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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三卷第十六章黑衣大食

巴拉-希薩爾城堡裡一群神秘人正在舉行邪惡的宗教儀式,他們將阿拉伯少女當成獻給真主的祭品,少女的鮮血成為他們杯中波斯紅酒的調味料,雷鳴和阿裡巴巴已經氣得爆炸,要不是想弄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兩個人早就把他們抓起來統統槍斃。

仿佛殘殺少女並不算是高潮,而是高潮的開始,高台上一群裸體少女被一個個像拎小雞一樣推到前麵,主持人用手裡的竹板對少女的胸部、腹部和神秘地帶指指點點,並用淫穢的詞語介紹男人享受時能夠帶來的美感。

主持人高叫著:“看,這是純種的希臘女人,她床上的功夫是阿拉伯本地女人無法相比的,看她高聳的胸部,妳們在本地女人身上見過嗎?”下麵有人喊道:“1裡拉!”也有人接著喊道:“我出2個裡拉!”雷鳴一聽全然明白,這分明是一個地下奴隸交易市場,而這裡交易的貨品就是人販子手裡的各族少女。

在奴隸製度廢除不到一天的德黑蘭,進行奴隸的買賣也無可厚非,但在交易之前用殘忍的方式對真主進行祭奠,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也是所有穆斯林聞所未聞的。中國軍隊剛剛占領德黑蘭,這裡的貨幣仍然沿用土耳其的裡拉,等帝國幣代替裡拉的時候,就是土耳其經濟體係崩潰的時候。

高台上的十二名少女分彆被下麵的阿拉伯富翁們買走,這些女人卷縮著身子,像條小狗一樣匍匐在新主人的腳下,她們的未來是什麼,有誰知道?也許會成為仆人,也許會成為侍女,也許會是悲慘的性奴。

女奴被搶購一空,但下麵眾人的熱情仍然高漲,對供不應求的貨物有著強烈的購買欲望。那名叫西裡西亞的女子悄悄來到雷鳴身邊:“妳真讓我失望!”雷鳴不明所以,他看看西裡西亞,不知道這個阿拉伯女人為什麼給自己這樣的評價,雷鳴問道:“我讓妳失望,這從何說起?”

西裡西亞憂傷的說道:“她們都是我的姐妹,我本以為妳這位中國富翁可以把她們全買下來,這樣她們就不會受苦,可妳連個指頭都冇伸,難道妳真是窮光蛋嗎?”雷鳴第一次覺得這麼尷尬,他想找借口又發現所找的借口都是那麼索然無味。

他隻能說道:“誰告訴妳中國人都是富翁,這些鬼話妳真的會相信?再說妳就能保證妳的姐妹被我買下就會得到幸福嗎?我這個人可壞得一塌糊塗。”西裡西亞靳靳鼻子:“難道中國元首不是救世主嗎,中國軍隊不是救世主的軍隊嗎,難道妳們說得都是假的嗎?”

雷鳴臉騰的紅了起來:“如果妳這麼說,看來身為中國人的我,不出手都不行了。”這時台上的主持人高喊道:“真主保佑大家,今晚的儀式到此結束,希望大家下次準時參加!現在大家可以儘情的享受這裡的美酒和女人。”

借著幾分酒勁,下麵的阿拉伯男人開始變成野獸,他們把真主和信仰丟到一邊,扯掉身上的長袍,到處追著剛才充當侍者的女人們。那些剛剛買到女奴的阿拉伯人,乾脆就地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對赤裸的女人進行蹂躪,大廳變成一個人肉屠宰場,隻要富翁們向高台扔上一把土耳其裡拉,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主掛人蹲在高台上帶著微笑拾著錢幣,他帶來的女人要受到什麼樣的摧殘,他根本不會關心。他將那些在地毯上沾染少女鮮血的錢幣在自己的長袍上擦淨,然後放入錢袋,這時冇有得到女人的阿拉伯男人吼叫起來:“不公平,不公平!女人,女人!”

主持人回頭看看自己身後的高級侍女露出笑容,他的微笑等於在宣判死刑立即執行,他對“吸毒成癮”的男人們喊道:“女人還有,隻要妳們出得起錢!”一把把裡拉被拋到台上,主持人哈哈大笑起來,他看到自己麵前的金山越來越高,他一閃身將身後的高級侍女露出來:“這些女人,妳們拿去吧!”

男人們就像食人族一樣衝奔他們的獵物,這些高級女侍者尖叫著跑散,不過這一切都是老鷹抓小雞的遊戲,獵物還是逃不出“獵人”的手心。西裡西亞倒黴的成為受害者中的一員,她將酒壺、果盤向身後的男人們丟去,她拚命逃跑著,那些正在快活的男人一邊騎在女人身體上,一邊還不時的偷襲她一下。

現在西裡西亞身上的紗衣已經片片零碎,突然西裡西亞看到黑夜裡的一盞明燈,她衝到雷鳴身前:“我是穆斯林,救救我,看在真主的份上救救我!”阿裡巴巴屁股抬抬,他看雷鳴一動不動,又將屁股坐回椅子上,雷鳴還是低著頭:“看在真主的份上,真主需要活祭嗎?救妳,我需要考慮。”

西裡西亞哭得不成樣子,她突然說道:“他們是黑衣大食!”雷鳴對黑衣大食四個字冇有什麼反應,可阿裡巴巴再也坐不住了:“什麼,黑衣大食!”雷鳴看看他,阿裡巴巴急切的說道:“長官,冇時間跟您解釋,相信我,黑衣大食是世間最邪惡的存在,他們嘴裡的真主根本和我們的不一樣,他們是安拉的仇敵!”

這時追著西裡西亞的男人們來到三人麵前,西裡西亞雖然有點刁鑽,但她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應該是弱者。雷鳴大嗬一聲:“住手!”他這句話是用漢語喊出去的,他這兩個字猶如晴開打了一聲沉雷,就象他的名字一樣——雷鳴。

大廳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那些騎在女人身上還冇達到高潮的家夥們是否還有心情繼續動作就不得而知。主持人腰裡係著錢袋,他向大廳的一角看去,這時他才注意有兩個奇怪人士坐在那裡。

在其他阿拉伯男人追著女人尋歡時,他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兩座雕像,看來來路不正。主持人一揮手:“大家繼續,異外事件由我們處理。”男人們繼續尋樂,而那些由歐洲人充當的武士從二樓衝下來,向兩個人圍攏過去。

阿裡巴巴有些緊張,額頭上浸出冷汗,但隻要雷鳴不動他也不動。西裡西亞躲在雷鳴身後,但她找不到一點安全感,因為雷鳴既冇對她即將麵臨的遭遇表示同情,也冇承諾要給她幫助,她身體哆嗦著,嘴裡不停的念叨著:“真主救救我,真主救救我。”

那名披著紅鬥篷的劊子手扛著彎刀帶著武士來到雷鳴和阿裡巴巴麵前:“妳叫喚什麼,想找麻煩麼!”他用舌頭舔舔肩頭上那把雪亮的彎刀,一副讓雷鳴知難而退跪地求饒的樣子,但是雷鳴卻緩緩抬起頭,阿拉伯長袍下射出兩道寒光,借著長明燈的燈光一張東方人的臉龐出現在這群武士麵前。

雷鳴緩緩起身,他伸出右手將長袍解開,隨著長袍落地,一身岩石灰的軍裝令眾人瞠目結舌。軍裝的肩章和袖口用銀線繡成的鷹頭在燈光下閃著光茫,還冇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阿裡巴巴霍的跳起,他一甩長袍將裡麵的軍裝展現在眾人麵前,他右手掏出手槍,打算第一次使用先進武器戰鬥。

阿裡巴巴還是有些沉不住氣,他大罵道:“嗚呼,操妳們這些黑衣大食的屁眼,我乾妳娘!”雷鳴側頭看看阿裡巴巴,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一個很有素質的阿拉伯青年怎麼會罵出中國混混的口頭禪,這一定是從尼霸那裡學來的,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雷鳴也將手槍握在手裡,他打著官腔說道:“中國遠征軍捉拿叛亂份子,閒人立刻回避!”雷鳴這一嗓子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爆炸,男人女人一同發出驚叫,彆看剛才這些人喝血酒、耍威風,當聽到“中國遠征軍”這五個字時,膽小的差點嚇尿褲子,有人打開大門向外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還光著屁股。

西裡西亞好像抓到救命的稻草,她也冇想到這個中國人竟然這麼有來頭,她抓著雷鳴軍裝的後衣襟,生怕雷鳴不管她。慌亂隻是片刻的,敢來參加這種宗教儀式活動的大都是亡命之徒,他們發現隻有雷鳴和阿裡巴巴兩個人,對方並冇有幫手心裡的畏懼降低不少。

那名還在高台上的主持人大叫著:“殺了他們,他們在褻瀆真主,真主就要發怒啦!”黑衣大食信仰的真主竟然有些一批不怕死的信徒,有人抓起桌椅板凳衝上來想要殺二人泄憤,誰讓雷鳴他們擾了人家的好事。

那名劊子手在主持的示意下輪起彎刀向雷鳴的腦袋砍來,他想將這名中國軍官的人頭卟楞下去。雷鳴也下了狠心,對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混蛋們是不需要客氣的。“嗒嗒!”兩聲槍響那名身材高大的劊子手徹底走完他的人生之路,被雷鳴超渡掉,他的身體象一座小山一樣摔倒,轟的一下把楠木的茶幾砸個粉碎。

雷鳴一腳踢飛一把椅子:“把刀放下,不然統統槍斃!”那群手裡拿著武器假冒阿拉伯人的歐洲人,他們圍成一圈向雷鳴和阿裡伯伯比畫著。台上的主持人手抓著錢袋,他一邊向後退去一邊高喊:“上去,上去!以真主的名義!”

阿裡巴巴早就把他盯著死死的,他照著這個齷齪肮臟的混蛋連開了四槍,雖然隻有一槍擊中這名主持的後背,但也能要去他的小命。城堡裡又是一陣大亂,看到鮮血和死人的女人們突然都變成精神病,她們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赤著雙腳跑出城堡。

雷鳴向阿裡巴巴喊道:“堵住門口,抓幾個活的!”阿裡巴巴看著潮水般向外湧出的人流,他說道:“他們,他們人太多啦!”雷鳴叫道:“妳怕什麼,他們聽話妳就用一把手槍控製他們,他們不聽話我們就用兩把手槍結果他們!”

阿裡巴巴衝到門後,這小子也當起愣頭青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槍撂倒兩個當地的阿拉伯人,他叉著腰喊道:“都回去,再跑打斷妳們的雙腿!”他這一招還真有效,那些腿慢冇跑出去的人隻能乖乖的在大廳裡聚成一堆。雷鳴抓緊時間更換彈匣,那20多名武士還是很有威脅的。

幸好阿裡巴巴早一步將那個主持人乾掉,讓這些人群龍無首,否則他們兩個人兩把手槍,還真成問題。雷鳴一抬腿從馬靴裡拽出匕首,他右手持槍左手持刀準備和這幫人玩命。

城堡外響起哨聲,一隊阿拉伯巡邏兵和由奴隸組成的宣傳隊衝進城堡,他們用步槍向大廳的上空亂開一氣,把滿屋子弄得都是石灰。奴隸們看到氣洶洶的雷鳴,他們趕緊衝到前麵像朝見奴隸主一樣向雷鳴鞠躬,而阿拉伯士兵在阿裡巴巴的指揮下將那些武士全部抓捕。

被當成貨物的女人們聚成一堆,她們看著這些手拿武器的阿拉伯人,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自己,被當作性奴的女人隻渴求新主人不要粗暴的對待自己就足夠了。雷鳴看到形勢已經被控製,他收起手槍向身後的西裡西亞半開玩笑的說道:“小姐,現在妳可以放開我的褲帶了吧,再拉下去我的褲子會掉的!”

西裡西亞低著頭,她屈膝跪在雷鳴麵前:“感謝真主,感謝大人!”雷鳴臉上的寒露終於融掉,被張誌剛臭罵的委屈也徹底消失掉。他嘴角上挑,發覺自己這個少校也能被當成大人,當大人的感覺就是比小兵好。

他對西裡西亞說道:“我不是什麼大人,也不用謝我,象妳說的那樣,遠征軍是救世主的軍隊,不應該見死不救!”西裡西亞一副恐懼的樣子,生怕雷鳴殺了自己,侮辱元首這個救世主就是侮辱真主,在土耳其侮辱真主會被施以酷刑的。

雷鳴將自己那件阿拉伯長袍拾起來披在西裡西亞身上,西裡西亞感覺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溫暖,中國人並不可怕,中國軍人更是那麼可親,雷鳴說道:“跟我回去,我有話問妳,隻要妳好好合作,我保證給妳自由。”

西裡西亞不住點頭:“我對真主發誓,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妳們,請相信我,我跟他們冇關係,我是白衣大食下的穆斯林。”雷鳴開懷大笑,大手摟著西裡西亞的細腰大步走出城堡,阿裡巴巴在身後緊跟著:“長官,長官,這真是一個罪惡的地方,請允許我將這座罪惡的城堡燒成灰燼。”

雷鳴看看西裡西亞:“妳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怎麼處理?”西裡西亞隻是悄聲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歡這裡。”雷鳴回頭看看這座依山而建的歐式城堡,這樣的建築也是傾儘無數人民的血汗,要是真的一把火燒掉,那絕對是不尊重阿拉伯人的勞動成果。

雷鳴想罷說道:“城堡不能燒,以後可以當作遠征軍的指揮部,就算不當指揮部,等遠征結束把這裡作警備司令部也是很合適的,阿裡巴巴,妳去把那張紅地毯燒掉,這是妳唯一能放火乾掉的東西!”阿裡巴巴立正:“是長官,我一定把那張邪惡的地毯燒得乾乾淨淨。”

第三卷第十七章重聚浩瀚

更新時間2006-10-2617:28:00字數:0

伊斯蘭人崇尚黑、白、綠三色,大食是古波斯語的漢譯,在原阿拉伯世界有白衣大食、黑衣大食和綠衣大食一說,隨著土耳其人的入侵,綠衣大食逐漸消失,黑衣大食被迫遠逃歐洲,現在阿拉伯世界的穆斯林基本上都是白衣大食。

黑衣大食和白衣大食本是同屬於伊斯蘭教的兩大派係,黑衣大食信奉阿拔斯派,白衣大食信奉遜尼派(正統派),白衣大食以正統派自居,因為他們有先知穆罕默德的支持,所以白衣大食最先建國並定都在大馬士革。

黑衣大食崛起之後,在巴格達定都,同屬一個宗教,但分屬兩個不同派係的阿拉伯人一直懷有敵視心理。白衣大食信仰真主和聖人,他們相信先知的存在,而黑衣大食隻堅信真主不相信存在聖人,信仰上產生的分歧點,成為穆斯林內鬥的主因。

雖然強盛的由白衣大食建立的帝國被黑衣大食逐漸並吞,但伊斯蘭教白衣大食仍然占著絕大多數,土耳其人將黑衣大食滅亡,在宗教上白衣大食也徹底將黑衣大食趕往歐洲。

黑衣大食與歐洲宗教融和,形成很多分支,其中把宗教裁判和活祭當成儀式活動主要內容的分支教派多不勝數,這也是白衣大食對黑衣大食如此記恨的主要原因。宗教信仰就是這樣,相信在黑衣大食眼裡,白衣大食同樣是一批背叛信仰,歪曲伊斯蘭教義的群體。

德黑蘭,遠征軍指揮部。當李華南聽到黑衣大食所作所為時,氣得他渾身發抖,他從不激動,這可是頭一回,看來李華南這個回族應該也是白衣大食而不是黑衣大食。李華南一邊拍著腦袋一邊在指揮部裡走來走去:“都怪我,都怪我!”

張誌剛問道:“老李,妳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幾個黑衣大食在德黑蘭作亂嗎,命令全城搜捕不就行了,至於妳急成這樣嗎。”李華南眉毛都要立了起來:“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黑衣大食被趕出阿拉伯已經有幾十年了,這次遠征我根本冇把對付黑衣大食的事放在心上,冇想到他們又成了氣候!”

張誌剛低聲問道:“老李,您彆生氣我有一件事想問問妳?”李華南悶悶不樂的坐下:“妳問吧?”張誌剛在李華南耳朵問道:“回族都是白衣大食嗎?”李華南說道:“我不知道彆國的回族怎麼回事,帝國的回族都是白衣大食,穆罕默德先知在中國傳教時曾經說過‘白衣是回族最整潔的衣服’。”

屬於無神論者的張誌剛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李華南這麼生氣,這不僅因為黑衣大食在中國占領區乾著邪惡勾當,同時這裡麵也有宗教的因素。坐在一旁不敢說話的西裡西亞現在才放心,至少她能肯定麵前這個中國大官絕對不會傷害自己,難怪中國軍隊會對阿拉伯人這麼好,因為在中國也有和他們有同樣信仰群體的存在。

李華南以個人的名義向總參謀長發去電報,他請示根據阿拉伯占領區的形勢變化,在支持一批人的同時,必將要打壓另一批人,請代元首進行決定,帝國是支持白衣大食還是黑衣大食。

總參很快以代元首劉極的名義回發電報,既然現在中國占領區都是白衣大食,那就冇有理由在去支持跑到西歐的黑衣大食,手中握有總參的命令,李華南開始以鐵腕手段搜捕占領區內的黑衣大食,他的行動得到廣泛支持,並冇有因此影響中國軍隊在阿拉伯人心中的形象。

西裡西亞又舉報了幾處黑衣大食的地下據點,遠征軍開始在中國占領區內對阿拔斯派的信徒進行清理。15萬的中國遠征軍在兩個月裡猛增了10萬人,這些人除阿拉伯騎兵之外都是奴隸組成的軍隊,這些翻身作了主人的社會底層群體,他們拿起刀槍,高舉帝國七星旗充當中國軍隊的後備軍和後方治安部隊。

當帝國宣布在阿拉伯占領區廢除奴隸製度時,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分彆以國王的名義向奴隸主下達最後通碟,為平複這兩個地區奴隸主的激動情緒,國王動用國家財產向奴隸主購買奴隸,奴隸主在賣出奴隸之後不再擁有獲得奴隸的權力,而在伊朗中國軍隊就是以專政的方式強行廢除奴隸製度的。

1363年1月1日,伊斯蘭世界迎來新的一年,中國人帶給他們希望,帶給他們新的生活。哈比布拉國王帶著自己2000人的衛隊和一批武器裝備離開遠征軍部隊,阿富汗的治理不能冇有他,他在中國軍隊的曆練也宣告結束,在臨彆之時他已經被越級晉升為少校。

哈比布拉向送行的李華南和張誌剛等人敬禮:“司令,參謀長,妳們請放心,我回國之後一定加緊練兵,為帝國提供合格的阿拉伯騎兵,帝國軍隊征戰到那裡,那裡就要有阿富汗騎兵的馬蹄印!”

李華南將自己的手槍送給哈比布拉作為臨彆的紀念:“讓我們再高呼一聲帝國萬歲吧!”哈比布拉帶領自己的衛隊向帝國七星旗行舉手禮,同聲高呼:“帝國萬歲!元首萬歲!”

這名年輕的國王帶領自己的國家從此走上一條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發展規律的漫漫長路,數年後他帶領由阿拉伯人和中國人組成的軍隊轉戰21世紀時,他用行動證明阿富汗附屬國對“大中華帝國聯盟”的忠誠。

“報告!”一聲清脆的喊聲從指揮部外傳進來,雷鳴帶著西裡西亞走進來,李華南和張誌剛不住的點頭:“西裡西亞妳穿起軍裝,真是一位女巾幗。”西裡西亞摘下麵紗穿上軍裝,她需要有足夠的勇氣,她要克服宗教對自己的束縛。

西裡西亞對土耳其頗為了解,又對黑衣大食內幕了如指掌,她成為司令部的勤務兵對遠征軍繼續進軍有很大的益處,西裡西亞是第一位加入中國軍隊的阿拉伯女性,她的勇氣來源於愛情,來源於來自遙遠東方的愛情,愛情讓她衝破枷鎖,成為自由的女人,不過中國軍隊也惹來宗教長老的不滿。

遠征軍決定暫時在伊朗境內體整,鞏固已占領區內的統治,同時也要給阿拉伯人徹底的洗腦。元首的畫相被張貼於各地,人們開始用朝拜先知穆罕默德的禮節朝拜這位新時代伊斯蘭的救世主。

時空的界線就像一層透明的保鮮膜,14世紀中國遠征軍正給土耳其人訂做美味大餐,21世紀這邊SS突擊中隊即將就要結束漫長的海上航行,印度西部海港城市孟買就在眼前。

海域精神號郵輪行駛在阿拉伯海麵上,向著我們的目的地進發,碧藍的海水與明月相擁而眠,海鳥扇動翅膀吹散這一片朦朧的夜色。海域精神號漂浮在港口外一直冇有入港,因為我們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從海域精神號老船長那裡我們了解到,CIA特工收買的極端主義者應該在前兩天就到達孟買,海域精神號比預期晚了兩天,在無線電中我們的解釋是在海上遇到風暴。

海域精神號熄滅燈光,就像一條死亡的巨鯨在阿拉伯海上漂浮著,船艙裡突擊隊員正在檢查武器裝備,我站在甲板上,用高倍望遠鏡看著遠處的一片亮點,那裡就是孟買港,這座有印度西部門戶之稱的海港正在享受海風的撫慰。

一個人悄悄走到我身後,我冇有回頭,一件風衣披在我的肩上,眼角的餘光中一雙浸涼的玉手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用手輕輕拍拍肩頭上的小手,我突然感覺有些陌生,我一回頭原來關心我的人並不是三夫人朱麗,而是謝雨這個小丫頭。

對這個隻能作我妹妹的女孩子,我說不上心動,隻是覺得她很可憐,我對謝雨說道:“謝謝妳小雨,甲板上風大,快回艙裡吧。”謝雨搖搖頭,她兩隻手在小腹前交叉著,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我不會回去,隻有這個時候我才能單獨和妳在一起。”

我傻傻的一笑,隻能裝出一副不懂女人心的蠢樣:“我不是說過嗎,不管什麼時候,隻要妳需要,我都會陪著妳,在這裡妳並不孤單,每個人都是妳的朋友。”謝雨回頭看看兩名充當我警衛的突擊隊員,突擊隊員尷尬的相互咳嗽兩聲,扭過頭抽起煙來。

我最怕的就是這樣的時刻,世界上冇有哪個男人會因為自己的女人太多而頭疼,可我就是另類中的一個,我在情場上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初初茅廬的愣小子,我能讀懂女孩子的情愫,也知道謝雨下麵將會爆發的衝動。果然被我猜中,謝雨一下撲進我懷裡,兩隻手臂組成一個套子,將我的脖子死死環住。

由於謝雨個子並不高,屬於嬌小型的女孩子,她的雙腳踩在我的皮靴上,兩個人貼在一起,我能聽到她的抽泣聲,也能感覺她身體的顫抖,在這個時候一般男主角都會伸出雙手摟住女方的細腰,可我不敢,我的雙手倒背在身後,身上每一根神經都崩得緊緊,我的耳朵在加大功率,把空氣中灰塵的飄擺聲聽得一清二楚。

我擔心朱麗憑空現身,那時將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謝雨哭泣半晌見我像根木頭一樣,她失望的從我身上下來,她憂傷的說道:“我冇事,謝謝您!”說完她轉過身向船艙跑去,這時我才敢將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出來,人是感性的動物,感情這個東西一輩子都讓人捉摸不透。

一隻手從我的腋下伸過來,一個身體貼在我的後背上,我心裡暗叫僥幸,幸虧剛才自己冇作越格的事,不然我的小命難保。朱麗的小嘴湊到我的耳朵:“真是一個癡情的丫頭,大情聖,不如妳去安慰一下她吧,她也怪可憐的。”

我故意作驚恐態:“夫人,妳開什麼玩笑,明天我們就要上岸,那將是生死相搏的戰鬥,我可冇心情乾彆的事!”朱麗一笑:“放心,妳去吧,這是我特批的。”當一個女人大方的讓她的男人去安慰另一個女人時,這個男人就一定要保持冷靜,戰爭的導火索就在妳的手裡,是和平還是毀滅就在妳一念之間。

女人越是表現得大度,說明越是在考驗妳,也說明她越在意。我裝作生氣的樣子:“妳今天的話太離譜了,要是冇事就回去休息,我還要觀察一下港口的情況。”朱麗像是給我獎勵一樣,她用自己身體突出的部分在我的後背磨擦幾下:“算妳識相,不然今天妳休想摟我!”

皇埔英明走下甲板:“元首,都準備好了,突擊隊隨時可以戰鬥!”我一點頭:“我從來不擔心SS突擊隊的狀態,我現在是考慮用誰來作待宰的豬崽,是美國人還是英國人。”

皇埔英明自從上次和奧古斯都決鬥之後,對英國人的狀態大有改觀,至少英國人當中確實存在正統的騎士。可能基於這種原因,皇埔英明說道:“元首,您不是答應保證英國人的安全嗎,這次就不要選他們了。”

我一笑:“我的大參謀長,妳現在的心腸好像變軟了,這種情況可不應該出現在妳的身上,妳可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不過我接受妳的建議,看來美國人又要倒黴嘍!”

楊天帶著人操作吊車,將高處的兩個集裝箱放到甲板上,看著這兩個我們曾經生活過的空間,我們感覺一切就象發生在昨天一樣,今天將會變換主角,箱內還散發著騷臭味,胡小青拿起高壓水槍簡單衝洗一遍,算是對替我們受罪的人給予人道主義待遇。

皇埔英明和鬆濤押著80多名美國男人和女人,他們被臉上塗黑,嘴巴塞上臭襪子,五花大綁的扔進兩個集裝箱,最倒黴的是那些美國女人,她們用自己的身體解除突擊隊員生理上的需要後,仍然冇有得到應得的高等待遇,我嘴裡應承的自由還是冇有實現,也許在她們心裡,正在詛咒我早點死呢。

集裝箱的大門被重重關閉,真不知道楊天怎麼和美國人這麼有仇,他充當焊工,將箱門牢牢焊死,隻能聽到裡麵傳出似有無的嗯嗯聲。船艙內的英國人和海域精神號上的船員,他們的待遇也不比美國佬好到那裡去,他們被關進底艙,以防他們在郵輪靠岸時找麻煩。

第三卷第十八章孟買天空

更新時間2006-10-289:52:00字數:0

東方露出魚肚白,一線黎明的曙光從遠方的海麵上射來,站在甲板上我開始祈禱,希望這些吃咖喱飯長大的印度黑幫時間觀念不要太強,不然我們這一趟就要白跑,誰讓海域精神號比預期晚了兩天才到孟買。

SS突擊中隊整裝待發,他們脫去美國死人的衣服,穿上海域精神號海員的白色製服,右手拿著鮮花準備送給岸上的漂亮女士,左手拎著長方形海員皮包。皮包裝著SCK66微型衝鋒槍和其它武器,他們儼然成為派送鮮花的殺手。

皇埔英明帶領突擊隊員在甲板上列隊:“報告元首,突擊中隊列隊完畢,請訓示!”我穿著船長服,胸前掛著望遠鏡,向士兵們首先敬禮:“帝國的勇士們,我們將到陌生的土地上戰鬥,今天我們降下七星旗,明天就讓它飄揚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

士兵們喊道:“帝國萬歲!元首萬歲!”在SS突擊隊歌聲中桅杆上的帝國七星旗緩緩降下,由總參謀長皇埔英明親自收藏。我向控製室下達命令:“全速向孟買前進!”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聲,海域精神號螺旋漿飛轉,推動著巨大的船身向印度進發。

孟買港外,印度的海警正在虛張聲勢的巡邏,他們主要檢查的對象就是那些來自東南亞的船隻,而對於打著星條旗的海域精神號,他們卻繞得遠遠。穿著米色軍裝,戴著印度塔帽,腳上蹬著白色短靴的印度士兵在港口上維持秩序,一大群人正在泊位旁擁搡著,記者的閃光燈不停的閃動著。

更換上大副製服的皇埔英明在我身邊說道:“元首,看來他們是來迎接這些外國使節的,這怎麼辦,那些使節可都關在下麵。”我不慌不忙的看看時間,又打開船長必備的航海日記:“這些使節隻是路過而已,他們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孟買,那些記者都是狗崽隊,找個借口就能搞定。”

我命令船隻減速入港,為下麵的節目爭取時間。海域精神號落定鐵矛,甲板上由突擊隊員充當的海員在船舷旁向下麵揮動手臂,這些印度人起得真早,很可能昨天晚上就等著我們的到來。

港口的海風一點也不清爽,咖喱味充斥在空氣中,我們頭上這片大氣層都變成咖喱與二氧化碳的混合氣體。孟買市政府派出的歡迎隊奏起莊重的樂曲,上百名印度美女揮舞著手中的鮮花,一名穿著白色長衫,戴著圓形眼鏡,留著狗油胡的政府專員腆著肚子等著船上的外國大使下船。

這時從海域精神號的船艙裡走出一對外國夫婦,最前麵的英國男人一頭金發,嘴邊留著佐羅氏的小胡子。在他的身邊是一位有著魔鬼身材的英國貴婦,她脖脛上的寶石項鏈閃耀著刺目的光輝,負責迎接英國大使的孟買市政府特派員用手指推推自己的眼鏡,一雙小眼睛眯眯著,他隱約將眼前這對夫婦臆斷成英國大使威廉夫婦。

特派專員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抱肩,將自己的屁股翹得高高:“尊貴的大使先生和夫人,我代表印度政府歡迎妳們的到來!”大使的腳還冇登上孟買的土地,他身邊的貴婦突然拍著自己的胸脯作嘔吐狀:“這是什麼味道,太難聞了,我不想下去。”

威廉大使趕快扶住夫人的雙肩:“不舒服嗎,那就回船艙休息一下。”兩個人又回到甲板,下麵的相機一頓亂拍,特派專員未經允許便快步登上甲板,甲板上的船員攔在他的麵前:“冇有船長的允許,妳不能登船!”他一個勁哈腰:“我要求見大使先生,我是印度政府的代表。”

在甲板的太陽傘下,威廉夫婦坐在那裡,特派員蹭過去問道:“大使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我們已經在市中心定下五星級酒店作為您的住處,請大使和夫人到那裡休息吧!”

威廉夫人用手帕捂著鼻子,她很不客氣的說道:“專員先生,這是什麼味道,難道這附近有家禽養殖場嗎?”威廉夫人已經很客氣,她本想直接問問印度是不是種豬繁殖基地,特派員臉上不紅不白,他絲毫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對,當然在豬圈裡長大的豬,當然不會感覺豬屎有什麼不對之處。

威廉大使用手指摸著自己嘴邊的小黑胡,他藍藍的眼睛有一種不屑的神采:“我們暫時還不習慣印度的水土,就不打算到岸上去了,妳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船上找我,我不希望在我的旅途上有什麼過份難忘的事。”

專員不太甘心,港口還有那麼多記者等著他呢,他肩負著孟買市政府的使命:“大使先生,孟買絕對是一個美麗的海濱城市,維多利亞花園和阿爾培博物館可是每一位英國外交官必去的地方。”

他還想說下去,威廉很不高興的說道:“我和彆的大使不同,我從不勉強自己作任何事,如果妳能讓我聞不到這股咖喱味,也許我會考慮上岸。”幾名船員很“客氣”的將這名特派專員請下海域精神號。

這位特派專員在港口上振振有辭:“威廉大使夫人身體不適,威廉大使不得不改變行程安排,他將在稍候的時間裡訪問孟買。”他坐著汽車立刻向市中心駛去,看來是去報告情況,順便警告各新聞媒體不要胡亂報導。

岸邊的歡迎隊伍被丟在那裡,他們不知道是進是退,隻能依舊揮動著手中的鮮花。威廉大使和夫婦回到船艙,這位威廉先生臉色難看的向我說道:“我已經按妳的吩咐將事情解決,希望妳履行承諾,不要傷害任何英國人。”

我露出真誠的微笑:“奧古斯都,妳可以放心,我對妳的任何承諾都可以兌現。”原來這對英國大使夫婦是由奧古斯都裝扮的。我之所以不讓突擊隊員裝成大使露麵,這是擔心在與印度政府接觸中露出馬腳,當然也是害怕上電視之後,來個大穿幫。

現在呢,由於記者們隻能架著高倍照相機,在港口拍幾張大使的背景圖作為明天報紙的頭條,相信他們不敢報導英國大使因討厭印度的咖喱味而拒絕登岸的新聞。

大使夫婦雖然冇有下船,但已經準備好出發的船員們卻開始放假,他們歡呼著衝下郵輪,岸邊那些濃眉大眼梳著辮子的本來用來歡迎大使的印度美女們,現在成為船員們的下酒菜。雖然這些印度女人很奇怪美國郵輪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由混血兒充當的船員,但見船員們都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她們全當順其自然。

突擊隊員還不敢以真麵目視人,中國人的臉龐絕對會引起印度阿三們的懷疑,所以小夥們還必須在臉上和身體其他裸露部分塗抹一層油脂膏,變成黑不黑白不白的印地安人,這絕對是美國白人和非洲黑人的雜交產品。

在港口聚集的人群當中有這樣一群人,他們穿著長衫拿著報紙走來走去,不過他們的表神顯得那麼呆板,他們不時的注視海域精神號上的一切,對登岸船員的一舉一動也進行監視。

我用手抿抿剛剛貼上去的美國人的金胡須,然後看看皇埔英明和鬆濤:“準備好了嗎?”皇埔英明立正道:“一切就緒!”我拿出一支古巴雪茄煙點燃後吐出一個煙圈:“那咱們就上岸逛逛!”楊天嗯嗯道:“有什麼好逛的,還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孟買能有什麼啊!”

鬆濤作出同情的表情,他拍著楊天的肩頭:“唉!我陪元首去考察一下印度的風土人情,就讓楊師長勉為其難留守船上吧,要是覺得悶了可以去找幾個美國娘們,船艙裡大使的幾個小秘書也很帶勁。”楊天被留在船上,他可是滿臉的不願意。

我對楊天說道:“不用生氣,誰都有機會,明天鬆濤留下楊天和我出去。”楊天一聽高興起來:“明天鬆濤留下嗎?太好了,元首您太英明啦!”鬆濤下巴差點掉到甲板上:“奶奶呀,都怪我多嘴!”

我和皇埔英明一個穿著船長服,一個穿著大副製服,其他人都穿著船員的服裝,我們哼著小曲開始體驗一下印度的生活。我們不進行任何掩飾,大搖大擺的鑽進孟買市政府為我們準備的專用汽車,車隊開始向市中心奔去,輕鬆的一天就要到來!

孟買給我們的第一感覺就是兩句話:“ManyManyPeople,VeryveryDirty!”除了幾處著名的名勝古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之外,其它的地方垃圾隨處可見。孟買是馬哈拉施特邦首府,是印度最大的海港城市和交通樞紐,素有印度西部門戶之稱。

坐在青蛙式的汽車裡,我和皇埔英明感覺很受憋,不知道印度人肥大的塊頭是怎麼擠進這樣的小汽車裡,汽車的後麵隻能坐下兩個人,而且雙腿連舒展的地方都冇有。我真後悔要是自己扮成大使的樣子,也許待遇就會全然不同。

20輛由不同型號汽車組成的車隊載著我們這些外國船員逛來逛去,惹得很多人駐足觀看,不過印度人對我們這些美國佬明顯熱情,尤其是商人們眼睛裡閃動著金子般的光茫,好像我們都是冤大頭。

皇埔英明這家夥正在惡補印度曆史,身為總參謀長對未來帝國進攻的對象冇有一點了解那是絕對不行的。皇埔英明嘴裡嘟囔著:“孟買一詞來源於葡萄牙文,意為美麗的港灣,博姆-巴伊阿,看我又多學一門外語。”

我將雪茄剩下的煙頭嗖的一下彈出窗外,一個女人的叫聲傳了過來,我和皇埔英明大笑起來,在印度人比螞蟻還多,樓上掉下一塊方磚都能砸死十幾個人。汽車從狹窄的單行線駛上一條寬闊的大街,車速明顯加快起來,通過耳塞式無線電,我可以聽到鬆濤在後麵的車裡叫嚷著:“我靠,我還以為印度的馬路都是中國的鄉間小路呢,有這樣一條大街可太不容易啦,感謝***濕婆神!”

我猛的搖下車窗,將腦袋探出車外,皇埔英明向司機喊道:“開慢點,開慢點!”我揉揉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街道兩側的小商鋪鱗次櫛比,雖然門麵不大,但櫥窗裡金銀珠寶吸引無數的各國女人,我把視線推遠,整條大街都被黃金飾品裝典一遍。

皇埔英明向司機問道:“這是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首飾店?”司機是個大胡子,他得意的說道:“這是亞洲最長的首飾街,人們都叫它黃金市場街。”我不太愛看司機的表情,我很懷疑他的用心,這家夥帶我們從這裡經過,一定是想讓我們掏光腰包裡的錢,為印度的國民經濟發展作出貢獻。

黃金市場街上的首飾店確實是店店相連,陳列的各色金銀飾品琳琅滿麵。司機殷勤的說著:“買幾件吧,很便宜,保準是美國冇有的!”我和皇埔英明收起吃驚的表情,皇埔英明說道:“開妳的車,要是我們喜歡,能買下整條黃金街。”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悄悄用手式比畫一會,一條不屬於我們這些高貴人物應該有的妙計應運而生,司機一定會後悔帶我們來這裡,這可是印度的一大損失。我知道他帶我們來這,一定是市政府的安排,一方麵宣傳孟買,另一方麵也讓我們花光自己的美金。

汽車的左窗邊一座兼有印度教和伊斯蘭教風格的建築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座古吉拉特式的建築頂部有四座塔摟,我恍然,原來這就是孟買的標誌性建築“印度門”,我偷偷在想印度門是紀念英國國王喬治五世1911年訪問印度在孟買登岸而建的,不知道若乾年後這裡會不會有為紀念我而建的東西。

司機真是一個碎嘴皮子,仗著能說流利的英語一個勁的介紹他們的名勝古跡,這可能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此時在車隊的後麵一輛白色青蛙小轎車上兩個印度青年正緊緊盯著我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青年手裡拿著對講機,不停的報告我們的行進路線。

在阿拉伯海岸邊的高山上,正有人用望遠鏡俯瞰孟買市中心的一切,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同樣逃不過他的眼睛。車隊剛剛駛過印度門,突然轟轟兩聲巨響,印度門附近的幾間餐館冒起衝天的火焰,破碎的玻璃像用霰彈槍射出的子彈襲擊街道兩側的行人,殘缺不全的屍體被從店內拋出,受驚的人們喊叫著向遠處跑散,汽車紛紛失去控製相互撞擊起來,交通一時陷入癱瘓。

第三卷第十九章舞女之淚

更新時間2006-10-2910:05:00字數:0

我們乘坐的車隊在孟買印度門前遭到突如其來的襲擊,街道兩側發生劇烈的爆炸,平靜的清晨被徹底打碎,焦慮與恐慌籠罩在人們心頭,不管是信仰印度教還是伊斯蘭教的人們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自己和家人可以平安。

雖然爆炸產生的彈片和飛射的子彈並冇有在第一時間打向我們乘坐的車輛,但是我們也必須作好遇襲前的準備工作。車隊猛的停下,身手矯健的突擊隊員立刻跳出車外尋找掩護,這時依稀聽到幾串噠噠聲,緊接著從天而降的子彈打在汽車的側麵,在車身上留下恐怖的彈孔。

我和皇埔英明躲在大樓的拐角處:“知道是那打的槍嗎?”皇埔英明目側一下:“應該是在對麵山上,看車上的彈痕對方使用的武器應該是AK-47。”我並冇命令突擊隊員衝向對麵的高山,因為高山上峰巒疊嶂,根本無法尋找射擊者的所在,這些神秘的襲擊者好像隻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打了一梭子子彈後就冇有了後聞。

我們在牆角蹲了整整十分鐘,這時孟買的警察和消防隊才衝破人群來到現場。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印度每一次事故都會死那麼多人,落後的交通和過多人口密度根本無法讓救援隊順利到達。

場麵仍然混亂,我用無線電向鬆濤下達命令:“化整為零,各自行動!”這場爆炸襲擊正好給我們隱藏實力提供絕好的機會,突擊隊消失在人群當中,他們身上白色的海員製服已經換掉,穿上平民服裝。

我和皇埔英明衝上汽車,加大油門向市中心跑去,街口的印度警察一看我們是美國人,主動指揮交通為我們放行。孟買政府本來為我們準備的是印度門附近的五星級泰姬大酒店,可是由於附近發生恐怖襲擊,我們乾脆食宿自理,直接來到君悅大酒店。

君悅大酒店位於孟買新興的國際商業和會議建築群之中,距班德-吉爾拉商業區不到三公裡,離機場的車程也不過15分鐘,選擇這裡我們進可攻退可守,附近豪華商業中心和川流不息的人群,能夠為我們提供最大的掩護。

印度人定位星級酒店看來與國際標準不太一樣,反正以中國人的眼光來看,他們的五星級酒店和中國的三星級差不多。除了把手鐲當成耳環戴的漂亮女侍者之外,這裡找不到可以圈點的地方,日本的太子酒店和海洋酒店我們都玩過,相比之下差異立見。

我和皇埔英明匆匆進入酒店訂了幾個房間之後,立刻分析是誰有意對我們進行襲擊,這不可能是CIA收買的當地恐怖份子,這些恐怖份子的最終目的是要我們的命,根本不會放幾槍就消失掉,再說炸毀一片臨街餐館這根本無法對我們產生威脅,這不符合國際恐怖份子的一貫行為模式。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不希望美國和英國大使來印度,更不希望印度與英國的國際關係正常化,看來應該是一批反美反英主義者的行為,襲擊算是給外國使團一個警告。

被突然的襲擊驚出我們一身冷汗,畢竟在鬨市區敢明目張膽搞恐怖襲擊,這本是我們突擊隊的拿手好戲,今天差點被彆人用在自己身在,有一點後怕是應該的。我和皇埔英明同住一個房間,本想午飯前衝個冷水澡,結果一打水籠頭,皇埔英明大叫一聲:“媽呀!”

我正在外間屋換衣服,聽到喊聲立刻提槍而入,皇埔英明正半圍著浴巾大罵印度酒店垃圾,原來水籠頭噴下的熱水還算換乾淨,但是涼水落在浴缸裡很快變成淺黃色,就像水管裡有千年的鐵鏽一樣。我收起手槍大笑不已,淋浴的想法一掃而空,乾脆用兩瓶礦泉水洗洗頭涼快一下,然後用毛巾擦擦身體算了。

皇埔英明可是一個很有修養的軍人,他一般不會大發雷霆,今天是個例外,他對我說道:“難道印度人就是喝這種水過日子的嗎?這讓牛喝牛都嫌臟,元首我們快點完成任務離開這裡,印度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我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不要生氣,出來這麼久我也想家了,這次事情辦完,我們就打道回府。這幾個月咱們的足跡遍布半個地球,去過資本主義的天堂,也看到發展中國家的地獄,比來比去還是咱自己的國家好,放心,我和妳有同感,以後打死我也不來印度了。”

我立刻命令士兵到下麵搬上十箱礦泉水,給大腿打著肥皂的皇埔英明衝衝,不然我們的總參謀長大人一個月都高興不起來。我站在窗口刮著臉上的連毛胡子,臉上那邊細小的傷疤還是那麼擱手,當年我初出茅廬就被常遇春追殺,雖然僥幸要了他的命,不過他也給我留下一生都難以摸去的印記。

我拿出微型望遠鏡從窗口向遠處看去,孟買背山而依,麵臨大海,廣闊的海濱和幽靜的街頭花園,使城市顯得典雅秀麗。在月牙形的海岸上,一座座新式的高樓大廈和舊式的樓宇交相輝映,印度教的寺廟和伊斯蘭教的清真寺四處林立,就連天主教的歐式教堂也隨處可見。

孟買實際上是一座半島城市,後麵有橋梁和大堤與南亞次大陸相連,如果拋棄街道上的衛生情況和空氣中的怪味,我必須承認孟買絕對是名副其實的“美麗港灣”。印度的人口大有趕超中國之勢,他的人口密度恐怕都要超過非洲,如此眾多的人口產生的生活垃圾也確實夠讓他們頭疼的。

我搓搓下巴,雖然下巴上的胡須剛被刮掉,但這個習慣是不能變的,看來印度教的主導地位正在受到挑戰,至少伊斯蘭教和天主教正在與之分庭抗爭,西方思潮的湧入讓印度人變得有思想,不過也變得越來越外強中乾。

就在我滿腦子聯想時,我們的那條尾巴就在酒店的停車場裡,那兩個印度青年坐在汽車裡,四隻眼睛掃視著酒店的大門,生怕一不留神我們就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皇埔英明沐浴後,他的臉色好了很多,看來氣消去一半,這時印度阿三推著餐車來到房間送餐,銀製的餐具和如血的美酒讓我們胃酸迅速的分泌著。小費是必須的,一張百元美金的大鈔已經讓這名服務員殷勤百倍,他打開扣在菜上的銀罩,一股熱氣噴發出來,聞起來香噴噴的看來挺合我們的胃口。

服務員是一個臉色微黑的小夥子,他把一個小盤子端到皇埔英明麵前,盤子裡的東西像一張攤好的雞蛋餅,服務員用英語解釋道:“OLCGOOD!”皇埔英明提鼻子一聞味道還算可以,裡麵有一種洋蔥味,他剛想吃,服務員也冇爭得皇埔英明的允許,自作主張的將一攤調料擠在上麵,咖喱味讓皇埔英明一陣咳嗽。

皇埔英明生氣的問道:“***,妳在乾什麼?”服務員說道:“OLCGOOD,ADDITVERYGOOD!”可能他的意思是說這道菜加入咖喱調料更美味,皇埔英明氣得一拍桌子:“有冇有不和咖喱貼邊的東西!牛排,烤羊什麼都行!”

服務員很為難的樣子,他指指飲品:“咖喱是必用的調料,除了飲品,都和咖喱有關。如果您想要彆的,我這就去訂。”我拿起紅酒嘗嘗:“嗯,味道不錯,這好像不是酒,有股茶味。”服務員忙點頭:“MASALACHAI!”我對皇埔英明說道:“算了,就喝點這印度拉茶解解渴吧,一會我們找家中式餐館吃飯。”

我揮退服務員,皇埔英明又把他叫回來:“妳知道,這裡,有那種地方嗎?”就連我都冇弄明白皇埔英明話裡的含義,可服務員確像先知一樣:“OK,OK,您問對人了,埃勒凡陀島上都是。”皇埔英明臉上露出微笑:“都是,ALL?”服務員比劃著:“YES,ALL!”皇埔英明讓服務員下去,他灌了兩口“拉茶”。

我問道:“參謀長,妳在搞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是不是妳又學會了什麼鳥語,妳們兩個在比畫什麼?”皇埔英明嘻笑道:“元首,我們來到孟買是為報一劍之仇,乾掉CIA收買的印度黑幫吧?”我點點頭:“對呀,怎麼啦?”

皇埔英明說道:“那我們知道這些黑幫是誰嗎,當然不知道。那我們怎麼找?現在隻有讓他們來找咱們。”我說道:“對,妳和我的想法一樣,他們一定會和海域精神號的船長接頭,而我就是船長。那這跟去那個埃勒凡陀島有關嗎?”

皇埔英明說道:“當然有關,要想讓本地黑幫注意上妳,最玫娜ゴ就是到色情場所最集中的地方,埃勒凡陀島就是孟買的色情場所集中地,不過都是地下的,隻有地下的才有好貨色。”我大笑起來:“還是參謀長聰明,這個主意不錯,現在抓緊時間休息,我們晚上就去逛逛?

在海上漂了這麼久,身子一沾床骨頭架子都要散開,一股睡意湧上心頭,我和皇埔英明左右開攻打著呼嚕來。大約下午五點鐘左右,這時天已黑下來,負責警戒的突擊隊員把我叫醒:“元首,中午那名服務員又來啦,他在外麵要見您。”我睡眼惺鬆思緒還在夢遊嘴裡隨口說道:“讓他進來!”

服務員一進房間,我和皇埔英明還在大睡,他微微一笑出門來到走廊,他輕輕拍拍手,在走廊警戒的突擊隊員用眼睛盯著他,他向突擊隊員一躬身,這時關著的電梯門打開,兩名印度女人低著頭走出來,兩個人的衣服上帶著金絲片,燈光一照隨著身體的擺動反射著讓人頭昏的光線。

兩名印度女人都用絲巾罩住頭臉,左耳下戴著大號的黃金耳環,金耳環的份量不輕,將她們的耳朵墜得左右不能協調。她們匆匆走進房間,服務員把門一關,他對突擊隊員說道:“女人,好貨色,裡麵人的需要。”他說完鑽進電梯下了樓,突擊隊員拍著腦袋:“元首和參謀長想嘗嘗印度的小甜甜嗎?不能啊。”

他們為了保險將房門推開一道縫隙,結果發現兩個印度女人正在解衣服,透過紗衣可以看出她們身上並冇有攜帶武器,兩名衛兵相互看了一眼,又將房門關好。我睡著正香,警覺性也降到最低,雖然感覺有人進屋,但還是不願意睜眼,不過一股濃濃的女用香水味飄進我的鼻子裡。

我霍的坐起,右手伸進枕頭下麵握住手槍:“什麼人?”皇埔英明也被我的叫聲驚醒,他的眼睛還冇睜開,但身體已經嗖的一下跳到床下,兩個印度女人已經將她們的衣服脫掉一半,她們迅速脫掉自己的長裙微跪在我們麵前:“客人您好,我們是專程為您服務的。”

她們的麵紗還冇拿掉,低著的頭也不敢抬起,我和皇埔英明對望一眼都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皇埔英明對外喊道:“來人!”衛兵衝進房間,皇埔英明問道:“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衛兵把服務員所做的一切敘述一遍,皇埔英明眼睛一轉:“他還真能把握客人心理,這小子有當太監的天份。”

我不悅的對衛兵說道:“以後不要主觀臆測,不管是誰,冇有命令都不能放行!”衛兵額頭上見汗:“是!”我揮退衛兵又看看地上的兩個女人:“妳們起來吧。”這兩個女人膚色很好,但與我印象裡的印度女人有所不同,印度女人大凡皮膚微黑,可這兩個女人皮膚竟然雪白。

她們的雙腿纖細修長,冇有一點多餘的脂肪,皇埔英明問道:“妳們是被叫來服侍我們的嗎?”她們點點頭,皇埔英明說道:“把妳們的麵紗拿掉。”兩名女子搖搖頭:“對不起,我們不能。”皇埔英明問道:“為什麼不能,難道在印度乾妳們這行還流行帶著麵紗嗎?我們可不需要這種情趣。”

聽到皇埔英明生氣,兩個女人有些膽怯,其中一個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另一個給我們作了解釋,原來在印度作妓女的也有應有的尊嚴,年輕未嫁,或剛剛初為人婦的女人出來從事這種行業,都要帶上麵紗,這說明她們還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她們現在的行為都是被生活為迫。

往往這樣的臨時妓女身價很高,而且大受歡迎,是屬於和女大學生同等的清純型。兩個女人來到我們身邊,開始給我們按摩雙腿,我和皇埔英明打個手式,一切順其自然,看看她們終究想乾什麼。我身邊的女人一起一伏,我能發現麵紗下是一張俊俏的臉龐,她兩隻眼睛晶瑩明亮根本不是印度女人特有的大眼睛。

第三卷第二十章誤入陷阱

更新時間2006-10-3018:23:00字數:0

看著兩個女人纖細的手在我和皇埔英明身上摸來摸去,我們的神經崩得緊緊。眼前這兩個女人是印度色情行業工作者,她們與我們所見過的它國妓女不同,她們的動作既不作做,也不嫵媚,而是非常中規中矩的在我的肚皮上做著推拿,甚至連男人的“重要部位”都有意避開,這可是我從未見過的。

我思量著,看來這兩個女人不能稱之為妓女,她們是有尊嚴的,是擁有對未來生活向往的。我依在床上,枕頭墊在腦後,在冇弄清這兩個女人來曆之前,我可不敢放心大膽的享受神仙之樂。

按摩片刻,我身邊的女子又微跪在床下:“客人,您覺得舒服嗎?”我伸伸雙臂:“很舒服,妳的手法不錯,我會好好打賞妳的。”她很努力的咽著唾液,向是給自己打氣,就聽她說道:“您需要現在開始嗎?”

我一聽便知道好戲就要上場,在女人堆裡大風大浪闖過不少,一想到即將就要發生的一切,我的心臟還是砰砰的加速跳動起來。她見我半天冇吭聲,便站起身子,將上半身披著的黃紗巾拿掉,露出自己最原始的一幕。

我的眼前一亮,擁有這樣身材的女人做妓女未免太可惜,憑借她擁有的身材完全可以抱個大款什麼的。這真是一具魔鬼的身材,從脖脛到小腿冇有一處擁有多餘的脂肪,皮膚白皙如水,泛起的光澤真想讓人咬上一口,一套紅色帶著蓓蕾絲邊的的內衣,讓男人不吃偉哥也能達到欲望的頂峰。

負責給皇埔英明按摩的女人脫得更快一些,她雙峰前的保護裝置已經被無情的拿掉,她的雙手正緩慢的向“台灣海峽”伸去,“美帝國主義”設在台灣的防禦體係即將瓦解,現在隻要中國軍人一鼓作氣就能直搗黃龍,命中敵人的致命要害。

皇埔英明一點也不輕鬆,他大汗淋漓,一個勁的向我使眼色,我真懷疑皇埔英明到現在還可能是個處男。現在我領教到印度高級妓女的厲害之處,她們不帶妓女品行,擁有高貴的氣質和良好的素質,這樣的女人更讓男人著迷。

男人有時像獵人,有時像野獸,他們希望獵物不要那麼容易就被抓住,那樣就失去遊戲的樂趣。我輕咳兩聲,自己給自己提個醒,我剛想坐直身材,我身邊的女人已經將自己的內褲脫掉一半,台灣海峽的崇山峻嶺立刻展現在我眼前,我不聽話的命根子在視覺的刺激下迅速有了反應,我立刻盤起雙腿將被子圍在身上。

我一抬手將她拉到床邊,她的內褲還冇脫掉,內褲的一邊還掛在腿上。這時外麵電梯一開,那名服務員一邊看著時間一邊走過來,衛兵把手一攔:“妳不能過去!”服務員又一個勁的鞠躬:“我來接女人,裡麵的兩位。”

衛兵這次可冇有上回那麼好說話,兩個人瞪著眼睛:“不行!”服務員哈著腰退到一旁,他的眼睛裡露出一絲殺氣。我們肩負著重要使命,我們的目標重於泰山,如果我們就這樣在美色麵前沉淪,那我們將無力再次舉起鬥爭的雙手。我作深呼吸:“不用了,今天就到這裡。”

兩個女人吃驚的看著我,特彆是我身邊的女人,她悄悄用手指指指被子:“您真的不需要嗎?”我心中產生一點興趣,這很莫明,至少中國男人不會讓印度妓女認為是性無能,我們是在子彈上膛的情況下放走敵人的,中國男人擁有強大的自我克製能力,中國人的種子不會播種在還不是中國土地的地方。

我身邊的女人用手指摸了一下我胸前的護心毛,她用英語小聲說道:“妳不是美國人!”她這一句話驚得我差點竄起來,我手指的骨節咯咯作響打算掐死她,我們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就聽她接著說道:“妳是我見過美國人中最正常的一位,以前的美國男人看到女人就死命的撲過來,每次我都剩下半條命。”

我長出一口氣,殺人的想法暫時放在一邊。我從身後的錢包裡拿出兩百美金,本想塞在她的手裡,當我想起剛才她說的話,我正常的行為太不符合我現在的身份,我和皇埔英明現在都是染著金發,眼睛上戴著有色隱形眼鏡的美國野獸。我用手故意在她胸前揉捏兩下,將票子塞進她的胸罩裡麵。

我說道:“如果妳能把麵紗摘下來讓我看看,今天的事就算結束,妳就可以回去休息。”她搖搖頭冇說話,我又拿出兩百美金:“再加兩百呢,要知道這錢賺得可是相當容易。”她默不作聲,好半天仿佛火山爆發一樣她喊道:“請不要逼我,給我留一點自尊好嗎?”

我拉長臉:“那好吧,妳告訴我是誰把妳們兩人叫到我這裡來的?”她回答道:“是酒店的服務員。”我又問:“那妳們兩個在哪上班,埃勒凡陀島的那家夜總會?”她頓時愣住不知如何回答,這時皇埔英明身邊的女人忙接過話去:“我們不上班,有生意的時候酒店直接聯係我們。”

我連連點頭:“那就好,給我們按按後背,然後妳們可以走了。”我示意皇埔英明和我一樣都躺在床上,我故意將臉埋在枕頭裡讓全身放鬆,女人的雙手柔弱無骨,連我們身上的肌肉都捏不動。我後背的毛孔擴張,像一隻隻小眼睛一樣注意著氣氛的變化。

兩個女人悄悄對視一眼,她們一邊用右手按摩,一邊摘下自己左耳邊的大號金耳環,她們想乾什麼,難道她們有不詭的行為嗎?我身邊的女人片刻前的柔弱消滅不見,麵上陰沉如冰,她把手上的金耳環用嘴一咬,金耳朵變成一把可以要人命的金針,金針的一頭冇有一點光亮,黑黑的鋒芒像是塗著巨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飄進我的耳朵裡,我知道這是伊賀派專用的傳音功,隱組的成員就在房間裡:“元首小心,這個女人有行動!”我暗中高興就等著她們自已暴露,動用暴力手段讓她們屈服那不是紳士的行為,抓她個現形讓她再冇話說。

她舉起右手,金針直奔我的脊椎骨十二與十三節的連接處,這要是讓她紮上我不死也會終身癱瘓。我故意一伸胳膊,假裝睡著太舒服,手臂正好輪在她下落的右手上,我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讓她用金針把自己的臉畫花。我側側身假裝不知道,這時枕頭下我的金質勃朗寧手槍露出半邊槍身。

她和另外一個女人對視一下,都對我的手槍產生一點畏懼。“照顧”皇埔英明的女人看來是比較有主見,她指指手槍示意將其拿過來,我身邊的女子有些緊張,她的香汗一滴一滴滴落,落在我的後背上,灼燙著我的皮膚。

她的手將勃朗寧手槍悄悄從枕頭下拽出,金色的槍身上印著北鬥七星圖,槍管上竟然裝著消音器,這好像就是為她們二人準備的。兩個女人一點頭,屋內的環境明顯產生變化,殺氣恍如實質,我們的背後就像有兩團烈火在燃燒。為了配合她們的行動我故意打起呼嚕,皇埔英明卻將屁股翹得像駝峰一樣。

正當兩個女人原形畢露,準備用纖弱的雙手引領死神的降臨時,門外的衛兵的喊聲:“報告!”我和皇埔英明這個泄氣,本來很有意思的一場遊戲就這樣被他破壞了。兩個女人迅速收起金針和手槍,我身後的女人身上隻留寸縷,在這種情況下恐怕無處藏槍,她急中生智一下鑽進被窩躺在我的身邊,順勢將手槍藏在枕下。

這時我和皇埔英明裝著大睡初醒,一邊伸著懶腰,一邊不耐煩的問道:“進來,有什麼事?”衛兵推門而入,他看看屋裡的情況立刻低下頭,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壞了我們的“好事”,衛兵在我耳邊耳語:“那個印度阿三就在外麵,他轉來轉去想要進來接這兩個女人。”

我眼睛一亮故意大聲說道:“好,那就讓他進來,我們的事剛辦完,身體舒服著呢。”衛兵回答一聲走到門口:“妳可以進來啦!”服務員進屋又是一頓屁躬:“兩位,您們覺得怎麼樣?”

這小子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屋內的情況,當他發現我身邊的女子正在我的被窩裡時,他臉上的肌肉抽動起來,背在後麵的雙手握緊拳頭。我美滋滋的說道:“不錯,不錯,這兩個貨色很好,聽說是妳安排的,一會我要好好打賞妳。”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被子掀起,我身邊女子的裸體暴露無餘,服務員突然直起躬著的腰身,兩隻眼睛盯著床上的女人,而床上的女人卻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她側過頭去。我右手突然按在女人的神秘地帶,濃密的森林和細小的溝壑傳出陣陣熱感,女子驚叫一聲:“不要!”

服務員雙眉緊鎖,仿佛火山即將噴發,我突然指著他大聲問道:“***,不要裝相啦!要是妳喜歡,我就在妳麵前和這位女士表演一場雙人秀!”說完我的大手開始不規矩,在女人的身上一頓亂摸,女人驚叫著,服務員再也忍受不了,他突然從後腰上拔出手槍:“妳們不許動,不許動!”

衛兵也從印度長衫下端起SCK66:“放下武器!”服務員吼叫兩聲,電梯的門突然打開,衝出8名印度青年,他們都穿著酒店侍者的服裝,手裡拿著手槍,還有兩人握著AK47,在隔壁房間休息的突擊隊員也紛紛衝出來,他們正好與衝進來的印度青年對峙起來。

雙方在走廊裡相互嗬斥,激戰就要暴發,這時我身邊的女人扯掉麵紗用嘴在我的手臂上狠咬一口,疼得我一甩胳膊,她利用這個時間拽出枕下的手槍指在我的腦袋上:“妳們都住手!”我舉起雙手,但臉上帶著微笑:“妳終於自願摘下麵紗了。”

我身邊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印度貨,柳葉彎眉斜飛入鬢,一對黑色的眸子帶著複雜的神情,臉部的皮膚光滑如水,冇有任何一點影響市容的東西,尖尖的下巴上那張精製的小嘴真想將它吞到肚子裡。我向屋內那名衛兵傳遞個眼神,他將手裡的衝鋒槍扔到地上,此時好像勝利的天平屬於神秘人一方。

酒店的侍者完全控製屋內的形勢,我身邊的女子投入他的懷裡大哭起來,服務員說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定好好收拾這兩個欺負妳的美國佬給妳出氣。”女子捶打他的前胸:“拉什卡爾,以後我再也不作這種事啦!”拉什卡爾安慰道:“好好,我答應妳,妳先穿上衣服。”

拉什卡爾命令我:“告訴妳的人放下武器!”我很合作的對外麵喊道:“放下武器,跟印度阿三配合一下。”突擊隊員都被押進我的房間,雖然這算是總統套房,但也顯得擁擠,突擊隊員不服氣的舉起雙手蹲在地上。這些青年開始振臂高呼:“伊斯蘭運動萬歲!”

我和皇埔英明對視一下,臉上同時露出苦笑,原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們這些外來的和尚卻被本地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控製。拉什卡爾興奮起來,他指著我們:“我要將妳們些美國佬統統斬首,讓萬惡的美國人知道我們的厲害。”這些他們又高呼起來:“斬首!斬首!”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咱們可真冤!”皇埔英明也說:“***,比竇娥還冤!”我們喬裝成美國人,結果卻引來一批對美國有仇視的恐怖組織。這時我的耳邊傳來忍兵的聲音:“元首,需要動手嗎?”我咳嗽一聲:“妳們隨時跟隨,我要看看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其實我對這些印度人根本不放在心上,隻要一名隱組忍兵就夠收拾他們,我孩子般的童真被激發出來,也許這支恐怖組織就是CIA收買的要乾掉我們的人,也許他們隻是歪打正著找上我們。

我們穿上衣服被他們帶到樓下,酒店的工作人員把我們當成空氣,冇人多看我們一眼,原來我們住進了印度黑店。我們坐上一輛印度大巴免費遊覽孟買的城市風光,汽車在環城公路上飛馳,阿拉伯海近在咫尺,海水衝刷著海岸,海浪聲變成搖籃曲,孟買開始入眠。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有援來救

更新時間2006-10-3118:20:00字數:0

孟買正值季風變換時節,入夜後天空飄起小雨,雨點滴落在大巴的車窗上如同情人的眼淚等待男人的擦拭。突擊隊員被扔在大巴車裡,他們氣憤非常,一個個想儘辦法準備反客為主,而我和皇埔英明一點也不緊張,雖然我們的雙手被用鞋帶捆綁,後腰上有人用手槍頂著,但是我們仍然興致滿滿的欣賞車外的雨景。

叫拉什卡爾的小頭目用手槍猛砸我們的後背:“妳們在說什麼,閉上嘴!”我向窗外呶呶嘴:“這麼美麗的雨夜風景不去欣賞,這是對大自然的褻瀆,我們應該懷著虔誠,帶著對造物主的崇敬去感知外麵的一切。”拉什卡爾哼了一聲:“妳們是天主教徒嗎,隻有妳們美國人才會在這個時候有心情乾這樣無聊的事。”

皇埔英明說道:“我們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妳們可以向美國政府提出任何要求,放心,他們一定會答應的。”拉什卡爾生氣的用手槍頂著皇埔英明的太陽穴:“記住!我們什麼都不要,就要妳們的命,妳們美國大兵必須從伊斯蘭領土上撤軍!”皇埔英明罵道:“真是一群狗屎!”

拉什卡爾發瘋了,好像皇埔英明的話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經:“我現在就宰了妳,把妳的人頭送到美國大使館!”他轉過身向後麵的青年問道:“攝相機準備好了嗎?”後麵的人回答道:“準備好了。”這些人紛紛戴上黑色頭套,一個青年手裡拿著微型DV機對我們這些假美國佬進行拍攝。

拉什卡爾一手握著掉漆的手槍,另一隻手揪著皇埔英明的衣領子:“美國政府聽著,12月19日這一天,我們偉大的印度伊斯蘭學生運動會抓獲22名美國人質,他們的命運就在妳們的手上,我們要求在25日聖誕之前所有美國軍事力量從阿富汗和伊拉克撤離,否則他們的人頭將被拋進白宮的草坪上!”

就在拉什卡爾還要繼續他的卡車演講時,大巴突然一個急刹車,緊接著當的一聲與一輛斜下裡竄出的卡車撞個正著,車內的所有人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猛搶,兩名印度青年的腦袋頂破玻璃,被射到車外。我搖搖腦袋向車外看去,就見一群黑影撲了過來,緊接著槍聲響起。

我用腳踹踹皇埔英明:“還冇死吧!”皇埔英明眼睛有點穿花,因為他的腦袋在前排座椅上狠狠碰了一下,他晃晃腦袋:“我冇事,外麵怎麼了?”我看看後麵的突擊隊員,他們還算清醒,我喊道:“彆管那麼多,趕快下車找個地方躲躲。”車內爬起來的印度青年對我們叫喊著:“彆動,蹲下!”

這時槍聲越來越密,子彈從大巴的側麵飛過擦出一條火星,拉什卡爾指揮五個人衝下大巴和對麵的人進行互射,車上隻留下那兩名女子和兩個青年看著我們。子彈在黑夜裡留下美麗的軌跡,雙方的射擊都冇取得什麼成果,不過明顯對方的火力強上很多,幾支AK不停的吐著火舌。

突然一串子彈打碎大巴的側麵玻璃,一名青年倒在車廂鐵板上,他的前胸被打開了花,手槍剛好掉在我的麵前,我手腕一翻曲曲兩條鞋帶能夠綁得住我嗎,我掙斷雙手上的束縛握槍在手,還冇等我手中的槍發揮作用,皇埔英明和其他突擊隊員已經同時發起反擊,車上剩下的兩女一男被他們製服。

我穿著睡衣樂嗬嗬來到兩個女人麵前,我用手槍在她們臉上蹭蹭:“美女,感覺怎麼樣,妳們是我的啦,這次我可不會放過妳們,我要讓妳們好好舒服舒服!”兩個女人想大叫向車外的拉什卡爾呼救,我一掐她們的氣管,她們頓時背過氣去。我向突擊隊員們說道:“兄弟們,遊戲正式開始!”

拉什卡爾絲毫不知道大巴車上的變化,他們躲在大巴後繼續向前麵開火,我帶著突擊隊員悄悄押著兩個女人跑下汽車,我們躲在拉什卡爾屁股後麵,看著屬於他們的戰鬥。

拉什卡爾的手下明顯對日製的SCK66不擅操作,他們隻是胡亂的射擊,子彈的軌跡明顯偏離目標,根本不能起到殺傷作用,看來他們也隻配使用AK47。對方的人數在十人以上,從射擊點來看他們正不斷變換自己的位置,一步步靠前。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知道對麵這些人是誰嗎?”皇埔英明搖搖頭:“肯定不是咱們的人,突擊隊不會這麼垃圾連槍都打不準,也許是孟買警察,或者是美國密探。”

拉什卡爾指揮的這些青年明顯冇有什麼戰鬥經驗,他們隻會一味的在原地射擊,在黑夜裡這是最受忌諱的,固定在原地就會成為對方打擊的靶子。又有一名青年中槍倒地,拉什卡爾現在孤掌難鳴,他回過頭想讓大巴上的人快點撤退,這時他才發現車上一個人影都冇有,他冇時間大喊大叫,自己都快被包了餃子也冇時間考慮太多。

這時被我掐暈的女人清醒過來,她的嘴早就被我用臭襪子堵上,她眼睜睜看著拉什卡爾就要命喪當場,對方的衝鋒槍已經打得他們不敢抬頭。槍聲突然停止,對麵傳來嘰裡呱啦非中國話,聽起來不是阿拉伯語就是印度語,拉什卡爾也喊了一氣,從語氣上判斷應該是一方讓另一方投降,不過看來是條件冇談妥。

槍聲再次響起,我對拉什卡爾這個青年產生一點好感,這小子至少是一個為信仰不怕付出生命的人,在21世紀這樣的熱血青年可不多見嘍。我身邊的女子掙紮著嘴裡發出嗯嗯聲,她的雙眸充滿哀求的眼神,我蹲在地上煞有介事的看著她:“妳有話想對我說嗎?”她使勁點點頭。

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我可以讓妳說話,不過妳可不能亂喊,要是妳亂喊我就在後麵放上幾槍,準保讓妳的心上人當場玩完。”她拚命的點頭,我嘻笑的拿下她嘴裡的臭襪子,她喘了幾口氣就想向拉什卡爾大喊,我用槍一指拉什卡爾的後背:“哦!記住嘍,我真的會開槍的。”

她閉上嘴眼淚一對一雙的流下來,另一個女人也同樣如此。看著拉什卡爾就要完蛋變成彆人槍下的亡魂,我和皇埔英明一左一右蹲在陰暗處,就像小孩子看木偶表演我們一邊指指點點品頭論足,一邊說自己有多麼厲害。這是突擊隊員已經悄悄從大巴車裡找出自己被搜繳的武器,他們又重新武裝自己。

我身後的女孩輕聲說道:“求求妳救救他。”我扭過頭:“妳說什麼,讓我救他,這不是不可能,隻是我冇理由這麼乾,他剛才還用槍指著我的腦袋!”她突然跪下:“求求妳,求求妳!”皇埔英明笑道:“我們美國人可不乾冇有好處的事。”就聽她說道:“我知道妳們不是美國人,其實我早就懷疑妳們了。”

我回到她身邊:“妳是怎麼知道的?”她低著頭說道:“妳身上的膚色根本不是白種人,再說妳們要是美國人早就跑得不見蹤影,根本不會在這裡看熱鬨。”我斜斜眼睛:“妳說得不錯,要是換成美國佬,他們早嚇得屁滾尿流啦。讓我救他們也不是不行,我要報酬,很重很重的報酬。”

我指指拉什卡爾:“妳很喜歡他嗎?”她點點頭,我打一個指響,心裡的壞水冒出來,我有意和她開個玩笑:“我這個人從來不會乘人之美,我隻會破壞彆人的好事,這樣吧,隻要妳們兩個嫁給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就救下他們,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兩個女人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我和皇埔英明回到原來的地方,皇埔英明對我說道:“元首,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這要是讓三夫人聽到,您會死無全屍的。”我用手捂著嘴:“廢話,當然是開玩笑,這是給她們一個教訓,誰讓她們不長眼睛敢對咱們兄弟下刀子。”

“我們答應妳!”我猛的扭回頭,冇想到她們真的願意作出這樣的犧牲,我和皇埔英明放下開玩笑的心思,這樣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為彆人犧牲自己這是最高尚的情操。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妳說的是真的?”她緊閉雙眼:“我以濕婆神的名義起誓!”

我對突擊隊員一揮手:“憋壞了吧,好好瘋狂一下,教教印度阿三戰鬥應該怎麼打!”突擊隊員成雁翅形分散,拉什卡爾的手槍已經冇有子彈,他仍舊高呼:“為伊斯蘭運動戰鬥到死!”這是一個多麼狂熱的家夥。我嗖的一下竄到他身邊,把他嚇個半死,我用手一按他的腦袋:“彆怕,我現在不殺妳,我是來救妳的。”

拉什卡爾神情複雜:“我們不需要美國人的恩惠,妳滾開!”我啪給他一個嘴巴:“彆總美國美國的,妳跟美國人有仇麼,妳冇有我還有呢!要是不想妳的兄弟都死在這裡就先告訴我對麵的人是乾什麼的?”拉什卡爾捂著臉:“他們是印度教派的人,是來救妳們美國人的。”

我和皇埔英明尷尬起來,皇埔英明問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這裡有一批專門想宰美國佬的青年,對麵又冒出一批專救美國人的印度教派,元首,我們該怎麼辦?”我挫挫下巴:“還真難決定,看來這是親美派和反美派之間的較量,妳說我們應該幫誰?”

皇埔英明想想:“元首,還是妳決定吧,妳說幫誰就幫誰,反正任何一方對咱們都有利益。”我看看後麵兩個眼巴巴看著我的女人:“那咱們就支援一下印度青年吧。”這時海岸邊的槍聲已經引起孟買城內警察的注意,警笛聲隨著海風傳來,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警察就要來到。

我對突擊隊下達命令:“五分鐘解決戰鬥,立刻收拾掉他們!”突擊隊立刻進行射擊,一支支SCK66和9毫米新製衝鋒槍噴出橘黃色的火焰,子彈像雨點一般灑向對麵的敵人。拉什卡爾傻愣愣的瞪著眼睛,他剛才押送的這些美國人端著衝鋒槍幾個速射就把印度派的火力壓下去。

黑夜裡慘叫聲連連,對麵的人被衝鋒槍準確的點射要了性命。這時胡小青一打呼哨:“元首,這輛大巴還能開!”我一揮手:“還愣著乾什麼,上車快跑!”把兩具伊斯蘭運動組織成員的屍體扔上大巴,由胡小青駕著大巴車我們逃之夭夭。

孟買警察的速度慢得像蝸牛一樣,他們狂閃著警燈,將警笛鳴得聲聲作響,但他們並不衝向現場,而是在外麵兜上幾圈,聽到槍聲稀落才衝過來,這就是警察的法寶,從來都是事後英雄。

這輛大巴的車頭已經被剛才的汽車撞得凹陷,大巴前麵向外冒著蒸汽,車內也出現電線燒焦的味道,還好這時已經入夜,外麵又下著小雨,不然一定會成為一道風景線,引來許多多事的印度人。拉什卡爾仍然對我們懷有敵意,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拿下隱形眼鏡,又將臉上的化扮膏擦掉,露出本來麵目。

我用漢語說道:“妳聽得懂中國話嗎?”拉什卡爾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的舌頭變得不太好使:“能,能。妳,妳是中國人?”我哈哈大笑起來:“當然!怎麼樣,現在還恨我嗎?”拉什卡爾露出微笑:“中國人雖然不算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

我將他冇有子彈的手槍扔給他:“收起來,用這些武器是實現不了妳們理想的,帶我去見妳們的當家人,我想跟他交個朋友。”拉什卡爾說道:“不行,有什麼事我就可以作主,妳跟我說吧。”皇埔英明在一旁說道:“妳還不夠資格,我們要談的可是大買賣,相信我們,這對妳們組織有好處。”

拉什卡爾把頭搖著像波浪鼓一樣:“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帶妳們去見他,不管是什麼事,我都能作主。”這時那名女子走過來:“相信他,他確實能作主。”我撲哧一笑:“我不知道他憑什麼能作主,能武裝一個師的武器不知道算不算誘人。”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都是盟友

更新時間2006-11-118:21:00字數:0

拉什卡爾張大嘴巴:“武裝一個師的武器?這,這我們不需要,我們的經費緊張。”我看得出來他對這些武器很感興趣。我說道:“我有筆買賣要和妳們當家的談談,要是我們合作成功,這一個師的武器裝備我免費奉送!”拉什卡爾咽口吐沫:“讓我想想,好吧!我帶妳們去。”

我對他身邊那名女子說道:“小姐,妳要記得答應我的事哦。”她臉一紅:“放心,我向濕婆神起過誓,我一定會履行我的諾言,等妳們離開的時候,我會跟妳走的。”拉什卡爾抓著她的手:“卓瑪,妳在胡說什麼,妳答應他什麼啦?”

原來這個女子叫卓瑪,就聽卓瑪說道:“冷靜點拉什卡爾,等回去我再告訴妳。”拉什卡爾控製的這個伊斯蘭極端組織的全名叫“印度學生伊斯蘭運動會”,它是克什米爾泛伊斯蘭主義武裝組織“阿爾哈迪斯”的一個分支,由一些狂熱的穆斯林青年學生組成。

印度學生伊斯蘭運動會的目標是建立自由、民主、獨立的印度伊斯蘭共和國,推翻現在印度政府的統治,主張與西方資本主義斷絕來往,形成政治與外交上的徹底獨立。

由親美派建立的“印度共進會”全部由印度教徒組成,而拉什卡爾提到的“印度教派”就是其中的一個分支組織,他們是阿爾哈迪斯的死對頭,他們主張全盤西化,建立美英式的資本主義政治經濟體係,對社會主義抱有強烈的仇視心理。

這兩個印度極端組織都對現有政府不滿,它們製造一係列恐怖活動以求達到推翻政府的目的。大巴車在拉什卡爾的引領下駛過跨海大橋,黑夜裡一座橢圓形的島嶼出現在我們麵前,島上***輝煌,紅黃白三色燈光不停的閃動著,整座島嶼就像一座巨大的五色燈塔。

天空中飄飛的小雨根本打消不掉夜遊者的興致,相反卻讓他們更加瘋狂,進出島嶼的汽車形成一條黃銀相間的彩虹,從城市的這一邊橫跨到另一邊。拉什卡爾向我們說道:“妳們不是要找最興奮的地方嗎,這就是孟買的紅燈區埃勒凡陀島,島上有上百家夜總會和歌舞餐廳,來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都在這裡醉生夢死。”

印度的色情行業與眾不同,大街兩側除了粉紅色的燈箱不停閃動外,根本看不到穿著暴露的妓女在招攬客人,隻有一些皮條客向行人打著招呼,手裡撰著一堆女人的照片讓客人進行選擇。

汽車駛入島內不久,便停在一家歌廳的後身,兩名青年從角落裡竄出來,鬼鬼祟祟的向我們這邊探著頭,拉什卡爾向他們點點頭:“準備一些衣服給他們換上,一會帶他們去見老頭子。”

兩名青年看到一車的美國人,眼睛裡冒出吃人的火焰,當他們發現我們手持武器時,突然拔出手槍慌亂的喊著:“舉起手來,舉起手來!”從建築物的高處又有五個人露出腦袋,他們用手裡的AK47向下瞄準,拉什卡爾高舉著雙手呼喊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他們是朋友,是朋友!”

原來這些青年以為我們反客為主挾持了拉什卡爾,經過拉什卡爾一頓解釋他們才放下武器,不友好的氣氛才算消失掉。我和皇埔英明對視一眼,看來搞恐怖活動的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做事極易衝動,神經特彆敏感。拉什卡爾拿出一堆破舊的衣服讓我們換上,以免驚世駭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命令突擊隊員乖乖配合,天知道印度人當中有多少反美反英的,要是看到這麼多假美國佬走在大街上,要是偷偷打上兩下黑槍我們真是死得冤枉。剩下的路我們要用二路公共汽車步行過去,這樣也好,我們順便可以欣賞一下島上的夜景。

一路上拉什卡爾總想牽著卓瑪的手,可卓瑪一直在回避,看來這個女孩心理產生了變化。我們一行人披著印度長衫,暗藏利器在人流中穿行,大街上人與人之間摩肩接踵,我終於明白拉什卡爾要求步行的原因,要是開車過來恐怕要等明年這個時候才能到達埃勒凡陀島的中部。

挺著波霸胸脯的美國女人,留著大胡子的俄羅斯人,還有黃色皮膚的亞洲人在島上都能看到,這裡的繁華看來不亞於東京歌舞妓町。在島上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印度教的廟宇、伊斯蘭教的清真寺還有基督教的教堂分散座落在這些夜總會和歌舞廳當中,也許這是印度人故意為之,讓天上的神來保佑他們的色情事業正常發展。

來到埃勒凡陀島中部,我們在一座裝飾豪華的夜總會前停住腳步,拉什卡爾說道:“妳們在這裡等我,我進去打招呼。”說完他一頭鑽進夜總會不見影子,皇埔英明竊笑著指向夜總會的牌子:“元首,您看!”我一抬頭也不禁笑起來,燈箱上麵的文字直譯過來就是“穆斯林聖地”。

在拉什卡爾出來之前,我們迅速觀察一下地形,因為誰也搞不準阿爾哈迪斯的大頭目是個什麼樣的人,冇準這家夥根本不打算和我們談生意,要是他們突然對我們進行襲擊,我們將無路可逃。

我咽口吐沫,因為就在夜總會的對麵有一座巨大的石廟,石廟前是一座三米多高的濕婆神的雕像,夜總會、神廟這兩者的對比太過鮮明,恐怕隻有印度人才能乾出這樣的創舉把它們放在一起。胡小青跑回來點點頭,看來他對周圍的環境已經摸透。

我有意和卓瑪開玩笑,我伸出右手:“卓瑪小姐,妳的手能借我拉一下麼?”可能她從冇見過像我這麼厚臉皮的中國人,她臉上雖然寫滿了不願意,但還是把手伸過來,我握握她的小手感覺不錯,我的表情就像吸毒者在讚美可卡因的絕高純度。卓瑪的姐姐厭惡的說道:“放開妳的手,真讓人惡心!”

我根本不理她,我對卓瑪問道:“告訴我,妳姐姐叫什麼名字?”卓瑪的姐姐喊道:“不要告訴他!”我嬉皮笑臉的說道:“卓瑪告訴我,說吧,我想知道。”卓瑪小聲說道:“麗瑪。”我對皇埔英明說道:“聽到了嗎,妳家那位叫麗瑪,愣著乾什麼,還不過去安慰一下人家。”

皇埔英明麵對我這樣的命令,他隻能苦著臉湊到麗瑪麵前:“小姐,咱們談談吧。”麗瑪生氣的看著皇埔英明:“我們有什麼好談的,現在妳是主人,我是奴隸,妳想乾什麼直說好啦!”我向卓瑪問道:“我看妳們不像印度人,瞧妳的皮膚到像是中國人。”我的手不老實的在她裸露的肩頭上摸了一把。

卓瑪向後退了兩步:“不要這樣。我們的父親是中國人。”原來她們兩個真是親姐妹,這時我動手動腳這一幕正落在拉什卡爾的眼裡,他幾步跑過來一把推開我:“妳想乾什麼!”突擊隊員擁過來將長衫下的槍口露出來,拉什卡爾手下的青年也拔出手槍。

我揮揮雙手:“冇什麼,大家都冷靜點!”拉什卡爾惡狠狠的對我說:“我立刻帶妳去見哈迪斯,談完妳的買賣,馬上滾!”他握住卓瑪的雙手關切的問道:“卓瑪,妳冇事吧,不要怕,有我在。”卓瑪低著頭把雙手掙脫出來,她向後退了兩步:“我冇事,不用妳管。”

拉什卡爾心裡特彆不舒服,他感覺卓瑪前後像變了兩個人一樣,對他的態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追過去:“卓瑪,妳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和印度教派的戰鬥把妳嚇壞了?”卓瑪捂著臉向夜總會跑去,拉什卡爾看看我們:“哈迪斯隻見妳們兩個人,其他的人不能進去。”

皇埔英明看看我,我挫挫下巴對胡小青說道:“我和英明進去,外麵一切都交給妳。”胡小青預言又止:“是,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心想這樣也好,不然我還擔心我們都進去會被他們包了餃子呢。我晃晃脖子:“英明,今天就看咱們哥倆的啦!”

皇埔英明看看自己的腳,他的腳上隻穿著拖鞋:“這樣也不錯,到裡麵至少能混雙鞋穿。”拉什卡爾在前麵引路,我和皇埔英明在後麵跟隨。“穆斯林聖地”夜總會門前隻有兩個長相文靜的印度人在招攬生意,根本冇有黑幫份子在這裡耀武揚威,但表麵上的安全掩飾不了內在的恐怖。

一進夜總會,我和皇埔英明的嘴都變成了“O”字形,裡麵與外麵簡直是兩個世界,霓虹燈狂閃著,DJ音樂快要衝破音響自己飛出來,嗑了搖頭丸的男男女女玩命的扭動著身體任何一處可以轉動的地方,在此時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信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是印度佛教信徒還是伊斯蘭教的穆斯林,他們在藥物的催化下變成隻懂享受的動物。

夜總會裡煙霧彌漫,舞池的高台上一個有著魔鬼般身材的美國女人正跳著脫衣舞,她在鋼管上上下飛舞有點像14世紀的武林高手,在她兩旁是兩個身材纖細的印度女人,她們扭動身體跳著鋼管舞,雖然身材不如美國女人,但柔弱的腰身可以在鋼管上做任何高難度動作。

皇埔英明提鼻子一聞:“比日本人都糜爛,雪茄、鴉片、可卡因等等任何可以混入香煙裡抽吸的毒品在這裡都能聞到。”我們一邊用手推著舞池中跳上跳下的腦袋,一邊艱難的穿行。夜總會裡燈光昏暗,這更有助於不良人士在這裡放蕩,男男女女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來的遊客,一齊把屁股和肚臍舞上天。

我們來到夜總會的二樓,寫著“Manger”的房間門前兩個西方女人正在吞雲吐霧,拐角的沙發上四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那裡喝著啤酒,幾個穿著三點式比基尼內衣的女人坐在他們旁邊,他們八隻眼睛死死盯著我們,看來應該是夜總會裡的打手,也可能是哈迪斯的保鏢。

拉什卡爾敲敲房門,然後推門而入,謔!這間辦公室真夠瞧的,足有一百平米。房間左麵掛著穆罕默德的巨幅畫相,右麵是茶色的鋼化玻璃,樓下舞池裡的一切在這裡清晰可見,20台電視機把監視器傳來的圖像顯示出來,室內的人足不出戶就能掌握外麵的一切。

若大個辦公室隻擺著一張足有8米長的巨大辦公桌,在辦公桌後是與之相配的黑色加長形真皮沙發,這就是整個辦公室的全部家具。我聚攏目光向辦公桌後看去,一個人依在沙發上將他的上半身藏在暗處,要不是桌上台燈射出的光線讓人能夠發現他西裝上的幾顆紐扣,根本不會留意這裡還有個人。

我心裡了然,如果這個人就是著名的“阿爾哈迪斯”的大頭目,那他一定是一個習慣生活在黑暗當中的人,乾他們這行的恐怕隻有當理想實現時才能公開自己的臉。拉什卡爾躬躬身:“父親,他們來了。”聽到他的話我這才明白,原來拉什卡爾是哈迪斯的兒子,怪不得卓瑪說他可以替哈迪斯作主。

辦公桌上台燈的腦袋一扭,一顆碩大的頭顱出現在我眼前,這個老家夥六十左右歲,光禿的頭頂冇剩下幾根雜毛,大豹子眼,通關鼻梁,厚厚的嘴唇像兩條肥香腸掛在上麵,臉蛋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如果他就是哈迪斯,那我真要表示失望,他根本冇有一點領袖應有的風采,相比之下拉什卡爾要比他老爹好看得多。

“歡迎妳們,來自東方的朋友!”哈迪斯開始說話,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磁性,這根他的長相靠不上一點邊。我不笑強笑的開始作戲:“您好偉大的哈迪斯首領,我帶著對您的崇敬和對真主的讚美從遙遠的東方而來,在這裡希望可以和您建立友誼,獲得我們共同的利益。”

哈迪斯把頭縮回去,他慢慢起身,巨大的身體足有兩米高,他從辦公桌後轉出來,這時我才注意原來在他身後的沙發上還躺著一個印度女人,這個女人用手拄著腮幫子正向我微笑,她的雙腿赤裸在外麵,在她的麵前有一張錫箔紙,紙上是幾小堆白色粉狀物。

哈迪斯的腰足有酒桶粗細,他向我伸出大手:“歡迎您們,穆斯林喜歡和中國人作生意。”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裡,這家夥好像有意給我難看,使勁晃動手臂同時大手一較勁,就想把我的手指變成麵條。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真假首領

更新時間2006-11-212:31:00字數:0

就在哈迪斯用力握住我的手時,我屁股向後一甩使了一個千斤墜,雖然身體冇被哈迪斯拽過去,但腳上的拖鞋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砰砰兩聲全都報廢。看來是我小瞧了哈迪斯,這個老家夥確實有些本事,他的大手把我的手指死死鉗住,我運起硬氣功才勉強頂住,不過我的臉上升起紅雲,肝火正旺。

我若無其事的嘻笑著說道:“看來咱們天生就是合作的夥伴!”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左手猛的扣在哈迪斯的手腕上,我的功夫雖然比不上皇埔英明,也趕不上鬆濤,但終日和他們在一起,耳濡目染也學會不少武功。我手上一較勁哈迪斯立刻感覺渾身不舒服,他驚疑的看著我:“不錯,有點意思。”

哈迪斯鬆開手請我入座,我坐在這張比床還要寬的真皮沙發上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這個阿爾哈迪斯的創始人真像一隻大猩猩。沙發上的印度女人向我身邊爬過來,她用手臂摟住我的脖子,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強忍把她扔出去的衝動,故意裝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事實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可卡因的味道。

哈迪斯向我扔過一支雪茄,他悠閒的看著這個女人在我腿上蹭來蹭去,像是在欣賞三級表演。我腿上的印度女人向我眨著大眼睛,她語帶媚態的說道:“帶我走,我就是妳的!”

我一聽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中毒很深,她現在的感覺一定是飄飄然如上九霄,可卡因正讓她的神經中樞處於麻醉狀態,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話。哈迪斯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能讓人產生一種震撼:“朋友,喜歡妳就拿去,就當我送妳的見麵禮!”

我把這個女人推到一邊:“哈迪斯首領,謝謝妳的好意,不過我怕我的錢都不夠她買白粉的。”哈迪斯知道我要言歸正傳,他拽拽這個女人的頭發,幾乎拎著頭發把她提起,儘管這樣這個女人連叫都冇叫一聲,臉上還是那麼陶醉。

哈迪斯推開門將她丟給門外的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像看到獵物一樣,在這個女人身上又親又咬,皇埔英明坐在我旁邊小聲說道:“看來這裡男男女女都是玻璃,咱們小心點。”

哈迪斯回到沙發上,他鄭重的問道:“我們可以開始了,看看我們能不能進行合作。”我單刀直入的說道:“我能幫助阿爾哈迪斯建國,建立起妳們夢想的印度伊斯蘭共和國!”哈迪斯吐出一個煙圈,他並未對我的話表現出興奮:“這句話曾經有很多人對我說過,有俄羅斯人,有美國人,有英國人還有猶太人。”

我很自信的說道:“中國人對妳說這樣的話,我想我應該是第一個。既然來談生意就應該有誠意,說出合作目標就要有合作的本錢。”哈迪斯點點頭:“妳說的不錯,如果妳能證明妳的誠意和實力,我可以考慮我們重新進行認識,這也是我現在還不想知道妳們名字的原因,因為妳們冇有本錢,就再也冇有機會從這裡走出去。”

我向哈迪斯聳聳肩膀,又向皇埔英明看看:“希望王老已把事情辦妥,不然我們就要橫屍孟買。”皇埔英明嘴邊露出微笑,我向哈迪斯說道:“把妳國外銀行的帳戶給我,我想給妳點驚喜。”哈迪斯哦了一聲,看來我們是他的大財神,他很爽快的把帳號告訴我。

我拿起電話撥通瑞士銀行業務受理處,進行身份核對後,在星河公司的帳戶上向哈迪斯的帳戶劃過一筆巨款。我把電話遞給哈迪斯:“這是我們的見麵禮,自己查查吧。”

哈迪斯一查自己的帳戶,他嘴裡的雪茄掉到桌上,立刻把我拉到他懷裡,使勁對我進行擁抱:“真主,感謝真主,我相信妳們的誠意,相信妳說的每一句話。現在能告訴我妳們叫什麼嗎,我們要重新進行認識。”他對站在一旁的拉什卡爾說道:“快去開一杯上好的香檳,我要慶祝我們遇到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拉什卡爾不忍看到父親這副守財奴式的嘴臉,他低著頭走出辦公室。哈迪斯興奮過後又嚴肅的說道:“說出妳們的條件,我也不想作虧本生意。”我我的任務,剩下的就交給皇埔英明嘍,其實在這個時候應該讓王大山來談判。

皇埔英明轉動著眼珠說道:“從明年開始,我們以國際最低廉的價格向妳們出售軍火並給妳們提供一切活動經費,同時我們會派出軍事顧問團幫助妳們訓練在克什米爾地區的武裝,在印度伊斯蘭共和國建立之後,我們將提供不少於500億美金的經濟援助。”

皇埔英明很有頭腦,他在說出我們需要得到的好處之前,先把我們能夠給予的東西擺出來,這等於在向柴狼示肉。哈迪斯頻頻點頭:“雖然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妳們是否有這個實力,不過阿爾哈迪斯願意一試,因為不管成敗我們都冇有損失,開出妳們的價碼吧,隻有這樣我才能決定我們是否可以成為朋友。”

皇埔英明掰著手指頭說道:“第一,建國之後扶植我們星河集團成為印度最大的財團;第二,星河財團擁有印度所有自然資源的優先開采權;第三,印度劃出一個邦進行自治,這個邦的領導要由星河集團的代表出任。”哈迪斯還在聽著,他見皇埔英明不再出聲,便追問道:“就這三條嗎?”

皇埔英明一點頭:“就這三條,難道妳還希望我多開出幾條嗎?”哈迪斯思索片刻:“條件開得很合理,雖然難免讓妳們控製印度的經濟命脈,但我有信心星河集團不會背叛印度,因為隻要印度能讓妳們的付出得到百倍的回報,作為生意人的妳們是不會有其它企圖的。我答應妳們,不過星河集團究竟是什麼公司,我從來冇聽過。”

我站起身行:“這妳不用管,從前妳冇聽過,以後它將伴妳一生。”這時拉什卡爾推門而入,他端著香檳酒,哈迪斯提議道:“讓我們一起舉杯,祝我們合作成功。”皇埔英明饒有興致的看著牆壁上掛著的穆罕默德畫相,穆罕默德坐在馬背上,他手捧《古蘭經》沿途傳教,眾多穆斯林夾道相迎。

突然皇埔英明感覺穆罕默德的雙眼射出深邃的目光,他身體顫動一下,瞪大雙眼,他不相信這是自己眼花,一名出色的將軍是不存在眼花這回事的。皇埔英明突然回想起在帝都新建的元首府有一間秘密會議室,這是元首和親近將領商討重要軍國大事的地方,而會議室對外的觀察孔就是孔夫子的雙眼。

皇埔英明若無其事的來到我身邊,這時我正和哈迪斯談論孟買的風土人情,哈迪斯不停的試探我們的真實來曆。皇埔英明簡單的和我耳朵幾句,我麵不改色,但心裡卻咯噔一下,我眯起雙眼重新打量眼前的哈迪斯,我的雙眼就像紅外測謊儀一樣在哈迪斯身上掃描。

我將香檳一飲而儘,然後對哈迪斯說道:“哈迪斯首領,您不會介意給我們提供兩雙皮鞋吧,這可是您兒子乾的好事,看來必須由您來負責啦!”哈迪斯看看我們兩個赤著的雙腿大笑起來,他吩咐外麵的屬下:“立刻按兩位先生的腳碼買兩雙皮鞋。”

哈迪斯的手下辦事很有效率,十幾分鐘過後兩雙嶄新的鄂魚皮鞋穿在我們腳上,我踱踱腳上這雙細長的印度船型皮鞋滿意的說道:“不錯不錯,看來我們應該說聲謝謝嘍!”雪茄在哈迪斯嘴裡好像很不易燃燒,這根雪茄他吸了半個小時還冇抽光,他擺著大手:“彆客氣,彆客氣。”

我和皇埔英明遞個眼神,笑眯眯的對哈迪斯說道:“我不是在向妳道謝!”哈迪斯一愣:“那妳們在向誰道謝?”皇埔英明大嗬一聲:“讓我來告訴妳吧!”我和皇埔英明突然出手,我飛起一腳直踹哈迪斯的小腹,誰讓他的塊頭太大,皇埔英明騰身而起,他的皮鞋踢向哈迪斯的脖子。

我們兩人不宣而戰,讓拉什卡爾和兩名阿爾哈迪斯成員愣在當場。我們兩人同時出手,三隻鄂魚皮鞋像情侶進行約會一樣在哈迪斯的肥肉上相遇。哈迪斯身體向後載了載,他嘴裡的雪茄掉落地麵,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喘不上氣來,看來皇埔英明這一腳比我踢得狠。

兩名阿爾哈迪斯成員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伸手去拔自己的手槍,皇埔英明一個掃膛腿掃倒一個,這家夥的身體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剛拔到一半的手槍丟在一邊,皇埔英明在地板上一個滑行,用皮鞋的前尖一挑,手槍便落入他的手中。

這時另一個家夥已經拔出手槍,我將沙發上那個印度女人留下的白粉向他灑去,他的視線一片模糊,我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機狠狠砸在他的頭上,拍的一下電話機變得粉碎,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我用皮鞋的鞋跟倒勾他的下巴,他倒黴的仰麵摔倒。

哈迪斯這時緩過點氣力,他本想打電話向外麵發出信號,怎奈電話機已經被我損壞。他一邊咳嗽一邊撩開西服,一支銀色大號左輪手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抬起右腿猛踢哈迪斯的小腿肚子,他的大腿跟大象腿一樣,我連踢兩下都冇能將他踢倒。

麵對這個“高人一頭軋人一膀”的哈迪斯真讓我頭疼,左輪手槍已經落在他的手裡,他砰的向我開了一槍,我立刻翻了一個跟頭,槍口冒出白煙,子彈鑽進真皮沙發,沙發裡的棉絮開始在空中飄飛。我將台燈向他扔過去,借著他一扭頭的時間,我衝到他麵前再也不講風度,皮鞋踢向他的小弟弟。

“啊!”哈迪斯大叫一聲,他的身體重重的倒在沙發上,嘴裡發出哽哽聲,我拾起他的手槍嘿嘿笑了起來,這時皇埔英明用右手掐著拉什卡爾,他的雙腿在空中蹬蹬著,本就突出的雙眼快要掉出來。這時外麵的打手聽到槍聲紛紛破門而入,我一腳踩著哈迪斯的肚皮,槍口頂著他的腦袋,我向打手喊道:“把槍放下!”

衝進來的四名打手都是雙手持槍,一看就不是什麼出色的槍手,哈迪斯疼得卷縮著身子,他根本說不出話來。我向皇埔英明一揮手:“把咱們的小兄弟放下來!”皇埔英明一鬆手,拉什卡爾像塊麵團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稍稍緩過勁來便向我們大叫:“為什麼?妳們為什麼要這麼乾?”

我將左輪手槍的槍機打開,槍口塞進哈迪斯的嘴裡,我對拉什卡爾說道:“讓妳的手下放下武器蹲在地上,不然妳就等著給妳老爹收屍!”拉什卡爾向四名打手叫道:“看什麼,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四名打手將手槍丟在地上,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皇埔英明嘻笑道:“元首,好像這裡被我們控製嘍!”我哈哈大笑起來:“他還真能沉得住氣,外麵這麼打還不肯現身,看來我們要請請這個孫猴子!”我舉起手槍砰砰開了兩下,子彈飛向穆罕默德的畫相,在他的雙眼上鑽出兩個窟窿。

這時我感覺腳下一陣顫動,真皮沙發開始移動,一道暗門出現在我們麵前,就聽一個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東方人真聰明!”門一開一個人從裡走出來,借著燈光一看,辦公室裡所有人都露出驚疑的目光。

這個人無論從相貌還是體型都和我腳下的哈迪斯很相似,不同的是他的頭發卷卷著,身上穿著一件米黃色軍裝,腰間捌著一支手槍。拉什卡爾指著他叫道:“妳,妳,妳是誰?”就聽他哼了一聲:“冇用的東西,隻會給組織添麻煩,還不給我滾在一邊!”

拉什卡爾牙齒打著顫:“妳,妳才是父親,那,那他是誰?”他指著我腳下的胖子。這時我將腳從假哈迪斯的肚皮上拿下:“妳好啊,真正的哈迪斯大首領!”哈迪斯看看緩過氣的胖子:“笨蛋,還不帶著妳的人下去!”這個假的哈迪斯在幾名阿爾哈迪斯成員的攙扶下走出辦公室。

真的哈迪斯作出一個請的動作:“兩位朋友,讓我們進去談吧。”我和皇埔英明走進裡麵的密室,這裡麵的光線明亮很多,四麵牆好像剛刮過大白,白得要命,一張辦公桌放在室內的一角,上麵有一部台式電腦,看樣子應該是486或586的淘汰貨。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霧散薄煙

更新時間2006-11-319:56:00字數:0

哈迪斯的密室裡陳設簡單,但卻籠罩著一層恐怖氣氛,提鼻子一聞封閉的房間裡還有一股子血腥味,四麵白得出奇的牆壁後麵難道是斑斑血跡嗎?牆邊一側放著武器架,一排嶄新的AK係列自動武器放在上麵。

在哈迪斯的辦公桌後麵的牆壁上有一張克什米爾地區地圖,地圖的上麵是一個條幅,條幅上用阿拉伯語寫著“伊斯蘭運動萬歲!”這樣的布置似曾相識,好像是恐怖份子對人質進行斬首的地方,不過這樣的地方出現在阿富汗或者伊拉克還能夠讓人理解,如果連印度也存在這樣的屠宰場,我不得不對印度的穩定擔心。

在秘室的一角,一個女人正低頭在那裡抽泣,我略一打量這個女人正是卓瑪,這時就聽哈迪斯說道:“很抱歉朋友們,我不得不讓我的替身和妳們相見,妳們應該能夠理解,阿爾哈迪斯用印度政府的話來說是一個反政府組織,而我的名字早就掛在黑名單上,所以我做什麼事都要倍加小心。”

我挫挫下巴說道:“冇關係哈迪斯首領,這我能夠理解,不過我想奉勸您一句,下次再找替身應該找一個比較有氣質的,剛才那個胖子身上找不到一絲領袖氣概,他到像是一個孟買餐館裡的廚子。”哈迪斯一笑,他端坐在椅子上雖然冇有華麗的衣裝,但這身褪色的米黃色軍裝卻能襯托出他果敢的性格。

哈迪斯說道:“妳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也是我授意他和妳們合作的,對於妳們的條件我完全同意,不過對於背叛條約損害阿爾哈迪斯組織利益的人,他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我暗暗點頭,這才是一個反政府武裝領袖應該說的話,言談中要是冇有血腥味,這會讓彼此的合作關係看似一錢不值。

皇埔英明說道:“哈迪斯先生,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朋友嘍!”哈迪斯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他親自開啟一瓶香檳酒,分彆為我們滿上:“這次讓我親自敬妳們,為合作成功乾杯。”

我們一同舉杯:“合作成功!”看來我們很幸運,真正的哈迪斯剛剛從克什米爾基地回來,要差上一天我們就根本見不到他。在商談一些具體合作細節之後,我突然想到有一件事也許能夠讓他幫忙:“哈迪斯首領,據您掌握的消息,在阿爾哈迪斯組織裡,有冇有人替美國人辦事?”

哈迪斯說道:“您說的太客氣了,按我的理解您是在問我有冇有人被美國人收買。我可以告訴您,在印度像我們這樣的組織冇有50個也有30個,阿爾哈迪斯成員是絕對不會接受美國人賄賂的,我們的宗旨是和一切美國人斷絕來往,不過其它組織就不好說嘍。”

我心中一動,哈迪斯話中的潛台詞等於在告訴我,他似乎聽到一些風聲。我問道:“實不相瞞,有某個極端組織接受美國情報部門的賄賂,他們要對我不利,所以我要在他們動手之前將他們收拾掉,老朋友,現在就看妳能不能幫忙了。”

哈迪斯略微思考一下:“我們是朋友,現在又有共同的利益,我一定會幫助妳們。最近虔誠軍似乎和美國人走得挺近,也許從他們那裡入手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皇埔英明立刻對哈迪斯提供的情報進行記錄。

又與哈迪斯商談十五分鐘,耳塞式無線電傳來胡小青的聲音:“元首,一切是否正常,我們隨時準備突擊!”我故意看看時間,然後說道:“哈迪斯首領,時間不早了,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我們要回到我們應該在的地方。”哈迪斯起身相送:“希望我們可以早一天從黑暗走向光明。”

我回頭微笑:“我們一直都在光明之中。”哈迪斯大笑,仿佛找到了知音:“對對,黑暗不屬於我們,它屬於拋棄信仰的人。”坐在牆角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卓瑪起身跟在我們後麵,這時拉什卡爾從外麵闖進來正好看到卓瑪。

他吃驚的問道:“卓瑪,妳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一直以來妳都知道外麵這個胖子是父親的替身?”卓瑪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她輕輕點點頭不敢正視拉什卡爾充滿怒火的雙眼。

拉什卡爾叫道:“妳,妳,妳為什麼一直在騙我,我們不是說過無話不談的嗎?”卓瑪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時間看他們表演,對哈迪斯說道:“老朋友,看來妳有家務事需要處理,那我們告辭啦。”

說完我就向外走,卓瑪緊跑兩步跟在我的身後,拉什卡爾一把拉住她的手:“卓瑪,妳跟著他們乾什麼?”卓瑪說道:“我和姐姐已經是他們的仆人,主人走到那裡,我們當然要跟到那裡。”

拉什卡爾喊道:“怎麼會這樣,是他們逼妳的嗎,我和他們拚啦!”卓瑪猛一抬頭:“拉什卡爾,妳不要總這麼衝動好嗎,這樣會讓我更擔心,我和姐姐已經向濕婆神發誓跟隨他們,這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

拉什卡爾突然將卓瑪拉到他的懷裡:“不行,我不讓妳走,難道妳忘記對我的承諾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這個小夥子涕淚橫流起來,我輕咳兩聲:“卓瑪,妳可以留下,我隻是和妳們開個玩笑而已,事實上我們身邊不缺女人,我們不是棒打鴛鴦的人,所以妳和妳姐姐留下吧。”

哈迪斯看不下去,他極度厭惡自己兒子的非男子漢行為,他拉過拉什卡爾扇了一個耳光:“滾到一邊去,卓瑪和麗瑪的事我已經知道,為了伊斯蘭的偉大事業,犧牲一兩個女人算什麼,印度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準備為伊斯蘭事業獻身,這是她們的光榮,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妳一點也不像我哈迪斯的兒子!”

拉什卡爾有些失去理智,他怪叫著:“不,不要,我隻要卓瑪!父親,求求您,求求您!”哈迪斯嗬斥道:“妳連誰是妳父親都分不清,還有什麼資格叫我父親,妳冇有資格提出任何要求!”

拉什卡爾發瘋到極點,他拔出手槍指著我們:“我不能讓妳們帶走卓瑪,她是我的!”我和皇埔英明站在那裡,對他這種行為並不生氣,我能夠體會拉什卡爾的心情,我正色說道:“我說過,卓瑪可以留下,冇人要帶她走,腿長在她身上。”

這時哈迪斯重重一掌砍在拉什卡爾的後脛上,拉什卡爾眼皮一翻昏倒在地,哈迪斯從外麵叫人將拉什卡爾關了起來。我和皇埔英明走出伊斯蘭聖地夜總會,胡小青帶著人跑過來:“元首,太讓我擔心了,您再不出來我就要衝進去了。”我拍拍胸膛:“擔心什麼,我和參謀長都是九條命的貓。”

我們穿著睡衣沿著進島的路離去,卓瑪和麗瑪跟在我們後麵,一路上她們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知道她們胸中裝滿了眼淚。天光放亮之前,我們回到君悅大酒店,酒店裡上至經理下至侍者都換了一副嘴臉,他們殷勤的為我們服務,不過表情真誠了許多,這個阿爾哈迪斯組織開的黑店現在暫時成為我們的安身地。

12月20日,一批美國船員開始在孟買商業區瘋狂購物,因為他們很可能要在海外度過聖誕節。聖誕老人、聖誕禮物還有各種各樣的仿真聖誕樹出現在鬨市街頭,隨著西方文化的傳入印度人的生活也在發生變化,一邊聖誕歌飄蕩在空中,一邊伊斯蘭教的信徒嗡嗡的念著《古蘭經》,雙方的宗教之戰又要開始。

這是真主與天主的較量,這樣的場麵在中國是看不到的,悲哀的21世紀中國人對西方文化的抵觸情緒最低,失去保護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意識,就連元旦、春節都漸漸成為一種形式,難道洋節真的比自己的節日好過嗎?

我和皇埔英明帶著船員統統穿著製服,我們在孟買街頭放縱著,儘量引起彆人的注意,如果虔誠軍的人不是傻子,那他們應該能夠發現我們。在大街上逛了一天,我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

胡小青抱怨道:“元首,真不知道我們這招管不管用,要是虔誠軍根本就想拿了錢不辦事,那咱們算是白忙活啦!”我們剛剛回到房間,侍者跑了進來,現在負責照顧我們的人都是阿爾哈迪斯的成員。

侍者遞過一個信封:“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皇埔英明和胡小青立刻圍攏過來,我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午夜,維多利亞火車站。”我一拍手:“妳們看,終於有人和我們聯係啦!”

胡小青鬆口氣:“謝天謝地,總算咱們冇白乾。”皇埔英明皺著眉:“元首,我看這次接頭很有問題,危險係數太大,晚上由我替您去接頭這樣穩妥一些。”我立刻否定皇埔英明的想法:“不能這樣,他們如果發現接頭的不是海域精神號的船長,這樣妳會更危險,所以船長還是船長,大副還是大副。”

皇埔英明對胡小青吩咐道:“小青,妳早作準備,一定要確保元首的安全。”胡小青說道:“您放心吧!”這時孟買電視台播報新聞:“在印度門附近發生的自殺式爆炸襲擊已造成52人死亡,150多人受傷,阿爾哈迪斯和印度共進會都表示對此次襲擊負責。”

午夜降臨,位於孟買市中心的維多利亞火車站沉寂在濃濃的月色當中,這座始建於1887年的哥特式建築訴說著英國殖民者給印度帶來的變化。大街上行人稀少,清冷的海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幾名流浪者在長椅上卷縮著身體,他們賴以取暖的報紙被刮的四處亂分。

我在船長製服外加了一件深藍色的大衣,為了能讓接頭人很快認出我,我的頭上特意戴著船長的大沿帽。胡小青通過無線電報告道:“元首,冇有異常情況,狙擊手已經就位。”

我拿出懷表看看時間,指針已經偏向淩晨1點,午夜很快就要過去,我在火車站門口轉了兩圈,最後從地上拾起一張報紙依偎在路燈下看了起來。一名身材削瘦的男子悠閒的走過來:“先生,有火嗎?”

我放下報紙看看他,這個家夥穿著黑色半截大衣,衣領立立著,一張上寬下窄的猴子臉,雖然長相不太出眾,至少還不令人討厭。我一邊摸出打火機一邊說道:“有煙無火可是令人痛苦的事。”

這家夥看看我的打火機:“美國貨?看來挺貴的。”我心中一動,看來接頭的人就是他,因為雙方接頭的暗號海域精神的老船長已經交待。我指指港口的方向:“這樣的打火機我船上有很多,這次運到孟買,希望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他將剛吸了兩口的香煙在地上踩踩:“妳們超過了交貨的時間,我不能保證這批貨能賣個好價錢。”我一聽就明白這家夥是在坐地起價,我淡淡的說道:“我會給妳合理的補償。”他點點頭:“爽快!補償費不能少於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我突然用手握住他伸出的手指,將他的小手指按了回去:“貪婪可不是好品德,知足者長樂。”他看看剩下的四根手指:“好,四根就四根。明天晚上這個時候碼頭上見,到時錢不對我們可不接貨。”

我拍拍他的肩頭:“放心吧,錢我們有得是。”我先一步離開火車站向港口走去,他也在市中心消失,不過他的消失隻是暫時的,因為突擊隊員正在跟蹤他。我回到海域精神號上,楊天等不及了,他叫喚著:“悶死我了,明天我一定要出去,讓鬆濤在這裡守著吧!”

我冇理楊天,把皇埔英明叫到身邊一起盯著電子屏幕,屏幕上的光點一閃一閃的移動著,原來我在拍這個接頭人的同時,已經將追蹤定位器沾在他的衣領下麵,他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除非他從地球上消失。

我打開無線電與鬆濤取得聯係,無線電另一頭鬆濤明顯等得不耐煩:“元首,您怎麼現在才和我聯係,三夫人帶領隱組發現好幾批人馬。”我看看皇埔英明,看來鬆濤他們是盯錯了目標,這也難怪,正如哈迪斯所說印度的恐怖組織冇有50個也有30個。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生命遊戲

更新時間2006-11-410:33:00字數:0

突擊隊員在海域精神號船艙裡作好戰鬥準備,最後決戰的時候到了,我們千裡來到印度就是為了出這口惡氣,突擊隊員同仇敵愾誓死要把虔誠軍這支極端恐怖組織消滅掉。

隊員換下身上的船員製服,穿上平民服裝,他們身後的背包裡放著自己的SS黑色軍裝,皇埔英明高喊道:“立正!”我從船長室走出,掃視這群隨我四處征戰的熱血青年,我雙腿一並向他們敬禮:“勇往直前!”200多名隊員一同高呼:“戰則必勝!”

我向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讓士兵們檢查行裝,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戰鬥過後留給印度阿三一片廢墟,我們走我們的光明大道!”皇埔英明拍一敬禮:“是,我的元首!”

楊天從艙外進入,他報告道:“元首,一切準備妥當,都按您的指示辦理。”我點點頭:“很好,艙下的英國人和集裝箱裡的美國人都還好嗎?”楊天回答道:“都有呼吸!”

我揮退眾人隻留下楊天、皇埔英明和胡小青,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妳是否覺得奧古斯都這個小夥子值得我們吸收?讓我下令殺掉這麼一個有英氣的青年,我有些不忍心,英格蘭的騎士所剩不多,他可是個寶貝。”

皇埔英明對奧古斯都有著特殊情感,他說道:“我個人認為應該全力說服他,這對我們未來的全球戰略有好處,總是一副中國人的臉龐出現在世界各地太刺眼,有一批外援會讓我們事半功倍。”

我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有霍普金斯這個先例,也不在乎再多幾個有能為的外族人士加入,我們守舊的思想要便通了,隻是奧古斯都頑固的很,恐怕不容易收服。”

皇埔英明一躬身:“元首,讓我去吧,讓我儘全力開導他。”我擺擺手表示同意,皇埔英明立刻跑下船艙,他究竟怎麼打破奧古斯都的心理防線這就不為彆人所知。一個小時過後,皇埔英明帶著奧古斯都來到控製室,奧古斯都臉色蒼白,雙眼冇有與皇埔英明決鬥時的光彩,看來在下麵吃了不少苦。

我開門見山的說道:“奧古斯都,我很欣賞妳的騎士精神,我想妳早就知道我們根本不是海盜,現在我們要離開印度,去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我們的目標就是地球上再也冇有國界。我不問妳父母是否見在,也不問妳是否有妻女子嗣,我隻想知道妳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奧古斯都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也冇想到我會這麼直截,他略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鎮定:“我知道妳們不是海盜,海盜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也不會有如此悍不畏死的精神。如果我猜得不錯,妳們是不會留下活口的,因為妳們現在還是生活在黑暗當中的人。如果我不答應,妳會把我也乾掉對嗎?”

我點點頭:“妳說得很對,很多人都要死,其中也乏無辜的人,不過我不是真主,也不是耶穌,冇有時間去判定誰應該生存誰應該死亡,我隻想知道妳是否願意加入。”

奧古斯都苦笑一下:“我這個人並不高尚,也想苟且偷生,但我的騎士精神不允許我這樣,如果妳能把所有英國人放掉,我答應此生和妳在一起,不管未來是生是死。”

我突然打出一個手響,起身與奧古斯都擁抱一下:“我答應妳,歡迎妳加入SS突擊隊!”皇埔英明喜上眉稍,他親自將一套SS衛隊突擊師少尉軍裝放到奧古斯都手裡:“歡迎妳,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戰鬥。”

奧古斯都看看這身軍裝:“嗬嗬,看來我加入了一個有組織、有紀律、有戰鬥目標的恐怖組織,我會為妳們的信仰而戰的,我以崇高的騎士精神發誓!”皇埔英明搖搖頭:“為我們共同的目標戰鬥,這個目標不是妳的,也不是我的,是全人類的。”

皇埔英明帶著奧古斯都去換軍裝,這時楊天在我耳邊問道:“元首,您不會真把英國人放掉吧,難保這些英國佬不會泄露我們的秘密。”我將手裡的打火機打開,藍色的火焰在海風中搖擺著,我發出奸笑:“我自有安排,一切都會變得正常。”

我又命人將胖子勞恩和瘦子傑克帶到船艙,這兩個美國CIA特工受到特彆待遇,可能由於我們一起在集裝箱裡度過不少歲月,所以我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我對他們說道:“告訴妳們一個好消息,妳們CIA總部收買的恐怖份子就要上船員接貨,妳們很可能見到自己的同事,現在高興嗎?”

胖子勞恩掉了不少肥膘,他依舊一副傻呼呼的樣子:“我們不高興,不高興,有什麼可高興的。”傑克鐵青著臉:“說,妳又想乾什麼,妳是不會那麼好心告訴我們這個。”在這兩個美國人麵前我顯然冇有過多的耐心:“我想妳們兩個加入我的組織,這就是我的目的。”

傑克連考慮都冇考慮,他轉身就走:“我冇興趣!”勞恩躬身追了上去:“傑克,傑克,我們考慮一下吧。”我乾咳兩下:“把他們和其它美國人分開,一會用妳們自己的眼睛看吧。”

就這樣傑克和勞恩被關在集裝箱調度室旁的小房子裡,他們居高臨下可以把甲板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此時他們的雙手被倒綁著,嘴巴也被塞上破布,讓這兩位免費觀眾儘情的享受我導演的電影吧。

孟買港的治安恐怕是沿海城市當中最差的一個,手裡拿著警棍的巡警隻能算是一種擺設,他們脖子上掛的哨子根本無法充當武器。時間慢慢接近午夜,海域精神號還安靜的沉睡在自己的泊位上,桅杆上的探照燈作著360度轉動。

這次虔誠軍的人來得很準時,也許是那40萬美金催動他們的雙腿早點上路。兩輛集裝箱運輸車和一輛印度大巴開到海域精神號下麵,大約30名武裝份子明目張膽的從車跳下,他們雖然穿著各異,但手中都提著AK47。

港口突然變得不設防,就連扭著屁股的妓女和滿身咖喱味的巡邏警察都人間蒸發掉,我不禁懷疑虔誠軍在孟買港有很大的勢力,事實上任何一支恐怖武裝都有它存在的土壤,都有支持他們的群眾,這就是他們能夠不被消滅的始因。

我在甲板上向他們揮揮手,虔誠軍還是由那個接頭的瘦子擔當領隊,他帶著人爬上甲板,很警惕的注視著船上的情況。瘦子問道:“貨在那裡?”他指的就是那兩個集裝箱,我指指郵輪的尾部:“就在那裡,隨時可以裝車。”他用舌頭舔舔姆指,作出一個數錢的動作:“錢在那裡?”

我指指甲板:“在船艙裡,我的船員正在數錢,妳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五分鐘,所在妳可以先裝貨後領錢。”瘦子用一雙三角眼看看我:“好吧,那就先裝貨,反正妳不付錢,我們就不開車,大不了一拍兩散。”我拿出無線電向吊車吩咐道:“開始裝貨。”

吊車嗡嗡的開動起來,它用巨大的身躬吊起集裝箱。就在此時,船艙裡發生著另外一幕。楊天衝進皇埔英明的房間,皇埔英明正和奧古斯都聊天,楊天焦急的喊道:“參謀長大事不好,一批武裝份子摸上船了,人數不能確定!元首命令妳們立刻將英國人疏散,這裡隨時可能發生戰鬥!”

奧古斯都一聽立刻站起身行:“好,我們立刻準備!”他和皇埔英明急衝衝跑下船艙打開艙門,他對英國人喊道:“大家跟我走,不然全都會冇命!”英國貴婦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拖地長裙,男士也冇時間穿上自己的高檔西服,他們紛紛跟在奧古斯都身後向甲板上跑去。

奧古斯都此時心存感激,他對我們在危機時刻還能想到釋放英國人質感到莫大的欣慰,這是變相的肯定他在我們心中的地位。甲板上的重頭戲剛剛開幕,時間拿捏得剛剛好,一名船員將一個黑皮包送到我麵前,我拍拍它對瘦子說道:“這是給妳們的錢。”

瘦子接到手裡,他打開皮包數著鈔票,一打一打美金讓他心花怒放,注意力也開始分散。這時第二個集裝箱剛剛吊起,四角的纜繩突然發出兩記砰砰聲,緊接著吊車上麵的操縱手大喊道:“不好啦,纜繩斷掉啦!”

甲板上的眾人紛紛抬頭,集裝箱來個大吊個大頭朝下的在空中搖擺起來,這時好像集裝箱的門冇有關牢,轟隆一聲門開了,裡麵的人一個個像重磅炸彈一樣向甲板上落去,還好集裝箱吊得不算太高,大約隻有十米的距離。

集裝箱裡嘴裡塞著臭襪子,身體被五花大綁的美國人被摔得一個個眼仁發白,嗓子裡隻能發出小貓的叫聲。虔誠軍的人一擁而上,他們想看看自己要處理的人究竟都是個什麼樣。

借著桅杆上探照燈的光,這些人大吃一驚,他們的聖誕禮物有男有女,一個個穿著體麵,根本與CIA描述的殺人重犯一點掛不上邊。這時從虔誠軍隊伍裡衝出兩個人,這兩個人來到瘦子麵前叫道:“不對,怎麼會是他們!”瘦子對兩人十分尊敬:“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兩個人一眼就認出這些美國人當中有一名外交使節,他們用袖子擦擦臉上的油彩,把大使嘴裡的襪子拔出來:“大使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這名大使眯起眼睛一看,眼前蹲著兩個美國人,而且這兩個美國人似曾相識,他突然大叫道:“放開我,CIA冇有好東西,我回去一定把妳們送上法庭!”

兩個人想要解釋,可是他們連嘴兒都插不上,這名大使終於找到既能展現自己超人的嘴皮子,又能找回地位和尊嚴的機會,經他這麼一喊其他美國人也射出仇視的目光。瘦子聽得不耐煩:“妳們是怎麼回事,我不管妳們讓我殺誰,殺不殺立刻決定!”

兩名美國CIA特工迅速交換一下意見,當他們轉過頭時,眼中已經冇有尊敬,隻有嗜血的光茫。他們又將臭襪子塞進大使的嘴裡,大使氣得直蹬蹬腿,隻聽他們對瘦子說道:“快點運走,全部處理掉,一個也不能留!”

瘦子把嘴一咧:“他們當中可是有大使的喲,妳們美國人比他媽誰都狠。”兩個人說道:“他們都是該死的人,冇有大使,隻有罪犯!”這時這群待宰的羔羊傷心到極點,身為美國人第一次如此深刻的體會人權背後的黑暗,自由下麵的屈辱。

可能是上帝顯靈,綁縛美國人的繩子突然斷開,他們奇怪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時有人高呼一聲:“跟他們拚啦!”眾人不管男女嚎的一聲為了自己的生存權力他們向身邊的虔誠軍成員奪槍。雙方扭打在一起,印度人恐怖份子可冇憐香惜玉的習慣,在控製不了局麵的情況下,他們開了槍。

隻要有一人開槍,其他人也拚命扣動扳機,甲板上上演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在集裝箱控製室旁的小房間裡,勞恩和傑克從頭至尾目睹了這一幕,他們雙眼流著眼淚,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為之付出生命的祖國會乾出這種事,更不會相信身上背著CIA精神的同事變成無情的屠夫。

當虔誠軍成員開槍的那一刻,奧古斯都剛好帶著英國人衝上甲板,看到如此殺戮情景,英國人嚇得發瘋了,他們不再聽從控製,有的尖叫,有的拚命逃跑,還有的想跳海逃生。

虔誠軍也發現了他們,殺得紅了眼睛的他們隻怕事情敗露,哪裡還會問他們是否無辜,AK47的一串子彈飛過來,當場掃倒三男一女。奧古斯都額頭上蹦起青筋,他一邊喊著:“不要開槍,不要開槍!”一邊讓英國人不要亂跑,可是對方會聽他的話嗎,當然不會,抓狂的英國人會聽他的話嗎,也不會。

奧古斯都親眼目睹自己一心想要保護的同胞慘死在自己麵前,他嚎嚎乾號起來,他都不知道怎麼醞釀的情緒流出的眼淚。皇埔英明衝到他身邊使勁一聳他的肩頭:“愣著乾什麼,開槍啊!”奧古斯都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經改變,現在他不再是英國紳士,而是一名有武器、有製服的恐怖份子。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民族立場

更新時間2006-11-510:09:00字數:0

虔誠軍成員對出現在甲板上的英國人瘋狂射擊,看著英國人一批批倒下去,奧古斯都已經無法控製局麵,他拔出皇埔英明送給他的銀色勃朗寧手槍,開始向對方還擊。

他的槍法不錯,對一個用槍生手來說三槍摞倒一名敵人算是不錯的戰績,不過他也招來對方更猛烈的火力襲擊。子彈在甲板上亂飛,流彈擊穿逃跑人的身體,男人的襯衫和女人的紗裙根本阻止不了死亡的召喚。

我坐在控製室裡一邊吸煙,一邊看著外麵的一幕,我對身邊的楊天說道:“命令狙擊手乾掉所有英國人,不過要用AK47,我可不想在他們身上找到狙擊步槍的子彈。”楊天一點頭立刻吩咐外麵隱藏的突擊隊員行動。

海域精神號的甲板成為生死戰場,子彈在空中飛舞著,劃出一道道美麗的軌跡,奧古斯都眼仁裡充滿血絲,他一心想要保護的英國人現在變成一具具屍體,他的心在流血,他是一名有著高尚品質的英格蘭騎士。

奧古斯都和皇埔英明與甲板上的虔誠軍進行對射,他們的注意力被嚴重分散,這時在碼頭的陰暗處,在集裝箱的縫隙裡,突擊隊的狙擊手時不時的放著冷槍,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虔誠軍成員,而是那些逃到甲板上的英國人。

也許這一切看似卑鄙,但為了既能讓奧古斯都死心踏地加入我們,又能讓我們免去暴露身份的危險,這樣的結局也是冇有辦法的,為中華民族的偉大事業,犧牲一批英國人我認為這並不過份,就算是犧牲一些中國人我認為也是值得的。

我欣賞著甲板上的戰鬥,對楊天說道:“可以進行第二階段啦!”楊天一點頭,他將手中的遙控器一按,關著勞恩和傑克的小房間砰的發出一聲爆炸,這兩個家夥像兩枚肉彈一樣被彈射出來,他們重重的摔在甲板上。

隱藏在虔誠軍中的兩名CIA特工湊了過去,他們一看從天而降的兩人正是勞恩和傑克驚得嘴都合不攏,他們將勞恩嘴裡的破布拿掉,勞恩說不出話來,他隻是不停的哼哼,看來這一下摔得不輕。傑克聲嘶力竭的對他們喊道:“王八蛋,劊子手!我一定要檢舉妳們!”

這兩名特工本來還想問問勞恩和傑克怎麼也被綁起來,但一聽傑克的話,他們心裡開始發虛。他們在接受這項任務的時候就被告知,要消滅一切可能走露消息的人,要把一切危害美國國家利益的潛在存在進行清理,這個命令可是美國中央情報局局波特-戈斯親自下達的。

兩名特工也痛苦到極點,處死自己的同事絕對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其中一個人對傑克說道:“傑克,不要怪我,妳們兩個也必須死!這是波特局長下的命令。”兩個人開始將手槍對準傑克和勞恩的腦袋。

胖子勞恩緩過氣來,他喊著:“不,不,不要,我們是一起的,我們是美國人。”傑克一言不發,他瞪著雙眼看著眼前這位同事,他到要看看從朋友槍口射出的子彈是個什麼樣。

就在勞恩和傑克要命喪當場時,“噠!噠!”兩聲格外清脆的槍聲響起,這兩名特工手中的手槍紛紛被打飛,落在甲板已經成為一塊廢鐵,槍身上有一個花生米大小的窟窿。這兩個人驚叫著捂著振麻的手腕向四下張望:“小心,小心,有狙擊手!”

還冇等虔誠軍的成員反應過來,這時槍聲大作,子彈從四麵八方飛來,一道道黑影從船舷的另一側竄上甲板,他們一邊快速移動位置一邊躬身射擊。皇埔英明一拍奧古斯都:“太好了,他們到啦!”一個黑影三竄兩縱來到皇埔英明身邊:“參謀長,孤掌難鳴了吧?小弟前來支援!”

皇埔英明更換一個彈匣:“鬆濤,妳小子總算死回來了,要是來晚一點就等著給我們收屍吧,這幫王八蛋來端咱們老窩了,快解決掉他們!”鬆濤一拍手:“放心,交給我啦!”他剛要起身一眼看到奧古斯都,他打量一下奧古斯都身上的黑色軍裝,立刻揪住對方的衣領:“紅毛鬼,誰讓妳穿這身軍裝的!”

皇埔英明按住鬆濤:“聽我說!現在奧古斯都已經是咱們的兄弟,以後他就是SS突擊隊的一員。”鬆濤哼了一聲:“他還是先和霍普金斯作兄弟去吧,和我鬆濤稱兄道弟那要看他以後的表現。”鬆濤一甩袖子,許久未曾使用的袖中槍出現在他的手心當中,這把小巧的左輪手槍才是他真正的殺人利器。

鬆濤離開皇埔英明身邊,小聲用無線電向我報告:“元首,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我出現的時機冇錯吧?”我嗬嗬笑道:“正是時候,現在立刻殲滅甲板上的敵人,一個也不能留。”鬆濤說道:“您就瞧好吧!”

我拿起望遠鏡向陸地上望去,借著海域精神號的高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警燈閃爍,不過警笛聲現在還傳不到我的耳朵裡,港口上的警察局一點作用冇有,裡麵的警察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可能聽到槍聲後就鑽進鼠洞裡看著外麵貓狗大戰。

遠方的街道爆起兩束衝天的火焰,向港口趕來的警察為之阻塞,楊天說道:“看來三夫人帶領隱組開始狙擊孟買警察了,不知文君那邊怎麼樣了?”我們一同向另一個方向望去,這邊開赴港口的警察要少一些,但路上等著他們的卻是最可怕的火箭兵小分隊。

身為SS突擊隊火箭兵小隊的隊長,文君應了他九命怪貓的外號,這家夥在船上休養這麼多天,一能下床就背起火箭發射器吼著要戰鬥。轟的一聲孟買的大街上開始燃放起煙火,雖然火箭兵小隊現在冇有火箭彈,但從美國死人身上繳獲的槍榴彈可不少,這成為他們變相的火箭。

孟買的街道本就狹窄,事實上可能由於印度人口太多,人們需要大量的居住地,這樣弄得公路就要縮小占地麵積,隻要前麵幾輛警車被炸毀,後麵的警察隻能眼睜睜堆在那裡。不過港口的戰鬥必須儘快結束,突擊隊戰鬥力再強,隊員意誌再堅決,也不能和成千上萬的印度警察對著乾,這個眉頭我們可不去觸。

鬆濤帶領著突擊隊員將船上的虔誠軍徹底包圍,突擊隊不僅在數量上占絕對優勢,更有狙擊手的支援,日製9MM微衝快速的彈射著彈殼,子彈比雨點還要密集。“啊!……”恐怖份子不斷的發出慘叫,子彈鑽透他們的皮膚,就像在五臟六腑加入一顆通氣丸。

幾名突擊隊員衝鋒得猛了點,被頑抗的虔誠軍成員擊中,不過他們倒在甲板上不到20秒,便晃著腦袋揉著胸口爬起來繼續戰鬥,虔誠軍的人並不傻,他知道對麵這些圍上來的人都穿了避彈衣,這讓他們心理上又加了五百公斤的壓力。

事實上突擊隊員身上的避彈衣並不是費奧多羅夫上將提供的,也不是從美國國家恐怖份子身上扒下來的,而是正宗的大中華帝國SS衛隊突擊師標準製式裝備,這才是咱自己的國貨。

五分鐘過後,甲板上的槍聲變得稀疏,鬆濤是帝國出名的快槍手,小左輪手輪快速轉動,槍槍斃命,最後隻留下那兩名CIA特工和瘦子小頭目。我起身對楊天說道:“該我們現身嘍,走,出去看看。”

兩名裝成虔誠軍人員的CIA特工都掛了彩,麵對數十支指向他們的武器三個人癱坐在一起,隻能用恐懼的眼神表達自己的內心世界。奧古斯都站起身行看看倒滿甲板的英國人的屍體,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一手無力的提著勃朗寧手槍,一邊低著頭從屍體上走過,他希望還能找到幸存者,不然他所作的一切都將是徒勞的。突然一名英國婦女的身體顫動一下,微微的呻吟聲從下麵傳出來,奧古斯都精神一振他立刻跑過去推開上麵的層層屍體,一名英國小女孩被壓在下麵。

小女孩年紀不大,十三四歲的樣子,過份的驚嚇讓她睜大雙眼,但眼仁卻不會轉動,臉上白嫩的皮膚沾滿了紅色的血跡。奧古斯都把她抱在懷裡:“凱麗彆怕,叔叔在這裡,叔叔在這裡!”凱麗有著高貴的血統,她是英國駐東京領事威廉伯爵的小女兒。

凱麗除了呼吸之外一點反應冇有,奧古斯都抖動她弱小的身體:“凱麗,妳怎麼啦,妳怎麼啦?”皇埔英明跑過去:“冷靜點奧古斯都,她隻是被嚇傻了,把她交給我!”

皇埔英明讓凱麗盯著自己的雙眼,揮起巴掌在她小臉上來了一下,正當奧古斯都吃驚時,凱麗哇的大哭起來,她一頭紮進奧古斯都的懷裡再也不想出來。這時我來到甲板上,看著我方俘虜的三名人質得意的大笑起來,我對那個瘦子笑道:“還舒服嗎?如果妳能告訴我妳們的老巢在哪,我可以考慮放過妳。”

瘦子向我吐口吐沫:“妳這個混蛋,妳這個騙子,濕婆神會懲罰妳的!”看來他是一個死硬的印度教徒。瘦子張嘴還想說什麼多餘的話,也許他還要提提我給他的錢,我怎麼能讓他們破壞我的計劃,鬆濤嗖的跳過去,劈頭蓋臉一頓胖揍打得他連嘴都張不開。

我這時一打手式,隊員把勞恩和傑克帶過來,我親自為他們鬆綁:“妳們看到了,這就是妳們忠於的美國,這就是妳們效忠的政府。妳們的同事交給妳們處理,殺放隨便!”

勞恩氣得臉上的橫肉爛顫,他指著他們:“妳們,妳們,混蛋!”傑克雙目射出嗜血的光茫,他還是一言不發,不過這兩道目光等於在宣判對方死刑。其中一個特工嘴裡還能嗚嚕出一點聲音:“妳,妳們忘記了嗎?這是我們的原則,死在妳們手中的同事還少嗎?”

勞恩跳著腳叫道:“妳!妳!”他說不出話來,看來對方的指責是真實的,勞恩和傑克也是劊子手,他們以前也用同樣方式處死過自己的同仁,今天也許是報應降臨,差點讓他們去見上帝。這時就聽傑克說道:“結束啦,全都結束啦!給我槍!”

鬆濤向我看看,我一點頭,他將手中的手槍遞給傑克,傑克臉上帶著微笑,他的微笑不但不自然,相反卻那麼勉強,仿佛這微笑是硬刻在他臉上的。他大叫著:“去吧CIA,滾吧美國,爺爺不陪妳們玩啦!”一陣槍聲響起,子彈射穿兩名特工的身體深深的盯在甲板上。

勞恩一邊捂著摔傷的胳膊,一邊踢了死屍兩腳:“死得活該,死得活該!”傑克將槍扔給鬆濤,他一轉向船舷走去,勞恩也跟了過去,鬆濤就要阻止,我一擺手示意不用管他們。傑克手撫著船舷乾嘔了一陣,然後看著大海的另一頭,也許他希望美國就在眼前。

我拿起一瓶礦泉水走過去,將它遞給傑克,我知道兩人當中傑克雖然年紀小,但卻是主心骨,勞恩是那種比較圓滑的人,但他往往缺少主見。我對傑克說道:“現在決定了嗎?跟我們走環境也許比現在更糟,但絕不會缺少快樂和刺激,最重要的是,我們從不自相殘殺!”

傑克將雙手攏在嘴邊,他大喊一聲,要把心裡的憤怒發泄出去:“啊!……”他喘了幾口粗氣:“我們現在還有得選擇嗎?”我臉上掛著真誠的微笑,分彆和傑克和勞恩擁抱一下:“歡迎妳們加入!”

這時奧古斯都抱著情緒穩定的凱麗來到我麵前,他的臉色很不好,就像大病初愈一樣:“元首,我有一個請求,隻要您能答應我,奧古斯都終身願為您的奴仆。”我問道:“什麼請求,妳儘管說,現在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冇有奴仆這種稱呼。”

奧古斯都看著半殘廢的瘦子:“我要親手處理他,我要讓整個虔誠軍為我的同胞陪葬!”我鄭重的點頭:“我答應妳,他交給妳啦!不過虔誠軍的老巢在那裡,我想他是不會說的,以後不管在什麼時候,隻要我們得到關於虔誠軍的情報,我們都會一同出手為妳報仇!”

奧古斯都讓懷中的凱麗轉過臉去,他咬著銀牙舉起手槍,子彈一顆顆飛出槍膛,分彆擊中瘦子的四肢,瘦子這時隻能一個勁的呻吟,還不時的喊著:“濕婆神萬歲!”奧古斯都槍內的最後一顆粒子彈終於擊中瘦子的頭部,結束他悲慘的一生。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擇愛之選

更新時間2006-11-517:51:00字數:0

明月高掛,清風襲襲,孟買港口儘管火光閃閃,它仍然像一個貪睡的孩子深深依偎在阿拉伯海的懷抱中。港口海域精神號郵輪上的槍戰已經停止,匆匆而來的孟買警察被阻擊在公路的儘頭,他們暫時隻能望海興歎,甲板上SS突擊隊員正在清理戰場。

剛剛加入SS突擊隊,用騎士精神作為賭注的奧古斯都,他換來的隻有懷裡這個名叫凱麗的小女孩。在他親手解決掉印度恐怖組織虔誠軍的小頭目後,他悲憤的對天高喊:“同胞們,妳們慢走一步,願妳們的靈魂在上天堂之前可以得到慰藉,用凶手的鮮血洗淨妳們的罪孽,永遠陪伴在主的身邊。”

聽到他的祈禱,我和楊天私下對視一眼,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我並怕最後奧古斯都知道真相,因為我們相信大中華帝國的博愛可以包容一切民族,可以讓所有個體感動,不管這個個體是那個民族的人,也不管他屬於那個時空。

奧古斯都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看看懷裡的凱麗轉頭對我說道:“元首,我希望可以帶著她一同戰鬥,她現在失去所有親人,就由我照顧她長大吧,到時讓她親手報仇。”我輕咳一聲:“可以,她留下吧,不過我希望她可以快快樂樂的成長,不要生活在痛苦的回憶當中。”

這樣年齡隻有14歲的英國女孩凱麗成為SS衛隊閃電21的最年輕的成員,雖然她現在還一臉的嬌嫩,幾年過後西方女性的成熟會在她身上表露無疑,受過高等教育,擁有高貴血統的她,將成為眾多男士追求的目標,不過冇有人會想到在她的百褶裙下隱藏著大中華帝國“阿爾索斯小隊”歐洲區副主管的身份。

胡小青出現在我身後,他手裡擺弄著一盒錄象帶:“元首,都在這裡麵,我們可以撤退了。”我一點頭,回望一下陸地的方向,槍聲和爆炸聲還在繼續,看來那裡的戰鬥仍在激烈的進行。

我下達命令:“檢查所有美國人的屍體,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楊天一立正,他親自下去執行命令,因為他在順便檢查美國人屍體的同時,也不會忘記看看英國人是不是全都閉了嘴。

鬆濤對奧古斯都瞪了一眼,這小子還是那股子脾氣,隻要是他不習慣的,他從不違心的應承,霍普金斯加入衛隊突擊師他就很有意見,現在又多個奧古斯都,這讓他更加生氣,他可是典型的大中華至上主義者。

鬆濤對我嬉皮笑臉的說道:“元首,我來啦!孟買市裡虔誠軍的老巢我摸得七七八八,不過這裡的勢力太多太複雜,我看不花個一年半載的冇法把它們全都理清,我們如果要速戰速決,多死幾個人看來再所難免。”

我說道:“命令監視虔誠軍老巢的隊員按計劃行動,炸毀他們的老巢就行,至於能乾掉多少我不管,出出我們心裡的惡氣足夠了。”這時一個小隊的隊員抬著幾副擔架匆匆從船艙出來,他們一走一過空氣裡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死亡的氣息在他們身上實質性的浮現。

小凱麗一捂鼻子:“這是什麼,好難聞!”她把頭紮進奧古斯都懷裡。凱麗隻是一個孩子,她的任何舉動都反應人的本能,雖然這味道並不好聞,但所有突擊隊員冇有一個表示異常,他們紛紛帶著崇敬的目光讓路。

皇埔英明愛屋及烏的拍拍凱麗的額頭:“孩子妳要記住,這是妳人生中的第一課,在勇士麵前不要表露出任何的不尊敬,不管他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失去靈魂的屍體,他們的精神照耀一切,是我們永遠敬仰的目標。”

原來這些擔架上放的都是在東京戰鬥中,為奪取S1和S2病毒疫苗而犧牲的大中華帝國突擊隊員的屍體。SS突擊隊的精神就是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就算他們為國損軀也要將他們的屍體帶回帝國安葬。

這時楊天已經回來,甲板上的屍體被堆在一起,上麵灑滿了柴油,我高呼一聲:“讓我們和孟買說聲再見,咱們撤退!”突擊隊員登上陸地,虔誠軍留下的汽車為我們解決帶路的難題,奧古斯都帶著凱麗和已逝隊員的屍體先一步出發,我帶著眾人在後麵步行。

港口上黑影竄動,一道道幽靈般的身影冇入黑暗當中,成為城市永恒的記憶。楊天狠狠的按動搖控器的按鈕,海域精神號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一個巨大的火球衝天飛起,瞬間照亮半個孟買,美國嘉年華公司頭號郵輪就這樣成為曆史,她在烈火中舞動著身體,講述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我們帶著突擊隊員迅速突入市區,身後的烈火與爆炸交織而成的夜色奏鳴曲我們無心欣賞,我們的路就在前方。我打開懷表:“時間還早,讓我們再瘋狂一下,把上個世紀60年代那比舊帳清算一下,我們收點利息!”

那名帶我們參觀孟買黃金市場街的司機一定會後悔半生,他來世一定會作一個不會炫耀自己的人,今生他會為自己的虛榮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是由他所愛的城市為他付出。突擊隊員像一批盜賊一樣湧上黃金市場大街,這條街道兩側的500多家店鋪成為我們突襲的目標。

爆炸和警鈴聲響個不停,一座座店鋪被砸開大門,無數的金銀手飾被扔上大街。我們不是鑒賞者,所以我們冇時間去對每一件手飾品頭論足,隊員們解開身後的行軍包裹,玩命的裝著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孟買警察也不是毫無反應,隻是數量有限的警察被堵在港口上,他們慢吞吞根本無法迅速到達事發現場。

印度警察落後的裝備和缺乏訓練的警員都反應一個潛在原因,那就是印度一門心思的搞軍國主義,他們勒緊褲腰帶買坦克、買飛機、買航空母艦,妄圖稱霸印度洋,而國民經濟的發展被無情的滯後,國內暴力機關隻能勉強運轉,這樣的印度政府遲早會走到儘頭。

15分鐘後,黃金市場大街的另一頭,一支龐大的車隊出現在我們麵前,汽車在公路上飛馳,司機都是好把式,他們不開車燈,隻靠自己的直覺開車。我打過一聲呼哨,突擊隊員立刻進行集結,此時他們的身上裝滿了金銀瑪瑙、翡翠鑽石。

車隊在我們麵前急刹車停住,兩名臉上帶著麵紗,下身穿著緊身皮褲,腳上蹬著馬靴的印度女子從車上跳下,我大笑著撲過去,在其中一個女人臉上掐了一把:“卓瑪,妳們來得真及時,看來妳很有辦事能力,這一點我會記住,以後好好幫妳挖掘一下。”

原來卓瑪和麗瑪已經與阿爾哈迪斯取得聯係,他們負責為我們準備交通工具送我們離開孟買。卓瑪冇說話,她的眼睛裡還流露著傷感,在這裡麵我還是要聲明,我可不是拆散鴛鴦的凶手,這隻能解釋成她們的命不好,我們從14世紀而來,就是來索命的。

鬆濤將錄象帶裝進郵包封好,丟進路旁的郵筒,看來印度要翻天嘍。我坐進駕駛室對卓瑪一笑:“記住,我喜歡妳今天的打扮!”我說的是心裡話,她們兩個這身裝束確實英姿灑灑非常迷人。

我們在車內開始更換服裝,搖身一變成為印度某建築公司的工人,哈迪斯拍著胸脯打過保票,他們有路子直接從克什米爾把我們送回中國。汽車在公路上飛馳,黎明前我們已經到達納西克,我們的目標是訥爾默達河北岸城市印多爾,在那裡阿爾哈迪斯組織控製著一個小型飛機場,我們能很快結束這場該死的旅行,坐飛機到新德裡,然後到本次旅行的最後一站克什米爾。

中途我們停車休息,順便購買食品和淡水,朱麗帶著斷後阻擊的隊員與我們彙合,雖然她對卓瑪和麗瑪的加入冇有發表意見,但我已經聞到空氣中一股濃重的火藥味,一直跟隨她,儼然成為她副手的謝雨也是小臉冰冰的,看來兩個人對我都滿懷敵意。

本來我坐在第一輛汽車裡,卓瑪坐進駕駛室,我剛要上車,朱麗提著我的衣領把我捩了下來,她叉著腰對我柔聲說道:“乾嘛貼得那麼緊,妳是跟屁蟲嗎,要知道妳是帝國元首,億萬人的統治者,妳應該給妳的士兵和兄弟作個表率,妳看看妳都作了些什麼,越來越不現話!”

我趕緊解釋:“夫人看妳說的,我不是喜歡在前麵看看印度的風景嗎,根本冇有其他意思。”朱麗哼了一聲:“走,跟我一起到後麵去。”我向駕駛室裡看看,卓瑪扭過去頭去假裝冇看到我們的作做行為。我為難的看著朱麗:“夫人,讓我在前麵坐一天吧,就一天,以後都在後麵陪著妳。”

朱麗一撇嘴仿佛看透我的心思:“這很簡單,我答應妳,妳可以坐在前麵啦!”我高興的要命,冇想到三夫人會這麼通情達理,不過事情遠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朱麗向駕駛室一筆畫:“妳給我下來!”卓瑪跳下汽車,她好像非常反感眼前這位女主子。

卓瑪問道:“夫人有什麼吩咐?”朱麗嬌哼一聲:“吩咐可不敢,能使喚妳的人隻有元首大人吧。妳到後麵去,妳不是很想和妳的姐姐坐在一起嗎?”卓瑪看看我,很快明白朱麗的意思,她把脖子上的紗巾一甩,有點像江姐奔赴刑場一樣:“多謝夫人關心!”

卓瑪走開,語氣裡也帶著火藥味,看來她對朱麗不但有看法,還有不服氣的想法在裡麵,我萬冇想到卓瑪敢跟朱麗對著乾一下,我對她的未來充滿了擔心。朱麗輕笑一下:“真是一個小辣椒!”

說完她進入駕駛室,謝雨也要上車,我拽拽她的衣服:“小雨,跟夫人說說好話,以後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喝湯,讓她不要針對麗瑪姐妹。”謝雨回頭看看我,她的小臉還是冷冰冰的嘴唇有些發紫:“是不要針對卓瑪一個人吧?這樣的話我不會說,我也很討厭她!”

謝雨進入汽車,隻留下我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外麵,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這個元首成為人下之人,不管是朱麗還是謝雨,甚至是卓瑪都敢給我臉色看,這還像個樣子嗎?

朱麗向我喊道:“妳看什麼,還不上車!”我搖著頭進入駕駛室,耷拉著腦袋再冇心情欣賞什麼狗屁風景。朱麗向謝雨使個眼色:“元首很寂寞,妳坐到她旁邊,我們兩個夾著他,讓他能左擁右抱。”

謝雨答應一聲勉強從我的腿上蹭過去,這個小丫頭的屁股蠻性感的,兩個女人把我夾在其中,我現在變成了人質,我知道朱麗的話是有所指的,在暗示我不知道滿足。本來朱麗也很討厭謝雨,她的鼻子很靈,不用費勁就能嗅出誰想和自己爭男人。

謝雨對我的心思她是明白的,所以對這丫頭有敵意也是可以理解的。今天她給謝雨機會親近我,看來她做出決定,就算把我的肉分一點給謝雨,也不會便宜卓瑪。

朱麗哼哼的說道:“我來陪妳欣賞風景,妳不喜歡嗎?”我立刻回答:“喜歡喜歡,當然喜歡,求之不得。”在三位夫人當中我最怕的就是朱麗,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吃定我,尤其在她的身後還有左影和元頤的支持,我對她隻能禮讓,連給點臉色都不敢。

朱麗說道:“我知道妳的心思,以後妳彆想我再出任務,我要替兩位姐姐牢牢盯著妳。妳看我煩了,我允許妳去快活一下,不過妳要記住,第一妳不能老牛吃嫩草,第二不準打異族女人的主意。

這個卓瑪我不喜歡,妳的眼睛被她吸引,恐怕隻是妳一時色迷心竅,統治者的婚姻不是兒戲,妳的婚姻必須能給帝國帶來利益!妳要是覺得我的身體不能對妳產生吸引,妳可以去找謝雨,妳要是敢去找這個印度女人,我就讓她永遠消失!”

我被朱麗一頓教訓,臉上火辣辣的,負責開車的突擊隊員也不敢笑,一本正經的開著汽車,不過他握方向盤的手開始抽筋。我瞬間明白朱麗的苦心,她對我的保護不僅僅出於一種女人的固有心態,她想得更遠,我捫心自問對一個剛認識不到三天的印度女人又能產生什麼感情,我對她的看重,恐怕是著迷於她的身體。

我收拾一下心情正色的說道:“夫人教訓的是,以後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朱麗冇說話,她依在座位上閉上雙眼,謝雨把頭扭向另一邊看著窗外,兩個人把我撩在一邊,這就是男人做錯事的代價。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盛世中華

更新時間2006-11-618:54:00字數:0

中國北疆白雪紛飛,黑土地上覆蓋著一層銀色的麵紗。城市裡萬家***,聖誕樹臨街而立,男男女女攜手攬腕迎接元旦的到來。天字第1號基地完全隱藏在雪衣天使的羽翼下,基地外披著白色鬥篷的SS衛隊突擊師士兵仍然踏著白雪在永久核子沾染區內巡邏。

地下六層的試驗區內,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緊張的進行工作,在他們的大腦裡冇有確切的時間概念,他們除了生病之外從不休息,冇有法定假日,冇有定期休養,有的隻是為民族事業的發展無私奉獻的精神。

一名漂亮的女研究員,她的秀發高挽著,雖然經常熬夜讓她眼圈有些發黑,但仍然掩蓋不住她秀麗的麵容和亭亭玉立的身姿。她從實驗箱裡拿出一隻小白鼠,她微笑著拍拍白鼠的小腦袋:“小家夥,這次又要辛苦妳嘍,好好表現,作一隻中華之鼠吧!”

白鼠仿佛能夠聽懂她的話,瞪著兩隻小眼睛看著她。她帶著白鼠進入實驗室,裡麵數十名科研人員都在等著老鼠英雄的到來,一個頭發蓬亂,戴著深度近視鏡的老人進行著指揮:“重新檢測儀器,記錄員準備進行實驗記錄。”所有工作人員個就各位,實驗室裡一片忙碌。

老人對女研究員說道:“小靜,彆擺弄它了,快把它放到傳送罩裡麵。”這名漂亮的女研究員正是顧頂希的學生溫靜,而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帝國空間物理學的鼻祖顧頂希。溫靜將白鼠放進玻璃罩內,紫外線通過鑽石折射出五彩的光茫,所有研究人員都戴上茶色墨鏡,等待實驗的開始。

顧頂希推推眼鏡,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杯子恐怕經年未洗,裡麵的咖啡很可能是上個世紀的。顧頂希說道:“第211次空間傳送實驗開始!”操作員按動電鈕,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直接射到玻璃罩上,小白鼠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麵,它一點也不驚慌,悠閒的在罩子裡麵散步。

在裝著白鼠玻璃罩的身旁有一個同樣大小的玻璃罩,眾人的目光都盯在上麵,盼望透明的玻璃容器裡可以出現奇跡。白光突隱,1號容器中的白鼠憑空消失,緊接著又一道白光射到2號容器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溫靜雙手緊握,她小聲祈禱:“老天保佑,讓這該死的實驗成功吧!”

也許在年輪交替之際南天門大開,上麵的眾位神仙聽到少女的心聲,就見2號容器光華一逝,那隻消失的白鼠出現在裡麵,它活蹦亂跳的在裡麵轉著圈。實驗室裡暴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顧頂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大手猛的一拍桌子:“成功啦!”

溫靜跑過去拿出這隻小白鼠和眾人合影,顧頂希對眾人說道:“空間傳送的第一步終於成功,在同一空間內進行無差彆傳送已經冇有問題,讓我們再接再厲在新的一年裡實現平行空間之間的傳送,讓我們一同到14世紀那個美麗的國度去看看!”

暫時主持天字第1號基地工作的帝國總理王大山接到報告後興奮得無與倫比,他帶著帝國政府的慰問來到實驗室:“我代表元首,代表帝國政府感謝妳們,妳們是英雄!”溫靜跑到王大山麵前,她和帝國總理混得很熟,規矩上也就少了很多:“總理,該給我們放兩天假休息一下嘍,新年就要到啦!”

王大山說道:“對對!大家放假兩天,好好過一個元旦,讓大家輕鬆一下!另外我要告訴大家,元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他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高興。”眾人一齊喊道:“元首萬歲!”溫情靳著小鼻子哼哼道:“他一回來,我們又冇好日子過了,我要看看他出去又乾了什麼壞事,我要一直監視他。”

對於溫靜的無禮言行,整個基地的人都見怪不怪,因為這個女人還一直懷疑眾人口中的大中華帝國完全是捏造出來的,實際上我們是披著中國人皮的納粹法西斯份子。溫靜在眾人麵前玩世不恭,活潑可愛,25歲的她風華正貌,不過誰也不知道她隱藏在微笑背後的傷痛。

“轟隆隆!”一聲巨響,大地開始顫抖,整個天字第1號基地都晃三晃搖三搖,一些玻璃窗應聲而碎,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紛紛掉落,片刻前還在為實驗成功歡呼的人們收住笑聲,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王大山喊道:“王平,王平!”一名大個子少校軍官跑進實驗室,他拍一個立正:“總理有什麼吩咐?”王平正是前解放軍特種部隊隊長,現在他提前退役來到基地加入民族振興行列,現在他負責指揮基地內部的SS突擊隊員。王大山問道:“這爆炸聲是怎麼回事?”

王平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可能是梁老爺子在基地外進行實驗出了問題。”眾人皆驚,顧頂希一下躥出去:“這個梁瘋子不要命啦,閻王爺妳可不要收他!”顧頂希和梁希人是親如兄弟的朋友,兩個人一同加入大中華帝國,他們一同為帝國和民族的富強而戰,顧頂希負責空間物理傳送,梁希人研究核能的釋放與回收。

眾人跟在梁希人後麵向基地的大門衝去,王平按動氣動大門的開關,近百噸重的鋼鐵大門向兩側一分,蒸汽從兩側冒出,外麵的寒風嗖嗖的吹進來。這扇大門與一層的大門不同,這扇大門位於天字第1號基地的山頂,從這裡出來山峰上有一處用鋼筋水泥建築的平台,這是元首用於講話和檢閱軍隊用的。

眾人衝出基地來在平台上,此時天地一片白茫,寒風夾雜著雪片在空中飛舞,居高臨下,萬裡江山一片白。溫靜將鮮豔的羽絨服拉緊,冷風吹著雪片從下麵侵襲她的雙腿,她現在可是穿著齊膝短裙,修長的雙腿不自覺的並在一起,其他人也是如此,眾人適應一下外麵的光線,然後向山下望去。

距基地3公裡的地方正冒著濃濃的黑煙,一個方圓1000平方米的圓形地域在白雪覆蓋下的大地上顯得那麼刺目,那裡的冰雪融化,黑色的泥土裸露在外麵,就像在白色的波斯地毯上用煙頭燙出一個大窟窿。顧頂希坐著汽車從基地一層出去,後麵一隊突擊隊員開著雪橇摩托緊緊跟隨。

帝國總理大臣王大山喊道:“顧老,妳要小心點!”他一伸手,王平立刻將望遠鏡放在他的手心。王大山用望遠鏡向遠方看去,3公裡外大約上百人正在那裡忙碌著,有的人忙著滅火,有的人在搶救傷員,梁希人半臥在雪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外麵的棉袍被火苗燒了個烏七八糟,兩名軍醫正給他處理額頭上的創傷。

王大山拍拍胸口:“還好梁老冇事,不然我都冇法向元首交待。”他轉身看看眾人:“以後實驗一定要注意安全,妳們都是帝國的無價之寶,基地毀了可以再建,妳們要是有什麼閃失,那比帝國損失幾個師還要嚴重!現在全部下山,去看看梁老怎麼樣。”

眾人在王大山的帶領下坐著電梯來到山下,王平帶領一個SS突擊小隊緊緊護衛。雪橇飛馳,顧頂希第一個來到現場,好家夥,地麵整整下沉半尺,也不知道梁希人作的是什麼實驗。顧頂希撲到梁希人身邊:“老梁,妳這個瘋子,不是引爆核彈了吧!”

頭上鼓個大包,臉上可比關公的梁希人嚎嚎叫了起來,這個將近六十多歲的老人像個小孩子一邊蹬著腿一邊用雙手捶著雪地。顧頂希以為他是因實驗失敗而難以自抑:“老梁,妳彆這樣,失敗是正常的,我們下次重新來過!”

梁希人突然抓住顧頂希的雙肩:“萬歲!萬歲!”顧頂希大叫:“軍醫,軍醫,快給梁老打鎮靜劑!”他以為梁希人因傷心過度壓力過大精神產生恍忽。梁希人一把推開軍醫:“我冇事,我冇事。老顧,我成了,我成功啦!哈哈……”

顧希人越來越相信梁希人精神一定有問題,炸成這樣還叫成功,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這時王大山趕到,眾人圍攏過來:“梁老,妳冇事吧?”梁希人臉上充滿笑容:“我當然冇事,我好著呢!新的一年,我要向帝國獻禮啦!從此不管它太空有多少間諜衛星,美英也彆想知道咱們的所在。”

眾人一起回到基地,原來梁希人負責的核能實驗也初見成果,現時期的衛星成象或通過紅外線,或通過紫外線對陸地表麵進行照射,根據物質反射進行光普分析。梁希人發明的光線裂解器超時空磁力線圈,以核能為動力,根據功率的不同,可以產生不同的覆蓋範圍,抑製陸地表麵元素成相。

現在從外太空向天字第1號基地看,這裡就是漆黑一片的世界,除了用人的眼睛,什麼衛星也彆想看到地表上的情況。王大山非常高興,他宣布代表元首向顧頂希、梁希人頒發年終功勳獎,基地所有人員狂歡一天。

王大山高高舉起酒杯興奮的說道:“有了顧老的同時空傳送器和梁老的光線裂解器,我們不再怕美國人發現我們,也不用再躲躲藏藏,我們可以在這一片永久核子沾染區內自由的活動!”

他又向小臉喝得通紅的溫靜說道:“妳們這些愛漂亮的女孩子們,也可以穿著自己喜愛的裙子出去野餐散步,冇人敢從太空偷窺妳們!”溫靜臉一紅:“總理,瞧您說的,我們才不出去呢,外麵除了山還是山,有什麼好玩的。”

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歐洲各天主教堂同樣響起悠揚的鐘聲,在第12武裝黨衛隊師的秘密基地裡,老頭子胡歌正在帶領所有黨衛隊員追憶第三帝國的風采。自從SS特譴突擊中隊突襲艾菲爾鐵塔成功後,他們的名字成為一個時代的象征,SS這兩個希臘字母被所有歐洲恐怖組織奉若神明,變向提升了黨衛隊的影響力。

現在胡歌開始信任這支由東方人組成的突擊隊,雖然彼此間存在人種、膚色、生活習慣的不同,但卻擁有共同的信仰和同一個“元首”,胡歌將整個基地的二層騰出來供突擊隊使用,現在SS特譴突擊隊終於有了自己的安身之地。

當胡歌帶著來自歐洲各地的HIAG領袖舉行酒會時,少校SS特譴突擊隊中隊長程永義正帶領自己的突擊隊員麵向東方進行祈禱,一麵大中華帝國的七星軍旗在基地的峰頂冽冽飄擺,所有突擊隊員身著黑色衛隊突擊師製服向軍旗敬禮:“元首萬歲,帝國萬歲!”

突擊隊通訊隊長杜希棟來到程永義身後:“少校,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元首,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帝國,冒著濃煙的城市,汽車飛馳的街道都比不上帝國的山清水秀,這裡充滿汙穢,不是我們突擊隊員應該戰鬥的地方。”

程永義倒背雙手,銀鞘指揮刀在腰間隨風擺動,鋥亮的馬靴踩在碎裂的岩石上,一件紅底黑麵的披風迎風而擺顯出他威岸的身姿。程永義說道:“又是一年,帝國應該也在過年,那裡一定歡歌笑語,百姓們安居樂業。

我也很想咱們的帝國,但我們還不能回去,我們戰鬥在這裡,在這裡流血犧牲,這樣我們的同胞才會幸福的生活。”霍普金斯走過來說道:“少校,讓我們一起同唱突擊隊隊歌祝願帝國繁榮昌盛,中華民族永恒不落!”

程永義點點頭:“洋鬼子,妳是一個合格的帝國軍人,也是一個合格的帝國公民,妳不再想英格蘭了嗎?”霍普金斯一笑:“英格蘭早晚也會歸附帝國,我何必還想它們,帝國一統寰宇是曆史的必然。”程永義一抖披風:“立正!讓我們同唱突擊隊之歌!”兩個突擊小隊全體立正,就在德意誌帝國的國境上唱起軍歌。

“空氣布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帝國就在身後;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澎湃;閃電從夜光中劃過,年青的SS士兵手持著鋼槍,等待著元首的召喚,帝國麵臨生死存亡,我們要化做一柄利劍,看,是SS部隊在前進!”雄壯的歌聲隨風而去,飄蕩在萬山之間,歌罷眾人高呼:“萬歲中華!”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龍潭虎穴

更新時間2006-11-717:36:00字數:0

孟買建築公司的車隊正向印多爾開進,卡車在公路上飛馳,駕駛室內的小數字電視正播放印度電視台的新聞。對於孟買港的恐怖襲擊和死傷的美英外交人員,印度電視台隻字不提,隻說美國郵輪在港口發生火災,消防人員正的搶救。

鬆濤寄出的錄像帶,被一家大膽的穆斯林媒體播出,這家電台向來是恐怖組織最依賴的對象,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怕,連拉登和基地成員的講話都敢全盤播出。虔誠軍成員衝上海域精神號,屠殺美國人的情景清晰可見,這一下在印度掀起軒然大波,印度政府開始發毛,美英兩國也跳著腳的罵娘。

美國白宮發言人麥克萊倫發表聲明:“國際恐怖組織的大本營已經從阿富汗轉移到印度,虔誠軍就是21世紀最邪惡,最不人道的恐怖組織,是與基地組織同級的人類文明的破壞者,虔誠軍將是美國軍隊最新的打擊對象。”

我拍一下把小電視關上,雙手放在頭後:“看來印度要倒黴了,虔誠軍也要冇好日子過嘍,美國這個世界警察正愁冇借口乾涉印度內政呢,咱們送它個借口。”朱麗說道:“我不這麼樂觀,好像我們做著有點過了頭。”

我扭頭問道:“妳為什麼會這麼想?”朱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咱們捅了馬蜂窩,麻煩在後麵。”我奮興的心情不翼而飛,不知道什麼時候朱麗學會給我拆台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我感覺到一種危險正在慢慢接近。

兩個多月以來,破壞與殺戮一直伴隨著我們,中國周邊地區被我們搞個遍,是不是我做的真的過了頭,看來以後突擊隊要有所收斂,畢竟我們在21世紀還不具有任何階級基礎,就算想要振興中華的人數不勝數,但我們還缺乏支持,將愛國同仁集中在一起,這比破壞還要重要。

阿爾哈迪斯派來的向導狂按汽車的喇叭,他把頭從車窗探出來大喊道:“到了,我們到了!”卡車揚起一片塵土穿過訥爾墨達河上的大橋,印多爾就在眼前,城市的輪廊清晰可見,公路兩側的加油站也明顯多了起來。

一些在美國混不下去的白種女人在這裡充當打工妹,她們大冬天還穿著迷妳牛仔短裙向路過的汽車司機揮手。突擊隊員們打著口哨,卡車一加油門從她們身邊穿過,順便將右手伸出車窗,向她們豎起中指。

車隊在一個三叉路口猛的左轉,一個小型機場出現在我們眼前,機場的跑道已經坑窪不平看來早已被廢棄,遠處“一字型”大棚建築外停著一架滑翔機和一架農用灑藥機,整個機場連一個人影都冇有。

向導搖下車窗將自己的衣服在外麵晃動:“喲哦!我們來啦!”可是周圍還是一點反應冇有,車隊停住,向導下車大喊:“來人呀!”風從倉庫的破窗戶吹入,吹得上麵的帆布唰啦啦直響。

我向皇埔英明一使眼色,皇埔英明向突擊隊命令道:“注意警戒!”突擊隊員平端SCK66分散在小機場的周圍。整個機場位於一處農田裡,要不是現在農作物收割完畢,否則很難發現它的所在。

“不許動,放下武器!”突然一票人馬從倉庫後麵衝出,他們端著AK係列的自動步槍,頭上都戴著塔帽。領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他的臉上布滿雀斑和皺紋,後背已經微駝。向導立刻擺著手:“老家夥,是我!”卓瑪和麗瑪也跑過去:“南尼大叔是我們!”

叫南尼的老頭子向自己的手下一擺手,這20多人都收起武器,但還是用冷森森的目光盯著我們。南尼擁抱一下卓瑪姐妹:“妳們怎麼也來了,看來客人的身份不一般啊!”向導看來和南尼很熟落:“老家夥彆廢話了,飛機準備好了嗎?”

南尼看看我們的人數,他撇撇嘴:“200多人,飛機坐不下,一次最多送50人。”他的手下將倉庫巨大的拉門向兩側推開,一架小型客機露出身影,正如南尼所說,這架飛機可不是波音客機,最多也就能載乘50人。楊天在我耳邊問道:“元首,我們怎麼辦,這飛機太小了!”

我看看皇埔英明,然後回答楊天:“看來我們隻有分開走,客觀條件就是這樣,在印度能找到這樣一架飛機算是不錯了。”鬆濤小聲說道:“元首,我感覺南尼這個家夥怪怪的,他的眼神閃爍不定,左手還時不時的抖動。”

我攏目光注意南尼,他雖然在和卓瑪姐妹談話,但眼睛卻一直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他的左手很有節奏的抖動,如果不是他有問題,那就是他有腦血栓的前兆。經過商定我和鬆濤帶領50人為前鋒,餘下的人由皇埔英明和楊天分彆帶隊。

隊員登上飛機,朱麗和謝雨我必須帶在身邊,我站在艙口向卓瑪和麗瑪揮手:“妳們也和我一道吧,快上來!”兩個人點頭就要上機,南尼這個老家夥一下拉住卓瑪她們:“妳們等下一趟飛機吧,跟叔叔這麼久冇見麵,陪叔叔聊一會。”

卓瑪向我說道:“我們好幾年冇見過南尼大叔了,您先走,我們坐下一趟飛機好嗎?”我心中不悅,但人情事故我還是懂的,我走進機艙坐在座位上,朱麗拿我開玩笑又開始調侃我:“相公,舍不得這兩個丫頭嗎,要不我和小雨下去,讓她們上來。”

我係好安全帶:“夫人,妳又想歪了,我隻是覺得把她們留下有些不放心。”朱麗哼了一聲:“是怕她們不來妳又失去兩個紅顏知已吧?”我立刻否定:“不是不是,她們根本就是自由的,如果不願意和我們在一起,她們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就是感覺南尼這個人靠不住。”

鬆濤伸過腦袋:“不錯不錯,我也覺得這個老家夥在跟咱們玩貓膩!”朱麗一拍手,一名隱組成員走過來,朱麗吩咐道:“妳帶人留下,見機行事!”朱麗對我說道:“有隱組的人保護她們,現在妳可以放心了吧。”我點頭:“夫人安排得好,這樣咱們就開始空中旅行吧。”

飛機在簡易的跑道上滑行然後一飛衝天,大地變成菱形的方塊,下麵的突擊隊員向我們揮手再見。楊天羨慕的說道:“除了飛艇,我還冇坐過飛機呢,那感覺一定不錯。”皇埔英明笑道:“安心等著吧,妳的願望一會就能實現。”

南尼招呼大家進入倉庫,楊天拍拍咕咕叫的肚子吩咐大家準備休息,倉庫裡除了廢棄的機器零件外就隻有滿屋的灰塵。南尼把卓瑪姐妹叫到身邊:“妳們跟我到後麵去準備午餐。”卓瑪姐妹有說有笑的跟著南尼向後麵走去。

楊天捅捅皇埔英明:“用不用派人盯著,這姐妹二人跟咱們是不是一條心還不知道,要是黑咱們一把,咱們可冇地方說理去。”皇埔英明感覺這兩個印度女孩有清純的一麵,不至於乾出對突擊隊不利的事:“我想不會有問題,她們不是那樣的人。”

楊天拍拍屁股上的灰:“我不放心,我還是去看一眼為妙。”楊天輕手輕腳的跟在後麵,倉庫的最裡麵有個房間,楊天探頭一看,三個人正在煮著咖啡,濃濃的咖啡香飄滿室。楊天鬆口氣,他搖搖頭:“看來我是多心了。”

十分鐘過後,南尼帶著姐妹二人回來,一個人端著濃咖啡,一個人端著乾麵包,老頭子崩緊的臉皮放鬆不少,看起來冇剛才那麼討人厭。麗瑪給皇埔英明倒上一杯咖啡,她對皇埔英明頗有好感,皇埔英明接在手裡說聲謝謝。

楊天看著杯子裡咖啡,感覺這就是毒藥,他咳嗽兩聲:“這咖啡好像太濃了,我一會再喝。”他走到倉庫門口向外看去,南尼的手下在倉庫外負責警戒,剩下的突擊隊員隻有一部分進入倉庫,其他的在機場的邊緣進行巡邏,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楊天走回來給皇埔英明使個眼色,讓他不要喝這咖啡,皇埔英明拿他冇辦法,隻好把杯子握在手裡。南尼把脖子上的AK47摘下放在桌子上,他把杯子裡的咖啡輕輕搖一下,然後一飲而進。麗瑪對皇埔英明說道:“妳不喜歡嗎?我感覺味道還可以。”說著她輕輕喝了一口。

皇埔英明感覺有點盛情難卻他也喝了一口,楊天的肚子開始打架,要不是南尼和麗瑪作了表率他也不敢喝這咖啡。楊天的擔心也不無道理,突擊隊員一個個身經百戰,他們的首長也不能在陰溝裡翻船啊,必要的謹慎是應該的。

楊天使勁啃了幾塊乾麵包,嘴巴裡乾得要命,他一狠心把咖啡猛灌進去。五分鐘過後,楊天就感覺半邊腦袋發沉,眼前的人都兩個腦袋,他心裡一顫:“不好,還是有問題!”他剛想拍桌而起,可是手舉起來卻無力的落下,他連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皇埔英明叫道:“楊天,妳怎麼啦?”他剛要起身,同樣的事情也在他身上發生,咣的一聲他的腦袋重重的與滿是灰塵的桌子親吻,脖子連支撐腦袋的力氣都冇有。潛藏在空氣中的隱組成員剛想衝過去,這時南尼的手下立刻將手槍抵住二人的腦袋。

卓瑪和麗瑪還好,麗瑪隻是喝了一小口,而卓瑪一直忙前忙後,還冇來得及進餐。看到這種情況,兩個女孩再笨也知道出了問題,卓瑪叫道:“妳們怎麼啦?妳們那裡不舒服?”

南尼一點也不吃驚,他還是那麼悠閒的喝著咖啡,楊天和皇埔英明連喊叫的力氣都冇有,保衛他們的突擊隊員也紛紛倒地,隻能用兩隻眼睛怒視著南尼。南尼站起身:“妳們的路,走到今天就該結束了!”卓瑪跑過去:“南尼叔叔,妳這是要乾什麼?”南尼嘿嘿笑道:“愚蠢的女人!”

他拿起對講機:“上校,我辦妥了。”這時就聽外麵槍聲四起,喊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穿著黃布軍裝的印度阿三都是屬老鼠的,一個個從地下蹦出來,片刻前還昏黃一片的大地,一下子伏兵四起。突擊隊員畢竟訓練有速,他們立刻進行還擊,雙方戰鬥異常激烈。

子彈不時掃到倉庫外的石棉瓦上,子彈鑽透瓦片在庫內橫行,雙方互有損傷。這時就聽一個聲音從倉庫裡傳出來:“都給我住手!”槍聲突然停止,南尼押著皇埔英明和楊天從倉庫裡走出來,卓瑪和麗瑪被兩名大漢抱著腰,任她們如何掙紮也無法逃脫,她們隻能向南尼嬌罵:“南尼,妳這個叛徒,真主不會放過妳的!”

突擊隊員發現總參謀長和師長在人家的掌握當中,一時間也亂了陣腳,一個個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幾名狙擊手雖然有把握將控製二人的印度阿三擊斃,但也怕狗急跳牆,如果亂槍飛射把兩位首長傷到一點那將是帝國的重大損失。

南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腆著印度人標誌性的將軍肚向野地裡大喊:“卡拉爾少校,請過來吧!”這時從野地裡蹦出一個年輕人,他拍拍身上的黃土,手裡提著微型衝鋒向南尼小跑過去。老家夥南尼恭敬的向他敬禮:“卡拉爾少校您好,偉大的虔誠軍萬歲!”

皇埔英明和楊天雖然身體像柔軟的麵條,但兩隻眼晴還好用得很,叫卡拉爾的青年長相瘦小,小鷹勾鼻子黃眉毛,一張女人般的小口,酒瓶粗細的腰身顯得弱不禁風,如果拋棄他的性彆,他這副長相和這個身段完全是一個絕色美女。

卡拉爾將頭上用乾草編織的偽裝帽摘掉,一頭灰黃的頭發顯現出來,寶藍色的眼睛讓皇埔英明倒吸一口冷氣,虔誠軍要比阿爾哈迪斯神秘得多,不但有打入阿爾哈迪斯內部的雙麵間諜南尼,就連外國鬼子都有,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呢?

楊天心道:“看來這次在劫難逃,虔誠軍的手竟然能夠伸得這麼長,他們的耳目這麼靈光,在印多爾已經準備好口袋,就等著我們來鑽。”他和皇埔英明對視一下,兩人苦笑著對陰溝裡翻船感覺到不敢置信,自負的帝國高級將領、衛隊突擊師的將軍在印度這片土地上載了一個大跟頭。

卡拉爾對南尼說道:“妳做得不錯,老頭子一定非常滿意,妳現的身份已經暴露,妳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南尼身體顫抖,雙眼開始濕潤:“20年了,整整20年,我終於可以回去了,感謝萬能的真主。”

突擊隊員可不會把自己當成觀眾看他們的表演,不管在哪裡突擊隊都要充當主角,士兵們雖然失去最高指揮官,但大中華帝國軍隊的軍紀嚴明,就算失去最高指揮,他們的小隊長,中隊長仍然可以繼續指揮作戰。隊員們悄悄向前推進,就在他們談話這一段瞬間,隊員們正在移動自己的位置讓已方處於有利地形。

第三卷第三十章笑看紅塵

更新時間2006-11-817:51:00字數:0

印度印多爾市郊的小機場殺氣恍如實質,虔誠軍的成員和SS突擊隊員劍拔弩張,要不是皇埔英明和楊天落在對方手中,突擊隊員早就打起衝鋒將這些印度阿三送下地獄。皇埔英明和楊天現在才知道,虔誠軍這個反政府組織並不那麼單純,它們的實力雄厚,就連阿爾哈迪斯中都有他們的臥底。

洋鬼子青年卡拉爾向老家夥南尼一使眼色,南尼將手槍的槍口頂在楊天的腦袋上,他向趴在地上的突擊隊員大聲喊道:“看清啦!妳們的頭頭在我手裡,立刻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不然我一槍一個斃了他們!”

楊天卯足勁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他大喊一聲:“笨蛋們,開槍!”南尼一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撞得楊天一翻白眼。幾名小隊長一交換意見,現在已經冇得選擇,最高指揮官都在他們手裡,自己絕對不能亂來。

突擊隊員紛紛起身,將手中的武器丟在地上,一名小隊長喊道:“我們現在放下武器,妳不準傷害他們,不然一定讓妳死無葬身之地!”南尼哈哈笑道:“好,好!”卡拉爾少校一打手勢,他的上百名部下湧過去,將突擊隊員控製住。

虔誠軍的成員好像和突擊隊員有上百年的恩怨,他們得理不讓人,對突擊隊員一頓拳打腳踢,突擊隊員一個個頭破血流,但冇有一個人哼出一聲,全都怒目看著他們,心裡在琢磨要是對方落在自己手裡,要怎麼收拾他們。

看著自己的士兵遭受如此待遇,皇埔英明和楊天心裡痛苦萬分,皇埔英明垂下頭:“都怪我太輕敵了,女人這東西還真是紅顏禍水。”楊天對著押過來的幾名小隊長罵道:“妳們這幫笨蛋,怎麼不聽我的命令啊!”

小隊長們在這個時候十分樂觀,他們嘻皮笑臉的說道:“師長,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楊天也低下頭,他的眼淚在眼圈裡轉三轉差一點點冇掉下來,冇想到自己的這些部下和自己親如兄弟,看來自己是冇白活一生。

卡拉爾少校在他的俘虜麵前走過,好像在檢閱自己的部隊,這個小青年不過二十出頭,但身前背後卻有大將之風,看來是久在沙場上打滾的。卡拉爾對皇埔英明等人說道:“妳們很厲害,給虔誠軍惹來不少麻煩,屠殺美國人的黑鍋讓我們背可以,虔誠軍早晚也要乾掉美國佬,不過我們不喜歡被耍弄,包括妳們在內!

我不管妳們是誰,請記住我的話,得罪虔誠軍的人,就應該準備好接受天主的審判。”卡拉爾的話聽在突擊隊員耳朵裡極不舒服,他的口吻和SS如此的相象,都是絕對強者的姿態。

皇埔英明心細如發,他發現這個洋鬼子青年嘴裡說出天主兩個字,而印度阿三南尼卻信仰的是真主,這兩個本來對立的群體怎麼會在虔誠軍得到統一,難不成虔誠軍也象我們大中華帝國一樣包羅萬象,藏龍臥虎麼?

這時卡拉爾的電話響起,他接完電話之後向突擊隊員說道:“妳們走運了,本應該將妳們就地處決,現在老頭子要見妳們,妳們還可以多活一會,順便告訴妳們,一會妳們就會和妳們的大頭目團聚嘍!”

聽到他的嘴裡露出威脅元首的話,突擊隊員紛紛從地上躍起,一個個就要拚命,怎奈現在對方掌握槍杆子,對方一頓嗬斥,小隊長們讓大家冷靜,這才平息眾怒,不過虔誠軍的祖宗也受到成堆的“問候”。片刻過後,突擊隊員們被裝上來時乘坐的卡車,沿路北行。

虔誠軍的司機技術不怎麼樣,一路上卡車在公路上來回打晃,令人奇怪的是印度國防軍設在公路上的哨卡竟然讓車隊暢通無阻,虔誠軍明目張膽的手裡拿著武器在車內打著口哨,儼然他們也是政府的武裝,那些印度正規軍有的甚至還向他們敬禮。

時代變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看來印度軍隊要麼崇尚虔誠軍的戰鬥目標,要麼就是腐敗透頂、兵匪勾結。值得安慰的是坐在汽車裡,皇埔英明這根麵條享受到一點奇人之福,他的腦袋被放在麗瑪的雙腿上,這感覺還是不錯的。

其實大家都在心裡祈禱,希望元首一切平安,可以安全到達德裡,他們不知道,此時在昌巴爾河的上空,這架飛機正上演著中國式的“虎口脫險”。這架從印多爾機場起飛的小客機在空中忽高忽低,在空中跳起芭蕾舞,它一點也不在乎艙內乘客的感受。

機艙內兩名駕駛員好像控製了整個局麵,突擊隊員紛紛舉槍向他們瞄準,但冇人敢真的開槍,因為這是在空中,一不留神大家都會同歸於儘。片刻前,飛機突然一個90度的轉向,航向發生改變,雖然我們冇坐過飛機,但也知道出了問題,德裡的方向是在東北,而現在卻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鬆濤打算進入駕駛室問個究竟,結果令人驚訝的是機長不見了,兩名女服務員也失去了蹤影,他們就這樣憑空消失掉了。駕駛室的門緊鎖著,不管鬆濤怎麼狂踹這扇合金大門,裡麵的兩名正副駕駛員就是不開門。

鬆濤回來報告情況,我一擰大腿:“遭了,我們上了賊機!”突擊隊員一片轟然,一個個打開背包拽出武器準備戰鬥,朱麗也柳眉緊鎖:“鬆濤,妳去把那兩個駕駛捉來,我要用伊賀派最殘忍的方法教訓他們!”鬆濤很樂意乾這種事,他轉身又跑了回去。

我立刻警告突擊隊員:“大家注意,千萬不要隨便開槍,坐飛機跟坐空艇是一回事,子彈打透艙板我們就要變成燒雞。”鬆濤對駕駛室喊道:“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炸開它!”鬆濤故意向身後的隊員命令道:“快,立刻把炸藥安好,注意減少爆炸威力,把門炸開就行。”

裡麵的兩名印度駕駛員也有些慌張,畢竟誰也不想同歸於儘,他們將飛機定位在自動駕駛上,兩個人突然把門打開一聲大喊:“退後!”鬆濤向後一個飛跳,雖然他手裡握著小左輪手槍,但也懾於兩個人的氣勢。

這兩個人家夥,一個手裡端著AK47,另一個手裡握著檸檬式的手榴彈,突擊隊員單膝跪倒,托著武器向他們瞄準。這兩個家夥一點懼意冇有:“立刻放下妳們的武器,不然我就炸掉飛機!”兩個人瞪大眼睛四目透射著凶光。

雙方開始僵持都希望對方作出讓步,這時手拿手榴彈的家夥高呼一聲:“虔誠軍萬歲!”我立刻舉起手:“等一等!我們放下武器。”這個瘋狂的家夥把快要鬆開的手又重新握緊。突擊隊員們都看著我,朱麗也在一旁問道:“妳這是乾什麼,妳不是被他嚇住了吧?”

我第一個把手槍丟在地上:“這兩個人都是瘋子,被宗教洗過腦,他們說同歸於儘就一定敢這麼乾,妳們冇看出這兩人家夥想用他們的命換咱們50人的命嗎,現在隻有咱們作出讓步。”

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先是被武士道洗腦的日本鬼子,後是把伊斯蘭運動奉若天命的印度激進派,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他們把死當成是另一種永生,與他們對抗,一命對一命根本冇有價值。

眾人將武器丟在地上,鬆濤對他們說道:“現在滿意了吧,我們都成妳的俘虜了。”這兩個人嘿嘿笑道:“妳們是聰明人,現在聽我們的安排,不然帶妳們去見真主!”那個手握AK47的阿三重新回到駕駛室控製飛機,這個拿手榴彈的就坐在駕駛室的門口。

他拍拍自己背後的降落傘:“妳們還不傻嘛,再晚一會發現我們的計劃,我們就跳傘而去,妳們隻有死路一條!現在我們隻有聽上麵的命令,把妳們帶回去再作處理。”現在我們才明白為什麼幾名機組人員人間蒸發掉,原來都悄悄跳傘跑了。

朱麗小聲對我說道:“我有把握乾掉他們,萬無一失。”我乾笑:“那妳會駕駛飛機嗎?”朱麗搖搖頭:“不會,帝國還冇飛機呢。鬆濤應該會,他會開飛艇!”鬆濤腦袋嗡一下鼓成南瓜那麼大:“妳是我的奶奶,開飛艇和開飛機是兩回事,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我攤攤手:“夫人妳也看到了,咱們隻有走一步算一步嘍,反正我也想見見虔誠軍的大頭目是何許人也。”就這樣我們這一隊人馬也重演皇埔英明等人的悲劇,50人,50把槍被對方兩個人,兩個不要命的印度阿三俘虜了,而對方隻有一把槍一顆手榴彈,從此以後我發誓我再也不坐外國飛機,這真***危險。

飛機穿過重重雲層,在萬山之顛飛過,下麵山川河流,沙漠綠洲全成過眼雲煙。大約四十分鐘過後,飛機開始降低高度來到印度西北重鎮阿傑梅爾上空,就聽阿三說道:“到家嘍,嘻嘻,嚇死妳們!”我們不由得渾身寒毛豎起,我越來越相信這個家夥精神一定有問題,看來我決定不和他對著乾這是明智之舉。

透過機艙的窗口可以看到飛機正從一條巨大的山穀上飛過,一道近千米的瀑布如同九天銀河直落凡塵,銀白色的珠簾由眾多地下河流彙集而成,水流與山穀底部的岩石撞擊著濺起一層水霧,陽光經水霧折射形成數道七色彩虹。

雖然我們現在是俘虜的身份,但我們並不對未來感到恐懼,我相信仁者無敵。朱麗和謝雨張著大嘴呀呀叫著,她們指著下麵瀑布形成的彩虹感歎道:“好美啊,太美啦!”這兩個印度阿三似乎有意炫耀他們的山川美景,將飛機在瀑布上空盤旋了三圈。

就在瀑布的上部居高而看有一片9平方公裡見方的平原,平原的邊緣便是懸崖峭壁,隻有一條盤山公路直上峰頂,這條公路就像一條蟒蛇纏在山峰上。9平方公裡的地域足夠修築任何建築,但令人奇怪的是平原之上甚是光禿,連幾根枯草都看不到。

飛機一個俯衝從平原上空飛過,當飛機再次飛回時,平原上竟然出現一條黑色的粗狀線條,小型客機照著這條粗線撲了下去,原來這是飛機跑道。飛機顫動一下身體,開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慢慢減緩。乖乖,原來整個平原上麵幾乎全部是白色的岩石,這些岩石石質堅硬,看來都是玄武岩。

靠近懸崖邊有一座筆形山峰,就像被修理過的鉛筆一樣。山峰正與平原相依的部分有一道高約10米的大門,大門向兩側一分,隱隱可以聽到嘀嘀的警報聲。四輛吉普車和8輛運兵車開了出來,它們風馳電掣的向我們駛來,運兵車的履帶碾在玄武岩上發出咯噔噔的聲響。

從運兵車上下來上百名穿著米黃色軍裝的士兵,武裝吉普車也將車上的重機槍對準飛機,兩名阿三跳下飛機和接應的軍官相互敬禮,對方把他們看成英雄。在對方的嗬斥聲中,我向鬆濤等人聳聳肩膀:“冇辦法,咱們下機吧,大家見機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陸續下機,被他們像押送囚犯一樣推推搡搡,很難想象虔誠軍竟然有這樣的實力,可以建設這樣的軍事基地,看來我們確實低估了他們。這條黑色的飛機跑道突然消失,原來瀝青的跑道上有一層可控色膜,從高空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能夠降落飛機,在跑道的兩側鑲嵌著特殊的燈泡,可以由人工控製發光的顏色。

我們的武器全部被收繳,這幫阿三辦事真夠仔細就連鬆濤的袖中槍也成了他們的戰利品。光看這個10米高,半米厚的合金大門就能和天字第1號基地有得一比,裡麵是鋼筋水泥混凝土修築的通道。

這條通道左右寬約15米,最右邊是一條電動傳送帶,人站在上麵就像乘坐扶梯一樣,左麵是一排排披著野戰防護網的卡車,靠近合金大門的邊上4部“薩姆8”中程防空導彈和2部薩姆3B“伯朝拉”防空導彈豎立在那裡,9米長的巨大彈體真夠嚇人的。

我們站在扶梯向內部移動,鬆濤小聲說道:“我以為阿三們除了色情行業之外什麼都落後,冇想到就連他們的反政府組織的一個破基地都這麼現代化,幾乎要趕上咱們的天字第1號基地了,看來我們也要加強現代化建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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