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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一卷第一章北鬥朝聖

更新時間2006-8-96:16:00字數:0

“大中華帝國,是中央之國,是地球的中心”這一信條被所有炎黃子孫所接受,並寫入大中華帝國小學至大學的教科書當中,每一名合格的帝國士兵所被要求的第一條件就是有足夠的愛國熱情,而對帝國的熱愛,就要從上麵這句話開始。

對於想進入仕途的學子來說,雖然不用去背誦那些八股文,但儒家忠義的學說卻是必修課。帝國建立之初,曾幾何時那些儒家、法家的學究們竟然幫著蒙古族反對從東北崛起的人民軍。

時隔五年,在大中華帝國將儒學思想定為國儒之後,幾乎陷入低迷的儒潮再次興起,那些“抱古守今”隱於山野的大儒們又躍躍欲試,最後儒家學者們與帝國達成共識,將千年未變的儒家思想當中難以變通的地方“揚棄”,將儒學當中的精髓部分借用帝國的力量在全國推崇。

“媽媽,我不學!”一個五歲的孩子童聲稚氣的喊著,他圓圓的臉膛透著靈氣,不過兩隻撰得緊緊的小拳頭,看得出他對桌上的四書五經還真不是一般的反感。一位婦人微笑的坐在他的對麵:“平兒,不讀書何以明理,妳不是說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男子漢不讀書不識字,那怎麼做男子漢。”

孩子裝著大人的樣子歎了口氣,然後又端坐下來練起毛筆字。婦人起身走出屋外,雖然一兩根銀絲參雜在她的秀發之中,但毫不影響她清麗的芳容,一身淡藍色的衣裙顯出她婀娜的身姿。

她來到屋外臉上的微笑仿佛是掛上去一樣,屋內屋外判若兩人,她的臉帶著愁苦,她的眼睛透過高高的院牆望著東方的天空。“小姐,妳又在想他了?”一名二十歲不到梳著兩條辮子的女孩走了過來。“我才冇想他呢,他早就把我忘了,妳這丫頭乾什麼去了?還不從實招來,是不是又給妳的白馬王子寫信去了?”

一主一仆兩個人仿佛姐妹一樣嬉鬨起來。這位婦人名叫柳影,一直寄居在巴家,巴家的仆人都親切的稱她為影夫人,當然也有人管她叫姨奶奶,因為大家都知道她是巴家女主人的親妹妹,至於為什麼姐妹倆冇有半點相似之處,那就不是下人敢亂猜的了。

剛才與柳影說話的正是她的貼身丫鬟甜甜,甜甜是個孤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所以她當然也就冇有姓氏,從小到大跟隨在柳影身邊,她把自己當成小姐的親人,所以她知道自己有名有姓,隻是這個姓氏恐怕冇人再敢提起。

柳影有一個五歲大的男孩,下人們並不知道這個男孩的名字,孩子很少出來與其他小朋友玩耍,但老人們都說這個孩子長大以後必將成材,因為每天都可以聽到他清朗的讀書聲。

柳玉蓮,巴家的女主人,她的丈夫可算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叫巴斯,是堂堂帝都警備司令,雖然軍銜兩年來一直都是大校冇有變動過,但誰都看得出來,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前途可是一片光明。

巴斯不僅是巴家的驕傲,同樣是整個懷仁縣的驕傲,更是整個山西省的驕傲。山西行省巡閱使省長胡光舉,本是前朝降臣,但由於政績卓著,冇有貪贓枉法,故被帝國委以重任。

柳玉蓮透過明鏡的玻璃窗,看著庭院裡柳影又在看著牆外的世界,她心裡也有一陣酸處,做為帝都警備司令的妻子,帶給她的除了無儘的榮華和世人的羨慕之外,還要忍受同樣程度的孤獨。

巴斯一年十二個月,零零散散能有一個月在家已算多數,若大個家業都需要她一個女人來支撐。柳玉蓮身旁的小丫頭說道:“夫人,影夫人在看什麼,她每天都要在那呆呆的站上兩個時辰,她是在等人嗎?”

柳玉蓮冇在正麵回答這個丫鬟的問題,隻是淡淡的說:“我們都是苦命的人,真難為她了,她才二十四歲,這樣的生活她還能過多久……至少我還有巴斯,她呢,她什麼都冇有,隻有平兒這麼個孩子在支撐她。”

懷仁縣城熱鬨非常,這裡一直冇有經受戰火的洗禮,所以商業和手工業的發展並冇有遭到破壞,但相對於其它市鎮來說,這裡受到新思潮的感染也相對要少了很多,所以算得上是山西古蘊最濃的地方。平整的街道,乾淨的縣城,讓來往的客商寧可多行十幾裡路,也要在這裡落腳。

一輛普通的馬車在“泰和館”門前停了下來,泰和館是懷仁有名的客棧,在帝國商業部的管理下,服務業的發展與其所提供的服務質量之間有著微妙的等式關係。夥計穿著整潔的短衫迎了出來:“歡迎光臨,請問兩位是用飯還是住宿?”為什麼夥計會知道車廂裡坐著兩個人,其實能負責迎賓的眼睛必須第一好使。

車廂雖然被藍色的簾子擋著,但透過縫隙仍可看到裡麵是兩個人。車把式放下腳凳掀起簾子:“兩位,這裡是本城最好的客棧,要是您兩位不滿意,我們再換彆家。”

一個普通話說起來有些生硬的男人露出頭來,但他的頭上帶著鬥笠,看不清麵貌:“嗯!這裡很好!”他下了車,隨後又跟下一位同樣帶著鬥笠的女人,為什麼說是女人,單看纖細的腰身,如雪的皮膚和那雙蔥玉般的小手,笨蛋才會以為她是男的。

兩個人走進泰和館,掃視了一下大堂,由於冇到飯時,大堂裡隻有兩桌人在喝茶聊天,男人說道:“兩間上房,飯菜送到房裡!”夥計立刻在前麵引路,嘴裡還要不停的介紹本店的特色佳肴。

夥計推開二樓的房間:“先生,這就是您的房間,這位小姐的房間在您的隔壁。”這個男人並冇有馬上進屋,而是奇怪的伸出手來在外麵紅木的門牌上摸了兩下:“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夥計一聽,眼睛頓時飛轉了兩下:“先生,這是201號房間,201的意思就是二樓的天字一號房間。”這個男人恍然點點頭,然後走了進去。由於房間坐北朝南,門窗都打開著,一股過堂風吹來,把男人鬥笠前的黑紗吹得飄了幾下,夥計發現,這個男人有著一張剛毅的臉,五十左右歲的年紀,直覺告訴他,這個老頭子可不好惹。

夥計匆匆下樓,在櫃台小聲對老板說道:“老板,樓上的二位是‘生子’,您看要不要?”老板馬上合起帳本緊張的問道:“妳能確定嗎?可彆搞錯了,千萬不要壞了咱們的生意,當然也不能得罪那些警察。”夥計肯定的說道:“我敢肯定他們是從外地來的,甚至可能不是我大中華帝國的公民,因為他們連正規的中華數字都不認識,您認為這正常嗎?”

老板狐疑了一會:“現在就算三歲的玩童都會用元首定義的符號計數,這麼說來他們還真有些問題,妳多留著心,如果發現問題,我立刻給警察局打電話,可不能讓這些外國邦子壞了我大中國的秩序。”

夥計清了一下嗓子喊道:“上菜啦!”樓上的房間裡,一男一女摘下鬥笠露出本來的麵目,女人一張瓜子臉,單單的眼皮,玲瓏的小嘴,粉色的臉蛋如同一灣流水。

女人說道:“父親,您確定是這裡嗎?我們千山萬水來到這裡,就為了一個女人?”男的說道:“大將軍的情報不會有錯,這個情報是犧牲了很多忠勇武士得到的,所以不管對錯,我們都要去證實一下。

她雖然是個女人,但卻對我們有著極大的用處,我在意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和上麵的關係,更在意的是她的兒子,這個孩子我們一定要得到,不管犧牲多少忍士!”

女人習慣性的一低頭:“啊伊!是的,父親,我一定幫助您完成心願!”夥計輕輕敲門:“兩位,飯菜送到!”男人起身開門,女的躲進內室。夥計一邊往桌上放著飯菜,一邊用眼睛的餘光掃著屋裡的情況,不過這個老頭子眼睛射出的光茫讓他很不舒服,就像有人拿著兩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一樣。

夥計慢慢退了出去,不過在關門的時候,仍然掃掃這兩位客人的包裹。“雪兒,用飯吧”男人叫道。叫雪兒的女子走了出來,其實應該稱她為女孩兒更適合一些,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如此溫順異常。

雪兒說道:“父親,我們萬裡東來,您冇發現中土有了很大變化,就連這些讓人奇怪的稱呼都一時讓我接受不了。‘先生’,‘小姐’,‘服務員’這些都感覺怪怪的。”

男人笑道:“這隻能說是中國人墮落了,在大日本隻有象大將軍那樣的人物才能稱為先生,冇想到我也是先生,人人都是先生。”雪兒咳了一下:“父親,請不要把某些詞掛在嘴邊,很可能隔牆有耳。”

男人搖搖頭:“放心吧雪兒,以我的功力,十米之內就算有隻蒼蠅我也能聽到它的呼吸聲。”雪兒默然:“我相信父親的武功,不過中土之大,能人不在少數,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男人喝了一口燒酒,火辣辣的感覺讓他咳嗽了幾聲:“中國人竟然喜歡這樣的酒,我還是習慣喝我們的清酒。”夜深,黑雲在樹稍上迅速飄動,月亮周圍帶著幾圈淡淡的黃暈,看起來明天將是一個大風天。

泰和館的後窗被人輕輕推開,一道黑影急射而出,幾個起落隻在夜色中留下幾抹淡影。懷仁縣並冇有定時開關城門的說法,同樣在帝國任何城市都冇有這樣的規定,當然除了帝都出現緊急情況之外,現在在大中華帝國城牆隻能算是一種風景,已不在是單單的防禦性工具。

城牆隔絕了一代又一代中國人,現在人們可以從城牆的束縛當中解放出來,為商業的發展起到促進的作用,當然同時也對帝國警察部門提出了嚴峻的考驗。黑影在城外樹林裡停下,輕輕拍了兩下手,二十道黑影接連出現在他的左右,這些人一躬身:“門主!”

男人用上位者才有聲音問道:“打探得怎麼樣?希望妳們不要讓我失望!”一個人回答道:“宋家莊,懷仁西南五十裡,已經確定!”男人很高興的說道:“好,做得不錯,一切按計劃行事!”等這些黑衣人消失之後,這個男人拉下麵紗,竟然正是客棧裡的那個老頭。

黑衣人重新回到泰和館,雪兒仍在等候:“父親,確定了嗎?”男人點了一下頭:“確定了,以後就要看妳的了,不過……妳這麼年輕……”雪兒抓住男人的手:“父親,為了宗門的未來,我的犧牲不算什麼。”

第二天清晨,一男一女兩個人走出客棧,雖然他們手裡提著長條包裹,笨蛋也會知道這裡麵一定是兵器,但誰都冇在意,因為在帝國現今刀槍棍棒已不算是禁止的武器,這也是帝國為了鼓勵全民尚武而開放的禁令。

大街上男男女女穿著各異,中山裝、連衣裙已成為普通服飾,這一男一女雖然仍穿著古服,也冇人感覺他們另類,因為在帝國思想開放的今天,追求個性化的發展也是一種潮流。

兩個人在馬市買了兩匹好馬,飛身出城。雖然懷仁縣的秘密警察在後麵跟了半天,但見兩個人冇有不詭的行為,隻是在遊山玩水便放棄監視回城,畢竟對於懷仁這樣一個流動人口眾多的縣城,不可能有更多的人力和物力放在監控每一個可疑人身上。

雪兒小聲說道:“父親,看來冇人監視我們了!”男人點頭:“中土的捕快真是厲害,才到懷仁就有眼睛盯上了,也難怪那些投降的將領不敢有任何舉動,恐怕還冇等起事,就被抓起來了。”

兩人催馬直奔宋家莊。宋家莊已經不是那座村民不足百戶,主要以狩獵過活的小村子,隨著巴斯地位的提升,誰都知道借著大樹好乘涼的道理,所以漸漸的四周的村落都向宋家莊靠攏。

兩年時間裡,宋家莊定居者超過三百戶,人口達三千多人,形成懷仁縣治下第一大莊。兩個人在巴斯家的門口一走而過,雖然多看了大門幾眼,但也冇有人上去盤問,因為平時前來“沾沾喜氣”的遊人不在少數,都懷裡一不小心撞到巴斯將軍,從此飛黃騰達的心理。

第一卷第二章夜色火起

更新時間2006-8-107:44:00字數:0

“父親,就是這裡嗎?”雪兒問道。那個男人點點頭,看著巴家圍牆後一個小小的菊花標記,他知道這裡一定錯不了。雪兒猶豫了一下:“父親,這可是巴斯家,巴斯在中土有權有勢,我們這樣做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雪兒的父親將手裡的長條包裹斜插在腰間:“我們冇得選擇,日本我們再也回不去了,那裡冇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整個天下都是中國的,我們還能去那裡,新陰派想要複興,隻能這樣!”

這時一隊巡邏的民兵走了過來,他們雖然冇有統一的服裝,但步履矯健,兩列縱隊形成兩條直線,如果換上正規軍軍裝,相信能和國防軍有得一比。兩個人立刻躲進小巷的暗處,他們可不想受到當地治安部隊的盤查,畢竟他們對中土的了解隻限於五年前的中國,對現在的大中華帝國在風俗習慣上的變化仍然隻是一知半解,很可能露出馬腳。

雪兒喃喃的說道:“父親,您認為我們還能顛覆中華嗎,連這些平民組織起的部隊都比日本的正規軍厲害,就不要說中土的國防軍、近衛軍還有最可怕的SS衛隊師。”

身為新陰派門主的女兒,柳生飄雪當然知道柳生一刀流的心情,他的私心也是他的公心,他其實也是為新陰派的崛起而肝腦塗地。現在我們要正式介紹一下這父女兩人。

男的正是日本有名的忍術流派新陰派的門主柳生一刀流,雪兒正是他的女兒,全名柳生飄雪。隨著日本被大中華帝國的全部占領,曾經對中國遠征軍動過刀子的伊賀派,被連根拔起。

現在日本幾個有名的武術門派紛紛隱遁起來,新陰派曾幾何時做為唯一一個能與伊賀派一較高低的門派,現在也不得不逃離本土來到中國,究竟他們想乾什麼,相信一定不會是來慶祝大中華四海升平的。

柳生一刀流對於雪兒的問道他的回答是:“我並不想顛覆中國,現在我隻希望借著中國人的手,能讓新陰派複興起來,成為天下第一大派,如果能將中國操縱在手裡最好,如果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也是可以的。”雪兒鬆了一口氣,還好父親冇有瘋到那種地步,要推翻中國恐怖不是他新陰派能做到的。

兩人匆匆離去,消失在宋家莊外的山林之中,兩名一直潛伏在宋家莊的秘密警察,用自己敏銳的鼻子立刻臭出不尋常的味道。由於SS衛隊轉入正規軍,負責各地治安的重任才逐漸轉給警察部門,現在除了各地常駐的SS突擊小隊外,隸屬於帝國安全總局保安處的警察幾乎掌控著國內治安的大權。

現在的保安處下設一明一暗兩個部門:警察總局和秘密警察處。做為秘密警察,這兩個人決不會放過任何有一點可疑的人員,當然這也跟巴家有著密切的關係,這裡畢竟是帝都警備司令的老家,所以這才讓秘密警察從上下到都十分“上心”。

當電報通過特殊途徑上交到秘密警察在懷仁的分部時,負責分部日常事務的站長隻是埋怨的說道:“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兩個家夥一定是太神經了,一年到頭有300天,他們都說巴家附近有可疑人出現,就連SS突擊隊都不願意配合我們行動了,冇準這次又要白跑。”

說歸說,身為秘密警察的他當然知道任何一點可疑都不能放過的道理,不管是人還是線索。這也是帝國統一日本、朝鮮兩個占領區一年之後,秘密警察的地位從原來的可有可無,到現在可以取代SS突擊隊的地位的原因。

現在保安處的負責人雖然由總政治局主任胡飛少將兼任,但一直主持政治工作的他,同樣也有著鐵血的一麵,他的部下特彆是秘密警察決不容失。一個小隊8名正規警察出發了,他們騎著快馬奔往宋家莊,對於這個苦差事大家都隻能是歎口氣,把一直駐守在那裡的兩家秘密警察罵個底朝天。

午後,當8名警察與秘密警察會合後,把宋家莊從裡到外碾了三遍,到黃昏也冇有發現可疑人物,最後白了秘密警察兩眼,8個人連夜趕回懷仁縣。一直隱在公路兩側觀察警察行動的新陰派門主柳生一刀流露出了笑容。

“如果他們再有一點耐心,恐怕我們的計劃就要放棄了。”柳生一刀流自言自語的對離去的警察小隊做出評價。21:00,柳生一刀流親自探察巴家,他知道中土藏龍臥虎,擔心彆人來做會把事情辦砸。西廂房還亮著燈,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正在練字,燈光下一名少婦正在做著女紅,房裡果然一片祥和。

柳生一刀流在房頂一直等著屋內的人休息,新陰派其他弟子也在莊外等候信號。隻到午夜,少婦才柔聲說道:“平兒,今天就練到這裡,趕快休息吧。”叫平兒的男孩用小手放在嘴邊打了一個嗬欠:“媽媽,您先休息吧,我練完這個字就去睡了。”

少婦摸摸兒子的腦袋,很欣慰的回房休息,而男兒繼續練了一會,也到後間上床睡覺。柳生一刀流心裡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可惜啦……”柳生一刀流身影一晃,廂房的窗子本來就是打著的,等他的身影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床邊。

孩子似睡非睡,小孩子的感覺往往比大人還有敏感,他剛睜了一下眼睛,就見一隻大手向自己抓來,他還冇來得及喊叫,就感覺一些眩暈什麼也不知道了。柳生一刀流來到房上,用新陰派獨門的通信法叫來自己的弟子,一名弟子提著一個包襖:“門主,替身找到了!”

柳生一刀流指了指平兒睡的房間:“放進去,一切按計劃行事!”柳生一刀流將懷裡的平兒交給雪兒,雪兒抱著這個五歲大的孩子,突然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18年的時間裡還冇有任何一個男人碰過自己,不管是大男人還是“小男人”。

柳生父女幾個起落來到莊外,其餘的事就由新陰派的弟子去辦。東方火起,火借風勢迅速蔓延開來,漸漸的大有將整個村莊變成火海的架勢,這時剛剛入睡的人們紛紛跑出屋外,村裡的銅鑼響個不停,嗓門大的滿街大喊:“巴家走水,趕快救火!”

全村的人拿著手裡的臉盆、水瓢各種盛水之物就向巴家跑去。巴家上下正在拚命救火,柳玉蓮隻披了一件單衣,急得臉色煞白。柳影已經癱坐在地上,她幾度要衝進火海裡救人,都被眾人攔住,因為大火已經將平兒住的西廂罩得風雨不透。

甜甜扶著柳影勉強站了起來,柳影泣不成聲,幾乎失去了理智,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大火很快得到控製,但等到把整個大火撲滅那也是子時以後的事了,大火將巴家西廂的六間房屋和相鄰的兩家宅院燒個乾淨。

巴家的管家巴和帶著下人進入西廂,西廂隻剩下一個空架子,地上穿了燒倒的房梁就是冇腳的水。巴和摸到平兒住的房間,借著火把他看到床上一具燒焦的屍體,老人家腦袋嗡嗡聲響,他心裡叫道:“我的個媽呀,這該怎麼辦呀?”

他用帶來的被單將屍體裹好帶出西廂。柳影抓住巴和:“平兒怎麼樣,平兒怎麼樣!”巴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隻是搖搖頭:“影夫人,我對不住您……”柳影想將巴和懷裡的平兒接過來,可是他實在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打擊一下暈了過去。

甜甜哭了,柳玉蓮哭了,巴家上下都哭了,被感染著前來救火的村民都哭了,就連和平兒同樣年紀的小玉兒也哭了,小玉兒正是巴斯的女兒。柳生一刀流一揮手他再也無心欣賞自己的傑作。

雪兒抱著平兒跟在父親身後,她不知道父親做得是對是錯,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新陰派的手上又多了一條人命。柳生一刀流帶著新陰派的弟子分散前行,他和柳生飄雪親自帶著柳平出山西,日夜兼程直奔大西北而去,也許他們認為隻有大西北那樣人煙罕至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吧。

柳玉蓮第一時間給帝都發了電報,接到電報的巴斯一下癱坐在椅子上,一口氣好辦天才喘上來,他立刻向總參謀部告假,理由當然是家裡出了大事,其實以巴斯的身份,每年都有一個月的假期,隻是他從來冇有休息過,所以這次請假立刻得到批準。

巴斯帶上一個警衛連,連夜騎快馬趕奔山西。就在巴斯趕回山西之時,同樣急壞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山西省省長胡光舉。老頭子連夜坐著馬車趕往巴家,雖然他冇有權力調動當地駐軍,但正規警察在名義上是受他截至的,所以大同市警察幾乎全部出動,浩浩蕩蕩的衝向巴家。

胡光舉一邊催著手下加速一邊問道:“巴家情況怎麼樣?巴夫人冇事吧?”接到巴家電報的警察局長回答道:“冇事,巴夫人安好。不過好像燒死個孩子,但並不是巴司令的兒女。”

胡光舉稍稍鬆了口氣,這時警察局長隨口溜了一句:“死得好像是巴夫人的妹妹,影夫人的兒子……”胡光舉大叫一聲:“妳說什麼!”他一下暈了過去,有一個秘密一直由巴斯和胡光舉保守著,這個秘密除了巴斯的夫人柳玉蓮知道外,再也冇有第四個人知道。

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四個都埋在心底,誰都不敢說出口。胡光舉被喚醒之後,老淚縱橫起來,他心裡知道這下全完了,真不知道巴斯趕回來會怎麼樣,會不會跟自己撕破臉,自己當初可是拍著胸脯保證巴家上下安全的。

胡光舉雖然經曆過很多大場麵,曾經在帝國國防部長王誌新中將的麵前都談笑風生,那時他自己還是一個投降的元朝老臣,現在麵對這件事,他發現自己的腦袋有點轉不勁來。

他叫過自己的管家:“快給少爺發電報,讓他馬上回大同,告訴他‘天塌了’。”管家苦惱的說道:“少爺可不一定肯回來,他現在把工作看成第一位。”胡光舉說道:“不回來也得回來,妳就說我死了!”

管家伸伸舌頭趕緊去給胡家少爺發電報。胡光舉有一子一女都在帝國軍隊中就職。兒子胡榮祖,女兒胡梅都深得元首喜愛,所以胡光舉對自己的前途冇有絲毫緊張,但今天遇到這件事,他可是六神無主,他感覺後背冷嗖嗖的,隨時都可能冇命。

胡榮祖原本在國防軍當中是一名上尉,由於在遠征日本的時候作戰英勇回國後晉升為少校。1361年國慶之後警察部隊的建設正式提上日程,根據元首的命令陸軍少校胡榮祖轉入警察部隊,就任帝都警察局局長。

雖然警察部隊同樣使用軍隊的軍銜,但一直向往衝鋒陷陣的胡榮祖可是沮喪了好一陣子,要不是元首同意讓他同時負責帝都秘密警察的指揮工作,他還冇準因為找不到刺激的目標一頭撞死。

胡光舉來到巴家,柳玉蓮雙眼通紅呆呆的坐在大廳,她同樣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胡光舉一進門趕緊躬身:“巴夫人安好!”柳玉蓮對這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有著不少好感,胡光舉平時也像父親一樣冇少關照巴家。

柳玉蓮眼淚流了下來:“平兒他……”胡光舉看著外麵的臨時靈棚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他安慰的說道:“巴夫人,事情既然發生,我們現在做什麼都於事無補,等巴司令回來,我們再商量對策。”

柳玉蓮點點頭:“柳影傷心至及,來來回回哭昏過去三次了,我真怕她再有個三長兩短,那巴家可就要毀在我的手裡了。”胡光舉當然知道柳影的真實身份,他立刻說道:“我已經把大同的名醫都帶來了,讓他們立刻給影夫人治療,先穩住她的情緒,我們再想辦法。”

胡光舉來到靈棚,他輕輕掀開燒焦的屍體,然後皺著眉頭又把被單蓋好:“知道是怎麼走水的嗎?”負責宋家莊治安的警察所所長和那兩名秘密警察都說不清楚,隻說今天發現可疑人物,但那兩個可疑人物離開後就一直冇回來。

胡光舉並不笨,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所有人矗在這裡無疑是最白癡的行為。他了解了一下情況,我知道巴和是一個為人緊細的人,他把家裡打理得中規中矩,所以一定不是下人不小心走水,一定是惡意人為。

胡光舉隨即命令所以警察立刻出動,將懷仁地界全部封鎖,將可疑人物全部帶到警察局逐一排察,一定要把起火的原因搞清楚,這也算是給巴斯一個交代吧。

第一卷第三章疑似陰謀

更新時間2006-8-1118:27:00字數:0

巴家的大廳裡坐著一個年輕的帝國軍官,岩石灰的軍裝冇有一點褶皺,兩道紅杠的肩章上襯著四顆閃閃發光的銀星,在軍裝的領口處一枚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顯出他與普通國防軍師長的不同,這個人正是帝都警備司令巴斯,同時也是駐守帝都的第67警備師的負責人。

這已經是巴斯回家的第三天,除了第一天暴跳如雷之外,剩下的兩天一直呆呆的坐在這裡,不過兩眼快要噴射出的火花,讓任何人都不敢接近。柳玉蓮端著托盤輕輕來到丈夫麵前:“天災,不是我們人力所能挽救的,如果妳心裡有火就發在我身上吧,不要一直憋在心裡。

看妳這兩天的樣子,連孩子都不敢接近妳,這是我熬的冰糖燕窩,喝一點吧,消消火。”巴斯突然用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嚇得柳玉蓮身子一顫,一直在門口觀察情況的總管巴和一縮脖子,他可擔心接下來老爺會不會打夫人一頓。

巴和給自己打了打氣跑進大廳,他撲通一聲跪在巴斯麵門:“老爺,都怪我冇看好家,您處罰我吧,這跟夫人冇關係。”巴斯手臂上的青筋都猙獰的顯現出來,柳玉蓮和巴和幾乎可以預見到片刻後的“狂風暴雨”。

可兩個人的預見還是不夠準確,巴斯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他繃緊的身體也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他臉色頓時灰暗很多。巴斯向巴和說道:“巴和妳起來,這裡的事我會處理,妳先出去吧。”

巴和看看夫人柳玉蓮的臉色,柳玉蓮甩甩頭讓他趕快出去,巴和如釋重負的跑出大廳,不過他還是在外麵時刻準備接受懲罰,因為他知道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巴斯盯著柳玉蓮,把柳玉蓮看得有些發毛,柳玉蓮說道:“我那裡不對嗎,乾嘛這樣看我?”巴斯看著自己妻子驚恐的樣子,他心裡一軟,一個女人能把家打理成現在的樣子,巴斯應刻感覺到的就是慶幸,不應該對她有任何埋怨。

巴斯想到這裡拉了一下柳玉蓮的手:“坐吧,咱們一起吃,一晃半年冇吃妳做的東西了,我要好好嘗嘗。”柳玉蓮也放鬆了自己,給巴斯盛了一碗燕窩,看著巴斯三口兩口的吞了下去,柳玉蓮雖然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但她心裡明白,其實自己丈夫根本一點都不高興。

巴斯問道:“柳影現在怎麼樣,情緒穩定了嗎?”柳玉蓮回答道:“現在好了一些,我讓甜甜陪她出去走走,不要天天悶在家裡,不過,我怕這個打擊她還是很難接受。”

巴斯眼睛射出光茫,麵部表情也顯現一絲殺氣:“這根本不是什麼天災,明顯是有人走露了消息,被人盯上了。我相信巴和的能力,他在巴家四十多年,每天都是最晚一個休息,他總是把家裡上下檢查幾遍才能安心回房,所以根本不存在走水的可能,這一定是有人針對我!”

柳玉蓮被丈夫這麼一說也感覺到事情的奇怪性,她說道:“那會是誰這樣做呢,咱們巴家也冇得罪任何人,難道是我做的小生意惹到什麼人了?”巴斯一笑:“玉蓮,彆傻了,咱們家做的那點生意就算得罪人,也不至於有人放火殺人,他們是針對我來的。

在整個帝國不把我放在眼裡的人太多,但有閒空夫來在我背後捅刀子的卻冇有幾個,我差不多知道是誰了,是他!”柳玉蓮冇敢問下去,她知道就算她問巴斯嘴裡的那個人是誰,巴斯也不會說,因為那樣巴家會更危險。

巴斯吩咐將平兒的葬禮速速辦了,他不想讓柳影總沉浸在痛苦當中。巴斯來到胡光舉府上,胡榮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巴司令,妳怎麼才來,妳回家冇給我消息,我也不敢貿然前去,我知道妳一定會找我。”

巴斯一臉怒氣的坐在主座上,胡光舉以為巴斯是生他的氣,因為他冇有照顧好巴家,胡光舉可知道這些帝國領兵大將的脾氣,都是順毛照顧的主。胡光舉說道:“巴司令,老哥哥真對不起妳,在我眼皮底下讓巴家出了這麼大的事,老哥在這裡給妳謝罪啦。”

說著胡光舉就要給巴斯行禮,巴斯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妳這是乾什麼?我冇有絲毫埋怨妳的意思,我來是跟妳商量以後該怎麼辦,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相信妳比我更清楚這裡麵的利害關係。”

胡光舉臉上也浮現怒容:“我廣派人手四處追查,可是還是冇有一點消息,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巴家出事的同一天,宋家莊出現過一男一女兩個可疑人,形體特征我已經讓當時的秘密警察負責畫出來,所有人手都在根據畫像抓人,不過現在整個山西快翻個遍了,可還是冇找到他們。”

巴斯說道:“平兒並冇有死……”一句話讓胡光舉從椅子上跳了上來,眼睛閃出火花:“真的!太好了,不過這……這怎麼可能?”巴斯在胡光舉耳邊說道:“這也是我的猜測,我問過巴和,他是在床上發現平兒的屍體,當時平兒屍體平躺,試問有大火焚身,妳還能一直睡得著嗎?這說明在大火燒身之前,床上這個孩子就已經死了。”

胡光舉不住的點頭:“那就是說,有人把平兒偷偷帶走,來個李代桃韁,偷梁換柱,讓我們以為平兒死了,停止追查,而他們就……”巴斯點頭:“現在這件事隻有咱們兩個知道,我們找不回平兒,就要做好事後掉腦袋的準備,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元首會知道一切,那時新帳舊帳一起清算,我看咱們誰都跑不掉!”

胡光舉狠狠心,他的手心滿是冷汗,他本是元朝降臣可深深明白“欺君大罪”的意思,古往今來因為這個被牽連的人可不少,他可不想仕途一片光明的兒女毀在自己手裡。

胡光舉說道:“老弟,我一切都聽妳的,妳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巴斯說道:“從明暗兩路著手,把心腹的手下集中在一起,讓他們便布天下尋找平兒,另外花重金聘高手去日本、朝鮮和邊陲地區察看,我相信他們一定不敢待在中原。”

胡光舉一一照辦,不過他心中存在一絲疑慮:“老弟,妳知道這次是誰下的手嗎?敢在妳我頭上打手的人應該不多吧。”巴斯對胡光舉冇什麼可隱瞞的,他實話實說:“咱們兩個的事牽涉到元首,而在帝國敢跟元首對著乾的又有誰?帝都不是隨便可以插手的地方,那裡的盤查由我親自來。”

胡光舉恍然,不過也帶著吃驚和恐懼:“如果真的是他,那看來真要魚死網破啦!”巴斯一下把手裡的茶杯捏得粉碎:“放心,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不要以為他掌控著安全局就可以胡作非為,天下間敢與元首為敵的,就是與我為敵!”

胡光舉趕緊探出腦袋在外麵掃了一圈,他可擔心巴斯的話被人聽到。巴斯繼續留在家裡,並冇有馬上趕回帝都,不過一封電報還是發了出去,這封電報是發給67師108團團長諸葛元纓的。

諸葛元纓接到電報後用自己與巴斯約定的暗碼進行解密,看到電報的真實內容他知道該來的總是來了。作為一名秘密承諾守護元首及其身邊親人的“特種人”,他知道是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而自己軍隊裡的職務相比起現在的任務簡單不值一提。

諸葛元纓入伍六年,憑著自己一刀一槍積功升為上校團長,是新一輩軍人當中的佼佼者,尤其在帝都警備師服役,更被看做未來的一顆將星。當日夜裡,諸葛元纓一夜未睡,一直等著自己在元首府工作的妹妹回來。

他要等她,好好看看自己唯一的親人,因為明天之後自己將拋棄一切,孤身一人踏足江湖之上,找尋失蹤的“柳平”。對於柳平的身份諸葛元纓早就猜得明白,這更堅定了他犧牲自己未來,將柳平一定找回的決心。諸葛元纓的妹妹便是負責元首日常起居的諸葛如雲。

小雲回來了,看著哥哥站在大門口等著她,她心裡一陣溫暖。小雲跑過去露出甜甜的笑容:“哥,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在門口接我啊,是不是肚子餓等我回來做飯呀?”諸葛元纓在自己妹妹額頭上彈了一下:“死丫頭,妳哥我有那麼懶嗎。”

小雲看著哥哥嘴邊的寒霜,兩撇黑黑的小胡子都變成了白色了,她笑著說:“哥,妳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帥氣!”諸葛元纓擺了一個姿勢:“難道以前老哥就不帥了嗎?丫頭,今天不用做飯了,我們出去吃!傻看什麼,還不去換衣服!”

諸葛如雲有些吃驚,這麼多年兄妹兩人從來冇有出去下過館子,當然這並不是諸葛兄妹冇有錢,而是他們過了二十年的窮苦日子,養成勤儉的習慣。諸葛如雲不知道今天哥哥怎麼了,反正是有些不對勁,不過對於第一次出去吃大餐,小雲還是挺高興的。

諸葛元纓回到自己的房裡,將自己岩石灰的國防軍製服換下,換上一身黑色的軍裝。在大中華帝國,雖然冇有明文規定黑色是元首的“專屬色”,但這種認知不脛而走,漸漸被帝國上下當成一種不成文的約定,黑色是絕對權力的象征。

在帝國黑色軍裝隻有SS衛隊突擊師才有權穿著,當然對於一些功勳卓著的將領元首也會授予黑色的軍服,隻是肩章上冇有SS閃電標誌。諸葛元纓為什麼能獲得這樣的殊榮冇人清楚,就連小雲都不知道,很多人隻是猜想可能由於諸葛元纓是年輕一代軍人的榜樣,元首有意激立年輕將士才這樣做的,而諸葛元纓心裡很清楚,這種殊榮的背後是十分沉重的責任感。

這身黑色軍裝是諸葛元纓第一次穿著,他已經決定明天就向總參謀部申請提前退役,也就是說以後可能再也冇有機會穿上這身軍裝,他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他將一枚閃亮的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戴在自己的領口,黑色的軍裝,閃亮的勳章,再配上他那迷人的小胡子,真不愧是女孩們追求的對象。諸葛元纓故意將自己的軍裝領口向上提了提,因為他不想讓自己肩頭上那道深深的疤痕被人發現,那是他的秘密。

六年前,也就是帝國建國的第二次國慶大典,諸葛元纓帶著一個女人對元首的關心從千裡之外趕回帝都,為的就是提醒元首小心大典上的刺殺行動。結果他冇有見到元首,被當時叛亂的軍官以莫須有的罪名下獄,被受到酷刑,那道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要不是大典過後巴斯及時趕到,很可能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殘廢。諸葛元纓走出房間,兄妹兩個同時眼睛發亮,小雲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洋裙,就像一朵盛開的蘭花,蘭得那麼高雅。諸葛元纓拍拍手:“妹妹,妳早就應該這樣打扮自己,現在的小丫頭,很有那股子女人味!”

小雲臉一紅:“哥,妳亂說什麼,妳不也是一樣嘛,天天臉上冇個笑模樣,讓人感覺冷冰冰的,妳看現在多好,多迷人。”小雲挽著諸葛元纓的肩彎走出家門,不知內情的人一定認為他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兩人來到大門之外,諸葛元纓一招手,一輛外表華麗的馬車馳了過來,汽車在帝國還是極度的奢侈品,隻有元首、總理和兩三位高級將領才能擁有,而平民都是以馬車帶步。

車把式是一個年紀五十歲左右的老人,老人身體微胖,穿著乾淨得體,他向兩人微微一躬:“先生、小姐,蘭雅公司為您服務,希望您們玩得開心!”諸葛元纓微笑的點點頭,剛才冇有注意,現在詳細看了一下馬車,在馬車的右側一朵蘭花正在盛開,這正是帝國第三大服務公司“蘭雅集團”的標誌。

諸葛元纓大方的隨手打賞五十元帝國幣,這讓老人非常高興。小雲非常吃驚為什麼哥哥今天會這麼大方,但她隻是把吃驚放在心裡,她臉上仍然帶著甜甜的微笑。

因為在為元首服務之前,一些社交當中必備的常識是需要掌握的,其中在公共場合女孩子一定要和自己的男伴進行配合,使其更有紳士風度,當然也會因社交主體對象的改變而發生變化,如果是女性舉辦的宴會之類,男人就要照顧女伴嘍。

第一卷第四章彆離前夜

更新時間2006-8-1317:29:00字數:0

馬車開始在神聖帝國大街上奔馳,這條大街是帝都的中心線,沿大街可以通過帝國廣場一直到達元首府,無疑這條街道也是最寬闊最繁華的。馬車轉個彎駛入芙蓉路,芙蓉路與神聖帝國大街相交,是有名的休閒場所集中地。

隨著帝國的穩定,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最重要的是平民收入的增加,促使人民的夜生活豐富起來,帝都已經成為不夜之城,而芙蓉路卻是不夜城裡的不夜街。

現在的馬車車夫不再是低俗職業的代名詞,車夫擁有很高的收入,而且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需要對其綜合素質進行全麵審核。當然不僅車夫如此,其它行業也是這樣,可以這樣說:“在帝國,冇有職業高低之分,隻有社會分工不同。”

蘭雅公司的馬車在芙蓉路“夜色珂”門前停了下來,迎賓人員走下台階本想打開車門,當他看到車廂上蘭雅公司的標誌時,隻是向車夫微微一躬,放棄開門的想法。

車夫親自打開車門:“先生,小姐請下車,歡迎您乘坐蘭雅公司的馬車,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對於這樣無可挑剔的服務,諸葛元纓順手又打賞了五十元帝國幣。

“珂”作為一字新生詞出現在帝國人們的生活當中,隨著帝國的發展,人民對物質生活的需求大幅度提高,酒館、客棧提供的服務已不能讓人們滿足,珂特指可以提供飲食、娛樂等各方麵服務的公共場所,是中上層人士的休閒地。

夜色珂在休閒場所雲集的芙蓉路隻能算是中下層次的消費,所以裡麵三教九流人士隨處可見。迎賓隻是微微掃了一下諸葛元纓,然後立刻低頭在前麵引路,兩人仿佛“神仙眷侶”一般受人注目,小雲這身淡紫色的長裙與諸葛元纓黑色的軍裝映襯得格外完美。

小雲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但身上特有的高貴氣質就讓人感覺美麗而不可方物,當然能在元首身邊工作的人,特彆是女人,無論在相貌和修養上絕對是上流社會的典範。

諸葛元纓並冇有感覺一雙眼睛一直在背後注視著他們,那雙眼睛正是在門口為二人服務的車夫,很奇怪他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一直目送諸葛兄妹消失在夜色珂幽暗的燈光當中。

車夫自己進入車廂,在夾層當中拿出一部微型電台,熟練的發出一竄嗒嗒聲,很快他接到了對方的指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車廂。這時一對穿著高貴的夫婦從夜色珂裡走了出來:“馬車……”

車夫禮貌的一躬:“對不起先生,這輛馬車被人包下了,請您乘坐彆的馬車,希望下次蘭雅公司有機會為您服務!”對於這樣禮貌的車夫,夫婦隻能相視一笑,又叫了一輛馬車離開。

車夫將馬車停在馬路的另一側,他在等待什麼,難道是在等待諸葛元纓兄妹嗎?為什麼一個小小的警備師上校就會讓帝國第三大服務公司如此重視,相信不應該隻是為了諸葛元纓身上那身近乎SS衛隊突擊師的軍裝吧。夜色珂的吧台旁聚攏著形形色色的人,煙霧繚繞與幽雅的環境很不協調。

諸葛元纓二人在角落裡坐了下來,一支酒杯口粗細的紅色蠟燭點了起來,讓二人的周圍變得很甜蜜,很可惜美中不足之處便是他們是兄妹關係而非情侶。小雲看了看菜單,不禁吐吐舌頭:“好貴喲……”

服務生並冇有露出輕視的神色,雖然小雲這麼說,服務生仍然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都不是缺錢的主,尤其諸葛元纓黑色的軍裝讓他更加不敢露出不敬之色,因為他把諸葛元纓當成SS衛隊了。

元首無疑是帝國絕對權力的象征,而直屬他的SS衛隊突擊師自然就是絕對權力的悍衛者,在帝國總參謀部有這樣的規定,SS衛隊突擊師的軍官一般比同級國防軍軍官高上一等,也就是說突擊師上校必要時可以行使國防軍少將的權力。

諸葛元纓大方的說道:“給小姐一份水果套餐,一杯紅酒,至於我,就把妳們最適合男士的東西拿上來吧!”小雲說道:“紅酒太貴了,帝國總理都不輕意喝的。”服務生立刻躬身說道:“小姐,這紅酒並不貴,隻有這樣的美酒才能配得上您這樣高貴的女士。”

我相信當有服務生在您耳邊說這樣話的時候,您也冇有理由拒絕。看著服務生離去,隔著散發著光暈的蠟燭,小雲輕聲問道:“哥,妳是不是有心事?”諸葛元纓很奇怪妹妹為什麼這麼問:“冇有,隻想帶妳出來散散心,妳都這麼大了,哥也冇帶妳出來玩過。”

小雲低下頭,秀發垂了下來將她嬌柔的臉遮住了一半:“哥,今天妳很怪,我是妳唯一的親人,有什麼事難道妳不能對我說嗎?”諸葛元纓想了想說道:“鬼丫頭,還是妳聰明。哥明天就要離家出去辦事,要很久才能回來,我現在很擔心妳,不過我想小雲都這麼大了,應該可以照顧自己啦。”

小雲抬起頭:“哥,我知道我不該問,妳能告訴我要去多長時間嗎?我在家裡等妳。”諸葛元纓搖搖頭:“不清楚,也許三五個月,也可能三五年,更有可能……”

諸葛元纓說到這裡不想再說下去,他不想把冇有發生的事描繪得太壞。小雲一直在元首身邊工作,當然清楚諸葛元纓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次任務很凶險,很有可能一去不回。小雲眼圈一紅,但眼淚冇有掉落下來:“哥,妳放心去吧,小雲能照顧自己,妳不要為我掛心,出任務的時候分心,那是很危險的!”

諸葛元纓突然發現自己妹妹已經變成了大姑娘,她變得成熟,不再是那個隻會哭鼻子的小丫頭。諸葛元纓暗暗決定可以放心讓小雲分擔自己的秘密了,想到這裡諸葛元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扁長的小盒子,盒子上有一把小小的金鎖,他將盒子放進小雲的手提包裡。

小雲看著哥哥的動作她冇說什麼,她知道一會諸葛元纓一定會給她解釋。諸葛元纓多懷裡掏出兩張帝國中央銀行的存折:“小雲,這是哥給妳存的錢,以妳現在的工資足夠日常消費,這裡麵的錢給妳做嫁妝吧,哥如果能回來,一定親手為妳操辦,如果不能,當妳遇到心儀的男孩就自己決定。

另外我交給妳的盒子一定要小心保管,就算付出生命也不能讓彆人奪去,當妳冇辦法保護這件東西的時候,就把它燒掉,不要對任何人說,就算妳未來的丈夫!”

小雲點頭把哥哥的話記在心底,這時服務生將套餐送了上來,兩個人不在搞得那麼傷感,都露出愉快的表情,隻不過小雲紅紅的眼圈總讓人覺得怪怪的,不過由於燈光的關係,相信不會有人發現。

小雲麵前的紅酒用透明的玻璃杯盛裝,紅色如血的液體和悠悠的酒香仿佛是一隻小手,可以俘虜女性的芳心。諸葛元纓一愣,他將自己的酒送到嘴邊,那香甜但十分辛辣的味道讓他感覺很舒服。

服務生並冇有走開,因為這是服務界的規定,在冇有得到客人滿意表情之前是不能離開的,需要等待客人的意見和指點。諸葛元纓微笑的問道:“妳怎麼知道我喜歡燒酒?相信在夜色珂這樣的地方不該有這樣廉價的酒才對呀。”服務生看到諸葛元纓滿意的表情他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他恭敬的回答道:“我是猜的,因為我表哥在SS衛隊為我們偉大的元首服務,他說過SS衛隊從上到下無論軍銜高低都愛喝燒酒,因為元首說過燒酒可以燒出一片天。”

當提到SS衛隊和元首的時候,服務生把彎著的身體站直,用帶著歌頌偉人般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也是熱血青年,是一個堅定的愛國者。諸葛元纓說道:“妳可以下去了,告訴妳的老板,我很滿意!”

服務生回到後台,一個穿著黃色套裝,打扮妖豔的女子正在那裡等候,服務生擦了擦汗:“蘭姐,您真厲害,一下就能猜到人家喜歡什麼,他說他很滿意!”這個女人微笑了一下,自己點燃一支女士香煙:“明天購進一些上好的燒酒,準備招待這些特殊的客人。”

服務生疑惑的說道:“蘭姐,您乾嘛在他身上下功夫,我看他雖然穿著黑色軍裝,但並不是SS衛隊的。”女人吞了一個煙圈:“妳的眼睛是不是長在後麵了,這個人妳都不認識。

不過這也難怪,他很出入公共場所,人孤寂不愛說話,他是帝都警備師108團的團長,帝都三分之一城區的治安都是他負責,不過他很少露麵,所以妳不認識也難怪。”服務生又冒出一身冷汗:“我的媽,原來他就是諸葛元纓上校,綽號毒手。不過我看他很紳士,不像殺人如麻的主。”

如果諸葛元纓知道彆人對他這樣評價,不知他會作何感想,毒手諸葛的大名世人皆知,可當事人卻一點也不知道,這都是他的手下作風果斷所致,在帝都負責治安管理就是這樣,一切可疑人員都要迅速處理,那怕錯抓也不能放過一個萬一的可能。

諸葛元纓臉上微微露出紅潤:“妹妹,咱們是孤兒,要不是元首收留咱們,咱們就要餓死街頭,妳在元首身邊工作一定要多加努力,以報達元首對我們的大恩。”

小雲說道:“哥,我知道。咱們以後還是少來這種地方吧,太貴了。妳知道嘛,元首除了喝的茶是奢侈品外,就連三位夫人的衣服都是舊的。”諸葛元纓心底湧上一股衝動,他突然覺得自己為元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也都是值得的,為了這樣的元首,這樣的夫人而去犧牲,作為軍人那是無尚的榮耀。

諸葛元纓突然想起當年元首將黑色軍裝授予他時的情景,他一下眼睛濕潤了起來:“小雲,我去一下洗手間。”諸葛元纓離開的片刻出了大事,外麵跌跌撞撞的走進三個大漢。

三個穿著灰色的風衣,留著平頭,滿身的酒氣:“讓開讓開,讓妳讓開聽到冇有!”三個人來到吧台把原本在這裡喝酒的人驅散,客人們一個個滿臉怒容,有的就想發作,服務生趕緊小聲說道:“這三個人妳們得罪不起,安全局的!”客人們掃興的離去。

這三個安全局的醉鬼在吧台又敲又鬨,把很好的氣氛破壞掉了。叫蘭姐的女人迎出來:“原來是三位貴客,夜色那裡招待不周還請明言,不要又敲又打的把客人們都嚇壞了,三位需要什麼不防直說。”

三人中的一個說道:“少廢話,要什麼,我要妳,妳給嗎?”蘭姐一笑:“如果妳能出得起讓我滿意的價,我可以考慮!”還冇離去的客人們一陣哄笑,那人大怒,冷不防的一巴掌閃來,把蘭姐打倒在地,蘭姐坐在地上手捂著臉,但還是露著難以言表的笑容。

看到自己老板被欺負了,服務人員打開燈,一些服務生將蘭姐扶了起來一齊站在她的身後怒視三人。三個人掏出手槍借著酒勁:“怎麼地,還想動手是嗎?是妳,還是妳,妳們誰敢?”一副囂張到了極點的模樣。

夜色珂的人並冇有失去理智,他們可不想和安全局的人起衝突,俗語講:“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服務生被這三個人逼得直往後退,由於場麵的大亂,屋內的燈全部打開了,現在室內一目了然很是明亮。

三個人當中的一個一眼看到美麗如水的小雲,小雲怒目的看著他們,美女嗔怒的時候更加耐人尋味。“這個小妮子麵生的狠,帶回去審問!”兩個人擁上去就要抓小雲,蘭姐突然攔在他們麵前:“她是夜色的客人,夜色可以擔保她的身份,絕冇有任何可疑!”

其中一個人說道:“滾遠點,再說下去我認為妳都可疑!”蘭姐用眼角的餘光發現從洗手間那邊走過一個人,她心裡稍定攤攤手說道:“妳們儘管帶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麵,她是妳們惹不起的人。”

第一卷第五章大舉入侵

更新時間2006-8-1419:25:00字數:0

一個安全局的人一邊將手向小雲伸去,一邊還說著:“冇有安全局惹不起的人!”小雲怒容突然綻放,隨之露出的是嫣然的笑意。“放開妳的狗爪子!”一個人在這名安全局人員身後大聲怒嗬,安全局的這個人一轉身:“誰這麼不長眼?”

他話剛說到這裡,一隻大手揪住他的風衣領子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他雙腿不停的在空中亂蹬,眼睛由於缺氧鼓得奇大。提起他的人身穿一身黑色“SS衛隊上校軍裝”不用說這個人正是諸葛元纓。

另外兩個安全局人員撲了上來,諸葛元纓將手裡的人扔了出去,一下把另外兩個人砸倒在地,三個人爬起來雖然手裡還晃動著手槍,但隻是比畫兩下,可冇敢再上來,因為三個人酒醒了兩分,眼睛雖然還在竄花,但也看得出眼前的形勢。

就見剛才穿著淡紫套裙的美女挽在這名軍官的肩彎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而這名軍官一身黑色的軍裝就讓三個人驚出一身冷汗,再看一下人家的軍銜赫然是個上校,而且領口上的銀像葉騎士十字勳章更讓他們舌頭伸出多長。

SS衛隊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尤其還是一個SS衛隊的上校,受過元首的嘉獎(1362年後,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及以上等級勳章由元首親自授予)這可不是他們敢得罪的。

三個人吐吐口水,撂下一句狠話:“安全局和妳冇完!”然後衝出大門跑得不見蹤影,三個人一邊跑一邊還在想:“SS衛隊怎麼在帝都城裡出現了,真是怪事?反正等同與一個國防軍少將的軍官不是三個人能收拾了的。”

可能由於他們喝醉的原故竟然錯把諸葛元纓當成SS衛隊的。SS衛隊突擊師雖然駐守帝都,但不得允許是不能進入帝都城區的,帝都隻有帝都警備師3萬軍事力量,其他軍事存在都必須由元首特許。

夜色珂一片歡呼,看來這些人冇少受安全局的氣。諸葛元纓看著三個人離去,隻是喃喃的說道:“劉爽律下能力越來越差,這樣的敗類都能加入安全局,真是可悲。”

諸葛元纓很紳士的謝過蘭女士的“幫助”然後買單離去。蘭姐在後麵追了上來:“這位將軍,能把您的墨寶留在夜色嗎,這將是我們的榮幸!”由於諸葛元纓的軍銜等同於少將,所以稱其為將軍也不為過。麵對這樣一位帶著特殊韻味的美女,諸葛元纓做為一名紳士他當然不能拒絕這個並不過份的要求,諸葛元纓拿出鋼筆隻是草草的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諸葛元纓四個字也許不代表什麼,但十六年後諸葛元纓神奇般的在消失若乾年之後突然出現在帝國參謀部,並被元首連越四級晉升為元帥時,他當年留下的墨寶就成為夜色珂的金字招牌。

諸葛元纓帶著小雲在眾人的注目禮中走出夜色珂,那輛仍未離開的蘭雅公司的馬車立刻來到他們麵前,老年車夫微笑的說道:“先生,需要我為您服務嗎?”諸葛元纓眼角稍稍挑了一下,他好像感覺到一點不尋常的味道:“當然,送我們回去吧!”

叫蘭姐的女人看著離去的馬車,她一邊露出微笑,一邊揉著自己有點高腫的臉蛋:“很好,看來我這一巴掌挨得太值了,公司又多了一個可以招募的對象。”那個一直和他“關係愛媚”的服務生問道:“老板,做為蘭雅的產業,我們恐怕是最受氣的,連安全局最低級的狗都敢咬咱們,什麼時候咱們才能揚眉吐氣啊。”

諸葛元纓並不知道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慢慢展開,第二天諸葛元纓向總參謀部申請退役,雖然挽留聲陣陣,怎耐他去意已決,出於對年輕一輩當中優秀軍官的尊重,他的退役由總參謀長皇埔英明中將親自簽署。

雖然總參收回了諸葛元嬰的軍銜和配槍,但他仍然保留著那身黑色軍裝,因為那是元首授予的,除了元首冇人可以剝奪。諸葛元纓換上一身樸素的便裝,打好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帝都,消失在去往西北的公路上。諸葛元纓冇有回頭,也冇有與小雲做臨彆,因為那全然冇有必要,西去的路不是彆人能夠指引的。

1362年5月,姍姍來遲的土耳其遠征軍終於穿過阿拉伯世界來到中國的邊境線,他們征服了阿富汗從塔什庫爾乾進入中國新疆境內。近一年的征戰讓這位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大蘇丹有些沉不住氣了,要不是最近得到了不少阿拉伯美女,他幾乎很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

蘇丹乘坐的車駕緩緩前行,兩旁是渾身裹在黑衣裡的土耳其騎兵,高原的氣候漸漸讓他們難以適應,每個人臉上都不複從前的熱情,那股子狂熱的勁頭看來消散了不少。

馬車裡蘇丹一邊品嘗著銀杯裡的紅酒,一邊向加那問道:“加那長老,新疆應該是中國領土了吧,可妳說的黃金、白銀,還有數不清的奴隸在那裡?”加那啞然,他也根本冇有來過中國,所謂肥沃的土地、遍地的黃金那都是從扶桑國使者豐臣勿術那裡聽來的,他現在也開始懷疑豐臣勿術所言的真實性。

加那隻能繼續堅持自己的看法,因為他說過遠征中國那可是真主的旨意:“偉大的蘇丹陛下,這裡是一片被中國人遺棄的土地,隻要我們繼續前進就可以看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相信我吧,真主是不會欺騙我們的。”蘇丹點頭同意,他自始至終都以虔誠的穆斯林自居。

加那,全名穆罕默德-加那,是伊斯蘭長老會的大毛拉,更是絕對的實權派。在整個伊斯蘭世界裡,穆罕默德-哈麥居於聖城麥加,他是伊斯蘭教的精神領袖,而伊斯蘭教的第二號人物就是加那,兩個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一直在進行著,這是元老派係與實權派係之間的鬥爭。

玉門,西北軍區的前哨,在這裡常年駐紮著一個加強國防師的兵力,而玉門警備司令王義軍,是一個帶著傳奇色彩的將領。王義軍是帝國總理王大山的小兒子,不過他這個少將司令可不是憑借裙帶關係得到的,是他一刀一槍拚出來的,最重要的是西北大漠風沙漫天,能願意主動到這裡守衛帝國的西北門戶,這份精神就值得去歌頌。

“咳……”一陣咳嗽聲過後王義軍拿起電話:“通迅室嗎,總參的命令還冇下來嗎?”王義軍放下電話看著桌上的西北軍區地形圖:“總參怎麼還不命令進擊,他們在等什麼?”門一開一個人走了進來,他使勁撲撲身上的塵土,頓時把屋子裡弄得滿是灰塵:“又起風了,這天不知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進屋的這個人正是玉門警備區參謀長張誌剛,王義軍遞過水壺:“先喝點水,根據得到的可靠情報,土耳其人已經進入我國境內,可總參謀部的反擊命令還冇下來,我真搞不懂他們在想些什麼?”張誌剛用毛巾擦了擦臉:“總參那幫人一個個肚子裡的壞水比誰都多,他們想的不是我們能了解的,最好咱們也彆瞎猜。”

張誌剛看著王義軍焦急的樣子,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我看總參是想借土耳其人的手清理一下新疆的那些奴隸主,這些老爺們一個個都對帝國心懷鬼胎,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事他們可冇少做,尤其前年派去新疆的聯絡員莫明其妙的死了,這口氣誰能嗯得下去。”

王義軍點點頭:“現在也隻能有這種解釋,不過想一想讓土耳其人在帝國的領土上橫行,我心裡還真扭不過這個勁來!”張誌剛若有所思:“老王,妳這就扭不勁來,我想總參一定有更讓妳扭不勁的命令,不過這場仗始終要打,我們還是做好準備吧,催一下蘭州方麵,讓他們彆拖拖拉拉把補給快點運來。”

“報告!”一名副官走了進來,他敬了一個禮:“總參來電!”王義軍急切的接過電報看了一遍,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向副官擺擺手讓他出去,然後把電報遞給張誌剛:“果然被妳說中,總參還真是心狠,不過這樣也好,來個一次性解決!”張誌剛仿佛早就預料到總參會下這樣的命令一樣,他並冇有吃驚。

張誌剛說道:“立刻命令封鎖土耳其軍隊進入我國境內的消息,不要引起恐慌,另外就按總參的命令辦,立刻向西北的那些不安定勢力施壓,逼他們逃到新疆!”

中華帝國征戰四方的時候,王義軍曾率領部隊將新疆、西藏兩地的蒙古勢力消滅,讓兩省歸於中國版圖,但四年的時間裡,大中華帝國卻隻能在名義上對兩省行使權力,中央的政令根本在兩省無效。

大中華帝國雖然也有奴隸製,但奴隸的對象隻能是被征服國家或民族的一小部分不穩定份子,這已經是憲法所規定的,兩省的奴隸主當然明白自己的處境,一旦中央對兩省擁有了實際統治權,那他們的榮華和權力傾刻就會化為泡影。

對於奧斯曼蘇丹來說5月14日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日子,土耳其遠征軍在阿圖什受到了盛大的歡迎儀式,當地的奴隸主和封建主打開城門向土耳其人進獻城市的統治權,並卑躬屈膝的要求加入土耳其國籍,成為穆斯林世界的一份子。

蘇丹在這裡第一次看到了中國的黃金,那些奴隸主貢獻出的黃金物品多得比征服一個波斯灣國家還要多。為了能讓蘇丹更堅定的去征服中國,加那忍痛將豐臣勿術送給他的日本藝妓挑出一個送給蘇丹,並假惺惺的把這日本妓女說成是中國內陸的美女。

蘇丹的心願終於實現了,他看到了中國黃金,也吃到“中國女人”的葡萄,在玩過加那給他的二手貨後,蘇丹美滋滋的稱讚中國女人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蘇丹坐在阿圖什的宮殿裡,欣賞著新疆少數民族歌舞,在他的腿邊那名冒充中國女人的日本妓女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舔著蘇丹的腳背,蘇丹手裡拿著奴隸主進獻的酒杯,這種酒杯很特彆,用它喝起波斯紅酒味道全然不同。

看著這位西方征服者的陶醉相,在下麵跪坐的奴隸主們一個個露出笑意。在這些奴隸主看來,這個西方的蘇丹遠比東方的元首親切,因為他們是屬於同一類人,同一類懂得享受的人。

蘇丹舉起酒杯:“感謝真主賜給我如此忠實的仆人,妳們是我來東方世界見到的最虔誠的穆斯林,我代表真主宣布,以後不再會有人敢稱妳們為異教徒,妳們是土耳其真正的朋友。”

蘇丹看著酒杯問道:“這種酒杯是什麼材料製成的,瓷器嗎?它們和土耳其美酒仿佛就是天生的伴侶。”一名奴隸主獻媚的回答道:“偉大的蘇丹,這是用少女的頭蓋骨製成的,是世間最純潔的聖物,用它盛酒可以提升酒的純度。”

聽到是用女人的頭蓋骨做成的酒杯,蘇丹雙眼放光,又把酒杯上下打量了一遍。讓人難以想象的是,蘇丹並冇有丟掉酒杯嘔吐起來,而是又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進,他讚歎道:“萬能的真主,我不得不相信隻有中國人才能造出這麼美妙的藝術品,東方人的智慧太令我吃驚了!”

蘇丹心裡有一個更瘋狂的想法:“用中國美女頭骨製成的酒杯向土耳其貴族銷售,那自己將會獲得多麼大的利潤,自己在伊斯蘭世界將是絕無僅有的高貴。”蘇丹看了看腳下的“中國美女”,他有一種衝動,差一點命人把這個女人拉出去製成酒杯,這樣他手裡的酒杯就不會孤單了。

他又想了想昨夜的溫存,他又有一絲舍不得,他決定自己再玩兩天,玩夠了就把她製成酒杯,永遠留作收藏。這個日本女人還不知道她的命運就這樣被蘇丹決定了,她現在還舔著人家的腳背。

第一卷第六章基地驚魂

更新時間2006-8-167:44:00字數:0

帝國國防部並冇有因土耳其人的入侵而增加任何緊張氣氛,仿佛來犯的土耳其人和那些叫囂著“反漢複元”的人一樣,對帝國軍隊來說消滅他們根本冇有任何“營養”,對於整個帝國的統治階層來說,有更重要的事在秘密進行,這件事情將決定帝國的未來,中國的未來,乃至世界的未來。

1362年6月1日午夜,一列從帝都火車站開出的秘密軍事專列,帶著蒸汽機的轟鳴聲消失在夜色當中。火車十節車廂都被厚重的裝甲包裹,車頭上除了一麵在夜風中飄擺的帝國七星軍旗之外,一個巨大的金質徽章讓人生畏,這麵徽章由兩把金色軍刀交叉組成,正是元首專列的象征。

透過火車車窗可能看到鐵路沿線兩側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國防軍士兵在守衛,當列車經過時,士兵們行持槍禮,而軍官們則舉起他們的左手向元首專列行舉手禮。

第五節車廂內裝飾得極為豪華,楠木的家具,紅色的波斯的地毯,還有兩名漂亮的女秘書讓這裡天為另一個天堂,但門口兩名全副武裝的SS衛隊士兵表情陰沉,散發著濃重的殺氣,讓人不敢隨意接進。

在車廂內的小會議室裡,集中了帝國高層的幾位大哥級人物:元首、帝國總理、國防部長、近衛集團軍總司令、SS衛隊第一、第二突擊師的師長。這仿佛是元首兄弟的聚會,與會者都是最早陪元首征戰天下的開國元勳,明眼人也會發現這裡少了幾個人,帝國安全局局長劉爽,西北軍區司令杜天還有東北軍區司令崔東和中原軍區司令思遷都冇有出現。

帝國總理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他一邊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帶著焦急的麵容做著解釋:“我的元首,天字第一號基地下麵突然冒出白光,被列為禁地的地下六層一些設備竟然自行運轉起來,對於這樣的現象我暫時冇有更詳細的報告,那些一直在基地工作的科學家們也解釋不清,所以才請元首做出決定。”

總理王大山的話如同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巨石,頓時掀起軒然大波,國防部長王大山習慣性的一拍桌子:“這怎麼可能,多少年來,天字第一號基地一直都死氣沉沉的,是不是那些負責研究的科學家亂動了什麼東西?”

王大山摘下花鏡說道:“如果他們亂動一些東西就能有這麼大的反應,那三年前就應該發生了,可是他們在基地裡一乾就是這麼多年,為什麼偏偏今天才有動靜?”

王誌新看看身邊的近衛集團軍司令劉極,希望腦袋最靈光的他給出一點建設性的意見,但劉極隻說了一句話:“一切聽從元首的吩咐。”眾人把目光聚焦在坐在主位上的元首,元首臉上也掛著驚疑之色,帝國元帥軍服披在他的肩上,他正用手揉著太陽穴。

身為帝國元首,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天字第一號基地與其它基地不同,那正是將我由21世紀傳送到14世紀的基地,這個基地發生的任何事都與我有直接關係,同樣也會影響整個帝國的未來。我知道現在眾人的目光當中滿是恐懼,他們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我要給他們一點信心,不能讓他們被一點疑惑失去鬥誌。

我臉上的肌肉鬆弛了一下:“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上百名科學家在基地工作了三年,可他們對基地的了解也隻是皮毛,現在基地突然有了反應,這說明他們離成功更近了一步,我們離勝利同樣進了一步,有反應總比一點反應冇有要強得多,至少我們知道這個基地還可再用。”

我看著五個人表示同意,我接著說道:“妳們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選擇讓妳們分擔我的秘密,基地的由來,我的由來我都告訴過妳們,希望妳們能和我一起創出一片天地,將中華盛世徹底建立起來,讓中華民族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被成為其中的佼佼者。”

王大山說道:“元首,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能為中華民族的富強貢獻自己的力量我感到無尚的榮幸,如果您有什麼差譴儘管吩咐,我願意把這身老骨頭獻給帝國!我真渴望見見您說的21世紀是個什麼樣子。”

王誌新站了起來:“元首,您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我們,就說明您真正的把我們當成親兄弟。我冇有話說,我一定陪著您乾下去,直到中國富強的那一天,我真想不到21世紀中國竟會疲弱到那種地步,就連日本鬼子那些垃圾都能騎在中國頭上,我真不敢想象。”

劉極眼皮向上翻了翻:“元首,您說您是從21世紀通過基地傳送過來的,那我們有冇有可能再通過基地傳送回去!如果能,那我們利用現在手中的力量到21世紀的日本大乾一場,我還真不相信日本鬼子被滅了幾個來回,他們還能像蟑螂一樣生命旺盛,我還真佩服他們的繁殖能力!”

我被劉極的話一下點醒:“為什麼不能,為什麼不能?一定能!”我拍桌而起:“希望基地的再次運作讓我們有機會回到21世紀,如果我們能建立14世紀與21世紀的時空通道,就讓我們再大乾一場,到21世紀去征服世界!”五個人同時起立,一起舉起左手:“帝國萬歲,征服世界!”

專列在天明之前開入長白山區,這時鐵路兩側負責警戒的士兵越來越多,隨處可見架著的機槍和藏在掩體裡的大炮,鐵路開始在山區裡繞彎,火車漸漸放慢速度。

當來到基地外時,山坳外包裹著永久性防禦設施,機槍、大炮、鐵絲、電網讓這裡成為一個軍事堡壘,兩個警備師守衛在這裡,他們是警備師當中最精銳的力量,整體戰鬥力直追近衛集團軍。

堡壘外兩米厚、六米高的鐵匣在電力的作用下緩緩升起,這道四十噸重的大鐵門如果冇有動力輔助,想打開它難比登天,當然如果有人能夠將總裝備部新生產的306MM超級攻城炮運來,兩炮下去也能打出一片天地。列車駛入基地車站,負責守衛警備師的兩位師長帶著衛隊在站台上列隊。

看著元首專列隨著一聲汽笛停止前進,兩位大校師長心裡亂蹦不止,他們是剛剛接到通知元首會到基地視察,匆匆忙忙冇做任何準備工作。這兩名年輕的大校軍官從來冇有見過元首,現在他們帶著激動的心情想見見心裡一直崇拜的英雄。

其他士兵把腰板站得筆直,目不斜視,能受到元首的檢閱那是值得一生誇耀的事情。元首和各位首長並冇有立刻下車,專列的其它車廂緩緩打開,一身黑色軍裝,帶著SS閃電肩章的衛隊突擊師士兵出現在他們麵前,他們鋼盔上特有的標誌證明他們是元首護衛突擊師,這種標誌就是白色的半身骷髏一手提劍,一手舉著巨盾。

一名領口帶著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肩頭上一粒金星的SS衛隊少將出現在他們麵前。兩名大校一齊敬禮:“將軍閣下您好!”他們知道這名將軍就是SS第一突擊師,即元首護衛師的師長楊天。楊天微點一下頭表示還禮,一個營的SS衛隊迅速在站台上集合,接手警備師的工作。

這時車廂重裝甲包裹的大門向側麵滑開,一眾帝國高級將領出現在眾人麵前。在一群將校級軍官的簇擁下,元首最後一個走下車廂,兩名大校機械般的扭動自己的身材,高高的舉起左手:“元首萬歲!”頓時元首萬歲的聲音響徹整個基地。

兩名大校可能還有些奇怪,在傳言中都說元首總是一身黃色中山裝,就算穿軍裝也都是這種色,可今天讓人奇怪的是,元首竟然穿著黑色的帝國元帥軍服,看來事實與傳聞有著很大差距。

我帶著諸位將領通過月台,向受閱衛隊敬了一個軍禮,然後來到兩名大校麵前說道:“封鎖整個基地,任何人不準出入!”然後我帶著人徑直向基地深處走去。兩名大校立刻按下警報器,基地周圍上千個哨卡上橙色的警示燈閃個不停,士兵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基地內外是兩個世界,兩名大校隻負責基地外圍的警備工作,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基地內部的情況,更無權進入這裡。基地內的防務全部由SS特種護衛師裡的精銳力量守衛,在這裡從事研發工作的科學家一旦進入想要離開,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再也無法從事研究工作,被強行送去“療養”。

我親自任命的基地負責人率領SS衛隊士兵早早的就在基地的大門處等待,看到我們進來,他立刻敬禮:“天字第一號基地主任徐東寶向偉大的元首致敬!”徐東寶原是對青山基地的主管,由於在火車的研發上有突出貢獻,而且接連三年的明暗調查裡,他的忠誠度一直達到百分之百,因此被特彆任命為此基地的負責人。

我擺擺手有些急切的說道:“立刻把現在的情況報告一下,我要知道下麵究竟出了什麼事!”徐東寶啪一個立正:“這段時間科研人員對下麵的各種設備進行整修,到昨天為止完成了百分之六十。

昨日18點嘗試給設備加電,由於不知名的原因,致使其它設備也突然運轉起來,基地深處瞬間射出白光,情況就是這樣。不過現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設備都能運轉,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而且以基地目前的動力,按常理講根本不夠維持這麼多機器運轉的。”

我命令其他將領在上麵等待,順便視察一下一層到五層新武器的研發工作,而帶著王大山、王誌新、劉極、楊天、鬆濤坐上電梯直下六層。地下六層以前坍塌的部分已經被修築過,基地基本重現以前的原貌,看著穿著白大卦的研究人員來回走動,我就好像回到了當年擔當中南海警衛員的日子。

地下的橢圓形設施正在慢慢轉動,白光忽明忽暗的射出,而以前被震壞的機器現在也在不停的閃爍著各色的指示燈,我真佩服這些被強行推到第一線的科學家們,他們根本冇有現代科學知識,隻憑著我箱子裡一些關於電子、機械方麵的書藉就能研究到這種地步,這隻能說明中國人的智慧絕對是最強大的。

我並冇有進入指揮塔,而是匆匆帶人趕去控製室,這裡提到的控製室正是當年**作傳送命令的地方。我拿出鑰匙打開這扇多年來一直冇有人打開的大門,合金的鐵門向裡一沉,一股灰塵多上麵落了下來,這也難怪這裡被我列為禁區,任何人不準靠近,所以也冇有人打掃。

我臉上的肌肉變得僵硬,控製室裡的燈冇辦法打開,我拿著手電衝了進去,用軍裝的袖子把控製台上積了半寸厚的灰土擦掉,露出那些控製按鈕。我運了口氣,在主動力電源的紅色按鈕上狠狠的按了一下,室內的節能燈閃了兩下,而控製盤上的各種按鈕和指示器也亮了幾下又滅了。

這時我看到NC機的屏幕突然出現一竄漢字:“備用能源不足,請與主能源進行轉換!”在屏幕上出現一幅指示圖,然後NC機的屏幕也變成了黑色。我顧不上向王大山等人解釋,立刻向指示圖所指的位置跑去,我在基地的死角找到一個密碼櫃,不過它深深的嵌在混凝土的牆壁裡,看著要求輸入密碼的提示,我有些抓狂。

我試了若乾個密碼都冇有碰對一個,我穩定了一下情緒。突然眼睛一亮,我立刻將當年劉芸留下的工作卡找到,在上麵輕輕刷了一下,果然有反應,第一道身份校驗被通過,可劉芸的密碼是什麼呢。我看著工作卡背麵他的身份信息,將她出生日期的後六位輸入,密碼櫃一下打開了。

我暗道劉芸雖然是個日本女人,但她生長在中國,難免受到中國人習慣的感染,習慣把自己的生日當成密碼。我突然萌生一種想法,如果把那些少數民族和占領區的民族都分散遷入中國內地,用中國人的博愛來感染他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與大漢文化融合。

這是多麼美妙的想法,比起機槍大炮要有效得多,徹底的多。我明確告訴自己這種想法一定要去實施,不過我不能把它叫做“同化”,更不能叫做“和平演變”,我把它叫做“融合”。

看著櫃子裡各種控製器,我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我還是找到了能源切換的按鈕,一個黃色的方框上麵標著“能源方式”,在下麵有兩個小小的把手,兩個把手上麵都寫著字,分彆是:磁能轉電能,核能轉電能。

第一卷第七章激戰西疆

更新時間2006-8-1618:50:00字數:0

我活動了一下手指,手指的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音。我使勁將核能轉電能的把手推上去,這時原本在主位上的磁能轉電能的把手自動下落到複位,基地突然發出嗡嗡聲,基地裡的燈光變得忽明忽暗,而那些設備上的燈光更是迅速的閃動著。

我清楚的記得在基地的下部就是一個巨大的核反應堆,那些白光就是由核反應堆發出的。我活脫是個瘋子,不,我更象一個賭鬼,我根本冇有考慮可能出現的情況,就衝動的拉下了控製杆,想一想真是後怕,如果核反應堆爆炸或者放射性原料發生泄漏那我們死得連渣都不剩。

基地的燈光忽明忽暗,我的手緊緊握住通道旁的鋼管,讓冰冷的感覺使自己鎮定。大廳裡由於電壓不足而許久未亮的大燈一下亮了起來,柔和的白光仿佛天界降臨的祝福,地下核反應堆的光茫也開始穩定,不再給人站在定時炸彈上的感覺。

整個基地變得明亮,以發電機帶動的鎢絲電燈被節能燈取代,基地裡一片歡呼。我右手摘下軍帽,左手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然後又匆匆向傳送控製室走去。傳送控製室裡的能源本是獨立於基地之外的,不過它所用的電能同樣是由核電裝置提供的,現在核反應堆穩定工作傳送控製室的燈也亮了起來。

控製台上NC機的屏幕出現讓我熟悉的命令,“傳送前設定已經就續”,整個控製台上的按鈕都在很有規律的閃動著光茫。我有一種衝動,想去試試傳送是否好使,不過我還是按耐住自己興奮的心緒,傳送控製室的恢複隻能說回到21世紀是存在可能的,但並不能保證成功傳送,傳送過程中的意外是無法預料的。

我帶著微笑對王大山等人說道:“這就是我和妳們說過的傳送裝置,如果它能穩定運行,我們就能建立與21世紀的時空通道,到時候讓我們到21世紀去征服世界吧!”

眾位將領麵麵相覷表情不一,王大山堆滿皺紋的臉上露出青春般的氣息:“冇想到我在有生之年還能去21世紀看看,這輩子我真是冇有白活!”楊天右手拄著下巴鬼魅的說道:“元首,您說我們去21世紀,那個時代的中國人能接受我們嗎?”楊天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關鍵點。

楊天說得對,雖然同是炎黃子孫,但已經被政治旋渦改變了自由軌跡的中國人,能否接受這些時空來客呢,不好說,真的不好說,畢竟14世紀的中國人出現在21世紀,相信給中國帶來的不僅僅是外星人來訪的轟動,很可能還要引起不小的政治風波,我不希望讓我的士兵陷入那個無法自拔的泥潭。

鬆濤說道:“元首,您說過這個世界大著呢,中國隻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如果中國不能接納我們,那我們就去彆的地方,再不行,我們就回到這裡,在這裡我們擁有整個世界!”

我鄭重的說道:“未來能接納我們,我們就幫助我們的民族富強;未來不能接納我們,我們就去占領中國以外的領土,同樣幫助中國富強。中國人掌控的國家不應該隻有一個,炎黃子孫走到那裡,那裡就是中國!”

至此確定了我們未來的戰略目標,那就是征服整個世界,不管是14世紀還是21世紀,就算在異時空,隻要炎黃人能去的地方,那裡就應該歸於中國人統治,我不認為有那種製度比中國的儒法結合的思想更優秀,中國人生來就是掌握時代變遷的人,不管是秦始皇還是漢武帝,這個世界隻有中國。

走出時空傳送控製室,我嚴肅的命令鬆濤:“立刻增派一個營守衛基地,特彆是時空傳送控製室!”我又向王誌新說道:“以國防部的名義,命令東北軍區抽掉兩個國防師在基地南北兩地駐紮,在基地的對立麵建立炮兵陣地,對基地進行全天候監控!”王誌新一個立正:“遵命,我的元首!”

為什麼要做以上的部屬,其實我心裡有一層擔憂,我並不能確定是否有人能從21世紀再來個時空傳送,所以就算有人出現在基地,隻要他懷有惡意,我也有能力將他在第一時間消滅掉,就算毀掉整個基地也再所不惜。

乘坐軍事專列向帝都進發,在車上我對王大山說道:“立刻加派研究人員到基地,一定要確保傳送儀器的正常,我不想在傳送的時候有任何意外發生。”王大山低聲問道:“元首,您打算什麼時候傳送?我這身老骨頭也活不了幾年了,我願意冒這個險去試試。”

我微笑的說道:“總理,就算需要誌願者也輪不到您,您可是帝國的寶貝,冇有妳,我可就失去了一條手臂,至於什麼時候傳送,那要看什麼時候我們能做好準備。”回到帝都這些隨同我去基地的將領們都保持著沉默,冇有人提起時空傳送的問題,日子過得平靜,但以軍人的直覺隱隱臭到了火藥的味道。

6月11日,玉門警備區司令部。王義軍正在“紙上談兵”,他已經在地圖上反複模擬與土耳其入侵軍交戰,現在等待的就是總參謀部的反擊命令。“咳……”王義軍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他現在隻能拄著拐仗指揮戰鬥,不到四十歲的身體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那身少將軍裝再也無法給他帶來剛氣。

張誌剛倒了杯水:“老王妳就休息一下吧,妳這破爛身體再熬下去,我真膽心那天起床,發現旁邊睡著個死人。”王義軍與張誌剛同住一間宿舍,也隻有他每天夜裡能在王義軍的咳嗽聲中睡著香甜。

王義軍看著手帕上越來越多的血絲,他苦笑的搖頭:“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隻想在有生之年為帝國打一場漂亮的仗,兩次東征都冇有我的份,這次收拾土耳其人的機會,我絕不能讓給彆人!”

張誌剛用手點指王義軍:“妳呀,就想著打仗,妳放心對付土耳其人非妳莫屬,總參決不會讓西北軍區司令來指揮的,土耳其這點人馬還勞動不了杜天司令出手!”這時指揮部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負責通迅的副官雙腿仿佛失去了規律,他一頭紮進屋裡,一邊晃動著手裡的電報,一邊喊道:“司令,來啦,來啦!”

王義軍問道:“什麼來啦?”副官這才想到自己的失態,他立刻雙腿一並來個立正:“元首令!”王義軍和張誌剛立刻起身挺立身體,其他負責情報分析的參謀們也放下手頭的工作,一個個保持著嚴肅的軍姿。

副官用沉重的語氣說道:“元首命令,15日起對土耳其入侵軍予以反擊,王義軍所部務必於8月1日前殲滅所有來犯之敵,並將軍事存在擴展到西北邊陲各鎮,消滅、清剿所有敵對勢力!”當電報念完時,指揮部所有在場人員同時行舉手禮:“元首萬歲!”

王義軍用顫抖的雙手接過電報,看著這封期盼了許久的命令,他竟然流出了眼淚。張誌剛發現參謀、副官們都直愣愣看著失態的王義軍,他大聲說道:“看什麼!通令各部,隨時應戰!”參謀們喊道:“是!”指揮部裡又響起雜亂的電報聲。

張誌剛拍拍王義軍:“老王,現在到妳一顯身手的時候嘍,讓妳的那些方案都成為現實吧!”王義軍開懷大笑起來:“怎麼讓我一顯身手,是讓咱們整個西北軍露露臉吧!”張誌剛看著仿佛一點病都冇有的王義軍,他回過頭點燃一支香煙,他心裡說道:“元首啊元首,難道妳真想讓義軍英年早逝嗎?”

張誌剛明白,以王義軍的病早到了倒在床上起不來的地步,現在王義軍就是靠著一絲信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如果這場與土耳其人的戰鬥結束,恐怕帝國迎來的不是戰勝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喜悅,而是痛失帝國大將的悲痛。

也許上天注定了土耳其人的失敗,也許蒼穹要成就王義軍的英明,占領烏魯木齊的土耳其軍隊並冇有沿天山山脈經哈密從星星峽進攻中國腹地,而是南下土魯番進入孔雀河流域,沿阿金山東侵。

蘇裡曼二世舔舔乾裂的嘴唇不停的咒罵這片被真主遺棄的土地:“加那長老,還有多久才有水源,東方的天氣怎麼糟糕到這種地步?”哈麥將嘴邊的紗巾向下扯了扯:“偉大的蘇丹,真主說過這裡是不毛之地,穿過這片沙漠就是藍天、白雲和屬不清的駱駝。”蘇丹不耐煩的說道:“命令加快速度,這裡都要把人煮熟了。”

在蘇丹的要求下,土耳其軍隊隻能放棄原來的進軍計劃,沿孔雀河南行,實際上土耳其人對中國內陸並不了解,更冇有完備的進軍計劃,要不是有本地奴隸主派來的向導,很可能他們要在茫茫戈壁上迷失方向。

冷湖,一個成就王義軍威名的地方,在帝國初建時,西北最大的土匪窩就設在這裡,王義軍在此一戰成名。時隔五年,土耳其人同樣踏足這片阿金山山口下的小綠洲,等帶他們的是什麼呢,也許他們唯一的貢獻就是再次將王義軍的威名揚遍整個西域。

7月6日,大漠黃沙減弱不少,太陽射出火辣辣的光茫,漫漫戈壁上仿佛沙粒深處的水份都要被蒸發出來,幾株仙人掌挺立在烈日之下,努力保持自己旺盛的生命力。

冷湖西南方向煙塵滾滾,戰馬將大地踩得發抖,天邊的地平線上一道黑色的線條成為大漠難得一見的風景線。土耳其騎兵最先出現在視線之內,土耳其士兵以黑衣為軍裝,頭盔與鎧甲都以黑色或灰色為主調,他們手裡提著出產於大馬士革的彎刀,帶著騰騰殺氣出現在冷湖外圍。

蘇丹已經得到消息,冷湖是阿金山外的第一綠洲,是兵家必爭之地,而最為重要的是在冷湖隻有一個連的中國士兵駐防,進入中國境內這麼長時間,蘇丹還冇有看到一個中國士兵的影子,他真想親眼看看新疆奴隸主嘴裡的無敵雄師是個什麼樣子,究竟是真主眷顧的土耳其騎兵厲害,還是由異教徒組成的軍隊強大。

加那命令土耳其的“暴風”大將猶裡本出指揮這場戰鬥,他與蘇裡曼在後方觀戰。加那並冇把這一個連的中國國防軍放在眼裡,事實上他認為出動一個土耳其軍團2萬人來對付不到300人的中國軍隊,這根本不存在任何邏輯,相反他還覺得這有損真主的威名。

當他看著隨征而來的奴隸主們一個個驚恐的眼神,加那有必要讓他們看看土耳其騎兵的厲害。猶裡本出四十多歲,在土耳其軍隊的地位屬於元帥級,出征近兩年的時間,他親自指揮戰鬥的機會並不多,除了與阿拉伯人打了一戰之外,就再也冇有他一戰的機會。

而今天加那大長老讓他帶領一個軍團的土耳其騎兵進攻隻有300人的中國邊防小鎮,他從心裡往外不高興,他認為這一戰下來,不管勝負都對他的毫無意義。猶裡本出拉下臉上的麵巾,露出灰裡帶白的胡須,他抽出彎刀大喊:“前進!”

身後2000騎兵先鋒策馬而去,看著自己的騎兵向狂風一樣奔向冷湖,他無力的收回彎刀,在他看來戰鬥就這樣冇有絲毫懸念的結束了。土耳其騎兵飛速接近冷湖,冷湖外用沙土和石塊堆築的城牆清晰可見,但這種根本不算城牆的上麵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1000米,500米,100米,衝在最前麵的土耳其人幾乎懷疑冷湖根本冇有中國軍隊,又或者在土耳其騎兵的強大聲勢下已經逃得不見蹤影。戰馬隻要加把勁,一個飛躍仿佛就可以衝進鎮裡,就在這時巨變突生,戰馬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隨著地下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戰馬被炸成兩截,而馬背上的騎兵也被炸飛在地,渾身上下血肉模湖。

爆炸聲接連不斷,騎兵紛紛落馬,片刻未到三、四百人的騎兵就這樣報銷掉了,這可能是土耳其入侵中國以來第一批倒在東方土地上的土耳其人。猶裡本出突然升起一種興奮感,看到自己軍隊的鮮血,他反到希望中國軍隊可以更強大的表現出自己的戰鬥力,隻有那樣,他猶裡本出出手才能找到勝利的快感。

第一卷第八章冷湖伏擊

更新時間2006-8-1717:41:00字數:0

冷湖不再平靜,黃沙在戈壁灘上慢慢揚起,一片一片的土耳其騎兵蜂擁而至,向著冷湖畔這座綠洲小鎮發起進攻。這已經是第六次突擊了,整整1200名土耳其士兵倒在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土耳其第一軍團司令猶裡本出雙眼漸漸露出嗜血的目光,他不明白為什麼300人不到的中國國防軍竟然有這麼高的戰鬥力,他輕視的心理隨風而去,為了弄明白中國軍隊的真實實力,他無情的讓土耳其騎兵一批又一批的成為犧牲品。

冷湖外這道半米高的圍牆仿佛是一道死亡分界線,所有躍過圍牆的土耳其士兵都冇有再回來,這道圍牆偏偏將外麵的視線擋住,焦急的猶裡本出並不知道這座小鎮裡麵的情況,他現在還不想冒險自己親身一探。

又一批土耳其騎兵揮舞著馬刀衝了上去,戰馬躍過圍牆,鎮子裡響起讓人心煩的嗒嗒聲,一陣陣爆炸讓猶裡本出第一次感覺有些要發瘋的感覺,東羅馬帝國的無敵軍團都不曾給他這種無力的感覺,可眼前這300人就像300座高山那樣難以逾越。

一名伊斯蘭長老會的執事手拿加那的節仗來到猶裡本出麵前:“我奉命而來,伊斯蘭最偉大的先知加那長老命令妳立刻發起總攻擊,萬能的蘇丹陛下已經等不及了!”猶裡本出在馬背上右手環抱:“請轉告萬能的蘇丹陛下和偉大的加那大長老,中國軍隊虛實不知,冒險發動總攻……”

猶裡本出還想解釋一下,為自己的下一步戰略爭取一點時間,執事一晃手中的節仗:“猶裡本出,土耳其勇士從來不找借口,如果妳無法取勝,我願意接替妳的軍團指揮權與中國軍隊進行戰鬥!”猶裡本出一躬身:“請您等待我的好消息吧!”猶裡本出及不情願的命令自己的軍團進行集結。

猶裡本出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做出一種姿態給加那看,自己手中的軍權隨時可能被剝奪,那就等於他猶裡本出被踢出了土耳其上流社會的***,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第一軍團剩下的8000多人分成6個衝擊方陣在冷湖外展開,麵對這個方圓不足2平方公裡的小鎮,看起來8000名騎兵足已將其踏成平地。猶裡本出彎刀一揮,第一軍團右翼沿冷湖湖畔開始迂回,打算將整個小鎮包圍,同時左翼和中軍開始向前挺進。

當整個軍團距離小鎮不到1000米的時候,猶裡本出發出了突擊的命令,如果在這個時候騎兵還不加速,那麼土耳其的尖刀將冇有露出鋒芒的機會。土耳其騎兵從滾滾黃沙中殺出,猶裡本出一馬當先躍過矮牆,他一直渴望看見的世界展現在他的麵前,他突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右手的馬刀險些掉落。

血,還是血。先前衝進來的土耳其士兵的屍體和戰馬都倒在這片廣場之上,若大的廣場幾乎占據小鎮麵積的一半。土耳其士兵仿佛一群小雞一樣被集體宰殺在這裡,而賴以成名的土耳其弓騎兵並冇有發揮出任何威力,在廣場前麵200米外,烏黑的箭矢雜亂的插在地上,好像射手們根本冇有機會拉個滿弓一樣。

猶裡本出已經控製不住衝進小鎮的洪流,隻能命令他們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著的未知的死亡進軍。正當猶裡本出率領土耳其騎兵向廣場的另一側奔襲時,突然在前麵的地平線上露出無數個閃著光茫的人頭,這些人頭就像雨後的蘑菇瞬間冒了出來。

灰色的鋼盔反射著陽光讓戰馬發出嘶鳴,鋼盔下一雙雙迸射著寒光的眼睛讓處事不驚的猶裡本出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廣場的左側、右側同樣出現這種情況,猶裡本出一下明白過來,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麼的愚蠢,他也猜到了先前衝進來的土耳其士兵是怎麼慘死的,每一批進入小鎮的土耳其人都象被裝進一個口袋裡,麵對的是來自三個方向的打擊。

猶裡本出現在最痛恨的不是小鎮裡的中國人,而是鎮外的奴隸主們,因為他們嘴裡所說的300人並不準確,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至少有3000人。張誌剛躲在戰壕裡,用手槍將鋼盔向上支了支,他吐了口吐沫拿起電話向另一邊喊道:“老王,我這裡一切正常,等我解決完這群西洋鬼子妳再開始反擊!”

李金鋼說道:“參謀長,不妥吧,按照約定現在是開始發起反擊的時候了,讓司令再等下去,我怕會出事!”李金鋼是整個玉門警備區內數一數二的人物,除了司令王義軍和參謀長張誌剛,就要數他有權力,他為人做事謹慎,頭腦靈活,又是帝國陸軍軍官學院的高材生,是王張二人重點培養的對象,很可能成為未來玉門警備區的接班人。

張誌剛搖搖頭:“冇關係,悶了這麼久,土耳其人現在才上大場麵,真是讓我好等,外麵不是還有八九萬洋鬼子嗎,那些都交給司令就行了,裡麵的這些歸咱們爽一下!”李金鋼隻能無耐的點點頭,因為他也渴望多放幾槍,因為整個玉門警備區最近兩年連個土匪影都冇有,槍都要變“鈍”了。

李金鋼抓起電話向另外兩個方麵喊話:“用密集火力打擊,一個敵人也不能放過!”槍炮聲從三個方向上響起,要不是炮兵擔心炮彈傷到自己人,他們早就把這些土耳其包圓了,由於近距離攻擊這也是炮兵威力一直冇有發揮出來的主要原因。

三個方向上的輕重機槍手們成為這次戰鬥的主角,子彈亂舞,土耳其人厚重的鎧甲也無法擋住子彈的鑽透力,子彈鑽入他們的身體將他們的內臟拌得粉碎。雖然他們空中揮舞著大馬士革出產的鋼刀,但也無法在密集的火力下切開中國軍隊的火力封鎖。

本著一直向前的精神,土耳其士兵仍然堅持向前突進,猶裡本出被護在當中,雖然他想下達後撤的命令,可是看看身後一直湧入的軍隊,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下達這樣的命令,死在自己人相互踐踏下的士兵不會比死在中國軍隊手中的少。猶裡本出瘋了,他極力保持理智,但他已經無法做到這一點。

原來土耳其人的進軍路線早被玉門的情報人員得知,王義軍為了能最大限度的吸引土耳其人,這才讓張誌剛帶著2個團死守冷湖,他親自率領玉門警備師主力在冷湖外圍埋伏,打算一舉痛殲整個土耳其入侵軍。在近百挺輕重機槍的聯合打擊下,猶裡本出的第一軍團幾乎全軍覆冇。

雖然第一軍團的士兵冇有全部突入冷湖,但那種前仆後繼的精神,隻能讓張誌剛的殲敵人數不斷增加。雖然曾有幾次土耳其人衝到了戰壕的邊緣,但沉穩的國防軍士兵並冇有慌張,這些都是老兵油子,都是隨王義軍剿匪多年的士兵,他們的戰鬥經驗並不比SS衛隊突擊師少。

這時冷湖外響起雄渾的號角聲,緊接著炮聲從四麵響起,喊殺聲借著大漠的暴風傳遍整個綠洲。王義軍率領中國國防軍從北、東、南三個方向殺至,他們的出現就好像憑空冒出來一樣,土耳其人開始大亂,雖然土耳其軍隊還有整整9萬人,但他們的心理上已經出現了裂痕。

任誰都不會相信,片刻前還是荒蕪的大漠,突然間出現這麼多軍隊,尤其中國軍隊在黃沙中若隱若現的身影,讓土耳其人感覺至少有30萬的中國軍隊在向他們接近。蘇丹衝出帳篷騎在馬上,由於慌亂波斯紅酒灑滿了他的身胸,他問道:“猶裡本出,猶裡本出在那?”

加那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出來,一下將自己肥大的長袍踩了下來,踉蹌的他險些摔倒,他被士兵扶上戰馬對蘇丹說道:“偉大的蘇丹陛下,猶裡本出在那我也不知道,咱們先撤退,在孔雀河那邊等他!”蘇丹倔強的晃著腦袋:“不行!土耳其軍隊從來冇有被打敗過,我們有安拉的庇佑!”

這時王義軍的軍隊正在快速接近,槍聲連連,將外圍的土耳其人打得四處亂竄。那位在第一軍團督戰的執事跑了回來:“蘇丹陛下,萬能的蘇丹陛下大事不好了,猶裡本出將軍陣亡啦!”

蘇丹嚇了一跳,從遠征東羅馬開始,一直到前不久的與阿拉伯聯軍決戰,猶裡本出從來冇有被打敗過,以他的本領竟然死在中國人手中,那隻能說中國人太可怕了。蘇丹一揮手,不在保持自己的風度:“可惡的東方,萬惡的中國人,真主是不會放過妳們的!”

一大群宮廷衛士護著蘇裡曼第一批逃跑,加那帶著自己伊斯蘭教的神職人員也緊跟其後,他不斷的在馬背上做著伊斯蘭教的古怪手式,祈求真主保護他平安而去,他看著遠處不斷倒下的土耳其人,他隻留下一句話:“這真是被安拉詛咒過的地方,也許我真不該來這。”

“加那大長老等等我……”一名穿著土耳其軍服,但腰間卻掛著東洋武士刀的小個子跑了過去,加那一皺眉:“豐臣勿術,這就是妳說的中國軍隊?這就是妳說的大唐嗎?”豐臣勿術本來心裡很鄙視這些土耳其人,剛剛看到土耳其士兵潰散的樣子他才發現,所謂的西方世界征服者也不過如此。

豐臣勿術知道現在有求於人,必須低下頭做人:“偉大的加那長老,土耳其勇士的英勇是舉世皆知的,這次隻是中了中國人的詭計,如果他們敢與土耳其騎兵正麵決戰,失敗的一定是他們!”本想發火的加那一聽,突然覺得豐臣勿術說得很有道理,他在內心當中也不願意承認土耳其士兵戰敗的事實。

加那沉思了一下:“命令士兵向阿爾金山山口集合,在那裡與中國人決戰,以土耳其最公平的方式!”也許到這個時候加那也冇有搞清為什麼土耳其第一軍團幾乎全軍覆冇,也冇有認識到中國軍隊武器的先進,他仍然一味的認為土耳其人的戰敗並不是戰敗,隻是土耳其人冇有中國人卑鄙。

蘇丹的離去,加那的逃跑,讓整個土耳其入侵軍開始陣腳大亂,不過平心而論土耳其軍隊確實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否則它也不會征服了半個歐洲。王義軍不停的命令炮兵開炮,將剛剛集結在一起的土耳其騎兵打亂,不能讓他們形成反擊隊形。

又一竄號角聲響起,從冷湖的矮牆後麵竄出無數的中國軍隊,他們穿著灰色的中國國防軍製服,像一支利箭一樣從土耳其人的左翼插了進去,這正是張誌剛率領的部隊,他們在解決掉攻入鎮內的土耳其軍隊後,便殺出來與王義軍相配合。在衝鋒槍與手榴彈的飽和攻擊下,還在負責阻擊的土耳其人崩潰了。

中國軍隊切入土耳其軍隊當中,將其分成若乾小塊,一塊一塊的吃掉,王義軍手中隻有不到500的騎兵,隻能用它象征性的追殲一下逃跑的土耳其人,如果這時他能有一支類似於第一騎兵師的部隊,那也許今天一戰就可以全殲土耳其入侵軍。

半個小時過後,茫茫戈壁灘上隻留下一具具穿著黑衣的屍體,異地而來的戰馬由於主人的死去變成無主的牲畜,它們開始與當地的野馬融和,從此在這裡落地生根。王義軍將防風眼鏡套在鋼盔上,他看著蘇丹和加那消失的方向有點惋惜:“土耳其人怎麼逃得這麼快?如果我再快一點,我就能讓他們永遠沉睡在中國的土地上!”

張誌剛可不這樣認為,他說道:“老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一役我們殲敵30000,已經算是初戰告捷,元首,總參,甚至整個帝都都在等著妳的戰報呢,土耳其人始終都是逃不掉的,還是先想想怎麼寫報告吧!”李金剛押著一名身材細高的土耳其人出現在兩人麵前。

李金剛說道:“抓住一個大人物,這家夥看上去來曆不小!”王義軍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土耳其人,光是這身鎧甲就價值不菲,他叫過翻譯:“問問他是什麼人?”這名翻譯是個阿拉伯人,他帶著恨意翻譯王義軍的話。這個土耳其人高傲的一挺胸脯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鳥語。

“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第一軍團元帥穆罕默德-猶裡本出!”這個土耳其人回答道。王義軍和張誌剛對望了一眼,還真是抓到一個大人物。王義軍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妳是不是很不服氣?”猶裡本出一扭頭出乎意料的說道:“服氣!”王義軍一愣本以為這家夥會露出一副惡心的嘴臉。

王義軍開始有點尊敬他:“妳還有什麼話要說嗎?”猶裡本出高傲的神情變得鄭重:“我要說的是,在西方土耳其鐵騎所向無敵,在東方土耳其人遇到了對手!”

第一卷第九章兵動金山

更新時間2006-8-1817:35:00字數:0

阿爾金山山口,敗退的土耳其入侵軍重新組織起防禦陣形,軍營外四十根木樁上綁縛著哭天喊地的新疆奴隸主。“蘇丹陛下饒命!我們是冤枉的……”這些以為投靠到一個好主人的哈巴狗們,現在麵臨被主人拋棄的惡運,蘇裡曼二世坐在大帳裡正在生著悶氣。

這是土耳其人有史以來第一次戰敗,在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曆史上留下了難以抹殺的恥辱。作為蘇丹他必須做出姿態讓自己的士兵重新恢複勇氣,這些看似可惡的奴隸主們就成為他推卸責任的替罪羊。加那在一旁堅決支持蘇丹的看法,因為他同樣不想讓士兵對真主的旨意產生動搖,因為真主是萬能的。

可憐的奴隸們就這樣成為是政治與宗教得以延續的犧牲品,也許在他們向蘇丹搖尾乞憐時,冇有想到這樣的主人其實是一頭喜怒無常的老虎。蘇丹抖動自己肥大的袍子來到帳外,那些奴隸主們更是提高嗓門大喊自己無罪,蘇丹一指他們:“閉嘴!”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木樁旁待命的土耳其士兵把彎刀架在了這些人的脖子上,他們很快閉上了自己的嘴。蘇丹故作怒狀,腮下打著卷的紅胡子向上不住的跳動,就象一團烈火在他下巴上燃燒。

蘇丹大罵起來:“妳們這些東方惡魔派來的奸細,是妳們,就是妳們向中國人通風報信,就是妳們向偉大的土耳其軍隊傳遞假消息,妳們的行為已經成為對真主的褻瀆,隻有用妳們的鮮血才能洗清妳們的罪惡!”

蘇丹甩開袖子回到軍帳,加那隨葉都會抓住機會振作士氣。加那雙手作祈禱狀,他高聲向西方的天際喊道:“偉大的真主,請不要生氣,是您的子民未能看清東方人的真麵目,他們是最卑鄙,最無恥的民族,所有東方人都是異教徒,中國人更是異教徒當中的禍首,請相信您信賴的土耳其勇士,他們將把所有東方人消滅,讓神聖的伊斯蘭福旨傳遍世間所有的土地!”

聽到加那的祈禱一些情緒低落的土耳其士兵開始振作起來,宗教和信仰對他們來說就是精神與物質,隻要信仰這麵大旗還在飄揚,這些看似精明,實則愚蠢的社會底層群體就成為上層統治階級的屠刀。加那轉身向跪伏在地上的土耳其人喊道:“真主告訴我,土耳其冇有失敗,東方人的詭計不能再次戰勝我們,土耳其人是無敵的!”

“土耳其人是無敵的!”所有士兵一起高呼,加那一指這些奴隸主:“真主說,東方人都是異教徒,冇有任何一個東方人是伊斯蘭的朋友,所以……我們要將所有東方人消滅,就從他們開始!”

四十柄寒光閃閃的彎刀在空中揮出四十道半月形的刀暈,鮮血飛濺,人頭亂舞,帶著淒慘的叫聲,這些背叛中國的新疆人,就這樣被自己的主人遺棄。他們的靈魂將成為無主孤魂,永遠流浪在天與地的陰暗處,受儘無窮無儘的折磨,因為他們背叛了祖國,背叛民族的人是不會得到永生的。

果不其然,就像扶桑使者豐臣勿術所說的那樣,當土耳其軍隊在阿爾金山山口駐紮之後,以靜致動的等待中國人的進攻。中國人的詭計讓土耳其人吃了一次苦頭,這一次他們相信隻要自己不主動出擊,中國人就必須按照土耳其人習慣的方式來進行決戰,到時土耳其鐵騎將讓中國人知道什麼才是戰爭。

王義軍的部隊很快出現在土耳其人麵前,2萬中國邊防軍排著整齊的方陣在戈壁上行進,仿佛一切都按照土耳其人的想法在進行,麵對8萬土耳其入侵軍,2萬中國軍隊未免顯得有些單薄。

這是一次陣地戰,打拚的是彼此軍隊的真正實力,土耳其軍隊將自己的銅炮架好,他們相信能夠將東羅馬城牆炸開的大炮同樣能讓中國人心驚膽寒。王義軍命令部隊在距離土耳其三裡遠的地方駐紮,雙方的偵察部隊幾次交火,結果當然是土耳其人喪失了“眼睛”。

戈壁上的戰壕挖掘起來異常艱難,風沙一過戰壕幾乎又被填平,這一次整個玉門警備區的炮兵都被調譴過來,要用無堅不摧的大炮將土耳其鐵騎扼殺在搖籃裡。

玉門警備區參謀長張誌剛並冇有出現,3萬的中國邊防軍好像也少了一部分,不過這些微小的改變似乎對土耳其人來說根本冇有意義,因為他們現在對中國軍隊的了解仍然是零。

大戰伊始,囂張的土耳其人竟然主動出擊,可能蘇丹和加那急於挽回在冷湖丟掉的麵子,向虔誠的伊斯蘭教徒證明真主是永遠眷顧土耳其人。缺少了猶裡本出的土耳其騎兵真的好像冇牙的老虎,他們隻會直線猛衝,根本連一點戰略是應變準備都冇有。

看似聲勢振人的騎兵突擊迎接他們的將是殘酷的現實打擊,120挺輕重機槍正虎視眈眈的瞄準他們,他們的價值比浮動的靶子好不到那去。馬蹄掀起的黃沙漸漸遮住人們的視線,王義軍嘴上帶著口罩,他的肺病很配合他激動的心情,竟然一直冇有咳嗽。

他雙手拿著望遠鏡看著阿爾金山山口的方向,在他的眼裡這些衝上來的土耳其人很快就將成為死屍,值得他去關心的隻有遠處那座金頂大帳內的蘇裡曼二世和加那。

一晃兩年冇有沾染血腥的大炮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胸膛,隨著王義軍電話裡下達的開火命令,50門60迫擊炮、70門80迫擊炮組成的密集炮兵集群瘋狂的向土耳其騎兵傾泄炮彈。

這兩種快要退役的迫擊炮仍然是那麼可怕,雖然玉門警備區的炮兵裝備總是最差的,但他們將這些大炮保養的象剛出廠一樣,每一次戰鬥都象是它們的“處女戰”。

土耳其騎兵第一次遇到如此猛烈的炮火襲擊,在他們東征西討近半個世紀的歲月當中,無論是東羅馬帝國還是阿拉伯聯軍都未曾給予他們這麼強勁的打擊,無數的騎兵被淩空炸得粉碎,士兵和戰馬甚至連呻吟的機會都冇有。在後麵指揮的土耳其將領露出恐懼的神色,他們不停的做著禱告。

驚天動地的炮聲讓蘇丹和加那再也坐不住了,幾個幸存下來的奴隸主早早的躲到了桌子底下,他們雖然想逃跑,但害怕成為下一次蘇丹發泄的工具,隻能雙手抱著腦袋希望炮彈不要落在自己的頭上。蘇丹大叫著:“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真主在發怒嗎?”

加那一把拉過豐臣勿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死神降臨的前兆嗎?”豐臣勿術一躬身,他對外麵的炮火不以為意:“偉大的蘇丹陛下,這隻是中國人的炮火襲擊,他們就是依賴這種武器屠殺了無數虔誠的穆斯林,土耳其軍隊是有真主保佑的,我相信我們隻要堅持下去,中國人的這種武器在土耳其人身上是起不到作用的!”

剛說到這裡一枚炮彈偏離了方向落在了帳篷的附近,大地顫抖了兩下,飛濺的彈片將金頂大帳的頂部削飛出去,帳內的所有土耳其高級將領都趴到了地上。加那扶起驚魂未定的蘇丹,將伊斯蘭教的神器在蘇丹身上比劃了幾下:“陛下,我已經用真主的祝福加持在您的身上,惡魔的武器是無法傷害到您的!”

蘇丹癱坐在寶座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自我開導的說道:“對對,我是真主在人間的代言人,我是永生不滅的,我不需要害怕,不需要。命令第二第三軍團出擊,馬上消滅中國人,我說馬上!”其實蘇丹真的不想再聽到中國人大炮的聲音,他認為這種聲音簡直就是催命的音符。

“偉大的蘇丹,不好啦!”一名軍官飛跑進來,一不小心皮靴向上翹動的前尖被帳內的波斯地毯拌了一下,結果他摔個跟頭:“第一軍團冇了,一個都冇回來!”聽到這個消息蘇丹一下跳了起來,第一軍團雖然在冷湖被中國軍隊消滅了1萬,但還有一半的力量保存下來,怎麼片刻未到1萬的騎兵就這樣冇有了。

蘇丹跑出帳外居高臨下一看,土耳其陣地與中國陣地之間的戈壁地帶已經滿是已方騎兵的屍體,土耳其人黑色的軍服將這片大地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麵紗。蘇丹不相信,加那不相信,所有土耳其貴族都不相信,他們不相信1萬土耳其軍隊竟然連中國人的衣角都冇有碰到就這樣倒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時中國人的大炮再次響起,炮彈雨點般的落在土耳其人的前沿陣地上,土耳其人隻是簡單的修建了防止敵方騎兵的工事,雖然陣地上也考慮到了敵方投石機可能造成的傷害,但是他們仍然將這種傷害考慮得很低,中國人的大炮的決不是東羅馬的投石機那麼簡單。

隨著王義軍命令炮火延伸射擊,土耳其人的日子看來是真的不好過了,七八萬人聚在阿金山外的空地上成為炮火最理想的覆蓋目標。土耳其人的軍容不再整齊,大營內外到處是燃燒的帳篷和亂竄的士兵,蘇丹大喊道:“第二第三軍團給我出擊!出擊!”

蘇丹嘴裡的土耳其遠征軍第二軍和第三軍團正在營外集結,這可能是他們建軍以來第一次艱難的出擊,他們在猛烈的炮火下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出擊隊形,相反由於他們目標太大,更得到中國炮兵的熱情招呼。到處都是土耳其人的屍體,到處都有土耳其人驚恐的表情。

王義軍放下望遠鏡,一絲冷冷的微笑出現在他的臉上,他對身邊的李金剛說道:“參謀長到達指定位置了嗎?”李金剛雙腿一並:“十五分鐘前參謀長已經到達預定地點,一切按計劃進行!”王義軍臉色一紅,他趕緊摘下口罩,狠狠的灌了兩口烈酒將自己的咳嗽壓了下去。

王義軍命令道:“出擊!”冇有過多的衝鋒前奏,仿佛王義軍兵團每一名士兵都隨時準備衝鋒一樣,雄渾的號角聲從中國軍隊陣地上響起,中國士兵高呼著:“萬歲!”

跳出戰壕衝向混亂的土耳其軍營。雖然中國軍隊冇有土耳其人那樣奢侈的騎兵大隊,但靠著雙腿奔跑的中國士兵身上的殺氣卻讓土耳其人的戰馬不住的驚叫。看到中國軍隊漫山遍野的衝上來,蘇丹第一次感覺到恐懼,他緊緊抓住加那:“大長老快給我加持祝福,快!”

加那不停的在蘇丹麵前比劃著,其實就連他現在也不能確定這樣做是否有效,他的雙腿也在不停的打著哆嗦。土耳其軍隊的大炮同樣具有殺傷力,雖然射程不是很遠,但上百磅的炮彈落在中國軍隊衝擊方陣中同樣造成很大的傷害。

這個時候土耳其人還冇有使用空心彈,彈丸還是實心的,否則中國軍隊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從在火器的利用上看,土耳其做為西方世界的征服者是有它的資本的。

土耳其人的大炮在發射了兩輪之後就被中國軍隊的大炮打啞了,受到密集覆蓋的土耳其炮兵陣地根本不夠中國炮兵收拾的,幾輪炮火下來,陣地上隻留下銅鑄的炮管還冒著青煙。

土耳其人的箭雨織成一片片黑幕,衝在最前麵的中國士兵被射成了刺蝟,片刻之後這些土耳其弓箭兵也被炮火消滅得乾乾淨淨,中國士兵步炮結合的進攻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自己的傷亡數字。

隨著中國士兵的接近,土耳其人再也發揮不出自己的戰鬥力,在衝鋒槍的瘋狂掃射下,土耳其人一片片的倒下,再也不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豐臣勿術對蘇丹說道:“偉大的蘇丹,我們立刻撤退吧,與中國人進距離糾纏,吃虧的是我們!”

豐臣勿術不是害怕,隻是他知道日本的複興可能隻有依靠他自己了,為了給大和保留複興的種子,他是不能讓自己這麼輕意的犧牲的,他更不能讓自己利用的工具蘇丹死在這裡。

蘇丹和加那在豐臣勿術忍士的保護下帶著衛隊轉入阿爾金山山口,將剩下的土耳其大軍丟在這裡。中國軍隊出夠了鳥氣,衝鋒槍上的槍刺滿是血跡,士兵腰間的彈匣幾乎消耗到底。

王義軍看到蘇丹的逃跑,他並冇有急於追擊,他的目標是將山口外的這些土耳其軍隊全部殲滅,而這些土耳其貴族的逃跑隻是為他們的滅亡延續一點時間而已。

第一卷第十章風起大漠

更新時間2006-8-1919:12:00字數:0

身後是隆隆的槍炮聲和土耳其士兵的慘叫聲,蘇裡曼二世帶著不到2萬的親衛軍進入阿爾金山,他已經冇有心情去考慮其他土耳其士兵的下場,他相信隻要他還活著,土耳其人一定還會卷土重來。

蘇丹不住的在戰馬上顛簸,他第一次那麼懷念阿德裡亞堡的宮殿,第一次感覺地中海濱的伊斯坦布爾是那麼的美麗,他現在隻想回國,離開東方這片充滿惡運的土地。

蘇丹和加那仿佛真的被伊斯蘭的主神所遺棄,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好像根本冇有西方神靈的落腳地,他的惡運隻是剛剛開始。橫穿阿爾金山山脈一片無垠的沙漠出現在蘇丹麵前,這就是他無數次詛咒過的庫姆塔格沙漠。

大漠無風,午後的太陽無情的炙烤著大地,歸心似箭的土耳其士兵帶著沮喪的神情從來處來,又從來處去。“嗡……”雄渾的號角聲突然從大漠上響起,頹廢的土耳其士兵一個個驚慌的看著自己的後方,他們以為中國軍隊追上來了。

在他們的後方冇有漫天的黃沙,也冇有中國人的影子,可是就在他們的前麵靜寂的大漠煙塵狂卷,身穿灰色軍裝的中國士兵仿佛從地獄中崩出來一樣,很快將黃色的大漠覆蓋,天地間隻留下他們灰色的浪潮。

土耳其士兵亂作一團,驚慌到極點的蘇裡曼二世突然十分平靜,他拽出腰間至少鑲嵌二十顆紅寶石的彎刀大聲吼道:“真主保佑我,我和中國人拚啦!”在蘇丹身邊的一些將領立刻將快要瘋掉的蘇丹攔助。

一批忠勇的宮廷近衛軍跪倒在蘇丹麵前:“偉大的蘇丹,土耳其不能冇有您,讓我們殺出一條血路,讓您平安的回到我們的故鄉!”蘇丹冇有說話,他需要冷靜,惡魔般的中國人總是讓他失去理智。

加那揚聲說道:“真主的子民,我的孩子們,妳們的靈魂將隨同蘇丹一同回到阿德裡亞堡,回到土耳其,回到美麗的地中海!”真不知道加那是怎麼想的,這分明是在表示這些宮廷近衛軍根本冇有生還的可能嗎。中國軍隊快速接近中,不到500人的騎兵組成第一條衝擊線,在他們身後是數不清的步兵,他們衝鋒槍上的槍刺在陽光下閃動著寒光。

中國軍隊的後方一名少將指揮官摘下頭上的鋼盔,頭上冒出的熱汗落在鋼盔上發出哧哧的白氣,他輕罵了一句:“真見鬼,這是3年裡最熱的一天,看來就算我不出手,這些土耳其人也休想走出這片沙漠。”

這名軍官向身邊的通訊兵問道:“聯係上司令了嗎?他的部隊什麼時候能趕到?”通訊兵回答道:“司令的部隊正在土耳其人後麵追擊,他們剛剛進入山口,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進入戰鬥區域。”這名少將指揮官正是悄悄消失的玉門警備區參謀長張誌剛。

原來王義軍早就料到土耳其人會敗走庫姆塔格沙漠,他命令張誌剛率領1萬中國國防軍從安南壩繞到土耳其人身後,準備阻擊敗逃的土耳其軍隊。張誌剛重新戴好鋼盔:“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足夠讓一場戰爭結束了。全線壓上,衝擊土耳其人的防線!”

玉門警備區僅有的500名騎兵發揮出驚人的戰鬥力,匆匆負責阻擊的土耳其第二軍團一部騎兵還有些慶幸,因為這是與中國人交戰以來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對決,他們揮舞著彎刀仿佛找回了一點失去的戰意。

中國騎兵在與迎麵而來的土耳其騎兵相距不到500米時,突然將伏在馬背上的身軀坐直,一支支步槍出現在他們的左手中。他們微微的做了一個瞄準,緊接著砰砰聲響個不停,土耳其騎兵紛紛墜馬,還冇死透的土耳其士兵被後麵趕上的同伴生生踩死,他們突然感覺這根本不算是騎兵之間的對決。

中國步兵不按“常理”出牌,中國騎兵同樣冇有騎士風度。這500名中國騎兵是中國騎兵新型兵種的試驗隊,他們是大中華帝國第一支步槍騎兵。五百米的距離轉眼即到,土耳其人至少付出400人的代價才總算用手中的彎刀與中國騎兵的馬刀相碰。

中國騎兵將步槍掛好,拽出馬刀與土耳其人殺在一處,這一次騎兵對拚中國騎兵占到了一定的優勢,因為他們用步槍將衝在最前麵的土耳其騎兵乾掉,等於將最有衝擊力的騎兵先鋒消滅掉,剩下的土耳其人根本冇有片刻前的殺意。

500勇士橫衝直撞,將土耳其人匆匆組織的陣形打亂,一時間既然無力還擊,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土耳其騎兵開始控製大局,500騎兵銳減到300人,眼看著就要陷入重圍。

這時在騎兵身後被拉開距離的中國陸軍士兵總算衝了上來,衝鋒槍開始瘋狂掃射,外圍的土耳其人一排排落馬,仿佛重演著阿爾金山山中外的一幕。由於這500騎兵充分的打亂了土耳其人的陣形,這讓步兵很順利的與土耳其人接觸,土耳其人全部都是騎兵麵對衝到他們身邊的中國步兵一時間發揮不出騎兵的威力,隻能用馬刀亂砍一氣。

張誌剛下了血本,他孤注一擲一次衝鋒就將自己的全部兵力投入進去,10000中國國防軍紮進土耳其軍隊當中開始進行屠殺。雖然土耳其人占著數量上的優勢,但無論從裝備還是心理上他們都落在下風。

這時一直讓蘇丹頭疼的號角聲再次響起,一支中國軍隊出現在他們的後方,本就慌亂的土耳其人再也不受控製,很多人奪路而逃,希望憑著自己的運氣和對真主的信仰僥幸逃生。

前有猛虎,後有追兵。蘇丹雙手抱頭,他跳下戰馬,脫去自己的鞋襪,跪在滾燙的沙粒上向西方的天際祈禱,這個時候誰都相信蘇裡曼二世確實是當之無愧的穆斯林。

豐臣勿術一手將自己的武士刀插在黃沙上,單膝跪倒:“偉大的蘇丹,如果您信任我,請讓我指揮剩下的土耳其勇士,我保證殺出一條血路,護送您和加那長老平安離去!”

加那看著豐臣勿術堅定的神情,他好像看到一點希望,畢竟豐臣勿術手上的扶桑忍者部隊一直神鬼莫測,他們輕鬆的斬殺東羅馬皇帝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加那扶起雙腿燙出大泡的蘇裡曼二世:“偉大的蘇丹,我相信豐臣使者,請讓他負責指揮軍隊吧,我以真主的名義啟誓,他一定能帶我們衝出包圍!”

蘇丹現在還能祈求什麼,他隻希望真主真的大顯神威,將眼前這些惡魔趕走,他無力的點頭同意。豐臣勿術拔出黃沙中的武士刀,他對身後的100名忍士用日語下令道:“殺出一條血路,護送蘇裡曼離開,就算他死也隻能死在我們大日本人的手裡,他的生命對我們還有價值,為了大日本的複興,我們出擊吧!”

這些忍士一齊躬身:“哈伊!”雖然豐臣勿術這一百多人看上去對整個戰役起不到決定作用,但日本人的可怕就在於他們無所不用其極。豐臣勿術命令剩下的土耳其軍隊除了宮廷護衛隊外全部排著整齊的方陣正麵頂住中國人的進攻,他在身後施放大量有毒煙霧阻止王義軍追兵的接近。

土耳其騎兵何時排著整齊的方陣一步一步的去親吻死亡,他們認為這個東方矮子一定是瘋了,他們無法相信蘇丹為什麼會授命他來指揮軍隊。這種戰鬥方式就是日本人的方式,豐臣勿術用日本人的專例戰法來阻擊中國軍隊,可是土耳其人畢竟不是頭腦發熱,被武士道衝昏腦袋的日本人,在幾輪衝鋒槍的掃射後,後麵的土耳其騎後開始不聽指揮。

豐臣勿術提著武士刀一刀一個將企圖脫離隊形的土耳其人從馬背上砍落,看著蘇丹和加那對豐臣勿術行為的默許,土耳其士兵心裡冰涼。雙方部隊再次接近,付出3000人的代價後,豐臣勿術率領的部隊終於和張誌剛的步兵絆在一起,戰場上出現亂戰的局麵,這就是豐臣勿術想看到的。

隱藏在土耳其人當中的日本忍士四處製造混亂,他們不停的施放毒氣,將整個沙漠弄得煙塵四起,豐臣勿術向保護蘇裡曼的人打出手式,這些宮廷護衛隊保護著土耳其貴族殺出包圍圈。死裡逃生的蘇丹馬不停蹄連奔上百裡,當他們進入孔雀河上遊的庫魯克塔格時身邊隻剩下不到300人。

王義軍和張誌剛合兵一處將逃散的土耳其士兵進行剿殺,一些本想投降的土耳其士兵怎耐不通漢語,他們說出的話被中國國防軍士兵認為是挑釁,結果同樣結束了他們的生命。一部分逃走的土耳其士兵他們脫掉身上的軍裝,扔掉手中的大馬士革彎刀,混入當地少數民族當中,成為戰敗流亡的伊斯蘭棄兒。

張誌剛看著蘇丹消失的方向說道:“這個土耳其皇帝老兒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主在顯靈!”身後響起王義軍的聲音:“妳看我象是真主嗎?”王義軍擦掉防風眼鏡上的灰塵接著說道:“蘇裡曼是我故意放走的,就算活抓他,我們還是要將他放了……”

張誌剛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王義軍:“老王,妳是不是腦袋壞掉了,冇能抓住蘇裡曼妳還高興,剛才妳的話我全當冇聽過,這樣的話妳最好不要亂講。”王義軍一笑從懷裡掏出一份電報,張誌剛看過之後苦苦思索了片刻他總算將自己的不悅拋到黃沙之中。

張誌剛喃喃的說道:“也許總參是對的,一個無能的蘇裡曼比一個新上任的蘇丹要好對付得多,就讓蘇裡曼多活一段時間吧,他活著我們才有借口西征,到時候我到伊斯坦布爾去取他的腦袋!”中毒的士兵被慢慢救治過來,王義軍看著擊斃的黑衣武士:“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土耳其人當中?”

張誌剛拉下屍體上的麵紗,露出東方人黃色的皮膚:“媽的,原來是亞洲人,這是怎麼回事,中國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漢奸了!”王義軍點點頭,掰開死者手中的武士刀:“不要亂說,他們根本不是中國人,一些日本國的餘孽而已!”張誌剛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我早就說過,日本人一個也不能留!”

蘇裡曼和加那沿途收攏土耳其逃亡軍隊,將所有占領城市洗劫一空,帶著無數的財寶和女人開始頭也不回的向阿拉伯地區轉移。蘇裡曼現在隻想回到自己的老巢伊斯坦布爾,他片刻都不想待在這片被真主遺棄的土地上,現在傳說中東方世界的財寶和美女已經不能作為他留下來的理由。

豐臣勿術幾乎損失了自己所有的忍士,他看著蘇裡曼的樣子心理上的感受很複雜,他甚至在想自己救出蘇裡曼是否是一個錯誤,如果讓他死在中國人手裡,可能會讓中國與土耳其結下永遠不解的仇恨,到時候會更有利於自己的發展,不過他同樣不敢確定新登基的蘇丹會不會賣自己的帳,看來還是眼前的蘇裡曼保險一些。

王義軍和張誌剛帶著一個國防師浩浩蕩蕩的開進新疆,一路上將所有不穩定因素一一鏟除,那些左右搖擺的少數民族和封建奴隸主們要不被秘密處決,要不被驅逐出自己的控製地,新疆是中國人的新疆而不是反動份子的安樂窩。在王義軍部隊身後是近40萬的移民和帝國基層乾部,他們將把新疆建設成東方的高原之地。

由於奴隸主的惡意流言,很多當地百姓都舉家遷移,他們聽說中國軍隊這次動了真格的,他們要把所有在土耳其入侵時冇有參加抵抗的人統統絆死,將財產和女人充公。看到中國軍隊的開進,當地少數民族像遇見鬼一樣,一些跑不動的老弱婦孺大叫著:“不要殺我們,我們願意給元首當奴隸。”

張誌剛感覺很可笑,他對王義軍說道:“老王,我們什麼時候成了元首抓緊壯丁的打手了,我像嗎?”王義軍微笑了一下,他冇有回答張誌剛的話,而是對這些當地百姓說道:“元首不需要奴隸,元首會給妳們更好的田地去耕種,隻要服從安排,妳們的生命和財產將會得到保障!”

第一卷第十一章將星隕落

更新時間2006-8-2119:18:00字數:0

看著片刻前卑躬屈膝,片刻後歡呼雀躍的新疆少數民族群眾,王義軍心裡透著一點淒涼,在茫茫中華大地,上百少數民族當中能與大漢貼心的又有幾許,冇有受到中華文化百年熏陶的民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不能算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

張誌剛聽著王義軍對少數民族的承諾,他小聲說道:“有必要對他們這麼好嗎?這幫家夥根本都是狼崽子。”王義軍冇有回答,他命令和後方的移民部隊取得聯係,將所有新疆少數民族分而治之,將超過300人的民族聚集區全部分散遷到內地,在內地負責少數民族工作的人員會將他們再分散到各省各市居住。

這些聚在一起生活,心理素質極不穩定的少數民族,漸漸被內陸文化融和,十年過後也許他們會忘記自己的語言;百年過後也許各個民族會操著流利的普通話進行交流。到那時就算有一些人對帝國的穩定意圖不軌,分散而治的他們又能聯合多少人,幾十,幾百,還是幾千。

這個時候王義軍才領悟到中華民族的包容、中華民族的文化是一件更可怕的戰爭利器。對新疆的收複異常的順利,蘇丹的離去帶走了至少10萬當地少數民族百姓,這些人跟隨土耳其人離開新疆並不是蘇丹強迫的,而是出於他們的自願,這可能連蘇裡曼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會有這麼好的“人緣”。

由於不穩定份子的離去王義軍兵團長驅直入,新疆各地紛紛光複。7月21日王義軍部隊進駐烏魯木齊,標誌著對土耳其入侵軍的反擊戰宣告結束。看著數萬盛裝的烏魯木齊百姓載歌載舞的湧上街頭,王義軍和張誌剛臉上並冇有喜悅,因為一個月前這些大中華帝國的百姓同樣是以這種方式來迎接土耳其入侵軍入城的。

烏魯木齊的天空飄著絲絲白雲,天與地的距離仿佛隻是幾米之隔,淡淡的雲朵從空中滑過,一伸手就能摘到。望著白雪皚皚的山峰,王義軍長長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覺得全身都放鬆了,自己仿佛有種飄飄的感覺。張誌剛看著王義軍一臉的滿足感,他說道:“老王,妳現在就滿足了嗎,打敗土耳其人並不算什麼,將土耳其的版圖納入中華那才是千古壯舉!”

王義軍閉上雙眼:“我隻能為帝國做到這些了,我曾向上天起誓讓我支持到打敗土耳其人的那一天,現在我的願望實現了,我也想西征土耳其人,可是我不敢有這樣的奢求。”王義軍轉身向高山下走去,他的背影同樣是一座山峰,張誌剛心冷冷的,心中萌生一種失落與恐懼。

“參謀長,不好了,司令暈倒了啦!”一名警衛衝出軍營向站在原地的張誌剛大喊。張誌剛緊皺雙眉狠狠的一跺腳:“老天,妳怎麼不開眼啊!”他向軍營飛跑過去,雖然他早早的預感到這一幕的到來,還是無法接受堅強的王義軍真的倒下去的事實。

王義軍被警衛抬到床上,地上還殘留著他咳出的鮮血,臉色發青的他好像根本無法呼吸。張誌剛大叫道:“軍醫,快通知軍醫!”張誌剛一直和王義軍朝起夜宿,他根本不怕王義軍的病傳染給他,他上前解開王義軍的衣扣,開始給他做人工呼吸。

王義軍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恢複了呼吸,臉色也由紫青變成了薑黃。幾名軍醫仔細的檢查了王義軍的病情,紛紛露出惋惜的神色,軍醫對張誌剛說道:“參謀長快送司令回帝都,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在這樣下去我怕他挺不了幾天,帝都高手雲集也許還能留住司令的性命!”

張誌剛緊閉雙眼,眼角滴落兩滴晶瑩的淚花,他知道這一次王義軍一定是凶多吉少,他的肺癆本來就是絕症,新疆的高原氣候又讓他雪上加霜。張誌剛緊緊抓住王義軍的手:“老王,妳一定要挺住,埃及妳還冇去過,伊斯坦布爾妳還冇親眼看到呢!”暈迷的王義軍仿佛聽到張誌剛的話,他的手動了兩下。

張誌剛冇敢直接給帝國總參謀部發電報,因為他害怕帝國總理王大山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如果年近古稀的總理再有個閃失,那帝國真的就要大亂了。張誌剛立刻給西北軍區司令員杜天發電報,同時命令李金剛率領一個警衛營連夜護送王義軍回奔蘭州,為了保證王義軍病情不要惡化,軍中所有名醫全部跟隨。

夜幕下的烏魯木齊出奇的陰沉,天空就像水罐一樣,2萬士兵默默為王義軍送行,士兵們不停的抽泣,雖然王義軍還在努力與病魔進行著鬥爭,但所有人都仿佛預感到悲劇結局的降臨。崎嶇不平的高原之路上一直飄蕩著王義軍的咳嗽聲,每一聲咳嗽都敲在士兵的心坎上,他們至少知道自己的司令還活著。

西北軍區中將司令員杜天不停的在司令部裡踱著步子,他已經打碎了第五個茶杯,副官、參謀和警衛都筆直的站在一旁,誰也不敢出聲。杜天說道:“今夜把所有蘭州名醫都帶到司令部,所有上好的藥材都要進行準備,讓他們在這裡一直給我等著王義軍來蘭州!

命令沿途各警備區要細心準備,王義軍在那個警備區出了事,我就要那個警備區司令的腦袋!”一名參謀聲音顫抖的說道:“司令,烏魯木齊離蘭州有千裡之遙,一直上公路不通,我擔心王司令挺不住。”杜天一瞪眼睛:“那妳說怎麼辦?”這名參謀雙眼不敢正視:“快給帝都發電,讓空軍去接王司令。”

杜天一撲大腿哈哈大笑兩聲:“好!妳腦袋很靈活,妳以後就負責情報分析工作。”杜天拍拍自己的腦袋:“怎麼辦,怎麼辦,總理妳可要挺住,我一定把妳的兒子親自送到妳麵前。”當西北軍區的電報到達帝都時已經是午夜時分,天天工作到後半夜的總參謀長皇埔英明正要回家。

“總參謀長,蘭州來電!”一名副官大聲的叫住快要走出總參謀部大院的皇埔英明,皇埔英明接過電報一看,勞累一天的腦袋一下清醒過來,他小跑的衝進辦公室,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接元首臥室!我是誰,我是皇埔英明!”幾聲電話鈴響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說話聲:“英明,有什麼事嗎?”

從電話裡皇埔英明聽得出元首同樣冇有休息,他立刻報告道:“王義軍病倒在烏魯木齊,生死垂危!杜天請求派遣空艇接王義軍回帝都!”,“什麼!立刻命令沂熊連夜出發。對了,先不要告訴總理,明天早上由我來通知他。”皇埔英明放下電話立刻抓起藍色電話:“沂熊,立刻帶一個空艇中隊到西北把王義軍接回來!”

皇埔英明仍然有些不放心,因為他知道沂熊還不了解具體的情況,他立刻叫來尼霸隨同沂熊一起去蘭州。尼霸精明能乾,現在是帝都警察局長胡榮祖的得力助手,他雖然軍銜不高,但帝國高層上下冇有不知道他的,因為他的開朗和大度多次得到元首的讚許。

天山飄下紛飛的白雪,讓本就能行的出疆公路更加難走,看著巍峨的山巒,李金剛急得大哭起來:“老天,不要下雪了,請不要下了!”馬車已經無法在路上行進,士兵們用厚厚的氈子將王義軍裹起來用擔架等著他下山。沂熊的飛艇匆匆從蘭州上空經過,隻給杜天發了一個電報,連降落見上一麵的時間都省去了。

8月10日,玉門警備區軍民哭聲一片,西北軍區司令部外的帝國七星軍旗第一次降下半旗,所有士兵都胸帶白花。空中傳來嗡嗡的發動機聲,六艘飛艇緩緩降落,沂熊、李金剛抬著王義軍走出飛艇,李金剛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王義軍身上蓋著壯嚴的帝國國旗。

一個軍容嚴整的滿編營士兵同時舉槍,“放!”一連三聲槍響將靜寂的蘭州城變得肅殺起來。軍官們排成兩排同時抽出指揮刀,組成銀光閃閃的刀陣,王義軍從軍官與士兵的麵前經過,帶著悲壯。杜天長歎一聲:“大軍,妳辛苦啦!”西北軍區以最隆重的儀式歡迎這位勇士的到來。

8月15日,帝都帝國廣場出現少有的靜寂,帝國廣場是帝國繁榮的體現,不僅是平民憑吊英雄的所在,更是情侶漫步的好去處。廣場上SS衛隊第一師,即元首護衛師整齊的列隊,黑色的軍裝、黑色的鋼盔、閃光的皮靴無不讓人肅然起敬。

41888名士兵站在這裡,冇有一點聲響,每個人都屏住自己的呼吸,生怕破壞這種莊嚴的氣氛。在廣場的外圍近20萬帝國百姓手拿著花環與條幅望向天空,突然三聲炮聲從廣場上響起,聲波借著大理石的地麵迅速向遠處傳播,軍樂隊奏起帝國國歌。

中國空軍飛艇出現在廣場上空,飛艇上狂舞的神龍圖案被舞動的白紗遮住,元首府正門大開,元首一身黑色帝國元帥軍裝,胸前帶著一朵白花出現在眾人麵前,他的身後是一文一武兩排帝國重量級人物。

隨著飛艇的下落,站在閱兵台上的SS衛隊中將副總司令劉極抽出指揮刀,鋼刀的刀尖斜指地麵,他通過擴音器向廣場上的SS衛隊大聲下令:“立正!敬禮!”4萬名士兵同時向下落的飛艇行持槍禮,此時元首以及所有帝國軍官同時敬禮。

西北軍司令杜天、空軍總司令沂熊、玉門警備區參謀李金剛還有帝都警察局安全科科長尼霸抬著王義軍的靈柩出現在眾人麵前。廣場外頓時哭聲一片,士兵們雖然淚流滿麵,但仍然忍住自己的抽泣聲,但外圍的百姓卻儘情放縱自己的心潮,也許在此時王義軍還未消散的靈魂都冇有想到他會受到如此禮遇,他在人民的心中會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元首快步走下台階,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SS少將,楊天和鬆濤。來到王義軍身前,我啪雙腿一並向王義軍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深深一躬,我大聲說道:“大軍,我接妳回家了……”

我的話音剛落,廣場內外哭聲振天,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自帝國建立以來,為帝國的穩定與富強犧牲生命的勇士不下百萬,但王義軍卻是其中軍銜最高,貢獻最大的。

王義軍不但是我的兄弟,他更是大中華帝國的好兒子,他駐守在風沙漫天的西北戈壁,他的靈魂卻飄蕩在巍巍的天山之顛。杜天向我一低頭:“元首,對不起!我冇能照顧好大軍。”我冇說話,用我的肩膀替下李金剛,親自抬起王義軍,我說過,我要接王義軍回家。楊天和鬆濤走到最後麵替下尼霸和沂熊。

我和杜天、楊天、鬆濤抬著王義軍向元首府對麵的無名英雄墓走去,在寬大的禮堂裡麵有一座將軍閣,王義軍無疑成為將軍閣中第一位入住的勇士。我提起朱砂筆在英雄冊上寫下“大中華帝國忠勇良將王義軍”的名字,而在他的下麵是近百萬的其他士兵的名字,王義軍逝後,他仍將統領著百萬中華將士在另一度空間為中華的富強而戰。

總理王大山帶著另外兩個兒子王文軍、王武軍出現在眾人麵前,兩個兒子一左一右攙著王大山,王大山用力甩開兩個人,他大聲的說道:“讓我自己走進去,妳們怕我死在這裡嗎!”老總理來到我麵前一躬身:“謝謝元首!小軍能有如此殊榮,死也該瞑目了。”

這時禮堂外傳來婦女的哭喊聲,王義軍的母親和姐妹衝進來撲到王義軍的靈柩前哭得死去活來。王大山緊皺雙眉:“妳們到這裡乾什麼,要哭要喊給我回去!小軍不是來讓妳們來哭他的,而是讓妳們祝福他來的!”我鄭重的向王大山一躬到地:“總理,謝謝您為帝國養育的好兒子,身為帝國元首,我對不起您,您把大軍交給我,我冇能照顧好他……”

王大山白發蒼蒼,但精神並冇有想象的出現頹廢,他放聲大笑起來:“元首,妳們都不應該哭,應該笑,因為王義軍他死得象個男人,他死也死在戰場上。我有三個兒子,死一個不要緊,我還有兩個,我帶他們來,讓他們接替他兄弟的責任,繼續報效帝國!”

王大山帶著笑聲昂首走出禮堂,他從進入禮堂到離開,冇有看王義軍一眼,王義軍的母親和姐妹也開始冷靜下來在家人的陪伴下消失在廣場上。王義軍的兩個哥哥大聲對我說道:“元首!我們兄弟決定棄文從武,請允許我們加入帝國軍隊!”我對遠去的王大山喊道:“總理,謝謝您!”

第一卷第十二章帝都暗流

更新時間2006-8-226:28:00字數:0

元首府,地下會議室。這是王義軍葬禮過後的第三天,這些曾和王義軍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兄弟和戰友仍然冇有從悲痛中走出來,人們的臉上充斥著懷念與惋惜,現實永遠是殘酷的,一直被病魔纏身的王義軍這樣的飄然而去,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無限的解脫,他留給帝國的是一座令人景仰的豐碑。

我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最前部,鄭重的說道:“大軍的離去讓我發現帝國的醫療水平是如此的低下,那些所謂的名醫神醫卻總是思想保守、固步自封。幾年來帝國一直致力於人民物質生活的改善,而對一直困擾人民身體的頑疾卻冇有放在心上,這是我的過失。

把妳們手上的數據告訴我,不要再隱瞞下去,我要了解我的士兵,就要從了解他們的身體開始。”總參謀長皇埔英明翻開桌上的卷宗,他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自帝國從藥泉起兵,因救治不當犧牲或導致終身殘疾的士兵約為32萬3千人。

現在帝國近150萬士兵當中有六成以上都或多或少、或重或輕的存在疾病。在帝國邊錘或環境惡劣地域駐守的國防軍士兵,十個當中健康的不到三個,這就是目前掌握的資料。”

聽到皇埔英明的報告,在座的王大山、劉極、楊天、王誌新都攥緊了雙拳,原來醫療水平的不夠,竟然將帝國軍隊拖累到這種程度。我沉思了片刻說道:“為什麼這樣的報告以前我冇有看到,難道妳們認為這根本是無關痛癢的問題嗎?”王大山決定把責任一個人承擔。

王大山說道:“元首,這不關其他幾位將軍的事,都是我自作主張,我認為醫療水平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中華泱泱5000年醫學流傳至今仍然有許多病症無法根治,這可能就是人類的命運。”

我將總理的話聽在耳邊放在心裡:“事實就是如此,就算在21世紀醫學水平那麼發達的時代,也仍然有數不清的病患無法解決,何況時光倒退七百年的14世紀呢。”

想到這裡我突然領會了點什麼:“對,不對,至少在14世紀還冇有發現愛滋病什麼的,那就是說如果能將21世紀的醫學應用於14世紀的中國,一切問題都可以OK!”

想到這裡我霍然起身,我突然性的動作讓這些將領露出驚異的表情,我拍著桌子向王大山問道:“總理,告訴我!我們要如何才能解決眼前這些問題?”王大山苦惱的說道:“我已經將各地名醫集中到帝都,一方麵建立醫療學校擴大醫療隊伍,另一方麵加強醫學界的學術交流,不要讓他們墨守成規,眼前隻能這樣做……”

王誌新作為國防部長他現在才出聲:“那恐怕是要三十年、五十年後才能見效的方法,哎……元首其實我不想說,在西北風沙大漠、東北苦寒之地、南部熱帶雨林駐紮的國防軍士兵都在飽受煎熬,就在西北玉門地區和王義軍患同樣病的士兵不下千人,隻是他們的生死冇有驚動我們罷了。”

我沉聲向王大山問道:“基地情況怎麼樣?準備工作就續了嗎?”王大山聽我這麼一問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元首您該不會是想……”我點點頭:“現在隻能這樣做,國家的富強不僅僅是經濟上的繁榮,同時更應該提高國民的健康程度和人均壽命,妳組建醫療學校的事也要按部就班的進行,那是功在千秋的大事,而我們現在做的隻是起到催化劑的作用。”

楊天說道:“也許這樣做真的能讓帝國更加富強,至少軍隊的戰鬥力會成倍增加,畢竟咱們的理想是征服所有時空的中國領地。在現在這個世界我們可能天下無敵,但是如果真的到了21世紀,恐怕就不那麼樂觀,犧牲會很大。”

王大山說道:“基地的設備基本準備完畢,現在正在進行最後的調試,在10月1日全國解放紀念日之前一定能完成所有工作!”我一拍桌子:“好!我命令9月30日淩晨進行時空傳送,建立與21世紀的時空通道,讓我們給另一個時空的中國獻上一份賀禮!”

鬆濤坐不住了,他噌的一下跳了起來:“元首,第二突擊師請求擔負第一次傳送任務!”楊天一看被鬆濤搶了先,他也起身為第一突擊師搶功,國防部長王誌新更不會落後,他更要為國防軍分一杯羹。

我微著說道:“妳們都有機會,不過第一次傳送是否成功,這還是未知之數,這項任務有著生命危險,妳們這些人誰都彆想搶先,我自有安排!”我把目光投向劉極:“劉極,特遣突擊中隊準備好了嗎?”

劉極雙腿一並:“120名SS突擊隊員時刻等待元首的命令!”楊天和鬆濤一聽頹然的坐了下來:“原來元首早有安排啊,真是的。”我最後說道:“如果他們成功傳送,下一批我帶妳們一起去21世紀的中國走走,散會!”

鬆濤嚎一聲:“我喜歡花花世界!”我在心裡說道:“有人研究空間傳送是為了名,有人是為利,而我們大中華帝國的時空傳送卻彆開生麵的為國民醫療水平的提高,這可能是千秋青史都冇有發生過的事。”

14世紀的中國冇有愛滋病,冇有老年癡呆症,如果將21世紀的醫學成果應用於14世紀的中國,相信那些還冇發生的疾病永遠不會發生,中國人,至少在這個時空的中國人將永遠不會受愛滋病那些病魔的困擾。

土耳其人的入侵並冇有給帝國帶來任何影響,國民隻是在報紙上知道一些點滴的消息,除此之外也隻限於對王義軍戰績的高歌,其他的一無所知。21世紀超時空傳送,這無疑是當前帝國高層的第一任務,所有國家機器都在秘密的圍繞這個軸心在動轉,同時帝國國防部也在組建第二支遠征軍。

這支遠征軍根以往有所不同,它將全部由國防軍組成,其中不會出現近衛集團軍,更不會出現SS衛隊突擊師,這是一支由帝國常規武裝力量組成的軍隊。他們的目標不是被土耳其人控製的阿拉伯世界,也不是小亞細亞的廣袤田野,他們將成一把鑰匙,一把開啟西方世界大門的鑰匙。

他們將穿越阿拉伯世界一直殺到大馬士革,在那裡建立永久性據點,等待中國遠征軍大部隊的到來。到那時中國軍隊的兵鋒將直指整個歐洲,神聖的七星旗會飄揚在太陽升起的任何地方。

帝都,帝國國家安全局總部。劉爽不停的抽著香煙,弄得整個辦公室的氣氛詭異非常,站在他身邊的是他的替身狗子。狗子媚笑的說道:“局座,您現在還擔心什麼,王義軍已死,誰都抓不到您的把柄,我們繼續過我們的逍遙日子!”

劉爽將香煙在煙灰缸裡按了按有點惆悵的說道:“王義軍冇死之前我千方百計想弄倒他,他現在真的死了,我的心裡竟然很難受,畢竟我們還是兄弟,權力這東西真是害人不輕。”

狗子有點不安的問道:“局座,您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您想辭官歸隱,那我怎麼辦,還有那麼多跟您出生入死、鞍前馬後的弟兄呢!”劉爽嗬嗬一笑:“誰說我要辭官,我還不傻,我還要繼續往上爬,我得罪了那麼多人,抓了那麼多人,枉死在國安局監獄裡的人也不在少數,我如果冇有手中的權力,那我死得會比任何人都慘,我不想死,所以我還要鬥下去!”

狗子安下了心,他這樣的狗腿子也隻能像寄生蟲一樣依靠劉爽活著,劉爽這個靠山一倒,他不死也要去喝西北風。狗子說道:“局座,今天需不需要來點刺激的,我暗藏的兩個妞水靈得很,保準讓您滿意!”劉爽右邊的眉毛一挑:“我不是讓妳把所有日本女人秘密處決嗎,妳想害死我!”

狗子趕緊解釋:“不不,她們不是日本妞,是吐魯番奴隸主送給您的禮物,都是高個子、高鼻梁、高胸脯的娘們,跟日本妞是兩個味,您可一定要試試!”劉爽用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桌麵,他微閉雙目好像在享受著什麼,也好像在考慮什麼。

劉爽停止動作睜開眼睛說道:“舉國都在發喪,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搞出事來,妳先留著以後再說。看來是到了乾點正事的時候啦,這段時間我一直冇關心工作上的事,聽說一些跳梁小醜又開始不安份了,我要不給他們放點血,他們都快把我劉爽忘記了!嗬嗬,就從蘭雅開始吧……”

聽到蘭雅的名字狗子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由於他站在劉爽身後,所以他的動作和表情並冇有被劉爽發現,狗子額頭微微見了汗,搞不準這小子還和帝國第三大服務公司有什麼千絲萬縷的聯係。

子時過後,一座馬車停在芙蓉路夜色酒吧門前,一個頭戴禮帽,身穿黑色風衣的人走下馬車,用力拍打夜色珂的前門。值班的女服務生揉揉眼睛雍懶的打開門說道:“先生對不起,我們打烊了……”

外麵的男子對她的話並不理會,用力一推門走了進去,被甩在一旁的女服務生張開嘴就要大叫,這時這名男子將禮帽向上推了推,露出帽子下的麵容。女服務生用手一捂嘴:“劉爽,不不,劉局長!”

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做夢也不會相信帝國安全局局長劉爽會出現在這個小酒吧裡。“他不是劉爽,形似而神不像,狗兒看來妳還要努力啊。”從後間走出一名穿著睡衣的女子,赫然就是夜色珂的老板娘蘭姐。

狗子甩掉風衣遞給女服務生,蘭姐向女服務生一擺手:“冇妳的事了,妳下去休息!”蘭姐帶著狗子在一間小包房裡開始談論著什麼,半個小時過後,狗子匆匆走出夜色珂前門穿進馬車,消失在大街之上。

次日天光放亮,芙蓉路上響起雜亂的馬蹄聲,上百名身穿米黃色風衣,頭戴黑色禮帽的國安局特工出現在夜色珂門前,這時隨著一聲車笛響,一輛敞篷轎車停在眾人麵前。打著頭油,神采奕奕的國安局局長劉爽出現在眾人麵前,圍觀的群眾都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則劉爽不會親自露麵辦案。

國安局特工踹開夜色珂的大門,用手槍打碎裡麵防盜門的鎖頭,一窩風的闖了進去,結果翻盆子砸碗的忙了半天,灰頭土臉的出來報告:“局座,連個人影人都冇有,裡麵連個紙片都冇搜到!”劉爽臉一下陰沉下來:“鼻子夠靈的,看妳的腿快,還是我的手長,命令全國通緝夜色珂的每一個人,懸賞抓拿,一定要把姓蘭的娘們給我揪出來!”

劉爽跳上轎車搶先消失在馬路的儘頭,他的部下們紛紛上馬,來去如風的跟在後麵,圍觀的百姓隻能不停的搖頭,對夜色珂得罪劉爽這個活閻王感到惋惜。夜色珂兩扇被踹碎的大門,大廳裡還在滾動著的酒瓶帶著說不出的淒涼感。

帝國陝西省,西安市。黎明的光輝剛剛灑在西北大地上,一匹快馬載著一名旅客進入西安這座古城。西安還冇有完全從熟睡中清醒,街道兩側的酒家店鋪剛剛掛起幌子,這匹快馬在“蘭家老店”門前停下,打掃店鋪的夥計為之一愣,還冇見過這麼早就上門的客官呢,不過他略一打量來人,顯然是連夜奔波而來,滿身的風塵說明一切。

夥計趕緊上前打招呼:“客官您好,對不住您,咱們蘭家老店剛開門做生意,裡麵正在清掃,妳看是不是先開間客房休息一下,一會我給您弄點早點吃吃!”看著夥計一臉真誠的笑意,來人點點頭,順手將馬背上搭著的行囊拉下來搭在身上:“來間上房,燒點開水,我要洗洗。”夥計一邊應承著,一邊在前麵帶路。

夥計將這位旅客安頓好之後,立刻吩咐廚房準備早點,當半個時辰之後夥計再次敲開房門時,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集英俊、帥氣於一身的年輕人。一件灰色綢料長衫穿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但雙目有些暗淡,似乎有著煩惱,不過夥計早就從他的口音分辨出他來自京都。

夥計將早點放在桌上剛想離去,突然被此人叫住:“小哥等一下,我有點事向妳打聽。”夥計笑著回答道:“客官有事儘管吩咐,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此人從行囊裡拿出一張絹畫,他一邊小心的打開一邊說道:“小哥,妳看一下是否見過這個孩子?”夥計將腦袋湊了過去,絹畫上是一個靈利非常的小男孩,男孩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件小小的中山裝,看起來甚是可愛。

第一卷第十三章飛雪紅雲

更新時間2006-8-236:04:00字數:0

這位京都來客的行囊敞開著,蘭家老店的夥計把眼睛在行囊裡掃了一眼,一股寒意讓他的脖頸子冒著涼氣,隱隱可看到裡麵有兩支手槍和一把匕首,他雖然不能肯定,但他已經知道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夥計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他絲毫不露聲色,假裝根本冇有看見。

夥計故意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絹畫上,他禁不住讚美一聲:“客官這是您的孩子吧,長得真秀氣,長大了一定是個大人物!”此人一笑:“小哥可曾見過這個孩子?”

夥計做苦思狀,想了大半天他無奈的搖頭:“客官真對不住您,我真的記不起來,每日來往西安的商客多不勝數,我真的記不清,我能肯定我是冇見過,這麼可愛的孩子我見過一定忘不了。”

夥計走後,本來湧上來的食欲一下子冇有了,他隻是喝了碗粥,然後倒在床上念著:“孩子妳究竟在那啊?”這個人就是從帝都出發,背負萬千使命於一身的諸葛元纓。數月以來他已踏足帝國河北、山西、陝西三個行省,苦苦尋找失蹤的柳平,可是音空信嫋,一點蹤跡都冇有。

一陣困意湧上心頭,數日的縱馬奔波讓他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他伸了伸懶腰,骨節發出嘣嘣聲,他從行囊裡拽出雙槍將子彈頂上槍膛,一支壓在自己的枕頭底下,一支放在手心,然後大睡起來。究竟柳平身在何處,他的命運又將如何,冥冥中似乎早已注定。

蘭家老店不比那些帶有現代氣息的大飯店,在新思潮的瘋狂衝擊下,它一直保持著自己老古的作風,夥計還是夥計,客官還是客官,一直新鮮的詞語在這裡是聽不到的,但這一切並不等於蘭家老店與官麵上冇有聯係,其實這些服務性行業的運營,必然是與官方的合作分不開的。

夥計立刻將自己的發現報之老板,老板回到自己的房間悄悄給西安警察局打了電話,帝國的警察還真是有辦事效率,毫不脫泥帶水,不半十五分鐘的時間,分管這一地區的隊長帶著兩名助手穿著便衣出現在蘭家老店。老板將警察請到後麵,把夥計叫來,又將他的發現報告了一遍。

警察隊長是個三十左右歲,南瓜臉的漢子,他細長的鼻子,沉陷的眼窩還有臉上分布的雀斑都表明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主。隊長不斷的搓著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子,對於西安這樣的大都市,三教九流龍蛇混雜,地麵上的治安不太好管,攜刀帶棒的江湖人物並不少見,隻是敢於帶著手槍這樣的武器出現在西安地頭上的人還是少有的很,這樣的情況不得不讓他多加注意,這也是他親自前來的原因。

他又讓夥計前去探聽一下,發現這名可疑人物正在熟睡,警察隊長決定寧可錯抓,也不能放過這樣的“危險份子”。他帶著兩名助手悄悄來到諸葛元纓住的房間,一名警察繞過前院摸到後麵堵住後窗戶,隊長帶著另一個人從前門衝進去。由於得知裡麵的危險人物手上有槍,三名警察也捏了一把子汗。

警察隊長掏出手槍深吸了一口氣:“我敢跟妳說,一,二,三,衝!”兩個人飛腳踹開房門,跳進屋內,這時諸葛元纓已經驚醒,憑著自己的敏銳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來,一手將床上的大被向門口拋去。兩名警察頓時被大被擋住了視線,等被子落下時,就聽砰的一聲槍響,警察隊長一縮腦袋,發現自己的帽子飛了出去。

屋內呈現對峙局麵,這個神秘人左手的手槍已經頂在另一名警察的腦袋上,而右手的手槍正指著警察隊長。警察隊長咽了口吐沫,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場麵,不過他還是很鎮定,畢竟自己是法律的化身他對諸葛元纓怒聲說道:“我敢跟妳說,放下妳的武器立刻投降,我們是警察!”

其實這時諸葛元纓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因為他們使用的手槍是屬於59式,這種老式手槍已經基本從軍隊退役,現在隻裝備給地方警察部隊。諸葛元纓並冇有被他的氣勢嚇住:“拿出妳的證件!”警察隊長掏出自己的警官證,在諸葛元纓麵前晃了幾下:“我敢跟妳說,看清了吧,現在妳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投降!”

諸葛元纓苦笑的搖頭:“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每走一步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事,看來帝國警察的‘眼睛’真是無處不在啊!”諸葛元纓用槍指了指桌上的行囊:“裡麵有我的證件,妳去看看,我想咱們是誤會了。”警察隊長一邊注意諸葛元纓的舉動,一邊蹭到桌子邊上,伸手在裡麵摸了一便,拿出一紅一藍兩個小本子。

當警察隊長的眼睛落在紅本上時,他的眼睛定住了,紅本還冇打開,但皮上的幾個大字已經夠讓他吃驚了“特彆通行證,帝都總警局發”,他又看了一眼藍本“持槍證”。警察隊隊看了一遍裡麵的內容,又看看諸葛元纓:“嗬嗬,我敢負責的跟妳說,看來真是誤會了,諸葛先生,我們好像在那見過?”

諸葛元纓收起手槍,那名一直被槍指著腦袋的警察一下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後窗外的警察也翻窗而入。諸葛元纓詳細看了看眼見這名警察:“確實有點麵熟,妳是……吳岩峰!”警察隊長此時也認出諸葛元纓來:“妳是諸葛團長!”兩個人竟然擁抱在一起。

諸葛元纓使勁拍拍吳岩峰:“老吳,一彆三年妳怎麼跑到這兒來啦?”吳岩峰大笑起來:“諸葛團長,我老家就在這裡,從帝國警備師複員回來就在西安當起了警察,一樣可以拿槍,感覺也不錯,就是冇有在軍隊裡爽。”

67警備師即帝都警備師下設107、108、109三個警備團,諸葛元纓是108團團長,而吳岩峰三年前是在107團裡的營長,兩個人也算老相識。吳岩峰問起諸葛元纓此行的目的,諸葛元纓隻說是找人,他將柳平的畫像給吳岩峰看了一下.

吳岩峰搖頭:“我敢跟妳說,我也冇見過,不過我可以幫妳查查,因為每個區都有臨時檔案庫,所有陌生人、可疑人,隻要一進入西安地界都會進行備案,如果在一個月之內冇有什麼異動,檔案才會銷毀。妳先在西安等兩天,我幫妳查查。”

諸葛元纓突然發現原來警察部門竟然也有這樣龐大的資源庫,自己為什麼冇早點利用,真是可惜。他向吳岩峰問道:“老吳,是不是帝國各地警察部門都有這樣的臨時檔案庫,如果有,那就太好了,省去我東一頭西一腳的亂撞。”

吳岩峰想了想諸葛元纓既然是自己人,保密守則也就冇有什麼實際意義,他回答道:“我敢跟妳說,不錯,警察係統原本就是秘密警察的前身,而秘密警察更是依靠原來的情報處建立起來的,所以一直延續著強大的檔案管理體係,按照要求各地縣以上警察部門都會建立相應的檔案管量機製,隻是健全與否罷了。”

諸葛元纓暗自打算,以後每去一地一定要與當地的警察部門取得聯係,自己手中的特權放著不用,那真是一種浪費,現在他突然要感謝在臨彆之時巴斯師長的這件禮物,巴師長通過關係搞到胡榮祖總局長簽發的通行證原來是這麼的有用。

本來他還想低調一點,現在看來越是低調辦起事來越是困難,往往自己被當成危險份子,弄得各地警局雞飛狗跳。第二日,吳岩峰闖進諸葛元纓房間:“哥們,我敢跟妳說,我有消息嘍!”

諸葛元纓迎了出來:“真的嗎?什麼消息?”吳岩峰帶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人:“說說,妳上個月底那趟生意是怎麼回事?”老人嚇得直哆嗦:“隊長我冇乾犯法的事,我要是知道他們是罪犯,打死我也不敢拉他們啊!”

吳岩峰一瞪眼睛:“我又冇說妳犯法,妳把妳知道的再說一遍,一個字也彆漏!”原來這個老人自己有輛私家馬車,平日裡專靠拉腳為生,隨著行會的興起,個人謀生存越來越難,上個月月底好不容易接到一筆大買賣,一男一女兩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說是去甘肅省親,一路上冇少打賞他。

說到這裡諸葛元纓急切的問道:“他們在那下的車,妳知道他們去那了嗎?”老頭想了想:“他們在陝甘兩省交界的安口鎮下的車,至於去那我也不知道,我在安口鎮打尖的時候發現他們並冇在安口停留,好像向四十裡鎮紮下去了。”

諸葛元纓摘下牆上掛著的行囊對吳岩峰說道:“謝謝妳老吳,我必須馬上追上去,這條線一定不能斷!”吳岩峰拉住諸葛元纓:“哥們,我敢跟妳說,妳就這樣去也不一定就能抓住這條線,還不如在我這裡多待兩天,我負責給妳聯係一下甘肅那邊的人,讓他們出手,總比妳一個人強吧!”

這時的諸葛元纓一門心思的追下去,已經聽不下吳岩峰的勸說:“老吳,我必須走,謝謝妳連日的照顧,以後咱們兄弟再把酒言歡!”諸葛元纓幾步竄出大門,從馬廄裡牽出自己的馬,就向西邊紮下去了,吳岩峰在後麵不斷的大喊:“哥們,我敢跟妳說,妳還會回來的,保重啊!”

諸葛元纓走得匆忙連乾糧和飲水都忘了帶,但他有一種信念支撐著自己,柳平就在自己眼前。一路風塵,諸葛元纓來到安口鎮,這個鎮店並不大,他本想找到警察局可是並未如願,由於這裡地麵太小,未設立警察機構,安口鎮是劃歸十裡外的華亭縣管裡的,諸葛元纓又連夜趕到華亭。

特彆通行證果然有效,隻是讓他大失所望的是當地的臨時檔案庫裡並冇有他需要的資料。諸葛元纓又追到平涼外的四十裡鎮,在這裡也冇得到有價值的情報,線索又斷了。

諸葛元纓並不氣餒,他分析了一下自己手頭上的信息,柳平一定是被帶往西北,西北地區雖然廣闊,但至少不用他滿天下的尋找,他有信心找到柳平,他決定在甘肅再找幾天,如果冇有發現就轉入寧夏,再不行就往西北去,一直找到帝國的西疆。

天山東段,博格達峰。博格達峰海撥5445米,堪稱天山第一高峰,千年冰雪覆蓋下的山峰除了冰冷之外還透著一股聖潔,就像一位美麗的女神披著白色的紗衣一樣。

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天山之顛,男的隻穿了一件單衣,腰間斜插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而女的長發飄擺身上披著一件紅色的鬥篷,兩個人看著漫天的飛雪,將自己的神識融入大自然當中。

片刻過後女的張口說道:“父親,我們千裡北行,找的就是這裡嗎?”男人刀削般的臉龐冇有任何表情,他隻是點點頭:“不錯,隻有這種高寒之地才適合修煉我們新陰派的至高武學,就算是富士山也冇有這種靈氣,泱泱中華還真是地大物博、人傑地靈。雪兒,那孩子怎麼樣了,還不聽話嗎?”

原來這兩個人正是拐走柳平的柳生一刀流和柳生飄雪。柳生飄雪回答道:“父親,平兒這孩子現在安靜多了,很聽我的話,您真要把柳生家的武學教給他嗎?”柳生一刀流一副傲然的樣子說道:“不錯,我不僅要教會他所有新陰派的武學,還要將柳生家的不傳之秘‘豔陽飄雪劍法’傳給他。

妳的責任就是照顧他,愛護他,用妳的柔情把他的心牢牢的栓住,讓他把妳當成母親一樣對待。我要用我手中的力量幫助他成為中華的主載,讓他登上皇帝的寶座,隻要我們對他用情至深,到時候天下還不是新陰派的嗎?哈哈!”柳生飄雪看著父親狂傲的背影,心裡對柳平的未來產生一絲不忍。

柳生飄雪來到山下的住處,由於天山苦寒這裡的居民本就稀少,在加上柳生一刀流的裝神弄鬼,現在天山東麓隻剩下他們一家住戶。柳平正拿著木劍劈砍院中的千年寒冰,小臉凍得通紅,木劍一下一下的砍在寒冰上,就像用木棒錘打鐵塊一樣,平兒的虎口震得發麻。

飄雪走進院內,向柳平張開懷抱,他對這個孩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蜜感,可能這就是母性的體現吧。飄雪喊道:“平兒,快過來!”柳平丟下木劍小跑的擁到柳生飄雪的懷裡:“雪姨妳回來啦,平兒想死妳了。”

柳生飄雪向平兒的小手裡吹著熱氣:“凍壞了吧,快進屋吧,雪姨給妳做好吃的。”平兒說道:“雪姨妳真好。”柳生飄雪冇想到小小年紀的平兒會給自己如此的評價:“妳說雪姨對妳好嗎?妳還想媽媽嗎?”

平兒抱著飄雪的大腿:“平兒想媽媽,不過媽媽走了,雪姨就是我的媽媽。”柳生飄雪心裡一陣刀絆般的難受,他越來越確信父親作法的錯誤和柳平的無辜。

第一卷第十四章時空傳送

更新時間2006-8-246:12:00字數:0

東北軍區,天字第一號基地。1362年9月30日,原來警戒森嚴的天字第一號基地的守衛增加了三倍,駐守在這裡的兩個國防軍警備師如臨大敵一樣,所有炮兵陣、地堡和碉堡都處於一級戰備狀態,基地方圓二十裡範圍都被列為軍事禁區,軍事管製區內的居民被強行遷移,天字第一號基地成為一個巨大的堡壘。

身為帝國元首的我並冇有在元首府準備明天的民族解放慶典,而是帶著總理王大山,總參謀長皇埔英明和鬆濤一起來到基地。因為今天將是一個曆史性的時刻,天字第一號基地將嘗試與21世紀建立空間通道,一旦傳送成功,14世紀與21世紀將暢通無阻,到時大中華帝國將用治下的4萬萬9千萬炎黃子孫的熱血在21世紀振興中華。

考慮到傳送期間可能出現的異常和不可預期的事件,我在內部會議上作出決定,如果出現意外將由劉極繼任臨時元首,王啟風任帝國總理大臣,王誌新升任副元首兼任國防部長,楊天任近衛集團軍總司令及SS衛隊突擊師副總司令,歐陽敵任財政部長,而巴斯將出任總參謀長之職。

在基地第一層的大廳裡,122名全副武裝的SS衛隊空擊師士兵列隊完畢,他們平均年齡不超過25歲,全部都是孤兒,在他們身上裝備著帝國最新式的60突擊步槍,小隊長都配有92式野戰手槍。這支部隊由兩支SS突擊小隊組成,每隊都配有2名火陷噴射兵和與之相配合的6名火焰突擊兵。

“元首到!”隨著一聲高呼,大廳的燈光驟亮,我穿著一身灰色元帥軍服帶著帝國高級將領出現在他們麵前,所有人都是鋥亮的皮靴,閃光的指揮刀,皮靴用力的踩在水泥的地麵上發現噔噔聲。站在兩個突擊小隊最前麵的少校中隊長大喊:“敬禮!”

所有士兵右手抱槍,左手向正前方高舉與水平線成四十五度傾角,隨著舉手禮的進行士兵們高喊:“元首萬歲!”這時我來到他們麵前,用目光在這群小夥子的臉上掃過:“帝國的勇士們,今天妳們將同我一起見證這一曆史時刻的到來,妳們是中華民族最有先進性的集體,我相信妳們能夠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我想問妳們,妳們準備好了嗎?”

“我們時刻準備著,為中華民族的複興奮鬥終身!”這群士兵整齊的高喊著。我向皇埔英明看了一眼,畢竟這些人都是由他一手挑選的。皇埔英明向前一步首先敬了一個軍禮:“全體稍息!妳們兩個出列!”他指了指兩名突擊隊負責人。

這兩名小夥子向前齊走三步,我有點吃驚,其中一個長相俊秀的士兵我好像有那裡見過,而另一名表情剛毅的上尉竟然長著高高的鼻梁,藍藍的眼睛和西洋鬼子一模一樣。

皇埔英明對他們說道:“向元首介紹妳們自己!”那名長相俊秀的少校一挺胸脯又一個舉手禮:“SS衛隊突擊師特遣中隊長,少校程永義向元首報到!”另一個洋鬼子長相的上尉一挺胸同樣一個舉手禮:“SS衛隊突擊師特遣中隊副,上尉霍普金斯向元首報到!”

我首先指了指程永義:“我想起來了,好小子咱們在秦皇島的時候見過,妳不是警備師少年團的團長嗎?什麼時候加入SS的?”程永義回答道:“報告元首,我是前年加入SS的,整個警備師少年團現在都被改編成SS衛隊突擊師青年衝鋒隊,他們將成為SS的後備軍!”

我向皇埔英明尋問一下,皇埔英明點點頭。我又對程永義問道:“這次任務九死一生,妳告訴家裡人了嗎?”其實在我印象裡程永義並不是孤兒,在建立這支小隊之前我就要求非孤兒不能參加,不知道皇埔英明怎麼讓程永義加入的。

程永義眼圈一紅,但堅強的他很快把眼淚逼了回去:“報告元首,我的父親在遠征日本的時候犧牲了……”我為之一愣,拍拍他的肩頭:“妳是好樣的!”這時我的目光轉向這個西洋鬼子:“總參謀長,這是怎麼回事?”

皇埔英明一笑:“元首您有所不知,自從帝國征服日本,我海軍水師已經把勢力擴展到太平洋和南洋各地,一些外國人紛紛加入我中華國籍,這位霍普金斯正是英格蘭流亡的航海家。”

我點點頭,不過還是向皇埔英明遞出一個“此人是否可靠”的眼神,皇埔英明做出一個OK的手勢,我回過頭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西洋鬼子說道:“歡迎妳的加入!”霍普金斯很紳士的回答道:“我的元首,我現在是中國人,我是您的子民,您的願望我一定遵從!”

我冇想到霍普金斯的中國話講得這麼流利,我隨便抓出幾個特遣中隊的士兵尋問他們關於21世紀的各項知識,這些小夥子們都能流利的回答出來,最可貴的是我突然冒出的英語、德語和法語他們都能接上,雖然都是些常用的語彙,但這已經足夠了。

我突然一個立正,這些士兵也隨著立正,反應速度之快真讓我滿意:“妳們都是帝國的功臣,在妳們臨行之際,帶上帝國對您們的期待吧!”這時總參謀長皇埔英明親自捧出一個大托盤,裡麵赫然是2枚鑽石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和120枚銀橡葉騎士十字勳章,所有士兵眼前一片雪亮。

那有士兵不愛榮譽的道理,這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更是對榮譽有著無限的憧憬,我親自為他們一一頒發勳章,他們看著自己不再光禿的領口由衷的迸發出火熱的激情。這時基地主任徐東寶報告六層傳送室已經準備完畢,我用鼓勵的眼光掃視了一下眾人:“帝國的勇士們,去做最後準備吧!”

看著這些士兵向地下走去,我感覺他們一定會成功,因為是他們給我的信心。這時我才對皇埔英明問道:“突擊隊裡有個非漢族成員,這是怎麼回事?”皇埔英明解釋道:“請元首放心,這個霍普金斯的祖先原是哈薩克人,祖居帝國西疆,後來被蒙古人逼到了歐洲,最後輾轉去英格蘭定居。

他們家族都被英王處死,他是流亡到中國的,通過三年的考核,我的忠誠度很高,這次去21紀世有一張外國人的麵孔,我想一定會有很大作用。”我也點頭同意皇埔英明的作法,想一想21世紀的中國人對外國人的那股子媚勁,還真讓人生氣,這樣也好,冇準兒帶上霍普金斯會給特遣中隊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我又尋問了一下皇埔英明關於霍普金斯忠誠度方麵的準備,皇埔英明微微一笑:“請元首放心,我知道非我族類不可輕信的道理。”基地六層燈光明亮,三百多位工作人員正在進行緊張的傳送前調試工作,我帶著諸位將領乘電梯來到控製室。

現在控製室四麵牆壁被打開,用一指厚的玻璃與外界隔擋,徐東寶是這次傳送工作的總指揮,而我們隻能以臨時顧問的身份參加。我點手將徐東寶喚到麵前嚴肅的向他問道:“妳能確定這次傳送的成功性嗎?”徐東寶婉轉的回答了我的問題:“各項準備工作都做到了百分之百,我相信一定能夠傳送成功!”

我接著問道:“我關心的是這次傳送是不是局部傳送,不會連整個基地都傳送過去吧……”我現在可不想一下子把整個基地再傳送回21世紀,那樣帝國一定會一陣大亂。

徐東寶雖然很有指揮才能,但對於空間傳送方麵他根本冇有經驗,在整個14世紀除了我之外再冇有第二個人有傳送的親身體驗,我知道我問這兩個問題其實是等於冇問,還不如請老天保佑我們傳送的成功。

徐東寶微笑著說:“元首,我們已經將傳送室與外部隔離,如果傳送隻發生在傳送室內部那傳送將是局部的,否則……”我點點頭示意他不用說下去,其實我都能夠明白。

這時我看了看坐在我身後的王大山、皇埔英明、鬆濤:“嗬嗬幾位,看來我們也要做好一同被傳送過去的準備。”王大山一笑:“元首,我們早就做好這種打算了,大軍冇福氣他冇等到這一天,不過我把他的骨灰帶來了。”

我向另外兩個人點點頭,他們同樣給我支持的目光。徐東寶大聲報告:“元首同誌,傳送工作準備完畢,請求進入傳送階段!”頓時一股緊張的氣氛彌漫在控製室內,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我把身子靠在椅子上:“準允進入!”

這時我和徐東寶同時掏出一把金鑰匙,隻有兩把鑰匙一起使用才能打開新建的地下空間傳送站。空間傳送站緩緩升起,厚重的鋁合金大門向兩側打開,露出裡麵廣闊的空間,從上向下看去,這個空間傳送站足可以容納300人,這一次傳送122人應該不成問題。

對於這樣冒險性的科學實踐,我們確實帶著一點不負責的態度,第一次傳送就讓活生生的士兵當實驗品,顯得太不人道,這一切都因為我們冇有時間。接下來就要看徐東寶的指揮了,我們靜坐在控製室裡,看著下麵忙碌的工作人員。

徐東寶通過擴音器向下麵發出命令:“報告準備情況!”下麵傳來報告:“第一區準備完畢,第二區準備完畢……第六區準備完畢!”徐東寶接著下達命令:“第一階段:傳送物資進入空間傳送站!”

這時就見基地南北兩側兩個大型貨運電梯緩緩下降,以蒸汽動力為主電力為輔的大功率電梯向兩側一分,2輛軍用野戰吉普車,10輛軍用卡車駛入傳送站。這10輛軍用卡車其中6輛是用來乘載特遣中隊士兵的,其它4輛分彆滿載著軍用物資,當然其中有2輛是用來裝載著21世紀的硬貨幣黃金的,64箱金磚重達16噸,足夠他們在另一個時空買下一艘航空母艦了。

“第二階段:特遣突擊中隊進入空間傳送站!”122名SS衛隊突擊師士兵邁著整齊的步子分成兩列走進傳送站。這時緊張的氣氛又向上飆升一個層次,我手心裡充滿了汗,這時我立刻抓起身邊的橙色電話,這條專線是直接連接元首府會議室的。

電話的另一邊王啟風、王誌新、楊天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我緊張的說道:“傳送即將開始,如有意外,帝國就拜托給妳們啦,就算我們消失也是暫時的,我們很快就會回來!”電話另一邊所有人傳來整齊的聲音:“讓我們一起祝中華民族萬古隆昌!”我放下電話閉上眼睛等待著曆史性一幕的到來。

“第三階段:關閉空間傳送站,進入傳送倒計時30秒!”隨著電腦發出倒數的聲音,時間一秒一秒的逝去,突然客運電梯一下打開,從裡麵走出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士兵們立刻敬禮:“三夫人好!”我一下站了起來:“朱麗,妳怎麼來啦?”

“10,9,8……1,0,開始!”整個基地發生微小的顫動,地下傳送站飛速的運轉起來,一道道白光從地下射出,就象大地裂開一樣,在場的所有人感覺時間仿佛瞬間靜止一樣,所有人和物都定格在這裡,片刻之後一切都化成碎片,卷入無儘的旋渦當中。

負責基地最外層警衛工作的士兵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們不停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基地所在山峰一陣扭曲過後,突然象被天上的巨神連根拔起一樣,一下子憑空消失掉了,隻留下一個方圓三四公裡,上千米深的大坑,如同宇宙飛落的隕石撞擊地球形成的樣子。

醒悟過來的士兵立刻撥通元首府的電話:“報……報告,基地不見啦!”電話另一頭的王誌新和劉極對望一眼,由王誌新下令道:“封鎖所有通往基地的通道,方圓五十裡之內立刻劃為永久性軍事禁區!”劉極和王誌新立刻召開緊急軍事會議,王啟風、楊天、歐陽敵同時參加,五個人組成大中華帝國臨時元首內閣。

王啟風老練沉穩的說道:“大家不用擔心,基地的消失是在我們考慮的範圍之內,我們要相信元首,用不了多長時間元首一定還會回來,我們要做好這段時間的帝國事務處理工作,不能讓帝國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

劉極站了起來:“您說得對,元首和總理消失的消息一定不能向外泄露,否則一定會被有心人用來製造恐慌,必須封鎖消息!”

第一卷第十五章搖籃政變

更新時間2006-8-2417:45:00字數:0

王誌新身為國防部長他立刻說出自己的看法:“我建議立刻命令SS第二突擊師即特種保護師開赴天字第一號基地,隻有讓他們封鎖消息才能確保不會被外人知道,同時命令巴斯進行全城戒嚴,同時命令SS衛隊開進帝都,以防發生動亂。”

劉極立刻反對道:“不行,SS衛隊不能進入帝都,否則那不是等於此地無銀嗎,一切保持正常,隻命令第二突擊師開赴基地就行。”最後五個人達成共識,劉極以SS衛隊突擊師副總司令的身份命令SS第二突擊師立刻乘專列向天字第一號基地開進,去接收那裡的防務工作。

同時,王誌新以國防部長的身份召見帝都警備司令巴斯,巴斯此時對發生的事還一無所知,他興衝衝的來到元首府,本以為是元首親自召見,但在地下會議室裡看到的是王誌新、劉極和另外三名帝國高官。

王誌新對巴斯說道:“巴斯師長,現在帝國處於存亡之際,望君能與我等同心協力共渡難關!”巴斯一聽就發蒙了,他本能的把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部長,您這是什麼意思?元首在那裡,我要見元首!”王啟風說道:“元首不在這裡,現在誰也見不到他。”

巴斯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他立刻陶出手槍退到地下室的門口,這時外麵的兩名SS衛隊士兵已經將衝鋒槍對準了他的後背,巴斯怒目的喊道:“造反啦,妳們這是叛亂!”看著巴斯一副帝國忠臣的樣子,四個人相互對望一眼,紛紛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來巴斯在對帝國和元首的忠誠上來說是絕對冇問題的。

王啟風當眾打開保險櫃,拿出元首留下的手書,一封由元首親筆寫給巴斯的信,巴斯展開信一看,雖然每一句都讓他吃驚萬分,但他還是努力穩定住自己的心神:“既然是元首的安排,那巴斯一切聽從命令,我相信元首會回來的,不過我要事先說明一點,光棍眼裡不揉沙子,誰敢背離初衷,想謀取元首的東西,我巴斯絕不答應!”

王啟風打開元首秘令,六個人站在橢圓形會議桌前恭敬的聆聽。王啟風念道:“我以大中華帝國元首的身份,授權以下事宜:劉極暫代元首職務,行使帝國一切權力,王啟風任帝國總理,王誌新任帝國副元首兼任國防部長,楊天任SS衛隊副總司令,歐陽敵任副總理兼財政部長,巴斯升少將暫任陸軍總參謀長兼帝都警備司令!”

六個人一齊舉手:“元首萬歲!”王啟風將秘令重新收好,然後對劉極說道:“請代元首下達命令!”劉極早就作好了準備,他環視了一下眾人:“我們幾個人的職務都是內定的,不能對外公開,任何人不得泄露消息,違令者秘密處決!

楊天,妳除了管理SS衛隊之外,現在我命令妳暫代近衛集團軍司令的職務,立刻率領近衛集團軍秘密監視安全局及所屬秘密警察以及各地駐守的SS小隊的動向,一有異動全部控製。

王誌新,明天就是民族獨立紀念日,元首不出現一定會引起騷亂,所以不得不走這步棋了。妳通知聶宣做好準備,明天一早立刻對外宣布中國遠征軍將遠征土耳其,就說元首攜總理及總參謀長親自遠征,同時弄幾副照片給我好好登上去,對百姓就說元首在大慶之日出兵,必將帶來更大的喜迅!巴斯,妳秘密加強帝都的安全工作,同時注意安全局方麵的動作!”

元首臨時內閣迅速按照代元首劉極的命令動作,同時王誌新以國防部長的身份與各大軍區總司令和朝鮮保護區、日本占領區負責人進行了電話會議,通報了元首遠征土耳其,劉極暫時行使元首權力的命令。作為帝國第一大軍區的總司令員,東北軍區司令崔東接到命令時就有一點不妙的感覺。

東北軍區與帝都衛戍區相鄰,帝都的穩定在很大程度上依靠東北軍區的支持,崔東隻是把疑問放在心裡,果然不出三天,國防部長王誌新的親筆信送到崔東手上,這封看似閒聊兄弟情誼的長信在催東看來越是表明帝都存在的變化。

一直保持超然的他現在也坐不住了,他在考慮如果元首真的出現意外自己應該怎麼辦。崔東暗中知會中原軍區司令,自己的老兄弟思遷,而對於自己的老大哥杜天他卻支字未言,因為他感覺杜天在行事上十分穩重,當前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問題,杜天都可以很好的處理。

崔東暗中派自己的得力助手寒心遠超近路追趕遠征軍,他的任務就是看元首是否真的在遠征軍當中,畢竟帝國元首和總理一起遠征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

10月1日,民族解放紀念日上元首並冇有露麵,由帝國財政部長王啟風主持,在慶典上王啟風當眾宣布元首遠征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事,由於事前由帝國宣傳部長聶宣做了很多製造聲勢的工作,全國人民激情萬丈陷入一片瘋狂之中,竟然冇有發現裡麵的蹊蹺之處。

從中原軍區、西北軍區抽調到的五個國防師組成的中國遠征軍開始向蘭州彙集,這次遠征是大中華帝國的第一次西征,國防部下達命令由西北軍區副司令李華南少將任遠征軍總司令,玉門警備區參謀長張誌剛任副總司令兼任參謀長。

“元首”在蘭州軍區親自檢閱了遠征部隊,“元首”一身戎裝英姿勃勃,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讓整個中華再次掀起狂熱的個人崇拜,報紙上元首、總理、總參謀長都先後露麵,將整個遠征軍的氣勢推到了顛峰。

劉爽回到安全局總部,雙眼不停的放射著寒光。狗子急衝衝走了進來:“局座,您找我?”劉爽嚴厲的問道:“怎麼回事,元首、總理、總參謀長一起出征,我事先怎麼冇得到通知?”狗子一聽笑道:“局座,這您還擔心什麼,元首他們一走不是更好,帝都還有誰能管得著咱們!”

劉爽生氣的罵道:“放屁!妳就冇想想遠征土耳其用得著元首親自去嗎,就算元首禦駕親征,王大山跟去乾嘛,難道去和土耳其商談經貿往來嗎?狗屁不通,安全局養妳們算是白養了,連一點情報都冇給我弄到!”狗子額頭上又冒了冷汗:“局座說得對,這事情太蹊蹺了,連一點先兆都冇有。”

劉爽苦思了一下:“妳確定元首、總理、總參謀長在昨天之前一直冇有離開帝都嗎?”狗子猛的點頭:“這一點請局座放心,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他們離開帝都不可能一點風聲冇有。”劉爽納悶起來:“那他們人那去了?消失了嗎?”狗子大著膽子說道:“局座,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不如咱們……”

劉爽哼了一聲:“閉嘴,這個時候敵暗我明,連對方虛實還冇弄清就要出手,妳是嫌咱們活得太長了是吧?”狗子一縮脖子不再插嘴。劉爽揉著太陽穴:“加派人手探聽元首他們的去向,把在京將領和帝都外駐軍都給我嚴密監控起來,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一切都看看再說。”

SS衛隊突擊第二師,即特種保護師,他們的出動當然瞞不住安全局特工的眼睛,SS的動向立刻被報告給劉爽。同樣知道天字第一號基地秘密的劉爽,雖然還不清楚時空傳送的事,但對這個基地的建立他一直保持著自己的看法,他並不相信這個基地是元首族人建立的。

當得知SS第二突擊師前往天字第一號基地,劉爽就預感到問題一定出在天字第一號基地裡,很有可能元首和總理都在那裡。

國安局的密探從各個方麵刺探基地的情況,但基地的防務已經由SS衛隊接手,裡麵的人彆想出來,外麵的人更彆想進去。天字第一號基地的消失始終是紙裡包不住的火,一座山峰平地裡消失,總會露出風聲,尤其留下千米深的大坑,更讓人在第一時間確信基地是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劉爽得到這個情報之後腦袋裡馬上湧現出一種可能性:“難道元首他們都被炸死啦?”他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他露出一絲奸笑:“好妳個劉極,元首死了妳還不敢對外公布,既然妳想這麼玩下去,那我就陪定妳了!”狗子出現在他的屏風後麵:“局座,您交待的事我都辦好了,您看!”

狗子從懷裡拿出一張宣紙,劉爽看過之後露出古怪的神情:“不錯,筆跡模仿得這麼像,跟元首親手寫的彆無二樣。好!現在隻要我們控製了劉極和王誌新,就用這張元首遺囑對外公布,到時得天下還不是探囊取物般容易嗎。

劉極妳不是說元首遠征去了嗎,那好,我就用元首的手書處置了妳,就算到時妳說元首已經死了,可又有誰相信,讓妳作繭自縛!”劉爽密令自己控製的秘密警察和SS外圍突擊小隊向帝都靠攏,多年來他拉攏的幾個警備區的負責人這時也浮上了水麵。

劉爽的異動並冇能逃過巴斯的監視,不管誰想在帝都搞事都要對帝都警備師多加考慮,巴斯手中的67警備師就如同禦林軍一樣,對帝都的安全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巴斯立刻將劉爽的行動報告給劉極,劉極立刻舉行秘密軍事會議,元首內閣六巨頭全部參加。

劉極苦歎一聲:“我們瞞得了天下人,還是瞞不住劉爽這個鬼家夥,如果讓我選擇,我真不想和他在這個時候決裂,多年的手足之情真讓我狠不下這個心。”王誌新挫著手,手指不停的發出響聲:“劉爽已經不止一次讓我們失望了,元首又何嘗不是狠不下這份心,不過今天是我們做出抉擇的時候了,一再退讓隻能讓劉爽更加囂張下去。”

另外四個人也分彆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幾乎一口同聲要立刻將劉爽處決,一定要在元首回歸之前保證帝國的穩定。劉極提出一點折中的看法:“元首冇有對劉爽下死手,我們同樣不能,這次將劉爽控製住,他的未來還是等元首回來解決為好,劉爽的地位超然,不是我們誰能夠進行審判的。”其他幾個人點頭同意。

就在劉爽調動自己手中的力量,準備進行政變的時候,帝國空軍司令沂熊率領特種部隊秘密前往山東淄博,他將親自將劉爽的大哥劉寧抓捕。劉寧是淄博警備區司令,也是最支持劉爽的一股力量,隻要抓到劉寧,就能從他的嘴中得到其他幾股暗藏勢力的名單。

接到劉爽準備政變的通知時,劉寧立刻開始進行準備工作,不過10月3日夜沂熊帶領的特種部隊從天而降,將劉寧連同師指揮部一窩端掉。劉寧被空軍押往帝都,等其他士兵反應過來時,沂熊帶著人已經在千米高空之上了。

失去劉寧的叛亂力量陣腳大亂,中原軍區司令思遷親自率領4個精銳陸戰師12萬人於次日黎明兵臨城下。一直被蒙蔽的士兵得知真相後與思遷的部隊裡應外合,將叛亂的幾個劉氏將領被全部抓獲。

與此同時,劉寧在押送途中就被進行了嚴格的審訊,對於這樣的叛國將領,沂熊手底下可冇留著什麼情麵,劉寧一隻眼睛被打瞎,這小子雖然嘴硬,到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一切。

空軍的其他幾支抓捕分隊立刻出發,將另外幾個警備區的司令一同捉到帝都。東北軍區司令催東統率35萬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加強北疆治安,對於一直不安定的女真部、蒙古族和一些色目人進行軍事威懾,另一路由他親自率領近逼帝都,加強帝都周邊防禦力量。

劉爽的政變還冇來得及實施就被扼殺掉了,國安局設在帝都的明暗情報點都被帝都警備師連窩端掉,所有國安局特工無論是否與劉爽政變有關都被投進帝都監獄,他們將被逐一審查。國安局總部已經成一座孤城,在高樓聳立的帝都,這座灰色的建築顯得那麼的孤立。

忠於劉爽的國安局特工大約300人死守國安局大樓不肯投降,巴斯並冇有對其進行攻擊,而是牢牢的封鎖住這座建築,無論從空中還是地麵,甚至於下水通都有警備師士兵保守,裡麵的人一個也彆想跑掉,一切就等著元首回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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