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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四卷第一章階下之囚

更新時間2006-11-1020:13:00字數:0

神秘的虔誠軍基地大門重重關閉,在大門的內側高懸著一隻展翅騰空的雄鷹,雄鷹背後是星際萬物,太陽係九大行星產生的運行軌跡都在雄鷹的雙爪之下,這氣勢好不威嚴。

我們坐上傳送扶梯向基地的下方行進,混凝土的通道裡各種重型武器鱗次櫛比,儼然我們進入了武器展覽館。無數的印度士兵不停的忙碌,也不知道他們在乾些什麼,一些大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向他們指手畫腳,雖然這些人都穿著軍裝,但看得出來這裡麵軍官大部分都由外國人充當,印度阿三都是屬於狗腿子。

隨著傳送帶的向下延伸,我們不得不用雙手扶住護欄,否則很可能我們就要被摔出去,但是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押送我們的虔誠軍士兵穩穩的站在上麵,他們雙手擒著武器,雙腿像釘在傳送帶上一樣。

我試探性的鬆開雙手,真是神奇得要命,現在傳送帶差不多以75度傾角向下傳動,可人站在上麵妳想掉也掉不下去,雙腿好像用強力膠粘在上麵連動一下都困難,而此時通道的兩側形成一種古怪的力場,可以將傳送帶上的人身體扶正,甚至妳可以站在上麵睡覺。

傳送速度突然加快,我們感覺身體一震,在離心力的作用力整個把我們摔離傳送帶,往下一看是一眼望不到頭到無底深淵,雙腳找不到任何著力點,可是我們就是掉不下去,這時周圍的電光一亮,原來我們正處於一個筆直的玻璃管道內,我懷疑這可能就是最先進的磁懸浮電梯。

這個基地真夠宏偉,雖然我們有強烈的自尊心,但此時不得不承認印度阿三的手筆要比我們大,無論從基地的規模,還是硬件設施的先進程度,天字第1號基地都要相形見絀。透過玻璃管道向外看去,基地內部的東西讓我們跌破眼鏡,一艘塗著野戰米彩色的運載火箭正豎立在基地的正中心。

上百人在火箭周圍忙上忙下,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基地的邊緣巡邏,更令我呼驚的是運載火箭的頂部同樣有一隻雄鷹,雄鷹脖頸間的白色羽毛活靈活現,甚至在燈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到它的羽毛在無風而動。

從基地的內部陳設我還看不出虔誠軍的戰鬥目標,至少在這裡既冇有“伊斯蘭運動萬歲”的旗語,也冇有反政府武裝要求建國的追求。我們的雙腿終於落地,玻璃門向兩側一分,後麵的虔誠軍士兵開始吆喝:“看什麼看,快走!”

鬆濤仍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雖然在他心裡同樣被對方的實力所震撼,但他嘴裡仍然吐著吐沫:“搞什麼鬼東西,在山穀裡建基地,狗屁!”也許阿三們聽不懂他的漢語,也冇人上來教訓他,就這樣鬆濤在我身後一直罵罵咧咧的品頭論足。

與我想象的相反,並冇有人對我們進行“接待”,相反卻把我們丟進石頭徹成的房間裡,大門一關然後便無人問津。我們50人除了武器被收繳之外,並冇遭到非人的待遇,甚至他們連綁縛我們的雙手都懶得去做,可能他們認為冇有這個必要,這個基地是銅牆鐵壁,我們想出去事比登天。

朱麗和謝雨畢竟是女孩子,女人對新鮮事物固有的好奇心是不會因環境的改變而發生變化,兩位女士大叫著跳上石室正中的“心”形大床,床上不但鋪著高檔的床上用品,同時還有一個電動機器狗在那裡吐著舌頭。胡小青在屋裡走上一圈,他吃驚的說道:“乖乖,如果這就是我們的牢房,那我寧肯一輩子關在這裡。”

難怪胡小青有這樣的想法,石徹牢房的陳設隻能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恐怖”。整個石室足有200平方米,雖然四壁是灰色的花崗岩,但上麵卻掛著各個曆史時期的歐洲名畫,對旁門左道比較有研究的胡小青一眼就認出,這些名畫都是真品,每一幅都價值連城。

我們腳下踩的是軟綿綿、暖融融的半尺厚的古波斯地毯,地毯冇有覆蓋到的部分露出水晶石的地麵,地麵由藍色玻璃作為地板,下麵是一潭碧水,水草和金魚組成海底世界,讓人如同身臨水晶宮一般。我坐在可以讓兩個人平躺的真皮沙發上,思考著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如果這個基地一定不是印度政府的傑作,虔誠軍背後並冇有印度政府的支持,那麼虔誠軍這個組織太過可怕,依憑它的實力和科技來看它不僅僅是一個反政府武裝那麼簡單,它應該是一個想統治世界的野心家建立的軍事據點。

我們坐在石室裡小聲談論著一切,有的人在怒罵,有的人在閉目享受,也有的人在欣賞室內的名畫,而我和鬆濤則計劃著下一步該如何應付發生的一切。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對方的監視。

在基地的深處,有一處隱秘的所在,一間足有400平方米的辦公室裡,修築得富麗堂皇,室內山川河流無所不有。整個辦公室裡隻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灰發蒼蒼的老人,他穿著藍色西服,領口打著領結,一雙可以當鏡子用的黑色皮鞋穿在他的腳上,他的衣領高立,把他的容貌深藏在其中讓人無法看清。

在他的麵前是48台顯示器,上麵顯示著不同的圖象,整個基地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右手緊握著一支白色象牙手仗,手仗的頂部鑲嵌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紅寶石。他一邊聽著我們的計劃一邊敲擊著控製台的鋼板。他輕哼一聲:“一群愚蠢的笨蛋。”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整個辦公室都產生回音。

他把監視器一關,左手在輪椅的操縱杆一上推,輪椅向石室的中心滑去,在石室的中心有一處深潭,這潭池水呈黑褐色,上麵點綴著幾片浮萍。他拿過放在旁邊的鋁合金托盤,保鮮膜下是帶著血筋的小牛肉。

他將手仗在輪椅上敲了三下,突然潭水一陣翻滾,在浮萍下露出一個醜陋無比的鱷魚頭,鱷魚坑窪不平的皮膚,藍色的眼睛,還有帶著腥味的唾液,無不讓人作嘔,但他極其自然,像對待自己兒子一樣對鱷魚說道:“寶貝,妳就要有一頓美餐了。”

鱷魚仿佛帶有靈性,能夠聽懂他話,鱷魚把嘴張得更大,他將牛肉扔進它的嘴裡,鱷魚猛吞幾口吃個乾淨。老頭子大笑著離開房間,而這點牛肉隻夠鱷魚墊墊底,這引起它更強烈的覓食心理,它來回在水池裡遊動,等待美食掉進自己的嘴裡。

半個小時過後我們開始享受美餐,做俘虜能做到這個份上,我們應該感到滿意。晚餐極其豐富,不管是東方的美食還是西方的比薩餅在餐桌上應有儘有,這是唯一一頓不參雜咖喱的飯菜。我們還不知道這裡的主人正準備讓我們吃得飽飽得,然後味他的鱷魚寵物,要是那樣我們一定冇有胃口。

石門向兩側一分,外麵推推搡搡押進四個人,我們攏目一看都相互搖頭不已,原來這四個人兩男兩女,分彆是帝國武裝部隊中將總參謀長皇埔英明、SS第一突擊師即元首護衛師少將師長楊天,那兩位女士就是卓瑪和麗瑪。皇埔英明和楊天身上的藥勁已經過去,他們的身體又有了力氣,儘管這樣臉色還是十分蒼白。

皇埔英明和楊天耷拉著腦袋一個勁搖頭:“元首,真對不起,我們冇能帶好部隊,200多人全作了人家的俘虜。”鬆濤拍拍他們:“冇事冇事,妳們乾嘛傷心,妳們不作俘虜那不是證明妳們比我們還厲害嗎,現在充分說明妳們的能力還在我們之下。”

楊天一拳打在鬆濤的屁股上,把他打得嚎嚎怪叫。我安慰他們說道:“這不怪妳們,歸根結底我太大意了,也太驕傲了,21世紀藏龍臥虎,我們的那些曆史都成為發黃的回憶,都已經擺不上台麵,這樣也好,讓我們吸取教訓,以後謹慎行事。”

卓瑪和麗瑪走過來道歉:“是我們害了妳們,要不是我們準備咖啡也不會讓兩位將軍成為俘虜。”皇埔英明說道:“冇人會怪妳們,這是一個陷井,對方早有預謀,就算冇有妳們,我們一樣會麵對他們。”

楊天一撇嘴:“話不能這麼說,要不是她們,咱們兩個也不會這麼丟人,越想越生氣,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讓他們耍來耍去。”兩姐妹低著頭和朱麗、謝雨聚在一起,看到她們梨花帶雨的臉龐,朱麗也不再拒人於千裡之外,作為一個大姐姐開始安慰她們。

皇埔英明和楊天正狼吞虎咽的添飽肚子,這時就見石室上麵的紅燈一閃,一隊阿三士兵闖了進來,他們的軍裝和武器都是印度國防軍的標準裝備,隻是指揮他們的軍官是個外國貿。

一個穿著黑色軍裝,腳上蹬著鋥亮皮靴的細高條走進來,他向我們撅起屁股一點頭:“女士們、先生們,非常對不起打擾妳們用餐,請妳們準備一下,我們的老頭子要見妳們。”這家夥正是卡拉爾少校,不過穿上這身軍裝之後,他顯得很有氣質,不再是那個女性化的青年。

皇埔英明和楊天對這個洋鬼子仇深四海,一路上被他押送可冇少吃苦頭,皇埔英明霍然起身:“卡拉爾,不要說得那麼好聽,讓我們走就走,我們有得選擇嗎!”卡拉爾一笑:“我是奉上麵的命令來請各位。”這時他帶來的士兵都把槍口平端,一副我們不合作就要開槍掃射一樣。

楊天哼哼道:“我就說嘛,妳那有這麼好心,這種請人的方式還真特彆。”我和幾個人悄悄打過手式,然後命令大家列隊去見見虔誠軍的老頭子究竟是個什麼人。卡拉爾一抬手:“隻要妳們幾個去就行了,其它的人可以留下繼續用餐。”

也不知道卡拉爾是怎麼知道的,他把我們幾個突擊隊的核心力量全部帶走,隻留下普通士兵,其實我們的一切都被那個老頭子看在眼裡,察顏觀色也足已分辨我們誰是官,誰是兵。

我一直盯著卡拉爾的軍裝,這身軍裝勾起我很多回憶,他的軍裝看上去與突擊隊製服有很多相似之處,看來我們是有同一個參照模板,那就是武裝黨衛軍製服,我在心裡畫起問號,虔誠軍與黨衛隊又有什麼關係嗎。

就這樣我、皇埔英明、楊天、鬆濤還有四位女士成為邀請的對象,這裡麵有一個漏網之魚,那就是胡小青,這樣也好有他留下,我們也不用擔心隊員們受到威脅。整個基地完全的自動化,無謂的人工勞動在這裡減化到最低限度,為節省人的體力,一出門口就有傳送扶梯,雙腿在這裡冇有太大用處。

我們在通道裡穿行,整個基地采用透明作業方式,實驗室與實驗室,研究中心與研究中心之間都用透明的玻璃隔開,就算工人想開個小差,也會有上百雙眼睛看著妳,這讓工人們一個個埋頭苦乾,不敢有一絲懈怠。

在通道的儘頭是花崗岩的石壁,石壁上有一道隻容一人通過的小門,卡拉爾正正軍裝挺起胸脯:“老頭子就在裡麵,妳們的命運都在他的手裡。”他按動門旁的按鈕,小門一開,我們魚貫而入。

進入裡麵,我們感覺來到另一片天地,誰會想到這麼小的石門後麵卻是一個寵大的空間,這個房間正是那個老頭子的辦公室。房間裡裝飾雖然堂皇,但卻透著一股莊重樸實,此時那潭深水已歸於平靜,那條鱷魚又躲在浮萍下麵假寐。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子正在高台上,他的背對著我們,這讓我根本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從他灰白的頭發上看,他的部下叫他老頭子這並不為過,年紀少說也有六七十歲。

卡拉爾少校搶步上前,他雙腿一並,皮靴與皮靴之間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父親,按您的吩咐將他們帶來了。”8個人16道目光同時射在卡拉爾的後背上,原來這個混蛋小青年竟然是虔誠軍首領的兒子,怪不得人人對他畢恭畢敬,與此同時我也想象出這個老頭子也是一個洋鬼子。

我現在是丈二和尚摸著頭,一個深藏在印度內陸,有著雄厚實力的反政府武裝組織的首領怎麼會是一個外國人呢,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他是英國人還是美國人,或者是其它歐洲國家的人,但是卻讓我胸中的問號畫得更大,更亮。

第四卷第二章與鱷為敵

更新時間2006-11-1116:51:00字數:0

神秘的蒼發老人仍然背對著我們,但他雄渾的嗓音在石室內響起:“自從前蘇聯從阿富汗撤軍以來,這15年的時間裡冇有一個人、一個組織、甚至一個國家敢對虔誠軍進行挑戰!妳們很有膽量,也很有頭腦,我很喜歡妳們,但我更憎恨妳們,因為虔誠軍的25名優秀隊員不能白死!”

在這種場麵下,在冇有摸清對方實底的情況下,作為元首我從不輕意發表意見,總參謀長皇埔英明必須身先士卒。皇埔英明一陣冷笑:“冇想到虔誠軍還有這麼輝煌的戰績,那我們不是太榮幸了嗎,虔誠軍是什麼東西,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不過得罪我們的人,就要死!”

老頭子的輪椅來個180度的轉動,他把麵前對著我們,但可惜的是他的臉深深的藏在高高的西裝衣領之下,就像一具無頭男屍,這藍色的西裝雖然筆挺,但樣式古怪,是屬於19世紀二三十年代的產物,否則現在哪還流行立領的西裝,不過他那雙鋥明瓦亮的皮鞋卻成為他的標誌。

卡拉爾在一旁向皇埔英明嗬斥道:“閉嘴,妳是不想活了!父親,讓我給他點顏色看吧!”老頭子說道:“不需要,不需要,他勇氣可嘉。妳們知道嗎,已經有20年冇人敢頂撞我了,這感覺還真不錯。”

我和楊天對視一眼,這老頭子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整個虔誠軍的人好像都是精神病,被人頂撞還這麼開心,不過這也變向的說明一個問題,虔誠軍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它的曆史可不會少於20年。

皇埔英明開門見山:“妳是誰?能讓我們知道妳的身份嗎?虔誠軍是怎麼回事,它有這麼輝煌的曆史,我想妳總要讓我們這些孤若寡聞的人明白明白虔誠軍的偉大所在吧。”

老頭子一陣大笑,他的笑聲就象一群麻雀在屋裡飛來飛去:“小夥子,妳提的問題太多,這樣會讓我失去遊戲的興趣,我冇有了興趣,妳們就隻有死路一條!我是誰這不重要,虔誠軍是什麼也不重要,因為這一切妳們早晚會知道。現在我對妳們感興趣,告訴我,妳們是乾什麼的?”

楊天蹭一下蹦到皇埔英明前麵,他最近總是受氣,現在看到主謀正好發泄一下:“老不死的不要裝什麼大瓣蒜,爺爺們是從美國來的,妳動我們試試,美立堅政府是不會放過妳們的,妳這個彈丸之地能擋得住幾枚貧油鑽地彈,到時候讓妳哭都不來及!”

楊天的一席話可能刺到老頭子的肺管上,他低低的哼哼聲讓人不寒而栗,站在卡拉爾身後的虔誠軍士兵一個個雙腿打起哆嗦。片刻過後老頭子的氣好像消掉一些:“妳當我老眼昏花嗎,在我麵前冇人能夠進行偽裝,妳們裝美國人太失敗,因為妳們骨子裡就冇有做強盜的基因。

再說,就算妳們是美國人,我也不怕!虔誠軍蓄積實力這麼多年,不是為奪取什麼印度政權,對這裡我並不感興趣,我的目標正是北約。美利堅、不列顛、北極熊都是地道的陰謀家,我是不會放過它們的……”老頭子越來越瘋狂,他一邊用手拍著輪椅的扶手,一邊開始用所有不帶臟字的字眼兒大罵上述三國。

卡拉爾衝上台階,開始給老頭子揉搓前胸:“父親,您不要激動,小心心臟。”

聽到卡拉爾的話老頭子才閉上嘴,喘息不定,原來他有心臟病,而且對美、英、俄三國有解不開的仇疙瘩。

老頭子高舉鑲嵌寶石的象牙手仗:“再給妳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妳們究竟是什麼人?”楊天索性拔起胸脯:“那妳聽好,我現在告訴妳,爺爺們都是大中華帝國的好兒男,是響當當的好漢!”

卡拉爾用手一指楊天:“不要信口雌黃,那有大中華帝國。來人,把他帶下去!”後麵的虔誠軍士兵向上一擁就要帶走楊天。鬆濤伸開雙臂:“慢著!妳們這些混蛋雜碎,說假話妳們不愛聽,說真話妳們又不相信,妳們把道劃出來,究竟想把我們怎麼樣?”

坐在上麵的老頭子輕咳一聲:“退下去。”士兵們又退到後麵,他用手仗上那顆紅寶石輕輕敲敲額頭:“我現在知道妳們是中國人,隻有中國人才有中華一說,也隻有中國人才把紳士叫成好漢。我能理解,看來妳說的大中華帝國應該就是中國吧,妳們是一批民族激進主義者,對嗎?”

我、皇埔英明、楊天、鬆濤八目相對,看來這個老頭子不傻,這樣就能猜到我們的來曆。鬆濤話匣子一打開就有點收不住:“不錯,我們都是中華好漢,但是妳要明白,此中華非彼中華,大中華帝國也不是什麼激進組織,而是實實在在的國家存在!”

卡拉爾笑道:“妳嘴裡的大中華帝國在那裡?能告訴我嗎,我可從來冇聽過,妳們純碎是空想社會主義!”鬆濤這下被冤枉到家,竟然有人把他當成精神不正常,把他拋頭顱、灑熱血悍衛的帝國說成是一個並不存在的幻想體,把他的愛國精神說成是空想社會主義,鬆濤火了,他雙拳緊握,要是在平時他早就動手了。

卡拉爾也許不知道,大中華帝國走到今天,期間經曆了多少坎坷,建立一個絕對中央集權的社會製度可是走過不少彎路的,其中空想社會主義的路線也實施過,最後遭到慘敗,空想社會主義可是帝國最受批評的東西。

鬆濤一指卡拉爾:“黃毛小子,把妳的臭嘴閉上,大中華帝國不允許妳汙蔑!帝國富有四海,國民億兆,是地球的中心,是宇宙的軸點,帝國雄兵過億,戰將千萬,是人類存在以來最強大的群體存在!”

鬆濤的話不但說得突擊隊員熱血沸騰,同樣也氣得卡拉爾臉上的肌肉直蹦。卡拉爾氣得這就要摸出手槍,他的老爸卻冇生氣,相反竟然也被我們的激情感染:“好,好,說得好,就憑妳這幾句話我就讓妳有個好結果!”

鬆濤大著膽子又向前湊了幾步,但老頭子的腦袋就像隱形的一樣,他還是看不到。鬆濤對他問道:“我說的妳能理解?妳相信大中華帝國的存在嗎?”老頭子嗯了一聲:“相信,完全相信。我曾之而戰的帝國就是這樣,如果帝國還能再現,我願再度馳騁沙場。”

老頭子一按輪椅上的按扭,輪椅在台階上突然飛起,就像一架垂直起降戰鬥機一樣。輪椅的屁股後麵拖著橘黃色的火焰,把他送到眾人麵前,這時這位神秘蒼發老人的真麵目才顯露出來。眾人皆驚,四名女士立刻扭過頭不敢看下去,卓瑪和麗瑪用小手捂住嘴巴,嗓子眼兒一陣乾咳。

怪不得老頭子要把自己的臉隱藏起來,他的臉上除了壽斑和堆累在一起的皺紋之外,左眉毛上有一道堅直的傷疤將整條眉毛切成兩半,右臉上有一個姆指粗細的橢圓狀洞形傷口,看上去應該是被子彈擊穿的,對於身為軍人的我們,都生出一種崇敬。

老頭子一雙藍灰色的眼珠深陷在眼眶裡,裸露的雙手上也是傷痕累累,他來到四位女士麵前:“女士們,是不是我這張臉讓妳們感到害怕,嗬嗬,知道嗎,半個世紀之前,可是有無數女孩子追求我的。”麗瑪實在忍不住一下撲到皇埔英明懷裡:“參謀長,幫幫我,我不想看他。”

皇埔英明拍拍她的後背:“不怕,不怕,他是人,不是鬼。”老頭子眉頭一立:“參謀長?嗯,這是妳的綽號還是妳的軍銜?”皇埔英明將麗瑪交給朱麗,他拍一個立正,身為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身上的氣勢立刻散發出來:“這不是我的綽號,是我的職務!”

老頭子握著手杖的手一緊,他也感受到皇埔英明身上的氣勢,那是一股子血腥味,是指揮千軍萬馬,對生死熟視無睹的將軍才有的。他對皇埔英明說道:“妳的職務不小啊,妳參過軍,打過仗?指揮過多少軍隊?妳在那裡服役?”

皇埔英明頭高昴著,對老頭子一臉的不屑:“我在大中華帝國服役,現任全國武裝力量參謀總長,帝國千萬軍隊全由我來指揮!”老頭子哼了一聲:“鬼話連篇!”看來正如他所說,他的興趣冇有了,我們的路也到頭了。

他把輪椅向後一退,虔誠軍的士兵端著武器把我們圍在當中。老頭子說道:“妳們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還想知道虔誠軍是怎麼回事嗎?這就讓妳們知道,妳們去天國問吧!”

他對鬆濤說道:“我說過,妳的待遇與他們不同,我會好好招待妳的。”他向兒子卡拉爾說道:“這個小夥子交給我,其他人由妳處理,全部槍斃!”以前都是我們槍斃彆人,現在輪到讓彆人槍斃我們,感覺真不舒服。

“槍斃”這兩個字讓我們腦袋嗡嗡直響,到不是畏懼死亡,隻是感覺有些不值,連虔誠軍的老底還冇摸清這就要掛掉,這到陰朝地府也會滿肚子惡氣。皇埔英明樂觀的跟我開玩笑:“元首,冇想到咱們冇死在民族複興的戰場上,卻死在一個陰暗勢力的手上,真可悲。”

楊天拍兩下胸脯:“元首,您彆把臉拉得那麼長,天上地下,陽間陰間,不管到那裡我楊天都追隨您,作您的士兵!”鬆濤高叫一聲:“元首,還有我,還有我,黃泉路上我來保護您!”我預哭無淚,我這些部下雖然說的都是喪氣話,但真情著實讓我感動。朱麗和謝雨一左一右撲到我懷裡。

朱麗小聲說道:“冇想到我這麼幸福,大姐二姐比我早嫁給妳一步,但我卻可以陪妳走完最後一程,上天對我不薄啊!不過妳放心,我拚了命也會把妳帶出去,我朱麗不死,就冇人能威脅伊賀總長老公的安全!”

老頭子笑道:“有一個參謀長,又多了一個元首,不錯不錯,都是大人物,都是大中華帝國的吧,我為妳們祈禱,願妳們都上天堂,在那裡去勾畫妳們還冇建立的帝國吧!”

朱麗突然出手,她的身法如同閃電,離她最近的兩名虔誠軍士兵頓時被她雙掌擊飛,他們手中的武器被她空手奪過。皇埔英明和楊天也輪起拳頭住陣,20幾名虔誠軍成員被朱麗搞得眼花繚亂,朱麗時隱時現,他們雖然胡開了幾槍,但卻被卡拉爾嗬止:“小心名畫,小心掛毯!”

1分30秒後,地上躺著20幾個昏倒的印度阿三,他們抱著腦袋,捂著肚子呻吟著。楊天和皇埔英明都掛了彩,一個在肩頭,一個在小腿,子彈都穿肉而過,雖然鮮血哧哧的冒著,但還不至於讓兩位將軍倒下。

我們手握著衝鋒槍,槍口對著卡拉爾父子二人,鬆濤殲笑道:“風水輪流轉,天堂不收我們,上帝讓妳們兩個去!”說著鬆濤就要開槍,可是老頭子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他的臉上還帶著微笑,仿佛欣賞好萊塢的動作片。他搖搖頭:“妳們的命運是我決定的,所以妳們改不了。”

老頭子一按按鈕,整個石室突然形成古怪的磁場,我們手中的武器“嗖!嗖!嗖!”被吸力吸走,緊緊的貼在石壁上成為裝飾品,而我們的身體也無法移動半步,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都有強大的壓力推擠著我們,就像無形的囚鎖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老頭子笑道:“審判開始!”他指著鬆濤:“妳先來,妳的待遇是最好的。”鬆濤嗖的一下被彈射到石室的中心,他周圍的壓力一減,身體砰的一聲正好掉進那潭死水裡。

早就食欲強烈,餓得眼睛發藍的鱷魚一下從隱藏的浮萍下衝出,一溜水線直撲鬆濤,我們在上麵看得清清楚楚,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大叫:“啊!不要,鬆濤!”我們都閉上眼睛,誰都不忍心看到鬆濤落後鱷魚口中,成為人家美餐的一幕。

鬆濤喝了兩口帶著腥味的臟水,立刻一挺身在水麵露出腦袋,他的眼前就是一個醜陋無比的家夥向他撲來,鱷魚迫不及待的張開大嘴就要把鬆濤吞下去,鬆濤嚇得“媽呀”一聲,他畢竟是堂堂的SS衛隊突擊師師長,是從一名小兵真刀真槍打出來的,他的反應和機敏無人能及。

第四卷第三章裝甲之父

更新時間2006-11-1216:19:00字數:0

鬆濤遭到的特殊待遇就是成為虔誠軍老頭子寵物的美食,他被丟進石室中心的深潭裡,藏匿在水下的灰皮大鱷魚蹭的一下鑽出來,它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鬆濤遊了過來,卓瑪和麗瑪立刻嚇得暈死過去。

鬆濤一邊雙腿踩水保持身體上浮,一邊雙手開始劃楞東西進行自衛,也許鬆濤命不該絕,他竟然從潭中的假山底部摳下一塊俄羅斯麵包大小的石頭,鬆濤一下將石頭塞進鱷魚嘴裡,這塊石頭是長方形的,正好象牙簽一樣頂在鱷魚的上下牙膛之間,疼得鱷魚一甩腦袋。

也許是鱷魚餓急了,不然也不會使出這麼大力氣,它的牙膛被尖石紮破,鮮血讓池水一片殷紅,鬆濤抓住一塊小石頭,撲到鱷魚身上,用石頭猛砸鱷魚的雙眼,鱷魚可不乾了,一邊甩著腦袋,一邊在深潭裡打起滾來。

老頭子第一次看到這麼有本事的男人,他饒有興趣的將輪椅飛到潭水的上空,居高臨下看著下麵的一人一鱷表演雜技。我眼珠上轉,這才發現老頭子的右腿空蕩蕩的,褲管裡膝蓋以下是一條假肢,一根合金鋼管充當他的右腿。

自從進到石室我一直冇發一言,我大喊一聲:“老混蛋,妳個死斷腿的,有本事放開他,衝我來!”老頭子在空中一哆嗦,他將輪椅降在我身旁:“妳說什麼!”我瞪著他:“死斷腿的,要殺就殺,乾嘛把人味魚,我看妳是受到打擊無法排泄,讓妳的精神開始變態!”

老頭子身體顫抖,額頭浸出汗珠:“妳,妳妳,妳!”他突然開始大喘氣,卡拉爾衝過來:“父親,父親,您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他立刻解開老頭子的領結,將前胸敞開讓他順氣,又一頓味藥,看來老頭子是我被氣得心臟病犯了。

我從老頭子的前胸掃過,眼前就是一亮,我仿佛抓到一線複生的曙光,他的襯衫裡麵掛著一枚“鑽石雙劍銀橡葉騎士勳章”,橡樹葉和寶劍上鑲嵌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更令我震驚的是老頭子前胸有一個巨大的紋身,這是一隻站在納粹萬字旗上的銀鷹。

我的腦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虛空中找到一絲可以依靠的東西,在眾多德意誌第三帝國的軍官當中,有這樣紋身的隻有一個,這是我從第三帝國野史中看到的,究竟其真實與否還冇有人去證明,這個人會是他嗎?看著鬆濤隨時有喪命的危險,我必須賭一次。

我丹田運氣大喊一聲:“萬歲裝甲梅耶!”這一嗓子不要緊,剛剛心臟跳動歸於正常的老頭子不知道那來的力氣,蹭的坐起來,左手握住權杖,右手行舉手禮:“第三帝國萬歲!”

這一切都是初於他的本能反應,我心裡一陣激動,我的不激動不是因為見到納粹第三帝國的將軍,而是有可能通過這一點讓我們獲得生存的機會,知已知彼、百戰不殆,現在我知道老頭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克特-梅耶,那我就有反擊的餘地。

老頭子臉色通紅,他發現自己過於失態,立刻又擺正好自己的身體,將襯衫係好,把自己的勳章和紋身一同藏於其下。卡拉爾打算幫他係上紐扣,梅耶嗬斥一聲:“我自己來,我還冇老到什麼都乾不了的地步!”

他怒目的看著我,用手杖指著我的鼻子:“裝甲梅耶,多麼讓人懷念的名字,妳是怎麼知道的?”為了讓我這200名部下脫離險境,我作為一國的領袖,絕對的統治者也隻能暫時把“良心置於困地”準備一些奉承的話。如果這段曆史被記載,希望史學家們有個公證的評述。

我努力讓自己情緒表現得慷慨激昂:“裝甲梅耶,一個第三帝國永恒不敗的神話,1910年出生,當過警察作過治安聯防員,1930年加入普通SS並於1934年被選送到LAH旗隊任第十四反坦克步兵中隊擔任隊長。

1939年10月轉任第15摩托化狙擊兵中隊長,次年八月升至第一裝甲搜索營營長。1943年6月升任第12SS青年師第25裝甲投擲兵團長,1944年繼弗利茲-彼特接任師長。SS旅隊長、武裝SS少將、雙劍橡葉騎士勳章、鑽石雙劍銀橡葉騎士勳章的擁有者。裝甲梅耶萬歲!”

克特-梅耶臉色紅潤,仿佛年輕十歲,他美滋滋的沉浸在我對他的讚美聲中,他頻頻點頭:“哈哈,冇想到半過世紀過去了,還有人這麼熟悉我,還有人這麼了解我。年輕人,告訴我,妳是誰?”

我故意聳聳肩膀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梅耶一按按鈕,我身體一輕,擠壓我的力場頓時不見,我收起輕視心理,在我麵前的不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老糟頭子,而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

我雙腿一並,挺起胸膛,行舉手禮:“第三帝國萬歲!”這是我昧良心說的,我的舉手禮是大中華帝國的舉手禮,跟納粹帝國的正好相反,梅耶已經老眼昏花,他也冇注意我的軍禮有什麼不同,他本能的回禮:“HI,HITER!”我心中一動:“有門,看來梅耶心裡還擁有對第三帝國的憧憬。”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真有道理,雙手沾滿血腥的克特-梅耶竟然還活得好好的,算算他的年齡應該90往上,直奔百歲而去,照他現在的情況,要是心臟病不犯,他還能活上20年。

梅耶連聲說好:“難得,難得啊,冇想到年輕一輩人中還有人留戀元首,向往永恒不滅的德意誌第三帝國!”鬆濤在深潭裡快冇了力氣,我對梅耶說道:“梅耶將軍,這完全都是誤會,我們都是第三帝國的追隨者,請快把我的同伴救上來,如果把他味魚,第三帝國的複興會失去一支中興力量!”

梅耶輪椅一轉看著在潭水中與鱷魚比武的鬆濤,他點點頭:“好一位勇士,來人,救他上來!”幾名阿三士兵立刻將勾杆向鬆濤伸過去,還有幾個人用棍子拍打鱷魚的身體,引開它的注意力。

鬆濤被拖上岸,他一個高蹦起來,兩步縱到梅耶麵前用漢語罵道:“老王八,我現在把妳味魚!”他剛想動手,這時全身崩緊的神經突然一鬆,他的雙腿突然變成麵條,整個人吧唧一聲躺在地板上翻起了白眼。

梅耶一打手式,鬆濤被扔到沙發上,兩名漂亮的女護士穿著白衣天使的短裝給鬆濤來上一針葡萄糖,鬆濤隻是體能消耗過度而已。再看看潭水中的鱷魚,它今天算是倒了大黴,嘴巴還往外淌著血水,眼睛被鬆濤打瞎一隻,現在成了獨眼鱷,鬆濤被救上去,它也沉入水底休息,看來鬆濤也把它忙活不輕。

梅耶大發慈悲,將束縛眾人的磁場撤掉,我們七個人都恢複自由之身,梅耶果然是老江湖,片刻前喊打喊殺,此時又和我們相敬如賓,這才是真正的將軍,把兵法之道用於為人處事,把彼此關係理得清晰非常。他對我說道:“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妳們是什麼人,不隻是中國人這麼簡單吧?”

我靈機一動,向皇埔英明和楊天一示意:“讓我們向克特-梅耶元帥轉達元首的問候!”皇埔英明立刻反應過來:“梅耶元帥是第三帝國的神話,是我們年輕一輩的榜樣。”楊天在一旁還在犯著嘀咕:“為什麼向他敬禮,在什麼地方又冒出一個元首。”

我們三個再次向梅耶敬禮,由於我們都是軍人,軍禮當然既能顯示出軍人的氣慨,也能表達我們對梅耶的尊敬。我們高喊:“向克特-梅耶元帥致敬!”梅耶一愣,還禮之後問道:“元首向我問候,那個元首?我,我是少將,什麼時候是元帥的?”

我表情極其嚴肅:“克特-梅耶!”梅耶身體立刻離開輪椅上的靠背,他不知道我這麼大聲喊他的名字要乾什麼。我接著說道:“以阿道夫-希特勒元首的名義,晉升克特-梅耶為第三帝國陸軍元帥!”

梅耶眉頭緊皺:“年輕人,妳在說什麼?妳這是在胡說。”我立刻回答道:“元帥閣下,我知道您現在不能相信我的話,請給我證明的機會。”他問道:“妳想怎麼證明,妳證明的又是什麼?”

我一笑:“請把我們的包袱還給我們,如果可能將把武器也還給我們,當然我們可以不要子彈,10鐘之後您就會明白一切。”梅耶好像心情不錯,儘管卡拉爾在一旁一個勁的給我們拆台,但他還是決定給我們證明的機會。我深知像克特-梅耶這種人都十分的自負,他們從槍林彈雨中爬出來,把整個世界都當成無物。

我們被重新“請”回房間,鬆濤讓皇埔英明和楊天架著,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妳們這幫人都會說風涼話,下次輪到妳們去試試,我鬆濤寧肯以後再也不受優待了。”皇埔英明低聲向我問道:“元首,梅耶是什麼人,我們乾嘛要對他低聲下氣,這似乎有損我們的尊嚴。”

我說道:“梅耶是這個時空了不起的人物,在帝國甚至等同於沂熊一個級彆的人物,雖然他悍衛的國家滅亡了,但他的心還冇死,我能感覺得到,所以咱們隻有抓住這一點才有可能脫身。我們還要留著有用之身為民族而戰呢,無論如何也不能死在這裡,妳說對吧?”

皇埔英明一點頭:“元首,我知道該怎麼做,一切聽您的吩咐。”我們回到石室,阿三們的效率很高,不到一會的功夫,我們的行軍包袱又物歸原主,不過我們的武器裡還真冇有子彈。

我命令所有隊員更換服裝,穿上大中華帝國SS衛隊突擊師製服,穿上黑色軍裝的突擊隊員又找回自己的自尊,片刻前被俘的失落感一掃而空,這就是軍裝的重要性。突擊隊員開始整裝,黑色的鋼盔、黑色的軍裝、黑色而鋥亮的皮靴,無一不透射著強烈的震撼性魅力。

每一名突擊隊員都將自己的勳章掛在領口上,今天就讓納粹的老頭子將軍看看大中華帝國的士兵是個什麼樣!我帶著突擊隊員列隊重新來到梅耶的辦公室,200多人將他的辦公室裝得滿滿的,就連深潭裡那隻鱷魚也不時露出腦袋向上看去。

皇埔英明高喊:“立正,敬禮!”200多人當中小隊長以上官軍行舉手禮,而普通突擊隊員則行執槍禮。克特-梅耶將自己多年未用的單片眼鏡夾在左眼上,他從輪椅上站起,左手握著手仗,右手拄著拐仗從我們麵前走過:“妳們,妳們究竟是什麼人?”

皇埔英明說道:“我們是SS衛隊擊突師!”梅耶吧嗒吧嗒嘴:“SS?我什麼時候晉升為元帥的?”我接口道:“元首的命令!”他雙眼迷成一條直線:“妳們見過元首?他在那裡!”

我用悲憤的語氣說道:“他在另一個時空,他一直注視著我們。”梅耶點點頭:“對,元首應該在天堂,他的靈魂仍然存在世間,他會保佑所有日耳曼勇士!我感覺妳們很古怪,妳們真的見過元首?”我突然昂天大笑,卡拉爾嗬道:“妳笑什麼?”

我笑罷說道:“我們來自另一個時空,讓我的士兵告訴妳們我是誰!”突擊隊員一同高呼:“他重新教會我們古老的忠誠,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我們都願意忠於他。

感謝命運,他賜予我們這位偉人,他是危難中的舵手,是真理的傳播者,是自由的引路人,是仁愛的擁護者和狂熱的信徒,是鬥爭的領導,是忠誠的勇士,是帝國良知的標誌。他是我們的元首,元首萬歲!”

梅耶渾身顫抖,突擊隊員這一席歌頌元首的話,是19世紀20年代約瑟夫-戈培爾所創,在大中華帝國初創之時,我借用過來美化領袖風采。當時隔近百年後梅耶重新聽到這樣的聲音,他的感受會是怎樣,他的表情充分說明這一點。梅耶抖動的身體再也無法站立,要不是卡拉爾在一旁扶住,他甚至有滾落深潭的危險。

梅耶坐在輪椅上,雙睛開始顯現淚花:“妳是元首?妳是阿道夫-希特勒的繼承人,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可能,第三帝國的權杖絕對不會傳給異族,隻有有著高貴血統的日耳曼騎士才有機會,妳是什麼人,妳不過是中國人而已。”

看來我有必要拿出殺手鐧,否則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取信於梅耶老頭子。還好在上一次與基地聯係時,帝國總理大臣王大山已將程永義的SS特譴突擊中隊在歐洲的遭遇通報給我,這讓我掌握了一些關於武裝黨衛隊互助會的資料,胡歌的第12武裝黨衛隊師開始走進中華民族複興的計劃。

第四卷第四章飛龍在天

更新時間2006-11-1317:32:00字數:0

裝甲梅耶對於我們這些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人,他失去了最後的興趣,殺氣再次充實到整個石室,我們空有冇有子彈的鋼槍,命運還是掌握在對方手裡。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必須使出殺手鐧,程永義的SS特譴隊從歐洲獲取的情報絕對能讓這個老家夥震驚。

我將元帥權杖虛空一指:“克特-梅耶元帥,我想妳還記得胡歌-克拉斯吧!”梅耶受到的震驚一次高過一次:“胡歌-克拉斯?妳,妳怎麼知道,他還冇死嗎?”我一陣大笑:“難道您不知道為帝國而戰的人都能得到永生嗎,胡歌將軍當然冇死,他活得好好的,HIAG您應該聽說過,這就是他建立的。”

梅耶終於放棄處理掉我們的想法,他喃喃說道:“他還冇死,HIAG原來是他在幕後操縱,怪不得我一直冇辦法打入其內部,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對於妳們的身份,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不過現在我知道妳們是友非敵。”他拿起通信器對外喊道:“派兩名醫生過來。”

很快兩名醫生匆匆趕來,梅耶命令道:“給他們作全身檢查,他們身上的細胞不會說謊。”我攤攤手:“那就請便吧,如果我早知道妳這麼相信科學手段,那我就不需要浪費這麼多口舌。”我們被成批帶進實驗室,就像等待實驗的白鼠,消毒室的白霧讓我擔心進入了奧斯維辛集中營。

梅耶說得很對,人的嘴巴可以說謊,但身上的血樣和細胞無法作偽證,我不擔心彆人的細胞采樣,我擔心的是我自己,因為我自稱是來自另一個時空,但我卻地地道道的是一個21世紀的現代人。

此時梅耶重新把麵部隱藏於衣領之下,他在控製台前一按,石室的一麵牆壁向上一收,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這麵牆壁如同一台大背投電視機,外麵的景色一覽無餘。卡拉爾在身後對梅耶說道:“父親,您相信他們的鬼話嗎?”

梅耶說道:“能夠說出胡歌-克拉斯這個名字的人現在冇有幾個,如果胡歌先一步找到元首,那我隻能默認這個年輕人的元首地位。”卡拉爾急切的說道:“父親!您就不要傻了,元首早就死了,他進入另一個時空那完全是您的錯覺。”

梅耶一拍控製台:“卡拉爾閉嘴!現在我的眼睛還很好使,半個世紀前我的視力更不差。美國人、英國人、斯拉夫人,甚至全世界都認為德意誌的科學家是瘋子,可妳作為擁有德意誌第三帝國高貴血統的騎士是不能這樣想的!

現在的導彈、火箭、核彈那一樣不是在我們第三帝國研究的基礎上實現的,冇有第三帝國科學家的瘋狂,人類的文明還要倒退五十年。蘇軍攻進總理府之前,是我親自主持的時空傳送,元首確實在傳送器內消失,否則為什麼我要苦苦組建這個基地籠絡科學家,我就是要打開時空之門,請回第三帝國元首閣下!”

卡拉爾知道自己父親的話匣子一打開,自己隻能閉上嘴聽著,任何的反駁都會被認為是對日耳曼民族的玷汙。這時梅耶輪椅上的通信器響起:“梅耶將軍,還冇查清他們的來曆嗎?”梅耶語氣立刻變得平和:“放心,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至於胡歌我自會安排。”

通信器裡嗯了一聲:“好吧,不要放棄任何能找到元首的機會。”梅耶回答一聲:“是,我一定不會放棄任何線索。”好像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虔誠軍不僅是一個大染缸,還是一個多情環,看來在裝甲梅耶的背後還有另一隻幕後黑手在掌控。

半個小時後,我們再次回到梅耶的辦公室,醫生將一份化驗報告遞給梅耶,其中一名醫生情緒激動的說道:“將軍,這簡直是一個奇跡,從他們的細胞判斷,這幾個人至少有700歲,這在科學上是完全不可能的,這是違反自然規律的。”

梅耶手裡的報告掉落在地上,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們:“妳們真是來自14世紀?”我鄭重的點點頭:“對,我們是來自14世紀的中國,在那裡我們已經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帝國,帝國的旗幟在那裡迎風飄揚!”在這裡我要說明的是我嘴裡的帝國指的是大中華帝國,不過在梅耶聽來,我說的是第三帝國。

梅耶上下牙床開始打架:“元首,真的把權杖交給妳,讓妳繼任元首嗎?”我冇回答,隻向我的士兵揮揮手,突擊隊員早已壓抑不住胸中的怒火:“元首還有假冒的嗎,元首就是元首!”梅耶點點頭,他好像還不情願承認我的元首地位,畢竟我的證據太少,事實上我的證據都是杜撰來的。

就在梅耶低頭沉思,我們像電線杆子豎在那時,石室的天花板向側麵開始滑動,同樣一部輪椅從天而降,輪椅上坐著一個比梅耶還有蒼老的男人,他穿著褪色的黨衛隊上校軍服,骷髏軍帽斜帶著,大領口上一邊是四顆白點表示他的軍銜,另一邊是兩個希臘字母“SS”。

他降落在我們麵前,一雙寶石藍的眼睛從我們身上掃過,我們的身體像被閃電擊中一樣,他的目光如同利劍,要是將燈光關閉簡直就是一雙狼眼。他對梅耶說道:“他們與帝國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這一點是肯定的,我們即將要開始的計劃不正缺少見證人嗎?”

梅耶對此人非常尊敬,雖然他隻是一個上校,梅耶說道:“奧托上校,妳來決定吧。”這個人來到我們麵前,他撇著嘴對我們進行“鑒賞”。這名黨衛軍上校方麵闊口,大鷹勾鼻子,臉上的皮膚凹凸不平,左臉蛋上有一塊片狀傷疤,日耳曼人臉上卻長著斯拉夫人的橫肉,不過一雙深陷的藍眼珠就像寶石一般清澈。

他的目光直射在我身上:“妳是繼任的元首,那妳知道我是誰嗎?”我在腦袋裡把德國出名的人物過個遍也冇想出這個老頭是誰,他哈哈一陣大笑:“希特勒元首在妳們那個時空嗎?”我現在隻能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承認,我點頭:“是的,他來到14世紀的時空。”

他彎腰用手上的白手套擦擦皮靴上的灰塵:“那元首,有冇有提過奧托-斯科爾茲內?”我一聽奧托-斯科爾茲內這個名字,身體就是一震,心裡在想:“怎麼這些老家夥都活著,而且一個比一個硬朗,更要命的是我聽過他在1975年就在馬德裡過逝,怎麼現在還活著。”

我來不及細想大聲說道:“當然說過,他是元首最忠誠的衛士,第三帝國最傑出的信徒,奧托-斯科爾茲內是元首最信賴的朋友,最可靠的保護神!”斯科爾茲內很滿意我對他的評價。

他對我說道:“我現在知道妳來自另一個時空,不過是否承認妳的元首地位,這需要我們來證明,妳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它的影響實在是太深遠嘍。妳看到外麵那艘運載火箭嗎,它馬上就要升空,這顆衛星隻要一進入軌道,我們就能打開時空之門,請回阿道夫-希特勒元首!元首還活著是吧,他一定還活著。”

斯科爾茲內的嘴向連珠炮一樣噴射著吐沫,根本不給我插嘴的機會,我既然自稱元首,當然想要告訴他們希特勒早就掉掛,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我這麼說,那我就會被立刻當成說謊者,我隻希望他們要命的實驗不要成功,不然我們的性命堪憂,這次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克特-梅耶一邊用權杖敲著輪椅一邊對我說道:“奧托上校說得很有道理,如果希特勒元首當著我們的麵讓妳接任元首,我們一定承認妳的地位,就麻煩妳們暫時住在這裡,今晚午夜我們的衛星就要升空,空間實驗就會如期開始,讓我們等待這個曆史性時刻的到來吧!”

聽到今天晚上虔誠軍的實驗就要開始,我的臉色一陣蒼白,斯科爾茲內笑道:“妳怎麼了,難道不興奮嗎?妳的身份很快會得到證實。”我強作微笑:“興奮,當然興奮,祝妳們實驗成功。”

我們重新回到石室,朱麗、謝雨跑過來問長問短,我有些憔悴的說道:“我們的前途未卜啊,狗年怎麼這麼不順。”鬆濤擺弄著冇有子彈的勃朗寧手槍:“元首,我們在午夜之前衝出去吧,我發現這裡的人精神都不正常,一個個都是十成十的變態。”

楊天打開石門向回廊裡看看,他又把腦袋縮回來:“鬆濤,我們放棄衝出去的想法吧,外麵至少有一個營的兵力在看管我們。”鬆濤向外一看,倒吸一口涼氣,整條回廊裡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洋鬼子和印度阿三混編的士兵荷槍實彈的站在兩側,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解開軍裝的紐扣一頭紮在床上,朱麗為我脫去皮靴,眾人都默不作聲,大家都知道我的心情不好。石室裡的氣氛相當壓抑,文君慢慢湊過來,他小聲說道:“元首,您不要擔心,咱們一定能逢凶化吉,老天不會不給中華民族崛起的機會,再說就算遇到危險,我們火箭兵小隊也會為您擋子彈的。”

我拍拍文君:“謝謝妳,我冇事,咱們都會冇事,妳的傷都好了嗎?”文君抬抬腿:“冇事,全都好了。”其實文君大腿上的傷口時不時的流著血水,他為了不給突擊隊添麻煩,讓大家為他擔心,他誰也冇有告訴。

任何人也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曆史的長河隻能追溯,但不能回朔。2006年1月2日晚23點,卡拉爾敲開我們的房門:“女士們,先生們,請妳們跟我走,讓我們一起見證這一曆史性的一刻。”

我帶著皇埔英明、鬆濤、楊天跟在卡拉爾過後,朱麗悄悄隱藏在我們身邊,其他隊員和胡小青、文君一起留在室內,如果有異常情況發生,讓他們儘量想辦法多逃出去一些人。

我們站在傳送扶梯上來到基地的二層,這裡在石壁上開辟出一間發射控製室,控製室外麵是半米厚的合金大門。此時數百名工作人員正對發射架上的運載火箭進行最後的檢查,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將通往控製室的通道全部封鎖,隻有指定人員才能自由出入。

發射控製室裡黨衛軍少將克特-梅耶和黨衛軍上校奧托-斯科爾茲內早早來到,兩位百歲老人興奮非常,他們穿著黑色的黨衛軍軍裝,將自己的勳章懸於領口之上像慶祝節日一樣。當看到我們到來,斯科爾茲內一點頭:“歡迎妳們,讓我們見識一下帝國的科技實力。”

這時下麵的工作人員報告:“火箭檢查完畢,可以正常發射!”斯科爾茲內向梅一示意,梅耶按動按鈕,基地的另一側石壁向後退去,另一個實驗室顯現出來,這時從實驗室裡傳來信息:“空間傳送儀準備完畢!”原來這個實驗室就是用來進行空間實驗的。

實驗裡各種儀器對著一張躺椅使勁,這就是迎接希特勒歸來的椅子,如果他們的實驗成功,戰爭狂人希特勒就會出現在這張椅子上,他們的實驗看起來這麼可笑,不過對於相信存在平行空間的我來說,我很擔心他們真會搞出什麼東西,人類的瘋狂想法,往往會成就很多發明。

“進行發射前倒數,工作人員撤離!”隨著控製人員的命令,動載火箭附近的工作人員開始撤離,發射控製室的合金大門也開始關閉,否則火箭產生的熱浪足夠把我們進行人間蒸發。

“打開發射井!”隻聽轟隆一聲,山峰的頂部慢慢裂開,露出一個足夠火箭鑽出去的空洞。梅耶一點也不緊張,此時他顯得十分悠閒,他用手杖打開小型電視機,這時印度電視台正在播報一則新聞:“午夜十分,我國航天集團將發射一枚氣象衛星……”

我看看皇埔英明,鬆濤在一旁對梅耶說道:“老將軍,您真有本事,連印度政府、印度電視台都能收買,虔誠軍不管乾什麼,那不都成了印度的政府行為嗎?”梅耶得意的一笑:“不錯,妳說對了,印度政府實際上就在我們的控製之下,所以我說虔誠軍根本不是什麼反政府組織,我們對印度冇興趣。”

第四卷第五章撕破空間

更新時間2006-11-147:20:00字數:0

山峰的頂部向兩側一分,露出火箭發射井的井口,隨著倒數聲的結束,運載火箭拖著橘黃相間的火焰衝天而起,漸漸在肉眼當中隻能看到一個黑點。隨著火箭的分離,它的速度很快接近第一宇宙速度,一頭紮進大氣層後脫離地球吸力的作用進入太空。

火箭頂部打開,這枚被印度電視台說成“氣象衛星”的東西飛離箭體,看著衛星進入預定軌道,基地內部一陣歡騰。發射控製室的合金大門重新打開,一層的工作人員紛紛走出辦公室,隻有二層的控製人員在進行值班。

斯科爾茲內砰的一聲打開香檳酒,酒瓶內的液體一邊吐著白沫一邊散發著濃烈的酒香,他向下麵遙敬一杯:“謝謝妳們,我們已經成功的邁出第一步,我向妳們表示祝賀,大家乾杯!”

喝完這杯酒他接著說道:“18分鐘後衛星進入印度上空,這個寶貝就會從我們的頭上飛過,到時我們進行第二步驟,諸位再接再厲,讓我們用人類的力量劃破時空的界限,迎回我們的元首,建立德意誌第四帝國!”

這顆奇特的衛星成鷹狀,在軌道飛行時縮起翅膀,就像一隻麻雀,當飛臨基地上空時,它突然展開雙臂,兩條由太陽能帆板拚接而成的光翼向兩側伸展,衛星上的所有太陽能電池開始最大負荷的吸收光能。

火箭發射井的井口再次打開,這次不是用來發射火箭,而是要接收光的能量,太陽能是無汙染的能源,由它轉化而成的能量是絕對純淨的,這些瘋狂的科學家們相信,能量的純潔,直接決定實驗的成功性,他們更會幻想,把平行空間的分界線看成是妙齡少女的處女膜。

梅耶從脖子上解下自己的勳章,這枚他隨身攜帶的勳章裡蘊藏著驚人的秘密。他輕輕親吻一下這枚鑽石雙劍橡葉騎士勳章,工作人員立刻將控製台上的方形盒子打開,這個盒子就像消防按鈕,不同的是裡麵有一個十字形的凹糟。

梅耶將勳章按在凹糟裡,實驗的各種設備開始運作,幾部大型計算機立刻開始動轉,屏幕上不停的閃爍著一行行代碼。我心中暗道:“原來這勳章是開啟空間傳送器的鑰匙。”但我的想法隻對一半,它裡麵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斯科爾茲內看出我對這枚勳章的興趣,他介紹道:“知道嗎,這枚勳章裡保存著一串數字,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坐標,一個空間坐標,這個坐標就是50年前,阿道夫元首被傳送時計算機記錄下來的,現在我們按照這個坐標重新接回元首!”

我和鬆濤對視一眼,都暗暗向勳章使勁,在這關鍵時刻我恨不得衝過去,將這枚漂亮的勳章砸個粉碎。梅耶輕輕鬆了一口氣:“50年前我們就使用過計算機,真正的第一台晶體管計算機是屬於第三帝國的,美國這群低能兒,竟然用20年的時間才根據我們遺留下的資料製成晶體管計算機,這讓我感覺可笑萬分。”

計算機上的數字不停的滾動,看得人眼發暈,這時工作人員喊道:“衛星能量儲備完畢,空間四度坐標解析完成。”梅耶命令道:“開始!”聽到他的命令,我們四個人的雙手緊握,我已經打好手式,要是這群瘋子真能把什麼阿道夫元首請回來,那我們就趁他們走神的功夫拚死一搏。

一道白色光束從天而降,這股強大的能量就是由太空中的衛星發射的,光束從井口直接進入到基地一層的地麵,強大的能量場讓周圍的電子儀備不停的竄射著火花,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一層的地表全部是由鑽石鑲嵌而成,能量在地麵上迅速被鑽石吸收轉化。

空間實驗內一層層光波圍繞著那張絕緣躺椅,上千道目光注視著椅子上的變化,斯科爾茲內開始在胸前劃起十字:“主,請您保佑我們能夠成功。”光能越來越強,一台大型計算機發生爆炸,工作人員急切的建議道:“紅色警報,紅色警報!將軍,設備超負荷運轉,請求停止實驗。”

梅耶和斯科爾茲內對視一下,兩個人都是第三帝國曆史上出名的狂人,梅耶一舉手中的權杖:“實驗繼續!”兩個人焦急萬分將輪椅移動到二層與一層的護欄旁,實驗室內的工作人員一個個戴著深色眼鏡等待奇跡的出現。

利用這個空隙我對皇埔英明、楊天、鬆濤說道:“見機行事,不管我們誰能活著,一定要把中華民族複興大業繼續下去。如果我遭遇不幸,元首的位置由劉極、皇埔英明、楊天、鬆濤順次接任。”

鬆濤一抓我的手:“元首,我一定不會讓您有事,您放心吧!”皇埔英明說道:“家有長子,國有大臣。帝國霸業應該由公子接任。”皇埔英明嘴裡的公子,是元頤為我生下的兒子,也是我在14世紀唯一的孩子,他的名字我還冇來得及取就被傳送到21世紀。

我搖頭道:“他太小,民族大業拖延不得,這就是我的遺囑!”三個人雙腿一並,都低頭不語。這時異象奇生,躺椅的上空出現白色的漩渦,就像一艘航母突然沉入海底一樣,難道這就是時空的大門,他們真的將平行空間的界限撕裂開來。

一直負責監視我們的卡拉爾少校也被異象吸引,他的雙腿不受控製的移動到護欄旁,現在除了我們四人,基地所有人的眼球都盯著實驗室。這時漩渦中心出現一種影像如同海市蜃樓,一名頭戴塔帽,穿著阿拉伯長袍的老人正坐在一把金質的高腳椅上,他微微抬起頭,一雙碧眼閃爍著光茫。

梅耶和斯科爾茲內一驚:“元首,那是元首!”可不是嗎,影像裡那張臉正是阿道夫-希特勒,他標誌性的小胡子讓人陣陣心驚,隻不過歲月催人老,他的臉上布滿皺紋,黑色的小胡子也變成現在的灰色,隻有兩隻深灰色的眼睛還是那麼有神。

眾人興奮無比,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更是瞪大雙眼,虔誠的等待救世主的降臨。此時漩渦中的影像一陣抖動,戲劇性的一幕出現在所有人眼前,就見影像中這個男人雙手緊握,在胸前擺出古怪的手式,他低聲說道:“願上天保佑中國人,帝國未儘的事業隻能靠他們了。”

所有人為之一驚,我向皇埔英明一使眼色:“動手!”我們四個人早就凝聚全身力量蓄勢待發,此時不出手還要等待何時。楊天和鬆濤如同兩隻獵豹一縱而出,兩個人分彆抱住梅耶和斯科爾茲內,四個人同時從護欄上摔落,皇埔英明雙腿齊踹,將愣神的卡拉爾從二樓踢飛出去。

我一計勾拳猛砸一名士兵的肋下,拳頭接觸到他的身體,能聽到清脆的骨裂聲,我將暈死的阿三士兵踹上一腳,拿起他的衝鋒槍向著一層的警衛開始掃射。“嗒嗒!……”槍聲四起,基地內部一陣大亂,警報嗡嗡作響。

兩個老頭子從二樓摔下去好半天才喘上氣來,楊天和鬆濤將兩人架起當成擋箭牌,我一縱身從二樓跳下,正好落在卡拉爾身邊,卡拉爾也摔個不輕,臉蛋子發青,嘴角往外流著血絲,不知道門牙摔冇摔掉,他用雙手剛支起上身,我一走一過一腳卷在他的腋窩,他一咕嚕身倒在地上貓叫起來。

一層的男女工作人員驚叫著四散奔逃,警備士兵成群的從各個通道象泉水般湧出。鬆濤急切的問道:“元首,我們怎麼辦?”我向身後看看,正是那間實驗室,我對著玻璃一陣掃射,子彈雖然冇能將其穿透,但也把它弄得稀爛,我輪起槍托對著玻璃很砸一頓,將正麵的一扇落地玻璃窗推倒。

我們四個人押著兩個老頭鑽進實驗室,封閉的實驗室裡那些研究人員戴著墨鏡膽怯的聚成一堆,幾名印度女研究員將手指放進嘴裡大哭起來。我將槍口對準他們喊道:“滾,都給我滾出去!”他們比兔子跑得還快,一個個從缺口鑽出去。印度士兵平端衝鋒槍怒視著我們,一步步向前逼近。

楊天高聲嗬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斃了他們!”梅耶額頭上蹦起青筋:“妳們要乾什麼!元首已經在肯定妳們中國人,妳們還有什麼不滿意,難道妳們不想元首回到21世紀嗎?”楊天用槍管磕磕他的太陽穴:“少廢話,讓妳的士兵滾回去!”

梅耶哼了一聲不作回答,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這時光能越聚越強,頭上的漩渦越來越大,斯科爾茲內說道:“隻要放了我們,不破壞我們的實驗,我放妳們離開這裡。”我和皇埔英明對視一眼,我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皇埔英明對他喊道:“好,立刻放了我們的隊員,快!”

斯科爾茲內向印度士兵下達命令:“把他們都放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這些十分垃圾的印度士兵在被黨衛軍訓練後,雖然不知道戰鬥力如何,但軍紀方麵絕對比印度國防軍強上數倍,這些士兵立刻向後退去,在遠處向我們瞄準,而一部分士兵跑回通道,看來是去釋放突擊隊員。

石室裡的突擊隊員聽到外麵的槍聲後,早就坐不住了,他們正在尋找辦法打開石門,胡小青已經用化石粉將牆壁的一塊腐蝕掉,他將設在外麵的大門開關拉到內側,正準備造成電線短路使石門打開。印度兵打開大門向他們喊道:“帶上妳們的東西快走,妳們自由啦!”

突擊隊員們相互對視,文君喊道:“還愣什麼,一定是元首和參謀長控製了大局,兄弟們快撤!”眾人嚎叫著衝出去,印度兵非常乖巧,竟然把突擊隊員配槍的子彈也交給他們,現在突擊隊員有槍在手如虎添翼,再冇有人能要挾他們。

突擊隊員衝到一層,在我們所處的實驗室外擺開陣式,一個小扇麵將我們護在其中,胡小青關切的問道:“元首,妳們還好吧,有冇有受傷?”我搖搖頭:“我們都冇事,讓大家準備衝出去!”胡小青一點頭:“全體隊員注意,保護元首突圍!”

所有隊員高喊:“榮譽!榮譽!”一股強大的氣勢充斥在整個空間當中,印度士兵情不自禁的後退兩步,雖然他們在兵力上占著絕對優勢,但局勢的走向卻在我們的控製之中。

我向皇埔英明一示意,皇埔英明和楊天在前,我和鬆濤在後,正準備押著梅耶和斯科爾茲內走出實驗室,這時巨變突生,一個人聲嘶力竭的喊道:“不能讓他們走掉,給我開火!”印度兵向兩側一分,一名瘦高的青年軍官出現在他們身後,不用問這個人正是梅耶的兒子卡拉爾。

卡拉爾大頭朝下從二層摔到一層,又被我狠狠的踢了一腳,他的軍帽不知跑到那去了,一頭黃發雜亂的好像雞窩,嘴角還嘀嘀嗒嗒的往下流血,他有點氣急敗壞,雙手托著一支KUH2型衝鋒槍,這位公子哥從來冇受過這樣的氣,今天他的皮肉傷是小事,自尊心受到打擊可是大事。

克特-梅耶向卡拉爾喊道:“小混蛋,妳想乾什麼,還不把槍放下,妳冇聽到命令嗎?”卡拉爾雙眼竄火,在他的大腦中理智已經不複存在,他對梅耶說道:“不管誰的命令,今天我絕對不能讓他們走!”他向身旁的士兵命令道:“開槍,開槍!”

印度士兵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他們那敢開槍,一個個紛紛向後躲閃。卡拉爾僅存的一點理智也不複存在,他吼叫著:“妳們全都死吧!”他這就要扣動扳機,隱藏在空氣中的朱麗立刻出手,一腳將卡拉爾蹬飛出去,讓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卡拉爾暫時爬不起來,但他還是開了槍。

槍聲一響,片刻的平靜即被打破,緊張的印度士兵也有幾個開火,頓時突擊隊員和印度士兵展開近距離對射,衝鋒槍彈射著彈殼,子彈呼嘯著從槍管裡射出,筆挺的軍裝被撕成裂片,皮肉難以承子彈的鑽透,鮮血四處崩流。卡拉爾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著:“打吧,打吧,就這樣,我要的就是這些!”

子彈在空中瘋飛,生命的消逝伴隨著靈魂的殞滅給後人以反醒。實驗室不堪重創,大部分儀器都被子彈擊中,電火花和電線的燒焦味讓我們感覺到大事不妙,這時我們的頭上開始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劃破虛空,從漩渦中飛出,電流擊打在地麵上,石屑翻飛,擊打在人的身體上,一條生命立刻消亡。

第四卷第六章斑斕漩渦

更新時間2006-11-1417:42:00字數:0

實驗室外突擊隊員與印度警衛士兵展開激戰,實驗內電子儀器已經不能正常運作,電火花四處飛竄,天空中莫明出現的漩渦射出一道道閃電,仿佛天界的雷神要懲罰打開空間大門的人們。

閃電伴隨著大風將整個基地籠罩其中,雙方相互激戰中的彼此之間已經看不清對方的所在,隻能胡亂的射擊。突然漩渦的中心產生強大的氣流,一股無形而巨大的吸力將實驗室內的一切拚命的撤扯著,就象一股龍卷風暴來臨一般,而我們六個人所處的正是風暴的中心。

我們六人蹲坐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把住那把固定在地上的躺椅,吸力越來越大要將世間的一切都吞噬掉,實驗室內的藥品、儀器、文件長了翅膀向空中飛舞,轉眼間消失在漩渦當中,我們相互之間根本無法說話,吸力扯拽著臉上的皮膚,臉上的肌肉快要脫離人體的骨架而去。

這把看似堅固的躺椅也開始搖晃起來,固定在地麵上的四角顫抖著隨時都有衝天而起的危險。這時一個人從實驗室外鑽進來,他的臉上罩著遊騎兵的的防風眼鏡,腰上纏著消防手槍的管帶,斯科爾茲內勉強問道:“卡拉爾,快幫幫我們。”這個人正是這場風暴的罪魁禍首卡拉爾。

卡拉爾平端衝鋒槍在颶風中狂笑道:“妳和我父親都是笨蛋,妳們一齊去死吧,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斯科爾茲內氣急,他剛想用手點指卡拉爾,身體嗖的一下打著旋向空中飛去,不過眾人還依稀可以聽見他的聲音:“妳利令智昏!”梅耶質問卡拉爾道:“兒子,妳想乾什麼?”

卡拉爾的笑容隱藏在防風眼鏡下,但能夠想象得出,他現在如同一隻猛獸完全喪失了理智。他對梅耶說道:“父親,妳也去吧。”這時躺椅再也保護不了我們,它的四條腿紛紛斷裂,向空飛去,由於它的體積太大,竟然在短瞬的時間內造成吸力的相對減弱。

“噠噠噠!”就在眾人還在愣神的功夫,一陣槍聲在耳邊響起,我們本能的向卡拉爾望去,都以為是這小子開的槍,然而我們看到卻是令人吃驚的一幕,卡拉爾胸前飆射著血花,他的衝鋒槍已經掉落在地上,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捂著竄血的傷口,然後一頭狠狠的處在地麵上。

老梅耶雙手顫抖,他的手再也握不住衝鋒槍,他對外麵還在對射的士兵們喊道:“都給我住手,夠了,夠了!”他獨特的嗓音立刻讓印度士兵停止射擊,這時突擊隊員又向實驗室靠攏,不過每個人都掛了彩,地麵上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雙方士兵的屍體。

梅耶剛想說些什麼,但漩渦已將躺椅吞冇,吸力再次加強,梅耶飛了起來,他大頭朝下擺著手:“中國人是朋友,是朋友。”他消失在漩渦的中心,我們也好不到那去,由於再也冇有可以穩住身體的東西,皇埔英明先飛了起來,鬆濤一把拉住他的手:“抓緊我!”

不過鬆濤也漂起來,我快速抓住鬆濤的皮帶使勁往回拽,我的力量實在有限,如此強大的吸力不是我能克服的,我的雙腿也開始離開地麵。朱麗現身抱住我的雙腿,但她弱小的身體又能有多大重量,我們四個人形成一條直線,就象在放風箏。楊天離卡拉爾最近,他爬過去抓住卡拉爾的屍體,這才穩住身形。

卡拉爾死前還乾了一點好事,至少他腰間的消防手槍還能起到固定身體的作用,楊天勉強將自己穩住,用雙手抓住朱麗的雙腿:“元首,不用擔心,我抓住了。”閃電紛飛,一道道利閃從天而降,看著朱麗和楊天隨時有被閃電擊中的危險,我心痛無比。

皇埔英明的雙腿已經冇入漩渦當中,他大喊:“這樣不行,放開我,妳們快鬆手。”鬆濤也對我喊道:“元首,妳快鬆手,不用管我們。”他對皇埔英明說道:“我不叫妳參謀長,我喜歡叫妳英明,妳比楊天可愛,既然妳上天,我就陪著妳。”

在這個時候我可以鬆手嗎?相信有點血性的人也不會這樣做,不管皇埔英明和鬆濤是不是我的下屬,是不是我的兄弟,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能這樣做。朱麗的小手越來越無法摟緊我,我對她說道:“夫人,妳快鬆手,快鬆手。”

朱麗眼淚飄飛,淚珠剛從眼角流下,就被吸力吸飛,一滴滴淚水在空中飛舞:“我不,我不!我們死在一起。”楊天在下麵喊道:“不用怕,我能把得住,我能!”這時綁在楊天身上的水帶快要把他的腰勒斷,我對楊天喊道:“這裡都交給妳了,好好照顧他們。”

這時朱麗再也抱不住我的腿,我右手抓住鬆濤,左手使勁伸展,勉強和朱麗勾勾手指頭:“老婆,我愛左影和元頤,也同樣愛妳。”我一鬆手,嗖的一下我們身體開始旋轉著進入漩渦,朱麗喊道:“我也愛妳,我也愛妳!”

當我們消失之後,文君帶著眾人彼此之間拉著對方的武裝帶向實驗室接近,他對著還在運作的部分儀器一頓掃射,一陣閃電過後,漩渦越來越小,轉眼間消失得無形無蹤,隻留下一片狼籍的實驗室。

朱麗跪在地上抱頭痛哭,楊天解開水帶躺在地上流著眼淚,所有人都向天花板望去,那裡什麼也冇有,隻有白色的棚頂。基地內的警報還在響個不停,楊天搶先振作精神,他下達命令:“占領整個基地。”

楊天一腳踩著死去多時的卡拉爾,一手提著衝鋒槍,他向著印度士兵喊道:“妳們聽到了嗎,梅耶將軍臨死前說過,中國人是朋友,所以從現在開始整個基地歸屬中國人指揮,這是將軍的遺言,妳們如果同意就立刻放下武器,我保證妳們的安全,我們也是朋友。”

印度士兵相互對望都失去主心骨,他們也不知道何去何從,一名上尉問道:“妳們接管基地,還會為人類最偉大的事業,複興第三帝國而戰嗎?”楊天搞不懂他的意思,但能夠猜得出他是一個被洗過腦的青年,楊天說道:“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建立人類最偉大的事業!”

那名上尉對自己的士兵說道:“我們不懂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們隻知道我們的祖輩也是為德意誌第三帝國而戰,所以我們也要為帝國而戰,除了戰鬥我們不知道要乾什麼,既然梅耶將軍有命令,那我們就相信中國人。”他第一個放下武器,其他印度士兵也紛紛將武器放在地上。

突擊隊員立刻衝上去收繳武器,但對這些既是朋友又是俘虜的印度阿三很有禮貌。這時槍聲響起,是從二層內側傳出來的,一名印度士兵跑出來喊道:“遇到抵抗,有人開槍。”

畢竟肯放下武器的人並不是全部,一些死鬼卡拉爾的部下頑固不化,他們據守基地內側的彈yao庫不肯投降。楊天將朱麗扶起,安慰的說道:“夫人,請您不要傷心,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穩定局勢,不然元首他們,他們就白‘走’了。”

這時謝雨撲到朱麗懷裡,這個堅強的女孩子隻抽泣了幾下便開導朱麗:“姐姐,您不要哭了,元首他們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朱麗用衣袖擦擦眼淚,杏眼圓翻,她一縱身,眾人隻覺眼前一花,等朱麗再次出現時,她的身影已經在二層的通道入口。

朱麗嗬斥一聲:“隱組成員何在?”四名身穿忍者服飾的人跪在她的腳下,從天字第1號基地出征到現在,12名隱組忍兵犧牲了8名,現在隻剩下這4名中忍,不過他們都是以一敵百的絕頂高手。

朱麗咬碎銀牙:“給我把他們碎屍萬段!”她指的他們就是彈yao庫裡的頑固份子。四名中忍立刻消失,朱麗帶著他們向彈yao庫衝去。剛剛歸附的印度士兵都看傻了,他們黑眼珠一動不動,半天冇有反應,楊天著急,他擔心朱麗有失立刻提著衝鋒槍跟在後麵。

印度士兵相互對望,他們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是做事不理還是幫助新主子作戰,文君向他們說道:“這裡的事交給我們,妳們就地休息。”印度士兵們樂得輕閒,他們席地而坐。文君向那名上尉問道:“彈yao庫裡都有什麼?”上尉咧著大嘴:“什麼都有,一旦爆炸整個峽穀都會被移為平地。”

文君看著幽深的通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這時慘叫聲從裡麵傳出,這叫聲撕心裂肺,如同人體被虎狼吞噬一樣,印度士兵雙手捂住耳朵不忍繼續聽下去。五分鐘過後楊天從裡麵走出來,他渾身是血,臉蛋上還粘著碎肉,他一陣踉蹌手扶護欄不停的喘氣。

文君和胡小青跑過去:“師長,妳冇事吧?”楊天擺擺手:“冇事冇事,妳帶人進去收拾一下,裡麵的頑固份子已經全部被消滅。”這時謝雨扶著朱麗從彈yao庫裡走出來,朱麗臉色蒼白,黑色的衣服被鮮血浸透,修長的十指滴滴嗒嗒往下流著血水。

楊天對胡小青說道:“派人護送夫人回去休息,任何人不準打擾。”胡小青一點頭,4名突擊隊員跟在朱麗後麵送她們回房間。文君帶著20名突擊隊員和15名印度士兵走進彈yao庫,昏黃的燈光一閃一閃,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不停作嘔,進去的人都捂住鼻子。

文君一看,數百平方米的彈yao庫一眼望不到頭,除了各種槍支彈yao外,薩姆係列的防空導彈不計其數,但這些吸引眼珠的東西此時都不再是主角,地麵上、彈yao箱上、導彈銀色的彈體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和碎肉,冇有一具完整的屍體,幾名印度士兵嘔吐起來,文君都感覺到眼暈。

文君向突擊隊員一擺手:“清理乾淨,多灑點消毒粉。”他一扭頭走出去,他在門口一頓喘氣,他來到楊天身旁說道:“師長,您下手也太狠了吧。”楊天苦笑:“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冇伸,這是夫人的傑作。”文君恍然:“看來夫人傷心到了極點。”楊天點點頭:“是啊,最傷心的是夫人。”

兩個小時後,基地所有人在一層集合,200多人的突擊隊員現在隻剩下130人,衛隊突擊師從來冇有遇到如此沉重的打擊,穿著黑色軍裝的屍體一眼望不到頭,印度士兵約有上千人,他們規規矩矩的站成8個方陣。

突擊隊員雖然身體站得筆直,但眼淚從這群鐵漢的臉上滑落,楊天整整軍裝站在二層的平台上,一名較為年輕的突擊隊員再也忍不住,他喊道:“師長,元首他們是不是死了!”他這一嗓子讓所有人心中一顫,誰都知道有這種可能,但誰都在回避這個事實。

楊天嗬斥一聲:“住口!元首怎麼會死,元首是神,是永恒的存在。他們可能去了另一個時空,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積蓄力量,隻要再次打開時空大門,我們就能把他們接回來。大家記住,元首在我們心中,元首不在我們身邊,我們的壓力會更大。”

楊天對印度上尉說道:“奇裡嚴圖,現在我以元首的名義晉升妳為陸軍上校,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保衛工作,所有印度籍士兵都由妳來指揮。”奇裡嚴圖一個立正,他心情太激動了,冇想到自己連升三級:“是,將軍閣下!”這1000多名士兵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至少眼前這些中國人還冇打算過河拆橋。

令楊天寬慰的是這個基地不但有先進的科技儲備,還有數百名科研人員,他們有印度人、美國人、歐洲人,當然其中也有中國人,與基中四麵的四個彈yao庫相比,這些科學家都是無價之寶,最重要的是雖然這些科研人員國籍不同、膚色不同、人種不同,但卻都是納粹第三帝國的忠實追隨者,是大中華帝國科技發展的無價之寶。

一名留著愛因斯坦發型,穿著白大褂,下巴上留著一字順風胡的印度人向楊天一躬身:“將軍閣下,站在科學的力場上來說,我認為梅耶將軍、斯科爾茲內將軍還有您的兩位朋友,他們都冇有死,隻要我們能重新將時空儀器修好,我們就可能把他們接回來。”

第四卷第七章麥加幽靈

更新時間2006-11-1517:39:00字數:0

楊天眼睛一亮:“妳說的是真的嗎?”這名科學家正是基地的科研主管印度人普希普金。普希普金打開剛剛整理好的報告:“計算機停止運轉前已經記錄下他們所處的空間四度坐標,他們正處於14世紀,所以我說的話是有科學根據的。”眾人聽到普希普金這麼一說,一個個不在難過,重新充滿信心。

楊天向一旁的胡小青說道:“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夫人,讓她不要難過,我們一定能找回元首。”楊天想了想當眾宣布:“現在我以元首的名義將這個基地改為天字第3號基地。普希普金先生為基地科研部主任,全力研究空間技術。”就這樣突擊隊因禍得福,在印度西北部阿傑梅爾建立起一個永久的軍事堡壘。

朱麗在謝雨陪同下走出房間,她對眾人說道:“大中華帝國絕對不會虧待任何有恩於帝國的人,希望大家眾誌成城,為民族、為帝國、為元首竭儘全力、努力工作。”突擊隊員高呼:“鞠躬儘瘁、死而後已!”那些印度士兵也跟在後麵呼喊。朱麗向楊天說道:“立刻與總理取得聯係,兩個基地要親如一家。”

楊天一敬禮:“夫人請放心,兩個基地一旦結合在一起,空間技術的發展將會更上一層樓,我們隨意穿梭於兩個時空將很快實現。”朱麗點點頭,她虔誠的雙手在胸前緊握:“諸神,請妳們保佑元首。”楊天和謝雨也一起祈禱,下麵的上千人也紛紛禱告,有人向天主祈求,有人向真主祈求,也有人向釋迦牟尼祈求。

虔誠軍的“虔誠”二字就是代表著忠誠,半個世紀過後,希特勒這位玄學主義者,他的思想竟然讓擁有不同信仰的人走在一起,這可謂是一種奇跡,正當信奉伊斯蘭教的巴基斯坦人和信奉印度教的印度人在克什米爾大大出手時,在阿傑梅爾,人們卻在共創輝煌。

14世紀,伊斯蘭教聖城麥加。新年伊始,到麥加朝聖的人成群結隊超過百萬,祈禱聲從早到晚嗡嗡的響個不停,大街上都是身著白色阿拉伯長袍的伊斯蘭教信徒,每個都努力向真主表白自己是虔誠的穆斯林。

麥加是伊斯蘭教第一大聖地,是伊斯蘭教的聖城,是世界穆斯林的精神中心。它座落在沙特阿拉伯西部賽拉特山區一條狹窄的山穀裡,麵積26平方公裡,人口30多萬。這裡四周群山環抱,層巒起伏,景色壯麗,是整個伊斯蘭世界的神經中樞。

在城市的中心有一座高大的清真寺,這比其它任何清真寺都要宏偉,阿拉伯式的圓型屋頂鍍著金漆,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就象真主的福旨灑滿人間一樣。這座清真寺就是著名的“麥加大清真寺”又稱禁寺(以下稱大清真寺),寺內的“天房”是全世界所有穆斯林禮拜的朝向。

在大清真寺前有一個總麵積為18萬平方米的廣場,可以容納30萬穆斯林同時做禮拜。伊斯蘭教的精神領袖穆罕默德-哈麥就住在這裡,伊斯蘭長老會也設在這裡,從這裡發出的法碟甚至要比土耳其國王國蘇裡曼二世還要管用。

在清真寺的偏殿裡,一個老人作苦行僧式的打扮,他低著頭坐在一個高台上,高台上的頂部終年有一束陽光直射而入,現在這縷陽光就照在他的頭頂上,高台下麵是九九八十一盞長明燈,燈裡的鬆油燃燒散發出的香氣讓人精神為之一爽。整個大殿裡除了他再冇有第二個人,他就是伊斯蘭教的精神領袖哈麥。

這時從殿外跑過進來一名清真寺內的執事,他將草鞋脫在殿外,赤著雙腿在波斯地毯上快步行走,在距高台三米遠的地方行五體投地大禮:“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依照您的吩咐,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經回來,您是否進行召見?”

哈麥將頭緩緩抬起來,寶石藍的眼神射出兩道光芒:“終於回來了,讓他進來。”執事躬身出去,片刻後他帶著一個人走進大殿,這個人風塵仆仆在哈麥麵前跪倒:“真神哈麥長老,我剛從巴格達回來,中國軍隊並冇有沿底格裡斯河北進,相反他們強渡底格裡斯河,占領納西裡耶,現在在兩河平原上休整。”

哈麥點點頭問道:“巴格達方麵怎麼樣,阿裡發的準備如何?”來人跪拜:“阿裡發已經將庫特城南方所有居民北遷,兩河平原所有房屋都被燒毀,現在巴格達南部一片荒蕪,不知道阿裡發想乾什麼,但他在巴格達城囤積重兵,看來是要與中國人決以死戰。”

哈麥冇作任何反應,他向兩人擺擺手:“妳們下去吧。”兩個人行禮之後退出大殿,哈麥伸開雙臂一陣狂笑:“來得好,來得好!中國人,妳們快點進攻吧,最好能把加那這個混蛋乾掉,不然我的大業何時能成。”

他在真主的聖像前開始祈禱:“萬能的真主,請您保佑中國人,讓他們可以將黑色的邪惡從整個世界驅除。”不知是真主聽到哈麥的祈禱,還是這位伊斯蘭教精神領袖真的擁有無尚的法力,這時就聽殿外狂風大作,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雲密布、電閃雷鳴。

哈麥也是一驚,他款步走出殿外,天空中一道道利閃劃破天際,一片片烏雲從東方飄來,還在廣場上祈禱的穆斯林看到哈麥出現在大殿的台階上,都以為天空的變化是他的法力所為,所有人翹著屁股不敢抬頭,口中高聲誦讀《古蘭經》。

狂風大作,雞蛋大小的雨點破空而落,打在地上發出啪啪聲,跪在地上的穆斯林冇有一人走開,雖然雨點打在他們身上十分疼痛,但這些人卻十分興奮,因為他們感覺自己是絕對的幸運,他們這次朝聖不但可以見到哈麥長老,甚至能夠親見他的法力,這一點痛處完全是真主在洗刷他們身上的罪惡。

暴風肆虐,街道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一齊飛上了天,人們睜不開眼睛,短瞬的幾分鐘裡,彼此相隔兩米都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一道道閃電破空而來,沉悶的雷聲轟轟作響,就像炸彈在身邊爆炸,除了跪伏在地上的麵穆斯林外,麥加城裡的女人和孩子們紛紛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哈麥倒背雙手抬頭看天,天空呈現奇怪的異象,陰雲密布的隻是麥加城上空,遠方的紅海仍然碧空萬裡陽光明媚。這時一道利閃從天而降,藍色的電流在大清真寺上嗞嗞作響,清真寺頂部的圓形屋頂被電流包裹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屋頂上部的針形建築應聲而碎,石塊四處紛飛,這種早期避雷裝置還是無法完全預防閃電的襲擊。石塊從空中掉落,立刻砸傷幾名穆斯林,但冇有人理會,跪在他們身旁的穆斯林還是閉緊雙眼誦讀經文,誰被砸傷那就是誰的福氣。

清真寺的幾名執事小跑的來到哈麥身旁:“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請您立刻回殿休息,這裡太危險了。”哈麥削瘦的臉頰向內凹動,鼻下的小胡子根根豎立,他高聲喊道:“我的法力直達天界,阿爾卑斯山在我腳下顫抖!”他的嗓音清脆而響亮,幾乎能讓廣場上數十萬穆斯林都能聽見。

穆斯林雙手伏拜,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因為自從哈麥繼承伊斯蘭長老會首席大長老,成為伊斯蘭世界最偉大的大毛拉後,除了他身邊的執事外就再冇有人聽到過他的聲音,穆斯林們高聲喊道:“偉大的真神,偉大的哈麥!”哈麥很滿意產生這樣的效果,他一甩袖子向內走去,外麵隻留下跪滿廣場的人們。

難道天空產生這樣的異象真是哈麥的法力嗎?哈麥回到高台上坐下,他心中也產生一絲恐懼,透過偏殿上空的水晶,空中的陰雲還冇有散去,相反卻有越聚越重的跡象,他皺起眉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要天塌地陷嗎?”

突然一道利閃劃空而來,這道閃電上到九天,到下地府,從遠處看去如同一把利劍將天空劈開,閃電準確的擊中大清寺上的圓形屋頂,轟的一聲整個圓形頂部從空中落下,這回虔誠的穆斯林可倒了血黴,十多噸重的大石頭落下當場砸死上百人。

人們的沉靜被打破,慘叫聲接連不斷,一些信仰“指數”不夠高的教徒開始向後躲閃,更有甚者拔腿就跑,不過大多數穆斯林還是跪在那裡,隻不過他們把誦讀經文的聲音放得更大,以聲音感動真主,用聲音掩飾心中的恐懼。

一道白光從閃電破開的虛空直射大清真寺,正好從掉落的屋頂處射到清真寺的內部。哈麥所處的偏殿再也不能消停,大風、雨水、沙粒在大殿裡亂飛,哈麥用袖子掩住眼睛,依稀可以看到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從天而降,劈裡啪啦、叮叮當當聲響個不斷。

當風沙稍小一些,哈麥仗著膽子從圓柱後出來,就見大殿的正中什麼古怪的東西都有,有刀剪鑷釵,有盆碗瓶缸,甚至還有幾台電腦顯示器。哈麥對這些東西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他抬頭看看透風的屋頂心裡在想:“這些東西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他剛想到這裡,就見天空黑點一閃,他本能的向後猛退幾步,轟的一聲一張鋼架真皮躺椅從天而降,砸在地上跳了三跳,緊接著的一幕是哈麥畢生無法忘記的,五個人先後從空中落下,其中兩個白發蒼蒼的歐洲老頭,三個年輕人,要不是有躺椅在下麵接一下,這五個人都要摔個半死。

三名青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一個左臉上帶著細薄傷疤的青年說道:“天呢,英明、鬆濤妳們冇事吧?”大中華帝國應該舉國祝賀,在閃電21所有突擊隊員的祝福下,在朱麗、謝雨、卓瑪、麗瑪的祈禱下大中華帝國元首、武裝力量總參謀長、第二衛隊突擊師師長全都平安無事。

鬆濤站起身子,不過雙腿還在打顫,要不是他一下抱住一根柱子恐怕又要摔倒:“元首,這是天堂裡的宮殿嗎?”皇埔英明爬起來:“元首,我們是不是死了。”我的視力還一片模糊,不過耳朵還算好使,當我聽到英明和鬆濤的聲音後,我的心落了地。

我來到兩位老人身旁給他們作了一下檢查:“英明、鬆濤快過來,他們兩個閉過氣了,快搶救!”皇埔英明和鬆濤把兩個老頭平放,對他們進行搶救,兩個百歲老人畢竟年紀大了,那裡還架得住這麼折騰。

克特-梅耶和奧托-斯科爾茲內好半天才上來這口氣,斯科爾茲內坐起來一張嘴就罵道:“梅耶,妳養的好兒子真不是個東西,日耳曼民族怎麼會有這樣的敗類!”梅耶慢慢直起身子:“不用提了,這是恥辱,我已經親手解決了他。”斯科爾茲內叫道:“妳把卡拉爾殺了,那可是妳兒子。”

梅耶一直不肯睜開雙眼,他把頭扭過去:“忘記他,忘記這份恥辱,我從來冇有兒子。”雖然他這麼說,但我們都知道他的內心當中也是無限傷痛,父子天性不是用利刃就可以割舍的。

鬆濤問道:“我們現在在那,不會一起到了天國吧?”斯科爾茲內絕對是一個無神論者,把血水當成泉水,把死屍當成木樁的他根本冇有這種想法,他向鬆濤嗬道:“荒謬!妳們和我們兩個都是同類人,雙腥沾滿血腥,我們要是能上天堂,那還有人會下地獄嗎!”

我們向四下打量,立刻發現遠處的明柱後麵有一個人探頭縮腦,鬆濤嚎的一聲:“妳給我出來!”這個人扭頭便跑,可是他穿的阿拉伯長袍太拖拉,一不留神自己踩到自己的袍子邊上,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大理石的地麵上,摔得他哽一聲差點休克。

鬆濤幾步躥到他近前,提著他的袍子把他拎回來,然後用冇有子彈的手槍頂住他的腦門:“說!妳在乾什麼,老實交待,不然崩了妳!”這個人臉上半罩著紅巾,可能是剛才風沙太大用來擋風的,他睜開眼睛一陣咳嗽,似乎冇有聽懂鬆濤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的兩隻眼睛卻盯在鬆濤的手槍上。

這個老頭一雙寶石藍的眼珠射出兩道寒光,他枯瘦的手臂突然發力一下握住鬆濤的92野戰手槍,嘴裡吐出一個詞:“GUN!”我們一聽原來他聽不懂漢語,他會說英語。當鬆濤收起手槍把他臉上的麵巾扯下來時,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皇埔英明和鬆濤也愣住了,這個老人正是漩渦產生時出現的那個老人。

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揉揉眼睛,他們立刻從地上竄起,拍拍高舉右手:“HI,HITER!”這位老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才不管鬆濤會不會收拾他,他幾步衝到兩位老人麵前,用結結巴巴的德語說道:“梅耶,斯科爾茲內,怎麼會是妳們,上帝上帝,這太難以置信啦!”

第四卷第八章為利聚首

更新時間2006-11-1618:00:00字數:0

聖城麥加上空的陰雲剛剛散去,天空又重現寧靜,除了大清真寺下數百名還在呻吟的傷者外,恐怖的一幕好像並冇有發生。清真寺鍍金的圓形屋頂成為一堆碎石,麥加最大的伊斯蘭教寺廟變成了光頭的和尚,寺內的執事開始組織人員疏散朝聖者清理暴風留下的狼藉一片。

穆斯林們懷著忐忑的心情魚貫而出,寺前的大廣場漸漸失去人跡,在這些穆斯林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懷著一顆聖潔的心,其中一小撮人聚在一起準備將今天發生的一幕迅速報告給穆罕默德-加那。

此時伊斯蘭教的二號人物,絕對的實權派代表加那長老陪同蘇裡曼二世剛剛回到伊斯坦布爾。加那坐在長老會議事廳的正中,兩旁是24名留著長可拖地大胡子、穿著紫黑長袍的長老會成員,對於這次土耳其遠征失敗的責任有很大一部分歸根於加那,但除了宰相索科利指責他幾句外,再冇人敢把這件事提起。

加那臉色陰沉著,他的啤酒肚整整小了三圈,一路上的倉狂逃命算是丟儘了伊斯蘭教大毛拉的臉,他胸中的惡氣實在難平。加那臉色蒼白,他還冇有從旅途的勞累中緩解過來,對中國軍隊的畏懼心理依然杯弓蛇影。

他沉聲說道:“中國人,東方的惡魔,這群被真主拋棄的東西,他們掌握了邪惡的力量,現在他們的軍隊已經打到土耳其的眼皮底下,德黑蘭這樣的重鎮已經失陷,阿裡發逃到了巴格達,究竟他能不能擋住中國人的進攻,對此我深表懷疑,各位長老,妳們說該怎麼辦?”

24名老頭一齊把頭一低,腦袋幾乎能窩進自己的胸腔裡,大廳裡死寂一片,冇有一個人發言,其實其中不乏有主見、有謀略者,但是隨著伊斯蘭教義的傳播,他們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逐漸宮廷裡的官僚作風也在長老會內部橫行,人人都想獨善其身,人人都在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加那一肚子的火正冇地方發,他將手中的銀杯擲地,杯中的波斯紅酒灑在地上如同鮮血從人體裡流出,不知為什麼,加那自從回到伊斯坦布爾後就越來越討厭紅酒,甚至他討厭任何紅色的物體。

加那大聲怒斥:“說話啊,妳們說話啊,難道妳們都冇主意嗎?”長老們有的咳嗽,有的撫摸自己的拐杖,有的理著胡須,也有的閉著眼睛默誦教義。長老會分成兩大派,按照服飾顏色的不同,以紫色和黑色來劃分,紫袍長老負責長老會日常事務,黑袍長老負責監督教眾對教規的執行。

一名黑袍長老輕咳一聲:“尊敬的加那長老,抵擋中國人的進攻非動員全體穆斯林不可,我建議立刻以真主的名義要求所有穆斯林加入衛國行列當中,另外您立刻到麥加城將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請到伊斯坦布爾坐鎮,這樣整個伊斯蘭世界的人民都會站起來支持您。”

加那聽到哈麥的名字腦袋都疼,他眉頭一皺,三道抬頭紋深深的聚在一起,黑袍長老立刻知道自己的話不對路子,他話風一轉:“長老會已經作好一切準備,我們將按照加那長老的命令辦事,一切由加那長老裁定。”

加那極度勉強的擺出一副崇敬的麵孔:“新年伊始,到聖城朝聖的人一定很多,偉大的真神哈麥大毛拉根本無法抽身,對付中國人的事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吧,不要給真神增加麻煩,這不是我們作下屬應該做的。”24名長老立刻點頭:“加那長老說得對,我們不要給真神增加麻煩。”

加那心裡暗恨:“要是讓哈麥那個老混蛋插手,我苦心建立的勢力就全泡湯了。”哈麥與加那明爭暗鬥的事已經成為不公開的秘密,伊斯蘭教所有高級神職人員都清楚這兩個人心懷鬼胎,但他們能作什麼,隻能選擇有利的一方抱緊不放,讓自己這棵小樹可以在大樹下成長。

這時一名身穿紫袍的年輕執事匆匆跑進大廳,他向加那一躬身:“偉大的加那長老,第6軍團統帥阿裡發元帥向您求援,請求立刻派兵增援巴格達,否則以他現有的兵力實難抵擋中國人的進攻。”

加那一擺手:“知道了,下去吧。”執事偷眼觀看,所有長老都象死了兒子丟了孫子似的,他也不敢多言躬身退出。加那整理一下自己一尺多長的連毛胡子然後說道:“將小亞細亞半島上一半的軍隊抽調到穆拉特河、卡拉蘇河流域,在那構築堅固的防禦工事。

如果中國人真的攻入小亞細亞,那就把兩河上的大壩炸毀,水淹兩河下遊800裡江山,我讓中國人遊泳回老家!另外將全國鑄造工人集中到布爾薩、亞洛瓦、卡拉米塞爾三地,全力製造大炮,要想守住伊斯坦布爾,冇有大炮是無法實現的。”

長老們幾乎同時伸長脖子,幾位還算耿直的長老立刻表示擔心:“加那長老,這,這恐怕不行吧,事情還冇發展到那一步,50萬土耳其帝國騎兵,80萬奴隸都能與中國人一戰,再說兩河下遊還有百萬帝國百姓。”

加那笑道:“我當然知道,妳們放心不到最後一步,我是不會那樣做的。現在就按我的命令辦,尤其大炮的製造必須加緊,中國人的火炮太可怕了,我們隻有在數量上占有絕得優勢才能壓製住對方的攻勢。”

紫袍首席長老小聲的提醒道:“加那長老,帝國軍隊的調動是不是先通知宰相一下,然後再請求國王陛下的同意?”加那一瞪眼睛:“有這個必要嗎,土耳其帝國的未來全靠我鞠躬儘瘁一人支撐,蘇丹陛下已賜我軍權,我可以調動軍隊,誰能打退中國人,誰就是聖人。”

聖城麥加。大清真寺內,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激動非常,他們終於見到懷念已久的第三帝國元首。穆罕默德-哈麥這位五十年前的戰爭狂人希特勒,搖身一變成為五十年後周身包裹神聖光環的伊斯蘭教真神,現在的他每天都在“造福”世人,向穆斯林傳達安拉的福旨。

50年前第三帝國滅亡之際,希特勒被傳送到14世紀,當時他的降臨正值伊斯蘭教最動蕩的時候,當億萬人在大清真寺前祈禱時,天空也出現與今日同樣的異象,一道閃電讓阿道夫破空而來,降落在大清真寺的圓型屋頂上,思想並不開化的伊斯蘭人認為他是真主的兒子,是伊斯蘭教在人間的真神。

50年的時間裡阿道夫先生一直冇有放棄自己的誌向,他用自己帶有煽動性的嗓音,假借真主的旨意,成為伊斯蘭世界的真正主載,如果按照他的本意,他早就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宗教戰爭,伊斯蘭教與基督教的大戰恐怕早就進行了,隻是他有一個心腹大患牽扯著他大部分精力,這個人就是加那。

20年前加那不過是麥加大清真寺的一個執事,他深得阿道夫的喜愛,阿道夫此時已經化名穆罕默德-哈麥,他知道要發動宗教戰爭,用戰爭統一世界就必須親手掌控一些國家的實際控製權,所以他派加那為全權代表出使各國,他哪裡知道加那野心逐漸膨脹並不甘心作哈麥的工具,甚至還想取而代之。

加那已經快十年冇到麥加朝聖,兩個人已經到水火不同爐的地步,加那操縱著土耳其皇室成員,麵對伊斯蘭世界最大的國體存在,哈麥也不敢輕舉妄動,當看到土耳其東征失敗,中國人咬著屁股追到了伊拉克境內時哈麥十分高興,他完全樂意借中國人的手除掉自己的眼中釘。

這才有在漩渦顯現的圖象中哈麥祈求真主保佑中國人的一幕。在得知我就是中國軍隊的最高統帥時,哈麥表現出極度的熱情,50載沉浮讓這隻野獸變得文明,讓他更熱衷於使用政治手腕拉攏自己的潛在朋友。

對於中國這個神秘的東方國度哈麥表現出濃厚的性趣,不過可悲的是哈麥先生知道最多的竟然不是中國5000年悠久文化曆史,而是佛教、道教的形成與發展。

當我親見這位世紀風雲人物時,我才親身證明阿道夫-希特勒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玄學主義者,他甚至對世界上所有神秘宗教都有所研究,能夠對他們的教義和教規進行點評,我越來越相信他絕對是一個利用宗教控製人類思想的高手,怪不得半個世紀前他可以得到整個德意誌民族的支持。

偏殿的外麵一群人圍攏著,一名執事小聲問道:“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您冇事吧,我們可以進去進行清理嗎?”偏殿內一片狼藉景象,大殿上部落下的石塊和我們從21世紀帶來的東西灑滿一地。

大殿的深處傳來哈麥金屬般的聲音:“我正在接受真主的旨意,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入!”外麵的執事立刻跑得遠遠的,長老會派出大批僧兵保衛大殿讓哈麥長老免受打擾,哈麥是伊斯蘭教神聖的存在,尤其剛才他展現的法力更讓人吃驚。

雖然我、皇埔英明和鬆濤表露出我們是大中華帝國軍隊的高級將領,但是我們缺乏證明,由於從哈麥嘴裡冇有得到關於他讓我繼承第三帝國元首的命令,梅耶和斯科爾茲內對我們的態度有些不友好,他們一個勁鼓動哈麥將我們收拾掉。

哈麥冷靜非常:“我研究過妳們大中華帝國的曆史,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妳們實行的國家製度與第三帝國是這麼的相近,這讓我有一種親切感,我可以原諒妳假傳我的命令這件事,不過妳們也要給我以應有的回報。”

同樣身為元首,大中華帝國的元首同樣叱吒風雲,我統治的疆土並不比第三帝國鼎盛時期少,作為一個帝國的代表我不能總低著頭矮著半截身子說話,我重新擺正態度與哈麥對視:“尊敬的哈麥長老,也許我應該同樣稱您為元首閣下,我想我們有共同的利益,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哈麥的臉部肌肉跳動一下:“妳說得對,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是朋友就將有共同的利益,地球太大了,不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可以統治的,東方的領土已經足夠中國人去開發,西方的一切應該由日耳曼人建立的國家去統治,您說呢,年輕的元首閣下?”

我從他的話裡聽得出來,他有意和我合作,建立起類似於軸心國的同盟,我看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點頭,我對哈麥說道:“您說得太對了,中華民族和日耳曼名族同是世界上是優秀的民族,世界本應該就由兩個最優秀的民族去統治,隻要您願意,我們永遠是朋友。”

哈麥說道:“現在隻要妳能證明妳的身份,我們就可以成為朋友,至於以後的問題,等我們成為朋友之後再去研究。”上千名伊斯蘭教護教聖兵將大殿包圍,雖然哈麥給我們準備了舒適的房間、豐盛的午餐,甚至還破例讓兩名聖女服侍我們,但我們其實就是被人家軟禁起來。

第二天清晨,我和皇埔英明被嗡嗡聲吵起,我們穿著睡衣,披著長袍來到殿外時,好家夥,外麵的青石地麵上跪滿了人,數不清的穆斯林在廣場上作早課,當看到站在大殿台階上的我們時,他們高呼:“偉大的真神,偉大的哈麥。”這也難怪能從聖殿裡出來的人都是伊斯蘭教絕頂高級的神職人員,是所有穆斯林尊敬的對象。

我和皇埔英明聳聳肩膀重新回到殿內:“宗教的力量真是可怕,如果哈麥登高一呼,恐怕任何國家都會在他麵前傾刻間被推翻。”皇埔英明問道:“元首,您真打算與哈麥合作嗎?憑帝國的實力一統天下不需要依靠彆人。”

我噓了一聲,示意讓皇埔英明放低聲音:“參謀長,以防隔牆有耳,哈麥想借助我們的實力完成他的願望重新打到歐洲去。我們也想借助他的宗教力量把我們對阿拉伯世界的進攻神聖化,這樣我們統治的中亞、東亞部分都可以長治久安,說白了彼此之間都是相互利用而已。”

皇埔英明一笑:“真冇想到,我們離開14世紀這幾個月會發生這麼多事,我們的遠征軍都快打到巴格達城下了,要是我們晚回來幾天,我怕整個世界都被統一了。”我也欣慰的說道:“咱們的軍隊成長起來了,冇有我們,他們一樣能打勝仗,這樣我們隨時離開也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第四卷第九章必須證明

更新時間2006-11-1717:10:00字數:0

在伊斯蘭教聖城麥加的大清真寺內,穆罕默德-哈麥悄悄打開自己密室的門,我、皇埔英明和鬆濤三人魚貫而入,說是密室這裡其實是一間酒窯,楠木的酒桶堆滿了整個地下室,一陣陣酒香浸人心肺。

酒窯的正中放著一張木桌,木桌上有一隻大號皮箱,由於年代的久遠皮箱上的皮革已經破爛,就連上麵的鎖頭也是鏽跡斑斑。梅耶和斯科爾茲內先一步來到這裡,現在兩人正坐在桌子旁品著上等的葡萄美酒,看到我們進入,兩個人立刻起身向哈麥行禮。

哈麥一指這個皮箱:“這就是妳們要的東西,希望它能幫上妳們。”他枯瘦的手深到衣服裡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把金光閃閃的鑰匙,他的手顫抖著,很費力的把鑰匙插進鎖頭裡,鬆濤暗咒:“老頭子,最好妳快點得腦血栓掛掉。”

說來有些迷信這些神職人員往往都很長壽,21世紀要命的腦出血、腦血栓等老年疾病在這裡根本看不到,要不是蒙受真主的召喚橫屍街頭,那他們還真能一個個壽終正寢。

那把光閃閃的鑰匙與那把滿是鏽跡的鎖頭不但產生鮮明的對比,還十分的不合拍,哈麥扭了半天也冇打開:“見鬼,20年冇開這皮箱了,這鎖頭看來是壞掉了。”鬆濤實在看不下去:“哈麥長老,讓我來吧,我不用鑰匙。”

哈麥退到一邊用袖子拭拭額頭上的汗珠,江湖一夜秋風冷,江湖歲月催人老,歲月不饒人,當年的奸雄人物現在已經是黃土冇到了脖頸子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掉。鬆濤右手握住鎖頭,左手按住皮箱,雙膀一較力,就聽哢的一聲硬是將這把古董鎖拽掉了耳朵。

鬆濤拍拍手:“好了,打開嘍。”哈麥向他豎起大姆指:“我聽梅耶將軍告訴過我,妳跟鱷魚那場戰鬥讓我欽佩萬分,如果大業可成,我向妳的元首把妳借過來,讓妳作個集團軍群司令,至少指揮100萬軍隊。”

我臉上那道細小的傷疤抽動一下,哈麥這個老狐狸現在就開始拉攏我的人了,想挖大中華帝國的牆角看來我要處處堤防他。哈麥打開皮箱,我們伸頭一看,裡麵東西可真不少,一支駁克槍,也就是中國人俗稱的王八盒子,一支MP38,一堆發黃的文件和一部電台。

哈麥將電台搬出來:“妳們要的就是它,我快20年冇拿出來了,不知道它還能不能用,妳們檢查一下。”皇埔英明走過去擺弄半天,最後攤攤手:“電台的主要元件還冇老化,就是冇有電池。”我和鬆濤頓時一陣泄氣,電台冇有電池就跟手槍冇有子彈一樣,變成一堆垃圾。

我將電台往旁邊一推:“哈麥長老,梅耶和斯科爾茲內兩位將軍,妳們也看到了,電台無法使用,我們根本冇辦法與中國遠征軍前線取得聯係,妳讓我們怎麼證明自己!如果相信我,妳們可以和我一起去巴格達,在那裡一定能證明我們的身份。”

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把腦袋搖得象波浪鼓一樣,尤其老謀深算的斯科爾茲內,這個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腿腳不太靈活,但將近2米的個頭,國字大臉,左臉頰上那道在軍校擊劍時留下的傷疤一上一下的跳著舞:“誰都不能去巴格達,元首不能,我不能,妳也不能,這樣吧就讓他去!”

斯科爾茲內一指鬆濤,鬆濤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讓我去?妳憑什麼命令我,除了我家元首的命令,誰對我下令都不管用!”哈麥也說:“就讓他去吧,隻要他到中國軍隊前線取得聯係,我立刻放妳們離開,然後我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宜。”

我雙眼盯著鬆濤,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出去一個人總比三個人都關在這裡要好得多,我對他說道:“鬆濤妳聽我的,立刻帶著我的手令去和李華南、張誌剛取和聯係,讓他們立刻派部隊過來,另外一定要多帶幾部電台,冇有電台通訊太不方便。”

鬆濤一點頭,不過他猶豫的說道:“元首,那您的安全怎麼辦?”皇埔英明握著他的手:“有我呢,把元首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少一根寒毛,我們全靠妳了,妳可一定要早去早回。”鬆濤說道:“好,那我去,我去!”

哈麥走過去,這個一米六左右的小個子與鬆濤整整差了一個腦袋,他雙手拍拍鬆濤的手臂:“去吧勇士,我們等著妳,等著妳建立功勳呐!”鬆濤很不自然的向後退了一步,不知為什麼他很討厭這個留著德車黑背式小胡子的老頭。

鬆濤向梅耶和斯科爾茲內說道:“妳們彆耍花招,要是我家元首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妳們!”鬆濤摔門而出,哈麥拍拍手,幾名執事竟然從酒桶後麵轉出來,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哈麥的忠實手下,他掌控伊斯蘭教幾十年怎麼可能冇有堅實的班底。

哈麥吩咐執事:“挑選12個人跟隨鬆濤將軍一起去巴格達,妳們按我先前交待的辦。”執事們一躬身退了出來,我和皇埔英明對視一下,原來哈麥這隻老狐狸早就作好準備,這些人名義上是給鬆濤帶路,實際上就是監視鬆濤的一舉一動。

我不由得對哈麥的評價又降低三分,他這個狗屁元首越來越冇有胸襟,50年沉浮下來他的銳氣被磨掉了,他的大義與果敢也隨著年齡就著早中晚三餐吃個乾淨。

根據平行空間時間推算法,此時在14世紀正是1362年12月28日,鬆濤帶著12名伊斯蘭教聖城護衛隊騎士穿過內夫得沙漠,進入伊拉克的希賈拉沙漠,為了減少時間鬆濤可冇少遭罪,他的嘴唇乾裂起了一嘴的大泡,要不是這12名狗腿子帶足了淡水,他們的日子會更難挨。

1363年1月10日,大中華帝國遠征軍開始沿幼發拉底河與底格裡斯河衝擊成的兩河平原向巴格達方向推進,雖然兩河下遊的古爾奈、納西裡耶都被帝國攻陷,但遠征軍前進的勢頭卻變得十分緩慢。

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第6軍團統率阿裡發在伊拉克南部實行堅壁清野,一望無際的兩河平原看不到一個伊拉克人,找到不一間完整的房屋,甚至連水井都用石塊封死,遠征軍的補給線頻頻告急。

隨著戰線的沿長,後勤部隊的壓力越來越大,要不是伊朗境內的奴隸兵負責在當地收購糧食,中國遠征軍說隻能在原地等待補給。此時中國遠征軍先頭部隊由巴基斯坦阿拉伯騎兵團和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組成,他們的指揮官是尼霸和雷鳴,兩個人陳兵阿裡山城,旦夕可取底格裡斯河上遊的阿濟濟耶。

阿裡發將土耳其在伊拉克的所有正規軍、奴隸兵收攏在一起,決心要與中國遠征軍在伊拉克境內進行一場破釜沉舟的決戰,阿裡發此時兵強馬壯,不當有2萬正規土耳其騎兵,還有近8萬的奴隸士兵。

巴格達並不是孤城一座,非常有軍事才能的阿裡發也不會去守一座孤城,底格裡斯河上的阿濟濟耶和幼發拉底河西岸米勒赫河河畔的古文明發祥地巴比倫成為兩座不能不守的城市,兩座城市就像巴格達城的兩個鼻孔,與其互成犄角之勢。

此時中國遠征軍指揮部設在希拉城,這裡距巴格達120公裡,距巴比倫城不到19公裡,5個國防軍警備師正在希拉城外修築防禦工事。指揮部內電話的呤呤聲與電報嘀嘀聲響成一片,西征軍總司令李華南正坐在指揮部裡抽著旱煙,黑色的煙鬥冒著灰色的煙霧,東北地產煙的辛辣味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指揮部外天空又揚起沙塵,伊拉克南部就是這樣,從希賈拉沙漠刮來的沙粒讓這裡的天空總呈現古銅色,每年那麼一點可憐的降雨根本對大地起不到慰藉,要不是有兩河在這裡經過形成美麗的綠洲景象,這裡早成為一片不毛之地了。

這時一個人走進指揮部,他邊走邊罵:“這是什麼鬼天氣,還讓不讓人活了,看來攻打巴比倫的計劃必須向後推遲。”這個人身上披著黑色長袍,袍子上一片沙粒,一名女副官趕快將他的長袍脫下進行整理,這時才露出他的本來麵目,不用問這個人正是參謀長張誌剛。

李華南並不擔心什麼時候攻打巴比倫,這是一座城市,它放在那裡又跑不掉,他擔心的是15萬大軍的吃喝問題。李華南在椅子上磕磕煙鬥:“後勤部隊還冇消息嗎?”

張誌剛匆匆洗了兩把臉:“有什麼消息,怕是大戰之前冇指望了,整個伊朗境內普降大雪,而且這該死的天氣雪落即化,整個紮格羅斯山脈快成泥山一座了,讓他們怎麼趕路。”

李華南清理清理煙鬥,還是一副喜怒不言於色的樣子,看不出他是焦急還是信心實足:“參謀長,不要有這麼大火氣,一切都會好起來,我們應該慶幸阿裡發冇在兩河上遊下毒,否則我們冇等餓死就被毒死了。”

張誌剛氣道:“到這個時候,妳怎麼還說這種話。現在的存糧就算每天吃兩頓也隻能維持10天,妳看怎麼辦?這一晃元旦過去10天了,承諾給士兵的聯歡和福利都冇實現呢。”

李華南沉思片刻:“孩子們確實累了,這樣吧,今晚讓大家吃頓飽的,再開個聯歡會,讓大家輕鬆一下,否則軍心浮動啊。”張誌剛張張嘴把話又咽回去,那名女副官一邊給兩位長官倒著茶水一邊說道:“我的族人運來一批糧食,現在正在路上,用不了三天就能到這裡。”

這名女副官就是在德黑蘭加入帝國軍隊的西裡西亞,西裡西亞在指揮部從事後勤工作,所謂的後勤工作就是照顧兩位首長的日常飲食。張誌剛還是冇有高興的神色:“謝謝妳們的幫忙,妳們剛從土耳其人手裡解放出來,妳們的糧食也不多,總從妳們嘴裡搶飯吃,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隊騎士風塵仆仆的從西邊的地平線上急馳而來,納傑夫城外一隊土耳其士兵正在搶奪平民的糧食,中國遠征軍日子不好過,土耳其遠征軍也好不到那去,駐守巴比倫的4萬土耳其軍隊已經兩天冇吃飯了,巴格達方麵根本不給他們撥糧食,士兵們隻能偷偷出城四處搜刮老百姓。

放哨的士兵看到這隊騎士,他立刻向小隊長報告,小隊長將自己的頭盔戴好帶著20名手下排成一字長蛇陣準備迎敵,事實上這些土耳其人已經失去了信仰,他們現在就是野獸,所謂的迎敵不過是搶劫的代名詞,他們要略奪旅人的財產占為已有,青壯年被他們當成奴隸販賣,這個兵荒馬亂的年月根本冇人去監督他們。

士兵高舉長矛大喊道:“站住!接受檢查。”這隊騎士一共13人,每個人都身裹長袍配劍懸刀,戰馬的嘴裡不停的咳著白沫,看來是從很遠的地方而來。小隊長嘿嘿一笑,他將頭盔上的鐵麵罩向下一拉,隻露出兩隻放著賊光的眼睛,乾這種殺人越貨的壞事,他可不想露出真麵目。

騎士們紛紛帶住馬匹,小隊長一示意,那名士兵接著喊道:“我們是土耳其帝國納傑夫城防軍,以蘇丹陛下的名義命令妳們下馬接受檢查!”這一行人正是從聖城麥加而來的鬆濤一行人。

鬆濤的臉罩在長袍下,他提鼻子一聞,空氣中還飄散著血腥味,土耳其士兵的武器上還留有斑斑血跡。一名護衛騎士一捅鬆濤,鬆濤順勢一看,遠處一片燒毀的房屋旁還躺著幾具屍體,鬆濤知道對方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鬆濤說道:“冇時間和他們扯淡,衝過去!”鬆濤將頭上的長袍向後一拉,露出古怪的大簷帽,一雙小眼睛放出兩道紅光,土耳其士兵坐下的戰馬感覺到殺氣紛紛躁動起來。

鬆濤拍拍馬背上的包裹:“檢查什麼,是不是想要我們身上的財物,看到了吧,這裡麵都是金銀珠寶,想要嗎?”小隊長一提馬:“還挺實抬舉,把馬匹和東西留下,可以放妳們一條生路,這些東西全當妳們向蘇丹陛下交納的過城稅。”鬆濤把包裹摘下,他嗖的扔了過去:“接著,這是真主賜予妳們的。”

第四卷第十章特派專員

更新時間2006-11-1911:39:00字數:0

沙塵彌散,天空昏黃一片,在幼發拉底河西岸的納傑夫城外正上演著一場殺戮,爭鬥的雙方一麵是從巴比倫城出來的土耳其遊騎兵,另一方麵則是來自伊斯蘭教聖城麥加的聖城護衛騎士,而鬆濤就是這隊騎士的指揮官。

在鬆濤的眼中麵前這20多名土耳其騎兵不過是一堆木樁,他們的生命從鬆濤的出現就意味著終結。鬆濤對這些貪財的軍兵有自己的辦法,他將自己的包裹扔出,吸引土耳其士兵的注意力。

隨著包裹在空中飛舞,這20多名土耳其士兵的眼睛都盯在上麵,鬆濤雙腿一磕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一樣躥射出去,鬆濤抽出腰間的銀鞘指揮刀,精鋼打造的刀身在陽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暈。

12名聖城騎士也縱馬而上,等土耳其士兵反應過來已經失去先機,鬆濤下手夠狠,他一直向這名穿著盔甲的小隊長衝過去,對方的彎刀根本來不及離開刀鞘,小隊長隻能用手臂上的盾牌向外一磕。

“當!”一聲清脆的碰擊聲,鋼刀與盾牌磨擦出一串火花,小隊長身體一顫,差點冇從馬上掉下來,鬆濤的力氣太大了。小隊長還冇來得及回頭,鬆濤返手一刀正削在對方的後腦上,這家夥一個前傾從馬上摔落,在地上蹬了兩下腿再也冇有反應。

這時12名聖麥護衛騎士也開始動手,對於這些由穆罕默德-加那掌控的士兵他們根本冇有留手的道理,哈麥和加那這兩位長老既然站在對立麵上,那他們的士兵很自然的也就成為敵人。

雙方一個照麵下去,土耳其遊騎兵紛紛摔落馬下,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荒漠,不到2分鐘20名土耳其士兵向真主報道去了。一名騎士跳下戰馬將死去多時的小隊長翻過身來,騎士們心頭一顫,這家夥雖然頭上戴著頭盔,但頭盔的後部被拍成了麵餅,他的眼珠子硬是被鬆濤的一刀震飛出去。

騎士們作了簡短的禱告,希望這些亡魂可以早點升天,一名騎士說道:“將軍閣下,您出手太重了,他死得太慘,這樣他的靈魂是無法升天的。”鬆濤收起指揮刀:“他死得並不痛苦,我這個人很善良,如果善良也是一種錯誤,那讓我改正好啦!”

附近的村莊還在烈火中呻吟,村民的屍體上血跡未乾,被奸汙的女人仍然赤裸著身體,幸存的孤兒還在一旁哭號。鬆濤將所有死屍堆在一起集體焚化,一名騎士一指兩輛裝滿糧食的馬車:“將軍,這些糧食怎麼辦,也燒掉嗎?”

鬆濤用舌頭舔舔嘴唇:“當然帶走,浪費每一粒糧食就是對農民勞動成果的玷汙。”鬆濤留下兩名騎士負責趕著馬車前進,他帶剩下的10名騎士繼續向希拉城進發,他的目的地是中國遠征軍司令部所在地。

納傑夫城外這場小規模衝突,在帝國眾多的戰役當中不值一提,就是在西征的戰場上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它產生的深遠意義絕非人們能夠想到。距離希拉城越來越近,中國軍隊的遊擊騎兵隨處可見,要不是鬆濤腰間的武官指揮刀,他們可能早就地被潛伏起來的狙擊手點名。

當鬆濤來到希拉城下時已經是入夜時分,隨著夜幕的降臨,空中的風沙開始減弱,碧藍的天空星光閃閃仿佛用這幼發拉底河的河水洗滌過一樣,一串串風鈴聲清脆悅耳,向遠征的人兒訴說一個個美麗的傳說。

中國遠征軍大營延綿十數裡,由於希拉城的居民全部被北遷到巴格達附近,現在這座城市完全是中國軍人的天下,城內***輝煌,一陣陣歡歌笑語隨著夜風傳出多遠,側耳傾聽觥籌交錯聲、士兵的拚酒聲響成一片。

鬆濤在營門外拉住坐騎,11個人翻身下馬,外麵的士兵荷槍實彈的進行巡邏,一名當值少尉迎上來:“妳們是乾什麼的,這裡是軍事禁區,請立刻離開!”鬆濤冇理他,他看看希拉城阿拉伯式的城牆,又瞧瞧軍營外的士兵,他心中的火騰的一下竄到腦瓜頂上,尤其城內的酒令之聲更讓他氣憤萬分。

鬆濤很不客氣的對少尉說道:“讓李華南、張誌剛出來見我!”這名少尉先是一愣,由於鬆濤一行人身上都罩著長袍,他冇想到這一隊人當中還有中國人,緊接著少尉反應過來生氣的嗬道:“住口,司令和參謀長的名字豈是妳可以直稱的,表明妳們的身份!”

營內的士兵湧出50多人,他們將槍口對準鬆濤等人,鬆濤罵道:“妳們這群奴才,眼睛長到頭頂上了,臉皮比城牆還厚。”他將長袍一拽露出自己一身黑色軍裝,在***的照耀下鬆濤領口的橡樹騎士十字勳章和肩頭上那顆金光閃閃的將星讓他們大吃一驚。

這些國防軍的低級軍官從來冇見過突擊師的大人物,但從鬆濤的服裝上也能分辨出他的來頭不小,少尉客氣很多:“這位將軍,您是那位?”鬆濤開始不耐煩:“告訴李華南、張誌剛,鬆濤來傳元首的命令!”

一聽鬆濤兩個字,這些士兵一個個挺直腰身,將身體站得比標槍還直,少尉拍敬個軍禮:“剛才我冇認出是您,真不對起,請將軍原諒,我這就去通報。”少尉急匆匆向城內跑去,士兵在城門口越聚越多,都來一睹鼎鼎大名的鬆濤將軍的風采。

不到10分鐘的時間,城內一陣大亂,片刻前的歡歌笑語被嘈雜聲取代,就聽有人在裡麵喊道:“列隊,集合,集合!”城頭上豎起上萬的火把,將整個希拉城照如白晝一般,城門向兩側一分,護城河的跳橋重重的落下,足有一個營的人馬從城內衝出來。

隊伍的前麵是一黃一白兩匹駿馬,馬背上端坐著兩名中國國防軍的將領,這兩個人正是李華南和張誌剛,在接到報告後兩個人都不知邁得那條腿,風風火火的從城內出來迎接鬆濤,雖然彼此之間早已熟悉,不僅是戰友還是好兄弟,但對鬆濤這個人他們還是有很大的畏忌心理。

二人翻身下馬跑到鬆濤身旁他們就是一愣,此時的鬆濤瘦得脫了相,一頭半黃不黃的頭發就像一團雜草,身上的衛隊突擊師少將軍服露了十幾個窟窿,乍看上去根本認不出來,要不是鬆濤身上獨有的氣質和這身軍裝,士兵們就會把他當成瘋子處理。

李華南將鬆濤摟進懷裡:“老弟妳還好嗎,妳這是從那來?”鬆濤的氣還冇消他心裡憋著火,他想:“***,老子和元首在外麵出死入死,妳們在希拉城又吃又喝,又唱又跳,妳們算什麼東西?”

鬆濤臉上一點笑模樣都冇有,他推開李華南冷冷的看著他:“司令當得不錯,至少妳的眼睛還冇近視,還能認得出我鬆濤來。”李華南知道鬆濤話中帶刺,他以為是剛才當值的士兵冇把鬆濤認出來,鬆濤在這裡發牢騷,其實他也想錯了。

張誌剛急切的問道:“妳不是說元首來了嗎,元首在那裡,元首呢?”他東張西望,把鬆濤身後這10個人掃個遍也冇看到元首的影子。鬆濤提鼻子一聞,張誌剛身上酒色打鼻,鬆濤真想上去狠揍他兩拳:“元首不在這裡,不過離這裡也不遠,我是替他來傳話的。”

李華南說道:“此地不是講話之所,老弟咱們到指揮部再談。”說著拱手相讓,鬆濤也不客氣邁大步向裡就走。士兵們一個個伸長舌頭:“果然是鬆濤將軍,真霸氣實足啊,同樣的是將軍,咱們司令在人家衛隊突擊師麵前矮了一大截,看來當兵還要當突擊師的兵。”

一進希拉城,鬆濤兩道立劍眉都要與水平線成90度角了,除了警備團的士兵外,其他士兵都是紅光滿麵,幾隻烤全羊還在火堆上淌著香油,士兵們都起立立正,但是根本冇有一點隊形。鬆濤冇有心情再看下去,徑直向指揮部走去,一路上一語皆無。

張誌剛向士兵們打個手式,示意大家可以繼續聯歡。指揮部裡一大群參謀、副官正在製定作戰計劃,西裡西亞煮著奶茶也冇休息,鬆濤第一個走進來,這是西裡西亞第一次見到衛隊突擊師的高級軍官,參謀、副官們一個個緊張萬分,有人高喊一聲:“立正,敬禮!”

所有參謀、副官行舉手禮,這種舉手禮漸漸成為突擊師的專例,國防軍與國防軍之間隻有普通軍禮,國防軍與突擊師之間才能行舉手禮,這是表示對元首的尊敬,這些人感覺手肩酸疼有些不習慣,但一個個都在心裡畫起了問號:“突擊師師長怎麼會來這裡,元首一直冇露過麵,難道元首要來嗎?”

元首離開14世紀的事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知道。西裡西亞還不習慣這樣的場麵,她的舉手禮彆彆扭扭,鬆濤一眼就看到這位阿拉伯少女,阿拉伯女孩水晶般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的兩盞明燈。

這時李華南和張誌剛也進入指揮部,鬆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哼了一聲,所有人的手還高舉著,鬆濤根本冇有讓他們放下的想法。雖然張誌剛喝了不少酒,但腦袋還是十分靈活,他立刻明白鬆濤這種不爽態度的由來,他在鬆濤麵前站好:“鬆將軍,您來的正是時候,全軍都在聯歡慶祝新年。”

鬆濤嗯了一聲:“新年?這不都過去十多天了嗎,難道這十幾天裡妳們一直在慶祝!”同樣是少將,但衛隊突擊師的軍官要比國防師的大上一級,必要時國防師部隊必須聽從衛隊師軍官的指揮,也就是說在國防軍警備師中鬆濤現在就是中將,而不是什麼少將,他這一出現中將李華南、少將張誌剛都要退歸二線,隨時可能被下崗。

張誌剛解釋道:“連日來遠征軍一直向前推進,元旦根本冇過,現在軍中給養缺乏,士兵們士氣有些低落,所有我們兩個才命令大家放假半天進行聯歡。”鬆濤雖然不信張誌剛說的話,他認為對方是在給自己找借口,但他心裡的悶氣還是消去一半,他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鬆濤霍然起身,他從軍裝的口袋裡拿出一個牛皮紙的信封:“元首令!”舉著手不敢放下的參謀們全部立正,鬆濤念道:“遠征軍各部在接到命令時起,最高指揮權交由第2衛隊突擊師師長鬆濤少將,遠征軍不再受總參謀部節製。”

“元首萬歲!”眾人高呼並再次行禮。鬆濤將命令交給李華南和張誌剛,兩個一看果然是元首的命令,李華南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他是知道內情的,看來元首安全的回來了,帝國的危機總算過去了。

李華南揮退所有參謀人員,他知道鬆濤一定有進一步的命令,李華南悄聲問道:“元首在那裡?總理和總參謀長都還好吧?”鬆濤一愣,李華南點點頭:“不用吃驚,我們兩個都知道,這次遠征就是為了分散國人的注意力,不信妳往那看。”李華南用手一指,在指揮部不遠的高坡上有一座金頂大帳,那可是元首專用的。

張誌剛清清嗓子:“劉極代元首為了穩定局勢,他才決定西征,現在所有國民都知道元首、總理、總參謀長還有您們幾位全部都在西征的部隊裡指揮戰鬥,這是元首的禦駕親征。”

鬆濤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鬆濤將全部經過簡簡單單的說了一遍,但許許多多的重要環節都被他省略。鬆濤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元首現在就在這裡,他隨時有生命危險,妳們瞧著辦吧。”

李華南和張誌剛一看倒吸一口冷氣,李華南說道:“乖乖,元首在麥加,那可是一個馬蜂窩。”張誌剛一拍桌子:“不管是誰,誰敢威脅元首就是與整個大中華帝國為敵,現在我就命令部隊集合,一直殺奔麥加城。”

李華南阻止道:“不可不可,麥加是伊斯蘭教的聖城,一發炮彈落下去,我們將萬劫不複!”張誌剛叫道:“司令,妳少跟我來這套,咱們水賊過河甭使狗泡,我知道妳是穆斯林,妳有心護著麥加城,我張誌剛可不管這個,誰敢傷害元首,在我這裡就說不過去,就算穆罕默德從棺材裡爬出來,我也敢找他乾一場!”

李華南氣得臉色發白,他冇法還嘴隻能生氣的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抽起旱煙來。鬆濤想了一下:“老李也是好心,他說得不是冇道理,我知道他把帝國看得比信仰還重要,對麥加城我們不能動武,現在還不是得罪整個伊斯蘭世界的時候。”

第四卷第十一章再入聖城

更新時間2006-11-1918:38:00字數:0

幼發拉底河上空星光璀璨,在希拉城的中國遠征軍指揮部裡三名高級軍官正在研究進軍麥加的計劃,遠征軍參謀長張誌剛主張放棄對巴格達的進攻,實行90度戰略迂回,穿過浩瀚的希賈拉沙漠轉戰沙特阿拉伯。

對於張誌剛的主張,司令李華南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對麥加的進攻不亞於進攻伊斯坦布爾,甚至伊斯坦布爾的政治意義遠不如麥加,這座古老的伊斯蘭教聖城充滿著無數神奇的傳說,是整個伊斯蘭世界的精神所在,任何軍事存在的染指都會產生連鎖反應。

張誌剛指責李華南是為了自己低級的宗教信仰放棄對元首的救援,他的話深深的刺傷這位少數民族將軍的心,鬆濤一拍桌子:“不用吵了,按我的命令執行!”張誌剛閉上嘴,看看坐在椅子上隻顧抽煙的李華南,他也感覺自己的話過於不經大腦。

鬆濤命令道:“大部隊按原來的作戰計劃進行,我帶一個團立刻返回麥加城,為了以防萬一張誌剛妳帶一個國防師隨後跟上在沙特北部城市麥地那駐紮,如果有什麼意外妳可以隨即采取行動。”張誌剛一敬禮:“遵命鬆濤將軍。”

李華南磕磕煙鬥:“老弟,還是由我作妳的後援吧,讓參謀長在這裡負責指揮大部隊。”張誌剛叫道:“老李,妳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妳怕我把妳的麥加城移為平地嗎!放心,我有理智我不會那麼做。”李華南用堅定目光看著鬆濤:“我堅持這樣。”

鬆濤點點頭:“那好吧,張誌剛妳留下負責指揮遠征軍對巴比倫的攻擊。”張誌剛十分不願意,他氣洶洶的看著李華南:“司令,妳給我記住,妳彆忘了妳是一名軍人,要是元首在麥加城有什麼危險,妳一定要放棄妳的信仰,給我衝進麥加城,把元首救出來,把所有敵對勢力殺光!”

李華南收起煙鬥:“參謀長,難道妳還不了解我嗎,我雖然是回民,但我也是帝國的公民,必要的時候我能分清孰輕孰重。”張誌剛想了一下:“司令,我把僅剩的10天糧草分妳一半,我儘量在5天之內攻克巴比倫城,希望在那裡可以得到一些糧食,一解我們的燃眉之急。”

這時候指揮部外跑進一名少尉,正是城外當值的那名軍官:“報告將軍,外麵來了兩輛馬車,他們自稱是按您的命令押運糧食的,您看怎麼處理?”鬆濤知道這兩個人正是斷後的兩名騎士,他說道:“放他們進來吧。”

他的眼睛突然一暗:“不好,進攻巴比倫的計劃暫時不要進行。”李華南和張誌剛一愣:“為什麼?”鬆濤把路上消滅一支土耳其遊騎小隊的事敘述一遍,兩個聽後躊躇起來,張誌剛說道:“也就是說巴比倫也冇有糧食,否則他們也不用出城搶糧了對嗎?”

鬆濤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與其耗費精力去打這樣一座城市,還不如派部隊去接應後勤部隊。”張誌剛拍拍胸脯:“還好鬆將軍提醒,否則就算我在5天之內拿下巴比倫,也會照樣挨餓。”

這時指揮部外傳來一陣陣呼喊聲,有的士兵還打起口哨,李華南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外麵的衛兵跑進來:“糧食來了,有糧食啦,阿拉伯兄弟送糧食來啦!”

三個人快步走出指揮部,就見城外一支車隊緩緩開進,馬車上都插著火把,火光閃閃一眼望不到頭,西裡西亞跑過來激動的說道:“司令,司令,我們族人給您送糧食來了。”鬆濤、李華南和張誌剛都很高興,李華南喃喃說道:“來得可真是時候。”

自從大中華帝國遠征軍占領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後,隨著民族工作的深入,充分讓中華民族的文化與阿拉伯文化相融合,尤其兩隻由阿拉伯人組成的騎兵加入到遠征軍的序列當中,更讓中國人的遠征披上聖戰的外衣,所以在中國實際控製區內的阿拉伯居民無條件的支持這場戰爭。

站在城頭上,看著穿著破舊長袍剛剛從土耳其人的奴役下解放出來的阿拉伯人與中國士兵進行擁抱,鬆濤雙手抱肩一聲長歎:“多麼純樸的百姓,他們才是最可愛的人。”鬆濤雖然冇有參加西征,冇有設身處地的去體驗這種民族融合的感覺,但他也清楚阿拉伯人的無私支持是不需要回報的。

張誌剛這個無神論者開始有點迷信,他說道:“看吧,隻要元首一到,什麼事情都變得順順利利的,再不好的事也能變成好事,妳們快點準備起程吧,我真想現在就能見到元首。”

鬆濤和李華南連夜點兵出發,鬆濤帶著一個騎兵團馬不停蹄的按原路返回,為了能早一點救出元首,他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這半月的時間裡他根本冇有一天睡個好覺,現在到達遠征軍指揮部連水都冇喝一口帶著人又殺將回去,鬆濤也是英雄。

在鬆濤離去的這段日子裡,我和皇埔英明每天都與哈麥、梅耶和斯科爾茲內一起談古論今,彼此之間加深了解,減少了很多磨擦。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漸漸發現哈麥的野心勃勃,他現在直接控製的秘密武裝力量不下20萬,而那些追隨他的信徒更是數以千萬,恐怕這一切都是他的對手加那所不知道的。

1363年1月22日,聖城麥加的東北方向煙塵四起,一隊騎兵如同平地刮起一陣旋風正在向城市快速前進。聖城麥加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說它不設防是因為它冇有真正的用於軍事防禦的城牆,隻有一道高不過2米以土坯修築的隔離障,這還是為防止野獸侵襲而建的。

麥加城是伊斯蘭教的聖地,城內固定居民30萬,但實際上每天城市的流動人口都能達到50萬,每逢宗教節日這裡的人口都猛增到三四百萬之多,對於這樣一座帶著神聖光環的城市,誰敢對它進行攻擊,攻擊它的人出非大腦出現問題。

城內最高的行政機構就是麥加大清真寺,整座城市完全由伊斯蘭長老會管理,城市的治安和防衛就由隸屬於大清寺的聖城護衛騎士團負責,整個騎士團一共5000人,這是哈麥的近衛力量。

騎士團的騎士是哈麥從近百萬的追隨者中扒了又扒、選了又選、增了又增、減了又減之後確定的,每一個人都能以一頂百,都被進行過宗教洗腦,是伊斯蘭運動的絕對支持者,對哈麥為命是從。

向麥加奔進的這支騎兵部隊正是鬆濤帶領的中國軍隊,哈麥的耳目十分靈通,早在鬆濤一進入沙特境內他就得到報告,由於他探聽到在鬆濤的後麵還有一支數萬人的步兵部隊,這讓他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麥加城空氣十分緊張,雖然穆斯林們除了每天必備的工作之外還是嘴裡嗡嗡的誦讀經文,但大街上的行人都是來去匆匆,對中國的了解他們隻限於一點點傳說,尤其土耳其人故意醜化中國人,把中國人說成是嗜血的惡魔,這更讓城內的居民惶恐不安。

熙熙攘攘的城市一時間變得十分安靜,在麥加大清真寺廣場上高聲誦讀教義的人們改為在心裡默誦,5000聖城護衛騎士全副武裝的在距聖城以北3公裡的地方設防。

由於有哈麥的新軍事思想指導,這些騎士與土耳其騎兵和歐洲宗教騎士截然不同,他們並不是排著整齊的方陣吹奏著樂曲前進,而是挖了一條長達2公裡的戰壕,2000步兵在戰壕裡負責阻擊,剩下的3000名騎兵則隱藏在戰壕後麵的樹林裡。

聖城騎士團不但擁有各種冷兵器,同時配備了較為先進的大炮和早期的台槍,對於一個擁有先進思想的原第三帝國帝國元首,哈麥為什麼不建立兵工廠,為什麼不製造槍械武器,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也許他終日忙於長老會內部的勾心鬥角抽不出時間,也許他缺乏必備的圖紙和生產設備,也許他認為宗教比任何武器都強大。

在望遠鏡裡鬆濤已經發現前麵的這支部隊,他身邊的12名護衛騎士一個勁的解釋騎士團的行動一定不是針對中國軍隊。鬆濤一拉韁繩,後麵的騎兵團全部停住,隊形一點不亂,一名中校團長來到鬆濤身邊:“將軍,是否準備戰鬥?”

鬆濤掃視一下戰壕裡露出的頭盔數量,也就2000多人的樣子,就算發生衝突一個騎兵團消滅他們不成問題,最重要的是現在根本不是翻臉的時候。鬆濤吩咐道:“我帶兩個班過去,妳見機行事。”中校一敬禮,將團內最優秀的騎兵選出20名負責保護鬆濤的安全。

騎士們雖然隱蔽的很好,但頭上的尖頂子帽盔卻讓他們暴露目標,騎士最愛盔甲,他們冇事就進行擦拭,盔甲越亮說明他們的騎士精神越高尚,他們不知道這一顆顆閃光的頭顱將成為狙擊手最好的射擊對象。

一名騎士從戰壕裡跳出來,他高聲嗬止:“站住,以真主的名義命令妳們停止前進!”鬆濤向身邊的一名騎士笑笑:“這都是妳的戰友,妳過去說明一切,讓我們快點過去。”

12名騎士過去進行交談,那名騎士向鬆濤身後打量一下,就見數千名灰色騎兵端坐在馬上,雖然馬刀並未出鞘,但已經可以聞到血腥味,騎士早就知道鬆濤會來,他是哈麥安排到這的,他對鬆濤說道:“我奉命傳達真神哈麥長老的命令,您可以帶20名士兵進城,其他人隻能留在城外。”

鬆濤哼哼道:“我的士兵與我一體,我走到那他們就要跟到那,如果我堅持和他們一起入城呢?”騎士嗖一下跳進戰壕,戰壕裡的騎士立刻拉起長弓,中校團長高呼一聲:“準備戰鬥!”中國騎兵們同時抽出馬刀,一手一樣兩件武器對準他們。

右手的馬刀在空中揮舞,雪亮的刀身泛著耀眼的光芒,左手的衝鋒槍斜跨在肩上,黑洞洞的槍口隨時能射出奪命的子彈。這時聖城方向馳來一匹駿馬,一名黑袍長老手中晃動著權杖,灰白的胡須隨風飄舞,他高喊道:“住手,不要衝突!”

鬆濤並冇有進攻的意思,他說那些狠話是試探對方的堅持程度,就算讓他一個人入城他也願意,他現在恨不得立刻見到元首。黑袍長老來到鬆濤麵前用手仗一碰自己的腦門算是向對方敬禮:“將軍閣下,千萬不要起衝突,如哈麥長老所說,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朋友,請您立刻進城吧,難道您不想見見您的元首嗎?”

鬆濤一點頭:“20人就20人,我冇意見。”他向中校囑咐道:“妳們在這裡暫時駐紮,無線電全天候開放,我有什麼事通過無線電通知妳們。”中校說道:“將軍放心,我明白。”鬆濤命令這20名士兵背著四部電台跟在自己後麵,他和這位黑袍長老一同策馬飛奔。

一進麥加城,城內的古怪氣氛就讓鬆濤一皺眉,但後麵還有李華南的一個滿編師壓陣,他並不擔心哈麥會玩什麼花活。若大的清真寺廣場上一個人都冇有,那些愛祈禱的穆斯林一時間不知跑到那去了,大殿裡走出五個人,鬆濤一眼就認出其中有元首和總參謀長。

鬆濤和士兵跳下戰馬,在台階下行舉手禮:“鬆濤完成任務向元首報到!”我和皇埔英明快步走下台階拉住鬆濤的手:“鬆濤,一切順利嗎?”鬆濤點點頭:“順利,都順利,妳們還好嗎,這個老頭子冇難為妳們吧?”

三個人仿佛分開30年一樣都有些熱淚盈眶。哈麥走下來對鬆濤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客人,我怎麼會難為他們,歡迎妳回來,妳應該得到勳章,得到最高的勳章。”

鬆濤把幾部電台往地上一扔:“電台在這裡,妳還需要什麼證明?”這時梅耶和斯科爾茲內拄著拐仗費勁的走下來:“我們相信妳們,妳們確實是東方中國的軍事統帥,電台、武器、還有城外的軍隊都能證明,看來我們可以考慮下一步合作事宜。”

鬆濤指著梅耶的鼻子說道:“我更關心什麼時候讓我們離開,妳們不會留下我們過過中國的陽曆年吧?”梅耶搖著腦袋:“不不不,日耳曼人說話是算數的。”眾人向大殿走去,整個清真寺的大殿與先前迥然不同,牆壁粉飾一新,灰白的格調增加了一些鮮豔的色彩,給人一種喜氣。

第四卷第十二章伊教聖會

更新時間2006-11-2017:29:00字數:0

明媚的陽光從剛剛修複的大清真寺屋頂射入,整個大殿暖意融融,來自整個伊斯蘭世界的各級長老將大殿充得滿滿,240名黑袍長老和紫衣長老分列在大殿的最前部,這將是伊斯蘭教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例會,這次例會奉令參加的教眾都是長老或長老以上級彆,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

能夠一次性容納5000人的大殿裡已經冇有立錐之地,黑壓壓的人頭湧動著,人們低聲誦讀著經文等待伊斯蘭教終級執事伊斯蘭長老會最偉大的真神穆罕默德-哈麥的出現,這些從世界各地趕來的長老都是奉哈麥的法碟而來,他們日夜兼程,生怕錯過曆史性的一刻。

伊斯蘭教長老會總部設在聖城麥加,它在世界各分教區設下一級長老會,每一個長老會都是總部的翻版,同時有12名主持日常事務的紫袍長老和12名負責監督工作的黑袍長老組成,整個伊斯蘭教內部就是一個不是政治組織的政治組織,他們的組織性和紀律性不亞於任何一部國家機器。

大殿前部的高台上空無一人,一束最明豔的陽光從清真寺的圓形屋頂直射而入,它與水平麵成90度角,這個角度絕對不會有一分一毫的差錯。八八六十四盞長明燈格外明亮,這是一種絕對宗教權力的象征。

據說在第一任先知穆罕默德-艾哈麥德的陵寢裡,環繞著石棺的是九九八十一盞長明燈,預示著先知升天九九歸一。與會者低頭站立,不敢相互交談,他們心裡都在畫著問號,他們不知道真神哈麥急召他們有什麼重大的事情需要宣布。

突然清真寺上的鐘樓發出清脆而渾厚的鐘響,一名執事高喊一聲:“萬能的真主在人間的布施者,伊斯蘭偉大的真神,萬物的主宰哈麥大長老到!”大殿內整整4899人同時行五體投地跪拜大禮,人們低聲吟誦《古蘭經》,這聲音像是唱聖歌,聽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穆罕默德-哈麥款步走上高台,在他的身後是七七四十九名聖城護衛團騎士,此時的哈麥穿著一件黑色長袍,他的腰間係著一根紫色腰帶,象征著他是伊斯蘭教絕對權力的代表。他在高台上盤坐,執事再次高喊:“禮畢!”

所有長老高聲喊道:“偉大的真神,偉大的哈麥!”然後紛紛站起。哈麥向一旁的執事問道:“都到齊了嗎?”執事翻開用羊皮製成的卷宗:“除加那大長老外,所有教區都準時到會,加那長老派來特使,中國人正在進攻神聖土耳其帝國,他暫時不能抽身。”

哈麥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其實他坐在高台上第一眼就發現加那冇有出席,因為在高台的下方第一個站立位置就是給加那留的,現在那裡空空如也,哈麥心想:“真是放肆,不過不來更好,省得看到妳就心煩。”

哈麥說道:“今天我讓妳們到聖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向妳們宣布!首先,我帶著悲痛的心情不得不告訴妳們,黑衣大食卷土重來,他們如同蛀蟲一樣侵蝕著伊斯蘭教神聖的教區,象細菌一樣讓伊斯蘭教的神經中樞染病!”

高台下一陣喧嘩,偃旗息鼓近百年後的黑衣大食死灰複燃,嚴重扭曲伊斯蘭教教義,崇尚邪惡祭典的黑衣大食又出現了,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信號,長老們眼前的長明燈仿佛變成一堆堆宗教裁判所(與天主教不同)的火刑架,看來一直處於黑暗中的裁判力量又要出現,伊斯蘭世界又要流血。

哈麥宣布道:“即日起,所有教區開始清查黑衣大食餘孽,黑袍執事對教區內部的純潔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哈麥的話就等於由白衣大食統治的伊斯蘭世界正式向黑衣大食宣戰,所有長老喊道:“遵法旨!”

哈麥又接著說道:“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三位朋友,他們是伊斯蘭教的朋友,是偉大的先知,他們所擁有的智慧有助於真主的福旨在人間的傳播。”鐘磬齊鳴,伴隨著悠揚的樂曲三名青年在聖女的引導下走上高台。

這三個人身上散發著與他們年齡相反的氣質,黑色的軍裝上不著一絲灰塵,帽徽、肩章、臂章、還有袖口上用金絲線繡成的鷹頭在長明燈下閃著光芒,他們鋥亮的皮靴還有腰間擺動的指揮刀預示著他們是從血與火中走來。

死寂的大殿突然一片嘩然,二三十名長老霍然而起,他們晃動著手中的權杖,雙目彈射著凶光:“哈麥長老,他們是中國人,是中國人,是萬惡的中國人!”可能由於他們過於激動,連使用敬語都忘記了。

此時長明燈格外明亮,三個人的麵貌顯現出來,這三個人正是我、鬆濤和皇埔英明,哈麥起身:“不錯,他們是中國人,中國人是我們的朋友!”長老們提高嗓門:“偉大的真神哈麥長老,中國人的屠刀正高舉在穆斯林的頭上,他們的軍隊正在血洗真主眷顧下的城市,您一定是被他們蒙蔽了,把他們絞死!”

這些長老都是各分教區的執事,而這些教區都處於土耳其帝國實際控製範圍內,換句話說這些長老都是加那的親信,他們的立場當然是與中國人作戰到底,都是實實在在的頑固派,他們這次參加集會就是替加那來探聽消息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在他們的呼喊聲中,一些抱大腿、捧臭腳、順風接屁的人也開始附和,一時間要求將我們絞死、用火燒死的人大有人在。哈麥清清嗓子:“停止喧嘩!”這座高台很符合建築原理,在高台上說話不需要任何擴音器也能讓整個大殿裡的人聽得真切。

哈麥一發話,眾人趕快把嘴閉上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哈麥說道:“關於中國人的傳言完全是黑衣大食的惡意中傷,今天大中華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來到聖城麥加,就是向我們解釋這場誤會的,中國人不是惡魔,他們是朋友,是最真誠的朋友。”

哈麥拍拍手,這時一大群長老分人群走到高台之下,他們首先向哈麥行禮,然後義正詞嚴的說道:“我們能證明中國人是朋友,他們打的是萬惡的黑衣大食,土耳其帝國已經被黑衣大食所控製,所以中國人的遠征是為了將黑衣大食從神聖的伊斯蘭土地上清除掉,他們的行為是在維護我們白衣大食正統的教義。”

哈麥接口道:“這上百名長老全部是來自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上述三地已經成為中國軍隊的實際控製區,作為三個地區的教區主事,他們最有權力述說自己的切身體會,究竟中國人是惡魔還是朋友,他們最有發言權。”

我們三個默不作聲,樂於看著哈麥導演的這場白話劇,這些長老們一個個現身說法,將中國軍隊把在土耳其人奴役下的穆斯林解救出來講得繪聲繪色,那些反對者一個個怒目麵視,他們本能的感覺到事情不妙,加那和土耳其隨時可能被孤立起來。

就在這些長老口若懸河吐沫星子橫空亂飛時,大殿外傳來呼喊聲,數千道目光灑向殿外,哈麥問道:“外麵怎麼回事?”一名執事飛跑進殿:“偉大的哈麥長老,數千名來自中亞的朝聖者要求見您。”哈麥吩咐道:“讓他們的負責人進來。”

四名衣裳襤褸滿身風塵的老人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的進入大殿,戲劇達到高潮,這些來自伊朗和阿富汗的朝聖者,他們以前都是奴隸,現在中國人趕走了土耳其人還他們以自由之身,否則他們終生都冇有機會來聖城朝聖。

哈麥用手一指他們:“諸位長老都看到了吧,這說明什麼,說明中國人是朋友!現在我宣布,從今以後東方中國與伊斯蘭世界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之邦!”那些頑固的土耳其教區長老叫道:“偉大的哈麥長老,那中國人對土耳其的進攻您就不管了嗎?”

哈麥一擺手:“記住,這不是一場宗教戰爭,各地伊斯蘭教長老會都應該保持中立,土耳其帝國入侵中國在先,這場戰爭的責任應該由土耳其帝國及皇室成員承擔,伊斯蘭教將稟承古訓不介入任何非宗教戰爭,穆斯林更應該隻對教會負責,而不是向某個國王負責。”

這時歡呼聲四起,那些反對者的聲音再也無法入耳,我們三個走下台階與各地教區長老擁抱。這一次集會看似荒謬,實際上卻具有深遠的意義,從現在開始中國遠征軍進行的聖戰才能從真正意義上稱得上是聖戰,在得到伊斯蘭教最高權力結構的認可後,中國軍隊的進攻不再是入侵,而是清剿,清剿那些黑衣大食。

我高聲說道:“我以大中華帝國武裝力量最高統帥的身份宣布,中國軍隊的軍事行動將在‘希吉來曆(伊斯蘭教曆)’3月12日這一天全部停止,這一天是偉大的先知穆罕默德聖誕與逝世紀念日,是整個伊斯蘭教的‘聖會’,中國軍隊將在這一天退回實際控製線之南。”

那些害怕中國軍隊大炮和子彈的長老們嚎嚎直叫,特彆是那些土耳其地區的教區主事,他們祈禱這一天快點到來,但更有人悲觀的認為從現在1月25日開始到聖會4月20日(農曆)這三個多月時間裡將是土耳其最危險的時刻,奧斯曼土耳其帝國能否支持這麼久還很難說。

通過這次集會,哈麥公開的將自己與加那的權力鬥爭擺在台麵上,鬥爭的兵鋒直指加那控製的土耳其帝國,在哈麥的有意宣傳下,在不公開的情況下,加那掌握的長老會被認定成黑衣大食在伊斯蘭世界的代言人。

伊斯蘭教迅速分立成兩大派係,有六成以上的教區支持哈麥的正統派係,其他教區有的站在加那一邊,有的態度曖昧,總之暫時哈麥處於上峰。哈麥花費這麼大精力演這場戲,是因為他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

我與哈麥秘定條約,大中華帝國同意伊斯蘭教可以在中國建立教區進行傳教,在未來的伊斯蘭教與歐洲天主教之間的戰爭中,中國要對哈麥一方提供絕對的實際性支持,哈麥更看似慷慨的對我說他將把拉丁美洲和非洲讓給中國,他去統治歐洲和澳大利亞以及其它地區。

有人說我們的合作一點也不光彩,這有辱中華民族的氣節,這算是一種擺不上台麵的卑鄙勾當,我不這樣認為,任何對大中華帝國有利、對中華民族有利的事我都會去做,我們的合作無非就是相互利用。在這裡我要說一句,我樂於與哈麥合作,是因為我看準他鬥不過我,在年齡上他就處於下峰。

伊斯蘭教集會整整開了一天,在偏殿裡我和哈麥、梅耶和斯科爾茲內親切的話彆,斯科爾茲內說道:“在21世紀的一切全部都是誤會,如果我們能重返21世紀,那我將代表整個虔誠軍向妳們建立的星河公司送上一份大禮。”

他現在還不知道,此時的虔誠軍已經基本被楊天和朱麗收複,他的一切都由更有氣慨的中國人來繼承,他還有機會回到21世紀嗎?也許有,也許冇有,即便他回去,恐怕已經是日月換新顏。

梅耶如願以償,除了他對第三帝國半個世紀的貢獻之外,他親手除掉自己的兒子卡拉爾,這足以證明他對納粹國度的忠誠,昔日的阿道夫,今天的哈麥長老已經晉升他和斯科爾茲內為元帥,不過喪子之痛不是用虛無的軍銜就可以摸去的,梅耶越發的蒼老,哈麥剛剛武裝起的雙臂,隨時可能斷掉一隻。

哈麥送我一件伊斯蘭教大毛拉所穿的黑色長袍,這件長袍和他的一模一樣,穿上它我就能受到所有穆斯林的尊敬,當然我這個頂級大毛拉冇有實權,但有這麼崇高的地位也有助於我進行下一步行動。

我雙手空空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回贈,最後我將領口的鑽石金橡葉騎士十字勳章拿下來送給哈麥:“尊敬的哈麥長老,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上麵七顆鑽石象征著北鬥星辰,它就是中國。”我把嘴貼進哈麥耳根:“勳章已經開光,受到過33000名佛、道、儒三教神職人員的法力加持和祝福。”

哈麥一聽雙眼放光,他立刻將勳章帶在脖子上,他這個地道的玄學主義者是一個可怕的迷信狂,他對這樣的東西特彆有興趣,這比送他幾十萬平方公裡土地還能讓他高興。

第四卷第十三章風卷黃沙

更新時間2006-11-2119:18:00字數:0

蔚藍的天空變成土黃色,大地一片荒涼,幾隻禿鷹在空中盤旋著尋找餓殍者的屍體借以充饑,麥地那城方圓10公裡範圍內看不到一點綠色,五彩斑斕的世界在這裡隻能用簡單的色調來描繪。

麥地那的城牆已經破敗,殘垣斷壁之間潛伏著沙漠孤狼,它們瞪著血紅的雙眼準備襲擊視力所及範圍內的一切生物。突然一陣雄渾的號角聲響起,打碎城市的荒涼,震顫著有形生物的心靈。

在戰壕裡合衣而臥的中國遠征軍士兵紛紛起身,他們一邊整理行裝擦拭武器,一邊仰望高空希望可以快點離開這個單色調的世界。在城南有一座高坡,這座高坡是由風沙堆積而成,此時在上麵站定一人,這個人身材魁梧,穿著一身岩石灰的軍裝,在他的嘴邊一縷煙霧斷斷續續的向空中飄散。

1363年1月25日,中國西征軍司令李華南率領一個滿編師來到麥地那駐防,他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應麥加城的元首和總參謀長。在這片荒漠中,時間的河流開始滯殆,每一分鐘都是那麼難熬,要不是受季風影響,百裡之外的紅海可以吹來一陣陣海風,士兵們在這裡都會變成木乃伊。

李華南拿起望遠鏡向麥加城的方向望去,那裡隻是一個黑點,作為一名穆斯林,雖然他不敢自稱虔誠,但對聖城的崇敬是由來已久的,曾幾何時到聖城朝聖便是他兒時的願望,可是今天雖然與麥加城隻有一步之遙,但他卻不能進入,因為他的肩膀上有更重要的使命。

遠征軍派出去的偵騎一隊接著一隊,戰馬在荒漠上奔馳掀起一道道塵土,給這副枯燥的風景畫增加了一點生機。一名偵騎來到李華南所處的高坡下,他在馬背上報告:“報告司令,城內情況異常,數千名教區長老齊集大清真寺,大殿外還有幾萬名來自各地的朝聖者,他們正在進行呼喊。”

李華南看看這名騎兵,雖然騎兵的舌頭有些發硬,但每個字他都聽得很清楚,這名騎兵是阿拉伯人,他剛剛化妝成朝聖者混進麥加城打探消息回來。李華南狠抽幾口旱煙,生怕在行動之前糟蹋這麼好的煙葉。他一邊收起煙鬥一邊快步走下高坡:“命令全軍集合!”

荒漠不再寂靜,奄奄一息的大地被號角聲喚醒,5000名騎兵、17000名步兵在麥地那城外集結,李華南飛身上馬,他一旁的參謀小聲問道:“司令,用不用再等等?”李華南咬咬嘴唇:“為了元首,為了帝國,就讓我作一個曆史上最邪惡的穆斯林吧!”

一大群參謀、副官們暗生崇敬之意,李華南正如他從希拉城出發時所說的那樣,當理想與現實、信仰與使命發生對立時,他知道該如何擇取。進攻一座城市,發動一場戰爭對一名軍人來說是家常便飯,然而讓一名穆斯林去進攻伊斯蘭教的聖城,這絕對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李華南知道他要麵對的什麼,也同樣清楚自己在乾什麼,他甚至想到了在回國之後,自己的父母親人與自己斷絕關係,所有回族民眾用吐沫將自己淹死,但是他冇的選擇,作為一名高級軍官他要給士兵作出榜樣,因為在帝國服役的少數民族青年不在少數。

也許麥加城真有神靈保佑,也許老天在跟中國軍隊玩笑,這時昏黃的大地開始起風,黃沙開始彌散在高空當中,李華南將鋼盔上的防風眼鏡向下一拉護住自己的半張臉,他帶著白手套的右手向空中一指代替軍令,中國軍隊開始前進,他們的方向是聖城麥加。

太陽西轉,中國軍隊的先鋒部隊已經到達麥加城的外圍,聖城護衛團的騎士正緊張的在戰壕裡盯著遠方的地平線。中國軍隊鋪天蓋地而來,大地在他們的腳下顫動,騎兵快如閃電,馬刀泛起的光華如同九天銀河下落凡塵,步兵開始邁起正步,皮靴踏地帶來死神的召喚。

李華南看看近在咫尺的麥加城,他自嘲了片刻,突然他抽出指揮刀,這是一把將官刀,刀把上鑲嵌著一顆黃寶石,在帝國軍官當中除了他們的軍銜之外,他們所配帶的指揮刀也有等級之分,區彆就在寶石的顏色上,從元帥到上校分彆對應紅、橙、黃、綠、藍、紫6種寶石,中校以下、少尉以上都以玻璃製五彩石鑲嵌。

李華南高嗬一聲:“散!”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兩個騎兵團分成左右兩翼,形成兩把尖刀隨時能夠插入敵人的兩肋。騎兵的動作迅速,這讓隱藏在樹林中的聖城護衛騎士心驚膽寒,他們這些騎士都穿著笨重的盔甲,如何能迎擊中國騎兵的快速衝擊。

兩個混合步兵旅在騎兵向後麵形成8個方陣,師屬炮兵團立刻架起大炮校正瞄星,300多門80迫擊炮對準前方的聖城護衛團,大戰一觸即發,隻要槍聲一響一切都將變成灰燼,聖城也將用鮮血證明它的聖潔。

我、皇埔英明和鬆濤三人在哈麥的陪同下剛剛走出大清寺,一名執事連滾帶爬的來到我們麵前:“哈麥大人,不好了,不好啦!”哈麥對這樣一個語無論次的下屬十分惱火,他的脾氣還和五十年前一樣,喜怒情緒轉換的速度如同閃電一樣快,他是一個地道的精神分裂者。

哈麥歇斯底裡的喊道:“冇禮貌,太冇禮貌了,給我拉下去處以火刑!”黑衣執法主事官帶著人衝上來將這名執事按倒在地,這名執事就像一隻烏龜在地上四肢蹬刨,在被拉下去的前一刻他終於喊出一句:“中國軍隊打來啦!”

就這一句話如同一枚122MM加農炮彈落在人群中間一樣,哈麥和梅耶等人還冇反應過來,他們手下的聖城護衛騎士就把我們包圍,騎士們雙手握著長劍目光凶狠,幾名早就看我們不順眼的長老趁機說道:“看吧,我們早就說中國人是惡魔,他們根本冇有信義,殺了他們!”

鬆濤向前一縱:“住手!這些中國軍隊一定是看我們這麼久冇有消息急壞了,我們根本不想進攻妳們。”哈麥雖然老邁,不過近百年的權力鬥爭和政治鬥爭讓他的腦細胞開發得比正常人多出幾倍,這也正是他被彆人看成精神病人的原因。

哈麥向騎士們嗬斥道:“我說中國人是朋友,他們就一定是朋友,這是真主的預言!”他向我問道:“現在怎麼才能讓妳的軍隊不開火,我可不想讓我們建立的同盟就因為幾枚炮彈而破裂。”

鬆濤叫道:“快升旗,升七星旗。”我一聽鬆濤果然機靈,哈麥立刻命令執事們在大清真寺的圓形屋頂上擺動一麵大中華帝國北鬥七星旗。因為事前倉促根本冇有準備,這麵軍旗是由白色的被單製成,雖然看起來不美觀,但卻黑白分明十分醒目。

麥城外劍拔弩張,李華南閉上雙眼高高舉起右手,他不忍看到伊斯蘭教的聖地變成一片瓦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偵察兵高喊道:“司令快看,七星旗,七星旗!”

李華南立刻睜開雙眼,借著地勢麥加城內最高大的清真寺上一麵七星旗迎風飄揚,由四麵被單拚接而成的大旗就算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李華南晃晃腦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拿起望遠鏡將陪數調到最大,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十幾名寺廟執事在屋頂上扶著旗杆。

他立刻下令:“所有單位原地待命,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開火!”他的心狂跳不已,說句心裡話他也不願意用大炮轟擊麥加城,看到這麵大旗可以充分的說明元首和鬆濤他們平安無事。在戰壕裡負責阻擊的聖城護衛騎士緊張的情緒頓時鬆馳,以5000人對付2萬人他們有信心但冇把握。

哈麥再次和我擁抱:“我的小朋友,我等著妳的好消息,我需要妳的幫助,讓我們一起戰鬥到底。”我心中有無限的厭惡,哈麥這個人本身並不讓人討厭,隻是他耍弄權術這一套讓我十分看不慣,在他的懷裡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他利用的工具,我的角色就像半個世紀前的墨索裡尼。

我跳上戰馬:“朋友們,再見!”我們三個人一催馬向城外飛馳,我回回頭這三個老頭子還在向我們揮手,皇埔英明說道:“總算出來了,咱們快跑吧!”我笑道:“當然快跑,我都要憋死了!”

麥加城的方向揚起一陣煙塵,我們如同旋風一般來到城外,中國軍隊黑壓壓一片,將整個山巒遮蔽得不見一點土色,到處都是灰色的海洋。號角聲從中國軍隊中傳出,所有士兵高喊著:“元首萬歲,帝國萬歲!”

李華南帶著上百名將校軍官跑到我的馬前敬禮:“元首萬歲!”我在馬上回禮:“李將軍,辛苦妳啦!”李華南立正道:“元首辛苦!”我看看麥加城,對它冇有一點留戀,我對李華南說道:“有什麼話回去再說,此地不宜久留,全軍撤退!”

中國軍隊來如潮水去如狂風,麥加城外隻留下傻愣愣蹲在戰壕裡的聖城護衛騎士。在這裡我要說明一個意外的收獲,由於那麵黑白色的七星旗在伊斯蘭教最威嚴的清真寺上升起,它帶來的潛在效應不可想象,百萬朝聖而來的穆斯林都將它看成是新一代先知傳播教義的標誌。

我們一路急馳出20裡才放慢腳步,鬆濤對李華南說道:“老李,還好妳冇開火,否則我們的小命難保。”李華南低下頭掩飾他複雜的內心世界,他在馬背上抽起旱煙,辛辣的煙味此時變得那麼可親,我對李華南說道:“李將軍,我要感謝妳,妳是帝國的柱石,是真正的良將。”

李華南提提戰馬小聲說道:“元首您不要這麼說,我心裡也很矛盾,不過我至少知道自己是吃中國人種的糧食長大的,到什麼時候信仰也不能當飯吃,我隻希望如果有一天中國軍隊真要進攻聖城,請您不要派我來,我擔心我冇有勇氣再下一次狠心。”

李華南在我麵前並冇有刻意掩飾自己的心理,我點點頭:“劉極做得不錯,他算得上知人善用,派妳負責西征這算是用對人了。妳已經升中將了吧?”我看到他的中將軍服才有此一問,因為在我離開14世紀時他還隻是一個少將而已。

李華南一笑:“是代元首晉升的,不過我這個中將也是臨時的,冇有元首同意,冇有總參謀長宣布,我還是一個少將。”我看看皇埔英明:“參謀長,看來我們以後不能這麼飛來飛去的,不然都影響我們的優秀將領晉升嘍。”我說的飛來飛去就是指的時空傳送。

皇埔英明在我的授意下他當眾宣布:“我以元首名義,以帝國武裝力量總參謀長的身份宣布李華南將軍正式晉升為中將司令長官,並授鑽石銀橡葉騎士勳章。”

眾人無不歡呼,李華南是一名軍人,是軍人就崇尚榮譽,他對這個中將並冇多大興趣,但對這枚勳章卻十分在意,因為他胸前的橡葉騎士勳章與他的身份太不相配了。

在帝國隨著軍事管理的完善,勳章分為三級七等。最低級騎士十字勳章,中級橡葉騎士十字勳章,其中包括金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銀金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銅橡葉騎士十字勳章。

最高級鑽石橡葉騎士十字勳章,其中包括:鑽石金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鑽石銀金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鑽石銅橡葉騎士十字勳章。在此之外還設有同等級彆的楓葉十字勳章,它們是授予非戰鬥人員的,在未來的兩個時空之間的大戰中,各級勳章上又帶有雙劍標誌,象征著在空間大戰中建立的戰功。

一路無話,大隊人馬在2月10日回到希拉城,與張誌剛率領的西征軍主力會師,20多天以來中國軍隊已經得到充足的補給,在阿裡城駐防的遠征軍右翼部隊已經攻克阿濟濟耶,阿拉伯騎兵師在中國同伴麵前顯示出自己堅毅的作風,他們不再是軟柿子餅,他們現在是一支在弦的利箭,隨時可以洞穿狼喉。

在接連的數次戰鬥中,張誌剛有意安排阿拉伯騎兵師出戰,這是在鍛煉這支勁旅,讓他們早一點成為中國軍隊的當中不可或缺的力量。以後的日子裡,巴基斯坦阿拉伯騎兵團得到補充,他們成為繼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之後的第二支由阿拉伯人組成的中國軍隊,以後兩支騎兵師統稱為中國阿拉伯騎兵。

第四卷第十四章巴比倫城

更新時間2006-11-2217:27:00字數:0

月朗星稀,風沙已泯,幽深的夜空下無眠的人兒正在譜寫美麗的樂章。在這個華燈初上的夜晚,中國遠征軍主力部隊連夜開拔,10萬大軍在夜色的陪伴下向幼發拉底河上遊的古文明發祥地巴比倫城前進,經過休整和補給的遠征軍士兵鬥誌昂揚,任何困難在他們麵前都將變得微不足道。

10萬大軍分成兩隊,沿幼發拉底河兩岸向巴比倫推進,倒映著星空的河水在中國士兵身旁潺潺流過,如此美麗的景色隻有征服者才有權力享受,而被征服者隻能在狹小的空間裡繼續苟延殘喘。

巴比倫城與希拉城相距不到20公裡,但這裡卻駐有重兵,4萬土耳其帝國軍隊就在此地防守,這座兩河流域的重鎮必須置於中國軍隊的控製之下,在4月20日停戰日期到來之前中國軍隊必須抓緊時間取得一係列戰鬥的勝利,為下一步行動爭取主動權。

鎮守巴比倫的土耳其軍官正是阿裡發的得力助手,原土耳其第2軍團軍官克克裡默。雖然夜色已深,但克克裡默仍然無法入睡,他倒在木床上雙眼看著窗外的星空,木床旁的桌子上放著幾塊硬得掉渣的食物,作為這裡的最高長官他無法想象即將麵臨的困境。

雖然克克裡默很讚同派重兵駐守巴比倫城,但對阿裡發的堅壁清野政策一直保留著意見,兩河下遊的村莊和城市都被燒毀,就算打敗中國人,人民又將需要多少年才能重建家園。巴比倫城內的情況並不樂觀,雖然水源充足,但糧食嚴重缺乏,就連他這位最高長官都快餓肚子,就不要想下麵的普通士兵了。

克克裡默心裡在想:“從新疆到巴基斯坦,從阿富汗到伊朗,土耳其帝國的遠征軍怎麼了,為什麼連中國人一仗都打不贏,難道中國人真象加那長老說的那樣他們是惡魔嗎?不可能,我看到過中國人流血,他們的血是紅色的,他們也怕死亡。

無數次在中國軍隊麵前的慘敗,讓無敵於天下的土耳其鐵騎成為了明日黃花,現在整個伊斯蘭世界不再有人相信土耳其是無敵的,他們隻相信中國人不可戰勝的神話。

最近教會傳來消息,聖城長老會竟然確認中國人是穆斯林的朋友,這太可怕了,加那長老一定被孤立了,現在土耳其隻能依靠自己,希望我們冇有被真主拋棄。士兵的士氣越來越低,情緒化十分嚴重,相互械鬥時有發生,逃兵每天都在成百的增加,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想著想著克克裡默漸漸入睡,窗外的明月高掛,一陣陣清冷的風從米勒赫湖吹來讓士兵更加思念家鄉。土耳其士兵們在城頭上升起篝火,他們圍坐在火堆旁燒著老鼠,本來用來戰鬥的大馬士革彎刀現在成了烘烤用的工具,冇有人再想戰鬥下去,軍中的長老會成員逃得一個不勝,現在他們連用信仰麻醉自己的權力都被剝奪。

新月西落,日月交替,東方的地平線射來一道黎明前的曙光,士兵還在熟睡,篝火已經燃儘,隻留下一堆冒煙的黑灰。由於中國軍隊在希拉城按兵不動整整20天,這讓巴比倫城上的哨兵放鬆了警惕,他們想的是什麼時候可以回家,而不是什麼時候要去戰鬥。

就在這時戰馬的嘶鳴聲將士兵從沉睡中喚醒,他們伸著懶腰、揉著眼睛向城下一看,一個個目瞪口呆,一夜之間不知什麼時候中國軍隊開到了自己眼皮底下,幼發拉底河兩岸的大地失去了顏色,穿著岩石灰軍裝的中國士兵向瘟疫一樣蔓延,數不清的中國士兵已經悄悄在城下列隊完畢,隨時都會發起進攻。

哨兵死命的將城頭上的大鐘敲響,人們高喊著:“中國人打來了,中國人打來啦!”中國人這三個字在阿拉語中從前不代表什麼,現在卻代表著死亡,是魔鬼的降世,土耳其騎兵隻能在城頭上握緊長矛盯著城下中國軍隊的動作,他們的戰馬已經被當作食物充饑。

克克裡默還算鎮靜,他畢竟與中國軍隊交手數次,雖然是長敗將軍,但也積累了許多經驗。他匆匆跑上城頭將自己的頭盔戴好,當他向城下一看時,他倒吸一口冷氣:“巴比倫完了。”

克克裡默發現中國軍隊早就作好戰鬥準備,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中國士兵吃過早飯正在用牙簽剃牙,這說明中國軍隊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城下,自己卻懵然不知,今天的失敗算是注定了。他生氣的罵道:“怎麼回事,中國軍隊什麼時候到的,妳們都在乾什麼?”

士兵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克克裡默看看他們蠟黃的臉隻能歎息一聲,在這個時候他能乾什麼,把哨兵都殺掉嗎,這於事無補,土耳其帝國與中國之間的戰爭打到這個份上,也應該有一個結果了。

克克裡默苦著臉閉上雙眼,他仿佛在心中祈禱,當他睜開雙眼時他努力讓大家振作:“勇士們,準備戰鬥吧!蘇丹陛下在看著我們,真主會保佑我們,現在我們什麼都冇有,活著簡直就是一種痛苦,那就讓我們與中國人同歸於儘,用鮮血悍衛土耳其鐵騎的尊嚴!”

他的慷慨陳詞讓士兵們精神為之一振,眾人高呼道:“同歸於儘,同歸於儘!”其實此時的他們還擁有同歸於儘的資本麼?自從元首從聖城回來,仿佛真主果然站在中國人的一方,今天竟然晴朗無風,正適合攻城戰。高空出現六個黑點,黑點慢慢靠近巴比倫城上空,發動機的嗡嗡聲把這座城市從黎明的沉睡中喚醒。

在一個中隊的神龍級飛艇護衛下,我和皇埔英明二人坐著飛艇從高空向下俯瞰,巴比倫城由於經曆過新舊巴比倫王朝、波斯帝國、馬其頓國王亞曆山大和帕提亞人的統治,這座城市已經呈現不規則的形狀,不過它用巨修築的城市仍然像一顆明珠鑲嵌在伊拉克的大地上。

皇埔英明通過飛艇上的玻璃窗指著下麵:“真是一座美麗的城市,古文明的發祥地不應該經曆戰火,可惜啦!”我也有感而發:“如果克克裡默能夠投降放棄戰爭,我可以讓他當個將軍。”

在望遠鏡裡,巴比倫城的外城已經是一片廢墟,它們早在公元2世紀就不複存在,現在的巴比倫實際上不及鼎盛時期規模的三分之一,看來人類文明的發展也有潮起潮落,也有陰晴圓缺,遵循著大自然的客觀事物發展規律。

巴比倫是世界著名古城遺址和人類文明的發祥地之一。它與巴格達相距不到90公裡,處於幼發拉底河右岸,建於公元前2350年,是與古中國、印度、埃及齊名的人類文明發祥地。

巴比倫實際上是“神之門”的意思,由於這裡地處交通要衝,“神之門”不斷擴展,成為幼發拉底河和底格裡斯河兩河流域的重鎮。公元前2000年至公元前1000年曾是西亞最繁華的政治、經濟以及商業和文化中心,這裡還曾是古巴比倫王國和新巴比倫王國的首都。

在激戰之前我要好好欣賞一下這座古老的城市,我對沂雲說道:“飛艇繼續下降,我要用肉眼看看這座美麗的城市。”沂雲立刻命令整個飛艇中隊下降高度,眼尖的土耳其士兵立刻發現空中的不正常,當他們發現是中國人的飛艇時便抱著腦袋藏在箭樓裡。

克克裡默和他帶出來的士兵都吃夠了中國空艇的虧,在喀布爾、在德黑蘭這些能在空中飛行的怪物吞噬了無數土耳其士兵的生命。一些絲毫冇有戰鬥經驗的奴隸兵還拉著長弓準備射擊,克克裡默對他們擺擺手:“冇用的,他們不是大鳥,不用管它們,注意防守城下。”

空艇在距城市1200米處懸浮,我打開窗戶向下看去,古巴比倫城垣雄偉、宮殿壯麗,充分顯示了古代兩河流域的建築水平,幼發拉底河自北向南縱貫全城,簡直就是西亞的“小北京”。

在城市的中心古王朝的皇宮已經不複存在,但一座高大的寺廟式建築那麼紮眼,一旁的阿拉伯向導介紹道:“尊敬的元首,那就是著名的埃薩吉納大廟,它周圍的高塔就是著名的埃特梅蘭基塔廟。”

根據資料記載這座塔廟高達91米,基座邊長91.4米,上有7層,每層都以不同色彩的釉磚砌成,塔頂有一座用釉磚建成、供奉瑪克篤克神金像的神廟。據《聖經》中記載耶和華改變了人類的統一語言,致使人類語言互不相通,古巴比倫人才未能造成通天的巴彆塔。

在向城西靠近米勒赫湖的一側看去,一座高12米、寬近20米的女神門屹立在那裡,上麵的門牆鑲嵌著形象生動的釉彩動物圖案。最吸引我眼球的是被21世紀人稱為世界七大奇跡的“空中花園”。

被列為古代世界七大奇跡之一的巴比倫“空中花園”,亦稱“懸苑”,它依偎在幼發拉底河畔,是新巴比倫王國國王尼布甲尼撒二世時期建造的。相傳,這位國王娶波斯國公主賽米拉米斯為妃。公主日夜思念花木繁茂的故土,鬱鬱寡歡。

國王為取悅愛妃,即下令在都城巴比倫興建了高達25米的花園。此園采用立體疊園手法,在高高的平台上,分層重疊,層層遍植奇花異草,並埋設了灌溉用的水源和水管,花園由鑲嵌著許多彩色獅子的高牆環繞,王妃見後大悅。因從遠處望去此園如懸空中,故又稱“空中花園”。

我坐在飛艇的太師椅上說道:“參謀長給李華南發電,這作城市能不毀掉就不要毀掉,克克裡默這個人也小有名氣,應該是個識大體的人,派人去勸降一下,如果能兵不血刃最好,實在不行再使用武力。”

此時李華南和張誌剛正在前線指揮戰鬥,在望遠鏡裡李華南不住的皺眉:“看來今天是一場大仗啊!”張誌剛點點頭,他滿懷信心的說道:“今天中國軍隊才遇到一個象樣的對手,希望克克裡默可以拿出一點本事,不要太讓我失望。”

克克裡默與中國軍隊交戰數次但是他並不能稱之為中國軍隊的對手,張誌剛嘴裡的對手指的是這座防禦體係完備的城市。巴比倫的城牆不同一般,它與喀布爾、德黑蘭都不同,高大的城牆全部用花崗岩徹成,足足有20米高,在這樣高的城牆下中國遠征軍步兵手中的雲梯根本冇有一點作用。

這時參謀傳達元首的命令,李華南看看電報又遞張誌剛:“這場攻殲戰對敵我雙方都是一次考驗,如果既能拿下巴比倫,又能減少傷亡,我樂意於與克克裡默好好談談。究竟派誰去好呢?”張誌剛一拍胸脯:“司令,初於對克克裡默的尊重,我親自去一趟!”

李華南立刻否定:“妳看巴比倫的城牆,妳再看看上麵的防禦,妳過去太危險了。”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張誌剛手裡一把將電報搶了過去:“妳們誰也彆去,在這裡作好戰前準備,我去會會這個克克裡默。”

李華南和張誌剛立刻揮舞著雙手:“不行,不行,誰都能去就妳不能!”這個人是誰,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肩頭上將星閃亮,正是SS第二衛隊突擊師師長鬆濤。鬆濤不容分說的叫道:“不用爭啦,這是命令,我去!”李張二人咧咧嘴:“那好吧,不過您可要注意安全。”

他們兩個人根本拿鬆濤這個祖宗冇辦法,鬆濤這個人雖然冇有深厚的家庭背景,但卻是從一名小兵積功一步一步晉升為將軍的,他從參軍以來這麼多年一直負責元首的警衛工作,可以替元首當半個家,而且他還是一個牛脾氣,除了元首誰的命令都不聽。

鬆濤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考驗,麵前的巴比倫城在他的眼裡隻不過城牆高點而已,他跳上戰馬如同一支利箭躍過戰壕直奔城下而去,這時城頭上緊張的土耳其士兵已經把巨駑拉得滿滿,看到一匹戰馬飛馳而來,他們顫抖的雙手就要射擊。

李華南觀察著城頭上的變化,他叫道:“我的祖宗啊,這太危險了,參謀長妳快帶一個騎兵團在後麵接應,勸降成不成無所謂,千萬彆讓他出事。”張誌剛抬頭向高空看看,肉眼的視線內6艘神龍級飛艇清晰可見,他一邊調動軍隊一邊說道:“元首怎麼不把這個要命的家夥帶到天上去,留他在這裡隻能添亂。”

第四卷第十五章血浴鳳凰

更新時間2006-11-2317:34:00字數:0

巴比倫的上空戰雲密布,敵方雙方都作好最壞的打算,土耳其士兵在箭矢上包裹浸過鬆油的碎布,想借助火箭的力量能夠暫時讓中國軍隊的進攻受阻,而中國軍隊一方一個國防軍步兵師組成的攻擊部隊待命完畢,在他們後麵是由數百門大炮組成的炮兵陣地,雙方劍拔弩張就等著最高長官的進攻命令。

一匹黑馬載著一名中國軍官閃電一般來到城下,軍官的軍裝與戰馬融為一色,從城頭上向下看去顯得份外鮮明,在巴比倫高大城牆上,土耳其士兵拉開勁駑向城下瞄準,隻要有人手指一抖就會形成萬箭齊發之勢,將城下這位孤膽奇俠射成刺蝟。

克克裡默攏目光向下一看,他常與中國軍隊打交道,一眼就發現下麵來的是一個大人物,他立刻下達命令:“聽著,冇有我的命令不許放箭!”這位黑衣騎俠正是鬆濤大人。鬆濤在距城牆50米的地方拉住戰馬,由於巴比倫城牆太高,再往前走他抬頭都看不到城頭上土耳其人的臉了。

鬆濤端坐在馬背上,單手拄著指揮刀,他的神情就像一個古董鑒定商人在欣賞一件剛出土的瓷器。片刻過後鬆濤向城上喊道:“讓克克裡默出來搭話!”鬆濤對阿拉伯語是個門外漢,他的話是用漢語喊出去的,還好克克裡默對中國話多少有點了解,這才冇弄出笑話。

克克裡默並不認識鬆濤,他不知鬆濤的來意,因此克克裡默探了探頭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漢字:“我就是,妳是誰?”鬆濤將鋼盔向上一推露出一雙黑色的眸子,他的鋼盔前部有一顆明亮的金星,他用手指擦擦上麵的灰:“我是鬆濤,大中華帝國的將軍。”

克克裡默回憶一下大腦裡的資料庫,鬆濤這個名字他還算熟悉,在中國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克克裡默接著喊道:“什麼事?”鬆濤撇著嘴:“勸降!”在大部隊的後麵李華南一聽兩人的對話就是一皺眉,他心裡叫道:“鬆濤呀鬆濤,妳說話要婉轉點,勸降那有這麼直接的。”

克克裡默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按中國人的說法他也算是個紅臉漢子,對方讓自己投降這深刻的傷及他的自尊心,他剛想發怒鬆濤又接著說道:“我大中華帝國天兵已至,妳是一個聰明人,奧斯曼土耳其的末日到了,盛極一時的帝國到了衰敗的時刻,妳應該為妳的士兵、為妳的家人考慮一下,放棄無謂的抵抗,大中華帝國正向妳張開雙臂,我們希望妳能加入!”

鬆濤自詡一下,他認為這幾句話講得不錯能跟宣傳部長聶宣有得一拚。說句實在話克克裡默早就希望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他本身並不是一個好戰份子,蘇丹發動的對中國的遠征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東方人與伊斯蘭世界冇有任何抵觸,土耳其真正的敵人應該在歐洲。

一些原土耳其第2軍團士兵有些動搖,有的人在克克裡默耳邊說道:“將軍,我們,我們不要再打下去了,蘇丹陛下已經不管我們了,我們被自己的帝國拋棄了。”克克裡默嗬斥道:“胡說,帝國怎麼會拋棄我們。”一名副將接口道:“冇有拋棄我們,為什麼不管我們的死活,連軍糧都不供應,就連長老們都跑回教區了。”

克克裡默被問道啞口無言,他知道軍心早就浮動了,這時越來越多的士兵和軍官圍攏過來,他們都對克克裡默露出期待的眼神,一名軍官說道:“將軍,我聽被中國人釋放的士兵說隻要發誓不再抵抗,他們就能被釋放回家,我想中國人還是能夠相信的。”

克克裡默看看天,又看看自己部下一張張滿是戰爭創傷的臉龐,選擇是痛苦的,回憶是苦澀的。克克裡默無奈的問道:“太天真了,妳們想得太簡單了,我們投降能夠苟活,可是我們的家人呢,我們的父母兄弟就會變成奴隸,他們會因為我們的行為付出可怕的代價,妳們說我們能投降嗎!”

克克裡默的話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可惡的奴隸製度,罪惡的階級統治,這才是鬥爭的本源。他的雙眼流下兩行熱淚:“大家不要再幻想了,死亡才能讓我們得到解脫,戰鬥吧……”

士兵們的心死了,他們的雙眼失去僅有的一點神采,每個人無力的拿起武器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他們要戰鬥,而戰鬥的目標就是讓對方將自己殺死,從而讓自己獲得解脫。

鬆濤在城下等得不耐煩,克克裡默這才喊道:“不要妄想了,土耳其士兵從來冇有投降的,我們寧願戰死!”鬆濤說道:“將軍,我尊重妳的信仰,更對妳的忠誠表示欽佩,但請妳收起妳那點廉價的對蘇丹的忠誠,妳效忠的國家根本不配擁有妳這樣的將軍。

妳腳下的巴比倫城是整個伊斯蘭文明的發源地,城內的寺廟、宮殿那一樣不是伊斯蘭人勞動與智慧的結晶,妳就忍心看到它們毀於戰火嗎?”克克裡默在心裡苦笑道:“我們這些連死亡都要拜彆人恩賜的人,有權力作出保護文化遺產這麼高尚的決定嗎。”

克克裡默收拾一下心情:“鬆濤將軍,妳可以回去了啦,兩個民族,兩種忠誠,妳是不會理解的,我們同是軍人,就用軍人的方式決定一切吧!”鬆濤還想說什麼,克克裡默高喊一聲:“妳再不走,我要放箭啦!”鬆濤來了橫勁,他就是不走。

克克裡默奪過一部硬弓,鋼鐵的箭尖直指鬆濤,嗖的一聲箭支脫弦而出直射鬆濤前胸,張誌剛在後麵大叫道:“將軍小心!”就在弓箭飛出垛口時,鬆濤已經用右手握住刀柄,他冇有躲閃而是迅速抽刀磕飛箭支,他坐下的戰馬有些不安,前蹄揚起一陣長嘶。

鬆濤又向城上看看:“那就祝妳們好運!”他談不上生氣,隻是調轉馬頭回歸本隊,李華南和張誌剛鬆了一大口氣。鬆濤對李華南說道:“進攻,進攻,給我狠狠的打。”張誌剛說道:“放心,我一定給妳出這口氣。”

鬆濤一瞪眼睛:“誰說我生氣了,我感覺克克裡默不是不想投降,戰鬥是他無奈的選擇,等妳們把他們打疼了,我再去試試,我還不信啦,我鬆濤刀山火海走過多少,今兒還勸服不了這個克克裡默!”

李華南知道鬆濤的牛脾氣又上來了,他趕快命令副官陪著鬆濤到後麵休息,讓他在前線指揮說不上又冒出什麼古怪想法。李華南向張誌剛一點頭:“開始吧!”張誌剛放下望遠鏡喊道:“準備進攻!”

急促的號角聲從中國軍隊後方響起,巴比倫城外煙塵彌漫,中國軍隊頻繁調動,為了震懾敵軍的心理,最前部負責攻城的2萬步兵高喊著:“殺!殺!殺!”濃濃的殺氣直衝九霄,城頭上的土耳其士兵跑到克克裡默身旁問道:“將軍,我們怎麼辦?”

克克裡默抽出腰刀:“隻有戰鬥!命令大炮準備,一定要給中國人以迎頭痛擊!”此時期土耳其人對火藥的應用已經達到十分先進的地步,銅鑄的大炮可以發射五百磅重的彈丸,如果土耳其遠征軍不是在“冷湖戰役”裡過於輕敵,將攜帶的數百門大門都交了“公糧“,中國軍隊的反擊也不會如此順利。

公平的說土耳其人的大炮讓東羅馬帝國吃儘苦頭,這些大炮要是用來對付中國人,中國軍隊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但在整個戰爭過程中,土耳其人的大炮似乎根本冇有發揮作用,歸根到底都是土耳其統治階級對中國的輕視,大炮與土耳其鐵騎相比起來,他們更熱衷於騎兵。

由於中國遠征軍的窮追猛打,讓土耳其人根本冇有時間布置好大炮,為了逃命他們索性將所有大炮丟在路上,造成現在土耳其火力打擊力量一蹶不振。巴比倫不同,這是兩河流域的重鎮,更是古王朝的國都,在垛口上密集了200多門6000斤重炮。

在城內神廟的最高處還架設著16門8000斤重炮,土耳其人對大炮還冇有口徑之分,他們用大炮的重量來衡量,大炮越重發射的炮彈越大,殺傷力也就越大。炮手們燃起火把隨時準備點燃引線,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下麵的灰色浪潮,一隊隊弓箭兵搭箭在弦,準備向城外進行密集射擊。

這時透過空中的灰塵,12艘神龍級飛艇前來助陣,它們的投彈口已經打開,機槍的射擊口伸出一支支冰冷的槍管,這是一次空地協同的攻城戰,這樣一座堅城,單靠步兵的攻擊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張誌剛見進攻部隊全部到達指定位置,他將指揮刀抽出代替軍令:“開炮!”每逢大戰炮兵先行這是慣例,400多門60和80迫擊炮同時開火,大地開始搖晃,幼發拉底河河水都要倒流,很有經驗的土耳其士兵蹲在垛口下麵祈禱對方的炮彈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大炮在轟鳴,烈火在燃燒,巴比倫城的威嚴遭到挑畔。15鐘後,負責進攻的步兵師開始衝鋒,他們一部分高舉著巨盾,一部分扛著沙袋,衝鋒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很快來到護城河的對岸,士兵們架起機槍對城頭進行掃射,工兵部隊將沙袋投進河裡搭建浮橋。

神龍級飛艇從高空降下,爆裂彈準確的投擲到城頭上,將土耳其士兵炸得肢體分離,飛艇上的機槍瘋狂的傾瀉著子彈,厚重的盔甲根本無法阻止死神的召喚,被大炮炸得神經錯亂的土耳其士兵開始四散奔逃,他們被子彈撕成碎片。

克克裡默高喊著:“點火,放煙,放煙啊!”他躬著腰貼著壁邊向箭樓跑去,在箭樓的頂部放置著成堆的乾柴和枯草,這些草都是在河裡浸泡過的,這是克克裡默發揮自己的智慧用來對付中國空軍的妙招。箭樓上火光一起隨後壓上經過特殊處理的枯草,頓時濃濃的黑煙向空中飄散。

土耳其士兵有樣學樣,一時間整個城牆的每一處箭樓上都放出稂煙,濃濃的黑煙將整個巴比倫的上空遮蔽住。此時我們正處於高空,將下麵的戰鬥看得清清楚楚,沂雲叫道:“這克克裡默真有辦法,這麼大的濃煙空艇根本無法對地麵進行支援。”

皇埔英明點點頭:“元首,我覺得這個克克裡默是一個大將之材,如果能為帝國所用豈不美哉!”雖然帝國戰將上萬,但良將不多,戰爭遠冇有結束,這隻是一個開始,甚至連開始都算不上。

我向下看看,城內城外四處都是火光:“千軍易找,一將難求,看克克裡默的造化吧。這種情況下空艇出擊已經冇有意義,讓他們在戰區外待命,隨時準備支援。”沂雲答應一聲開始下達命令。

張誌剛正在陣地上罵娘:“克克裡默妳個王八羔子,誰給妳出的餿主意,好好,老子冇有空艇一樣能打下巴比倫!”他罵完之後突然又是一陣大笑,讓身後的參謀們很是吃驚,他拍拍腦袋:“嘿嘿,這個對手不錯,有點意思。”

空艇撤離戰場,土耳其人一陣歡呼,這時由於攻城部隊已經接近城牆,遠征軍炮兵停止炮擊,克克裡默感覺壓力一減,他大喊一聲:“開炮!放箭!”士兵們從箭樓裡推出裝著彈丸的木車,因為害怕中國人的炮擊把這些炸藥引爆,所以他們必須把彈yao藏在箭樓裡,使用的時候被迫搬來搬去。

最先發射的是土耳其弓箭兵,箭頭上纏著浸油碎布的箭支從天而降,手持巨盾的中國士兵衝到最前麵迎擋,工兵部隊繼續添滿護城河。箭密如雨,黑壓壓如同烏鴉從頭上飛過,雖然冇有對攻城部隊造成太大損傷,但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攻城速度。

這時土耳其人將銅炮裝上彈丸,將黑洞洞的炮管推向垛口,一名軍官向克克裡默報告:“將軍,大炮準備完畢,中國攻城部隊就在射程之內。”克克裡默作一個切西瓜的動作,140多門大炮同時點燃火線,就聽著“咚咚咚!咚咚……”城頭上冒起黑煙,緊接著彈丸四處亂飛。

負責添滿護城河的部隊受到嚴重打擊,密集的炮彈落下鮮血與慘叫聲同時出現,一轉眼的功夫兩個工兵連幾乎全軍覆冇。張誌剛痛心疾首,他冇料到土耳其人的大炮這麼厲害,這也不能怪他料事不周,以前的戰鬥中中國軍隊也從來冇給土耳其炮兵施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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