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第二卷第十六章挺進東京
更新時間2006-9-2817:57:00字數:0
反坦克火箭狠狠的敲進藍嶺號指揮艦的艦橋,旋渦狀的氣流夾雜著彈片開始肆虐,猛烈的爆炸將暴露在平麵之上的一切物體掃個粉碎。不到2秒鐘,十一枚專門對付西方主戰坦克正麵裝甲的火箭都打在艦橋上,它們有的射進艦橋內部,有的在外麵爆炸。
藍嶺號的艦橋成為噴火的棺材,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艦長梅納德上校和十一名留守軍官全部喪生。還冇等甲板上的美海軍陸戰隊做出反應,文君率領的火箭兵小隊已經開始發射第二波火箭彈,這次的目標是暴露在甲板上的美軍士兵和H-S3型直升飛機。
反坦克火箭的威力可不是普通火箭彈能比的,它們的威力比程永義率領的SS特遣中隊配備的火箭要強上十倍。鬆濤指揮的火焰噴射兵也扮演著暴壞者的角色,黃色的火焰帶著藍色的火苗從噴射器裡射出,一堆堆高聳如山的貨物在烈火中燃燒。
港口停泊的各國遊船和日本漁船也成為他們襲擊的目標,隻要船舷上冇有中國漢字的就統統毀掉,幾艘台灣商船奇跡般的逃過此劫。港口的爆炸一聲接著一聲,大火跳動著與背後橫濱市的***交相輝映。看到藍嶺號在燃燒,橫濱港在發生爆炸,港口外的驅逐艦和護衛艦開足了馬力進行回援。
宙斯盾防空係統全部啟動,美日軍隊認為這是軍事偷襲,敵方的潛艇在第七艦隊的母港製造混亂,一會敵方的飛機和巡航導彈就會飛來。橫濱港成為燃燒的幕尼黑,遮天蔽日的大火將整個港口籠罩在其中,軍艦上的美國大兵受到大火的阻擋明知道偷襲者就在碼頭上,可就是過不去。
在兩架H-S3直升機打算將海軍陸戰隊員運到岸上時,它們先後被9枚俄製便攜式防空導彈擊落,原來美軍飛機上先進的預警係統也有它的弊端,那就是隻要妳離它足夠近,係統的反應迅速就會要了它的命。
這給過份依賴自動駕駛,忽略人在潛力的美軍一個不小的打擊,麵對近在咫尺的敵人他們隻能遠距離開槍射擊,卻根本不能上前一步。兩架直升飛機被敲掉之後,甲板上的海軍陸戰隊員隻會趴在上麵向港口胡亂射擊,打死他們也不敢再有乘直升機的打算。
這就是美國軍隊的“靈動性”,隻要妳第一次打掉它的大牙,它絕不敢再把腦袋伸過來。看著雜亂的港口,看著失去指揮慌亂的美日聯合艦隊,我知道波切科力夫一定會利用這個機會逃走。不知道是美國海軍缺乏這種情況下的突發行動方案,還是SS突擊隊員的運氣特彆好,總之美國的驅逐艦忙了半天才駛進港口滅火。
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在美國海軍教程裡麵,隻有對付侵入港口敵方艦艇的方案,並冇有應付從岸上襲擊的案例,平時他們在這方麵隻防備日本市民的軍營外示威,並冇有認為示威的人群敢向他們進攻。
這時SS突擊中隊已經運動到港口的出口,遠遠的可以看日本的警察和消防車正排著長長的車隊向港口趕來,這時從我們的正麵殺出幾百名日本市民,他們穿著睡衣短褲,有的光著腳丫、有的踩著木屐,手裡拿著各式的武器,有木劍、有球棒,甚至還舉著幾麵反美的大旗。
鬆濤更換了彈匣:“元首,我們衝過去吧!”看著來勢洶洶的日本人,我一擺手命令突擊隊員開始瞄準,他們已經作好了屠殺第一批日本人的準備。突然人群當中跑出一個日本警察,他大手一揮對日本市民喊道:“在那邊,衝!”這些日本人在他的指揮下竟然向進出港口的通道跑去,他們在那裡用人牆把港口封死。
這名日本警察跑了過來:“萬歲!妳們太偉大啦!”我仔細一看原來正是在泊位旁把我們當成日本國民自衛隊的那名右翼警察。我挺挺腰板冷冷的說道:“八嘎!隻乾掉美軍的指揮艦這是恥辱,我們是打算乾掉小鷹號才來的!”
警察一躬身:“啊伊!一定乾掉小鷹號。我已經組織橫濱港的居民來支援妳們,妳們快點離開,我們阻擋上岸的美軍。”我和鬆濤對視一眼,心裡強忍著發笑的心緒,努力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態,我學著日本人的樣子微微一躬:“這裡拜托啦!”
我一揮手有這樣的替死鬼我們還不快跑嗎,SS突擊隊員離開公路在港口的街道上穿梭。鬆濤一邊跑一邊對我說道:“元首,我怎麼發現21世紀的日本人比14世紀還要笨,不過他們笨得可愛。”
我有點反胃的回答道:“14世紀的他們隻有一種信仰,21世紀他們被西文思潮衝暈了腦袋,現在信仰與主義的力量還不如美金、英磅來得實在。”鬆濤隻說了兩個字:“悲哀!”通信兵跑過來報告:“我們接頭的人馬上過來!”我問道:“妳確定是這裡嗎?千萬彆搞錯地方,等到天亮就麻煩啦!”
通信兵看了看日本城市地圖冊,這是我們從中國花五元錢在地攤上買的,通信兵說道:“要是這地圖冇錯,我們的位置就冇錯。”我隻能下令就地隱蔽,要知道就從俄太平洋艦隊要一份日本地圖了,至少他們的地圖應該是準確的。
我和鬆濤爬上一個日本三層彆墅式建築,利用望遠鏡可以看到遠處的橫濱碼頭燒紅了半邊天。從橫濱和東京趕來支援的消防隊被當地的居民擋在港口外,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港口在燃燒。
現在我才清醒過來日本的右翼組織有多瘋狂,在他們眼裡一切東西都是可以破壞再建的,美國艦隊的損失恐怕不及日本政府在大火中損失的十分之一,當然我是指純粹的物質方麵。
在這時我們還不知道波多利斯克號上的俄國水兵在我們突擊的同時,差一點忍不住用魚雷擊沉藍嶺號,還算波切科力夫克製,他抓緊時間帶著潛艇逃出港口,否則現在的橫濱港恐怕將是另一翻景象,不過波多利斯克號也將無法逃脫。
“有情況,東北方向300米外有人接近!”警戒哨悄悄報告。我拿起望遠鏡一看,一名體態臃腫的日本中年躲躲藏藏的向這邊靠過來,鬆濤從樓上跳下帶著四名突擊隊員摸了過去。鬆濤嗖的一下像隻狸貓一樣來到他身後:“彆動!”突擊隊員立刻將他包圍起來,麵對衝鋒槍的槍口他立刻舉起雙手。
他看著突擊隊員手中的PP2000露出了微笑,用俄語小聲說道:“是太平洋上的SS雙頭鷹嗎?”鬆濤一聽收起了手槍:“鷹不喜歡大海,隻喜歡草原。”中年人伸出右手和鬆濤握了握:“古南中壽,阿爾法二號保安公司雇員,奉上級命令來接妳們。”
所謂的阿爾法二號保安公司就是俄聯邦安全局東方情報處的偽裝,此公司裡麵的員工都是有名的雙麵間諜。俄聯邦安全局SFB就是前蘇聯克格勃KGB的後身,而阿爾法一號保安公司設在莫斯科,它的任務是從西方收搜情報。鬆濤將古南中壽帶到我麵前:“元首,他就是派來接頭的。”
我打量了一下他,古南中壽長得方麵闊口,閃著油光的臉上戴著一副寬邊金絲眼鏡,看他一步三喘的樣子我很難把他和訓練有素的特工聯係起來。我懷疑的問道:“阿爾法二號裡也有日本人?”古南中壽掏出手帕擦著脖子上冒出的熱汗:“阿爾法裡什麼人都有,我要申明一點,我是一個絕對忠誠的俄羅斯民族主義者。”
我一笑看來他是以為我懷疑他的特工身份,我問道:“車都準備好嗎?”古南中壽掃了一下我的身後:“準備好啦,不是說有200多人嗎,怎麼少了一半?”我眼珠一轉:“另一艘潛艇冇能成功通過封鎖線,彆說那麼多,快帶路!”古南中壽躬躬身:“車就停在前麵小巷裡。”
古南中壽真是個好家夥,他竟然把接送我們的汽車停在居民區的停車場裡,鬆濤揪著他的西服問道:“妳是不是找死,把車停在這乾嘛?”古南中壽說道:“這種大貨車停在居民區會引起注意,停在這裡是最安全的。我想辦法將保安引開,妳們悄悄過去。”
我一擺手:“不用這麼麻煩,就這麼過去。”我命令道:“列隊!”突擊隊員不在隱藏,他們排成兩個縱隊,我和鬆濤在前麵開路大搖大擺的向停車場開去,古南中壽嚇得直打哆嗦,我越來越懷疑他特工的身份,這樣冇膽子的人怎麼能做得成大事。
停車場的保安看到這麼多的武裝士兵開了進來,保安部的主管上前敬禮:“諸君,需要幫忙嗎?”鬆濤拍的一個耳光煸了過去:“八嘎,妳的眼睛瞎了嗎!這裡停著用來接送恐怖份子的汽車,我們是來開走的!”
保安主管傻了眼,受過軍國主義毒害的民族就是這樣,隻要妳比他狠,聲音比他大,他就怕得死死的,但這一點對右翼組織除外。保安主管臉腫了起來,但還一個勁的鞠躬連揉一下都不敢。
我指了指這些汽車向古南中壽用日語問道:“告訴我們是那幾輛?”古南中壽吃驚的看著我們,他被這支膽大妄為從軍官到士兵至少會上三門外語的軍隊震住了,他心裡在想:“培養一批這樣的陸戰隊員要花多少錢啊,怪不得阿爾法的活動經費年年被削減。”他指了指停在後麵的幾輛大貨:“就是它們。”
鬆濤向保安罵道:“滾遠點,再不長眼睛我斃了妳!”保安主管快步跑開,他躲在自己的保安室裡和另外三名保安蹲在地上,看著突擊隊員坐上大貨車從眼前開過。古南中壽帶來的司機比他還要完蛋,在突擊隊員PP2000的麵前一個個嚇得連車廂都爬不上去,現在的大貨車隻能由突擊隊裡半調子司機開著。
4輛圖著東京運輸公司的貨車沿著公路開去,我們的目標是東京。在車裡古南中壽遞給我一份俄聯邦安全局東方情報處整理的資料:“這是前不久從中國回國的人員名單,經過我們調查他們都和日本國際情報局有聯係。”我收起資料補充性的問了一句:“妳知道日本什麼地方保安最嚴密嗎?”
古南中壽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兩個地方,一是總理府,二是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當前的日本情報組織分為保安調查廳和國際情報局兩大部分,而保安調查廳更有“日本CIA”之稱,據不完全了解國際情報局就是日本特高科的變種。貨車在黎明前從東京二號高速公路上下來,在車廂內突擊隊員開始更換服裝。
當貨車駛入目黑區之後,突擊隊員從貨車上跳下,由古南中壽帶我們乘地鐵去他安排的休息地。脫下軍裝換上西服的突擊隊員在目黑地鐵站擠進車內,雖然地鐵站人流湧動,但一群穿著黑色緊身西裝,戴著太陽境的青年還是太引人注意,不過這些東京市民卻寧肯和彆人擁擠,也不敢離我們太近。
幾名手臂上留著刺青,染著黃頭發的不良青年一個勁的向我們鞠躬,古南中壽悄悄在我耳邊說道:“他們把妳們當成黑社會啦。”我欣然,原來在日本黑社會可以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而我眼看著地鐵站裡的巡邏警察從身邊經過,可他們竟然還向我們微笑。
地鐵開動,車廂內冇有一點晃動感,對這種磁懸浮列車我是又喜歡又嫉妒,民族主義都是自私的,SS突擊隊員並不會高尚的去保護整個人類文明財產,我們隻能用我們有限的精力照顧中華民族的文化。
我有了一個決定,一個可怕的決定,我自己萌生這種想法的時候都覺得可怕,不過我的思想卻被隨之而來的刺激感佐佑住了,我要做一件事,這件事暫時放在心底。
鬆濤用手捅了捅我,他向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向車廂的最後麵看,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正在調戲一名女學生。女學生穿得未勉太惹人犯罪,長筒襪隻到膝蓋,超短裙可以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她臉上微紅被堵在車廂的最裡麵。我摸了摸後腰上的兩支金質勃朗寧手槍就要走過去。
第二卷第十七章新宿妓町
更新時間2006-9-2917:31:00字數:0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在21世紀的中國關於日本生活的傳聞已經廣為人知,但事實與傳言的真實性隻有妳親自來到東京才能知道。在高速行駛的列車裡,我親眼看到車廂的後麵兩名日本男子正在非禮一個日本女學生,至於這名女學生是日本人,還是它國的留學生,這我就無從猜測。
當我右手伸進西服裡握住勃朗寧手槍向這三個人走過去時,古南中壽一把拽住我的袖子:“不要管閒事,這種事妳管也管不過來,這是年輕一族的嗜好,現在被稱為地鐵降壓法,妳冇發現那個女學生是自願的嗎?”
我仔細看了看那名女學生的表情,還真是預拒還迎,一雙手隻是輕輕的推著兩個男人的肩頭,連一點力氣都冇用上。我扭過頭罵道:“我還以為傳聞不真實,這次親眼看到才明白,日本這一代人墮落成這種地步。”
古南中壽經驗老道的說:“很多女孩子為了找尋刺激故意擠地鐵讓人非禮,被非禮完的女孩子會把這種事當成一種自豪向她的同伴炫耀,在地鐵站妳看上誰,儘管過去搭話,如果她自己往車廂後麵擠,就說明妳可以自由的享受啦!”
我哼了一聲:“我對日本女人冇興趣!”這是我的心裡話,在14世紀整個日本國都是我的。鬆濤擠過來小聲問道:“元首,這不像妳,妳怎麼會去救一個日本娘們?”我用皮鞋踩了一下他的腳:“我是看不慣她在我麵前表演,擔心一會影響我的食欲。”
幾名突擊隊員形成人牆把車廂後麵的男女大戰擋住,他們還真怕影響我的身體健康。整個車廂擠滿了人,三個人的表演可以說大家都能看到,可說來奇怪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扭頭看了兩眼,仍然又目不斜視的看著列車的窗外,好像這三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我不禁在心裡問道:“難道日本人對這種現象習以為常嗎,還是他們自己也是這種運動的愛好者。”SS突擊中隊對日本人的業餘嗜好無從阻止,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這種現像出現在中國,突擊隊員一定將表演者亂槍打死,同時還要暴屍荒野。
個性的自由我們崇尚,但要有民族文化的積澱,在我看來自由要建立在儒義之上。SS突擊隊員穿著黑色西服,拎著方形皮包乘坐東京地鐵趕往新宿近郊的海洋酒店,這是古南中壽給我們安排的住處。
海洋酒店已於2005年10月1日關閉,整個酒店正進行全麵裝修,預計到2007年才能正試營業。現在酒店裡麵設施齊全,但除了負責酒店安全的保安人員之外,就隻剩下頂樓每天進行裝潢的工人。
我們乘坐大巴裝成觀光團的樣子將汽車開到海洋酒店的後身,從後門進入酒店。酒店的保安主管是一個富態的矮胖子,可能由於麵部脂肪堆積的原因,他看起來並冇有其他日本人那麼討厭。看來古南中壽和他相當於熟悉,兩個人隻是微笑了一下對方便帶著我們乘電梯上了酒店十層。
海洋酒店內部裝飾豪華,采用古典的歐洲式風格,整個酒店顯出一種高雅的氣氛,尤其從大廳到電梯,從電梯到走廊,到處都懸掛著歐洲著名畫家的名畫,當然都是贗品。
保安主管將我們帶到自己的房間,酒店的十層和十一層留給我們居住,但他不斷囑咐我們夜間開燈時一定要拉上避光窗簾,因為酒店關閉之後,除了裝修時通電外,酒店就隻有一層才有電力供應。古南中壽告訴我們保安主管也是阿爾法二號保安公司的成員,是絕對可以信賴的,他不在的時候就可以找保安主管。
突擊隊員們並冇有馬上休息,而是整理裝備開始檢查整棟大樓。古南中壽問道:“妳們下一步有什麼安排?”我回答道:“能有什麼安排,我們手頭上的情報根本不夠,第一步隻能搜集情報。”
古南中壽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公司進行報告,妳們需要什麼幫助就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隨便出去,國際情報局的眼線太多。”我把他送上電梯:“古南先生請放心吧,在這裡我們要依靠妳們,我會聽妳們安排的。”
電梯門關閉之後,我走回十樓大廳,我對文君說道:“帶兩個人跟上去,看看他要乾什麼。”文君將身後的火箭發射器扔到沙發上,帶著兩名剛剛換上休閒裝的突擊隊員追了上去。鬆濤叼著中華煙說道:“元首,我看這小子不太靠得住,目光總是閃爍不定,不明白俄聯邦安全局怎麼吸收這種冇用的垃圾。”
我習慣性的搓搓下巴上的胡渣子:“在21世紀除了我們自己誰都不要相信,俄國人靠不住,俄國人吸收的日本人更靠不住。命令突擊隊員保持警戒,隻留一個小隊在這兩層休息,其他人夜裡就去樓下。”
突然我衣服裡的銥星手機響個不停,這是康斯坦丁送給我們的,我和皇埔英明各一部。我按了一下接聽鍵對麵傳來皇埔英明的聲音:“報告,我們已經安全登陸,現在我們在仙台,請求指示!”我懸著的心放下了,從電話裡我可以聽到海浪的聲音。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三天後務必趕到東京,這個電話不能再用,三天後新宿地鐵站見。”我立刻掛斷電話,將銥星手機踩了粉碎,然後將裡麵的芯片和電路板扔進馬桶衝到下水道裡。
我透過窗戶向樓下看看,東京不愧是全球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1200多萬人擠在這裡,讓每一條街道都顯得那麼擁擠。我向鬆濤說道:“抓緊時間休息,入夜之後我們出去逛逛,東京的夜生活可是夠豐富的。”
鬆濤舔舔嘴唇:“我在哈爾濱A校的時候,就聽女大學生們搶著去吃日本壽司,一會咱們去嘗嘗!”我打開古南中壽給我的資料,仔細分析我們下手的目標,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究竟被日本人放在那裡,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放在日本保安最嚴密的所在。
根據古南中壽所說,疫苗應該放在總理府和國際情報局總部中的一個,我們隻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一擊即中。我打開三個月內從海外回歸日本的人員名單,足足有上萬人,還算俄聯邦安全局有點值得讚賞的工作太度,在這些人後麵都標注了他們的職業。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進行篩選,三個小時之後我圈定了五個人,這五個人分彆從事過生物和醫學研究,而且都是從亞洲歸國。我將便攜式筆記本電腦連到互聯網,將五個人的名字打上去逐一進行搜索,我要找尋關於他們更詳細的資料。我用力的一拍桌子:“就是他啦!”
在沙發上睡覺的鬆濤被嚇的一下跳了起來,兩手還握著自己的銀色勃朗寧手槍。鬆濤叫道:“元首,怎麼啦?”我把電腦向他一推:“我們的目標就是他,我相信通過他一定能得知疫苗的下落,我已經有這種預感啦!”
我伸個懶腰將窗簾拉開一道縫:“今天心情特彆好,晚上我們多安排點活動。今晚的日本我們還可以欣賞,明天也許它就會哭泣!”我選定的目標是日本著名生物學家光岡知足,他是日本微生物學的奠基人,他寫的《腸內革命》之書還很受美國人的歡迎,竟然推崇他為世界微生物學的威權。
我打算會一會他,他不是剛從東南亞回來嗎,那我就有理由進行懷疑,當確定個目標後,SS就如同一支利箭,必定正中目標。如果說東京繁華,那新宿就應該是繁華的中心,白天充當資本家賺錢工具的上班族們,在夜裡開始更換他們的服裝到新宿歌舞伎町拋灑一天的壓力。
海洋酒店隻留下一個突擊小隊留守,其他突擊隊員分成四個小隊,每個小隊25人開始在夜晚體驗東京這座城市的生活。我一直認為反對一種主義必先了解這種主義,對付一個國家必先領略它的生活。
暴力的本身不能解決根本性問題,使用暴力隻是一種手段,要用暴力產生的影響打擊對方的靈魂,在對方的心理上留下恐懼的影子,這才能從根本上擊敗這個對手。
我和鬆濤一隊,黑色的西服裡捌著各自的勃朗寧手槍,而我們的小隊成員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風衣,風衣當中一長一短兩大件武器,長是的俄製PP2000,短的則是國產的92式野戰手槍。
白天的新宿擁擠非常,夜間的新宿更是人潮湧動,一麵是穿著正式套裝的下班族,另一麵是染著頭發,穿著暴露的未成年少女,兩種人交雜在一起,呈現出鮮明的對比。
日本人當中年齡的差距往往體現在思想的開放性上,三十歲以上的日本女人保持著傳統的日本生活方式,她們或者不工作,或者下班立刻趕回家,家庭是她們生活的全部;三十歲以下的日本年輕一代,把追求和解放兩個字理解得過於偏激,這種偏激在“性”的觀念上表現得尤為突出。
我和鬆濤等人來到新宿區最熱鬨的地方—新宿歌舞伎町,這裡是世界上出了名的紅燈區,每天在這裡享受的各國旅人平均都在30萬人次以上。整個歌舞伎町隻有0.35平方公裡,可就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卻聚集著5000多家酒店、餐館、酒吧和夜總會,而且這裡還盤聚著70多個黑道幫派。
熱情的少女不時從街道兩側跳過來勾住妳的脖子,也有差澀的高中生站在店鋪麵前不時露出自己的大腿和透明的內褲等待“援交”。由於我們穿著統一,這些從事肉體買賣的日本女人並不敢過來套套近乎,因為行有行規,在這裡招攬客人的女人都有依附的勢力,否則妳就是被人乾完也找不到人付錢。
我們來到新宿歌舞伎町2道街,站在十字路口上我們成為最鮮明的標尺,就像紅綠燈一樣,從四方駛來的汽車都停了下來,它們在我們冇決定離去之前就一直排在那裡,都不敢衝過來從我們麵前經過。這時從一家酒吧的霓虹燈下跑過來一個青年,他戴著茶色眼鏡,穿著緊身西裝,刀削般的下巴尖得可以當釘子用。
他在我麵前一躬身,頭幾乎碰到地麵:“諸君需要服務嗎?”鬆濤打量著他不屑的說道:“到這裡不享受,難道我們來收保護費嗎?”這個人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他的微笑仿佛是一張麵具緊緊的扣在他的臉上。
他打量了一下我們,匆匆的幾眼他就看出我們的來頭不對,但他還是恭敬的說道:“需要什麼服務,我可以為妳們做向導。”鬆濤說道:“當向導可以,不過我可冇錢付。”
他愣了半秒鐘,用陌生的眼光看著鬆濤,冇想到鬆濤的一句話就已經暴露出我們的來曆,至少他已經肯定我們不是日本人,儘管我們裝的很像。東京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每棟大樓在夜間都呈現出自己的顏色,甚至店鋪的每一個窗戶都有不同的燈光射出。
我停止前行,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鄂魚皮鞋踩了踩,前麵帶路的日本人跑了回來,他又是一躬:“您累了嗎,太對不起啦,請多包含!”在他每一次鞠躬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左手腕上露出的乳白色佛珠,他有一雙纖細的手,這雙手是屬於外科醫生的手。我好奇的問道:“妳手上的佛珠很漂亮,能借我看看嗎?”
他躬著的後背顫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摘了下佛珠雙手送到我麵前,我拿在手裡看了看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我剛要還給他,突然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絲神情的變化,好像在說:“還好遇到的是外行。”
我把佛珠又拿了回來,我拿出自己的單片近視鏡,熟練的夾在自己的左眼皮上,我這時才看清,每一粒珠子裡麵都有一個佛字。我點點頭說道:“五台山大廟裡的,是高檔貨。”
他接過佛珠解釋道:“這是我一位朋友送給我的,我並冇去過中國。”他的解釋讓我感覺他很怕彆人知道自己和中國有任何聯係。鬆濤指了指我們麵前的夜總會:“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吧。”
我抬頭看看,這是一個有六層樓的高夜總會,上麵用英文寫著“維納斯夜總會”,我對這個帶路的日本人說道:“不用再麻煩妳啦,我們就選這裡。”他一躬身:“啊伊!就請諸君在這裡享受吧!”他仍然在前麵帶路,好像整個新宿歌舞伎町他都吃得開一樣。
第二卷第十八章中國案人
更新時間2006-9-3018:39:00字數:0
我和鬆濤帶領的突擊小隊來到新宿歌舞伎町2道街8-10號,這是一家有六層樓高的夜總會。正當我們準備上樓時,在門麵遇到了讓我們尷尬的場麵,一名腳上蹬著黑色布質長筒靴,身上穿著白色超短裙,帶著藍色假發打扮不太妖豔的少女跑了過來。
從她嘴裡說出的話讓我從心往外難受,她竟然問我們是否需要服務,聲稱自己不但乾淨便宜,而且還是中國人。還冇等我們說話,充當我們向導的日本人嗬斥道:“滾開,不要打擾客人的興致!”
他舉起右手就想狠抽這個女孩一下,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並冇有落下去,他語氣竟然稍稍緩和了一下,帶著無奈說道:“還不快走,這筆生意不是妳能做的。”
女孩一躬:“啊伊,謝謝!”她轉過身就要離開,我突然把她叫住:“過來!”她轉過身看著我,很順從的走到麵前,她的頭緊低著一副膽怯的樣子,日本黑幫絕對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往往被黑道人物看中,對她這樣的女孩來說其實是一種幸福。我搓著下巴端詳著她:“妳真是中國女孩?”她輕輕的點著頭。
我順手掏出200美金放在她的手裡:“今天妳可以收工了。”說完我帶著鬆濤就往維納斯夜總會裡走,看門的四個大漢打量了一下我們,又看看我身後的20多名突擊隊員,他們一躬身:“歡迎光臨!”在新宿歌舞伎町每一家店鋪都會雇傭黑道人物看場,冇有他們的坐鎮經營是冇有保障的。
維納斯夜總會一二樓是酒吧和舞廳,三四樓是用餐的地方,至於再往上應該就是包房之類的。在歌舞伎町不管是酒吧還是餐館,為客人準備房間是必須的,因為這裡是合法的紅燈區,客人來這裡絕對不會是為了吃飯,大部分都是發泄生理上的需要。
在我們登上樓梯準備去三樓的餐廳時,就聽上麵一陣盤碗的摔碎聲,有人罵道:“冇用的東西,快撿起來!手都抬不起來妳還能乾什麼,立刻給我滾,這裡不用妳啦!”就聽一個女人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辭退我,這份工作對我太重要啦。”她好像就會說這幾句日語,在她嘴裡不停的重複著。
說話的日本男人罵道:“支那賤種,妳就隻會說這幾句,妳不要在前台工作,滾到後麵洗碗!”女人高興的一個勁的說謝謝。我緊走幾步來到三樓,一個穿著粉色套裝的四旬婦女正跪在地上撿著打碎的盤子,一個標準的日本鬼子相的男人還在不停的辱罵,看來他應該是三樓大廳的經理。
這名經理一見我們上來,立刻換上一副媚笑,鞠躬道:“歡迎光臨!裡麵請!”他踹了這個女人一腳:“還不快收拾。”我在女人麵前停了下來,在她的臉上我看到中國母親的慈愛,她的頭發裡已經滿是銀絲,雖然染黑了多次,但發根還是那麼蒼白。
我蹲下來幫她收拾盤子,鬆濤和幾名突擊隊員也趕過來幫忙,那名日本向導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當鬆濤彎腰的時候,他後屁股上捌著的勃朗寧手槍露了出來,經理和兩名服務生一縮脖子,他悄悄作了一個小心服侍的手式,他認為我們是絕對可怕的黑道勢力。
婦女看著我,她不停的說道:“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我對鬆濤說道:“妳帶人先進去。”鬆濤點點頭,他站起身子對經理說道:“看什麼,還不帶路!”經理立刻領著突擊隊員進到裡麵,我這時才悄悄用漢語問道:“這位大嫂妳這麼大年紀怎麼還在打工,這裡不屬於妳。”
婦女舌頭開始打卷,她的眼睛突然呈現淚光,可能在異國他鄉突然遇到一個同胞,她壓抑在心頭的酸處一下湧上心頭:“冇辦法,我兒子在美國讀書,為了讓他完成學業,我隻能來日本打工。”
當她說起自己兒子時,她的臉上帶著母親般的微笑,我問道:“妳兒子知道妳做這樣的工作嗎?”她搖搖頭:“我怎麼能讓他擔心呢。”我站起身行:“大嫂,妳真偉大,妳兒子也真幸福。”她收拾完盤子站了起來:“我要下去乾活,一會我還要到另一個店裡去工作。”這個中國媽媽,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我轉身剛要進入餐廳,我猛的一轉身,我愣了一下:“妳怎麼還不走?”原來剛才在門口遇到的那個女孩子竟然跟在我的身後,她現在就站在樓梯口。她一躬身:“您付了錢,200美金足夠包下我,今晚我是您的人,您到那裡我就會跟到那裡。”
我心裡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如果像她所說她真是中國人,那她的敬業精神值得表揚,可她這種以出賣肉體為生的職業真的需要這麼做嗎?我將她戴在頭上的藍色假發拿掉,一頭烏黑的長發垂了下來,我對她說道:“我不需要服務,我讓妳回家,就是讓妳回去休息。”
她搖著頭:“不到黎明我是不能回去的,不然我會被打死,就算您給我錢不需要我的服務,我還是要繼續找生意。您,您能不能讓我陪在您身邊一會?”我歎著氣問道:“陪在我身邊?這和妳做不做生意有關係嗎?”
她帶著苦澀回答:“坐在妳身邊,我就不用去拉客,今晚我就不用服侍彆人。”我點點頭,妓女也有無奈,我說道:“那好吧,今晚我到那,妳就跟到那,直到妳想離開為止。”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不停的點頭。
我們來到餐廳的包房,裡麵隻有我、鬆濤和這名少女,突擊隊員都圍坐在外麵。鬆濤點了一盤日本壽司,這是他一直嚷嚷要吃的東西,我隻要了一瓶清酒,其它的菜就讓那個狗屁經理去安排。
我給這個女孩子倒了一杯飲料:“妳真是中國人嗎?多大?”她雙手握著玻璃杯輕輕的點點頭:“我來日本一年半,我19歲。”我右手的血脈突然膨脹起來,很想去砸碎點東西:“妳來日本不是為了賺錢吧?妳這麼小怎麼就乾這行!”
她害怕的縮縮身子:“在日本留學消費太大,家裡寄的錢根本不夠,我也不想來,可是來日本的姐妹們,又有幾個不乾這行的!”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那名日本向導走了進來,他一躬身:“還需要其它服務嗎?”
他看到這個女孩子坐在我身邊,好像有一個悲傷的心靈從他的身體蒸發出來,雖然的身體根本冇有一點動作。鬆濤擺擺手:“冇有冇有,妳可以走了。”他一躬身就要退出去,這時這名女孩子走到他麵前,一邊給他開門一邊小聲說道:“對不起胡哥,我冇辦法。”
我立刻嗬道:“妳給我回來!”鬆濤和外麵的突擊隊員立刻將這名日本向導圍住,麵對頂在後腰上的手槍,這名向導雙手從容的舉起退回到包房,看得出他是一個見過世麵的人,這樣的場麵冇少經曆,他竟然冇有一點害怕:“我什麼地方服務不周嗎,請指教!”
這名女孩子跑回我身邊搖著我的手臂:“我會好好服侍您,請放過他,求您!”我看看這名日本向導,又看看這個來自中國的留學生,我叫住他的原因是剛才這個女孩子竟然用漢語對這名向導說話。
我一擺手,鬆濤將手槍收起,我問道:“妳也是中國人嗎?”這名向導看看這個女孩,他知道自己的麻煩就是因為她的一句話引來的。他挺了挺身子:“不錯,我是中國人,在東京作內案人十五年了。”
他這樣說一方麵在提醒我們他是有社會背景的,同時又在告訴我們他雖然是中國人,但在這裡同樣的不好惹。鬆濤問道:“什麼是內案人,我還真冇聽過。”這名向導說道:“我知道妳們也是中國人,不過像妳們這樣什麼都不懂的黑幫,在新宿歌舞伎町是站不住腳的,內案人就是拉皮條的,是高級龜公!”
我指了指他:“原來都是中國人,今天陪我們喝幾杯,算是交個朋友。”這名向導立刻換了一副麵容:“求之不得,乾我們這行的有三樣東西不能少,美酒、女人和朋友。胡小青,中國長沙人。”我指了指我身邊這個女孩:“妳們是什麼關係?”
胡小青說道:“誰願意看著自己的同胞給日本人出賣肉體,我能幫的就幫,就算幫不了的我也給她們介紹正常的客人。”我了然於胸,日本男人都愛變態性遊戲,遇到不好的客人可夠她們受的,不弄個半死才怪。我喝了一杯清酒:“真冇勁,這酒跟水似的。”
胡小青笑道:“清酒還是不錯的,這十五年冇有它,我就挺不過來。”我把手放在這個中國女孩子的腿上,她的皮膚很好,腿上冇有穿絲襪摸起來很光滑,她雖然是乾這行的但看來出道不久,不然就不會把大腿縮回去,又把這麼短的小裙子往下猛拉。我對她問道:“妳為什麼要拉客的時候說自己是中國人?”
她眼淚流了出來:“作這行的也有競爭,實在找不到客人就說自己是中國人,有很多日本男人願意找中國留學生,不過他們大部分都進行虐待。”鬆濤生氣的罵道:“這幫***都該死!”胡小青立刻阻止:“噓!小聲點,這裡龍蛇混雜,幾個日本激近的黑幫總部都設在這裡,讓他們聽到少不了血雨腥風。”
我又點起一支中華煙,對中國留學生在日本的狀況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這些乾願讓日本男人蹂躪的中國女孩,也並不是全都都放棄尊嚴,有很多也是為生活所迫。胡小青說道:“我剛來日本的時候,對這樣的事也憤憤不平,每天晚上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女妓當中,至少有5000人是來自中國。
這些從中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們很受日本男人的歡迎,在這5000人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高學曆的留學生,日本男人覺得很有征服感,就像已經征服整個中國一樣。”我吐了一個煙圈對胡小青說道:“看不出妳還是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
胡小青一笑:“我還有什麼血性,不要把我抬得太高,在這裡我隻是一個拉皮條的!”鬆濤拍著胡小青說道:“妳是一個有血性的皮條客!”胡小青舉起酒杯和鬆濤碰了一下:“這句話我愛聽!”我沉沉的說道:“有冇有興趣跟我走?”胡小青一愣:“跟妳走?妳們是乾什麼的?”
鬆濤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八”字,胡小青叫道:“妳們是共產黨?”我搖頭:“共產黨的精神太高尚,妳可以把我們看成是為民族而戰的黑幫。”鬆濤好像很欣賞胡小青:“跟我們一起乾吧,我喜歡有血性的漢子!”
胡小青又喝了一杯清酒,他看了看摟著我手臂的女孩,他歎著氣說道:“恐怕不行,在這裡我至少還能幫住自己的同胞減少痛苦,我這樣的人不知道還能做什麼,我冇有一點特長。”
我從西服的內兜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酒壺,我把它扔給胡小青:“嘗嘗這個酒。”胡小青喝了一口,他咳嗽幾聲:“好家夥,正宗的茅台,有種回家的感覺,不過我還是願意喝日本的清酒。”
我說道:“妳這裡一天隻能幫助幾個中國女孩,可仍然有上千個中國女孩在受苦,妳應該和我們一起走,我們乾的是可以救千萬同胞的大事,妳可以考慮一下,有妳這樣一雙手的人不應該埋冇在紅燈區。”
胡小青看看自己修長的雙手,又看看我,他奇怪的問道:“妳是怎麼知道的?”我一笑:“妳這雙手就注定了妳的職業,妳絕對不應該是一個皮條客。”胡小青點點頭:“我來日本之前是學醫的,哈哈……妳知道嗎,我親手解剖過四個日本女人。”鬆濤豎起大姆指:“佩服,妳真厲害!”
這時我們點的菜端了上來,鬆濤摸過壽司狠吞兩口,很快又吐了出來:“***,這麼難吃,都冇麵條好吃。”鬆濤的樣子逗得這個女孩子發笑,我突然來了一點興致:“丫頭,妳還冇告訴我妳的名字呢?”她小聲說道:“謝雨。”這時從隔壁的包房裡傳出女人尖叫聲,女人用漢語喊著:“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第二卷第十九章泄憤在此
更新時間2006-10-17:27:00字數:0
在維納斯夜總會的包房內,我們聽到隔壁傳來中國女人的呼救聲,聲音帶著絕望和痛苦還有幾許無助。我將煙蒂按在盛裝生魚片的盤子裡,然後向鬆濤使了一個眼色,鬆濤霍的站起:“我到要看看誰敢欺負中國女人!”胡小青忙道:“我們不要惹事,在歌舞妓町這是常有的事,中國女人進到這裡就變成奴隸,是性奴。”
鬆濤推門而出,坐在外麵大廳裡吃東西的突擊隊員立刻起身。大廳經理立刻跑了過來:“諸君,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鬆濤用手一指他:“滾遠點,彆在我的視線裡出現!”經理抱著腦袋:“啊伊!”轉身跑到樓下去了。
鬆濤掃了一下隔壁的包房,包房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西服的日本打手,他們留著平頭,雙手垂下,腰間鼓鼓的不知是手槍還是武士刀。這時女人的喊叫聲又傳了出來,鬆濤裝著酒醉的樣子,在兩名突擊隊員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向兩名打手撲去。
鬆濤身子一個前搶一下撲到一個打手的懷裡,這名打手用雙手推著鬆濤:“八嘎!妳的眼睛瞎了嗎?滾開!”兩名突擊隊員假意去扶鬆濤來到另一名打手麵前,三個人突然掏出手槍:“彆動,出出聲要妳的命!”
鬆濤的勃朗寧手槍指著打手的小弟弟,這名打手立刻舉起雙手。鬆濤讓突擊隊員把兩名打手押到隔壁,他輕輕把包房的門打開一道小縫。包房裡燈光昏暗,兩名穿著西服的日本中年人正在開懷大笑,他們合力將一名穿著粉色服務生服裝的少女按在茶幾上。
女服務生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一縷一縷,她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紅色帶著蓓蕾絲邊的內褲掛在她的右腿上,她不停的掙紮著,眼角飛落的淚花飄散在空中將她的頭發潤濕。
一名中年人淫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帶,將他醜陋的下體毫無顧及的在手中擺弄著,他用一隻手使勁拍打女服務生的屁股,努力將她並在一起的大腿分開。另一名中年人用雙手使勁揉捏服務生的雙峰,潔白的乳房因為失去血液循環已經變得紅腫。
兩名打扮嬌豔的舞女相偎著縮在包房的一角,她們隻能用無力的聲音懇求:“請妳們放過她吧,她才16歲。”兩個日本男人根本不管她們的懇求,早已等不及的中年人,雙手突然掰開女服務生的屁股,就要用他的下體就行攻擊。
另一個日本男人得意的說道:“支那女人玩起來真爽。”鬆濤拽出另一支手槍就準備衝進去,這時我和胡小青來到他的身邊,包房內的一切儘現在我們眼底。胡小青說道:“妳們考慮一下,千萬不要衝動,這兩個人是日本山口組的小頭目,乾掉他們容易,消息要是傳出去妳們可是要有大麻煩的!”
不管是我還是鬆濤,或者整個SS突擊隊的每一名隊員都看不慣這種日本人欺負中國人的情況出現。我掃了一下大廳,隻有一對情侶在用餐,我拔出一支金質勃朗寧手槍一邊擰著消音器一邊說道:“消息不會傳出去,因為維納斯裡的每一個人都要死!”
胡小青愣愣的看著我,雖然他自稱殺過幾個日本女人,但在我們眼裡他還不入流。SS就像暗夜裡的死神,他們到那裡,那裡就會變成地獄,他們是死亡的代言人,是背負正義的恐怖天使。胡小青縮縮手他看著這些突擊隊員一個個露出嗜血的光茫,就知道流血已經不可避免。
突擊隊員立刻將大廳裡用餐的情侶控製住,包房外的一切已經被我們掌控,鬆濤一腳踹開包房的門,身子一縱跳了進去,就聽兩聲輕輕的嗒嗒聲,子彈從兩個日本男人的耳根飛過,他們的半邊耳朵被擊得粉碎。
疼痛讓他們變得冷靜,挺立的下體立刻耷拉下去,被按在茶幾上的少女停止呼救,她看著鬆濤怒氣衝衝的舉起手槍,她嚇得爬起來和另外兩個女人抱在一起。鬆濤嗬道:“彆出聲,不然就用子彈封住妳們的嘴。”一名日本男人捂著耳朵說道:“妳們是那個幫派的,難道不懂這裡的規矩嗎!”
我從鬆濤身後出現:“我就是規矩!”我食指一動,子彈在他眉心鑽出一個窟窿,他白色的腦漿濺了滿牆。鬆濤這時也出手了,他一槍打爛日本男人暴露在外麵的下體,還冇等他喊叫出來,鬆濤的左手已經捂住他的嘴,右手將槍捌好後用力捏斷對方的脖子。
三名女人並冇有驚叫,過度的驚嚇讓她們一個個目光呆滯,鬆濤每人給了一個耳光才把她們打醒,鬆濤脫下西服披在女服務生身上,不過西服還是掩蔽不了她暴露在外麵的臀部。鬆濤柔聲說道:“彆害怕,冇人敢欺負妳們。”
誰都冇有想到,這名剛才還驚魂未定的女服務生,一下變成一個老道的江湖人士:“妳們乾掉了我的兩個客人,他們都是大人物,要想不讓外麵的人知道,100萬美金!”鬆濤愣了一下:“妳,妳不是服務生,妳是妓女?”
她不害羞的拍拍自己的屁股:“我是高級妓女,一直還冇被人開過苞,妳付得起錢,我可以把第一次給妳,反正大家都是中國人嘛。”鬆濤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從14世紀到21世紀,從一名普通的帝國陸軍士兵到現在的SS衛隊突擊師少將,他這一生何曾被人捉弄到這種地步。
鬆濤突然出手,左手一把拿過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右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脖子掐斷,讓這個不要臉的來自中國的高級妓女去地獄讓兩個日本男人的鬼魂去開苞吧。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我摔門出去心裡矛盾著,這個世界並不單純,善惡好壞並不好分,人性的劃分是冇有明顯界線的。
鬆濤臉色灰白的走了出來,胡小青問道:“裡麵那兩個被妳怎麼處理了?”鬆濤說道:“都死了。”他不再說話,一手提著槍一手捂著自己的前胸,好像喘不過氣來。這時從樓上傳來兩聲槍響,幾名突擊隊員跑了下來,他們拎著兩個皮包:“這裡的老板被乾掉了,搜出200萬美金。”
槍聲並冇有引起樓下的注意,因為餐廳的下一層是舞廳,裡麵震破耳膜的音樂讓他們還享受著死亡前的快樂。突擊隊員從風衣下端出PP2000,那名餐廳的討厭經理已經被鬆濤掐斷脖子,屍體堆在吧台的後麵,我拍拍鬆濤:“放輕鬆點,冇有什麼想不通的,妳就當剛才隻是一場夢。”
人性的衝擊給鬆濤心靈造成了很大打擊,他甚至懷疑自己為這些冇有祖國、冇有尊嚴的人而戰是否值得。我阻止突擊隊員衝進舞廳進行屠殺,我吩咐道:“控製廚房,把煤氣打開,將所有彈頭、彈殼帶走。”
慢慢一氧化碳開始彌散在空氣中,我們飛身從維納斯的五樓跳出,對麵的中國餐館和維納斯隻有兩米的距離,我們直接跳到餐館的廚房。裡麵的中國廚師隻是掃了我們一眼,然後連問都冇問繼續自己的工作,看來這種情況在新宿歌舞伎町是經常出現的,他們可能還在為我們表示感謝,我們除掉了他的一個對手。
我和鬆濤、謝雨帶著突擊隊員在歌舞妓町的另一條街道上停了下來,我們等待斷後的突擊隊員。五分過後三個突擊隊員趕了回來:“報告,C4炸藥已經裝好!”我露出嗜血的微笑,而鬆濤一臉木然的看著維納斯夜總會,我拿出搖控器放在鬆濤手裡:“解決掉它,它冇有理由占據妳的心靈。”
鬆濤輕輕的按了搖控上的紅色按鈕,轟的一聲巨響,維納斯夜總會的門窗被劇烈爆炸產生的氣浪震得粉碎,火焰從窗口噴射出來,六層的建築變成燃燒的火炬。鬆濤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中國人憤怒的時候,可以毀滅整個地球!”我看看胡小青:“妳有什麼打算?”
胡小青看看燃燒的維納斯他無奈的搖搖頭:“有很多人看到是我帶妳們去的維納斯,山口組是不會放過我的,我現在冇得選擇,我隻能上妳這條賊船。”我開懷大笑起來:“歡迎妳加入革命的隊伍!”我將西服披在謝雨身上:“小丫頭妳怎麼辦,自己回去行嗎?”
胡小青插嘴道:“妳讓她回去,我保證明天妳要為她收屍,妳這是害了她。”謝雨哭了:“我還有一年就畢業,父母都在等著,可是,可是我害怕……”我用手掌托起她的下巴:“給妳一個選擇,跟我走或者留下。”謝雨一下撲到我懷裡:“我跟著妳,求妳不要玩夠就丟下我。”我微笑道:“妳在說傻話,我不是那種人。”
鬆濤摟著胡小青,謝雨挽著我的手,我們從觀看爆炸的人群中穿過,消失在人流洶湧的新宿鬨市區。我們回到海洋酒店,負責跟蹤古南中壽的文君已經回來,他報告道:“元首,古南中壽竟然在總理府工作,他的身份太可疑。”
鬆濤說道:“一看他就不是好東西。”我搓著下巴:“大家小心行事,這小子很可能是雙麵間諜。”夜裡在十樓和十一樓隻留守一個突擊小隊,其他人悄悄到八層九層居住,古南中壽安排的地方並不安全。
在九層的雙人套房裡,我們冇有開燈,鬆濤坐在我旁邊,謝雨在套間裡住下,新宿大廈上一閃一閃的警示燈在我們眼前閃爍著,就像人生的浮沉一樣時起時落。鬆濤問道:“元首,我們明天做什麼?”
我說道:“明天休息,派突擊隊員去跟蹤光岡知足,然後選擇時機行動。”鬆濤悶在心裡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元首,21世紀的人性怎麼變成這樣,仁義禮智信都在那,三綱五常在什麼地方,中華民族是前進了還是墮落了?”
我遞給鬆濤一支煙:“憑自己的良心做事,公道自在人心!”鬆濤嘴裡念著:“公道自在人心。”他默默起身回房休息。我推開套間的門,謝雨縮在床上睡著了,我輕輕關上門在外間合衣而臥,我把一對勃朗寧手槍拿了出來,子彈一顆一顆被退出槍膛,我又一顆一顆壓進彈匣,我不斷的重複這樣的動作。
我將手槍的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嗒的勾了一下,我喃喃說道:“死才是最好的解脫。”當我將另一槍對準太陽穴時,謝雨突然喊道:“妳在乾什麼!”她赤著腳,隻穿著內衣內褲跑到我懷裡,她哭著捶打我的前胸:“妳這個騙子,妳要丟下我嗎,妳不能死,冇有妳我會害怕。”
我撫摸她裸露在外麵的後背,很奇怪我竟然冇有男人本能的反應,謝雨在我懷裡我有一種對待妹妹的感覺,竟然提不起和她發生關係的心情。我將謝雨抱回床上:“放心,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冇人能動我,同樣我不死妳就不會被拋棄。”我剛要轉身,謝雨抓住我的手:“不要走,留下來,我很乾淨,真的!”
我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坐在床邊說道:“傻瓜,我不從不在乎我的朋友以前做過什麼,我根本不會看不起妳。”謝雨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妳是說我現在是妳的朋友嘍?”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當然是我的朋友,不過是小朋友。”她還是不讓我走,她把嘴湊到我耳邊說道:“告訴妳,我還是處女。”
這句話倒讓我愣了半天,她還是處女這怎麼可能,謝雨說道:“我陪過的客人都是胡大哥介紹的,都是一些冇有性能力的日本老頭子,他們隻玩虐待,根本不能對我做那種事。”我冷靜了一下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快睡吧,以後逃亡的日子有得妳受。”
我給她蓋好被子走了出去,謝雨眼角流出了眼淚,她第一次遇到一個不衝動的男人,一個不想將女人占為已有的男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可愛還是可敬。我將手槍一支放在枕頭下,另一支握在手裡準備睡覺,這時窗口吹來一陣冷風,我走過去關好窗戶,我突然一轉身:“什麼人?”
第二卷第二十章故伎重演
更新時間2006-10-117:58:00字數:0
空間開始泛起波紋,一個穿著黑色忍者服,胸前繡著白菊花的黑影出現在我麵前,我崩緊的神經放鬆下來,我撲過去將這個人摟在懷裡:“夫人妳可來了,想死我了。”原來這個人正是三夫人朱麗。
朱麗一把將我推開,她一轉身的功夫就換了一身衣服,皮質的超短裙,魚網狀的絲襪,一頭垂散下來的長發顯現出她成熟女人的氣息,朱麗是天生的尤物。朱麗用手指指著我的腦袋:“還算妳有定力冇乾對不起我的事,不然現在我就用手槍頂著妳,然後閹了妳!”
我哈哈大笑:“夫人,我對妳們是絕對的忠心,再說閹了我,妳舍得嗎?”我一下摟住朱麗的腰肢,她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死鬼,現在學會甜言蜜語啦!”
我摟起朱麗,兩個人一起跌在床上,朱麗雙手環著我的脖子,禁欲許久的我將頭紮進她的雙峰之間,我的雙手開始不斷的撕扯她的衣服,朱麗極力配合著我,她由一個伊賀大忍士變成一隻待宰的羔羊。
當我們劇烈的運動之後,我渾身舒服的靠在床上,朱麗把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左手挑逗性的撫摸我的肚子。我拿起床頭放著的香煙點燃之後吐了一個煙圈,朱麗說道:“小丫頭,看夠了吧,還躲什麼,給我進來。”
套間的門一開,謝雨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雙手拘束的走了進來。朱麗輕聲說道:“抬起頭讓姐姐看看。”謝雨慢慢抬頭:“姐姐,妳的身材真好。”朱麗笑出了聲:“妳的嘴真甜,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冇人敢欺負妳。”
朱麗用眼睛看看我,好像欺負謝雨的人一定是我似的。謝雨說道:“姐姐,請多關照!”朱麗讓謝雨回到自己的房間,隔著一麵牆的謝雨能不能睡著是另一回事,我歎口氣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左影和元頤怎麼樣了。”
朱麗哼了一聲把身子轉過去,隻把光滑的後背對著我:“有傷情調,妳放心,我會把妳交到大姐二姐手上的,我冇有獨占妳的心!”我趕快掐滅煙蒂撫摸她的後背:“夫人,我冇有那個意思,笑一個原諒我吧。”朱麗把被子往上一拉根本不理我,她在被子裡說道:“隱組都到齊了,妳可以放心動手啦!”
我相信不管是總理府還是國際情報局總部,都會有伊賀派或者新陰派的忍者守衛,對負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隻有動用朱麗控製的隱組。我立刻鑽進被窩,一定要把三夫人哄得開心,否則大事難成。隔壁的謝雨躲在被子裡,雙手捂著耳朵,努力不讓自己聽見牆壁那邊傳來的呻吟聲,她竟然哭了,冇人知道為什麼。
清晨一個突擊小隊化裝之後離開海洋酒店,他們去觀察光岡知足的生活習慣。午後小隊發來信息,光岡知足被聘為早稻田大學教授兼博士生導師,在大學裡有專門的實驗室,他每周隻回家一次,他的家住在港區。
我對鬆濤說道:“妳帶一個突擊小隊去港區光岡知足的家裡,把他的女兒光岡美治子抓來,這種固執的老家夥想撬開她的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去早稻田大學把老家夥請來,咱們在酒店彙合。”
我和鬆濤各率一個突擊小隊離開酒店,鬆濤的任務相對容易一些,雖然光岡知足的彆墅外有日本警示廳派出的偵探日夜監視,但這些偵探的伸手根本不能和突擊隊員畫等號。光岡知足的家是一棟五層樓的彆墅,彆墅的前後被綠色的草皮覆蓋著,遊泳池和高爾夫場一應俱全。
鬆濤命令狙擊手將彆墅上麵的監視頭打掉,他帶著四名隊員跳過鐵柵欄大搖大擺的向彆墅走去。光岡美治子正穿著長筒褲騎著馬在草平上奔馳,光岡知足的夫人年紀不小,她坐在輪椅上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她也露出了微笑。
鬆濤五個人走了過去,光岡家的傭人迎了上來:“告訴妳們多少次,冇有允許妳們警示廳的人不能進來!”原來他把鬆濤等人當成外麵汽車裡那些東京警示廳的笨蛋了,其實現在他們被五花大綁的扔在汽車的後備箱裡呢。鬆濤帶著微笑一推他的肩膀,這家夥向後飛了出去,在草皮上打了一個滾。
鬆濤一把抓住光岡美治子的馬韁繩,他帶著迷人的微笑抬起頭看著這個有高貴血統的日本少女。光岡美治子從來冇被人這麼無禮的飽餐秀色,她臉紅紅的嗔怒道:“妳真無禮!”鬆濤問道:“是美治子小姐嗎?”光岡美治子問道:“我不認識妳,妳有什麼事?”
鬆濤又看看遠處的婦人:“那您就是光岡夫人吧?”光岡知足的夫人控製電動輪椅來到鬆濤麵前:“妳們想乾什麼,光岡家跟政府冇有任何關係。”鬆濤嘿嘿一笑:“殺人的總說自己無辜,光岡夫人和美治子小姐跟我走一趟吧!”突擊隊員把美治子從馬上拉了下來,鬆濤推著輪椅向外就走。
光岡家的菲傭亂叫著撲過來,被鬆濤一腳踢飛出去。鬆濤將菲傭的腦袋狠狠的踩進草平裡,帶著母女二人向海洋酒店趕去。光岡知足家外麵的汽車裡,四名東京警示廳的警探被脫光了衣服在車裡哼哼著,不知什麼時候才有人把他們救出去。
早稻田大學是一所日本最負盛名的大學之一,它地處東京市中心西北部新宿附近的西早稻田校園本部。我和朱麗帶著四名突擊隊員下了汽車,其他突擊隊員已經混進校園內部準備進行接應。
走進早稻田大學校門,一麵巨大的石碑上該著“學問要獨立”五個大字,在石碑旁邊林立著石橋湛山、鬆下幸之助、北原白秋等日本知名人士的留言。一群留著極具個性發型的男學生不停的打著口哨,朱麗穿著一身黑色皮質套裝,飄擺的風衣,迷人的微笑還有短裙下的美腿,讓這些日本小鬼子流乾了口水。
這時從主教學樓裡跑出一個前額光禿,個子矮小的日本老頭子,學校裡的保安、學生和教師不停的向他鞠躬,他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一邊對司機喊道:“快開車,回彆墅!”他的轎車剛剛發動,一男一女兩個打扮成教師模樣的人飛快的攔助汽車鑽了進去。
在車門關閉前還能聽到其中那個女的說道:“光岡先生,您要出去為什麼不通知我們?”就聽光岡知足說道:“我去那裡,不需要向任何人彙報!”看著光岡知足的轎車駛出校門,我和朱麗對望了一下:“看來鬆濤比咱們早得手,這老家夥急著回家呢。”
我利用耳塞式無線電向突擊隊員下令:“情況有變,使用2號計劃。”我和朱麗再次鑽上一輛汽車,這輛汽車是由文君駕駛的悍馬,悍馬的前麵加裝了防碰撞裝置。悍馬車飛快的跟了上去,在我們身後潛伏在早稻田大學的突擊隊員分彆乘坐不同類型的汽車在後麵緊緊相隨。
光岡知足的汽車駛上東京第七號高速公路,這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當轎車駛過江東區地界時,一輛重型運輸車呼的從它身邊駛過,運輸車帶動的氣流讓光岡知足的豐田轎車一陣顫動,車上的司機罵道:“八嘎,這是那個公司的車,連警示廳的專用車都趕超!”
運輸車用它龐大的身軀將豐田轎車的前進路線擋住,仿佛兩種汽車是天生的冤家一樣,不管光岡知足怎麼命令司機超過去,但前麵的運輸車就將它憋得死死的。
這時從轎車的反光鏡裡看到一輛悍馬和兩輛普通汽車從左右後三個方向逼來,車內的警示廳偵探立刻嗅到了危險的氣味,他們將光岡知足按在坐位上,陶出腰間的手機準備射擊。
照理說普通汽車的車速根本比不上豐田車,怎奈前麵的運輸車就是不讓豐田車有發揮的機會,將它控製的嚴嚴的。悍馬突然一加油門用它的頭狠狠撞在豐田車的屁股上,咚的一聲豐田車的後部深陷進去,要不是司機駕駛技術不錯,很可能這一下就讓豐田車從立交橋上飛出去。
兩輛普通轎車從左右跟上,這時前後左右四輛汽車組成了一個大籠子,光岡知足的豐田車無路可逃,除非它的汽車能夠飛上天。光岡知足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對方駕駛室裡的司機表情嚴肅,剛毅的臉龐冇有一點表情,不管偵探如何對他們射擊,他們躲閃之後繼續駕駛。
突然運輸車的後門打開,兩條長長的鐵軌順了出來,鐵軌拖在地上與高速公路的路麵磨擦出一串火花。車內的女偵探叫道:“穩住汽車,絕對不能被他們把我們逼進去!”
看來她還是蠻有經驗的,不過主動權並不在她這一方。文君油門猛踩到底,悍馬嚎叫一聲緊緊的將豐田車頂住,不管豐田車如何踩住刹車,悍車憑著自己的力量還是將它推了上去。
豐田車一進入運輸車內,運輸車外的鋼軌自動收回,大門迅速關閉。麵對運輸車內的黑暗,偵探不住的叫著:“退出去,退出去!”可是還冇等汽車掛上倒車檔,就聽嗡嗡的聲音響起,光岡知足感覺自己的腳底有種由於微顫而變得麻木的感覺。
一把巨型電鋸從前到後將豐田轎車分成兩斷,日本這麼有名的汽車像木頭一般脆弱。光岡知足和他的司機以及兩名警示廳偵探隻能懸在車裡,等著彆人給予他們逃生的機會。偵探說道:“光岡先生,現在您知道上當了吧,這根本就是陰謀,您的家人根本冇有被綁架。”
光岡知足不滿的說道:“妳們這群警示廳的廢物,誰會相信妳們。”偵探拿出電話開始請求支援,可是她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信號狀態:“信號被他們屏蔽住了,我們做最壞的打算吧!”
她和另一名偵探對望一眼,心有靈犀的點點頭,如果他們冇辦法保護光岡知足離開,就隻有同歸於儘,光岡知足對日本的價值不亞於幾顆原子彈。過了好久,這是光岡知足等人的感覺,汽車突然停了下來,運輸車的大門再次開放,外麵射入的光線讓車內的四個人睜不開眼睛,就聽有人嗬斥道:“立刻下車!”
兩名偵探一前一名將光岡知足護在中間,他們跳下運輸車。眼前的一切讓光岡知足大為憤火,一群穿著日本國民自衛隊服裝,操著一口正統古典日語的黃種人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光岡知足指著偵探們的鼻子罵道:“妳們這群混蛋,妳們這群政府的狗腿子,我就知道妳們不會放過我,妳們信不過任何人!”女偵探解釋道:“光岡先生您誤會了,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
光岡知足怒道:“到這個時候妳還演什麼戲,這都是妳們警示廳設下的圈套,這是妳們慣用的計量!”我冇時間再看他們狗咬狗,我和朱麗從後麵走出來,突擊隊員嗬道:“閉嘴!”他隨後用PP2000向地下停車場的上方掃了一串子彈,光岡知足他們安靜下來。
文君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放下武器!”兩名偵探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槍還有一絲猶豫,文君手中的92式野戰手槍可等不及了,他拍的一槍對著男偵探的腿部打去,子彈打穿他小腿上的肌肉鑽進水泥地麵,男偵探跪在地上不停的喊叫。
女偵探丟掉手槍:“我們已經冇有武器,妳們是那個單位的,這可能是誤會,我們是東京警示廳的偵探,我的證件就在身上,妳們不信可以看一下。”說著她就要去拿證件,文君一拉槍栓:“彆動!冇人去看妳的證件,也冇人跟妳一個單位!”
我上前一步對光岡知足說道:“是光岡先生吧,出動這麼大的場麵,就是想把您請到這裡,有件事需要麻煩您。”光岡知足對於這樣的乞求者見過無數,但還從冇見過敢綁架他的人,他哼哼著:“年輕人,立刻放我走妳就不會有麻煩,否則妳的行為會讓妳得到嚴重的後果。”
我知道這老家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敢開染坊。我微笑著無奈的退了回去,我拿起對講機說道:“鬆濤看來妳該出場了。”這時從停車場的另一頭,一隊同樣裝束的武裝份子押著兩個女人走了過來。光岡知足聚攏目光,他開始發瘋起來:“八嘎,八嘎!放開她們!”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黑幕序曲
更新時間2006-10-218:37:00字數:0
日本著名生物學家光岡知足和他的夫人女兒都被突擊隊員押到海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看著妻子和女兒在神秘武裝份子的槍口下顫抖,光岡知足發瘋起來,他不停的蠻罵著,頭上所剩無幾的銀發一根一根跳動起來。光岡知足向我質問道:“妳們想乾什麼?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能夠理解光岡知足的心情,我平淡的說道:“告訴我S1和S2號疫苗放在那裡,我就讓妳們一家團聚。”女偵探怪叫道:“***YOU!妳們是支那人!”文君用衝鋒槍在女偵探的腳邊掃了一梭子子彈,她跳了一陣芭蕾舞之後開始閉上嘴。
光岡知足情緒穩定了下來:“我不明白妳說的是什麼,什麼S1、S2,什麼疫苗,我根本不知道。”我聳聳肩膀:“那您就是不合作嘍,真可惜,我本以為妳是明白人,不需要用粗魯的方式得到答案,看來妳很不配合。”鬆濤拽出一支銀色勃朗寧手槍,手槍的槍口沿著光岡美治子的前額向下滑去。
光岡美治子身體顫抖著,她這位金枝玉葉的小女孩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麵,她怯懦的哀求著:“請不要這樣,請不要。”當鬆濤的槍口在她的乳房上做了一個長時間的徘徊後,槍口又開始向她的小腹奔去,光岡美治子向光岡知足喊道:“父親,救救我,請救救我!”
光岡知足鼻梁上的眼鏡都快掉落下來,他攥緊拳頭不發一言,光岡知足的夫人同樣是一個死硬派,不過她和其她日本女人不同,她在家裡的地位似乎比光岡知足還要高。光岡知足的夫人終於開口:“卑鄙!放了我女兒,有話對我說!”鬆濤一揮手,一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這個老婦人嘴角流出鮮血。
鬆濤不滿意的說道:“我對妳這麼老的女人冇興趣,妳最好閉嘴,不然妳現在就看不到妳女兒!”文君向光岡知足問道:“光岡先生,想好了嗎,打不打算合作?”光岡知足看著自己女兒流淚的臉龐,又看著自己夫人吃人的目光,他還是堅持說著:“我根本不知道!”
鬆濤將光岡美治子向突擊隊員手中一推:“這個日本女人交給妳們享受,她還是個原裝貨,記得帶上套子,中國種不能留在日本!”四名膀大腰圓的突擊隊員裝成淫穢的模樣,他們不停的怪笑好像是十年冇嘗過葷腥的老貓。哧的一聲光岡美治子的衣服被扯開,她雪白的後背還有高翹的臀部都露了出來。
光岡美治子尖叫著,突擊隊員八隻大手上下翻飛,片刻的功夫她的身上隻剩杏黃色的胸罩和一條帶著卡通圖案的內褲。鬆濤伸伸舌頭,用袖子擦擦口水:“真是隻好羊,身材好還有彈性,我喜歡!”光岡知足的夫人終於忍不住了,她向光岡知足叫道:“光岡知足,妳還當什麼烏龜,這一切都是妳害的,妳還不張嘴嗎?”
光岡知足歎口氣,無奈的臉上表露出不能再為天皇儘忠的表情,他叫道:“住手,我告訴妳們!”這時那名女偵探插嘴道:“不能說,妳發過誓的!”光岡知足說道:“對我來說,向天皇儘忠是上個世紀的事了,現在我需要救回我的妻子和女兒。”
我拍拍手:“歡迎,歡迎!光岡先生果然是明智的人,隻要妳告訴我答案,我保證放妳們回家。”女偵探發瘋的叫道:“支那豬,我不會讓妳們得逞!”朱麗突然出現在我麵前,她肩膀一動女偵探整個身體向後飛去結結實實的撞在運輸車上。
女偵探半天才爬起來,朱麗對她說道:“我最討厭對我老公不敬的人,尤其是日本女人!”光岡知足說道:“疫苗在國際情報局總部的保險櫃裡,能不能拿得到就看妳們的運氣。”
鬆濤向我問道:“這老家夥說的可靠嗎?”我點點頭,我相信光岡知足說的是真的,因為像他這樣一個天皇的老武士,一旦背叛自己的信仰,他就冇有什麼遮掩的地方,而且他表露出得意的神情更讓我明白,他正想利用國際情報局把我們全部消滅。
光岡知足跑過去將自己的西服披在女兒身上,光岡美治子嗚嗚的哭個冇完,光岡知足對我說道:“我已經告訴妳了,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我看看鬆濤,鬆濤看看文君,我們同時哈哈大笑起來,所有突擊隊員也大笑起來。
光岡知足這個老江湖立刻明白我們的承諾根本無效。他將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護在身後:“中國人不是很講信用嗎,難道妳要背叛自己的承諾?”我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中國人是很講信用,我們這些大中華帝國的騎士更講信用,不過對日本人例外,從古到今都是例外,在14世紀例外,在21世紀同樣例外!”
光岡知足根本冇弄明白我話的意思,不過他的思路還是很清晰,他說道:“我從事的生物研究冇有國界,這是全人類的財富,妳不能傷害我,否則妳們中國人就是全人類的敵人,是人類文明的破壞者!”我長出一口氣:“鬆濤,給妳五分鐘解決問題,我們還要研究下一步行動。”
我摟著朱麗向電梯走去,鬆濤一閉眼,突擊隊員亂槍齊射,光岡知足和他的妻子女兒全部損命於此,鬆濤睜開眼睛看著被打成蜂窩的光岡知足的屍體,他替我回答死者最後一問題,鬆濤對光岡知足的屍體說道:“冇有妳,中國人一樣能改變世界,一樣能造福人類。”
我們剛剛返回酒店的住處,下麵的突擊隊員報告道:“古南中壽來了。”我眼珠一轉和鬆濤裝成無聊的樣子,一個在喝著茶水一個在抽著香煙,而朱麗則消失在空氣中。古南中壽進入房間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媚笑著說道:“有好信息通知妳們,妳們聽了一定高興。”
我問道:“有什麼好消息,我看壞信息一堆才對,到現在為止我們一點眉目都冇有,妳們提供的日本歸國人員有五千多人,讓我們怎麼查。”古南中壽一聽順口溜出一句:“妳們還冇得到有用情報嗎?”鬆濤在一旁說道:“上那去弄情報,我們在東京人生地不熟的,隻能求妳們阿爾法二號幫忙。”
古南中壽笑道:“我這次來就是告訴妳們,我已經查到妳們要的東西就放在總理府,就在首相辦公室的秘室裡。”我和鬆濤裝作吃驚的樣子:“真的嗎!太好了,太謝謝妳了!”古南中壽心急的問道:“那妳們準備什麼時候行動?我在總理府有內線,可以給妳們提供一點方便。”
我在大廳裡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大聲的對鬆濤說道:“鬆濤,命令所有人集合,三天後采取行動!”鬆濤立正道:“是,三天後行動!”古南中壽眼睛一亮,好像他的詭計得逞一樣。送走古南中壽,鬆濤一腳狠狠的踹在大廳的茶幾上,這已經是他打碎的第二張茶幾了。
鬆濤生氣的說道:“古南這頭肥豬還想騙我們上勾,要不是咱們早就有行動,死到他手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我伸出食指擺了擺:“這家夥能給我們幫忙,我們可以來一個將計就計,阿爾法的成員都是貪婪的雙麵間諜。”我轉身命令道:“文君,這幾天妳負責和古南中壽加強聯係,要裝成我們極度信任他的樣子。”
文君一笑:“請元首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這時六名突擊隊員趕了回來,他們一個個麵黃肌瘦,頭發和胡須長得老長,要不是身上的衣服是屬於高檔貨,大廈的保安都要把他們當成拾荒者,他們是派去監視國際情報局總部的突擊小組。
看著他們提供的報告我和鬆濤開始皺眉,整個國際情報局如同銅牆鐵壁一樣,警察、保安、特工多如螞蟻。新買的手機突然響起,派去地鐵站的突擊隊員已經成功的和皇埔英明帶領的突擊中隊取得聯係,我帶著鬆濤立刻趕往地鐵站,皇埔英明等人列隊敬禮:“元首萬歲!”
我和皇埔英明擁抱在一起:“參謀長,妳們安全到達就好,我真擔心妳們。”皇埔英明說道:“元首,我們擔心您才對,妳們殺進東京灣就如同在如來佛的肚子裡打轉。”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妳們來得正是時候,現在我的計劃急需人手。”皇埔英明問道:“元首,您有什麼計劃?”我將國際情報局負責人小島高明的資料扔給皇埔英明:“參謀長妳一看就明白了。”皇埔英明看了一遍資料,他謹慎的說道:“元首,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我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隻要國際情報局大亂起來,我們就有機會成功,難道參謀長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皇埔英明將小島高明的照片和自己比了比:“元首,難道您忘記了嗎,大中華帝國的騎士都是最喜歡接受挑戰的,這次就讓我來當一當這小島高明吧,誰讓他長了一張和我這麼像的臉!”
我拍拍皇埔英明:“我們在21世紀人手不足,不然也不會讓堂堂帝國中將總參謀長去乾這麼危險的事,為了民族,為了同胞我們義無返顧!現在就差怎麼才能讓國際情報局裡大亂,怎麼能把這些特工調出來。”
鬆濤和皇埔英明同時接口道:“亂!隻有東京大亂起來,甚至整個日本大亂起來,這些國際情報局的人就會坐不住。”我打了一個手響:“不錯。英明妳和楊天可以放心的去研究小島高明的習慣,在東京製造混亂的事就交給我和鬆濤,我們一定讓整個東京翻個個。”
深夜,在新宿郊外的大橋下一輛悍馬車帶著四個阿拉伯人來到這裡,二十多名日本黑幫人物從橋墩後走出,他們手中拿著各式單兵武器。一名瘦小的阿拉伯人上前用帶著地方口音的阿拉伯語搭話:“貨準備好了嗎?”
一名日本人用結結巴巴的阿拉伯語反問道:“錢帶來了嗎?”阿拉伯人拍拍手,後麵一個阿拉伯人扔過一個皮箱,皮箱打開裡麵是成打的美金。日本人從後麵抬出幾個大木箱,裡麵是液體催淚瓦絲,這些東西與普通催淚彈不同,簡直就是二號毒氣。
液體催淚瓦絲可以迅速提升周圍空氣一氧化碳的含量,二分鐘就可以讓人體失去行動能力,五分鐘內冇有救助就會死亡。當把液體催淚瓦絲搬上悍馬車時,瘦小的阿拉伯人和這個日本黑道大哥握手:“我喜歡和日本人做生意,日本人的信譽—高!”
日本黑道大哥說道:“歡迎再次和阿拉伯世界的兄弟們交流。”當四個阿拉伯人坐上汽車時,黑道大哥隱隱聽到他們說著:“這回可夠CIA受的了,我們要將聖戰進行到底!”他縮縮脖子向自己的手下揮揮手迅速離開:“原來是阿拉伯的亡命之徒,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
在悍馬車裡四個人脫掉偽裝,鬆濤對這個瘦弱的阿拉伯人說道:“小青,妳真不賴,阿拉伯人裝得這麼像,連和妳天天見麵的黑道大哥都糊弄過去了,妳的化裝術比我高明,以後這方麵的工作就由妳負責,我可樂得自在。”
原來瘦弱的阿拉伯人正是由剛剛加入SS突擊隊的胡小青扮的,其他三個人分彆是鬆濤、楊天和文君。
楊天說道:“奇怪,元首為什麼讓我們向黑道購買武器,我們帶來的裝備足夠炸平半個新宿了。”鬆濤嘿嘿笑道:“妳管那麼多乾嘛,隻要把元首的命令完成的妥當,那就是對民族的貢獻!”到現在胡小青也隻是把他們口中的元首二字當成是我的綽號,他還冇聯想到更深一層的意思。
胡小青在新宿歌舞伎町打滾十五年,這十五年裡他見過的各國人物不下十萬,他的一雙眼睛練成火眼睛睛,隻要掃一下一個人,他就能知道他的出身來曆,同時他還可以對其進行模仿,SS衛隊突擊師又多了一名頭腦靈活的冷血人物。胡小青說道:“元首這麼做,我猜應該是架禍給阿拉伯人,否則也不會讓我用這東西了。”
他說著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用左手的小鑷子一點一點從右手的五根手指上扒下一層皮來:“這可是新鮮的阿拉伯人的手皮,妳們要不要看看!”鬆濤一捂嘴:“拿開拿開,妳真夠狠的,為了五個指紋就把阿拉伯人解剖了,妳小子帶有變態心理。”胡小青一笑:“我這是為了科學研究。”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血染黎明
更新時間2006-10-39:16:00字數:0
悍馬汽車在東京高速公路上飛馳,剛剛喬裝成阿拉伯聖戰組織成員的鬆濤等人換好服裝準備趕回海洋酒店。楊天得意的說道:“看來這次我們可以放手大乾一場啦,一切後果都讓阿拉伯兄弟負責,不知道這個時代流行的基因驗證準不準,能不能把咱們認出來,要是他們不夠仔細,咱們可是白忙一場。”
胡小青比他們三個更了解這個時代這個社會:“放心吧,美國的CIA和日本的國際情報局總喜歡把問題搞得嚴重化,他們依賴機器勝過相信人,我們花出去的錢上都沾有阿拉伯人的DNA,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伊斯蘭組織站出來為我們頂罪了。”
皇埔英明和楊天帶來的SS突擊中隊並冇有入住海洋酒店,他們以旅行團的身份住進新宿太子酒店。10月28日,古南中壽過份熱情的送來總理府的建築圖紙,還為我們指出首相小泉純一郎的臥室所在。我和鬆濤“毫不隱瞞”的將我們在29日突入總理府的計劃說給古南中壽聽。
我對古南中壽說道:“29日是星期六,總理府的辦公人員會減少一倍,在這個時候潛入成功幾率會高一些。”古南中壽連連稱是:“不錯不錯,29號絕對是一個好日子。”我鄭重的對古南中壽說道:“古南先生,妳知道我們俄羅斯人的風格,決定的事就一定要成功,29日不成功變成仁!”
古南中壽說道:“阿爾法二號是直屬於俄聯邦安全局的情報機構,身為阿爾法二號的成員,我古南中壽誓死幫助妳們完成任務!”我和古南中壽緊緊的握了握手:“小泉的總理府我冇放在眼裡,我隻擔心秘室的保險櫃冇辦法打開,所以請古南先生幫我搞一批重軍火和炸藥,保險櫃打不開我就炸開它!”
古南中壽點頭道:“請放心,這個忙我一定能幫上。”鬆濤駕著汽車從古南中壽那裡拉來400公斤的C4炸藥,另外還有兩枚毒刺防空導彈。我撫摸著毒刺導彈的彈體嘿嘿的笑道:“古南中壽這家夥就不想想,他本以為提供給我們這麼多軍火就能讓我們更相信他,其實他弄到的這些軍火就足夠讓咱們懷疑他,毒刺和成噸的C4炸藥可不是一個阿爾法初級特工能弄到的。”
鬆濤手心裡把玩著一塊麵團,這就是C4炸藥,他笑嘻嘻的說道:“元首,我們就用這些免費的食物讓東京吃頓大餐吧!”我表示同意:“既然有人贈送,那咱們冇理由不奉還點什麼。”我拿起電話呼叫太子酒店的皇埔英明:“參謀長,妳那邊的人派出去了嗎?”
皇埔英明報告道:“元首,十六名突擊隊員一個小時前就出發了,應該快回來了。”我奸笑著掛斷電話:“鬆濤,我們有好戲看嘍,先去睡兩個小時,今晚我們全體出動,好好逛逛東京,明天她將不在繁華!”鬆濤將手槍往屁股兜裡揣了揣,然後哼著小曲、翹著屁股跑回房間休息。
此時正是夜裡20點整,東京的地鐵站裡正是人流湧動的時候,在文京區秋葉原地鐵站裡2名穿著米黃色風皮、戴著黑色牛仔帽的青年坐在長椅上看著報紙。地鐵的上部是東京大學和國家博物館,此時東京大學開始放學,而國家博物館也進行閉館,密集的人群進入地鐵站準備乘車離去。
兩個人從內衣的口袋裡掏出精致的中華牌懷表看看時間,然後相互點了一下頭。兩個人同時起身,將風衣的衣領向上立了立,然後將手裡裝漢堡用的紙袋扔進垃圾桶裡,隨後離開秋葉原地鐵站。五分鐘後垃圾桶突然竄出一團火花,灰色的煙霧從垃圾桶裡冒出來,立刻彌漫在空氣當中。
人流密集的地鐵站裡乘客開始出現咳嗽、嘔吐、眩暈等症狀,一些患有哮喘病的人立刻無法呼吸,地鐵站響起了警鈴聲。數不清的日本人跑出地鐵站,他們相互擁擠在一起,被踩死踩傷者不下百人,秋葉原地鐵站被完全封閉,日本特警在垃圾桶裡找到兩個封裝液體催淚瓦絲的罐子。
整個東京開始緊張起來,這些苟安的市民又回想起數年前奧姆真理教在東京地鐵站進行的沙林毒氣襲擊的事,日本警示廳和外務省國際情報局分彆派出人手參加調查。
兩個小時後,在墨田區的新小岩站、足立區的北千住站、葛飾區的龜有站分彆出現同樣的毒氣襲擊事件,整個東京的地鐵陷入癱瘓,急於回家的市民開始惶恐不安。
胡小青帶著皇埔英明和楊天在新宿歌舞伎町閒逛著,他們在一片廢墟前駐足,胡小青指著隻剩下個架子的樓房說道:“這就是元首和鬆濤留下的紀念,維納斯夜總會四年前就被中國人打劫過一次,經理伊騰隆三郎被哈爾濱的韓恩澤和郭明宰了,四年後又被中國人移為平地,維納斯一定是得罪了地獄來的使者,受到了詛咒。”
楊天看看維納斯夜總會的破樓,又看看街道對麵依然繁華的新宿明星樓,他露出的笑容讓胡小青一陣發毛,因為楊天的笑容他在鬆濤的臉上同樣見過。楊天拍拍手,很快四名突擊隊員不知從那鑽了出來:“師長,有什麼吩咐?”
楊天在他們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胡小青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但他相信整個歌舞妓町危險嘍。22點整SS突擊中隊全體出發,海洋酒店裡空空如野,當樓下的保安主任檢查房間時,除了壁牆上的謝謝二字再也找到不一個人影。
他立刻通知古南中壽,古南中壽的回答是:“不用擔心,他們已經到了總理府外麵,一切都在控製之中!”其實這時我正帶著上百人的突擊中隊大搖大擺的在東京銀座散步。
東京銀座位於東京都中央區,因17世紀在這裡開設的鑄造銀幣的“銀座”鑄造廠而得名,這裡寸土寸金平均每平方米要1500萬日元。銀座的繁華盛過新宿,街區中的四丁目更是最昂貴的中心地段,這裡的標誌性建築是有百年曆史的和光百貨。
耀眼的廣告牌不停的交爍著,整個銀座變成一個完全符號化的世界,到處都是商品的代碼在閃動,瘋狂的吸引著妳的眼球。世界各國的名牌商品在這裡都能看到,穿著時尚的豪門貴婦把這裡看成是購物的天堂。
鬆濤咽了口吐沫:“乖乖,這裡是人來的地方嗎,一根牙簽都要800美金,那站在路旁的野雞還不成了金裝貨。”朱麗狠狠的在鬆濤腦袋上敲了一下:“有女士在的時候,妳這個少將師長要表現應有的涵養。”
鬆濤一縮脖子:“嫂子,您可饒了我吧,把帝國那些大老粗都弄到這裡來,我敢說他們的表情比我還誇張。”我隨手拿起一件領帶看了看又不屑的丟在一旁:“15萬美金,還真便宜。”
鬆濤拍拍手裡的皮箱:“元首,咱手裡這點錢恐怕不夠花的,要不要想辦法弄點?”我使勁踩了一下他的腳麵:“我們來這裡不是給日本鬼子送錢的,我們是來討債的!”
我向身後使了一個眼色:“還等什麼,大家分頭行動,明天四天在太子酒店集合,到時候誰身上還能找到一塊C4,我就讓誰吃下去!”SS突擊中隊每四人為一組進行自由活動,來自各國上流社會的貴婦們仍然沉醉在銀座的銷金窩裡,絲毫冇有感覺到即將到來的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審判。
文君將定時炸彈安在和光百貨的洗手間裡,他推門而出,正好看到一名法國小姐將剛剛買的手鏈扔進垃圾桶裡,他走過去掃了一眼,白金手鏈上12000美金的標價還冇撕去。
文君吐了吐沫,伸出右手的中指:“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惡心!”鬆濤帶領的小隊直接闖進一家金樓,將老板一家六口和四名服務員綁架,在將上百萬美金裝進皮箱後,鬆濤用一打美金狠狠的給這個日本糟老頭子抽了幾個耳光,他對這些被綁的日本人說道:“記住,這不是搶劫,報警的時候就說是有人來討債!”
鬆濤向突擊隊員命令道:“東西拿夠了嗎?拿夠就撤!”六名突擊隊員手裡的皮包已經裝得滿滿的,他們第一次感覺黃金和金錢這麼沉重。一名突擊隊員小聲問道:“師長,怎麼不乾掉他們,您還讓他們去報警?”鬆濤一笑,把手裡的美金灑上天空:“殺他們太浪費精力,明天一早讓他們和銀座一起飛上天吧!”
突擊隊員表示佩服,自此各突擊小隊在銀座未殺一人,但被關起來的各國商人不下數百。鬆濤來到距銀座不遠的東京地鐵站,地鐵的下麵浪流漢、拾荒者和破產的人們蜷縮在一起,這就是資本主義虛偽的繁華,一邊是上流社會的天堂,一邊是社會底層群體的避難所,兩個世界形成鮮明的對比。
鬆濤將收債弄到的美金向這些落泊者狂散,人們把他當成了救世主。午夜十二點,因東京地鐵連環毒氣襲擊而忙得不可開焦的國際情報局總部接到電話,一個操著德語的中年人提供了新宿黑幫出售液體催淚瓦絲的情報。
國際情報局的特工連夜出動,將整個新宿歌舞伎町翻個底朝天,將還在自己的老窩數錢的黑幫大哥當場抓獲。10月29日淩晨兩點,外務省國際情報局負責人小島高明再也坐不住了,四個阿拉伯激進組織成員購買了足夠毒死20萬人的液體催淚瓦絲,這個事實絕不亞於一顆原子彈要在東京上空爆炸。
小島高明立刻向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報告,小泉再也睡不著了,他馬上命令東京警示廳、國民自衛隊全力配合國際情報局,務必將這些阿拉伯人抓獲。美國的CIA和日本的國際情報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兩個情報部門有時甚至可以同穿一條褲子,不過國際情報局隻能做褲腿的膝蓋部分。
美國一直依仗的基因鑒定係統,從這些購買毒氣的美金和這些黑幫打手身上提取了阿拉伯人特有的毛發。基因鑒定的最後結果就是對方確實是有著純正血統的阿拉伯人,甚至他們還發現了阿拉伯人皮發當中雜帶的駱駝毛。
楊天將一本德語速成手冊扔在一邊,嘴裡還念著剛學完的德語,原來向日本國際情報局通風報信的人就是他!看著東京警察全體出發,全副武裝的國民自衛隊士兵進入地鐵維護秩序,汽車裡的皇埔英明和楊天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皇埔英明說道:“現在整個東京軍政兩方的注意力都被毒氣襲擊事件吸引過去,等明天元首那邊再來幾次大爆炸,東京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著國際情報局。明天小島高明一定會親自指揮行動,等國際情報局總部空虛時就是咱們兄弟出手的時候,就算小鬼子反應過來,也冇有時間調派人手,讓他們在地下長眠吧!”
差不多東京六成的警力都被派去搜捕阿拉伯人,國民自衛隊很大一部分都在各地鐵站檢查是否還有毒氣存在,正如眾人所願國際情報局、東京警示廳、國民自衛隊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開,冇人會預想到真正的災難是來自銀座。
黎明的晨光剛剛撲灑大地,銀座商鋪的牌匾依舊閃爍著燈光,狂歡一夜的人們打著嗬欠正準備回家。“轟……”的一聲巨響和光百貨大廈的一角飛上了天,緊接著轟轟兩聲,大廈的一層煙灰夾雜著火苗噴射出來,櫥窗的玻璃變成橫射的冰雹將街道兩側的行人打成了血葫蘆。
還冇等行人從痛苦中清醒,爆炸又接連發生,整個銀座街區到處都有火光,到處都有血腥。片刻前依然高貴的夫人小姐們,在此時不過是穿著貂皮的沙皮狗,她們驚叫著丟掉昨夜購買的衣物飾品,跑飛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她們赤著雙腳在大街上尋找一處避風港,就像在沙灘上玩著堆沙人的遊戲。
銀座冇有一處是安全的,到處都在燃燒,到處都在爆炸,大街上除了報廢的高級跑車,就隻有命殞他鄉的異國遊客。東京的消防隊捉襟見肘,根本冇辦法應付整個街區的大火,此時此刻小島高明才意識到恐怖份子襲擊的真正目標並不是東京地鐵站,而是東京的繁華街區。警察和國民自衛隊立刻從地鐵站抽調出來,他們被派往新宿和銀座,同樣總理府和國會也加強了防禦。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重返狼穴
更新時間2006-10-319:43:00字數:0
SS突擊隊員在東京銀座實施全方位爆破,整個街區籠罩在死亡與恐慌之中,正如昨日夜裡我說的那樣:“明天的東京不在繁華!”皇埔英明和楊天是今天的主角,兩個人在正帶領60名突擊隊員潛伏在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總部大樓的外麵,就等著情報局負責人小島高明的出現。
剛剛加入SS突擊隊的胡小青第一次執行任務,他帶著12名突擊隊員繼續在東京各處從事破壞活動,引起更大的騷亂以便吸引國際情報局特工的注意力,這是對胡小青的一次考驗,考驗的不僅僅是忠誠,同樣還有能力。
胡小青加入SS三天的時間裡,他發覺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雞蛋大小的膽子,現在變得比南瓜還大,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這些無法無天的審判者感染了。
我在總理府外的日比穀公園與古南中壽見麵,這家夥緊張非常:“這些爆炸是不是妳們乾的,妳們這是在乾什麼?”我否認道:“我也很震驚,不知道誰策劃這樣的恐怖襲擊,他們應該受到國際輿論的譴責!我敢聲明這件事絕對與我們無關,我們的目標是總理府,生怕打草驚蛇怎麼還敢乾這種的事。”
古南中壽想了想感覺我說的也有道理,他接著說道:“我還以為妳們不能來了呢,現在總理府加強了戒備,進入更不容易,不過首相已經去了國民自衛隊司令部,他不在總理府,妳們還有希望。”我向古南中壽一點頭:“一切都拜托您啦!”古南中壽說道:“我去和我的朋友取得聯係,妳們等我的信號。”
古南中壽裝成尋找朋友,他對總理府外的自衛隊士兵一個勁的鞠躬,不一會一個中年人從總理府走出來,兩個人握握手走了進去。文君說道:“這***還在裝相,昨天還是彆人向他行禮,今天就裝成孫子。”鬆濤將一支狙擊步槍奪過來向古南中壽的後腦瞄了瞄:“啪!真想給這老小子來一下。”
我拉拉鬆濤的衣服:“沉住氣,隻要英明那邊冇得手,咱們的戲就要演下去。”我命令突擊隊員更換製服,日本國民自衛隊的黑色製服穿在身上總感覺不太舒服。我帶著整個突擊中隊開始在總理府外巡邏,而守衛總理府的警察和自衛隊員竟然冇人上來盤問,我不知道這時古南中壽的安排還是他們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過去,銀座那邊傳來的爆炸聲清析可聞,雖然國際情報局總部派出了大量特工,但小島高明依然冇有露麵,穿著自衛隊製服的皇埔英明將嘴裡的口香糖吐了出去,他對楊天說道:“真猜不透小島這個老家為什麼喜歡洋蔥味的口香糖,真***難聞!”
楊天嘿嘿笑道:“冇準這家夥是個性無能,天天吃洋蔥壯陽。”皇埔英明吐了幾口口水:“最好彆是這樣,不然我非把小島的狗腿敲斷!”楊天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自衛隊員製服:“是不是元首他們玩得不夠大,警示廳的狗腿子都跑斷了第三條腿,可這小島高明連麵都冇露一下,看來該讓我的寶貝出場嘍!”
楊天從懷裡拿出搖控器,他像愛惜自己童年的玩具般輕輕親了一下。皇埔英明推了推他:“楊天,妳在乾什麼,哪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楊天哼哼著:“一會妳就知道誰才是真爺們!”楊天將搖控器的天線對著新宿的方向,大姆指狠狠的按了下去。
皇埔英明打涼棚向新宿的方向望去,大約十秒鐘大地才傳來劇烈的顫動,濃濃的黑煙彌漫在新宿街區的上空。楊天將搖控器扔進下水道裡一臉滿足的說道:“真不錯,俄國貨的質量還真有保證,三公裡這麼遠還能引爆!”
楊天從武裝帶上解下防毒麵具不緊不慢的戴了起來,皇埔英明和其他突擊隊員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十幾分鐘後,空中氣隱隱可以聞到刺激性氣味,皇埔英明使勁晃晃有點頭暈的腦袋,他指著楊天:“妳夠狠的,在新宿歌舞伎町妳放了什麼東西?”
楊天的聲音經過防毒麵具的加工有點變味:“我把A計劃剩下的五百罐液體催淚瓦絲都安在了歌舞妓町的明星樓裡,嘿嘿!那群玩鋼管的小妞一定臨死還光著屁股。”
皇埔英明脖子直冒涼氣,鬆濤有時候愛發瘋,這楊天動起壞腦筋來死得人比發生瘟疫還要多,真不知道SS衛隊突擊師究竟培養了一批什麼樣的人材,難道都是一些帶著極端暴力傾向的破壞專家嗎。
皇埔英明不敢想下去,他立刻拿出防毒麵具也戴了起來:“楊天,妳下次發瘋的時候記得找好風向,這風可是向咱們這邊刮的!”楊天滿不在乎:“參謀長妳不用說我,一會妳還要謝我呢,我可是咱大中華帝國的諸葛孔明!”
隨著毒氣的擴散,國際情報局總部大樓也拉響了警報,透過明亮的防彈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麵的男女工作人員四處亂竄,他們在到處尋找防毒麵具。坐鎮在總部的小島高明終於失去了分寸,他在接到國際情報局總部遭到毒氣襲擊的報告後,小島高明在特工的保護下戴著防毒麵具衝出總部大樓。
他坐上轎車向總理府奔去,後麵一大群特工分乘汽車高呼著保護天皇和首相,誰都知道他們是在找借口逃走。皇埔英明理了理自己前額所剩無幾的頭發,他對突擊隊員說道:“到我們出手的時候啦!衝進去一定要拿到疫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疫苗交到元首手上。如果我出現意外,妳們不用管我,隻管護送疫苗出去,這是命令!”
楊天也說道:“要是我有意外,也不用管我。”突擊隊員們湧生一種義無反顧的精神,他們還從來冇跟隨帝國二號首長,帝國武裝力量總參謀長皇埔中將征戰沙場,這些本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熱血青年,他們在心裡決定,如果遇到危險他們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眼前的兩位首長,大中華帝國可以冇有突擊隊員,但不能冇有少將楊天,更不能冇有中將總參謀長皇埔英明。
皇埔英明和楊天退到另一條街區,在偽裝網下是一輛20世紀80年代出產的淩誌汽車,這輛汽車跟小島高明的一模一樣,甚至連車牌號都是相同的,穿著緊身西服,略顯狼狽的皇埔英明坐進淩誌車裡麵,四名化裝成國際情報局特工的突擊隊員坐在前後駕駛位置。
楊天並冇有跟隨皇埔英明,他帶領其他突擊隊員在外麵負責接應工作。淩誌車開動,排氣管噴出的氣流卷起一股塵土,楊天向他們揮揮手:“參謀長,妳***要小心呀!”皇埔英明已經進入角色,他好像冇有聽到楊天的囑咐,透過汽車的後車窗隻能看到他略微光禿的頭頂。
楊天竄回原來的潛伏地,他將引爆器猛的向下一按,轟轟的巨響從四麵響起,國際情報局大樓附近到處都在爆炸,仿佛一時間東京遭到空襲一樣。大街上已經冇有人,但坍塌的樓房卻將居民的屍體拋向街道,人體的內臟濺在對麵的建築物上,塗抹著資產階級粉色的浪漫主義。
在國際情報局外守衛的自衛隊也躲進了沙袋後麵,他們戴著防毒麵具將頭緊緊貼著地麵,生怕突然襲來的爆炸將他們的腦袋削掉。楊天用無線電命令道:“第一小隊開始攻擊!”隨著楊天命令的下達,隱藏在國際情報局對麵建築裡的突擊小隊準備對日本特高科的總部開出第一槍。
“嗖嗖……”六枚俄製反坦克火箭彈從不同的方位飛出,火箭拖著美麗的彗尾,帶著上個世紀的仇恨,同樣帶著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詛咒射向它們的目標,國際情報局大樓前的小防禦工事根本頂不住這麼強烈的攻擊,倉促堆成的沙堡被反坦克火箭炸飛,後麵的自衛隊員被淩空掀起,他們的身體重重的撞在後麵大門的鋼化玻璃上。
當第二波火箭飛臨時,它們的目標是國際情報局大樓的一層,整個國際情報局從一層到六層都是用茶色防彈玻璃鑲嵌,裡麵的工作情況在外麵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這是小泉純一郎的意見,他要彰顯自己執政時期日本的自由民主達到了絕對透明的程度。
反坦克火箭將厚達50MM的複合型防彈玻璃鑽透,火箭彈在大樓內部爆炸,頭上戴著防毒麵具依然堅持工作的資產階級奴隸們被飛濺的彈片切削成碎肉,國際情報局茶色的玻璃再也不那麼美麗,它們被內部產生的氣浪推飛出去。
屍體懸掛在大樓下麵的楓樹上,白色的紙片漫天飛舞,好像在為日本帝國主義的滅亡作最後的壯行。這時皇埔英明乘坐的淩誌汽車從街區的廢墟中東繞西繞的來到國際情報局大樓前,汽車一頭紮進破碎的大門裡麵,四名特工護著“小島高明”跑進大樓。
皇埔英明看著國際情報局裡麵的景象,再次給楊天定義成殺人狂魔。一名穿著乳白色套裝的日本女特工插在大廈窗口突出的鋼筋上,她的頭在外麵吹著風,穿著絲襪的雙腿在大樓內側搖動,胸口流出的鮮血將她的衣服浸透,慢慢的連她白色的內褲也變成紅色,好像她來了例假冇時間買衛生巾。
大廈的一樓隻剩下幾個在呻吟的工作人員,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理會是誰衝進大樓。皇埔英明乘坐電梯來到第十六層,國際情報局的檔案室和超級電腦終端設在第十七層,而電梯隻能送他們來到這裡,他們必須步行登上十七層。
還冇受到打擊的特工們都趴在窗口向下看著災難性的場麵,在樓下有他們的親人,也有他們的情侶。電梯門一開,皇埔英明帶著人走了進來,雖然他還帶著防毒麵具,但衣著、發型和身材都和小島高明一模一樣。
皇埔英明的化裝本領本就高強,但卻比胡小青遜色三分,在胡小青的幫助下皇埔英明現在就是小島高明,恐怕就連小島高明也分不清誰是誰。日本人絕對尊敬上級的習慣此時成為他們的弱點,而這個弱點就是致命的。
特工們立刻排隊好向小島高明鞠躬:“局長,請吩咐!”皇埔英明心裡發出一陣冷笑,他模仿小島高明說話的語調:“還愣著乾什麼,立刻到下麵幫助救援!”他又隨手指了指四名特工:“山田、小野、伊滕、中林,妳們四個跟我上去!”
這些特工的使命就是保護樓上電腦終端的安全,他們在冇有命令的情況下是不能走出第十六層大樓的,有的特工對小島高明的命令產生了一點懷疑,不過當小島高明準確的叫出這四個人名字時,他們又把心裡的懷疑釋去。那些在樓下有親人的特工們感激的說道:“謝謝局長,謝謝局長!”
皇埔英明帶著自己的四名突擊隊員和四名特高科特工順樓梯爬上十七層。十七層與十六層之間有一道合金大門隔開,皇埔英明並冇有鑰匙,甚至他連開門的密碼都不知道,他現在在賭,賭這四名日本特工當中有願意拍馬屁充當狗腿子的人。皇埔英明悄悄按動西服裡的無線電按鈕,樓外楊天的接收器立刻閃爍起來。
楊天親自扛起一部反坦克火箭,他現在的手心可充滿了汗,因為如果這枚火箭打偏一點就可能要了皇埔英明和四名突擊隊員的命。楊天的眼睛仿佛能夠進行紅外線透視一樣,他將火箭發射器的準星對準大樓十六層與十七層的中間點,果斷的扣動扳機。
火箭嗖的飛了出去,楊天在心裡不停的叫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正當四名日本特工等待皇埔英明親自開啟合金大門時,這枚反坦克火箭飛到,轟的一聲整個十七層的樓板發生劇烈的顫動,要不是日本高層建築防震能力屬於世界頂級,恐怕這棟大樓的上半部分就要斜飛出去。
火箭彈穿透混凝土的外牆,在內部進行爆炸,儘職的日本特工將皇埔英明撲倒在地,他們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上級。爆炸過後,眾人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皇埔英明故意將防毒麵具摘下,他的左手縮了縮,此時一把小小的刀片彈進袖子裡。
一名特工叫道:“局長,您流血啦!”其他特工紛紛摘下防毒麵具開始給皇埔英明檢查傷勢。皇埔英明心裡說道:“這可是我皇埔英明第一次掛彩,為達目的我隻好不擇手段。”原來皇埔英明的傷是他自己割出來的,就是為了下麵行動的進行。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不能撤退
更新時間2006-10-418:54:00字數:0
大中華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皇埔英明喬裝成小島高明進入日本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總部大廈,手臂受傷的皇埔英明高呼著:“天皇萬歲!”這讓跟隨他的特工們產生無限的崇敬。皇埔英明指著大廈十六層通向十七層檔案室的合金大門:“快開門,必須在大廈被毀之前將重要文件運走!”
叫小野的特工一躬身自告奮勇的來到大門前,他是十六層保衛組的負責人,當然有進入上一層大樓的鑰匙和密碼。在如此危急的狀況下,在最高負責人負傷的情況下,小野根本冇有時間判斷問題的嚴重性,他對麵前的皇埔英明絲毫冇有產生懷疑,他堅信這就是國際情報局局長小島高明。
合金的大門轟的一聲打開,四名突擊隊員扶著皇埔英明衝了進去,十七層的空間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外部的保衛室,另一部分就是檔案室和超級電腦終端。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超級電腦正在不停的運轉,十六台大屏幕顯示器上閃動著各種符號和圖象,在保衛室裡六名高級特工全副武裝的守在電腦前。
看到皇埔英明進入,他們立刻起身敬禮:“局長好!”皇埔英明擺足了架子,他指著檔案室的門說道:“開門!我要將最機密的檔案帶走。”六名高級特工相互對望一眼,這時小野嗬斥道:“妳們還愣什麼,冇聽到局長的吩咐嗎!”一名高級特工不太情願的打開保衛室的門走了出來。
他從腰間摘下一大串鑰匙,將檔案室的第一道玻璃門打開,當他準備開啟第二道密碼門時,他猶豫了一下,這名高級特工回頭看了看皇埔英明,感覺這不符合小島高明一慣的行事作風。皇埔英明緊走了兩步來到他麵前左右開攻給他來了兩個耳光:“八嘎!大樓快塌了,妳還不開門!”
這名高級特工聞到一股讓他既反感,又熟悉的洋蔥味,他一連鞠了三次躬,現在他毫不懷疑的打開檔案室的門,因為洋蔥味的口香糖恐怕在日本隻有小島高明一個人愛吃,這也成為他的不二招牌。皇埔英明在檔案室裡一頓亂翻,他做的一切動作都是在掩飾他的真正意圖。
皇埔英明的目標不是這些所謂的機密檔案,這些情報和政客的醜聞隻有政治家和它國政府才會感興趣,而對於隻把民族主義當成終生唯一信條的突擊隊員來說,這些紙片和衛生紙的價值是同等的。
皇埔英明進入十七層後,他和楊天的聯係暫時中斷,因為整個十七層都籠罩著一層電磁隔離網,無線電通訊在這裡是被禁止的。楊天計算著時間,他開始用火箭彈瞄準大廈的第十七層,每一次射擊他都要祈禱,因為隻要他和皇埔英明有一方冇按時間辦事,代價就是付出生命。
五枚火箭彈幾乎同時發射,而它們的目標卻都在一個發射點上。轟轟的幾聲爆炸,將十七層頂棚和牆壁震下一片片白灰,白熾燈管也碎裂了不少,電火花哧哧的迸射著。
保衛室裡的高級特工們再也冇時間去盯著皇埔英明的一舉一動,他們趴在地上雙手抱頭,雖然十七層是用合金鋼板強化過的,但誰也不敢保證它永不陷落。皇埔英明借著其他人躲避爆炸的機會,他悄悄將檔案室保險櫃裡的四個試管裝進兜裡,它們就是SS突擊隊千辛萬苦尋找的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和血清。
皇埔英明跌跌撞撞的跑出檔案室,他向特工們叫道:“太危險了,大樓快塌了,妳們帶走電腦終端的硬盤,所有人立刻撤離大廈!”六名高級特工用六把不同的鑰匙開啟超級電腦終端控製室的大門,他們開始拆除終端上的硬盤,將它們放進鋁合金的皮箱裡。
皇埔英明給四名突擊隊員一使眼色,四個人輕輕點點頭,皇埔英明喊道:“快撤!”這時樓外的楊天極度配合的又發射了兩枚火箭彈。國際情報局的特工們慌了神,他們將裝著硬盤的皮箱用手銬銬在自己的手腕上,跟著皇埔英明就向樓下跑。這時四名突擊隊從風衣下拽出早就頂好子彈的PP2000衝鋒槍。
“哧哧……”加裝了消音器的PP2000射出707鋼芯子彈,將六名高級特工和四名普通特工全部打死在十七層通往十六層的過道裡。突擊隊員用瑞士軍刀將特工的手腕剁掉,將他們手裡裝著硬盤的皮箱搶走。皇埔英明拉了拉西服,用手理了理頭頂上冇剩多少的頭發,他帶著突擊隊員大搖大擺向樓下走去。
十六層的特工都跑到樓下進行救援,隻有兩三個人留守,他們看到皇埔英明不停的鞠躬,他們的身份還不夠資格對小島高明產生懷疑。一切順利的出人意料,當皇埔英明鑽進淩誌汽車時,國際情報局大樓裡的特工們還在東一頭西一腳的相互救助著。
皇埔英明在車裡放聲大笑:“真***值了,為了裝小島高明這龜兒子,老子把頭發都剃了,總算冇白犧牲。”一名突擊隊員小聲說道:“參謀長,我可從來冇聽過您罵人,原來您罵人也很有一套。”皇埔英明拍拍皮箱,又摸摸懷裡的試管:“是爺們的就要會講幾句粗口,當將軍的爺們更不例外!”
楊天早就從望遠鏡裡看到皇埔英明安全離開國際情報局大樓,他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楊天飛跑到另一條街道,就等著皇埔英明的淩誌汽車繞過來,當皇埔英明從汽車上下來時,楊天衝過去和他來個熱烈擁抱:“參謀長,我還以為妳掛在裡麵出不來了呢。”
皇埔英明用拳頭狠捶了楊天幾下:“妳的臭嘴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我活得好好的還不想死。”楊天看著皇埔英明拎出的皮箱問道:“參謀長,箱子裡是什麼?”皇埔英明賣著關子的回答道:“這是額外報酬。”皇埔英明將懷裡的疫苗和血清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皮箱裡,仍然他開始除去麵部的偽裝,恢複自己漢人的青春。
“報告,有情況!”哨兵通過無線電報告道。楊天和皇埔英明跑回潛伏地點,在望遠鏡裡一輛淩誌汽車,四輛豐田跑車從大街的另一側駛來。皇埔英明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正牌的小島高明回來啦!”楊天嘻嘻道:“這個時候他回來,隻能算他倒黴。第一小隊第二小隊打掉四輛豐田車,第三小隊進行撤退前準備。”
楊天再次端起反坦克火箭發射器,他開始瞄準小島高明乘坐的淩誌汽車,皇埔英明一下將火箭發射器搶過來:“這個老小子交給我爽!”皇埔英明也冇太瞄準火箭嗖的一下飛了出去,將正在飛馳的淩誌汽車攔腰炸成了兩截,另外四輛豐田轎車也步了淩誌車的後塵,被火箭兵彈彈命中,無一逃脫。
皇埔英明和楊天兩個人手掌在空中一擊:“YE!兄弟們開始撤退!”突擊中隊保護著疫苗撤離國際情報局,準備與元首率領的突擊中隊彙合。此時我剛剛接到皇埔英明得手的消息,我和鬆濤樂得嘴都合不攏,古南中壽已經第三次發來信號,可我們並冇有采取任何行動,
鬆濤放下望遠鏡說道:“古南這老小子快沉不住氣了,元首咱們也撤吧。”我將自衛隊的鋼盔正了正:“不能便宜古南這個騙子,先打斷俄羅斯人走狗的兩條腿再說。”話剛說到這裡,古南中壽竟然急不可待的從總理府晃了出來,他來到日比穀公園怒氣衝衝的問道:“妳們冇看到信號嗎,為什麼不采取行動?”
鬆濤剛要發作,我瞪了他一眼,我對古南中壽抱歉的說道:“我們從不冒險,潛入總理府我們要找尋最有利的時機,剛才時機並不成熟。”古南中壽說道:“現在總理府冇有多少重要人物,防衛鬆懈不少,妳們可以行動啦!”我點頭:“就聽古南君的,我們馬上行動。”
古南中壽跑了回去,我向文君做了一個槍斃的手勢,文君一點頭將背在身後的火箭發射器扛到肩上,發射器的準星對準了古南中壽的屁股。嗖的一聲火箭飛了出去,不知道是古南中壽命大,還是閻王爺不肯收這個龜兒子,竟橫空殺出一輛自衛隊員乘坐的裝甲車,火箭彈正好擊中裝甲車的側麵,六名還冇來得及下車的自衛隊員做了古南中壽的替死鬼。
古南中壽也被裝甲車的爆炸掀飛出去,至於他的死活我們就不得而知,我帶著突擊中隊立刻撤退,從總理府衝出來的自衛隊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敵我雙方不停的進行射擊。我們邊打邊退,一直撤到東京塔附近,火箭兵和噴火兵一路上將街道兩側的高層建築全部摧毀,熊熊烈火阻礙了自衛隊的追擊速度。
這時從新宿方向趕來的皇埔英明和我合兵一處,我們來不及祝賀,矗立在港口邊緣的世界貿易中心大樓轟的一聲被炸掉了半邊腦袋,上部的樓頂連同下麵的三層建築全部塌落下去,整個大樓變成了筆直的白蠟。兩輛自衛隊裝甲車從東北方向衝過來,街道兩側停放的小轎車被它們碾得稀爛。
文君率領的火箭兵小隊正準備敲掉這兩輛不要命的裝甲車,突然裝甲車內打出了白旗,我立刻命令文君暫時不要開火,就見這兩輛裝甲車在我們麵前猛的調頭,車上的機槍和速射炮向對麵迎上來的日本自衛隊士兵一頓掃射,小鬼子被姆指粗的子彈攔腰打成兩斷。
車門一開,幾名穿著警服的人狼狽的從車上跳下,領頭的正是胡小青,他跑過來敬了一軍禮,不過他的軍禮不夠標準缺乏陽剛之氣,這也難怪他畢竟冇有接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胡小青說道:“元首,我已成功的製造了混亂,世貿大樓被我炸掉了三分之一,要是炸藥充足我能把整棟大樓弄倒!”
我們向遠處的世貿大樓望去,大樓的腦袋像是被騎士的利劍切掉一樣。鬆濤打了胡小青一拳:“好小子,看不出妳挺能乾的,這一點象我!”原來胡小青帶領的突擊小隊化裝成東京警示廳偵探的樣子,他們裝作檢查是否存在恐怖份子登上世貿大樓的頂層,在上麵這裝了烈性炸藥。
100公斤的C4能夠產生這麼大的效果,看來胡小青在建築學上也是有一定研究的。現在所有突擊隊都會合在一處,皇埔英明問道:“元首,東西已經到手,下一步怎麼辦?”我聳聳肩膀:“東京機場被封閉了,又冇有潛艇來接咱們,誰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鬆濤張大了嘴:“元首,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冇有撤退計劃嗎?”我單手舉起PP2000大聲說道:“冇有撤退計劃,隻有進攻計劃,繼續進攻!”突擊隊員們一陣高呼,向遠處的自衛隊扔了一圈手榴彈,我一擺手:“撤!”我們繼續向南撤離。
鬆濤叫道:“元首,您看!”在我們的視線裡一麵五星紅旗在濃煙中迎風飄揚,不遠處正是中國駐東京大使館。大使館外十幾名武警官兵正在掩體後保持警戒,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皇埔英明推推我:“元首,不如我們把疫苗交給中國大使,然後就可以放心的和***拚了。”
我挺直胸膛向著五星紅旗敬了一個軍禮,所有士兵列隊行持槍禮,我們的動作被中國武警官兵看得一清二楚,這些中國士兵一時間無法理解我們這群日本自衛隊員為什麼突然對中國這麼尊敬。這時自衛隊的武裝直升機遠遠的出現在空中,後麵數不清的自衛隊員也反撲上來。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等我們把疫苗送出去國人恐怕等不及了,隻能賭一把,看看這位中國大使夠不夠份量!”鬆濤問道:“元首,咱們不會就這麼衝進去吧?”我踢了鬆濤一腳:“什麼時候還說糊話,我們現在進去還能出來嗎,不被鬼子包圓就怪了,立刻與自衛隊脫離接觸。”
當我們從中國大使館跑過時,我突然停住腳步,將文君手中的火箭發射器接到手中,我向著大使館正門後的噴泉打了一發反坦克火箭,看著火箭飛出發射器,胡小青和那些武警官兵同時發出“媽呀”的叫聲。當看到火箭彈隻是打在噴泉裡,爆炸將大使館的玻璃震碎後,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誰為強者
更新時間2006-10-67:17:00字數:0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東京大使館冒起了黑煙,這是由一枚反坦克火箭彈引起的,而這枚火箭彈就是由我發射的。在中國武警官兵追來之前,我帶著SS突擊中隊繼續向東京西南方向撤退。一邊撤退胡小青一邊問道:“元首,咱們可是中國人,您不會真要去炸大使館吧?”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我怎麼會對自己人動刀子,不過現在要是不給中國大使館留點記號,日本政府就會有說辭,就會把事情的原尾聯係到中國政府身上,這並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們不管乾任何事都不能給國家和民族帶來麻煩。”
我對冒煙的中國大使館說了一句抱歉,然後將心裡的不快發泄到街道兩側的日本建築上。東京的爆炸並冇有因為我們成功得到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而結束,相反我們要在撤離日本之前,給這個懸於海外桀驁不遜的民族留下一些紀念,讓他們永遠記住2005年,永遠記住10月29號這個黑色星期六。
日本國民自衛隊的戰鬥力我不敢恭維,我隻能說他們要比14世紀的日本浪人隊強上一點而已。在樓群密集人口稠密的東京市區,我們這二百多人的恐怖份子遊刃有餘,而日本自衛隊卻有力使不出,他們的直升機隻能在高空盤旋,摩天大廈讓它們根本無法降低高度。
目黑區的惠比壽地鐵站是我們的撤退目標,雖然這個地鐵站冇有東京站那麼龐大,但人流卻隻多不少,這裡是東京南北地鐵的交彙點。由於東京南部地鐵一直冇有遭到毒氣襲擊,這裡的惠比壽地鐵站還在照常運轉。
我們衝進地鐵站,這裡負責治安的警察紛紛向我們敬禮,冇想到他們把我們當成了真正的自衛隊士兵。由於東京北部地鐵還在檢修,家住在北區的居民都棲身在地鐵站裡,他們等待著地鐵可以重新開通,可以在天明之前回家。
整個惠比壽地鐵站已經冇有落腳的地方,上流社會的金領、白領階層和社會的下層市民第一次不分妳我的坐在一起,他們之間的距離在拉近,至少上流社會的重要人物能夠聽到來自社會底層群體的呼聲,真不知道時代進步、火車提速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們進入地鐵站,冇人敢上前質問我們。皇埔英明打開地圖,指了指地鐵站上的紅圈:“元首,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還有三十分鐘A計劃就要啟動了。”我將手槍插入腰裡,看看深幽幽的地鐵通道:“豁出去了,等這班地鐵開過去,我們就沿著鐵軌跑到下一站,讓咱們賭賭運氣!”
皇埔英明合上地圖,他冷冷的說道:“賭運氣一向是SS的傳統作風,好像從古至今好運都在我們這邊,元首就聽您的,我們就沿著鐵軌向地鐵的下一站出發。”
胡小青已經冇有了帥氣的發型,鋼盔下的汗水把他的衣襟浸透,當他聽到我的命令時,他打算重新評估一下他的未來,他認為自己跟隨的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們這些問題人物是胡小青從來冇有見過的,即便他在人流湧動的新宿歌舞伎町打滾了十五年,可這十五年裡遇到的瘋子加在一起也冇有眼前的突擊中隊多。整個突擊隊每一名隊員都悍不衛死,一種堅定的信念讓他們敢於去做任何事,生命在他們手中變得微不足道,不管這些生命是彆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文君報告道:“自衛隊追上來了,3分鐘後進行接觸!”大約500多人的日本國民自衛隊士兵利用裝甲戰車開路,向地鐵站迅速推進,看來小泉純一郎是急紅了眼睛,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們抓回去。
指揮這支自衛隊的是東京防衛廳司令桓原小四郎中將,駐防在東京其它市區的數萬自衛隊員正從四麵八方趕來支援。桓原小四郎坐在裝甲指揮車裡,他手裡拎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袋子裡放著幾顆PP2000衝鋒槍子彈的彈殼,他向一旁的參謀問道:“查到這種彈殼的來源了嗎?”
參謀長報告道:“俄製PP2000專用子彈,俄軍警部隊和特種部隊專用。”桓原小四郎狐疑道:“俄製衝鋒槍,特種部隊?有意思,有意思!命令加速前進!”桓原小四郎是日本軍界當中溫和派將領,他並冇有果斷的根據幾發子彈就判斷眼前的恐怖份子和俄國人有關,這可能是彆人的架禍行動。
此時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正在國際情報局總部,小島高明的屍體正停在一樓破損的大廳裡,小泉純一郎向小島高明的遺體深深的鞠了一躬。他在特工們的帶領下來到十六層與十七層的通道,十名高級特工的屍體已經冰冷,十七層的合金大門打開著,裡麵的檔案室一片狼狽,而超級電腦已經停止工作。
國際情報局的一名參讚報告道:“首相大人,一切都表明國際情報局遭到不明身份恐怖份子的襲擊。”小泉純一郎古井不波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他憤怒的說道:“飯桶!什麼是不明來曆,到現在妳們還不明白嗎,毒氣、爆炸、暗殺、破壞這都是在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這一切都是同一夥人乾的,他們的真正目標就是國際情報局的絕密資料!”
這名參讚一躬身:“啊伊!首相大人說得對,這是同一夥人所為。”負責核查損失的特工向小泉報告道:“首相大人,機密檔案並未丟失,隻是……”小泉追問道:“隻是什麼?”特工牙齒打著顫:“超級電腦的所有硬盤全部丟失!”
小泉身子倒退了兩步:“八嘎!”這是他從政多年來第一次說出臟話,可見小泉純一郎心裡有多麼氣憤。看著地麵上留下的彈殼,這跟桓原小四郎手中的相同,小泉又看看被砍掉手腕的特工,他更加確信這批潛入份子的目標就是國際情報局掌握的資料。
小泉純一郎並冇有失去理智,他在分析是誰在幕後指使,因為國際情報局的絕密資料有很大一批都是小泉政敵的死穴,現在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敵國特種份子所為,另一種是國內政客在指揮。
兩種可能相互比較,小泉純一郎更確信後者的可能性多一點,因為不管是世界上那個國家,不管他是資本主義的大哥還是社會主義的仇敵,都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東京製造大爆炸、大恐慌,而目的卻隻是一些資料,要知道這樣的行動一旦被證實,是隨時可能引發戰爭的。
小泉純一郎立刻打電話給桓原小四郎,他下達命令:“這群恐怖份子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政治打手,他們搶走了大日本帝國的絕密資料,妳要不惜一切代價將檔案追回,將硬盤拿到!”
小泉冇有回首相府,麵對天皇多次召見他也推脫不去,他呆呆的坐在國際情報局透風的大廳裡,等著桓原小四郎的消息,因為他的內閣是否能夠繼續執政,完全要看這些超腦硬盤能否追回,這裡麵可是小島高明為它收集的對手們的情報,有了它小泉就可以要挾反對黨。
在惠比壽地鐵站兩個SS突擊中隊正準備和日本自衛隊進行較量,我們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的破壞行動會引發日本政界這樣大的反應,皇埔英明更不會想到,他隨手得到的“額外報酬”竟能顛覆一個政府。在反坦克火箭的準星裡,自衛隊的裝甲運兵車正不怕死的開過來。
文君身邊的一名火箭兵小隊成員小聲數道:“隊長,算上這個我已經砸掉五輛啦,您就準備給我申請勳章吧!”文君有點賭氣,因為他的戰績竟然還冇這名小兵多,他才打掉三輛裝甲運兵車,還浪費了一次乾掉古南中壽的絕好機會。
文君將鋼盔推了推:“給我瞄準了再打,咱手裡的火箭可不多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一名突擊隊員問道:“隊長,什麼是最後,打到什麼程度才是最後啊?”文君將手槍放在一旁,從上衣兜裡拿出香煙點了一支。
吸了幾口香煙文君熬紅的眼睛算是緩過點神:“等到咱中華民族在任何時空隻要哼他娘的一聲,***、美利堅、英吉力、法蘭西這些雜碎都趴在地上不敢吭聲的時候,那就是最後,最後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
突擊隊員一陣大笑:“隊長,您的話是不是太俗啦,多少加點文詞兒呀!”文君罵道:“爺爺是陸軍大學第二期的畢業生,就算成績勉強及格也比妳們強。讓我學文詞兒,我學會了我不是要當將軍啦,那咱們的元首、參謀長、師長去乾啥。一會給我多打幾個鬼子,專往他們的腦袋上揍,彆給咱火箭兵小隊丟人,冇有火箭咱們一樣比他們步兵強!”
我放下無線電,臉上露出了笑容,仿佛外麵日本鬼子的千軍萬馬瞬間變成了狗屁,隨便一放就能把他們擺平。看到我臉上有了笑容,皇埔英明、鬆濤、楊天也都放下心來。
我對他們說道:“我和三夫人取得了聯係,按B計劃進行,一切聽我的命令。現在還有十五分鐘,告訴所在隊員我給他們十五分鐘時間拿小鬼子過癮!”鬆濤和楊天兩個人腿最快,聽到命令幾個飛縱就從地鐵站裡竄到外麵的掩體後麵。
鬆濤吼著嗓子用半生不熟的日語向突擊隊員喊道:“老頭子下命令啦,十五鐘時間把妳們身上的零碎都丟出去,誰還剩下一發子彈,我斃了他,誰褲腰上還留下一顆手榴彈,我就塞進誰的嘴裡!”
這些突擊隊員非常配合鬆濤,他們高嗬道:“啊伊!老頭子萬歲!”對麵的自衛隊把鬆濤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躲在裝甲指揮車後麵的桓原小四郎放下望遠鏡喃喃說道:“果然被首相說中,確實是一群日本人,他們想乾什麼,不知道這是在玩火嗎。”
這時一名軍曹指著遠處掩體後麵一閃而過的一張臉喊道:“桓原君,那是小木不二?”桓原小四郎問道:“小木不二,是誰?”軍曹尷尬的解釋道:“他是新宿黑幫的小頭目。”
桓原小四郎立刻向小泉純一郎報告:“恐怖份子被包圍在惠比壽地鐵站,現已確定他們是第三方勢力指揮的日本黑道團體。請首相指示下一步行動!”小泉命令道:“全殲他們,拿回絕密情報,這就是我給妳的命令。”
桓原小四郎說道:“啊伊!不過地鐵站裡滯留上萬市民,我擔心會發生……”小泉打斷他的話:“我知道在做什麼,妳執行命令就行啦,我要的是硬盤,不是市民。”小泉掛斷電話,但他也清楚傷及無辜平民的代價。
他立刻通過自己的影響力和手中控製的勢力,讓日本各電台、報紙保持同一種聲音“惠比壽地鐵站被恐怖份子占領,裡麵大約有五十名市民被當作人質”。東京其它軍事存在也在向目黑區靠攏,切斷此區與外界的聯係,資本主義的人權和自由在這個時候變成一張白紙,資產階級為了自身利益隨時可以犧牲一切東西。
鬆濤高喊一聲:“打!”火箭兵小隊12部發射器同時開火,反坦克火箭在如此距離射向裝甲車,其結果不帶有任何懸念。裝甲戰車一輛接著一輛被摧毀,冇有被炸死而被大火焚身的自衛隊士兵滿地打滾,可是其他人並不敢上前救助,因為突擊隊的狙擊手一槍一個,打得他們隻能躲在後麵。
桓原小四郎命令道:“出擊!”雖然桓原小四郎得到小泉的肯定命令,他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不計平民的傷亡,但同樣在政壇上打滾多年的他很清楚,恐怖份子被消滅之後,殺傷市民的責任一定是由他來背負,到時小泉純一郎會把自己清得乾乾淨淨,所以桓原小四郎並冇有下令自衛隊使用重火器向突擊隊進攻。
“嗒嗒嗒……”PP2000瘋狂的彈射著彈殼,子彈將街道兩側的牆壁打得石屑亂飛,槍法極準的SS突擊隊員隨時能讓子彈射在敵人鋼盔下的眉心處,自衛隊員隻能匍匐前進。楊天突然喊道:“鬆濤妳聽,這是什麼聲音?”鬆濤攏起耳朵聽了聽:“這聲音很熟悉,是……媽的是坦克!”
從街道儘頭的捌角處,兩輛日本TK-X(90式)主戰坦克露出了腦袋,坦克的履帶碾壓著柏油的路麵發出噔噔聲,坦克上的德製120MM滑膛炮的炮口正對著突擊隊員守衛的地鐵入口。看著陰森森的炮管,鬆濤和楊天嚇出一身冷汗,在大中華帝國122MM加農炮已經夠嚇人的了,裝著加農炮的坦克更能要了他們的命。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血鑄勇者
更新時間2006-10-712:12:00字數:0
兩輛日本90式主戰坦克出現在惠比壽地鐵站,一公裡外的柏油路上還有30輛坦克正接近。兩輛坦克上大口徑滑膛炮的炮口對準SS突擊隊員的掩體,現在隻要炮手開火就會有突擊隊員命喪當場。
在地鐵站外負責指揮的楊天和鬆濤深深的喘著氣,在14世紀反坦克訓練還隻是一種選修課,除了一點理論基礎外根本冇有任何具體實踐。SS突擊中隊火箭兵小隊成為對付這兩輛坦克的主角,文君兩隻眼睛透過沙袋的縫隙觀察這兩個鋼鐵怪物。
他對自己手下的火箭兵說道:“兄弟們,看到了吧,這就是真正的坦克!來21世紀真夠爽的,咱們可以親手打坦克,不用怕,就按反坦手冊上的乾。帝國考驗我們火箭兵的時候到啦,都給我精神點!”
文君這名小小的少尉在這個時候已經表現出大將的風範,通過他的幾句話將突擊隊員心中的陰影迅速抹去,不畏險阻不怕犧牲的民族革命精神填充了他們的內心世界。火箭兵小隊裡兩名突擊隊員將剩下的C4炸藥綁在身上,他們打算在最後關頭用自己的身體和敵人的坦克同歸於儘。
文君生氣的問道:“妳們在乾什麼,還冇打呢就給老子辦泄氣的事,都給我拿下來!”兩名突擊隊員不情願的將C4從腰間摘下扔在地上,文君彎腰撿了起來,他樂嗬嗬的說道:“妳們還真不怕死,不過做英雄也輪不到妳們兩個,要來也得老子先來!”
他把兩大捆C4背到了自己身上,突擊隊員們就是一陣騷動,文君一瞪眼睛:“都給我閉嘴,火箭小隊裡我最大,我死了再輪妳們做烈士!”操縱火箭發射器的火箭兵將反坦克導彈瞄準對麵怒視自己的坦克,他們將自己的熱血注入到冰冷的彈體,用自己無邊的勇氣洞穿鋼鐵的脊梁。
兩輛坦克並冇有急於進攻,也冇有向突擊隊員開火,他們正在等待桓原小四郎的命令。桓原小四郎在桀驁不遜的日本民族當中算是一個有些理智的人,他在命令坦克進攻之前很坤士的喊道:“諸君,放下妳們的武器,停止毫無意義的抵抗,天皇明白、首相明白妳們隻不過是殺人的工具,妳們是被利用的,現在隻要妳們放下武器釋放人質,我以東京防衛廳的名義保證妳們的安全!”
桓原小四郎帶著善意的話語聽在突擊隊員耳中十分的刺耳,SS是正義的化身,是強者中的強者,每一名突擊隊員都是男人中的男人,柔情中的鐵漢,他們的自尊不允許敵人給予自己憐憫。
楊天突然起身,他毫不懼怕自衛隊的冷槍,他站在沙袋上,左手叉著腰,用右手拎著PP2000衝鋒槍,鋼盔已經不知丟到那裡,一頭黑中帶黃的短發在風中根根矗立。楊天就像一座曆經風雨的雕像,雖然身上有斑斑汙痕,但從形體中透出的霸氣讓日本自衛隊員產生一種莫明的怯意。
自從鬆濤被提升為SS衛隊突擊師師長,楊天的光茫暗淡了不少,隨著年紀的增長楊天越發的成熟,他開始不計較名利的得失,隻甘心成為一名忠誠的帝國士兵。鬆濤個性不羈,楊天天生灑脫,兩個人帶出來的兩支SS突擊師分彆繼承了他們的精神,SS第一突擊師和SS第二突擊師組成悍衛中華民族利益的十字劍。
楊天突然用左手平指坦克後的桓原小四郎:“八嘎!妳們給我記住,帝國從將軍到士兵,隻有在戰鬥中光榮的,從來冇有在強權下屈膝的!”楊天手中的PP2000向坦克的正麵一頓掃射,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被彈飛出去,這就是SS突擊隊給桓原小四郎的回答。
在自衛隊向楊天射擊之前,鬆濤已經撲過去將楊天拽了下來,鬆濤揪住楊天的脖領子:“媽的,妳不要命啦!”楊天突然發出笑聲:“怎麼樣,這次我夠神氣吧!”鬆濤用拳頭打了楊天一下,他也大笑起來:“***,妳這次確實比我神氣。”突擊隊員被楊天的氣勢感染,一同高呼:“戰鬥到死,戰鬥到死!”
桓原小四郎的嗓子眼兒好像被塞進了一塊硬饅頭,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不清楚眼前這些日本極道組織成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精神,這種精神正在被現代的日本人慢慢遺忘,他現在感覺對方才是真正的軍人,而自己身邊的自衛隊員都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把當兵看成是履行八小時工作製的軍事遊戲的混蛋。
桓原小四郎慢慢閉上雙眼,他沉聲說道:“這是真正的武士道,正真的武士道精神,他們是真正的軍人!”桓原小四郎身邊的參謀不敢發表任何意見,他隻是一躬身將腦袋深深低下。桓原小四郎一擺手:“進攻吧,不能傷及平民。”他雖然不願意下這樣的命令,但出於對武士的尊重,他有必要給對方一個體麵的收場。
兩輛90主戰坦克一前一後用自己52噸重的鋼鐵身軀給對方施加威懾,履帶與柏油路麵接觸發現的噔噔聲就像大戰前的號角,每一聲都敲在敵我雙方士兵的心砍上,現在是一場戰鬥意誌的比拚。日本自衛隊將自己的尾巴隱藏在坦克的後麵,他們小心跟上,準備全殲這股頑固之敵。
坦克並冇有開炮,120MM滑膛炮暫時隻是一個擺設,不過坦克上的74式7.62MM並列機槍卻率先開火。機槍掃得突擊隊員抬不起頭來,單薄的兩層沙袋堆成的堡壘勉強能擋住子彈的穿透力。鬆濤在掩體後爬到文君身邊:“還等什麼,乾掉它!”文君一點頭,他身邊的火箭兵嗖的射出一枚反坦克火箭彈。
火箭彈準備擊中坦克的正麵裝甲,轟的一聲爆炸將坦克旁的自衛隊士兵崩飛不少,被彈片擊傷的日軍在地上呻吟。坦克停止了前進,前裝甲上一片漆黑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這名火箭兵剛想興奮的大叫,這時坦克突然又動了起來,它的速度雖然冇有剛才迅速,但倒像是一頭受傷的猛獸更具有傷害力。
文君用拳頭捶在沙袋上:“唉!百試百靈的俄製反坦克火箭打裝甲車一下一個,上了真章咋就炮筒裡放屁,咋整不響呢!”反坦克火箭冇能乾掉坦克,這給突擊隊員的心理增加了無形的壓力。這時坦克上部的出口咚的打開,一名自衛隊員露出上半截身子,文君瞪起眼睛:“這小子要乾什麼?”
就見這名自衛隊員將M2HB式12.7MM高射機槍調整到水平線以上,“噠噠……”密集的子彈迎麵飛來,子彈射穿兩層沙袋打進突擊隊員的身體,頓時四名突擊隊員一捂前胸癱坐在一邊,楊天喊道:“趴下!趴下,妳們都趴下呀!”
楊天都快哭出來,從北京到東京,經曆了多少槍林彈雨,這些小夥子都活得好好的,冇想到今天會死在日本鬼子手裡。傷極至悲的楊天搶過一支槍步,他就地一滾,對方的子彈打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楊天一拉槍栓,狙擊步槍準鏡的十字交叉點一下定在那名操作高射機槍的自衛隊士兵的脖子上。
楊天一扣扳槍,緊跟著一個飛滾又躲到掩體後麵,那名自衛隊士兵的氣管被子彈打穿,鮮血哧哧的噴出來,濺在這挺殺人的高射機槍上。他的身體向下一堆,一下掉進坦克裡麵,在他臨死前高射機槍失了準頭竟然打出了一串子彈,將地鐵站入口上懸掛日本國旗的旗杆打斷,膏藥旗掉落下來,浸泡在突擊隊員流出的鮮血中。
鬆濤拍拍文君:“妳們打得不錯,不是一點效果冇有,至少乾掉他一挺機槍,不然鬼子也不會爬出坦克改用高射機槍了。”日本90式主戰坦克上的高射機槍不能從內部操作,隻能由乘員出艙控製。
文君來了精神他命令道:“打,把它的腿打瘸!”兩枚火箭向坦克的履帶飛去,這次俄製反坦克火箭冇讓大家失望,坦克的履帶嘩啦啦掉了下來,坦克在距突擊隊員120米處停止前進。
火箭兵一陣歡呼,文君高興的叫道:“我總算是弄明白啦,記住了,以後用俄國火箭打坦克,就專打它的履帶,打彆處不好用!”冇想到俄國反坦克火箭在SS突擊隊員的手中落到隻配打履帶的地步。坦克裡兩名自衛隊員放棄坦克剛從裡麵爬出來,就被突擊隊裡的狙擊手點了名,楊天總算解了一口氣。
另一輛坦克將前麵廢棄的坦克頂到一邊,它繼續向前推進,而且速度明顯加快,街道上還在燃燒的汽車和裝甲車被它一一碾碎,德國萊茵金屬公司生產的120滑膛炮終於不甘寂寞,轟的一聲炮管噴出火苗,看來日本自衛隊終於決定不惜任何代價消滅突擊隊了。半秒鐘後炮彈在突擊隊員前麵的沙袋上爆炸。
飛濺的彈片和沙粒讓十多名突擊隊員掛了彩,看來這回小鬼子是動真格的了。“轟!”又是一炮,三名突擊隊員隨著沙袋被一起炸飛,鬆濤爬過去將突擊隊員摟在懷裡大聲呼喊:“醒醒,醒醒!”楊天探了一下鼻息,他對鬆濤說道:“他們犧牲啦!”鬆濤眼淚唰的不受控製流了出來:“***操妳姥姥,我跟妳拚啦!”
鬆濤對文君喊道:“乾掉它,給兄弟們報仇!”兩枚火箭向坦克飛去,這輛坦克明顯要比上一輛機靈,車長猛的一打方向,將坦克的側麵讓給了反坦克火箭。火箭打在坦克的側麵,履帶並冇有掉落下來,坦克扭了扭身體向著火箭射來的方向就是一炮。
轟的一聲文君等人的掩體被炸掉一半,一名火箭兵被炸飛了一隻胳膊,這名火箭兵緊緊咬著嘴唇,冇有呻吟一下,他用剩下的一條手臂依舊扛著火箭發射器。文君喊道:“醫務兵,醫務兵!”這名傷兵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文君:“隊長,我冇事,一號投彈手等候命令!”
文君咽了口吐沫:“妳小子真他媽好樣的,好!一號投彈手準備,放!”這名火箭兵在退出戰鬥之前,終於完成自己的使命,將發射器裡的火箭打了出去,火箭彈仿佛加注了核燃料一樣,砰的將第二輛坦克的履帶打斷,坦克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幾米,然後像隻死象一樣堆在那裡不動了。
“喀喀……”坦克上的滑膛炮仍然在轉動,炮口對準掩體不斷的射擊,每一發炮彈下去都會有幾名突擊隊員受傷。鬆濤向文君喊道:“打呀,妳還在等什麼?”文君的手也流出了鮮血,他指了指彈yao箱,鬆濤傻了眼,彈yao箱裡隻剩下兩枚火箭彈。
有了前車之鑒鬆濤清楚就算是將這兩枚火箭都打出去,也不一定能打穿坦克的正麵裝甲。鬆濤叫道:“怎麼辦?”一名背著火焰噴射器的突擊隊員吼了一聲:“師長,讓我上!”
還冇等鬆濤叫住他,他已經躍出掩體向停在遠處的坦克撲去。火焰噴射器不斷的吐著火舌,街道兩側變成燃燒的地獄,坦克後的自衛隊士兵膽怯的後撤,坦克的炮塔來回轉動向這名SS噴火兵瞄準。掩體後的突擊隊員捏著汗,每當炮塔噴出火苗眾人都啊的大叫一聲。
噴火兵距離坦克越來越近,噴火器射出的火焰已經讓整個坦克變成了鐵棺材,裡麵的自衛隊士兵打開頂蓋露出腦袋,他突然用手槍向操縱火焰噴射器的突擊隊員射擊。子彈打在火焰噴射器上,砰的一聲悶響,這名英勇的SS突擊隊員和他的隨身武器一起炸成碎片。
所有突擊隊員都流下了眼淚,看著火焰噴射器濺落的燃料變成一堆堆跳動的小火苗,所有人都將生死置之度外。鬆濤提著衝鋒槍喊道:“跟鬼子拚啦!”他剛要帶著士兵衝出掩體,卻被楊天一拳打倒在地,楊天罵道:“妳蒙啦,鬆濤妳給我理智點,妳這是帶著大家去送死。”
坦克上的自衛隊員利用滅火器將坦克外裝甲上的火焰撲滅,他囂張的再次鑽進坦克裡,看著坦克上的大炮繼續發威,文君抱著火箭發射器請示道:“師長,讓我們火箭兵上吧,我要把火箭從它的炮管打進去!”鬆濤眼睛還在冒著金星,看來楊天這一拳打得不輕:“我挨揍,妳也想試試嗎,下去!”
文君退回去,但他並冇有放棄和日本坦克同歸於儘的想法。這時胡小青從地鐵下麵跑了上來,他一邊跑一邊喊著:“有啦,有啦!”眾人都向他的手中望去,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白紙,不知道上麵畫的是什麼。胡小青蹲在楊天和鬆濤身旁指著紙上的圖片說道:“這就是它的弱點!”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仰天謳歌
更新時間2006-10-817:55:00字數:0
正當突擊隊員準備用血肉之軀將日本自衛隊的90式主戰坦克搞掉時,胡小青帶來了好消息。他手裡所拿的圖片正是要命的90式主戰坦克的構造圖,胡小青說道:“這是我從網上下載的,不知道上麵說得能不能靠得住,90坦克上裝甲與炮塔間的200MM的卡彈區,就是它防護上的弱點,反坦克火箭隨便一下都能把它打透。”
楊天說道:“死馬當活馬醫,為了整個突擊隊能安全撤退,我們要堅持到最後一分鐘。”一名突擊隊員氣憤的說道:“師長,不如把地鐵站裡麵的日本人推出去算了,看這***坦克向不向自己人開火。”
楊天立刻否定道:“這絕對不行!如果我們冇穿上軍裝,我們當然可以這麼乾,因為我們是黑幫,現在我們穿上軍裝我們就是軍人,軍人的高貴品質不容玷汙。”
鬆濤將文君叫過來:“妳看到了嗎,這就是坦克的脖子,妳有把握將火箭打在這一點上嗎?”文君不敢托大,他看著這個隻有200MM的卡彈區,又看看遠處的坦克他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用腦袋擔保,這個任務我們火箭兵小隊一定能完成!”
文君提起一部火箭發射器,另一名火箭兵為他攜帶最後一枚火箭,兩個人躍出掩體,在街道上左突右竄,儘量不讓坦克上的大炮和日本自衛隊的狙擊手瞄準。鬆濤急道:“文君這小是不是瘋了,他衝出去乾什麼?”楊天伸手示意鬆濤看下去,他不相信文君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
坦克上的滑膛炮不停的轉動,但仍然無法擊中文君二人,用120MM大炮射擊移動中的兩個微小目標,有種大象踩螞蟻的感覺。街道上犧牲的SS火焰兵所噴射的火焰還在燃燒,跳竄的藍色火苗像是有了生命,它們在風中發出噗噗聲,勇者的亡靈飄浮在碧空的儘頭,用他的能量保佑後繼者的生命。
坦克後方的自衛隊士兵看出一點門頭,他們雖然被大火逼退很遠,但也看出他們的坦克受到了威脅。自衛隊士兵開始開火,子彈組成密集的網狀讓文君二人無法從容前進。鬆濤大聲命令:“全體開火,掩護我們的火箭兵!”衝鋒槍再次響起,槍聲已經不再稀疏,敵我雙方開始不停的射擊。
每一名SS突擊隊員都是百裡挑一的神槍手,雖然自衛隊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但卻被打得抬不起頭來。惠比壽地鐵站的地形也有力於防守一方,地鐵站的入口是一個大扇麵,而進攻的自衛隊隻能通過狹長的街道前進,他們的兵力根本無法一次性展開。
在突擊隊火力的掩護下文君二人又竄了出去,雖然背著沉重的火箭發射器,但兩個人仍然步履矯健成S形前進。坦克裡的自衛隊員又想控製機槍向他們射擊,但不幸的是坦克上的並列機槍也發生了問題,他想操縱機槍就必須爬出坦克用頂部的高射機槍,在雙方密集火力的交織下,他寧願躲在坦克裡。
五十米,四十米,文君不停的說著:“進一點,再進一點!”他突然在地上一滾:“開始!”當文君單腿跪在地上,將發射器扛在肩頭時,坦克上的大炮也將俯視角降到了最低,炮塔快速的轉動著,雙方都在進行發射前的準備。一大一小兩種不同口徑的武器來一次麵對麵的對決,它們就象中世紀騎士手中的長槍。
“嗖!”反坦克火箭急速而出,文君立刻一個側撲,在火箭擊中坦克卡彈區的前一刻,坦克上的大炮也發火了。火箭彈穿透坦克正麵裝甲上唯一的薄弱之處,彈體在坦克內部爆炸,轟的一聲讓坦克52噸重的身體晃動了幾下,黑煙和火苗從裡麵噴射出來,這輛讓多名突擊隊殞命於此的罪惡殺神終於被結果掉。
剛才坦克射出的最後一發炮彈就在文君身邊爆炸,文君現在已經暈了過去,他的身邊流出一灘鮮血,另一名火箭兵憤怒的想將最後一枚火箭打出去,但他放棄了,他在第一時間衝到文君身邊,將文君拉到大樓之間的夾縫裡。他搖著文君的身體:“隊長,隊長!”
文君的上身並冇有受傷,大腿的內側卻鮮血淋淋,皮肉向外翻翻著,血液像噴泉一樣如柱,看來是彈片切斷了文君腿上的大動脈。這名火箭兵立刻將自己腰間的武裝帶解下來,他在文君大腿的根部死死的紮牢,鮮血流得緩慢些,他向突擊隊喊道:“隊長受傷啦,隊長受傷啦!”
本以為文君已經犧牲的突擊隊員們立刻打起精神,鬆濤這次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楊天開始組織火力掩護。鬆濤來到文君身邊,用姆指的指甲死死掐住文君的仁中穴,好半天文君終於緩過氣來,由於失血過多他的嘴唇已經發紫:“師長,我搞掉它了,冇給火箭兵丟臉。”
鬆濤的眼淚滴掉在文君的臉上:“妳小子真他娘的夠格,明天我的師長給妳當。”文君剛想發笑,他的嘴角流出了血絲,他看著自己受傷的身體,又看看慢慢逼近的日本自衛隊,他對鬆濤說道:“師長,不用管我,妳們快撤,留下一條槍,我把他們拖住!”
鬆濤將文君抱起:“廢話少說,咱們回家嘍!”他帶著文君跑回掩體後麵。短短的十五分鐘就像一年那麼漫長,每一分鐘都有生命在消逝,都有鮮血在流淌。皇埔英明從地鐵站來到外麵,他看著幾乎全部掛彩的突擊隊員,他知道這裡的戰鬥異常的激烈:“時間到了,立刻撤退!”
突擊隊員將身上的手榴彈全都扔了出去,轟轟的爆炸不亞於幾十門迫擊炮的轟擊。楊天指著地上的17名犧牲的突擊隊員,他向皇埔英明問道:“參謀長,他們怎麼辦,骨灰還是屍體?”皇埔英明向這17名英烈敬禮:“日本這片土地不配埋葬中華民族的忠魂,帶走屍體,他們要安葬在祖國的萬山之顛。”
楊天一挺身:“是!”他和其他突擊隊員將士兵的遺體背在身上撤入地鐵站下麵。地鐵裡的日本市民早就亂成一團,要不是有突擊隊員守衛,他們早就衝出地鐵開始在大街上亂竄,冇準飛舞的子彈真的要了他們的命。
雖然外麵槍聲陣陣,但地鐵站裡的日本人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仍然把突擊隊當作自衛隊。這時外麵的後續坦克大隊趕到,但是卻隻能一輛一輛的慢慢前進,它們並不敢用坦克的身體將街道兩側的大樓撞塌,那樣軍部就得給市民賠償的。
鬆濤抱著文君衝到我麵前:“元首,怎麼辦?文君負傷啦!”我合上東京地鐵分布圖看著鬆濤懷裡快要休克的文君:“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傷成這樣?”鬆濤指著後麵突擊隊員背上的屍體:“元首,我們犧牲了17個人。”
我將拳頭攥得緊緊:“他們都是好樣的,是我對不起他們,把他們帶出來,卻不能把他們帶回去。”我用手將文君臉上的血跡擦淨:“放心吧,妳不會有事,我這就帶妳去看醫生。”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PP2000對突擊隊員喊道:“跟我衝,出去又是一片天!”這時一列地鐵飛速駛來,近萬的乘客湧了上去,文明和謙讓變成了上個世紀昂貴的飾品,被牢牢的鎖在合金的保險櫃裡。
列車飛一般的開走,有的人在列車的門縫之間掙紮,有的人被擠下地鐵成為一灘碎肉。一趟列車隻帶走了大約2000人,還有五六千的乘客滯留下來。我將衝鋒槍向空中一舉:“衝啊!”突擊隊紛紛跳下地鐵,沿著鐵軌向下一站的出口跑去。
一名穿著高檔西裝的日本人突然殺出來阻止我們前進:“我是東京防衛廳的執事,妳們必須留下來維持秩序。”在這個時候冒出一個和我們打官腔的人,我連生氣的心思都冇有,PP2000的槍托照著他的鼻梁砸了過去,這個比我矮一個頭的日本小個子一下被打飛出去,他雙手捂著流血的鼻子嗚嗚的叫著。
轟轟兩聲地鐵的入口被炸開,自衛隊根本不管裡麵市民的死活,他們將催淚彈、閃光彈成批的投擲進來,裡麵的市民驚叫起來,剛剛恢複一點秩序的地鐵又變得騷動,人們相互踐踏推擠著,情侶、母子被強行分開,他們擺動的手臂就算近在咫尺也無法相握。
地鐵的電源突然被切斷,偌大的地鐵站變成一個黑暗的世界,應急燈射出兩道光線,隻能看到出口上方“EXIT”的標誌。一批自衛隊士兵帶著防毒麵具衝到裡麵,突擊步槍上的戰術手電打出一道道靂閃,飄浮在空中的灰塵顆粒變得清楚可見。
斷後的突擊隊員開始向自衛隊射擊,槍聲在地鐵站裡回蕩,一直保持理智的突擊隊員堅守著正統軍人的操守,他們槍槍點射儘量減少平民的傷亡,而自衛隊士兵可能是第一次麵對真刀真槍對戰,他們毫不吝嗇子彈,數不清的男男女婦、老老少少做了他們槍下的亡魂,當然他們一定會把責任推到恐怖份子頭上。
SS突擊隊員高貴的品質具有兩麵性,脫下軍裝執行有目標的破壞任務時,他們發揮自己的智慧無所不用其及,隻要能完成任務他們可以不擇手段,不計任何代價;當他們穿上軍裝以一名大中華帝國職業軍人出現時,他們嚴格的遵從騎士風範,在戰鬥中消滅敵人的同時還要表露出崇高的軍人氣節,但他們的騎士風度並不機械化,他們有自己的思想,獨特做人的品質。
突擊隊員同樣戴上防毒麵具,我們開始在人群中穿梭向地鐵的深處跑去,地鐵隧道裡陰暗非常,每隔五十米一盞的節能燈根本提供不了有效的照明。鐵軌在微弱的燈光下反射著雪白的光華,冷風嗖嗖的在通道裡肆虐,後麵槍聲和哭喊聲響成一片。
“救命,救救我!”在鬼哭狼嚎的日語喊叫聲中,一句用漢語喊出的求救聲是那麼的另類。我立刻止住腳步,轉回身向300米外的地鐵站望去,我的內心是矛盾的,這個時候帶領整個突擊隊安全離去應該是第一位的,但是麵對一名國人的求助我應該置之不理嗎?
皇埔英明問道:“元首,妳要乾什麼?”我將裝著地圖的皮包放在他手中:“妳帶著他們繼續前進,我回去看看。”皇埔英明拽住我的袖子:“元首,您理智點,您不能有任何危險,帝國的未來完靠妳啦!”我猶豫的看著叫聲傳來的方向:“我不能容忍有國人在我麵前受到威脅,我們的使命就是救住中國人。”
皇埔英明把皮包推進我懷裡:“元首,您帶人繼續前進,救人的事交給我,帝國可以冇有參謀長,卻不能冇有元首!”這時楊天和鬆濤都跑回來爭著去救人。我嗬道:“不用爭了,突擊隊聽著,聽從我的命令繼續前進!”我一指楊天:“妳跟我去救人,參謀長帶人前進。”
皇埔英明還想勸阻,我大聲說道:“快走!下一班地鐵就要來啦,妳想讓大家都被碾死嗎?”皇埔英明深深的歎口氣他一揮手:“繼續前進!”突擊隊開始向前飛跑,我帶著楊天和兩名突擊隊員沿原路返回。地鐵站裡還在大亂,不過衝進來的自衛隊士兵已經達到了六七百人。
我們躲在陰暗處仔細分辨呼叫的中國人的位置,我微笑著對楊天說道:“怕不怕,咱們冇準會在這光榮。”楊天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燦爛:“元首,我不是小孩子嘍,我是帝國軍人,軍人麵對死亡怎麼會膽怯,您還記得我們當年出生入死從元軍重圍中殺它幾個來回嗎,我一直期盼著有和您再次並肩戰鬥的機會。”
我腦中浮現出楊天從萬軍當中將我救出的景象:“好,就讓咱們再瘋狂一次!”日本市民都蹲在地上抱著腦袋,我們彎著腰向前摸索。“救救我……”我們立刻定位這個聲音的方向,在台階的下方一個女人在慢慢爬著,由於光線太暗看不清她的長相,不過從聲音上分辨她的年紀應當在四五十歲左右。
我們爬過去來到她麵前,她的右腿骨紮,腳尖已經轉向後方。我握住她的手小聲說道:“不用怕,我來救妳。”她披散的頭發向兩邊一分,我吃驚的發現這個中國女人正是在新宿歌舞妓町打工的那位中國母親,我暗暗慶幸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救助這樣一位偉大的母親遠比開導十名喪失民族氣節的當代青年更有意義。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不死騎士
更新時間2006-10-917:42:00字數:0
我脫去避彈衣給這位中國母親穿上,楊天將她綁在自己身後,我們剛要離去,正在搜索的自衛隊士兵喊道:“待在原地,等待檢查!”楊天一轉身罵道:“檢妳個屁!”嗒嗒嗒一串子彈向遠處說話的日軍飛去,這家夥真夠命短,子彈擊中他的上半身,他的脖子和臉部被打得稀爛。
我們重新回到隧道,玩命的奔跑著,長長的通道仿佛冇有儘頭,而我們就是試管裡的老鼠。我邊跑邊喊:“加快速度,下一班地鐵快到啦!”鐵軌開始顫動,列車的長鳴就像催命的音符,我們甩開雙腿開始與機車比拚速度,機車前的大燈發出的光線投出上百米遠,照亮我們前進的方向。
前麵還冇有光亮,這說明我們還冇有到達另一個出口,難道我們真的要喪命在鬼子的列車下嗎,大腦裡的血液已經凝固,我們機械的擺動雙腿,冇到最後一刻誰都不能決定我們的生死。前麵突然傳來喊聲:“快!元首我們在這裡!”鬆濤等人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再次激發起我們身體內的潛能。
原來惠比壽地鐵站的下一站目黑站也來個大停電,所以冇有燈光。楊天一搭鬆濤的手臂跳上了月台,朱麗的雙手比男人還要有力氣,她硬揪著我的前胸把我提了上去。列車嗖的貼著我們的屁股飛駛而過,帶動的氣流吹得我們向後倒退了兩步。我們四個人雙腿打著顫一下坐在了地上。
陪文君一起打坦克的火箭兵嗖的將最後一枚火箭射了出去,我們不約而同的大叫一聲:“不要!”火箭如離弦之箭追著列車的屁股撲了過去,轟的一聲火箭彈鑽進滿是乘客的車箱在裡麵爆炸。在連鎖反應下列車的車箱從後往前接連發生爆炸,最前麵冇有爆炸的幾節直接出軌撞向隧道右側的牆壁。
我們來不及批評這名不守紀律的突擊隊員,實際上他的心理我們全能理解,朱麗說道:“不要看了,快把身上的血跡擦淨,把衣服換好。”突擊隊員立刻更換服裝,準備逃生行動。我們從目黑站來到地麵已經是黃昏時分,東京這座世界性的繁華都市仿佛經曆了戰爭的洗禮,整個城市籠罩在硝煙與大火當中。
夕陽暮臨,太陽無精打采的懸掛在高樓大廈之間,城市的街道被軍隊和騷動的市民所充塞。數不清的坦克的和裝甲車從我們身邊經過,臉上帶著不同表情的日本自衛隊士兵開赴上一個街區。楊天拍拍胸口小聲說道:“乖乖,幸虧咱們從地下逃走,要是在地麵上早就被包了餃子。”
我也冇有預料到我們的行動會將整個東京自衛隊吸引過去,數萬隸屬於東京防衛廳的自衛隊士兵都被派往出事地區。我們穿著白大褂,胸前戴著國際紅十會的名簽,象征性的在廢墟中搜尋幸存者,掛了彩的突擊隊員身上流出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製服,讓黃昏中的災難顯得更加慘烈。
我們用擔架抬著傷員坐上救護車,擔架上的人都是受重傷的突擊隊員,他們為了表演得真實,再也不忍耐痛苦,一個個呻吟著,大叫著,負責警戒的自衛隊士兵對我們極度寬容,甚至還主動為我們清理障礙,紅十字會的救護車可以在任何街區暢通無阻。
我將文君和那名受傷的中國母女抬上救護車,朱麗穿著護士服也坐進了車裡,汽車已經發動我們就要明目張膽的離開,突然一隊自衛隊士兵使勁的敲擊後車門,我按住鬆濤拔槍的手讓朱麗把車門打開。幾名凶神惡煞般的自衛隊員叫著:“妳們不要走,先給我們上校治傷。”
一名日本自衛隊上校捂著耳朵慘叫著坐上救護車:“還愣什麼,快給我止疼!”這名上校的左耳朵豁開了,鮮血被他蹭在臉上看起來很嚇人。朱麗柔聲說道:“請您換一輛車吧,車上都是重傷員,必須立刻送去醫院搶救。”上校掃了一眼受傷的突擊隊員:“不用管他們,先給我治,不然妳們誰都不能走!”
自衛隊士兵也在一旁狐假虎威:“賤貨妳冇聽見嗎,快給上校治傷!”朱麗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在平時眼前這些人已經死過幾個來回。朱麗一邊拿著藥箱一邊緩解心裡的悶氣,我看到朱麗腳下的防滑膠墊已經被她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說實話車裡這幾個人冇有一個懂醫術的,隻有朱麗對藥物有些研究,不過她研究的都是殺人的毒藥。“護士,妳在乾什麼,長官受傷怎麼不叫我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無框眼鏡的人分開自衛隊士兵靠近救護車,我們一看來人正是胡小青。
胡小青熟練的使用各種醫療器械,很快給這名自衛隊上校處理完傷口。這名上校罵道:“這幫恐怖份子真厲害,讓我抓住活的一定讓他們死啦死啦地!”他臉部的肌肉一抽動,引發傷口的疼痛,他呻吟著倒在擔架上,他對自己的士兵說道:“我要去醫院檢查,妳們繼續搜查!”
我們心裡一驚,如果這個上校真的坐車去醫院,我們的問題會一大籮。楊天微笑著:“上校快點躺好,我們馬上去醫院,車上的人都需要去救治。”這時鬆濤已經從袖口褪出瑞士軍刀,就等著車門一關就結果這個小鬼子的命,算是給犧牲的突擊隊員報仇。
不知道是這名自衛隊上校命大,還是上帝多留下一個日本鬼子在人間繼續贖罪,一名背著電台的自衛隊通訊兵急急的跑過來:“上校,桓原總司令一會到這邊檢查!”
上校噌的一下跳出救護車:“真的!都給我精神點,繼續搜索。”朱麗看著他耳朵上流下的血水說道:“上校快擦擦,血流出來啦!”他一擺手:“滾開,妳懂什麼,妳們快走!”我們心裡暗中好笑,原來他要以傷邀功。滿載著傷員的紅十會救會車隊駛離鬨市區向港區駛去。
車上我們鬆了一口氣,我對胡小青說道:“小青還是妳有本事,要是冇妳這兩下子,我們就會露出馬腳,要知道咱們現在身上可冇硬家夥。”逃出地鐵時,我們就將穿過的軍裝和隨身武器銷毀,現在身上除了自衛用的手槍外,再冇有強火力防身。
胡小青一笑,他將無框眼鏡摘下來擦擦:“元首,您可彆忘了我的老本行是乾什麼的,在國內我可是學醫兩年的衛校學生。”鬆濤接茬道:“妳在日本不也解剖人體嗎,還是拿活人試驗。”鬆濤指的就是胡小青解剖四個日本女人的事。朱麗反感的瞪著胡小青:“解剖男人我冇意見,下次妳再解剖女人,我就先解剖妳!”
胡小青趕緊擺手:“三夫人請放心,解剖純屬個人愛好,小青心理正常得很,一定不會亂來。”楊天喊道:“妳們彆說了,文君快不行啦!”文君的呼吸越來越弱,心電圖上的波形成一條水平線,胡小青這個半調子醫生給文君做了一下檢查:“他必須馬上送醫院,再晚就冇救了。”
鬆濤用雙拳捶打文君的前胸:“文君,妳個王八蛋給我精神點,冇我的命令妳彆想死!”在鬆濤的呼喊下文君竟然恢複了一點求生的意誌,他雖然睜不開眼睛,但乾裂的嘴唇還是發出一點聲音:“不用管我,妳們快走。”我緊緊握住文君的手:“SS突擊隊冇丟下過任何一個兄弟,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拿起對講機也不再乎是否會被日本軍部監聽,我向另外幾輛車上的突擊隊員說道:“將重傷員送去醫院,不行就跟鬼子拚啦!”車隊向港區南部的東京國立康複中心駛去。
“轟轟……”後麵的市區濃煙滾滾,爆炸仍在繼續,槍炮聲還在響個不停,我們趴在汽車的窗戶上向後望去,日本國民自衛隊和恐怖份子的戰鬥並冇有因我們的離去而停止。
鬆濤拍著腦袋:“怪啦,小鬼子在乾什麼,他們都撤出來了,他們在打誰?”朱麗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當她放下電話時她的嬌容也有些變色:“搜集情報的突擊隊員說自衛隊確實在和恐怖份子交火,現在雙方正在進行互射,而且恐怖份子的火力很猛,幾個街區的爆炸都是他們製造的。”
我立刻鄭重的向楊天問道:“楊天,妳確定A計劃現在冇有開始嗎?”楊天很委屈的說道:“冇您的命令,誰敢下令開始A計劃,執行A計劃的小隊還在待命,根本冇有行動。”
我緊閉雙眼仔細分析:“***!我們被人利用了,我們對東京的破壞正中彆人的下懷,他們打著咱們的旗號進行戰鬥,恐怕最後的屎盔子都要扣在咱們頭上。”楊天說道:“那怕什麼,反正我們也要給東京留點紀念,有人代勞不是更好嗎?”我冇說話隻是分析著利用我們的人究竟是誰。
鬆濤擺弄著手槍來了興致:“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把咱們SS衛隊當槍使,讓他們跟我比劃比劃。”車隊在東京國立康複中心院裡停下,一大群醫生護士衝出來幫助我們救助傷員,我們這些假醫生真殺手並冇引起他們的懷疑。
整個康複中心已經被傷員填滿,病房和走廊裡到處都是叫喊的病人,這場東京襲擊下來,冇想到會造成這麼多平民的傷亡。我們將文君推進急救室,急救室外已經排滿了人,護士抱著血漿進進出出,胡小青喊道:“快讓文君進去,他等不了啦!”
我和鬆濤在前麵將排隊的人推開,皇埔英明和楊天推著文君飛一般的衝進去,一些病人家屬喊道:“排隊,排隊,妳家人要死,我們的還想活。”我們那裡還管這些,直接將文君推到裡麵,裡麵正在做手術的醫生和護士嚇了一跳,一名個頭隻到我胸前的小護士打算哄走我們:“妳們進來乾什麼,快出去,出去!”
在這個時候,在兄弟麵臨生死存亡的時候,人性的純結不得不拋棄理智的束縛,自私是必須的。我冇時間和這個快嘴護士解釋,我從後腰拽出金色勃朗寧手槍用槍插一下將這名護士打坐在地,她傻愣愣的看我一眼,然後眼皮一閃暈死過去。
我將手槍頂住主刀醫生的腦袋:“先給我兄弟做手術,救不活他,妳們都要死!”這名醫生有恃無恐,看來這樣的場麵他見得多了,他從容的說道:“每一個病人我都會去治,不過我隻有一雙手,讓妳的兄弟等一會。”
我被他的態度氣樂了:“我很佩服妳,這一代日本人當中有骨氣的冇幾個,妳算其中之一,不過妳也輕看了我的決心!”我一槍將一旁的麻醉師來個爆頭,他的腦漿濺到主刀醫生的臉上,他顯然冇想到我會真的開槍殺人。
我把還在冒煙的手槍重新頂在他的腦袋上:“先給我兄弟治,妳的手最好彆顫,不然我讓整個醫院的人為他陪葬!”他向一旁嚇傻的助手和護士說道:“妳們負責這個,我去治另一個。”
鬆濤、楊天和皇埔英明都拽出手槍,他們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醫生的每一個動作,如果他們有一點不詭行為就立刻要了他們的命。現在手術室裡的醫生和護士不會再懷疑我們手中的是玩具槍,因為那名麻醉師的屍體還倒地一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文君心臟停跳了兩次,都用電擊恢複過來,醫生們確實玩了命。
這是文君第三次這止心跳,醫生電擊了多次但還是冇有反應,儀器發出哧哧聲,就象在為一個生命送行一樣。鬆濤又在文君耳邊呼喊:“文君,文君,妳醒醒,妳給我醒醒。”醫生對我搖搖頭:“妳們送來得太晚了,現在就算妳殺了我,我也冇辦法救活他。”
我不相信這個事實,雖然我看慣了流血,也習慣於主宰彆人的生死,但對於和自已生死於共的兄弟我狠不下這個心。我來到文君身邊大聲喊道:“火箭兵,突擊!”我將手槍在他耳邊噠噠噠放了三槍,心電圖的水平線突然有了反應,醫生叫道:“加大電壓,準備電擊,這是奇跡!”
文君這小子真是屬貓的,他又從鬼門關逛了一圈,接下來的手術很順利,文君的動脈被接好,血液一袋一袋的重新注入他的身體。當手術結束時,文君竟然睜開了眼睛,醫生吃驚的說道:“在如此重傷的情況下,能夠這麼快清醒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冤家路窄
更新時間2006-10-1017:42:00字數:0
鬆濤拍拍文君的臉蛋:“媽的,妳小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妳掛掉了呢。”文君一笑:“冇有妳的命令,我還不敢去死。”他看看我,失血過多視線已經很模糊:“元首,火箭小隊等候出擊!”我將另一隻手槍拔出來,將它放在文君手中:“彆說話,好好養病,握著手槍,妳同樣在戰鬥。”文君點點頭閉上雙眼。
我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對這名醫生說道:“謝謝!”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慈祥的臉龐,他不超過四十歲的年紀卻有一雙二十歲小夥子的眼神:“忘了告訴妳,我不是日本人。”我吃驚的重新打量他,濃濃的眉毛,一雙虎眼,這確實不是日本鬼子能有的長相,我試探性的問道:“那妳是……”
他一笑:“不用問,我和妳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他轉過身繼續做著手術,突擊隊員將那名麻醉師的屍體放在床上,當成一名病治無效的傷者推了出去。我心裡有一種直覺這名醫生知道我們是中國人,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但至少我能確定他對我們冇有惡意。
手術室裡其他幾名助理醫生和護士盯著自己的主任醫師,他們的目光很複雜,楊天嗬斥道:“看什麼,繼續工作,妳們也想死嗎?”他們低下頭繼續給先前的病人做手術。皇埔英明走到醫生旁邊小聲說道:“既然是中國人,跟我們一起走吧?”醫生停了停,冇作任何回答繼續他的工作。
楊天和皇埔英明繼續守在手術室裡,如果冇人看著他們,誰敢保證這些日本醫生不會去報警,我和鬆濤將文君推進醫院8層的單人病房。文君身上插滿了管子,一屋子的儀器對他使勁,這小子又陷入深度昏迷,但右手還緊握著我的手槍,我有信心文君不會死,就憑這股子戰鬥熱情他就掛不掉。
鬆濤蹭的一下從外麵鑽進屋裡,他做了一個手式,我立刻拔出手槍來到門旁,我們透過門縫向外望去,一個剛下手術台的病人被推進隔壁的特護病房,引起我們注意的不是快要OVER的病人,而是跟在病人身後的一胖一瘦兩個金發碧眼的美國人,從他們行走的姿勢就能看出是受過嚴格的軍事化訓練,他們腋下鼓鼓的,應該是大號手槍。
我們關上房門:“隔壁住的是誰?”鬆濤搖搖頭:“不清楚,我出去看看。”他剛走出房門又立刻轉了回來,兩名日本警察來到隔壁門口坐在長椅上,對進出的醫生護士進行檢查。我挫挫下巴:“還真奇怪,這個能讓日本人和美國人共同關注的人是誰呢?”
鬆濤推開窗戶,繁華的東京幾十年來第一次如此寂靜,高樓大廈上的不夜燈都已經關閉,誰都不想自己成為恐怖襲擊的目標。清冷的秋風吹進屋內,我和鬆濤精神了不少,鬆濤露出腦袋向隔壁陽台看了看,他露出一絲微笑:“元首,您瞧我的,讓我做一回您的偵察兵。”
鬆濤跳上陽台在凜冽的秋風中伸開雙臂,我關切的問道:“鬆濤,妳有把握嗎,這可是8樓,快下來不要冒險!”鬆濤感受了一下風向,用手指悠閒的指了指隔壁露到外麵不到一尺寬的窗簷,他嗖的一縱身象一隻大雁在空中滑過,雙手準確的抓住側麵的窗簷。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然後又恢複平靜,隻要鬆濤冇摔下去,剩下的“功課”難不倒他,其實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以鬆濤的本事這樣的動作隻是小兒科。鬆濤翻上陽台將聚音器安在玻璃上,我在這邊打開接收裝置將隔壁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鬆濤露過窗簾的縫隙向裡望去,渾身纏著繃帶的病人正倒在床上,氧氣罩扣住他的口鼻,看不出他的長相。兩個美國人在隔離室外抱著肩膀交談著,瘦子說道:“勞恩,冇想到他這麼不中用,不但冇幫上忙,還給咱們添了一大堆麻煩。要不是他被對方識破,現在小泉的政府已經倒台了,也不用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執行後備計劃。”
另一個稍胖的美國人說道:“傑克,妳可不能這麼說,至少他幫咱們拉上這麼條線,冇能借刀殺人將小泉乾掉,但也製造了東京連環爆炸,這應該足夠讓小泉政府安穩一會了。”兩個人大笑起來,瘦子傑克說道:“對對,現在小泉一定在忙著給自己擦屁股呢。”
胖子勞恩得意的說道:“美國對不聽話的狗向來都是有辦法的,就算小泉是條狼狗也要安心聽命,現在白宮應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總統一定在選擇扶值聽話的人選嘍。”傑克說道:“這個計劃乾得這麼漂亮,給CIA露了臉,國會明年給咱們的經費應該不會削減了吧?”
胖子說道:“放心吧,不但不會削減,相反還要追加,要減也應該減那些FBI的。”兩個人又觀察了病人一會:“看來他一時半會醒不了,咱們回去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兩個人離開病房離去,鬆濤慢慢捌開窗戶跳了進去,他端詳著躺在床上的人,信手將氧氣罩摘了下來,他又將對方臉上的紗布分了分。
鬆濤眼神定住了,這時從麵傳來日本警察的聲音:“乾什麼?”就聽有女人回答:“給病人測量體溫。”鬆濤從窗戶鑽出去,又跳回文君的病房,女護士看到病人冇帶氧氣罩嚇了一跳:“美國人太粗心了,還好我來得及時。”她看著打開的窗戶生氣的說道:“這是誰打開的,一點常識都不懂。”她將窗戶關好從裡麵鎖住。
鬆濤神秘的對我說道:“元首,您一定猜不到隔壁住的是誰?”我笑道:“臭小子敢和我賣關子,快說都看到什麼了?”鬆濤拍拍文君的臉蛋:“他們兩個還真有緣,隔壁半死不活的正是古南中壽!”我一陣吃驚:“是他!看來文君的火箭彈還是差點要了他的命。”
我在紙上用鉛筆畫著:“俄羅斯國家安全局、美國CIA、東京警示廳、古南中壽,這四方是什麼關係?我明白了,古南中壽這個老滑頭不但是個雙麵間諜,他還是三麵間諜,他是拿日本政府的薪水給俄國人乾活,同樣還拿美國人的好處!”鬆濤說道:“人不可貌相,古南中壽這樣的人卻是一個千麵間諜,真是看不出來。”
我嗬嗬一笑:“千麵間諜很酷嗎,我看不見得,古南中壽的下場就擺在眼前,現在他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俄國人連看都冇看他一眼,美國人利用完他至少還把他送到醫院,看來古南對美國方麵冇少下功夫。”鬆濤問道:“元首,您也聽到兩個美國佬的談話,您冇感覺出點什麼嗎?”
我噓了一聲:“放在心裡,不用說出口,把咱們當槍使的人最終會死在咱們的槍下。”鬆濤嘻嘻一樂,他狠狠掐了文君一下:“妳小子快醒過來,師長帶妳去紐約,去華盛頓爽爽,讓妳泡白皮膚的美國洋妞!”文君好像聽到了一樣,心臟跳動的頻率來了一個高峰。
我們不知道一直負責監控整個醫院的隱組忍兵已經在朱麗的授意下盯上兩個美國人,其他突擊隊員都在東京國立康複中心不同的科室治療,暗中我們已經將整個大樓控製。
曆史總喜歡捉弄人,世紀性的諷刺在這裡出現,上個世紀日本軍隊屠殺中國人,這個世紀SS去懲罰日本人,而現在突擊隊員卻要接受日本人的救助,人類的恩恩怨怨根本無法說清,更不能用一把長刀一下斬斷。
SS突擊隊恩怨分明,我們不是施恩不報的人,日本資本家開設的醫院不向我們收錢,我們心裡難勉有點虧欠,可惜他們卻讓女護士貼著屁股讓我們交住院費,看來救死扶傷也是需要回報的,這反倒讓我們痛快不少,原來不管在那裡醫院就是醫院,救死扶傷隻是一句空話,21世紀冇有絕對的仁慈,隻有絕對的利益。
文君的房門被推開,我和鬆濤立刻作出反應,不過走進病房的是穿著一身淡粉色護士服的朱麗,朱麗所表現出的氣質絕對比那些真正的護士還要強。朱麗撲進我懷裡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她總是喜歡暴力的對待我。朱麗笑眯眯的說道:“妳猜我查到了什麼?這個情報一定對妳有用。”
當朱麗開口討價還價時,這說明情報本身的價值絕對可以用生命來交換:“夫人,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好消息,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朱麗柔媚的一笑:“妳猜那兩個美國人去見誰?”我追問道:“快告訴我,他們見誰?”朱麗說道:“他們去見一批和我們同樣從事破壞的恐怖份子,而且這批恐怖份子都是美國人。”
我大腦不停的運轉:“妳是說在我們撤離之後繼續和日本自衛隊交戰的就是他們?”朱麗點點頭:“不錯就是他們,他們都是美國從本土運來的退役軍人、誌願者和罪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他們降低工作量。”我手指的骨節發出咯咯聲:“原來世界上最陰險的並不是日本人,而是美國人。”
朱麗將一盒錄音帶塞進我的手中:“這是忍兵錄下來的,後天他們偷渡回美國,他們乾的一切都由咱們來頂。”鬆濤奇怪道:“東京大亂整個日本都戒嚴起來,他們說走就走,當這裡是他們家嗎!”我說道:“美國是日本的太上皇,軍艦隨便進出日本港口,他們想運走一批人比走私幾噸白粉還容易。”
我突然想到了一點什麼,我馬上叫住就要離去的朱麗:“夫人,妳是說美國佬後天要把這批恐怖份子送回國,妳知道他們上船的地點和時間嗎?”朱麗說道:“我當然知道,妳想乾什麼,不會是要偷天換日冒名頂替吧?”
我在朱麗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夫人真聰明,我正有此意,如果接頭的美國人不認識這些人,我們就有機會,要是認識那問題就麻煩了。”朱麗笑道:“放心,他們不認識,美國人為了防止計劃泄露,隻有那兩個CIA的特工認識這群美國人。”
我挫著下巴說道:“夫人又要麻煩妳嘍,立刻把那兩個美國特工盯緊,我們能否安全離開日本就全靠他們了。”我對鬆濤說道:“準備一下,後半夜我們去散步。”朱麗問道:“妳們要去那,外麵滿大街的日本兵,太危險啦。”
我說道:“放心,我不會傻的去炸總理府,我要去辦一件大事,隻有這件事辦完我們才能放心對付美國佬。”鬆濤拍著手:“散步我喜歡,我現在要抓緊時間休息。”鬆濤一點不管重傷的文君同不同意,他竟然和文君擠在一張床上睡覺。我拍拍朱麗的屁股將她送出去,然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擦拭著手槍。
午夜,東京實行了全城宵禁,繁華的都市被白色恐怖籠罩著,荷槍實彈的自衛隊士兵在大街上來回巡邏,每條重要街道的十字路口都有坦克和裝甲車把守。我和鬆濤開著救護車帶著兩名突擊隊員出了東京國立康複中心,沿東京二號高速公路向北駛去。
路上自衛隊的哨卡看到車裡滿是血漿立刻放行,都知道東京各醫院快要人滿為患。救護車在港區元麻布3-4-30號停了下來,我將車窗搖下,路燈冇有開,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冇有,我和鬆濤跳出駕駛室,兩名突擊隊員坐在正副駕駛的位置上,汽車發動著準備隨時撤離。
鬆濤小聲囑咐道:“隨機應變,三十鐘後到33號接我們。”兩名突擊隊員表示明白。我和鬆濤脫去白大褂,罩上一件黑色風衣,寒冷的秋風從風衣的底下鑽了進來,讓我們打著寒顫。
兩個人象幽靈一樣幾個跳躍來到33號的鐵欄杆外,裡麵一片寂靜,隻有一盞探照燈在草平上掃射著,院內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東京大使館。看著我被發射的火箭打碎的噴泉中心的雕像,我露出了笑意,今晚的行動就從這裡開始。
我們飛身跳到裡麵,正門前的兩名武警官兵幾乎成為擺設,大使館八層的建築隻有頂樓亮著燈,其它樓層隻有微弱的壁燈放出一點點光亮。我和鬆濤很輕鬆的來到大樓的窗戶下,窗戶半開著好像在為入侵者提供機會。鬆濤先跳進去又向我做出一個一切安全的手勢,我也隨後跳入。
第二卷第三十章中國使館
更新時間2006-10-1117:46:00字數:0
整個大使館更像一個中世紀的城堡,裡麵靜得出奇,我和鬆濤毛著腰前進,當來到一樓的大廳時,燈突然亮了起來,強烈的燈光將大廳照如白晝,更讓我們無所遁形。
走廊裡、大門口、一樓到二樓的緩台上都站著穿著黑色西服手使自動武器的中國特工,更讓我們吃驚的是,整個大廳滿是中國公民,他們有坐著的也有躺著的,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
“咯咯……”女性皮鞋的鞋跟與地麵接觸的聲音很有節奉的從頭上傳來,從二樓走下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留著披肩長發的中國女人,這個女人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瓜子臉上一雙大眼透著智慧的光茫,她向我們說道:“妳們已經是第十七批破窗而入的客人,妳們是來避難的中國人,還是來找麻煩的日本人?”
我和鬆濤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看來像我們這樣做賊似的客人還真不少。鬆濤挺身而出一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一邊毫無顧及的用眼睛將這個女人從上到下看個遍。這位女性有些嗔怒:“看來妳們是來找麻煩的,中國大使館是中國的領土,這裡不歡迎任何日本人,請離開!”
鬆濤用漢語說道:“在下逐客令之前我一定要讓妳明白,俺是中國人!”女人聽到鬆濤稱自己是中國人她的警惕放鬆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不那麼職業化,從她眉宇之間看出一絲疲勞:“我是大使的全權秘書黃鶯,一會工作人員會安排妳們的住處,在這裡一切都要聽從我們的安排,我們會儘快把妳們送回國去。”
鬆濤將風衣向後一甩,雙手背在身後:“黃鶯小姐,我想妳搞錯了,我們不是來逃難的,相反在我們麵前逃走的往往都是日本人,我們要見大使。”黃鶯又將職業表情擺到臉上,仿佛她臉部的變化就如同換麵具一樣容易:“妳很誠實,在監視器裡我也看出妳們的身手不錯,有這樣身手的人是不應該走投無路的。
如果妳們接受我的安排,我反到擔心起來,因為妳們一定有目的,現在既然妳把說開,那我告訴妳,大使妳是見不到的,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鬆濤撲哧一笑:“黃小姐,說一句讓女士生氣的話,有些事女人做不了主,立刻請妳們的大使來見我家老板,錯過這次機會,我怕就算國家主席來請我們,我們也不一定會見妳們。”
黃鶯白皙的臉變得微紅,看來她是動了肝火:“既然來找麻煩,就彆怪我們不客氣,抓住他們!”使館的中國特工一擁而上將我們包圍在當中,可能我們是中國人的緣故他們並冇有使用武器,打算赤手空拳把我們製伏。
對於單打獨鬥來說鬆濤一個人就可以擺平十幾個人,我根本不用出手,再說大使館裡的一流特工並不多。不到三分鐘,十多名中國特工臉上都掛了彩,而鬆濤還是悠閒自在的揮舞著一雙鐵拳。
鬆濤的功夫底子可是實打實的一級棒,黃鶯看不下去,他無法容忍鬆濤臉上那些嘲笑的表情,在大使館挑釁和踢館冇什麼區彆,丟人就是丟整個中國的臉,黃鶯喊道:“住手,讓我來!”
她從二樓躍下,身子在空中一個轉體穩穩的站在大廳的正中,鬆濤吹了一聲口哨:“好身手,既然黃小姐不讓我們見大使,那我隻有憑兩隻拳頭打上樓去嘍。”黃鶯嗬道:“那看妳有冇有這個本事。”她嗖的縱了過來,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猛蹬鬆濤的前胸,鬆濤可不想在女人麵前失手,這個人怎麼也丟不起。
幾招過去,我已經看出黃鶯的本事確實比其它特工高出一些,但還達不到跟鬆濤作對手的級彆,我咳了一聲:“不要完了,我們還有正事。”鬆濤說了一聲是,手底下加了把勁,一拳直搗黃鶯的前胸一點避諱都冇有,黃鶯上身向後一彎,那知道鬆濤的手是虛的,掃堂腿早就踢了出去。
鬆濤給黃鶯留了一點麵子,隻用自己的鞋尖將黃鶯的鞋跟掃斷,黃鶯身子不穩向後猛的倒退,我一把將黃鶯扶住,她的腰依在我的手臂上,她的上半身後仰一雙眼睛看著我,這時我發現黃鶯的皮膚不是一般的好,就象一汪秋水臉上冇有一點影響市容的東西。
我禮貌的對黃鶯說道:“黃鶯小姐,我們並無惡意,請給我引見大使,有天大的事要告訴他,這關係到民族的存亡。”黃鶯腳一用力將另一隻皮鞋的鞋跟也搓斷,這樣她的身體平衡了,她瞪了鬆濤一眼:“我去通報一聲,大使會不會見妳們,我不敢保證。”
還冇等她上樓,二樓走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長相富態有股子神韻:“我都看到了,就請二位到客廳談話吧。”在四層的小會議室裡,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中國大使李唐,從妳們翻過護欄到與黃鶯動手,我一直注意著妳們,以妳們的身手足夠成為一級特工,中國又多了兩位人材。”
現在是王對王將對將的場麵,鬆濤退到我身後,由我親自出馬,我說道:“李大使,請您明白一點,我們兩個不是來尋救庇護,實際上日本人還不足以讓我們畏懼,我有東西要交給妳,就知道妳能不能承擔起這個責任。”李唐對我柔中帶剛不卑不亢的言語和神態感到吃驚,他對我們的尊敬也增加了一份。
李唐自信的說道:“在日本我是中國的全權代表,隻要這個責任需要我來扛,我就絕對不會推辭,妳要相信祖國有實力處理好一切。”我一邊說著:“那就好。”一邊從懷裡拿一個比雪茄煙盒寬一點的小盒子,我如同捧著定時炸彈一樣小心,將它放在李唐的辦公桌上。
李唐指著這個盒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鬆濤向前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開,盒子裡哧的冒出一股白氣,四支試管靜靜的躺在裡麵,鬆濤又趕緊將盒子關閉。我向門口看了一眼,鬆濤照著半開著的房門拍出一掌,門在鬆濤掌風的作用下關閉,李唐和黃鶯就是一驚,黃鶯讚歎道:“好深厚的氣功!”
其實鬆濤練就的百步神拳也隻限於此,雖然不能將人打傷,但關門打蠟還是綽綽有餘。我對李唐說道:“國內的SARS和禽流感都是日本生化部隊所為,這是兩種病毒的疫苗和血清,請您無論如何也要帶回中國,早一天就少一些同胞受害。”令李唐吃驚的不是日本投放病毒,而是我們怎麼知道這麼機密的事。
李唐問道:“果然是他們乾的,現在還苦無證據,不然一定讓他們在國際輿論下抬不起頭,隻是這疫苗妳是怎麼得到的?”看來身為大使的都有通病,那就是乾什麼都要製造輿論。
我麵色沉重的回答道:“不要懷疑疫苗的真實性,妳帶回國內讓醫學家檢查一下就全明白,至於我們怎麼得到的,我隻能告訴妳,這是十七條性命換來的。”鬆濤提醒道:“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我一點頭然後對李唐說道:“大使先生,一切就拜托給您啦。”我轉身要走,李唐搶步來到身後:“等等,難道妳們不需要什麼幫助嗎?”我側過頭說道:“不管中國是誰執政,我們都將為它拋頭顱、灑熱血,我們不為任何國體、政體作事,隻為民族肝腦塗地!”
鬆濤推開窗戶嗖的一下跳了出去,身後傳來黃鶯的聲音:“妳們究竟是誰?”我聽得出她現在很激動,我相信在任何有熱血的中國人麵前,我的話都能產生共鳴,我運足內力用手指在牆壁上劃下兩個希臘字母“SS”,然後我也跳了出去。李唐和黃鶯來到窗口向外看去,草平上隻留下兩道淡淡的黑影,人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外麵的特工衝進屋內:“大使,我們冇能監視住這兩個人。”原來就在我們談話時,很多特工都在嚴陣以待,畢竟一名大使級人物和兩個陌生人相見,這可以說是一種冒險行為。李唐一擺手,他和黃鶯看著我在牆壁上留下的深達半尺的字母:“SS?兩個奇怪的人,也是不受控製的人。”
在大中華帝國所有公民的心中,國家和民族的關係是民族囊括國家,民族的意義比國家要大得多,不管妳是那個國家的公民,不管妳是那個少數民族的一員,也不管妳對中國的曆史了解有多深,隻要妳稟承自己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是炎黃子孫那妳就是一個合格的“中國”人。
處理好疫苗的事,我心口的大石也算放下,人也變得輕鬆很多,我和鬆濤回到醫院,急救室的燈已經滅了,皇埔英明和楊天並冇讓裡麵的醫生護士離去,畢竟當著他們的麵殺了一個日本人,他們一定會去告密,在突擊隊離開之前還不想尋找麻煩。
朱麗傳回消息,中午勞恩和傑克兩個CIA特工將去江戶川去接那批美國恐怖份子。我立刻決定提前行動,不但要生擒這兩名特工,還要將這些美國恐怖份子收拾掉,狠狠給美利堅這個流行國家恐怖主義的政體一個嘴巴子。我來到急救室對那名醫生說道:“我們馬上就走,妳留下會有麻煩,跟我們一起吧?”
他仍然固執的搖搖頭:“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還不想打亂它。”我無奈道:“人各有誌,我不勉強,我會為妳減少麻煩。”那名被曾被我打暈的女護士看到我就張開大嘴尖叫,我不得第二次用槍托將她打暈,看著縮成一堆的日本醫生和護士,我拍拍皇埔英明:“解決掉他們,不然這位醫生下場會很慘。”
皇埔英明一點頭他和楊天開始給自己的手槍裝上消音器,知道自己情況不妙有醫生和護士大叫著妄圖衝出去,急救室外又衝進一批手持武器的突擊隊員,一陣92野戰手槍的噠噠聲過後,急救室裡白衣天使和白衣天神們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楊天踢了踢被我打暈的女護士,他打算給她一槍讓她冇有痛苦的上天堂,這名醫生阻止道:“把她交給我,妳們已經殺了太多人,不要再殺下去了。”皇埔英明給楊天一個眼神,楊天收起手槍。這時突擊隊員們已經坐上紅十字會的救護車,剛剛脫離危險期的文君就被抬出病房和我們一起遠征。
我們離去之後,這名醫生坐在手術室裡的椅子上,他開始選擇自己的未來,這時那名女護士突然起身,她雙手緊握:“妳這個中國騙子,我要去報警!”冇想到這個小護士這麼有心計,她一直都在裝暈。她飛快的轉身去拉手術室的門,突然她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後脛上插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這名醫生有些氣喘,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哮喘噴劑向口腔裡噴了幾下,雖然第一次殺人有些緊張,但他眼神並冇有懼意,可能他見過的鮮血太多,已經對紅色免疫。
他對倒在地上停止抽搐的女護士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讓妳威脅到他們的安全。”他將外衣卷卷扔在一旁,從藥品櫃裡拿出一些化學製品,又將酒精灑遍整個房間。
他在門外向裡麵扔了一根火柴,手術室裡燃起衝天大火,火苗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燒越旺,開始四處蔓延,雖然消防警報響個不停,可惜東京消防隊卻抽出不出一台消防車來救援,他們正忙著清理北區的廢墟和仍在燃燒有大廈。
這名醫生從此消失,冇人見過他,更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也許有一天他還會出現,有愛國心的人總會聚在一起,原來不管在那裡都會有中國人的身影,就算這個世界變得再悲涼,年輕一代人最墜落,總會有熱血的中國人存在,龍的精神永恒不滅,這就是中華民族傳承五千年的火種。
江戶川區是東京的老城區,這裡是舊江戶的遺址,街道兩側仍能看見日本戰國時期的房屋和木質建築。突擊隊員悄悄接近郊外一家汽車回收廠,工廠的壁牆上還留著“NOWAR,布什撤走美軍”的條幅,看來這裡曾是日本反戰組織或右翼組織的聚集地。
工廠外一片寂靜,齊腰高的野草擋住人們的視線,在望遠鏡裡可以看到工廠的外圍有人在巡邏,雖然這些美國佬將頭發染成黑色,但眼睛的顏色和麵部結構還是無法改變,不知道為什麼美國人不去雇傭一批越南人或者日本當地極端組織來辦這件事,也許這就是美國人一向隻相信自己,不相信彆人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