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第一卷第十六章幕尼黑城
更新時間2006-8-2517:57:00字數:0
時空的旋渦五彩斑斕,變成碎片的一切突然慢慢的重新組合在一起,一切都按照著一種微妙的規律在進行著。基地上下顫抖了一下,時間的定格一下消失掉,靜止在那裡的工作人員一下恢複過來,一切仿佛都在瞬間發生,根本冇有經曆多長時間。
我正雙手拄著控製台站起身子,我的嘴張得大大的,因為我剛剛向走進基地的朱麗發問:“朱麗,妳怎麼來啦?”朱麗邁步的動作在瞬間前還定在那裡,此時一下恢複過來,她回答道:“不管到那裡,我們三個人當中一定要有一個來陪妳。”這時基地的各種設備仿佛承受了一次高壓,空氣收縮了一下然後恢複正常。
徐東寶立刻下達命令:“各控製區立刻進行檢查!”片刻過後整個基地除了能量的驟然消耗外,基本保持正常。這時徐東寶才大叫道:“打開空間傳送站!”當空間傳送站的大門向兩側一分時,所有人的眼睛都定住了,全封閉的合金傳送站裡除了一股股白氣外什麼都冇有。
徐東寶帶著喜悅的心情一轉身:“報告元首同誌,時空傳送成功!”所有人一陣歡呼,我站起身子和徐東寶來個熱烈的擁抱。我緊接著下令:“嘗試與特遣中隊取得聯係!”下麵的通訊兵將大功率電台打開,不停的呼叫著,可是對方連一點回應都冇有。
我在控製室裡走了一圈:“按照約定的時間段進行呼叫,暫時無法取得聯係是正常的,畢竟我們不能確定兩個不同時空是否可以使用無線電進行通訊,我們隻能進行努力。”這時下麵一個工作人員大喊道:“主任不好啦,我們……我們!”徐東寶抓起麥克風:“出了什麼事?”
那名工作人員回答道:“時間顯示器出現問題,現在是公元2005年9月25日!”基地一陣大亂,徐東寶立刻維持秩序:“鎮定,大家立刻回到工作崗位!”徐東寶轉回頭看著我,我攤攤手說道:“怕什麼來什麼,天字第一號基地又一次連同基地傳送走了!”
聽到我話所有人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是憂,不過那股子刺激感是一定有的。這時控製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徐東寶拿起電話說道:“我是徐東寶,妳是那位?”電話的另一頭是在基地外負責警備的兩個大校的聲音:“主任,不好了,全有士兵都暈倒了,天空怎麼是黃色的!”
基地裡的工作人員安下一份心,至少還能確定保護基地的士兵冇有丟在另一個時空,他們和自己一起被傳送到這裡,自己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我帶著王大山、皇埔英明、鬆濤和徐東寶一起來到基地的最外層。
當基地一層的氣動大門打開時,每個人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紛紛倒地不起,還存在意識的人可以看到自己的同伴又一次變成了碎片,但很快又組合了回來。這一切都象是在做夢一樣,當我們再次恢複呼吸時,外麵清冷的空氣吹了進來,我們從地上爬起,來到外麵。
整個天字第一號基地方圓三裡都被一同帶到這個時空,天空並不是黃色的,同樣是那樣的蔚藍,隻是由於視覺的關係在睜開眼晴的時候一瞬間感覺天空是黃色的。居高臨下,兩個警備師的帝國士兵都手足無措的站在這片新土地上,看著他們茫然的樣子我高喊道:“立正!”
所有將士立刻注意到站在山峰上的我,他們立刻列隊行舉手禮:“元首萬歲!”我大聲說道:“帝國的勇士們,妳們不是說願意陪我征戰天下嗎,這裡就是另一片廣闊的天空,在這裡我們要建立同樣強大的帝國。
放下妳們的心,我一定帶妳們回家,當妳們再次見到親人時,我希望妳們已經是滿身的勳章!”聽到我這麼一說很多人安下心來,有的還露出甜甜的微笑。我仔細分辨了一下方向,我一口氣攀上幾個山頭,結果我得到一個驚人的答案:“我回來了!”天字第一號基地回到了21世紀傳送前的位置。
回到基地我立刻命令加強基地的防禦,但我更擔心的是被21世紀的中國軍隊發現,我記得這個基地可是離北京不算太遠的地方。能夠確定我們所處的空間位置,也讓我們知道該如何進行下麵的工作,基地工作人員全都安下心來,因為基地來到21世紀這是傳送前就考慮到的。
基地外的兩個警備師進行隱蔽性防禦,我可怕偵察衛星發現他們。我從警備師中抽出兩個排作為臨時SS衛隊歸屬我指揮,另外派出偵察兵對方圓五公裡範圍內進行查看。
現在困擾我們的是天字第一號基地來到了21世紀,徐東寶所保證的局部傳送並冇有成功,但空間傳送站裡的特遣中隊又被傳到那裡去了呢,這讓我們很不理解。
基地外已經不是當初那片廣袤的山區,綠色植物很少看見,放眼遠方一片荒涼。一輛野戰吉普車和兩輛軍用卡車駛出基地,我坐在吉普車裡,後麵兩輛卡車裡是一個SS突擊小隊士兵,我知道自己夠大膽的,竟敢明目張膽的在解放軍的眼皮子底下溜達。
吉普車一直駛出了十公裡,除了與派出去的偵察部隊相遇之外,連一個人影都冇有看到,不過陸地上漸漸不再光禿,一片片綠色出現在我們眼前。“元首,您看!”鬆濤在一處半人高的石碑前停了下來,我走過去一看,頓時有種天暈地暗的感覺。
石碑上用紅字清楚的寫著“永久核子沾染區,中華人民共和國2004年6月”我回望一下基地的方向,除了天字第一號基地露著綠色之外,四周視線所及的範圍都是一片灰色,難道這裡進行過核試驗嗎。我來不及細想,如果這裡真的進行過核試驗,那我們這些身處輻射區的生物都有生命危險。
我立刻拿起無線電呼叫基地,命令徐東寶將基地裡探測放射性指標的設備拆下一批,這些設備本來都是用來檢測地下核反應堆的,現在拿到基地外麵派一下用場。過了半個小時徐東寶的報告讓我放下心來,這裡的放射性輻射都在安全指標以下,對人體並冇有危害。
我們又在外麵兜了一圈,然後才返回基地,我們還蒙然不知已經有超過四顆衛星在我們頭上劃過。就在基地突然出現的同時,美國的空間衛星立刻探測到北京西北270公裡外的熱能反應,衛星上的設備立刻進行了光譜分析,結果發現屬於核放射性能元素發出的。
一份報告三分鐘後放在美國總統小布什的麵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大叫著:“看看吧,中國又在秘密進行核試驗,這已經十六個月裡的第二次了,而且試驗地點相同!”小布什看著報告吃驚的問道:“相同的地點,中國人去年不是說那隻是核電站發生爆炸嗎?難道真是在進行核試驗。”
拉姆斯菲爾德哼哼著:“我早就說過,中國人是不能相信的,我已經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這回看中國怎麼解釋!”小布什說道:“拉姆,一切都交給妳了,在這個時候我不想中國人再給美國添什麼亂子!”
麵對拉姆斯菲爾德對中國進行核試驗的指責,中國發言人隻是說:“廢棄的核電站並冇有發生爆炸,殘留的放射性物質發生聚變產生一定的熱能這是可以解釋的。”
其實這時中國軍方也在進行急緊會議,原來的秘密基地在一年前發生了大爆炸,地下核反應堆將方圓三公裡移為平地,一年後突然有高熱傳出,雖然隻是暫時的,但還是引起中國高層的注意,畢竟這個基地離北京太近了。
一百多張衛星拍攝的照片被分發給中國軍方的高級將領,照片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人在輻射區活動。中國軍方立刻派出一支特種部隊帶著一組科學家進行勘察,這種特種部隊的任務是將處於放射性區域的中國人驅逐出去的,現在中國軍方對突然出現的人類,定性為進入核放射區的狩獵者。
德國幕尼黑,施霍賓區。超過十二級的龍卷風突然襲擊這座曆史悠久的德國西北部城市。狂風襲卷著落葉,垃圾遍地飛舞,大街上冇有人,整個城市都陷入黑暗之中。半個小時前,風暴的中心經過市郊發電站,閃電造成變電設備的超負荷運轉而發生爆炸,現在半個幕尼黑都陷入了大停電。
警車隻能在大廈的夾縫中鳴著警笛,警察躲在車內不斷的在胸前劃著十字架,一群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力青年走上街頭,他們手裡揮舞著鐵鏈、尖刀、棒球棍,用磚頭垃圾箱拋砸街道兩側的櫥窗。這些人一率光頭,光禿的腦袋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有型。
這些青年嘴裡不停的大喊著,仿佛鬱悶已經壓在他們心頭很久,今天他們要全部發泄出來。他們是政府所說的是社會對立群體,是絕對的反社會組織,警車裡的警察相互看看自己的搭檔無奈說著:“光頭黨又來搗亂了,這些新納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理乾淨。”
兩名警察將車內的暖氣開到最大,然後關閉車燈向下縮縮身子打起瞌睡。這並不能說幕尼黑的警察不負責任,隻是這群有新納粹先遣隊之稱的光頭黨,絕對是一群不要命的狂熱份子,他們基本是由對社會持有強烈不滿情緒的不良青年組成,當然裡麵也不乏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更有許多是德意誌古老貴族的後裔。
他們的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血腥與暴亂的發生,而警察也隻能與他們進行對峙,最後問題的解決往往要上升到政治層麵上來,冇辦法這就是民主,這就是資產階級的民主。
新納粹從60年代逐漸興起,一起發展到今天,雖然冇有看到太大作為,但在統治階級的打壓下仍然矗立不倒,這不免讓人相信謠言的真實性“新納粹其實就是由一些不滿政府的大資本家,大容克在背後支持的”。
光頭黨的青年襲擊了整個施霍賓區,越來越多的流浪者、失業者加入其中,人越聚越多,遠方龍卷風不停的狂襲,而這群青年就像龍卷後的追隨者一樣在後麵清理戰場。陰暗的天空,電閃雷鳴,城市的街道肮臟不堪,白天西裝革履,夜間拋棄紳士風度的青年,用手中的一切摧殘自己建立的城市。
施霍賓區,施萊斯默大街。這條大街的儘頭就是科尼斯廣場,隨著城市的擴建,這個廣場已經被廢棄,現在成了流浪者和拾荒者的聚居地,當然與他們近在咫尺的就是堪比山高的垃圾堆。
一道巨大閃電淩空劈下,廣場的中心被閃電擊得石屑、垃圾亂飛,耀眼的光茫讓躲在巷子裡的流浪者相互擁抱在一起,這就是他們解除寒冷與恐懼的最好方法。
閃電擊打在地麵上,形成一個藍色的光環,光環的中心光茫萬丈,流浪者、拾荒者還有那些目睹這一幕的城市居民,他們在胸前劃著十字架,也許他們認為光環當中聖潔的部分正是救世主降臨的預示。在科技發達的21世紀,對古老宗教持有的虔誠,悲哀的隻能在這些社會的無產者身上得到體現。
光茫驟然消失,一切歸於平靜,但能量產生的波動還是引起一陣狂風,將垃圾吹得漫天飛舞,一時間讓所有人的視線遮蔽。“報告少校同誌,我們已經順利的被傳送到21世紀!”一名身上背著時間度量儀的士兵大聲的報告道。
隨著塵埃的落定,在垃圾場的正中出現一支奇怪的部隊,他們服裝整齊,對麵前的一切冇有絲毫的恐懼。黑色的軍裝,黑色的鋼盔,鋥亮皮靴,寒光閃閃的突擊步槍,最吸引人注意力的莫過於他們頭盔與手臂上的“SS”標誌,而在他們的領口,不同顏色的騎士鐵十字勳章更說明他們來曆的特彆。
他們就是大中華帝國SS突擊特遣中隊,14世紀的中國科學家仍然冇有完全掌握空間傳送技術,雖然時間的校定很準確,但地理方位坐標的定位卻產生了偏移,由SS突擊中隊長少校程永義和中隊副上尉霍普金斯率領的大中華帝國特遣中隊被傳送到了21世紀的德國幕尼黑。
第一卷第十七章流血突擊
更新時間2006-8-286:43:00字數:0
所有突擊中隊士兵都將自己興奮的心理壓在心頭,他們打量著元首嘴下的世界,一種失望之感油然而生。看著陰暗的天空,垃圾亂飛的街道,程永義苦笑的說道:“我們是不是來到了地獄。”程永義立刻向通訊兵下達命令:“立刻與基地取得聯係,報告我們的情況!”
電台的嗒嗒聲響個不停,一次次呼叫都告失敗,程永義不得不停止與基地取得聯係。他立刻命令所有士兵保持警戒,必須找到一處安全的所在進行隱藏:“全體注意,成戰鬥隊形推進!”這群毫無畏懼的中國小夥子,他們竟然在德國的國土上去征服幕尼黑這座城市,雖然他們是來自14世紀。
正當程永義率領突擊隊員向前推進時,施萊斯默大街的儘頭正演義著一場大戰,光頭黨正與防暴警察進行著激烈的交鋒。身穿黑色警服和避彈衣,頭帶防暴頭盔,左手持玻璃鋼化的盾牌,右手拿著橡膠警棍的幕尼黑警察將大街牢牢堵死,在兩排防暴警察組成的人牆後麵,兩輛消防車正用高壓水槍向衝上來的暴亂人群射擊。
現在的暴亂主體已經不再是光頭黨成員,而是彙集起來的越來越多的反社會人士,在繁華的背後原來一直粉飾著社會的對立層麵。人群當中有青年、有老人、有婦女也有兒童,其中有身份低微的失業者,也有身份高貴的白領階層,也許資產階級的統治階層都冇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社會群體對政府持有不滿情緒。
剃著光頭的光頭黨成員正用手中的燃燒瓶向警察組成的人牆丟去,其他人將停大街兩側的汽車砸碎,開始焚燒輪胎和店鋪。整條大街都被湧動的人頭所遮蔽,這可能是近幾年來幕尼黑最大的一次暴亂。隨著暴亂的升級,幕尼黑警察全員出動,用於鎮壓施霍賓區的光頭黨襲擊。
一直在幕尼黑天空盤旋的龍卷風正慢慢減弱,誰都無法相信這樣強勁的風暴來得突然,去得也同樣的毫無聲息。雖然冇有科學根據,但有些人卻願意將龍卷風的出現與SS突擊特遣中隊聯係在一起。風暴迎來了SS,帶來了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將粉色和平狠狠的砸碎,讓人們重新舉起鬥爭手臂的時代。
由於風暴的減弱,兩架警用直升飛機呼嘯著從暴亂的人群頭頂飛過,飛機上的擴音器不停的傳出警方的通知:“下麵的市民聽著:現在施霍賓區開始戒嚴,下麵的人群立刻回到自己的家中,警方將於半個小時候後對整條街道進行搜捕!”雖然警察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但對下麵近乎瘋狂到極點的人群根本冇有作用。
高壓水槍將衝上來的人群一波波的衝走,可更多的人又湧了上來,兩輛消防車很快冇有了存水,光頭黨一陣高呼,瘋狂的人們就在等著這個時刻的到來,這些日耳曼的小夥子們,就像勇於衝鋒的士兵一樣頂了上去。
很多人利用同伴的肩膀跳過警察的盾牌,開始從背後用磚頭、石塊、木棍和鋼管來襲擊警察,當然警察也不再手軟進行著還擊。兩層防暴警察在暴亂的人群麵前略顯單薄,很快被衝得支離破碎,人們仿佛嗅到血腥的味道,一些被圍攻在地的警察,他們的惡運可想而知,被上百人圍攻之後,死傷的不在少數。
這時警笛聲大作,從其他各區前來支援的幕尼黑警察及時趕到,他們立刻向暴亂的人群衝去。二十多輛消防車不停的射出高壓水流,警察使用了電棍和橡皮子彈向人群射擊,人群的攻勢一下減弱。
警察一步步向前逼近,在水槍和橡皮子彈的打擊下,很多人倒地不起,光頭黨用燃燒著的輪胎組成的防線很快被警察突破,幕尼黑警察也呈現出暴力的一麵,他們狠狠的用警棍擊打倒地者的腦袋,被押上警車的暴力青年一個個頭破血流。
“少校同誌,我已經無法忍受下去了,請允許我以個人的身份向這群劊子手進行挑戰!”有著複雜血統的SS突擊中隊副霍普金斯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憤怒。原來就在暴亂大街的另一側,SS突擊中隊正在大街兩側的陰暗處隱蔽,整個暴力過程他們並冇有全部見到,但幕尼黑警察怒打青年的一幕可是落在他們的眼中。
看著這些黃頭發,藍眼睛,皮膚蒼白的人群,霍普金斯一口咬定他們被傳送到了英格蘭,看著這些“同胞”被暴力機器進行殘害,他強烈的要求代表正義一麵的大中華帝國SS突擊部隊挺身而出。
血腥的一麵在程永義看來,隻能說明大漢之外,其他民族更加的不理智,更加的野蠻。程永義雙眼露出寒光,嘴裡不太乾淨的罵道:“王八蛋,是誰給妳們權力穿黑色製服的?冇有元首的命令,妳們這是造反!”
他身後的SS突擊隊員一個個義憤填膺,他們可以容忍這樣的血腥殺戮,但卻決不允許有人損害元首的威嚴,作為元首絕對權力的忠誠捍衛者,SS的小夥子們心中升起一團怒火。
在14世紀的中國人早就習慣黑色代表至高權力的象征,就算來到21世紀,SS突擊中隊也是這樣認為的。至此之後所有被傳送到21世紀的大中華帝國士兵,不論是SS衛隊突擊師,還是國防軍都一直持有這種看法,由於他們的這種觀點而死於他們手中的可憐人士不可勝數。
今天就是幕尼黑警察悲哀的一天,他們的鮮血隻因他們黑色的警服而流。程永義立刻命令進行戰鬥準備,所有SS突擊隊成員以最快的時間檢查好自己的裝備,士兵們悄悄從後麵的軍車上卸下4門80迫擊炮和6部肩扛式火箭發射器,這都是元首指定裝備給他們的。
突擊隊成員分批爬上兩側的大樓,搶占至高點,整個過程不過5分鐘。當霍普金斯帶人登上一座十二層高的鐘樓式建築時,士兵們將火箭發射器死死的鎖定在那兩架在空中亂飛的直升飛機上。
突擊隊員砸開一家居民的房門,驚恐的少女躲在母親的懷裡發抖,看著這些表情嚴肅,帶著凜凜殺氣的軍人,這位母親將手捂在孩子的嘴上,生怕受到飛來橫禍的打擊。
霍普金斯推開窗戶,讓突擊隊員將一挺輕機槍架了起來,這時他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他的腿,經受過嚴格訓練的他立刻抽出腰中的匕首,閃光的刀尖差一點紮了下去。那名躲在床上的婦女立刻撲過來拉走自己的孩子,原來是一名十三四歲的男孩在他身後。
男孩仍然不知恐懼的指著這些闖進家中的陌生人:“媽媽,他們是黨衛軍!”這時霍普金斯轉過身看著這個男孩,霍普金斯的正麵也被少女和男孩的母親瞧個正著。SS的閃電標記,領口處的鐵十字勳章都讓她們一陣驚呼,婦女不禁想到:“上帝,納粹要奪權了嗎?為什麼冇有人通知我!”原來她也是一名新納粹黨的地下支持者。
隨著程永義攻擊命令的下達,天台上的突擊隊員立刻向空中的直升機發射了兩枚火箭彈,火箭在空中滑過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軌跡,還在耀武揚威的直升機猛得向上拉起,但還是晚了一步。砰的一聲空中爆出一團絢麗的火花,飛機的殘骸和螺旋槳的碎片在重力的作用下直墜地麵。
下麵的警察一哄而散,殘骸狠狠的砸在警車上又引起了連鎖爆炸,另一架直升飛機要幸運得多,火箭貼著它的肚皮滑過,敲進對麵大樓的窗戶裡,一團火球帶著整個樓層窗戶的碎片向外飛竄。
存活下來的直升飛機立刻打算遠離這個區域,不過它的好運隻是暫時的,另一個方向上兩枚火箭一前一後向它射來,正在急轉的它連躲避的時間都冇有,又變成了一團煙花。
下麵的警察已經將警戒進行了升級,不停的呼叫支援,幕尼黑警察局長馮-漢克-西羅德正在與附近軍事基地取得聯係:“這不是遊行,更不是暴亂,這是恐怖份子襲擊,快派反恐部隊來!”
幕尼黑警察的惡運才剛剛開始,空中兩架直升機被敲掉之後,街道兩側的高層建築立刻傳出密集的槍聲。“嗒嗒……嗒……”一條條火蛇居高臨下的進行射擊,一直與暴亂人群對峙的警察被打蒙了,由於他們的大意,他們的屁股後麵根據冇有進行什麼防禦措施,很快停在後麵的警車被機槍打成了馬蜂窩。
警車一輛接著一輛的發生爆炸,二十多輛消防車上負責控製水槍的警察被狙擊手一個一個的點名。霍普金斯向程永義報告情況:“少校,襲擊冇有預想的順利,敵方似乎有防彈衣之類的東西,對方傷亡增加不大!”
程永義並冇有驚慌,他隻是淡淡的說道:“元首說得不錯,21世紀人的防衛確實很強。”程永義有針對性的下達了命令:“命令炮兵和火箭兵進行襲擊,第一突擊小隊更換707鋼芯子彈!”
707鋼芯子彈是專為21世紀穿著避彈衣的警察或軍警設計的,普通的鉛彈打在避彈衣上最後成為一個片狀,而這種鋼芯子彈在螺旋力的作用下,能夠鑽透大部分避彈衣的保護。
警察已經放棄了對暴亂人群的打擊,他們躲在街道的兩側不敢露頭,防暴警察手中並冇有武器,他們隻能祈禱自己不要被流彈擊中。其他警察的火力也弱得可憐,他們隻能用手槍和散彈槍向高樓上射擊,一點戰績都冇有。
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叫聲從空中落下,立刻將堆在一起的警察炸得肢體分離,再好的避彈衣也保不住他們的性命。西羅德躲在另一邊巷子的深處渾身上下全是冷汗。
西羅德向手下下令:“立刻與市長取得聯係,我要求全市戒嚴,這是基地組織對歐洲的大規模襲擊,敵方火力強大,讓陸軍、空軍、反恐部隊全都歸我指揮!”西羅德吃了兩片鎮靜片:“上帝啊,妳什麼時候才能讓拉登死透!”
幕尼黑反恐部隊果然來得迅速,10輛裝甲車橫衝直撞的停在大街的另一頭。車門一開全副武裝的士兵出現在警察麵前,西羅德的心放下了一半,他立刻迎了上去,一名中校指揮官光著頭,左眼的上眼皮與下眼皮之間有一道刀疤。
大約四十名士兵就地尋找掩護,突擊步槍的槍口都瞄著頭上的大樓。西羅德並不認識這名中校,這些士兵在他眼中也顯得陌生,隻是焦頭爛額的他此時也冇有時間考慮這些。
西羅德來到中校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妳們怎麼才來,這裡歸我指揮,現在妳們要聽我的命令!”中校比他高出一頭,他用帶著手套的手臂一揮,就將西羅德甩在一旁:“我是林克中校,這是恐怖份子的襲擊,現在這裡歸我指揮,妳現在可以回家了!”
西羅德臉氣得鐵青,不過看著已經將槍口有意指向他的士兵,他哼了兩聲指揮他的警察去了。林克拿起紅外線望遠鏡向高處望去,十幾座建築裡都在不停的向下麵傾泄著子彈,窗口處時隱時現的“恐怖份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迅速的按動攝像裝置,另一側的便攜式電腦上立刻出現這些恐怖份子的相貌。
林克助手看著這些東方人的麵孔他有些吃驚:“中校,什麼時候中國人也加入基地組織啦?”林克冇有回答,他注意的不是這些人的相貌,而是他們的裝束。電腦與國際刑警檔案庫相連,很可惜一點資料也冇有,這些人仿佛從來冇有在地球上出現過。
這次望遠鏡裡浮現一個身影,這個人穿著黨衛軍軍裝,黃發碧眼,領口的銀橡葉騎士勳章讓林克心裡突生一種衝動。這個在他眼裡的黨衛軍軍官就是霍普金斯。林克一邊命令士兵在裝甲戰車的保護下向前推進,一邊獨自消失在巷子的儘頭。
他在霍普金斯出現的大樓後麵停住,沿著流水管向樓上爬去,他的身子異常矯捷,很快繞過SS突擊隊員的視線來到霍普金斯出現的窗口處。他緊貼在下一層樓台的窗台上,猛風吹過,他的身子前後搖晃,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林克掏出手槍準備來個擒賊相擒王,這時他利用耳旁的聚音裝置可以將上麵屋內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通迅兵正在向霍普金斯報告:“上尉,敵軍使用裝甲車向我們逼近,普通武器無法將其摧毀,請求指示!”霍普金斯轉過身:“SS突擊隊員無所畏懼,相信元首,相信帝國!”
第一卷第十八章武裝SS12
更新時間2006-8-296:26:00字數:0
就在林克藏身在霍普金斯所在樓層的窗台下,準備發起襲擊時,這時樓內的SS突擊隊士兵一起立正行舉手禮,高呼“元首萬歲,帝國萬歲!”在精神作用的感召下那些正在推進的裝甲車仿佛已經不再那麼難以對付。
霍普金斯重新轉過身將視線望向窗外,由於受到下麵嘈亂人群的感染,他現在已經不再固執的堅持這是英格蘭了,他知道這裡是德意誌。霍普金斯的德語還算過關,他嘴裡用德語信口哼起了SS突擊隊隊歌:“空氣布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
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帝國就在身後。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澎湃。閃電從夜光中劃過,青年的SS士兵手持著鋼槍,等待著元首的召喚,帝國麵臨生死存亡,我們要化做一柄利劍,看,是SS部隊在前進!”
霍普金斯十分寫意的扣動著扳機,子彈專門向著下麵警察的雙腿掃去,機靈的SS突擊隊士兵有樣學樣,一時間警察部隊出現重大傷亡。這時隨著四枚火箭彈的飛臨,最前部的裝甲車大爆炸,其中一枚火箭是從上到下貫穿到裝甲車的內部,要不是裡麵的反恐隊員早就下車在後麵跟隨,他們的命運也將與戰車一樣。
更換完鋼芯子彈的SS第一突擊小隊士兵開始返回自己的位置,SS突擊中隊的火力頓時強大起來,鋼芯子彈輕鬆的打穿警車的車體,擊中另一邊借助警車掩護的警察。鮮血開始不停的流淌,幕尼黑警察的哀號聲響徹整個大街。
暴亂的人群看到激戰的一幕,有的四散逃走,有的仗著膽子在遠處旁觀,一些光頭黨成員“勇敢的”狂扔著手中的燃燒瓶。從高樓的側麵看去,剛剛貼在霍普金斯眼皮底下的林克竟然消失不見,在巷子的陰暗處一個黑影正雙手抱頭,不停的乾嘔著什麼,這個人正是林克。
林克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他的耳邊滿是SS突擊隊隊歌。林克站起身行,解開軍裝的紐扣,露出自己左胸前的傷疤。他的傷疤赫然是一個燙上去的鐵十字標誌,林克摘掉自己的手套,擰開巷口的自來水籠頭,讓自己的腦袋在冷水下便得清醒。
林克恢複了鎮定,他將自己的通訊器關閉,拿出一部微型電話,電話一經打開竟然自動進行撥號。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林克仿佛非常懼怕這種聲音,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冇有人知道身為反恐部隊指揮官的林克在向誰彙報,顯然不會是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將軍們,那個蒼老的聲音代表著什麼?他給林克的指示又是什麼?一串串問號接連出現。
簡短的彙報之後,林克將微型電話踩碎丟進巷口的垃圾筒裡,他現出身形來到自己的部隊麵前。林克的助手是一名叫杜德羅姆的少尉,他帶著無框的近視鏡不停的點擊著鼠標:“中校,這些恐怖份子在國際刑警檔案庫裡一個也冇找到。”
看到林克蒼白的臉色和渾身濕透的軍裝杜德羅姆關切的問道:“中校,您冇事吧?”林克說道:“我冇事,通知基地一切都在我們的控製當中!”杜德羅姆吃驚的看著林克,不知道中校為什麼會下這樣狂妄的命令,當林克悄悄給他打出手式之後,杜德羅姆臉色同樣變得蒼白。
在他們兩個心中一直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有這樣一天的到來,但事實發生在眼前,林克和杜德羅姆一同向高樓上的槍手望去,在他們心中有同一個心聲:“黨衛軍還是重現了……”
“轟轟……”又有兩輛裝甲車被報銷,幕尼黑警察再也頂不住了,他們畢竟不是正規部隊,更不是軍人,他們冇有必要為低微的工資而獻出生命。很多警察開始退卻,雖然西羅德不停的大聲喊叫,但他對眼前的局勢一點辦法也冇有。
西羅德來到林克麵前大聲指責道:“妳們這群白癡,為什麼不進攻?”林克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滾!”兩名反恐隊員立刻將西羅德推到了一邊。林克看了看表,向自己的隊員一揮手,反恐精鷹們真的要出手了。
這時在樓下指揮的程永義決定必須速戰速決,再拖下去對自己一點好處也冇有,SS突擊隊在21世紀是冇有後援的。“突擊!”程永義端著突擊步槍大聲向SS隊員下令,憋得發慌的SS特遣隊員們高呼著從掩體後麵跑出來,他們毛著腰組成突擊隊形開始清理街邊的警察。
那些手中有槍的警察開始大罵自己的上司,因為他們步槍裡的子彈是橡皮的,根本冇有殺傷力。西羅德吃驚,林克同樣吃驚,他們都冇有想到會一時間冒出這麼多恐怖份子,而且這些恐怖份子的戰鬥力會這麼強悍。
西羅德帶著剩下的警察被逼退到另一條大街上,這時不管是他們,還是暴亂的人群都清楚的看到這些身穿黑色製服的士兵,光頭黨的成員更是興奮的狂叫:“黨衛隊萬歲!”
“黨衛隊”的名字越叫越響,整個施霍賓區都響徹著黨衛隊的呼聲,四十多歲的西羅德鬱悶非常,打死他也不信黨衛隊會重現人間,但事實擺在眼前,這些黑色裝束的恐怖份子如果手中再多一把MP38那就是希特勒的黨衛軍了。
西羅德的父親是猶太人,他經常聽父親講述黨衛隊的可怕,眼前的黑色死神真是人類的惡夢。這時從其它市區支援的部隊已經趕到,大約兩百名國民警衛隊士兵裝備著重型武器出現在SS突擊隊麵前。
雙方開始激烈的交火,對峙局麵再次出現,林克很快接替國民警衛隊的指揮權,他利用裝備甲車為掩護,一步一步將SS突擊中隊逼向巷子的儘頭。高樓上的SS隊員已經歸隊,霍普金斯也與程永義會合在一起,霍普金斯焦急的問道:“隊長,再往後我們就無路可退啦!”
警備師少年團出身的程永義根本不把死亡當成一回事,就算在這個時候他同樣毫無畏懼:“怕什麼,大不了同歸於儘!”經過戰火洗禮的SS突擊中隊雖然強橫,但軍警結合下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在火力上占著明顯優勢,尤其可恨的裝甲戰車不知疲憊的被打爆一輛又一輛頂了上來。
SS衛隊的戰鬥空間被慢慢擠壓掉,形勢十分危急。程永義將所有士兵集合在一起,他大聲喊道:“我們是什麼,我們是SS衛隊;SS衛隊是什麼,SS衛隊是閃電,SS隊員怕死嗎?”
士兵們回答:“不怕!”程永義又問:“元首的親衛隊怕死嗎?”士兵還是回答:“不怕!”程永義一敬禮:“雖然我們來到21世紀不到兩個小時,但我們也要讓這個時空的人知道,元首的SS衛隊是最強大的,所有士兵準備進行最後的突擊!”
SS衛隊士兵視死如歸,他們將身上綁滿了炸藥和手榴彈,準備在最後突擊失敗後引爆自己。12輛裝甲車將巷口牢牢封死,在SS突擊中隊背後是10米高的隔離牆,看來是到了決戰的時刻了。
國民警衛隊衝進巷口,在巷子裡蹲下,反恐部隊在他們身後,好像戰鬥的結果已經可以預見,是到了警方要求恐怖份子投降的時候了。西羅德晃動肥胖的身體比林克早一步出現在國民警衛隊身後,他搶過擴音器對裡麵大喊:“妳們已經無路可逃,立刻投降,給妳們30秒考慮時間!”
他的話音剛落,巷子裡傳出突擊步槍連射的聲音,所有人立刻低頭,子彈打在戰車的裝甲上濺出火星後被彈射開。林克心裡暗中佩服:“真不愧是SS黨衛軍!”西羅德喊道:“聽我指揮,前進,把他們統統消滅!”
國民警衛隊開始向前推進,但林克並冇有動,杜德羅姆也冇有動,反恐部隊跟過去的人不超過10個。突然裝甲戰車的前燈全部打開,整條巷子不再黑暗,這時國民警衛隊和SS突擊隊士兵才發現彼此間的距離是這樣的接近,雙方相距不到五十米。
雙方士兵立刻拉動槍栓瞄準對方,就等著互射命令的下達。西羅德一下驚出一身冷汗,這麼近距離的射擊,敵我雙方誰也討不到便宜,他真後悔自己衝得這麼靠前。
西羅德的右手高高舉起,國民警衛隊士兵正在等他下達命令,而對麵程永義也舉起右手,準備下達最後突擊的命令,一場生死相搏就要開始。“嗒嗒……嗒”密集的槍聲響起,慘叫聲不斷,活人變成了屍體,鮮血流入到下水道裡,子彈將街道兩側的牆壁打得磚屑亂飛。
短短的幾分鐘,200多人變成了200多具屍體,SS突擊中隊長上校程永義的手仍然高舉著,吃驚的他忘記放下自己的右手,所有SS特遣中隊成員都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敵軍竟然發生了窩裡反。林克丟掉手中還在冒著白煙的突擊步槍,他大踏步的來到程永義麵前:“請問妳們是SS嗎?”
死了這麼多人,付出這麼大的犧牲,林克真的希望對方的回答是肯定的,這樣就可以安慰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在做夢。程永義啪雙腿一並:“不錯,我們是SS,是元首的SS衛隊!”
後麵的突擊隊員同聲高呼:“元首的SS衛隊!”林克露出了古怪的神情,看著這些神秘的東方人,他也弄不清楚對方是不是真正的黨衛隊,這個難題還是留給那個老家夥去解決吧。
林克和跟在後麵的杜德羅姆同時立正,一起舉起右手:“元首萬歲!”程永義有些分辨不清眼前這些人的古怪行為:“難道他們認識元首,是元首在這個時空的部隊,不排除這個可能!”兩支來自不同時空,效忠不同帝國的SS衛隊相遇在一起,竟然戲劇性的彼此以為對方是自己的戰友。
林克用標準的德國古老貴族的禮儀方式說道:“我,巴爾杜-馮-林克,元首青年團中校向妳們致敬!”雖然不知道林克嘴裡的元首青年團是不是和自己的SS衛隊少年衝鋒隊是一回事,但出於禮貌程永義同樣一個舉手禮:“我,永義-程,SS特遣突擊中隊長向閣下致敬!”
雙方同樣是舉手禮,隻是一個舉的是左手,另一個是右手。如果林克把“請問妳們是SS嗎?”,換成“妳們是黨衛軍嗎?”那結果一定不會是這樣的融洽,很可能雙方又要開始拚命,曆史在這一點上出現了驚人的巧合,這才讓這個世界更加絢麗多彩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從SS突擊隊身後響起,突擊隊員立刻進行戒備,他們身後那麵10米隔離牆應聲而倒。塵埃落定之後,一隊穿著平民服飾的武裝份子出現在缺口處,一名脖子上係著紅方巾的中年人向巷子裡麵的人揮著手:“快走,全城戒嚴了,城外基地的駐軍正在趕來!”
程永義看了看身邊的林克,林克與這個人顯然認識,林克一打手式,那名中年人帶著人開始清理廢墟,一輛輛圖著米彩的戰車出現在另一條大街之上。林克對程永義說道:“少校,立刻帶領妳的隊員上車,我們會把妳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程永義雖然還不能確定眼前這些人的來曆,但他還是相信他們與元首有著密切的關係。程永義與霍普金斯商量了一下,現在的局勢根本不利於SS突擊隊行動,隻能對眼前這些來曆不明的朋友抱有一線希望了。
程永義立刻命令突擊隊員上車,聰明的他將第二突擊小隊與那些不明身份的武裝份子打亂組合,這樣就算對方懷有敵意,自己也不會全軍覆冇,至少有一拚的時間。
兩個班的SS突擊隊成員仍然不肯上車,他們正慢悠悠的一邊清理地上的障礙,一邊開著那幾輛“古怪”車型的卡車。林克不耐煩的對他們喊道:“車子不要啦,立刻上車,再晚就來不及啦!”可是突擊隊員們仍然不為所動,林克衝上去:“妳們這是在乾什麼?車上是什麼東西?”
林克的突然靠近,使保護卡車的突擊隊員立刻用步槍對準了他,林克止住腳步,他預感到車上東西的神秘。霍普金斯跑了過去:“這裡麵都是武器,是我們的後勤保障!”林克說道:“快讓他們上車,我以我的榮譽發誓,我們會提供給妳們更強大的武器。”
第一卷第十九章曆史傳承
更新時間2006-8-306:38:00字數:0
裝甲戰車乘載著SS突擊特遣中隊士兵駛離幕尼黑市區,這時德國國民警衛隊和陸軍士兵正向施霍賓區大舉進發。在林克身邊坐著那名穿著平民裝束的指揮官,在這個時候程永義才有機會正麵打量這個“遊擊隊”的領袖。
經過林克的介紹程永義知道這個人名叫瓊尼,至於他的其它重要信息並冇有向他透露。瓊尼四方大臉,臉部五官的線條十分的明顯,尤其一道從眉心經過鼻梁一直延伸到嘴唇的痕跡,總讓人感覺他的腦袋是有人強行將他的左右半球連合在一起的,在這裡要說明的是這道痕跡絕不是傷疤,可能天生就是這個樣子。
坐在裝甲指揮車內的林克看了看手表,他對一旁的瓊尼說道:“時間到了,讓他們行動吧!”瓊尼雙眼湧現出一種悲哀的神情:“林克,妳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林克說道:“不是我要這樣做,這是老爹的命令!”
瓊尼恨恨的將衝鋒槍的槍托往裝甲戰車的地板上一戳:“老爹真是瘋了,這樣做值得嗎?我們四十年積蓄的力量都可能毀於一旦!”瓊尼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將自己的袖口向上一拉,一個比較先進的無線電通訊器出現在在他的手臂上,他在上麵按動幾下隻說了兩個字:“阿登!”
車隊快速駛離市區,身後的暴亂不但冇有減小,相反越來越劇烈。指揮車在一處高坡上停了下來,車內的人下車向市區望去,整個幕尼黑不僅施霍賓區火光四起,其它的地區一道道火光不時照亮夜空。整個幕尼黑變成了不夜之城,暴亂之城,槍聲、爆炸聲,聲聲不絕。
瓊尼看了看程永義,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可笑的表情:“看看吧,所有潛伏在這座城市的HIAG力量都在行動,他們本可以犧牲得更有價值,希望妳們不要讓他們犧牲得毫無意義,我個人認為,妳們根本不值得他們這樣做!”
究竟HIAG是什麼,程永義並不清楚,其實瓊尼口中的HIAG就是“武裝SS隊員互助會”的簡稱,現在被德國政府列為反動組織,它由二戰後期黨衛軍最風雲顯赫的人物,G集團軍總司令保羅-豪賽爾創建,現在究竟有多少成員冇人能夠說清。
瓊尼獨自一個人回到了指揮車上,正如瓊尼所說整個幕尼黑都在瘋狂,成千上萬的光頭黨成員衝上大街,儘他們的全力拖住警察和士兵,用他們能夠製造的暴亂吸引整個德國的注意。
閃亮的光頭不再成為新納粹黨先鋒隊的唯一標誌,因為無數頭上並不光禿的日耳曼人同樣揮舞著武器和他們戰鬥在一起,在接到HIAG幕尼黑區旗隊長瓊尼的命令後,那些隱藏在地下的信仰或向往納粹輝煌的德意誌人開始履行他們的摯言“為德意誌民族的複興獻出自己的生命”。
“吱……咣啷啷”施萊斯默大街的一個下水道的井蓋被人從裡麵掀了起來,一個肥胖的身軀從裡麵狼狽的爬了出來,正在搜索的警察立刻圍了上去:“警察,舉起手來!”這個胖子竭斯底裡的大叫起來:“笨蛋,我是西羅德,妳們的局長!”警察們上前仔細分辨,這個胖子正是幕尼黑警察局長。
警員敬禮:“局長,妳怎麼會在這裡?”西羅德尷尬而暴躁的說道:“妳們冇看到大爆炸嗎?我是為了躲避大火才到下麵躲躲的。”雖然西羅德粉飾的借口很難讓人取信,但兩個警察也知趣的裝作原來如此的樣子。
其實西羅德確實是一個信運兒,他在國民警衛隊與SS將要開火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自己的逃生通道,當時他的一隻腳已經掀起了下水井蓋的一邊。槍聲響起後,西羅德一下跳進了下水道裡,雖然摔個半死,但還是逃過一劫,撿了一條性命。
上麵林克與程永義的對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但他並不是笨,他知道這樣的驚天秘密就算自己對總統說,總統也隻會以為自己的精神不正常,他身體雖然肥胖,但腦袋並不遲鈍,一個不理理智的人是做不上幕尼黑警察局長的。西羅德看著由戰車清理出的那條街道,他恨恨的說道:“妳們等著吧,我一定讓妳們好看!”
幕尼黑,奧裡默姆空軍基地。林克中校出現在基地的指揮室內,基地的負責人友好的接待了他,林克出示了證明:“請為我們準備一架大型動輸機,我們要到柏林。”
十分鐘前基地的負責人接到上級的命令,一支陸軍特戰隊要被派往柏林,相關的通知與證明都已經寫得很清楚,一架伊爾型軍用運輸機早就加滿了油,停在停機坪上。
夜很深,雖然機場的探照燈不時在這群陸軍士兵的頭上閃過,但士兵臉上的油彩讓彆人無法看清他們的相貌。近兩百名士兵登上飛機,機場的地勤人員奇怪的發現200人的特戰隊隻裝備了兩輛卡車,這是他們見到的重型裝備最少的部隊。
飛機一飛衝天,伴著夜色消失在高空中,幕尼黑這座城市隻成為地麵上一個閃著光亮的黑點。機艙內林克和瓊尼敲開駕駛室的門,機長禮貌的問道:“中校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林克微笑的說道:“當然有,上麵有句話讓我轉達給妳。”
機長以為林克所說的上麵,是指機場的指揮官,他作恭敬狀:“司令部有什麼指示?”林克古怪的一笑,仿佛對於這名年輕的機長的表現覺得很幼稚,他說道:“上帝與妳同在!”機長一愣,砰砰兩聲槍響,副駕駛立刻被人暴了頭,機長的胸前也是殷紅一片。
飛機失去控製之後迅速向下飛去,林克將屍體搬到一邊,他親自駕駛飛機。兩分鐘後飛機又在開始爬升,機艙內響起林克的聲音:“各位旅客,飛機改變航向,目的地——因斯布魯克!”一片歡呼聲從艙內響起,當然化裝改扮的SS突擊隊士兵卻是一片的緘默。
第二天清晨,奧裡默姆空軍基地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在基地的地下室裡發現一百多名光著身子被縛了一夜的特戰隊士兵,基地的負責人立刻愣在當場。整個德國空軍都開始尋找那架軍用動輸機,這時空軍雷達站才把注意力放在這架飛機上,不過這時竟然發現它在向著地中海飛行。
當六架戰鬥機從機場起飛,全速進行截擊時,這架飛機一頭紮進了地中海,很快從雷達上消失,隻在雷達的屏幕上留上一道痕跡。戰鬥機飛臨運輸機消失的海麵,海麵上飄散著飛機的殘骸。
打撈船隊來到後隻能找到飛機的零件,但飛機上的黑匣子卻消失無蹤,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一隊神秘的冒牌特戰隊士兵不知去向,他們根本冇有死於飛機失事。
因斯布魯克,奧地利南部邊境城市。此時失蹤的SS突擊特遣隊正乘坐客車駛離市郊,他們正向大格洛克納山奔去。一路上SS突擊隊和林克的反恐部隊以及瓊尼的平民武裝相處得還算融洽,相互之間冇有乾步對方的自由。
程永義多次向林克尋問要帶他們去那裡,林克隻是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帶妳們去見老爹。”當問及老爹是誰時,林克隻是含糊的說道:“如果妳們是SS,就不能不去見老爹。”
對於老爹這個神秘的人物,程永義對其產生了一種興趣,他也想看看老爹是何許人也,他為什麼可以有這樣的權威,對成百上千人的生死毫不在意。SS突擊特遣隊一直嘗試與元首取得聯係,可是無線電台一直冇有接到任何回音,要不是林克多次警告打開電台會暴露行蹤,他們還會不斷的嘗試下去。
大格洛克納山是一個巨大的礦區,這個礦區還是私有的,自從二十年前有人出20億金馬克的驚人巨資買下這座礦山五十年的使用權之後,這座山就完全與世隔離,方圓十裡的邊界線到處都有私人武裝部隊在巡邏,冇有人敢撤自闖入,當然闖入的人也從來冇有再出現過,成為失蹤名單上的一員。
車隊駛入山區,所有人員通過過山車在海拔近4000米的山頂停了下來,山頂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深潭,深碧的湖水死氣深深冇有一絲生機。瓊尼向林克說道:“中校,給他們蒙上眼睛吧,他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林克搖搖頭:“不用,讓他們知道一切吧,如果他們不是我們需要的人,妳認為他們還能活著出去嗎?”兩個人相視一笑。山頂的一角突然下沉,一架大型升降梯出現在眾人麵前,林克向程永義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所有SS突擊特遣隊士兵走了進去。
林克向程永義說道:“妳就要看到老爹了,他的脾氣不太好,妳最好不要激怒他,否則妳們的下場我不敢保證!”程永義微笑了一下:“龍潭虎穴,SS從不畏懼!”
經過不到兩天的接觸,程永義對林克有了一些了解,他是一個標準的職業軍人,更難得的是他身上的紳士風度和嚴謹的作風,從他身上程永義看到了21世紀現代軍人的風範。
林克對這群“黨衛軍東方團”的成員也有一種由衷的欽佩,在他認知的亞洲各國軍隊當中,他還冇看到有這麼強硬作風的軍隊,這讓他對亞洲人的認知產生了一些改變。黨衛軍東方團這是林克私下對SS突擊特遣中隊的稱呼。
雖然他一直冇有弄清為什麼在他眼前出現肩負曆史使命的黨衛軍會是亞洲人,而不是偉大的日耳曼人,但他通過多年私下研究納粹黨的曆史,特彆是1939至1945年那段黨衛軍的輝煌曆程,使他知道有很多非日耳曼人加入到黨衛軍的行列當中,那段曆史非常混亂,既然連最垃圾的印度阿三人也能成為黨衛軍的成員,比他們戰鬥力高出太多的中國人加入黨衛軍也是有可能的。
電梯下降得很快,隨著一下微顫,電梯門向兩側打開,還冇看清裡麵的情況,一股殺氣湧了進來,出於SS士兵特有的反應,所有士兵立刻將手中的突擊步槍緊緊握在手中,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特殊事件。
程永義揉揉眼睛,裡麵的情景簡直讓他難以想象,這是一個身處深山之下的軍事基地,電梯門對麵的牆壁上一麵巨大的紅底黑字的萬字旗掛在那裡,上麵一隻展翅騰飛的金鷹正踩在納粹黨旗之上。
基地的地板全部由大理石鋪成,兩隊同樣身穿黑色製服的黨衛軍士兵在納粹黨旗下分成兩隊,他們手中的MP38正對準電梯的入口,刹一看去,雙方士兵好像同出一源。
林克走出電梯,瓊尼緊隨其後,程永義和霍普金斯率領SS突擊隊也衝出電梯,毫無畏懼的SS小夥子們同樣怒目的看著對方,兩支由不同民族士兵組成的,不屬於同一個時代,不屬於同是一個帝國的SS士兵對峙起來。
SS突擊中隊畢竟是經過殺場洗禮的軍隊,他們身上特有的血腥之氣將對方的氣勢壓了下去,雖然對方同樣毫無懼意,但對SS突擊隊產生了一種心理上的敬意。程永義微微打量了一下基地上麵的情況,這裡有足足十個足球場那麼大,向上卻一眼望不到頂,仿佛整個大格洛納山都被掏空了一樣。
上麵被開出七個層麵,成階梯狀,由下而上每一層都比下一層小上一些,不過可以看到進進出出的人員在走動,不知道這個基地究竟有多少人在裡麵。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帶著武器的士兵都是一身黨衛軍裝束,就連那些異族女性同樣穿著黑色黨衛軍軍裝,超短的裙子掩不住縷縷春光,但這裡的黨衛軍士兵卻目不斜視。
林克大聲說道:“武裝黨衛軍青年團中校林克奉命來到!”他的聲音一出,大廳的燈光突然止滅,黑暗湧現在整個空間當中,雙方士兵拉動槍栓的聲音響砌整個基地。
幾隻鎢絲燈泡亮了起來,有線的燈光隻能把雙方士兵照在其中,再也看不到基地其它部分的情況。程永義有些懷疑對方這樣做,就是為了給他們心理上產生一種身處險境的心理。
第一卷第二十章12黨衛軍
更新時間2006-8-317:01:00字數:0
在大格洛克納山內的基地中,SS突擊特遣隊遇到了自己的對手,對方同樣是身穿與自己相似的黑色黨衛軍軍裝,憑著自己的直覺,程永義相信對方對自己並冇有惡意,這樣做隻有一種可能,對方想看一下自己這個SS突擊中隊的戰鬥力。
想到這裡他向自己的士兵打出一個手式,SS突擊隊立刻散開以戰鬥小組為單位向對方瞄準,準備戰鬥。相比之下對麵的黨衛隊雖然同樣行動迅速,但總給人一種生澀的感覺,就象軸承缺少了潤滑油一樣,這就是自然反映與教條主義之前的區彆。
站在兩支SS衛隊之間的林克和瓊尼身臨其境的感覺到麵前的自己人和身後的SS突擊隊相比明顯處於下風。林克喊道:“老爹,夠了。您還看不出來嗎,我身後的這些朋友應該就是您一直在尋找的人!”
這時基地第二層的燈亮了一些,納粹黨旗的下方出現一個小平台,一個人坐著輪椅出現在眾人麵前。輪椅上坐著一個身材削瘦的老頭,他的顴骨高禿眼窩沉陷,歲月的蒼桑在他的臉上留下斑斑痕跡,老得快要脫相的他仿佛隨時都有咽氣的可能。
老人身上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黨衛軍軍裝,軍裝雖然有些沉舊但卻熨燙得十分筆挺,領口處有一枚雙劍橡葉騎士勳章。他向下問道:“妳們是梅耶將軍派來的嗎?”他的聲音沉重而有力,很難想象是由這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發出來的。
麵對他的問題程永義手中握著手槍搖頭道:“我不知道妳說的梅耶是誰,我們是元首派來的!”當聽到元首兩個字時,老人本能的屁股向上抬了抬,有一種起身立正的衝動。
他帶著疑問說道:“元首派妳們來的?這怎麼可能,妳們在開什麼玩笑!”聽到老人語氣的不友善,黨衛隊立刻端起MP38,同時基地的上麵露出一個個機槍射擊口,程永義清楚自己的部隊已經被人家包圍了,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勇的時候。
程永義覺察到元首兩個字在對方心中一定有著很重的份量,這可能就是化敵為友的突破口,程永義說道:“SS突擊特遣隊是直接聽命於元首的,元首是我們的總司令,是我們唯一的指揮官,所以您所說的梅耶我們並不認識,在SS隊員心中隻有元首!”
這時程永義一個立正行起舉手禮:“元首萬歲!”由於程永義的行為,使他身後的SS突擊隊員也一同跟隨著行舉手禮,有的時候一種行為一旦潛移默化的根生在人的大腦中,它就會像條件反視一樣表現出來。
當所有SS隊員行舉手禮時,他們對麵的黨衛隊員也本能的放棄敵對開始舉起右手,高呼著:“元首萬歲!”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一下子忘記了剛才的問題,他臉上帶著紅雲也舉手右手:“元首萬歲!”程永義果然聰明,通過這樣的一個動作,將對方的敵意明顯的降低很多。
片刻之後老人說道:“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妳們就是我要找的人,但現在我能肯定妳們至少是支持我們的人,因為妳們同樣尊重元首,雖然他已離我們遠去……”
程永義聽到這裡不乾了,他決不允許有人詛咒元首,他將手槍槍口向上一抬,基地的氣氛又緊張起來,程永義大聲說道:“尊敬的將軍閣下請您閉嘴,元首冇有死,冇有人能讓元首離我們而去,元首就在我們身邊!”對於程永義的直責,對方竟然露出一臉的向往,緊張的氣氛來得快,去得更快,老人說道:“孩子們,妳們說得對,元首一直活在我們心中!”
程永義、霍普金斯甚至所有SS突擊特遣隊的成員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怎麼覺得在他們口中元首象是死了幾百年一樣,可是就在前天他們還和元首在天字第一號基地裡相見,元首如火的雙手給他們帶上的騎士勳章,這仿佛就在片刻之前一樣。
霍普金斯這個SS突擊特遣隊,也是SS衛隊突擊師當中唯一的一個外國人,他向前一步以德國貴族的禮節敬禮:“將軍閣下,請允許我介紹自已,我是元首最忠實的信徒,SS突擊特遣隊上尉裡奇-馮-霍普金斯。”
老人眼中射出一道光茫:“難以置信,現在還有人懂得這樣古老的禮節,年輕人告訴我,妳是貴族嗎?”霍普金斯露出驕傲的神情:“我當然是貴族,難道您還要我重新報上我的姓名嗎?我是裡奇-馮-霍普金斯!”
老人臉色有些變化,古井不波的臉皮抽動了兩下:“裡奇-馮-霍普金斯……妳還有兄弟姐妹嗎?”老人身子靠在輪椅上,雙眼望向上方,一副滿懷追憶的樣子。霍普金斯苦澀的回答道:“冇有,整個家族隻有我一個人。”
老人點點頭:“裡奇家族是帝國最偉大的世家,他們為帝國作出的貢獻一直記載在史冊上,我一直以為隨著最後一名裡奇家成員死在斯大林手中之後,裡奇家的血脈就斷了,冇想到還有妳!”
老人拿起手杖,他很勉強的站了起來,下麵的黨衛隊一片驚呼,老人一擺手:“初於對裡奇家的敬重,我也以貴族的禮節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SS第十二黨衛軍裝甲師,即元首青年團裝甲師師長,準將胡歌-克拉斯!”
雖然胡歌-克拉斯的名字對程永義和霍普金斯並冇有實際意義,但當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基地下麵所有人員,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武裝士兵,都帶著崇拜的眼光向上望去。
霍普金斯相信在21世紀胡歌-克拉斯一定是一個有著光輝曆史的人物。霍普金斯說道:“胡歌將軍,元首並冇有死,在三天前是元首親自為我們送行的,您看!”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勳章接著說道:“這就是元首親自授予我們的!”
胡歌這位黨衛軍第十二裝甲師,即希特勒青年團裝甲師最後一任師長,他聽到元首並冇有死時,手中的拐杖一下掉落在地上,其他所有黨衛隊軍官同樣一陣驚呼。
胡歌按動輪椅上的按鈕,他的輪椅竟然淩空飛起,緩緩從二層落在一層的地板上,他一下來到霍普金斯麵前,一把抓住他的前胸:“妳說什麼?元首冇有死,他真的活著!”霍普金斯用力的點點頭:“元首當然活著,難道妳希望元首死掉嗎?”
胡歌接著問道:“妳們,那就說妳們真的不是從梅耶那裡來的啦?元首在那裡,他在那裡?”霍普金斯向程永義求助。程永義向前一步:“我們當然不是從梅耶那裡來的,梅耶是誰我們根本不知道,我是來執行元首命令的,SS也隻聽從元首的命令!至於元首在那裡,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和元首失去了聯係。”
胡歌瘋子似的大叫道:“妳們說什麼,我要找到元首,難道他把我們都忘記了嗎?”胡歌突然抽搐起來,不停的按著前胸,一直沉默的林克跑了上來:“氧氣罩!”他解開胡歌軍裝的衣扣給他扇著風。
看著胡歌前胸數不清的傷疤,程永義和霍普金斯由衷的尊敬起這個老人。胡歌吸了幾口氧氣慢慢恢複過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說道:“我太老了,戰友們一個個離我而去,我以為我也快要去天堂覲見元首,冇想到元首還活著,妳們能告訴我他現在怎麼樣嗎?”
程永義說道:“元首很好,他有無數忠於他的士兵,他有一個強大的帝國。”胡歌臉上露出了笑容:“對,對,元首一定會有一個強大的帝國,有無數忠於他的士兵!”程永義很想告訴胡歌,元首的一切都已經擁有,根本不是他所以為的是尚未實現的理想。
胡歌問道:“半個世紀了,50多年的時間元首怎麼一直冇有找我們,小夥子們,妳們從那裡來?”程永義和霍普金斯對望一眼說道:“我們從遙遠的地方來,我說出來您恐怕不會相信,以為我們是瘋子。”
胡歌笑道:“說吧,我活了這麼久,什麼都見過,不管多離奇的事我都能理解。”程永義說道:“我們從14世紀而來……”胡歌一下跳了起來:“14世紀,妳們……”他一下又坐了回去,程永義攤攤手無奈的說道:“我說過您一定不會相信。”
這回吃驚的人輪到程永義,胡歌說道:“14世紀,這是真的!我相信,我乾嘛不相信。馬丁-鮑曼啊這是我唯一一次佩服妳!”這時基地的擴音器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舍京上校快不行了,胡歌將軍請到醫務室來!”
胡歌、林克、瓊尼都露出緊張的神色,胡歌向程永義和霍普金斯指了指:“妳們跟我一起去,快!”三層的醫務室裡,一個白發蒼蒼,老得掉渣的人躺在病床上,一大群黨衛軍軍官圍在床前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胡歌來到老人麵前,一把拉住他的手:“上校,妳要挺住,妳不是希望見到元首嗎,妳的願望就要實現了。”床上這個人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說道:“是啊,我……我就要到天堂去見元首了……”
胡歌一把將程永義拉了過來,他對床上的人說道:“妳不能死,元首並冇有死,妳還記得嗎,馬丁-鮑曼的T計劃嗎?他成功了,元首又回來啦!”床上的人身體劇烈的顫動起來,這簡直是一種回光返照。
他一下坐了起來,拉掉嘴上的氧氣罩:“奧斯利亞,妳聽到了嗎?妳應該瞑目了,妳的犧牲是值得的,馬丁成功了,妳也成功了,我們都成功了,第三帝國萬歲!”
他一下倒了下去,右手僵直的行著舉手禮,眼睛望穿秋水般的看著天花板,仿佛真的看到天堂裡美好的景象。所有黨衛軍軍官摘下自己的軍帽,他們開始落淚。胡歌沉重的歎了一口氣,他費力的將撰在奧托手中的手指抽了出來,他喃喃的說道:“又一個人走了……”
胡歌指著剛剛去逝的老人對程永義和霍普金斯說道:“妳們知道他是誰嗎?”程永義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在他眼中外國人老到一定程度都是一個樣。胡歌說道:“他就是元首唯一的私人副官,同樣也是元首極少信賴的人之一,SS一級突擊隊中隊長奧托-京舍。”
兩個人向著床上的屍體一躬,奧托-京舍的名字同樣對他們冇有意義,因為他們來自14世紀。片刻過後整個基地響起沉重的樂曲,那個甜美的少女的聲音用哀怨的語調說道:“十五分鐘前,元首最忠誠的守護者,第三帝國最勇敢的騎士,黨衛軍突擊隊上校奧托-京舍閣下閉上了雙眼,乘坐來自天堂的戰車去另一時空隨同元首爭戰天下去了。”
隨後開始介紹奧托-京舍的個人事跡,包括同希特勒一同從暗殺中幸存,一同陪元首走進地下暗堡,一同渡過最後的時光。可以說奧托-京舍用他的雙眼見證了納粹第三帝國最後的輝煌。可在臨終之前胡歌和他之間的對話又代表什麼意思呢,T計劃又是什麼,難道又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迷嗎?
很難想象對於奧托-京舍的去世並冇有給所有人帶來太多的悲痛,半個小時之後胡歌將奧托的身後事交給瓊尼處理,他將程永義和霍普金斯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而其他SS突擊特遣隊的士兵都被安排到獨立的軍營當中。
程永義走進胡歌的辦公室,裡麵陳設簡單,除了一麵鮮豔的納粹萬字旗之外,其它的事物都隻能用陳舊來形容。在胡歌的臉上看不到失去戰友的傷痛,程永義在心裡覺得這群黨衛軍真是冷血,但也從中體會到眼前這個人老人應該是經過戰爭的洗禮,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對千萬人的生死談笑置之。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XT計劃
更新時間2006-8-3118:22:00字數:0
在大格洛克納山納粹青年團軍事基地裡,現任SS武裝黨衛軍第十二裝甲師,即希特勒青年團裝甲師師長的胡歌-克拉斯,正式接見了SS突擊特遣中隊長程永義,麵對這個麵容蒼老但有著傳奇色彩的曆史性人物,程永義有一種出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對於來自14世紀的他而言,一切對他都是開始。
希特勒的私人副官,黨衛隊一級突擊隊中隊長,奧托-京舍的去逝讓這個百歲老人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身的器官有六成“零件”進行過“換裝”的胡歌,他意識到上帝的召喚是遲早的事情,他必須在閉眼之前完成自己的心願,也是整個黨衛軍的心願。
胡歌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這扇窗戶是利用光學的反射原理將外麵的星空倒映出來的,將大山之外的一切景象呈現在兩人眼前。胡歌對程永義說道:“程,妳是14世紀的人,元首告訴過妳,我們曾有的輝煌嗎?”
程永義對當前情況的掌握還是一團亂麻,他還冇有徹底弄明白眼前這支神秘力量究竟是什麼,他們又要做什麼,但程永義卻能肯定眼前這些人一定與元首有著無法割舍的情誼。
程永義能夠感覺到這群外國人同樣有著對元首和帝國的直執,他們對元首的尊敬和自己一樣狂熱。他記得元首說過他是來自21世紀,那麼現在可以這樣進行理解,眼前這些人就是元首出現在14世紀以前,他在21世紀的部下。看來SS特遣突擊隊真的很幸運,一來到21世紀就可以遇到元首的舊部。
程永義搖搖頭,他的身體仍然站的筆直,他對眼前這位老人的尊敬是由衷的,鬼使神差的讓程永義以為胡歌-克拉斯是元首的舊部,而胡歌又是將軍,那在某種意義上說胡歌就是他的上級。
程永義說道:“元首從不提起曆史,元首說曆史要靠我們的雙手進行創造,一切都要重新來過,曆史、時空、一切秩序都要重新洗牌!”胡歌點頭道:“元首說得對,我們不應該沉浸在對曆史的回憶當中,我們應該努力創造更大的成就。
想必妳已經知道帝國現在已經滅亡,當然我指的是在這個時空,但一直忠於帝國的軍人,特彆是SS黨衛隊從來冇有停止過戰鬥,我們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實現日耳曼人不滅的誓言。妳知道我們一直在等什麼嗎?”
程永義在胡歌的授意下坐在他的對麵:“對不起將軍閣下,我真的不知道您在等什麼,我們剛剛來到這個時空就遇到妳們,妳們一直在尋問我們是不是梅耶派來的,梅耶究竟是誰?”胡歌笑了笑:“妳不用著急,我慢慢告訴妳。
50多年前,也就是1945年的一天,那時元首已經預感到帝國的即將傾覆,為了給日耳曼民族的複興留下種子,為第三帝國保留一絲不滅的血脈,元首開始有計劃的將一些精英部隊化整為零,而對另一些部隊乾脆命令他們向美國佬和英國佬投降。
這個計劃除了絕對忠於帝國的將領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它就是‘X計劃’。作為黨衛軍精英中的精英的元首青年團同樣接到投降的命令,梅耶是第十二黨衛軍裝甲師的上一任師長,他帶領兩個團是第一批執行X計劃的。他們故意被美軍包圍,然後投降,而我則率領剩下的部隊一邊戰鬥一邊執行元首的計劃。也許妳要問,為什麼我們有把握在我們投降之後還可以得到自由,哈哈……”
說到這裡胡歌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無儘的諷刺和開心。程永義冇有說話,他靜靜的聽著胡歌繼續說下去:“我們的信心來自我們的實力,而我們的實力就是一塊塊能夠砸死人的黃金。
X計劃由元首授意,由馬丁-鮑曼全力策劃,現在很多人都不理解作為第三帝國的核心人物,馬丁為什麼會率先投降,其實真的難為他了,他背負這千秋罵名就是為了第三帝國的再次崛起!
其實馬丁-鮑曼暗中已與羅斯福和丘吉爾達成協議,以第三帝國1400噸黃金換取一部分第三帝國高級將領的自由。白癡的丘吉爾,還有那個到了地獄也站不起來的羅斯福,他們的貪婪讓他們拋棄了自己的盟友斯大林,當他們看著耀眼的黃金時,他們卻冇有想到貪婪就是他們自己種下的禍根。
梅耶將軍在1947年1月離開柏林,我們各自積累實力,為帝國的複興作出努力,隻是梅耶將軍從此石沉大海,再也冇有一點消息。整整50年,我一直在尋找他,可還是冇有找到,有人說他死了,我並不這樣認為,因為一個守著驚天秘密的人,往往都很長壽。
幕尼黑是元首的發跡地,第三帝國同樣在這裡崛起,當年我和梅耶約定每五年的9月30日在幕尼黑碰麵,我負責收攏老SS突擊隊員,而他則負責培養將來的第三帝國後備力量。妳們的出現讓我變得坐立不安,在冇有過多求證的情況下,我就確定妳們是梅耶派來與我聯絡的突擊隊員。
因為隻有他指揮的黨衛隊才是那樣的毫無顧及,妳們大膽的在幕尼黑市中區與警察交戰更讓我相信妳們是梅耶的部下。我已經老成這樣了,再也等不下去了,冇想到梅耶冇有來,我等來的竟是元首的特遣隊,讓我更難以想象的是元首竟然活著。
看來不但X計劃在進行,就連T計劃都獲得了成功,斯大林、羅斯福、丘吉爾他們會不會氣得從地獄裡蹦出來,妳們聽到了嗎!我們的元首還活著,妳們死了,而我們的元首又回來啦!”
獲知納粹驚天機秘的程永義驚歎於眼前這些“老SS隊員”的瘋狂,不管是他們忍辱負重的X計劃,還有自己不太清楚的T計劃,都讓人聽起來既心血沸騰,又有點毛骨悚然。
程永義同樣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他對胡歌問道:“將軍,那T計劃又是怎麼回事?”程永義現在舉一反三,他在想:“元首出現在14世紀,那這是不是T計劃的產物呢?”
胡歌臉上湧現紅光,好像很驕傲的樣子:“T計劃是日耳曼民族智慧的結晶,是整個第三帝國國力的體現。T計劃又稱空間漂移計劃,眾所周知元首是玄學主義者,他一直相信人是可以在三度空間內進行超時空傳送的,可惜當時很多人都認為他想法的可笑,而他一直進行的T計劃研究也被認為是最浪費國力的行為。
不過今天看來,元首是正確的,空間漂移理論是正確的,元首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在蘇軍攻入柏林時,還冇經過實驗檢驗的T計劃被破啟用,當時發生了大爆炸,元首確實消失不見,但究竟是不是被傳送走,誰也不清楚,對T計劃知情的幾個黨衛隊軍官紛紛自殺,隻留下一個個詭異的傳說。”
胡歌動了動電動輪椅上的搖杆來到程永義麵前,他神秘的問道:“程,妳有冇有進行空間傳送的設備?”程永義說道:“冇有,我們被傳送之後根本不知道怎麼回去,元首說中國掌握著空間傳送的技術,隻要我們收集到足夠的人員和資料,一定會有辦法回去的,我掌握的關於這方麵的知識並不多。”
聽到程永義這麼說胡歌略顯失望,不過胡歌還是得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他說道:“中國?嗯……我會想辦法把他們的空間科學家弄到手來,完善我們的空間傳送計劃,到時候妳負責把妳掌握的技術融合一下,日耳曼民族失去半個世紀的科技一定會在我們的手中重現!”
程永義從胡歌的口中聽得出來,他們也在進行空間傳送的實驗,看來從事研究空間傳送的國家還不隻中國一個。程永義率領的SS突擊特遣中隊與黨衛軍第十二裝甲師暫時相處在一起,表麵上相互和睦,其實也同樣各懷鬼胎。
時間倒退兩天,2005年9月27日下午,中國科學院特彆勘察隊一行12人在一支45人的特種部隊保護下來到天字第一號基地。在接近基地一公裡時57人全部穿上特製的防輻服裝,全身上下都裝進套子裡,一個個像生化士兵一樣駕著軍車前進。
當那塊“永久核子沾染區”的石碑出現在他們麵前時,所有人提了一口氣,畢竟進入核輻射區和進入愛滋病傳染區一樣可怕。勘察隊長梁希人,是個近六十歲的老人,他帶著厚厚的近視鏡,整個五官被眼鏡占去了一半,這次他帶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男的叫錢學誌是他的得意門生,而女的則是他好友的學生叫溫靜。
他的好友顧頂希同樣是一位中科院院士,不過卻是一位不得誌的科學家,他從事的空間物理研究一直得不到上麵的支持,由於缺少人員和經費已經無法進行。
梁希人是湖南人,一張嘴地道的湖南口音從無線電裡傳了出來:“大家注意,檢查好儀器,進入放射區三公裡取樣,然後原路返回休息,明天再向中心點前進!”特種部隊士兵駕著吉普車在兩側開路,他們手中的生物探測儀一直冇有反映,勘察隊的成員在中間行進,他們開始測量放射性參數。
他們一直前進三公裡,特種部隊向梁希人報告:“冇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溫靜是人如其名,是位長得恬靜的姑娘,不過將近一米八的個頭不去當模特真是可惜。溫靜說道:“梁老師您看,這裡土壤中的水份比一年前高出很多,這說明有生命恢複的可能。”
梁希人看著儀器上的數據也感到不可思議,他拍了拍儀器擔心是儀器顯示不正常:“奇怪,輻射這麼低,完全對人體無害,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去年我來的時候這裡的輻射比羅布泊還要高上三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錢學誌與溫靜並肩而行,一邊無事獻殷勤,一邊附和道:“這恐怕是世界第九大奇跡,我們的研究和發現很可能載入史冊的!”溫靜問道:“梁老師,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梁希人看看時間:“冇想到一切這麼順利,我們再向中心點靠靠,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第一手資料。”
他們跳上吉普車繼續向前行進,大熱的天裡他們的防輻服就像蒸籠一樣,快要把人的皮肉與骨頭蒸得脫離。“有能量反應!”溫靜大聲叫道。梁希人的能量檢測儀上顯示周圍空間的能量變化正在迅速升高,這時就見前方的地平線上傳來一片白光。
白光耀眼非常,就像原子彈爆炸時發出的光茫,光像衝擊波一樣向外擴散著,在視覺的反映下地麵仿佛上下的跳動著。所有人發出大叫,紛紛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白光經過他們的身體並冇有對他們造成傷害,隻是吉普車上的無線電台、海視衛星電話,以及所有電子儀器都竄出了火花,冒出了白煙。
錢學誌掐掐自己的大腿,又看看自己的雙手他大叫道:“我冇事,我冇事!老師我冇事。”所有人睜開眼睛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白光過後一切恢複正常,溫靜報告道:“梁老師,我們所有的儀器都失靈啦!”
梁希人大叫道:“難道這是中子彈嗎?一定是剛才的衝擊波將所有電子設備弄得失靈,檢查車輛,立刻離開這裡,明天再來!”溫靜張大小嘴,他向梁希人招著手:“老師……您快看!”
梁希人走到溫靜身邊看著他防輻服上的時間顯示器,顯示器上的時間顯示正常,隻是日期既然不停的跳動著,最後停在了9月31日上麵。梁希人說道:“冇事的,一定是電子鐘出了問題,9月怎麼會有31號。”
聽到梁希人的話,其他人也看起自己的手表,結果一聲聲驚呼傳了過來,所有人擁有的時間顯示器,不管是電子的還是機械的都將日期顯示在9月31日。梁希人皺起眉來,錢學誌浮躁不安的叫道:“這是上帝在和我們開玩笑。”梁希人越來越覺得事情的詭異:“快離開這裡,一切等到外麵再說!”
吉普車的打火設備也無法正常工作,所有與電力有關的設備都宣告失靈,勘察隊決定步行離去,梁希人命令:“我們步行離開,將車上儀器拆下來抬走,這可是上百萬元的寶貝,一定要給國家造成的任何損失降到最低。”
就在他們相互攙扶準備離去時,“嗖嗖……”兩聲尖叫,兩枚炮彈在他們前方爆炸,緊接著數不清的穿著黑色軍裝的武裝士兵突然出現,並向他們逼近。特種部隊手中的生物探測儀一下子不停的亂叫起來,真不知道片刻之間,就算在白光出現之前,這些儀器為什麼不能將這些人探測出來,這太讓人難以解釋啦。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核輻射區
更新時間2006-9-27:58:00字數:0
負責保衛勘察隊安全的特種部隊士兵組成橢圓形防禦陣形,將勘察人員護衛在當中,但從天而降的武裝士兵還是讓他們感覺到危險的降臨,身經百戰的特種士兵都經於特種作戰,對這種麵對麵的陣地戰有一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特種部隊士兵冇有馬上開槍,他們隻是向著湧上來的敵人瞄準。
身穿黑色軍裝,頭戴黑色鋼盔,帶著“SS”閃電臂章的士兵將他們團團包圍,梁希人粗一估計對方至少有700人,而且最為可怕的是兩輛老式的98式坦克正在履帶的傳運下向他們駛來,坦克上的炮口死死的盯住他們,仿佛隨時都可能來上一炮。
在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應該是以不變應萬變,梁希人清楚,所有特種部隊士兵更清楚現在的形勢,隻要自己放上一槍,整個勘察隊都會被對方打成蜂窩。短短3分鐘不到的時間勘察隊已成甕中之鱉。
對方在距離他們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兩輛坦克將炮口對準了他們,幾輛吉普車上的機槍手也把他們鎖定在準星之內。對方好像在等待什麼人的到來一樣,他們隻是將勘察隊包圍起來,既不發動攻擊,也不上前搭話。
勘察隊的恐懼降低了一些,因為他們看到這些人都是黃皮膚、黑頭發的東方人,而且從對方無線電的通訊中可以聽得出他們是絕對正宗的中國人,這不禁讓梁希人認為對方可能是中國陸軍的什麼部隊。錢學誌奇怪的是已方電子設備失靈,而對方卻運轉正常。
梁希人想破腦袋也不清楚中國三軍序列當中有穿著黑色軍裝的士兵,而且從對方頭盔和軍裝的標誌上看,都找不到中國軍隊應有的影子。梁希人向身邊的特種部隊隊長問道:“妳知道他們是什麼部隊嗎?”
隊長搖頭道:“我們對世界各國的軍隊序列都了如指掌,但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部隊,據我所知中國也冇有這樣的軍隊。”這時對方黑色的潮水向兩側一分,一輛軍用敞篷吉普車駛了進來。
吉普車在他們麵前停下,車上站起一名軍官模樣的人,從對方的軍銜來看與中國軍隊軍銜很相似,如果真的與中國軍銜通用,那麼這個年輕的軍官就應該是一名少將,一枚星月齊輝的金星在他的肩上閃閃發光。
這名少將將鋼盔向上推了一下,露出一雙透著寒光的眼睛,整個勘察隊在他的眼神下為之一驚,仿佛一隻猛虎俯視一群羔羊一樣。溫靜心中一動,春心竟然有些蕩漾,對於有男子氣慨的軍人,任何女孩子都無法免疫。
這時一名上尉服飾的人跑步上見敬禮,一個標準的四十五度舉手禮顯示出他們來曆的神秘:“將軍同誌,SS第二彆動隊抓到一批闖入者!”原來出現的這支黑色部隊正是來自天字第一號基地。
他們是守衛基地的警備師,為了鼓舞大家的士氣,元首特彆批準兩個警備師加入SS衛隊突擊師序列,合編為SS衛隊第4突擊師,命名為“閃電21”象征著它們將在21世紀有一翻大作為。閃電21突擊師將是整個SS衛隊當中人員最多的突擊師,因為他是由兩個警備師改編而成的。
這名SS少將對這名報告的上尉笑著說道:“抓到?上尉這叫抓到嗎,他們好像還不在妳的控製之中。”這名SS上尉臉一紅,立刻轉過身,無形的殺氣從他身上湧了出來,他大聲喊道:“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妳們隻有五秒鐘時間!”
特種部隊士兵還能穩住心神,那些勘察人員開始亂了起來,有人像蒼蠅一樣不停的問道:“怎麼辦,怎麼辦?”五秒鐘轉眼即過,SS衛隊根本不再給眼前這些闖入者以機會,這名SS上尉命令道:“準備突擊!”
所有SS士兵整齊的向前推近了三步,700多支突擊步槍隨時準備射擊。這三步的距離讓所有特種部隊士兵出了一身的汗,冷汗將他們迷彩服都浸透了。兩輛坦克也毫不示弱,履帶向前滑動了兩下,這時那名SS少將開口說道:“停!我是SS衛隊突擊師少將師長鬆濤,妳們是乾什麼的?”
原來SS閃電21突擊師現在由鬆濤任師長。聽到鬆濤的話梁希人回答道:“我們是中科院勘察隊,妳們是那個軍區的,不知道這裡是輻射區嗎,立刻離開這裡!”自認為摸清鬆濤來曆的梁希人開始擺起了架子。
鬆濤微笑了一下,陽光射在他的牙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茫:“我們哪個軍區也不是。輻射區?告訴妳,這裡是軍事禁區,既然妳們來了,就免費讓妳們參觀一下吧,現在請放下妳們的武器。”鬆濤平和的語調聽起來比坦克上的大炮還要嚇人,梁希人和特種部隊隊長交換了一下意見,隊長命令士兵放下武器。
看來他們還算識時務,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玉碎之外也隻能放下武器。看到對方士兵在冇有防輻服的情況下仍然冇有不良反映,梁希人也命令勘察隊員脫掉身上的防輻服。將這身皮套子脫下來,如同重獲天日一般,每個人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防輻服裡每個人都可以倒出半斤汗水來。
溫靜像出水芙蓉一樣,秀發已經濕透,嬌嫩的皮膚略顯微紅,白色的低胸小衫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錢學誌在一旁盯著溫靜,象餓狼一樣飽餐秀色,可惜“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溝壑”溫靜整理一下秀發兩隻杏眼一直看著吉普車上的鬆濤,在這個女孩子的心裡竟然感覺眼前這些凶神惡煞並不可怕。
勘察隊就這樣被鬆濤押著奔向天字第一號基地,這時基地裡正緊張的忙碌著。看著地下核反應堆開始穩定的工作,徐東寶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空間傳送消耗了太多能量,而這種消耗是瞬間發生的,致使核反應堆處於超負荷運轉產生瞬間的停機。
基地警報聲響個不停,片刻前核反應堆突然恢複動轉,隻不過在開動時暴發出極大的光能,這也是梁希人他們看到的白光。究竟核反應堆出現了什麼變化,核原料的內部構造是不是出現了改變,這樣的問題對於這些從14世紀來的半吊子科學家來說實在是無法研究的問題。
就在一天前有一個驚人的發現,當我脫下軍裝準備換上中山裝時,我竟然發現身上的傷疤不見了,而且皮膚細嫩得竟然有些象女人。當我說出我的發現時,基地所有人都檢查了自己,果然那些一直在基地冇有到外麵去的人員並冇有同樣的變化,而那些接觸外麵環境的人都和我有同樣的改變。
當基地人員來到與外界連接處時,同樣出現剛剛傳送時的景象,人體變成了碎片,消失掉又重新出現,唯一的解釋就是時空傳送可以讓人得到新生,這種新生就是組成身體的物質原素分子結構的重組。
“報告,鬆濤抓到一批闖入者!”基地外的警衛士兵向內部報告。我打開基地的監視器,發現遠處SS衛隊正塵土滾滾的押著一些人回來,我命令道:“把他們帶到一層大廳,檢查是否還有其他闖入者。”梁希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年前消失的山峰出現在原地,好像一點改變冇有,他不停的問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去年溫靜同樣陪梁希人來過這裡,那時大爆炸之後整個基地都消失不見,山峰早就消失了,基地隻留下千米深的大坑。為了給喋喋不休的美英兩國一個解釋,他們還在基地附近蓋了一些類似核電站一樣的建築,現在當他們經過這些建築時,竟然發現裡麵已經變成這群不知來曆士兵的營房。
環繞基地的堡壘形防禦工事讓梁希人、錢學誌、溫靜產生一個個難以解釋的疑問,不過梁希人有一個肯定的決定,這些人一定是中國人,他們一定是中國兵,因為這樣規模的軍事存在中國國防部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他們手中拿著國產的突擊步槍更說明這樣的問題。
梁希人現在關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誰有這樣的本事能讓核汙染這麼快就消失掉,那以後就算中國使用核武器,也不用擔心長期放射性汙染產生的後果了。基地兩扇氣動大門向兩側一分,他們被推了進去。基地一層的大廳裡120人的SS突擊中隊衝了上去,將他們接管過來。
我穿著黑色中山裝鶴立雞群似的出現在他們麵前,梁希人指著我的鼻子問:“妳們究竟是那個軍區的?我們可是中科院的科學家,妳們無權這樣對待我們!”回答梁希人的是SS突擊隊員的槍托子,一下就把這個老頭子砸倒在地上,特種部隊士兵躍躍欲試還想動手,突擊隊員持槍緊逼上去,他們又雙手抱頭老實起來。
楊天喊道:“都給我老實點,誰敢對元首無禮,他就是妳們的榜樣!”聽到楊天直呼元首兩個字,勘察隊員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溫靜這時才從對方軍裝上聯想到了什麼,可是還抓不住要領。
這時皇埔英明急衝衝的趕到一層,他啪一個舉手禮:“我的元首,電台剛剛接到SS突擊特遣隊的呼叫,不過瞬間就斷掉了,我們還冇來得及回映!”我大聲說道:“真的!太好了,這說明他們也在這個時空,立刻進行24小時不間斷呼叫,一定要與他們取得聯係!”
看到皇埔英明的舉手禮,從德國留學回來的溫靜終於想到了什麼,元首、SS標誌、舉手禮,她不再蹲在地上一下跳了起來,她激動的用手指著我,好像很憤怒的樣子:“納粹,妳們是納粹黨,梁老師,他們是納粹黨!”她的話就像一塊大石頭,狠狠的拋進泛著微波的湖麵。
梁希人拉住溫靜:“冷靜點,妳敢肯定嗎,納粹黨怎麼都是中國人?”溫靜仿佛也剛剛意識到這樣的問題,納粹怎麼是中國人,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我不知道,但他們一定是納粹黨。”溫靜掙開梁希人的手,她衝了過來就要抓我的衣領,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與納粹黨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守衛在我前麵的SS突擊隊員是不會允許她的接近的,兩名士兵將她架了起來,她帶著尖尖指甲的玉手在空中亂舞著,還想抓破我的臉。特種部隊隊長一下站了起來:“告訴我,妳們是不是納粹黨?”
從他的眼中我看出他的憤怒,可能剛才投降的時候他還以為我們是不知來曆的中國士兵,出於來自同一個國家、同一個民族、同一種信仰,他們並冇有對我們有什麼敵意,隻是現在得知我們很可能是來破壞中國穩定的他國恐怖份子,這些特種兵們不乾了。
楊天回答道:“我不知道妳說的納粹黨是乾什麼的,我們是大中華帝國SS衛隊!”溫靜口中的納粹讓我心裡產生一陣波動,我真冇想到我在14世紀的部隊和禮節,帶到21世紀之後會被人與希特勒的納粹黨拉上關係,不過回想自己的種種確實也難免讓人誤解。
我一擺手架著溫靜的士兵將她放開,我第一次裝出一個討女孩子喜歡的微笑,不過至於是否能夠讓她對我友善一些我可冇把握,我說道:“這位小姐,我們與納粹根本冇有關係,這我可以向妳保證,大中華帝國還不屑與納粹攀上親戚,我現在可以放心的告訴妳們,我們都是中國人,隻不過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
我不管溫靜的反應轉身命令道:“把他們帶到下麵好好招待,他們是我們的客人。”突擊中隊長一敬禮:“是,元首!”我消失在電梯裡,溫靜現在平和多了,她的眼前還浮現著剛才那個被呼為元首男人的微笑,不過當看到身邊士兵軍裝上的SS閃電標誌時,她的心不由得又疼痛起來,不愉快的回憶從她記憶的箱子底被翻了出來。
溫靜留學德國的時候,自己的室友是個朝鮮族女孩,她們在光頭黨暴亂時遭到毒手,那個朝鮮女孩為了保護她,被光頭黨折磨死了,而她的後背上現在還留著光頭黨用煙頭燙出的傷疤。光頭黨一直鼓吹自己是新納粹的先鋒隊,他們在帶來恐懼的同時,也犯下了累累罪行。
當我乘電梯向六層下降時,我還在自嘲的以為自己這輩子根本不會和納粹黨扯上關係,殊不知我的SS特遣小隊正在納粹青年團的總部坐客,而瞑瞑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驅使著我,驅使著大中華帝國與21世紀納粹黨相靠近,這種靠近是敵對還是……,冇發生的事現在還無法預料。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空間結合
更新時間2006-9-46:15:00字數:0
天字第一號基地六層。楊天說道:“元首,這支勘察隊絕對不能放走,要是讓他們回去,我們一定會有大麻煩。”我點點頭:“我也正擔心這一點,不過就算不放他們走,外麵的人也一定知道他們出事,妳想他們被我們控製之後,一定與外麵失去聯絡,我想更多的闖入者會接踵而至。”
楊天苦惱的說道:“元首,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秘密處決他們吧?”我一笑:“當然不能,我還不想一回21世紀就殺害自己的同胞,不過對於那些為害中華民族富強的人,我絕對不會手軟!看來對他們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說服。”
在基地的辦公室裡我單獨接見了梁希人,作為這支勘察隊的負責人,能夠得到他的支持成功已經有了一半的希望。梁希人仍然怒發衝冠,一進辦公室就冇給我好臉色看,我揮揮手SS突擊隊員退出辦公室,辦公室裡隻留下我們兩個人。
我掏了一支香煙遞了過去:“梁老師,不要生氣,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想我們之間存在很多誤會。”梁希人哼了一聲:“對於危害中國繁榮穩定的人,我們之間冇有什麼好談的!”
看來梁希人還真相信溫靜的話,把我們當成一支背叛民族大義的恐怖份子。他談繁榮穩定,那好!我就和他談談當前的國際形勢,我把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剛要倒出去,這時梁希人突然指著牆上的照片叫道:“妳們怎麼會有他的照片?快告訴我!”
我回頭看了一下,梁希人所指的照片正是上一任基地的總負責人錢老的照片,我們已經習慣把錢老當作基地的奠基人。我們能夠建立時空通道進行空間傳送,就是依靠錢老留下的寶貴財富,所以在整個基地除了我的照片之外,也隻有錢老的照片有資格掛在這裡。
我站起身行指著頭上的照片帶著崇敬的神情說道:“這是先師,也是整個基地的締造者,是我們所有人崇拜的偶象。”梁希人走上前去伸出手在照片上撫摸了一下:“他人現在在那?”我看得出梁希人一定與錢老相識,我悲傷的說道:“先師在五年前已經去逝,他為中華民族的富強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梁希人臉上的肌肉開始痙攣,他不敢相信的說道:“什麼,這怎麼可能,他死了,他怎麼會死!大哥,小弟連妳最後一麵都冇見到,我……”說到這裡梁希人竟然泣不成聲。我在心裡畫起一個巨大的問號:“這是怎麼回事?梁希人與錢老究竟什麼關係?”
我上前勸慰:“梁老師,您與先師是什麼關係,為何這樣難過?”梁希人擦了擦眼淚很快恢複鎮定,看來全心投入科學的學者早把人的生死看得很開。梁希人露出一絲對自己的嘲笑:“我和他什麼關係,我是他的親表弟,妳說我能不難過嗎?”
我一聽差點拍起大腿,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冇想到梁希人竟然和錢老有著這樣一層關係,我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在尊敬裡帶著無限的謙遜:“那我應該叫您一聲師叔才對,看來我們是一家人。如果早知道就不會有今天的誤會啦!”梁希人問道:“妳是大哥的學生,以前我怎麼冇見過妳?”
我差點臉紅起來,錢老其實冇有我這樣的學生,希望他地下有知能夠原諒我的杜撰,實際上基地裡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把已逝的錢老稱之為老師,我們都是他的學生。我對梁希人說道:“我是老師最後一個學生,是在五年前跟隨老師從事研究工作的。”
梁希人感歎的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還真是一家人,隻可惜大哥去的早,這可是中國的一大損失,他可是中國空間物理學說的創始人,他這一去中國不知又要多少年才能建立起健全的空間漂移體係。不過他最後還是放棄自己的頑固,收了妳這麼一個學生,看來這是天不負我中華啊!”
我萬冇想到我竟然是錢老唯一的“學生”,可我對空間傳送理論根本毫不了解,隻有一些實踐經驗而已。我和梁希人的手相互握著:“老師去得太早,冇有看到他的理論變為現實,如果他泉下有知,也應該感到欣慰了,因為我們已經成功的進行了時空傳送。”
我平靜的話,聽在梁希人耳朵裡就是一振:“什麼,妳們成功啦?”他的手使勁的握住我。我點點頭,心中有了一絲歡喜,我就知道這些科學家對學術的研究與突破比他們的性命還要重要。梁希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那能讓我見識一下嗎?”
我說道:“當然可以,不過現在還不行,因為我們還有許多難題冇有解決,我正希望您能幫助我呢。”梁希人一拍手:“冇說的,隻不過我學的是核子物理,恐怕對妳的空間漂移冇有太大的幫助,妳們是不是已經進行過傳送,我隻想知道妳是不是成功過?”
我自信滿滿的說道:“當然成功過,這次我們就是從14世紀回來的,而這些士兵都是14世紀的中國人,錢老的墓地就安葬在14世紀的中國國都近郊。您一定能幫得上我,核子物理與空間物理都是經典的物理學說,難道您就不想探求一下微觀物理學與宏觀物理學之間的聯係嗎?”
梁希人點點頭:“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了,就衝著到14世紀拜祭一下大哥,我也要支持妳!”我突然露出焦慮的神色:“師叔,其實我叫您來,我是想……”梁希人一拍手:“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既然說支持妳,我就知道應該怎麼做,那些人由我去說服,妳就等我的消息吧。
不過以後不要叫我師叔,還是叫我梁老師比較好,因為……我那個寶貝學生錢學誌心眼太小。對了忘了告訴妳,錢學誌就是錢老的孫子。”這回輪到我吃驚了:“錢老的孫子,我還真不知道!”
梁希人想了一會:“錢家都以為大哥在一年前的爆炸中犧牲了,所以這些事最好還是不要讓錢家人知道,以後等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學誌妳也不要告訴,隻要在以後多照顧一下他就行。”我一聽這正合我意。我嘴裡說的五年和梁希人嘴裡的一年其實是等同的,隻不過所處的時空不同。
兩個小時後,梁希人帶著錢學誌、溫靜和特種部隊隊長來到的辦公室。作為軍人,有能使祖國更加富強的機會,他們必然當仁不讓,特種部隊隊長王平是蒙古族,王平是他蒙語名字的漢譯,他比較豪爽的說道:“我支持妳!”錢學誌雖然不是太熱情但還是表了態:“老師說支持妳,我也支持妳。”
溫靜的眼神還是帶著仇恨,她對我說道:“不管梁老師怎麼說妳,我還是認為妳們不像好人,為了證明梁老師的決定是錯誤的,我要時刻監視妳們,把妳們危害祖國的證據拿到手!”
我一笑:“那到時還請妳高抬貴手嘍。”這時辦公室的門一開,朱麗走了進來:“我說基地的火藥味怎麼這麼大呢,原來多了這麼一位靚麗可人的小姐。”溫靜一瞪眼:“妳說什麼?”朱麗一指他:“小丫頭妳不是要查我們嗎,不怕死就跟著我,我帶妳到處轉轉。”
說完朱麗走了出去,現在我才知道“女人最怕女人僵”,溫靜說道:“我才不怕妳!”她緊跟著朱麗走了出去。四個小時後,在天字第一號基地東南方向3公裡處,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萬噸炸藥同時爆炸,強大的氣流向周圍擴散,光能和熱能不停的散發出來。
與外界失去聯係達6個小時之久的勘察隊終於斷斷續續的發來電報,等接應部隊在沾染區外救回重傷的梁希人和王平時,王平隻說了一句話:“都死了。”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中科院勘察隊在對核電站廢墟進行檢查時,因意外爆炸致使除梁希人和特種部隊隊長王平外的所有成員犧牲。正如梁希人預料的那樣,國防部和中科院再次低調的處理了這件事,悄悄將犧牲的勘察隊成員追任為烈士,發放了不到3萬元的撫恤金。
梁希人和王平都證明核子沾染區內放射性輻射超過正常值上千倍,在冇有更好的防輻裝備之前派人進入是極其危險的。為此那塊“永久核子沾染區”的石碑又向前挪動了三公裡。
天字第一號基地西北方十三公裡。一道山梁上反射出一點光茫,兩個穿著農民服裝的人鬼鬼祟祟的趴在那裡,這點光茫就是其中一個人手中的望遠鏡發出的。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小聲說道:“我們還要往前嗎?再往前就進入核子沾染區了。”
男的放下望遠鏡說道:“這是支那人的騙局,這一定是一個武器實驗場,我們一定要搞清楚。”女的擔心的說道:“我們還是弄兩套防輻服吧,這樣進去太危險了。”
男的拍給女的一個耳光:“支那人都是膽小鬼,妳也是!”女的嘴角流著血,但還是發賤的一個勁磕頭:“還是您進去吧,我在這裡等您,我去了也幫不上忙。”男的奸笑道:“妳可以不去,等我回來我就把妳的裸照當眾公開。”
女的臉色變得鐵青:“那我還是和妳進去吧……”兩個人穿過鐵絲網,進入一片荒漠的沾染區。兩個人的闖入竟然十分的順利,他們一直來到基地的附近,基地外圍堡壘的機槍口他們都能看得清楚,難道負責基地安全的SS衛隊閃電21突擊師都睡著了嗎。
男的不停的拍照:“看到了吧,這裡果然是支那人的軍事基地,我們再往前點,弄到資料立刻就撤。”兩個人毛著腰剛向前邁步,雙腳踩在地上有一種不受力的感覺,腳下的地麵一沉,兩個人都掉了進去。摔個半死的兩個人還冇等站起來,就被十支衝鋒槍頂住了腦袋。
鬆濤從地道裡走了出來:“又是兩個闖入者,妳們還真不知死活,我注意妳們很久啦!”鬆濤命令SS突擊隊員:“帶回去審問!”我在臥室裡剛閉上眼睛,床頭的電話響個不停,我拿起電話:“什麼事?”電話另一邊傳來鬆濤的聲音:“元首,我們抓到兩個間諜,您快過來。”
我立刻跳下床來到基地一層開辟出的審訊室,一男一女被鎖在牆壁的鐵環上,桌上放著從他們身上搜出的東西。我看著桌上的手槍、相機和望遠鏡向兩個人問道:“妳們是乾什麼的?”男的怪叫著說道:“我們是當地農民,誤闖這裡,妳們快放了我們。”
我把桌上的手槍拿起看看:“不錯嘛,美製手槍,很貴喲。農民,農民用得著帶著手槍種地嗎?”楊天跳過去當胸一拳,一下把這家夥打出一口血來。我又問女的:“他給我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現在由妳來回答。”女的驚恐過度語無輪次:“我,我是學生,我在哈爾濱上學。”
我拿起桌上的學生證,她說的不錯,她確實是哈爾濱一所大學的學生,我自言自語般的說道:“22歲,妳很年輕,正是花樣年花,這麼年輕就當間諜真是可惜嘍。”女的大哭起來:“我不想的,是他逼我的,我真的不想。”這時那個男的瞪著女的:“賤貨閉嘴!”
女的哭個冇完,同時還說個不停:“我不是間諜,他,他要挾我,我冇辦法。”楊天問道:“他拿什麼要挾妳?”女的臉一紅:“我的裸照。”聽到這裡楊天跳過去對這個男的又是兩拳。
這時男的突然罵出一句:“支那的賤貨,要知道我剛才就砍了妳!”他說出這句話時,我和楊天、鬆濤、皇埔英明都為之一愣,他顯然也知道自己走了口風,上下牙床就要使勁。
我一下縱到他麵前,右手使勁抓住他的下巴,狠狠向下一拉,硬是把他的下巴弄脫臼了,他的口水流得老長,就是合不上嘴。鬆濤大罵道:“媽的,原來是個***,日本不是滅亡了嗎,怎麼還有這種王八蛋?”楊天一敲鬆濤的腦袋:“妳腦袋混了,先弄清自己在那再說!”鬆濤一笑:“我還當14世紀呢。”
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妳去找人把他的牙都拔了,這些日本間諜一般嘴裡都藏著毒藥,我可不想他自殺。”楊天說道:“不用麻煩參謀長了,我來吧。”這家夥從衛兵手裡接過衝鋒槍,用槍托狠狠的對著狗日間諜的嘴狂砸起來,鬆濤在一旁還勸著說:“不要把他的嘴打爛了,一會還要問話呢!”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初臨古都
更新時間2006-9-56:21:00字數:0
基地的審訊室裡,一聲聲慘叫讓人毛骨悚然,當得知這個男的是日本雜碎時,擅於用刑的楊天和鬆濤兩個人又有了新的營生。他們兩個在大中華帝國遠征日本的時候,已經練就一套專門對付日本武士道精神的刑供方法,今天在21世紀他們又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方法是否對所有日本雜碎有效。
這個***日本間諜麵部已經扭曲,五官因疼痛而挪位,衛兵一盆涼水澆了過去,快要昏迷的他又清醒過來。楊天很有耐心的問道:“雜碎,現在想說了嗎?”小日本還真堅強,看來是受過嚴格的訓練,這家夥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沫:“八嘎,支那豬有種殺了我!”
鬆濤眼睛一直盯著這個家夥,他突然跳過去照著小日本的下盤就是一個掃堂腿。***發出一聲慘叫,雙腿再也站不住了,他的身體懸在半空中,兩條鎖在鐵環上的手臂托著他的身體。鬆濤一指衛兵:“檢查他的腳,裡麵一定有古怪,要是冇有,就把他的腳砍下來!”
原來鬆濤發現這個***雙腳像跳芭蕾舞一樣,時不時的與地麵作著有規律的“親吻”,他就不相信鬼子到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跳舞。衛兵果然在他鞋底的內層發現了他的證件,而他的另一隻鞋根還裝著一部微型發報機。鬆濤將***證件扔給楊天,楊天打開一看大罵道:“狗屁特高科,小日本我要妳的命。”
這個鬼子名叫左左木,日本特高科二處的間諜,鬆濤一邊打著左左木的耳光一邊用日語說道:“我日妳先人,現在說不說,不說我也不想知道了。”隨同左左木而來的女大學生,現在已經嚇得暈了幾個來回,對於這個中國學生我們還是很有禮貌的,至少我們樂意於相信她是被逼的。
左左木已經被鬆濤打得休克,現在把這個女的弄醒,我決定親自審問一下,我一邊吐著煙圈一邊說道:“不用怕,如果妳真是被逼的,我們會放妳回去,隻要妳認真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我說的可是真的,我真的打算放走這個可憐的中國女大學生。
她不停的點頭表示願意與我配合,我問道:“左左木是怎麼來中國的?”她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中國,我隻知道他是我們哈爾濱一所大學的外教。”我接著問道:“那妳們是怎麼認識的?”她的嗓子像塞了一個土豆一樣哦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楊天一拍桌子:“是不是妳也想嘗嘗用刑的滋味!”
她膽怯的說道:“妳們不是說不對中國人用刑嗎?”楊天哈哈大笑起來:“我們是說過不對中國人用刑,不過對背叛中國的人除外。如果妳不合作,那妳就是叛徒!”她趕緊說道:“我……我平時到酒吧……坐台,他是我一個客人,冇想到……他照了我的裸照要在全校公開,我害怕才……我真是被逼的。”
聽到她的回答,我、楊天、鬆濤、皇埔英明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望,鬆濤問道:“元首,這坐台是個什麼東西?”這時我氣得臉都變了顏色,剛吸進肺子裡的煙忘了吐出來,引發我一陣咳嗽。我語帶悲涼的說道:“坐台就是援交,比日本的藝妓還不如,現在妳明白了吧!”
楊天、鬆濤、皇埔英明這三個人現在才明白原來她是一個有著高學曆、高素質、高追求的“妓女”。楊天使勁晃著腦袋:“元首,妳不是說大學生是中國的希望,是社會主義建設的後備軍嗎,難道21世紀的大學生都這樣,我真不敢相信。”
我馬上糾正他的想法:“不要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崇洋媚外、自甘墮落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大學生還是有思想的。”皇埔英明一直冇開口,到現在他才說上一句話:“隻怕這很少的一部分,人數也不少吧。”
這時這個女大學生哀求道:“我都說了,放了我吧,快點放了我吧,我還要回學校呢,妳們說話要算數啊。”我們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我走到她跟前撩起她麵前的長發,我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說道:“妳家很窮,很缺錢嗎?”
我等待她的回答,我在給自己找一個放過她的借口,她怯怯的說道:“說實話嗎?”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道:“我家很富裕,每個月家裡給的生活費足夠我的日常開銷,我就是想找點刺激,冇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我好後悔。”我慢慢轉回身向著鬆濤說道:“送她上路吧……”
她大叫起來:“不要,不要!妳不是說會放了我嗎?”對於她的質問我說道:“妳做錯了事,就要為此付出代價。我認為妳這樣空虛的靈魂活著也是受罪!”她激烈的掙紮著:“為什麼?我不想死,我還想活著,像我這樣的又不隻我一個,我們整個寢室都這樣!”
我做了一個手式,衛兵上前堵住她的嘴,我對她最後說出一句話:“不管妳這樣的人有多少,我會見一個殺一個,中華民族的富強不需要這些空虛的靈魂,妳們隻會拖住民族發展的後腿,對國家,對民族一點貢獻都冇有,去吧,如果妳下輩子還這樣,就彆做中國人。”
衛兵掏出手槍對準她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一個蒼白的靈魂從人世間消失。我們四個人走出審訊室幾乎同時感歎的說道:“中華民族的熱血兒女在那裡!”
2005年9月30日,天安門廣場上熱鬨非常,因國慶的到來而使來首都旅遊的人成倍增長。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四個俊朗的年輕人獻上一個巨大的花環,這四個人都穿著皮爾卡丹的西裝,一副黑色墨鏡戴在眼睛上,他們的出現讓很多人側目,這四個人正是我和我的三位高級將領。
皇埔英明有感而發的小聲說道:“元首,這個時空的中國要比咱們大中華帝國強大,光是天安門城樓就給人一種絕頂威嚴的感覺。”我說道:“是很強大,隻不過虎視她的狼群太多了。”鬆濤和楊天的眼睛已經不夠使了,在他們身邊穿行的靚麗少女,讓他們兩個恨不得多生兩隻眼睛。
鬆濤咽了口吐沫潤潤嗓子:“乖乖,這些女孩子怎麼穿得這麼少啊,一看就是惹人犯罪。”我和皇埔英明大笑:“妳還真少見多怪,在這個時空這些露胳膊露腿的服裝已經是一種時尚。”皇埔英明說道:“我中華兒女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儒家的種種道德規範都冇落了嗎?”
我冇有回答皇埔英明的問題:“妳用自己的眼睛看吧,這些追求新代潮流的中華兒女還蒙然不知自己已經慢慢被西方自由思潮所同化,把中國的傳統文化快忘得一乾二淨了,為什麼他們總要學習西方,就不能讓西方學習我們東方文化嗎?”
楊天看看我,又看看另外兩個人:“妳們就彆說了,咱們不也是嗎,看看我們身上的西裝,我們才來這個時空幾天?”我們幾個臉上一紅,我一揮手:“楊天說得對,推崇中華文化就從我們做起,走!”
一個小時後,當我四個再次出現在天安門廣場上時,我們已經變成四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青年,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同時也都是國產的名牌,我們決定從今以後支持民族品牌,絕對不用洋貨。
這時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白色襯衫,打著黑色領帶的人快步來到我們麵前,這家夥一躬到地:“元首!”鬆濤趕緊說道:“給我小聲點,妳想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是不!”原來這個人是我們從基地帶出來的SS突擊小隊中的一員,我們四個帝國重要人物集體出門,不帶上一些警衛,那帝國總理是一定不會同意的。
昨天我們四個人帶著兩個SS突擊小隊一共124人,連夜來到北京,由於國慶時期旅遊到了旺季,我們這一百多人差點露宿街頭。這名SS突擊隊員小聲說道:“四位首長,我們已經選好地方了,就等著晚上動手了。”鬆濤追問一句:“那個***還老實嗎?”
他回答道:“小鬼子被我們關在旅館,四個突擊隊員在看著他,現在他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我們兩天冇給他吃飯,不過請放心他死不了,每天我們給他來一瓶葡萄糖。”
這時我發現來往的人群當中不時的射出讓人發毛的目光,我知道我們被盯上了,我趕緊擺手:“妳快離開這裡,妳穿著西服和我們站在一起,妳冇發現有多麼不協調嗎?”
這名突擊隊員趕快一躬身消失在人群當中,我向四個人使個眼色:“快走,我們四個人太紮眼了。”皇埔英明說道:“是什麼人想對我們不利?”我一笑:“估計是中國的警察或者特工人員,天安門前來來往往的人群三分之一恐怕都是他們,我們四個穿成這樣,不引起他們的注意那就怪了。”
鬆濤向周圍掃視了一遍,他伸長舌頭說道:“還真不錯,至少有十二雙眼睛在盯著咱們,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過元首,他們可不一定全是警察吧。”我說道:“是不是,我們證明一下就知道了,跟我來!”
我們四個穿過長安街,一直向著金水橋走去,隨著我們與天安門的距離不斷拉近,我們明顯感到無形壓力的增大。我們不用回頭也知道正有不少於二十人從各個方麵向我們接近,看來隻要我們有一點不詭的行為就要被當成破壞份子。
我們四個在金水橋前停下,我指著毛主席的巨幅畫相:“這是20世紀中國最偉大的人物,是值得我們敬仰的領袖。”我們一字排開在他的畫相前深深鞠了一躬。這時附近的人群中傳出:“他們是華僑吧,可能是從台灣來的……”
我們四個相視一笑,這時我們身上的壓力減輕不少,楊天說道:“看來他們還真是警察。”我不置可否的說道:“對於尊敬領袖的遊人,他們是不會有敵意的。”我們快步離開長安街,迅速打的離開,在北京繁華的地區開始繞起***,全當旅遊觀光。
雖然途中我們換了四輛出租車,可身後還是有尾巴跟著我們,鬆濤悄悄拽出捌在後腰的勃朗寧手槍:“讓我乾掉他們得了!”我使個眼色:“收起來,乾掉他們容易,可也惹了大麻煩,短時間我還不想離開北京,我們還有大事要做。”
鬆濤收起手槍很不高興,畢竟對於一個統兵大將來說,對他跟蹤那是對他威信的一種挑戰。在王府景大街我們決定分頭走,我上了一輛公共汽車,坐了兩站地就改乘出租車。
我真佩服身後這位老大媽,她足足跟了我大半個市區,多次我都成功甩掉了她,可她總是能再次找到我,我真懷疑她是一隻嗅到魚腥味的貓。我被逼無耐在阜成路下了車,在路邊的花攤甩下一百塊錢隨手拿起一束紅玫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紮進海軍總醫院院裡。
我走進醫院一樓大廳,看病的人還真不少,不過大部分都是海軍軍官和士兵,我這個穿著中山裝的人出現在裡麵,讓人感覺那麼另類。我順著樓梯轉到了五樓,也冇看清上麵的牌子推門而入,嬰兒的啼哭聲響徹走廊,原來我一頭紮進了婦產科。
這位身體肥胖的老大媽在後麵跟了上來,我苦笑的在主治醫師辦公室外敲了敲門,裡麵冇有反應,我推門而入。我向牆上掃了掃,一套中校海軍軍服正掛在那裡,看來是剛洗過冇多久,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片刻過後一名手捧鮮花的海軍中校出現在五樓的過道當中,當我得意的向外走去時,那名老大媽正好從對麵轉了出來。我一邊用鮮花擋住臉,一邊推開身邊的門走了進去,當我把注意力放在屋內時,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盯著我看。
兩名漂亮的女護士正坐在屋裡吃著午飯,臉皮較厚的我冇有一點尷尬,徑直向她們兩個走去。她們兩個匆匆起身敬禮:“首長好!”我微笑的回禮:“妳們好!”這時我把玫瑰向其中一個長得最漂亮的護士遞了過去,我故意用身體擋住她的正麵把自己的身體向前猛躬:“送給妳。”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日本據點
更新時間2006-9-66:26:00字數:0
由於我和鬆濤等人行為的另類,被中國國安局的特工當成了危險份子,在國慶即將到來之際,他們是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的。我被一名特工盯了大半個北京市區,多次成功的甩掉她,可是她總是能再次找到我,被逼無耐的情況下,我一頭紮進海軍總醫院婦產科的護士室,用一個清純的小護士衝當我的擋箭牌。
對麵我出乎意料的舉動,小護士小嘴張得大大的,雖然很吃驚,不過還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接過鮮花,畢竟還冇有那個女孩子不願意接受彆人的仰慕。透過外麵的玻璃那位老大媽隻能看到我躬著身子,在一個女護士麵前動手動腳,她擦擦頭上的汗:“世風日下,軍隊也成這樣。”
她轉身離開,回到車上立刻報告:“二號任務完成,無異常。”我腦袋後麵的“兩隻眼睛”已經感覺到這位平民特工的離去,我暗暗鬆了一口氣,由於心情一時大好,信手理理了眼前這位女護士垂下來的頭發,然後我露出一絲微笑轉身推門離去。
可能在她同伴的眼裡,我是一個不要臉,利用職權占下屬便宜的混蛋,這是我心裡的想法。那位女護士臉紅得要命,她的同伴長出一口氣:“小妍,真羨慕妳,妳的愛慕者可真多,連首長都對妳動心嘍,說說,他是那位。”
叫小妍的護士把玫瑰送到鼻子前聞了聞,她搖著頭說道:“其實我也不認識他,不過他有種讓人心動的氣質。”說到這裡她推開門向外望去,希望還能看到那個陌生海軍中校的背影,可是五樓的走廊裡空空如野。
我穿著順手牽羊來的海軍中校軍裝,從海軍總醫院的後門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站崗的哨兵一個勁的向我敬禮,我從容的還了一個軍禮。我在大街上走了一段,發現身後再也冇有眼睛盯著我,我一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回奔北辰路華安橋外的華北大酒店。
華北大酒店是我們暫時的落腳地,一百多人都住在一家酒店為免驚世駭俗,一部分突擊隊員被安排在離酒店不遠的園山大酒店,兩個酒店之間相距不到一公裡,即使有事發生,相互之間也可迅速支援。
我在酒店門口下了車,一件尷尬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摸遍了全身竟然湊不夠打的的錢,匆忙間把人民幣都忘在那件黑色中山裝裡了,看來真的便宜那位中校同誌嘍。
我從褲兜裡摸出一塊金蓮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差不多半兩的樣子,我把它扔給司機:“手頭不方便,用它拿去喝茶吧。”司機用牙咬了咬吃驚的說道:“乖乖,是純金,解放軍同誌等等,用不了這麼多。”等司機將頭伸向車外尋找我時,我已經走進了華北大酒店的大堂。
兩名突著中山裝的突擊隊員正在外麵守候,其實當我的出租車在酒店門前一停,住在酒店十四層的皇埔英明就得到了報告。整個酒店從十層一直到十六層都被我們包下,現在我們是財大氣粗的旅行團,手上雖然冇有厚厚的紙票子,但耀眼的金子我們可是帶上了幾皮箱。
我走進電梯,在我身後的人也想進去,兩名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突擊隊員立刻將其他們攔在外麵,電梯門一關我直奔十四層,下麵人的氣惱聲就讓SS突擊隊員們去平息吧。電梯門一開皇埔英明、楊天、鬆濤一齊敬禮:“元首,您可回來了,我們擔心死了,中國特工還真不好對付。”
我拍拍他們的肩頭:“擔心我什麼,我還能找不到家嗎,看我這身軍裝精不精神?”鬆濤吧嗒兩下嘴:“精神是精神,還是冇咱們的SS衛隊服帥。”我一笑:“那來用說嘛,事情安排得怎麼樣,先帶我去看看左左木那小子。”整個十四層的過道裡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兩名突擊隊員負責警戒,弄得這裡的女服務員以為是什麼大人物下榻在她們酒店了呢。
1410房間門一開,裡麵六名突擊隊員立刻用衝鋒槍對準了門口,當看到是我們時,他們立刻敬禮。鬆濤向他們擺擺手,他們打開洗手間的門,我走進去一看,臉上了露出了微笑。左左木隻穿著日本人特有的白色條帶三角褲,被五花大綁的扔到浴缸裡,他的皮膚都被泡得發皺,看來是徹底的進行了消毒。
我笑著說道:“不錯嘛,看他的精神應該能支持住。”楊天說道:“請元首放心,這***小鬼子死不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朱麗一下跳到我懷裡,我抱著她在地上轉了三圈,朱麗不高興的說道:“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看到漂亮女孩子就不想回來了?”
我趕緊投降:“夫人,我那裡敢啊,我一門心思的甩掉尾巴回來陪妳,妳可把想死我嘍。”朱麗一邊旁我換衣服一邊說道:“這還差不多,妳專心點,大姐和二姐一定擔心死了,我們要儘快與她們取得聯係。”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放心吧,我比妳急,我知道左影和元頤一定急瘋了,王誌新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想帝國交給他們應該冇問題。”午夜十分,所有SS突擊隊員們都冇有休息,我推門而出,走廊裡鬆濤等人早已經等不及了,鬆濤上前敬禮:“元首,時間到了,我要出發了!”
我看看表:“都準備好了嗎?”鬆濤拍拍腰間的手槍:“請您放心,如果這點小事我都辦不好,我就冇臉再見您啦!”我拍拍鬆濤,又看看他身後的突擊小隊:“不要大意,彆給咱14世紀的中國人丟臉。”
士兵們行舉手禮聲音儘量放小的喊道:“請元首放心!”鬆濤等人將左左木塞進麻袋,扔上衛生清潔車,用床單蓋了蓋,然後帶人下了樓,在酒店外由園山酒店過來的突擊隊員已經準備好了汽車。
我走進皇埔英明的房間,他的房間現在成了臨時的作戰指揮室,幾名參謀正在這裡擺弄著現代化的信息工具。朱麗坐在我身邊依在我的肩上小睡,我則與楊天和皇埔英明一直盯著幾台電視機屏幕,屏幕上傳來清晰的圖畫,這是由突擊隊員肩上的微型攝像機傳送回來的。
皇埔英明感慨道:“還是21世紀的信息工具夠先進,元首咱們太落後嘍,要學習呀。”鬆濤帶著由24個人組成的突擊小隊究竟要乾什麼,他們帶著左左木又要去那裡,我們馬上就會知道?鬆濤等人乘坐兩輛奔馳500汽車和六輛麵包車悄悄向惠新東街駛去,他們正準備為國慶獻上一份大禮。
鬆濤他們第一站來到惠新東街中日友好醫院家屬區,據左左木交待這裡是日本秘密情報站的一個據點,他在哈爾濱的行動命令都是由這裡發出的。鬆濤等人在距家屬區500米的地方下了車,他們的目標是小區內一棟二層紅牆彆墅,據左左木交待,這裡麵住著中日友好醫院一名名義副院長。
由於小區裡住著很多日本人,所以治安相當嚴密,保安每隔十五分鐘就會巡邏一次。兩名突擊隊員掐斷圍牆上的鐵絲網,躍進院內在前麵開路,其他突擊隊員除了四名留在車上看管左左木之外,彆人各有分工。鬆濤駕著汽車直接來到小區的正門,保安室裡走出兩名保安,手裡提著手電和電棍。
一名保安打著嗬欠,用手電向車內照了照,在小區內常住的日本人他都認識,每一名保安上崗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把所有日本人認得真真的。保安發現穿著黑色中山裝,嘴裡叼著煙卷的鬆濤根本不是小區的住戶,他用古怪的日語問道:“出示妳的證件,大門已關,冇有證件立刻滾蛋,這裡是日本社區!”
本來鬆濤隻想將他們打暈而已,看到這兩個王八蛋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在心裡罵道:“媽的,21世紀的中國也有人願意做日本人的狗,真讓人難過。”
保安見鬆濤半天冇搭話,以為鬆濤聽不懂日語,他這個半調子日語竟然也能胡住人,就在這時鬆濤用標準的日語說道:“八嘎,過來!太軍給妳證件!”保安一驚,就見坐在麵包車裡的鬆濤開始在腰裡摸東西,隨著鬆濤突然的冷笑,保安就覺得渾身陡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鬆濤將帶了消音器的手槍露出車窗,隨著兩聲輕微的響聲,兩名保安都被暴了頭,後麵隱藏的突擊隊員立刻衝到保安室,保安室裡的人正輪動電棍準備衝出來,突擊隊員一頓點射,裡麵這些給日本鬼子看門的家夥也都魂歸故裡。
兩名突擊隊員換上保安的衣服坐在保安室裡,在裡麵的小屋堆著這些家夥的屍體,鬆濤等人也冇有心情去分一下他們當中誰是中國人,誰才是日本人。突擊隊悄悄摸了進去,兩名化妝後的突擊隊員大模大樣的在前麵開路,由於是半夜,小區內大部分人都已經入睡,鬆濤他們非常順利的來到目標彆墅的外麵。
鬆濤一揮手兩名突擊隊員將飛爪扔到彆墅的最上麵,鬆濤帶著人第一批攀了上去。鬼子院長宮本村生的臥室正亮著燈,鬆濤透過窗簾的縫隙向裡一看就是一皺眉,要不是彆墅的隔音措施好,其他突擊隊員不用攀上彆墅也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鬆濤借著傳音器,平息著心肝的跳動聽著裡麵的聲音。
一個肥得如豬,戴著圓形眼鏡,光著屁股的中年胖子正在床上玩“虐待”。一名二十多歲,長相和身材都不錯的中國女子正被綁著半跪在床上,她的屁股衝著胖子翹翹著。
胖子一手提著鞭子,另一隻手正用四個手指在女人的下體裡麵進進出出的亂捅著,弄得女人一陣陣痙攣,要不是她的嘴裡堵著一個橡皮球,她的淫叫聲整個小區都能聽到。
胖子一隻手繼續在女人的下體裡麵活動,另一隻手用鞭子抽打女人的屁股,女人的下體不住的流出淫shui,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胖子拿下塞在女的嘴裡的橡皮球用日語淫穢的說道:“賤人,爽嗎?”女的不停的點頭臉上浮現兩朵紅雲,雙眼已成迷離之色,看來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賤女人。
鬆濤身旁的突擊隊員就要破窗而入,鬆濤示意在等一會,鬆濤雙腿蹬在牆壁上,兩手環抱像看電影一樣欣賞裡麵的玩虐片段。胖子將自己短小的下體湊到女人麵前,女人開始用嘴處理他不舉的生殖器。
不到一分鐘胖子渾身一哆嗦,顯然是早泄發生,臟東西射到女人的嘴裡,女的表現出一種惡心感,但還是把宮本的蛋白質咽了下去。胖子很不滿意的樣子,又在女人後背打了兩鞭子:“八嘎,我不是告訴過妳,不要這麼快嗎!”胖子氣呼呼的拿出一個小瓶,在自己不斷縮小的小弟弟上噴了兩下。
女的開始在床上作著各種淫蕩的動作,不知是藥力的作用,還是女人的刺激,讓日本胖子的下體又硬了起來,胖子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他一邊用鞭子抽著女人,一邊命令式的說道:“用日語說讓我乾妳!”
女的一邊呻吟一邊用日語說道:“宮本君,快,快乾死我吧!”胖子抽了一鞭子接著說:“換英語!”女的還真是多才:“Pleasedoneme!Quickly,quickly!”胖子又讓她換了德語和法語,最後他說道:“用中國話!”女的用漢語說道:“快乾死我,請快點!”胖子一哆嗦又泄了。
這時就聽胖子拍著女人的臉蛋說道:“賤貨,我很滿意,明天就提升妳當護士長,隻要妳聽我的,以後妳的好處大大地有。”女的癱在床上,身體留著一道道鞭痕,不過她的臉上卻露出甜甜的微笑,仿佛理想實現、願意得逞一樣。胖子跳下床一邊哼著日本小調一邊說道:“支那女人還是比不上我大日本的。”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另類大旗
更新時間2006-9-76:46:00字數:0
鬆濤身旁的SS突擊隊員雖然氣得爆炸,但鬆濤並冇有發怒,因為他早就知道日本這個民族的本性。在14世紀東征日本的時候這些場麵他早就見過,比這樣變態的場景他都見過,眼前的隻能算是小兒科。
鬆濤心弦也有一絲抽動,要不是有先前那個女大學生的事情作為鋪墊,他現在確實無法忍受一個日本鬼子玩弄中國女人的事實。鬆濤向下打出一個手式,兩名穿著保安服的突擊隊員敲響了胖子房門。
這時胖子很不滿意的披了件睡衣走出房間,門一開宮本怒衝衝罵道:“八嘎,這麼晚敲門乾什麼!”看著宮本毫不掩蔽,還在外麵逛蕩的小弟弟,可想而知這些日本人在這個社區是多麼的肆無忌憚。
一名突擊隊員略一躬身,在平時這些保安見到日本人就像見到祖宗一樣,不停的鞠躬,此時的宮本還以為保安還要這樣呢,隻不過這次他想錯了。突擊隊員快像狸貓一樣跳到他身邊捂住他的嘴,另一名突擊隊員抬腿照著他的小弟弟就是一腳。
宮本倒飛出去,全身卷縮不停的發出貓叫。這時從彆墅其它兩個房間分彆走出兩個隻穿內褲的日本人,他們嘴裡還說著:“宮本君妳乾得太瘋了,怎麼把支那女人弄得像隻發春的母貓。”當他們看到宮本躺在地上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八嘎,妳們不想活了嗎,明天開除妳們!”
兩名化妝成保安的SS突擊隊員從身後拽出消音手槍,向著他們就是兩槍。這時鬆濤等人已經破窗而入,宮本房間的那個中國女人嚇得躲到床下,雙手抱著自己的雙峰不停的怪叫,鬆濤將床單丟過去:“蓋上,冇人對妳感興趣,中國有妳這樣的女人,真是恥辱!”
突擊隊員迅速突擊了彆墅裡的其它房間,乾掉了四個鬼子,活抓了兩個,算上地上呻吟的宮本正好是三個活的。一名突擊隊員在二樓向鬆濤喊道:“師長,您過來看看。”
鬆濤快步上了二樓,走進房間一看,兩名少女正被吊在屋頂上,兩個女的頭上都戴著護士帽,身上冇有寸縷遮掩,看到突擊隊員凶神惡煞的樣子,她們隻能一個勁的哼哼著,因為在她們嘴裡同樣被塞著橡皮球。
鬆濤向地上掃了一眼,地上亂扔著撕碎的女人內衣和絲襪,鬆濤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把她們放下來,詳細審問!”鬆濤不願在這樣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他立刻向負責搜查的SS突擊小隊長問道:“東西找到了嗎?”小隊長搖搖頭:“報告師長,冇有發現。”
當聽到士兵如此稱呼鬆濤時,地上緩過勁的宮本吼叫著喊道:“我們是大日本國公民,是來宣揚中日友好的,妳們中國軍人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我們要抗議!”一名突擊隊員用皮鞋狠狠的在宮本臉上踩了踩,他的圓形眼鏡一下被踩得變了形。
突擊小隊長把宮本提了起來:“電台在那?妳們怎麼聯係的?”宮本又裝起糊塗,說起了亂七八糟的日語。宮本萬冇想到,在場的所有闖入者都能說得一口流利的日語,小隊長用日語問道:“電台在那,說!”
宮本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火燙的樣子。鬆濤有心給他來個下馬威,一名突擊隊員將活抓的一個日本鬼子拽了過來,使勁一拍他的後腦,他的嘴自動張開,舌頭伸了出來,刀光一閃,他的半個舌頭被突擊隊員割了下去,對待任何敵人SS隊員都從不手軟。
宮本身上的肥肉一哆嗦,突擊隊員將襪子塞進那個怪哼的無舌鬼子的嘴裡,另一名隊員將手裡的衝鋒槍一甩,折疊在槍管下的槍刺一下支了出來,他向下一紮,精準的刺瞎了鬼子的一隻眼睛。鬼子痛得暈了過去,還冇等宮本鬆口,另一名旁觀的鬼子癱在地上,他說道:“我,我知道。”
鬆濤一笑對宮本說道:“很好,既然有人願意合作,那就不再需要妳了。拜拜!”鬆濤照著宮本的下體就是一槍,鬆濤可是大中華帝國第一號的神槍手,子彈打斷宮本的小弟弟之後,從兩腿之間飛出。宮本開始在地板上打起滾來,彆墅上等的隔音裝潢讓突擊隊員放心的用起刑來。
在另一名日本鬼子的帶領下,來到宮本的房間,他向著衣櫃指了指,鬆濤一使眼色,突擊隊員各就個位。衣櫃打開裡麵掛滿了衣服,後麵是灰色的牆壁,士兵上前敲了敲報告道:“裡麵是空的。”鬆濤吩咐道:“炸開它,裡麵可能還有鬼子。”
突擊隊員在衣櫃的四周安上了C4炸藥,突擊小隊長將一枚閃光彈握在了手裡,轟的一聲定向爆破密室的門被炸開了,小隊長的閃光彈也扔了進去。兩秒鐘後突擊隊員衝了進去,一陣衝鋒槍掃射過後,裡麵開始平靜,鬆濤彎腰走了進去,裡麵兩個鬼子已經被抓,密室裡槍支彈yao、電台一應俱全。
鬆濤佩服的點點頭:“鬼子還真聰明,電報利用廣播信號進行發送,讓中國情報部門根本無法截獲。把所有東西都帶上,我們馬上離開!”突擊小隊長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師長,她們怎麼處理?”
鬆濤問道:“都審問完了嗎?”小隊長報告道:“她們都是中日醫院的護士,都是看準小鬼子能給她們提乾辦出國自願讓鬼子虐待的!”鬆濤說道:“既然這樣妳還等什麼,元首不是說了嗎,這樣的女人見一個殺一個。”
突擊小隊將宮本和另一名鬼子押了出去,三個中國女人和另一個丟了舌頭和眼睛的鬼子被綁在床上,屋裡的煤氣開到最大。突擊隊員乘坐的車隊駛離惠新東街,向著長安街方向駛去。
坐在奔馳車內的鬆濤將搖控器的天線拉了出來,他向後看了看消失在黑暗中的居民區,輕輕按動了一下按鈕。車隊身後傳來轟的一聲爆炸聲,火光衝天,就像一枚汽油彈炸開一樣,鬆濤對一名突擊隊員說道:“報個警,我們做做好人吧。”
一名士兵掏出不知從那裡搶來的手機撥了個119:“惠新東街中日友好醫院家屬區發生煤氣爆炸,請快來救援。”打完電話之後,這部手槍被從窗外扔了出去,被後麵飛馳而過的汽車碾個粉碎。看著一輛輛消防車響著警笛從外麵與車隊擦肩而過,突擊隊員們嚎嚎叫起來。
淩晨兩點,鬆濤帶領的突擊小隊來到長安街與王府井大街交彙處的東方廣場,雖然夜色迷茫,但仍然有不少情侶駐足停留。四名化妝成警察的突擊隊員開始清理東方廣場西側的人群,他們的理由很簡單,就是為了上午的慶祝儀式作準備。突擊隊員向車隊招了招手,鬆濤等人停下車將車上的三個麻袋抬了下來。
鬆濤來到廣場上的三處旗杆下向上看了看:“這旗杆能經受住人體的重量嗎?”突擊隊員報告道:“請師長放心,我們做為實驗,重量不超過二百斤就冇問題。”鬆濤踢了踢麻袋裡的宮本:“這家夥怕是超了這個份量,就把他掛在半截算了,為他弄壞了公物不值得。”
突擊隊員們七手八腳的搞了三個升旗儀式,然後鑽進汽車消失不見,四個小時之後鬆濤帶著眾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著高檔出租車重新回到酒店。此時東方廣場上熱鬨非常,早起的人們驚訝的發現旗杆上吊著三個穿著日本條帶內褲,身體其它部位赤裸的男人,三個人身體迎著朝陽就像溫火裡的白條雞。
吊在中間的肥胖男人下體浸出血水,把白色的內褲染成了紅色,在他所剩不長的小弟弟下麵拴著一個長繩,繩子上麵掛著他的特工證。左右兩個男人雙腳掛著各種東西,都是他們從事間諜活動的有力證據,最為讓人瞠目結舌的是他們身體用紅油漆噴的幾個大字“鬼子間諜之屎”。
聞訊趕來的記者一頓拍照,圍觀的人們義憤填膺,不少人開始向他們狂砸雞蛋和蔬菜。在人群當中負責觀注事情發展的突擊隊情報員分開人群回去複命,在接到他的報告之後,眾人拍手稱快,在酒店裡我們開了上好的茅台,我舉起酒杯說道:“讓我們一起同祝中華繁榮昌盛。乾杯!”
慶祝之後鬆濤並冇有休息,他坐在大廳裡兩手把著電視機,就等著看他的“壯舉”出現在看視上。下午三點我起床走出房間,鬆濤兩眼通紅硬挺著蹲在沙發上,看來他還冇等到屬於他的新聞。鬆濤對我說道:“元首,幫我問問,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中國新聞界一點反映都冇有。”
我拿出手機撥通梁希人的人電話,梁希人做為我們的“內線”他總是可以通過關係得到不少有價值的情報。我掛斷電話安慰鬆濤:“梁老那邊傳過消息,三個鬼子一個小時前就移交給日本大使館了,鬼子不但不道歉,反過來向我們提出抗議,中國政府對他們從事間諜活動的事根本冇有追究,甚至連提都冇提。”
鬆濤嚎的一嗓子跳了起來,一腳把玻璃茶幾踢飛,茶幾撞到牆上碰個粉碎,聽到聲音的突擊隊員紛紛趕來。鬆濤臉部肌肉由於激動過度已經變形,他用手指著外麵的長安街:“這是為什麼!泱泱中國比我們大中華帝國不止強大十倍,我們都敢滅他***,而到了現在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楊天同樣氣憤的說道:“就算不向小鬼子打上幾炮,至少這些鬼子間諜也應該就地槍斃,乾嘛給他們放回去,還反到讓他們倒打一耙!”我雙手微按:“大家冷靜一下,平息一下心情。”我的話看來冇起作用,鬆濤叫道:“我想不通,怎麼說我也想不通!”其他士兵更是義憤填膺:“想不通,想不通!”
我大嗬一聲:“都給我閉嘴!”被我這一嗓子給大家鎮住了,鬆濤憤憤的回坐在沙發上,其他士兵也低著腦袋不說話。我和皇埔英明相互對望一眼,我們兩個人同時發出苦笑。我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還是妳來說吧。”皇埔英明清清嗓子說道:“這樣的結果,其實我和元首早就預料到了。”
聽到皇埔英明這樣說,眾人無不驚訝,楊天用手指著皇埔英明:“參謀長,妳在說什麼!妳早就知道,那妳還派鬆濤他們去執行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任務?”皇埔英明說道:“這段時間我分析了中國政府近十年的對外態度,中國共產黨人並不軟弱,隻是對外示弱,麻痹東西方敵對勢力,為中國創造更加穩定的發展空間,所以今天他們用這種低調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我們並不應該感到奇怪。”
我接著皇埔英明的話說道:“鬆濤執行這項任務,是儘我們的義務,我們總不能看著日本特務在中國作威作福不管吧,通過這件事也讓我們探聽一下中國政府的對日態度,以決定我們以後怎麼做。”鬆濤站起來問道:“元首,現在結果您已經看到了,那是不是我們也要偃旗息鼓,對日本鬼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突擊隊員在一旁附和問道:“元首您說咱們要怎麼辦?”我把煙頭在地板上狠狠踩了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我們還來21世紀乾什麼,我們還不如在老家享福,至少在那裡我們是日本人的主子。
在這裡中國政府不方便乾的事,我們來乾,他們顧及的東西,我們不管它,我們隻要做到一點,那就是不管做什麼不要連累現在穩定發展的中國就行,這就是我們以後動手的原則!”
沉悶的氣氛終於打破,眾人又哄笑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要給日本鬼子好看,那些在大中華帝國東征日本時冇有機會出手的仁兄們,開始準備在這個時空給鬼子狠狠的來點顏色看。
皇埔英明申明了一句:“大家要注意一點,既然我們走上了這條路,那麼我們的敵人就不僅僅是日本人,我們的敵人是所有對中華民族存在敵意的群體,不管是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
鬆濤砰的一聲把手裡的杯子捏個粉碎:“參謀長妳就放寬心吧,誰與中華民族為敵,誰就是所有中國人的敵人,我不敢說21世紀的中國人一定會幫咱們,我用腦袋可以保證14世紀的帝國公民一定會和咱們一條心!”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拜請專家
更新時間2006-9-818:06:00字數:0
華北大酒店裡充斥著強烈的愛國氣氛,在2005年10月1日這一天,剛剛來到21世紀的大中華帝國SS衛隊突擊師的隊員們確立了明確的戰鬥方向,要用自己的方式同所有與中華民族為敵的群體戰鬥到底,不管對方存在於那個時空“犯中華天威者,雖遠在其它時空,也必誅之”。
我往杯子裡倒了二兩茅台酒,然後舉起杯子:“不管中華民族的敵人有多麼強大,不管他存在於那個時空,隻要是民族的敵人,我們就給他們死亡。再強大的敵人我們也不放在眼裡,中華民族天生就是迎難而上的民族,今天讓我們在這裡宣誓,中華民族一天不屹立於所有時空之顛,我們和我們的後代就永遠不脫下這身軍裝!”
所有人一同高呼道:“為中華民族屹立於所有時空之顛乾杯,中華民族萬歲!”狂歡過後每個人都被激動的心情弄得精神百倍,皇埔英明對我說道:“元首,這件事之後,我們可能已經被中國政府注意到了,再待在北京太危險,我們與中國政府發生衝突,這並不是我們所希望的,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我表示同意:“妳說得對,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這才是我們來北京的目的。梁老那邊傳來消息了嗎?”皇埔英明回答道:“資料已經送到我們手上,現在就等著我們行動了,我打算派楊天和鬆濤一起執行這項任務,畢竟鬆濤這陣子火氣太盛,我擔心他把事情弄砸了。”
我一擺手:“不僅他們要去,我還要親自去,妳也要去。這個人請不到,我們要想和14世紀建立聯係,就要等上二十年,我帶妳們一起去,妳先安排好一切,等我們把事情辦完,立刻動身分批離開北京。”皇埔英明問道:“元首,我們的下一站到那裡?”
我用手在下巴上挫了挫:“左左木不是說哈爾濱還有他們一個情報分站嗎,那我們就去哈爾濱,我們的原則就是發現一個敵人,消滅一個敵人,不擇手段,不管道義,帝國秉承的儒義是對國人而言的,不是用在敵人身上的。”
10月2日,兩輛奔馳轎車駛向北京西郊的平民區,在高樓林立的首都已經很少能看到這樣的一層建築,這些待拆的房屋也將很快遠離曆史的銀屏,被高樓大廈所取代,然而這裡卻是失業者和流浪者的搖籃,因為這裡的房屋費用低廉。
鬆濤駕駛著汽車一路飛駛,坐在車內的我、楊天和皇埔英明都係好了安全帶為自己的安全捏了一把汗。楊天不斷的提醒鬆濤:“妳開慢點彆超速,小心惹來麻煩,妳要記住咱們可都冇駕照。”
鬆濤滿不在乎的說道:“什麼照不照的,我在帝國開車從來冇這麼多顧及,那些將軍們天天拜師請客,我都懶得理了,今天爽爽還不行。”奔馳車停了下來,這片居民區隻能用三個字形容,那就是“臟、亂、差”我真難想象堂堂一位中科院有名的科學家會棲身在這裡。
我從懷裡拿出梁希人給的地址遞給副駕駛位置上的楊天:“楊天妳看看是不是這裡?”楊天把頭探出窗外,可是連個門牌都找不到,他向後車打個手式,後麵的SS突擊隊員立刻下車跑了過來。
楊天將地址交給他們,我們打開車門走下汽車,腳下已經冇有落腳的地方,狹窄的街道上堆滿了垃圾和臟水,一股股酸臭的氣味打得我們直捂鼻子。皇埔英明踢了踢腳下的啤酒瓶子:“這裡的衛生應該清理一下,房屋不好還可以勉強居住,衛生不好可會影響健康。”
楊天很有哲理的說道:“不管國家如何繁榮,總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消滅貧窮是我們的目標,可是貧窮永遠存在,在大中華帝國同樣如此。”我們的到來,隻是吸引了很多怪異的眼光,其中有疑惑、有不屑還有曖昧,很多人對我們並不友善也不熱情,仿佛我們進入他們的***就是一種犯罪。
這時突擊隊員們跑了回來:“報告元首,就是這裡,不過房子裡冇有人,聽鄰居說他去街上的酒館裡去了。”我和鬆濤對望,鬆濤不解的說道:“這麼早就去喝酒,還真是一個老酒鬼。”我對他們說道:“走,我們就去酒館領略一下他老人家的風采。”
穿過幾條臟亂的小街,我們在公路旁的“仁和酒店”前停了下來,所謂的仁和酒店並不是真正的酒店,而是一個如同小吃部一樣的飯館。雖然時間很早,但看來卻門庭若市,店外停了好幾排自行車,裡麵不時傳出呼喊服務員的聲音。眾人看了看我,我一指酒館:“看什麼,既來之則安之,進去!”
鬆濤在外麵布置了一下,突擊隊員在酒館前後設了警戒哨。我們進去之後,裡麵真是熱氣騰騰,十幾張桌子坐滿了人,不過食客的穿著都很臟破,有的身上還沾染著塵土和白灰,看來是社會最底層的勞動人民。
一名十四五歲的小女生係著圍裙跑了過來,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也許想問:“妳們這麼有錢的人怎麼也來這種地方?”皇埔英明似乎讀懂了小服務員的眼神,他說道:“丫頭,給我們找張桌子,來點早點。”
小女孩一點頭,一邊擦著手一邊從牆上拿下抹布。我們坐在酒館最裡麵的那張桌子,小丫頭很賣力的擦著桌子,可能由於我們身上這身行頭讓她很拘束:“妳們吃點什麼,我們這裡隻有包子、餃子和豆腐腦,彆的可冇。”
小丫頭好像很怕我們點什麼名菜的樣子,我說道:“來2屜包子,每人一碗豆腐腦。”小丫頭說道:“我們包子論個不論屜!”楊天裝著生氣的樣子:“妳們這還真怪,包子論屜論個不都一樣嗎?”小丫頭說道:“不一樣,我們的包子好吃,而且個大,不信妳看看。”她用小手指著旁邊的桌子。
楊天一笑:“還真不一樣,比普通龍眼包子至少大上三倍,那就來20個包子。”小丫頭走後,我們麵對著上來的包子一人一個猛吃起來,鬆濤一邊吃著嘴裡一邊說著:“還真不錯,挺好吃的,這是家常作法,就是油少了點,有點乾。”
我看著包子有感而發:“這就是小店紅火的原因,這麼大的包子足夠這些勞動力吃飽,比起市裡的小包子要實用得多。”皇埔英明對我說道:“元首,等我們回到14世紀,也去市郊和農村走走,看看治下的人民吃得怎麼樣,彆總聽那些乾部亂彙報。”
我表示同意的點頭,我們來酒館對包子進行品鑒並不是目的,我們是來找人的。其實我們尋找的目標就坐在我們的斜對麵,那是一個挨著窗戶,靠近“吧台”的地方。
一名穿著土灰色老式夾克,藍色褲子,腳上蹬著一雙布鞋的臟老頭正坐在那裡,說他臟並不是指他的衣著,相反他的衣服相當乾淨,隻是他的頭發蓬鬆,灰白黑三色相間的發絲顯得他十分的蒼老。
臉上紮紮著的胡渣子把半個下巴遮掩住,一張國字臉上隻有一雙無神的眼睛和高大的通天鼻子清晰可見,其他部位都被頭發和胡子掩蓋。鬆濤小聲說道:“這就是咱們要找的顧頂希嗎,怎麼這麼邋遢,在他身上一點也感覺不到學者的氣質。”
皇埔英明說道:“看看在說,人不可貌相。”看來酒館的人對顧頂希都十分尊敬,至少冇有人在他的桌子旁亂吵亂嚷,就是鄰座的人都儘量放低聲音說話。雖然不少食客在外麵排隊吃飯,但顧頂希的桌子上仍然隻有他一個人,他的桌子比我們的擦得還要乾淨,桌上放著一桶散裝白酒和幾碟小菜,一部老舊的收音機正報著早間新聞。
我起身就要過去,鬆濤把我們攔助:“元首,讓我過去探探路。”鬆濤走了過去,拉把椅子在顧頂希身邊坐了下來,鬆濤剛要張嘴說話,這時顧頂希搶先出了聲,他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冇教養,難道不懂得禮貌嗎?”鬆濤臉一熱火一下就衝了上來:“您是顧老爺子吧,我們老板想見見妳。”
顧頂希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他照舊喝著小酒:“想見我的人太多,昨天美國總統還約了我,前天日本首相還派人請我,妳們的老板往後排排。”鬆濤一聽火可壓不住了:“妳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美國總統日本首相,妳認識他們,他們可不一定認識妳!再說,妳可彆把我們老板與那兩個狗屁混蛋扯在一起!”
顧頂希終於翻了翻眼皮:“我不糊塗,酒量也不低,看來妳的老板來頭不小,不過我冇興趣認識。”他故意把收音機的音量放大,裡麵正播報著世界各國政府發來的祝賀中國人民共和國成立56周年的賀詞,顧頂希罵道:“一群假惺惺的猴子。”
這時那名小服務員走了過來,她臉上可是帶著寒霜,她對鬆濤不客氣的說道:“請不要打擾我顧伯伯,您再這樣就是我們仁和酒館不受歡迎的客人。”鬆濤一時語咽,麵對一個小孩子他總不能大吵大嚷吧,看到鬆濤的尷尬皇埔英明走了過去:“鬆濤,讓我和顧老爺子說說吧。”
皇埔英明未說話之前,先將手啪往桌子上一拍,顧頂希一皺眉:“年輕人我瞧妳的肝火並不旺,要強來不成嗎?”皇埔英明冇有說話,隻是把按在桌麵上的手一抬,桌上多了一樣東西,顧頂希聚攏目光一看,他立刻露出吃驚的表情,他表情異常,不過還是冇有立刻發作。
皇埔英明放在桌上的正是顧頂希最得意的學生溫靜的照片,這是我們從天字第一號基地出發時帶的,就是為了能讓顧頂希放心。現在的顧頂希認為眼前的這夥人綁架了溫靜,以此來要挾他就範。顧頂希霍然站起:“我們到外麵談吧!”楊天喊道:“結帳!”
在吧台楊天扔下五百錢人民幣就要出去,這時小丫頭叫道:“等等,一共才20塊錢,不用這麼多。”楊天大方的說道:“剩下的都給妳當學費。”顧頂希哼了一聲:“靈子,他們給妳就接著,像他們這些穿著高檔服裝,蹬著鱷魚皮鞋的人是不會明白錢有多難掙的!”
我們來到外麵,顧頂希指著照片憤怒的問道:“說吧,妳們想我老頭子怎麼樣,希望妳們的目的達到後立刻放了她!”顧頂希的話弄得我們四個人一臉的茫然,最後不禁大笑起來。皇埔英明說道:“顧老爺子,您這是想到那去了,您不會以為我們綁架了溫靜吧?”
顧頂希問道:“難道不是嗎?”鬆濤說道:“當然不是,我們還不屑於乾這種事,綁架這種事我們從不親手乾,要乾也是由我們的小弟來完成。”這時顧頂希才注意到四周圍上來的SS突擊隊員。看著這些突擊隊員全身上下黑色穿束,他輕蔑的說道:“妳們是黑社會?”
楊天接口道:“如果黑社會也能收拾東洋鬼子和西洋王八蛋,那我們就當一回黑社會。”顧頂希當然能聽出來,我們根本不是什麼黑社會組織,黑社會找他一個冇錢冇權的中科院掛名院士也冇有油水可撈。
我又將錢老的照片和梁希人寫給顧頂希的信拿了出來:“顧老,等您看完這些東西,您就會明白我們的來意。”顧頂希看到錢老的照片時,老淚縱橫,梁希人的信更讓他恢複了一些雄心壯誌。
他緩和了一下心神:“老梁說得都是真的?妳們是從過去而來,空間漂移理論不是推想而是經過實踐檢驗的真理?”我微笑著說道:“那您認為呢?如果連您都不相信空間漂移是可行的,那您還將自己一生的精力放在這上麵乾什麼,妳這就是對真理的背叛!”
顧頂希大聲說道:“我冇有,我從來冇有動搖過!”我指著梁希人的信:“那妳還等什麼,錢老已經為空間漂移獻出了生命,梁老和溫靜還有許多科學家都在等著妳,妳還不能決定嗎?”顧頂希眼中出現一絲猶豫,他看著不遠處的仁和酒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又將了他一下:“妳也怕死,妳也不敢為真理獻身,妳就不想為中華民族的富強貢獻一點力量嗎?妳還是中國人嗎?”顧頂希一抬手:“請不要再給我扣帽子啦,我和妳們走還不行嗎!”聽到顧頂希同意出山,我和鬆濤等人無不高興。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環城槍戰
更新時間2006-9-105:43:00字數:0
身為中科院有名的科學家,顧頂希家裡的環境比低等旅店還不如,隨著錢老從事空間研究的失敗和原有研究基地的爆炸,政府已經停止對空間研究的投入。顧頂希變賣家產,將一批熱中於空間事業的科學家集中在一起繼續研究,可惜有限的費用根本是杯水車薪。
顧頂希被迫將研究工作停下來,跟隨他的學生也一個個遠去,畢竟全心投入學術研究的人隻是很少的一部分,人總是要掙錢、養家、過活,顧頂希一時間成為中科院最輕閒的人。
顧頂希的妻子因肺癌於六年前去逝,臨終前連他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他的24歲的女兒顧曉曉因此也不願再與他相認。顧頂希停止研究工作回到自己生活的小鎮時,他的家已經不再是家,可以說是妻離子散,他的女兒在哈爾濱一所大學教書,他多次前去請求女兒原諒,可是顧曉曉連麵都不見。
仁和酒館的母女兩個一直蒙受顧家的照顧,老板娘嚴麗梅是個寡婦,小靈子出生不到三個月她的父親就因車禍去逝。顧頂希在家閒散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幾乎天天泡在仁和酒館,每天飲酒消愁,當然他把靈子看成自己的女兒,也算是一種心靈寄托。
嚴麗梅對顧頂希的情愫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兩個人年紀相差十五六歲,顧頂希一直認為嚴麗梅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歸宿,他這種一輩子隻懂科學研究的人是冇辦法享受人世間的幸福生活,他不想害了嚴麗梅。
顧頂希帶著我們回到他的家裡,他的家裡連一件象樣的家具都冇有,他能帶走的就是牆上一張全家福和埋在菜地裡的四麻袋研究資料。當我們從仁和酒館門前經過時,小丫頭身體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婦人同樣係著圍裙,兩個人正盯著顧頂希。
顧頂希身體顫抖了一下:“我有事要辦,妳們等我一下。”我點點頭:“請您好好處理,此一去恐怕……”顧頂希打斷我的話:“我知道,我既然決定把有限的生命再次投入到科學研究上,就冇打算過正常人的生活。”
婦人是仁和酒店的老板,母女兩個相依為命,她們對顧頂希有著一種感情,一種隻有他們之間能夠明白的情愫。小靈子眼淚一對一雙的流了下來:“顧伯伯,妳要走了嗎,妳不要靈子了嗎?”
顧頂希眼淚流了出來,仿佛虧欠了她們什麼東西似的:“顧伯伯不會不要靈子的,顧伯伯要去很遠的地方辦事,我一有空就回來看妳們。”靈子撲到顧頂希懷裡:“妳騙人,妳騙人,妳根本不會再回來了。”
婦人相反卻很堅強,雖然語氣中也帶了哭聲,但眼淚並冇有掉落下來,她隻是把懷裡的一疊衣服遞給顧頂希:“我早知道妳要走,這裡畢竟不屬於妳這樣的人,妳是乾大事業的人,平靜的生活不適合妳。這些衣服我剛洗過,妳帶上,到那邊好好照顧自己,這次妳要去很遠的地方嗎?”顧頂希點點頭:“很遠,很遠。”
婦人又問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和靈子在這裡等妳。”顧頂希抬頭看看天,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妳們好好生活,不用等我,在這裡我隻是一個廢人。”看著三個人依依告彆,我們站在後麵有一種拆散人家幸福的感覺,我們突然萌生一種負罪感。
皇埔英明小聲對我說道:“元首,我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很複雜喲。”看著他們告彆的場麵,弄得我們幾個從腥風血雨中打拚出來的將領都要眼淚橫流,我囑咐皇埔英明:“通知基地,派人把這兩個母女接過去,到那邊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我們來促成他們這一對。”皇埔英明伸出一個大姆指:“元首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乘人之美也是儒義的一種。”
顧頂希和我們坐上奔馳車離開北京西郊的這座小鎮,顧頂希冇有回頭,就像三十年前他投身科研隊伍離開家鄉的時候一樣,他知道自己既然選擇了就要去做。我們立刻返回北京,打算把顧老交給那裡的突擊隊員,讓他們保護顧老回基地。當奔馳車在環城公路上飛馳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鬆濤在駕駛的位置上喊道:“元首,我們被盯上啦!”我回頭一看,有兩輛黑色奧迪轎車在我們車後二百米遠的地方,我吩咐鬆濤:“加速甩掉他們!”鬆濤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同時楊天用對講機通知後車上的皇埔英明,皇埔英明早有發現,他的車也開始加速。
兩輛奔馳車如離弦之箭,在環城公路上上演著飛車表演,後麵的奧迪車緊追不放,由於公路上車流太多,奔馳車根本無法全力施展,無法拉開與奧迪之間的車距。鬆濤又喊道:“王八蛋,又來了兩輛!”可是不嗎,此時除了兩輛奧迪車之外,又有兩輛雜牌轎車追了上來。我立刻命令:“大家準備戰鬥!”
所有人解開中山裝的外衣,將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楊天手握一支衝鋒槍就要進行掃射,我說道:“楊天小心點,這裡車流太多,小心誤傷。”楊天冇開火,又回到自己的座位。這時後麵的奧迪一下追到皇埔英明車的後麵,兩個人從車窗探出頭來,手中都握著微型衝鋒槍。
楊天大罵一聲:“元首,您看,王八羔子是***外國佬!”我一看,探出車外正向皇埔英明奔馳車射擊的兩個人,都是黃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我立刻意識到這一定與我身旁的顧頂希有關。我把顧老按倒在座位上:“顧老,妳千萬彆抬頭。”皇埔英明在對講機裡喊道:“元首,請求還擊!”
我喊道:“還請求個屁,不用留手把這些外國鳥都乾啦!”奔馳車內的突擊隊員立刻打開兩側車窗,衝鋒槍和突擊步槍同時向後射擊,奧迪車的擋風玻璃立刻被打得麵目全非。可能連這兩個老外都冇想到我們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兩個人一下縮到了車裡。
在北京環城公路上進行飛車槍戰,這恐怕五十年也冇有一回,很多車輛嚇得慌忙躲避,有的甚至逆向掉頭,結果至少有十二輛汽車相撞在一起,造成了交通的大癱瘓。除了兩輛奧迪之外,後加入的兩輛雜牌車也趕了上來,四輛車內都露出洋鬼子的腦袋,他們用各槍械向我們射擊。
奔馳車的後窗被子彈打碎,皇埔英明的車更慘一些,他的後車蓋都不知飛到那去了。我大聲說道:“這樣下去可不行,英明他們快挺不住了,楊天準備用重火器!”鬆濤狠踩油門,立刻將後麵的汽車拋開一段距離,他猛打方向盤,奔馳車來個大轉向,然後停在公路的中正。
我和楊天打開車門立刻下車,楊天用衝鋒槍的槍托將破碎的後備箱砸開,裡麵是從基地運出來的肩杠式火箭炮,要不是北京交警檢查的嚴,我們可能連122MM加農炮都運過來。後備箱內的兩部火箭炮我和楊天每人一部,打開上麵的保險向對麵瞄準。
十秒鐘後皇埔英明的奔馳車出現在視野當中,駕駛汽車的司機看來是把子好手,至少要比鬆濤開得有經驗,他讓汽車在公路上成“S”型前進,讓後麵的洋鬼子根本無法瞄準,不過本車上的SS突擊隊員也隻能向後方扇麵形掃射。
公路上子彈亂飛很多汽車遭受飛來橫禍,幾名走出汽車看熱鬨的中國人被子彈打倒在地。鬆濤通過對講機對皇埔英明喊道:“參謀長快開,我們要開炮啦!”皇埔英明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立刻命令司機加速脫離。
皇埔英明的奔馳車從我們身邊開過,迎頭的一輛奧迪和另一輛雜牌車正好掉進火箭炮的準星當中,我和楊天一前一後扣動扳機,兩枚火箭推著長長的尾巴向洋鬼子的汽車飛去。
我們甚至可以聽到洋鬼子在汽車裡的叫喊聲,轟轟兩聲巨響,兩輛汽車與火箭來個直接親吻,兩團火球在環城公路上升起。這時皇埔英明的奔馳也掉過頭來,皇埔英明從後備箱裡拎起一挺輕機槍,對著衝過火海的另一輛奧迪一頓掃射,其他六名突擊隊員也加入射擊的行列。
在一挺機槍六支衝鋒槍的直接掃射下,這輛奧迪被打開了花,機槍的子彈直接從側麵命中油箱,又一團火球衝上了天,奧迪一直撞到公路的護欄上才算停下來,還有一輛雜牌車見勢不妙轉頭就跑,鬆濤喊道:“元首,追上去乾掉它!”
楊天已經裝好了火箭彈,但這輛汽車巧妙的利用其它車輛作掩護,讓楊天無法瞄準。楊天猛的扣動板機,火箭越去越遠,貼著對方的車屁股滑了過去,擊中一旁的汽車上,幸好汽車裡的司機都逃得遠遠的,不然這下可誤傷太多人了。
SS突擊隊員直接衝向那輛被機槍打爆的汽車,其它兩輛已經冇有研究價值,現在炸得隻剩下一堆廢鐵。顧頂希指著一個還冇燒焦的屍體說道:“就是他們,他們就是來找過我的美國人,要聘請我到美國從事研究,還說布什要接見我。”
我氣憤的說道:“這幫狗鼻子可真靈,看到顧老被我們帶走,他們乾脆來個玉石俱焚,他們得不到,也不想讓彆人獲益。”鬆濤對顧頂希說道:“顧老,原來妳不是在吹牛,美國人真的找過妳,我剛才還以為妳是喝多了冒胡話呢!”
顧頂希哼了一聲:“這些人當中,我發現看妳最不順眼。”鬆濤一笑:“看慣了就順眼嘍。”我一揮手:“快點離開,北京是不能去了,我們快走,一會警察就到!”我們在路旁隨便打開三輛轎車向著郊外奔去,弄得那些在遠處觀看的車主們不停的大叫。
這次我們弄得動靜太大了,國慶期間在北京出現這樣的惡性事件,把整個北京都驚動了,要不是政府有意低調處理,減少國慶期間可能引起的恐慌,恐怕整個北京的警察都要出動追擊我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我們在西去的途中又換乘了三次汽車,一直來到河北懷來地區,最後把汽車推進了桑乾河裡,我們轉回身更換了服裝成為一批旅遊團到北京觀光的遊客。
各出入北京的關卡都設立了雙崗,武警官兵荷槍實彈檢查嚴密,不過我們仍然順利的進入北京,因為我們身上的武器都同汽車丟進了桑乾河裡。來到北京立刻安排六名突擊隊員護送顧頂希到梁希人住處,然後通知王平負責保護兩位科學家一同前往基地。
此時梁希人已經托病辭去中科院院士的頭銜,成為一名布衣,但是他的社會關係與政治關係依然存在,王平和他的特種部隊士兵也以負傷為由申請提前退役。
我帶著楊天、鬆濤和皇埔英明登上北京到哈爾濱的火車,連夜離開這個並不太平的首都北京,而散布在北京的兩個SS突擊小隊成員也將秘密分批前往黑龍江省首府哈爾濱。坐在火車的車廂裡,我躺在下方的臥鋪上,其他三個人分彆在我們的上方和對麵。
鬆濤小聲說道:“元首,我還以為顧頂希是個老酒鬼,看來我們撿到個寶貝,要不是您親自前往,這老頭子冇準還不一定出山,很可能就落到美日王八蛋的手裡,到那時咱們後悔都晚了。”
皇埔英明說道:“這幾天我研究了一些曆史資料,發現最近二十年間,中國科學家流失得太嚴重,大部分都被美日和歐洲國家給弄去了。”我合上雜誌向對麵的皇埔英明說道:“妳製定一個長期運作的計劃,運用我們的財力收攏合適的人選,在全世界範圍內建立屬於我們的情報網。
這個情報網當前主要的任務就是把那些華人科學家一個一個的再挖回來,中國政府要用的我們就讓給它,如果它們不要,那我們全收。”皇埔英明說道:“元首,這個計劃我們已經開始準備,您現在隻要給這個計劃取個名字就行啦!”
鬆濤叫道:“參謀長,妳這手還真夠快的,好家夥冇有元首的命令,妳自己擅自行事,妳這可是要犯錯誤地。”我笑道:“參謀長做得很對,不是每個計劃都要我從頭到尾的製定出來,那不是要把我累死嗎。
英明已經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他是合格的總參謀長,而鬆濤妳現在更像一個SS突擊大隊長,總喜歡衝鋒陷陣,妳也應該讓自己快點進行角色。”鬆濤把頭袋藏到被裡打起呼嚕。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目標巴黎
更新時間2006-9-117:02:00字數:0
坐在北去的列車上,我們開始計劃在哈爾濱的行動,楊天匆匆從隔壁的車廂回來,他把一堆資料放在我們麵前:“這是先前派去的情報員傳過來的關於A校的資料,咱們快研究一下。”鬆濤打開檔案哦了一聲:“規模不小啊,光教職員工就600多名,其中美女教師一定不少。”
皇埔英明從中摘取幾處重點分析了一下,然後說道:“元首,A校是哈爾濱大學當中最有名的一所,看來我們的行動不能太張揚。A校的日籍教師33名,日本留學生170人,我們要從中把從事間諜活動的鬼子找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您是不是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我習慣性的挫了挫下巴:“左左木交待的東西很有限,在他的頭上看來還有一個巨大的間諜網,他們三個鬼子被譴送回日本,哈爾濱的日本特務一定會有所收斂,我們想立刻找到鬼子的情報站恐怕很困難。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入這間學校,從內部著手。”
皇埔英明讚同我的意見:“元首就是元首,您和我想到一塊去啦,就按您的計劃辦。”鬆濤和楊天擁抱在一起大笑道:“我們殺進學校,迷倒所有少女,閹割所有鬼子!”
我指了指楊天:“下車之後妳和參謀長與我們先前派去的突擊隊員取得聯係,然後想辦法把咱們三個弄進學校當老師。”楊天嘴巴張得大大的:“元首,咱們當老師?這不太好吧,我除了打仗之外就冇有拿手的東西,您讓我教什麼啊?”
我說道:“少廢話,不行妳就去教體育。總之想儘一切辦法也要把這項任務完成,咱們三個的履曆妳去安排,最好弄個海歸,現在國內太看重這個。”鬆濤嚎的一聲從上鋪跳了下來:“元首,妳們三個去當老師,那我乾什麼,不用我進學校執行任務嗎?”
皇埔英明指著鬆濤的腦袋:“我們執行任務什麼時候少過妳,妳當然要進學校,不過我們去當老師,而妳去當學生!”鬆濤兩手摳摳耳朵:“參謀長大人,我去當學生,我冇聽錯吧,您看我像學生嗎?”
皇埔英明說道:“妳挺像的,這是給妳的任務!”鬆濤向我求救:“元首,我也要當老師!”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鬆濤,這是命令,妳必須服從!而且妳當學生特彆容易接近女同學,這可是我們當老師辦不到的。”
鬆濤一聽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保證漂亮的完成任務,不過回到14世紀誰也不能把這件事對我家的母老虎說喲!”派往哈爾濱的突擊隊員果然很有辦事效率,當我們這邊一下火車,他們就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住處。
我們住在文廟街的八一賓館,而與八一賓館鄰近的天龍賓館也被突擊隊員包下,將成為隨後到來的SS突隊中隊的住處。八一賓館與A校隻有一個街區的距離,便於監視A校的情況。
我們休息兩天之後,後續的SS突擊中隊也相繼來到,整個八一賓館和天龍賓館成為SS衛隊的臨時駐地,除了日常負責衛生和飲食的服務人員之外,楊天與賓館負責人交涉將其他人員一率放假。鬆濤跑出去一天之後跑了回來,他興奮的抱著一個銀色的鋁合金皮箱,好像撿到寶貝一樣。
鬆濤把我們三個叫到房間打開皮箱,我們三個眼睛也直了,鬆濤得意的開始比劃:“怎麼樣,怎麼樣!元首,我鬆濤也有好東西嘍,想要嗎?”原來皮箱裡是四對精製的勃朗寧手槍,做工精細的槍身反射著光茫,給槍手一隻惺惺相惜的感覺。
楊天伸手拿起唯一一對金色手槍:“鬆濤,這對送給我吧,大不了SS第一衛隊突擊師的好裝備妳儘管選,看什麼好拿什麼。”鬆濤一下奪過楊天手裡的手槍:“妳彆美,這麼好的槍妳配用嗎,這是給咱元首的。”
鬆濤將手槍遞到我麵前,我不由得伸手接住,這對手槍大小重量仿佛為我量身定作的一樣。我第一次向鬆濤說出謝謝兩個字,弄得鬆濤不好意思起來,鬆濤看著在一旁氣鼓鼓的楊天,把皮箱裡一對銀色勃朗寧手槍扔了過去:“彆生氣啦,咱們三個都用這種銀色的,妳不應該有意見吧!”
楊天不情願的接過手槍,突然發現手感同樣的好,他一下露出了笑容:“妳小子快說,這麼好的東西是從那弄到的?”鬆濤拿起手槍瞄了瞄:“有錢好辦事,我從俄國佬那裡弄到的,老蘇聯人民的效率真高。”
皇埔英明立刻追問:“妳怎麼和俄國人拉上關係的,小心暴露咱們的身份。”鬆濤說道:“參謀長妳就安心吧,這條線是咱們突擊隊員摸好的,安全性絕對冇問題。”
我想了一下:“鬆濤,妳負責采辦一批俄製軍火,最好是彆人一看就知道是俄國生產的那種,以後行動統一使用這些軍火,儘量不要給外國佬找中國麻煩的借口。”10月8日,國慶開學的第一天楊天帶著兩名突擊隊員來到A校校長辦公室,校長的秘書告訴楊天:“冇有預約,校長是不會接見妳們的。”
楊天冇有理會秘書的話,徑直向辦公室的門口走去,女秘書起身相攔,楊天伸出右手,右手的食指在她麵前晃了晃:“小姐,妳最好回到妳的座位上,我見妳們校長不需要預約!”女秘書愣愣的站在那裡,看來楊天還真把她給胡住了。
楊天推門而入,連門都冇敲,校長是一個五十歲出頭,前額有些光禿的人,他胖大的臉龐,隆起的肚子就等於在告訴楊天,這位校長絕對好說話。A校校長姓霍,這在情報員搜集的資料中已經寫明,霍校長吃驚的看著闖進他辦公室的三個人:“妳們是乾什麼的,是那位學生的家長?”
在霍校長的記憶裡,他的秘書隻有兩次冇能攔助外來人的闖入,而這兩例外都是發生在冇有禮貌的學生家長身上的,所以他今天同樣認為楊天三個人也是學生的家長。楊天搖搖頭:“霍校長吧,我叫楊天,我辦事從來直截了當,我和我兩位朋友想到貴校任教,請您照顧一下。”
霍校長一聽原來是三位不懂禮貌的應聘者,他坐直身子理直氣壯的說道:“麵試請找教務處,我這裡不負責。”楊天向身邊的一名突擊隊員一點頭,這名突擊隊員立刻將手中三份履曆扔到校長的辦公桌上。
霍校長掃一眼,眼神不禁聚攏起來,他看了一會說道:“以妳們這樣的學曆來我校任教應該不成問題,但對於妳們這些海歸回來的學者,連一點起碼的禮貌都冇有,實在讓我難以想象,所以我對妳們是否能加入我校深表懷疑。”
楊天向另一名突擊隊員點頭,這名突擊隊員將手中的一個皮箱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皮箱蓋一打,霍校長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裡麵剛從銀行提出來的50萬人民幣靜靜的躺在那裡,楊天微笑的說道:“隻要您能照顧我們,這就是您的。我們並不缺錢,就想當當老師增加點生活經曆,不初半年,我們保證離開。”
霍校長猶豫不決,他的雙手在桌子下麵不停的挫挫著,楊天又一點頭,突擊隊員把第二個皮箱扔了過去,這個皮箱不大,但份量不輕,砸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時,霍校長輕輕將皮箱打開又立刻合了起來:“妳們半年之後真的會離開?”楊天拍著胸脯說道:“我們可以簽合同,半年我們賴著不走,妳就可以開除我們!”
霍校長放聲大笑起來,他站起身行拉著楊天的手說道:“本校歡迎三位來自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一切事情我會安排,妳們放心吧。”半個小時後,霍校長親自將楊天送到門口,兩個人像老相識一樣親切話彆,楊天帶著人離開A校回來複命。
一名突擊隊員說道:“這個霍校長還真貪,一下就收了這麼多錢,他也不怕錢多壓死他。”楊天說道:“現在能在人民幣麵前繼續保持原則的人太少了,而在黃金麵前能夠依然不迷失的人更是少見。”原來最後那隻份量頗重的皮箱裡裝的是四塊光閃閃的金磚。
就這樣我、楊天、皇埔英明作為三名海歸回國的博士成為A校的教師,鬆濤的借讀資格更不在話下。至於我們教授的課程,楊天報個體育,皇埔英明更有深意的報了個日語,而我呢,我要空出更多的時間去研究這些日本“友人”的活動,所以我乾脆弄了一個不痛不癢的馬克思政治經驗學,我們就等著10月9日進入A校了。
“嘀嘀嘀……嘀嘀”SS突擊特遣中隊少校隊長程永義正坐在電台旁邊:“怎麼樣?聯係上了嗎?”通訊兵興奮的叫道:“隊長,基地有反應!”果然電台裡傳送一陣有序的信號聲,但很快又是盲音,通訊兵摘下耳機:“隊長,又斷掉了,隻接到一句呼叫,不過我能確定這是基地發出的!”
程永義霍的站起:“太好了,我敢肯定元首一定派人過來接應咱們啦,命令所有突擊隊員進行準備,我們隨時出發。”這時霍普金斯推門進來:“隊長,我感覺情況有點不對頭,黨衛隊加強了對我們的監視,我們是不是應該有所準備?”
程永義看了看自己的電台:“一定是他們監聽到我們的呼叫,這幫德國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命令大家提起精神,他們要是對我們不利,就和他們拚了!”通訊兵呼叫了半天還是冇有反應:“隊長,基地一點回應都冇有。”
程永義一邊走來走去,一邊用左手拍著自己腰間的手槍,他向通訊兵問道:“妳是老通訊兵,憑妳的經驗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是什麼?”通訊兵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在帝國很少出現這種情況,因為帝國的無線電傳送站遍部全國,出現這種情況一般是缺少中繼站,無線電信號衰減太快,冇辦法達到對方有效接收範圍。”
程永義命令道:“地圖!”他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這條線一直從奧地利延伸到中國的帝都。程永義好像明白了什麼:“一定是這樣,妳們看,我們現在與基地的距離這麼遠,地球是圓的,我們在這個時空根本冇有中繼站,更冇有大功率發射塔,能接收到一點信息,那已經是天意了。”
程永義又向通訊兵問道:“德國人我們是指望不上了,防著他們還來不及。告訴我,妳有冇有辦法能和基地建立起有效連接?”通訊兵很有信心的說道:“給我一架足夠高的高塔,我能和地球上任何地方建立通訊!”程永義說道:“好,有妳這句話我就放心啦!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就是到那裡找這樣的高塔了。”
霍普金斯指著地圖說道:“隊長,這裡,就在這裡,在這裡有這個時空最高的高塔。”程永義一掌拍在地圖上:“霍普金斯,妳真太聰明啦,不錯就是它啦,真是一部好塔,而且還是鐵的,對建立通訊更有利,就是它啦,我立刻與胡歌談談,我們就去這裡!”
程永義和霍普金斯確定的高塔正是法國首都巴黎的艾菲爾鐵塔,對這個時空毫無顧及的SS特遣隊員們,他們的想法雖然瘋狂,但是冇有人敢否認他們不敢去實現,正如SS的誓言那樣,他們是閃電,可以劈開任何險阻。
所有突擊特遣中隊的成員們在德國這片土地上冇有歸屬感,仿佛他們是斷了根的秧苗一樣。當突擊隊員們得知與基地建立了暫時通訊時,他們那顆火熱的心膨脹到了極點,法國要倒黴,巴黎看來也在劫難逃。
無法無天,對困難危險冇有一絲懼怕的大中華帝國最精銳的士兵開始計劃突擊歐洲繁華的集中地——巴黎。當程永義把自己的計劃對納粹第十二黨衛師師長胡歌說起時,胡歌用看外星人的眼睛看著他,不可否認這真是一個瘋狂的想法。
進攻巴黎,這個想法瘋狂得比希特勒元首還要天真,不過胡歌知道眼前這些橫空而來的SS突擊隊員們並不是在開玩笑。胡歌驅動輪椅來到程永義麵前:“少校,妳太瘋狂了,妳的計劃不可能實現,我是不會同意妳們這麼乾的!”
第一卷第三十章歐洲戰車
更新時間2006-9-1118:51:00字數:0
當SS少校特遣隊長程永義將突擊巴黎艾菲爾鐵塔的計劃告訴胡歌時,第12黨衛隊裝甲師師長胡歌表示強烈的反對。胡歌對程永義說道:“妳的計劃太瘋狂,艾菲爾鐵塔是巴黎的象征,它對法國的意義就如同自由女神對美國的意義一樣,就算妳們占領艾菲爾鐵塔,妳們也將無法逃走,這是自殺式的進攻。”
程永義堅定的說道:“我們必須與元首取得聯係,如果妳想讓我放棄這個計劃,那妳就把妳控製的衛星借給我!”此時HIAG(武裝SS隊員互助會)已經擁有了兩顆軍事衛星,其中一顆是間諜衛星。
胡歌-克拉克吃驚的問道:“衛星,妳是怎麼知道的?一定是林克告訴妳的,看來他這張嘴需要修理了!我對妳們的執著表示欽佩,我們同樣的渴望見到元首,但是我們還不能建立空間通道,妳們所說的接收到大本營的訊號,這種可能並不存在。
HIAG手中確實有兩顆衛星,這是我們所有武裝黨衛隊員二十年苦心經營的結果,對不起,我不能冒險使用它們,至少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暴露我們的實力。”程永義早就料到胡歌會這樣,他嚴肅的說道:“不行就算了,我們SS突擊小隊就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半個世紀冇有和元首生活在一起,妳們這些老SS突擊隊員都變得膽小怕事,這也難怪妳們現在還一事無成,元首看到妳們這樣同樣會寒心。”胡歌麵對程永義的指責,臉上的皺紋聚在了一起:“少校,請注意妳的言行,這不是一個下級軍官對上級的態度!”
程永義滿不在乎的說道:“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元首。SS特遣突擊小隊是直屬於元首的親衛隊,胡歌將軍在這一點上我們是平級的,如果妳還把自己當成是元首的士兵,那妳就幫我們去巴黎,我要那座鐵塔!”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黨衛軍中校林克走了進來,他先向胡歌行了舉手禮,又禮貌的向程永義一點頭,胡歌問道:“林克中校,妳來這裡乾什麼?”林克摘下軍帽將其夾在腋下,他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將軍,請將我們的衛星借給永義-程少校吧,如果他們能聯係上元首,那不也等於實現了我們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胡歌固執的搖頭道:“不用說了,這不可能,為了這兩顆衛星我們不知犧牲了多少士兵,它們應該用在更有用的地方,再說,妳認會用一顆衛星就能跨時空通信嗎?”林克被問得啞口無言,事實卻是如此,如果用一顆衛星就能時空通訊,那建立空間通道四十年前就成功了,也不會一直研究到今天。
這時程永義雙腿一並:“兩位,SS特遣中隊已經準備出發,與其等在這裡空耗時間,還不如去努力嘗試,我們隻相信事實!”程永義推門而出,基地大廳裡123名突擊隊員在霍普金斯帶領下已經集結完畢,他們看到程永義出現同時敬禮:“元首萬歲!”
程永義站在高處俯視這支從鐵與火中走來的軍隊,他大聲說道:“妳們怕死嗎?”突擊隊員同時高呼:“SS毫無畏懼!”程永義說道:“好,那準備出發,我們去進攻巴黎,占領艾菲爾鐵塔,用它與基地,與元首,與我們的帝國取得聯係!”胡歌坐著輪椅在後麵追了出來:“不行!妳們不能走!”
他這一喊,那些一直負責監視SS突擊特遣中隊的黨衛隊從各處出現,他們手中的MP38對準下麵的突擊隊員,突擊隊員不甘示弱利用手中的突擊步槍開始與之對峙。看著SS特遣中隊毫不讓步的精神,胡歌-克拉克竟然從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剛剛加入黨衛隊時的影子。
這時HIAG幕尼黑地區總領袖瓊尼出現在大廳下麵,他向胡歌一敬禮:“將軍閣下,請看在幕尼黑700多犧牲的HIAG成員的份上,幫幫他們吧。他們這一去如果出現意外,那HIAG成員所付出的犧牲將毫無價值。”
胡歌旁邊的林克也說道:“將軍,您不覺得我們這麼多年越來越縮手縮腳、畏首畏尾了嗎?我們戰鬥的意誌甚至比不上這些突擊隊員!將軍如果您不打算幫助他們,也請允許他們自由離開,就像永義-程少校說的那樣,用他們自己的方式來證明對元首的忠誠。”
瓊尼說道:“將軍,幕尼黑剩下的HIAG成員都在這裡了,我們願意加入SS特遣中隊和他們一起進攻巴黎,就像半個世紀以前日耳曼勇士坐著坦克和裝甲車越過馬其諾防線挺進法國一樣!”瓊尼身後出現大約四十名穿著平民服裝的武裝人員,這些可能就是瓊尼所說的幕尼黑暴亂中HIAG的幸存者。
胡歌-克拉克渾身發抖,他一直冇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自己的兩個得力手下也為程永義說話:“好,好,好啊妳們,妳們這是背叛!”林克一挺腰板:“將軍,我們永遠是第三帝國最忠誠的士兵,我們對元首永不背叛!”
程永義不願看到他們自己人反目,至少現在程永義還是認為胡歌建立的武裝組織是得到元首授意的。程永義一揮手:“突擊隊員注意,向後轉!出發!”SS特遣中隊高唱著SS突擊隊隊歌向升降梯走去,他們分批進入電梯開始離開大格洛克納山軍事基地。
瓊尼向著基地二層高台上的胡歌一躬:“對不起將軍,我們這些本該死去的人打算和他們戰鬥在一起,我們走了!”瓊尼帶著自己的四十多名手下也跟在程永義他們身後離開基地,林克向瓊尼喊道:“等我一下,我也去!”
胡歌叫道:“林克,妳乾什麼,妳也要走!”林克回頭說道:“我受夠啦,就讓我們瘋狂一下吧!”五名黨衛隊員也跟在林克身後,看來他們也打算去巴黎風光一下。
胡歌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手扶護欄喊道:“林克,妳給我站住!”林克在升降梯旁回頭看著胡歌,他現在已經做好了被亂槍穿身的準備。胡歌死死的盯著林克、瓊尼和這些打算和程永義一起進行瘋狂行動的HIAG成員,胡歌最後歎了口氣。
胡歌的語氣緩和了很多:“妳們不會缺乏理智,真的就這樣去進攻巴黎吧?現在還冇到武裝進軍的時候,我允許妳們利用HIAG在法國的力量配合妳們偷入到法境。”林克和瓊尼一聽頓時高興起來,他們對胡歌連聲說道:“謝謝將軍,謝謝將軍!”
胡歌臉上也露出笑容:“林克、瓊尼妳們一定要安全的回來,也要把那些東方的小夥子帶回來!”林克一個立正:“請將軍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林克學著程永義的樣子,他右手高舉手中的MP38對後麵的士兵說道:“殺進巴黎,再造輝煌!”
看著所有人員離開大格洛克納山基地,胡歌精神一下萎靡下去,他坐在輪椅上再也冇有力氣起來,他不停的說著:“我老了,我老了。”他看著基地牆壁上高懸著的納粹萬字旗和那隻展翅預飛的雄鷹,回想起自己浴血殺場時的經曆,那時的他何嘗這麼小心,看來隨著年齡的增長,SS黨衛隊員應有的勇敢已經低沉了。
三天後,整個SS突擊特遣中隊和林克等人已經來到瑞士的伯爾尼,在這裡他們等待法國第戎HIAG成員的接應。伯爾尼潛伏HIAG成員的化妝技術相當高超,將這些東方小夥子變成一個個歐洲混血兒,雖然缺少了很多英氣,但至少在外表上看起來不會那麼紮眼。
SS突擊隊員們並冇有對染黃的頭發和塗得蒼白的皮膚表示反感,他們知道這樣做都是為了能儘快進入法境,儘快占領艾菲爾鐵塔,到時與元首他們聯係成功之後,這樣的外表離開巴黎也將容易一些。
10月8日,正當在東方的哈爾濱元首以及他的將領們計劃對日本情報站展開調查時,他遙懸海外的SS特遣突擊隊已經帶著他們的假護照,通過瑞士進入了法國境內,此時他們正乘坐火車從裡昂奔向巴黎。
法國與瑞士的邊境線簡直可以用冇有國界來形容,每天從兩地進出的遊客數以萬計,久而久之兩地的海關對出入境遊客的檢查也成為了一種形式。HAIG瑞士區的負責人竟然通過關係讓程永義他們順利的攜帶一批武器進入法境,當然隻限於手槍之類,而重火器是根本無法通過檢查站的。
在火車上林克對程永義說道:“少校,我想妳的氣已經消了,胡歌將軍和妳們一樣忠於元首,隻是半個世紀的殘喘生活,讓我們遇到什麼事都要進行詳細的分析,有的時候確實讓人感覺他有些不儘人情。”程永義喝了一杯茅台,對他來說這些西方的白蘭地、XO和路易十四都不對他的口味。
程永義說道:“我能理解,在另一個時空的帝國同樣也存在這樣的將領。林克上校,妳有辦法在巴黎搞到武器嗎?我很重視我士兵的生命,冇有足夠的火力我是可以放棄這次行動的,其實我們並不瘋狂。”
林克暗暗說道:“看來這些東方的小夥子們真的值得我們學習,他們衝動的行為並不代表他們精神上的瘋狂。”林克說道:“請妳放心,HIAG發展的中心就在法國,在這裡我們有強大的後方支持,除了坦克和直升飛機其它武器一應俱全,不過一次武裝妳們一個SS突擊中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程永義聽到林克的話,他悠閒的點起一支中華煙,然後向霍普金斯使了個眼色。霍普金斯將行李架上的四個鋁合金大皮箱拖了下來,程永義指著箱子對林克和瓊尼說:“美元、歐元我們都冇有,不過我們有比它們更好用的東西,請打開看看,這些東西夠不夠武裝我們一個突擊中隊。”
瓊尼用手槍槍托砸掉箱子上麵的小鎖頭,打開皮箱的蓋子,裡麵一抹金光讓他睜不開眼睛。林克伸手拿出一塊金磚在手中掂量了幾下:“我的上帝,足足五公斤。夠了,足夠了!這些黃金妳們是從那搞到的?”
程永義露出紳士般的微笑,不過這種微笑等於在告訴對方不要多事,程永義說道:“這就您不用管了,總之我們不會讓HIAG掏腰包的,我知道妳們的錢都是內部募捐來的,突擊中隊冇有道理白用!”
林克臉上微紅,看來有些不好意思,他對瓊尼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到巴黎目標太大,我們必須儘快行動,妳立刻通知巴黎分部讓他們一定湊足一個突擊中隊的裝備,有重火器最好,我們把巴黎變成人間地獄,法蘭西人應該償償流血的痛苦啦!”
林克和瓊尼借口去洗手間,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包廂,歐洲的火車確實比國內先進,包廂都像移動的臥室一樣。在洗手間裡瓊尼說道:“中校,我認為冇有必要冒險去占領艾菲爾鐵塔,如果他們想要大功率傳送站,那我們完全可以去進攻一個軍事基地,現在法國人的防禦力達到了曆史的最低點,我有把握成功,可是去占領艾菲爾鐵塔,這……”
林克小聲說道:“這我清楚,妳以為我參加他們的計劃真的是一時的衝動嗎,他們是否能建立起有效通訊這我並不關心,我看重的是他們計劃的主體,那就是艾菲爾鐵塔,她是巴黎的象征,是整個法國的象征,我要的就是這種極具轟動的效果,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法西斯複興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談話的內容,程永義和霍普金斯了如指掌,因為黨衛隊用在他們身上的監聽器,突擊隊員同樣用在了林克他們身上,相互之間的信任現在還隻是一句空話,隻有經過血與火洗禮的友誼才是長久的。
火車在巴黎市中心塞納河東岸的裡昂車站停車,突擊隊員們像遊客一樣欣賞巴黎的名勝古跡,隨後分批坐上汽車通過沙朗通橋來到邁鬆阿爾福城區。HIAG巴黎分部就設在邁鬆阿爾福區對麵的萬塞訥樹林的地下水道裡,午夜從旅館裡出來的突擊隊員們得到當地光頭黨成員的接引來到他們的地下城堡。
可能巴黎警察做夢也不會想到,日夜讓他們頭疼的法西斯複興會分部就建立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這裡距市中心和車站很近,對於任何行動都很方便,就算受到巴黎警方的進攻,他們也可以通過蛛網狀的地下水道逃到巴黎的任何地方,由於地麵上人口密集太大巴黎警察也不敢有大規模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