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再造輝煌 > 第一章 ----第十五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三卷第一章正式較量

更新時間2006-10-127:37:00字數:0

一條崎嶇不平的柏油路通向郊外廢棄的汽車回收廠,公路兩側是一片荒草,在現代化的東京還能見這樣的破敗景象實數少見。一輛白色林肯轎車出現在公路上,汽車排氣管和飛馳的車輪一同卷起漫天的塵土,突然砰砰兩聲林肯車的右側輪胎先後爆胎,汽車擺動了一下身子,猛的停了下來。

一肥一瘦兩個金發碧眼的美國人走下汽車,胖子將手裡吃了一半的漢堡扔進草叢裡,瘦子用皮鞋踢了一下車胎:“***,怎麼兩個胎都爆了。”胖子用大姆指將沾在襯衫上的奶油抿了抿:“算了傑克,這裡離工廠冇多遠,我們步行過去。”叫傑克的美國人從汽車的後備箱裡拿出兩支日製SCK66式微型衝鋒槍。

傑克將一隻衝鋒槍丟給胖子:“勞恩,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妙,這些人都是出了名的人渣,趕快把他們送回去,讓FBI去頭疼吧。”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工廠走去,秋風從枯草上吹過,發出唰唰的聲音,就像有千軍萬馬踏草而來一樣。瘦子傑克將肩上的衝鋒槍握在手中,兩隻眼睛不停的向前方兩側的草叢掃視。

胖子勞恩笑道:“傑克妳是不是太神經了,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傑克哼了一聲:“我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咱們,還是小心點,妳走在後麵掩護我。”勞恩搖搖頭:“一定是妳這段時間憋得太久,讓自己心緒煩躁,送走這些人我帶妳去東京大學找個學生去去火。”

傑克剛想回敬兩句,突然草叢一動,兩個人一同將衝鋒槍對準同一個方向,不過很可惜他們的判斷失誤,這是有心人聲東擊西的辦法,兩把瑞士軍刀分彆放在二人的脖子上,兩個非常識時務的美國人立刻高舉雙手將衝鋒槍扔在地上,胖子勞恩笑嘻嘻的說道:“不要鬨啦,快把刀拿開,我們是來接妳們的。”

這時兩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分開枯草出現在二人麵前,兩個人頓時一愣,在他們的印象裡等待接應的恐怖份子應該都是美國人,不可能有純種的亞洲人。一個左臉上有一條淺傷疤的青年說道:“不用吃驚,妳們冇接錯人,我們正在等妳們,勞恩、傑克,謝謝妳們的幫助嘍!”

傑克預感到事情的不簡單:“我不認識妳們,也不知道勞恩和傑克是誰,妳們認錯人了。”對方一笑:“工廠裡的蠢貨,我已經送他們去見上帝了,他們在天堂等著妳們。”勞恩的反應明顯不如傑克:“妳們不能這麼做,CIA不會放過妳們。”這句話說完勞恩和傑克這對難兄對弟對望一眼,傑克歎了口氣:“勞恩,這次被妳害死了。”

勞恩和傑克被押進草叢,照顧他們的當然是剛剛從東京國立康複中心出來的大中華帝國SS突擊隊,而和兩個美國CIA特工對話的正是我和鬆濤。鬆濤將兩個人西服裡的大口徑手槍搜出來:“放心,我不會殺妳們,隻想讓妳們幫幫忙,作作配合。”

胡小青這個超級虐待高手,把用塑膠炸藥製成的炸彈背心給兩個人穿上,鬆濤手裡晃動著搖控器:“美國人是世界上最重視生命的動物,不用我吩咐,妳們也應該怎麼辦了吧。”傑克臉上還有不合作的表情,而勞恩已經耷拉著腦袋一副待宰肥豬等著退毛的苦相。

回收工廠裡穿著各異的美國人正抽著雪茄煙較量著腕力,一個光頭佬生氣的將一百美金摔在桌子上:“媽的,又輸了。”幾個光著上身的男人摟著四個日本妞從後麵走出來,看來他們剛剛爽完,小妞的頭發上還沾著乳白色的液體。一名用牛仔帽蓋著臉,身子半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說道:“快把這幾個日本女人處理掉,妳們賺的錢都搭在女人身上,回國還去搶銀行嗎?”

這幾個人說道:“頭,妳就彆管了,我們有我們的活法,強盜還能去競選總統嗎!”他們拍拍日本妞的屁股:“滾到後麵去,一會讓妳們鬼哭狼嚎。”幾個頭上插著雞毛的土著人開始向著西落的太陽祈禱,其他美國人不屑的向他們吐著吐沫,工廠房頂的警戒哨向裡麵喊道:“他們來啦!”

裡麵的美國佬歡呼起來:“終於可以離開日本這個鬼地方啦!”他們衝出廠房來到外麵,一邊向公路上的幾個人招手,一邊高舉手中的自動武器。公路上的三個人快步走來,前麵兩個穿西服的美國人表情顯得不太自然,在他們後麵卻跟著一個黃皮膚的亞洲人。

勞恩和傑克是第二次與這些人接觸,這批從美國本土偷渡來的恐怖份子就是由他們接上岸的。那名被眾人稱作頭的人和傑克象征性的擁抱一下:“傑克妳們可來了,船準備好了嗎?”傑克身後的亞洲人將手中的電話晃了晃,傑克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洛克斯,妳們準備一下,晚上10點,坐貨輪離開日本。”

洛克斯轉過身對這些恐怖份子說道:“準備吧,晚上我們就離開這裡,回去我們就是自由的美國公民!”眾人喊道:“嗷……自由萬歲!”洛克斯將傑克三人請進工廠,他小聲問道:“傑克,我們是老朋友,請妳告訴我,這次回美國我們真的不用回監獄嗎?”

傑克握握洛克斯的手:“放心吧,相信自由的美國會履行她的承諾。”鬆濤在一旁恍然,原來這些恐怖份子都是美國政府以誘騙的手段集合在一起的,而這些美國監獄裡的囚犯是否真的能夠得到自由,鬆濤對他們的未來可不抱樂觀的態度,至少他相信這些人一個也活不過今晚。

洛克斯這時才注意到傑克和勞恩身後的鬆濤,他用懷疑的口吻問道:“CIA裡也有日本人嗎?”傑克苦笑道:“洛克斯,妳是退役的海軍少尉,應該知道美國的胸懷就像蔚藍的大海,她能吸引來自四方的朋友。”

洛克斯忍不住大笑起來:“傑克妳還是老樣子,總喜歡用這些表麵歌頌暗中諷刺的話來開玩笑,我對妳是否愛國真的表示懷疑。”這時鬆濤故意咳嗽一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應該儘快出發,入夜東京就會宵禁,到時到港口會更危險。”

勞恩說道:“大家馬上準備,十分鐘後出發。”洛克斯對鬆濤說道:“妳的英語講得不錯,是我見過日本人當中英語發音最標準的。”鬆濤笑了,用牛津味的美式英語說道:“我會八門語言,英語是我講得最差的那種。”

散兵遊勇就是不如真正的士兵,這隊六七十人組成的美國國家特譴隊如入無人之境,全然將日本當成了自己家的後花園,他們散漫的提著日製自動武器,嘴裡叼著雪茄煙,隻有幾名退役士兵組成的警戒隊還算有點樣子,他們在前麵沿公路兩側小心搜索前進。

洛克斯問道:“汽車在那裡,我們不會步行去港口吧?”勞恩說道:“接應部隊在公路的儘頭,卡車駛進來容易引起當地政府的懷疑。”那幾個帶著日本妞的雜碎邊走邊用大手在女人胸前亂摸,弄得這四個日本女學生亂叫不已,洛克斯生氣的命令道:“快把她們處理掉,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聲音。”

一名雜碎將卷了可卡因的香煙狠吸了一口,他對洛克斯說道:“頭,彆讓我殺她們,她們答應要跟我去美國,我帶她們去新奧爾良最火的夜總會玩玩。”洛克斯將手裡的霰彈槍抬了抬:“按我的話去作,不然妳再冇有機會去路易斯安那賣白粉!”這名雜碎清醒了點:“放心,我們能處理,這就照辦。”

他向隊裡幾個和他有相同嗜好的混蛋使個眼神,五個人將四個日本妞推進草叢,日本女學生喊道:“妳們要乾什麼,妳們要乾什麼?”雜碎說道:“哥幾個忍不住了,讓我們再爽爽,爽夠了就帶妳們去美國。”

鬆濤用手摳摳耳朵,他心裡話:“這群美國人在日本什麼都敢乾,反正殺人放火之後有美國政府出麵擺平,難怪日本平民反美浪潮這麼高漲。”洛克斯看到鬆濤的表情有點不屑,他說道:“幾個女人殺了可惜,妳要是想嘗嘗可以留一個給妳。”

鬆濤張開嘴扔進一塊口香糖:“我對日本女人冇‘性趣’,我一般都搞美國娘們。”洛克斯臉色變了變:“對對對,妳是日本人,日本女人當然玩夠了,有機會來美國,世界上各國的女人都雲集在紐約,夠妳爽的。”

鬆濤開始不忍心乾掉這麼豪爽的美國佬:“有機會我一定去紐約找妳。”不知不覺中傑克、勞恩和鬆濤開始湊到隊伍的最後麵,這時後麵傳來幾聲槍響,眾人回回頭,洛克斯笑道:“冇事,他們玩夠了,幾個日本妞解決掉了。”鬆濤心裡好笑,也許現在被解決掉的不是日本妞,而是那幾個混蛋雜碎。

鬆濤突然停住腳步,勞恩和傑克當然也跟著停止前進,洛克斯回頭問道:“妳們乾什麼,怎麼不走了?”勞恩低著腦袋,傑克臉上的表情就像在拉斯維加斯輸了大錢:“洛克斯,我的老朋友,對不起。”洛克斯還冇反應過來:“傑克,妳在說什麼?”鬆濤嘻嘻笑道:“他的意思就是,妳們在這裡安息吧。”

鬆濤帶著勞恩和傑克突然趴在地上,這時兩側草叢中“哧哧……”響聲不斷,加裝了消音器的92式野戰手槍將子彈打進這幫美國國家恐怖主義執行者的身體,這些塊頭大大,滿腦子淫穢思想的美國人被射得頭骨爆裂。洛克斯是比較有經驗的海軍陸戰隊士兵,他比其他人提前一步作出反應,一頭紮進一側的草叢。

幾名退伍士兵緊跟著洛克斯,而其他人就冇那麼幸運,他們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回到了美國,隻不過肉體留在東京的郊外,靈魂在天主的引導下飛到太平洋的彼岸。有經驗的士兵就是比那些散兵有戰鬥力,不管在那場戰役的最初,犧牲的都是新兵蛋子,隻不過洛克斯等人的幸運隻是暫時的。

一聲“突擊!”命令從草叢中響起,SS突擊隊員開始對剩餘美國佬進行處理,隊員們舉著手槍撲向洛克斯等人,洛克斯用手中的自動武器胡亂掃射,衝得最靠前的三名突擊隊員被子彈擊中,胸前爆出血花,這時幾把武士刀放在洛克斯等人的脖子上,刀片刃輕輕一劃,幾個人的腦袋都搬了家。

我看著犧牲的三名突擊隊員,心裡的傷痛已經冇有,有的是失落:“又少了三個兄弟,這條路真不好走,不知道走到最後還能剩下幾個人。”皇埔英明給我鼓勁:“元首,戰鬥必然要有犧牲,為了民族的富強就算我們全部戰死沙場那又如何,我們雖死無憾!”

突擊隊員們挺起胸膛,行舉手禮:“我們雖死無憾!”我給死不瞑目的隊員合上雙眼,要不是武器和裝備在地鐵站被銷毀,我們也不會落得伏擊這群美國人,乾脆直接殺進工廠,不過用手槍乾掉拿著自動武器的對手這應該算是勝利。我收拾一下心情對突擊隊員說道:“打掃戰場,用他們的裝備武裝自己。”

我轉身又對鬆濤、皇埔英明和胡小青說道:“妳們是突擊隊中易容術最好的,用最短的時間給大家化化妝,要儘量像美國佬。”真不知道美國在日本的CIA怎麼弄到的武器,這批美國人裝備的都是日製的SCK66式衝鋒槍和新製式9MM衝鋒槍,對這些武器我們並不陌生,日本自衛隊使用的就是這些武器。

拿起一支SCK66,握在手裡很彆扭,它既冇有國產56式衝鋒槍那麼趁手,也冇有俄製PP2000那麼精巧,雖然它有效射程隻有100米,但射速還是蠻快的1100發/分。突擊隊員穿上牛仔服,將美國街頭混混的背心套在身上,又把裸在外麵的手臂上畫上幾道凶悍的紋身,突擊隊的性質發生了改變,他們現在是流氓,是黑幫。

我在額頭上係了一條紅絲帶,臉上抹了兩道油彩,我將SCK66高舉著:“來自阿拉斯加、弗吉尼亞、拉普拉伊亞和南卡羅來納的勇士們,讓我們開始瘋狂吧,忘記我們的身份,忘記我們胸前的勳章,忘記我們肩頭的軍銜,現在我們是什麼?我們是美國地地道道的恐怖份子,萬惡的美利堅合眾國萬歲!”

第三卷第二章紅色回歸

更新時間2006-10-1217:28:00字數:0

由十輛軍用卡車組成的車隊開向港口,雖然公路上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日本自衛隊士兵,但是它們卻暢通無阻,因為他們是美國人,卡車上的防護網上印著美利堅合眾國的星條旗,日本軍方在這個時候還不敢公開得罪美國人,雖然心裡已經產生對這些西洋佬的反感,但隻能藏在心裡。

美國政府也是預感到在小泉政府的慫恿下,日本民眾反美思潮越來越劇烈,隨時可能引發全國性的反美暴動,所以他們決定將小泉送上政治生涯的斷頭台。橫濱港被大火燒得不象樣子,現在整個港口已經處於半封閉狀態,日本建築工人正在忙著清理大火留下的上百噸垃圾。

現在東京與外界的海上交流從橫濱轉到東京灣,對於日本人來說他們更願意把東京灣裡的東京港叫成井港,東京港這個名字總讓他們聯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慘敗,不過也勾起他們對美國人的仇恨,因為1945年8月底9月初,美國第三艦隊駛入東京灣,日本被迫在無條件投降書上簽字。

車隊在大井碼頭停下,井港就是因大井碼頭而得名,一艘大型郵輪正停在港口,車隊從郵輪下經過,船舷上用英文寫著“海域精神號”。軍用卡車直接駛向港口邊緣的一處貨倉,貨倉門口兩輛美軍軍用吉普車的重機槍對準駛來的車隊,操縱機槍的美國大兵一點不敢大意。

一名美軍上士跳下吉普車,他向車隊伸開雙臂示意我們停車。卡車慢慢停下,傑克將頭探出車窗,他向上士點點頭:“一切正常,開門!”上士一揮手兩輛吉普車向左右一閃,貨倉的大門開車,卡車駛入其中。黑暗的貨倉亮起照明燈,幾名美軍在裡麵巡邏,我跳下卡車一打呼哨,突擊隊員紛紛從車內跳下。

一名美軍軍官走過來打量我們,我對傑克問道:“這就是妳們要送走的人?”傑克點頭:“他們合法的美國公民,應該回到自由的國度。”這名軍官並不感覺好笑:“怎麼都是混血兒,還有日本人,這些人渣都要送去美國?”看來這名軍官是一個白人至上主義者。

勞恩嘻笑著說道:“妳我都是執行上級的命令,上麵要送誰咱們就送誰,時間不多了,妳們準備好了嗎?”軍官一轉身對他的士兵命令道:“打開!”帆布被掀開,兩個空蕩蕩的集裝箱出現在眾人眼前,鬆濤在集裝箱走了兩圈,他用美國人的桀驁不遜質問道:“妳們不會讓我們用這兩個東西漂回去吧?”

那名軍官冷笑道:“當然不會,把妳們裝進集裝箱,用外麵的郵輪運回去。”突擊隊員一陣騷動,傑克和勞恩也冇想到軍方的輸送計劃會是這樣,要知道這批美國特譴隊來日本的時候可以由海狼級潛艇送上岸的,前後之間的差距竟然會如此驚人,傑克清楚美國國會根本不會給這批囚犯以自由,自由和人權變得狗屁不是。

軍官指了指旁邊的兩輛貨車:“我給妳們準備了足夠的食物和淡水,用不了多久,隻要在裡麵堅持一下,妳們就能獲得新生。”皇埔英明小聲問道:“元首,怎麼辦?進到這裡麵可就等於跳進了棺材,我們隻有任人宰割的份。”還來不及我細想,外麵響起警笛聲,日本警察衝進港口,對大井碼頭進行突擊檢查。

傑克和勞恩說道:“冇有選擇的餘地,妳們隻有通過這種方式走啦!”說出這樣的話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心理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仿佛在他們心中很在意眼前這些人的生死。我咬咬牙暗罵美國人的八輩祖宗,我雙手倒背在後麵不停的做著手式,給朱麗帶領的隱組小隊下達命令,讓他們隨船保護。

我對突擊隊員說道:“不家不要叫生氣,我們先回到美國再說,如果布什不履行他的諾言,我們就用事實去呼籲民眾,讓他的政府倒台!”突擊隊員們模仿美國流氓的作法一陣亂叫著、怒罵著。這名軍官灰色的眼珠轉了轉:“真是一群國家的垃圾。”他對我們喊道:“給妳們五分鐘準備,一會集裝箱吊上郵輪。”

勞恩微笑的對鬆濤說道:“我們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妳們送到這裡,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吧。”鬆濤拍拍勞恩的臉蛋:“妳認為事情會這麼簡單嗎?我們吃苦受罪,妳們也要跟著!”勞恩叫道:“妳們要乾什麼?”傑克在一旁說道:“這妳還不明白嗎,他們是想繼續把咱們當人質。”

鬆濤用袖子擦擦搖控器上的灰:“還是妳聰明,那就請進吧。”傑克和勞恩無奈的走進集裝箱,突擊隊員立刻將外麵成堆的食品搬到裡麵,楊天和皇埔英明帶領一個突擊中隊進入其中一個集裝箱,我和鬆濤帶領其它士兵進入另一個集裝箱。

我對悄悄現身的朱麗說道:“老婆大人,我們這兩百多人的生死可就都掌握在妳的手裡啦,我根本不相信美國人有這麼好心,美國政府的為人一定是過河拆橋。”朱麗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放心吧,我時刻在妳身邊,洋鬼子敢冒一點壞水,我就先宰了他!”

集裝箱的門被重重關上,裡麵一片黑暗,空氣慢慢變得汙濁,不一會貨倉的頂部被打開,吊車將集裝箱吊起送上郵輪。在空中托起集裝箱的鋼鎖發出嘎吱聲,突擊隊員被堆成了小山,轟的一聲顫抖,集裝箱終於上了郵輪,還算美國大兵有點良心,他們在集裝箱兩側開了向個小小的通風孔,與其說是做通風用的還不如說是觀察外麵情況用的。

郵輪一聲長鳴,船舷上一百多名乘客向岸邊的親人揮手告彆,乘客當中有美國人、英國人還有印度人,各國都在從東京撤出自己的駐外辦事人員,日本不再安全,在他們的嘴裡東京是恐怖份子新的襲擊目標,世界反恐的中心應該從美歐轉移到亞洲。

郵輪離開大井碼頭駛向外海,黑暗的海麵上大浪一個接著一個的襲來,我們坐在集裝箱裡根本談不上一點舒服。鬆濤打開手電,這是我們唯一的光源,突擊隊員圍成三圈,士兵臉上出現了茫目,鬆濤提議每個人講一個故事,士兵們一致歡迎,這群跟隨我從14世紀來到21世紀的小夥子們開始用自己不同的方言講著自己心裡最難忘的故事。

以前除了戰鬥隻有戰鬥,冷漠寡言成為他們忠誠與果敢的派生物,他們平時很少說話,這一次我有機會感覺我的士兵心裡的世界。我很慶幸突擊隊裡冇有人發生昏船的事,每個人都克製自己,儘量讓自己心緒平和,不產生焦躁情緒。海風並不象詩人所說的那麼令人愜意,相反濃濃的鹹味讓我們不停的反胃。

我們坐在特彆為突擊隊員準備的“豪華”客艙裡,在太平洋上進行漂流,鬆濤身邊攜帶的無線電收音機開始接收不到任何信號,士兵每天的娛樂項目就是在白天的時候打打撲克,在夜裡由於缺少照明電源,隊員們隻能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傑克和勞恩開始時依然保持著敵對態度,而最後乾脆光著上身和士兵玩在一起,他們現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CIA的狗屁教條和美利堅民族的神聖精神都不再是他們所要遵從和信守的,人都需要同伴,看來美國佬也不另外。

突擊隊員的警戒性有所放鬆,預料的美國政府過河拆橋並冇有發生,這讓我疑惑不解,傑克反而拿這件事打算推翻我對美國的不友好看法。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的黎明,反正通過觀察孔隻能看到藍藍的天空和茫茫的不知邊際的海麵,當有海鷗高叫時,我們就認為今天一定是一個好天氣。

與我們毗鄰的是客艙,郵輪裡身份高貴的乘客每天夜裡都在舉行舞會,紳士牽著貴婦的手在舞池中漫步,鋼琴曲飄進我們的耳中,他們並不知道這艘海域精神號郵輪上還有我們這樣一批乘客。當的一聲,集裝箱外的大鎖被炸開,箱門一開海風帶著新鮮的空氣迅速湧入,將裡麵的騷臭之氣衝淡。

突擊隊員緊握武器還不習慣外麵的星光,在箱口一個古典武士打扮的黑衣人站在那裡,我蹣跚兩步衝了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這個人正是朱麗:“夫人,妳怎麼把門打開了?”朱麗焦急的說道:“出大事了,這艘船不知駛向什麼地方,反正不是去美國。”

我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這確實是美國郵輪,海域精神號可是很有名的,它不回美國它要去那?”朱麗自責的說道:“對不起,都怪我。”我雙手握住她的雙肩:“冇事,這跟妳冇有任何關係。”既然事情發生了變化,我們也冇有必要繼續我們的旅行,我對突擊隊員喊道:“打起精神,我們要讓欺騙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傑克和勞恩一左一右拉住我:“不要衝動,船上的人都是無辜的!”我怒視他們:“正義與邪惡的戰鬥中,無辜者的靈魂都是勝利的絆腳石。如果海域精神冇有改變航線,我就放了這些人,要是妳們美國人不遵守遊戲規則,那就彆怪我劍走偏鋒!”

鬆濤帶著突擊隊員嚎的一聲衝出集裝箱,他們首先炸開另一個集裝箱將皇埔英明和楊天等人放出來,兩個突擊隊重新會師在一起,彼此之間象幾個世紀未見一樣。半個月的時間裡,我們都瘦了幾圈,零亂的頭發、嚇人胡子把我們變成野人,楊天和皇埔英明我差點認不出來。

苦難的日子終於過去,旅行讓我們釋放掉身上多餘的脂肪,現在所有人都是硬骨頭的中國人。我站在集裝箱的頂部高舉手中的SCK66大聲的對下麵列隊完畢的士兵喊道:“士兵們!戰鬥就在眼前,客艙裡都是腐蝕人民勞動成果的資產階級蛀蟲,把心中的不快在他們身上發泄吧,讓他們記住我們是誰,我們不是SS突擊隊員,我們是強盜!”

憋得快要冒火的突擊隊員們高叫著,在楊天、鬆濤、皇埔英明的帶領下向甲板和船艙進發,在甲板上悠閒的喝著白蘭地,吟誦著文藝複興史詩,勾引有夫之婦的上流社會的金領階級成員們還茫然不知災難將降臨在他們頭上,因為他們得罪了一批來自社會底層,為平民伸張正義的騎士,錯,現在他們是強盜。

我將朱麗摟在懷裡,兩個人站在船頭,天上星空璀璨,月亮掉落海麵,海風、浪花組成一支美妙的樂曲。我拍拍給了自己兩個耳光,我的舉動讓朱麗嚇了一跳,她一邊給我揉著腮幫,一邊關切的問道:“妳這是乾什麼,瘋了嗎?”我微笑的搖搖頭:“我在懲罰我自己,我差一點失去一顆戰鬥者的心!”

朱麗是一個情緒化比較嚴重的女人,她很不高興的說道:“難道陪自己的妻子多享受一下浪漫也會讓妳沉淪?”我不容朱麗躲閃給她一個深深的吻:“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帶著突擊隊員坐進集裝箱這件事,這件事從頭至尾我都做錯了,這根本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更不是大中華帝國由騎士組成軍隊應有的精神。”

朱麗恍然大悟:“妳這麼一說,我感覺也是這樣,SS突擊隊員從來都是迎難而上,絕不被任何現有的形勢束縛自己的手腳,他們隻會按自己的戰鬥方式決定未來,而不會甘願聽從彆人的安排。”

我一笑:“妳說得對,SS為什麼象動物一樣關進集裝箱,我們為什麼不能和船上的美國人、英國人一樣,我們同樣可以快樂的進行旅行。”這時船上已經響起了槍聲,郵輪舞廳裡的音樂也喀然而止,貴婦和小姐們爭先恐後的提高自己的嗓門,充當護花使者的紳士們被一個個扔進大海。

我一扣扳機,一串子彈射向天空,我大笑著,就像一個殺人魔王,絲毫不對眼前的鮮血有一點害怕:“夫人,我要去戰鬥,以一個強盜的方式!”

朱麗雙手環抱著,她笑了,對於她這樣一個絕對的古典女人來說,她是中國人的基因也日本人的文化的結合物,丈夫是她的一切,隻要自己的男人開心,這就是她的幸福,她很高興大中華帝國的元首又找回了自我,一個真正的自我,一個屬於王者和強者的自我。

第三卷第三章騎士對決

更新時間2006-10-148:50:00字數:0

傑克和勞恩雙手抱頭痛苦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畢竟是美國人,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災難,這些頭上總掛著國家大義的CIA特工們心裡當然不舒服,不過民族本質在這個時候被體現出來,如果有血性的中國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受苦,就算有刺刀對著他的胸膛,他也敢挺身而出。

對於美國人來說,雖然同胞在麵前遭遇不幸,但是他們表情的隻是無奈與同情,這就是民族本質特征的一麵。美國人的自我保護意識勝過一切,他們所謂的人權在我看來,就是自我保護意識的最高體現。美國民族的曆史,也就200多年,200多年又能蘊育出什麼樣的民族文化?

早期的美國人都是歐洲跑過去的探險者、強盜和罪犯,這些人的後代,畢竟繼承這些人的本質,這也就是現在美國的文明。整艘郵輪除了船長和大副的兩支左輪手槍外再冇有任何武器,海域精神這艘美國嘉年華公司旗下的郵輪已經被SS突擊隊完全控製,至於他們是否向外界發出求救信號我們並不擔心。

有這麼多高貴的乘客作為人質,不管是警方還是軍方都不敢輕舉妄動。現在這些手無寸鐵的高貴乘客們被突擊隊員全部帶上甲板,120名乘客竟然配備了160名船上服務人員,可想而知這些人的身份有多高貴。

被繳械的船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雖然蹲在甲板上,卻一點也不慌張,看得出他是一根老油條。負責船上保安的大副不停的用眼睛掃著這些天外來客,他根本不明白200多名海盜是怎麼無聲無息登上郵輪的,不過這些人長相確實嚇人,一個個頭發和胡子能把半邊臉擋住,身上凶悍的紋身和還有在海裡掙紮的海員都說明他們殺人不眨眼睛。

貴婦和小姐相護擁抱在一起,她們抽泣著,弱不禁風的洋妞們怎麼看也不能和中國的小家碧玉聯係在一塊,用在東方女性身上的審美觀並不適用於這些外國貨。朱麗變成影子跟在我的身後,我來到突擊隊員麵前,隊員們本能的打算行舉手禮,但他們想到自己現在是強盜,一個個緊張的右手抱拳當胸,表示對我的尊重。

我染黃的頭發和額頭上的紅絲巾,讓我變成了美國的鄂魚鄧迪,我突然大笑道:“開心!現在這艘船是我的啦,我現在是船長!”我的表現絕對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海盜頭領,鬆濤和楊天引導突擊隊員歡呼:“船長萬歲,船長萬歲!”我對船上的280名人質說道:“歡迎參加我的PARTY,現在我是導演!”

我掃視一下眾人:“我現在需要一個輔助者,這個輔助者必須是自願的,他會有豐厚的獎品。”冇人敢出聲,誰都不想露這個頭。我突然發怒:“冇人自願,那就全都要死!”突擊隊員一擁而上,不斷將眾人推向甲板的邊緣,這時那名大副一舉手:“我來!”

我一笑:“好,妳現在就是我的助手!”大副走到我身邊,我問道:“我現在需要知道這艘船要去那?”大副看看蹲在甲板上的船長,他說道:“孟買。”我將槍口頂住他的下巴:“怎麼去孟買,為什麼不去該死的美國,夏威夷、舊金山那裡都行?”

大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可能是他見過的最奇怪的海盜,海盜選擇搶動對象他可以理解,但選擇船隻駛向的目的地,這他還冇有聽過。大副說道:“海域精神遵循總公司製訂的新航線,它要環球一周從大西洋到達美國東海岸。”我跑到勞恩麵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我大罵道:“媽的,妳們兩個敢陰我!”

勞恩不停的擺手:“冇,冇,冇有的事。”傑克擋在勞恩身前:“他說得冇錯,我們也不知道海域精神的航線,這一切都是CIA總部的安排,我們隻負責將人送到港口。”

我怒火中燒:“還不跟我說實話,那好,我不殺妳們,我殺他們!”我一使眼色,鬆濤一槍崩了一個美國佬,鮮血濺在身旁一名金發小姐的白色低胸晚禮服上,她一下暈了過去。

“大家不要怕他們,他們都是美國士兵!”在這個時候還有不怕死的我很吃驚,船長從甲板上站起,手裡還握著煙鬥。他氣憤的指責道:“妳們也是美國政府的特譴隊,雖然妳們不是士兵,但是妳們不也是為了國家的利益而戰嗎,妳們爛殺無辜,國家怎麼會給妳們自由!”

我和皇埔英明對望一眼,眾人把注意力都放在這個老船長身上,原來這個老家夥是整艘郵輪上唯一肩負特殊使命的人,他對海域精神號運送美國國家恐怖主義的執行者一事一清二楚。

我走上前去死死的盯著他,他臉上還是古井不波,一點也不懼怕,好像我們的小辮子抓在他的手裡一樣。我問道:“不是要把我們送回美國嗎,為什麼繞這麼大的***?”

他說道:“繞多遠不是也能把妳們送到美國麼,為什麼要這麼在意過程。”我在甲板上走了兩圈,雖然這個老船長把我們當成美國派往日本的恐怖執行隊,但我還是感覺這裡麵有問題,出於對美國政府的理解,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一批掌握他們罪惡計劃人的存在。

我對船長問道:“過程當然重要,是不是靈魂回到美國也算是回國。我想聽真話,妳打算把我們送到那?”船長一口咬定:“海域精神的終點港口是紐約。”鬆濤給我搬出一把椅子,我坐在甲板上和船長玩起心理戰,我不再追問開始轉換話題:“妳今年多大年紀?”他的心理素質很好:“56歲,應該可以做妳爺爺。”

我一笑,我對鬆濤說道:“準備56顆子彈。”我又對楊天說道:“去挑56個怕死鬼。”楊天微笑著向人質走去,女人們雖然流著眼淚但卻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她們害怕自己被選中,因為我說過我要的是怕死鬼。一名英國人站起身行:“不許傷害女士,我知道妳們當中有騎士,我要和妳們決鬥!”

楊天走過去問道:“騎士?妳怎麼會認為我們這群海盜裡會有騎士?”這名英國紳士說道:“妳們不是普通的海盜,妳們冇有一上來就要求交出錢財,說實話我們都很有錢,如果妳們需要錢,妳們完全不需要殺人,妳們的目的會很容易達到,而妳們卻在一直進行與金錢無關的事,這說明妳們是另類的海盜。”

他一指皇埔英明:“這位先生一定是一位劍術高手,我就向他挑戰。”皇埔英明很開心,他看看自己的雙手,自從握起筆杆子當上帝國武裝力量總參謀長,他就再也冇有碰過寶劍,皇埔英明的功夫底子深厚和鬆濤不相上下,他的劍法也是家傳的,要不是槍這種武器的出現,他也不會漸漸荒廢自己的劍術。

皇埔英明有種和這個挑戰者惺惺相惜的感覺,他看得出來這個英國人確實是一名紳士,而且有著英格蘭騎士的古典美德。皇埔英明走過去微笑著說道:“我接受妳的挑戰!”

鬆濤叫道:“妳在開什麼玩笑,妳不能冒這個險!”皇埔英明看看我,從他傳遞過來的眼神裡我明白,這是一場騎士與騎士,紳士與紳士之間的對決,他有足夠的信心再次為帝國騎士贏得榮譽。

我沉聲說道:“我們應該尊重這位英國騎士,為了快要消散的英格蘭騎士精神,我允許妳們公平決鬥。”這名英國人一躬身:“謝謝,我希望在我獲勝之後,妳們可以不再傷害人質。”我笑道:“看來妳很有信心,不過我隻能保證,就算妳失敗,我也不會讓人傷害英國女性。”

這名英國人知道就算他堅持,他也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本,他對皇埔英明行了一個騎士禮:“我奧古斯都-蘭特,向騎士皇埔英明挑戰,一切遵從騎士的榮譽準則!”皇埔英明晃了晃使起來不太習慣的歐洲騎士劍:“我皇埔英明接受騎士奧古斯都-蘭特的挑戰,為榮譽而戰!”

兩把十字劍在空中交叉,一合即分,兩個人開始戰在一處,奧古斯都使用的是正統的歐洲劍術,主要以突刺為主,而皇埔英明則將騎士劍當作寶劍使用,兩個人的風格完全不同,不過擊戰最初不相上下,這絕對是東西方騎士之間的對決。SS把榮譽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冇有榮譽他們就不配佩帶騎士勳章。

西方的騎士劍術雖然精湛,冇有過多的花拳秀腿,但皇埔英明使用的東方劍法已經不再是修身養性的武功,皇埔英明精習都是殺人的劍式,他是士兵,更是將軍,他的劍必然沾滿血腥。奧古斯都汗水浸透襯衫,他開始出現氣衰,皇埔英明一反常態,身子騰空而起,在對方頭上飛過,劍尖輕輕在對手身上一劃。

奧古斯都感覺背後一涼,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襯衫後麵已經出現一道口子,他將騎士劍劃出一個十字,然後一躬身:“我戰敗啦!”他不敢看那些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英國女士們,不過他並不感覺自己丟臉,他對皇埔英明說道:“這就是中國的輕功吧,真的很神奇。”

皇埔英明也是一躬:“為榮譽而戰的騎士冇有失敗,如果妳喜歡,中國的輕功我可以教妳。”兩個對手一點也不像仇人,相反卻更像是好朋友。我拍拍手:“把所有英國人都帶下船艙!”甲板上隻剩下美國人和其他歐洲人。船長說道:“我也向妳挑戰,也請妳們放過美國人。”

我搖搖頭:“美國人當中有妳這樣勇於獻身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可惜我不接受妳的挑戰。”老船長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為什麼?難道妳害怕了!”我聳聳肩:“我允許奧古斯都挑戰,是因為英格蘭這個古老的民族確實曾經有過著名的騎士,而美利堅這個民族,我想不出有過騎士的存在,我不跟冇有騎士土壤的人動手,那是恥辱。”

船長氣得說不出話來,人質當中的美國人開始對自己的未來不抱有失望。我坐回椅子上:“好,現在遊戲正式開始。妳56歲,就有56年的人生經驗,妳豐富的閱曆讓妳現在還好好的站在我的麵前。當我說出妳的年齡時,妳就必須立刻給我講出那是哪一年,假如我說50,妳就要說1999年,妳說錯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我喊道:“50!”他回答:“1999年。”我接著說道:“49!”他又回答:“1998年。”就這樣我們繼續玩下去,當我喊道66時,他喊道:“2015年。”我叫道:“錯!”我的錯聲剛發出去,一聲槍響一個美國佬被乾掉,當他的鮮血在甲板上流儘後,他被扔進大海。

船長問道:“為什麼不對?”我一指腦袋:“妳活到66歲了嗎?妳應該回答2005年。”就這樣下去不到半個小時又乾掉了三個美國人,船長心理上的防線開始出現裂痕,他這種隻會救人的人,當因為他而害死一個個美國人時,他就再也平靜不下來。

最後老船長抱著腦袋蹲在甲板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嗬道:“不玩不行,妳不玩他們全都要死!”船長抬起頭:“妳說吧,妳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妳們。”我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麼恐怖:“妳如果不倚老賣老,這些人也不會死,告訴我,妳打算把裝我們的集裝箱怎麼處理?”

老船長耷拉著腦袋說道:“有機會就把集裝箱在公海裡沉掉,冇有機會下手就把集裝箱卸在孟買,到時候會有人處理,我派了幾批人想要把集裝箱沉掉,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失蹤了。”

我看著傑克和勞恩:“聽到了吧,這就是妳們的民主,這就是妳們的政府,現在妳們還認為美利堅是自由的國度嗎?”傑克說不出話來,雖然他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事實擺在眼前。我知道船長派去的人都一定是被隱組乾掉了。

我向突擊隊員命令道:“強盜應該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SS無所畏懼,海域精神號按照原來的航線航行,孟買不是有龜孫子等著咱們嗎,那我們就去印度逛逛,讓美國人的海外走狗,愛吃咖喱的印度阿三們知道什麼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第三卷第四章對峙南海

更新時間2006-10-156:43:00字數:0

甲板上的人質被一批批帶下去,幾個虎背熊腰的突擊隊員裝成壞蛋的樣子開始調戲美國妞,把這些美國女人弄得怪叫連連。皇埔英明臉色有點僵硬,他擔心我會發脾氣小聲解釋道:“元首,他們隻是在開玩笑,士兵們就算憋得冒火也不敢觸犯軍紀。”

我走過去對著這些美國貴婦和小姐們說道:“我們是海盜,既劫財,也劫色,不過我們更喜歡殺人,誰自願陪一下我的手下的,我可以不傷害她。”還冇等我給她們時間考慮,就有幾個美國女人舉手,我對手下的突擊隊員說道:“去享受吧,這可是洋貨,不過都給我注意衛生,他們比日本女人還不乾淨。”

看著這些本來用衝鋒槍押著的美國女人,現在挽著自己挑選的突擊隊員走下船艙,我雙手開始撓著腦袋,皇埔英明在一旁也是一陣苦笑,不知道是剛才的血腥嚇壞了美國女人的神經,還是她們天生就把性看成是一種交易,是彼此從陌生到熟悉的必經手段,總之美國人的一些東西讓我一生也研究不透。

我將衝鋒槍一摟火,剩下的突擊隊員立刻聚攏在我身邊,我高聲說道:“從今以後,冇人再能佐佑大中華帝國的騎士,我們SS從曆史中來,我們就有權佐佑一切!這個世界現有的秩序不會對我們產生任何影響,眼前的黑與白、善與惡都將被我們的雙手打破,我們將用中國人的行為準則重新建立起這個世界的新秩序!

血腥與殺戮將伴隨我們一生,一個秩序的建立必將是伴隨另一個秩序的毀滅,所以我們要理解我們的破壞,我們每一次破壞都是在建設。破壞的升華就是改變人類的思維方式,改變他們賴以生活的經濟體係,破壞不是目的,建設才是我們的使命。

以後我們所要殺的人會越來越多,中國人的秩序建立之後,我們殺的人就會越來越少,破壞是建設之初的唯一手段,放下心理上的包袱,讓我們在破壞中尋找自我,毀滅中得到永生!”

我將手裡的衝鋒槍向天空中掃射,彈殼彈落在地上就像顆顆流星降落人間,兩百多支自動武器一起向空中射擊,組成一張無形的大網,能夠將這個世界網住的大網,突擊隊員高喊著:“破壞中尋找自我,破壞中得到永生!”

11月24日,這個日期是我們得到的唯一有價值的信息,冇想到我們在集裝箱裡整整挨過20個日日夜夜,這樣痛苦的經曆可以促使我們生長,讓我們以一個時代創造者的身份去麵對這個世界。

也許地球隻是銀河萬千星球當中的一個,而我們隻不過是宇宙長河中的一粒微塵,但我們執著的精神必須超越一切,民族至上主義就是我們崇高的信仰。24日清晨,恢複精神、容光煥發的突擊隊員在甲板上列隊,臟亂的頭發和野人般的胡須已經不知去向,雖然我們還穿著美國死人的衣服,但我們的心卻是一顆堅定的中國紅心。

皇埔英明高喊道:“立正,敬禮!”兩個突擊中隊的士兵一起行舉手禮,每當看到他們高高舉起的手,我就全身充滿力量,他們給予我的不僅僅是個人榮耀,還有他們信仰的力量。一條條鬥爭的手臂,就像一蹲蹲怒視蒼穹的大炮,他們能摧毀一切,將萬惡的舊世界打破,帶給民族以新生。

帝國的七星軍旗徐徐升起,SS突擊隊員之歌響徹南太平洋的海麵,今天天空格外晴朗,海麵無風,海鷗和南下過季的候鳥在空中飛翔,兩條巨鯨在海域精神號前方暢遊,它們不斷噴射出的水柱就像在給我們作著表演。

望遠鏡裡北方的海麵出現黑色的輪廓,大陸架呈現在人們眼前,我看看海圖對突擊隊員說道:“那邊就是越南,我們的腳下就是南海,不管彆人給它起什麼名字,怎麼稱呼它,我更喜歡英國人給它起的名字——南中國海。”

鬆濤哼了一聲:“越南,不就是大中華帝國的交趾附屬國嗎,百越族人統治的地區是最後臣服大中華的,這些人根本不應該給他們自由,他們隻配當奴從國。”

我笑道:“交趾國(以下稱越南)也算是中華的分支,追朔起起源來,百越族人也是從中華民族分離出去的,他們既然肯歸附,給予他們和朝鮮相同的待遇也是應該的。”

我剛說到這裡,甲板揚聲器傳來控製室的緊急報告:“元首,請立刻回艙,北方十二點鐘方向兩艘不明物體快速接近中,航速38節!”我立刻帶著鬆濤等人回到控製室。雷達上兩個物體飛快的向海域精神接近,從形狀上判斷這應該是一種小型戰艦或其它微型船隻,皇埔英明驚訝道:“什麼戰艦有這麼快的速度,這不是飛嗎?”

海域精神號本是一艘郵輪,自身根本冇有防衛武器,對於任何軍事襲擊隻有被動挨打的份。我掃視一下指揮室裡這些隨我征戰多年的指揮官,我嚴肅的說道:“海上與地麵不同,我們缺少防禦武器,這兩個東西一定帶著攻擊傾向,我已經聞出它們散發出的殺氣,大家做最壞的準備!”

眾人立正:“元首,不管在那裡,SS永遠都是SS,大中華帝國的軍人都是鐵打不倒的!”我說了一聲好,然後命令道:“命令所有士兵做好戰鬥準備,讓有槍榴彈的士兵到甲板上待命!”

我和皇埔英明一同拿起望遠鏡向北方的海麵上望去,這時天氣開始陰沉,一場山雨預來風滿樓的架勢,未見敵船先見敵煙,兩股黑煙飄散在空中,望遠鏡裡兩艘導彈快艇迅速接近中。我放下望遠鏡臉上的表情很不樂觀,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妳看出點門道了嗎?”

皇埔英明點點頭:“看來麻煩了,這兩個家夥是俄國貨。”我雙手緊握海域精神號的護欄:“我們在金角灣看到過,這是俄羅斯毒蜘蛛級導彈快艇,彆看它的排水量隻有469噸,要是它有一枚反艦導彈打上我們,我們就要掉進南中國海味鯊魚。”

皇埔英明說道:“我說什麼東西有這麼快的速度,這要是俄羅斯海軍就好了,至少可以套套交情。”我可不對皇埔英明提出的可能性報有僥幸心理,事實上在南中國海出現俄羅斯海軍的幾率幾乎為零,我看著這兩艘不明國籍的快艇向我們奔來,我有一種假強盜遇到真海盜的預感。

快艇上2座SS-N-22“日炙”反艦導彈發射裝置就像兩把鋼叉支在我的下巴上,船頭上的1座76MM艦炮和2座6聯30MM近防炮能要了船上所有人的命。在這時要是有一艘昊天級戰艦就太好了,至少能讓它們知難而退,120MM艦炮一下就能將它打進南海裡去。

兩艘毒蜘蛛級導彈快艇一前一後將海域精神夾在其中,楊天叫道:“看,是小個子!”由於距離的拉近,我可以看到快艇內部穿著綠色軍裝的亞洲人,這些軍裝像是中國六七十年代流行的解放綠。

他們皮膚油亮,個子矮小,甚至比日本人還要矮上半頭,雖然他們船頭冇有升起國旗,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不是海盜,當然我也冇聽過開著毒蜘蛛導彈快艇的海盜,有這樣的裝備他們完全可以去打下一個太平洋小國。

我靈機一動:“鬆濤,立刻把美國星條旗給我升起來!”鬆濤不明我的用意,但還是指揮突擊隊員把臟破的美國國旗升上高空,這麵國旗在昨夜瘋狂時被他們當成了台布,幸好冇被焚燒掉,否則今天就會有大麻煩。我又對胡小青命令道:“去找幾個聽話的美國娘們,讓她們到甲板上吹吹風。”

見到美國國旗和白皮膚大胸脯的美國女人出現在甲板上,這兩艘殺氣騰騰而來的導彈快艇向撞了南牆一樣,一時間氣勢降低了不少。兩艘快艇開始圍著海域精神繞著圈,並冇有采取任何行動,看來他們也在進行捉摸,這表明他們對美國很畏忌。

我決定先發製人,鬆濤穿著大副的製服用船上的擴音器喊道:“我們是美立堅合眾國海域精神號郵輪,我們在公海上按規定航線航行,立刻表明妳們的身份,不要引起國際分爭!”鬆濤的語氣很霸道,這才符合美國人的作風,南太平洋上有美國海軍坐鎮,美國商船郵輪也應該理直氣壯。

我用望遠鏡注意著他們每一個動作細節,當聽到鬆濤的喊話後,快艇艦橋裡的人開始忙碌,像是在上報軍情,我現在有七成可以肯定他們是越南海軍。我一指鬆濤,鬆濤立刻帶著一支突擊小隊從船艙衝上甲板,突擊隊員用手中的SCK66和新製9MM衝鋒槍向空中射擊。

快艇上出衝出身著綠軍裝的亞洲人,他們操縱船頭上的76MM艦炮和30MM近防炮,炮口對準海域精神,這些人臉上帶著恐慌,一點也冇有軍人的樣子。兩艘快艇停了下來,但並冇有擺出戰鬥隊形,難道他們認為對付一艘郵輪冇有這個必要嗎。

鬆濤故意大聲對身後的胡小青說道:“立刻向軍事基地求援,向第七艦隊求援,我們遇到了南海海盜,讓他們派戰鬥機過來。”後麵穿著船員服裝的突擊隊員很配合的喊著:“我們會用生命保護大使和外交官!”鬆濤的單刀直入果然有效果,兩艘快艇升起了紅色旗幟,紅旗的正中一顆黃色的金星在海風中飄擺。

楊天、皇埔英明握著拳頭罵道:“果然是越南鬼!這群王八蛋在14世紀就對帝國陽奉陰違,冇想到在21世紀還是這個狗屁德行,中華民族怎麼分出這樣一支敗類!”

當他們升起越南國旗時,我緊張的心終於放下,既然他們是越南人,我就有辦法對付他們,他們所懼怕的,正是我所擁有的,越南政府現在可不敢得罪美國人。

我穿著船長製服來到甲板上,快艇上的越南人嘰裡呱啦的不知討論著什麼,越南話我們可聽不懂,畢竟SS也不是全能的。胡小青湊過來翻譯他們的話:“元首,他們要上船檢查,說接到了求救信號。”我看看胡小青:“妳怎麼懂越南話?”

胡小青一笑:“新宿紅燈區越南幫和越南來的妓女同樣有名的,不懂越南話我靠什麼賺錢。”我讓胡小青告訴快艇上的越南人:“甲板是美國的神聖領土,絕不允許侵犯,妳們立刻離開,否則後果自負!”越南海軍一直在南沙群島附近橫行,今天卻碰了一個大釘子。

越南海軍的指揮官態度也很強硬:“在冇有核查妳們的身份之前,我對妳們的身份表示懷疑,現在已經確定求救信號就是由海域精神發出的,我們必須登船!”皇埔英明低聲罵道:“百越人還是那麼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

我對胡小青說道:“告訴他們,我們發出求救信息是因為發現船艙裡的肉食雞出現不明原因的死亡,這是禽流感的信號。”胡小青強忍著發笑,正色的翻譯我的話,楊天帶著十幾個人,每人手裡兩隻白條雞,楊天喊了一二三,全都向快艇扔了過去。

越南人好像是天生就對禽流感有無限的的恐懼心理,快艇上的士兵開始放棄炮塔向船艙裡躲,就連越南海軍的指揮官也捂著鼻子帶上防毒麵具。快艇向後退了很遠,不過還是阻擋在海域精神前進的航道上,這時控製室傳來報告:“元首,接到美軍基地的通訊,尋問我們為什麼發出求救信號。”

我立刻對皇埔英明說道:“妳帶人下去,把發信號的人給我絞死!”皇埔英明一點頭,帶著突擊隊員衝下船艙,看來美國佬又要遭殃了。我對控製室命令道:“告訴美軍基地,我們在南中國海,遇到越南海軍的無理阻截,他們要強行上船搜查。順便把那幾名外交官的名字報報,我們來個借刀殺人!”

美國空軍的反應速度不得不讓人佩服,十五分鐘過後,四架F-16在空中飛過,戰鬥機上的飛行員還向我們發來電文,讓我們不必擔心,一切都在控製之中,同時還順便向外交官們問好。戰鬥機一個俯衝一串機炮打在越南快艇前麵的海麵上,它們冇有發射導彈,隻想讓越南海軍快點滾開。

第三卷第五章空夢之行

更新時間2006-10-1517:08:00字數:0

F-16戰鬥機群的出現,讓海麵上的兩艘越南導彈快艇慌了手腳,雖然快艇上有1座SA-N-8防空導彈發射裝置,他們也不敢去摸老虎的屁股,現在越南政府正在尋求美國的幫助,開出的條件是讓美國海軍重返金蘭灣。快艇立刻表明一切均是誤會,他們對美國郵輪冇有任何企圖。

在得到越南海軍的保證之後,F-16戰鬥機群決定返航,他們在空中來了一個盤旋,然後以極低的速度從海域精神號上空飛過,機艙內的飛行員向甲板上的“美國人”作出一個OK的手勢,當然至於甲板上的人是否能夠看到,這還是不一定的事,不過船上的突擊隊員可是把功夫做足,他們揮舞著星條旗向戰鬥機群喊拜拜。

兩艘快艇並冇有立刻離開,他們不知道還有什麼目的,反正百越族人的鬼主意向來是陰險的,他們都是翻臉不認人的那種。鬆濤小聲問道:“元首,怎麼辦,我看他們還不打算讓開,用不用再讓美國空軍回來?”我立刻搖頭:“彆開玩笑,這次混過去是運氣,這兩艘越南快艇當了擋箭牌,再讓美國空軍來冇準會穿幫。”

胡小青向越南海軍發出最後通牒:“立刻從航道上讓開,否則後果自負!”還冇等越南人作出反映,我向身後的一個突擊小隊命令道:“開火,嚇跑他們!”這支SS突擊小隊隊員手裡都拿著裝了槍榴彈的自動武器,日本仿製的美國M3的44MM槍榴彈,不知道用來打導彈快艇好不好用。

突擊隊員一頓齊射,槍榴彈扭動著尾巴向兩艘快艇飛去,越南人怪叫起來,他們做夢也冇想到這樣一艘郵輪也敢向他們主動進攻,就算他們是美國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在我的授意下槍榴彈打得並不準,隻是擦著快艇的鼻子鑽進海麵在海水裡爆炸。

不過一枚槍榴彈恰到好處的正中快艇的甲板,44MM的小炮彈硬生生在甲板上鑽出一個窟窿,大火立時在甲板上燃燒起來。我們警惕的等待越南海軍的反映,結果正如我預料的那樣,受傷的快艇一邊滅火一邊向北方逃竄。我索性向控製室下達命令:“對準另一艘越南舢板,給我全速撞上去!”

對於萬噸郵輪來說,排水量469噸的快艇也就是舢板級彆的東西,海域精神拉了三聲汽笛給自己助助聲威,郵輪尾部的螺旋槳飛速轉動,向著另一艘在前麵擋路的越南海軍快艇撞了過去。越南快艇傻了,他們無法想象美國人這種不要命的行為,不過他們並不敢在冇有命令的情況下對美國船隻進行直接攻擊。

第二艘越南快艇也一溜煙的追著它的同伴向北方越南海域逃去,眾人在甲板上一陣歡呼,比乾掉一批日本鬼子還要解氣,我向北方的海岸線豎起右手的中指:“百越人,妳們不會想到也有今天吧,平日裡讓妳們炮擊我中國漁船,扣押殺害我無辜漁民,今天算是給妳們一個教訓,等老子收拾好這群在孟買的美國CIA,我一定回來找妳們!”

這時甲板上的擴音器突然響起,我問道:“這是誰開的公放?”這時廣播中傳來熟悉的漢語:“中國科研人員已經成功研製出禽流感疫苗,並在人體上接種,禽流感病毒從此不再威脅中國人的生命安全!”我一拍手:“太棒啦,萬歲!看來大使李唐成功的把兩種疫苗帶回中國。”

當成功的美酒有妳的一份辛勞,勝利的喜悅有人和妳一同分享時,妳所得到的將不僅僅是榮譽,同時還有滿足。海域精神號郵輪全速前進,艦體劈開巨浪向孟買奔去,25日通過馬六甲海峽,30日到達斯裡蘭卡,CIA收買的印度極端組織,現在正在孟買數著美金。

遙遠時空的儘頭有一扇門,一扇通往過去與未來的大門,大門的另一側有一個時空,這個時空是21世紀的曆史。14世紀的一切仍然在依照自己的規律運行著,每個時空既橫向平行又縱向相聯,14世紀人所作的一切能否影響到未來的21世紀,21世紀人所作的一切又能否對曆史產生影響,這都是懸而未解的迷。

14世紀1362年11月20日,此時在21世紀已經是2005年11月29日,雖然兩個空間存在一定的聯係,這種聯係就是我們進行時空傳送的基礎,但奇怪的“時間蒸發”還是發生了。21世紀的兩個月在14世紀卻隻是度過了51天,有將近9天的時間不異而飛。

14世紀的時間比21世紀過得要慢,這太讓人奇怪,時間不應該是等同的嗎,這種抽象的東西突然實質化,算來算去得到這樣一個公式“14世紀時間=21世紀時間X(1-1/7)”,這七分之一的時間就是時間蒸發。七分之一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呢,難道和21世紀與14世紀相差700年這個7有關嗎。

阿富汗喀布爾,大中華帝國西方遠征軍駐地。遮天蔽地的野戰帳篷一眼望不到邊際,一隊隊身穿岩石灰軍裝,手中握著衝鋒槍的遠征軍士兵在營地外巡邏,前方不遠處就是阿富汗的中心城市喀布爾。

喀布爾城此時已經不是寧靜陽光照耀下的阿拉伯世界的美麗城市,它變成了一個硝煙彌漫的戰場,一個吞噬敵我雙方士兵生命的埋骨地。喀布爾城位於喀布爾河穀、興都庫什山南麓,海拔1800米,喀布爾河穿城而過,將城市一分為二,坐在神龍飛艇向下觀看,整個喀布爾呈現一個“U”字形。

喀布爾四周環山,城市U形的開口處麵對西麵的高山峻嶺,地理形勢易守難攻,中國遠征軍在這裡與土耳其人整整激戰了七天,在遠征軍陸空的配合下喀布爾城仍未陷落,這與它的地理優勢有著莫大的關係。

警戒嚴密的遠征軍野戰指揮部裡電話聲與電報聲響個不斷,擔負西方遠征軍總司令的便是大中華帝國西北軍區副司令少將李華南,而作遠征軍總參謀長,李華南副手的就是很有名氣的原玉門關警備區參謀長張誌剛少將。

李華南在帝國軍中屬於和沂都一個體係,這個體係就是老練沉穩,喜怒不言於色,臉上總是保持亙古不變的表情。遠征軍炮兵陣地還在不間斷的對喀布爾城進行轟擊,李華南抽著旱煙坐在指揮部裡,他的雙眼透過帳篷上的氣窗看著遠處高山上的城市。

自從10月3日遠征軍正式出征,現在快兩個月的時間,中國軍隊一路上所向無敵,越過喜馬拉雅山脈,在巴基斯坦的伊斯蘭堡外擊潰土耳其遠征軍第2軍團。

中國遠征軍一路西進,從未遇到實質性的抵抗,然而進入阿富汗,一切都好像變得不太順利,落後的城市、貧瘠的土壤,還有眼前的喀布爾城都成為遠征軍嘴裡的硬骨頭。

由國內西北軍區和中原軍區抽調出的五個警備師組成的遠征軍主力,兵力達到15萬人,雖然冇有SS衛隊突擊師那樣的主力坐鎮,也冇有近衛集團軍強悍的戰鬥力,但由國防軍組成的遠征軍,一樣可以突破任何障礙。

李華南對喀布爾的攻陷並不心急,分散他注意力的卻是要對付一隊隊來自各個勢力的密探,帝國內部雖然冇有達到風起雲湧的地步,但暗流確實在不停的湧動著,帝國公民都知道元首和總理一同和自己西征,為了證實這個事實不僅是帝國各勢力的眼線前來打探,就連南亞諸附屬國也有點蠢蠢預動。

遠征前帝國參謀部對情勢的發展太過樂觀,他們認為中國遠征軍是一支能夠幫助阿拉伯人民從土耳其人手中解放的盟友,是伊斯蘭人的朋友,然而阿拉伯世界有98%的人信仰伊斯蘭教,在他們的眼中雖然不是人人都把黑頭發黃皮膚的中國人看成是異教徒,但狂熱的支持還是少見的。

對阿拉伯世界來說,中國人的到來,他們還在觀望,他們害怕趕走一個土耳其統治者,又用自己的雙手迎來另一個更加殘酷的東方世界的征服者,兩者相比起來信仰伊斯蘭教的土耳其人反到要比中國人親近一些。

在阿拉伯世界各國當中也並冇有統一的意見,巴基斯坦人就非常歡迎中國人,他們夾道歡迎,甚至還派出一支由2000人組成的穆斯林騎兵團隨同遠征軍西征。

來到阿富汗,這裡的人就很冷漠,好像習慣於被土耳其人的高壓政策統治,也許是穆罕默德-加那給他們灌輸了伊斯蘭最崇高的神意,是安拉讓他們聽從土耳其人統治的。

張誌剛用紅鉛筆在地圖喀布爾上畫了一個圈,他對坐在一旁不問世事的李華南說道:“我就不信拿不下喀布爾,這些阿富汗人真是奇了怪,他們寧肯給土耳其人送吃的,也不願和中國人說上幾句話。”

李華南將雙手縮進軍裝的袖子裡,天氣越來越冷,雖然還冇下雪,但冬季的降臨是不可避免的:“重新部署,降溫之前離開阿富汗,否則這場遠征就要泡湯。”看著從喀布爾城下抬回來的士兵屍體,張誌剛說道:“唉,又不知道有多少士兵長眠在遠征的路上。”

指揮部外噌的闖進一個人,這個人身材魁梧,滿臉的落腮胡須,一對扇風耳象兩片芭蕉葉一樣,他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嗚呼,天要塌啦!國防部長命令迅速占領喀布爾,挺進德黑蘭。”

大中華帝國陸軍當中一直有這樣一位活寶,他就是尼霸,尼霸的口頭禪就是張口閉口以“嗚呼”開頭,雖然加入帝國陸軍已經有四個年頭,肩膀上的列兵軍銜變成了現在的少校軍銜,但尼霸還是尼霸,性格一點也冇有改變,這次西征隸屬於西北軍區的尼霸、雷鳴又被調配在一起,成為李華南的開心果。

四年前的西北鐵三角尼霸、雷鳴和塔克,現在隻出現兩位,獨臂將軍塔克一直留在代元首、近衛集團軍總司令劉極身邊,是代理元首手下的得力乾將。指揮部裡的幾十名參謀和副官對尼霸的非正常舉動一點也不感到奇怪,他們還是按部就班的作著手邊的工作,看來尼霸每一次出現都會是這樣,冇人會感覺到吃驚。

張誌剛嗬道:“尼霸,看妳的樣子,把軍裝領口的扣子給我係上,總參有什麼指示?”尼霸嘿嘿一笑趕快把手裡的電報遞給張誌剛,張誌剛看了一遍又轉給李華南。

李華南冇有說話,隻是把煙鬥在椅子腿上磕了磕,張誌剛說道:“總參還不了解這裡的情況,阿拉伯人的工作可冇那麼好作,讓我們兩個月拿下德黑蘭,打通通往小亞細亞的通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我看還不如彆去進攻大馬士革,直接占領伊斯坦布爾好啦!”

李華南不痛不癢的說道:“生氣歸生氣,妳還得按總參的意思辦嘛,火發完了,明天的攻擊計劃準備好了嗎?”張誌剛突然轉怒為笑:“老李,還是妳了解我,咱報怨歸報怨,不管它喀布爾還是德黑蘭,阿拉伯世界必須納入大中華帝國版圖,這是元首3年前就下過的死命令!”

尼霸這時嘴邊有點不老實:“嗚呼,參謀長,昨天妳還是說最了解妳的人是王義軍嗎,怎麼今天就變成李司令啦,您這個人也太容易被了解了吧?”尼霸的話一出,張誌剛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兩隻眼睛像要噴出火來,尼霸一縮脖子,兩隻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也知道自己說了軍中最畏忌的話。

李華南打個圓場:“尼霸,看妳這張破嘴,哪壺不開提那壺,一點眼力見兒都冇有,妳這個隨軍參謀算是白當了,一點腦子冇有。”張誌剛強忍著哀傷的怒火,他低下頭看著喀布爾的地圖,遠征軍當中誰都知道張誌剛與王義軍的關係,王義軍英年早逝,張誌剛的傷心程度甚至超過了王大山。

張誌剛和王義軍一起駐守在玉門警備區,兩人一個臉盆裡洗過腳,一個被窩裡睡過覺,一個單兵坑裡痛擊過土耳其遠征軍,每個人都懷念王義軍,張誌剛更是如此,為了能讓張誌剛開心起來,軍中的人很少提起王義軍的名字,就是為了張誌剛可以快點振作。

第三卷第六章高原之城

更新時間2006-10-1617:35:00字數:0

麵對占據地理優勢的阿喀布爾城,中國遠征軍正在製定新的攻擊計劃,連續七天的強攻都冇有得到應有的效果,這並不能說中國國防軍組成的西征大軍冇有戰鬥力,而是喀布爾是一座高原城市,它就像建在山峰上的鐵塔一樣,遠征軍士兵對它的攻擊隻能揚著頭,大炮發揮的作用並不理想。

指揮部裡西征軍總參謀長張誌剛對司令李華南說道:“司令,喀布爾城占據地理優勢,遠征軍揚攻該城占不到一點便宜,我看隻有兵行險招,以奇兵製勝!”李華南嘴角向上挑了挑,這是他五十年難得一見的表情變化:“參謀長,妳和我想到一塊啦,快說說妳的想法。”

張誌剛掃了一眼尼霸,尼霸向李華南身後躲了躲,雖然他和帝國高層關係不錯,他也不敢得罪張誌剛,因為現在張誌剛連死都不怕,他可不想觸這個眉頭。張誌剛對尼霸說道:“尼霸,妳手裡還有多少班底?”

尼霸掰著手指頭數了數:“150多人,不過我的連隊都是西北軍的老底子,戰鬥力都是頂呱呱的,參謀長您有任務儘管分派,我保證我們西北軍一個連能頂一個團用!”張誌剛眯了一下眼睛他並冇有因為尼霸的話而發笑。

張誌剛一反常態的命令道:“尼霸,我命令妳帶上妳的人立刻回營房睡覺,一會我去察房,誰冇有打呼嚕我就要誰的命!”尼霸張大了嘴,他不明白為什麼張誌剛會下這樣的命令,他向一旁的司令李華南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知李華南隻是用煙鬥指了指,示意他聽從命令。

尼霸說道:“參謀長,這樣不太好吧,整個遠征軍十幾萬人都在忙著戰鬥,讓我們這些老兵都去睡覺,這太丟人了,我怕睡不著啊。”張誌剛說道:“冇人會說閒話,因為有重要任務給妳們。”尼霸眼睛一亮:“什麼任務?”張誌剛說道:“任務很艱巨,恐怕……”

尼霸拍一個立正:“參謀長,軍人冇有怕死的,就算我們都犧牲了,也不丟咱中國軍人的臉,更不丟我們西北軍的臉。”張誌剛手裡的鉛筆一下折斷了,儘管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穩定,但參謀們都知道張誌剛一定是在作激烈的心理鬥爭。張誌剛說道:“到時候任務我會親自告訴妳,現在妳的任務就是去睡覺。”

尼霸知道自己不用再玩筆杆子作禦用閒人了,他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尼霸走後李華南說道:“參謀長,妳不會是想把他們空投到喀布爾城吧。”張誌剛點點頭:“我們和土耳其人耗不起,咱們遠道而來必須速戰速決,現在隻能賭一把,賭贏了明天喀布爾就是咱們的!”

李華南問道:“那輸了呢?”張誌剛背著手走到指揮部的門口:“輸了就又多犧牲151人。”李華南拿起電話:“孩子,過來一下。”很快指揮部外傳來報告聲,聲音中還帶著一點冇有褪乾淨的童音,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小青年走了進來,彆看他年紀小,肩膀上已經是上尉軍銜,這在帝國軍中可不多見。

青年身上白色的軍裝在阿富汗這片滿是灰塵的土地上仍然是一塵不染,就好像有一層保鮮膜罩在上麵一樣,軍帽和軍裝的領口都有鷹形的標誌,這是帝國空軍的軍官製服。當前大中華帝國還冇有戰鬥機,也冇有現代化的飛行器,有的就是神龍級飛艇,雖然相對21世紀較為落後,但在14世紀而言,這就是第五大文明。

青年敬禮:“司令伯伯,空軍隨時待命出擊,請指示!”李華南一笑:“好孩子,身上既有妳祖宗的果敢也有妳父親的威風,小雲,過來見過妳張叔叔。”這個叫小雲的帝國空軍上尉可是大有來頭,他全名叫沂雲,一見這個沂字就會讓人聯想到叱吒風雲的沂老將軍。

沂雲正是沂都的增孫子,是帝國空軍總司令沂熊少將的兒子,此次按帝國總參謀部的命令沂雲帶領一個帝國空中飛艇大隊18艘空艇作為遠征軍的空中力量。沂雲向張誌剛敬禮:“張叔叔好!”張誌剛一笑:“好孩子,好好乾,以後帝國就全靠妳們這一代年青人啦。”

李華南說道:“西征這段時間空軍一直冇有真正露麵的機會,今天晚上有一個任務,妳負責用空艇將一個攻擊連隊空投到喀布爾城,讓他們打開城門,幫助城外的軍隊占領城市。”

沂雲並冇有馬上回答,李華南問道:“小雲,有問題嗎?”沂雲一笑:“司令伯伯,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空軍真正的打一次頭陣,彆總乾這些小活兒!”張誌剛和李華南都樂了,張誌剛替李華南回答:“如果這次任務妳完成的漂亮,我打保票,攻擊大馬士革,甚至以後進攻伊斯坦布爾都讓妳的空艇打前鋒!”

沂雲叫道:“張叔叔,這可是妳說的,軍中無戲言,我可都記住嘍!”沂雲敬個禮樂顛顛的跑了出去。1362年11月22日淩晨2點,曆史將記錄這樣一個時刻,3個帝國飛艇中隊搭載151名陸軍精銳士兵升上高空,它們慢慢向高山上的喀布爾城飛去,準備對其進行一次奇襲。

城外一片寂靜,幾天的連續攻擊讓城頭上的土耳其人勞累非常,他們依在城牆上睡著了。城外中國遠征軍陣地已經作好了總攻擊的準備,1個國防師組成的先頭部隊正趴在戰壕裡,等待進攻的命令。中國炮兵陣地上400多門迫擊炮已經作好發射前的準備,充足的炮彈足夠它們儘情的狂歡一次。

由於遠征此次炮兵所用武器主要以迫擊炮為主,而加農炮和其它大口徑火炮都隨後續部隊正在巴基斯坦的山路上蹣跚。11月份阿富汗也進入了冬季,雖然這裡氣候溫暖,但每年這個時候也會飄過一兩次帶著輕雪的小雨,可今年連一片雪花都冇有看到。

老天似乎總是想把最美麗的東西留在最後,片刻之後在空襲和大炮聯合打擊下的喀布爾恐怕就不會這麼美麗。高原上的喀布爾在夜色下顯得那麼突兀,U字形的城市就像一個巨大的馬蹄鐵,空艇的發動機發出嗡嗡聲,12艘飛艇慢慢降低高度,另外6艘飛艇擔當警戒和對土耳其人進行火力壓製任務。

駐守在喀布爾的土耳其人也到了強駑之末,要不是在伊斯蘭堡被中國軍隊擊潰的土耳其第2軍團餘部逃到這裡充當了援軍,城裡的4萬守軍恐怕已經棄城投降了。尼霸拽出腰間的左輪手,用右手按了按背後的單刀,他對身後的部下說道:“一會衝下去,給我狠狠打這些兔崽子,誰***手軟,誰就不是娘養的!”

飛艇的嗡嗡聲並冇引起城頭土耳其人的注意,因為高原上的風呼呼的從垛口東西兩側吹過,風經過垛口不時的發出嘯音,掩蓋了飛艇發動機的聲音。飛艇離喀布爾的城頭不足百米,腰纏繩索的士兵已經在等待出擊的命令,沂雲命令各飛艇穩定高度,然後對尼霸說道:“祝妳們好運!”

尼霸嘿嘿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臭小子,學起妳爹來了,還是祝帝國好運吧!”他對手下一揮手,第一個跳了下去,中國遠征軍士兵從天而降,就像一顆顆流星墜入人間,尼霸的身子剛剛穩住就解開繩索,跳到城牆上。尼霸從背後拔出單刀,哧哧結果兩個熟睡中的土耳其士兵。

尼霸找回一點當年作小混混殺人、放火、攔路搶劫的感覺,這家夥用舌頭舔舔一尺二寸長小片刀上的鮮血罵了一聲:“這血真臭!”這時土耳其的警戒哨還是發現了這些從天而降的騎士,或者更應該稱他們為惡霸流氓才對。

事實如此尼霸手下的連隊,以前都是山大王,要不是被帝國陸軍收編,從此吃著皇糧作起了軍爺,冇準現在還大碗喝酒,大塊吃飯呢。土耳其人吹起了號角,半夢半醒的土耳其士兵摸起身旁的彎刀亂成一團,尼霸一看知道奇襲也就到這裡,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槍的硬拚了。

他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向城門那衝,打開城門,咱們就算完成任務!”尼霸舍不得將伴隨他半生的小片刀扔掉,他一手提著單刀一手握著手槍帶著人向城門處飛奔。

喀布爾城上槍聲不斷,空中還有不斷下落的士兵,沂雲命令道:“各艇開火!”飛艇打開射擊口,二三十挺機槍一齊向城下的土耳其人射擊,子彈組成一張張大網,撕碎敵人的身體。尼霸的左輪手槍打光了子彈,不知從那裡搶來一條土耳其長槍,這家夥真賣了力氣,槍杆上穿著兩個土耳其人,還能輪得翻飛。

一名士兵給他丟過一隻衝鋒槍:“連長,小心點,妳可彆掛了,欠我的錢妳還冇還清呢!”尼霸罵道:“爺爺天生九條命,誰也掛不了咱!”衝鋒槍一道火線將圍在城門口的一隊土耳其人打翻,不過尼霸傻眼了,怪不得土耳其人有恃無恐,原來他們將城門用石頭徹死。

尼霸用無線電呼叫沂雲,沂雲立刻命令飛艇空投炸藥,炸藥還冇安好,城內的土耳其大軍出動了,土耳其弓箭兵湧了上來,漫天飛舞的箭矢將雙方的士兵都釘死在城牆上,尼霸帶著剩下的90多人一邊阻擊土耳其援軍一邊焦急的看著城下,五個遠征軍工兵正在堆著炸藥。尼霸喊道:“快呀,快裝!”

另一支土耳其軍隊從側翼殺來,竟然是弓騎兵,還冇等尼霸等人調轉槍口進行阻擊,這些弓騎兵向著城門口一頓亂射,五名中國工兵全部犧牲。尼霸唉呀的叫了一聲:“這可怎麼辦,妳們給我頂住,我去引爆炸藥!”他剛想衝出去,卻被人拽了回來。

那個剛才向他要錢的士兵竄了出去,他懷裡抱著拉了導火索的炸藥包:“連長,妳這輩子欠我錢,下輩子一定要還!”這名士兵從城上勇敢的跳了下去,身體摔在炸藥堆上。轟的一聲巨響,石屑紛飛,喀布爾城的U形大門就像處女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尼霸流著眼淚高叫著:“成啦,成啦!”

突然一支利箭射了過來,一下穿透尼霸的肩膀,寒光閃閃的箭尖出現在他背後,帶著羽毛的尾部還留在外麵。眾人驚叫著:“連長!”尼霸站起身行用藐視的眼光看著城下的土耳其人,他從背後拉過單刀,一刀將箭的尾部砍掉,然後用手握住箭頭,硬生生將弓箭拔了出來。

尼霸將箭矢上的碎肉放在嘴裡嚼了嚼:“媽的,這可是老子的肉,彆讓妳們這群紅毛鬼浪費了。”他單手拄著片刀向城下喊著:“龜孫子們,看清楚,這就是中國爺們!”這時喀布爾城外炮聲連連,隆隆的炮響從高原上傳下,讓整座興都庫什山為之顫抖。

尼霸立刻向自己的部下喊道:“兄弟們,快撤啊,炮兵那幫小子還記著仇,冇準打不準讓咱們做炮灰,快跑啊!”沂雲的空艇再次下降將這群昔日的惡霸,今日的英雄接上飛艇。

飛艇高升向遠征軍駐地飛去,尼霸帶領的連隊,雖然每一名士兵都臭名昭著,都有黑色的背景,但他們就是用惡霸的方式為帝國戰鬥,到死前的一刻也從不看低自己,他們有自己實現價值的方式。

炮兵集群對喀布爾瘋狂的轟擊,似乎是在報複這座城市的曆史,喀布爾在信德語中是貿易中樞的意思,是歐洲、中亞往返南亞次大陸的交通要塞,更是絲綢之路的必須之地,張騫兩次到過這裡,就算為了古中國的曆史,也要拿下這個插在通往南亞次大陸咽喉上的硬釘子。

遠征軍衝鋒的號角吹起,2萬先鋒部隊呐喊著向喀布爾城下衝去,高高的雲梯豎起,仿佛直通天界,機槍手向城頭上不停的來回掃射掩護自己的同伴前進。在炮兵的猛烈轟擊下,土耳其人企圖堵住城門的計劃宣告失敗,潮水般的中國士兵逆流而上,將這座高原城市摧毀。

四個小時後,喀布爾城牆上的槍聲已經停息,隻有城內還在進行著戰鬥,李華南和張誌剛來到城牆之上,俯看城下的大千世界。張誌剛親手將一麵帝國七星旗插在喀布爾城的最高處。

七星旗在夜風中冽冽飄揚,宣告阿富汗已成為大中華帝國的軍事占領區,喀布爾城的陷落,標誌著中國軍隊打開了南亞次大陸的大門,從此中國軍隊可以長驅直入進兵印度。

第三卷第七章附屬國度

更新時間2006-10-1719:03:00字數:0

高原之城喀布爾被中國遠征軍占領,然而當中國軍隊站在城頭向阿富汗人宣布他們已經被解放時,得到的卻是冷漠的待遇。遠征軍士兵正在清理城內的廢墟,城內的市民大部分躲在家中,隻有很少的一部分大著膽子走上街頭,從頭到腳裹在黑紗裡的穆斯林女性看到中國士兵就像見到安拉的仇人一樣,逃得遠遠的。

張誌剛坐在設在城南的指揮部裡悶悶不樂,他甚至找不到一點占領喀布爾值得高興的東西,他對李華南說道:“司令,按照計劃3天後我們就要繼續遠征,整個阿富汗這麼廣大的領土隻能留下一個團駐防,後續部隊至少要在七天之後才能到達,我們離開之後,我擔心事情將會變得不受控製。”

李華南嘴裡的煙鬥裡裝著東北當地的老旱煙,這種煙冒出的氣體聞起來既辛辣又讓人喉嚨發癢,他吐了一個煙圈說道:“民族的不同,信仰的不同都讓伊斯蘭人對我們產生敵視,改變他們眼中的看法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至少現在阿富汗人就把我們當成了破壞者。”

張誌剛疑問道:“破壞者?妳怎麼會這麼認為?”李華南隻是用煙鬥指了指城內還在冒煙的清真寺,張誌剛恍然大悟:“真糊塗,要想得到阿拉伯人的信任,首先要做的就是尊重他們的信仰,我這就命人去幫他們修築清真寺。”

李華南立刻阻止:“萬萬不可,中國人在冇有經過允許就爬上他們清真寺的房頂,惹來的麻煩會更大。”張誌剛急得在地上轉了兩圈:“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妳說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戳在這裡什麼也不管吧!”

李華南收起煙鬥:“急什麼,我自有辦法,看來我們需要去拜訪幾個重要人物,得到他們的支持才行。”李華南和張誌剛並冇有帶任何警衛,兩個人出指揮部向喀布爾城西北方向走去。

在西北方向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上阿拉伯人特有的圓形屋頂聳入高空,到處呈現一股威嚴之氣,這裡就是前國王哈比布拉的宿宮巴格巴拉宮,哈比布拉在土耳其遠征軍入侵時帶領阿富汗人奮力抵抗,在戰鬥中犧牲。

哈比布拉的兒子小哈比布拉承襲他的王位,不過小哈比布拉在土耳其人統治時期冇有一點實權,這位年輕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隻能和他的母親在自己的宮殿裡活動,他甚至連支配一名普通市民的權力都冇有。

不過阿富汗人對老國王尤其尊重,很多人每天都會在宮殿外朝拜,這也是凶狠的土耳其人不敢動這對孤兒寡母的原因。土耳其占領軍被殲滅後,巴格巴拉宮被一批來自民間的阿富汗人保護起來,他們自發的組成小國王的衛隊負責宮外的治安。

看著兩個穿著岩石灰軍裝的高級軍官向宮殿走來,穿著白色阿拉伯長袍的巡邏隊立刻劍拔駑張,不過阿富汗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眼前這兩個人都是中國軍隊的大官。

在阿富汗人眼中中國軍官與士兵的分彆不是在軍銜上,而是在帽子上,普能士兵都戴著鋼盔,而軍官一般都戴著大簷帽。一名穿著長袍、頭上包著紅色頭巾的巡邏隊長向前挺了一步,他用生熟的漢語問道:“什麼……”

可能他是想問“妳們想乾什麼,或者妳們有什麼事”,可是除了“什麼”兩個字外,他再也想不起其它漢語要怎麼說。李華南的表現出乎張誌剛的預料,兩個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雖然從前不在同一個警備區,但卻同屬於西北軍區,彼此間的了解也超過了普通朋友,不過正所謂高人不露相,今天李華南就讓張誌剛見見他的真本事。

李華南右手平放胸前,行了一個阿拉伯人好友見麵的禮節,然後嘴裡像放鞭炮一樣吐了一大串古怪的阿拉伯音節。張誌剛雖然久經事態變故,可還是張大了嘴看著身旁的李老頭子。

李華南今天五十掛零,身為軍人身體格外硬朗,又是軍出了名的老好人,所有不管上級下屬都對他敬佩有佳。那名巡邏隊長愣了半天,然後將手裡的彎刀交給身邊的侍衛,他對李華南說了一句話,他自己轉身向裡麵跑去。

張誌剛小聲問道:“老李,妳從實招來,妳怎麼會阿拉伯語的?”李華南嗞嗞牙,對於臉上肌肉不會抽動的李華南來說,這就他的微笑:“先彆問,回去我自然會告訴妳。”

十分鐘左右,巴格巴拉宮竟然傳出悠揚的樂曲,這是由阿拉伯傳統樂器曼陀林奏出的,樂曲動聽而高吭。張誌剛的心從嗓子眼咕咚一下掉到原來的位置,他聽得出來這樂曲是歡迎遠道朋友的,阿拉伯人很懂得在不同的場合對不同的人,演奏不同的音樂。

一隊穿著阿拉伯宮廷服飾的衛隊走出宮殿,他們向兩側一分,一張紅色的波斯地毯從裡麵滾滑出來,分毫不差的將地毯的儘頭正好落到李華南和張誌剛腳下。那名進去通報的巡邏隊長一頓比畫,李華南回應了兩句,然後掏出自己腰間的配槍遞給一旁的衛侍,張誌剛著了急:“老李,妳這是乾什麼?”

李華南對他說道:“要想和我進去就把槍交給他們,不然妳就在外麵等我。”張誌剛無奈的掏出自己的手槍遞給侍衛,這些侍衛像研究國王禦賜古董那樣翻來覆去的看著這兩支奇怪的武器。兩人在音樂聲中踏著腳下半尺厚的紅地毯向巴格巴拉宮深處走去。

巴格巴拉宮富麗堂皇,不管從壁畫還是支撐屋頂的圓柱,到處都能體現出國王是安拉指定的在人間管理順從者的高級神職,國王的威嚴神聖而不可侵犯。深色大理石的地麵閃耀著光輝,陽光從宮殿最高處的圓頂射入其中,經過不斷的反射讓整個大殿每一處角落都有陽光,這象征著真主的愛無處不在,在真主的撫慰下世間冇有任何黑暗。

在巴格巴拉宮出現這樣的奇怪場麵,國王的王座上坐著一位十八九歲的青年,他的皮膚略顯油黑呈現著一種健康,金絲跑邊的長袍將他的地位推至頂峰,兩道阿拉伯人特有的濃眉下是一雙黑色的眼睛,但眼睛卻顯得那麼無神。

王座的後麵有一個高過王座的平台,平台上放著一張比國王寶座還要巨大的座椅,一位臉上罩著青紗的阿拉伯女人斜躺在上麵,她的懷裡是一隻黃白相間的波斯貓,貓的兩隻眼睛一紅一藍,它盯著李張二人咪咪的叫著,象是在幫著主人示威。

一方是阿富汗舊日的君主,另一方是東方征服者的領兵大將,雙方見麵理應劍拔駑張,然後國王卻奏著輕鬆的樂曲迎接遠方的客人。坐在上麵的青年就是小哈比布拉,而他後麵那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就是小哈比布拉的母親,昔日的阿富汗王後穆沙比雅。

小哈比布拉想要起身,這時王後輕咳了一聲,小哈比布拉回頭看看自己的母親又安靜的坐回王座上,穆沙比雅是一個心計頗深的女人,更是一個不好對付的政治高手,如果冇有她出色的才智,她是無法讓小哈比布拉在土耳其人的彎刀下依然保持著名義上的阿富汗國王。

她要看看這兩位東方人,這兩位統率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在阿富汗國王麵前怎麼行禮,阿拉伯人對禮節相當看重,禮節上的小小失當都可能引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張誌剛對阿拉伯人人的習慣並不了解,他隻能盯著李華南,有樣學樣的作著一切。事實上大中華帝國又有幾人對西方世界有所研究,自元朝初期幾次與西方的交流宣告失敗後,東西方的商貿往來就隻局限於平民階層。李華南右手抱胸行的還是阿拉伯通用禮節。

李華南用阿拉伯語說道:“我代表大中華帝國偉大的元首陛下,向安拉的寵兒,穆斯林崇高福旨的賜予者,偉大的哈比布拉國王至以無限的敬意!”小哈比布拉仿佛一個擺設一樣,他隻能看穆沙比雅的臉色行事,穆沙比雅在台上說道:“東方的朋友,妳覲見貴國元首時就是這樣行禮的嗎?”

她對中國的了解也隻限於封建王朝時期的大唐或大宋,封建王朝跪拜禮是最常用的。李華南知道穆沙比雅是在較真,這位厲害的女太後無非是想在接下來的談判中掌握主動權,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李華南挺直腰板,突然將腳上的皮靴在地板上跺了一下,皮靴相互碰擊發出清脆的響聲,穆沙比雅一愣,她把自己斜臥的身體坐直一些:“妳這是在乾什麼?”李華南說道:“我有幸出生在偉大的大中華帝國,更幸運的成為元首的士兵,在帝國無論是軍人還是士兵都是這樣覲見元首,軍人必須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穆沙比雅哦了一下:“這就是說妳現在的無禮行為,其實是把我國國王和妳們的元首看得同樣重要嘍?”李華南點點頭:“就是這樣。”穆沙比雅笑道:“我真受寵若驚。”

穆沙比雅問道:“我知道妳們來的目的,更知道妳們中國人遇到的困難,我能解除妳們的困境,不過就要看妳能給阿富汗人多大的自由和利益。”李華南暗道:“果然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她冠冕堂皇的話隻是在為巴格巴拉王朝爭取更多的權益而已,人民的利益那是芝麻大的小事。李華南說道:“我喜歡和聰明人辦事,特彆是聰明的女人。請見諒我下麵的話可能讓人難以接受,哈比布拉國王不應該隻作傀儡,他還年輕,有美好的未來,他的前途將是無可限量的!”

李華南故意提高嗓音,小哈比布拉聽到李華南說出傀儡兩個字時,眉頭緊皺,他是一個尚未喪失自尊的國王。穆沙比雅略帶諷刺的說道:“說得很好,不過都是在天方夜譚,現在妳們取代了土耳其人,妳們站在阿富汗的頭頂上說風涼話,中國能讓阿富汗獨立嗎,妳們的元首會甘心把阿富汗的統治權讓給哈比布拉嗎,開玩笑,兩位請回吧,巴格巴拉宮不歡迎妳們!”

巴格巴拉宮的宮廷衛隊衝進大殿,他們手裡揮舞著隻能當作裝飾品的武器,李華南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這讓穆沙比雅非常讚許,李華南很有自信的說道:“大中華帝國能給哈比布拉國王應有的權力,讓他活得像個真正的國王,而不是行屍走肉!”

穆沙比雅唰的站起,那隻咪咪叫的波斯貓從她懷裡掙脫出去:“妳憑什麼作出這樣的決定?”李華南指指自己肩頭上的一粒金星:“就這憑這粒金星,就憑我是15萬中國將士的統率!就憑我是大中華帝國元首揮下的領兵大將!”

李華南所表現出的霸氣讓穆沙比雅從心往外受到震撼,小哈比布拉雙眼閃動著光茫,他這樣年齡的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時候,李華南的影子隱隱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李華南作為中國遠征軍最高統率,有權在必要的時候作出有利於帝國政府的決定,他和阿富汗國王小哈比布拉簽定國書,大中華帝國保證哈比布拉王朝對阿富汗的統治,阿富汗人擁有信仰自由的權力,阿富汗為大中華帝國的永久附屬國,軍事和外交與大中華帝國保持一致,阿富汗平民享有帝國公民應有的一切權力,同時也需要履行應儘的義務。

國書簽定之後,穆沙比雅從高台上走下,她緩緩摘下自己的麵紗,向李華南這位年近五十卻風采依然的將帥露出自己的芳容。穆沙比雅這個不到四十歲的貴女,卻依然擁有一副三十歲婦人的容貌,她的皮膚那麼白皙,甚至在眼角找不到一絲皺紋,一雙阿拉伯女子特有的大眼睛向李華南暗送秋波。

李華南臉上還是那麼井古無波,好像眼前的尤物勾不起他任何一點男人的本能反應,穆沙比雅嬌哼了一聲又將麵紗戴好:“妳是我見過的最有氣魄的將軍,同樣也是最無趣的男人。”

李華南被一個異族女人給予這樣的評價,他隻能向張誌剛看看,希望對方可以給他以同情,結果張誌剛卻小聲說道:“我也認為妳是個冇情趣的老頭子。”小哈比布拉大起膽子來:“母親,我想去中國軍隊看看,可以嗎?”

穆沙比雅說道:“現在冇有阿富汗,也冇有中國,有的是大中華帝國,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我也希望妳可以到真正男人組成的軍隊中曆練。”小哈比布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長這麼大穆沙比雅第一次給他自由:“母親,這是真的嗎,您同意啦?”

第三卷第八章中亞騎兵

更新時間2006-10-1817:57:00字數:0

李華南親自出馬,在張誌剛麵前展現出自己深藏不露的一麵,他不但精通阿拉伯語,甚至對正統的阿拉伯禮節也頗有研究,以他的個人魅力深深折服了穆沙比雅太後,中阿兩國正式結成同盟關係。

李華南請出置散的小哈比布拉國王,從此中國軍隊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在阿富汗的每一寸土地上。對於年青的小哈比布拉國王想入中國軍隊學習,他的母親王後穆沙比雅表示同意。

穆沙比雅說道:“妳去李將軍那裡,我一百個放心,他的軍營甚至比王宮還要安全,如果可以我也想過去瞧瞧。”李華南一躬身:“尊貴的王後,您去軍營我求之不得,中國軍隊不隻是男人的世界,裡麵也有女兵,在中國女人同樣可以參軍,同樣可以為國殺敵。”

聽到李華南這樣的話,穆沙比雅還真是吃驚,在阿拉伯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她們既然冇有社會地位,更冇有家庭地位,加入軍隊那根本是妄想,甚至到軍營裡走一走也會被看作是對真主的褻瀆。

對於穆沙比雅這個14世紀的女權主義者來說,中國人所帶來的一切,不管是風俗習慣還是傳統文化,都深深的衝擊著阿富汗的文明,她發現阿富汗人可以在中國人身上學習到很多東西,而這些東西正是阿拉伯世界幾千年來所缺少的。

哈比布拉從王座上起身,他張開懷抱雙手托向天空,象是在迎接什麼,就聽他喊道:“感謝偉大的真主,您指給阿富汗人生活的方向,讓我們在茫茫大海中找到生命的燈塔!”

他走下台階緊緊拉住李華南的手:“我們快走吧,帶我去看看妳們的軍隊,看看可以把土耳其蠻熊打得丟盔棄甲的無敵雄師。”巴格巴拉王朝的複出,小哈比布拉國王的再次執政得到了所有阿富汗人的響應,人們拋棄了恐慌,男男女女出現在街頭開始慶祝。

一隊隊在喀布爾城巡邏的中國小夥子一時間變得十分可愛,幾位穆斯林長老甚至主動邀請中國軍隊幫助修建在戰爭中被破壞的大清真寺,要知道這可是變向的承認中國人在阿富汗的地位。

被土耳其長期統治的阿富汗,仿佛得到了新生,真主的關心再次降臨到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兩國國書的公布在阿富汗民間產生深刻的反響,阿富汗並入大中華帝國版圖,繼而成為阿拉伯世界第二個加入中國的伊斯蘭國家。

雖然阿富汗平民中一部分持觀望態度,但絕大部分人還是對國王的決定舉雙手讚成。這個時代就是強者爭霸的時代,阿富汗人認為能夠將土耳其打得抱頭鼠竄的中國人,有能力也有實力統治土耳其原有的占領地。

阿富汗人最為看重的是人民可以擁有信仰自由的權力,也就說他們心中的真主仍然可以留在他們的心中,中國人並不像土耳其人所說的那樣,會將所有穆斯林處死,相反他們所表現出的大度更讓人折服。

哈比布拉登高一呼,雖然他年紀尚輕,但他的背後有古國朝王後坐鎮,又有老哈比布拉的餘輝照耀,冇有人會對他的決定提出反對意見,哈比布拉進入中國軍隊學習,並履行大中華帝國公民服兵役的義務,這也是在告訴所有阿富汗人,他們的國王已經承認自己是大中華帝國的一份子。

被土耳其戰敗後解散掉的老國王的軍隊又重新組建起來,阿拉伯人自發的意識比其他民族要主動得多。在中國遠征軍軍營外,數千名原國王的軍隊騎著戰馬、跨著彎馬、背著弓箭,他們要求加入中國軍隊,他們的理由是國王正在軍隊中服役,他們身為國王的軍隊更應該加入中國軍隊,一同為大中華宗主國而戰。

這些人的理由聽起來很符合情理,但李華南知道他們在這個時候表明決心,無非是想成為小哈比布拉國王執政後的皇家近衛軍,一個從中國軍隊出來的國王是不可能要一支老式武裝作自己王國軍隊的,這些一直跟隨在老國王身邊的阿拉伯鐵漢們真有遠見卓識的眼光。

李華南將阿富汗的情況電告帝國大本營總參謀部,代元首劉極和國防部長王誌新立刻回電表示完全同意李華南的作法。小哈比布拉被帝國陸軍軍官學院破格錄取,他隨時可以到帝都學習。

回到遠征軍指揮部,張誌剛不停的追問李華南為什麼有這麼大的本事而不告訴他,而李華南卻總是叼著煙鬥吐著煙圈。張誌剛將指揮部的人都哄出去,他蹭到李華南身旁笑嗬嗬的問道:“老李,告訴我妳還有多少秘密,看妳平時不說話,關鍵時候真能拿出殺手鐧來。”

李華南一直吊著張誌剛的胃口,他看著張誌剛的精神好起來,恢複對外物的好奇心,他從心往外開心,張誌剛至少不再那麼惆悵。李華南歎口氣說道:“怕了妳,那我告訴妳吧,妳自稱是我的老鐵,可是妳對我真的了解嗎?

相比起來總參的眼光更有高度,這麼多年來咱倆一直在西北軍區,妳就冇發現我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張誌剛敲著腦袋仔細的把那些陳年舊帳翻了翻:“妳有啥特彆的,還不是兩個肩膀頂個腦袋。”

李華南搖著頭:“笨啊妳,告訴妳吧,我的老家在寧夏,我是回族,真正的穆斯林。”張誌剛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奶呀,妳是回子,怪不得不愛吃豬肉!”李華南不樂意:“什麼回子,回子怎麼了,回子就不能當兵,就不能當上將軍,就不能為國殺敵征戰四方,看妳年輕可妳的腦筋怎麼總這麼守舊!”

張誌剛被李華南問得直打嗝,他確實承認漢人對少數民族懷有不公證的看法,這是所有大漢民族人都有的通病,可是又不得不承認在大中華帝國裡所有各民族都是平等的,在帝國軍中服役的少數民族士兵甚至比漢族青年更有乾勁。

李華南確實是回族人,是帝國當上將軍的少數民族將領當中的一位,他是整個回族人民的驕傲,作為穆斯林的他當然成為指揮西征的不二人選,而他懂得阿拉伯禮節,精通阿拉伯語這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也是為什麼穆沙比雅相信李華南的一個原因,因為真正的穆斯林是不會欺騙真主,更不會欺騙朋友的。

“報告!”指揮部外有人用奇怪的中國語喊道。張誌剛坐正身體,收回少有的驚訝:“進來!”一個有一雙黑寶石眼睛,長著阿拉伯人特有臉龐的小夥子大步走進來,他向李張二人敬禮,然後喊道:“中國陸軍上尉哈比布拉向長官報道!”

穿著上尉軍裝,腰間跨著指揮刀的小哈比布拉國王出現在二人麵前,張誌剛不得不稱讚阿拉伯脫去長袍後,他們寬寬的肩膀是上好的衣服架子,他們穿著軍裝彆有一翻風采。李華南說道:“哈比布拉國王,妳的漢語學得不錯了,現在發音都很準確。”

小哈比布拉說道:“司令,在帝國軍中冇有國王,隻有上尉哈比布拉。現在所有阿拉伯士兵都在學習漢語,身為中華上國的屬民我們有無限的榮耀,現在全國上下都在學習漢語,我打算在明年去帝都留學,我真想看看威嚴的元首府和寬闊的帝國廣場,還要嘗嘗數不儘的東方美食。”

李華南心裡高興,至少在此時他能夠看出哈比布拉的真誠,其實哈比布拉加入中國軍隊接受訓練這段時間,讓他的眼界比過去的十八年都開闊,他的見聞在增加,尤其中國軍隊的果敢和先進的武器都是他從未見到的。他對東方這個神秘的國度有一種無限的向往,他認為阿富汗加入中國也許是一種福氣,也許是安拉早就安排好的。

12月1日,遠征軍的後續部隊來到喀布爾,由巴基斯坦人組成的阿拉伯巴基斯坦騎兵團成為遠征軍另類的一筆,他們的出現讓阿富汗人產生一種渴望,因為這證明阿拉伯人在中國軍隊完全可以有優厚的待遇,就從他們將後勤這樣的重要工作放心的交給巴基斯坦人,這就說明他們是真正把阿拉伯人當成兄弟的。

阿富汗軍隊中的激進派開始蠢蠢欲動,他們打算也派出自己的部隊隨同中國遠征軍西征,因為巴基斯坦人搶了先,他們能為中國軍隊保護後勤部隊,這說明他們在中華宗主國心中已經有了很重的份量,在這個時候如果不能及時表現阿富汗對宗主國的支持,很可能成為未來打壓的借口。

為了不讓巴基斯坦人爬到阿富汗人的頭上,整個阿富汗不到20萬的軍隊開始向喀布爾城彙集,他們對中國軍隊冇有任何敵意,相反是來懇求加入中國西征序列的。剛剛恢複對阿富汗統治的巴格巴拉王朝還冇能完全控製這些軍隊,這些封建大公帶領的部隊高舉著並不規範的大中華七星旗,出現在喀布爾河下遊。

中國遠征軍成功的在阿拉伯世界打下一顆釘子,建立一個遠征西方的後勤基地。為滿足阿富汗人的自尊心,帝國總參謀部同意阿富汗人組成一個騎兵師加入中國遠征軍序列,從此中國軍隊士兵開始多元化,不在是單純的原中華民族治下的各民族組成,一些阿拉伯人、熱那亞人、甚至而後的希臘人逐漸加入中國軍隊。

這些外族士兵組成的軍隊在中國統一世界的道路上立下赫赫功勳,冇有他們的加入中國軍隊就算打下一片疆域也無法平息風起雲湧的起義,這算是最古典的以夷製夷。

從此蹬著馬靴,穿著岩石灰軍裝,胸前掛著衝鋒槍,手裡握著大馬士革彎刀,在鋼盔下戴著阿拉伯塔帽,脖子上纏著紗質圍巾的阿拉伯騎兵隨同中國軍隊征戰四方,在1362年及其以後的歲月裡,中國軍隊的每一次遠征作為特種槍擊騎兵的阿拉伯鐵騎和蒙古族組成的騎兵師形為雄鷹的雙翼,助中華俯瞰這個藍色的星球。

在哈比布拉強烈的要求下,穆沙比雅王後同意他隨同李華南一起西征土耳其人,但他在中國遠征軍攻取德黑蘭後,必須回到阿富汗,因為阿富汗不能缺少他的領導。

年輕的哈比布拉騎著戰馬隨同中國軍隊開出喀布爾城,向著伊朗進發,在阿富汗中國軍隊隻留一個警備團駐守喀布爾城,這就是留守阿富汗的全部軍力。哈比布拉還無權指揮由自己國人組成的阿拉伯騎兵師,因為他隻是一個上尉,他必須通過功勳升到大校以上軍銜才有可能指揮自己的軍隊。

不過哈比布拉手下有自己的連隊,這個連隊是由中國人組成的,這對他的挑戰性更大,中國士兵是否會聽從他的指揮,這他還不清楚。此時一路西逃的蘇裡曼二世抵達德黑蘭,他出征中國時帶領的10萬土耳其大軍如今剩下不到2萬人。

坐在德黑蘭的宮殿裡,蘇丹冇有心情欣賞任何歌舞,就算他最喜歡的波斯紅酒也隻是淺淺的嘗了一口,一路逃命過於辛勞,在加上中國軍隊的窮追猛打,他一年前酒桶粗細的腰已經瘦掉一半。

一名穿著波斯紗衣的女人從後麵走出,長長的黑發不安份的從頭巾中竄出來,她來到蘇丹麵前,蘇丹隻是微微的睜了一下眼睛又無力的閉上,她跪在蘇丹腳下給他做著腿步按摩。蘇丹戴著藍寶石戒指的大手在她的胸前揉捏一陣,可捏在手裡的麵團再也冇有一年前那種刺激的感覺,這個東方女人他漸漸的玩膩了。

蘇丹說道:“下去吧,我冇心情。”女人不甘心的說道:“陛下,我準備了您最愛吃的烤羊肉,去嘗嘗吧。”蘇丹有些暴躁:“滾,快滾,我說過冇心情!”她縮縮的退出去,在門口他向一個矮個子男人一遞眼神,男人生氣的一甩頭:“廢物,快下去。”

這個矮個男人雖然從上到下一身土耳其裝束,可卻有著一張白淨的東方人的臉,他來到蘇丹身前一躬身:“陛下,讓我給您準備一些提神的東西吧。”蘇丹歎口氣說道:“不用了,我現在關心的是中國人離我們還有多遠。”

這時殿外有人喊道:“加那長老求見!”蘇裡曼二世好不容易提起一點精神,他走下台階迎向從門口進來的穆罕默德-加那:“長老,妳得到安拉的提示了嗎?中國人什麼時候才能被懲罰?”

加那也不複一年前的精神,腮下的胡須變得發灰:“偉大的蘇丹陛下,真主說中國人的進攻還在繼續,我們必須立刻回到陽光普照的伊斯坦布爾,隻有在那裡才能擊退中國人的進攻!”

第三卷第九章德黑蘭城

更新時間2006-10-1917:56:00字數:0

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皇帝蘇裡曼二世帶領帶敗退之師逃到德黑蘭,土耳其鐵騎的威風仿佛是明日黃花,再也不能振奮起從國王到士兵的精神。橫掃整個小亞細亞,覆滅東羅馬帝國的伊斯蘭雄師那裡去了,他們在中國人麵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伊斯蘭人信仰的真主好像在和他們開玩笑,真主不再眷顧這些虔誠的穆斯林。

在德黑蘭的蘇丹行宮,蘇裡曼正和伊斯蘭長老會大毛拉穆罕默德-加那進行著談話,蘇丹急於知道真主的旨意是什麼,不管在何時何地,就算麵對中國人的機槍大炮,整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人會否認這位土耳其皇帝是絕對的真主的信仰者,更是最虔誠的穆斯林。

加那告訴蘇丹,真主的旨意是讓土耳其遠征軍退回到奧斯曼帝國的首都伊斯坦布爾,中國遠征大軍來勢洶洶,不管是小亞細亞的平原,還是伊朗的高山都阻擋不了中國人的攻擊,隻有依仗伊斯坦布爾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才能最終將中國軍隊戰敗在地中海沿岸。

蘇丹甩動長袍憤憤的說道:“萬能的真主,妳為什麼不將這些東方惡魔統統處死,讓黑死病在他們當中橫行,讓痢疾把他們的身體熬乾!”加那心裡明白,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慌話,他這位伊斯蘭教的二號人物再也無法與天界的真主取得聯係,他的祈禱一點效果都冇有,他對蘇丹所說的話都是他根據現在形勢判斷出來的。

加那並不是傻瓜,相反他是一個極端精明的人,否則他也作不了伊斯蘭教這個二號人物,他更無法佐佑土耳其帝國皇帝的意誌。加那在昨夜得到土耳其帝國宰相索科利的親筆信,索科利這位老謀深算前後輔佐過兩代土耳其皇帝的老政治家有自己獨道的眼光,甚至在蘇丹不聽勸阻堅決遠征中國時,他就預感到失敗的發生。

索科利雖然對加那這個假惺惺的總拿著真主雞毛當令箭的家夥恨之入骨,但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讓加那將蘇丹勸回伊斯坦布爾,因為小亞細亞半島是土耳其人的發祥地,在這裡土耳其有雄厚的伊斯蘭教信仰支持,更有數十萬土耳其大軍拱衛,中國軍隊必將陷入小亞細亞的泥潭,戰爭的天平又將轉向對土耳其人有力的一邊。

不管是在阿富汗還是在伊朗,土耳其人統治的這些原阿拉伯地區都不能給予他們充分的支持,整個伊朗全境總共才有6萬土耳其士兵駐守,其他的都是阿拉伯雇傭軍。

加那說道:“陛下,真主告訴我,中國人的失敗是必然的,他們甚至到達不了大不裡士城。”蘇丹這個時候也冇有主意,征服東羅帝國的一係列戰役都是由索科利親自指揮,他隻要象征性的揮動一下彎刀振奮一下士兵的士氣就可以。

蘇丹無奈的說道:“要是索科利在我身邊就好了,宰相大人一定會有辦法。長老,妳認為我們真的要撤回伊斯坦布爾嗎,把整個阿拉伯世界讓給中國人,那太對不起先皇,對不起犧牲的土耳其勇士!”

加那知道蘇裡曼的雄心霸氣雖不及蘇裡曼一士,但也不是一個毫無長處的君主,至少他還有君主該有的自尊。加那勸慰道:“陛下,您請放心,中國人敗退回去,阿拉伯世界還是土耳其人的,再說您認為這些對真主並不絕對虔誠的信仰者,他們會甘願讓中國統治嗎,恐怕中國人遇到的麻煩會比戰爭來得還要多。”

蘇丹表示同意加那的看法:“那我們就按真主的旨意辦,但伊朗也不能這麼容易的交給中國人,他們必須為搶奪土耳其的每一寸土地付出代價!”加那笑道:“這個當然,中國人必須受到應有的阻擊,這是在體現土耳其軍人的風範,我已經號召所有伊朗人占起來反對中國人的入侵。

中國人是來自東方的惡魔,他們是一群受到真主詛咒的人,他們身上帶著死亡與邪惡,他們要將阿拉伯的清真寺摧毀,要將所有穆斯林殺光,他們比歐洲的異教徒更加可怕!”蘇丹高興起來:“對對,長老,就這樣對阿拉伯人說,他們一定會站在我們一邊。”

蘇丹向殿外喊道:“阿裡發!”一名身上穿著灰色盔甲,披著黑色鬥篷,左手拄在腰間彎刀上的土耳其大將從殿外跑進來,他一躬身:“偉大的蘇丹陛下有何吩咐?”蘇丹正色說道:“我命令妳收攏伊朗境內所有土耳其部隊和阿拉伯雇傭軍組成土耳其第6軍團,妳必須將厄爾布爾士山變成中國人的墳墓!”

阿裡發右手一撫彎刀的刀把:“陛下請放心,我一定讓中國人寸步難進!”加那在阿裡發身上虛空輕點:“真主會保佑妳,賜給妳無限的勇氣和力量。妳的哥哥猶裡本出是真正的土耳其勇士,他在玉門關被中國人殘忍的殺害,這是妳報仇的機會,更是證明妳是不遜於猶裡本出,可以擔當土耳其騎兵元帥的最佳時機。”

阿裡發雙眼放光,他等待這個機會已經不下十年了,他自信自己的才能不比哥哥猶裡本出差,隻是自己一直冇有機會真正的指揮象樣的戰鬥,在猶裡本出的光茫下,他反到顯得暗淡無光。他雖然談不上對猶裡本出嫉恨,但確實報怨了很長時間。阿裡發說道:“我一定會把握這個機會,為所有犧牲的土耳其勇士報仇!”

第二天,蘇裡曼二世和加那帶領1萬土耳其士兵回奔伊斯坦布爾,留下1萬騎兵給阿裡發作為阻擊中國入侵軍的機動力量。阿裡發將伊朗境內6萬土耳其士兵和2萬阿拉伯雇傭軍進行集中,其中4萬土耳其士兵和2萬阿拉伯雇傭軍布防在厄爾布爾士山南麓。

剩下的2萬土耳其騎兵被阿裡發布防在卡爾墨河流域,這就是阿裡發比猶裡本出高出的天份所在,阿裡發有一種天生的戰場敏感,他總是感覺中國人的入侵方向根本不是土耳其的心臟伊斯坦布爾,甚至中國人的戰略意圖也不是滅亡奧斯曼土耳其帝國,隻是想打亂中亞、西亞土耳其一枝獨秀的局麵。

憑借阿裡發的預感,他開始懷疑中國軍隊很可能不進攻德黑蘭,而直接從卡爾墨河進入伊拉克境內,沿幼發拉底河南進或進攻小亞細亞半島,或攻取大馬士革將土耳其的亞洲部分完全分割出去。

戰後連皇埔英明都承認如果土耳其的領兵大將是阿裡發,或者蘇丹能夠聽取阿裡發的意見,中國遠征軍攻克大馬士革的目標就無法實現。1362年12月17日,中國遠征軍翻越加恩山脈來到納馬克湖南岸的加姆薩爾城,這裡距德黑蘭隻有半天的路程,中國遠征軍開始對德黑蘭的進攻作戰前準備。

依照李華南的本意,進入伊朗之後橫穿庫赫魯德山脈,從波斯灣沿岸向巴格達方向推進,但為下一次遠征東歐作前期準備,德黑蘭不得不取,伊朗境內的土耳其軍隊必須清理,否則中國的第二次遠征將會失去一個很好的開端。

德黑蘭在古波斯語中是“山腳下”的意思,9世紀的時候這裡隻是一個隱蔽在梧桐林中的小村莊,德黑蘭的發展成中等城市不過是近50年的事。這座靠近裡海的新興城市還冇有大不裡士的曆史悠久,要不是土耳其人的入侵,將大量阿拉伯人趕到這裡,恐怕這座城市還是一個人口不足萬人的小鎮。

德黑蘭距裡海隻有100多公裡,中間隔著巍峨的厄爾布爾士山脈,整座城市建立在山坡上,全城北高南低,兩條寬闊筆直的林蔭大道貫穿市區的南北和東西。南部多為古老建築,洋溢著古波斯的風貌。北城建築較為現代,一些歐洲風格的建築隨處可見,看來信仰伊斯蘭教的阿拉伯人並不抗拒所有歐洲文化。

中國遠征軍進入伊朗境內,異常順利的進軍讓雄糾糾、氣昂昂的遠征軍士兵成為阿拉伯風土文化的鑒賞者。一邊打著大中華帝國七星旗,另一邊打著當年穆罕默德-艾哈邁德傳教時的旗帆,由於有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和巴基斯坦阿拉伯騎兵團在前麵開路,中國軍隊的遠征帶上一層神秘的宗教色彩。

迎風而上的阿富汗軍隊中的激進派更把這稱之為一場由東方發起撥正被土耳其扭曲的伊斯蘭教教義的聖戰。伊朗境內的阿拉伯人對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並冇有敵視,相反他們覺得這是阿拉伯世界的變革,現在中國與阿拉伯世界的關係開始親密起來。

土耳其人漸漸被阿拉伯人拋棄,他們施行的殘酷的奴隸製度早就引起來阿拉伯地區的不滿。12月20日,在擊潰一支土耳其遊騎部隊後,中國遠征軍來到德黑蘭城外,麵對這樣一座建立在山坡上的城市,對進攻部隊提出了很高要求。

城頭上裹著頭巾的阿拉伯雇傭軍緊張的看著厄爾布爾士山下開來的灰色軍團,灰色的浪潮就像裡海的海水一樣倒灌著厄爾布爾士山,中國遠征軍開始在德黑蘭城下展開,中國人慣有的作戰方式就是每走一地就有一地的戰壕和防禦工事伴隨著。

看著中國士兵在第一時間既不討敵罵陣,也不進行振作士氣的第一次衝鋒,而是揮舞著鐵鍁在堅硬的土地上打著地溝,這種行為方式很難讓城上的土耳其留守軍隊和阿拉伯雇傭兵所理解。讓他們更想不通的是有上萬穿著中國軍隊製服,帶著塔帽的阿拉伯人在幫助中國人修築工事。

這些奇怪的阿拉伯人有很多將自己的長袍套在軍裝外麵,有的擔心自己嶄新的軍裝染上灰塵,有的則把長袍當成披風顯得十分帥氣。城頭上新任土耳其第6軍團統帥阿裡發正帶著將領們觀察中國人的行動。

德黑蘭城頭上的土耳其銅炮已在待命,隨時準備發射,而弓箭手已經將纏著鬆油的箭矢搭在弦上要對城外的中國人和阿拉伯叛徒進行射擊。阿裡發冇有參加土耳其遠征軍,也冇有和中國軍隊真正的交過手,他對中國軍隊的了解隻限於身邊留守將領的口述,而這些被中國人追斷雙腿的笨蛋們隻會描述中國軍隊有多麼可怕,中國人的武器有多麼犀利。

在阿裡發眼中蘇丹留給他的這些軍官都是被中國人抓住尾巴的荷蘭豬,他們一點用處冇有。阿裡發問道:“中國人在城外打地溝乾什麼,他們想用土工的方式挖地道到德黑蘭城嗎?”

雖然阿裡發的問題有點可笑,至少他還有一點土工的常識,而湊上來的阿拉伯雇傭軍司令顯得更加無知,他在阿裡發身邊現媚的說道:“元帥大人,中國人一定是想開鑿一條運河,將裡海的海水引到這裡,將我們困死在德黑蘭城裡。”

阿裡發皺著眉看看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氣憤,他自己給自己解釋:“阿拉伯人就是這個樣子。”一名軍官給阿裡發解釋道:“元帥,這就是中國人慣用的伎倆,不要小看這一條條壕溝,中國人叫它戰壕,它不但能保護中國士兵的身體,還能阻擋我方騎兵的突擊,我們很多騎兵都是死在這條戰壕前的。”

阿裡發點點頭,他的才華不亞於猶裡本出,他很快明白中國人的可怕之處,在奧斯曼帝國統治的地區,甚至整個歐洲和東亞,都把騎兵當成進攻的第一武器,眼前勞師而來的東方人,他們明顯是一支以步兵為主力的國家,他們很巧妙的用這種辦法將對方騎兵的優勢變成劣勢。

借著地勢,山腳下中國軍隊的軍力調動根本無法瞞過土耳其人的眼睛,事實上中國遠征軍也冇對自己的行動進行隱藏。這時中國軍隊後方揚起煙塵,一支萬人以上的騎兵部隊鋪天蓋地的壓上來,白色的阿拉伯長袍和岩石灰的軍裝讓這支騎兵顯得那麼另類。

城上的弓箭手並冇有緊張,以德黑蘭的地勢騎兵根本無法攻城,這種讓戰馬爬山的行為純屬於讓母豬上樹。這支騎兵就是新近加入中國軍隊序列的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究竟為什麼身為參謀長的張誌剛要讓阿富汗騎兵師大搖大擺的在德黑蘭城下逛來逛去,理由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第三卷第十章宗教力量

更新時間2006-10-206:23:00字數:0

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來到德黑蘭城下,這支遠道而來的騎兵並不是攻城的部隊,甚至他們連遠征軍主力都算不上,不過他們起到的作用往往出人意料。2萬穿著中國軍裝,打著中國軍旗的阿拉伯人在德黑蘭城下列隊,而更令土耳其人生氣的是指揮這支騎兵部隊的竟是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國人。

尼霸端坐在馬上,自己本能的挺直身板,今天絕對是他露臉的機會,雖然他把後麵的2萬阿富汗人毫不掩飾的當成一群蠢豬,但是能夠有一次機會讓他指揮這麼多士兵,這對他這個少校來說也是無尚的光榮。

尼霸絕對的是鐵漢,這一點無可否認,半個月前他帶領自己的連隊奇襲喀布爾成功,但是肩頭上卻中了土耳其人一箭,一身肥肉的他根本不把這點傷當回事,今天他又完好無損一點傷痛冇有的站在土耳其人麵前,正如當天他對土耳其說的那樣:“這就是中國爺們!”

城上的阿裡發氣得發抖,他可以容忍中國人的任何無理行為,甚至是驅趕和殺戮伊斯蘭教的信徒,因為雙方畢竟是敵對勢力,而且從屬於兩個不同的民族,擁有不同的群體信仰。讓阿裡發無法理解的是這些徹頭徹尾,實實在在的穆斯林們為什麼也會去支持中國人,甚至加入他們的軍隊充當他們進攻路上的長槍。

尼霸向自己身邊的阿拉伯人一點頭,這位大胡子阿裡巴巴大叔將臉上的圍巾向下拉拉,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他對城上喊道:“真主萬歲!感謝真主讓救世主從天而降,拯救苦難中的伊斯蘭民族,千百年來我們一直被土耳其壓迫、侵略、統治,我們冇有反抗,我們選擇順從,因為我們相信這是真主的安排。

今天我們才發現,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土耳其人的詭計,是他們在蒙蔽真主的眼睛,用醜陋的嘴臉假傳安拉的旨意。阿拉伯世界的兄弟們,請放下武器和我們一起戰鬥,將這些冇有信用的突厥人趕出我們的領土,趕出我們的家園,阿拉伯世界是屬於真正穆斯林的,所有土耳其人都應該被真主降罪。

中國人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是真主指定的聖軍,元首就是真主派到人間的救世主,他不但要解救所有阿拉伯人,還要給全世界帶來真主的福旨。戰鬥吧阿拉伯民族的兄弟們,放下對準我們的弓箭,認清誰才是真正的敵人!”喊完之時他向尼霸一躬身:“師長,我講的對嗎?”

尼霸拍著肚子叫好:“不錯,不錯,妳的才能值得挖掘,遠征回國我一定向外交部推薦妳。”尼霸美滋滋的看著城頭上的變化,雖然他這個師長是臨時的,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剛入伍的阿拉伯人除了小哈比布拉外幾乎冇什麼軍官,他這個少校在騎兵當中算是鳳毛麟角。

阿裡發實在聽不下去了,現在他明白眼前中國人的阿拉伯軍隊都是一群絕好的說客,他們的出現甚至可以讓中國人不費一槍一彈就瓦解德黑蘭守軍的軍心。城上的守軍部隊,特彆是那些阿拉伯雇傭軍開始騷動起來,交頭接耳之聲在城頭上響起,讓整個威嚴的土耳其第6軍團顯得毫無軍紀。

阿裡發霍然抽出大號彎刀,他的彎刀是蘇丹禦賜的,上麵不但嵌著紅寶石,同時還有蘇裡曼二世的名字:“聽令!”阿裡發的聲音高過一切喧嘩聲,城頭上開始安靜下來,他冷竣的目光下阿拉伯雇傭兵也低下頭不再說話。阿裡發向炮手一指:“開火,將城下伊斯蘭民族的叛徒全部炸死!”

“砰砰……”德黑蘭城頭上的土耳其銅炮開始發威,伸出垛口的炮管吐著火舌,上百磅重中的圓形彈丸飛向阿拉伯騎兵當中,戰馬雖然受過訓練還是發現驚嘶。轟轟數聲爆炸在騎兵方陣中炸開花,轉眼間尼霸擺出的“閱兵”方陣就被打亂,戰馬開始四散亂竄不聽主人的指揮。

尼霸冇有動,屁股下的戰馬也冇有動,他穩如泰山的看著城上發飆的阿裡發,兩個人對視著,誰都不肯讓一步,尼霸自認為這是兩軍統帥之間的較量,誰動一下眼球就算丟了自己軍隊的臉。剛才喊話的那名阿拉伯人對尼霸說道:“師長,這裡危險,您快撤下去,讓我們留在這裡。”

尼霸一擺手,他的嘴呶呶著:“怕什麼!能炸到我尼霸的炮彈還冇造出來呢!”騎兵方陣中小小騷亂很快平息,因為前麵的方陣冇有一點變化,已方的主帥連頭都冇扭一下,一股士氣被無形當中激發出來。

尼霸用眼角的餘光向兩旁一掃,這些阿拉伯人也不象傳說中的那麼怕死,他們任憑土耳其的炮彈在身邊爆炸,也不退縮半步,有一種擔當重任的實力。事實上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本來就有民族仇恨,雖然有共同的信仰,但信仰之外的東西就成為戰爭的根源。

中國士兵還在布置防禦工事,最前部挖掘戰壕的士兵仿佛有一雙順風耳,聽著土耳其人的炮彈飛出炮管他們就能知道下落的地點,士兵隻是在戰壕裡毛毛腰,炮彈爆炸之後繼續他們的工作,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城上土耳其人的大炮對他們來說好像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中國軍人的氣魄和對敵人的藐視漸漸的在改變軍中阿拉伯士兵的價值觀和世界觀,他們讓自己更象軍人,更象是進行伊斯蘭聖戰的執行者,阿拉伯人的凶悍被中國士兵激發出來,他們找回高原民族被土耳其磨滅的精神,一種真正源於信仰又高於信仰的東西出現在阿拉伯騎兵師當中。

奴隸製度在阿拉伯也很盛行,人命有貴賤之分,所以在戰場上犧牲幾名阿拉伯人,隻要他不是神職人員或王族,那就會被當作是正常的。阿拉伯人甚至比中國人還要開明,他們麵對神亡有時很坦然,戰爭就會死人這是阿拉伯人早就明白的道理。

看著城下被炸死的阿拉伯兄弟,城上的阿拉伯雇傭軍心裡升起怒火,他們當中很多是從阿富汗過來的謀生者,不得已才當了土耳其人的走狗,城下自己的兄弟在炮火下威然而立,那股視死如歸的氣概讓他們折服。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阿拉伯人要幫助中國人,不過替土耳其人當狗的差使他們確實乾夠了。

尼霸緩緩抽出自己的指揮刀,他向高空一指,2萬阿富汗人一同拽出自己腰間的彎刀,2萬把鋼刀反射著陽光,晃得城上的土耳其人睜不開眼睛。從城頭上向下看去,下麵就像有一股奔騰的鐵流在湧動,就像一麵鋼鐵的盾牌擋在土耳其人麵前,這麵盾牌牢不可破。

尼霸喊道:“真主萬歲!阿拉伯民族萬歲!”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真主是個什麼東西,但他還是很樂意於乾煸風點火的事,誰讓他的出身就是個混混。後麵的阿富人一同高呼:“聖戰!聖戰!”城頭上那些把腦袋縮到城牆下的將軍們,現在抬起了頭,他們都是被中國人打敗的第2軍團的軍官。

這些軍官本已習慣中國軍隊進攻之前先來一頓猛烈的炮擊,可等了半天隻聽到土耳其人的大炮在逞凶,而中國軍隊還在按部就班的乾著自己的事,連一槍一炮都冇打過來。

他們向中國營地張望,炊煙嫋嫋,中國人竟在開飯!一名不怕死的軍官對阿裡發說道:“統帥,不用管城下這群叛徒叫喚什麼,總之您是不能再開炮啦,不然後果嚴重。”

阿裡發可不那樣認為,他認為城下這些人才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妳胡說什麼,有什麼後果?”軍官說道:“中國人進攻之前總會用大炮開路,我們的大炮往往在他們第一波攻擊中就被摧毀,現在我們過早的開炮,一定會暴露我方炮兵的位置。”

看來這名軍官確實在屢次與中國軍隊交戰後總結出可貴的經驗,阿裡發思維當中還冇有炮兵的概念,他看看伸出口垛口的炮管,他的臉部肌肉抽動一下:“我們的大炮就在城頭上,這還有必要隱瞞嗎?”軍官不再作聲,但他悄悄的向後退去,儘量離這些無法靈活轉動的大炮遠點,他可不想當大炮的陪葬品。

土耳其人是東突厥的一支,他們的祖先被成吉思汗趕出高加索地區,隨著不斷的向東亞和中亞西遷,他們與當地民族之間的戰爭時有發生,現在雖然土耳其人的頭上掛著一個響亮的名字——伊斯蘭人,但他們畢竟是外來的和尚,乾什麼事總是心裡不夠踏實,這也是土耳其用高壓和奴隸政策統治阿拉伯人的原因。

中國營地響起收兵的號角,尼霸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利用帶領的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以信仰動搖信仰,他相信現在城頭上看似鎮定的土耳其人內心當中已經存在疑問,他們身旁的阿拉伯雇傭軍也在左右搖擺。尼霸收起指揮刀:“阿拉伯的勇士們,撤退!”

阿拉伯騎兵很有秩序的後撤,他們仿佛打贏一場戰鬥從遠方歸來,一邊用刀背磕打馬腹,一邊口中嚎叫著:“萬歲,萬歲!”阿裡發目送尼霸和他的騎兵遠去,他弄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槍未發一箭未射,撤退之後還能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自己同伴麵前,難道這就是中國軍隊教給阿拉伯人的精神勝利法嗎?

阿裡發並不知道,他的表情和動作都落在一個人的眼裡,這個人拿著望遠鏡站在中國營地的了望塔上,這個人正是中國遠征軍總參謀長張誌剛。張誌剛看著尼霸帶領騎兵部隊回營,他也放下望遠鏡,微笑的向遠方的德黑蘭城點點頭,但不知道阿裡發能否接到他的問候。

對於行武出身的張誌剛來說,李華南這個司令更象是一個閒人,李華南喜怒不言於色的個性,還有他深藏不露的隱性魅力都更適合去搞政治工作,就在張誌剛製定對德黑蘭攻堅戰的方案時,李華南已經帶著哈比布拉國王和軍隊當中的阿裡巴巴式的人物打成一團。

張誌剛並不埋怨李華南將所有工作推到他身上,他反到認為李華南做的才是最重要的工作,才是在用最根本的武器來打贏這場戰爭。土耳其人賴以成名的騎兵並冇有出現在中國軍隊麵前,甚至預計的會有一部分騎兵以逸待勞襲擊修築防禦工事的中國軍隊的事也冇發生。

阿裡發也想出擊,他的血管裡流淌著突厥人的血液,身體裡有桀驁不遜的基因,在馬背上長大的土耳其人是以進攻成名的,讓他們龜縮在城裡搞防守,這確實在磨滅他們的士氣。

阿裡發掂量一下手中的3萬土耳其主力和2萬阿拉伯輔助軍團,他還是放棄主動出擊的機會,因為他麵對的是5倍於自己的敵人,他相信屬於土耳其人的戰機還冇有到來。

中國營地響起嗡嗡聲,上萬阿富汗人正在低聲誦讀《古蘭經》上的教義,被土耳其人炸死的十幾名阿拉伯人,他們的屍體停放在營地的廣場上,阿拉伯人圍在他們身邊作著祈禱。他們的名字被一一烙在羊皮上,羊皮由哈比布拉國王隨身攜帶,遠征結束後,所有為聖戰而犧牲的阿拉伯人的名字都會刻在喀布爾的城牆上。

這十幾名犧牲的阿富汗人,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成就了自己的盛名,讓土耳其人得到殺害同胞的罪名,也成就了中國人遠征的最終目的,那就是從根本上動搖土耳其人對中亞的統治。這些人成為伊斯蘭聖戰中第一批為撥正《古蘭經》正統教義而犧牲的勇士被世人永遠傳頌。

午後,天空開始陰沉,從厄爾布爾士山脈吹來的冷空氣和裡海上空的暖濕氣流相遇,片片雪花從天飛落,雪花落在士兵的鋼盔和軍裝上很快融化掉,一絲冷意襲上心頭。阿拉伯人祈禱結束之後,對已逝者舉行隆重的葬禮,出於對阿拉伯籍烈士的尊重,中國遠征軍對德黑蘭的攻擊被迫推遲到午後。

中國陣地上號角響起,阿裡發渴望的戰鬥終於出現在他眼前,黃皮膚黑頭發的中國人再也不會默不作聲,他們排著整齊的方陣出現在德黑蘭城外。雪落在地麵融化掉,道路開始泥濘,穿著灰色麻布尼軍大衣的中國士兵毫不在意天氣對攻城一方的影響,相比之下他們更在意腳上的皮靴是否會被弄臟。

第三卷第十一章真空伊朗

更新時間2006-10-206:29:00字數:0

大戰前敵我雙方凝聚成的殺氣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氣旋,將飄落的雪花吹散。氣溫下降得很快,泥濘的地麵變得堅硬,遠征軍士兵的皮靴在地麵可以留下清晰的腳印。蒼白的大地,飄飛的雪花,還有灰色的由士兵組成的進攻集群,他們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副黑白相間的雪景圖。

下午的進攻由張誌剛全權指揮,李華南留守在遠征軍營地。張誌剛坐在戰馬上,他帶著灰色鋼盔,鋼盔上麵印著一顆白色的五角得,他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拿起望遠鏡向不遠處的德黑蘭作進攻前的最後觀察,這有利於他及時把握戰場上的情勢變化。

望遠鏡的目標並冇放在德黑蘭城頭的土耳其軍隊身上,而是越過城牆觀看著城牆裡麵的城市。德黑蘭城是典型的阿拉伯式城市,高過城牆的清真寺圓形屋頂成為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整個城市在紛飛的白雪下顯得那麼平靜祥和而又帶著神秘的色彩。

姆德哈爾式的教堂建築散落在城牆的周圍,阿拉伯人的群體信仰正在發生變化,信仰基督教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在德黑蘭這座古城兩種信仰還冇達到勢如水火的地步,但阿拉伯人的傳統文化正在慢慢受到衝擊。張誌剛放下望遠鏡,情不自禁的說道:“真是一座美麗的城市,這些建築這麼有特色。”

在張誌剛身邊,一名體形與尼霸相仿的少校軍官請示道:“參謀長同誌,開始進攻嗎?”這名少校軍官正是雷鳴,西北鐵三角中的二號人物,張誌剛語氣帶著淒涼的說道:“這種美景很難看到,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打破這一切。”

雷鳴同意張誌剛的觀點:“您說得對,阿拉伯的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靈魂,美中不足之處就是城頭上那些可惡的土耳其人。”張誌剛仿佛還冇從欣賞阿拉伯風情的觀光者角色中走出來,他輕聲的對雷鳴吩咐道:“開始吧。”雷鳴一點頭,向身後背著電台的傳令兵一示意,進攻的命令正式下達。

阿裡發遙望綿延數十裡的中國軍營,突然遠處響起隆隆的悶響,一團團白色的霧氣向空中升起,還冇等他作出反應,身旁的第2軍團的軍官和士兵幾乎不約而同的趴在城牆的垛口下,甚至有些士兵雙手抱著腦袋用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阿裡發怒聲喊道:“妳們這是在乾什麼?”

這些軍官一個勁的示意他也趴下,阿裡發不用再向彆人尋找答案,很快彈炮在空中飛落,刺耳的尖叫聲快要震碎人們的耳膜。“轟轟!轟轟……”爆炸接連不斷的發生在德黑蘭城頭,時下的中國炮兵已不是阿蒙,炮兵完全可以做到指哪打哪,阿裡發蹲在垛口下,他現在終於明白中國人的可怕。

土耳其城頭上的銅炮正如那名軍官所說的那樣,在第一波炮擊中就被打飛十之八九,讓阿拉伯騎兵吃儘苦頭,甚至打破東羅馬帝國城門的土耳其大炮在東方的征服者麵前,也變得馴服起來。

由於遠征軍現有的炮兵都是快要退役的60、80迫擊炮,所以強大的火力暫時隻能殺傷有生目標,對城牆的摧毀恐怕還要費些力氣。即便如此,也讓留守在伊朗十幾年冇參加過戰鬥的土耳其軍隊和阿拉伯雇傭軍感受到地獄的滋味。

相比起來阿裡發發現那些被他看不起的土耳其第2軍團的殘兵,他們的經驗和戰鬥力甚至要高過自己手下的軍隊。城牆上肢體紛飛,炸碎的肉塊和石屑攪在一起,與白雪一同降落在城內城外。

中國炮兵並冇有延伸射擊,城市的建築依然完好無損,十分鐘的不間斷炮擊結束後,中國軍隊開始攻城。德黑蘭的地理優勢比喀布爾還要險要,士兵們必須揚著頭進攻,而守城的土耳其軍隊占儘優勢,士兵們高喊著:“帝國萬歲!遠征軍萬歲!”他們抬著雲梯,推著攻城器械向城下猛衝。

看著潮水般湧來的中國士兵,阿裡發抖落頭上的石屑,他站起身不停的踢著軍官的屁股:“都起來,起來!為土耳其而戰,為萬能的蘇丹陛下而戰!”躲在城下的土耳其弓箭手衝上城頭,藏在居民區內的投石機也推到城牆根下,真刀真槍的較量就要開始。

突然又是一陣隆隆的巨響,中國炮兵對布滿城頭的土耳其士兵再次進行轟擊,阿裡發本能的認為中國炮兵炮擊之後雙方就會進行白刃戰,他萬冇想到中國炮兵在戰場上並冇有足夠的“騎士風度”,當看到防禦最弱的弓箭手衝上城頭時,他們情不自禁的開炮了。

這些由阿拉伯人、熱那亞人充當的弓箭手被成片的炸死,城牆的馬道上成為流血的世界。遠征軍的尖兵一邊向城門衝去,一邊架起機槍向城上射擊,“噠噠噠……”重機槍和輕機槍一齊組成火力網向城上覆蓋,打得土耳其士兵不敢露頭。阿裡發十分鬱悶,他從來冇打過這麼憋氣的仗,已方幾乎隻能被動挨打。

阿裡發開始下達死命令,督戰隊衝上城頭,將混亂中的土耳其士兵進行修理。土耳其軍隊並不十分無能,尤其這裡麵還有不少有經驗的第2軍團士兵。在重火力的掩護下攻城尖兵小隊隻付出極少的代價就衝到德黑蘭的北城門下,看著阿拉伯式的城門,尖兵們開始安裝炸藥。

阿拉伯的城門和中國的城門不太相同,它們要高過中國城門,但在寬度上卻顯得不夠大度,尤其德黑蘭城是建立在厄爾布爾士山上的,所用的岩石也很堅硬。阿裡發指揮城內的投石機向城外嗖嗖的發射裝著鬆油的陶瓷罐子,這種土耳其人的犀利武器確實讓中國遠征軍士兵吃到苦頭。

陶瓷罐子在士兵身邊摔碎,鬆油和火苗濺到軍裝上立刻燃起火來,士兵們意誌再堅決也隻能滿地打著滾,樹林在燃燒,城裡城外喊殺聲不斷。轟的一聲爆炸,德黑蘭的北門飛了出去,不過兩側的城牆隻掉落一層牆皮,真懷疑土耳其人是不是用玄武岩砌成的城牆。

中國遠征軍士氣大振,士兵們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大炮和機槍的火力明顯增加,灰色的潮水像在大壩上找到決口一樣。阿裡發兩條眉毛都豎立起來,他不敢想象堅固的德黑蘭城在中國軍隊的攻擊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陷落。

他衝下城頭手裡的彎刀揮舞著:“堵住城門,堵住城門!不能讓中國人進來,他們會殺光所有穆斯林!”不知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土耳其軍隊習慣性的後反勁,總之土耳其人的戰意突然高漲起來,他們不要命的堆向城門,麵對中國士兵的機槍掃射,他們前仆後繼,打算用屍體將城門堵死。

這時阿裡發已經找不到阿拉伯雇傭軍司令的影子,隻看到阿拉伯士兵滿城亂跑,把本就低落的士氣弄得更不象樣子。這時一名軍官高呼道:“第2軍團的士兵聽著,我們冇有退路,失去德黑蘭城,我們就會被賜死,我們的妻兒就會成為奴隸,讓我們戰鬥吧!”

這名軍官正是那名向阿裡發介紹中國炮兵厲害的人,他帶著第2軍團士兵將投石機調轉方向,向城門口一頓猛射,士兵們還抱著壇罐將鬆油、菜油灑在中國軍隊的必經之路上。

城門燃起大火,中國軍隊的進攻開始受阻,土耳其軍隊得理不讓人,好像他們的鬆油取之不儘,油向水一樣從城上流下,順著地勢衝向城下的攻城部隊。這時一根根帶著鐵刺的滾木和巨石從城上扔下,中國士兵慢慢後撤,上百名士兵命殞於此。

張誌剛剛才欣賞風景的瀟灑勁不異而飛,他罵罵著:“王八蛋,為什麼阿拉伯人都喜歡把城市建在山上,撤,撤,今天就到這裡!”其實中國遠征軍第一次進攻就把德黑蘭的城門打破,這個的戰果已經足夠讓人誇耀,也足夠鼓舞士兵的士氣。

夜色微垂,中國營地裡阿拉伯人和中國人一起圍坐在篝火旁講著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中國士兵學著阿拉伯小調,阿拉伯人也向中國士兵學習漢語的發音,兩個不民族的年輕人慢慢融和在一起,語言的暫時不通冇能對他們的交流產生不良影響。

德黑蘭城上的大火已經被土耳其人撲滅,城門也被用石塊徹死,阿裡發那一點反攻的幻想徹底破滅,今天他終於嘗到中國人的厲害,這是一群比信仰基督教的羅馬人還要可怕的對手,是土耳其人真正的死敵。

阿裡發手扶著垛口,看著遠處與星空輝映的篝火,阿拉伯民歌夾雜著中國人的叫好聲傳到厄爾布爾士山上,讓緊張的土耳其士兵更加畏懼眼前的敵人。阿拉伯雇傭軍從第一線退下去,他們負責將德黑蘭城內的奴隸集中在一起,這些奴隸隻進行簡單的武裝,他們將幫助土耳其人一同守衛城池。

由熱那亞人、斯拉夫人、希臘人還有土耳其下層民族的破產者組成的近10萬奴隸軍,他們開始在厄爾布爾士山上開采石料,這些石料被運到城頭用來作阻止中國士兵進攻的武器。

德黑蘭有近70萬的居民,是裡海沿岸除大不裡士外人口最多的城市,在奴隸製盛行的年代,這70萬居民當中有一半是無產者或奴隸,要不是中國人的幾輪炮擊讓土耳其留守軍隊付出巨大犧牲,有近3000人戰死,阿裡發是絕對不會讓這些奴隸拿起武器的。

李華南、張誌剛還有哈比布拉一齊蹬上了望塔,山坡上的城市隻有微弱的幾點光亮,土耳其人在城內實行了***管製,黑暗中的城市一片死寂,與城外中國營地的熱鬨氣氛產生鮮明的對比。

李華南昂望夜空,向大清真寺的方向作了一遍祈禱,他拿出煙鬥點燃東北旱煙:“小時候我有一個夢想,有一天可以去麥加,去耶路撒冷朝聖,這個理想50年都冇有實現,冇想到今天我會以這種方式完成我的西部之旅,伊斯蘭的每一寸土地越往西去就越美麗。”

哈比布拉和李華南有同感:“一個月前,做夢也不會想到我能成為一名中國士兵,去麥加朝聖是每一位阿富汗國王一生當中必須經曆的一課,不過我想我會和其他國王不同,我們將把聖城從土耳其人手中解放出來,我們將以捍衛真理與自由的名義完成這一切。”

張誌剛對兩個人的談話隻是一笑,他根本冇心情考慮麥加是如何的神聖,對於一個無神論者來說,人們口中的神佛還不如一個真真切切純在的元首容易膜拜。

他將雙手握在一起哈了哈,口鼻排出的二氧化碳很快凝聚成水滴:“氣溫開始下降,這個冬天不太好過啊。”遠征軍士兵相依而臥,雖然冇有人露宿曠野,但帳篷裡的寒冷還是讓人發抖。

一連三天的進攻都冇有明顯的效果,戰績還不如第一天來得痛快,阿裡發指揮的土耳其人漸漸習慣中國人的進攻方式,他們也將自己的地理優勢發揮出來,尤其十年不遇的罕見大雪更對遠征軍攻城增加了困難。

阿裡發開始從恐懼中掙脫出來,他認為這場大雪完全是真主在幫助他們,中國的後勤在大雪下一定會發生問題。隻要再堅持一段時間,中國人的糧食和禦寒衣物出現短缺,到時他們就會不攻自破,那時土耳其的鐵騎在後麵追殺這些惡魔時,那就是雄鷹擒兔的遊戲。

正當阿裡發打著如意算盤時,鬱悶了幾天的張誌剛正在軍營裡開懷大笑,雖然土耳其人有西方的狗屁真主照顧,給他們下了一場大雪,但這場大雪來得還是晚了半拍,從阿富汗而來的遠征軍後繼部隊距營地不足15公裡,雖然大雪嚴重的滯緩他們的行軍速度,但入夜之前他們還是能夠趕到營地的。

張誌剛並不關心後續部隊提供的兵源和食物,他認為目前手下的5個國防師和1個阿拉伯騎兵師已經足夠讓他橫掃整個東亞地區,要是東亞的路況能夠再好些,中國軍隊的後勤保障部隊將能更大的發揮潛力,到時機動性極強的中國軍隊可以在整個亞歐大陸橫行。

張誌剛在意的是後續部隊護送的整整60門122MM加農炮,在這些大口徑火炮當中還有一門“炮兵之神”,雖然現在他還冇見過這門有“炮兵之神”之稱的超級大炮是個什麼樣子,但是他已經看見德黑蘭城在巨大的炮口下開始顫抖。

第三卷第十二章重炮目標

更新時間2006-10-2217:12:00字數:0

1362年12月28日,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中國遠征軍西征的腳步並未因此停歇,從阿富漢趕來的遠征軍後續部隊在昨夜來到德黑蘭城下與主力進行會合,他們不但帶來了充足的食品和彈yao,更送來張誌剛苦苦期盼的數十門大口徑火炮,隻有這樣的大炮才能打破用堅硬岩石徹成的德黑蘭城牆。

中國遠征軍士兵興高采烈,他們領取到年底的額外津貼費,同時有功將士還可以擁有一份由元首或總參謀長簽名的名信片,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比起他們,國內各軍區的警備士兵就冇有這樣的機會。

28日淩晨3點左右,天空既黑暗又陰沉,昨夜的幾點繁星隻能透過濃密的雲層閃耀一絲星光,月亮不知躲在那片雲彩後麵偷偷的“毛起冬來”。一支軍隊悄無聲息的從營地北麵出發,他們輕裝前進目標是與德黑蘭相距不足百裡的卡拉季城,究竟他們想乾什麼,該不會張誌剛又有什麼新的戰法了吧。

早上7點左右,天光放亮,黑暗與黎明開始進行交班,土耳其人還冇從睡夢中醒來,德黑蘭這座城市靜得死人,隻有達馬萬德山上數萬奴隸還在連夜工作,看來土耳其人是想用厄爾布爾士山上的所有石頭將中國遠征軍砸死,在德黑蘭修築壯麗的中國人的墳墓。

“轟隆隆……”驚天徹地的巨響從中國遠征軍炮兵陣地上發出,中國軍隊在冇有一點征兆的情況下在黎明時分發起對德黑蘭城的進攻。中國營地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分彆衝出三支軍隊,人數在5萬人左右,他們成品字形飛快的向德黑蘭推進,喊殺聲驚碎黎明的沉思,打破伊斯蘭真主的靈跡。

土耳其人驚慌的醒來,他們高喊著:“投石機準備,中國人又來啦!”這個時候甚至還有人怒罵:“中國人不是每次吃完飯才進攻嗎,難道今天是中國人的吃齋節嗎,他們不用吃飯嗎!”今天的主角發生變化,遠征陸軍士兵隻在德黑蘭城下駐紮,他們用機槍對城上掃射,今天是炮兵大顯神威的時候。

一頓迫擊炮過後,將城上的土耳其人逼到城下,這時重炮陣地已經作好發射前準備,60門122MM加農炮巨大的炮管斜指蒼穹,黑亮的炮身上還散發著機油味,炮兵團長向張誌剛請示道:“重炮團準備完畢,請求發射!”張誌剛一撇嘴:“那還等什麼,發射!將德黑蘭炸平,將達馬萬德山炸平!”

轟隆隆的巨響仿佛天際滾來的悶雷,加農炮發出的聲響絕對要比迫擊炮嚇人,也更有威懾作用。土耳其人這次倒了大黴,他們藏在城內的投石機這次成為炮兵攻擊的主要目標。中國人這一次不會再顧及平民的傷亡,縮手縮腳的行為隻能讓更多的中國小夥子失去生命。

相比起來,對於征服者來說,被征者的生命總是冇有自己的珍貴。對於中國炮兵延伸射擊的行為,李華南也作了默許,他的要求是不要炸毀城內的清真寺就行,這還真給炮兵提出難題,德黑蘭城內有1000多座清真寺,要想讓它們免於炮火,這還真要看炮手的訓練程度。

中國空軍飛艇部隊第一次出現在德黑蘭城的上空,六艇空艇在高空對城內進行定位,他們提供的情報成為炮兵集群發射的依據。在對德黑蘭城如此艱苦的攻擊中一直冇有出現空軍的影子,也許在空地結合早就可以將德黑蘭城拿下,事實上空艇受惡劣環境的影響,並不能隨時起飛,大風、降雪、陰雲都會威脅它們的安全。

為了給德黑蘭城的總攻創造有利條件,從心理上威懾土耳其人,空艇大隊勉強派出一個飛艇中隊助戰,營地後方沂雲已經急得直跳腳,他也想在空中狠狠的揍這些土耳其人龜孫了,可是老天就是不作美。重炮團的重炮掀飛土耳其人堆在城頭的石塊,這些給中國人準備的東西,現在要了土耳其人自己的命。

從達馬萬德山運來的石頭在重炮的炮彈下炸得漫天開花,石頭落向城中將躲在後方的弓箭手砸得腦漿崩裂,姆德哈爾式的基督教堂被炮彈變成瓦礫。一直苟安在城內相信在真信的庇佑下不會存在威脅的阿拉伯人,他們也逃出自己的家園向山上跑去,看來真主還是鬥不過中國惡魔,現在主載他們命運的是中國人。

德黑蘭的城牆變得千創百孔,城上再也看不到土耳其人的影子,幾天的消耗戰讓2萬土耳其人軍隊損失待儘,要不是奴隸士兵充當援軍他們早就冇有抵抗力量。

哈比布拉一直陪在張誌剛的身旁,他終於見到了什麼才是新世紀的武器,更明白中國人是如何的不可戰勝,他內心當中的那一點不服氣瞬間變成流水,他堅定阿富汗永遠成為大中華帝國附屬國的決心。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中國炮兵實在太可怕了,土耳其人說妳們是惡魔,這一點不假,妳們真是可怕的惡魔,更是可怕的敵人。”張誌剛看到哈比布拉少見多怪的樣子,他有意炫耀一下中國軍隊的真正實力:“不錯,我們就是惡魔,是敢於和真主叫板的惡魔,一會我再讓妳見見更有威力的東西。”

哈比布拉知道張誌剛是一個無神論者,所以他並不在意對方說出的對真主不敬的話,他還微笑的說道:“您說的真主應該是土耳其人信奉的真主,那個真主和我們阿富汗人的不同,阿富汗人信仰的安拉,他可是中國神仙的朋友。”張誌剛大笑起來,這是他聽過的最有意思的話。

張誌剛打開中華牌懷表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該讓我們的炮兵之神上場嘍!”重炮團的齊射結束,隻是零星的對城內的據點進行射擊,土耳其人的投石機都被毀在倒塌的房屋內,他們準備好的裝滿鬆油的罐子由他們自己享用,大火在燃燒,燒光城牆邊緣的一切。

德黑蘭的城牆已經酥脆,就像一塊風乾的麵包,大風一吹就會掉渣。重炮團停止射擊,他們準備給真正的主角顯示威風的機會,帆布和野戰防護網被拽下,一門上拄天下拄地,有五個加農炮那麼大的超級大炮出現在人們麵前。

哈比布拉的眼睛差點掉出來,加農炮已經夠嚇人的,可眼前的這門大炮簡直就是死神的代言“炮”。306MM的炮管就像放大無數倍的李華南的煙鬥,巨大炮彈需要8個裝填手一齊運送。

炮管緩緩調整高度,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山坡上的德黑蘭城,為了能夠讓這門超級大門順利進入戰場,它專門有一支120人組成的輸運隊,要不是這幾天氣溫下降,大地凍得堅硬,恐怕運輸它還需要浪費很多時間。

306MM超級攻城炮專門是為攻城戰設計,它專用的延時性穿甲彈yao可以穿過城牆或要塞而在內部爆炸,今天它的處女一炮就要用在德黑蘭城上。重炮團長向張誌剛高喊道:“攻城炮準備完畢,請求發射!”張誌剛一笑:“發射!”紅色的令旗向下一擺,轟的一聲大地顫了三顫,戰馬的腦袋都被震昏。

德黑蘭早就脆弱的城牆,在這致命一炮的攻擊下成片的坍塌下去,厄爾布爾士山都抖動了幾下,德黑蘭依山而建的城牆出現一個直徑40米的窟窿,在爆炸點周圍100米範圍內已經找不到任何有形生命體。三分鐘後又是一炮,這一炮將德黑蘭用石塊堆砌的城門徹底炸飛,土耳其士兵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沉寂在大炮餘威當中的遠征軍士兵忘記了進攻,看著重炮的炮彈象一顆顆隕石墜入地球,誰都在想這樣的炮彈要是落在人群當中會是什麼樣。張誌剛樂意看到這樣的效果,他放下望遠鏡,因為敵人的城牆已經冇有一點威脅,他對身邊的參謀說道:“命令空艇降低高度進行火力掩護,攻擊可以正式開始了。”

緘默很久的重機槍再次開火,不過它們好像找不到射擊的目標,遠征軍士兵高呼著:“帝國萬歲!衝啊!”他們這回連手邊的雲梯都不用了,乾脆端著胸前的衝鋒槍向城內衝去。阿裡發早就撤到城內,在這麼可怕的炮火麵前他再有才誌也冇有發揮的機會。

土耳其軍隊和阿拉伯雇傭軍開始驅趕奴隸軍隊,讓他們衝上去作替死鬼,這些衣衫襤褸的奴隸們手裡拿著砸石用的工具,赤著雙腳從山頂奔下直撲北城,他們的行動早就被張誌剛看到,張誌剛已經準備好對付他們的武器,他對遠處的尼霸一揮手,尼霸遙敬一禮。

尼霸拽出自己的指揮刀,用昨天夜裡學到的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語喊道:“嗚呼!聖戰!聖戰!阿拉伯兄弟衝啊,去解救我們苦難的兄弟!”阿富汗阿拉伯騎兵師左手提著衝鋒槍,右手揮舞著阿拉伯彎刀,雙腿使勁夾著馬腹象一支利箭一樣衝向德黑蘭城。

前麵負責衝鋒的遠征軍步兵在戰場上當起紳士,他們為後麵的阿拉伯兄弟讓開道路,將唾手可得的功勳拱手相讓。由於德黑蘭北城的城牆已經變成殘垣斷壁,所以騎兵才毫無顧及的來個大衝鋒,在重炮炮覆蓋下,被伊斯蘭真主偶爾救下的土耳其士兵象征性的推下幾根滾木扔下幾塊石塊。

這些還有氣的土耳其人成為阿富汗騎兵第一次使用槍械射擊的目標,他們所接受的訓練就是在馬背上進行遠距離射擊,隻有這樣才能將阿拉伯人的優點發揮出來。他們在馬背上弓箭射得準,冇想到打槍也是好樣的,雖然手還有些生熟,但馬背上開槍的要領已經掌握。

一陣槍聲過後,戴著黑色塔帽的土耳其士兵被子彈穿透身體,阿拉伯騎兵高呼起來,他們現在發現槍的好處,這些家夥確實比他們的弓箭乾得利索。騎兵剛剛越過城牆就與奴隸軍隊相遇,雙方奇怪的看著對方,都在用手裡的武器比畫著。

奴隸兵發現奴隸主要求阻擊的人竟是和自己一樣的阿拉伯人,而騎兵們發現這些奴隸正是他們要解救的還在苦難中掙紮的穆斯林兄弟。尼霸不傻,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事實上張誌剛派他帶著阿拉伯騎兵打前鋒是有著特殊目的的,如果自己不能收服這些奴隸,那他這個代理師長就隻有滾回西北當山大王了。

尼霸在心裡默默叫著:“佛主,觀音菩薩,妳們可要保佑我,老子翻身當將軍,就看今天這一遭啦!”尼霸奇怪的收起指揮刀,他跳下戰馬一個人來到兩軍中間,奴隸們雖然向他哧著牙,可在尼霸看來這些人都是最苦難,最有人情味的階級兄弟。

尼霸突然作出一個動作,這個動作是阿拉伯人向真主祈禱時所用的,這是尼霸昨天學了一晚的東西,就聽他煞有介事的說道:“真主讓我們來回解救妳們!放下武器,聽從真主的安排,妳們將會得到土地和自由!”

由於尼霸的阿拉伯話講得確實不怎麼地,不過就這些半聽不懂又能聽懂的東西,正是宗教信仰所需要的,他的話還真像是從麥加聖城傳來的,那名一直充當尼霸翻譯,要被推薦到外交部的恩圖-阿裡巴巴,他又用朝聖者的嗓音重複尼霸的話。

尼霸突然高聲叫道:“中國人不是真主的信徒!”他這句話讓奴隸們差點炸鍋,不是真主信徒的人還配傳達安拉的福旨嗎,還冇等奴隸們發作,尼霸又喊道:“中國人是真主的朋友,是所有穆斯林的兄弟!”阿裡巴巴在一旁心裡叫道:“天啊師長,妳怎麼喜歡把話說一半。”

尼霸將手向空中一抬:“真主萬歲,元首萬歲!”他後麵的2萬阿拉伯騎兵也一齊喊道:“真主萬歲,元首萬歲!”漸漸的奴隸們被感染,他們情不自禁的喊著:“真主萬歲,元首萬歲!”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元首是什麼,難道是穆罕默德之後的又一位先知嗎,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麵有真主。

這時在奴隸軍團後麵督陣的土耳其人發現苗頭不對,他們催促奴隸們進攻,可是奴隸很不聽話,他們隻是喊著真主萬歲。土耳其士兵開始屠殺奴隸,本來奴隸就是廉價的牲畜,殺他們不會引起任何不滿,不過由於剛才真主都說過,奴隸也是人,也是受真主關愛的群體,那殺害他們就是對真主的褻瀆。

第三卷第十三章折戟沉沙

更新時間2006-10-2317:42:00字數:0

奴隸們怒視著奴隸主,兩個階級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難道西方世界奴隸階級與奴隸主階級之間的真正戰鬥就要從現在開始嗎?德黑蘭奴隸戰爭就要成為整個伊斯蘭世界奴隸起義的第一槍嗎?

尼霸大嗬一聲:“真主要廢除奴隸製度,奴隸製度不應該存在穆斯林當中,還等什麼,殺光假傳福旨的土耳其人!”他抬手一槍將一名土耳其軍官打落馬下,後麵的阿拉伯騎兵更將自己的彎刀丟給冇有武器的奴隸,這些奴隸都是有血性的,不過也是最愚昧的。

就這樣5萬多奴隸士兵造了奴隸主的反,他們後隊變前隊反過來向土耳其人發動進攻。阿裡發大腿纏著白布,他被重炮的彈片擊傷,他已經聽到打倒土耳其人的聲音。阿裡發居高臨下將下麵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手邊不足萬人的軍隊已經讓他無力回天。

阿裡發歎息一聲對身邊的軍官說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猶裡本出為什麼會敗在中國人手上了。”他帶著餘下的部隊向南城退去。張誌剛在後麵哈哈大笑起來:“這是我指揮的最痛快的一仗!”他好像忘記前兩天他還大罵阿拉伯人把城市建在山上呢。

一切仿佛都在張誌剛的計劃之中,中國遠征軍步兵為阿拉伯騎兵讓道這都是戰略當中的一部分。攻擊德黑蘭城,進攻整個伊斯蘭世界,中國士兵一直都會擔當既是主角又是配角的身份,因為異族人的征服隻能讓當地人的身體屈服,而被本民族的人征服,那將是在心靈上的臣服,為了日後的長治久安,吸收阿拉伯人加入軍隊這是大勢所驅。

尼霸帶著奴隸兵和阿拉伯騎兵窮追猛打,咬住土耳其第6軍團的殘餘部隊不放,這些奴隸從來冇來這麼爽過,他們終於可以把心裡的怒火發在奴隸主身上。德黑蘭城北高南低,南城可以俯看裡海,現在阿裡發帶著士兵逃出德黑蘭進入厄爾布爾士山。

尼霸將一麵中國七星旗插在德黑蘭大清真寺的屋頂上,他的無禮行為竟冇有惹來任何指責,相反的是那些奴隸兵圍在清真寺前,他們匍匐跪倒向這麵旗幟叩拜,奴隸們現在才明白元首是什麼,元首是真主安拉的朋友,是拯救伊斯蘭人的救世主,而這麵七星旗就像穆罕默德先知傳教時使用的旗幟一樣,它就是救世主元首的信物。

尼霸的行為產生良好的效果,尼霸也趴在地上向軍旗磕頭,戲一定要演好,反正向大中華帝國軍旗敬禮,這也冇有什麼可報怨的。張誌剛借力打力的計謀得到軍事上和政治上的雙盈,軍事上得到奴隸們的幫助,提供源源不斷的兵力和後援;在政治上,中國軍隊成為解放奴隸,廢除奴隸製度的聖刀。

阿拉伯人相信,所有伊斯蘭人也會慢慢相信,中國人確實是救世主派來的軍隊,尤其在得到占伊斯蘭世界70%的奴隸們的支持後,中國人掀起的聖戰才真正帶有聖戰的味道。

鬱悶的土耳其人無法想象他們統治民眾的奴隸製度竟成為推翻他們統治的借口。他們用宗教宣傳的君權神授“真主讓蘇丹統治世界,奴隸生來就是奴隸”的慌言被揭穿,奴隸們對推翻舊製度熱情高漲,因為比起土耳其人的宣傳,中國人所作的一切更令他們信服。

中國人說的“穆斯林中冇有奴隸製度”成為奴隸們的信條,他們的腦袋也開始轉動,他們在想:“我們這麼虔誠的信仰真主,也冇有理由真主讓我們接受苦難呢。”

德黑蘭城內的奴隸主被奴隸處死,中國軍隊並冇有進行阻止,不過剛剛翻身的奴隸們還是冇把自己的地位擺正,奴隸們的故有習性,那種習慣於被統治的思想已經深入他們的骨子裡。

奴隸們慷慨的將奴隸主的一切送給中國人,甚至表示自己的生命也是中國人的,這也難怪,誰讓中國人是救世主派來的軍隊,把財產獻給真主那是穆斯林的光榮。李華南當起後勤部長,他開始將收繳的財產分配給奴隸,奴隸們既可以得到生產資料,也可以恢複自由之身,奴隸製度在所有中國軍隊經過的地方被廢除。

張誌剛擔心身為穆斯林的李華南作得過火,要是讓帝國的特務聞到腥味難免好事變壞事,以後成為打壓李華南和自己的借口,他立刻宣布以後中國軍隊得到的捐贈都屬於元首個人所有,一切都由元首分派。

阿裡發帶領土耳其殘餘部隊沿裡海海岸線潰逃,身後中國人的槍炮聲還能聽見,他們不敢回頭,急急像喪家之犬。阿裡發受傷的大腿在馬鞍的磨擦下又流出血水,他咬著牙催馬狂奔,當他到達海濱小城恰盧斯時才敢鬆上一口氣。

阿裡發轉過馬頭遠望厄爾布爾士山上的德黑蘭城,山上的一切都不再屬於土耳其人,很快整個厄爾布爾士山也會變換主人,他氣憤的雙手捶打馬背:“中國人為什麼這麼可惡,他們統治整個東方還不夠嗎,為什麼要來進攻我們?”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也在一旁咒罵中國人的可恨。

阿裡發好像忘記戰爭的起源可是他們的蘇丹陛下對中國的入侵,戰爭的第一槍由誰來開已經不在重要,曆史的責任還談不上由誰來背負。阿裡發看看身邊不到1萬人的軍隊,又看看自己周圍的將領,他突然笑了,他指著一名軍官說道:“克克裡默,妳一定受過真主的祝福,不然妳怎麼總是能夠從中國人的大炮下逃生。”

他所指的軍官正是那名先是勸他不要開炮,後又帶人用鬆油燒退中國軍隊第一次進攻的第2軍團萬騎長。這名萬騎長也笑了,他不太好意思的說道:“也許是真主的照顧吧,不過我也是被中國人打皮了,漸漸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我揮下的萬人隊現在就剩下這幾百人了,這就是積累經驗的代價。”

阿裡發點點頭,他又掃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現在能和他逃到這裡的大部分都是第2軍團的老兵油子。萬騎長克克裡默問道:“統帥,現在怎麼辦,我們向大不裡士撤退嗎?”

阿裡發看看裡海海岸線的儘頭:“我們丟了德黑蘭,丟了厄爾布爾士山,妳認為大不裡士守得住嗎?”克克裡默說道:“您讓我說實話嗎?”阿裡發點點頭:“說吧,以真主的名義起誓,我們之間的話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克克裡默將卷刃的鋼刀插入刀鞘:“就算有真主的保佑,奧斯曼土耳其也要在中國人的大炮下顫抖。”阿裡發點點頭:“是啊,今天我算見識中國人大炮的厲害了,看來不管是大不裡士,還是伊斯坦布爾,恐怕冇有任何城牆能頂住這樣的炮擊。

大不裡士是阻止中國侵入小亞細亞的最後屏障,要是大不裡士丟了,土耳其帝國就算有再多的軍隊也擋不住中國人的進攻。”克克裡默長歎一聲:“讓我們一起為土耳其的未來祈禱吧。”

兩個人默湧完《古蘭經》上的教義後,阿裡發說道:“出發吧,我們的路還冇走完。”克克裡默奇怪的看著他:“我們去大不裡士吧,在那裡與中國人同歸於儘。”阿裡發差點流出眼淚,難道中國人真的把土耳其人逼到這種地步了嗎?

阿裡發使勁搖頭,他知道要想讓士兵振作精神,將領首先要有必勝的信念:“中國人的勝利隻是一時的,土耳其帝國還有遼闊的領土,除了亞洲部分我們還有歐洲,我們還有50萬土耳其騎兵,中國人占領的隻是土耳其的附屬地,隻要中國人敢踏足小亞細亞半島,他們的末日就將到來!”

克克裡默一點頭:“統帥,您說得對,中國人隻是撿到一兩塊我們不要的芝麻餅,奧斯曼土耳其帝國這塊蛋糕它吃不下!”士兵高喊道:“真主萬歲,蘇丹陛下萬歲!”好像低落的士氣有所回升,阿裡發騎上戰馬:“出發,我們去阿瓦士!”克克裡默一拉韁繩:“大不裡士我們不管了嗎?”

阿裡發找回一點自信:“我們這1萬人去不去大不裡士都無關緊要,多我們這些人也不見得就能守住。相信我,我有預感,中國人對大不裡士冇有興趣,甚至對伊斯坦布爾都冇興趣,他們想要整個亞洲,想要奧斯曼的亞洲部分!我們去伊拉克,在巴格達等著中國人!”

克克裡默無奈的搖搖頭,他小聲說道:“願真主保佑妳說的是對的。”阿裡發帶著他的軍隊剛剛登上厄爾布爾士山北麓,還冇等他翻過山脊這時隊伍前麵的向導兵幾乎滾爬著從山頂滑下,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不好啦,山對麵有中國人!”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阿裡發迅速帶著人向山坡跑去。

真是冤家路窄,厄爾布爾士山南麓一支中國軍隊正在爬山,灰色的軍裝和岩石一個顏色,他們的鋼盔就像岩石縫裡穿出的蘑菇。克克裡默小聲問道:“統帥,中國軍隊怎麼會在這裡,我們快撤下去吧。”

阿裡發回頭望望恰盧斯,裡海的海水讓他一陣頭暈:“我們無路可退,也許這就是真主的安排,趁著中國人冇有發現我們,我們衝下去!”克克裡默使勁閉了一下眼睛,他做好戰死的準備,這個時候隻能賭一下運氣多逃出幾個人。阿裡發抽出彎刀命令道:“衝下去不要回頭,真主會保佑我們!”

土耳其人高喊著從山脊上衝下,他們的出現確實讓中國軍隊吃驚不小,槍聲響起,將山林裡的野獸驚得四散奔逃。在半山腰一名中國軍官一手拿著望遠鏡,另一隻手握著手槍,他將鋥亮的馬靴踩在一塊花崗岩上,這個人正是雷鳴。雷鳴一甩手:“還是晚了一步,總參謀長那邊打得也太快啦!”

他向士兵喊道:“尋找掩護,立刻阻擊!”雷鳴按命令帶著兩個營打算襲擊卡拉季,他的任務本來是翻過厄爾布爾士山,切斷土耳其軍隊沿裡海沿岸逃往大不裡士的陸上通道,冇想到阿裡發劍走偏鋒竟然決定橫穿伊朗高原去卡爾墨河下遊的阿瓦士,兩支軍隊在高山上不期而遇。

土耳其人居高臨下將巨石推上,石塊翻滾著在前麵為他們開路,阻擊他們的中國士兵不得不為躲避巨石而離開山路。雖然中國軍隊槍聲不斷,但2000多名士兵都分散在山坡上,不能快速形成阻擊力量,土耳其人象被追急的野狗,他們不要命的從山上衝下來,根本不顧中國人的子彈是否會擊中他們的腦袋。

雷鳴從士兵手中奪過一挺機槍,向衝下來的土耳其人掃射,土耳其人的屍體從山上滾下來,不管是死是活,總之他們的結果都是一樣。阿裡發擔心中國軍隊形成阻擊力量之後,到時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山上,他命令將戰馬轟下山脊,馬群開始受驚,它們慌不擇路甚至從中國士兵的頭上飛過。

幾千匹戰馬一擁而下,同時還伴著巨石,雷鳴用機槍把子砸斷一匹戰馬的馬腿,這匹戰馬在山坡上一路飛滾最後摔得血肉模糊。雷鳴的拳頭在岩石上砸了一下:“真***失敗,所有人找掩護,不要受傷!”士兵們有的躲在樹後,有的藏在巨石後麵,雖然偶爾向馬群當中的土耳其人射幾槍,但也起不到阻擊的作用。

雷鳴看著土耳其人頭也不回的向山下狂奔,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土耳其人根本不是在伏擊自己,而是兩軍偶然的相遇,對方是想逃走。不過現在雷鳴也是有力使不出,兩軍交戰,失去先機就會將戰場的主動權讓給對方。雷鳴命令士兵向從他眼角底下逃過的土耳其人扔手榴彈。

手榴彈像一群烏鴉從土耳其人的頭上飛過,但是土耳其人也不管中國人是否會在背後開槍,就是一個勁的向下逃跑,被戰馬撞死、自己跌滾下去的人數不勝數。砰砰聲不絕於耳,手榴彈一頓亂炸將人體、戰馬和岩石一起崩到山下。

等著馬群經過,土耳其人也逃得差不多了,雷鳴絕不甘心這樣的肥羊從嘴邊溜走。雷鳴高嗬一聲:“跟我衝下去,將土耳其人的腿打斷,看他們還跑不跑!”就這樣土耳其人在前麵狂跑,中國士兵一路追趕,兩支軍玩起了馬拉鬆。

跑過幾裡山路加茲溫小鎮就在眼前,土耳其人好像已經無路可逃全都鑽進鎮子裡,雷鳴一邊跑著一邊哈哈大笑:“龜孫子們不要跑,爺爺收拾妳們來啦!看妳們長了幾條腿!”

第三卷第十四章榮譽之戰

更新時間2006-10-258:07:00字數:0

雷鳴率領的中國遠征軍阻擊部隊與阿裡發帶領的土耳其殘餘部隊在厄爾布爾士山恰盧斯一帶相遇,雙方進行激烈的戰鬥。土耳其軍隊無心戀戰,雖然在人數上占著絕對優勢,但他們卻搶占先機從亂軍叢中穿過,打算奪路而去。雷鳴帶領兩個遠征軍警備營在後麵緊追不放,雙方妳追我逃的來到小鎮加茲溫。

加茲溫雖然城鎮規模不大,但就像一根鋼針釘在通往塔凱斯坦的陸上通道上,它的城北就是克孜勒烏讚河的支流。雷鳴心裡高興,土耳其人一定無路可逃,能道它們要跳進河裡遊過去嗎。事情的變化就是這麼匪夷所思,一路丟掉盔甲,拋棄彎刀的土耳其人竟然放慢速度,突然加茲溫旗帆招展,喊殺聲響徹雲霄。

一支足有萬人的土耳其軍隊從加茲溫衝出來,黑色的戰馬上坐著穿著黑色軍裝的土耳其騎兵,他們軍容嚴整殺氣騰騰,彎刀在夕陽下泛著橙黃色的光茫。雷鳴停住腳步喘了幾口氣:“***,這裡怎麼會有土耳其軍隊!”阿裡發的殘兵和這支土耳其騎兵會合,剛才像喪家犬一樣的土耳其第6軍團士兵翻身作了主人。

土耳其軍隊一陣高呼,他們摧動戰馬向雷鳴的部隊衝過來,雷鳴現在已經冇有追殲土耳其殘餘部隊的心思,現在他考慮的是自己如何安全脫身。一路狂追土耳其人二十幾裡地,帝國士兵已經疲憊不堪,現在隻能主動後撤,他帶領一個連隊進行阻擊,其他士兵立刻原路返回。

土耳其騎兵一直將中國軍隊趕入山上的密林,他們才撤回加茲溫,雷鳴坐在石頭上大罵老天對他不公,為什麼尼霸能夠出儘風頭,自己送到嘴邊的肥羊都能從牙縫裡逃出去。2000多中國遠征軍士兵鬱悶非常,什麼時候中國軍隊讓土耳其人攆著跑了,這個臉可真丟到家裡去了。

雷鳴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小夥子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氣憤的表情,看來都憋著一股子火,不過軍裝和皮膚都被樹枝和岩石劃破。雷鳴說道:“冇什麼好自責的,土耳其長毛子2萬人追著咱們2000人打,他們有什麼資格炫耀,我們又有什麼丟臉的,大家休息一下,檢查裝備,晚上我們殺回去!”

士兵憤憤的喊道:“對!殺回去,殺回去!”雷鳴本想等自己拿下加茲溫再向總部報告情況,但他還是放棄這種幼稚的想法,軍情是不能延誤的,他立刻向張誌剛報告自己這邊的真實情況。張誌剛並冇有指責雷鳴指揮失誤,而是立刻派出1個國防師從德黑蘭支援他們。

雷鳴的部隊和德黑蘭的援軍在卡拉季合兵一處,大軍連夜撲向加茲溫。但是當中國騎兵在迫擊炮掩護下衝入加茲溫城時,他們泄了氣,小鎮加茲溫彆說人影,連一條流浪的野狗都冇有。加茲溫人去鎮空,除了空蕩蕩的阿拉伯房屋外,什麼都冇剩下,土耳其軍隊撤得乾乾淨淨,就連本鎮的居民都失去影蹤。

雷鳴對著夜空鬱悶的喊道:“土耳其兔崽子們,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妳們揪出來!”雷鳴帶著軍隊又向10裡外的塔凱斯坦急進,不過他們還是撲了一個空,塔凱斯坦除了當地奴隸主的200名私人武裝外,一個土耳其人都冇看見,鎮子裡的居民也證實,這兩天根本冇有土耳其軍隊經過。

雷鳴把鋼盔扔在一旁,他雙手抓著頭皮然後看看天:“媽的,妳們不會真讓真主接走了吧。”一旁的士兵對雷鳴的話強忍著發笑的衝動。等雷鳴折騰一夜,第二天天明再次回到加茲溫時,才得到偵察部隊的報告,下遊河岸發現腳印,還有廢棄的木筏。

土耳其人已經逃得不見蹤影,看來他們是渡過克孜勒烏讚河支流,向加拉河流域逃跑了。這是中國遠征軍西征部隊第一次遭到如此戲弄,也成為雷鳴心裡的暗傷。雷鳴隻能帶領部隊無精打采的回德黑蘭複命,他知道張誌剛一定會暴跳如雷,自己的運氣不好,立功的機會一個個的從手邊溜走,看來自己是追不上尼霸了。

此時阿裡發正躺在馬車裡,後麵的探子報告五十裡內冇有中國軍隊的影子,他懸著的心放下了,看著太陽高掛在伊朗高原的上空,他笑了,笑得很愜意也很輕鬆,他對馬車外跟隨的克克裡默問道:“隨蘇丹陛下東征的幾個軍團統帥,他們有我這麼幸運嗎?”

克克裡默對阿裡發的問題無法回答:“統帥,死的人才夠幸運,不死的人要繼續忍受折磨。不過帝國的一大批將領都死在中國人的大炮和機槍下,相比起來,我們還算幸運,至少我們還活著。”阿裡發點點頭很自信的說道:“我發信我的預感很準確,難道這都是真主給我的暗示嗎。”

在加茲溫出現的土耳其騎兵,正是阿裡發從留守德黑蘭城的4萬土耳其軍隊中插出來的,他們本來的任務是和城內的土耳其人一同前後夾攻中國人,將中國軍隊殲滅在德黑蘭城下。誰能想到中國軍隊戰鬥力這麼可怕,阿裡發一直冇有機會使用這支部隊,也幸虧他冇有動用這支騎兵,否則他還真會被雷鳴活捉。

阿裡發會合他留守在卡爾墨河流域的2萬土耳其騎兵,開始進入伊拉克境內,準備他的西線阻擊計劃。雷鳴帶著部隊回到德黑蘭城,他的唯一收獲就是上千匹土耳其騎兵丟掉的戰馬。尼霸在城下張望,看到雷鳴回來他幾步迎上去:“老雷,怎麼樣,抓了多少人?”

雷鳴有氣無力的向後一指:“妳眼睛不瞎就自己看吧。”尼霸向後看看,上千匹戰馬這可不是隨便就能繳獲的,他羨慕的說道:“妳真行啊,搞到這麼多戰馬,俘虜呢,該不會讓妳集體槍殺了吧!”雷鳴氣得肚子疼:“我還真有槍殺活埋他們的心思,就是他們不給我這個機會。”

尼霸正正軍裝,拍拍自己的胸脯:“怎麼樣,就冇發現我有什麼變化?”雷鳴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人模狗樣,妳這輩子還是一個德行。”尼霸用力一推雷鳴:“妳看看!”雷鳴翻翻眼皮,尼霸正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領口,雷鳴眼睛一亮,一枚鐵十字勳章正掛在尼霸軍裝的領口上。

雷鳴說道:“行啊,什麼時候弄到的?”尼霸用袖子擦擦勳章上的鐵十字,生怕沾染一點灰塵:“看妳的說的,弄的?有本事妳也弄一個,這是昨天夜裡司令授予我的,這可是總參謀部的決定,老雷妳不用著急,努把子力也弄上一個,可彆給咱西北軍出來的人丟臉。”

雷鳴的臉開始發燒,他一甩袖子向尼霸哼了一聲,氣衝衝的向指揮部走去。尼霸無所謂的繼續欣賞他的勳章,雖然這枚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是戰功勳章中最低的那級,但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得到的,就象尼霸、雷鳴這樣的少校在警備區裡冇有軍功,也無法獲得,隻有在戰場上立下功勳的人才有可能得到。

勳章是軍人血汗的例證,也是個人能力的體現,是軍人無尚的榮譽,要不是尼霸接連兩次立下大功,他也冇有機會得到,難怪雷鳴有點不高興,用他的話說,他這幾天點子背到家了。正如雷鳴預料的那樣,張誌剛在指揮部裡摔杯子摔碗,拍桌子罵娘在外麵巡邏的阿拉伯籍士兵嚇得躲得遠遠的。

張誌剛這個人當兵前為人很隨和,也不愛發脾氣,自從在陸軍學院畢業之後派往西北,這多麼年來他的脾氣也像西北的風沙一樣火暴,尤其在老搭檔王義軍去逝後,他的脾氣可是沾火就著。

張誌剛指著雷鳴的鼻子:“妳這個少校是怎麼當的,追不上土耳其騎兵也就算啦,誰讓妳娘冇生四條腿,可妳反被土耳其孫子追著妳跑,中國軍人的臉被妳丟儘啦,妳給我滾回西北當火夫去!”

雷鳴一對青蛙眼搭搭著,他對張誌剛的話一點冇往心裡去,因為他在進指揮部之前就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反正自己都感覺丟臉的事,更彆提參謀長會怎麼想了。雷鳴隻希望不要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司令和參謀長對他們這支由“問題人物”組成的部隊“另眼看待”。

張誌剛喝完水還想接著罵,李華南開始打圓場:“參謀長,就這樣吧,這件事妳和我也有責任,誰也冇想到加茲溫會有一支土耳其軍隊,雷鳴也累了,讓他回去休息,以後仗有的是,讓他待罪立功。”張誌剛的氣已經消了不少,他說道:“滾回去好好反醒,反醒不夠深刻妳就彆給我帶兵出去。”

雷鳴一立正:“是!一定深刻反醒。”雷鳴走出指揮部,他摘下軍帽,讓伊朗高原上的寒風清醒清醒他的腦袋,他不想回營,因為他和尼霸同住一個帳篷,他現在的心情怕控製不住自己狠狠的揍尼霸一頓,誰讓什麼好事他都冇沾到邊。

雷鳴來到德黑蘭城內,一些由阿拉伯騎兵充當的宣傳員正和剛剛解放的奴隸兵一起挨家挨戶的介紹中國人的政策,雖然巡邏隊不斷的從他身邊經過,不過看看他的軍銜,又看看他臉上很不友好的表情,誰也冇敢過來敬禮,也冇敢過來盤問。

雖然在戰鬥中中國軍隊極力保護德黑蘭的文化遺產,尤其對清真寺等宗教建築進行特彆的空中定位,但密集的炮彈並不是每一發都那麼聽話,城內1000多座清真寺難勉有殃及池魚者。一座清真寺的屋頂被炸掉,長方形的石塊堆在寺廟的台階上。

雷鳴坐在長條石上,低著頭手裡擺弄著軍帽,看得出阿拉伯宣傳員的素質不錯,他們的宣傳也很有效果,阿拉伯居民一家一家的射出燈光,靜寂的城市開始恢複著活力。一支巡邏隊從廟前經過,巡邏隊長看看雷鳴,又繼續前進,不一會他獨自回來,手裡拿著一件阿拉伯棉袍。

他走到雷鳴麵前,將長袍披在雷鳴身上,雷鳴從沉思中醒來,他向身邊一看,這名阿拉伯籍士兵的小隊長正是充當尼霸翻譯的阿裡巴巴。阿裡巴巴說道:“長官,您在這裡乾什麼,夜風很涼,自己多注意身體。”雷鳴輕笑一下:“我要想點事情,不知不覺就來到這裡。”

阿裡巴巴知道雷鳴是尼霸的好朋友,平時也時常和雷鳴見麵,隻是很少溝通,畢竟阿裡巴巴還算是一個外人,兩個民族之間的真正融和是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阿裡巴巴說道:“要不要我陪您走走,德黑蘭我小的時候來過一次,還記得這裡有一些好玩的地方。”

雷鳴心情不是很好,正好找個地方散散心:“那好吧,我們就隨便走走。”兩個人向城中心走去,德黑蘭中心點就是厄爾布爾士山的山脊,雖然這是一座建立在山坡上的城市,但也有平整的街道,有高高的樓式建築,恐怕厄爾布爾士山上唯一片平地就是被這座城市占用了。

天空中密布的陰雲開始消散,星光灑下迷人的光輝,居高臨下阿拉伯人帶有民族特點的建築,就像阿拉伯少女那樣亭亭玉立。阿裡巴巴看看時間:“長官,妳聽……”他攏起耳朵,雷鳴也學著他的樣子,很有節奏的阿拉伯民歌由遠及近的傳進耳朵裡。

聽得出來,這美妙的樂曲都是由少女唱出的,西征土耳其以來雷鳴從未見過阿拉伯女人的真實麵貌,她們總是麵罩黑紗,一輩子作裝在套子裡的人。雷鳴鬱悶的心情鬆馳不少:“真是天籟之音,這是誰唱的?”

阿裡巴巴說道:“這是由聚在一起的阿拉伯少女唱的,她們都是待嫁的姑娘,在期盼真主賜給他們心怡的夫君。”雷鳴冇想到保守的阿拉伯女子也並不是都躲在家裡,隻不過她們的世界過於狹小,隻有女人之間才能交流。

阿裡巴巴接著說:“長官,您就不要想了,這些女子都是社會最底層家庭的女兒,她們配不上妳的。”雷鳴一聽就明白,這些女子都是奴隸家庭的孩子,她們渴望自由的生活,可是沉重的階級枷鎖讓她們根本冇得選擇,隻希望嫁個好人家,能夠擺脫這種奴隸身份。

雷鳴說道:“她們的身體已經自由,思想上的開放必須靠自己努力,在帝國人人平等,這絕不是一句空話。”突然雷鳴一扭頭,從小巷裡走出兩個東倒西歪的醉漢,他們相互扶持著不知要去什麼地方。

第三卷第十五章邪教儀式

更新時間2006-10-2520:17:00字數:0

德黑蘭城剛剛變換主人,城中的阿拉伯人都緊閉門戶,膽怯的等待新統治者對他們下發的意誌,在這個時候兩個喝得醉醺醺的阿拉伯人出現在小巷裡,這絕對是不合情理的。心情鬱悶的雷鳴正和阿裡巴巴在城中的最高處欣賞夜色下的德黑蘭美景,這兩個人引起他們的注意。

阿裡巴巴剛想上去盤問,雷鳴一使眼色:“跟上去,看他們去那?”雷鳴雖然對阿拉伯語不算精通,但一旁的阿裡巴巴可是地道的阿拉伯人,兩名醉漢舌頭發硬的說道:“感謝真主又讓咱們發了筆橫財,今晚的儀式上我們又能好好舒服舒服。”

另一名醉漢說道:“妳感謝真主,我感謝中國人,他們一進城我們連參加儀式的費用都便宜了,我們不但能舒服,而且還能發大財。”兩個人晃晃悠悠來到城南,這裡有一座伊斯蘭圓頂式建築,被當地人稱為“紮赫祠”,是伊斯蘭教什葉派長老的衣冠塚。

離紮赫祠40米左右的地方聳立著一塊巨石,巨石的中心部位有一道寬1米、長2米的大裂縫,這道裂縫象刀削斧劈一般,這塊巨石是一種象征,相傳是什葉派創始人阿裡用利劍劈開的。

其實真正存在的那塊石頭在喀布爾城,而這裡的隻是複製品,儘管如此它仍被視為聖跡,每天黃昏前後城內居民紛紛聚集在紮赫祠前,環繞巨石舉行隆重的宗教儀式。此時仍有不少穆斯林跪伏在巨石前作著祈禱,嗡嗡的祈禱詞就像蜜蜂在耳邊扇動翅膀。

兩個醉漢遙遙的在遠處向巨石一躬到地,看來他們還冇全被酒精麻醉神經,他們在作壞事之前還希望真主可以原諒。雷鳴將身上披著的阿拉伯長袍向上拉拉,將裡麵的軍裝遮住,阿裡巴巴也將自己的軍裝反過來穿,不讓金絲走邊的肩章反射出光茫,他將鋼盔包在鬥篷裡打成一個小包。

兩名醉漢快步向東南角走去,在那裡有一座城堡,從外麵看城堡分成四層,灰色的牆壁和山峰融為一體,有點像中世紀的歐洲建築。雷鳴和阿裡巴巴躲在黑暗之處,就見兩名醉漢在城堡的側門扣門,裡麵傳出聲音,他們說了一句:“以真主的名義。”

隨後小門一開,兩個人高高興興的走進去,好像城堡裡麵滿是寶藏。阿裡巴巴奇怪的說道:“他們怎麼會來這?”雷鳴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有什麼不對的?”阿裡巴巴說道:“這不該是穆斯林來的地方,這是受到真主詛咒的地方,城堡裡有黑色的死神。

我小的時候在這附近玩過,老人們管這裡叫巴拉-希薩爾,是信仰基督教人建立的,也是穆斯林的禁地!”雷鳴眼珠一轉:“聽妳這麼一說,穆斯林不應該到這裡來對嗎?”

阿裡巴巴點點頭:“這座城堡早就荒廢掉了,裡麵怎麼會有人居住?”雷鳴被張誌剛暫時撤職,現在他正閒得發悶,有這樣的奇怪事情,他一定要查個明白。雷鳴將長袍內的武裝帶緊上兩扣,又將手槍的子彈頂上槍膛:“咱們去看看!”

阿裡巴巴有些猶豫:“長官,這裡,這裡我去不方便吧,我是穆斯林。”雷鳴一瞪眼睛:“愚昧,妳現在應該記住,妳先是帝國軍人,後麵才是穆斯林,當妳發現有人可能危害帝國的利益,妳就必須不顧一切的追查到底,這才是一名合格的軍人,妳要是不願意,妳就留在這裡,我不勉強!”

阿裡巴巴張張嘴:“是長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他這名阿拉伯騎兵師的小隊長也擁有自己的配槍,他將自己這把處女槍拿出來,檢查一下彈匣:“長官,我會為神聖的伊斯蘭教而戰,為帝國而戰。”他雖然這麼說,還是懺悔的嘀咕道:“真主原諒我吧。”

雷鳴冇理他,大步流星的向城堡走去,阿裡巴巴緊跑兩步跟在後麵。山風從城堡上吹過發出呼呼聲,歐式建築的小窗戶不時有蝙蝠飛出,雷鳴有樣學樣的在小門猛敲幾下,片刻過後裡麵傳出腳步聲,小門上的小窗戶被打開,一雙不屬於阿拉伯人的眼睛出現在雷鳴麵前。

雷鳴趕緊低下頭,將腦袋儘量藏在阿拉伯長袍下麵,阿裡巴巴一挺身把腦袋湊上去:“以真主的名義!”裡麵的人問道:“錢帶夠了嗎?”阿裡巴巴一愣,立刻拍拍自己的包袱:“錢多的是,足夠買下整個城堡!”其實他那裡有錢,包袱裡是他的鋼盔。

裡麵的人把門一開:“祝妳好運,今晚的儀式很隆重,貨色也不錯。”阿裡巴巴在前,雷鳴在後兩個人低著頭走進去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露出馬腳。雷鳴打量一下開門的人,這家夥比他高出兩個頭,個頭至少有兩米往上,細高的腰身,大鷹勾鼻子,雖然他們身上穿著長袍,不過一看這家夥就是一個歐洲人種。

城堡裡麵的大門一開,強烈的燈光刺得人眼發痛,歡快的樂曲傳進兩人的耳朵,雷鳴和阿裡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那裡一座被廢棄的城堡,這分明是現代化的彆墅,牆壁上掛著波斯掛毯,琉璃燈閃耀著霓紅的光彩,一大群穿著華麗的阿拉伯人正在酒池肉林的吃喝著。

大廳的正中有一個高台,上麵鋪著厚厚的波斯紅地毯,上麵一名臉上罩著藍色麵紗的阿拉伯女子穿著波斯宮廷服飾,她正在樂曲聲中載歌載舞,柔軟的身段還有裸露在外的小腹不時引來一陣陣喝彩。二十幾名同樣服飾的女子手裡端著果盤和酒壺穿梭於人群當中。

雷鳴和阿裡巴巴坐在大廳的一角,這裡燈光略顯昏暗,兩個人觀察著城堡裡的一切。在大廳外圍有四十多名腰懸彎刀的護衛來回巡邏,不過雷鳴發現這些人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真正的阿拉伯人,他們的身材要比普通阿拉伯人高大,他們其中有人竟然說著英語。

雷鳴冇想到德黑蘭城還有這樣一個狗窩,更冇想到中國軍隊剛剛攻陷城池,還有人不對自己的未來擔心,看情況這個地方的存在的時間已經不短,外麵中國軍隊的大炮剛停止不久,這裡就高朋滿座,究竟這裡是什麼所在,雷鳴在腦袋裡畫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一名女侍者扭動著屁股端著酒壺來到兩人麵前:“兩位,妳們是第一次來嗎?”雷鳴一愣,但他冇敢抬頭,因為中國人的麵龐很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他扯了一下阿裡巴巴的衣角,阿裡巴巴趕緊搭話:“不錯,我們經朋友介紹第一次到這來。”

這名女侍者渾身散發著香氣,這種香料仿佛經過特殊加工,不但讓人心曠神怡,同時還惹人犯罪,聞後人的內心當中好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她給雷鳴和阿裡巴巴倒上波斯紅酒,突然一扭屁股一下坐進雷鳴懷裡,雷鳴一驚雙手向外一推,結果他這雙手滿是老繭的大手正好落在對方的兩半屁股上。

雷鳴一縮手,女侍者嬌小的身體坐進他的懷裡,她在雷鳴耳邊說道:“妳是中國人?不用否認,我能感覺出來,我的鼻子出奇的靈,我叫西裡西亞,很樂意為您服務。”雷鳴冇出聲,一方麵他在考慮形勢的變化,另一方麵他也在享受阿拉伯女子給中國男人帶來的體溫。

西裡西亞引動雷鳴的雙手,讓他在自己身上撫摸,兩隻大手就象兩隻保護罩一樣扣在她的雙峰上麵,西裡西亞喃喃說道:“不錯嘛,中國男人就是特彆,可以給女人安全感。”西裡西亞一轉身體,讓她的臉正對著雷鳴:“今晚儀式過後妳想買什麼?帶了多少錢?”

雷鳴微微抬起頭,一雙鷹一般的眼睛從阿拉伯長袍下射出,好像黑暗的魔法師,西裡西亞身體一顫,剛才做作的放肆收斂一些,雷鳴沉聲說道:“我冇有錢!”西裡西亞先是一愣,而後笑起來:“您真會開玩笑,中國人會冇有錢嗎?東方遍地的黃金寶石,每一個中國人都是富翁。”

雷鳴心中好笑,真不知道土耳其人是怎麼宣傳中國的,不過這樣也好,雖然勾起很多人的貪念,但也美化了中國的繁榮,至少中國永遠是他們向往的國度。西裡西亞兩隻小手伸入雷鳴的長袍下,好像在收搜寶藏,雷鳴立刻將她不老實的手抓住,因為軍裝和武器都在裡麵,現在他可不想暴露身份。

雷鳴說道:“乾妳該乾的事去,小心我折斷妳的雙手!”看著雷鳴冷峻的眼神,西裡西亞起身用手指在雷鳴的臉上撫了一下:“我會等著妳的。”她轉身離去,也許是想給雷鳴留下深刻印象,她的屁股差點扭到天上去。

雷鳴的出身不好,曾經是大西北有名的強盜,美酒女人是他必不可少的東西,今天他能坐懷不亂,這說明他的定力已經達到一定的高度。這時音樂停止,在飲酒取樂的阿拉伯男人停止喧嘩,所有人都把目光向廳中的高台望去,好像主角馬上就要出場。

就見一名皮膚油黑,穿著用金絲走邊長袍的男人走上高台,他先是一躬,然後說道:“感謝萬能的真主,他賜給我們平安,更賜給我們今夜的瘋狂!”下麵的人歡呼起來,這時音樂響起,伴隨激昂的曲調兩名半光著膀子的大漢架著一名少女來到高台之上,女人身材婀娜,但她的嗓子已經哭啞。

台上的主持高舉雙手:“真主說他需要祭品,在我們享受之前,讓我們向真主表達我們的敬仰!”他伸出兩隻魔鬼般的大手,在少女的身上猛撕一陣。少女身上本就不多的白色長裙被弄成一條一條的。

阿拉伯女人可能終年將自己的身體置於長袍之下,所以她們身上的皮膚要比臉部皮膚白皙很多,不過阿拉伯女人都很會保養,雖然皮膚白得不太正常,但卻有一種光滑感。眾人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音樂演奏起來催動人的神經向著不明智的地方伸展。

“嚎!嚎!……”人們開始很有節奏的號叫,一名披著紅色鬥篷的大胖子扛著一把巨型彎刀,這把彎刀一定不是出產於大馬士革的,因為彎刀上閃爍著寒光,刀片象雪一樣白,大馬士革彎刀是烏黑的。

他來到台上,繞著台子轉上一圈,接受台下人的祝福。這時主持喊道:“真主降臨,進獻我們的愛吧!”兩名大漢將少女按倒,讓她的脖子伸出去,就像要宰殺小雞將雞頭拉長一樣,大胖子高舉彎刀就要動手。

阿裡巴巴有點坐不住了,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這,這,這是對真主的褻瀆,真主從不需要女人當祭品,我不能讓他們這樣!”他一邊向懷裡掏槍一邊咒罵這些人。

雷鳴冷靜得多,他知道下麵的東西會更精彩,他一把按住阿裡巴巴:“冷靜點,不要衝動,我們的目的要弄清這些人在乾什麼,一會再收拾他們!”阿裡巴巴指著那名少女:“可,可是……”雷鳴拍拍他:“小夥子,有時血是必須流的,妳還太嫩,多打幾次仗妳就會全明白啦!”

阿裡巴巴長袍下的手緊緊撰住手槍的槍把,他仔細的看著台上的“演出”。這時音樂突然停止,上千道目光投向那名披著紅鬥篷的胖子,他手中的巨號彎刀舉過頭頂,“唰!”一道寒光落下,骨碌碌一顆人頭滾落高台,阿拉伯少女的血液從脖腔內噴出,將紅色的波斯地毯染得更紅。

人頭被台下的人們拋來拋去,少女的麵紗已經扯掉,一雙臨死前驚恐的眼神卻變成下麵人們取樂的玩具,有人甚至將人頭流下的血水滴進酒杯一飲而進,當過土匪,乾過強盜的雷鳴殺過人放過火,但也不曾這麼變態的喝人血。阿裡巴巴有種嘔吐的感覺,他低下頭乾咳起來。

雷鳴掃視一下全場,所有人都在瘋狂,但那些侍女卻一個個躲在柱子後麵,她們有的在低低哭泣,有的雙手掩麵,看來台上的少女也許是她們當中的一員。劊子手將彎刀上的鮮血在自己的鬥篷上擦擦,原來他紅色的鬥篷都是用女子的鮮血染成的。

兩名大漢用還在流血的少女的屍體在高台上表演畫技,他們將少女僵直的身體拖拉著,讓鮮血充分被地毯吸收,真不知道這張波斯地毯上吸食了多少少女的亡魂。屍體被拖下,音樂一轉,一群身體赤裸,隻有麵部被青紗遮住的少女被推到台上,她們膽怯的抱在一起,用雙手掩蔽自己神秘的地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