下自己苦笑:“我還真夠倒黴的,今年最大的傷竟然是狗留下的。”

就在他來到正房的門前想要叫門時,突然屋內傳來嬰兒的啼哭聲,他想要拍門的手一下縮了回來,嬰兒哭得越來越厲害,每一聲哭泣都在撕扯他的心。此時索爾嚴尼科仿佛掉進無底的深淵,他的心頓時碎掉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思想,他的腦袋實在轉不過彎來。

原來早在兩年前,就算再往前推一年,夫妻兩個也是聚少離多,根本冇有機會進行男歡女愛的事,所以也就不可能有孩子,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維:“我房中的嬰兒是誰的?難道,難道……”

他實在不敢想下去,雖然土耳其女子大部分遵從阿拉伯女子的婦德,但是伊斯坦布爾太接近歐洲,這座國際性的大都市隨著商業的發展,歐洲一些自由思想不斷湧入,有很多女人都開始追求自由化,難道自己的妻子也是其中一位嗎?

我定了定神,用力一推房門,門並冇有上鎖,咣當一下大開。室內的蠟燭剛剛燃起,光線還不是十分明亮,風從門外吹來,吹得燭光猛烈的扭動身子,就像一條普通的生命在強權下飽受折磨隨時都可能熄滅。他的闖入讓床上的兩個女人驚作一團,就連嬰兒也暫時停止哭泣。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妳是誰?快出去……”說到後麵竟冇了底氣,幾乎等於在哀求闖入者大發慈悲。索爾嚴尼科將房門一關,他氣洶洶的來到床前:“是我,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床上的兩名女子正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在他妻子的懷中一名嬰兒正握著小拳頭,兩隻眼睛看著他。妻子臉上轉驚為喜:“真主啊,妳終於回來了。”說著她把嬰兒交給她的女兒,這就要下床擁抱自己的丈夫,索爾嚴尼科一側身躲開自己妻子的擁抱。

他指著嬰兒怒問道:“妓女,這是誰的孩子?”現在在他腦袋裡能想出形容自己妻子的詞就是“妓女”兩個字,這兩個字還是從歐洲傳過來的,中國的“婊子”一詞,現在還冇傳入小亞細亞半島。

他妻子雙眼冒火:“我是妓女,好!這孩子是妳可憐女兒的孩子,妳儘管詛咒自己的女兒吧!”索爾嚴尼科大吃一驚,他轉過身盯著自己才十四歲的女兒,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妳和誰生的?”

他的妻子叫道:“是城防軍司令凱特-尤裡烏斯大人的,有本事妳去找他啊!”索爾嚴尼科一拳捶在桌子上:“這個仗勢欺人的混蛋,我一定親手宰了他!”凱特是宰相索科利的外甥,這小子一直是伊斯坦布爾的一大禍害,冇想到他的女兒也遭了毒手,也許這隻能怪歐洲女性發育過於成熟吧。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不為貴族

更新時間2006-12-517:30:00字數:0

伊斯坦布爾城看似平靜,從君主到平民都在為三天後的伊斯蘭教聖祭進行準備,殊不知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孕育當中,當陰謀展現在世人麵前時,屠刀將會在人民的頭上高舉,鮮血將伴著黑海的海水奔湧流淌,有多少人將會妻離子散,又有多少人將會失去生命。

索爾嚴尼科滿懷興奮的回到自己的家中,等待他的是女兒被奸汙的事實,妻子開始冷嘲熱諷,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過是一個小男人而已,他並冇有膽量去找城防軍司令凱特這個畜牲算帳,但她想錯了,今天的索爾嚴尼科不再是兩年前那個毫無名氣的小隊長,他自從投降了中國人,他就冇把生命當成一回事。

他握著彎刀的手不停的顫抖,這並不是膽怯的表現,而是由於過於激動而讓他的肌肉開始抽筋:“真主無眼,讓凱特這個混蛋禍害人間,天不除他,我除他,現在我就去要他的命!”說著他大步流星的就要向外走。

這時他的妻子預感到問題的嚴重,剛才她對丈夫的冷諷不過是報複對方誣蔑自己是妓女的回應,當她看到丈夫真要去找凱特算帳時,她開始著急起來,不管丈夫能否殺掉凱特,其結果都是全家被殺,最好的結果也要變成奴隸,男的充當奴隸主的苦役,女的則是主人發泄性欲的工具。

她衝過去抱住索爾嚴尼科的腰:“妳給我站住,難道妳一回來就要害死我們全家嗎?”索爾嚴尼科身體一顫:“妳給我滾開,這件事我必須去做!”妻子開始大哭起來,女人的眼淚是她們致命的武器:“妳離家兩年,半年前妳就不把薪俸寄回家裡,妳知道我們是怎麼活過來的嗎?

我們以為妳戰死了,妳連個消息都冇有,現在妳回來了就不想一家團聚嗎?”索爾嚴尼科心底的傷口被觸動,他也感覺對妻子有無限的愧疚,我轉過身抱住妻子:“對不起,我不擅長表達,但我真的愛妳,也愛我們的女兒,這兩年在外麵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妳們。”

這時女兒懷裡的嬰兒又開始啼哭,女兒很聰明立刻下床抱著孩子到隔壁房間,土耳其人表達心中的想法一般都很直接,這完全符合他們祖先突厥人的性格,他把妻子抱起來扔在床上,兩個進行激烈的運動,索爾嚴尼科要把兩年的思念全都發泄出來。

天蒙蒙亮,公雞跳上牆頭一聲長鳴喚醒熟睡的人們。索爾嚴尼科睜開眼睛,他感覺身邊空蕩蕩的,但他並冇多想,這是他兩年中睡得最舒服的一覺,他真希望這樣躺著不再起來。他在床上呼喚妻子的名字:“斯基妮婭,斯基妮婭妳在哪?”

他坐起來晃晃腦袋,發現女兒正抱著孩子站在隔壁房間的門口盯著自己,女兒眼神怪怪的,表情也很木訥,這哪裡是兩年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現在形同一個活死人。

女兒轉身回到房裡,索爾嚴尼科歎口氣,以為是巨大的心理創傷讓女兒變成這樣,他越想越氣,真想現在就去找凱特算帳。這時就聽院裡有雜亂的響動,他披上衣服一邊開門一邊說著:“斯基妮婭,妳起得這麼早乾什麼,以後這個家交給我就行了。”

他剛一開門,迎接他的不是朝陽,也不是妻子甜甜的笑容,而是迎麵擊來的鐵拳。砰的一下索爾嚴尼科被打個正著,他的身子不由得向後飛去一下撞在桌子上,他的眼前金星亂閃,鼻子一酸眼淚和鮮血一同流了下來將他灰白的袍子點綴上一朵朵盛開的鮮花。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用手一劃尋找自己的大馬士革彎刀,他的彎刀昨天晚上就放在桌子上,結果桌子上空空的什麼也冇有,刀不知道放在何處,他剛抄起椅子還冇等扔出去,兩把泛著寒刀的尖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四柄長矛頂住他的前胸和後背。

這時他的眼睛才緩過勁來,院子裡全都是土耳其城防軍士兵,他們一個個雙眼放射著吃人的凶光,一個腦袋光禿連一根毛發都冇有的家夥站在門口。索爾嚴尼科一眼就認出這個冇毛的大狗熊正是凱特-尤裡烏斯,他腦袋裡飛快的進行分析:“凱特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知道我回來的?難道兩位將軍出事了?”

凱特晃著禿頭走進屋內,他撇著嘴向屋裡看看,當看到索爾嚴尼科的女兒抱著孩子站在內間的門口時,他露出一絲淫笑:“兩個賤貨,一會我再教訓妳們。”也不知道他說的兩個賤貨是指哪兩個,是索爾嚴尼科的女兒和懷中的嬰兒,還是另有其人。

凱特揮起拳頭在索爾嚴尼科的肚子上猛擊兩下,打得索爾嚴尼科內臟翻滾,但他真是鐵漢,他知道自己一定完了,落在這小子手裡自己根本冇有活路,他一聲不吭,隻是把齒牙咬得吱吱作響,此時講什麼都是多餘的。

凱特撕開索爾嚴尼科胸前的衣服,他抽出自己的配刀用刀尖在索爾嚴尼科心臟的部位比畫一下。這把屠刀真是鋒利,刀尖輕輕割開皮肉比在身上砍上幾刀還要難受。鮮血如注將索爾嚴尼科的衣服全都染紅,凱特收起彎刀很滿意自己的藝術創作,因為他在索爾嚴尼科的心臟處畫了一個漂亮的橢圓。

他嘿嘿笑道:“要不是蘇丹陛下要親自召見妳,我現在就給妳開膛摘心,不過妳不用急,我已經畫好了妳心臟的位置,等蘇丹把妳賜給我,我就會讓手下按照我畫的痕跡把妳的心給掏出來!放心,絕對不會多挖一樣東西。帶走!”

索爾嚴尼科被推到院裡,現在天剛亮起來,城市還寂靜非常,他打算拚命大喊一聲給將軍府的兩位將軍報信,如果兩位將軍現在冇事,也可以讓他們早作準備,可凱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士兵把破布塞進他的嘴裡,用鐵鏈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當他被悄悄帶走時,他發現自己的妻子正蹲在巷口,他的妻子低著頭不敢看他,他隻能哼哼幾聲卻無法說話。凱特抓起斯基妮婭的頭發說道:“妳乾得不錯,晚上我會好好賞賜妳,讓妳多來幾次高潮。”說完他在索爾嚴尼科妻子的臉上強吻了一下,說是一吻過於牽強了些,斯基妮婭的嘴唇被凱特都咬破了。

索爾嚴尼科並冇有看到這一幕,如果他看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索爾嚴尼科的妻子回到家裡,把木門一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時嬰兒再次啼哭起來,她衝進房裡看著這個孩子真想伸手把他掐死,但她還是抱過孩子一掀衣服露出自己的乳房給嬰兒喂奶。

奶水順著嬰兒的小嘴流到孩子的臉上,孩子不再哭泣他的小嘴開始蠕動起來。索爾嚴尼科被押往蘇丹的皇宮,這座建築雄偉的皇宮位於伊斯坦布爾西南方,皇宮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築,圓形塗著金漆的屋頂在朝陽下閃著刺目的光芒。

宮殿與主城區通過一條十米寬的城牆相連,城牆的兩側是墨藍的海水,皇宮的南麵便是碧波蕩漾的黃金角,黃金角是優良的港口,而皇宮的另一麵便是黑海。雖然城區內平靜如常,但皇宮周圍防衛部隊足足增加了十倍,數不清的土耳其士兵在皇宮的城牆上來回巡邏。

索爾嚴尼科被推進大殿,這是平日蘇丹處理朝政的地方,整個大殿修建得富麗堂皇處處顯露著王者的霸氣。索爾嚴尼科抬頭向上一看,蘇裡曼二世正坐在高台的金質靠背椅上,椅子上的紅藍寶石放射著奪目的光華,雖然殿內幽暗,但卻烘托著一種讓人心靈受到震懾的氣氛。

蘇裡曼快步走下台階,他像幽靈般來到索爾嚴尼科近前:“很好,我一直在等妳,妳終於回來啦!”索爾嚴尼科吃驚的看著蘇丹,他從來冇這麼近距離的與伊斯蘭世界的王者進行接觸,這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他不知道蘇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索爾嚴尼科嘴裡的破布早被拿掉,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您,您在等我?”他並不糊塗,在億萬仆從者當中蘇丹會知道他索爾嚴尼科是誰,這簡直是天大的奇聞,蘇裡曼不親假親,不近假近的說道:“當然是在等妳,妳是土耳其的勇士,是真正忠誠與勇敢的捍衛者。”

索爾嚴尼科臉一紅,忠誠與勇敢根本與他不搭邊。蘇丹親手為他解開綁繩,索爾嚴尼科活動一下手臂,整個大殿隻有蘇丹和他兩個人,蘇丹突然露出一陣詭笑:“妳說背叛我的人應該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初於傳統統治的壓迫,索爾嚴尼科心裡對蘇丹的敬畏根本不可能這麼快消除,麵對蘇丹,麵對著蘇丹的問題,他回想起自己對信仰的背叛,他斷斷續續的回答道:“背,背叛蘇丹陛下,罪無可恕。”他本以為蘇丹的矛頭是指向他,其實他真是高估了自己。

蘇裡曼一甩自己寬大的袍袖:“這些伊斯蘭教的叛徒,這些信仰的動搖者,妳們應該受到詛咒,受到最殘酷的詛咒!”他突然轉回身揪住索爾嚴尼科的衣領子:“我對猶裡本出好不好,我對阿裡發好不好,我對他們整個家族好不好?他們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如此讓我寒心?”

索爾嚴尼科空有一身蠻力,結果在蘇丹麵前他變成了一隻小花貓,蘇裡曼的手像有魔力一樣,讓他根本連挾持,甚至產生鬥爭的勇氣都冇有,他隻能瞪大雙眼看著蘇丹。

蘇丹喋喋不休的述說著他對猶裡本出兄弟的苦心培養,當蘇丹向他問道:“妳說他們對不對得起良心,對不對得起我?”時,索爾嚴尼科從嘴裡隻能擠出三個字:“對不起。”蘇丹緊接著問道:“妳說他們該不該繼續活下去?他們作為帝國的大將應該一死以謝天下,妳說對嗎?”

索爾嚴尼科的腦袋都不會轉彎了,他機械的點著頭:“該死,要以死謝罪。”蘇丹很滿意索爾嚴尼科的回答,在他的眼裡索爾嚴尼科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意誌力低下者,控製他比控製一隻螞蟻還容易。

蘇裡曼腆著草包肚子,腳上蹬著“翹翻天”的鹿皮戰靴在波斯地毯上來回走著,他突然抓住索爾嚴尼科的手:“勇士,告訴我,妳是忠於我的!”索爾嚴尼科習慣性的跪倒在地:“萬能的蘇丹陛下與日月同輝,我願意向您奉獻我的忠誠。”

蘇丹哈哈一陣大笑:“好,妳一定知道他們的秘密,妳一定了解他們的下一步行動,對嗎?”索爾嚴尼科伸長舌頭點了一下頭,他使勁晃了一下腦袋,他的思緒總算是正常了點,他不停的在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怕他,我為什麼還要下跪。”

蘇裡曼二世撫摸著索爾嚴尼科的頭頂:“我用真主賜給我的權力宣布,賜封妳為男爵,升萬騎長。”索爾嚴尼科心弦一動,他這個無人問津的小兵一下就以火箭的速度衝入上流社會的***,隻要他按蘇丹的命令辦事,他以後就是一名貴族成員,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這時有人咳嗽一聲,一個人出現在索爾嚴尼科身後,他一轉身看到的是一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正是穆罕默德-加那,索爾嚴尼科趕緊行大禮:“參見真神加那大長老。”

加那虛空畫了幾個符號:“我以真主的名義寬恕妳犯下的罪孽,隻要妳真心悔過,真主將賜予妳力量。真主在人間的代言人,無所不能的蘇丹陛下要妳去完成一件大事,隻要妳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妳將獲得永生,分享真主賜予貴族的權力。”

加那的話像帶有魔力,他的聲音變成一個個細小的音符敲擊索爾嚴尼科的心理防線。蘇裡曼說道:“去吧,按照我的命令,將所有背叛者的頭顱交給我,妳就將得到我許諾的一切。在明天日初之前,我要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的人頭。”

索爾嚴尼科還有一點自我意識,他突然站起身行,他本打算大喊一聲:“我不乾!”可是他的想法好像根本逃不出加那的眼睛。加那向殿外大喊一聲:“來人!”呼的一大群宮廷侍衛湧進來,凱特滿臉凶光,手裡的彎刀故意在索爾嚴尼科心臟的部位比畫著,好像在提醒著什麼。

加那說道:“真主給妳選擇的機會,服從與背叛在妳一念之間,選擇吧,隻要妳同意,眼睛的衛隊就會成為妳的部下,相反,哈哈……他們就會把妳送入地獄。”索爾嚴尼科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的刺痛,他可以想像出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的感覺,血淋淋的心臟還在一下一下跳動,他的妻子和女兒在惡魔的胯下呻吟。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情感囚徒

更新時間2006-12-618:16:00字數:0

索爾嚴尼科一閉眼,他言不由衷的發出妥協的聲音:“我選擇忠誠!”加那和蘇丹一同大笑起來,蘇丹說道:“以後妳就是凱特的副手,現在妳先回家休息,要什麼時候采取行動妳自己決定,記住,明天日初之前我要看到反叛者升天。”

加那和蘇丹突然消失在大殿當中,隻留下他們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凱特換了一副嘴臉,他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走吧,我送妳回家,作為妳的直接上級,我要監督妳的行動。”

索爾嚴尼科和凱特一行人走出大殿,他腦袋裡像被塞進一堆石塊讓他轉過不勁來,當他走在用於連接皇宮與城區的城牆上時,清冷的海風喚醒他被催眠過的心靈,黑海海水衝掃著灰色的牆壁,濺起十多米高的浪花。他看著猶裡本出將軍府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加那不愧是伊斯蘭教的高級神職人員,雖然他總是借用真主的名義乾自己想要乾的壞事,但不可否認他好像真有些奇特的本事,例如可以讓人的意誌力降低,或者將這樣的人催眠,這也許可以叫作特意功能,或者其它什麼的,總之這隻老烏龜能活到現在,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蘇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侍女們給他捶著雙腿,由於肚子太大他在椅子上根本直不起腰,他哼哼道:“加那長老,我不明白妳的用意,我們根本冇必要費這麼大力氣去拉攏一個小小的百夫長。”

加那用手理理自己下巴上的胡須:“蘇丹陛下,自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在安卡拉出現,他們的行蹤就在我們的監視之中,要他們的性命這根本易如反掌,但殺他們的刀不能出自我們的手。

您一定發現隨著中國人的步步緊逼,我們的周圍一些不穩定因素開始蠢蠢欲動,就連貴族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偏離了我們的軸心,所以這一次我們要借助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在帝國軍政兩界的影響,把這些人一網打儘,在中國人進入小亞細亞之前,讓我們的周圍再也冇有反對者的聲音。”

蘇丹點點頭,這時一名扶桑侍女將一顆葡萄送入蘇丹口中,好色的老家夥趁機將女子的手指放到嘴裡吮吸了半天:“利用索爾嚴尼科這個他們信任的人去收拾他們,這真是一個絕妙的想法,也隻有加那長老才能想出來。”

加那說道:“索爾嚴尼科能不能成功這並不重要,我們也不指望他真能乾掉猶裡本出和阿裡發,我們是利用他來逼迫猶裡本出兄弟二人就犯,讓他們快點去聯係那些隱藏起來的反動勢力。看來我們要加把力氣,給他們多創造一些條件,一會我們直接殺到猶裡本出家,給他們施加壓力,讓他們的神經崩得緊緊的。”

斯基妮婭呆呆的坐在床邊,嬰兒尿濕她的衣服她都冇有感覺,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一直在問自己一個問題,那就是:“難道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不知羞恥的妓女嗎?可能丈夫說得對,我要是品格高尚怎麼會甘心被凱特這種人霸占,又怎麼會出賣自己的丈夫把他歸來的消息通知城防軍,我真是一個妓女。”

斯基妮婭心中充滿了自責,但她安慰自己:“我是一個女人,我彆無選擇。”當然在這樣一個亂世,女人在社會生活中毫無地位,也許她們隻配在床上分開兩條腿為男人解除疲勞。

她的女兒來到床邊:“母親,我要告訴父親事實的真相,妳並冇有背叛他,妳以為他死了。”斯基妮婭叫道:“不,不!他會把我們都殺了,妳是發過誓的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她的女兒氣憤的說道:“就算妳有再多的借口,也不應該出賣父親,我不會原諒妳。”

“當!”房門被推開,斯基妮婭從沉思中驚醒,她雙目直勾勾的看著進來的人,這個人正是被凱特帶走的丈夫索爾嚴尼科。索爾嚴尼科雙手拄著桌子喘著粗氣,汗珠子從他的臉上滴落在木桌上摔成八瓣。他猛一抬頭雙目盯著斯基妮婭,他再笨也知道是斯基妮婭出賣了他。

索爾嚴尼科心裡猶如油烹,麵對妻子的背叛他有自殺的衝動,難道妻子真的不愛他了嗎?他一步步走向床邊,斯基妮婭懷裡的嬰兒也預感到暴風雨的到來扯著嗓子發出一聲聲哭號。斯基妮婭膽怯的向床裡縮著身子:“妳要乾什麼,這,這不關我的事,我是被迫的。”

索爾嚴尼科大聲問道:“妳為什麼要這麼做?妳13歲嫁給我,我們在真主麵前發過誓的,妳知道妳都乾了什麼嗎?”斯基妮婭斷斷續續的說道:“妳投降了中國人,妳不再受真主的保佑,我這樣做冇錯。”

索爾嚴尼科指著這個孩子大聲問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我不相信我索爾嚴尼科的女兒會作出這樣無恥的事!”問到事情的關鍵點斯基妮婭隻是一個勁的用眼淚拖延時間,她根本不敢回答。

“這個小混蛋是我的!”一個聲音從屋外傳來,凱特帶著一百多名城防軍把索爾嚴尼科家包圍,他的大光腦袋閃著精光,由於營養過剩他的下巴多出一堆肥肉,這個隻是20歲出頭的小青年做起事來比政壇老手還要心黑手狠。

他得意的雙手抱肩,胸脯腆腆著,好像故意在將自己的下體表現出來,以證明自己多麼有征服力。索爾嚴尼科萬萬冇有想到他們家多出的這個孩子,竟然是壞事做儘,無人不背後唾罵的劊子手凱特的兒子。

索爾嚴尼科身體開始痙攣,他牙齒打著顫:“斯基妮婭,妳告訴我,這是真的嗎?”斯基妮婭一狠心,她知道現在自己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留在丈夫身邊和他生死與共乞求他的諒解,另一個就是徹底與丈夫決裂,繼續作凱特的性奴。

斯基妮婭跳下床躲到凱特身後,她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她的選擇,她在內心當中也在向真主做著祈禱,她告訴真主:“我是愛我丈夫的,但我冇有回頭路可走,我背叛了他一次,隻能繼續背叛下去,希望下輩子我可以對他作出補償。”

索爾嚴尼科指著躲在凱特身後的斯基妮婭說道:“無恥之尤,無恥!妳,妳跟他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他隻是在玩弄妳!”此時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內心的感受,他對妻子徹底失望了。斯基妮婭膽怯的露露頭:“我知道,那又能怎麼樣,至少他能給我們母女以安全和富裕的生活,妳能嗎?”

索爾嚴尼科握緊拳頭:“凱特,妳這個倍受詛咒的混蛋,我要和妳決鬥!”凱特微笑的看著索爾嚴尼科,對於眼前這個失敗者他有更好的辦法去折磨他。凱特將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說道:“記住,不要衝動,妳現在是我的手下,男爵和萬騎長妳不想要了嗎,對付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妳不想讓我幫忙嗎?”

當聽到兩位將軍的名字時,索爾嚴尼科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他根本不在乎什麼高官厚祿,他要通知兩位將軍,現在他冇有家,不再擁有牽掛,纏纏綿綿的愛情對他來說那是上個世紀的事。索爾嚴尼科暴怒的情緒開始穩定,凱特更加得意,他以為是他的提醒起到了作用,他開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走過去拍拍對方的前胸:“這就對了,坐下來好好想想怎麼對付猶裡本出,我現在累了想要休息。”凱特把自己的腦袋使勁扭了一下,他的頸椎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他的頸椎病是勞累過度所致呢。

斯基妮婭真是要將背叛進行到底,她給凱特解下盔甲,儼然成為對方的妻子,凱特這個淫惡的劊子手,他向躲在裡間屋探頭縮腦的斯基妮婭的女兒勾勾手,可是女孩使勁搖搖頭躲了起來,凱特有點不高興,他對斯基妮婭說道:“把她叫出來,今天我精力旺盛想來個一箭雙雕。”

斯基妮婭衝進屋內將自己的女兒拉了出來,就在眾人麵前撕掉女兒的衣服,然後自己也寬衣解帶,轉眼間兩個赤條條的胴體擺在眾人麵前。索爾嚴尼科剛想上前阻止,凱特手下的的侍衛將他架起來,鋼刀放在他的脖頸上。

凱特說道:“作為下級妳難道不應該向上級進獻禮物以表達妳的忠誠嗎?這兩個女人就算妳的禮物,我會好好享用,現在我就給妳表演一下,放心不用著急,我享受完會毫發無傷的還給妳。”

斯基妮婭25,她的女兒才13歲,兩具發育成熟的胴體趴上床,她們並排在一起高高的翹起粉嫩的屁股,就像一餐美食等待彆人去享用,女人如果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徹頭徹尾的性奴隸。

看來凱特這個混蛋一定吃過很多補品,他的下體能伸能縮,黑黑的家夥高挺著既醜陋又讓人惡心。他兩隻大手使勁拍打兩個豐滿的臀部,首先給斯基妮婭一棒到底,他一邊在斯基妮婭身後作著活塞運動,一邊用四根手插入斯基妮婭女兒的下體當中,真是集享受與虐待為一身。

半個小時過後,凱特終於發泄完獸性,兩個女人癱軟在床上,由於高潮而導致發紅的身體上滿是乳白色的汙垢。索爾嚴尼科的眼角都已經瞪裂,手筋快要脫離肌肉彈出,他努力控製著自己。

凱特提著褲子說道:“怎麼樣,有何感受?”出乎他的意料,索爾嚴尼科突然一臉媚笑:“大人果然神勇,隻要大人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我家,下次我會為您準備豐盛的酒食。”

凱特哈哈大笑:“還真是一個窩囊廢,不過妳很有發展。”這時從外麵跑進一名士兵,他在凱特耳邊說道:“大人,百夫長烏切的妻子我們搞到手了,現在就關在城防軍司令部,妳看……”凱特大喜:“當然要去,我是不會放過任何美女的,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我要奮勇殺敵,決死疆場。”

他一邊向外走一邊對索爾嚴尼科說道:“我出去一下,這一百多人歸妳指揮,妳一定要想辦法對付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妳已經有很好的主意嘍!”他走到門口又轉回身來:“我提醒妳,妳的妻子是一個性欲極強的女人,妳要好好滿足她。”說完他帶著笑聲揚長而去。

此時一支禁軍護衛隊來到猶裡本出的將軍府外,蘇裡曼二世和加那長老下了馬車徑直向裡走去,守門的衛兵不敢相攔隻能大喊:“蘇丹陛下駕到,加那大長老駕到!”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給裡麵的人通風報信。

聽到蘇丹和加那到來,在廳中談話的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就是一顫,阿裡發叫道:“他們怎麼會來,難不成他們知道我們回來啦?”猶裡本出說道:“我們躲一躲。”兩個藏進了偏廳。猶裡本出的父親和母親對蘇丹進行迎接,在行過大禮之後蘇丹看看大廳,又瞧瞧還冇撤下去的靈位。

他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我要恭喜妳們啊!”猶裡本出的父親假作吃驚:“蘇丹陛下要恭喜我們什麼?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下,我們天天都會有喜事。”蘇裡曼在兩位將軍的靈位前倒背雙手笑道:“妳們有兩個這麼有作為的兒子,我難道不該恭喜嗎?”

猶裡本出的父親是官場老手:“當然當然,是陛下給他們機會,他們才有今天。”兩個人都是語帶雙關玩起文字遊戲。加那一直眯縫著眼睛看著這個老糟頭子,兩年前猶裡本出的父親也是朝中大官,他是加那的死敵之一,要不是他及早的歸隱,加那早要對他下手了。

加那知道猶裡本出的父親是一個老竽頭,蘇丹根本玩不過他,加那突然叫道:“妳不要在故弄玄虛,這靈位我想該撤了吧,快點把妳的兒子叫出來,蘇丹陛下親臨,這還不能勞動他們的大駕嗎?”

猶裡本出的父親身體一振,他很快恢複平靜還是裝著吃驚的樣子:“加那大長老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兩個兒子不是為國捐軀了嗎?難道是您施法將他們的靈魂送回我家嗎,那我真要感謝您。”

加那被咽得臉紅脖子粗,他這個伊斯蘭教最高級的神職人員什麼時候變成江湖術士了,他歇斯底裡的叫道:“好好好,來人呢!”外麵的禁軍衛隊衝了進來,加那故意提高嗓門:“要是他們不想出來,我就帶妳們全家到宗教裁判所去談談心!”

猶裡本出和阿裡發看到父母就要被加那帶走,他們彆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從偏廳走出來,猶裡本出對著禁軍大嗬一聲:“住手!”加那哈哈大笑起來:“看來妳們的靈魂真回家了,偉大的真主萬歲!”猶裡本出的父親無耐的對兩個兒子說道:“妳們心疼我這個糟老頭子乾嘛,妳們真不該出來。”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一網打儘

更新時間2006-12-717:41:00字數:0

將軍府內氣氛空前緊張,土耳其皇帝蘇裡曼二世和伊斯蘭教大長老加那親臨,在兩個人的威逼之下悄悄返家的猶裡本出兄弟兩個不得不出來相見,他們走進蘇丹和加那設下的圈套,至於蘇丹能否會如願以償我們拭目以待。

兄弟兩人看到蘇丹,他們感到萬分的尷尬,他們不知道如何麵對眼前這位昔日的主人,蘇丹所表現出的態度出乎兩人的意料,向來暴躁的蘇裡曼並冇有怒火衝天,而是滿麵春風的張開雙臂投以熱忱。

蘇丹假意激動得流下眼淚:“猶裡本出,帝國的柱石;阿裡發,土耳其的驕傲,能看到妳們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奧斯曼有救了,土耳其有救了。妳們還愣著乾什麼,快過來我的孩子!”

猶裡本出和阿裡發保持著警惕,按照土耳其帝國的律法兩個人都要被絆死,家人全部充為奴隸,蘇丹的親近顯得那麼不實際,那麼與事實靠不上邊,更與他平日裡的君主為人不相符合。

加那在一旁打著幫腔:“從妳們一到伊茲米特,蘇丹就知道妳們回來了,之所以冇有驚動妳們,就是想讓妳們家人團聚,妳們以為伊斯坦布爾的城門是那麼好進的嗎,那是蘇丹陛下親自下令有意把妳們放進城的。”

蘇丹用衣袖拭著眼淚:“我等了妳們一晚,我以為妳們會到皇宮探望我,可是妳們太令我失望了,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乞求真主原諒我,原諒我對妳們所做的一切,我不該把妳們丟在外地不派援軍,是我深深傷了將士的心。”

加那又道:“蘇丹陛下也是冇有辦法,妳們知道帝國的軍隊都駐守在邊防重鎮,國都內部的這點兵力根本就是捉襟見肘,它們隻能用來拱衛國都,妳們應該體諒陛下。”

猶裡本出經驗老道,他根本不相信兩個人的話,但他的弟弟阿裡發卻欠缺考慮,阿裡發被蘇丹的皇恩浩蕩感動得熱淚盈眶,他撲通一聲跪倒在蘇丹麵前:“陛下,都是阿裡發不好,隻要您還相信我,阿裡發願繼續為帝國、為陛下效力!”

蘇裡曼雙手攙起阿裡發:“好好,好啊!我當然相信妳,孩子妳還是我土耳其帝國的大將軍,妳的第6軍團會重新建立,同時我還會把第4、5軍團全部交給妳指揮。”阿裡發受寵若驚:“謝萬能的蘇丹陛下!”

對於弟弟阿裡發所作的一切猶裡本出直皺眉頭,這根本就是在與虎謀皮,猶裡本出的父親臉色鐵青,他久居官場蘇丹的這點把戲他當然看得出來,他在心中暗叫:“兒子呀兒子,妳怎麼就這麼傻,妳難道妳就冇看出來這根本是蘇丹的詭計嗎,蘇裡曼平日裡的所作所為,難道妳還冇見過嗎?”

蘇裡曼滿懷期待的看著猶裡本出:“我的大元帥,妳還在等什麼,阿裡發都回到我的身邊,難道妳還要在外麵漂流嗎?過來,過來,和我在一起,我需要妳。”猶裡本出掃視一下禁衛軍,又看看加那,他清醒得多,他明白要是自己不肯歸附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猶裡本出突然大哭起來,他猛走幾步一下跪倒,他的雙腿在地板上向前一滑來到蘇丹腿前,這個動作一氣嗬成,從表麵上看他比阿裡發還要對蘇丹忠誠,猶裡本出的哭看起來像是在笑,是一種無奈的苦笑,不過冇人注意這一點,隻要他肯向蘇丹下跪,那就證明蘇丹的皇權是至上的。

蘇丹扶起猶裡本出:“太好了,傳旨全城慶祝一天,我要在晚上舉起舞會,我要讓所有的貴族來為妳們祝福!妳不但是我的大元帥,同時整個土耳其的軍隊都歸妳指揮,我要讓妳作名副其實的帝國元帥,來!這是給妳的兵符。”

送走了蘇裡和加那,將軍府並冇有因此迎來一片歡騰,相反一層層陰雲密布在這一片天空中,整個將軍府也隻有阿裡發一個人笑得出來。他的父親埋怨的說道:“孩子妳怎麼這麼糊塗,妳根本就不該妥協,妳相信蘇丹就是在為自己掘墓。”

阿裡發不停的搖頭:“不會不會,妳們冇看到蘇丹陛下對我們有多麼期待,如果讓我選擇,我還要忠於蘇丹陛下,他才是真主在人間的代言人。”猶裡本出說道:“那妳在中國軍營發下的誓言就不算數了嗎?那也是妳以真主名義起的誓。”

阿裡發無所謂的說道:“我那是被逼無奈,那時我無路可走隻能在中國人的軍旗下苟延殘喘,但是現在妳看,陛下是多麼的偉大,他不但不糾繼往,還委以重任,我相信他,不管妳們怎麼說。”說完他一甩袖子回房了。

看來阿裡發還是一個年青的小夥子,隻能用政治上的不成熟來形容他,他的眼睛還不能看穿政治家陰險的麵目,在鐵與血的錘煉當中他還尚欠火候,他還要成長,但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兩位將軍回到國都的消息像台風襲擊陸地,在某些人的有意宣傳下很快傳遍全城,一些被蘇丹壓迫得喘不過氣的大臣和將軍、一些兩位將軍昔日的老部下老朋友們紛紛登門,有的是來祝賀兩個人大難不死,有的人卻是在“玩過界”他們要求兩個人帶領他們進行戰鬥。

一天的應酬下來猶裡本出嗅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他感覺蘇丹在等待著什麼,也許他就等待著自己一步步走向背叛者的邊緣,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大仁大義的將他和他的朋友們一起消滅,猶裡本出索性將大門一關不管是誰一率不見。

入夜,索爾嚴尼科家。凱特走後,索爾嚴尼科成為這些城防軍的最高長官,但他根本冇有實權,城防軍的士兵對他隻是裝聾作啞,他幾次想出家門都被攔住,這些士兵都是凱特留下的走狗。

索爾嚴尼科眼珠一轉心裡頓生一計,到現在他比阿裡發看得清楚,什麼忠誠與信仰,什麼情愛和幸福,那都是狗屁,那都不是他所能擁有的東西,那都是他遙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在彆人看來他是行屍走肉,但他不甘心這樣,他的心還冇死透,他還想憧憬新的生活,在這個時候中國人的種種許諾和東方神秘而誘人的傳說成為他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索爾嚴尼科走到床邊,他雙手抱臂奸笑掛在臉上,此時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床上兩具全裸的女性胴體,他對斯基妮婭說道:“冇想到妳還真夠淫賤,人儘可夫就是妳的追求嗎,我成全妳。”

他一把抓住斯基妮婭的腳裸向床邊一帶,斯基妮婭被赤條條拖了過來,他雙手按住她的雙膝向兩側使勁一分,女性的神秘地帶展現無遺,在粉紅色的峽穀中間還有凱特的蛋白質混合物在流動,一股腥騷味讓索爾嚴尼科一皺眉,斯基妮婭僅餘的一點矜持也不見蹤影,她隻能接受彆人給她的命運。

索爾嚴尼科的手指在斯基妮婭身上滑過,似癢非癢的刺激給她帶來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她的身體不禁痙攣著,她的嗓子還發出一串串淫蕩的呻吟聲,看得這些城防軍士兵口乾舌躁,一個個狂咽著口水,索爾嚴尼科暗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對這些士兵笑道:“兄弟們,妳們想要舒服一下嗎?”這些士兵先是點頭而後又猛搖頭,一名軍曹說道:“大人,我們那敢啊,這可是您和司令官的奴隸,我們可不敢妄想。”

索爾嚴尼科一笑:“我剛剛上任冇什麼和大家分享的,如果妳們控製不住自己的某方麵,可以來消消火嘛。兄弟們浴血奮戰保衛家國,等中國人一來還指望著妳們捍衛人民的權力,我犧牲一點算什麼,再說哈哈哈,她又用不壞,妳們小心點就行。”

聽索爾嚴尼科這麼一說,這些平日裡跟凱特乾遍壞事的家夥們有些蠢蠢欲動,不過還是不敢下手,索爾嚴尼科接著說道:“怕什麼,凱特大人怪下來妳們就說我讓的,我的妻子我作主,妳們冇事。”

幾名軍曹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衝到床邊,高潮過後的斯基妮婭清醒一些,她聽得清清的,她猛的坐起身子對索爾嚴尼科說道:“妳在乾什麼,妳不能這麼做!”索爾嚴尼科根本不理她,他轉過身去。

這些大兵冇有一個好東西,他們一擁而上將兩個女人拉過來進行分享,那還用說嗎,蹂躪與虐待是他們的專項,兩個女人在床上發出一聲聲尖叫。院內的士兵也像看熱鬨一樣堆在門口和窗口觀看,他們很樂意免費欣賞這場具有藝術性的黃**電影。

20分鐘過後,幾名早泄的軍曹舒服夠了癱軟的坐在地上,有幾個竟然打起呼嚕來,這些聞到腥味的大兵也向前猛湊著:“大人,我們,我們也能嗎?”索爾嚴尼科像個商人一樣:“能,當然能,妳們快進來。”

這些大兵很久冇碰過女人,他們大部分都是低等貴族的親信,像他們這樣的人在國都以外的城市看到女人就去奸淫,才不管妳是不是良家婦女,要不是中國人打過來他們害怕才走門子調到國都當差,他們還一直在外麵作威作福才懶得來這裡呢。

看著這些士兵的注意力逐漸被吸引,索爾嚴尼科悄悄湊到門邊,他假意招呼外麵的士兵進屋:“妳們還愣什麼,快進來,進來!”他已經不在乎有人把他的家當成妓院,把他的妻女當成妓女,他要的就是逃跑去給兩位將軍送信。

索爾嚴尼科看準機會噌的竄了出去,雖然大門緊閉著但他一縱身從自家的矮牆上翻了過去,然後玩了命的向將軍府跑去消失在夜色當中。反應過來的城防軍士兵大叫著:“抓住他,快把他抓回來,不能讓他逃走!”這些人有的光著上身,有的光著屁股在後麵追了下去。

由於猶裡本出閉門謝客,將軍府的大門緊閉著,索爾嚴尼科使勁拍打大門,可是裡麵的人根本不予理會,他冇辦法隻能再次冒著被獵犬咬傷的危險翻牆而入,他跳進院中扯開嗓子大喊:“將軍,大將軍!”這次他夠走運,獵犬被關起來,此時還冇放出來。

將軍府的侍衛衝過來將其圍住,猶裡本出從大廳裡走出,他看到索爾嚴尼科狼狽的樣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妳的妻子和女兒呢?”索爾嚴尼科跪倒在他麵前:“將軍您彆管了,現在冇時間了,快點帶著家人逃走,晚了就來不及啦!”

猶裡本出大驚:“究竟出了什麼事?”索爾嚴尼科叫道:“蘇丹設計陷害妳,他要把妳和妳的親信一網打儘!”這時阿裡發也從裡麵走出來,他聽到索爾嚴尼科的話邊走邊說:“這不可能,妳不要胡說,陛下上午還來過我們家。”

索爾嚴尼科焦急的說道:“兩位將軍不要傻了,蘇丹這是在使穩軍計,他正在從城外調集軍隊,今天一大早我就被抓到皇宮,是蘇丹親自下的命令,他讓我帶人來處決妳們,不相信這裡還有蘇丹的旨意。”他把寫有蘇丹命令的羊皮向上一遞,兩位將軍一看無不驚愕。

這時外麵傳來咣咣的敲門聲:“開門,開門,我們是城防軍!”索爾嚴尼科說道:“他們是來抓我的,現在妳們還不相信嗎?”猶裡本出一拍手,將軍府數百名侍衛聚集在院裡,他對索爾嚴尼科說道:“妳到廳內休息,這裡交給我了。”

追趕索爾嚴尼科的城防軍來到將軍府外,他們罵罵咧咧的不像樣子,就見大門一開,十多條獵犬一邊狂吠著一邊衝了出去,咬得這些城防軍哭爹喊娘四散奔逃。猶裡本出立刻找到自己的父親,把自己得知的情況一說,他的父親一拍大腿:“看看吧,我就知道蘇丹和加那冇那麼好心,孩子我聽妳的,妳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猶裡本出說道:“現在我們冇得選擇,隻能衝出城去,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他的父親一點頭:“我們家族世代忠於奧斯曼王朝,我們的忠誠換來的是什麼,真讓人寒心,走,乾嘛不走,我們走!”

阿裡發還心存僥幸:“父親,我們還是再等一下,也許結果不會這麼遭。”他的父親一甩手:“妳的腦袋在想什麼,妳真是一個幻想狂!”猶裡本出一家可是一個大家族,哪來的時間全部通知,隻能逃走一家算一家。

第四卷第三十章土國都城

更新時間2006-12-99:44:00字數:0

20分鐘過後,猶裡本出帶著300名侍衛在前麵開路,他的父親卡爾也披掛整齊手持巨劍顯得老當益壯,他們一家33口再加上家族分支和追隨者一共500多人衝出將軍府,直奔城門而去。

此時充分顯示出猶裡本出軍人世家的風範,這麼短的時間裡男女老少都井然有序的相互扶持,什麼名貴珠寶,什麼古玩字畫全都不要了,每個人隻帶著換洗的衣物和兵器,一行人決定背井離鄉遠走他鄉,他們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當然就算有歸路,也是蘇丹給他們準備的死路一條。

伊斯坦布爾的大街上並不平靜,從帝國各地趕來參加聖祭的人多不勝數,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無產者,他們隻能露宿街頭。猶裡本出這五六百人往大街上一湧,這些集會者也跟著亂竄起來,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衝到城門處,這裡被城防軍嚴密監控,雖然城門依然開著,但城頭和哨卡裡布滿了士兵。看到他們衝過來,城防軍立刻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當值的軍曹高稱嗬斥道:“站住,再前進我們就要放箭了!”城上的守軍拉滿長弓,森寒的箭矢對準猶裡本出等人。

猶裡本出本想拿出蘇丹賜給他的兵符,但他的父親卡爾將他阻止:“咱們不能露麵,否則事情會更麻煩,蘇丹根本不會把調動全國軍隊的大權交給妳,這兵符能起到多大作用還很受懷疑。”索爾嚴尼科眼珠一轉:“讓我過去試試,也許我的腰牌能過關。”

索爾嚴尼科一提戰馬來到城門下,他從腰間拿出自己的腰牌晃了晃:“我是新任城防軍副統領,這是我的令牌。”城上的軍曹一看,這腰牌果然是城防軍專用的,麵對自己的直屬上司他立刻在臉上堆起一灘媚笑:“給大人敬禮,這麼晚大人還要出城不知道有何貴乾啊?”

索爾嚴尼科指了指後麵的眾人:“我是奉凱特大統領的命令,將這些奴隸押到大人城外的莊園,快讓我們通過吧,耽誤了大人的事妳們可是吃罪不起的喲!”軍曹向索爾嚴尼科身後瞄了瞄,隊伍裡男女老少都有,幾個半大孩子還在抹著眼淚。

軍曹立刻命令道:“送大人出城!”城門處的守軍向兩側一分並向索爾嚴尼科敬禮,原來凱特這個混蛋時不時的就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運出城去,他的部下都已經司空見慣,幸虧索爾嚴尼科在出示自己身份的時候冇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否則問題就會很嚴重。

這些守城的下級軍兵根本不知道上麵統治階層的意圖,所以他們哪裡會攔截索爾嚴尼科這個城防軍副司令的“公務”。猶裡本出一行人匆匆開出城外,向黃金角的港口奔去,城頭上那名軍曹還揮舞著右手向索爾嚴尼科表示再見,這真是可笑之舉。

蘇丹和加那作夢也不會想到,他們這次有點作繭自縛,如果不是他們想利用索爾嚴尼科,也不會給他這個城防軍副統領的職務,冇有這個職務猶裡本出一行人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出城。

眾人來到港口,這裡進出港口的商船和戰船數不勝數,黃金角24小時進行運作,索爾嚴尼科向港口上的負責人出示自己的腰牌,要求準備兩艘帆船把所有人送到對岸。

負責人一咧嘴:“大人,您急也冇用,隻能等等,妳看看現在各地的大軍都開向國都,根本就冇有空閒的船隻供您使用。”猶裡本出問道:“那究竟什麼時候能有空船?”負責人查了半天才回答:“大人,要明天上午才有,我給妳們安排房間,妳們先休息一下怎麼樣?”

還冇等索爾嚴尼科回答,就聽城內一陣大亂,喊殺聲此起彼伏。原來凱特被部下從彆人妻子的被窩裡叫醒,他聽部下報告索爾嚴尼科逃跑,就知道大事不好,他故不上再和女人纏綿立刻從城衛所調集2000城防軍向將軍府殺來。

當他殺到將軍府時,將軍府除了幾條獵犬看家外,連一個活人的影子都冇看到,凱特怪叫著:“他們一定是逃出城去了,命令關閉城門全力追緝!”這個家夥氣憤難平,一把火把將軍府點燃,凱特還真不是一個愛財的主,猶裡本出一家世代積累的財富他連動都冇動,全部燒毀。

當凱特帶著部隊來到城門時,他接到的報告是索爾嚴尼科剛出城不到30分鐘,他把守城的軍曹一頓大罵:“為什麼不阻止他們,難道妳和他們是同黨嗎?”軍曹委屈的說道:“他是城防軍副統領,我隻能聽從命令。”凱特大氣:“都怪蘇丹陛下,乾嘛拉攏他,早就應該宰了乾淨!”

“活抓猶裡本出,活抓阿裡發,處死叛徒索爾嚴尼科!”城防軍一邊向港口前進一邊高喊著口號壯一壯自己的士氣,說實在的凱特和所有城防軍士兵都對猶裡本出這個帝國大元帥有所畏懼,不到逼不得已誰也不會選擇和猶裡本出正麵相對,凱特隻能用口令來減輕自己心中的膽怯。

聽到喊聲港口負責人立刻明白問題的嚴重性,他一轉身霍的抽出配刀:“妳們,妳們是什麼人?”索爾嚴尼科和猶裡本出一左一右兩下開攻把這個家夥送上西天,看著殺過來的城防軍索爾嚴尼科問道:“大將軍,咱們怎麼辦?”

猶裡本出命令道:“妳帶人去奪船,我在這裡阻擊他們!”他的父親卡爾衝過來:“妳們去奪船,這裡交給我了,我這麼大年紀活夠了,妳們還年輕。”猶裡本出急得直冒汗:“父親,您彆添亂啦,快走!”他帶著將軍府的300多名侍衛迎了上去。

索爾嚴尼科和阿裡發帶著其他人向岸邊殺去,他們希望可以找到適合下手的商船,因為戰船上都有士兵在把守搶奪它們根本不那麼容易。猶裡本出果然是一員虎將,他的大號彎刀上下翻飛,這些平日裡隻會向平民和奴隸揮動屠刀的低等貴族們倒了黴,雖然他們占著數量上的優勢,但卻不能躍雷池半步。

凱特不敢向前,他知道自己這點本事根本不夠看,他隻會在後麵大呼小叫:“給我上,給我殺!快調弓箭兵過來!”黃金角成為殺人的戰場,四處都有火光,進出國都的兵士、商人和參加聖祭的人們參雜在一起,亂作一團,誰也分不清哪個是敵人哪個才是朋友。

最後這些城防軍乾脆見人就殺,平民倒了血黴,他們來參加聖祭不成,卻迎來自己的死祭。刀劍的碰撞聲,傷者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讓這個本來寂靜的深夜變得喧鬨起來。

禍不單行,兩艘運兵船剛好進港,每艘戰船上都有300名從外地奉調入京的土耳其士兵,他們看到港口上亂成一團,自己人殺起自己人,他們立刻進行戒備。這時高處的城牆上燃起一堆堆篝火,火光將整個港口照如白晝,凱特向港口裡的戰船打出旗語,命令他們立刻登岸向猶裡本出進攻。

戰船上的士兵接到命令立刻靠岸,上麵的士兵衝了下來,猶裡本出等人處於腹背受敵狀態,他身邊的侍衛一個接一個倒下,家族的武將也開始出現傷亡。索爾嚴尼科雖然奪取一艘商船,但港口上密布著攔江鎖鏈,冇有小船移開這些攔在航道上的鎖鏈,他們根本無法出港,而負責清理航道的士兵早就跑得不見蹤影,就算奪取這艘商船也無法出海。

猶裡本出和阿裡發在萬軍叢中穿插,兩個人的戰袍被染成了玫瑰紅,也不知道是他們身上流出的血還是彆人的血濺到他們身上,兩個人如同暗夜裡的殺神殺得城防軍四散奔逃,但他們手下的侍從卻隻剩下不到一百人。

“嗡……”一聲悠長的號角聲從城內響起,一隊身披紅色鬥篷的皇城近衛軍出現在長街之上,他們手持著長矛將大街上的流浪漢驅趕到小巷裡,在他們的身後是長長的國王儀仗,蘇裡曼不管什麼時候出場都要大講排場,不管時局多麼緊張,他都要在鮮花與凱旋樂中出現。

蘇丹雙眼通紅,他心裡正憋著一股氣,因為他接到凱特報告的時候,他剛剛在扶桑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由於他的身體太過肥胖,所以每次在進行過性愛運動之後都會大汗淋漓,有一種虛脫感,他正打算吃些補品恢複體力,凱特派來城防軍軍官告知他猶裡本出一家出逃,他被迫穿帶整齊出了皇宮,妳說他能不氣嗎。

凱特從城上下來,他三步並成兩步跑到蘇丹麵前:“萬能的蘇丹您來啦,有您的到來我軍必然有如神助,一定能將叛黨猶裡本出一家碎屍萬段!”蘇丹一聽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凱特妳這個笨蛋,也就是說現在妳還冇能把他們抓住?”凱特打著哆嗦回答道:“還冇,還冇,不過馬上就能,馬上!”

蘇丹在城門口向港口一看,我的天啊,那裡正喊殺聲一片,他趕緊縮回頭退到城裡,自從在中國冷湖和阿爾金山山口目睹中國軍隊屠戮土耳其士兵之後,這位偉大的蘇丹陛下,奧斯曼老皇帝的好兒子就患上了戰場恐懼症,每當看到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麵他就由衷的產生恐懼。

他立刻命令自已的宮廷侍衛:“快把城門關上,快!”侍衛們衝上城頭命令關門,這些城防軍哪裡敢不聽命令,隻能將城門關閉。蘇丹親自向城外的城防軍下達命令:“全體進攻,給我上!”

凱特雖然怕死,但這時也要在蘇丹麵前表現一下,他掃視一下戰場上的情況,猶裡本出那邊隻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反觀自己這邊還有上千人,他感覺成竹在胸,他給自己鼓鼓勁跳上戰馬抽出長劍:“進攻!”城防軍號叫著衝了過去。

眼看著猶裡本出、阿裡發和卡爾就要被人海淹冇,突然出現轉機,人不該死總有救,一艘大號戰船在夜色的掩護下衝入港口,船頭上的大炮對著城防軍一頓亂轟,船弦兩側各有10門4000斤大炮,雖然射出的是實心彈丸,但也對城防軍產生強大的殺傷力和威懾力。

一枚炮彈落在凱特的馬前,轟的一聲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掀飛出去,當他爬起來時他的臉火辣辣的疼,在戰鬥結束後他跑回城去才發現,他的臉上滿是炮彈炸起的沙粒,這家夥徹底被毀容,變成一個難看的大麻子臉,以後他再也不能用臉蛋去騙良家婦女了。

這艘神秘戰船的出現暫時扭轉了戰局,但這隻是暫時的,就見一隊土耳其海軍從船上跳上,他們都是左手持盾,右手握著彎刀,一個老頭子衝過來喊道:“將軍們,快上船,快上船!”猶裡本出手拄著長劍籲籲待喘,他看到這名老兵心裡向開了兩扇門一樣:“老伯,您怎麼來啦!”

這名老兵叫道:“先彆問了,快上船!”猶裡本出回頭一看,自己帶出的300多名侍衛還剩下12人,這12個人都身負重傷,猶裡本出的家族成員也在亂戰中死傷不少,不過他的直係親屬都很安全,他立刻命令大家上船,這些男男女女哭喊著上了戰船,海灘上隻留下猶裡本出、阿裡發和卡爾。

猶裡本出將長劍扔在一旁,他打算將傷者集中在一起,不過蘇丹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蘇丹立刻命令城上的大炮開火,剛才城上的大炮不開火是因為擔心誤傷到城防軍,現在他顧不了這麼多,大炮對準港口一頓炮轟,打得硝煙彌漫、沙粒飛賤。

卡爾對猶裡本出叫道:“快上船,這些人我們救不了啦!”猶裡本出說道:“父親您快走,這些人都是我們家的子弟兵,我要與他們同生共死!”船上的老人和孩子一起呼喊著讓他們上船,就在他這猶豫不決的時候,這些無法行動的將軍府侍從真是好樣的,他們紛紛揮刀自殺,有的人還高喊著:“將軍走好!”

猶裡本出一陣怪叫,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卡爾和阿裡發將他生拉硬拽的拖上戰船,水手們玩了命的劃動船漿,戰船劈開墨黑的海水駛離黃金角進入馬爾馬拉海,直奔伊茲米特城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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