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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二卷第一章艾菲爾塔

更新時間2006-9-1218:52:00字數:0

萬塞訥樹林裡冇有一絲光線,光頭黨的人帶著眾人慢慢穿行,而在樹林的外麵法西斯複興會的哨卡已經將這裡控製起來,他們甚至作了與警方決戰的準備,因為他們接到大格洛克納山總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特遣突擊隊進入地下水道,奇怪的是竟然聞不到任何酸臭味,甚至連一點生活垃圾都冇有。法國縱橫捭闔的地下水道為失業者和流浪者提供了良好的避難所,萬塞訥樹林地下區域成為光頭黨的天堂,這裡甚至可以看到全副武裝的平民武裝在巡邏。

法國的光頭黨並不是人人都剃著光頭,光頭黨隻是新納粹先鋒隊的代名詞,而法國政府則習慣把這些破壞社會治安的暴亂份子稱為法西斯複興會。通過密如網狀的地下水道,程永義等人來到法西斯複興會的總部,在這裡聚集著大約300多名青年,他們有的喝著啤酒,有的支起爐子燒烤,有的摟著女伴在牆角調情。

程永義和霍普金斯對望一眼:“看來HIAG在法國吸收的成員,素質要比德國低了一大截,從中也反應出法國人的軍事素質和對紀律的遵從性根本不能與日耳曼人相比。”

令程永義吃驚的是,法西斯複興會的指揮部竟安裝了半米厚的合金大門,堅固得如同聯邦儲備銀行的地下保險庫。HIAG巴黎分部領袖聖保羅是一個矮東瓜,他不到一米六的個頭卻挺著圓圓的肚子,不過光禿的腦袋和兩條細眉下的老鼠眼卻讓人感覺他異常的奸詐。

聖保羅向林克行了舉手禮,法西斯通用的禮節他還冇有荒廢,比起外麵那些光頭黨青年,指揮部裡麵這些人要正式得多,也嚴謹得多。林克向聖保羅介紹道:“這位就是此次行動的指揮官,SS突擊隊少校永義-程,那邊的是他的副官突擊隊中隊副霍普金斯。”

三個人同時行舉手禮,聖保羅像一團烈火一樣撲到程永義麵前:“突擊艾菲爾鐵塔的計劃就是您製定的嗎?”程永義看著這個身高隻到自己胸前的聖保羅,他點了點頭:“對,是我製定的,並且由我們SS特遣突擊中隊來完成!”

聖保羅一轉身,法西斯複興會的十二名大小領袖同時鼓掌:“法西斯萬歲!”掌聲過後,聖保羅激動的說道:“當接到大格洛克納山命令的時候,我們簡值以為自己在做夢,我加入HIAG二十七年,從來冇有執行過這樣偉大的計劃,我們甚至連想都冇敢想過。少校閣下,您和您的突擊中隊是日耳曼民族複興的使者,是所有SS隊員的偶像!”

這時與外界隔絕的合金大門在電子的驅動下打開,程永義向外麵看去,剛才還散亂的法西斯複興會的那些青年現在已經站好了方陣,正目光炯炯的看著這裡,而那些啤酒瓶子和燒著焦炭的爐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什麼地方,程永義不禁點點頭,現在的這些成員還有點軍人的樣子。

這些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穿著各式服裝的複興會成員同時立正:“突擊隊萬歲,突擊隊萬歲!”程永義側身看著聖保羅:“領袖閣下,他們這是乾什麼?”聖保羅指著他的士兵說道:“妳們已經成為他們的偶像,說一句惹您生氣的話,不管您和您的突擊隊是否成功的完成任務,您們永遠是我們最敬仰的日耳曼勇士!”

霍普金斯在程永義耳旁說道:“咱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能夠成為法西斯複興會成員的人,都是被納粹思想洗過腦的,這樣的人就算是再垃圾,也會有很強的戰鬥力。”

程永義對聖保羅說道:“謝謝您領袖先生,謝謝所有複興會成員。”合金大門再次關上,眾人開始研究突擊艾菲爾鐵塔的計劃。對比起紙麵上的計劃來說,林克中校更關心聖保羅是否已經準備好足夠的武器,而聖保羅的回答隻是很自滿的一笑。

聖保羅帶著眾人來到下水道的另一個分支,這裡是一個死胡同,有大約60名複興會成員在這裡守衛,在帆布下麵是成堆的木頭箱子。聖保羅指著這些箱子說道:“看吧,這就是給妳們準備的武器!”

霍普金斯砸開一個木箱,裡麵全部是衝鋒槍,這種衝鋒槍的型號他在大格洛克納山基地時就很熟悉,這些的士兵武器都是MP38、MP40衝鋒槍,甚至還有少量的MP44,不過槍身上的製造時間竟然是1944年。

程永義拿起一支MP38,他指著槍身上的時間有點生氣的問道:“半個世紀前的武器,妳能保證它們不會出問題嗎?”聖保羅哼了一下,拿出一個彈夾推進槍膛,他對著下水道的牆壁一頓掃射,“嗒嗒……”清脆的槍聲既清晰又那麼好聽,就像在放一首輕音樂一樣。

程永義不得不仔細檢查了一下這些衝鋒槍,雖然出廠時間久遠,但槍身和各個部件保養得如新的一樣,甚至在槍身上還能摸到機油。聖保羅說道:“這些武器都是德軍從法國撤退時留下的,為了未來的大反攻他們將武器藏在法國各地,現在基本都被我們接手,這些武器的安全性您儘管放心,而且我覺得用象征德意誌輝煌時代的MP製式武器來執行這項任務是再合適不過的啦!”

經過檢查這裡的所有武器,手槍、衝鋒槍、手榴彈、迫擊炮、反坦克火箭全部都是德國二戰後期的產品,程永義命令突擊隊員立刻進行裝備,熟悉武器的性能。

兩門88MM高射炮讓程永義傷透了腦筋,經過幕尼黑一戰他知道一定會遇到裝甲車這種令人討厭的東西,而88MM高射炮很輕鬆的就能解決掉這個麻煩,隻是現在怎麼把它運出去,卻成了問題。

聖保羅決定派兩輛大型貨車運送88高射炮,作為突擊隊的火力支援。經過一夜的修整,突擊隊員們基本掌握了德製武器的性能,可以熟練的使用兩門高射炮平射,看來出擊的時機到了。

10月10日午夜,大中華帝國SS突擊特遣中隊整裝待發,所有人都穿著嶄新的德國武裝黨衛隊軍裝,程永義、霍普金斯、林克和瓊尼也都穿上黨衛隊軍官服。程永義看著這身軍裝,與自己原來的軍裝相比,除了領口上的領章有些不同外,其它部分竟然驚人的相似。

在大中華帝國SS突擊隊軍官軍裝領口的兩側是一對金色橡樹葉,而現在的領章左麵是自己的軍銜,而右麵則是兩個SS字母。聖保羅為了烘托這一時刻的莊嚴,他也穿上了一身黨衛隊少尉軍裝,不過他的軍裝要老舊得多。

林克解釋道:“聖保羅的父親是黨衛隊的少尉,這身軍裝就是他父親的。”程永義看了看懷表:“23:35分,突擊隊員們,妳們準備好了嗎?”SS突擊中隊立正喊道:“時刻準備著,為帝國,為元首奮鬥終生!”

林克看了看站在第一排隊尾的通訊兵:“妳準備好了嗎?今天可全看妳的了!”通訊兵啪一個立正,他身後電台的天線不停的顫抖著:“報告隊長,我已經準備完畢,所需設備都已經齊全,淩晨兩點是我們與基地約定的聯係時間!”

程永義說道:“好,我一定在兩點之前把妳送上艾菲爾鐵塔的塔頂!”他轉身看了看林克:“中校閣下,您準備好了嗎?”林克說道:“士兵都準備好了,那有軍裝怠慢的道理,雖然我的軍銜比妳高,但這次的行動由妳負責,少校,妳的命令我會無條件執行!”

他身後的五名黨衛隊隊員和瓊尼的彆動隊也歸入程永義的SS特遣中隊。程永義大聲命令道:“上車出發!目標艾菲爾!”突擊隊員衝出下水道,來到萬塞訥樹林,在這裡聖保羅已經為他們準備了十輛客車和兩輛大型貨車,林克在上車之前囑咐聖保羅道:“撤退路線一定要準備好,冇有妳們的接應我們很難脫身。”

聖保羅啪一個立正:“中校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妥當,祝妳們成功!”經過二十分鐘的行駛,突擊隊已經離艾菲爾鐵塔很近,它由冰硬鋼鐵組合成的柔美線條,已經開始讓突擊隊員們流下口水。

艾菲爾鐵塔下流連往返的人群不在少數,塔上各色的夜燈照得下麵的小廣場冇有一處黑暗,在優美的夜景下十二輛大型貨車的來到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引來很多人的側目。

由複興會成員裝扮成的法國警察從車上跳下,他們開始勸說遊客離開,說接到報告“基地”組織在這裡安放了炸彈,遊客們望風而逃,誰也不想命喪巴黎,不過他們的行為也引來不少多事的記者。突擊隊員並冇有下車,他們好像在等待什麼。

瓊尼帶著自己的手下此時已經乘升降梯來到艾菲爾鐵塔的一層,這裡距地麵57米,艾菲爾鐵塔的安全控製室就在這裡,而它的隔壁就是餐廳。穿著平民服裝的瓊尼雙手插在西服兜裡,他帶著五個人進入餐廳,餐廳裡的巴黎服生員禮貌的迎了過來:“先生,請問幾下?”

瓊尼冇有回答,指是指了最裡麵靠門的位置,服務生一笑帶著瓊尼走向那張桌子,其實這個位置正是離安全控製室最近的地方,裡麵這扇門正是安全控製室的大門。幾個人坐下之後,掃視了一下餐廳的情況,大廳裡除了兩名餐廳保安在來回走動之外,再冇有任何威脅。

這時一個褐色頭發的胖子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他正在抱怨餐廳的菜不合他的胃口,瓊尼一聽這個家夥操的是正宗的倫敦口音,他打定主意教訓這個英國佬一下。

他猛的一伸腳一下把這個英國胖子絆了一個跟頭,對方的窘相頓時惹來一陣哄笑。胖子起來之後惡狠狠的看著瓊尼:“我讓妳道歉!”瓊尼現在就是來找麻煩的,他的目的就是讓裡麵的警察出來,占領安全控製室,因為裡麵的警察他們負責整個鐵塔的安全工作,並且有專門的係統與巴黎警察總部相連。

瓊尼的手下衝過去一個飛腳將胖子蹬飛,這時用餐的巴黎貴婦們有的害怕得大聲發出尖叫。大廳的兩名保安衝了過來,瓊尼的其他四個手下同時出手,將他們打暈在地,安全控製室裡顯然看到了外麵的情況,他們立刻打開合金門,手裡拿電棍衝了出來。

就在這時坐在另一張桌子旁邊,身上穿著高檔西服的四個男人同時起身,他們拔出手槍對衝出來的警察一頓齊射,然後飛快衝了進去,將裡麵的警察全部解決掉。

原來瓊尼的其他手下早就混了進來,就等著瓊尼製造混亂吸引裡麵警察的注意力。餐廳裡亂成一團,不過隨著瓊尼向外麵開了幾槍之後,他們都乖乖的蹲在地上變得老實。十分鐘之後大廳恢複了平靜,用餐的人照舊用餐,保安照常巡邏,而安全控製室裡幾名警察依舊控製著一切,隻不過已經都變成了瓊尼的人。

接到瓊尼成功占領安全控製室的消息,突擊隊員們立刻下車,首先在艾菲爾鐵塔下麵構築簡單的工事,將兩門88MM高射炮架起來,然後霍普金斯帶著四十名突擊隊員在下麵負責防禦,程永義和林克帶著其他人衝上艾菲爾鐵塔。

艾菲爾鐵塔塔高320尺,塔樓共分三層,一層二層是餐廳和咖啡室,三層眺望台可以欣賞巴黎市區的景色,甚至可以遠眺70公裡外的巴黎近郊。它於1888年完工,為慶祝法國大革命勝利100周年在巴黎舉行的國際博覽會而建。

程永義帶著突擊隊員直接衝上三層,而二層則由林克負責控製,三層眺望台上有大約六十名各地遊客在這裡觀看巴黎夜景,他們還不知道下麵發生的變化。當他們看著全副武裝的軍隊衝上來時,還以為這是旅行團給他們安排的節目。

突擊隊員幾槍托砸倒幾個不聽話的人後,他們終於明白他們現在已經變成“恐怖份子”的人質。在收繳所有人的無線電通訊設備後,那名通訊兵和四名突擊隊員乘坐升降梯到達塔頂,在那裡開始架設通訊設備。

其實程永義不知道,他們完全不用這麼麻煩,因為在塔樓的二層就有巴黎電視台的控製室,隻不過匆忙間被突擊隊員當成了另一個安全控製室,結果被一頓子彈打壞了不少設備。

第二卷第二章巴士底獄

更新時間2006-9-1320:26:00字數:0

十五分鐘的突襲,SS特遣突擊隊充分發揮了他們的戰鬥實力,現在艾菲爾鐵塔已經完全在SS突擊中隊和黨衛隊的聯合控製之下,現在在突擊隊中隊的手上不僅多了這座鐵塔,同時他們手中還握著300多名人質。

程永義站在塔樓二層的餐廳裡,透過玻璃窗看著巴黎的夜景,兩名怯怯的餐廳女服務生正在為他準備晚餐。燈光照射下的艾菲爾鐵塔玲瓏剔透,不慚為夜巴黎的一道奇景,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戴高樂廣場上的凱旋門,當然也可以看到凱旋門旁邊的中國大使館。

艾菲爾鐵塔的突然關閉隻是引來很多遊客的不滿,但巴黎警方竟然還冇有任何疑心,這不禁讓SS突擊中隊嘲笑他們反應的遲鈍。這家餐廳名叫JulesVerne,在巴黎很有名,據說中法兩個元首曾在這裡一同用餐。餐廳據地麵115米,透明的地板可以讓妳感覺在空中行走一樣,當然也讓很多恐高者傷心不已。

林克和程永義很有禮貌的就餐,兩名長得恬靜的法國姑娘在一旁侍候,不過女服務生臉色蒼白,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百多名遊客和餐廳工作人員正蹲坐在地上,被手持衝鋒槍的突擊隊員看管著。

林克中校吃了口牛排喝了口紅酒然後說道:“我早就聽說這裡的法國菜很有名,可惜一直冇有機會嘗嘗,今天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就餐。”程永義對吃在嘴裡的法國菜不住的搖頭:“這叫什麼菜,一點味道都冇有,下一次我請妳吃中國菜,中國的飲食文化才是世界的主流。”

程永義拍拍手,一名突擊隊員打開隨身皮箱,裡麵放著上好的茅台酒,程永義對林克說道:“紅酒我看還是留給女士們吧,我還是喜歡這個。”林克笑道:“少校,妳是一個不懂享受的人。”

程永義大笑起來,他用他的半調子法語說道:“我還不夠享受,占領艾菲爾鐵塔,讓一百多人盯著自己吃飯,這輩子可是頭一回!”他的話把一旁的女服務生也逗樂了,就在時外麵終於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從艾菲爾鐵塔向下看去,正有兩股警察分彆從維克多大道和貝西耶爾大道飛速駛來。

兩個人照舊悠閒的用餐,被控的人質開始有些騷動,他們可能認為自己馬上就可以重獲自由。程永義用餐巾擦了擦嘴,他拿出中國龍牌懷表看了看,他說道:“00:45分,法國警察比我預計晚來了五分鐘,我們也應該準備一下,還要在這裡守上一個小時呢。”

林克重新戴好他的納粹軍帽,正了正領口的鐵十字勳章:“用不用命令複興會的成員阻擊他們一下?”程永義搖頭道:“這批警察冇有多少人,放進來讓我們消滅,複興會按兵不動,不要暴露實力。”

程永義從座位上起身,他對身邊的女服務生說道:“小姐,下次換淡一點的唇膏。”女服務員臉一下紅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在旁邊的鏡子裡看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來她是決定要換嘴膏了。

通過對講機程永義與塔樓頂層的通訊兵取得聯係,通訊兵報告道:“上麵風太大,時間耽誤一會,五分鐘後架設完畢!”程永義看著開到塔下的法國警察,他露出了微笑,這時一架直升飛機從東北方向飛來,飛機下的探照燈照到了塔樓頂層正在工作的突擊隊員。

突擊隊員用MP38向其射擊,子彈在夜空中打出一道火線,霍普金斯在下麵看得清楚,要是被這架直升機攪了局那可就麻煩了,他向一旁的士兵下達命令:“把直升機給我打下來!”

六名突擊隊員轉動兩門88MM高射炮開始對空瞄準,這架不知死活的直升機還在空中盤旋,這時地麵射上兩條火蛇,六枚高射炮彈在飛機身旁炸開,脆弱的警用直升機裝甲根本抗不住88MM高射炮的打擊,它的螺旋槳冒出一連串火花,飛機一個跟頭栽了下來。

這可能是本世紀初第一架被高射炮打下來的直升飛機,下麵的突擊隊員一陣歡呼。剛剛趕到現場的巴黎警察從西南和西北兩個方向包圍了艾菲爾鐵塔,警察下了警車躲在車後向工事後麵的突擊隊員瞄準,警察頭目開始喊話:“妳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投降!”

程永義笑了一下,他對林克說道:“為什麼全世界警察的對白這麼一樣?”林克說道:“可能因為他們都叫警察吧。”程永義命令霍普金斯:“在他們的增援到來之前消滅他們!”霍普金斯立刻命令突擊隊員準備戰鬥。

鐵塔一層安全控製室裡的瓊尼將艾菲爾鐵塔上的巨型探照燈調整了方向,正好俯射下麵的警察。巴黎警察的雙眼就像被閃光彈閃過一樣,雙眼發痛緊閉不睜蹲在車後,警察裡的狙擊手向探照燈射擊,可是探照燈的燈罩卻是防彈的。

在瓊尼的幫助下,巴黎警察隻有挨打的份,霍普金斯一聲令下,突擊隊員手中的MP38開始瘋狂射擊,一條條火蛇狂掃警車。德國二戰時留下的長把手榴彈仍然那麼管用,轟轟幾聲,幾輛警車被手榴彈炸得翻了個。

由於聖保羅知道這批手榴彈再不使用就隻有丟棄的份,所以乾脆都運給突擊隊使用,一百五十箱手榴彈正擺在工事後麵的車上。手榴彈成捆成捆的扔了過去,在警車中間爆炸,引起的大火把廣場燒得通明。

頃刻之間幸存下來的巴黎警察也顧不上喊話,拚命的逃過塞納河在國民議會大廈前躲了起來。一些不要命的記者比警察還要勇敢,他們衝到突擊隊封鎖線的最前麵,他們不停的拍照,女播音員一個個吼著嗓子喊著:“恐怕份子進攻巴黎!基地組織襲擊歐洲!”

與此同時,美國、英國一起反戰組織開始進行遊行,要求立刻從阿富汗和伊拉克撤軍。看到下麵閃光燈連閃,林克得意的說道:“少校,妳看到了吧,我們現在出名了,一個小時之後全世界都會知道我們的存在!”

程永義對這個並不感興趣,不過他還是向三層的突擊隊員打了一聲招呼。三層的突擊隊員將一個三米見方的大中華帝國國旗,即七星旗在艾菲爾鐵塔頂層升起,下麵的記者更瘋狂了,有的發現突擊隊員不向他們射擊,他們大著膽子跑到艾菲爾鐵塔下麵拍攝。

林克看到這樣的效果,他後悔自己冇有搶先,不過這不要緊,在一層安全控製室的瓊尼也將一麵納粹萬字旗在一層掛了出來。下麵的記者開始胡亂的報導起來,什麼法西斯與基地同謀,新納粹公開與自由世界開戰之類的話題被一個個搞了出來。

程永義拿出香煙抽了起來,他對林克說道:“妳不覺得巴黎警察來得有點蹊蹺嗎?”林克一愣:“少校,妳這是什麼意思?”程永義說道:“如果是巴黎警察主動發現艾菲爾鐵塔的異常,他們會有組織的前來,至少應該有法國特警參加,現在來看剛才的警察根本就是接到報警而來的。”

林克連忙點頭:“妳說得不錯,法國特警相當於德國的反恐部隊,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不第一時間出現。”程永義抓起對講機:“瓊尼,重新搜查人質,他們當中一定還有人有無線電裝置,是他們報的警。”

巴黎警察的大部隊終於趕來,西到塞納河,東到盧浮宮,南到聯合國教科文大廈,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開始形成,而一些法國政府高官也開始轉移辦公地點,以防恐怖份子連環襲擊。

巴黎警察不停的喊話,而控製艾菲爾鐵塔的恐怖份子冇有一點反應,他們渴望的對話一直冇有實現。突然包圍的警車向兩側分散,一支車隊急馳而來,塗著黑色油漆的裝甲車停了下來,上百名法國特警出現在廣場上,他們裝備先進,全部戴著夜視頭盔。

林克指著這下麵巴黎警察的新生力量:“我們的對手來了,這支巴黎特警部隊反應速度很快,去年我看過他們在艾菲爾鐵塔進行的反恐演習,這裡對他們可是輕車熟路。”

程永義雙眼盯著法國特警的裝甲車,對於特警警員他的狀態就是一種藐視,在他看來任何武裝力量都比不上SS衛隊突擊師。程永義說道:“中校,隻要妳保證那兩門高射炮能把他們的裝甲車乾掉,那至於後麵的法國特警妳完全可以放心,突擊隊員會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林克看了看程永義:“少校,妳很有自信,不過我相信妳。如果我解決不掉他們的裝甲車,那就讓他們從我的身上踩過去!不過請妳同意由我指揮下麵的防禦部隊。”

程永義拿起對講機對霍普金斯說道:“上尉,下麵的防禦現在由林克中校指揮,妳要完全服從他的命令。”林克帶著五名黨衛隊員坐著乘降梯直接來到塔下,就在他們剛剛進入掩體,就聽兩聲輕微的響聲,兩名趴在沙袋後麵的突擊隊員被狙擊步槍爆了頭,他們的黑色鋼盔被打裂,鮮血和腦漿灑了滿地。

霍普金斯一揮手,後麵的突擊隊員將他們拉了下去,又有兩名突擊隊員頂了上去,看著他們毫不在意的表情,一名黨衛隊員罵道:“妳們比斯拉夫人還要無情!”

霍普金斯看了看他又轉回頭注視對麵的情況,他仿佛對著空氣說道:“祭奠戰友應該放在戰鬥之後。”黨衛隊員頓了一下然後進入自己的崗位。在狙擊手的掩護下,法國特警開始進攻,他們沿用著世界反恐遊戲的規則,裝甲戰車在前麵開路,特警和警察在兩側跟上,一邊前進一邊射擊。

林克喊道:“手榴彈準備,扔!”上百顆手榴彈扔向開進的車隊當中,雖然裝甲戰車冇有被炸毀,但也把跟在它後麵的警察送上了天。四輛裝甲車開始加快速度,他們企圖直接突近到突擊隊麵前,這時林克手持火箭筒充當起反裝甲投擲兵。

一枚火箭拖著長長的尾巴飛了出去,從側麵命中第一輛裝甲車,轟的一聲裝甲車來個大爆炸,變成了燃燒的鐵棺材,裡麵的六名特警全部報銷。後麵的裝甲車又跟了上來,兩門88MM高射炮開始平射,“砰砰……”一連串大號弱藥從戰車的頭頂上飛過,高射炮彈甚至和戰車的上裝甲擦出了火花。

林克大喊道:“妳們在往那打?”他指了指自己的黨衛隊員:“妳們去控製高射炮!”五名黨衛隊員接替了突擊隊員的工作,他們開始操作高射炮。88MM高射炮平射是德國人的專利,身為黨衛隊員的他們操作起來相當熟練。

高射炮再次開火,破甲彈yao狠狠的揍在裝甲車的前裝甲上,戰車擊中起火有的發生爆炸,有的乾脆偏離了方向撞毀護欄一頭紮進塞納河裡。霍普金斯蹲在掩體後麵向林克敬了個禮,表示他們操作高射炮的本領確實比SS特遣突擊隊強。

雖然法國特警名著於世,但這一次在艾菲爾鐵塔下他們遇到了真正的對手,不管他們裝甲戰車火力多麼強大、裝甲多麼堅固,都無法和88MM的反裝甲彈yao硬拚。兩門88MM高射炮成為所在巴黎警察的神死,廣場上隻留下四輛燃燒的裝甲車和20多具屍體,躲在後麵的警察一直不敢衝上來給他們的同伴收屍。

處在鐵塔塔樓二層的程永義用對講機向下麵的林克說道:“黨衛隊是好樣的,半個世紀前妳們創造了高射炮平射,半個世紀後妳們的專例同樣有效!”這時掩蔽在附近製高點的法國狙擊手不停的向下麵射擊,高射炮前又有兩名突擊隊員和一名黨衛隊員負傷,看來他們是想搞掉這兩門要命的家夥。

狙擊手絕對是戰場上既可愛又令人討厭的東西,突擊隊員們根本不敢抬頭,在裝甲戰車掩護下的法國警察第二次進攻開始了,雖然黨衛隊員冒死操縱高射炮,但製高點上的狙擊手總是讓他們心驚肉跳。林克火了起來,他向控製一層餐廳的瓊尼手下命令道:“帶20個人質過來,快!”

第二卷第三章幽夜槍聲

更新時間2006-9-147:33:00字數:0

在林克的命令下,瓊尼的部下押著20名各國人質來到掩體後麵,他們有的求饒,有的尖叫。林克掃視了一下這些人質,他用手一點,將裡麵一名中年英國婦女拉了出來,婦女又哭又叫就是不肯動地方,林克俯下身子告訴她:“我現在放妳走,妳去告訴法國人立刻後撤!”

婦人連連點頭,像逃出牢籠的小鳥一樣從掩體後跑出,直奔對麵的法國警察,慌亂中連腳上的鞋子都跑掉了。法國警察當然冇有對她開槍,一些特警不停的向她揮手:“Lady,comehere!”

就在這時林克手持MP38在她後麵一頓掃射,英國婦人後背被打出了血花,子彈穿體而出。這時林克拿起擴音器喊道:“對麵的警察聽著,立刻滾到塞納河對岸,撤掉所有狙擊手,否則我有一名同伴受傷,我就槍斃五名人質。現在在我們手中有300名人質,不相信妳們可以試試!”

這時黨衛隊員用槍托又砸出四名人質,他們有美國人,有法國本地人,還有非洲黑人。由於突擊隊員接二連三的被狙擊手殺害,霍普金斯也有開始瘋狂,在突擊幕尼黑時SS特遣突擊隊都未曾有一名士兵陣亡,現在四具冰冷的屍體放在麵前,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難受。

霍普金斯從掩體後站起身形,他一條腿踩在沙袋上,另一條腿進行支撐,右手持著MP38,歪戴的黨衛隊鋼盔和右領口兩個白色SS字母顯得他異常高大。他大聲向對麵喊道:“妳們冇有選擇,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否則我們殺光所有人質!”他手中的MP38開始射擊,那四名人質也倒在廣場上。

霍普金斯冇有一點膽怯,相反害怕的是巴黎警察,警察畢竟是警察,他們和軍人有著本質的區彆。當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怖份子毫不猶豫的射殺五名人質之後,在他們心中產生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絲畏懼。巴黎警察知道這是一支不要命的恐怖份子,他們甚至連手中的本錢都不要。

林克又喊道:“30秒後不撤退,我殺光所有人質!”這時掩體後站起15名舉著雙手的人質,巴黎警察開始後撤,裝甲車和警車一輛一輛的開到塞納河對岸,當然製高點上的狙擊手他們是不會撤掉的,廣場上出現暫時的平靜,隻有數輛燃火的汽車在跳竄著火苗。

這時艾菲爾鐵塔塔樓三層傳來好消息,通訊兵已經架好了大功率電台,這部電台將艾菲爾鐵塔當成它巨大的天線,這可能是世界上天線最長的電台,它應該載入吉尼斯世界記錄。

少校程永義看看懷表,他仍然倒背雙手看著窗外:“再過45分鐘就可以和基地進行聯係了,元首,妳們還好嗎?”突然程永義背後餐廳裡的大屏幕電視亮了起來,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當然包括人質和突擊隊員。

屏幕上出現一個橫空飛進的畫麵,一麵納粹的萬字旗出現在裡麵,萬字旗上方一隻雄鷹正展翅預飛,緊接著出現一個宏大的場麵,在柏林的帝國廣場上,百萬人同時向第三帝國國旗行舉手禮,所有人高呼:“元首萬歲,第三帝國萬歲!”

接緊著畫麵一抖,幾行滴血的大字出現:“粉飾的和平即將消失,虛假的繁華就要破碎,偉大的法西斯複興萬歲!”程永義立刻帶著衛兵來到一層安全控製室,瓊尼帶著幾個HIAG成員正在喝著紅酒以示慶祝。

程永義氣憤的問道:“妳們這是在乾什麼?”瓊尼指著屏幕驕傲的說道:“少校,您看到了吧,現在整個世界都將知道我們的事跡,那些還在躲藏的第三帝國的追隨者們,他們將拋棄畏懼勇敢的繼續戰鬥!”

本來程永義還想指責他們,可是當他們高喊元首萬歲時,程永義的心又狂跳起來,他心裡說道:“這樣也好,在這個時空讓元首的名字更加響亮,讓全世界都認識他們未來的統治者!”

在重新回到塔樓三層後,他悄悄命令一個班的突擊隊員秘密監視瓊尼等人,因為程永義已經看出來,林克和瓊尼加入SS特遣中隊是懷著特有目的的。這時“嗖……嗖……”兩架戰鬥機從艾菲爾鐵塔兩側飛了過去,戰鬥機尾部噴射的藍色火焰程永義可以清楚的看到,看來SS突擊特遣中隊占領艾菲爾鐵塔的事已經讓全世界開始重視起來。

整個巴黎的警察和當地駐軍都被調動起來,他們正源源不斷的向巴黎市中心集合,鐵塔下麵要不是有人質在工事後麵,戰鬥機很可能直接就發射兩枚導射把高射炮摧毀了。地麵的兩門88MM高射炮對空一陣猛射,但戰鬥機的速度太快,冇辦法擊中它們。

由於大批援軍的到來,讓原來的警察又有了生命力,他們開始躍躍欲試,又在策劃新的方案。十分鐘過後,塞納河對岸響起巴黎警察的聲音,可笑的是他們竟然用阿拉伯語、土耳其語、漢語反複重複起來:“妳們不要開槍,請允許我們派人談判!”

程永義眼眉一豎,他立刻來到一層:“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是中國人的?”難怪程永義有此疑問,下麵負責防禦的突擊隊員臉上都抹著油彩,對方根本不可能知道恐怖份當中有中國人的存在,程永義開始憤怒:“瓊尼,妳給我再搜一遍,給我仔仔細細的搜,連他們的內褲都不要放過,這些人質當中一定有人在和我們作對!”

一輛加長紅旗轎車從塞納河對岸開了過來,轎車的前麵一左一右飄擺著兩麵小國旗,兩麵國旗一麵中國的五星紅旗另一麵是法國國旗。在轎車旁邊四名穿著西服,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的亞洲人隨車慢跑著,看得出他們是在負責保護轎車裡的重要人物。

下麵的林克請求射擊,將巴黎警察的所有計劃全都打亂。程永義放下望遠鏡,雖然他並不認識下麵的這些亞洲人,但黃色的皮膚總給他一種親切感,他立刻命令林克不允開槍,看看對方的意圖。

轎車的車門打開,一位四十歲左右,長著富態相的亞洲男性走了下來,四名警衛將他護在中間。他分開警衛一個人站在轎車最前麵,他抬頭看了看在夜空中聳立的艾菲爾鐵塔。

這名神秘的亞洲人拿起轎車上的話筒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是中國駐法國大使唐正星。我知道妳們當中有中國人,妳們采用這種極端的作法一定是有原因的,任何事情都可以通過外交解決,請相信我,請相信妳們的祖國。

請妳們放下武器並釋放人質,我以名譽擔保,保證妳們的安全,妳們將得到公正的對待,對於妳們要對政府反應的問題,可以告訴我,直接通過我向法國政府轉達,請相信妳們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有這個實力幫助妳們解決問題的!”

所有SS突擊隊員心中明朗,原來這位老人是中國駐法國的全權代表,林克不禁對中國有這樣一位感冒生命危險鋌身而出的高級官員表示欽佩。手握MP38衝鋒槍的突擊隊員雖然依舊在瞄準,但他們的心中都不願意對這樣一位“同族”老人進行射擊,當然他們也冇有接到這樣的命令。

鐵塔下的防禦部隊交給霍普金斯指揮,林克立刻乘升降梯來到三層,他一進餐廳就向程永義問題:“現在怎麼處理,冇想到巴黎政府把中國大使推到了槍口前,他們還真有辦法!”

程永義的氣憤要比林克凶得多,他搶過身旁突擊隊員的MP38向著地板上的人質一頓掃射。所有人質全部嚇得趴在地上,當然程永義並冇有憤怒到把他們打死,子彈隻是貼著他們的頭皮飛過去打在玻璃窗上,半米厚的防彈玻璃上留下一串子彈打出的凹痕。

程永義將MP38扔給衛兵,他在餐廳裡走了兩圈:“法國鬼子同樣不是好東西,自己處理不了,就拿中國人當擋箭牌,這個唐正星怎麼這麼傻!”雖然程永義嘴裡說著唐正星有多麼愚蠢,但不可否認他內心當中對這個老人是相當欽佩的。

程永義下了一個決定,他對林克說道:“計劃不能有任何改變,把這個唐正星打發回去,讓法國人死了這條心,我們又不是來搞政治避難,更不是對法國政府有什麼不滿,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借用一下他們的公共財產。”

這時瓊尼帶著衛兵押著一男一女來到塔樓三層,瓊尼將微型商務通遞給程永義:“少校,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到的,兩個人鬼鬼祟祟很不合作!”程永義打開商務通一看,上麵還有一條尚未發出的信息:“恐怖份子裝備MP38,穿著統一製服,是有組織的恐怖活動,人質現在安全,但恐怖份子頭目情緒化很嚴重,不排除有人質被殺的可能。”

程永義啞然失笑,他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令他吃驚的是這兩個人竟然同樣是亞洲人,男的成熟老實,女的玲瓏標致。程永義對他們用漢語說道:“我們是中國人這個消息是妳們傳出去的嗎?”程永義多麼渴望他們聽不懂漢語,或者這兩個亞洲人弄出一句日語也可以,這樣他就可以很好的處理下麵的問題。

令程永義失望的是,這個長相老實的青年板著一張死麵孔,他竟然上前一步與程永義對視:“妳們真給中國人丟臉,中國人從來不乾這樣的事,如果妳還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那就立刻投降,把所有人質都釋放!”

程永義的怒火竟然提不上來,他說道:“我們給中國人丟臉?哈哈……”程永義自己都不清楚笑的是什麼。那名小姐穿著白色套裝,她一頭短發顯出有一種男人的陽剛之氣。

她也同樣說道:“妳笑什麼,中國人穿著納粹的軍裝,妳們隻配和德國人一起進墳墓,不要告訴我妳們是日本右翼組織,我看妳們也不像,日本右翼團體巴結法國人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來到法國搗亂!”

林克和程永義對視半天,都對眼前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中國青年產生好感,程永義本想把通風報信的人槍斃,屍體從艾菲爾鐵塔的最高處丟下去,用這種方法作為給下麵唐正星的回答。現在通風的人是兩名有些民族熱情的中國青年,程永義開始有了彆的想法,當然他並冇有放棄給唐正星同樣回答的打算。

他用流利的日語對下麵的人質喊道:“誰是日本人,給我站出來!”人質冇有一點反應,相反很多人低下頭擔心大禍降臨在自己頭上。程永義向突擊隊員使個眼色,突擊隊員開始大罵道:“乾妳們日本鬼子的祖宗,日本天皇怎麼有妳們這些孬種!”

幾名日本人一下竄了起來:“八嘎,不許侮辱天皇陛下!”SS突擊隊員立刻衝上去將三名日本人打個半死,程永義帶著這三名日本人和另外兩個中國人來到塔樓的頂層,外麵寒風冽冽,林克手扶護欄向下探探頭,三百多米的鐵塔下唐正星隻是一個很小的黑點:“少校,這裡夠高了,人摔下去一定成肉餅!”

程永義對突擊隊員命令道:“把這三個鬼子推下去,這就是我們的回答!”三名日本人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他們已經失去反抗的能力,不過那一男一女兩個中國人衝了過來,女的大叫道:“住手!妳真是一個屠夫,妳不能這樣做!”男的握著拳頭喊著:“我不會讓妳傷害人質的!”

程永義奇怪的看著他們:“他們是日本人,讓他們去死,妳們有什麼難過的,現在反過來我倒要問妳們是不是中國人了?”男的正義凜然的說道:“中國人與日本人的仇恨那是上個世紀的事,我們這一代人不應該背負沉重的曆史包袱,我不管他是不是日本人,我隻知道他是人質!”

林克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妳的話聽起來怎麼好像警察說的,要不妳就是天生的政治家。”男的說道:“妳猜對了,我是中國警察學校的學生。”程永義指了指這位小姐:“那小姐妳也應該是警察嘍?”女的點點頭:“不錯,我是女警,中國的女警,請妳放了這些人質。”

程永義此時心理上很複雜,他對這兩名中國警校的學生既有欽佩的一麵,又有氣憤的一麵,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矛盾,難道真的像他們所說的,中華民族與日本人的仇恨不應該帶到新世紀,曆史沉重的包袱不應該由這一代中國青年背負嗎。

第二卷第四章時空通訊

更新時間2006-9-157:36:00字數:0

程永義內心當中存在著矛盾,但他突然想起一句話,那就是元首在建立空間傳送之前對他們說過的話,他對兩名中國警校學員說道:“我不知道妳們說得是對是錯,這應該由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評論,而不是由妳或者我某一個人的看法來決定。

此時我隻相信一句話,那就是‘與中華民族為敵的人,不管他處於那一個時空,我們都要將他誅滅’。”中國女警問道:“這是誰說的,這麼霸道,誰有這個本事!”

程永義一笑:“這是我們偉大的元首說的,他就有這個本事,不相信妳就等著看吧,擦亮妳們的眼睛,一會妳們就知道我們不是和基地同流的恐怖份子,我們是堂堂的軍人,中國軍人!”

三名日本人被從艾菲爾鐵塔最頂層扔了下去,空中響徹著日本人的怪叫聲,他們的身體在空中作著搖擺,然後砰砰砰三聲,在青石的路麵上摔個稀爛。唐正星身邊的中國警衛立刻將唐正星拉回車內,轎車離開鐵塔下的廣場回到對麵的國民議會大廈。

程永義從望遠鏡裡可以看到法國官員陪著唐正星交談,看來唐正星也是迫於外交上的壓力才主動現身。雙方又出現僵局,這是法國警方第一次遇到這樣強悍且軟硬不吃的對手。

時間一點一點接近淩晨2:00,這是與基地約定的聯係時間,SS特遣突擊隊的通訊兵和四名突擊隊員正高懸於艾菲爾鐵塔之上。通訊兵將自己固定在艾菲爾鐵塔的電視天線上,三百米高空湧動的氣流讓他根本冇辦法張嘴說話,強烈的冷空氣凍得他臉色發青。

他將自己轉到背風向,伸出快要凍僵的右手發出“嘀嘀嘀……嘀嘀……”一串很有規律的電碼,無線電信息通過艾菲爾鐵塔呈波形向外擴散。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整個歐洲各國和美英的間諜衛星都接到了這一串呼叫電碼。

艾菲爾鐵塔下的巴黎特警立刻從國防部調來最有經驗的密碼破譯員,他們的任務就是迅速破譯出這段電文的內容,一場真刀真槍的激戰,又演變成敵我雙方的電子對抗。

法國政府擔心無線電信號存在增烈的反法內容,他們漸漸明白恐怖份子的真實意圖,那就是利用艾菲爾鐵塔向整個自由世界示威。法國人的瘋狂是一種帶著浪漫色彩的瘋狂,就如同法蘭西民族的文化底蘊一樣。

設在國民議會大廈的反恐指揮總部竟然作出決定,調集巴黎周邊13個軍事基地的無線電乾擾設備,在巴黎市中心形成一個覆蓋方圓五十公裡的無線電屏蔽罩,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但是他們卻在這樣進行著。

美英各國的破譯人員同樣忙得不可開焦,美國FBI、CIA的負責人認為這是恐怖份子在與基地總部取得聯係,隻要破譯了電文就能找到基地總部的所在,這是徹底消滅基地組織的最有力的線索。

在寒風中顫栗的通訊兵一直進行著呼叫,塔樓頂層的程永義、林克都昂起頭等待天線上通訊兵的消息。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程永義向上問道:“聯係上了嗎?”通訊兵勉強張開嘴巴:“冇,冇有。”

程永義重重的歎了口氣:“看來是白忙了。”他看看林克,又看了看下麵越來越多的巴黎警察,他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所有小隊注意,準備突圍。”霍普金斯在下麵立刻問道:“隊長,任務成功了嗎?”

程永義剛想告訴他任務失敗,就在這時通訊兵的耳麥裡響起了信息音,激動得他差點一鬆手將電台從高空掉落下去。天線上的通訊兵想把好消息告訴下麵的程永義,可是他的上下嘴唇都被凍在了一起,眼看著隊長就要下撤退的命令,情急之下,他將自己的黨衛隊鋼盔扔了下去。

鋼盔一下砸在程永義的麵前,咕嚕幾下在互欄的縫隙中溜過,從三百米的高空掉落下去,德製的鋼盔在這種情況下都冇有摔裂,法國警方立刻認為恐怖份子內部出現了分裂,這正是我他們采取行動的時機。程永義抬頭看著上麵的通訊兵,通訊兵隻能向他打出一個“V”形手式。

程永義大叫一聲,他和林克相互擁抱在一起,林克心中的興奮同樣激烈,他對消失半個世紀的元首同樣有著無限的向往,隻不過他心中的元首有另一個名字——希特勒。

程永義在下麵喊道:“請求基地下達指示,報告我們的情況!”通訊兵右手的食指不停的按動著,電碼斷斷續續的發送出去。十分鐘過後,通訊兵打出一個“O”形手式,他下麵的四名突擊隊員立刻爬上去將他用繩子順了下來。

他凍僵的身體已經無法彎曲,右手食指還在不停的按動著,程永義親自抱著他進入餐廳:“將暖氣開到最大,最大!準備薑湯和熱水!”在鐵塔下指揮的霍普金斯冒著擅離戰鬥崗位的責任也跑上三層聽取基地的指示。

通訊兵嘴唇上的皮掉了一層,他努力張開嘴說道:“聯係上啦!”程永義蹲在他麵前:“元首有什麼指示?”通訊兵說道:“元,元首和幾位將領都來到21世紀,整個天字第一號基地也飛來啦,總理指示我們在歐洲開辟自己的根據地,亞洲形勢不明,我們暫時不能回去,到時大本營會派人和我們聯係。”

三層餐廳的突擊隊員們響起一片掌聲,程永義又問道:“那元首呢?元首就冇有什麼指示嗎?”通訊兵說道:“元首已經從基地出發,他正在親自找尋我們呢!”程永義一下站了起來:“突擊隊員們,現在妳們知道我們在元首心中的份量了吧,我們是SS衛隊突擊師精銳中的精銳,我們是元首的親衛隊,元首並冇有忘記我們!”

所有突擊隊員全體立正,他們排好方隊向著東方行舉手禮:“帝國萬歲!元首萬歲!”林克和他的黨衛隊員們更是瘋狂到了極點,自從他們加入第12黨衛隊裝甲師以來,還冇有真正見過元首,更冇有聽過元首帶著磁性的嗓音,他們將作為HIAG第一批親見元首的成員,他們的名字將隨第三帝國永留史冊。

程永義、林克、霍普金斯、瓊尼一同站在這名通訊兵麵前,同時向他敬禮:“上士,妳是好樣的,妳是整個SS特遣中隊的驕傲。”這名在大中華帝國默默無聞的通訊兵就因為他的突擊貢獻,給他帶來了傳奇的一生。

他的名字一直是所有通訊兵的驕傲,他站在三百米的高空,使用這個超級發射天線,他的這一項紀錄直到六十年後才被人打破,他的重孫登上珠穆郎瑪峰在那裡利用空間通道向14世紀的帝都發送信息,同樣創下了另一個震驚世界的奇跡。這名通訊兵已經不再默默無聞,他叫杜希棟,他的朋友習慣的稱呼他為阿杜。

那兩名一直處於旁觀角色的中國警察學校學員臉色變得鐵青,他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著這樣一批恐怖到極點的亡命徒,他們有組織、有紀律、有犯罪目標還有精神領袖。在成功的完成占領艾菲爾鐵塔的計劃後,程永義和林克決定進行突圍前的準備工作,林克與聖保羅取得聯係,他將與元首取得聯係的消息告訴了對方。

聖保羅在地下水道裡向自己的部下驕傲的說道:“HIAG的成員們,今天就是我們成名的時刻,我們要利用這次機會成為HIAG各分部中最有威名的一支,而不再是從前那個被人輕視的法國複興組織!”

為了鼓舞人心,甚至激發士兵必死的勇氣,聖保羅在地下水道裡舉行了一個升起儀式,希特勒的巨幅畫相掛在正中,第三帝國國歌開始響徹整個萬塞訥樹林地下水道。

聖保羅通過電話向整個巴黎的HIAG成員下達了製造連環爆炸的命令,五分鐘後,馬恩河邊的古爾奈發生了大爆炸,三個加油站兩個大型商場同時飛上了天。巴黎警察局接到恐怖份子的電話,他們聲稱支援占領艾菲爾鐵塔的兄弟組織,要將整個巴黎變成人間地獄。

巴黎警察大亂起來,由於差不多八成的警察都圍在艾菲爾鐵塔下麵,對古爾奈竟然派出不救援部隊,反恐指揮部不得不從艾菲爾鐵塔包圍圈抽調警力去支援古爾奈。

巴黎開始向埃夫裡和默倫兩地求援,兩地的警察正迅速趕來,原本巴黎警方是不會如此害怕的,都因為聖保羅他打給巴黎警察局的電話使用的是流利的阿拉伯語,警察們當然相信所有在巴黎的阿拉伯人都是危險份子,而且基地組織在行動。

爆炸接連發生,蒙特勒伊、萊利拉、聖心教堂、巴黎大學和拉庫爾訥沃都發生了大爆炸,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巴黎遭到恐怕份子自殺式襲擊66起,整個巴黎的交通都陷入癱瘓,4000多名法國人在爆炸中喪生,而恐怖份子的襲擊並冇有停止,相反卻在成幾何倍數增加。

反恐指揮部被總統強烈的訓斥了一頓,他們不得不將包圍艾菲爾鐵塔的警力派到各地,隻留下一些特警監視鐵塔上恐怖份子的行動。現在巴黎警察已經冇有力量去進攻艾菲爾鐵塔,城市的動亂讓他們忙得焦頭爛額,相反現在他們在祈求艾菲爾鐵塔上的基地組織成員們老老實實的待在上麵。

在地圖上,以艾菲爾鐵塔為中心,整個巴黎市區都在“中心開花”,HIAG成員們炸毀大型商場和民宅,用火箭和手榴彈襲擊警察分部,更有甚者衝進監獄,將所有犯人釋放,並給犯人發放武器。巴黎在烈火中顫抖,他們的損失遠比幕尼黑要嚴重得多,就算暴亂平息之後,恐怕他們的旅遊業也會受到致命性的打擊。

SS突擊特遣中隊成為整個歐洲的惡夢,他們突擊到那裡,那裡就成為地獄,他們漸漸成為死亡的代名詞,歐洲各國陷入極大的恐慌當中,每當他們聽到或看到“SS”標誌時,他們不再大聲罵道:“納粹滾開!”而是獻上鮮花和美酒請求他們快點離去。

程永義站在巴黎的最高處,他看著巴黎四周一團團衝上天空的火球,他很有興致的說道:“這才是夜巴黎,真正的不夜城就應該這個樣子。”在他旁邊的林克心裡狂生一種崇拜,眼前這個軍銜比自己低上一級的年輕人,他才是元首真正的追隨者,相比起來自己根本隻能算是崇拜者而已。

程永義看看手表,他對林克說道:“三點了,突圍開始吧!”隨著程永義突圍命令的下達,隱蔽在愛樂宮和榮軍院附近高樓上的法西斯複興會成員開始了他們的行動,突圍戰的真正主角才剛剛上場。一枚枚火箭彈從居民的窗戶內飛出,狠狠的砸在封鎖艾菲爾鐵塔的警車和裝甲車上。

頓時爆炸聲響個不斷,可憐的巴黎警察並不敢向居民樓還擊,他們害怕誤傷普通市民,這就是可悲的資本主義社會至上的人權。在維克多大道與塞納河交彙處的下水道井蓋突然淩空飛起,穿著德國二戰時期服裝的武裝部隊從地下衝了出來,如同火山爆發一樣。

這些由聖保羅率領的法西斯複興會主力在外線向警察組成的封鎖線進攻,與此同時整個巴黎市中心的下水井蓋都被打開,或三人或五人的HIAG小組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他們見到人就開槍,不管男女老幼。法西斯複興會的進攻為燃燒的巴黎又添上了一桶汽油。

程永義和林克以及所有突擊隊員都來到塔下,200多名人質被押在鐵塔下麵,霍普金斯問道:“隊長,這些人質怎麼辦,要釋放他們嗎?”林克說道:“全部槍斃,他們見過我們的樣子,留下來後患無窮!”程永義阻止道:“不行!裡麵的中國人和德國人全部帶走,其他的就按中校的意思辦。”

經過清點,十二名中國人被突擊隊帶走,其中包括那兩名中國警察學校的學生,而令人驚奇的是在人質當中竟然找不到一個德國人,難道德國人對法國人創造的奇跡都嗤之以鼻嗎。

剩下的人質又被押回鐵塔二層的餐廳裡,在他們的周圍安放了十噸尚未用儘的炸藥,雖然這些炸藥不至於將艾菲爾鐵塔炸倒,但這個法國著名的餐廳和裡麵的人質將一起灰飛煙滅。

當所有人乘升降梯離開時,程永義在那名美麗動人的餐廳女服務生臉上掐了一下,他用法語問道:“小姐,決定換唇膏了嗎?”嚇得淚如雨下的女服務生連連點頭,程永義站起身行看了看她:“下輩子再換吧。”

第二卷第五章逃離英倫

更新時間2006-9-1519:24:00字數:0

程永義來到地麵掏出手槍命令道:“突擊!”兩門88MM高射炮立刻向封鎖橋頭的法國裝甲車一頓猛射。所有突擊隊員帶上自己的裝備開始和聖保羅裡外夾擊巴黎警察。

戰鬥異常的順利,當裝甲車被高射炮和火箭彈摧毀之後,法國陸軍的戰鬥力竟然和他們的警察差不多,在突擊隊的衝鋒下不斷的潰退,最後全都逃到戴高樂廣場去了。

程永義坐在繳獲的裝甲車裡,看著後麵巍峨的艾菲爾鐵塔,他對身邊的兩名中國警察說道:“妳們看到了吧,我們根本不是恐怖組織。”女警憤怒的瞪著他:“妳們比恐怖組織還要可怕,妳們不顧任何人性的準則,妳們根本不是人!”

程永義欣然一笑:“妳說得對,這個世界的條條框框太多了,我們就要無法無天!”程永義按動手中的搖控器的按鈕,身後的艾菲爾鐵塔距地麵200多米高的餐廳串出一團絢麗的煙花,巨爆產生的橙色光環在空中推出一道道氣浪,鐵塔顫抖著身體,鋼鐵的支架發生嗡嗡的響聲。

一支由武裝份子組成的車隊,他們一路橫衝直撞,利用火箭和車載機槍將警察的封鎖線摧毀,他們穿過蒙帕納斯公墓一路殺向巴黎西南方向的維拉庫布萊機場。此時機場上兩架空中客車已經被武裝份子劫持,一小隊防暴警察正與之對峙,這也難怪恐怖份子如此囂張,整個巴黎的警察都分散到各地去了,根本無力增援這裡。

淩晨4:35分,恐怖份子的車隊殺到維拉庫布萊機場,他們在登機之前肆無忌憚的用重機槍將跑道上兩架波音客機打爆,並用火箭襲擊了導航塔。當兩架飛機升高之後,巴黎的恐怖襲擊突然在同一時刻停止,多如螞蟻的恐怖份子竟然人間蒸發,灰頭土臉的巴黎警察這才倒出手來一一清理襲擊留下的“後遺症”。

四架法國幻影2000戰鬥機突然破空而來,他們將兩架空中客車死死盯住,法國飛行員命令客機立刻返航,機上的恐怖份子根本不理會他們的警告。眼看著兩架飛機就要飛離法國領空,反恐指揮部找出客機上的乘客名單,發現兩架飛機共有45名乘客,看著犯下累累罪行的恐怖份子就這樣瀟灑的離開,法國人也開始暴怒了。

設在國民議會大廈的反恐指揮總部向戰鬥機下達命令,可以向乘客較少的一架客機開火,但隻是威懾一下,目的是務必將恐怖份子控製在法國境內。當幻影2000上的飛行員將空空導彈鎖定在空中客車的上方時,兩架空中客車竟然一前一後在空中爆炸,它們在平流層生成兩團美麗的火球,殘骸向奧爾良散落下去。

看著兩架客機在雷達上消失,指揮部憤怒的向戰鬥機質問:“為什麼要把它們擊落,不是命令妳們隻是威懾一下嗎?”飛行員不敢置信的報告:“我們並未開火,恐怖份子在空中進行自爆,所有恐怖份子和乘客全部喪生。”

整個法國和聯合國下半旗誌哀,全世界開始聲討策劃此次製造“艾菲爾大災難”的恐怖組織,艾菲爾鐵塔從此不再以法國的象征被世人記憶,它成為巴黎痛苦的回憶,每當看到它高昂的身軀,巴黎人民的眼前就浮現“夜巴黎流血夜”的情景,很多人開始呼籲拆除艾菲爾鐵塔,讓巴黎人民振作起來。

難道程永義和他的SS特遣突擊隊真的在空中自爆了嗎?他們留給21世紀不不朽的傳奇就這樣終結了嗎?上午八點,德國郵輪“歐羅巴”號從法國勒阿弗爾港出發,他們將橫穿英吉利海峽在德國威廉港靠岸。

勒阿弗爾是法國西北部諾曼底大區濱海塞納省著名的港口城市,今天他們送走一批神秘的客人,一個龐大的旅遊團幾乎全部由年輕男性組成,他們當中雖然有黑人、有白人,有黃種人,但其中混血兒的數量占了絕大多數。

這個旅遊團成員很奇怪,他們不相互交談,不逛街購物,他們上船之後隻靜靜的待在自己的船艙裡,整個旅行團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隨著一聲汽笛響起,歐羅巴號郵輪駛離勒阿弗爾港,法國大陸的地平線慢慢在視線中變得模糊,艦橋上響起船長的聲音:“勇士們,歡迎妳們回家!”

這時郵輪的艙門紛紛打開,穿著各式服裝的“遊客”出現在甲板上,他們排成整齊的方隊,這時兩名身穿西裝的青年從船長室裡走出。這兩個人正是SS突擊特遣中隊長少校隊長程永義和上尉霍普金斯,而這些化妝成的遊客的都是SS突擊隊員。

隨著SS突擊隊隊歌的響起,16名身穿大中華帝國SS突擊隊黑色軍裝的士兵抬著四具棺材出現在甲板上,這四具棺材上覆蓋著大中華帝國的七星軍旗,這四個人就是在突擊艾菲爾鐵塔時被法國狙擊手殺害的突擊隊員。

程永義高聲喊道:“我們目送他們遠去,他們為帝國的偉業貢獻出自己最後的力量,明天我們將用同樣的方式埋葬自己,逝者的靈魂跨越空間的界線回到我們的祖國,為他們一路平安祝福吧!”

所有突擊隊員並冇有流淚,甚至冇有傷心,他們麵帶著微笑送彆自己的戰友,四名已逝的突擊隊員他們的屍體沉入碧藍的海水當中,真正獲得屬於他們的自由,而他們的靈魂象受到磁體的吸引一樣,既不上天堂也不下地獄,他們一直守衛著一個古老的民族——中華。

半個小時後,林克和瓊尼也從船長室裡走出,不過瓊尼和他的手下穿著水手的服裝,而林克則成為歐羅巴號上的大副,林克向程永義說道:“剛接到消息,他們都死了,在空中自爆的……”程永義看著巴黎的方向,他感慨的說道:“他們比我們勇敢。”

程永義集合所有突擊隊員,他的語氣中帶著悲憤:“大家聽著,在十分鐘前負責執行死亡掩護的法西斯複興會成員,他們在奧爾良上空引爆了飛機,24名勇士為我們的安全離去付出了生命,冇有他們,我們是無法不在巴黎警察的注意下離開法國的,讓我們向他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120名突擊隊成員和林克的黨衛隊以及瓊尼的HIAG成員,他們一同脫帽向著海峽對岸的法國鞠躬。HIAG雖然是一個極端的組織,但他們存在了整整半個世紀,有這樣一條辯證法說過“存在即是真理”,HIAG中確實有著一批對事業敢於奉獻生命的人,他們一直支撐著HIAG的存在。

不管他們的作法有多麼極端,納粹的事業有多麼血腥,站在單純的辯證角度來看,他們絕對是合格的職業者。SS特遣中隊在幕尼黑、在巴黎兩次的直接突擊,都是以HIAG雄厚的實力為基礎的,冇有HIAG成員作出的犧牲,SS特遣中隊就算有再強大的火力,他們這些東方人也無法在歐洲這片土壤中生根發芽。

曆史在捉弄著人類的智慧,東西方兩個本不和諧的存在,此時此刻竟然接密的聯係在一起,而這些東方的小夥子之所以可以取得HIAG的信任,就因為他們有“SS”這個標誌和“元首萬歲”這句通天徹地的通行證。

現在SS特遣中隊接到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在歐洲開辟屬於自己的根據地,看來整個歐洲要倒大黴了,SS特遣中隊經過這兩次大手筆的壯舉,讓他們成為歐洲,乃至整個世界恐怖主義的代名詞,是恐怖組織當中一個不朽的傳奇。

基地組織,恐怖之父拉登,他們的光輝漸漸變得暗淡,黑色世界裡隻有兩個符號在閃動,那就是“SS”!經過這段時間與HIAG成員接觸,程永義發現信奉納粹哲學的人不在少數,隻要能將這股力量擅加運用,施以適當的引導,HIAG很可能成為大中華帝國在21世紀發展的生力軍。

有這樣一支悍不畏死的軍隊,有這樣一群信仰高於一切的追隨者,大中華帝國在這個空間的發展就有了深厚的土壤。此時位於中國首都西北方向的天字第一號基地裡麵正進行熱烈的慶祝。

留守在基地的大中華帝國總理王大山高舉著茅台酒,他對所有科研人員先是一躬然後說道:“多謝各位對帝國的貢獻,妳們的血汗冇有白流,SS突擊特遣中隊剛剛與我們取得了聯係,他們已經安全的被傳送到歐洲大陸。

雖然空間傳送在坐標定位上出現了偏移,但至少證明一點,那就是我們有能力將14世紀的帝國士兵傳送到這個時空,我們已經向成功邁進了一大步。我代表元首,代表大中華帝國向妳們表示感謝!”站在王大山身邊的梁希人和顧頂希同樣興奮非常,因為兩個人畢生的追求就是自己的理論可以得到實現。

自從梁顧二人加入研究隊伍,基地主任徐東寶完全從科研中抽出身來,他現在可以專心的進行組織方麵的工作。梁顧二人成為整個基地科研組的正副負責人,他們在這裡受到的尊敬與對待完全是他們不敢想象的。

帝國總理公開承諾提供他們所需的一切設備與資金,就是將帝國的全部稅收投入到他們的研究工作上也再所不惜。相比起來,顧頂希對大中華帝國的歸屬感要強烈得多,因為就在昨夜他在這個陌生的基地裡再也不會孤獨,派到北京的一個SS偵察小隊帶回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仁和酒館的母女倆,她們隻帶了隨身的兩個包袱,其它東西都丟掉不要。王大山將顧頂希帶到房間,當看到母女倆時,顧頂希雙手都在顫抖。他質問王大山:“總理,妳這是乾什麼?是不放心我顧頂希,把她們抓來當人質嗎?妳大可不必這樣做,我說留下就會留下!”

王大山並冇有生氣,隻是給嚴麗梅一個眼神,嚴麗梅再也不扭捏,她一下撲到顧頂希懷裡,而小靈子則抱住顧頂希的大腿,嚴麗梅說道:“老顧妳彆不要胡說,總理可是好心,這是我們求人家把我們送來的。”

小靈子哭著說道:“顧伯伯,靈子再也不要和妳分開了,妳不要趕我們走好嗎?”顧頂希一手摟著嚴麗梅的腰,另一隻手撫摸著靈子的頭,他看著王大山:“總理,我錯怪您了。”

王大山把老花鏡向上推了推:“顧老,我了解妳的心情,妳怕母女兩個一進這基地,這輩子就再也不能出去了,靈子這麼小,妳不想害了她,妳是不是這麼想的?”顧頂希臉一紅:“總理妳說對了。”

王大山笑道:“大中華帝國從不做這種事,基地裡這些研究人員都是他們自願一生從事研究工作的,我在這裡保證,如果以後她們母女要離開這裡我決不阻攔,她們在基地裡享有最大的自由。如果妳能突破現在空間傳送的瓶脛,讓我們能輕鬆的往返於兩個空間,那靈子完全可以在14世紀去讀書嘛,在那裡的一切更適合她。”

顧頂希點頭同意,他對母女倆個說道:“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王大山執行元首的命令促成這一對有情人,也為帝國科研隊伍掌握了一根堅實的脊梁。顧頂希的誠心歸附,帶來的是巨大的財富。顧頂希親自出手,將先前一直跟隨他的學生和研究人員一一說服,讓他們加入大中華帝國,去另一個美麗的國度生活。

現在擺在研究人員麵前的有以下三個課題:一、精確定位空間坐標,減小傳送時的地理位置偏移;二、對等空間通道的持續連接;三、屏蔽空間傳送時產生的巨大能量波動,防止暴露目標。前兩個研究任務落在顧頂希、溫靜以及他們吸收的研究小組頭上,而最後一個問題則落在梁希人和錢學誌身上。

整個研究隊伍忙碌起來,由於有基地雄厚的財力作為後盾,顧梁二人不會再受經費的製約,同時他們也為帝國培養了下一批研究人材,跟隨他們的半調子科學家們開始成長,他們的知識與經驗在迅速提高。在已有空間傳送成功的基礎上,通過分析這些珍貴的數據,顧頂希的研究一日千裡,因為他們是站在錢老成功的理論基礎之上的。

第二卷第六章冰城風雲

更新時間2006-9-178:03:00字數:0

基地通過在東北三省鋪開的情報網與在哈爾濱的元首取得了聯係,電台的使用必須減少,因為這樣太容易讓中國情報部門產生懷疑。王大山將SS突擊特遣中隊的情況進行了報告,雖然現在還不能去歐洲找尋這支“失散”的SS突擊隊,但所有人對未來都充滿信心。

尤其SS特遣隊在歐洲乾的兩件大事,更成為這些新加入SS衛隊士兵的榜樣。此時在日本衝繩的美軍基地起飛了一架曙光女神高超音速偵察機,它沿著中國東南海岸線快速飛行,在太平洋上兜了一個大圈,然後迅速爬升到24000米的高空,以6馬赫的極限巡航速度從朝鮮領空突入中國東北地區。

它們的目標就是搜索“基地”組織在中國的大本營。昨夜在歐洲發生的“艾菲爾恐怖事件”今天成為世界各國報紙的頭版頭條,法國特警和巴黎警察成為輿論批評的目標,一時間法國警察和法國情報部門成為全世界最脆弱最垃圾的存在,這讓法蘭西政府丟儘了顏麵。

艾菲爾鐵塔上發出的無線電信號,在中國東北部地區被接收到,但是無線電接收點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樣,把所有電波吸了進去,這讓美國的間諜衛星無法定位準確的地理位置,這種現象的出現讓他們想破腦殼,所以才派出曙光女神前來偵察。

“太棒好,必須給程永義和霍普金斯重獎!”我在八一賓館的小會議室裡把哈爾濱日報砸在會議桌上,我興奮的心情比程永義他們聯係上基地還要強烈,真冇想到SS特遣隊會被鬼使神差的傳送到歐洲,更冇想到他們會在歐洲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的魄力甚至超過了我們。

楊天放下的他的單片眼鏡,將麵前的筆記本電腦推給鬆濤,他剛剛瀏覽完世界幾家最大的新聞媒體對“艾菲爾恐怖襲擊”的報道,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帶著微笑對總參謀長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這就是妳選的人,簡直是一群破壞份子,竟敢在巴黎市中心把法國的標誌性建築占領,這還不算,他們竟然把二百多名人質在塔上炸死,真夠狠的!”

鬆濤擺弄手中的兩把勃朗寧手槍不屑的說道:“這算什麼,如果帶隊的是我,我就直接襲擊凡爾塞宮,然後帶著部隊從凱旋門下經過,讓世界各大電視台現場直播!”

皇埔英明說道:“現在我們已經證實SS特遣中隊安全無恙,他們製造的幕尼黑暴亂和艾菲爾恐怖襲擊可把咱們大本營的風頭蓋過去嘍,明天就該咱們上場了,可千萬不要給大本營丟臉,不要讓SS特遣中隊笑話咱們!”

我將古巴雪茄掐在手裡,這東西釋放出的空氣汙染絕對比中華煙高出幾倍,我將A校的麵平圖向前一推:“參謀長說的不錯,咱們幾位老總親自出馬,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摸清哈爾濱日本情報站的情況,我們冇時間和他們玩,我要快刀斬亂麻。”

楊天將手裡的一張照片向外一甩,照片在空中來了一個回旋又飛回會議桌上,楊天指著照片上的女孩說道:“顧曉曉,24歲,北京大學曆史係畢業,A校曆史教師,她和兩個日本鬼子外教走得比較近,我看應該從她入手。”鬆濤補充道:“妳忘了最重要的一條,她是顧頂希的女兒。”

我拿起照片一看,她的臉形和眉毛簡直和顧頂希一模一樣,一副金絲眼鏡帶在她的鼻梁上,鏡片是藍色的,不知是彰顯個性還是她的眼睛出了問題。她不算是一個一見麵就惹人喜歡的女孩子,但細細品味起來卻讓人回味無窮,她就像一本書,很耐讀。

我說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與這個世界這麼格格不入,希望她不要和這些日本特務有關係,否則……”鬆濤問道:“元首,否則您會怎麼樣,會殺了她嗎?她可是顧老的女兒,顧老那邊您可要考慮一下他的反應。”我站起身行:“今天就到這裡,大家開始準備,明天可是我們冒牌教師和冒牌學生正式到A校的第一天。”

2005年10月11日,在A校的門口出現三位穿著複古的青年,說他們穿著複古是相對於這些追求時尚的青年而言的,他們穿著灰色中山裝,腳上蹬著黑色係帶皮鞋,手裡提著20世紀八十年代在農村基層乾部中流行的公文包,最有特點的是他們三個人都戴著一副窄框眼鏡,眼鏡的鏡框都是黑色。

他們站在A校門口,過往的男女大學生們紛紛像欣賞怪物一樣看著他們,仿佛他們是從外星球來的一樣,這三個人正是我、皇埔英明和楊天。我們穿成這樣就是為了宏揚我們的傳統文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抵製西方自由思潮的侵襲。

鼻梁上的平鏡這是鬆濤特意為我們買的,流線型的鏡框可是上等貨,每一副眼鏡都能頂得上一個工薪階層員工一個月的工資。楊天向皇埔英明問道:“決定了嗎?”皇埔英明點點頭:“早就決定好了!”楊天說道:“那還等什麼,咱們進去!”

我們三個人同時跨入A校校門,在上課的學生當中穿行,在我們耳邊有人議論:“看他們三個真夠老土的。”也有人說道:“真有型,真有個性!”總之懷有不同看法的學生實在太多,這就是大學生,這就是青年。

由於A校教學區與生活區分彆位於文廟街南北兩側,每天A校的大學生都要通過正門進入學校上課,而教師的宿舍也安排在學生的生活區內。一名穿著米色風衣,懷裡抱著一打教科書的女老師正急衝衝的進入校門,在飄擺的風衣下麵是一雙黑色長筒皮靴,皮靴的膝蓋以上是肉色的棉絲襪。

一些高年級學生色咪咪的盯著她的裙邊,還有人主動搭訕:“顧老師早!”她急急的打招呼:“妳們早,妳們早!”當她從楊天身邊經過時,楊天拿著公文包的右手向旁邊一甩,正好將她懷裡的書打散到地上,而楊天匆匆消失在人流當中頭也不回一下。

這位女老師顧不上指責對方,她蹲在地上撿著書本,這時一雙高檔係帶皮鞋出現在她的眼前,這個人正好擋住射來的陽光,她的目光從皮鞋一直向上攀登到對方的雙腿,最後到達對方的頭部。在陽光的反射下她隻能看清對方穿著灰色中山裝,但對方的五官卻無法看清。

這時這個人將手中的公文包放在地上,他蹲下身子幫著她拾起教科書,一個人的眼睛由下而上,另一個人的眼睛由上而下,四隻眼睛在空間的某一坐標上發生碰撞。她柔聲的說道:“謝謝妳,妳是學生嗎?現在已經到上課的時間了,再不去就要遲到啦!”

對方站起身行很有禮貌的露出吸引女性的微笑:“我是新來的老師皇埔英明,很高興認識妳。”她抱著教科書打量著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米八的個頭,身體挺拔而結實,一身中山裝穿在他的身上就像軍裝一樣有型,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軍人氣質和一直處於上位者的眼神總是讓人“不戰自屈”。

她勉強空出另一支手:“皇埔老師妳好,我是顧曉曉,也是本校的老師,歡迎妳!”皇埔英明輕輕一躬,他指了指自己掛在胸前的懷表帶:“我們快走吧,要遲到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講課。”

兩個人一起走了五十米,然後分道揚鑣,隻不過皇埔英明故意冇有回頭,而顧曉曉則回頭看著這個穿著中山裝,戴著懷表的奇怪老師。看來皇埔英明的目的達到了,至少他已經在顧曉曉的心裡留下了影子,我在遠處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

自從我有了三位夫人之後,這樣和女性接觸的場麵我都敬而遠之,今天也該輪到我們的總參謀長一顯身手了,皇埔英明的個人魅力不應該一直被我們所遮蔽。

我走進第三教學樓的第一階梯教室,根據學校的按排我將負責教授文理學院大一一班到六班的馬克思政治經濟學。寬闊的教室裡坐滿了學生,雖然上課鈴已經響過,但教室裡依舊嘈雜,我走上講台看看滿是粉筆灰的桌麵和黑板上上一學期留下的講課內容,我冇有生氣,我記得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也懶得去給老師擦黑板。

可能由於我的年輕,也可能由於我穿著的另類,一些男生打起了口哨,還有一些女同學也不停的叫喊著:“帥哥!老土哥!”也有人悄悄的說著:“這不是學校門口那三個人當中的一個嗎,原來他們都是老師。”

我一冇維持課堂秩序,二冇介紹自己,我默默的從公文包中拿出課本,用它狠狠的在講台上狂砸,直到把上麵的灰塵弄得差不多為止。教學室裡慢慢安靜下來,他們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這個奇怪的老師,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老師,妳裝什麼呢,要是心煩就吼兩聲,彆拿桌子撒氣。”

我向教室的最後排一看,一個頭發染得灰黃,穿著一套上等皮草的青年坐在那裡,在他一左一右有一男一女兩個打扮入時的青年,看來他們是想搞點三人幫嘍。我將手裡的教科書一邊在背後輕輕敲打,一邊向著他們走去,這時全教室300多雙眼睛注視著我。

我很有禮貌的說道:“請問三位,妳們是大一的新生嗎?”這位公子哥一伸手將他身邊的女學生摟了起來,這位女學生還向我拋了一個媚眼,男的哼哼的說道:“不上大學,誰會來這個狗屁地方,我們當然是大一新生。”

我指了指黑板:“妳說話底氣很足,左擁右抱的空閒時間看來也不少,麻煩妳把黑板替我擦擦。”他看看左,看看右,隨後大笑起來:“好,妳這個老師真有眼力,讓我擦黑板,我讀了三年的大一還冇聽過誰敢使喚我呢!”

他懷裡的女學生說起話來像個社會女青年:“老師,您就得了吧,他可是您惹不起的主,冇看我都要這麼合作嘛,您道個歉自個擦擦吧!”就在這時,我飛起一腳,腳上用了三分力,將釘在地板上的課桌一下踢得飛到一旁。

這時男生身旁的幫手一下站了起來,還冇等他舉起手,我又是一腳正蹬到他肚子上,他哼都冇哼一聲就暈死過去。我用教科書啪啪啪就給這個男學生三下嘴巴,他被打蒙了,可能從來冇挨過揍,他懷裡的女伴嚇得尖叫起來。

我一把從這個女學生頭上拽出捌在上麵的發簪,在她麵前晃了晃:“閉嘴,不然讓妳以後再也叫不了。”她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不聽話的嘴,教室裡一片安靜,仿佛隻有我有一個人站在這裡一樣。

我右手抓住這個男同學的胸口,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然後把他舉到黑板前,用他當成黑板擦把黑板上麵的筆粉字擦個乾淨。看著他一身的巴黎皮草變成了破爛,我將他扔在了一旁,這時他爬起來哭著指著我:“妳敢打我,妳等著!”

我一笑:“我替馬克思教訓妳,馬克思在下麵等著妳呢,妳想見他,我送妳去!”他嚇得推門跑了出去。現在整個教室冇人再敢出聲,女學生把小腦袋緊緊的縮進毛衣裡,頭上帶著發夾的都悄悄拿了下來,生怕我對她們也出手。

我在黑板上寫下三句話:“我是一個中國人!我是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我是一個有血性並且不怕死的中國人!”寫完之後我將粉筆彈飛,指著最前排一名怕怕的女生說道:“妳給我讀一遍我寫的是什麼,看妳認不認識。”

她顫抖的站起身行:“我,我是一個中國,人,我是,我是……”我用手一指:“妳可以坐下了,現在我特批妳可以回寢室睡覺。”她急問道:“老師,為什麼?”

我回答道:“彆提問題,我從不回答問題,我說妳可以回去就可以,有人問妳就說我讓的。”她的特殊優待惹來許多不想上課同學的羨慕。我向他們問道:“妳們也想回去睡覺嗎?”他們的回答竟然是:“想!”

第二卷第七章顛峰之戰

更新時間2006-9-1918:08:00字數:0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讓她回去,是因為她不夠資格做中國人,所以冇有資格聽我的課,妳們也想回去,那就請便。”這下那位收拾東西真要回去的女同學一下哭了起來:“老師,妳這是侮辱,我是中國人。”

我冇理會她隻是一邊翻著書一邊說道:“把黑板上的三句話大聲讀三遍,如果能讓所有人聽到,那我允許妳繼續聽課。”這位女同學練了幾遍之後,膽子大了起來,她能大聲的喊:“我是一個中國人!”

我把教科書扔在一旁對所有學生說道:“我知道這門課是選修課,而且考試還開卷,所以妳們都想混,冇想到妳們願意浪費這麼多時間陪我,謝謝妳們啦!

妳們上我的課可以看妳們喜歡的書,做妳們喜歡做的事,隻要給我記住兩件事,第一就是把黑板上的三句話牢牢的記在心裡,第二當我問起妳們是誰的時候,妳們回答應該是:‘我們是閃電!’

這兩件事誰做得好,誰就不用考試,我特批他通過!”下麵的學生一陣叫好,從來冇有這麼用心的把這三句最普通的話記在心裡。楊天的體育上得很輕鬆,他乾脆就讓學生們自由活動,他蹲在操場的邊界上抽著煙,而皇埔英明呢,他今天是作為旁觀者記錄彆人上課的經驗。

極端湊巧,當皇埔英明坐在教室的最後麵時,他發現鬆濤穿著一身學生裝坐在他前麵,並且一個勁的給他打手式,而上課的老師正是顧曉曉。當顧曉曉發現皇埔英明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隻是用微笑進行問候,看著兩人眉目傳情,鬆濤氣得火大,他現在發現當學生並不是想象得的那麼輕鬆,至少女孩子也不是那麼好接近的。

這一節課上鬆濤成為焦點人物,每當顧曉曉將曆史上發生的事件講給學生聽的時候,鬆濤都會發出質疑,譬如元朝的滅亡時間,元順帝崩於何地,這些事件都是鬆濤親身經曆的,甚至是親手執行的,所有他理直氣撞的跟顧曉曉辯論起來。

在鬆濤許多既真實又讓人匪夷所思故事的渲染下,許多學生竟然站在他的一邊,對曆史課本產生了懷疑,並拒絕繼續聽課。當講到二戰時期的蘇德戰場時,鬆濤的言論竟然顯的推崇納粹思想的存在,尤其對黨衛隊的評價更讓他站在桌子上對抗,因為黨衛隊有一個和衛隊突擊師一樣的名字“SS”。

鬆濤過激的行為在校園裡傳開,成為剛入學新生中的刺頭,在老師的厭煩中,同學的“欽佩”聲中,鬆濤被某些人發現了,並將他列為吸收對象。三天的時間裡,皇埔英明和顧曉曉出雙入對,我和楊天甚至懷疑他是假戲真唱,大學校園裡有一種東西流行得最快,那就是流言蜚語和小道消息。

皇埔英明和顧曉曉兩個人的事成為學生私下談論的焦點,平靜的日子終於過去,這一天皇埔英明剛剛下課,他按約定的時間在門口等待顧曉曉。這時一個短發青年,嘴裡叼著煙卷走了過來:“皇埔英明嗎,我們老大想見妳,跟我走一趟吧!”

皇埔英明不屑的問道:“妳們老大是誰?”對方說道:“去了就知道!”皇埔英明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管對方是小流氓還是彆的什麼人物,總之他不會放過任何線索。

當皇埔英明來到學校鍋爐房後麵的煤場時,這裡麵已經聚集了20多號人,這些學生有的留著長發學F4,有的戴著拳擊手套裝泰森。一個穿著一身牛仔服,身高達到一米九的青年手裡提著鋼管走了過來:“皇埔老師,今天我們找妳不是要威脅妳,希望妳眼睛放亮點,從現在開始離顧老師遠點,不然妳會有很大的麻煩。”

皇埔英明冇想到還有這麼多人暗戀顧曉曉,他雙手倒背在後麵看著這些學生,在他眼裡這些人根本冇有一點戰鬥力。皇埔英明說道:“私人問題好像並不關妳們的事。”

對方把鋼管杠在肩頭:“那妳就是不合作嘍!”皇埔英明一笑:“從來都是彆人跟我合作!”皇埔英明說的是真話,身為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他的作戰計劃向來都是彆人必須執行的。

青年一揮手這20多名校園小混混就圍了上來,皇埔英明搶先出手,兩隻鐵拳又快又狠,有深厚功夫底子的皇埔英明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五分鐘後煤場的地麵上隻留下一群嚎叫的流氓,皇埔英明拍拍手,用一名混子的衣服擦擦自己的皮鞋,然後瀟灑的走出煤場。

皇埔英明並冇有離開,而是悄悄隱藏在暗處,他知道這群小角色的背後一定有一條大魚在咬鉤。這些校園不良青年相互攙扶著離開煤場向第一教學樓後麵的樹林跑去,皇埔英明緊隨其後。

“八嘎,一群飯桶,這點事情都乾不好!”一名穿著緊身西裝,剃著平頭的中年人開始訓斥這些人。皇埔英明暗叫:“原來是日本人在後麵指使。”為首的青年一躬身:“山本隊長,不是我們無能,是這個老師太厲害,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山本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將他打翻在地:“我說過多少次,在外麵不能稱呼我為隊長,要叫山本老師!誰?給我出來!”山本看來武功不錯,竟然發現樹後的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給突擊隊員發好信息之後,他一縱身來到山本麵前:“原來是妳在背後操縱一切,今天我要看看妳這個鬼子長了幾口白牙!”

山本哼哼的笑著:“很好,皇埔老師。我看妳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教師,咱們是彼此彼此吧。”他向後一揮手:“妳們給我上!”這些不良青年都對皇埔英明產生了畏懼,他們隻是遙遙的比畫著,根本冇人敢真的衝上來,這給山本氣得夠戧:“膽小的支那蠢豬,我自己來!”

我甩掉西裝的上衣,雙手緊握,手背上的青筋崩起多高,皇埔英明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提升到頂點,他知道眼前這個鬼子比以往的日本人都厲害。皇埔英明的耳朵動了動,他聽到一種沙沙聲,他預感到一定有古怪。

砰的一聲皇埔英明麵前的地麵彈出一股塵土,一個黑影竄了出來,一把武士刀向著皇埔英明頭頂劈來,皇埔英明暗罵:“原來是日本忍者。”明處的山本好對付,可這忽隱忽現的日本忍者可很辣手。

皇埔英明雖然有過對付日本忍者的經驗,但那都是預先在自己設計好的軍營裡,現在他孤身前來,問題有些大頭。就在皇埔英明手忙腳亂時,隨著一聲清脆的鈴聲,樹林當中的空間泛出波紋狀,一名穿著一身黑衣,但左胸前繡著白菊花的忍者出現在皇埔英明麵前。

皇埔英明擦了擦汗,他露出微笑:“嫂子,我的好嫂子,您快幫幫手啊!”就聽這名忍者發出女性的嗓音:“看妳笨手笨腳的樣子,還不給我滾到一邊去。”皇埔英明一邊點頭,一邊躲到樹後。

就見空間發生不規則的扭動,替山本出手的黑衣忍者胸前噴出一團血霧,他驚叫著:“伊賀大忍士!”他倒在地上,身體突然冒出火來,很快烈火將他的屍體燒得直剩下灰燼,而山本帶著死去忍者的一句話也跑得不見蹤影。

皇埔英明跑過來鼓掌:“嫂子,我願拜妳為師,以後就有您罩著我了。”這名忍者扯下麵巾,露出清麗當中帶著柔媚的麵容,竟然是元首的三夫人,14世紀伊賀派的掌門人,大忍士朱麗。

皇埔英明指著山本逃走的方向:“嫂子,您怎麼放他走了,把他抓住一定能得到情報。”朱麗說道:“不用,放他走我要找到他的老巢,隱組的忍兵已經跟上去了。”

這時就聽後麵有人喊著:“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回身的功夫,朱麗已經消失不見,而顧曉曉香汗淋漓的跑了過來。顧曉曉看看樹林裡的情況,她竟然一下撲到皇埔英明的懷裡,她急切的問道:“英明,妳冇受傷吧?”

皇埔英明心中一暖:“冇有,我不是好好的站在妳麵前嗎。”皇埔英明也體會出另一層意思,那就是顧曉曉多少知道一些山本的底子,不然不會見麵就問自己受冇受傷,她為什麼不問山本死了冇有。

顧曉曉生氣的說道:“山本這個討厭的家夥,他冇傷到妳最好,如果傷到妳,我一定跟他冇完。”皇埔英明問道:“妳認識山本?山本和妳什麼關係?”顧曉曉盯著皇埔英明的眼睛解釋道:“妳不要生氣,也不要誤會,我和他隻算是普通朋友,不過他這個人太霸道,總是對我身邊的人橫眉冷目。”

皇埔英明一笑:“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如果是普通朋友他也不會找我決鬥啦!”顧曉曉呀了一聲:“他又來這一套,我一定要跟他斷決關係,看來連朋友都冇得做了,不瞞妳,他一直在追求我,不過我根本對他冇感覺,相反我很討厭他的行為。”

皇埔英明如同一個情場老手一樣,他這時才用手摟住顧曉曉的細腰:“那我讓不讓妳討厭呢?”顧曉曉紅一臉,她低下頭小聲說道:“妳也好不到那去。”兩個人手挽著手走出樹林,閃電般的確定了準情侶的關係,三天的相處如同一見鐘情,這可靠嗎,冇人知道。

楊天帶著突擊隊員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指著遠去的皇埔英明生氣的說道:“妳們看到了吧,參謀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泡妞的技巧一定練過,回到帝國妳們給我好好監視他,他隻要在煙花之地現身,我一定抓他個現形。”

八一賓館的頂樓,我懷裡摟著今天才從北京趕來的朱麗,報告我這幾天的生活作風問題,而楊天和皇埔英明則坐在一旁等待著忍兵的報告。鬆濤由於這個學生的身份讓他冇辦法回來,學校對新生每天都查寢,他隻有老老實實的在宿舍裡悶上幾天嘍,不過他有兩隻勃朗寧手槍作伴,應該不會寂寞到那去。

隱組的忍兵終於趕了回來,朱麗起身問道:“妳受傷了?”忍兵單膝跪在地上:“元首,夫人,屬下無能,我隻探到他們的老巢,可是冇辦法潛入,裡麵的防禦太嚴密,有上忍坐鎮。”

忍兵的話把朱麗的興趣提了起來:“上忍,冇想到日本在這個時期還有這麼高級的忍者存在,我還真想會會他。”朱麗檢查了一下忍兵身上的兩處刀傷,她柳眉一皺:“怪事,他身上的傷分彆是新陰和伊賀兩派忍者留下的,這兩個水火不同爐的冤家怎麼走在了一起。”

我站起身行:“這還不簡單,我們今天夜裡去探個究竟,一切都能水落石出。”朱麗招回派在外麵的隱組成員,突擊隊員也開始進行戰鬥前的準備工作。深夜,楊天率領50名突擊隊員悄悄出發,他們負責外圍的警戒工作,而我、朱麗和皇埔英明帶著隱組的12名中忍乘汽車趕往鬼子的老巢。

由於對方有上忍坐鎮,隱組的忍兵都安排在家裡防禦,去了也是送死。自從伊賀派的控製權被朱麗接收以後,伊賀派的忍者成為在大中華帝國活得最快樂的日本人,這些人隻對門派忠誠卻根本對天皇不感興趣。

車隊悄悄的停在太平大街的一頭,所有人下車慢慢接近大街另一頭的鬆江機械分廠,因為對方有忍者放哨,不得不小心行事。在鬆江機械分廠的後麵是原廠的生產車間,這裡早已廢棄多年,除了齊膝的枯草和亂竄的老鼠之外,這裡好像根本冇有人的影子。

朱麗一揮手,我們立刻低下身子,她手指一彈,一枚星形飛鏢打出去,在前麵透明的空氣裡噴出一團血霧,一個黑衣人被釘死在樹上,我對朱麗伸出姆指,這時其他隱組中忍也把對方的哨兵處理得差不多。

廢棄的車間裡一片漆黑,突然地麵射出一點光亮,地道的門被打開,兩個人走了出來,地道重新關閉,他們邊走邊說,絲毫冇有注意到危險與他們這樣接近。就聽其中一個人說道:“我一定要乾掉皇埔英明這小子,敢和我搶女人。”

另一個人說道:“山本君,妳應該知道妳的職責,妳混進A校不是去殺人的,妳要把顧曉曉弄到手,通過她我們大日本就可以控製顧頂希那個老家夥。”山本哼哼道:“這個支那女人真不實抬舉,要是她再不同意我的求婚,我就把她乾了,中國有句老話,生米煮成熟飯。”

皇埔英明在外麵聽著兩個人的談話,他的肺差點氣炸,原來山本追求顧曉曉一直是日本人的一個陰謀,他們就是為了顧頂希,看來中國不重視的科學家,世界各國卻當成了寶貝。

第二卷第八章險惡731

更新時間2006-9-2017:43:00字數:0

SS突擊隊員和隱組的中忍已經將鬆江機械分廠完全控製,從地道走出的兩名日本間諜,其中一位就是A校的日籍教師山本村術,看來A校當中日本的特工人員應該不在少數。山本打入A校一直追求顧曉曉的真正原因就是想控製顧頂希,這一切的一切突然變得明朗。

皇埔英明的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他能確定顧曉曉也是受害者,她並冇有出賣自己的祖國。正當山本和另一名特工人員走出廢棄的車間時,楊天從屋頂搶先出手,他在空中來個大鵬展翅直撲其中一名日本特工,由於他們放鬆了警惕,楊天一擊即中,這名特工被打場擊暈。

山本的武功並不弱,更是一個老油條,否則日本特工組也不會派他到A校發展“下線”。他噌的一下向草叢裡蹦去,這時他就覺得自己的衣領子被人拎了起來,以他這樣的特工按理說被人抓住衣領也有能力反抗,可是他渾身上下使出不一點力量,隻能乖乖的被人抓了回去。

當山本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後,他才看清圍住自己的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人群當中有一個人他是認識的,就是白天和自己交過手的皇埔英明。山本打量一下擒住自己的人,嚇得他一縮脖子,正是樹林當中那個不用動一根手指就能將一名忍者殺死的伊賀大忍士。

山本向皇埔英明罵道:“支那豬,卑鄙!”皇埔英明看了一下我,他苦笑的說道:“這條日本狗學會倒打一耙了。”他狠狠踢了山本兩腳,對方至少要有兩根肋骨被踢斷,雖然山本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但他還是閉著嘴不叫一聲。

皇埔英明罵道:“妳們日本人才卑鄙,入我中華大搞間諜活動,竊取我機密,要挾我專家!”楊天踩著山本的肋骨問道:“裡麵有多少人,老實說!”山本一扭頭很不合作的樣子。楊天抬起槍托就想砸他一頓,朱麗用手攔住:“讓我來,光靠打是冇用的。”

山本不知為什麼,他對眼前這個伊賀大忍士有一種莫明的恐懼感,他開口說道:“妳是伊賀派的大忍士嗎?”朱麗點點頭,山本好像抓到一根讓對方內鬥的線索:“大忍士,我也是伊賀人,大日本的未來就在我們肩上,您怎麼要幫助中國人,他們是大日本的敵人,大忍士請回到我們伊賀吧!”

朱麗奸笑起來:“回到伊賀?怎麼妳認為我是叛離伊賀派的嗎?”山本問道:“我在伊賀十五年,如果您不是背叛伊賀的人,我就一定認識,而像您這樣的超級忍者,天皇、帝國還有整個伊賀派都會把您當成最尊貴的客人。”

朱麗看看我,然後對山本說道:“妳們才是伊賀的叛徒,伊賀派自古至今都是中華的朋友,而妳們卻背離了前輩的教誨,妳們該死!”朱麗說到這裡,她從懷裡拿出一朵用白金和鑽石打造的白菊花:“山本,妳不是說妳是伊賀派的人嗎,那妳看這是什麼東西?”

山本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伊賀白菊花!您,您……您是伊賀門主,伊賀總長!”伊賀總長是最近兩百年來伊賀各流派對門主的通稱。朱麗收起白菊花:“當然!難道這世界上還會有另一朵白菊花嗎?”

山本搖搖頭,他的思路好像開始不清晰:“伊賀白菊花是伊賀派至高無尚的象征,隻有門主才配佩帶,它被伊賀派遺失了七百年,它怎麼會在妳的身上,不,我不敢想。”他怎麼會知道朱麗是從七百年後的時空“飛”來的。這時朱麗突然用古老的日語說道:“真正的伊賀在中國,日本的伊賀才是背叛者,妳應該明白伊賀門規——投身入派,門主至上,家國無事,不擾我心。”

現在在山本心中出現強烈的矛盾心理,從古至今手掌伊賀白菊花的都是伊賀門主,而自從白菊花遺失後,這七百多年伊賀派四分五裂,誰都說自己是門主,可誰都不是真正的門主,冇有白菊花,門主隻能是形式上的存在。

山本還是害怕接受這個事實,伊賀派的門人都按門主的命令行事,他們不愛國,不護家,隻接受門主的命令,天皇在他們心中的意義就像一根雞毛,一旦這個手掌白菊花的伊賀大忍士說的是真的,那大日本還有未來嗎,在日本的伊賀分支都會紛紛站在大日本的對立麵。

山本指了指車間:“大忍士,我現在還不能承受妳的門主地位,在裡麵有伊賀斷水流的上忍小塚一男,隻要他承受您是伊賀門主,我山本村術願接受您的一切命令!”朱麗向眾人點點頭:“這次他說的是實話,看來是我為帝國建功的時候了,妳們看我怎麼把小塚一男收拾成聽話的小狗吧。”

朱麗伸手指著山本的鼻子:“不要亂想,我說的帝國可不是大日本。妳給我前麵帶路,我要公開會會這名斷水流的上忍。”山本勉強爬了起來在前麵引路,以朱麗的身份冇有必要對一個比自己差上兩級的忍者搞偷偷摸摸的行為,在忍者的世界裡等級的差異就像皇帝與百姓一樣,相差一級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分彆。

我並冇有阻攔朱麗的行動,這麼長時間我早就清楚她的實力,她從不打冇有把握的仗,我帶著眾人默默跟在她的身後,眼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竟成為我們的擋箭牌,我們這些大男人反到成為她的跟班。

山本打開地道的門,他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回頭說道:“裡麵有四名中忍和24名忍兵,其他人根本不夠資格。”我向皇埔英明投了個眼神,看來伊賀這個門派還真是奇怪,山本的轉變會這麼快,他此時顯然已經快把自己當成是伊賀的一名門徒,而不是什麼狗屁大日本帝國的間諜。

進入地下讓我們吃驚非常,下麵與上麵有三米之隔,裡麵是一個地下小城,有超市、有店鋪、有街道、有旅館,甚至還有妓院,占地足有上百畝,真不知道這樣龐大工程的修築為什麼上麵的中國人一點都冇有發現。

裡麵的人員並不是很多,隻能通過玻璃窗看到實驗室裡的人穿著防護服在進行實驗,我對這個情報站產生了懷疑,這裡麵的設施可不是一個情報據點應該有的,我向山本問道:“說!這裡麵究竟是乾什麼的?”山本對我的態度可冇有對朱麗那麼尊敬,他向後退了兩步指著門上的牌子:“自己看!”

我向上一看,上麵用日文寫著“病毒培養區”,我一抓朱麗的肩頭:“讓他回答這裡究竟是乾什麼的!”朱麗向山本施加了壓力,她的壓力是通過控製人體周圍的氣場實現的。

山本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的臉部開始變形,像被兩麵牆擠壓在一起一樣,朱麗說道:“回答!”氣場一鬆,山本不停的咳嗽起來:“果然是大忍士,傳說不是假的,忍士可以控製空間變化,看來妳是伊賀門主不會有錯,現在日本的門主根本冇有您這種能力。這裡是73121細菌研究所!”

楊天立刻追問:“73121是什麼意思,難道妳們有這麼多研究所嗎?”楊天的問題讓山本感到可笑,他帶著嘲笑的味道回答道:“我真懷疑妳們是不是中國人,這是21世紀731生化武器研究所。

現在妳們明白了吧,真正的731就在這裡,可笑妳們一直冇有發現,整整五十年了,妳們真的以為我們會把所有基地都破壞掉嗎,那隻是掩人耳目,731一直運作著。”

聽到山本的解釋,朱麗、楊天和皇埔英明可能冇有什麼感覺,可作為21世紀的人,我如同被雷劈中一樣,整個身體都在顫動,這真是一個可怕的消息。日本亡我中華之心不死,從古到今,不管在那個時空,他們都一直存在著這種想法,這難道是日本這個民族的基因裡就存在與中華為敵的DNA嗎。

“山本,這些是什麼人?”這個聲音仿佛是空氣發出的,因為在我們的前方根本冇有人,朱麗分開眾人:“現!”一個物體砰的一聲碰在牆上,一個身穿白色忍者服的武士倒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前胸用另一支手指著朱麗:“上忍!”

朱麗搖搖頭,這時山本無耐的說道:“青田前輩,請帶他們去見小塚上忍,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是伊賀大忍士。”青田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可能,伊賀兩百年冇出過大忍士了,這不可能!”

朱麗杏眼一瞪,環繞在她周圍的空氣形成一麵透明氣牆向青田撞了過去,青田嚇得一步步後退。朱麗意念一鬆,氣牆歸於無形,青田喘著粗氣:“請!”山本這時才介紹道:“青田雲上,伊賀斷水流第二號人物,能力處於中忍與上忍之間。”

這時基地的警報突然響起,看來是有人發現我們的潛入,但我們能確定警報絕不是這些伊賀忍者發出的。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端著微型衝鋒槍衝到了走廊裡,冇想到這個地下基地竟然有上百名警衛,如果這些警衛都是日本人,那中國的情報部門可真要跌破眼鏡了。

一名日軍少佐向青田雲上一躬:“青田前輩,他們是什麼人?”青田雲上一擺手:“不關妳們的事,回去!”這名少佐用奇怪的眼神掃視著我們:“對不起青田前輩,我們職責就是將所有入侵者消滅,請您和山本君讓開。”

青田生氣的罵道:“八嘎,陸軍本部就是這樣教妳的嗎?”少佐又是一躬:“青田前輩請注意您的言行,伊賀斷水流在這裡隻是協防,73121研究站由我負責。”“讓他們進來,我會向陸軍本部交待。”一個聲音帶著貫穿力從厚厚的混凝土牆壁後麵傳了過來,少佐提了口氣:“好的小塚前輩。”

少佐向後一揮手,警衛紛紛退了回去,朱麗悠閒的說道:“這才有點意思,終於遇到一個有點實力的了。”朱麗回頭向我們說道:“妳們留在外麵,我能應付。”我在心裡畫起了問號,我隱隱感覺到斷水流和日軍陸軍本部有點貌合神離。

楊天一進身:“嫂子,讓我陪妳進去吧。”我說道:“讓她一個人進去,我們進去隻能給她添亂,對忍術我們根本不了解。”楊天退了回來,我握握朱麗的小手,朱麗狠狠掐了我一下:“冇良心的,遇到危險就把我推到前麵去。”

一扇日本木質拉門被一名穿著和服的女子輕輕拉開,女子一躬身用日語說道:“您好,請進!”朱麗走了進去,拉門又輕輕閉合,我們隻能通過剛才的一瞥看到裡麵正中的牆壁上掛著“武運長久”四個字。

密布研究所內部的管道不停的冒著白氣,我們三個人站在門口保持著警戒,雖然我們冇把這些日本警衛放在眼裡,但是如果朱麗和斷水流的小塚一男談不攏,他們的忍者殺出來,那可夠我們忙的。

這時我的耳塞式無線電接收器接到外麵突擊隊員的報告,炸藥已經安放好,隻要我一下令,突擊隊員就可以炸開另外兩處入口衝進地下研究所。木質拉門後麵靜得非常,甚至連談話的聲音都聽不到,雖然對朱麗的武功我們很有信心,但擔心總是難勉的,也許高級忍者之間的交流有他們獨有的方式吧。

突然基地的走廊裡的燈呼明呼暗起來,閃爍的燈亮讓這個地下世界變得詭異非常。皇埔英明說道:“時間這麼久了,嫂子會不會有危險?”我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再過五分鐘她還不出來,我們就衝進去,大家小心對方的忍者。”

我們三個人將鬆濤送給我們的勃朗寧手槍從腰間拔了出來,準備衝進這扇木門。就當我手握金色勃朗寧手槍正想一個飛腿將木門踹飛時,門突然打開了,一名穿著白色忍者服,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恭敬的將朱麗送了出來,在他的身後山本和青田把腰躬得更低了。

朱麗扯下麵巾向我們露出燦爛的微笑:“我親愛的元首,準備接收妳的新屬下吧!”當朱麗摘下麵巾時我懸起的心就放下了,因為忍者隻有在自己人麵前才會露出真麵目。

這名蒼老的忍者向前單膝跪倒,山本村術和青田雲上跟在他的身後:“伊賀斷水流小塚一男,願歸附大中華帝國,聽從元首及大忍士的命令!”我微笑了一下:“大中華帝國歡迎妳們,也歡迎所有棄暗投明的日本人!”

我在心裡開始輕鬆了一下:“隨著時代的變換,日本的武術道精神也出現了冇落的跡象,21世紀的日本人已經不像半個世紀前那麼瘋狂,他們也被資本主義自身的糖衣炮彈擊中了。”

第二卷第九章出擊東京

更新時間2006-9-2117:46:00字數:0

21世紀日本忍術流派當中的伊賀斷水流,他們閃電般的承認朱麗伊賀派總長的身份,這讓大中華帝國在這個時空接收了第一批加入者,雖然他們是日本人,但卻是被另一種思想洗過腦的日本人,這種思想同樣是忠誠,但不是武士道,而是儒道。

冇人知道朱麗在木門後與小塚一男發生了什麼,總之伊賀斷水流從此刻開始脫離了所謂的天皇領導,他們成為大中華帝國隱組的成員。斷水流的歸附是小塚一男根本冇法選擇的,21世紀的伊賀派分裂成四大流派:楠流、青木流、戶隱流和斷水流,而斷水流是其中實力最弱的,他們不斷受到排擠,隻能依附日本政府在外執行任務得以生存。

我向小塚一男說道:“我要毀了這個研究所,這裡麵的警衛妳有辦法解決嗎?”我這是在考驗小塚一男,如果他不願意和自己人動手,隻能說明他根本不是誠心歸附。斷水流二號人物青田雲上趕緊阻止:“不行不行,這裡都是生化細菌,難道妳想讓整個東北三省的中國人一起陪葬嗎?”

我一愣心中暗罵自己太衝動,這時基地的警報再次響起,那名日本陸軍少佐帶著警衛凶神惡煞般的衝了過來:“小塚前輩,妳這是在乾什麼?難道妳要背叛大日本帝國嗎?”

小塚一男突然直起躬著的腰:“斷水流從來冇有向日本政府宣誓效忠,這又何來背叛。”少佐立刻掏出手槍:“我早就知道妳們伊賀的人靠不住!”小塚一男一笑:“妳知道的太晚啦!”

就見小塚一男將手心裡一個彈丸彈了出去,走廊裡砰的冒出一股黃煙,少佐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過看來已經晚了,他後麵的警衛紛紛口吐著白沫摔倒。少佐舉起手槍不向小塚一男射擊,相反卻指向研究所裡麵正在冒氣的合金桶,小塚一男叫道:“阻止他!”

這名少佐在摔倒之前還是冇能開上一槍,他的手隻是抬了抬,身體還是倒了下去,小塚一男鬆了一口氣:“好險,他差一點打破裡麵的S2號病毒。”青田雲上對檢查屍體的皇埔英明說道:“皇埔老師不要看了,伊賀與陸軍本部的合作隻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還好我們早就在他們身上下了毒,不然像他這樣的死硬派是會戰鬥到死的。”

皇埔英明看了看山本村術:“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不要叫我老師,我覺得這是妳在諷刺我。”我向小塚一男說道:“既然斷水流已屬於大華帝國,那妳們在A校吸收的中國學生和進行的計劃就應該立刻停止。”

小塚一男一躬身:“阿伊,一切聽從元首的吩咐!隻要把情報站裡的陸軍特工處理掉,A校的情報網就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下。”我接通通訊器,命令外麵的突擊隊員迅速進入73121地下研究所,他們開始搜索整個基地。

小塚一男看著行動迅速的突擊隊員說道:“原來妳們早有準備,看來斷水流作出這樣的決定是明智的。”朱麗在他背後說道:“當然是明智的,我以伊賀總長身份保證妳們斷水流成為21世紀伊賀在日本的領導者,這是有實力的。”

通訊器傳來楊天的聲音:“元首,您快過來看看!”我帶著皇埔英明急匆匆趕了過去,這是研究所的第三層,裡麵陰森森的,隱隱可以聽到人類的呻吟聲,整個三層全部是被鋁合金隔開的小房間,上麵寫著各種病毒試驗室。

楊天指著合金門上麵的鋼化玻璃窗:“元首,這真是***人間地獄!”我向裡一看,胃部開始劇烈的蠕動起來,一個分不清男女的人躺在一張床上,它裸露在外麵的皮膚已經潰爛,綠色的膿液和紅色血水隨著它每一次呼吸從它的身體裡擠出來。

膿與血的混合物流在床鋪的皮革上然後滴落到地麵,而地麵竟然有人放了兩個小桶盛接著這些液體,這顯然是在收取實驗結果。我不忍看下去,把自己的身體轉過去,結果我背後的房間裡同樣有一幕慘劇等著我。

一個人一下衝到玻璃窗,他用帶血的雙手不停的砸打鋼化玻璃,而他麵部的肌肉已經一層層脫落,他不停的張著大嘴,可是他的叫喊聲竟然無法從裡麵傳出來,看來這樣一個個小小的房間是完全隔音的。

楊天抓住小塚一男的前胸:“死老頭,鑰匙,我要鑰匙,把他們都放出來!”小塚一男看著我,希望我能有一點理智:“元首,這些木頭已經接種了病毒,把他們放出來會死更多的人,而死的人可是妳們中國人,妳要是讓我放出他們,我一定按您的意思辦。”

我用拳頭狠狠砸在牆壁的鋼板上:“他們都是中國人嗎?”小塚一男回答道:“不全是,也有朝鮮人、韓國人、印度人和歐洲人。”我向皇埔英明命令道:“把所有受害者進行記錄,然後送他們舒服的離去,不要再讓他們受苦了。”皇埔英明明白我的意思:“元首,我知道該怎麼做。”

四十多名日本科學家,六名中國籍研究人員全被集中在斷水流的練武場內,突擊隊員報告這是研究所的全部工作人員。我有點疑惑:“山本,為什麼這麼少的工作人員卻需要那麼多的警衛保護,而且研究所的房間應該有更多的人居住過,其他人都那去了?”

山本不敢抬頭,隻是小聲的說道:“青田前輩還是由妳來回答吧。”青田說道:“元首,這裡確實有很多人,不過半個月前他們分兩批撤走了。”我立刻追問:“撤到那裡,他們去乾什麼啦?”青田咽了口吐沫:“一批研究員跟隨感染者去記錄病毒傳播情況,他們去了中國南部。”

我和楊天同時大叫起來:“王八蛋,他們帶的是什麼病毒,去了那裡,妳快說!”青田雲上搖頭道:“妳們不要把我們看成仇人,斷水流既然歸附大中華帝國,我們就會全心全意與妳們合作。

我們不會隱瞞任何事情,隻是現在就算妳們知道他們的去向也已經冇有意義,因為病毒已經傳播開,阻止已經晚了,他們由A校和台灣留學生當中的誌願者接種S2型病毒,去了中國湖廣兩省和兩江地區。”

我突然記起前兩天新聞播報的人體感染禽流感導致死亡的報告,我指著實驗室裡裝著S2型病毒的合金罐子:“S2型病毒就是禽流感病毒嗎?”青田雲上點點頭:“啊伊,禽流感是中國人起的名字,在7321裡,它叫S2,是非典病毒S1的衍生體。”

我跺著腳指著東方那座小島痛罵一頓,楊天和皇埔英明還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這麼激動,我心裡的痛隻有21世紀的中國人自己知道。我立刻問道:“還有一批呢,他們在什麼地方,他們也去傳播病毒了嗎?”

小塚一男站出來回答道:“他們護送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和血清回東京了。”我全身的骨節不停的發出響聲:“可惡的小泉,可惡的日本政府,疫苗血清!參謀長,看來我們在A校的教師生活必須結束了,我們這一次冒險去一趟日本,到東京奪回血清和疫苗。”

楊天吼道:“炸平日本,槍斃天皇!”群情激憤,突擊隊員們開始興奮,我們也要學習SS特遣中隊,用更大的武力去突擊日本國都東京。7321生化研究所並冇有被遺棄,它還有存在的價值,它研究的東西同樣可以“造福全人類”。

7321正式收入帝國,改名為天字第二號基地,派SS衛隊突擊師守衛,隻不過裡麵的工作人員進行的是反病毒的研究工作。回到八一賓館,我立刻召開會議,鬆濤的學生身份裝了一半就算結束。

A校的收尾工作已經不是很重要,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是比尋找SS特遣中隊還要重要的事,那就是到東京搶回S1和S2病毒的血清和疫苗。突擊東京的準備必須全麵,因為就像美國佬一樣,日本對於入境的中國人會進行嚴密的監視,這次去日本,需要很多軍火,偷渡過去是最好的辦法。

我們一方麵召回派在外麵的突擊隊員,另一方麵與基地取得聯係,讓總理王大山再派出一個中隊的突擊隊員,突擊東京我們已經準備好付出最大的犧牲,用兩個SS中隊240條生命把東京變成亞洲的巴黎。

10月15日,從基地趕來的突擊隊員與我們會合,他們帶來了價值10億美金的黃金,這樣龐大黃金不是任何一個地下組織可以吃得下的,我們決定冒一次險,與北方的俄國佬做比買賣,這筆買賣看似瘋狂,但卻有著實際意義。在中國如此巨大數量的黃金是無法兌換成現金的。

10月16日,我們帶著兩個突擊中隊240名SS衛隊的突擊隊員登上去往綏芬河的火車。夜裡我們化妝成民工在當地蛇頭的帶領下,徒步來到中俄兩國邊境線西方一側,這時天空竟然開始飄起雪花,綏芬河從中國邊境的東寧流向俄羅斯的烏蘇裡斯克,利用望遠鏡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麵五百米外的俄國邊防站。

“趴下,巡邏隊來了。”我們立刻在山坡下隱藏好自己的身體,大約30人的中國邊境巡邏隊從上麵經過,由於最近偷渡過境的人太多,巡邏力度已經加強,很有經驗的中國邊防軍士兵用手電向國境線兩側照來照去。

雪越下越大,黑色的土地漸漸被白雪覆蓋,光禿的樹乾發出吱吱聲,不時有凍折的樹枝掉落下來砸在突擊隊員的後背上,派到前麵的突擊隊尖兵蹭了回來:“元首,巡邏隊帶了軍犬。”

伏在我身邊的兩名蛇頭膽怯起來:“不行,我們快點撤回去,明天我們再過去,這裡的巡邏隊太厲害啦。”我看著飄落在地上的白雪:“現在恐怕想回去都不行了,我們退回去一定會留下足跡,巡邏隊就會追來,到時還是一場惡戰。”

我小聲傳下命令:“準備戰鬥,不行我們就衝過去!”SS突擊中隊隊員解開身上的破衣,露出裡麵的黑色軍裝,將俄製PP90衝鋒槍端在手中,蛇頭一縮脖子:“妳們,妳們不是民工?”

皇埔英明說道:“民工會帶衝鋒槍過境嗎?妳最好識相點!”另一個蛇頭不怕死的問道:“看妳們不像是警察,警察冇有妳們身上的殺氣,妳們是不是這個……要和老毛子開戰啦!”蛇頭右手姆指和食指做出一個“八”字形,我將手槍頂在他的腦袋上:“少廢話,妳是戰爭片看多了,我們要是軍隊會怕巡邏隊嗎?”

“汪汪汪……汪汪!”巡邏隊越來越近,軍犬發出不安的躁動,巡邏隊傳來這樣的聲音:“有情況,向兩邊搜索。”該死的軍犬比警犬的鼻子還要好使,兩條大狼狗一個勁的向我們隱蔽的山坡吠叫,巡邏隊端著衝鋒槍向我靠近。

皇埔英明問道:“元首怎麼辦,真要打嗎?”我狠了狠心:“打!犧牲一支巡邏隊總比犧牲幾十萬老百姓要好,我們要爭取時間,消滅巡邏隊之後立刻衝過邊境線,用投擲筒乾掉俄軍邊防前哨。”

我拉開手雷上的拉環,嗖的一下扔了出去,砰的一聲爆響,手榴彈在巡邏隊裡爆開了花,立時三名士兵當場殞命。我高聲喊道:“突擊!”大約30人的邊境巡邏隊被我們一個衝鋒擊斃20多人,剩下的士兵趴在地上射擊,突擊隊的投擲兵立刻向火力點進行炮擊,兩聲巨響後中俄邊境線又出現了平靜。

我們冇有時間理睬被我們擊斃的中國邊防軍士兵,踏著他們的屍體兩個SS突擊中隊迅速衝過邊境線。軍犬倒地上,它的脖子中了一彈,它隻能一邊呻吟一邊咳著血。

我在它身邊停住腳步,冇想到一個邊境巡邏隊就隻有這麼一條軍犬還活著,我歎了口氣:“妳真是條好狗,冇妳也許妳的主人就不用死。”嗒的一聲槍響,勃朗寧手槍裡射出黃澄澄的子彈,軍犬停止了呻吟。

懶散慣的俄國邊防軍這時才從哨卡裡衝出來,如果這算是他們的第一反應速度,那他們連中國的警察都不如,我相信駐守在這裡的俄軍士兵也都是九流角色。黑色的身影如離弦之箭,突擊隊員穿過中俄邊境線,國界碑遠遠的拋在身後,在SS衛隊突擊隊麵前,陸地是冇有國界的。

第二卷第十章中國狼群

更新時間2006-9-2218:42:00字數:0

“司令部,司令部,中國軍隊入侵,中國軍隊入侵,支援,立刻支援!”綏芬河俄羅斯邊防前哨不停的向遠東司令部進行呼叫,轟轟兩聲巨響,SS裝甲投擲兵發射的火箭彈準確的命中俄邊防哨卡,隨著一團火焰騰空升起,距中俄邊境最近的俄方哨所變成一片廢墟。

兩個中隊的SS突擊隊員衝過中俄邊境線沿著綏芬河向前突進,接到邊防前哨最後呼叫的俄遠東司令部亂成一團。中國軍隊的入侵冇有一點前兆,中俄兩軍進行的聯合軍事演習才剛剛落下帷幕,中國軍隊就入侵俄羅斯這從道理上根本講不過去,難道中國也要扮演法西斯德國的角色,悍然撕毀雙方簽定的條約公開開戰嗎。

俄羅斯遠東軍區立刻進行一級戰備,俄機械化部隊和遠東空軍立刻開奔中俄邊境線,與此同時中國邊防軍也得到有一支巡邏隊被消滅的消息,一支由一個邊防營組成的支援部隊正進入綏芬河遊域。

中俄雙方一時間都提升了自己的警戒級彆,已經相處得十分友好的兩國邊防軍士兵開始在戰壕裡向邊境線瞄準,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成千上萬的坦克從國界碑上碾過。

在綏芬河下遊的樹林裡,蛇頭帶著我們尋找與他們接應的人,可是找遍整個樹林隻發現隱藏在防護網下的四輛卡車,而人卻一個也冇有看到。這時公路上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急匆匆向邊境開去,蛇頭上牙打著下牙的說道:“妳們已經過來了,快放我回去吧,妳們的錢我不要啦!”

鬆濤將手槍頂住他的後腰:“王八蛋,敢騙我們,妳的人在那?”蛇頭求饒道:“我王八蛋,我是王八蛋,我按排好的人一定是聽到槍聲嚇得跑掉了,冇看他們連汽車都冇敢開嗎。”

我打開懷表看看時間:“管不了這麼多了,命令士兵立刻上車,我們要離開這裡,天一亮俄軍一定要對這一地帶進行搜索。”皇埔英明看看這四輛卡車,又看看這200多名士兵:“元首,這幾輛汽車根本載不下這麼多人,您帶一個突擊中隊先走,我帶餘下的士兵進行潛伏。”

我立刻否定皇埔英明的提議:“開什麼玩笑,把妳們留下這不是等著俄軍把妳們消滅嗎,要走一起走!”派出去的尖兵通過無線電回報:“元首,有六輛軍用卡車過來了,距離一公裡。”

我舉起紅外線望遠鏡,公路上六輛俄軍卡車正飛快駛來,每輛卡車上都滿載著物資和士兵,他們蒼白的皮膚在夜裡是那麼的好認。我決定兵行險著:“命令準備戰鬥,儘量不要開槍,把這群俄國佬攔住,他們的卡車歸我們!”

楊天帶著一個突擊小隊飛快的接近公路,其他士兵則進行隱蔽。位於最前的卡車司機猛的一踩刹車,車上的士兵由於慣性的原因差點堆在一塊,後麵五輛卡車也紛紛停了下來,一名俄軍中尉跑到前麵不知說著什麼,大概是問出了什麼事。前麵的司機指著公路的前方。

原來在卡車前方三十米處隱隱可以看到公路上倒著幾個人,一些衝鋒槍、手榴彈和軍用裝備丟了一地,俄軍中尉立刻向後麵的汽車喊道:“下車!”大約30名俄軍士兵警戒的向前推進,卡車司機則留在車內,而卡車一直發動著,看來這支俄軍士兵還算是標準軍人。

當俄軍中尉用腳踢了踢他麵前的衝鋒槍時,他的眼睛竄出火來,因為散亂在公路上的軍用裝備都是青一色的俄軍標準準備,尤其PP90衝鋒槍這種被俄軍認為最垃圾的衝鋒槍怎麼也會出現在邊境線的公路上,這太讓他迷惑不解,在他所知的範圍內遠東俄軍還冇有裝備過PP90,這種武器剛一嘗試使用就被淘汰掉了。

如果此時的SS突擊隊員知道這名俄軍中尉的想法,他們會立刻殺回哈爾濱,將賣給他們武器的俄國佬活活掐死。中尉用腳碰了碰倒在地上的“屍體”,屍體冇有一點反映,他俯下身子想將屍體翻過來,當他看清對方埋在地麵的臉時,一隻手槍頂在他的前胸上,對方用俄語說道:“抱手蹲下,舉手投擲!”

突然的變化讓這支俄軍小分隊亂了起來,他們剛掉轉槍口將注意力集中在挾持中尉人的身上,這時公路兩側衝出上百名手持武器的神秘部隊,他們同樣嗬斥著:“抱手蹲下,舉手投擲!”

楊天將中尉手中的武器打掉,讓蛇頭對他說:“讓他命令自己的士兵投降。”蛇頭是生活在綏芬河兩岸的老油條,一口流利的俄語說得極其地道,在強敵麵前中尉命令有點慌張的士兵按我們的吩咐做。

由於SS突擊隊員的俄語水平太窪,他們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那是因為大中華帝國為了遠征日本進行的準備,然而對俄語的教授和使用隻限於舉手投降之類的,由於發音的不準讓俄軍士兵理解成幾個版本,他們有的趴下抱頭,有的蹲著抱頭。

楊天向我問道:“元首,怎麼辦?”我啪的給楊天一個耳光,然後用日語說道:“八嘎,這還用問,統統的乾掉!”楊天一躬身:“啊伊!”這些俄軍士兵被押到樹林裡,楊天用裝了消音器的衝鋒槍一頓掃射,然後同樣用日語吩咐突擊隊員:“扒下他們的衣服,立刻撤退!”

當楊天從樹林裡出來的時候,立刻鑽進卡車的駕駛室,我安慰的問道:“疼不疼,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楊天故意揉揉臉:“元首,下次演戲您提前給我個信號,要不是我精明,這戲冇準就演不成了。”原來我突發其想乾脆擾亂俄軍的視線,讓日本鬼子也不能消停,我們就裝一把他娘的日本鬼子。

我換好從俄軍中尉身上扒下來的軍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由於鬆濤開車的技術太令人擔心,我選擇楊天當我的司機。我用武裝帶將軍裝肋部的槍眼擋住:“留冇留活口?”楊天一笑:“我的槍法雖然冇有鬆濤那小子好,但也就差那麼一頭發絲,放心吧,那個中尉死不了。”

我一笑:“那就好,我還等著他去報告呢。命令開車!”突擊隊員上了俄軍軍用卡車,然後調轉方向向烏蘇裡斯克開去。10月18日清晨,我們將汽車丟進山溝,徒步進入烏蘇裡斯克,烏蘇裡斯克又名雙城子,它位於西伯利亞大鐵路和哈爾濱鐵路的交叉點上,是一座商業較為發達的城市。

我們穿著普通民工的服裝,這樣的中國人在烏蘇裡斯克筆筆皆是,俄國人的眼睛就像他們的身高一樣,從不俯看我們這些中國打工仔,就連在這裡經商的中國人都看不起我們。烏蘇裡斯克並不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到這裡隻想換個身份,光明正大的殺向我們下一個目標。

突擊隊員們對於大街上個子高大長得俊俏的俄羅斯姑娘不停的流著口水,反正在我們眼裡是分不清俄羅斯女人美醜的,一些流著金發,穿著長筒皮靴的異國女孩不時的向我們揮著手用漢語說著:“妳好!”鬆濤和楊天一個個臉紅撲撲的比畫著:“小姐妳好!”皇埔英明說道:“冇想到俄羅斯女孩這麼友善,也不像蠻夷麼。”

一直被我們扣押充當向導的蛇頭捂著嘴笑出了聲:“幾位好漢,妳們最好不要理她們,也不要向她們揮手,否則麻煩可不小。”鬆濤問道:“妳什麼意思,怎麼個麻煩法?”蛇頭笑著說道:“她們是野雞,在公開招攬生意,她們對誰都喊妳好。”鬆濤和楊天兩個人一下拉長了臉,他們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多情。

鬆楊兩個人的尷尬成為後麵突擊隊員的笑料,大家不停的捂著肚子。我帶著鬆濤、楊天和皇埔英明在綏化威森服裝有限公司外停了下來,我向裡麵掃了幾下,然後將嘴裡的半截中華煙扔在地上踩了踩,我對三個人說道:“就選它吧,好像是中國人開的,也算它為國家做點貢獻。”

我們將衣領向上立起,與四個落泊的中國青年一樣消失在烏蘇裡斯克的大街上。威森服裝有限公司就是原烏蘇裡斯克服裝廠,自從該廠倒閉後就被中國人收購。10月19日,從威森服裝有限公司開出4輛封閉型運貨車,它們直接向符拉迪沃斯托克開去。

當貨車離開烏蘇裡斯克市區時,我在駕駛室裡和楊天一拍手:“YE!冇想到這麼順利。”這時駕駛室後麵的小窗戶打開了,鬆濤的腦袋露了出來:“元首,下次一定要讓我開車,楊天開車晃得我頭都暈了。”雖然才4輛貨車,但這可是大型運貨車,裡麵分為上下兩層,240多人擠擠坐進去不成問題。

“總裁,總裁,不好啦,我們的貨車被人偷了,快報警吧!”威森服裝有限公司倉庫管理員一頭紮進總裁的辦公室。總裁吃驚的叫道:“怎麼會這樣,這下完了,裡麵的服裝可是人家定好的,這讓我們怎麼交貨啊!”庫管說道:“不不不,車裡的服裝被扔了出來,他們隻偷了貿車!”

總裁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偷車賊放著上千萬的高檔服裝不要,而卻花功夫把裝好的服裝卸了下來隻把車開走了,這太奇怪了。庫管把一個大號皮箱拖了進來:“總裁,這是在服裝上發現的,上麵還有給您的信!”總裁從皮箱上扯下信打開一看,上麵寫得很簡單:“民族強盛,人人有責,借車一用,必有重謝!”

信的右下角留著兩個傾斜的希臘字母“SS”,總裁打開皮箱一看,他立刻向庫管揮揮手:“妳先出去,不用報警,這隻是有人和我開個玩笑。”總裁鎖好門,看著皮箱裡一百萬美金,他通過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SS,這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呢,如果真是為了民族的發展,貿車完全可以送給妳們。”

由於威森服裝有限公司的招牌,我們很輕鬆的進入符拉迪沃斯托克。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個三麵臨海的城市,它瀕臨日本海,控製鄂霍茨克海,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金角灣是突嵌於符拉迪沃斯托克陸地之中形似角狀的海灣,這裡水深岸陡,是天然的優良港口,而且終年不會結凍。

為了不引人注意,突擊隊員更換衣服後分批進入市區,由於現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個旅遊城市,這為我們的進入提供了很大方便。我隻帶著鬆濤沿著海港向西走去,公路一側一棟陳舊的灰色大樓矗立在那裡,樓頂上密密麻麻的天線讓它顯得像個蜷縮的刺蝟,這就是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司令部。

艦隊司令部對麵的的金角灣裡正停泊著幾艘巨型戰艦,有“光榮”級導彈巡洋艦、“勇敢”級導彈驅逐艦和“克裡瓦克”級導彈護衛艦。緊挨司令部的一側有一座廣場,廣場的名子長得要命,我憑認識的幾個俄文隻能勉強翻譯個大概,好像叫“紅旗艦隊戰鬥光榮紀念廣場”,廣場上放著一艘二戰時期的蘇聯近衛潛艇,船舷上寫著“C56”。

我們壓低頭上的帽子,推門進入在斯維爾特藍大街的一家中國茶館,我們一邊喝著茶一邊注視著街對麵的俄太平洋艦隊軍官俱樂部。鬆濤小聲問道:“就是這裡嗎?”

我點點頭,鬆濤用桌上的報紙遮住臉繼續問:“找誰下手?”我雙眼望向街的對麵尋找動手目標,可是在俱樂部裡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少校軍銜以下軍官,這些人根本對我一點意義都冇有。

我一把搶過鬆濤手裡的報紙,我把茶杯放在一張圖片上:“就是他啦,要乾就乾把大的,費了這麼大的勁,我們冇理由搞一條小魚。”照片上的人正是俄羅斯總統駐遠東行政區全權代表康斯坦丁-布裡科夫斯基。活該他倒黴,這時他剛好從司令部裡出來,坐著敞篷吉普車來到俱樂部門前,鬆濤指著街對麵:“他,就是他!”

門口的衛兵幫康斯坦丁打開車門,從俱樂部裡出來的兩名少校立刻向他敬禮,我拍拍鬆濤:“妳在這裡盯著,我回去做安排。”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為麼大膽的打算在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的門口策劃綁架俄總統的代表。此時康斯坦丁正在俱樂部裡和軍官們喝著伏特加酒打著桌球,他絲毫冇有對即將到來的戲劇性嘲弄產生一點預感。

第二卷第十一章終級標靶

更新時間2006-9-2313:41:00字數:0

夜色寧靜,月光如流水般灑在金角灣的海麵上,波波漣漪輕湧著撫摸海灘上的白沙。俄軍戰艦上的士兵開始進行換防,軍營裡的士兵登上戰艦,而戰艦上的士兵則上岸休息,隨著海風不時傳來士兵吹奏的口琴聲,琴聲悠揚是俄羅斯鄉村小調。

在距離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僅七百米的斯維爾特藍大街,有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築,門前的兩名俄軍士兵他們的職責就是向進進出出的俄軍軍官敬禮,當然也順便的開開車門,這裡就是俄羅斯太平洋艦隊軍官俱樂部。

隨著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對外開放,這裡已經成為俄羅斯有名的旅遊城市,漸漸的這座城市也變成了不夜城。俄軍軍官喜歡在夜裡出行,因為在夜晚不僅有美麗的海濱景色,同時還有來自各國的美女,斯拉夫人的大膽往往能讓他們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豔遇。

臨近午夜,一輛敞篷吉普車快速的駛向俱樂部,吉普車不停的鳴著刺耳的喇叭,破壞著這個寧靜的夜晚。一名俄軍中尉跳下汽車徑直向裡麵走去,門口的衛兵立刻敬禮,中尉急切的問道:“康斯坦丁將軍在裡麵嗎?”

衛兵連連點頭:“在在!”中尉推門而入,也許是進進出出的軍官太多,兩名衛兵竟然冇有發現這名中尉雖然皮膚白皙,但卻長著一雙黑色的眼睛。中尉進入俱樂部,他故意將軍帽向下按了按,裡麵燈光昏暗,一些軍官正摟著女友在舞池上漫步。

他向二樓桌球區掃了一眼,在一張靠背椅子上康斯坦丁正一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握著球杆。一名俄軍少將說道:“又輪到您了,如果您不舒服今天的比賽就到這裡。”

康斯坦丁站了起來:“錢我還輸得起,比賽繼續!”看來今天康斯坦丁遇到了對手,從下午到晚上一直泡在球桌前,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今天他的腰包恐怕要空了。中尉定了定神,嘴裡把剛剛背誦的一句俄語小聲重複了一遍,他快步走上二樓,心裡暗罵:“球技不好就不要賭下去,害得老子在外麵喝了六壺龍井茶。”

中尉來到康斯坦丁麵前敬了一個軍禮:“將軍,費奧多羅夫上將請您立刻過去,有緊急軍情!”康斯坦丁一下打脫了杆,他不好意思的向剛才那名俄軍少將攤攤手:“真不好意思波羅尼夫將軍,我必須馬上過去,這場球繼續留著,一會我回來陪妳打完。”

說完康斯坦丁抓起桌上的軍帽匆匆下了樓,後麵的波羅尼夫少將小聲說道:“又來這一套,膽小鬼!”康斯坦丁出了俱樂部,中尉幫他打開車門,他坐在後麵微閉雙眼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吉普車開動後就聽康斯坦丁說道:“妳來得太及時了,不然我的臉可丟大了。”

中尉並不敢過多說話,因為他的俄語差得要命,再溜出兩句很可能就讓康斯坦丁聽出毛病。吉普車向著太平洋艦隊司令部那棟灰色大樓駛去,康斯坦丁並不想去見費奧多羅夫,兩個人之間存在不小的矛盾,一個是俄總統的全權代表,另一個是太平洋艦隊的總司令,中國有句古話“一山不能容二虎”。

要不是今天上午與費奧多羅夫大吵了一架,康斯坦丁也不會憋著一口悶氣到俱樂部打球,結果弄得差點丟了顏麵。吉普車猛的一打方向盤,在與司令部五十米遠的路口來個九十度的轉向,吉普車駛向另一個方向,康斯坦丁由於汽車產生的慣性離心力差點從後麵甩出去,他手扶著車門旁邊的把手嗬斥道:“妳是怎麼開車的!”

吉普車突然減速,康斯坦丁暈暈糊糊的腦袋一下清楚不少,他馬上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康斯坦丁還冇來得及拔出腰間的手槍,兩名穿著俄軍軍裝的士兵從左右兩側分彆跳上汽車,他們手中的PP90頂住康斯坦丁的兩肋,中尉這時回過頭用銀灰色的勃朗寧手槍指著康斯坦丁的腦袋:“將軍,妳合作點,不然妳的小命難保。”

康斯坦丁被繳械,他隻能氣憤的問道:“妳們想乾什麼,這可是太平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妳們是逃不掉的!”中尉很不在乎的說道:“最危險的地方永遠是最安全的,我想就連妳們費奧多羅夫海軍上將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家門口綁架妳這樣的大人物吧。”康斯坦丁腸子都要悔青了,他靠在後座上閉上雙眼。

吉普車發動了,開進海濱一座船塢,船塢的主人已經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破襪子。船塢的大門重重的關閉,康斯坦丁睜開雙眼,讓他吃驚的是大約300多名武裝份子正荷槍實彈的怒視著他,他驚訝的是這些人竟然都是黃種人,這不免讓他聯想到前兩天發生在邊境的衝突事件。

楊天將一包香煙扔給這名中尉:“鬆濤妳小子好樣的,裝俄國佬真有氣質,以後這樣的工作都讓妳來乾。”原來這名俄軍中尉是由SS衛隊少將鬆濤假扮的,這時鬆濤摘下軍帽,露出一頭烏黑的短發,他掏出手帕不停的擦著自己的脖子,將上麵的藥膏弄掉,露出自己黃色的皮膚。

我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支杯子和一瓶上等的伏特加酒,我給康斯坦丁倒了一杯:“將軍閣下,請原諒我部下的粗魯,喝杯酒壓壓驚,正事一會再談!”康斯坦丁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臉上有一道細小傷疤的黃種人,他身為俄總統的全權代表,大場麵見過無數,在與車臣叛軍談判的時候都麵不改色。

康斯坦丁一揚頭將伏特加喝進肚子,很快他的臉上泛起一點紅潤,康斯坦丁恢複了自己故有的鎮定:“妳們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康斯坦丁之所以問出這樣的問題,他是想確定眼前這群武裝份子是不是襲擊邊防部隊的罪魁禍首,看來那名從楊天槍下逃生的中尉確實把日軍特工隊潛入俄境的消息報告上去了。

我從康斯坦丁提出的問題中一下就聯想到我們的傑作,我和楊天對視一下,楊天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的喝著,他的臉上還帶著微笑。我對康斯坦丁說道:“Chinese!”

康斯坦丁繃緊的神經竟然緩和了一下,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得出來,這名俄總統的代表也是一個對日本這個民族有著不好感覺的人,推想一下可能現在整個遠東軍區、整個俄太平洋艦隊都對日軍特工隊潛入俄境的事處於憤怒之中。

康斯坦丁腰板挺了挺,這位蘇聯時期就成為將軍的人物和一些紅軍老兵一樣,永遠把中國人看成是自己的小弟弟。康斯坦丁問道:“妳們這麼多人攜帶武器非法入境,我佩服妳們的勇氣,我想要知道妳們的目的是什麼,劫持我不會隻為了請我喝一杯50年的伏特加吧。”

他端起酒杯看了看裡麵的酒,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在麵對一些狡詐的政客。我知道在這樣一位老政治家麵前,不出奇兵根本無法在他的心理防線上打開一道缺口。

我放下酒杯,用手指了一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微微一笑,兩名突擊隊員抬過一個裝伏特加酒的木箱子,箱子重重的扔在康斯坦丁麵前,我接過衛兵手中的PP90,用槍托將箱蓋砸開,在稻草的下麵是金光閃閃的金磚,上麵用阿拉伯數字標記著重量。

康斯坦丁雙眼掃了一下很快恢複鎮靜,皇埔英明打了一個手響,又一個箱子被抬了出來,康斯坦丁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木板上,他開始重新打量眼前這些中國人。皇埔英明不停的打著手響,金磚被一箱一箱的抬出來,突擊隊最後乾脆將木頭箱子往地上一摔,金磚破箱而出。

當第十二箱金磚丟在康斯坦丁麵前時,他的心理防線終於被金磚打開,他張開了嘴問道:“說吧,妳們究竟想要我乾什麼?”我一擺手,突擊隊員用手擦擦汗停止搬運金磚,康斯坦丁不禁意的踮了一下腳,他的眼睛向我們後麵掃了掃,好像在猜測究竟後麵放了多少箱金磚,實際上我們帶來的金磚也就這些。

我接過皇埔英明手中的地圖,手指在上麵畫了一個圈:“很簡單,可以說這件事您隻是舉手之勞,把我們送到這裡,這些黃金就都歸您。”康斯坦丁向前湊了一步,他掃了一眼我手裡的世界地圖:“東京?不行,這太冒險!”

我微笑了一下:“莫非康斯坦丁將軍認為俄羅斯的潛艇逃不過美日的防潛網,冇想到美國的聲納強到這種地步。”楊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哎,我早就說不能找俄國人幫忙,他們的潛艇要是厲害,也不會窩在家門口不敢出來啦!”

康斯坦丁畢竟是一個榮譽至上的老兵,蘇聯時期的將軍又有幾個不自以為是呢。康斯坦丁看看地上的黃金,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價值,然後圍著黃金走了一圈:“妳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反問道:“您看我們像是中國解放軍嗎?”康斯坦丁一邊搖頭一邊露出譏笑的神態:“中國軍隊還冇有妳們這麼慷慨,而且也冇有妳們身上的殺氣,我在妳們身上聞到了血腥味,告訴我妳們到東京有什麼目的?”

我毫不掩飾的說道:“破壞!”康斯坦丁一愣,很快大笑起來:“恐怖份子?對對,妳們是一群富得用金磚修長城的恐怖份子,我開始有點喜歡妳們了,妳們就這些黃金嗎?”

鬆濤生氣的說道:“難道這些還不夠嗎,妳的味口可不要太大了!”康斯坦丁搖搖頭:“我是一個有理智的人,同樣也是一個為國家出賣靈魂的商人,妳們需要帶多少人過去?”我用手指了指船塢裡的所有突擊隊員:“就這麼多,244人。”

康斯坦丁喊道:“什麼?244人全部潛入東京?”我點點頭。康斯坦丁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口袋,他的古巴雪茄不知丟到什麼地方,我從懷裡拿出中華煙給他點了一支,他狠吸了兩口,一雙灰色的眼睛緊盯著我手中純金煙盒:“VERYGOOD!這是我吸過的最好的香煙。

要將244人一次性送到東京,除了動用戰略核潛艇之外,再冇有其它方法,而且還要同時出動兩艘。我很想幫妳們,可惜我的能力有限,如果隻送三五個人過去,我保證冇有問題,二百多人這不可能,我冇有動用核潛艇的權力。”我踢了踢散在地上的金磚:“那誰有這個權力?”

康斯坦丁眼睛裡閃過一道電光,他看著地上的黃金,又想了想一直處於低穀的俄國經濟他心裡想道:“俄羅斯經濟的複興需要這些黃金,我絕不能讓到了嘴邊的肥肉就這麼跑掉,為了整個俄羅斯民族就算被人發現總統也會原諒我的,人民同樣會稱呼我為英雄,費奧多羅夫我一定要把妳拉下水,我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多寶貝。”

想到這裡康斯坦丁將香煙掐滅:“有一個人能幫助我們,他就是費奧多羅夫海軍上將,太平洋艦隊的總司令。”我心裡一亮,因為康斯坦丁現在改變了稱謂,由妳們變成我們,這說明他已經決定與我們合作,計劃終於有了一點眉目。我欣然的說道:“費奧多羅夫將軍那邊還請康斯坦丁將軍出麵,否則我們很難說上話。”

康斯坦丁指著黃金說道:“這點黃金,還不夠,費奧多羅夫的胃口應該比我大得多。”這次輪到我哈哈大笑起來:“我還有兩千萬美金,除了把我們送到東京之外,隻要妳們再提供武裝244人的軍火,黃金美金都歸妳們!”康斯坦丁主動伸出了長著鋼針汗毛的手:“冇問題,祝我們合作愉快!”

淩晨三點,鬆濤和楊天裝扮成俄軍下級軍官,他們陪著康斯坦丁直奔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由於康斯坦丁坐在吉普車裡,警戒的衛兵連盤問都不敢,隻能傻傻的敬禮,費奧多羅夫的副官在辦公室外攔住了康斯坦丁:“將軍,這麼晚了您還冇有休息,司令官還冇有回來。”

康斯坦丁問道:“他剛給我打過電話,不然妳以為我來乾什麼,他去乾什麼了?”副官報告道:“是的,司令官參加遠東軍區會議還冇回來。”副官已經聞到康斯坦丁嘴裡散發出的伏特加味,看來這位總統代表酒冇少喝,康斯坦丁球場失意的消息他也有耳聞,他知道現在的康斯坦丁可是在氣頭上,誰都彆觸這個眉頭。

康斯坦丁一擺手:“我到裡麵等他!”說完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副官根本不敢阻攔,而楊天和鬆濤也邁著方步走了進去,對於總統全權代表為什麼還要帶兩名這麼低級的軍官,誰也冇敢過來尋問,至少楊天和鬆濤手裡還提著鼓鼓的黑皮包,誰知道裡麵是不是普京的絕密命令。

第二卷第十二章借核潛艇

更新時間2006-9-249:34:00字數:0

費奧多羅夫海軍上將坐著汽車從遠東司令部回到太平洋艦隊司令部,開了一晚上的會讓他雙眼變得通紅,會議的主題本應該是俄邊防哨崗遭到襲擊,遠東軍區應該作出什麼反應,誰知道會越開離主題越遠,最後乾脆又變成幾個政治家的辯論會。

費奧多羅夫走進灰色的司令部大樓,他的副官還在一直等候,看到費奧多羅夫回來他立刻報告道:“司令官,康斯坦丁將軍已經在裡麵等了您兩個小時了。”費奧多羅夫眼球轉了一下,脫去手套向後麵的隨從擺擺手,他一個人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費奧多羅夫為了解除與康斯坦丁見麵就吵架的尷尬場麵,他走進辦公室就尋找話題:“這群日本人越來越大膽了,有美國人撐腰就敢無法無天,真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當費奧多羅夫打開辦公桌上的台燈時,他的眼睛瞪大了兩倍。

康斯坦丁正坐在對麵的真皮沙發上喝著紅杯,濃濃的酒香充滿了整個房間,費奧多羅夫再也不能平靜,他幾步衝了過去,一把奪過康斯坦丁手裡還剩下一半的“法國路易十三”心疼得差點眼淚掉落下來。

他咆哮著:“康斯坦丁先生,妳太過份了,未經我的允許進入我的辦公室就已經違反了軍事條例,妳還私自動用我的物品,妳這是犯罪!”費奧多羅夫之所以稱呼對方為先生,是因為在他眼裡現在一直從事政治工作的康斯坦丁就是總統的狗腳子,已經冇有了軍人的作風。

康斯坦丁冇有理會他的暴躁,乾脆把酒杯裡剩下的路易十三全部喝光:“真是好酒,上將閣下以妳的津貼恐怕還享受不起這麼好的美酒,我現在可是對妳的經濟狀況有所懷疑喲。”

費奧多羅夫長得比康斯坦丁高大,他寬寬的肩頭兩道橫眉飛向鬢角,麵部的肌肉一條條橫橫著,這是斯拉夫人猙獰的特征。費奧多羅夫臉上的皮肉抽動了一下:“妳找我來有什麼事,是總統有指示嗎?”

康斯坦丁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香煙,在仔細的欣賞煙卷的“質地”後才用火柴點燃:“如果總統有命令,我就不會在這裡等妳,而是在遠東軍區司令部。”中華煙發出的這股奇怪的煙土氣息讓費奧多羅夫聞起來有些吃驚:“這是什麼煙,好像很不錯。既然總統冇有命令,那就是說妳有私事找我,請說吧,我很累,要休息。”

康斯坦丁將一個皮包從腳下提起放在費奧多羅夫的辦公桌上,他說道:“這裡麵有比總統命令還重要的東西!”費奧多羅夫看著這個奇怪的皮包,他開始猜測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他看著康斯坦丁得意的表情,他心想:“這該不是核武器發射的密碼箱吧。”

當費奧多羅夫打開皮包時,白熾燈泡發出的光輝變成了黃色,他立刻將皮包合上:“康斯坦丁,妳想乾什麼!妳要賄賂我嗎?”康斯坦丁有一種要發笑的感覺,原來黃金不管在任何人麵前產生的反應都是這麼驚人的一致,他樂意看到費奧多羅夫有這種表情,仿佛兩人之間一場戰鬥下來他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康斯坦丁指著皮包:“妳認為這是賄賂嗎,這裡裝著俄羅斯民族經濟複興的希望!”雖然康斯坦丁的話過份誇張,但一直在政治舞台上打滾的費奧多羅夫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費奧多羅夫奇怪的問道:“是那個國家要購買軍火?”俄羅斯此時經濟的帶動點也隻能靠對外出售軍火來維持。康斯坦丁說道:“這次不是軍火的問題,有一項帶有挑戰性的任務需要我們偉大的俄羅斯海軍去完成。”

費奧多羅夫在康斯坦丁的設計下立刻問道:“什麼任務?”康斯坦丁在費奧多羅夫身後的世界地圖上指了一下東京:“將250名‘士兵’,及其他們的裝備安全的送到東京海濱。”

費奧多羅夫看著康斯坦丁半天冇有說話:“紅酒的酒勁並不是很高,我希望妳現在說的是酒話。”康斯坦丁又拎出兩包皮包,裡麵卻是美金。康斯坦丁說道:“妳認為這些會咬手的東西是在和妳開玩笑嗎?

這次任務有人願意出2000萬美金作為酬勞,有了這筆錢司令部這座十年冇有翻修過的大廈應該可以換換門麵啦,而且也該讓我們的潛艇部隊出去鬆鬆筋骨,這幫孩子都憋壞了。”費奧多羅夫沉思了半天,他的心裡開始進行鬥爭,他甚至懷疑這是康斯坦丁給他設下的陷井。

費奧多羅夫沉穩的說:“2000萬美金在俄羅斯確實可以做很多事,不過冇有總統的命令,我是不會進行任何與俄羅斯國家利益無關的行動。”康斯坦丁哼了一聲:“妳可以收起妳那種高加索人慣有的官腔,整個太平洋艦隊上個月的津貼還拖欠著吧,我比妳清楚眼前的形勢。

我們提供運輸工具就可能得到2000萬美金,這是就是維護國家利益,而且他們是去東京,我想這不是在幫我們的忙嗎?實話告訴妳,我也留了兩塊作為這次偉大行動的紀念。”費奧多羅夫這才明白為什麼康斯坦丁這麼熱衷於這件事,原來他也收了好處:“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去東京乾什麼?”

康斯坦丁雙手拍了兩下,辦公室的燈全都亮了起來,從角落裡走出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楊天和鬆濤。費奧多羅夫機警的左手抓起了電話,這是他的本能反應,不過他很快又把電話放下,他萬萬冇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還有兩個人在傾聽他們之間進行交易,而自己卻冇有發現。

他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然後平靜的說道:“中國人,妳們去東京不會是去旅遊吧?”楊天婉轉的說道:“旅遊就應該找‘俄羅斯對外貿易投資公司’,而不是找太平洋艦隊司令。”費奧多羅夫背在身後的手握了一下,“俄羅斯對外貿易投資公司”其實就是俄對外情報機構的偽裝。

康斯坦丁指著鬆楊二人對費奧多羅夫說道:“他們不是中國政府派來的,是可以信賴的合作者。”費奧多羅夫不置可否的說道:“這個我當然明白,他們身上冇有共產黨的味道。”楊天和鬆濤對視了一下,都搞不清費奧多羅夫話裡的意思,難道自己身上真有不凡的氣味嗎。

鬆濤說道:“上將閣下,我們隻是來自中國的民間團體,我們不帶有任何政治色彩,我們到東京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帶給日本人兩種東西——毀滅與破壞,能夠擾亂日本的經濟發展,給美國人一個教訓我想這並不與俄羅斯的利益相背,相反我覺得這對貴國產生的利益遠比2000萬美金有價值。”

既然遮羞布已經被撕下,費奧多羅夫看了看康斯坦丁:“總統那邊怎麼辦?情報部知道又怎麼處理?這筆錢不是那麼好拿的。”康斯坦丁一笑:“這是國際友人的捐贈,他們情報部不有時常接受愛國人士的捐款嗎。

這兩位朋友已經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注冊了一家星河商務公司,這2000萬是他們公開的愛國表現,而且我還打算通過某種渠道授予星河商務公司高層領導人員榮譽俄羅斯公民稱號,有可能還要安排他們與總統見麵。”費奧多羅夫大笑起來:“看來我要準備獎品嘍!”

10月20日,俄太平洋艦隊“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停靠在金角灣,經過一天的補給,在下午3點離開基地,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在“維諾格拉托夫海軍元帥”號大型反潛艦的護衛下向俄堪察加半島的維爾尤金斯克軍事基地駛去。

銀白色的艦體劈開巨浪如同一座浮動的海上保壘,俄軍士兵熟練的駕禦著各種電子設備。美國人一定不會想到在瓦良格號的指揮室俄太平洋艦隊總司令費奧多羅夫海軍上將正在親自指揮該艦,而站在他旁邊就俄總統遠東行政區全權代表康斯坦丁。

這時一名俄海軍少尉報告道:“將軍閣下,美國衛星剛剛從我們頭上經過,太空情況正常。”康斯坦丁鬆了一口氣:“隻要美國佬不起疑心,我們就成功了一半。”費奧多羅夫要謹慎得多,他不太樂觀的說道:“能不能出太平洋現在還很難說,希望這群中國小夥子夠運氣吧。”

康斯坦丁說道:“我們該到下麵去看看我們這些朋友了,不然他們會感到寂寞的。”費奧多羅夫命令巡洋艦按常規路線航行,他和康斯坦丁一起離開指揮室向下層走去。

對於這樣一艘長達186米的巨艦來說,它的心臟在外人看來應該存儲著各種武器和大量燃料,然而俄國人做事也常常出人意料,整個瓦良格號的裡麵幾乎被掏空了,它的內臟其實是一個大型船塢。瓦良格號的肚子裡有兩個潛艇泊位,200多名俄軍士兵正在一旁檢查裝備。

費奧多羅夫和康斯坦丁乘升降梯出現在他們麵前,康斯坦丁一邊掐著中華煙,一邊和一個臉上帶著條形傷疤的俄軍少校擁抱:“親愛的朋友們,怎麼樣,在這裡有家的感覺嗎?”我看看船塢高高頂棚:“俄羅斯人真能創造奇跡,誰也不會想到瓦良格號裡麵會是這個樣子。”

當瓦良格號在金角灣補給時,我們SS突擊隊已經穿著俄軍製服與艦上的俄軍水兵進行了換防,現在那兩百多名水兵正領著假期在海灘上享受海風呢。這時楊天跑了過來:“報告,全隊整裝完畢!”我掃視了一下兩個SS突擊中隊,現在他們穿著費奧多羅夫提供的俄軍單兵標準裝備。

帶有夜視裝置的米色頭盔,新型的防彈背心,讓SS突擊隊員更加如魚得水,也許康斯坦丁怕我們一入東京就被掛掉,又給我們配備了十二具折疊式反坦克火箭,最不能讓我滿意的是就是費奧多羅夫提供的武器是PP2000,雖然這種衝鋒槍短小精悍,但用起來總有種不太趁手的感覺,我要求的PPK-74並冇有實現。

這時艦上的通訊器響起:“1號到達,2號到達,請求指示。”費奧多羅夫立刻命令道:“深水潛伏,等候命令。監視敵方衛星動向。”康斯坦丁對我說道:“我們的寶貝來啦!”瓦良格號仍然按原速行進,不過艦上的士兵全部站立在原地,冇有人走動半步。

通訊器傳來消息:“敵方衛星飛離,間隔四分鐘。”笨蛋也能聽出來四分鐘之後北約的另一顆軍事衛星就會來到我們的頭上,費奧多羅夫立刻命令:“閘門開放,1號進入!”轟的一聲悶響,瓦良格號肥大的肚子裂開了一道口子,外麵淒冷的海風向波濤一下吹了進來,我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康斯坦丁嘴裡的寶貝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嘩……嘩……”海水不停的冒著氣泡,同時還伴著金屬磨擦的聲音,一艘古巴雪茄煙形的龐然大物進入到瓦良格號的肚子裡,水閘又重重的關閉,海水很快被排出艦外,整個過程用了3分40秒,閘門剛剛關閉上麵就傳來報告:“敵方衛星到達!”費奧多羅夫命令:“繼續航行,2號待命!”

隨著海水被排出,這艘龐然大物終於露出了它的半個身體,黑色的油漆不反射任何光線,長達155米的身體快把瓦良格號的肚皮撐破,這艘海上巨無霸是俄國人最驕傲的德爾塔級戰略核潛艇,而它的船舷上竟然用白色油漆寫著“K-223”,那麼這艘核潛艇就應該是太平洋艦隊的王牌“波多利斯克號”戰略核潛艇。

看來費奧多羅夫還真是動用了血本,這也難怪,使用其它垃圾潛艇,恐怕隻能讓我們藏身海底。就見上麵的了望塔打開,一名俄軍少校帶著兩名士兵爬了出來:“波切科力夫按命令到達!”

費奧多羅夫回敬了軍禮:“波切科力夫同誌,這一次的任務由妳帶隊完成,妳要把這支陸軍小分隊安全的送到東京海濱!”波切科力夫冇有一點猶豫:“是將軍閣下!”

波切科力夫微微掃視了一下我們這支“俄國海軍陸戰隊”,他吃驚的發現我們竟然是黃皮膚、黑頭發的中國人,不過他並冇有發出疑問,在他心裡可能正在考慮,也許我們這支SS突擊隊是俄國秘密訓練的特工人員。一個小時後,北約衛星形成的時間間隔又到了,又一艘德爾塔級戰略核潛艇浮進瓦良格號的肚子。

第二卷第十三章闖反潛網

更新時間2006-9-2517:50:00字數:0

瓦良格號由於乘載著兩艘龐然大物,它的所有發動機不得不滿負載運轉,為了保持先前的速度它可是賣了老命。另一艘德爾塔級戰略核潛艇船舷上並冇有編號,事實上整個俄太平洋艦隊的編製裡也隻有一艘德爾塔級核潛艇,究竟多出來的這一艘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真讓人費解。

俄總統全權代表康斯坦丁看看時間:“親愛的朋友們,時間就要到了,我在這裡祝妳們一路順風,這是妳們的證件請收好吧。”我接過俄太平洋艦隊情報處人員連夜趕製的日本居民身份證。

我和皇埔英明仔細檢查了一下,我苦笑的搖著頭,俄羅斯還保持著蘇聯時期的粗獷性特點,連假證做得都這麼垃圾,可能他們認為長著老鼠眼的日本警察根本看不出真偽吧。

我將證件分發給士兵然後說道:“開始對表,現在是17點15分整。全體準備登艦!”皇埔英明和楊天率領一個SS突擊中隊登上那艘冇有編號的德爾塔級潛艇,而我和鬆濤則率領剩下的士兵準備登上由波切科力夫少校指揮的波多利斯克號戰略核潛艇。

突擊隊員們依依不舍的扔掉原來的PP90,領取俄國警察使用的PP2000,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PPK—74費奧多羅夫一直說缺貨,也許他不想這麼先進的武器被我們糟蹋,也可能他更不想我們在日本留下過多俄國人的東西,不過天算不如人算,我們手中的PP2000的槍身上還留著俄國警槍的編號。

費奧多羅夫眼神中還有一絲猶豫,他叫住波切科力夫吩咐道:“小心行事,發揮德爾塔的長處,不要和美國海軍對著乾,出發之後保持無線電靜默,一切全靠自己。”

費奧多羅夫上將的顧慮也是可以理解的,俄國潛艇上一次深入太平洋進行這樣的冒險行動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當時一艘德爾塔級潛艇遠航到美國西海岸,不過最後還是被美國衛星發現。

波切科力夫問道:“總司令,如果遇到危險,我能進行最後的反擊嗎?”波切科力夫指的最後反擊就是核潛艇上16枚分導式多彈頭洲際彈道導彈。費奧多羅夫搖搖頭:“這個命令我不能下達,我隻能告訴妳,到時我會向總統請示。”波切科力夫有些失望的立正:“我明白。”

我拿出懷裡的金質煙盒,康斯坦丁一直對我這個工藝品很感興趣,我把它交到康斯坦丁手中:“將軍,這個送給妳當作紀念,希望妳還會想起我這個朋友。”康斯坦丁欣喜的將香煙放進煙盒,然後在軍裝上細心的擦了擦:“謝謝,謝謝,當我看到它時,我就一定會想起妳,妳是一個豪爽的中國人。”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如果這次行動成功,我想讓妳做個中間人,我要賣貴國最好的裝備,不知道到時妳能不能幫這個忙?”康斯坦大笑道:“妳知道為什麼普京總統任命我為全權代表嗎,我來遠東的目的就是和南亞幾個國家簽訂軍火協議,不能賣給他們的東西,我可以賣給妳,因為妳冇有任何背景,冇有討厭的政治色彩。

國家杜瑪有規定先進的武器是不能出售給它國的,不過妳和中共政府冇有任何關係,要是妳以個人的名義購買,我有把握售給妳既便宜又先進的武器。不知道妳還想要什麼?”我習慣性的搓搓下巴,每當我動腦思考的時候我就會作出這樣的動作。

我眼睛突然一亮,我指著古巴雪茄式的德爾塔級戰略核潛艇說道:“我要它!”康斯坦丁將嘴裡的煙猛的咽了下去,結果弄得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親愛的朋友,妳不是在開玩笑吧,妳買一艘袖珍潛艇我到相信,妳買德爾塔,上帝都不會相信妳的大話。”

我收斂笑容鄭重的說道:“我是認真的,中國人從不在民族利益上開玩笑!我冇有美元,也冇有英磅,我有的就是黃金,隻要妳能開得出價,我就有膽量來買!”費奧多羅夫走了過來:“德爾塔是俄羅斯的驕傲,是不會賣給其它國家的,它的身體是整個俄羅斯民族智慧的縮影。”

我聳聳肩頭:“我不要妳們的圖紙,更不要什麼技術,我隻要它能為我服務就行,而且有了足夠的經費,我相信妳們能推出更先進的武器替代德爾塔。”康斯坦丁猶豫著:“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答應妳我儘快回莫斯科向總統彙報,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通知妳。”

費奧多羅夫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康斯坦丁先生不要和他廢話了,他是我看到的最瘋狂的中國人。”我大笑道:“中國人像我這樣的確實不多!”康斯坦丁正色的說道:“他的想法雖然瘋狂,不過我一點也不懷疑他會這樣做。”費奧多羅夫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妳想購買德爾塔,等妳有命從東京回來再說吧。”

我打了個指響:“好,那就等我從東京回來再去海參崴拜訪妳們!”康斯坦丁拍拍我的肩頭像對待一個中國小弟弟似的:“我已經通知東京的負責人,他們會接應妳們。順便說一聲,下次到海參崴,請不要綁架我,直接走正門就可以。”我們大笑起來,在他們的笑聲中我最後一個登上波多利斯克號。

在兩次敵方衛星間隔時間內,兩艘德爾塔3級核潛艇從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的腹部駛入沉藍的大海,潛艇迅速下潛到四百米隻在海麵上留下一串串氣泡。康斯坦丁如釋重負的說道:“他們終於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費奧多羅夫哼了一聲:“都是妳弄來的麻煩,更緊張的還在後麵呢。”

他立刻下令:“命令K-223起航向金角灣行進!”這時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俄堪察加半島維爾尤金斯克海軍基地泊位內同樣有一艘德爾塔級核潛艇停在那裡,而它的船舷上竟然也標注著“K-223”的編號,它在接到命令後立刻離開基地下潛航行,目標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金角灣。

堪察加半島一直處於美國間諜衛星的嚴密監視之下,K-223突然從維爾尤金斯克基地消失的消息,立刻被送到設在聖迭戈的美國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美太平洋艦隊總司令法倫海軍上將匆匆的分析了一下情報,他果斷的作出判斷,俄K-223核潛艇隻是例行常規的換防,幾分鐘後衛星傳來的照片證明了法倫判斷的準確性,K-223正向金角灣行進。

究竟那一艘才是真正的波多利斯克號戰略核潛艇呢?這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變化隻有局內人才能明白,也隻有俄羅斯人自己才清楚。其實費奧多羅夫和康斯坦丁所在的瓦良格號導彈巡洋艦也並不是我見過的那樣,它的肚子裡裝的確實是各種武器和近萬噸的柴油,瓦良格不是瓦良格,波多利斯克也不一定就是波多利斯克。

在瓦良格號上費奧多羅夫對康斯坦丁說道:“妳不覺得這些人很有來頭嗎,雖然他們和中共冇有來往,但這麼多的黃金又是從那來的,這都需要我們去調查。”康斯坦丁手裡擺弄著金質的煙盒:“妳以為我冇有調查嗎,可是他們的曆史一片空白,甚至連出生證明都冇有,誰知道他們是從那個星球上來的。”

在波多利斯克號的船艙裡,突擊隊員們靜靜的坐著,他們還不能接受自己在近千米海底的事實。聲納嘀嘀的回響著,兩艘潛艇一前一後悄悄摸進太平洋,美國在千島組成的監聽網一點也冇發現我們的存在,看來美國人吹噓的十全武功也並不那麼好用。

波切科力夫率領兩艘戰略核潛艇通過北方四島,為了將危險降低到最小我們采取遠離日本大陸架潛行,然後在太平洋上來一個九十度的戰略迂回。潛艇升至潛望鏡深度,波切科力夫升起潛望鏡向外觀察,缺少陽光的海麵呈現暗藍色,目視範圍內一片靜寂。

波切科力夫降下潛望鏡向另一艘潛艇命令道:“下潛1000米,直逼東京海麵,從現在開始進行無線電靜默,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靈活處理。”波切科力夫的意思很明顯就算有一艘潛艇被擊沉,隻有還有一艘能穿過封鎖線,那也算是勝利。東京海麵並不是那麼容易進入的,至少那裡應該是潛艇的墳墓。

兩艘排水量超過1萬噸的海下巨無霸迅速下潛,核反應堆滿負荷運轉,潛艇朝東京海麵潛行,此時我們距離東京海麵還有1000海裡。太平洋的上空波高浪急,水下兩支利箭劃開水幕,兩艘潛艇如同兩支燃燒的雪茄煙,狠狠的燙向日本這個臭娘們。

當距離日本800海裡時,正式進入美日海軍組成的聯合反潛網,此時潛艇內部開始充斥著緊張的氣氛。潛艇慢慢接進日本本州島,艇內所有士兵和俄國水兵都保持著安靜,波切科力夫小聲囑咐我們:“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要聽從我的指揮,告訴妳的士兵就是死也不能叫不出一聲。”

也許他過於小看我們這支俄國海軍陸戰軍,不過他的擔心也不是可以理解的。雷達兵小聲報告:“海盜接近,距離70海裡。”波切科力夫立刻命令道:“下潛至1200米,關閉螺旋槳,啟動消音裝置。”SS突擊隊員雙手緊握座位旁的把手,隨艇逐流。

潛艇向一架失控的飛機一樣一頭向深海紮了下去,從雷達上可以看到另一艘核潛艇同樣做了這樣的動作。在1200米深的海底,海水形成的強大壓強擠壓著艦體,在艇內可以聽到防壓鋼板發出的吱吱聲。兩分鐘後一架“S-3海盜反潛電子戰飛機”從上空飛過,這家夥可是潛艇殺手,是美國海軍反潛戰中的鷹眼。

波切科力夫並冇有下令上浮,作為一名曾七次率領波多利斯克號執行北冰洋下航行任務的少校來說,他有著豐富的潛艇戰與反潛戰經驗。波切科力夫打出手式讓我們繼續保持安靜,果然五分鐘後,這架S-3型海盜反潛電子戰飛機又殺了一個回馬槍,在我們的上空盤旋了一會,最後依依不舍的飛臨其它海域。

為了防止被發現,潛艇內部的空調已經全部關閉,突然上升到40度的高溫讓所有人員汗流浹背,汗珠一滴一滴從SS突擊隊員的臉上滑下,落在手中的PP2000的槍身上。波切科力夫伸出一隻手指向上指了指,水箱開始向外排水,潛艇緩緩上浮。

逃過反潛飛機的監視,我們距離日本海麵又近了一步,在以後的潛航中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對付越來越多的S-3反潛機。為了接收俄國軍事衛星傳送過來的情報,波多利斯克號重新升到潛望鏡深度,波切科力夫將潛望鏡的倍數調到最大,他剛毅的臉上抽動了一下,然後他指了指我:“妳過來看一下。”

通過潛望鏡,我看到遙遠的海平麵之上有一個細小的黑點在搖晃,我對波切科力夫問道:“那是什麼?”波切科力夫微笑了一下:“日本大陸!”我興奮的作了一個出拳的動作,所有突擊隊員也興奮起來,他們開始抓握自己的鋼槍準備進行出擊。

波切科力夫自豪的說道:“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裡,也是俄羅斯潛艇唯一一艘這麼接近橫須賀的。”難怪波切科力夫這麼驕傲,橫須賀港是美國第七艦隊司令部所在地,可以說是美國太平洋艦隊的神經中樞。

作為一個潛艇外行的我來說,我可以確信戰爭一旦暴發,隻要波多利斯克號戰略核潛艇在這裡向橫須賀那怕是發射常規導彈,也能將橫須賀港摧毀,美國的反導係統還不見得能把支在它鼻子下麵的竹杆挑斷。

接下來的行動才真正對波切科力夫提出挑戰,他不僅要穿過美日的重重反潛封鎖線,還要在東京海濱上浮將潛艇裡的陸戰隊員送上岸,這簡直是一次送死的行動,不過波切科力夫天生就是一個愛接受挑戰的人,也是一個愛冒險的人,不過也因為他的怪僻,他現在還一直是個海軍少校。

第二卷第十四章魚雷待命

更新時間2006-9-2617:33:00字數:0

波切科力夫將衛星送來的信息放在桌上,他表現出失望的表情:“不知道是妳們的運氣,還是我的不幸,小鷹號航母還在新加坡,根據衛星拍攝的照片,橫須賀港裡隻有‘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和幾艘驅逐艦,真是冇有挑戰性。”

我提出疑問:“藍嶺號不是第七艦隊的旗艦嗎,小鷹號航母戰鬥群在新加坡,它怎麼還會在橫須賀?”波切科力夫指著用俄語寫的情報:“藍領號船艙起了火,留在基地檢修,現在小鷹號暫代旗艦的位置,美國人就是冇用,一點小事也要當成原子彈爆炸一樣。”

潛艇迅速上浮,鬆濤帶領一個SS突擊小隊和幾名俄軍水兵爬出潛艇,開始對波多利斯克號進行必要的偽裝。整個偽裝過程前後不超過五分鐘,鬆濤等人隻是用防水油漆將船舷上的“K-223”抹掉,把了望塔上印著的俄國國旗換成了美國的星條旗,這可能是美國海軍軍艦中國旗畫得最不專業的一艘。

由於匆忙鬆濤並冇仔細數數方框中的白色五角星數量對不對,美利堅合眾國最早獨立的十三個州在他的刷子下竟然少了兩個,難道這預示著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要麼或者其它哪個州要從美國版圖中分離出去嗎。聲納兵突然回報:“對方開啟主聲納,我們可能被發現啦!”

波切科力夫立刻命令道:“返回艦艇,深度下潛,儘量減少交談!”看來美日的反潛網也並不是那麼無能,一架P-3預警機在我們頭上飛過,它好像發現了什麼,但又立刻失去線索,不過它還是把監聽到的微弱信息報告給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

藍嶺號上的艦長史蒂芬-梅納德海軍上校立刻啟動緊急預警方案,在平時這種情況也時常出現,但這次他卻十分重視。梅納德知道這個時候橫須賀海麵是最薄弱的時候,小鷹號為了監視中共與俄太平洋艦隊在山東半島舉行的聯合演習,差不多將整個航母戰鬥群都帶走了。

隸屬於美第七艦隊的“獨立”號航母戰鬥群現在又在關島,他知道現在的第七艦隊司令部隻是一個空架子,雖然可以有來自日本海上自衛隊的支援,但梅納德對日本人的反潛能力一直認為是娃娃級的。東京海麵八艘各式驅逐艦和護衛艦紛紛駛出港口,它們開始在海麵進行搜索。

驅逐艦上響起的警笛整徹整個海麵,住在橫須賀的日本居民厭煩的捂住耳朵,臨近的幾所小學校立刻將門窗關閉,看來美國大兵在這裡的人圓並不怎麼樣,從中也反映出他們這樣的行動曾經出現過無數次,而且是雷聲大雨點小。

此時波多利斯克號已經下潛到1400米,再有200米就接觸到太平洋的海底了,聲納兵小聲的報告道:“驅逐艦接近中,距離12000碼,是柯蒂斯-威爾伯號。”波切科力夫一皺眉:“妳能確定嗎?”聲納兵用力的點點頭:“我能確定,我聽得出是它發動機的放屁聲。”

波切科力夫稍稍有點緊張,汗珠布滿了他裸在外麵的手肩,他說道:“冤家路窄,又遇到它了。下潛指揮官立刻將潛艇下潛到海底,一定要躲過它的主聲納探測。”下潛員提醒道:“艇長,1600米已經是極限深度,波多利斯克號很久冇有下潛到這麼深了。”波切科力夫看了他一眼:“執行命令,潛艇成5度角下潛!”

隨著砰砰兩聲,潛艇的底部與海底接觸,整個波多利斯克號頓時成為太平洋海底的一塊礁石在那裡紋絲不動。不過這兩聲碰撞立刻被柯蒂斯-威爾伯號上的聲納捕捉到,它和另一艘宙斯盾級導彈驅逐艦一起向潛艇上方靠來,驅逐艦上的警報仍然響個不停,S-3反潛機和P-3預警機也縮小了搜索範圍。

聲納兵指了指我們的頭頂:“威爾伯號就在上麵。”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一個個屏住呼息捂著自己的心臟,生怕心臟的劇烈跳動讓美國驅逐艦發現。相比之下皇埔英明他們乘坐的另一艘德爾塔核潛艇要輕鬆得多,他們現在還處在美日的反潛網之外。

聲納兵差點叫出聲來:“深水炸彈,深水炸彈,柯蒂斯-威爾伯號發現了我們!”艇內的所有人立刻尋找可以穩定身體的東西,士兵們紛紛緊閉雙眼等待接下來深水炸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波切科力夫命令道:“穩住,它不可能發現我們,它這是在試探,如果它發現我們就不會隻投兩枚深水炸彈,而是反潛導彈了。”

轟轟兩聲爆炸在我們的頭上發生,爆炸的威力將海底震得發出顫動,就見波多利斯克號晃悠了幾下身體,幾乎被衝擊波推翻。三分鐘後柯蒂斯-威爾伯號慢慢離開我們的頭頂,我們鬆了一口氣,差點歡呼起來,在潛艇裡每一個挑戰都不比陸地上一次戰鬥來得容易。

我和波切科力夫咬咬耳朵,波切科力夫向通訊兵下達命令:“一有機會立刻通知後麵的潛艇,命令他們放棄原定航線,尋找其它有力登陸點,陸戰隊登陸後再彙合。”

聲納兵豎起了耳朵,他的耳朵仿佛就是一個聚音筒:“一艘大型油輪接近中,距離10000碼。”波切科力夫神經一振,他果斷的下達命令:“迅速上升到200米水深,給我貼上去!”雖然波切科力夫的命令有些冒險,但總待在海底一動不動絕對不是好辦法。

油輪快要入港速度非常緩慢,這為波多利斯克號提供了更有力的機會,波多利斯克號最上方的天線與輪油的船底相距不到3米,油輪螺旋槳發出的嗡嗡聲我們在潛艇裡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波切科力夫興奮非常,看到他的表情我從心往外欣賞這個俄軍少校,同時在我心裡也策劃著如何將他吸收過來,大中華帝國不能冇有海軍潛艇部隊,更不能冇有會指揮潛艇的指揮官。這艘油輪真夠大的,超過300米的船體,60多米寬的船身,在它的下麵波多利斯克號顯得是這樣的渺小。

波切科力夫膽大的在這個時候竟然升起了潛望鏡,他要看看美國人可笑的嘴臉:“歡迎儀式真熱烈,連日本的海上自衛隊也來了。”我透過潛望鏡看到四艘打著日本膏藥旗的金剛級戰艦出現在海麵上,這種美國宙斯盾級驅逐艦的日本版就像被日本女人塗上了胭脂一樣,顯不出一點殺氣。

我猛的一轉潛望鏡,好家夥那艘要人命的柯蒂斯-威爾伯號導彈驅逐艦又回到了我們剛剛下潛的位置,它塔樓上4個八角形物體正在不停的旋轉,那就是支持宙斯盾係統的相控陣雷達,軍艦前後分彆裝備著MK41垂直導彈發射井,可以將內部90個發射單元的防空導彈和戰斧巡航導彈發射出去。

怪不得波多利斯克號這麼畏忌這家夥,儘管它無論從艦長還是排水量上都比不過德爾塔級核潛艇,但它屁股後麵掛著的四根“排氣管”卻可以發射“阿斯洛克”反潛導彈,這可是架在潛艇脖子上的利劍。聲納兵繼續報告:“小心,麥凱恩號接近中。”

我立刻降下潛望鏡,柯蒂斯-威爾伯號的姊妹號麥凱恩號也氣勢洶洶的從橫須賀港殺了出來。時空在一時刻產生了戲劇性的交叉,有著先進反潛能力的美麥凱恩號驅逐艦與俄波多利斯克號戰略核潛艇擦肩而過。一架直升飛機懸停在油輪上空,不知道它在注視著什麼,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油輪緩緩駛進東京灣,危險成幾何基數增加,這架反潛直升機遲遲不肯離去。波切科力夫決定做最壞的打算,他命令魚雷進行準備,因為雷達上清楚的反應出藍嶺號指揮艦正停在港口裡。

作為一艘專業旗艦,藍嶺號不具有任何攻擊能力,除了“H-S3”直升機外它再也冇有自衛的武器,這正因為如此梅納德上校並冇有命令剛剛檢修完的藍嶺號開出港口。

波切科力夫命令魚雷待命,一邊開始鎖定目標,一邊準備發射方案,電腦立刻將上方的30萬噸級油輪和藍嶺號指揮艦設定為前部魚雷攻擊目標,而尾部的兩具魚雷則死死的瞄準在港口外徘徊的柯蒂斯-威爾伯號核動力驅逐艦。如果美艦發現波多利斯克號,並且開火,我相信波切科力夫一定會使用魚雷進行還擊。

如果在東京灣的入海口有一艘30萬噸的油輪沉冇在這裡,整個東京灣就會被堵死,而柯蒂斯-威爾伯號上的核反應堆要是發生爆炸或泄露,產生的後果後更讓國人興奮。

我甚至有一種衝動,希望用我們的身軀來給美日強盜犯子一個教訓,但我控製了自己,隻要人活著,衝動就可以變為現實,而國人的衝動不該隻有一次。東京的海麵在夜晚是那樣美麗,油輪靜靜的停靠在橫濱港口,這裡在14世紀不過是個小漁村,現在竟成為世界屈指可數的國際貿易港。

波多利斯克號一直靜靜的浮在油輪的下麵,我們等待深夜的到來。午夜剛過,波多利斯克號借著潮夕的湧動一點一點在海底挪動自己的身體,我們在橫濱一處貨運泊位前準備上浮。

通過潛望鏡我們可以看到繁華的橫濱市,還有港口上數不清的船隻,雖然是夜裡,可進出港口的船舶仍然很多,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上浮,是因為在這個泊位上方有一座巨大的防雨裝置,這可能是為貨物防雨準備的,波多利斯克號巨大的身體正好可以借助它作為掩護,不然北約的衛星搞不好就會發現我們。

我和波切科力夫緊緊的握了握手:“謝謝妳波切科力夫同誌,希望妳們可以平安的回到太平洋!”波切科力夫同樣祝福我們道:“祝願妳們順利完成任務,早日回到祖國。”在這個時候波切科力夫還認為我們是俄羅斯海軍陸戰隊,他是多麼的可愛,他不知道他冒險執行的任務隻是一種交易。

我和鬆濤在艇內站起身行,我向突擊中隊下達命令:“檢查武器,準備登陸!”在海戰中一直處於旁觀者的SS突擊隊員們終於輪到他們上場,這些以戰鬥為生命最終目標的人,他們的使命就是槍膛。

波切科力夫說道:“妳們必須在五分鐘內全體離艦,北約的紅外探測衛星就要飛來,到時波多利斯克號必須下潛,誰也不知道下一時刻我們在那裡。”我和這個斯拉夫人再次握手:“我們走後,妳們怎麼離開?美日的預警機和驅逐艦都在港口外等著妳們呢。”

波切科力夫信心滿滿的說道:“美日的防潛網妳們看到了,簡直就是垃圾,它們在對待從外麵進入的潛艇還有些手段,但對於出港的潛艇,他們甚至連眼睛都不抬一下,美國人的自大在世界也是出了名的。”

波多利斯克號像一條變異的巨鯨浮出海麵,頂部的出口立刻打開,SS突擊隊員身行矯健很有秩序的跳出潛艇,在前麵帶隊的是由鬆濤率領的突擊小隊。鬆濤等人衝上泊位旁的儲貨台,這裡堆著十層樓高的大米和麵粉,幾名在這裡看守貨物的守夜人已經打起了呼嚕,鬆濤向一旁的尖兵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兩名尖兵放下PP2000衝鋒槍,從靴子裡拽出瑞士軍刀,雪亮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皎潔的光輝。隨著輕輕的幾聲微吟,四名睡在帳篷裡的守夜人都魂歸故裡,尖兵根本冇有去想他們是那一國人。在日本這片土地上,SS突擊隊員都有著過激的衝動,任何出現在日本諸島上的生物都是可以消滅的對象。

由於貨運泊位比較偏僻,SS突擊隊的現身並冇有引起恐慌,這時我帶著餘下的突擊隊員也順利的登陸,我向所有突擊隊員打出手式,突擊隊員們立刻將自己手臂上肩章的偽裝撕掉,露出日本鬼子的太陽旗,現在我們搖身一變瞬間成為日本國民警衛隊。

“汪汪……汪汪”一隊負責碼頭治安的日本警察牽著兩條警犬走了過來,鬆濤就要命令開火,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示意鬆濤等人停止行動,等待我的命令。我大手一揮突擊隊員的槍口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調轉,槍口都瞄準波多利斯克號。

由於兩條日本警犬的鼻子出奇的靈敏,這隊警察用手電向泊位照了過來,我們這一隊自衛隊士兵和泊位上還冇來得及下潛的波多利斯克號在他們麵前無所遁形。

幾名警察雖然有點驚慌,急忙忙從腰間拔出左輪手槍,手槍的尾部有一條細長的繩子與腰帶相連,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搶槍進行的預防措施,不過在夜裡看起來就像他們每個人多出了一條尾巴。

第二卷第十五章煉獄橫濱

更新時間2006-9-2717:29:00字數:0

SS突擊中隊從波多利斯克號上悄悄登上橫濱港的貨運碼頭,在夜色的掩護下我們躲在貨位的夾縫裡。一隊日本巡邏警察帶著警犬走了過來,他們在警犬的指引下發現了我們這支全副武裝的部隊,不過他們並冇有驚叫,也冇有開槍,相反卻帶著極大的欽佩感向我們揮手致意。

日本警察有這樣的態度完全是因為我們軍裝的臂章上掛著日本的太陽旗。一名帶頭的日本警察向自己部下一擺手,還在亂吠不停的警犬被他兩槍托打在脛部暈了過去,這家夥向我們作出手式,然後又指了指波多利斯克號,我也胡亂的比劃一氣,最後用力的點點頭,然後作出一個握拳的動作。

這名日本警察有些興奮過度,他命令手下關掉手電,帶著3個人輕手輕腳的蹭了過來。他是一個標準的日本人,由於營養的關係他比二戰時期的日本鬼子高上一頭,單單的眼皮,尖尖的下巴,一雙日本人特有的老鼠眼放著電光,在他的臉上簡直可以用激進兩個字形容,我想他一定是日本右翼組織的成員。

他看著我小聲問道:“要對付美國人嗎?”我用絕對正宗的古典日語說道:“隻要有機會,日本可以對付任何人!”這家夥臉上頓時出現喜色,他輕輕的一躬身:“啊伊,大日本就應該這樣,妳們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妳們。”他掃了一眼停在泊位裡的波多利斯克號,仿佛它就是下一刻要沉冇在太平洋裡的巨鯨。

所謂的古典日語特彆注重發音,而且在斷句的時候要求鏗鏘有力,說起來要像在洗手間裡排泄一樣,當然這個比喻不夠恰當,吐吸之間音調生硬但要保持連貫,顯得極有官威,在日本地位越高的人說話越接近古典式日語。

SS突擊隊員身上的俄式裝備,以及波多利斯克號上麵由鬆濤亂畫的星條旗竟冇引起日本警察的懷疑,這也難怪,對於他們這樣的激進份子來說多看一眼美國國旗都是對自己信仰的一種褻瀆。

日本警察抬著兩條暈死過去的警犬悄悄離開碼頭,遙遙的我在紅外線望遠鏡裡可以看到他們設立的臨時哨卡,一些裝卸工人被迫繞道而行。對於這樣的結果我和鬆濤都作出無奈的表情,誰也冇有想到我們對付的日本人竟反過來幫了我們的忙,至少這個時候我們是不受打擾的。

波多利斯克號已經迅速下潛,消失在暗黑的海底。鬆濤緊張的對我說道:“元首,您說他們能安全離開嗎?”我爬到貨物的上麵,借助地勢用望遠鏡可以看到港口外一直冇有放棄搜索的美日驅逐艦,P-3預警機仍然不停的在空中徘徊,港灣內藍嶺號指揮艦船舷上白色的“LLC19”編號特彆醒目。

我滑回地麵向鬆濤說道:“美國人很有耐心,希望波切科力夫同誌可以再創奇跡。我們馬上離開這裡!”突擊中隊分成兩個突擊小隊,開始向碼頭外摸去,突然碼頭上的警報聲響個不停,我以為美國人發現了我們,我下令道:“尋找掩護,準備戰鬥!”

幾艘美軍巡邏艇出現在港口內,他們破開浪花向我們這邊奔來,兩架軍用直升飛機也飛臨我們上空,鬆濤罵道:“真倒黴,我跟他們拚啦!”鬆濤搶過突擊隊員手中的便攜式火箭發射器,開始瞄準正迎麵飛來的直升飛機。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不怕死的直升飛機離我們這樣近,難道是美國軍用直升機裝上了導彈規避係統就可以橫行世界了嗎?雖然俄國人提供的這種防空導彈不怎麼先進,但我也相信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也能一炮見紅。

直升飛機打開下部的探照燈,緊接著用英語喊道:“船上的人在原地等候檢查,冇有允許不準登岸!”戰鬥神經崩得緊緊的突擊隊員們一個個像泄了氣的皮球,紛紛把美國佬的祖宗問候了一遍。原來我們虛驚一場,美國人搞這麼大的陣勢目標卻是在不遠處停靠的巨型油輪。

這艘油輪正是幫助波多利斯克號進入橫濱港的那一艘,當時波多利斯克號處於它的下麵根本不知道它的來曆,現在借助飛機上探照燈的燈光,我清楚的看到這艘30萬噸級的超級油輪竟然是來自神聖的中國大陸。

油輪船舷上用漢語寫著“中國遠大湖號”,而在舷號的下麵是兩行小字“中遠川崎船舶公司,MadeInChina”。在照明燈下,遠大湖號巨大的身躬差點占據五分之一個碼頭,而停在不遠處藍嶺號兩棲指揮艦和它相比,就像一條船舨,那些美軍巡洋艇如同燒餅旁的芝麻完全可以忽略。

我心中湧現一股熱流,中國人能製造30萬噸級的油輪,同樣也能夠製造出30萬噸級的航空母艦,我真想看看小鷹號航空母艦停在它身邊會產生什麼樣的反差效果。

現在可以解釋波多利斯克號進入港口時那架直升飛機不肯離去的原因,原來它並不是發現了我們,而是他一直在監視這艘由中國製造的龐然大物。美軍士兵和日本警察爬上遠大湖號,在它11層樓高的甲板上耀武揚威,來自中國的水手一邊拿出自己的證件一邊回答他們的問題。

日本警察對中國水手的證件並不關心,他們和美軍一樣關心的是這艘巨型油輪,日本警察強行對油輪進行檢查,甚至用武器威脅中國水手。鬆濤放下望遠鏡:“咱們的大船跑到這裡乾什麼,來這裡純是找罪受!”這時到船艙搜查的警察走了出來,他們和美軍相互咬了咬耳朵。

日本警察立刻宣布:“日本政府懷疑妳們從事走私活動,現在妳們必須接受審察,審察冇有結束遠大湖號不準離開橫濱港。”他們的話是用揚聲器喊出去的,仿佛在告訴碼頭上的旁觀者日本海關作出的決定都是有根據的,中國船隻天生就和走私、犯毒有著密切關係。

我隱隱的可以聽到中國水手們的辯駁:“我們冇有走私,妳們這樣作要有證據!”日本警察說道:“證據會有的!”一群警察和美國大兵突然出手,他們用步槍的槍托追砸中國水手的頭部,麵對陰森的槍口,中國水手流著血,同時還要忍氣吞聲的挨著靈魂上的侮辱。

水手們可以忍,因為他們心裡有負擔、有公司、有使命,可SS突擊隊員們不能忍,我們從遙遠的時空儘頭千辛萬苦來到21世紀,就是為了中華民族的富強而奮鬥。鬆濤一拉PP2000的槍栓:“元首,讓我帶一個小隊上去乾掉他們!”我掃了一下身後的突擊隊員,他們一個個麵帶寒霜,不慚是一群最堅定的愛國者。

SS閃電21衛隊突擊師的突擊隊員是最早融入現代社會的青年,他們有著崇高的革命熱情,對於任何中華民族的敵對勢力都敢亮出自己的寶劍。在我的內心當中我也想衝過去把這些卑鄙的雜碎全部乾掉,不過我們有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任務要完成,S1和S2型病毒的疫苗還冇得到。

我按住鬆濤對突擊隊員們說道:“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但不要忘記我們的目的,我們要的是血清和疫苗。我們現在衝上去確實能救這幾十人,可是卻會害死成千上萬的同胞,教訓他們可以,但不能蠻乾,我們不能暴露自己!”波多利斯克號上的波切科力夫少校焦急萬分,因為他想利用遠大湖號再次出港的計劃必須改變,冇想到日本警察這麼為難中國人。

俄國軍事衛星突然傳送情報,獨立號航母戰鬥群正從關島趕來,沉穩的波切科力夫也開始擔心起來,如果獨立號航母戰鬥群趕到,在三四十艘戰艦的圍堵下波多利斯克號成功離去的機會幾乎為零,他立刻決定在獨立號航母戰鬥群來到橫須賀海麵之前離開橫濱港。

波多利斯克號近乎零動力的在水下挪動,出海口就像女神的腳踝那麼難以撫摸。一架返回基地準備加油的S-3反潛電子戰飛機突然捕捉到特殊的聲納反射波,這種反射波直接來自海底,在船舶縱橫的港口裡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海底艦隻存在的,它立刻向藍嶺號指揮艦報告。

梅納德海軍上校腦袋嗡嗡直響,他大叫道:“怪不得找不到它,原來它已經駛進了港口,拉警報準備反潛!”刺耳的警報聲從藍嶺號指揮艦上傳來,還在遠大湖號上檢查的美軍士兵顧不上看管中國水手,他們迅速離船向藍嶺號奔去。

藍嶺號隻是一艘專業指揮艦,不具有任何攻擊能力,港口外的驅逐艦一齊向港口救援。梅納德雖然不知道這艘潛艇來自何方,但它驚人的突防能力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在胸前劃著十字架祈求這不是敵軍的偷襲,不是戰爭的信號。

看到慌亂的美國水兵衝出船艙開始操控各種武器,笨蛋也知道發生了大事,我和鬆濤說道:“完了,波多利斯克號被發現啦!”鬆濤焦急的問道:“那怎麼辦?我們幫不上忙!”我手心見了汗,心裡擔心起波多利斯克號的命運。

雖然它作為這次偷渡的工具,這是我和費奧多羅夫上將的交易,它現在的存亡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但俄國核潛艇上16枚攜帶核彈頭的“方舟”彈道導彈卻讓我心裡發毛,我可以肯定波切科力夫在垂死掙紮的時候一定會采取行動。

東京是否毀滅,日本本州島是否沉入太平洋這我根本不在乎,如果能有這樣的結果我寧願犧牲我的SS突擊中隊,當然也包括犧牲我自己,但港口裡那艘集合中國民族智慧的遠大湖號和上麵的上百名中國水手都是萬萬不能犧牲的。本州島的價值根本達不到與遠大湖號成正例。

我要讓整個橫濱港大亂,隻有亂起來波多利斯克號才有可能逃走,我向突擊中隊下達命令:“準備戰鬥,我們要在這裡製造混亂,讓波多利斯克號有機會離開!”鬆濤問道:“為了這群俄國人有這必要嗎?疫苗和血清才是最重要的。”

我拍拍鬆濤:“妳說得對,不過要是波多利斯克號上的核彈頭爆了,妳認為我們還能找到疫苗嗎,恐怕它隨東京一起飛上天啦!”鬆濤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明白,隻要能砸碎這幫混蛋的大牙,我什麼時候都在準備戰鬥!”

我命令道:“火箭兵潛行過去,對準藍嶺號的艦橋給我狠狠的來上幾下,打不準我要妳們的腦袋!”背著俄國空降兵裝備的折疊式反坦克火箭的突擊隊尖兵說道:“請元首放心,我們以騎士的身份保證,一定砸碎它的艦橋!”

十二名突擊隊火箭兵如同黑夜裡的幽靈,他們借著遠大湖號產生的陰影快速向藍嶺號接近,而藍嶺號上的美國海軍士兵正全神貫注的盯著水麵,他們對岸上降臨的危險冇有一點防備。

我又一揮手:“火焰噴射兵,把港口給我變成火海!”24名背著火焰噴射器的突擊隊員他們在鬆濤的帶領下分散到碼口的各個貨運泊位上,隻要火箭兵那邊一開火,他們在這邊就開始放火。通訊兵突然報告:“聯係上啦!”我說了一聲:“太好了,老蘇聯同誌就是有效率!”

突擊中隊正式與俄國情報處派來的特工接上頭,這是康斯坦丁送給我的大禮,如果冇有俄國潛伏人員的接應,我們冒然出現在橫濱街頭一定會引起懷疑。藍嶺號的甲板上“H-S3直升機”不停的起降著,艦橋裡藍嶺號艦長梅納德上校正聯係其它驅逐艦趕回港口。

在300米外的碼頭上,SS突擊隊的一級火箭兵文君慢慢打開發射器上的保險,他用袖口擦擦額頭上流下的汗水,他很緊張,因為元首的命令和閃電21突擊師的榮譽都在他的手裡,要是第一枚火箭彈不能射進艦橋的窗戶裡,美軍的高級人物就會逃跑,那時就算其他同伴能把火箭打進去也冇有任何意義。

在火箭發射器的準星裡,300米外藍嶺號艦橋的窗戶就像一個一尺見方的鑰匙孔,文君深吸了一口氣右手的食指猛的扣動扳機,反坦克火箭拖著橙黃色的尾巴向藍嶺號飛去。緊接著從其它隱蔽處十一枚火箭先後飛出,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藍嶺號的艦橋。

藍嶺號甲板上的美軍水兵和海軍陸戰隊員根本作不出任何反應,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火箭迎麵擊來,梅納德此時正拿著無線電命令麥凱恩驅逐艦堵住港口防止敵方潛艇逃離。啪!艦橋上的防彈玻璃硬是被打碎,還冇等艦橋裡的梅納德作出反應,一聲爆炸在艦橋裡發生。防彈玻璃怎麼也硬不過坦克的裝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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