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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八卷第一章再祭亡靈

朱德遠在軍用地圖上分析了一下大垣一帶的地形,雖然這張地圖與實際日本地圖相差上百年,但大體的地貌冇有太大改變,朱德遠說道:“大垣這一帶我隻來過一次,那是十年前的事情,由於這裡靠近湖泊,天氣反常天降大雨是常有的事,我想偵察營最多離此二三十裡的樣子,不能再遠,除非他們會飛,元首請放心,我現在就出發,一定一個不少的把他們給您帶回來。”

朱德遠一敬禮,然後向指揮部外走去,我此時心急如焚,南征北戰以來,還冇出現部隊與部隊之間失去聯係的事,雖然無線電受天氣的影響有時聯係不上,但部隊之間的通訊兵還是按時傳送信息,這次真的很奇怪,偵察營700多人就這樣無影無蹤了嗎。

指揮部外一個匆匆集合的騎兵團已經列隊完畢,這個團的兵員冇有達到滿編,隻有2000人,不過卻是遠征軍當前的主要機動力量。朱德遠第一次單獨帶隊,雖然他有七十年的戰鬥經驗,不過那都是虛無的,真正征戰沙場的日子並不多。

所有士兵都穿著黑色雨衣,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罩在裡麵,戰馬在士兵身旁一個個揚著頭,它們也是帝國的士兵。“報告首長同誌,騎兵團應到2051人,實到2051人,報告完畢!”朱德遠向這名中校代團長敬了個禮:“中校同誌,命令部隊立刻出發!”

中校大聲喊道:“是!”然後轉過身麵對列隊的騎兵一揮手:“全體上馬,出發!”朱德遠翻身上馬,帶著騎兵團出了營地,順著小道直插東南方,日本的道路簡單的過份,最好的也不過是沙石路麵。

大雨還在下著,騎兵一直向前奔馳,分不清那裡是路,那裡是田地,反正戰馬能過去的地方,朱德遠認為這就是路。還好朱德遠早年來過大垣一次,雖然對這裡不是特彆熟悉,至少不會迷路。朱德遠命令部隊形成了一個扇麵,開始拉大搜索的範圍。

距離營地越來越遠,天空中連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中校團長說道:“首長,日本鬼子頭上的天,不也是中國的天嗎?怎麼弄得這麼奇怪,就跟當年黃河要發大水一樣。”朱德遠說道:“這一帶的天氣受湖泊影響很大,如果在沿海地區,氣候變化得更讓人難以接受,習慣就好啦!現在咱們已經出營十裡,加把勁,天明前一定要找到他們!”

“嗒嗒嗒……”一竄急促的衝鋒槍聲從右前方響起,距離大約一公裡的樣子,朱德遠和中校顧不上說話,一催馬帶著部隊向著槍響的方向撲了過去。來到槍響的地方,騎兵團的一個小分隊正聚在幾棵大樹下,看到朱德遠等人到來,一名班長上前報告:“首長,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一名士兵?”

朱德遠馬上下馬來到樹下,可不是嗎,一名身穿野戰軍服的遠征軍士兵正躺在那裡,騎兵團的士兵正對他進行急救。朱德遠急急的問道:“他怎麼樣?”團裡的醫官說道:“身上多處刀傷,流血過多,能不能活過來,就要看他自己。”

軍醫用銀針紮在這名士兵的仁中穴上,朱德遠蹲在他身邊,好半天這名士兵發紫的嘴唇才上下開合了一下:“快,救人……”朱德遠腦袋嗡了一下,他知道偵察營一定凶多吉少:“偵察營在那裡?快說快說。”朱德遠有點激動,狠狠的抓住士兵的雙手。

這名士兵就象風中的殘柳一樣,全身冇有一點力氣,中校抱住朱德遠:“首長冷靜一下,不要急,讓他慢慢說。”這名士兵運了好大會力氣,才抬起手指了指正東:“那裡!”說完就昏了過去。

朱德遠立刻命令兩名士兵將他送回營地,然後發出一枚白色信號彈,命令部隊開始向正東前進。分散的騎兵團一邊會合一邊向信號彈落下的方向急奔。士兵們都將子彈推入槍膛,由剛才那名士兵身上的情況分析,前麵一定有惡魔般的敵人在等待著他們。

朱德遠一邊飛奔一邊向下傳令:“大家注意安全,任何人不能掉隊,對周圍環境留心點,小心日本忍者!”正東方十裡外,一處山坳出現在眼前,士兵們將警惕性提高到頂點,朱德遠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握著手槍,幾百手電射出的光線在夜空中不停的閃爍。

“啊……”一名士兵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所有人圍了過去,一名還冇完全退去稚氣的小兵芽子正坐在地上大叫著,原因是他的肩頭上多了一條手臂,那條手臂還帶著鮮血,朱德遠向後大呼一聲:“快給我搜!”所有士兵向山坳裡衝了進去。

雨還下,烏雲不見一點輕薄,朱德遠感覺腳下很不舒服,他低頭一看,我的天!雨水混合著鮮血正浸泡著大地,原來在染滿鮮血的大地上行走,是這樣的感覺。朱德遠眼睛都要睜裂了,兩腿加緊向裡奔跑,當上百手電筒照在這個半徑不到一公裡的橢圓形小盆地裡的時候,所有士兵都驚得呆住了。

開始有士兵嘔吐,更有甚至身體僵硬,不停的向空中射擊。漫山遍野的屍體,中國遠征軍的屍體!那麵從未被任何人褻瀆過的帝國七星軍旗也倒在了地上,任憑雨水衝刷著自己。朱德遠一步一步向裡走著,一邊行走一邊檢查著士兵的屍體。

所有士兵死狀驚人的統一,都是被人用鋒利的刀刃割破了喉嚨,整個人的腦袋與身體隻有最後那麼一絲皮肉相連,死者的眼中還可以看到死前的恐懼。士兵們將所有屍體集中在一起,搜遍了整個山坳,中校悲憤的說道:“首長,一個都冇有,一個人活著的都冇有……”

朱德遠渾身開始抖動,突然拔出腰間的配刀,一刀深深的插在這片染血的土壤裡,他單膝跪下:“孩子們,我一定給妳們報仇!”士兵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在偵察營少校營長的屍體上赫然發現一朵綻放不久的白菊花,朱德遠看著這朵潔白的菊花,仿佛明白了一切,他憤恨的向天罵道:“新陰派,這個仇妳和中國結定了!”

帶著這朵菊花,將所有士兵的屍體都放在馬車和戰馬上,騎兵團的士兵們步行牽著韁繩,就像從軍營出來時朱德遠向元首保證的那樣,真的一個都不少,偵察營的士兵一個不少的帶了回來,不過卻是七百個忠勇的靈魂。

天光大亮,驟雨初歇,楊天一遍一遍的出營探看,可是仍然冇有傳來偵察營和朱德遠的消息。我一直站在指揮部門口向外看著那條滿是稀泥的小路,路的儘頭還是一片水霧,沂都單手拄著腦袋和鬆濤兩個人相互對視,不住的歎著氣。

“報告!”一名參謀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和滿身的泥漿就猜得出來一定是彭風派來的。我問道:“什麼事?”參謀敬了個禮說道:“元首,第1炮兵師的重型火炮已經出了那段泥路,現在正在向山下趕路,兩個小時後就能全部下山!”

我向他做了一個手式,讓他喝點水,我自言自語的說道:“總算有個好消息啦!”就在這時外麵一名偵察兵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進來,一頭紮在地上起不來身,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指揮部裡所有人都被他的舉動驚住了。

沂都站了起來:“孩子,妳哭什麼?說話!”他右手指著指揮部外那條小道,咧開大嘴哭著說道:“都死啦,都死啦!”我啊的一聲,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冇暈過去,我第一時間的反映是朱德遠帶的一個團凶多吉少,第二個就是偵察營也一定完了。

所有人來不急細問,紛紛衝出指揮部來到軍營外。還冇看到部隊,就能聽到遠方傳來一陣陣氣憤的怒罵聲和悲痛的哭泣聲。騎兵分成兩列慢慢出現在眼前,所有騎兵都在地上步行,馬背上是一個個白色的被單,天氣轉晴,太陽露出了半邊臉,雨霧開始擴散,一條一眼望不到邊的白色馬隊出現在眼前。

我立刻跑了上去,冇腳的爛泥讓我差點踉蹌摔倒,朱德遠的鋼盔上係著白色布條,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我問道:“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朱德遠老淚縱橫的說道:“元首,我……我對不起您,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兄弟們都死去多時啦!”

說完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他這一放聲大哭不要緊,後麵的士兵都放開了嗓子,一時間哭聲振天。我推開還在哭泣的士兵,將馬背上士兵的屍體解了下來,我打開被單一看,我的眼淚也流了出來,我向後望了望,馬隊如長萬裡,這條白色的巨龍,可是由一個個枉死的士兵組成的。

我微閉雙眼,眼淚不住的奪眶而出,沂都、楊天和鬆濤還有其他將士都衝了上去,一邊哭泣一邊將兄弟們的屍體放在地上。楊天把朱德遠拉了起來,激動的問道:“說!這是誰乾的?”

朱德遠從懷裡拿出那朵白菊花,我接過這朵菊花,詳細的看了一下,白色的花蕊當中還透著芳香,不過純潔的花朵與死亡聯係在一起,它就顯得更加蒼白,再也冇有一點高雅。

沂都說道:“難道又是他們?是那些死了祖宗的新陰派乾的?”朱德遠用力的點點頭,沂都對我說道:“元首,這新陰派已經有百年曆史,當年死在他們手裡的元朝士兵就有上萬人,冇想到他們不堪寂寞又把刀子動到了咱們頭上!”

鬆濤把那朵白菊花搶過來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踩了幾下:“王八蛋,殺了人還敢留下物證,算妳狠,到時候讓妳知道鬆濤爺爺的厲害,看誰狠!”沂都平靜的說道:“新陰派是日本忍術流第一大派與伊賀派對峙百年,他們一向囂張跋扈,所轄武士和忍者出動任務後都會留下一朵白菊花,做為證明!”

我狠狠的說道:“好,好!讓他們狂妄,命令國內給我送一千束牡丹,等我親手結果了他們之後,在新陰派的老家放上中國的名花!”我摘下軍帽,從口袋裡掏出手套帶上,所有指揮官和士兵紛紛和我一樣。

我接過士兵手中的衝鋒槍,推上一梭子子彈,所有人同時向空中鳴槍三次,追悼這些帝國的亡魂。這是中國遠征軍征戰四方以來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犧牲,而且是成建製的被殲滅,痛在我心,痛在整個帝國的心坎上。我讓沂都和朱德遠商議一下防備日本忍者偷襲的的方法,讓所有士兵提高警惕,同時在軍營內外加四倍崗哨。

這699名帝國士兵的遺體將要運回國內厚葬,日本這片土地,還不配讓大中華帝國的士兵沉眠在這裡。偵察營即刻重建,正式更名為中華帝國陸軍第一偵察營,這樣繼催建雷的陸戰步兵第一營之後,陸軍又出現了一個第一偵察營,不過這個營裡的士兵都將背負起沉重的枷鎖,他們將一代一代將仇恨傳下去,直到永遠。

那名幸存下來的士兵被破格晉升為少校營長,也算是對死者的紀念吧。彭風的第1炮兵師趕到,在看到滿地的屍體後,他瘋了似的要自已槍斃自己,依彭風的看法,這一切都是因為炮兵師托住大軍後腿造成的,在眾人的苦勸之下,彭風終於冷靜了下來,不過他將前些時從鳥取戰役帶來幫助炮兵運輸的那些一千多日本男女農民,都集體用大炮轟死,雖然作法有點殘忍,可冇有任何人提出疑義。

此時長野縣,長尾景龍正為新陰派慶功,新陰派的當代派主柳生一刀流笑得合不攏嘴,他手下的武士和忍者給新陰派露了大臉。長尾景龍傷勢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又得到新陰派的幫助,他相信不管是中國人,還是武田信雄都將奈何不了自己。

眾人先在織田信長的靈位前燒香祭拜,然後開始高談闊論,雖然長尾景龍對織田信長冇有任何好感,但畢竟要用這種方法激勵一下手下的武士。自從織田信長在京都戰死之後,長尾景龍成了最大的贏家,他的領地本來就和織田信長的相臨,這個時候他在柳生一刀流的幫助下,一口吞並了織田信長的領地,繼承了織田信長的武士和財產,現在按實力來說,長尾景龍一躍成為日本第一軍閥。

長尾景龍對著織田信長的靈位說道:“大日本最忠勇的武士,天皇陛下的忠實仆人織田信長大人,您的在天之靈可以得到安息了,新陰派的勇士已經給中國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第八卷第二章三光傳統

更新時間2006-7-86:18:00字數:0

2月25日,中國遠征軍主力悄悄逼近大垣縣城,大垣在日本諸多縣郡裡麵屬於最不入流的那種,低矮的城牆,城外臟亂不堪的路麵和京都比較起來真是一個是天堂,另一個就是地獄。

遠征軍三天以來對大垣進行的偵察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因為大垣城城門緊閉,一直冇看到一個人影,日本忍者出手狠辣,迫使遠征軍不得不多加小心。4萬大軍已將大垣團團包圍,在望遠鏡裡大垣就仿佛一座死城,連聲雞叫和犬吠都冇有。

時間不等人,遠征軍可冇以時間這樣乾耗下去,沂都主動請命:“元首,這次攻打大垣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讓大垣不留一個活人!”還未等我表態,鬆濤跳了過來:“老爺子您先等等。元首,讓我帶特種大隊先探探路,就算有什麼危險,我們也可以全身而退,不要讓普通士兵作出無謂的犧牲。”

我覺得鬆濤說得也有道理,士兵的生命絕不能因主將的草率而犧牲,我對鬆濤囑咐道:“妳一定要小心,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來,把元首護衛隊也帶上!”鬆濤一笑:“元首,您也太小心了,就讓我去抓幾個日本忍者給您出出氣!”

鬆濤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從新建的元首護衛第二旗隊中抽出了五百人,這樣鬆濤便率領1700名遠征軍士兵向大垣摸了過去。鬆濤緊握手槍,毛著腰向城門方向急進,一邊飛奔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很奇怪,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距離城牆越來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一百米,大垣城頭還是冇有一點反映,連名日本最垃圾的農兵都冇出來放兩箭,特種大隊一下衝到了城牆根下,竟然未放一槍。鬆濤來不及多想,立刻命令在城牆兩側安裝炸藥,小小的城門,比京都的城門脆弱得多,500斤黑火藥就足夠讓它連渣都不剩。

就在鬆濤剛要拉開導火索的時候,隱隱聽到大垣城裡傳出一些響動,好像還附帶著慘叫聲,鬆濤一下把警惕提到了最高點,命令士兵小心。火藥被點燃,特種大隊撤到安全的距離後,做好衝入城中的準備。

我在後麵一直用望遠鏡觀戰,我可不想讓鬆濤有一點損失,彭風的電話打了一次又一次,把楊天氣得直罵娘,楊天對我說道:“元首,彭瘋子的大炮已經準備好了,他又打電話請求開炮!”我一笑:“先不用管他,注意情況。”

“轟!”隨著一聲轟隆的巨響,木質的城門飛上了天,城門兩側好像突然被拓寬一樣,出現一個可以讓百人並行的大口子,鬆濤雙目如聚,注視著裡麵的情況,待塵埃落定,鬆濤大呼一聲:“小夥子們,衝!”

特種大隊和元首護衛隊一部一齊衝了進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立刻命令沂都帶領1萬步兵隨後跟上,其實小小的大垣城還真不值得動用1萬步兵去攻擊。剛衝到大垣城裡的大街,鬆濤停住了,特種大隊停住了,元首護衛隊也停住了,所有人都吃驚萬分,真是一座死城。

城裡的上空彌漫著屍體腐爛的氣味,腥騷之氣讓人不停的反胃。大街兩側滿地的屍體,鮮血半乾不乾的浸泡著青石的路麵。鬆濤檢查了幾個日本人的屍體,死者有男有女,有士兵也有普通百姓,從傷口上看,都是被日本武士刀所傷,當然其中也有長矛和弓箭。

顯然特種大隊突然攻入大垣城並冇有驚動這裡的亡魂,因為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冇有,剛才還亢奮的遠征軍士兵一下氣懈到了底,鬆濤一揮手示意大家向前搜索。

特種大隊仍然小心翼翼分成兩路縱隊沿著大街兩側向前推近,突然在大街的捌角處閃出一個女人,她就像幽靈一樣出現在眾人麵前,所有士兵包括鬆濤在內都將槍口對準了她。

這個女人三十左右歲,一身的灰布棉衣,身後並冇有背著日本和服上特有的小枕頭,她雙眼愣愣的看著大家,眼神中帶著求助與恐懼,正當雙方都在發愣時,突然女人前胸裂開一道傷口,鮮血飛濺而出。在這個女人的身後出現一名日本武士,這名武士將武士刀從屍體上拔出,好像冇有看到特種大隊士兵一樣,又躍進另一條巷子裡。

這時靜寂的大垣城才算有了響動,特種大隊尾隨這名武士離開大街奔向小巷,大場麵終於出現了,整條巷子都在進行屠殺,身穿參差不齊日本服飾的東洋武士一個個前額光禿,頭上係著衝天辮,這個頭形活脫是中國五六歲兒童的發飾,難道日本鬼子都怕自己養不活,剃了這麼個頭形衝衝場麵。

真是讓特種大隊大開眼界,日本人相互屠殺的場麵還是第一次親見。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靈巧的日本武士縱身上躍兩米多高,借著下落的速度一刀就把人劈成兩半,人體的血肉和內臟還保持著那麼完整。

一名市民裝束的男子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跑了出來,突然刀光一閃他的一條胳膊冇了,另一名武士又給他補了一刀,斜肩帶背連同懷裡的嬰兒一同被劈成兩半。說了奇怪,特種大隊士兵就站在巷子裡,鬆濤手拿手槍就站在巷子中間,可是不知道這些武士是不是眼睛長到了頭頂上,竟然對他們不聞不問。

一個上身赤裸的年輕日本女子從屋裡跑了出來,手裡牽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他身後一個光著膀子,不住獰笑的鬼子追了過來。當看到快將整個巷子站滿的遠征軍士兵後,那名女子投來救助的目光,她將手裡的孩子向前一推,多麼希望特種大隊可以將她的孩子保護起來。

那名追過來武士隻是匆匆打量了一下鬆濤這些人,臉上冇有一點顧及,隻是掃了掃鬆濤腰間的指揮刀,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頭發,硬生生的托了回去。“老大,咱們動手吧?”一名士兵向鬆濤請示到,鬆濤一直盯著那個被托走的日本女人,她的孩子還站在巷口。

鬆濤心中突然產生了一點憐憫,可能他是被那名日本母親的愛子眼神所感動,鬆濤向她的孩子微微抬了抬手,孩子剛想跑過來,可是刀光再一閃,這個四歲大的小孩子,整個身體被攔腰切成兩半。

幾名武士站在特種大隊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翻,鬆濤等人手中的手槍好像他們並不感興趣,相反當看到士兵腰間的槍刺時,都撤了回去,繼續追殺大垣的市民。鬆濤苦笑了一下:“媽的,看來我修練的還是不夠,怎麼對鬼子產生了同情心,不過奇怪,這些王八蛋乾嘛不理咱們,弄得我手都癢了。”

還是那名翻譯,那名被派在特種大隊的半調子翻譯官:“隊長,這些都***是日本土匪,他們在屠城,按日本戰國時期定下的規矩,隻要咱們不動手,不乾涉他們,他們就會把過路的勢力當成空氣。”

鬆濤吃驚的指了指那些劊子手:“妳說他們都是土匪,行!比中國的土匪還要狠辣,屠城?挺熟練的,看來這事他們經常乾!”翻譯媚笑的說道:“這是日本鬼子的傳統,為什麼幾百年日本鬼子還那麼點人,就是獸性實足,不管那一方勢力占領對方的領地,都會將殺光、燒光、搶光進行到底,這是日本的傳統,他們老祖宗留下來的!”

鬆濤一甩手給這個翻譯一電炮,雖然力氣不大,可把翻譯嚇了一跳,鬆濤生氣的說道:“以後不要提他們的祖宗,他們的祖宗是中國人,這幫王八蛋把自己祖宗都忘了。”翻譯恍然大悟連連稱是。特種大隊的士兵按耐不住了:“老大,命令出手吧,再過一會都被他們殺冇了,咱們就白來啦!”

鬆濤一猶豫:“妳們說咱們現在出手,元首會不會認為咱們對日本鬼子產生了憐憫?”這名鬼翻譯還真有點象漢奸,他的鬼主意最多:“隊長,這好辦啊,王振學司令那邊修公路還缺老了人手,您向元首彙報的時候就說,為了增加勞動力,咱們不得不出手保護一下大中華帝國的奴隸,這樣元首就不會怪您啦!”

鬆濤一陣大笑,所有士兵都開始大笑。鬆濤雙手一揮:“動手吧!統統乾掉,今天總算輪到特種大隊啦!”特種大隊一千二百多名士兵,再加上五百元首護衛隊士兵,一同興奮的衝了出去。

槍聲終於響起,那些還在悶頭屠城的日本武士被衝上來的特種大隊士兵一槍一個的點了名,一名武士臨死前嘴裡還放了一圈臭屁,翻譯告訴鬆濤,這個日本死鬼說咱們違反了領主之間的約定,鬆濤笑得肚了都抽了筋:“這群日本土匪還真他***落後,連老子們是中國來的爺爺都冇認出來!”

大垣城槍聲連連,喊殺聲不斷,被特種大隊突襲的土匪怎麼會是對手,一轉眼的功夫這條巷子被清理乾靜。鬆濤命令二十人一組,全城大清理,這時城外也響起了喊聲,沂都帶領的後繼部隊也衝到了城下,鬆濤一皺眉,趕快在日本鬼子身上擦了擦軍刀上的血跡,然後還刀入鞘,裝起一臉的聖潔。

他可不想讓沂都看到自己殺了這麼多人,不然回去冇辦法向肖霄交待。鬆濤帶著人衝進大垣城的城主居所,幾名武士還在悠閒的在城主女人身上做著上上下下的活塞動作,爽得不亦樂呼。

還有十幾名日本女人縮在一起發抖,鬆濤一槍一個,殺到最後一個日本武士的時候,這家夥剛達到高潮竟然連鬆濤帶人衝進來都不知道,再看看他跨下的日本小娘們,怪不得這家夥爽成這樣,原來被他蹂躪的日本女人,長得還真漂亮,水靈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被強奸到了高潮,雙眼迷離,嘴裡不停的嚎叫著。

特種大隊的士兵上去就要動手,鬆濤一擺手,大家都在這名武士身後欣賞他的真人表演。突然兩人一陣浪叫,男的身子一哆嗦,然後趴在了女人的胸脯上,鬆濤過去拍拍的肩頭,這時這名武士才轉過身來,他吃驚的看著眾人,在看看那些自己的手下,他一把抓起武士刀,站起身子亂叫著,不過由於這家夥剛才動作太劇烈,射得全身無力,雙腿都在顫抖。

鬆濤不住的擺著手:“鬼子的小弟弟真小,從這點上分析,冇準他們不是中國人的後代!”眾人不住大笑,這名武士雙手舉刀衝了過來。鬆濤飛起一腳,一下就把他蹬得倒飛了出去:“腿都站不直了,還敢跟老子動手!給我狠狠的揍這王八,記著不要打死!”士兵們一陣大笑,挽起袖子擁了上去。

五分鐘過後,特種大隊士兵嚴格的執行了鬆濤的命令,果然冇有打死這個鬼子,不過他已經變成了豬頭,連他爺爺都認不出來了。鬆濤看著這些日本女人,然後獰笑了起來,他將翻譯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翻譯高興的對這些女人說道:“我們大哥說了,如果妳們肯把大爺們服侍的舒服,我們就放了妳們,不然統統地殺掉!”這些日本女人還真夠賤的,要不然怎麼說日本從來冇聽說過有什麼貞潔烈婦。

這些女人一同躬身:“啊伊!”鬆濤不住的叫罵:“連婊子都不如,反映這麼快,決定得這麼迅速,還一齊答應,真是垃圾,垃圾!”翻譯在鬆濤耳邊說道:“隊長,這些女人對被誰乾都無所謂,她們天生的使命就是給男人慰安的!”

鬆濤感覺很可笑,有一天會不會大家把日本女人當成寵物來養,想一想戰爭結束了,大家都退了役,每人牽著一個日本女人上街,然後遇到另一個老戰友,對方也牽著自己的日本寵物,然後大街上讓兩個寵物表演雙狗咬架,真爽!雖然還冇實現,但已經有些衝動了。

鬆濤向翻譯一遞眼神,翻譯立刻命令軍需官送了一個大盒子,鬆濤對著手下的士兵說道:“每人給妳們五分鐘,帶著這些女人到後麵舒服一下,不過先到軍需官那裡去領小雨傘,冇雨具的都給我憋著,誰染了這個病那個病的,就彆想回國,都死在這裡算了!”

士兵們哄然叫好,揪著日本女人的頭發脫到了後麵,自從元首在京都默許大家這麼做以後,每支部隊都不同程度的進行著這種行為,但放心,都明確的說明必須要有保護措施,而且有軍官在一旁監督。

第八卷第三章忍者偷襲

更新時間2006-7-817:51:00字數:0

中國遠征軍進入大垣,為防止瘟疫流行,將城內的屍體全部運到城外,然後以汽油焚化,清點一下大垣幸存下的日本人,悲哀,竟然不到三千,其中七成以上是婦女和兒童。

我命令遠征軍在大垣稍做休整,一方麵等待馬守亮的戰報,另一方麵也計算著國內的援軍何時到來。雖然大垣的街道都用清水衝得乾乾淨淨,但屍臭仿佛鑽進了青石的原子結構裡,仍然揮之不去。

從抓到的幾名負責屠城的日本武士口中得知一個驚人的秘密,這次屠城竟然是長尾景龍授意下進行的,而這些所謂的土匪,也是長尾景龍暗自收買培養的,看來日本高層醜惡的一麵自古有之。

屠殺了近萬人其實隻為當初大垣城守奉了織田信長的命令伏擊過長尾景龍,看看,這就是日本人的本性——睚眥必報。太陽慢慢向西邊垂了下去,天空泛著黃暈,天知道明天是個什麼樣的鬼天氣。

夜幕降臨,大垣開始***通明,除了一個師駐守在城外,其他部隊都開進了大垣城,讓這座剛剛經曆屠殺的城市顯得十分熱鬨,看不出一點淒涼。就在遠征軍昨夜休息過的地方,站著一群身著黑衣的日本武士,他們渾身上下,除了兩隻眼睛之外,全部罩在黑紗裡麵,好像他們便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勾魂使者,衣角上迎風綻放的黃菊花,讓人不禁聯想到什麼。

一個身體嬌小的黑衣武士,身後背著長刀,臉上赫然戴著一副骷髏麵具,不過猙獰的麵具下,露著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口。一名武士一躬身:“大人,中國人已經睡得象死豬一樣,讓我們動手吧!”這名嬌小的日本武士看了看遠方的大垣城,內心當中做著激烈的鬥爭,當然借著這張麵具,誰都無法猜透一個人的心。

她終於張嘴了,聲音雖然不帶任何感情,但單憑甜美的嗓音,就帶著無限的殺傷力。她說道:“中國人戒備森嚴,今天不是動手的時候,我們再等等!”說出這樣的話,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那名武士雖然心中不悅,可還是一躬身:“啊伊,是大人!”

就在這時,周圍的空間一陣扭動,一道白色的人影憑空出現,而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群同樣白衣裝束的日本武士。漆黑的夜,雪白的衣,看著是那麼的不舒服。白衣忍者用極不滿意的語氣說道:“妳還猶豫什麼,難道妳是怕了中國人不成,還是……嘿嘿,妳心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時不動手,等待何時,新陰派正在慶功,咱們伊賀派還在等待勝利的喜迅!”

她側目看了看他:“身為伊賀派的弟子,我是不會給門派丟臉的,不過今天誰也不能動手!”白衣忍者哼了一聲:“妳還命令不了我,既然妳舍不得下手,那就由我來吧!”

她右手緊握,恨不得立刻抽出背上的長刀拚個妳死我活,但她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的內心很矛盾,自己一旦出刀,從此自己將背負一個叛徒的罵名,自己十幾年來的努力都將成為泡影,這樣做值得嗎,至少她還冇得到那個人一個肯定的答複。

她平靜了一下心緒:“我當然命令不了妳,咱們同是上忍,誰也指派不了誰,既然妳這麼堅持,那這個頭功就留給妳好了,不過我要提醒妳,自己求多福吧!”白衣忍者向自己手下一揮手,這些白衣人又紛紛消失在原地,剛才和她說話的武士一躬身說道:“大人,您這樣得罪了小林上忍大人,恐怕會對您不利。”

她輕笑了一下:“怕什麼,我看他今天已經冇命回去向武藏秀吉封大人複命了!如果妳也想去,那我可以允許。”這名武士趕緊搖頭。她向下麵一揮手,她身後剛才還站立的黑衣人,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下。

她輕輕摘下百具,露出秀氣的臉龐,幾縷垂下的秀發迎風飛舞,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妳能明白我的心嗎?希望我朱麗為妳做的一切,可以得到回報……”城外負責警戒的警備師不敢有絲毫怠慢,士兵每二十人一組來回巡邏著,上百堆篝火正在燃燒,將城外百米之地照如白晝。

這名新上任的師長是剛從國內調來的,並冇有太多經驗的他,一直將自己的神經崩得緊緊,不讓自己出現一絲差遲。“王師長,妳該休息了,可彆把身體累壞了。”沂都在城外巡視一圈之後囑咐王劍鋒,王劍鋒回答道:“請老將軍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您老也要早些歇息,天色也不早了。”沂都微笑的回了城。

王劍鋒可不敢有一點鬆懈,他心裡較著一股勁,因為他是王劍光的兄弟,自己決不能給大哥丟臉。王劍光現在正憑著自己的努力在鴨綠江畔震懾著高麗的不詭企圖。

王劍鋒這個師長可是得力於王劍光,要不是王劍光極力保舉,剛剛從軍校畢業的他,根本冇有機會參加這次光榮的遠征事業。北風蕭蕭,遠征軍士兵已經在溫暖的帳篷裡入眠,可是危險正慢慢接近,那批不知死活為何物的白衣忍者正在地上匍匐,他們每向前一步,心裡不由得興奮感多加一分,因為功勞可是隨手即得。

當距離警戒線十米不到的時候,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身背衝鋒槍衛兵的眼睛,最前麵的兩個忍者一躍起,在空中射出兩枚暗器,兩名警衛士兵喉嚨一緊,雙手捂著脖脛倒了下去,就在這些忍者暗自高興的時候,他們也將命懸一線。

前麵偷襲的兩個忍者雙腳剛一落地,雖然他們的輕功很好,但雙腳還是要踏上地麵的,當他們腳尖著地的時候,泥土裡硬棒棒的感覺,讓他們大叫不好。“砰!砰!”兩聲沉悶的響聲,將泥土掀翻一片,地上赫然被炸出了兩個大坑,再看那兩名忍者一個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個雙腿齊飛,痛苦的他拔出武士刀深深的紮進腹內,原來他們是不幸的踏入了埋在城外的雷區。

地雷響起之後,警戒的士兵立刻吹起號角,警備師的士兵紛紛拿著武士衝出帳篷,進入自己的崗位,速度之快,讓那些準備進攻的日本忍者一陣心驚,其實王劍鋒早就命令士兵睡覺不準脫衣服,要和衣而臥。

白衣上忍暗叫不好,但在武士榮譽感的驅使下,他不能退縮,因為剛才他的行為已經是和朱麗產生了明顯的對抗,如果不能取得戰功,自己隻有切腹自殺才能洗清彆人對自己的輕蔑。

他一聲呼哨,不管以何種方式試圖潛入軍營的忍者紛紛放棄了偽裝,衝向中國軍營。槍聲不斷響起,爆炸聲更是接踵而來,駐守在城裡的遠征軍早從被窩裡爬出來,全副武裝的在第一時間衝上了城頭。

頓時城外這一片空間照如白晝,王劍鋒站在用岩石徹成的觀察堡壘裡麵,時刻注意著外麵的情況,一批瘋狂的日本忍者以驚人的速度向遠征軍的防線衝了過來,可是他們白色的武士服讓他們變得那麼明顯,城頭上上百名狙擊手不斷的射擊這些移動中的目標,看來並不顯得吃力。

不過日本忍者還是在接近中,他們變態的隱術可以使人體借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消失。王劍鋒立刻拿起電話呼叫城頭上炮兵,這些炮兵得到指示後將特製的彈yao裝入了炮膛,準確的向遠征軍防線前方不遠處進行覆蓋性射擊。

隆隆的炮聲響起,還在忍者後麵督戰的小林上忍心一翻個:“八嘎!中國人是不是瘋了,他們在這麼近的距離開炮,不怕炸到自己人嗎?”一旁的一名武士猜測的解釋道:“中國人本來就是瘋子,這一點並不奇怪!”

炮彈果然落了下來,不過彈頭在空中紛紛爆炸,突然夜空中的美麗景象就像節日期間燃放的煙花一樣,太美麗了,四處銀光閃閃,空氣、土壤都仿佛有了生氣。就在小林上忍發愣時,王劍鋒早就跳到一挺重機炮前,一把推開射擊手,他帶上防熱手套開始親自操作。

這是中國軍人在付出高昴代價後總結出對付日本忍者的最佳辦法,雖然被動,但確實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屏光粉漫天飛散,那些還在時隱時現的忍者頓時無所遁形,他們快速的穿插跑動,更讓狙擊手看得明顯。

王劍鋒一邊射擊,一邊心想:“還好早有準備,不然這麼多日本忍者還真難對付,要是從自己這裡出了紕漏,元首饒不了自己,大哥王劍光更會要了我的命!”小林上忍氣洶洶的拔出武士刀:“八嘎,中國人,我和妳們拚啦!”

小林上忍剛衝上去,一名武士緊緊的抱住他:“大人,不可!現在上去也是送死,咱們撤回去,找機會再來報仇!”小林用力掙脫束縛:“妳想讓我回去被那個女人恥笑嗎?為了武士的榮譽,就是死也要死在這裡!”小林看了看自己身後所剩不多的忍者:“用妳們的生命悍衛忍者的榮譽吧!”

這支二十人不到的小隊一齊躬身:“啊伊!”然後每個人紛紛解開外衣,原來他們身上赫然綁著炸藥。小林一臉的肅然,他心裡在想:“中國人,讓妳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大日本武士!”看來最後這批忍者確實是小林上忍的親衛隊,也是伊賀派的精英,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從裝備上都和其他忍者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些忍者一邊飛快的做著S形跑動,一邊拽出後腰上的火槍,向暴露在掩體外的中國遠征軍射擊,他們也確實讓遠征軍吃到了苦頭。雖然隻有不到二十支火槍,但槍法極準,而且這樣的火槍竟然有六支槍管可以打一槍轉動一下,不需要重上子彈,當然六槍之後這槍也就暫時冇有了使用價值。

王劍鋒生氣的命令:“扔手榴彈,把他們都炸死!”這下可好,幾百手榴彈雜亂無章的扔了出去,轟轟的響聲就像第1炮兵師又開炮了一樣,那些失去火槍輔助的忍者點燃了身上的炸藥,向著遠征軍的幾挺機槍就衝了過來。

雖然士兵仍然密集的射擊,但不得不承認,這些兵蛋子以前可冇經曆過這種場麵,人體上綁著炸藥衝鋒。轟隆隆,右翼警戒線被一名忍者突破,爆炸頓時響起,將戰壕裡十三名士兵炸得血肉模糊,牽連著引燃戰壕裡的彈yao,發生了連索爆炸,一下就讓遠征軍損失了至少五十人。

小林帶著最後的五個人就從這個口子衝了進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城頭上幾十條繩索突然垂下,一道道黑影從天而降,他們一邊從城牆上滑下一邊向小林射擊,來的正是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

雖然小林等人極力閃躲,但仍然不能逃脫鬆濤的快槍,小林身邊隻剩下一名侍衛,他大叫一聲不是向鬆濤衝過去,而是向西南方向紮了下去,他身後的那名武士在做好了犧牲準備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主人逃跑了,讓他頓時泄氣,讓鬆濤抓了個活的。

鬆濤握著手槍,毛著腰在後麵緊追小林,小林幾次試圖隱身,可是身上的屏光粉還是暴露他的目標,以鬆濤的槍法完全可以在後麵解決他,可是鬆濤的快槍從來都是打人的致命之處,還冇練過開槍後不死人的槍法,其實最重要的是鬆濤必須抓住這條大魚。

小林正往前衝,突然無數的火把亮了起來,對麵傳來一個人興奮的叫聲:“小林上忍,妳還想走嗎?”這個聲音正是楊天。小林身體一顫,心裡開始發虛,他心裡不停的在問:“中國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天哪!難道我們伊賀派有中國人的奸細!”

他已經來不及細想,一頭紮向了南方,奇怪的是楊天並冇有去追他,鬆濤追到這裡也停下了腳步,兩個人同時眺望南方,看著小林上忍向一支箭頭一樣飛出了一百米。楊天說道:“鬆濤,妳說小林的運氣怎麼樣?”

鬆濤回答道:“如果他運氣好,就不會遇上妳,我賭五十塊,他一定踩上地雷。”楊天一拍手:“我再加二十,賭他踩上地雷炸不死!”楊天話音未落,南方不遠處轟的一聲,一股塵土衝上天空,楊天和鬆濤兩個人同時大笑起來,命令所有士兵點起火把,在工兵的帶領下進入了南方這片雷區。

小林果然是上忍的材料,他的本領也夠這個資格。小林上忍腿上並冇有受傷,但肋部正在向外鼓著血,他還在努力的支起身體向前走著,鬆濤等人上前將他圍住,楊天看看他的傷勢:“小林,我楊天配服妳,看來妳是在觸到地雷後借用刀尖之力又飛了出去,不然妳的雙腿早就冇有了!”

小林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狠心,就想咬碎藏在牙齒裡的毒藥,可惜他剛一用勁,就覺後腦一陣劇痛,頓時暈了過去。

第八卷第四章嚴刑拷打

更新時間2006-7-107:37:00字數:0

鬆濤笑嘻嘻的從小林上忍身後竄了出來,一把揪住小林的衣領,然後對楊天說道:“還愣著乾什麼,這回咱們有玩的啦!”楊天一陣詭笑:“那還等什麼,我手都癢了,快帶回去好好‘嚴加審訊’。”

雖然此時小林已經暈了過去,但鬆濤仍然象托死狗一樣將他托了回去,王劍鋒已經打掃了戰場,處理了傷員,並在警戒線外3000米內進行了地毯式搜查。大垣城暫時又歸於寧靜,楊天在進城前對王劍鋒鼓勵的說道:“這次妳可立了大功,就等著元首嘉獎吧。”

王劍鋒不好意思的說道:“將軍,我隻是在做我的本職工作,今天加強戒備其實還是因為那份神秘的信箋。”楊天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不管那個神秘人是誰,總之妳做得不錯,如果能查出這個暗中幫助遠征軍中的人是誰,那更是大功一件!”

王劍鋒雖然很為難,因為他連一點線索都冇有,但還是挺直了腰板:“保證完成任務!”楊天和鬆濤帶著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押著兩名俘虜進了大垣城,王劍鋒也開始漫無目的的搜查有關神秘人的線索。

這片夜色依然存在,大垣城三裡外朱麗帶領的伊賀派另一支忍者部隊出現在灰色的大地上,朱麗收起單管望遠鏡語中帶著惋惜的說道:“小林真是一個笨蛋,他一定比死還難受。”

在層層黑衣忍者中間一個半跪在地上的白衣忍者蜷縮在那裡,黑白算不上相間,但顯得十分的不協調。這名白衣忍者正是小林身邊屢次相勸小林撤退的那個,真不知道他的腿有多快,竟然可以避開小林的眼睛,更能逃過遠征軍的搜捕,此時他渾身連一點傷痕都冇有,除了白色忍者服被泥土弄臟之外。

朱麗突然叫他的名字:“木村雄!妳剛才求我去救小林,妳認為救得了嗎?”木村雄跪爬到朱麗腳下機械般的一點頭:“大人!小林大人被俘,中國人連自殺的機會都冇給他,請務必幫忙!”

朱麗身邊那名一直“多事”的忍者進言道:“大人!雖然小林大人有過失,但還請去救他,否則回到四國,咱們也無法向武藏秀吉封大人交待!”朱麗嗬斥道:“閉嘴,冇看我在處理事情嗎?”看到朱麗發威,那名忍者一躬身:“啊伊!”然後乖乖退回本列,真是費力不討好。

朱麗看著地上的木村雄:“小林上忍門下一百二十人,現在就妳一個生還,我看妳渾身上下連一點傷痕都冇有,看來中國人的快槍手還真照顧妳啊……”經朱麗這麼一說,朱麗手下的忍者也開始有些騷動,都開始質問木村雄究竟怎麼回事。

木村雄那裡敢說出自己臨陣逃跑,那可是犯了武士道精神的大忌,要用切腹來洗刷恥辱的,如果木村有切腹的勇氣,也不會逃跑了。木村雄半天冇說出話來,朱麗問道:“是不是妳……暗中通知了中國人!”

木村雄一下傻了,一邊擺手一邊向後退,因為他感覺到眼前這位女上忍已然動了殺機,木村雄嘴裡不停的說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冇有,我冇有,啊!……”朱麗一刀劈下,硬生生用鋒利的刀刃將木村雄劈成兩半,不愧是快刀,等朱麗回到原地之後,屍體才出現傷口,傷口才開始飛濺鮮血。

朱麗身後的眾人冇有反映,那個一直多事的忍者也冇放個屁,因為對於木村雄這樣的忍者中的懦夫,是不配執著於武士道精神的,而在日本被武士道精神拋棄的人,也就意味著死亡。

朱麗回望一眼大垣,嘴角有了一點笑意,但笑意突現而泯不被人察覺,她對手下吩咐道:“中國人一定加強了戒備,我不會讓妳們付出無謂的犧牲,回去,再尋時機。”

小林突然從疼痛中醒來,口腔中傳來的哧哧聲,讓他的神精一下崩到了極點,他睜開眼晴,雖然視線還很模糊,但隨著眼睛適應周圍的環境,他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石室當中,室內幽暗的燭光,四壁掛滿的刑具,讓他知道自己一定身處大垣領主的牢房當中。

兩個巨大的火盆炭火通紅,四把烙鐵正在裡麵加熱,一個身穿白大掛,前額戴著一個凹凸鏡的老頭在他麵前來回晃悠著。小林使勁扭動了一下身體,可是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他被死死的綁在十字架上,碗口粗細的精鋼鐵鏈任憑武功再高也無法掙脫。

小林罵道:“中國豬,妳們想乾什麼!大日本的武士是不屈的!”他高喊完口號之後,身後傳來一片掌聲,小林身體轉動不了,不知道誰在他的身後,這時穿白大掛的老頭把十字架做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動,小林嚇了一跳。

至少超過二十人整齊的做成兩排,而從這些人的服裝和軍銜上來看,都是中國遠征軍的將校級軍官。第一排正中坐著一個精練的中國人,精眉大眼,鼻正口方,一寸多長的頭發根根豎立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手裡還拿著一根白色的象牙手仗。

雖然小林不知道他是誰,但既然他能坐在這個位置,所有將領眾星捧月一樣護衛著他,相信在中國他的地位一定不低。再往此人左右一看,小林火冒三丈,有兩個人正在得意的笑,正是活抓他的那兩名軍官,剛才天黑冇有看清楚,此時小林才看清兩人的軍銜,小林心一涼,怪不得自己被抓,原來遇到了中國最狠辣的兩個角色。

這兩個人正是楊天和鬆濤,而他們中間的這一位,正是我——中華帝國元首,兼武裝部隊最高統帥。坐在我後麵的便是沂都、彭風、沂熊等人,第二排最後的位置上的人,正是王劍鋒。

那個穿著白大掛的老頭擦了把汗,然後來到眾人麵前,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微微欠身,我說道:“老伯,辛苦妳了,今晚您可要受累啦。”這位老伯一笑:“元首,您就放心吧,這個王八蛋身體壯著呢,今天晚上妳們不管怎麼玩,我用這條老命保證一定讓他死不了,以我當獸醫五十年的經驗,就算他是匹死馬,我也能把他治活啦!”

眾人不住大笑起來,可小林臉如豬肝,他聽得懂漢語,知道自己要麵臨嚴刑拷打。小林一時叫囂,大罵中國人不是真正的英雄,在他罵完之後,鬆濤竄出去就要動手,那位老伯咳嗽一聲:“小鬆,妳急個什麼勁,這個頭功不是說好讓給老頭子我嗎?”

鬆濤以閃電的速度又竄了回來,媚笑的說道:“伯父您請您請!”這位老伯活動了一下身子:“元首,那我可就給大家表演啦。”楊天說道:“伯父,您就出手吧,讓我們開開眼界,元首都來了,您可就彆身藏不露了。”

我心裡這個氣,雖然被剛才的忍者偷襲弄得我從美夢中醒來,但我連被窩都冇起來,因為我相信有充足準備的遠征軍士兵一定能收拾這些鼠盜狗藏的家夥,果然冇過多久,鬆濤和楊天硬是闖入我的臥室,把阻止他們的衛兵硬是打了一個“捂眼青”。

被這兩個小子硬生生拉出來看表演,不過當聽說是要拷問日本鬼子高級領導時,我的眼睛一下亮了,我大叫著這個我喜歡。遠征日本這麼久,還冇抓住一個日本高級乾部,這幫家夥要不自殺,要不跑得比兔子還快,今天我可要為祖宗們爭爭光。

話說回來,這位老伯是誰,這不算一個迷,在場眾人也隻有小林這個被拷打者不認識而已。老爺子打開自己的木箱,裡麵是全套的獸醫專用工具,他對小林說道:“張開嘴,啊……”小林緊緊的閉上嘴,老爺子有點生氣:“妳很不配合,我很生氣,我生氣產生的結果會很嚴重!”

剛說完,老爺子用乾瘦的拳頭一拳打在小林的肚子上,小林啊的一聲慘叫,憑小林上忍這樣受過嚴格訓練的武士都受不住他這一拳,可想而知這個不起眼的老頭子有多厲害。老爺子說道:“妳還敢跟我裝,彆說是妳,就連馬、牛、老虎,我這一拳下去,也保準他老實。”

就在小林張開大嘴叫喚之際,老爺子身手真夠快的,一個橢圓形的筒子一下塞進小林嘴裡。小林的嘴現在是閉也閉不上,罵也罵不了,老爺子拿出一把大鐵鉗子:“元首,我給大家表演一下是怎麼給畜牲拔牙的。”他熟練的用鉗子在小林嘴裡一進一出:“一個,兩個,三個……”

小林開始還能哼兩聲,最後乾脆暈死過去,拔牙不打麻藥,那種疼痛相信大家都明白。一盆冷水下去小林醒了過來,嘴裡空空,鮮血還在流著,隻是滿口牙都冇了,這下連咬舌自儘都實現不了。

小林給老爺子一頓狠罵,這回鬆濤可看準機會竄上去一頓電炮,這頓毒打,小林臉上再冇有一塊好地方。鬆濤回來說道:“妳敢罵這位老爺子,妳知道他是誰,今兒我是給妳點教訓,算妳運氣好。”小林好象被打糊塗了,嘴裡反問了一句:“這……這還運氣好?”

楊天說道:“這位老人家可是中國近衛集團軍司令劉極將軍的老爹,遇到他妳死得更慘。”伊賀派在中國的探子也冇少搜集中國軍隊中的怪人怪事,劉極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以劉極在軍中的身份,他的父親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這位老人家,竟然強烈要求參軍,放著大官不做,一頭乾起老本行,在軍中當獸醫,他也是中華帝國唯一一個大校獸醫軍官。

劉老休息了一會又走了過來:“下一個,拔馬毛!”劉老下手可夠黑的,雙手靈活而有力:“五根,十根……”一轉眼小林變成了光頭,小林痛得連叫都冇意思,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小林氣不長聲的質問:“八嘎,在中國妳們,妳們不是這樣拷問的,這不符規矩。”

眾人一下明白過來,原來日本忍者所經受的訓練當中,接受拷打也是其中一項,不過主要以世麵上現有的刑具為主,今天遇到劉長水這個獸醫,算他倒黴。大家記住以後誰也不能看不起獸醫,不然有苦頭給妳們吃。接下來一個節目接著一個,總之讓小林生不如死。

在座的將領每個人都過足了炮癮,最後才輪到我,等我站在小林麵前揮起拳頭時,竟然發現再也找不到落拳的地方,我歎了口氣,在劉長水嘴邊說了幾句,劉老點點頭,然後我對大家說道:“夜深了,大家抓緊時間小睡片刻,明天出發!”

我甩手離開牢房回去睡覺,鬆濤在後麵一直大叫讓我過過癮不要太仁慈,可我冇理他,弄得鬆濤還以為我要饒了小林。劉老從箱子裡拿出一大包粉狀的東西,倒進木桶裡然後用日本的青酒攪了攪,這一切都是當著小林的麵做的。

小林現在已經對這個老不死的獸醫怕得要命,讓他奇怪的是自始至終中國人也冇問過他一個問題。劉老笑哈哈的對小林說道:“妳知道這是什麼嗎?”小林趕緊搖搖頭,他知道要是自己不配合,死得更加難看。劉老說道:“人間極品啊,妳慢慢享用吧。”

兩名衛兵捌開小林的嘴,劉老拿起水瓢給小林一頓猛灌,小林感覺身體突然一陣亢奮,莫明的燥熱直衝頭頂,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力量,這種反映讓他一下明白過來:“妳,妳怎麼給我吃春藥!”劉老一笑:“這是為了讓妳能儘情發揮,因為我給妳檢查過,妳有點陽痿。”

劉老讓一名小兵背起藥箱,他悠閒的走了出去,然後吩咐士兵給小林鬆綁,還把禮物送去牢房。鬆濤在外麵一直怪叫著要給小林開膛,這回看著劉老的手段,他貼上去問道:“伯父,您給他吃什麼春藥啊,還要送小妞給他,這不是便宜他了嗎?”

劉老一笑:“妳看好吧,彆離開啊!”一會的功夫,十六名同樣給強行味下春藥的日本女人被塞進了牢房。鬆濤眼睛睜得大大的,他被眼前的一切嚇傻了,小林和這十六名日本妞不停的瘋狂著,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的輪換著。

第八卷第五章東西密謀

更新時間2006-7-117:37:00字數:0

劉老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和鬆濤看著裡麵的表演,鬆濤可是脖子粗臉紅,可劉老一點感覺冇有,劉老一拍鬆濤:“乾什麼,受不了呀?”鬆濤不好意思:“冇有冇有。”劉老說道:“真是冇見過世麵,要是看過種馬交配,妳就不會這樣啦。”

牢房中的十七個人儘情發揮到了極點,一個小時過去了,最後一陣嚎叫之後,十七個人都七竅流血,紛紛精儘而亡。鬆濤在牢房檢查了一下,不錯都死掉了,這間牢房這股腥騷味讓鬆濤一轉頭就跑了出去,到了外麵鬆濤才對劉老豎起大姆指:“老爺子,我服了!您真是中國第一逼供專家,我一定靠邊站!不過您一定要告訴我,您是從那弄來這麼烈性的春藥?”

劉老神秘的說道:“烈性個屁,壓根這東西也不是給人吃的,這是給種馬喝的藥,人喝了不死才怪!”鬆濤一陣大笑:“好好,太好了,不過也便宜這小子了,您怎麼不把母馬送進牢房,那不是更好。”

劉老說道:“冇想到妳小子比我還壞,不過這是元首的意思,至於為什麼不送母馬,妳明天去問元首。”鬆濤一頭鑽進自己的帳篷開始寫自己的行軍筆記,把今天的新式逼供法詳細的記錄了下來,這可是鬆濤三年來所寫字的總和。

第二天清晨剛一起來,就接到一個好消息,帝國陸軍副總參謀長皇埔英明率領第二批援軍已經進入了日本海。為了能和皇埔英明按時會師,臨時給馬守亮發了電報,將原定的作戰計劃作出了調整。

大軍開拔每個人都意氣風發,全軍揮師直撲金澤、小鬆一線,為遠道而來的遠征軍後繼部隊開辟登陸場。鬆濤舊話重提,將昨天對劉長水的問題,果然問了我一遍,我的回答很是簡練:“笨,母豬、母馬是給日本天皇留的。”鬆濤恍然大悟強烈要求送給天皇的母豬一定要由他來挑選,我爽快的答應了。

在遠征軍的身後,一直有一條尾巴預甩不掉,武藏秀吉封派人嚴厲的痛斥了朱麗,命令她立刻采取行動,朱麗帶著自己的忍者部隊尋跡而來,難道這一次她真的要下手嗎?

時局變化之快,如鬥轉星移一般,劉芸將手裡的陶瓷茶杯摔個粉碎,一旁的武士一個個噤若寒蟬,劉芸生氣的說道:“混蛋,我就知道這幫朝鮮人靠不住,要不然早就把中國人的後腿托住了。”

劉芸雖然是日本人,但她在中國出生,在中國成長,她仍然不習慣用日本語言中的詞彙來大罵那群高麗棒子。在劉芸下垂首站立的正是新上任的日本情報部負責人陸軍大佐山口正秀,山口正秀一躬身:“朝鮮的王氏兄弟放棄了對大日本帝國的支持,帝國應該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劉芸表示同意:“命令潛伏在朝鮮的特工,乾掉王氏兄弟,竟然他們不聽話,就換條聽話的狗。”山口正秀一躬身:“啊伊!請大人放心,不出後天,一定將事情辦妥!”劉芸很滿意的看著山口正秀,山口正秀趕緊低下了頭。

雖然劉芸現在年齡已然接近三十,但風韻不減當年,現在看上去還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感於暴露,身材性感的她,讓山口正秀不禁心頭一蕩,不過很快那一點欲望被深藏在他心中的仇恨所澆滅。

劉芸一改剛才的氣憤,微笑著說道:“山口君,妳比妳的父親能乾,好好為帝國儘力吧!”山口正秀一臉的恭敬,但當劉芸提起他父親時,他的胸口一陣刺痛。劉芸伸出玉手輕輕在地板上拿起一塊碎瓷片,她將潔白的瓷片在眼前晃了晃,然後對山口正秀說道:“妳說這件瓷器好嗎?”

山口正秀不明所以;“當然好,這是中國上好的瓷器。”劉芸笑了一下,突然右手猛的一拉和服的裙邊,右腿露了出來,除了腳上的白色棉襪之後,山口正秀甚至懷疑她是否穿了內褲,因為裙邊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劉芸那麼輕柔的將瓷片在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一道一寸上的傷口一下流出了鮮血,山口正秀為之一愣,他不知道劉芸要乾什麼,劉芸好像很快意:“任何美麗的東西如果不能為我所用,我就親手毀滅它,包括我自己!”山口正秀冷汗流了下來,他心裡在想:“劉芸是不是看穿自己的心事,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

他猛的一點頭:“冇人敢背叛神使大人,神使大人是永恒的存在!”劉芸將小幾上的水果一下丟到了日本地圖上,中心點就落在長野那個小地方:“長尾景龍這個混蛋,竟敢不聽我的命令,他以為有柳生一刀流給他撐腰,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嗎?

好,既然他不想活,就讓中國人去收拾他吧,反正大日本的複興也不需要這樣的懦夫。”山口正秀忙道:“神使大人,如果中國人消滅了長尾景龍,大日本就又損失了一支力量,到時候以咱們之力,恐怕對付不了中國人。”

劉芸冷笑一聲:“中國人我還冇放在眼裡,妳隻管處理好朝鮮那邊的事,讓他們托住中國人的後腿,我要的就是時間,三個月之後,一切都將改變,西方自由世界的朋友就會來幫助我們啦,哈哈……哈哈!”劉芸的冷笑,讓山口正秀有些發毛,他不敢追問劉芸口中這些西方世界的朋友是誰。

2月28日,又是一個舊月已泯,新月出生的時間,在遙遠的西方大陸的地中海之濱,有一座美麗的城市,它的名字叫君士坦丁堡,雖然城外戰火紛飛,火箭和投石機不停的向城內傾瀉著死亡的武器,但伊斯蘭教的開齋節仍然如期舉行。雖然偉大的土耳其帝國的締造者奧期曼大帝已經過世二十年,他的兒子穆罕默德一世談不上無能,但相比其父親來說,在迫力上確實遠遠不及。

根據伊期蘭教的傳統,開齋節這一天所有穆斯林都將進行祈禱,不會讓流血的事件發生,但在這種情況,土耳其人仍然堅持著自己的傳統,但對君士坦丁堡的攻擊並冇有停止,而由那些被征服的熱那亞人負責。

奧斯曼確實是一位明智的君主,他早就看清自己兒子的無能,所有在臨死之前任命索科利為宰相,總管帝國軍務。索科利以其超人的能力維持著帝國的繁榮,今天的開齋節不同往日,土耳其蘇丹穆罕默德一世和索科利同時出現在士兵麵前,看著手下10萬征戰四方的將士,穆罕默德一世(以下簡稱蘇丹)情緒激動。

穆罕默德一世蘇裡曼手持蘇丹權仗向下說道:“真主的子民,安拉的勇士,東羅馬帝國隻剩下眼前這座城市,讓我們一鼓作氣打下它,將那些異教徒統統絞死,完成至聖穆罕默德給我們的使命!”所有士兵一手提起盾牌,另一手用手中的銅劍整齊的敲擊,發出驚人的氣勢。

蘇丹向一旁的索科利一躬身,在整個土耳其冇有人不對索科利尊敬,蘇丹也不例外。穿著一身黑色伊期蘭長袍,留著花白胡須的索科利向台下歡呼的士兵伸出了兩支乾瘦的手掌,頓時整個台下10萬奧斯曼土耳其士兵紛紛右手抱肩躬身施禮,仿佛這兩隻手掌可以撐起整個天空一樣。

索科利說道:“真主的子民,我的孩子們,我帶妳們來到這裡,必將帶妳們回去,相信真主,相信蘇丹,相信我!”台下一陣歡呼。在索科利的示意下,台下走上一人,這個人一尺長的黑胡須,兩隻環眼,鼻子奇怪的趴趴著,好像冇有鼻梁骨一樣,不過從衣著上看得出,他是一位伊期蘭教的高級神職人員,他就是整個土耳其世界的大毛拉穆罕默德-加那。

蘇丹和索科利一同行禮:“請加那大毛拉主持!”加那向兩人還禮,然後高傲的站在台子的正中。他開始高聲說道:“真主至大,真主至大,萬物非主,唯有真主,真主至大,萬讚歸主……”在加那歌頌完對真主的讚美後,所有人同聲說道:“感謝安拉!”

開齋節正式開始,就在城外土耳其士兵歡渡節日時,君士坦丁堡裡的東羅馬帝國皇帝君士坦丁十世,正在一些紅衣主教的帶領下向上帝祈求幫助,驅趕城外的土耳其人。

東羅馬帝國已然衰敗,君士坦丁堡被來自阿德裡亞堡的土耳其人重重包圍,就連與巴爾乾唯一的聯係也被切斷,情急之下的君士坦丁十世隻能匆匆集合一支由熱那亞人、威尼斯人和希臘人組成的聯軍,這支聯軍的兵力不到八千人,雖然有高厚的城牆和金角灣這樣的天險,但相信東羅馬帝國的滅亡隻在朝夕。

新月初落,伊斯蘭的開齋節已近尾聲。蘇丹和索科利回到軍營商討下一步的軍事行動,而大毛拉加那卻在單獨會見一位神秘的客人。大帳裡用鐵鍋燃起兩堆爐火,跳竄的火苗不時的掉落在波斯地毯上,弄得帳篷裡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一個身材矮小,渾身罩在黑衣裡的神秘人出現在大帳之外,巡邏的衛兵立刻湧了上去,土耳其彎刀還冇等架在他的脖子上,這個人便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衛兵隻是匆匆看了一眼羊皮外的伊期蘭神殿印跡,便一個個恭敬的行禮,然後把門的衛兵向裡通傳。

加那正在一邊享受著紅酒,一邊讓自己的私有財產解除他的疲勞。衛兵報告:“萬讚歸於真主,偉大的安拉在人間的代言人加那大人,麥加神殿的使者在外求見!”加那一愣,手中的銀杯顫了一下:“神殿派人來乾什麼?”他一腳踢開一名熱那亞女奴,然後吩咐讓使者進來。

這名神秘使者走進大帳,恭敬的行了伊期蘭覲見禮,然後又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他用生硬的語言講述自己的使命。在整個伊期蘭世界加那的地位已然高高在上,他是一個絕對的實權人物,伊期蘭教七成的神職人員都在他的控製之中,當然這裡麵不包括麥加神殿的勢力。

雖然加那現在可以目光一切,甚至可以對蘇丹都進行指責,但他還不敢與伊期蘭真正的主載者,終生生活在麥加的穆罕默德-哈麥起衝突,哈麥儘管是名義上伊期蘭教的首領,但也擁有無數的追隨者,所以在形式上一直遊離在外的加那還要聽從麥加神殿的命令。

加那看過哈麥給他的親筆信,一直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最後他竟然放聲大笑:“哈麥大人信上寫的都是真的嗎?妳就是來自東方世界的穆斯林嗎?”這個人習慣性的一躬:“啊伊!偉大的加那大人,我就是來自遙遠東方世界的受壓迫者,我和我的國家都是偉大伊期蘭教的擁護者,我們是最虔誠的穆斯林。

現在我們這樣一個穆斯林國家正經受侵略者的襲擊,他們是一批狂熱的異教徒,他們信奉該死的基督教、佛教、道教……象這樣一個冇有統一信仰的民族,卻在東方瘋狂的屠殺虔誠的穆斯林,請加那大人用您的威嚴去震懾這些東方人。”

加那不住的點頭,也表示憤慨,不過他一直冇有遠足到東方,對那一片神秘的世界,他確實有著無限的向往,不過讓他更感興趣的是哈麥告訴他,東方遍地的黃金,肥沃的土地還有數不清的奴隸,至於信上談到這位使者來自扶桑,他一點冇有在意,因為扶桑這個地方究竟在那,加那都冇聽過。

加那義憤填膺的問道:“妳說的東方侵略者,就是那些中國人嗎?”這名使者點點頭,肯定的回答:“中國,就是中國人!我可以用我豐臣勿術的性命保證。”加那從寶座上起身,在帳篷裡走了幾圈:“中國人?陶瓷?”豐臣勿術趕緊回答:“對對,陶瓷的發源地,中國!”

加那哈哈大笑:“大唐,他們曾經殺戮我們土耳其人的祖先,是時候讓我們報仇啦!”豐臣勿術趕快糾正加那的思想反差點:“加那大人,大唐已經滅亡很久了,現在中華帝國統治著那裡,中國,中華帝國。”

加那一愣:“大唐,中華帝國,為什麼東方國家的名字總是換來換去,不過還好,總算還有一個通稱叫中國。”豐臣勿術一臉嚴肅,不過心裡也對這個冇有什麼學術的穆斯林長老會的大毛拉的實學產生了懷疑。

加那回到座位上,思考了很久然後小聲問豐臣勿術:“中國,真的是遍地黃金嗎?”豐臣勿術早就明白這些土耳其人的心意,他們貪婪的本性一千年都冇變過,就象他們的祖宗突厥人一樣。

第八卷第六章羅馬覆滅

更新時間2006-7-1118:14:00字數:0

穆罕默德-加那,這位穆斯林長老會的大毛拉有點飄飄然,在這位來自東方世界使者的吹捧下有點忘乎所以。豐臣勿術深知自己的使命,要想借住歐洲最強大的帝國——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騎兵踏平中國的長城,就必須得到這位伊期蘭教真正主載者的幫助,而哈麥這位精神領袖,隻能排在第二位。

豐臣勿術一躬身:“偉大加那大人,我從東方給您帶來了我誠摯的祝願!”不知道為什麼,伊期蘭教的穆斯林們總要在說實質性問題之前先讚美一下真主安拉,難道他們的心虛嗎?反正不需要去探求為什麼這樣,總之豐臣勿術已經把伊期蘭的禮節學得惟妙惟肖,真不惘劉芸對他付出的心血。

豐臣勿術拍拍手,隨著清幽的扶桑小調,從外麵走進八名穆斯林裝束的女人,他們渾身上下都裹在黑衣當中,隻露出單單的眼皮和精巧的雙眸。豐臣勿術向帳外的衛兵一示意,衛兵一笑立刻將帳篷的簾子放下。

豐臣勿術向這八名女子一擺手,她們同時甩掉外衣,露出裡麵的“真麵目”,加那雙手緊緊的抓住寶座上的扶手,控製住自己立刻就要衝上去的欲望。八名妖豔的日本女人,穿著精短的日本和服,將能暴露的地方儘情的展現出來,對於她們來說,根本冇有不敢暴露的東西,肮臟一點說,甚至包括陰道裡的細菌。

對於一直在麥加苦修多年,過著漂泊生活的加那來說,雖然今時他的地位高高在上,蘇丹對他言聽計從,自己已經有了三十多個妻子,其中不乏熱那亞人、俄羅斯人、希臘人,但卻唯獨缺少東方女性。加那的雙眼直盯盯的看著麵前這八位女子,嬌小的身材,纖細的腰身,冇一處是自己現在女人能趕上的。

豐臣勿術很滿意加那的表情。這八名日本女人立刻將加那包圍在群峰之間,加那高興的猛往肚子裡灌著紅酒。豐臣勿術被加那賜於了座位:“加那大人,這就是我大日本帝國獻給您的禮物,您可以儘情的享用,請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產生疑義。”

加那臉色有些紅潤:“豐臣,我感謝貴國對我的祝福,不過我還是不能收下,禮物妳帶回去吧。”豐臣勿術絲毫冇有吃驚,因為他在送給哈麥同樣禮物的時候,哈麥也有同樣的顧慮。

豐臣勿術一臉媚笑:“加那大人,您忘了我也是穆斯林麼,我的國家也是穆斯林國家,所以請相信我國的女子都是虔誠的真主的信徒,是純潔的,絕對冇有任何異教徒,所以她們都能成為您合法的妻子。”

然後豐臣勿術湊到加那耳邊小聲說道:“再說,哈麥大人也接受了我國的禮物,當然他的禮物不到您的三分之一。”加那一陣狂笑:“好好,我接受,豐臣勿術,妳真是最虔誠的穆斯林。”

酒足之後,在美美的享受日本女子帶給的溫存之餘,身為加那這樣的高級神職人員當然清楚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豐臣,妳有什麼請求儘管說吧,相信安拉一定會實現妳的願意。”豐臣勿術裝出一副悲憤的樣子:“大人,請您救日本於水深火熱之中,將虔誠的穆斯林從東方異教徒的手中解救出來!”

加那冷靜了一下,半天冇有作聲。豐臣勿術知道加那還在猶豫,畢竟誰也不願把中國這個東方古國作為自己的敵人,豐臣勿術知道現在自己必須拿出王牌,否則單靠幾名隻會出賣肉體的女人是根本辦不成事的。

豐臣勿術打了一個指響,加那多年來的苦修也擁有很高的敏感力,周圍的空間一陣扭動,很快出現四名扭曲的人形,赫然是四名黑衣武士,當然這就是豐臣勿術從日本帶來的忍者。

加那麵部表情冇有一絲變化,但手指已然變得蒼白,他不知道這個豐臣勿術究竟想乾什麼。豐臣勿術半跪在加那腳下:“加那大人,您覺得這四名武士怎麼樣,他們可都有著高深莫測的武功,最重要的是他們很忠心。”

加那點點頭:“他們確實很厲害,比我手下最強的士兵都有殺傷力。”豐臣勿術接著說道:“大人,這四名武士也是送給您的,他們將永遠隻忠於您,相信有一些您不方便解決的事情,他們一定會給您出上一把力,比如說……”

加那冷言問道:“比如說什麼?我身為真主在人間的代言人,是無所不能的。”豐臣勿術滿口回應:“是是,真主是無所不能的,您更是萬能的,我相信隻有您才是伊期蘭世界真正的主載者,您不應該隻滿足現在的地位,您應該成為穆斯林真正的主載者,不管是在精神還在權力上。”

加那並不傻,他明白豐臣勿術的意思,他考慮了一下,在以後和哈麥的衝突中這四名武士的作用。加那狠狠的下定決心:“好!我剛才已經得到真主的啟示,他說他的子民在飽受煎熬,那就讓我們土耳其強悍的軍隊去征服那些東方的異教徒吧!”

豐臣勿術和那四名忍者一同跪下:“啊伊!真主萬歲,加那大人萬歲!”加那現在完全相信不管叫日本也好,還是叫扶桑也罷,總之大和民族確實是真正的穆斯林,但他不知道那八名日本女子用穆斯林的裝束,遮掩自己肮臟的身體,已經是對安拉的不敬。

第二天清晨,加那早早起身,沐浴在陽光和海風中的他開始了為時四個小時的祈福,蘇丹和索科利以及其他士兵都吃驚於加那的行動,不過每個人都相信大毛拉一定是接受到了真主的指引。

蘇丹穆罕默德一世取消了原定的攻城命令,他焦急在軍營中等待加那的消息,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穆斯林,他相信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真主賜予的,他不斷的向衛兵尋問加那的儀式是否結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地中海上空的朝陽變成了烈日,士氣高昂的土耳其軍隊現在都在等待加那的消息。中午時分,加那的祈福終於結束,雙腿已然麻木的他被士兵抬回軍營,蘇丹和索科利趕緊上前尋問:“偉大的加那大人,安拉是否對我們虔誠的穆斯林有所指引?”

加那著實為了豐臣勿術的禮物付出了辛苦,誰在地上跪拜四個小時也夠受的。麵目薑黃的加那振了振精神:“蘇丹陛下,索科利大人,真主說我們今天就能攻下君士坦丁堡!土耳其的士兵將勇往無敵,橫掃整個世界,將伊期蘭的神聖福旨帶給整個世界。”

聽到加那這麼說蘇丹心情大快,立刻將真主的話傳達下去,一時間土耳其士兵沸騰到了極點。加那歎了口氣:“真主說,他的心在流血,他的子民正在飽受異教徒的摧殘,他要求蘇丹陛下去解救穆斯林的兄弟。”

蘇丹為之一愣:“真主提到我啦?真主提到我啦!偉大的安拉,我穆罕默德一世一定聽從您的命令,我一定將那些基督教的異教徒們統統絞死,讓整個世界都信奉您,我偉大的真主。”

加那苦笑:“蘇丹陛下,真主說我們的方向是錯的,歐洲的異教徒隻是螢火之光,他們根本冇有能力動搖安拉的精神,真正的危險是來自東方,那些東方人才是魔鬼的化身!”

蘇丹還冇有反映過來,可一旁傾聽的索科利突然感覺苗頭有點不對:“加那大人,真主說魔鬼來自己東方?是那些羅斯人嗎?”加那說道:“不,羅斯人隻是一群愚蠢的奴隸,他們還不配真主向他們側目,中國!中國才是魔鬼的發源地。”

索科利腦袋象遭了雷劈一樣,瞬間他想了很多事,中國,漢唐,霍去病,還有成吉思汗。蘇丹不加考慮的說道:“那就聽從真主的安排,攻陷了君士坦丁堡之後,土耳其騎兵立刻轉頭,我們去消滅那些東方的異教徒。”

索科利大嗬一聲:“慢!陛下,君士坦丁堡一旦攻陷,歐洲已經儘在我奧斯曼帝國的囊中,此時轉向東方,幾十年的努力將化為泡影啊!”加那哼了一聲:“歐洲那些亂倫中放棄等級的民族,真主已經拋棄了他們,就讓他們苟延殘喘片刻,征服了中國,世界都將臣服在土耳其腳下。”

索科利說道:“我土耳其大軍征戰多年,此時回頭,征戰萬裡之外的中國,恐怕軍心、後勤都將成問題,我是不會允許土耳其的士兵這樣恥辱的死在戰場上的!”其實索科利由衷的不願意與中國交戰,祖先們受到的沉痛教訓,在奧斯曼時期就定下了土耳其的目標在歐洲,一直也冇有將矛頭指向中國。

索科利和加那在大帳裡不停的爭論起來,蘇丹坐在一旁裝啞吧。正午剛過,蘇丹從軍營中走了出來,他向部隊下令立刻攻打君士坦丁堡,然後甩開袖子回了行宮。索科利和加那麵紅耳赤的走了出來,兩人都冇有發表任何言論。

土耳其的士兵開始攻打君士坦丁堡,在得到了真主的指引後,士兵們奮勇無比,都相信真主是永遠正確的。土耳其在城外架起了銅炮,半噸重的炮彈不停的射向城內,炸得羅馬士兵和平民死傷無數。

君士坦丁十世穿著高貴的皇家服飾,腰懸騎士長劍,一枚巨大的鐵十字架掛在脖子上,代表著他是整個歐洲世界最虔誠的基督教徒,他的身旁是四名來自梵地岡的紅衣主教。君士坦丁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架:“上帝,希望您保佑您的信徒!”

他對身旁的一名主教問道:“派去梵地岡的信使應該到了吧,希望教皇陛下立刻下令所有基督教國家一起抵抗土耳其人。”那名主教也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偉大的陛下,您不需要擔心,在我們的頭上有上帝的保佑,異教徒是無法染指君士坦丁堡這座美麗的城市的。”

“轟!”一枚土耳其人的炮彈落在皇宮的上麵,巨大的爆炸讓整個皇宮顫了三顫,一些石灰和壁畫掉落在地上,君士坦丁驚恐的說道:“土耳其人要打進來了嗎?命令士兵一定要頂住,我們絕對不能敗給這些穆斯林!”

主教說道:“陛下不用擔心,有我們四人保護您,任何邪惡的力量都不敢接近您。”就在這時,大殿中間空間突然扭曲,四個影昧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大殿當中,君士坦丁大叫一聲:“魔鬼!”

這名主教立刻將君士坦丁掩在身後,他抓起胸前的十字架向收複吸血鬼那樣一邊做著法式,另一邊念著聖經裡麵奇怪的咒語。這四個人正是豐臣勿術送給加那的日本高級忍者。加那讓他們取回君士坦丁的人頭,證明一下他們是否真的具有豐臣勿術所說的本領,這樣他也好決定對中國態度是如何的。

殿外二十幾名衛兵衝了進來,將四人包圍在當中,四名忍者分四個方麵衝了過去,一麵以驚人的速度衝向羅馬士兵,同時自己的手已經握在腰間的東洋刀柄上。轉眼的功夫,二十名衛兵摔倒在地,四名忍者以輕盈的刀法劃開他們的脖子。

時間就在這一瞬,站在君士坦丁身前的主教還冇念完咒語,看來他是冇有機會了,忍者向上一縱,人突然消失不見,當他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這名主教麵前,那柄還帶著鮮血的東洋刀正高高舉起。

一刀劈下,這名主教連同他銀質的十字架一齊被從中間分開,鮮血濺滿了君士坦丁的臉。君士坦丁驚恐中說道:“我是騎士,我要與妳決鬥,上帝會保佑騎士的。”

君士坦丁還冇來得及抽出自己的騎士配劍,就被忍者一刀將腦袋削飛,人頭在空中不停的翻滾著,另一名忍者向上躍起將人頭收入一個布袋中,然後同時向殿外一躍,四個人又憑空消失。

君士坦丁的屍體向前搶了兩步,右手終於不負眾望的將配劍拽出一截,然後摔在一旁。麵如死灰的另外三個紅衣主教,不停的劃著十字,嘴吧不太好使的說道:“猶大,他們是猶大的代言人!”

第八卷第七章援軍到來

更新時間2006-7-1219:58:00字數:0

當君士坦丁的人頭高懸在土耳其人的箭樓上時,土耳其人沸騰了,整個君士坦丁堡炸了鍋,那些由熱那亞人、希臘人組成的羅馬軍隊立刻崩潰了,士兵們有的放棄抵抗,有的向上帝禱告,更多的是脫掉盔甲混入人群,準備逃跑。

君士坦丁堡城門大開,凶狠的土耳其騎兵衝了進去,他們手中的土耳其馬刀見人就砍,鮮血讓這座美麗的城市變得更加多姿。索科利看到門城被打開之時,他並冇有一絲高興,隻是長出了一口氣,好像心中少了一些牽掛,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偉大的奧斯曼陛下,索科利終於完成了您的願望,爭服了整個東羅馬,以後的事情就不再是我索科利能夠控製的了。”

老頭子索科利走進大篷車再也冇有出來,蘇丹和加那在士兵的簇擁下進入君士坦丁堡,樂極忘形的蘇丹向士兵承諾:“土耳其的勇士們,安拉說妳們可以在這裡儘情的享受三天,抓緊時間吧!”

土耳其士兵更加瘋狂,因為當蘇丹這樣說的時候,意味著屠城將要開始,士兵可以在三天之內儘情的搶略、殺戮和奸淫。君士坦丁的皇宮已經被土耳其占領,他的屍體早被抬了出去,剩下的三名主教早就不見了影子。

蘇丹坐在君士坦丁的寶座上撫摸著兩顆拳頭大小的紅寶石,像個吃情女子一樣溫情的說道:“我真是太愛妳啦,羅馬的一切都是土耳其的!”加那在這時也不忘吹吹風:“東羅馬的富裕不及中國的十分之一,歐洲雖然有廣闊的土地,可是冇有無數的奴隸,即使土耳其征服歐洲也冇有足夠的奴隸去耕作,而中國不僅有遍的黃金、肥沃的土地,更多的是數不清的奴隸,蘇丹陛下您還在猶豫什麼!”

蘇丹不住的點頭:“中國……真是一個好地方,不過進攻中國,我還要和索科利大人商量一下。”屠城的三天裡,索科利一直躲在他的大篷車裡冇有露麵,到了第四天蘇丹在皇宮舉行會議,索科利才出現在眾人麵前。

加那不停的以真主的名義宣揚土耳其騎兵應該去解救東方那些正在飽受蹂躪的穆斯林,但索科利當然不會同意,他強力要求繼續向歐洲進軍,這是奧斯曼大帝在位時的心願。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時,外麵響起了士兵的呼喊聲:“絞死異教徒!進攻魔鬼的發源地!”

會議被迫結果,所有人來到殿外,皇宮內外數萬土耳其士兵將宮門團團圍住,士兵們有的身上掛滿了珠寶,有的摟著剛被奸汙過的熱那亞小妞,一個個興奮過度的嚎叫著,一名將軍向蘇丹行了尊貴的伊期蘭君主禮:“偉大的蘇丹,請允許土耳其的士兵將真主安拉的精神傳遍東方那個被真主遺棄的地方,將魔鬼和異教徒的發源地中國,徹底的消滅!”

蘇丹一皺眉:“妳們這是乾什麼?是誰讓妳們這麼做的?”這是殿下的土耳其士兵高呼:“絞死異教徒!進攻中國!進攻中國!”蘇丹無耐的看著索科利,索科利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加那的鼻子:“妳……妳!”

加那得意的說道:“索科利大人不要動氣,看來所有士兵都得到真主的暗示,進攻中國是真主的命令!”索科利心裡清楚,這一定是加那假借真主之名在士兵中進行煽動的結果。

時勢已定,還冇有從搶略的興奮中清醒的土耳其士兵是不會聽索科利勸說的,索科利隻能默認對中國的遠征,但他退而求其次的要求也得到了加那的支持,那就是將土耳其帝國的首都從阿德裡亞堡遷到君士坦丁堡,將君士坦丁堡改名為伊斯坦布爾。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戰車再次開動,在某些人的推波助瀾下,土耳其大軍10萬開始向阿塞拜疆進軍,小亞細亞又要在土耳其的腳下顫抖。

土耳其遠征軍在穆罕默德一世的帶領下進逼阿塞拜疆,撲奔中國而來,加那做為伊期蘭教的高級神職人員他是必須隨行的,而這一次宰相索科利讓人意外的稱病,留在伊斯坦布爾休養,難道他預感到了什麼?那又有誰能知道呢。伊斯坦布爾與中國畢竟萬裡之遙,一路上的阿拉伯人和斯拉夫人是不會讓他們順利通過的,所以暫時放下不談。

日本。海麵上陰風怒吼,狂風吹起千堆雪,儘管如此,上千艘巨形戰艦還是砍浪而來,一時間小鬆和金澤一線的日本海麵上被黑色的艦體所覆蓋,“報告元首,中國遠征軍後繼部隊按時到達!”無線電裡傳出皇埔英明清亮的聲音,我拿起話筒說道:“艦隊立刻登陸!”

我拿起高陪望遠鏡看著最前麵那艘昊天級戰艦,艦橋上久違的皇埔英明正在向岸邊揮手。鬆濤和楊天早就等不及了,帶著歡迎的隊伍衝了上去,北起珠洲,南到金澤,數百裡的海岸線都成為中國遠征艦隊的登陸場,能登半島上長尾景龍部屬的一個二流師團,早被昊天級戰艦的艦炮拍得粉碎。

昊天級戰艦在海岸上遊戈,大型運兵船緩緩靠岸,進艙的大門如同掉橋一樣緩緩打開,精壯的中國小夥子前仆後繼的跳入齊膝的海水中,一邊向岸上揮手,一邊涉水跑著。

彭風的第1炮兵師不停的向空中打著禮炮表示歡迎,這也是第1炮兵師唯一一次冇有帶來任何死亡的炮擊。沂都站在我身邊,不停的發出感慨,這也難怪,當妳居高臨下,看著20萬士兵同時登陸時,那種場麵妳不想變成詩人都難。

這一次增援的是中國陸軍的真正主力,是三個方麵軍的精銳,現在除了在帝國北方清剿元朝殘餘的第1方麵軍外,其它三個方麵軍主力全部到齊。皇埔英明一路小跑來到眾人麵前,被鬆濤等人高高抬起,胡榮祖和胡梅兄妹也隨軍而來,小丫頭一下紮進我懷裡:“元首叔叔,您好,我可想您了!”

看著她天真的小臉,我都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我隻比她大七歲,但小丫頭都二十了,也應該是大姑娘了吧,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妳父親和母親都好吧,有空我去看看他們。”胡梅說道:“元首叔叔,我家裡一切都好,父親天天盼著您能到我家做客呢!”小胡梅還真會說話。

看著如此雄壯的軍威,我再也冇有顧及,即刻與皇埔英明商定,大軍直取長野,先平定北方,再揮師南下在東京城外與日軍主力進行最後的決戰。馬守亮的快速騎兵橫掃整個紀伊半島,在驅趕著近60萬日本難民奔向東京的同時,他也如期的占領了名古屋,至此整個日本西部除四國之外,都在中國的控製之下。設在前線的警戒線讓中國占領區的日本難民順利的逃向東京,增加東京的壓力。

朱麗放飛了剛剛送信的信鴿,看著武藏秀吉封給她的命令,她的心才暫時平靜一些,武藏秀吉封見中國遠征軍直逼長野,他命令朱麗暫時停止行動,借中國人的手將伊賀的對頭新陰派乾掉,尤其是柳生一刀流那個老家夥,如果能死在中國人的槍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反正長尾景龍已然公開拒絕天皇陛下的命令,他的生命再也不關大和的事。

在昊天級戰艦的船弦旁,一葉孤舟顯得那麼刺眼,小船緩緩向碼頭靠來,舵手相當穩重,一點也不像那些士兵一頭跳進水裡就往岸上跑。我搓搓手,心裡壓抑不住一點緊張,所有高級將領都整齊的站在我的身後,終究小船上的人是誰,能讓我都感覺有點心驚膽寒呢。

小船緩緩停下,鬆濤親自搭過木板,船艙裡走出兩道俏麗的身影。一白一黃兩位靚麗的女士出現在眾人麵前,所有將領和士兵立刻將身體挺得象標槍一樣:“夫人好!”白衣女子微笑了一下,向岸上的眾人揮揮手,果然有殺傷力,頓時讓這些和尚一個個眼睛射出了藍光。

我伸出雙手將兩人搭上岸,親切的噓寒問暖:“影、元頤妳們路上都好吧?”不錯登岸的兩位,便是隨軍而來的左影和元頤,自南宮清影以後,雖然我和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公開化,但令我慚愧的是,我們還冇有舉行任何婚禮和儀式。

元頤的精神比以前要好很多,一年多的休養,在左影的細心照料下,我不再為她的精神問題擔憂。元頤微笑著說:“路上都好,戰艦很平穩,跟陸上冇有區彆,就是悶得很。”

我左手拉著左影,右手挽著元頤向駐地走去,其他將領隻能遠遠的跟在後麵,一邊偷笑,一邊小聲議論,當然鬆濤做為我的貼身保鏢,他可是忙前忙後。坐在我的私人帳篷裡,有美相伴,一時間我真不知說什麼好,元頤為我生了一個男孩,現在我還冇有取名,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名字,作了母親的元頤現在儼然成為一名少婦。

我同時摟著兩位美女,享受幸福的家庭生活,仿佛營外的腥風血雨都與我無關一樣。左影關切的問道:“我聽說伊賀派和新陰派都出手了,遠征軍也付出了很大損失,這次我們來日本就是為了幫妳。”

元頤一點也不象以前那樣刁蠻,她生氣的說道:“我們來了,妳儘管放心,不管是誰,誰敢傷害妳,我一定讓它死得很難看!”我會心的笑了,有兩位美女老婆知寒知熱,還真讓我欣慰。

第二天清晨,我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渾身精神抖擻,鬆濤一下從背後竄了出來:“元首,您容光滿麵,就好象二十歲一樣。”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胡子還是那麼紮手,但鬆濤的話聽起來還是有那麼點意思。

我真懷疑鬆濤這小子是不是一晚上都在外麵聽聲,有兩個老婆陪著我,一左一右,左擁右抱,想不年輕都不行。小丫頭胡梅充當兩位夫人的衛兵,送茶倒水,把左影和元頤哄得很開心。

我一頭紮進指揮部,把我嚇了一跳,滿屋子的煙,差點連人都看不清,旱煙、中華煙各種煙味混在一起,我頓時眼淚直流,楊天、沂都、沂熊、皇埔英明等等,一個不缺的坐在那裡,桌子上是兩排帝國煙廠出產的各牌香煙。

所有人同時起身:“元首早!”我一邊吹著煙一邊來到正中的座位上:“坐下!妳們還是第一次起得這麼早,乾嘛,開煙酒坐談會嗎?”沂都說道:“元首,我們早就猜到您今天一定早起,所以我們半夜就出來等您啦。”我倒:“妳們想死啊,是誰猜的?”

皇埔英明好不意思的說道:“元首,是我和他們打的賭,您要是早來,他們今天的煙錢就不用我來付了。”眾人大笑起來,我係了係中山裝的領口:“既然到齊了,那還等什麼,出發!把長野給我踏平!”眾人高呼:“是!踏平長野!”

帝國遠征軍的車輪再次滾動,近30萬大軍向長野平壓過去,鋪天蓋地之勢,讓長尾景龍部屬在外圍的4個師團不戰自潰。兩天後,大軍離長野不到二百裡,長尾景龍也開始發毛了,他有些激動的向柳生一刀流問道:“柳生先生,中國人傾刻即到,妳不是說妳有辦法嗎,妳快說啊!”

柳生一刀流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大人,無須擔心!新陰派大小忍者五百零二人,門人弟子一千三百人都集合完畢,我已然命令他們在長野外燒光所有糧食,在水井內投毒,我就不相信中國人連水都能從國內運來!”

長尾景龍掂量一下自己的兵力:“柳生先生,妳的高級忍者就要不輕意出動了,讓他們保護長野最為重要,聽說中國人能夠騎著飛龍從空中偷襲,至於兵力分配上,我40萬大軍不見得就會敗給中國人!”柳生一刀流點點頭,但似乎他有自己的想法。

第八卷第八章新陰派主

更新時間2006-7-1319:00:00字數:0

長野是長尾景龍的發跡地,他在這裡經營多年,高厚的城牆,充足的糧食,都成為中國遠征軍的不利條件。老將軍沂都和朱德遠兩人為前鋒,統領3萬士兵在前方開路,到處是滿目滄夷的村莊和死亡的牲畜,沂都跳下戰馬來到河邊,河水雖然清澈,但一旁還在打滾的黃牛讓沂都感覺有些不尋常。

“元首!日本鬼子又出損招啦!”楊天衝到我身邊,手裡拿著沂都發來的電報,我看了看:“好個堅壁清野,跟我來這招!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催馬:“元首,什麼事?”我問道:“我們糧食和淡水還能用多久?”皇埔英明稍加計算:“糧食充足,淡水應該能堅持半個月。”

我微微一笑,我就不相信半個月拿不下妳的長野城:“命令全軍急行軍,黃昏之前一定要與日軍接觸,讓他們做咱們的下酒菜!”士兵歡呼著開始奔跑,大地頓時煙塵滾滾,直衝日月。

長尾景龍在長野外布置了三道防線,整整40萬日軍守在這裡,而那些真正的精銳都龜縮在城裡冇有出來,也不知道長尾景龍怎麼想的,如果在遠征軍登陸的時候集中兵力給予致命一擊,也許我們就冇有這麼順利。

前方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看來沂都已經和日本交火,我看了看表,才下午四點不到:“彭風!妳的大炮不是悶得生響嗎,妳現在給我狠狠的打,今天晚上,我就要讓他的第一道防線,變成粉沫!”

彭風高興的去執行命令,剛剛來到的援軍衝上了第一線,胡榮祖比以前沉穩多了,指揮自己的部隊第一個躍過日軍的戰壕,鋪天蓋地的炮彈落了下來,戰壕裡的日軍飽受著摧殘。

中國遠征軍再也不象出道時那樣小心翼翼,不敢施展拳腳,很快8萬如狼似虎的帝國士兵在前線做好了攻擊準備,就等著進攻的命令。這次指揮攻擊的正是在我耳邊嗡嗡很久的楊天。

楊天顯得十分興奮,這也難怪,身居高位的他,很少有機會衝鋒陷陣。除了這8萬士兵之外,在楊天身後遍是青一色黑色軍裝,帶著SS肩章的特彆指令執行部隊的士兵,這2萬SS士兵正是從數十萬SS小隊中插出來的精英。

楊天對手下說道:“今天不要給我丟臉,要是讓兄弟部隊把SS當成笑話,那妳們就給我滾回中國去!”楊天將軍帽歪帶了一點,他怕影響自己的視線。“衝鋒!帝國萬歲!”楊天一聲高呼,站在楊天身邊的號手,立刻吹起號角,嗡嗡的衝鋒號角聲象將天空撕開一樣。

8萬士兵再加上2萬武裝到牙齒的SS部隊如同旋風一樣衝進日軍的防線,負責在防線上撕開口子的沂都所部立刻壓力為之一輕,朱德遠提高嗓門喊道:“孩子們,我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讓我們儘情的享受吧!”士兵們象野獸一樣高呼起來。

日本還是那幾招慣用的計量,修築了無數的矮牆,設置了各種陷坑,對於已經習慣日軍手段的遠征軍來說,現在都是小菜一蝶,彭瘋子的大炮幾次地毯式覆蓋將那些矮牆送上了天,楊天揮舞著馬刀一路瘋衝,日軍第一道防線的10萬士兵本來裝備就是最差的,在中國遠征軍優勢兵力的打擊下多處防線出現缺口。

刀光過後,日軍士兵的人頭漫天飛舞,楊天坐下的戰馬踏在無頭的屍體上,繼續飛奔。長尾景龍站在城頭,雖然距離前線還有百裡,但炮聲還是時而傳來,報急的信鴿一隻接著一隻:“怎麼辦?中國人來得太快啦!命令田中義一一定給我守住,不能讓中國人前進一步!”

長尾景龍看了看柳生一刀流,然後猛的鞠了一躬:“柳生先生,現在隻有請您親自出手,否則長野將成為第二個京都!”柳生一刀流很受用的接受了長尾景龍的致意:“大人請放心,今夜就是中國人的死祭!”

長野城牆下數百名黑衣武士整齊的站在那裡,柳生一刀流捧著古板的臉:“諸君!新陰派已有數百年的曆史,今天讓我們再造輝煌,將妳們的名字刻在大和民族的史書上!”

“啊伊!”柳生一刀流轉過身,看著遠方冒著黑煙的那一片天空,他將腰間的長刀握了握,“父親,您真的要去嗎?”一名女武士跑了過來,她的前額雲鬢高挽,兩側的秀發低垂著,他便是柳生一刀流的女兒——柳生飄雪。

長野外圍的第一道防線如同風中的魯縞一樣被楊天率領的遠征軍衝得支離破碎,日軍在付出3萬人的傷亡之後,便迅速潰散到第二道防線,楊天拉住戰馬,命令部隊停止了追擊,因為今天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楊天回到後方,跳下戰馬,仿佛剛剛洗過桑拿一般舒服得不了了:“元首,要不是您讓我停止進攻,我一鼓氣就能拿下整個長野,今天的晚飯就不用在外麵吃啦!”沂都批評的說道:“不要太得意,長尾景龍可是出了名的鬼頭,他可不像織田信長那樣崇敬武士道精神,如果進攻過猛,難勉付出無謂的傷亡。”

就在這時日軍的第二道防線果然有了一些動靜,“砰砰……”十幾聲沉悶的炮聲響起,炮彈在追得靠前的遠征軍隊伍中爆炸,楊天一攥拳頭:“元首,讓我過去平了它!”我冇理會楊天,立刻命令士兵撤退。

很快,沂熊的空中偵察兵從空中回報,日軍的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線都部屬了大量火炮,甚至清楚的看到四門122MM加農炮藏在第三道防線邊緣的樹林裡,聽到這樣的報告,楊天慶幸冇有繼續進攻,否則損失將會極其嚴重,遠征軍第一次遇到了對手。

長尾景龍正如眾人預料的那樣,第一道防線部屬的都是農兵,根本就是為浪費遠征軍彈yao準備的。長尾景龍經營長野多年,在戰國諸侯爭霸時,也敢與第一領主織田信長一決高下,對火器和大炮的注重,日本要首推長尾景龍,所以他的部隊是裝備火槍最多的,而他的大炮更是整個日本火炮總數的一半。

夜幕降臨,為了讓士兵們好好休息,王劍鋒的警備師和SS衛隊負責最外圍的警戒工作,由於SS的到來,王劍鋒的部隊成為副手,這讓他很不高興。兩名警備師士兵與一名SS衛兵主動搭訕:“大哥,抽根煙,妳們真酷。”

一名士兵從口袋裡掏出人參煙,普通士兵當然抽不起中華,這名SS衛兵掃了一眼,哼哼了一聲:“彆套進呼,SS可不跟妳們拉關係,煙,我這裡有!”說完拿出半盒中華,兩名警備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都苦笑的搖頭,然後小心的將人參煙放回原處,自己還舍不得抽上一支。

這名SS衛兵帶著這兩名警備士兵繼續巡邏,突然一名警備士兵一拉槍栓:“什麼人,給我出來?”他這一聲太過突然,走在前麵的SS衛兵一口將嘴裡的煙氣咽了進去,雖然嗆得他直流眼淚,但還是平端起自己的衝鋒槍。

三個人環視了半天,四周根本冇有一點動靜,那名SS衛兵從後麵狠狠的敲了一下這名士兵的腦袋:“妳是不是神經錯亂了,妳看到人了嗎?”那名士兵搖搖頭:“人我是冇看到,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問題。”

這名SS衛兵重重的哼了一聲,很不願意的一拉槍栓向麵前掃了一梭子子彈,槍聲讓後麵的其他士兵一陣緊張:“妳看什麼都冇有,要是有,也被我打死了,妳的直覺算個屁,要是那麼靈,妳就不在這裡當小兵啦。”

另一名警備士兵看著SS衛兵手裡的新式衝鋒槍,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大哥,能,能把槍借小弟看一眼嗎,就一眼!”SS衛兵理都冇都他,轉身就走了,兩名警備士兵顯出氣憤的表情:“不就是SS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的大哥們也冇這麼看不起咱們,媽的,SS的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

兩個人還是一溜小跑跟了上去。在三人走後不久,原地出現一個斜長的黑影,一道淡淡扭曲得變形的人形出現在黑暗中:“我說伊賀的小林怎麼被中國人抓住,原來他們普通士兵都有這麼敏銳的直覺,中國軍隊,真是藏龍臥虎。”

這時又出現一個黑影,他躬身的說道:“柳生大人,這一代的中國人雖然很強,但他們也有致命的弱點,感情是他們最大的包袱。”柳生一刀流點點頭:“照妳這麼看,中國人還是老樣子,一點冇變!”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然後柳生一刀流說道:“新陰派可不是伊賀那樣的飯桶,明天他們高級將領的人頭都要放在織田信長大人的靈前。”,“啊伊!大人請將放心,新陰派必勝!”兩個人又消失在黑暗當中。

柳生一刀流緩緩接近軍營,他的身後跟隨著30名上忍和120名中下級忍者,當然他們已經分散在四周,以不同的方式接進遠征軍大營。柳生一刀流輕鬆的穿過警戒線,軍營外的雷場是無法阻止這樣一位超級忍者的,隱藏在麵紗後麵的那張臉,不停的發出獰笑,因為遠征軍指揮部近在眼前,帳篷裡傳出的電報和電話的鳴響清析可聞。

這時一名蒼老的軍官從帳篷裡走了出來,肩頭上閃閃發光的元帥軍銜讓柳生一刀流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右手,這名老將軍當然就是沂都,沂都揉揉發紅的眼睛在軍營外透透氣,他習慣性的卷了一支旱煙,然後抽了起來,國產的中華煙對他來說根本提不起勁。

柳生一刀流身體前傾做好了使出自己最拿手招式的準備——迎風一刀斬。就在柳生一刀流腰間的武士刀將出鞘,但還未出鞘之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右前方電光一閃,犀利的刀風撲麵而來,他不敢大意,飛快的向後縱身:“誰這麼厲害,竟然能發現我!”

就在柳生一刀流詫異的時候,一枚信號彈騰空而起,還在睡夢當中的士兵立刻被自己的長官叫醒,所有人拿起武器衝出軍營。柳生一刀流一皺眉,腳尖點地就想撤退,可這時他的身後也傳來陣陣寒風。

中國遠征軍的將領們紛紛從指揮部裡衝出,每個人都一手拎著軍刀,一手握著手槍。片片燃起的火把立刻照亮全場,自恃滿滿的柳生一刀流一改忍者的作風,竟然即不逃走,也不隱身,而是左手的姆指將砍向他的武士刀彈開半寸長,右手倒背在身後,全然不把遠征軍將士放在眼裡。

十年未曾出手的柳生一刀流第一次顯露身手就被人發現,高傲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打擊,他之所以冇走,就是想見見能讓他現身的這群人究竟是誰。我匆匆披著外衣,手裡握著金鞘指揮刀衝了出來,看到萬軍叢中那個黑衣人,竟然讓我產生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透過五層遠征軍士兵遙指他:“可惡的忍者,妳是伊賀派的還是新陰派的?”柳生一刀流豪氣乾雲的大笑起來:“不錯不錯,妳們對大日本的忍者流派還有一點見識,不過請注意,永遠也不要拿新陰派與伊賀並稱,他們根本不配!”

柳生一刀流這麼一說,算是很直接的承認自己是新陰派的忍者,鬆濤嘲笑的說道:“我們答應妳,不把妳們並稱,以後提到新陰派的時候,我們就叫它垃圾!”柳生一刀流頓時散發出漫天的殺氣,一道道冰冷的氣流吹在人的臉上很不舒服,看來柳生門主確實動怒了。

柳生一刀流向鬆濤說道:“我一定讓妳死得很慘!”鬆濤拍拍胸脯:“妳來呀,我好怕,哈哈!”楊天嗬斥道:“妳已經被包圍,現在妳無路可逃,立刻投降!”數千士兵大喊道:“立刻投降,立刻投降!”

柳生一刀流並未被這種氣勢所壓迫,相反他仰天大笑:“讓我投降,就憑妳們!還不夠資格!”然後他令人費解的對著空氣說話:“妳們就不要隱藏了,都現身吧,中國的忍者流,讓我第一次感到佩服!”過了好半天,四周還是毫無動靜,鬆濤罵道:“妳鬼叫什麼,老頭子妳是活膩了。”

第八卷第九章傀儡政治

更新時間2006-7-1418:50:00字數:0

鬆濤一揮手,包圍圈最裡麵的特種大隊士兵就要上前拿住柳生一刀流,“住手!”一聲嬌嗬從後方傳來,一身白衣的左影趕到,她的手裡提著細長的武士刀,看到這把刀,讓我感覺今天這個人一定來頭不小,能讓左影如此緊張的人現在已經少有。

左影對鬆濤說道:“妳們跟本不是他的對手,快快退下!”鬆濤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要不是上次他讓忍者擺了一刀,相信他要說忍者的刀一定冇有他的槍快。鬆濤向來對左影很尊重,他相信左影說出的話一定有她的道理,他趕緊一揮手,躍躍欲試的特種大隊士兵氣洶洶的回到原地。

柳生一刀流冷笑的說道:“算妳們識時務!既然高手都出場了,其他的各位朋友也應該現身了吧,我能感覺到妳們身上的氣息,看來和我們大日本的忍者流是同出一源。”說完柳生一刀流突然出刀,向斜空裡猛劈,電光火石之間,柳生一刀流又還刀入鞘,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

遠征軍士兵突然感覺一個重物撞在身上,讓四名士兵摔倒在地,左影將自己的女士用刀插在腰間,然後拍拍手:“既然人家都發現妳們了,那就亮亮相,也不要說中國忍者流不懂待客之道。”

出現在眼前的景象讓所有遠征軍士兵傻了眼,虛空中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將柳生一刀流圍在當中,柳生一刀流哈哈一笑:“我說伊賀派就算再不濟,也不置於全軍覆冇,原來中國也有這麼多高手。”

左影對我說道:“讓士兵們後撤,不要付出無謂的犧牲,這個人太可怕,交給我和暗黑小組來解決,妳先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一聽心裡一驚,就算再厲害,也不置於讓我躲躲藏藏吧,我向左影問道:“難道連妳也冇有把握?亂槍射死他算了。”

左影說道:“我真的冇把握,總之感覺有些不妙,普通士兵的槍根本冇有他的身法快。”鬆濤一示意,特種大隊和元首護衛隊將我嚴密的保護起來,楊天向士兵們一揮手,士兵們慢慢後退,騰出一個直徑五十米的空間。

左影一身白衣,就像仙子一般,她來到柳生一刀流麵前一抱拳:“前輩,就讓我們以忍者流的方式解決問題吧。”柳生一刀流快意的點頭:“好,我答應妳,如果我敗了,我會告訴妳想知道的一切!”

鬆濤看到柳生一刀流如此囂張,他比左影先一步動起手來:“先讓老子領教妳幾招再說!”鬆濤高高躍起一刀劈向柳生一刀流,柳生一刀流動都冇動,身影突然消失,左影大喊:“快跑!”

鬆濤感覺自己的右肋被人輕輕的捅了下,他趕緊一個就地連滾,然後向後連開了四槍。不知道柳生一刀流是要故意顯露本領還是鬆濤的子彈真的打向他的身體,柳生一刀流一豎刀鞘,一顆子彈正打在上麵,火星一閃,子彈變成流彈飛了出去,將一名士兵的大腿擦傷。

所有士兵同時端起衝鋒槍,空氣中流充滿了火藥味。柳生一刀流對還冇起身的鬆濤說道:“我說過讓妳死,妳就彆想活!”柳生一刀流再次消失,閃電般出現在鬆濤身前,武士刀出鞘,刀鋒直掃鬆濤的後脖脛,柳生門主充滿自信的一刀並冇有碰到鬆濤的皮膚,被一把突現的長刀攔得死死。

兩把武士刀在空中相互撞擊了十餘下,然後各自飛回原地。柳生一刀流有些激動的說道:“妳,妳怎麼會新陰派的刀法!”他質問的人並不是左影,而是一個一身黑衣,但長發飄飛的女人,這個女人冇有帶麵紗,一張嬌麗的臉帶著紅潤,她正是元頤。

元頤握刀的右手有些麻木,她的心也在加速跳動著,但還是還刀入鞘,用平靜的語調說道:“柳生前輩,弟子這廂有禮了!”說完元頤向柳生一刀流行了一個忍者流派通用的禮節。

柳生一刀流氣憤的問道:“妳和新陰派什麼關係,在我的印象裡新陰派有這麼強的女上忍,我不可能不知道!”元頤微笑了一下:“論輩份我應該叫您一聲師祖,我的師傅是信田麻櫻!”

柳生一刀流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妳,妳的師傅是信田麻櫻,那妳!妳就是夜頤子,妳投靠中國人,妳是大日本忍者流的恥辱,妳這個背叛,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突然激動萬分的柳生一刀流抽刀斷水,衝向了元頤。

左影現在才知道這個忍者竟然是新陰派的門主柳生一刀流,她的手也出了一把汗,她知道柳生一刀流的速度太快,他的平空消失,並冇有使用忍術,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速度,元頤一個人跟本對付不了他,這樣左影和元頤,我的兩位夫人聯手對戰新陰門主柳生一刀流。

刀風凜冽,漫天的殺氣把這一片天空變得異常壓抑,柳生一刀流、左影、元頤三個人不停的將自己的力量催升到極點,準備給對方以致使一擊。左影和元頤兩人的衣裙無風而擺,一個婉如九天仙女,另一個如同勾魂玉羅刹。

柳生一刀流仍然靜靜的站在那裡,在殺氣產生的氣流下,他的黑色隱者服竟然紋絲未動,我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看來今天真是一場凶殺惡鬥。楊天輕輕的拽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向他點點頭,然後楊天悄悄退了出去,SS衛隊的夜間狙擊手被集中在一起,他們紛紛進入射擊位置,隨時應付突發事件。

“當當……”三個人,三把刀不停的在空中碰擊,迸射出的火花就像星空中的繁星一樣美麗。兩黑一白,三條身影忽隱忽現,讓士兵們都看呆了,高傲的柳生一刀流第一次被迫進行防守。

雖然左影和元頤很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柳生一刀流漸漸摸清了兩人的招式,對兩個人的配合習慣也做到了心裡有數。突然柳生一刀流一個飛退,隨後又激射而回,開始了他的反攻,左影和元頤開始有些招架不住。

三個人同時躍上空中,三刀齊碰,然後回落原位,柳生一刀流習慣性的將長刀入鞘,這可並不表示他停止攻擊,他的迎風一刀斬,起手式和收刀式都以刀鞘為準。左影和元頤不停的喘著氣,左影後背浸出的汗水讓衣服貼在了皮膚上,我在外圍張了張嘴,冇敢說話。

我用來表示關切的話,很可能讓她們分心。柳生一刀流右手一拉麵巾,露出一張國家臉,臉上的皺紋堆累在一起,但一雙眼睛跳動著火花。他嘴角上挑:“妳們兩個很強!可惜妳們一定要死!忍術源於中國,不過卻在我們大日本武士手中發揚光大,今天讓妳們看清我的臉,算是對兩位的尊重,我要出手啦!”

柳生一刀流向兩位女士一點頭,很有武士風度的行了一個禮,然後突然在原地消失,一股強大的氣流撲奔兩人麵前。左影和元頤同時合力,向氣流襲來的方向劈出一刀,兩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在一起,就像一枚122MM加農炮彈在人群中爆炸一樣,強大的衝擊波讓最內層的士兵紛紛後退。

無線電耳機中傳來楊天的喊聲:“元首,快命令開火吧!我看兩位夫人頂不住!”我的右手迅速舉起,數百名狙擊時同時打開步槍上的保險,就等著開火的命令。

我的右手又無力的放下,我應該相信我的兩位妻子,雖然她們仍然冇有名份,但那似乎已經不再重要。塵土落去,柳生一刀流不知何時飛回原地,他的刀還插在刀鞘裡,臉上的笑容有點蒼白。左影和元頤摔倒在地,兩個人雙手拄地,一時間無法起身。

左影嘴角浸出一點血絲,我大聲喊道:“影,妳怎麼樣?”左影隻是擺了一下手,然後對柳生一刀流說道:“柳生先生的武功我們姐妹算是領教了,先生是不是還想繼續下去?我擔心到時隻有兩敗俱傷的結果。”

柳生一刀流笑道:“當然繼續,我說過妳們今天都要死!”說完他向前邁了一步,“哧……”他們胸前裂開了一道口子,雖然冇有鮮血流出來,但仍然在他的肚皮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線。

柳生一刀流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向發瘋的猛虎一樣上竄下跳:“我一定要殺了妳們,我三十年未曾受傷,這是第一次,妳們應該死得榮興啦!”柳生一刀流狂衝了過來,就想置兩人於死地,突然軍營外的旗杆上射出漫天的暗器,而打擊的目標正是獸性大發的柳生一刀流。

柳生一刀流不得不一邊後退一邊用刀打飛暗器。當柳生一刀流將所有暗器擊落在地之後,他輕掃一眼地上的八角形飛鏢,爆怒的罵道:“武藏老鬼,妳給我滾出來!”

“嗖!”一道黑影從旗杆頂部落下,直飛到柳生麵前,以驚人的速度向柳生一刀流一頓狂劈,讓人驚奇的是,這個黑衣人竟然一時間將新陰門主柳生一刀流打得步步後退。柳生一刀流為了擺脫這個黑衣人,不得不向後飛縱,當他落地的時候,正好進入雷區。

黑衣人並冇有繼續追上去,相反竟然熟練的用刀在地上劈了兩下,塵土亂飛之後,兩個地雷露出了腦袋,黑衣人用刀尖挑飛地雷,射向柳生一刀流。柳生一刀流揮刀在塵土中一頓狂砍,“砰!”一聲響聲,士兵們一陣歡呼,大家忘記了先去問這個黑衣人是誰,而是先為柳生一刀流的被炸表示興奮。

幾名工兵衝進雷區,翻了個遍也冇找到柳生一刀流的屍體。我扶起左影和元頤,兩人紛紛向我微笑,表示自己並冇有大礙。我帶人來到黑衣人麵前,禮貌的行了個禮:“這位先生,謝謝您剛才的幫助。”

黑衣人並冇有轉身,突然他的身體不停的收縮,魁梧的身軀竟然越來越顯得嬌小,最後赫然就是一個女子的背影。她說出一句話:“柳生一刀流並冇有死,他隻是受了點輕傷。”說完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我上前扶起地上的這位神秘人,就想拉下她的麵紗檢查她的呼吸,元頤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不要亂動!看來她也是忍者,被人看到容貌是忍者的大忌!讓我們來,妳先去休息。”

我縮手縮腳的聳聳肩膀,然後對鬆濤說道:“對附近進行檢查,看還有冇有新陰派的人。”楊天把負責警備的一個SS上校叫過來,揮手就是兩電炮,把得這名上校半天爬不起來。

楊天大罵他無能,給SS特彆指令執行部隊丟了大臉,然後他“深情”的拍拍王劍鋒:“劍鋒,以後軍營的警備工作都交給妳的部隊負責,SS誰都不能插手。”王劍鋒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謝謝首長信任。”

其實王劍鋒在心裡真是看不起SS,今天算是讓他們出個醜,也好有個教訓,不過自己的壓力將會越來越大,越接近長野,日本的高手將會越多,刺殺是日本人常用的手段。

朝鮮,新義州。鴨綠江的冰層開始融化,在豔陽的照耀下泛起刺目的光茫,大約一個連的中國邊防軍正在城外例行巡邏,突然無線電發出這樣的聲音:“請注意,野豬出洞了。”

通訊兵立刻將電報遞給連長,但奇怪的是連長並冇有看一眼,而是轉手遞給身旁一名少尉軍官。這名少尉穿著破舊的軍大衣,帶著狗皮帽子,帽邊冒出的絨毛幾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我接過電報看了一眼,然後右手狠狠的將電報撰成一團:“我終於等到這一天啦!”一旁的連長小聲問道:“司令,是不是我們這次真的有仗可打,不用整天窩在這看風景?”

那名神秘的少尉點點頭,向著平壤的方向用手指做了一個打槍的姿勢:“立刻命令按計劃行事,三年啦,這片屬於我的戰場終於到來了!”這支中國邊防巡邏部隊仍然不動聲色的繼續繞著新義州的地界巡邏。

第八卷第十章鏖戰朝鮮

更新時間2006-7-1614:14:00字數:0

朝鮮5萬陸軍悄悄渡過大寧江向新義州方向摸了過來,領頭的除了上次偷襲失敗撿了條狗命的王安之外,還有一名日軍顧問龍田之二。王安已經被中國軍隊嚇破了膽,按他的想法,這輩子是不想和中國軍隊交戰了,要不是日本不斷的施加壓力,打死他他也不敢再次出兵中國。

其實王安自己的小命,包括家裡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都成了砧板上的豬肉,日本鬼子控製人的方法還是有一套的,本就野心極大,膽量很小的王安是不敢與日本人對抗的,雖然他也知道日本人正被中國打得喘不氣來。龍田之二接到山口正秀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中國人的後腿,把戰爭延長下去。

就在龍田之二脅持王安出平壤之前,一向無聲無息的漢城也開出一支人馬,人馬不多,就在2萬人左右,但武器裝備卻十分精良,他們出板門店沿大峰山脈北行,慢慢消失在重山之間,究竟他們想乾什麼,就連王安都不知道,甚至連自己對頭王事的部隊進入自己的領地都冇人向他彙報。

王安過大寧江進入龜城,部隊隱藏在城外的樹林當中,龜城的縣令金廷柱對王安恭敬有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王安舒服,王安對金廷柱表彰就是:“妳真是王朝的忠臣,龜城距民匪這麼近,還能保持一顆對王朝儘忠的心,不愧是先王的老臣。”

第二天天還冇亮,王安就被龍田之二從被窩裡拽出來,兩個人出了城,指揮部隊開始向新義進發。王安剛一出城門,金廷柱便回到縣衙,將床上的被褥一掀,拉開床板竟然露出一部電台,幾串嗒嗒聲從屋內響起。

在新義州城外的戰壕裡,兩個營的中國邊防軍士兵正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他們手中鋼槍已經打開了保險,就等著目標從地平線上出現。那個披著破舊軍大衣的軍官坐在戰壕裡吸著煙,一旁兩名士兵用身體擋著煙頭發出的光亮。

通訊兵一溜煙的跑了過來:“司令,來了!”他使勁吸了一口煙,把最後的煙頭掐滅,然後小心的放在口袋裡:“可來了,這次妳們最好禁打點,不然可對不起我等了妳們三年!”

他閃掉軍大衣,露出裡麵的上校軍裝,雖然他臉上的皮膚有些發皺,胡子也經年不刮,但這身筆挺的軍裝,一直嶄新,尤其那三顆銀星閃閃發光,讓士兵們好不羨慕,這不正是丹東警備區司令、帝國的英雄人物王劍光嗎。

王劍光命令道:“讓城頭上的士兵準備好火力支援,那幾門大炮不要在關鍵的時候變成啞巴,另外讓丹東守備團做好支援準備。”戰壕裡突然連咳嗽聲都冇有了,原來東方的地平線上,借著朦朦的月色,無數的黑影不停的晃動,刀槍閃爍著光華。

王劍光手下的警備團,雖然都是入伍三年的老兵,但確從來冇有參加過真正的戰鬥,看著朝思暮想的敵人終於出現,手心中不禁多了一些冷汗。1萬朝鮮部隊做為前鋒緩緩向前推進,可能他們打算搞一次奇襲吧,熟不知王劍光已經在戰壕裡等待他們多時了。

三年後的朝鮮軍隊已經有了明顯變化,至少在裝備上不太那麼垃圾,一些火槍大炮進入了軍隊,如果多加訓練相信戰鬥力會提升不少。看著敵軍慢慢接近,王劍光除了戰鬥的興奮之外,再也冇有其它想法,三年時光自己吃住在戰壕裡,冇向帝國陸軍大本營要一槍一炮,就是為了今天。

砰砰……最前麵的朝鮮軍隊踏上了防線外圍的地雷,嗖嗖……從新義州城頭上射出上百枚照明彈,頓時黎明前的黑暗迅速遠去,大地一片白茫。王劍光拿起電話大喊一聲:“開火!”隱藏在戰壕裡的士兵紛紛露出頭來,槍口不停的吞吐著火星,在防線一百米外的朝鮮軍隊瞬間遭到無情的打擊。

在大後方督戰的王安和龍田之二命令部隊立刻衝鋒,奇襲已經不成,那就真刀真槍的拚個妳死我活吧。王安看著自己軍隊衝上一片倒下一片,難過的要命,他對龍田之二說道:“龍田先生,妳看到了,中國軍隊厲害非常,我們快撤吧,現在回平壤還來得及。”

龍田之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八嘎!大日本的情報人員已經調查清了,整個新義和丹東不過一個團3千人,而我們5萬大軍還拿不下來它嗎?”王安苦笑的搖頭:“三年前我同樣這麼想,結果差點全軍覆冇,三年後中國人一定更厲害,這妳都看到了!”

龍田之二哼了一聲,對一名朝鮮將軍說道:“妳去督戰,狠狠的衝上去,誰敢退後砍下他的腦袋!”這位將軍看了看王安,王安無耐的擺擺手,將軍極不情願的聽從龍田之二的吩咐:“是!”

龍田之二不滿的對王安說道:“妳的軍隊都是垃圾,連將軍都是一群飯桶!”王安無耐的看著前方,自己的又1萬士兵衝了上去,他的心也在滴血,真後悔自己當初選錯了路。

東方天際露出了魚肚白,光明與黑暗的分界異常的明顯,新義城外的大戰進入了白熱化,防備在戰壕裡的中國邊防軍承受了極大的壓力,雖然自己的武器裝備要優於朝鮮軍隊,但在人數上可是十倍的差距。

看著幾乎衝到麵前的朝鮮士兵,王劍光一把推開機槍手:“妳在乾什麼,給我打啊!”機槍手委屈的蹲在一旁,王劍光雙手剛一貼上機槍的把手,哧……自己的手立刻變成了豬蹄。

王劍光這才發現,機槍的槍管已經變得發紅,子射射出槍膛之後,根本冇有多大初速,誇張一點說,現在連隻蒼蠅都打不死。再看看苦苦支撐的兩個警備營的士兵,他們手中的步槍和衝鋒槍也到了極限,這樣下去可不行,肉博戰必定吃虧。

王劍光命令道:“還愣著乾什麼,用水把槍管冷卻,冇水就用妳們的尿!”士兵們有的打開水壺,有的開始解褲子,這個時候誰還在乎害羞兩個字。槍管哧哧的冒著蒸汽,總算可以再次發射了,嗒嗒的機槍聲再次響了起來,朝鮮軍隊的衝鋒又被打退了一次。

王劍光坐在彈yao箱上,使勁喘了幾口氣,戰鬥的緊張感鬆馳了不少,他乾淨而筆挺的上校軍裝,現在已經出了幾個窟窿,要不是有防彈衣,恐怕現在早掛了。王劍光抓住一名小兵,小兵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王劍光吩咐道:“快去進城,命令留守的部隊組織百姓運水,另外去倉庫,把剩下的一百多條槍提出來。”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大地終於迎來一片曙光,戰場出現少有的平靜,望遠鏡裡朝鮮軍隊正在慢慢集結,但似乎並冇有馬上進攻的跡象,看來敵我雙方都疲憊到了極點。

戰壕前二十米到三百米,到處是屍體,幾匹無主的戰馬還在嘶叫,一些傷兵躺在地上呻吟,可惜他們的主子並冇有想去救它們的打算。新義地勢稍低,鮮血彙成的小溪流進了戰壕裡,看得人雙眼發紅。

戰壕後麵的新義城門開了一道小縫,一些百姓打扮的人提著籮筐毛著腰跑了過來,人還冇到,一股肉香隨風飄進了士兵們的鼻子裡,頓時整個戰壕響起咕嚕咕嚕聲。

一名十八左右的少女提著一個小籃子跑到王劍光身邊:“王大司令,我來啦。”王劍光放下望遠鏡一看:“小遠,妳來乾什麼!這裡太危險,趕快給我回去。”這個小丫頭名叫韓誌遠,聽起來像個男孩的名,家裡一直希望有個男丁,所有才把她取名如此,這也是老人們一種迷信的想法。

小遠將籃子打開,熱騰騰的蔥油餅讓王劍光肚子也開始叫喚起來,王劍光有點不好意思的捂捂肚子:“還真有些餓了,妳們來得真及時,不然這幫小子一會就要暈過去了。”

小遠伸出玉手拿了一張餅遞給王劍光,王劍光脫掉黑黑的手套,把手在軍裝上擦了擦,接過來兩口就下了肚。小遠笑著說道:“不要急,不要急,我這個籃子裡的都是給妳吃的。”

“嚎……”王劍光嚇了一跳,原來一群士兵早就蹲在他的身後聽聲看熱鬨,大家高呼:“司令,妳開小灶,這違反規定!”王劍光臉一紅:“快滾,大不了把我這月的津貼費扣下給妳們加菜。”

小遠對這些士兵瞪著眼睛:“開小灶怎麼樣!這是我在自個家裡做的,關妳們什麼事。”士兵們一哄而散都跑了回去,小遠小臉通紅,很是羞赧。小遠嘻笑著說:“好吃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媽說,等仗打完了,要妳去我家,她給妳打打牙濟。”

通訊兵過來報告:“司令,丹東過來支援的兩個營已經出發了,半個小時就能到達。”王劍光一邊吃著餅,一邊說:“太好了,我還擔心高麗棒子耍花招才冇把丹東的部隊調過來,看來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新義,那我們就在這裡收拾他們好了。”

“司令,高麗棒子衝上來啦!”士兵們大喊道,王劍光立刻拿起望遠鏡,嘴裡還罵著:“連飯都不讓吃好,等我俘虜妳們,讓妳們天天冇得吃!”這次朝鮮軍隊有些奇怪,一改以前的散亂隊形,而是士兵們集成一個個方陣,整齊的平推過來,至少在聲勢上給帝國士兵以很大壓力。

王劍光對送飯的百姓們說道:“大家快回去,這裡太危險了!”小遠剛要起身,轟隆隆,幾發炮彈在戰壕前爆炸,王劍光趕緊將小遠壓在身上,等王劍光晃晃腦袋,抖落身上的塵土之後,這才發現小遠緊緊摟著他的腰不鬆手,王劍光不好意思的說道:“小遠,妳快回去,戰鬥馬上開始。”

小遠搖搖頭:“有妳在我身邊,我是最安全的。”吱吱……嗖嗖……一陣很讓人頭疼的聲音從空中響起,有的士兵高叫著:“這是什麼!”王劍光抬頭一看,天空中一片黑雲飛了過來,他大叫道:“箭雨!快躲好,找掩護!”

話音剛落,上萬支長箭帶著弧射覆蓋了下來,一時間篤篤聲不絕於耳,幾輪箭雨之後,王劍光感覺自己的胳膊火辣辣的疼痛,赫然一支弓箭釘在自己的肉裡,王劍光一咬牙,一下拔了出來,有勾的箭尖帶下一塊肉來,王劍光哼哼了兩聲冇有大喊大叫,但汗水已經從臉上流了下來。

這時戰壕裡一片嚎叫和呻吟,很多士兵都中了箭,胳膊上,眼睛裡、大腿上都插著箭。戰壕最大的作用就是讓那些平射過來的武器冇有用武之地,但對這些在空中劃著弧度下來的弓箭還是冇有辦法。

王劍光奇怪什麼時候朝鮮人變得這麼聰明,完全不像他們的風格。“司令,司令啊……”一個聲音鬼哭狼嚎的叫著,聲音都變了味,就像見到鬼一樣。王劍光從幾名傷兵身上跳了過去,小遠的母親正抱著小遠痛哭,王劍光差點暈了過去。

他來到近前,接過小遠,一支長箭穿過她的身體,閃光寒寒的箭尖帶著血肉從後背穿出。小遠嘴裡不停的向外嘔著血,王劍光大喊:“軍醫,軍醫!”營裡為數不多的幾名軍醫,有兩名已經犧牲了,再回頭看看,整個戰壕都是傷兵,軍醫早忙得耳朵都不好使了。

小遠緊緊抓住王劍光的衣領:“王大哥,我……我好冷……”王劍光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這樣好點嗎?王大哥在妳身邊,妳不要怕。”小遠驚恐的說道:“我好怕,我不想死,大哥,不打仗多好,下輩子不要當兵……”她又嘔了兩口血。

王劍光流著眼淚,緊緊將小遠抱在懷裡:“好,好,我答應妳,等仗打完了我就退役,以後再也不當兵了。”小遠就這樣去了,她的母親坐在屍體旁痛哭著,王劍光擦擦眼淚,脫下自己的軍裝蓋在小遠的身上,然後對著戰壕裡的士兵大喊:“冇死的,都給我拿起槍,把這些高麗棒子給我打回去!”

第八卷第十一章臨江危機

更新時間2006-7-1718:30:00字數:0

士兵們同樣的悲憤,一個個忍著疼痛,拿起武器開始對排著方陣撲過來的朝鮮軍隊傾泄子彈。朝鮮軍隊一個方陣被打殘了,又一個方陣走了過來,而且步調一致,不管多少人倒下去,都改變不了他們的速度。

王劍光罵道:“王八蛋,我看妳們有多少人!”他親自端起一挺輕機槍對衝上來的敵軍射擊。朝鮮軍隊後方,王安已經傻了眼,他手下的將軍一個個也麵如土色,而龍田之二雙眼噴著火,高傲的對王安說道:“妳們看到了吧,這才是真正的軍隊,大日本的軍隊從來都是最強的!”

王安不住的點頭:“大日本軍隊果然英勇。”在他心裡說不上開心,但至少不是很難過:“妳們日本人真是傻瓜,有這麼衝鋒的嗎,一群飯桶!”由於極速的減員,讓王劍光部隊的戰鬥力下降得太快,雖然6000多朝鮮軍隊倒下了,但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方陣壓過來,真不知道朝鮮人來了多少。

看著朝鮮軍隊不斷的接近,士兵們的槍管也紅得厲害,丹東方麵的援軍還冇有消息,王劍光命令士兵做最後肉搏的準備。帝國邊防軍士兵們上好刺刀,將自己的傷口用布條纏住,準備跟高麗棒子同歸於儘。

龍田之二得意的命令:“大日本的武士們,妳們可以進攻啦!”日本軍隊在得到命令後,突然放棄了方陣式衝鋒,高呼著:“天皇萬歲!”衝向戰壕,王劍光使勁晃著腦袋,他問一旁的士兵:“妳聽他們喊得什麼?”士兵搖著頭:“我不知道,聽不懂啊!”一個還冇來得及撤走的老大爺喊道:“他們是日本鬼子!”

王劍光大喊:“妳能確定?”老爺子說道:“我當然能,我也是朝鮮族,日本鬼子抓我當過勞工!”王劍光這才明白,為什麼突然朝鮮軍隊的戰鬥力這麼強,原來裡麵竟然參雜了日本軍隊,真奇怪,這些軍隊不在本國抵抗中國遠征軍,竟然跑到這裡了,情報部的人都死了嗎?

其實王劍光不明白,日本水域都被中國艦隊封鎖,日本人逃出一兩個到有可能,出來整支軍隊想也彆想,這都是原本就潛伏在朝鮮半島的日本勢力。王劍光這回可不管這些了,他抓著電話:“炮彈還有嗎?”電話那頭炮兵回答道:“早打冇了,隻剩下一百發燃燒彈,冇有妳的命令不敢隨便使用。”

王劍光說道:“都打到這種程度了,還想個屁,都給我打出去,不用留情,這些是***日本鬼子!”王劍光命令士兵把頭縮回去,隻留還能發射的幾支爛槍把最近的敵人乾掉,就等著燃燒彈把小鬼子燒成人乾。

“砰!砰砰……”啞了半天的大炮又開始發威,這回炮彈可是有死神之吻之稱的燃燒彈,乖乖!炮彈在成片成片的日本軍隊中爆炸,效果可想而知,跳竄的火球不停的飛舞著,飛濺的火星像有生命一樣。

在這種要命的炮彈麵前,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終於堅持不住了,烈火焚身的滋味相信誰也受不了,日軍士兵開始滿地打滾,有的冇命的往戰壕這邊跑,看來是想臨死也要拉帝國軍隊做墊背的。

“嗡……”悠揚的號角聲音從新義後麵響起,驚天的喊殺聲傳了過來:“殺啊!痛殺高麗棒子啊!”王劍光叫罵道:“快給我射擊,這個時候還吹什麼號!”從丹東出發支援鴨綠江對岸新義州的兩個邊防營終於趕到。

不過陣地前已然是烈焰滾滾,熱浪騰騰,趕到的援軍跳進戰壕,向火裡的日軍扔了幾輪手榴彈然後就靜靜的等著大火自行熄滅,空氣中人體燒焦的味道就像燒烤牛肉串一樣。龍田之二大罵中國軍隊:“卑鄙,無恥!這不是武士道精神。”

一旁的王安竊笑他的無知,自己早就聽說中國有這種炮彈,所以才不敢再招惹麻煩。王安安慰的說道:“龍田先生,大日本帝國軍隊果然勇猛,但中國軍隊的武器也太過可怕,現在就連日本顧問團的士兵都傷亡過半,我看咱們立刻撤軍吧,中國的援軍剛才都到了,再打下去,恐怕我們想回平壤都難了。”

龍田之二憤怒的拔出東洋刀:“八嘎,大日本冇有貪生怕死之輩!天皇的武士們,我們要和中國人同歸於儘!”他身後大約五百名日本士兵一同高呼:“啊伊!同歸於儘!”

此時王劍光已經下達了命令,留下一個排和城頭上的守軍保護防線不失,他帶領丹東的兩個營,從東南方的樹林中穿過去,給朝鮮軍隊後方來一下子,同時也給金廷柱發了電報,讓他可以按計劃行事。

龍田之二剛剛集合好自己的部隊,那些從火場裡逃回來的士兵也被拚湊在一起,準備最後的衝鋒,而王安極不情願的把自己手上的朝鮮士兵交給了他,不過王安也留個心眼,偷偷的告訴自己的將軍們,不行就往回跑,立刻回平壤。

金廷柱此時脫掉了朝鮮官服,換上了一身中華帝國陸軍製服,帶著一個營出了縣城,準備給剩下的朝鮮軍隊來個前後夾擊。

狂風席卷著濃煙,大火在樹林中蔓延,王劍光帶領部隊好不容易繞過燃燒彈形成的火海,慢慢接近朝鮮軍隊的後方,此時龍田之二正命令所有日本士兵脫下軍裝,光著上身,用白布條係在頭上,布條上是用鮮血寫成的“必勝”兩個字。

王劍光一擺手,所有士兵停止前進,現在他可以用望遠鏡清楚的看到一百米外列隊的日本軍隊,王劍光此時也不得不承認,日軍士兵真是一群冇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不管是剛才冇有參戰的日軍士兵,還是那些在大火中死裡逃生的幸運兒,當龍田之二高呼天皇萬歲之後,一個個都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眼睛中再也冇有恐怕的神色,相反多了一份堅定,“武士道”還是真是惑人不淺。

陣地前的大火開始減弱,火勢向兩邊的樹林中蔓延,龍田之二抽出軍刀大喊道:“呀嘰給給!”日軍士兵和朝鮮士兵邁著整齊的步子又向陣地前壓了過去。“動手吧司令!”一名士兵在王劍光耳邊提出建議,王劍光搖搖頭:“再等等,這個時候衝出去,很可能遭到反撲。”

敵軍一個方陣一個方陣的從眼前經過,樹林中的中國邊防軍士兵並冇有急於動手,都在等待王劍光的命令。日軍顧問團全部通過,最後麵的是朝鮮軍隊,王劍光一揮手:“動手,第一時間打散朝鮮軍隊!”嗡……號角從樹林中響起,兩個營的士兵衝出樹林,殺向朝鮮軍隊。

早就想打退堂鼓的王安一聽中國軍隊慣用的號角竟然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響起,就知道大事不妙,他現在也顧不上那些日本軍隊死活,第一反應就是:“給我頂住,頂住!”第二反應就是飛身上馬,立刻向後方逃離。

那些朝鮮將領一見王安逃走,自己也帶著士兵緊緊跟在後麵,一邊逃跑還一邊高喊:“保護殿下!”那些還在抵抗的朝鮮軍隊,放了一陣排槍之後,再也冇有時間更換子彈,被帝國士兵的刺刀捅破了胸膛。

王劍光提著一挺輕機槍,不停的向逃跑的朝鮮軍隊射擊,但也不敢過份逼狗上牆,至少現在剩下的朝鮮軍隊還有18000人。由於號手玩了命的吹,讓朝鮮軍隊以為中國的大軍趕到,潰散的更快一些,否則邊防軍還要付出更大的損失,畢竟在日本軍官訓練下的朝鮮軍隊,現在已經不算是菜鳥一隻。

與王劍光飛析的一致,龍田之二帶領的日本顧問團,並冇有回來和朝鮮軍隊夾擊王劍光,而是繼續前進。龍田之二毫不動搖的高舉長刀踏過火牆,就算有些士兵褲腿上燃著了火,也仍然繼續前進,龍田之二明白就算現在回頭也來不及了,還不如跟中國人同歸於儘的好。

噠噠……戰壕裡響起機槍的聲音,留守在這裡的士兵拚命的向日本人射擊,從丹東過來的兩個營,將重武器留給他們,自己都跟著王劍光去朝鮮人的後方了。龍田之二大喊:“天皇萬歲!”所有士兵開始向戰壕裡撲了過來。

日本人頑強到了極點,竟然故意讓身體燃著火苗然後跳進戰壕,真是一群瘋子。戰壕裡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傷兵,麵對不要命的日本軍隊承受了極大的壓力,士兵們快速的更換著彈匣,儘量打退敵人的進攻,可惜日本人已經做了最後一次衝鋒的決定。

雙方士兵開始在戰壕裡扭打在一起,用身體和手邊的所有傷殺性武器來結果對方的性命,戰鬥相當殘酷,一些重傷的士兵乾脆拉響手榴彈和日本人一起飛上天。天空慢慢有些陰沉,西南方向飄來一片片烏雲,入春以來第一場小雨開始降臨在新義州外的這片土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棉衣上,直接吸收著人體的熱量,陣地上一片安靜,除了還冇熄滅的火苗燃燒的聲音之外,冇有傷者的呻吟,更冇有戰馬的嘶叫,等王劍光派來接應的兩個步兵排趕到時,戰壕裡、陣地上,再也找不到一個存活的士兵,甚至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王安帶著士兵拚命逃跑,騎兵將步兵遠遠的拋在了後麵,至於步兵的死活,現在冇人關心,王安的目標就是一個:“快回平壤!”他帶著人馬剛跑到鹽川城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城牆的輪廓,這時嗡……號角再次響起,戰馬一時受驚不已,在原地打著圈。

王安驚恐問道:“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有中國軍隊?”話剛說完,兩側的山丘上衝出無數身穿灰色中國軍服的士兵,山石後機槍和衝鋒槍開始向他們射擊。最令王安難以置信的是,這些衝向他們的士兵,有的嘴裡甚至還用朝鮮語喊著:“活抓王安!”

一個高大的老者,腆著肚子站在山石上:“王安,立刻投降,否則就地槍斃!”王安向上一看,看了半天才看清原來這個人正是金廷柱,他顫抖的問道:“好妳個奴才,妳什麼時候投靠了中國人!”金廷柱幽然一笑:“王安,妳不要臨死還說胡話,我本來就是中國人,我的家就是臨江!”

雖然金廷柱隻有一個營的兵力,但占著聲勢,麵對十倍的敵人毫無懼色,相反朝鮮軍隊卻一個個怕得要命,金廷柱相信自己部隊的實力,這不是一支普通的陸軍警備營士兵,而是在中國朝鮮族中的驕傲,是除了蒙古族阿蘭巴托之外的第二支少數民族軍隊——SS朝鮮突擊營。

現在要交待一句,原陸軍第6騎兵師阿蘭巴托所部已改編成“SS蒙古騎兵突擊師”。兩挺重機槍架在山石上,無情的向下麵掃射,朝鮮軍隊頓時驚惶失措,正是前有猛虎,後有追兵,王安嘗試了幾次突圍,但最終於還是徒勞,隻能在SS朝鮮突擊營的機槍下多添了一批亡魂。

在這時王安的後麵也傳來槍炮聲:“活抓王安,抓住這個王八蛋!”王安打了一個冷顫,向後一看,身穿灰色軍裝的中國邊防軍士兵正衝了過來。王安失魂落魄的下了馬,雙手抱著腦袋,懊悔的大聲罵道:“小日本,我有今天都是拜妳們所賜,操妳們祖宗!”然後他對手下的將軍說道:“投降吧,我們無路可逃了。”

將軍們一個個麵如土色,向金廷柱喊道:“我們投降啦!”然後紛紛將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很快所以朝鮮軍隊都蹲在地上,等待勝利者的審判。王劍光率領的部隊從後麵趕到,押解著這些朝鮮士兵分批返回新義州,當他看到王安時,幾次想陶槍斃了他,最後還是忍了下來,相信他的罪行帝國法庭自然會有公證的審判。

第八卷第十二章鐵血長野

更新時間2006-7-1819:00:00字數:0

新義州外的大火剛剛熄滅不久,樹林中的濃煙還冇有完全消退,斑斑燒痕記憶著鮮血洗禮過的勝利,城裡自發組織的百姓,正在戰壕裡清理著屍體,他們將帝國士兵妥善安葬,而對於那些日軍的屍體,也仁慈的堆在一起焚化。

王劍光站在小遠的屍體旁,想了良久,看著自己染血的軍裝,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其中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和愛人。王劍光說道:“小遠我答應過妳的事,一定會做到,仗一打完立刻退役,從此再也不碰槍了。”

“司令,司令!不好啦!”一個士兵手裡拿著電報,三步並成兩步的來到麵前,王劍光問道:“什麼事如此慌張?”士兵說道:“另一股鮮鮮軍隊偷襲了臨江,現在已然攻入了臨江城,請司令立刻前去支援!”

王劍光啊了一聲,思維差點僵化:“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王安已經被我們俘虜了,難不成還有日本鬼子嗎?”士兵大叫道:“不是日本人,是王事的朝鮮軍隊,是他們乾的!”王劍光大罵一句:“這幫王八蛋,帝國支援他們糧食,支援他們武器,他們反過用我們的武器打我們,這群白眼狼!”

王劍光一邊馬不停蹄的帶領一個邊防營和金廷柱的SS朝鮮突擊營支持臨江,一方麵給在漠北向妥帖睦爾進攻的第1方麵軍司令劉極發電報,請求下一步指示。現在由於北征蒙古餘部的需要,東北三省軍務已由劉極全權負責。

王劍光知道就算自己的部隊不眠不休趕到臨江,恐怕也來不及了,臨江隻有一個營守備在那裡,主要兵力都被抽調去進行北征,現在隻希望通化和撫鬆兩地的守軍能早一點做好準備,將朝鮮軍隊的去路封死,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劉極坐鎮海蘭泡,第1方麵軍的主力騎兵已經進入到了西伯利亞地區,占領了阿爾丹河流域,將妥帖睦爾牢牢的封死在朱格朱爾山脈左側的吉格達,眼看著勝利在望,卻突然傳來朝鮮王事的軍隊突襲臨江,進入東北腹地的消息。

劉極的全盤計劃都可能被王事打亂,這怎麼辦,是繼續進攻妥帖睦爾,還是回軍消滅朝鮮軍隊?劉極陷入了矛盾之中。這時軍營外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中校軍裝,但右手的衣袖卻隨風飄擺,寬寬的國字臉,黑黑的胡渣子,他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司令,妳還在猶豫什麼,絕不能讓高麗棒子胡作非為,讓我去把他們趕回朝鮮老家。”

劉極一看,這個人正是從第2方麵軍借調過來的塔克,塔克這位獨臂將軍憑借著對北方草原的熟悉,打得蒙古人無處可逃。劉極搖搖頭:“塔克妳現在可是軍中主力,妳要離開誰也不能保證可以將包圍圈裡的蒙古人全部消滅,隻有妳對漠北地區最為熟悉。”

塔克說道:“司令,現在妥帖睦爾已經無路可逃,隻要一步一步的縮小包圍圈,他們最後必將困死在吉格達,元首將北方交給您,咱們就不能讓東北有任何危險,現在消滅入侵的朝鮮人是最重要的。請讓我去吧!”

劉極無奈的點點頭:“現在方麵軍的大部隊都在外圍,抽不出太多部隊讓妳率領,塔克妳可一定要小心,朝鮮人相當狡猾,這一次說不上來了多少軍隊。”塔克微笑一下:“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說,在北方就算他來10萬人,我也能讓他活活累死。司令,給我一個師就足夠了。”劉極同意塔克的要求,一個騎兵師也是第1方麵軍此時能抽出最多的兵力。

塔克率領部隊從海蘭泡出發,南下支援之後,劉極還是很擔心,最後他咬了咬牙,極其不情願的給帝國大本營發了電報,電報是直接發給劉爽的,雖然劉爽現在冇有以前的實權,但手中還是掌握著整個帝國的情報網,而且國安局的秘密警察也是一支軍事化的力量。劉極希望在東北地區的秘密警察能有力的配合塔克的狙擊行動。

帝都,帝國陸軍大本營。劉爽接到電報後,兩把將其撕成了碎片扔到了紙簍裡:“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還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哼哼……”他身邊的心腹校官問道:“局長,那我們是不是從中利用一下,也讓您出出氣?”劉爽倒背雙手想得出神,校官以為這是默許,就要出去下達命令。

劉爽叫住了他:“站住!不要自作主張!如果利用朝鮮的入侵,讓劉極不好過,最終的結果是我們都難過,元首可能會追究所有人的過失,其中就有妳和我,我們的情報工作冇做到位,是最先受到處份的。妳去命令那裡的情報網和秘密警察積極配合塔克中校。”

劉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劉極,人情我算是還清了,以後就不要怪我出手對付妳了!”一個和他長得八分相象的男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局座,您真大度,一切以大局為重,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劉極輕笑了一下:“小狗子,我大度嗎?那是妳冇看到我小氣的時候,說說妳今天準備了什麼節目?”叫小狗的男人汪汪叫了兩聲:“局座,從日本運來的奴隸我挑了兩個水靈的,保準您能滿意。”

劉爽淫笑了一下:“是嗎,不過帝國軍官和日本女人發生關係,這會落人話柄的。”小狗說道:“您說的有理,不過帝國軍官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奴隸,誰又能說什麼,誰又敢說什麼?”劉爽拍拍他:“妳做得很好,一會我就去教訓她們一下,至於家裡嘛,妳去幫我應付,不過妳最好手腳老實點。”

片刻之後劉爽從暗道消失在大本營的辦公室裡,而小狗改扮成的劉爽的樣子按時下班,騎著駿馬回到家裡,劉爽的妻子最近一年都很少看到劉爽,她也習慣丈夫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她自己帶著孩子看著報紙,做著家務。

帝國北方突現的戰火並冇有阻礙中國遠征軍的東征行動,長野外一片片廢墟訴說著大戰的激烈,中國軍隊已經攻破長野的外圍防線,現在長野隻剩下一座孤城,與其遙相呼應的四座小城已被楊天率領的SS衛隊師碾得粉碎。

雖然每天入夜士兵們仍然提心吊膽的防範著新陰派忍者的刺殺,但令人奇怪的是,自從柳生一刀流被擊退之後,新陰派仿佛一夜之間從日本的大地上消失一樣,杳無聲息。

我輕輕挑起軍營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裡麵暖流融融,左影穿著單衣坐在床榻旁,床上躺著一位皮膚白皙的麗人,她的臉上仍然罩著麵紗,究竟她的相貌如何,隻有左影和元頤知道,每一次我想窺看廬山麵目,都被兩位夫人趕了出來。

這位神秘的高手,或者應該叫女性高手,她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說一句褻瀆的話,她豐滿而有彈性的腰身,總讓我產生一種聯想。我輕輕的問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左影歎息著說道:“她顯然是受了內傷,而且很重,國內的名醫都來看過,用藥過百,現在就看她自己了。我一定要把她救醒,冇有她,我和元頤都要死在柳生一刀流手上。”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從這位神秘的女性口中發出,她突然用手拄起上半身,然後向床下嘔吐起來,幾口黑色的淤血吐在了地上,她的前額顯得很蒼白。被子無法掩飾她裸露的雙肩,雪白的肩頭竟然布滿了牙印,有些還很紅腫極有可能留下傷疤。

影瞪了我一眼:“閉上眼睛,看什麼看,轉過身去!”我聳聳肩膀轉過身去,影將她嘴角的血跡擦乾,將被子蓋好。影不住搖頭的說道:“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雖然她有這麼高的武功,但不知道誰還能把她傷成這樣,這樣的蹂躪一個女孩,可真冇有人性。”

左影拉著我走出帳篷:“她應該冇事了,淤血吐出來就好了,咦,妳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影吃驚的看著我,我趕緊說道:“我冇事,可能鮮血看得多了,看到黑色的血塊,有點不習慣。”

左影點了一下我的腦袋:“妳呀,趕快回去休息,明天就要總攻了,好好準備一下。”我滿口答應然後向指揮部走去,可心裡翻江倒海一般。我現在已經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誰,她是朱麗,朱德遠的女兒。

她身上的牙印就是我留下的,當時我冇有敢到後悔,今天看到自己的“傑作”心裡竟然產生一種愧疚,看來我的心腸真的變軟了。我現在考慮的是如何麵對醒來的朱麗,又如何向左影和元頤解釋這一切。

遠處的炮聲仍在隆隆作響,最後的攻擊就要開始,長野高大的城牆現在已經殘缺不全,日軍士兵正在拚命的在缺口處堆著沙袋。長尾景龍用刀鞘狠狠的將一名武士打翻在地:“八噶,妳為什麼不把他們看住,上千人集體消失,妳還在睡覺,妳去死吧!”

幾名軍官架起這名武士就往外拖,長尾景龍命令道:“來人!給我全城搜捕新陰派的人!”難怪長尾景龍暴跳如雷,他的一大支柱新陰派一夜之間人去樓空,新陰派上上下下千餘人,連個影子都冇有。

派在新陰派負責監視的武士竟然毫不知情,全城搜查的結果更是讓人心驚,一些和柳生家沾親帶故的家庭也憑空蒸發了不少,一氣之下長尾景龍將所有和新陰派有關的人全部滅族。

長尾景龍哼哼的說道:“冇有柳生一刀流,我一樣能能守得住長野,他們這是對武士道的背叛,不是大和民族的子孫!”此時柳生一刀流正倒背著雙手站在上田的山崗上。上田距長野已有百裡之遙。

柳生一刀流向長野的方向遙遙的充滿敬意的鞠了一躬:“對不起長尾景龍大人,在長野和新陰派之間我必須作出選擇,與新陰派的複興比起來,幫助妳守住長野,也隻是暫緩妳的失敗。祝君好運!”

柳生飄雪出現在他身後:“父親,您的內傷還冇好,請回車內休息。”柳生一刀流雖然挺直著腰板,但薑黃的臉色讓人很是擔心。柳生飄雪說道:“冇想到武藏秀吉封會親自出手,竟然偷襲父親,這說明伊賀派一直都是顧及咱們新陰派,父親請放心,我一定會給您報仇。”

柳生一刀流拍拍女兒的肩頭:“妳是父親的希望,妳大哥柳生君太郎,真是一個不成材的東西,事關新陰存亡之際,他還在外遊蕩,新陰以後就要靠妳了。”柳生飄雪一點頭:“女兒會努力的!”

柳生一刀流回到馬車內,開始運功療傷,雖然他被“武藏秀吉封”擊傷,但他心中還是很高興:“三十年冇和武藏秀吉封動手,冇想到他的功力竟然一點都冇進步,哈哈……等我好起來,新陰就可以直搗伊賀老巢。”

在他眼裡中國遠征軍的那些防禦形同虛設,左影和元頤根本就不配他放在眼裡。車廂的夾層一動,從車底翻上一人,這個人一身白色武士服,在腰間除了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之外還捌著一把中原人的紙扇,顯得不倫不類。柳生一刀流恭敬的向他一點頭:“將軍!一切按您的命令進行,新陰派全部撤出長野!”

這個人點點頭,拿出紙扇打開輕搖了幾下:“做得好!做為天皇陛下的忠實家臣,我們冇能好好保護天皇陛下,竟然讓醍醐那個老鬼坐上了天皇的寶座。既然我們的天皇已經仙去,那帝國就再也冇有我們忠於的對象,現在我們要殺掉醍醐天皇和劉芸,為光明天皇陛下報仇!

柳生一刀流說道:“大人,辛苦您和您的父親為光明天皇陛下做出的犧牲,您們是帝國的驕傲,您們才是真正的大和武士。”這個人微笑了一下:“我父親在醍醐天皇身邊臥薪嘗膽,而我在中國收集情報,為的就是大日本中興之日快點到來,結果都讓醍醐天皇這個混蛋破壞了。”

第八卷第十三章虎口拔牙

更新時間2006-7-1918:51:00字數:0

柳生一刀流問道:“中國人怎麼辦?我們不管嗎?”這個人回答道:“他們的武器厲害,但意誌太弱,隻要殺了他們的元首,中國必將四分五裂,收拾他們不急,而且……”

這個人在柳生一刀流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柳生一刀流眉飛色舞起來,他向車外喊道:“飄雪,妳準備一下,明天起程趕往中國,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車外的柳生飄雪心中雖然吃驚父親的決定,但還是恭敬的回答:“是,父親大人!”

車內的神秘人在消失之前對柳生一刀流說道:“我終於可以回到櫻花紛飛的祖國,以後文考這個名字將成為恥辱的記憶,我柳生十兵衛要重新出現在大日本的戰場上。”

原來這個神秘人物,就是一直在中國與帝國作對的終極必殺人物——文考。文考消失了這麼久,原來早已回到日本,他的真正身份是柳生家的成員,他的地位之高,比現任家主柳生一刀流還要高出一節,柳生一刀流對他言聽計從。

長尾景龍不會想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這隻幕後黑手,而日本戰國爭霸並冇有真正結束,光明天皇的屬臣又要開始戰鬥。“嗖嗖……”懾人心肺的炮彈尖叫著在空中劃出一條條美麗的拋物線,大地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長野內外硝煙滾滾,烈焰飛騰,中國遠征軍對長野的總攻開始了。

第1炮兵師大小口徑火炮為攻擊部隊做好了充足的火力準備,由一個SS衛隊師,一個騎兵師,五個步兵師組成的強大攻擊集群,開始從北、西、東三個方向壓了過去。

16萬中國遠征軍組成的攻擊隊型,分成上千個方陣,士兵們一邊向長野推進一邊高喊:“榮譽!”七星軍旗隨風飄揚,在炮火中飽受摧殘的日軍士兵從跺口上露出腦袋,看到如此可怕的攻擊部隊,他們一個個麵如土色,膽小的竟然產生退縮心理,甚至人有開始向南門擁擠,希望從南門逃往東京。

現在誰也不會把背叛天皇的懲罰放在心上,眼前逃命才是真的,從京都方麵傳來中國人屠城的消息更讓一些人堅決守城,也讓一些人決定逃跑。這一次負責指揮整個攻擊部隊的並不是楊天,而是老將軍沂都,如果讓楊天指揮,相信長野可能連一個活人都不剩。

沂都終於可以得嘗所願,年青時期在日本留下的遺憾,今天可以讓它成為曆史。沂都騎在馬上,軍帽邊緣露出絲絲銀發,矍鑠的雙眼仿佛可以洞穿過去與未來,他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慢慢從腰間抽出指揮刀,刀尖上寒光閃閃,直指東方太陽升起的地方。

“出擊!”沂都晃動指揮刀,雙腿一夾馬腹,戰馬一縱而出,他身後的16萬士兵呼喊著向長野城衝了過去。長尾景龍不停的命令日軍火槍手進行射擊,帝國的狙擊手利用高倍光學瞄準鏡,不停的對日軍士兵爆頭。

天空中傳來發動機的嗡嗡聲,沂熊率領的空軍飛艇大隊出現在長野上空,原有的六艘飛艇加上從國內趕來的六艘,十二艘飛艇在空中擺出一個大雁南歸的隊形,不慌不忙的飄浮過來。

帝國陸軍第一營在催健雷和托泰雷的帶領下,又扮演著充當刀尖的角色,第一營士兵扛著兩門改造好的小口徑口炮衝到最前麵,在距離城門百米的時候,其他士兵繼續衝鋒,其餘的架起大炮對準大門進行平射。

幾聲轟隆隆的巨響,不但將城門炸個粉碎,更讓城樓上的士兵振下來不少。士兵們看到如此輕鬆的打開了長野的大門,頓時豪情萬丈,雙腿加緊象車輪一樣開始飛奔。

“堵住!八噶,把大門堵住!”長尾景龍近乎發瘋似的命令士兵去堵住城門的缺口,這時他們的頭頂上,響起輕重機槍的嗒嗒聲,中國遠征軍的飛艇仁慈的冇有向他們投彈,而是用子彈撕裂他們的身體。

姆指粗細的彈頭一連貫穿幾個人,然後死死的釘在城牆的磚塊裡,被它打中的日軍士兵仿佛被屠夫開過膛一樣。由於空軍在空中的壓製,讓日軍的指揮更加混亂,尤其是產生的恐懼心理,令人揮之不去。

長野外圍兩道防線被突破之後,長尾景龍損失了大約15萬士兵,當然裡麵隻有5萬算是他的精銳。現在的長野城,雖然兵力雄厚,城牆高大,但隻是將自己圈在了裡麵,等著遠征軍一點點的蠶食掉它,其優勢根本無處發揮,尤其長野成為孤城一座,冇有援軍,冇有人會來支援,陷落已成必然,這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城牆上的守軍被炮彈成片的掀飛出去,但還頑抗的進行射擊,一排排火槍串出的火花和煙霧交織在一起,成為一道風景線。衝上來的中國士兵也成批的倒下,但後繼者無邊無沿,更多的人衝了上來,尤其他們手中的武器也在拚命的向城上射擊,如此近距離的交鋒,武器的優劣成為決定性因素。

漸漸的,城頭上的日軍開始抬不起頭來,隻能利用射擊口向外放黑槍,而長尾景龍苦心經營的炮兵在發射幾發炮彈之後,就被來自空中的魔鬼炸得車輪翻飛。沂熊在接到命令之後,立刻帶領一個空中分隊向城內飛去,對日軍的彈yao庫和大型建築使用了爆烈彈和燃燒彈。

可能缺乏一些現代戰鬥當中的防護意識,日軍的火藥竟然露天堆放,一發爆烈彈下去,頓時產生驚天動地的效果,長野城內一條上拄天下拄地的土柱從城中升起,就象龍卷風一樣。緊接著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立刻向四周擴散。

木質的房屋如同秋天的落葉,城市的街道就象一條條絲帶,它們顯得那麼脆弱,顯得那麼無力,片刻之後,隻留下一片瓦礫。爆炸讓城牆晃了幾下,仿佛地震一樣,長尾景龍看著城內的硝煙,他頹唐的說著:“完了,都完了,大神,妳在那裡!”然而中國空軍的襲擊並冇有結束,對那些在空中看起來比普通民宅特彆的建築投下了燃燒彈。

日本的建築多是木質,沾火就燃,長尾景龍的宮殿在烈火中掙紮,大火蔓延開來,將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統統擁入自己的懷抱。在家中躲避的市民再也承受不住,紛紛奪門而出在大街上逃竄,在空中飛艇的“引導”下,這些難民向南門擠壓過去,不斷的和守軍的士兵開始衝突,最後為了打開城門,竟然自相殘殺。

天空仿佛被撕裂一般,在中國遠征軍的攻擊浪潮中,長野變得那麼脆弱而單薄,在付出數千名士兵的死傷之後,帝國軍隊終於攻破了長野城。灰色的浪潮可以將世間的一切吞冇,從空中俯瞰,一道黑色的線條夾雜在人流當中,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劍,深深的插入敵人的身體,這正是楊天率領的SS衛隊師。

雖然SS總是有一種優越感,但他戰鬥力的強大不可否認。楊天血紅的雙眼懾人心魄,就像地獄來的勾魂使者,他的指揮刀上還殘留著敵人的鮮血。沂都不甘其後,他的部隊也衝進了長野城,大街小巷到處是戰場,到處是殺戮的深淵。

沂都收起手槍,將腰間的指揮刀摘下丟給一旁的警衛員,雙手從士兵手中接過自己二十年冇有開張過的三尖兩刃刀,這可是他真正的隨身兵器,陪他戎馬一生。

沂都將重達六十斤的鋼刀舞得呼呼生風,所過之處日軍絕無全屍,老將軍鋼刀一戳,兩名日軍便成了糖葫蘆,向外一帶又一名日軍的脖子湊到了刀刃上。雖然沂都年近百齡,大刀飛舞起來如一顆煞星墜入人間,相信老將軍年輕的時候,一定比此時還要勇猛。

長尾景龍組織的反擊部隊迅速在突破口前集結,妄圖將攻入城內的遠征軍趕出去。就在雙方進行近距離對射產生對峙之時,帝國空軍再次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十二艘飛艇降低飛行高度,艇底的射擊口全部打開,就像一條巨龍抓著一個刺蝟一樣,一瞬間上百挺重機槍向下麵的日軍發出致命性打擊。

轉眼之間上千名日軍士兵成為死屍,然而屍體還是無法逃避機槍子彈的亂射,將他們撕成一塊塊碎肉。空中的飛艇慢慢前移,而地麵上的日軍就像被收割機碾過的麥子,弱脆的倒在血泊之中。

楊天拉住戰馬,手中的指揮刀向空中一舉,SS衛軍師停止了進攻,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空軍的傑作,楊天向手下大叫道:“停止進攻!沂熊瘋了,小心誤傷到妳們!”

沂都砍倒身旁最後一名日軍,也命令自己的部隊停止進攻:“乖乖,都說楊天的SS衛隊殺人殺得多,我看空軍比他們隻多不少啊。沂熊妳真是好樣的,老祖宗我冇白疼妳,繼續乾!”

在空軍機槍的瘋狂屠殺下,日軍最終崩潰了,長尾景龍不管砍倒多少逃下來的士兵都冇有效果,日軍丟掉手中的武器向南門擁了過去,守在城頭的長尾景龍家臣,一方要麵對城外可能到來的突然襲擊,同時還要和城內的士兵和市民對峙,火藥味彌漫在整個空間裡。

看到日軍大麵積潰散,空中飛艇的子彈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它們悠閒的來了一個爬高,向遠征軍後方飛去。在目送空軍離開之後,楊天第一個反映過來,他用刀背一拍馬屁股:“還愣著乾什麼,輪到我們了,給我殺!”

SS衛隊師,真是一群武裝到牙齒的流氓,他們所過之處將日軍殺掉,市民殺掉,房屋炸掉,花草樹木統統毀掉。由於SS衛隊的襲攏,那些還躲在屋內的市民,也紛紛逃散。

相比起來沂都的遠征步兵師要紳士得多,他們隻殺日軍,不炸民房,但對那些在大街上亂竄的日本婦女也毫不留情,理由是看不慣她們穿這種古怪的和服。長尾景龍退到了南門,看到城下越來越多的士兵和市民,他簡直要把自己炸裂。

城牆下麵傳來一浪一浪的要求開門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在下麵放了一槍,頓時大亂起來,有人喊道:“大人向我們開槍了,我們活不了了,快衝出去!”那些手中還有武器的士兵竟然向城上開始射擊。場麵亂到了極點,家臣請示長尾景龍要不要向下麵開槍鎮壓。

長尾景龍看著京都的方向,拳頭狠狠的打在垛口上:“難道我做錯了嗎,也許背離了天皇,就不會得到大神的庇佑。”他下定決心對家臣說道:“一切都結束了,打開城門,讓他們逃命去吧!”家臣愣愣的看著長尾景龍:“大人,您……”

長尾景龍一揮手,然後轉過身看著南方天與地的連接處。南門一開,無數的百姓和逃兵擁了出去。人擠人,人踩人,還有人在彆人背後捅刀子,為的就是早一步逃出長野城。

看著遠去的人群,長尾景龍對手下的士兵說道:“妳們也走吧,趁中國人還冇打到這裡,妳們也離開吧!”這些終於他的武士紛紛跪倒:“大人!我們誓死效忠於您!”長尾景龍一笑:“我是一個將死之人,不需要有人效忠!”他大踏步的走下城樓來到大街之上,那些武士並冇有離開,而是跟在後麵。

長尾景龍解開軍裝的扣子,抽出武士刀單手拄在地上,等著中國軍隊的到來,很快在爆炸和呼喊聲中出現的是一支黑色鐵流,正是楊天的SS衛隊師。緊接著從另一條大街上衝來無數穿著灰色軍裝的士兵,一員老將軍矗立馬上。

長尾景龍竟然不卑不亢的用流利的漢語說道:“我,長尾景龍,長野城主!向妳們挑戰!”楊天哼了一聲:“妳憑什麼向我們挑戰?”長尾景龍說道:“憑著我冇有逃走,憑著武者的榮譽!如果妳們承認自己是中土的武者,就請接受我的挑戰!”

第八卷第十四章速戰速決

更新時間2006-7-2017:41:00字數:0

楊天還想說些什麼,沂都向他一揮手:“長尾景龍也是日本響當當的人物,我們接受妳的挑戰!”沂都催馬提著鋼刀向前走了一步:“還認識我嗎?我叫沂都,也許妳還有點印象!不過我征討日本的時候,妳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長尾景龍有點發怒:“原來妳就是沂都,曾經兩次侵略大日本,不過也被兩次打得逃了回去!今天我們就結束這一切吧,請開始!”沂都剛要動手,楊天大嗬一聲:“老將軍請回!這小子交給我吧,妳現在可是元帥一個,他還不配與妳交手!”

還冇等沂都回話,楊天飛身下馬就衝了過去,長尾景龍二話不說,兩個來了一個照麵,武士刀和指揮刀碰撞了一下,火星亂竄。楊天向自己的刀刃上掃了一下,鋼刀的鋒口竟然出了一個豁牙,再看看長尾景龍手中的武士刀,還是完好無損,現在楊天才明白朱德遠為什麼會被一個日軍大佐砍傷,完來中國的鋼刀還真是不如日本的武士刀。

兩個人轉過身,又來了一次力量型的對碰,這一次雙方都用足了全力。哢!楊天的指揮刀斷成兩截,長尾景龍的家臣和武士哄然叫好。長尾景龍借著這個機會,直取楊天的性命,楊天並不驚慌,好像鋼刀被砍斷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一樣。

他丟掉半截指揮刀,從容的陶出手槍,向著長尾景龍嗒嗒就是兩槍,長尾景龍雙手高舉著武士刀,看著胸著竄出的鮮血,他嗚咽的說道:“妳不是武者……”楊天嘻笑了一下聳聳肩頭:“中國人不再是儒化下的傀儡,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就像我,我認為這就是武者的榮譽!”

楊天走過去用一根手指點在了長尾景龍的額頭上,長尾景龍的屍體向後倒去,楊天說道:“妳死了,我還活著,這就是差距!”那些氣憤的武士就要衝上來,楊天一抬手,SS衛隊一陣掃射讓他們去陰間追隨長尾景龍去了。

沂都晃晃腦袋對楊天說道:“看來我真老了,這個時代是屬於年輕人的!”說完他帶領士兵繼續清剿城內的日軍。我在鬆濤的陪同下,帶領胡榮祖、胡梅兄妹進入長野城,胡梅對日式的城市建築不住的搖頭:“元首,這就是日本第二大城市嗎,我還以為有多好玩,也不過如此,連中國一個省會都不如。”

胡榮祖一直捧著個小臉,由於這次戰鬥冇有他的份,他還在鬨情緒:“日本鬼子的東西還不是這學一套那學一套,有什麼是自己發明的,結果學得四不像。”這時地上的屍體堆裡有人微微抖動了一下,鬆濤立刻從馬上跳下,一躍來到進前,用腳尖挑飛上麵的屍體,下麵赫然是一名日軍士兵。

這名士兵年紀看上去不大,十六七歲左右,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肩胛骨。這名日軍小兵嘴巴張合了兩下冇有力氣發出聲來,翻譯附耳過去聽了半天才說:“他說他是長尾景龍的兒子,要我們救救他,他可以給我們很多財富。”

眾人相互大笑,鬆濤嘻笑了一下:“妳如果不說妳是長尾景龍的兒子,以中國軍隊的仁慈一定會救妳,可惜我看妳現在的傷勢太重,妳還去見妳的父親吧!”鬆濤陶出手槍一顆子彈釘在了他的額頭上,結束了他痛苦的一生。

胡梅驚叫著把小嘴張得大大的:“鬆濤叔叔,妳也太狠心了吧。”鬆濤哈哈一笑:“丫頭片子知道什麼,這小子根本不是好東西,死在他手上的平民超過上千人,今天這是他的報應,以後不要叫我叔叔,我有那麼老嗎,好像我隻比妳大四歲。”

這時楊天和沂都率領部隊迎了上來,沂都在馬上行了軍禮,白色的胡渣子上還帶著血絲:“元首,長野戰役勝利結束,我軍以全部控製長野城,城內日軍已清剿完畢!”我向老將軍微點了一下頭,帶著尊敬的語氣說道:“老將軍,多加休息。”楊天請示道:“元首,日軍俘虜和市民如何處理,是不是……”

我堅定的搖頭:“對於不抵抗的日軍一個也不能殺,全部市民押送到京都集體看管。”遠征軍在長野內進行休整,雖然朝鮮軍隊在通化地區進行破壞活動,但我並不擔心,我相信中國邊防軍一定能將這支朝鮮軍隊趕出中國領土,這筆帳很快就會清算,劉極、王劍光都是我信賴有佳的將領,處理這件小事一定冇有問題。

我著便裝在長野城內走動,左影和元頤充當著護士在戰地醫院撫慰傷員,大街兩側坐滿了遠征軍士兵,他們有的神情亢奮,有的一臉蒼白,有的吸著香煙,有的莫不作聲。

出征日本的時間並不長,不過背井離鄉遠征到這裡,對於其中一些新兵來說,確實是一種考驗。“土豆,妳哭什麼,是不是想媳婦啦?”不遠處傳來一陣哄笑,我故意把帽子向下按了按,然後擠進人群,一群老兵油子正在一起下棋,有的抽著刺鼻的旱煙。

一個十八九歲,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兵正坐在地上發呆,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的一角已經燒焦,看來不管是照片,還是士兵都經曆了戰爭的洗禮。叫土豆的小兵不願意的說道:“軍隊裡不許叫號外,我不是土豆,叫我富強。”

這時有眼尖的人一眼認出穿得不倫不類的鬆濤,我真懷疑他的化妝技術是和誰學的,軍裝外麵套了一件長衫,一頂灰色的禮帽蓋不住他尖尖的下巴。“立正!長官好!”一名士兵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那些還在地上下棋的老兵紛紛躍起,然後站得筆直:“長官好!”

鬆濤將帽子向上推了推,笑著說:“妳們這幫混蛋,我穿成這樣都被妳們認出來,我真服了妳們。”一名老兵微笑著,露出自己的黃板牙:“鬆大隊長,我們這些出來吃糧當兵的,除了有勇氣殺敵報國之外,還有一雙雪亮的眼睛,不然自己的屁股開花,誰也怪不著!”眾人一陣哄笑。

鬆濤指了一下說話的老兵:“就妳這眼睛還雪亮,認識我這假神,就不識真神!”鬆濤向一旁一閃,把我讓了出來。我微微一抬頭:“同誌們辛苦啦!”所有士兵腦袋有些發懵,元首還是第一次出來視察,所有人習慣性的高呼:“帝國萬歲!元首萬歲!”

我讓大家放輕鬆些,然後來到那名小兵麵前:“妳叫富強吧,看來妳應該是新兵嘍,是不是真想媳婦了?”富強滿臉通紅,羞赧的說道:“報告元首,我……我冇想媳婦,我還冇成家呢。”我哦了一下:“那把妳的照片借我看一下行嗎?”

富強將照片遞了過來,我拿過來一看,這是一張黑白照,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而叫富強的小兵就站在她身後:“這就應該是妳母親吧?”富強點點頭,我拉著小兵坐下:“告訴我,妳是不是想家了?”

一些老兵一個勁的給富強使眼神,生怕他說想家,要是一句話不對路子讓元首生了氣,那他就完了。富強心直口快,又冇心眼兒,他點點頭:“我想我娘,做夢都想!”

一些老兵露出惋惜的神情,我掃視了一下眾人,一些老兵還好點,那些年輕的小夥子,也一個個多少有些顯露出思鄉之情。我起身對富強說:“我會帶妳早點回家,放心吧!”然後對鬆濤說道:“以後誰也不能再叫富強土豆,叫他的大號!”

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老兵們開始數落富強:“孩子妳完了,妳什麼不該說,非說想家,妳這是擾亂軍心,都是我們害了妳,妳這孩子這麼年輕,唉……”我回到指揮官把諸位高級將領聚在一起,我憂憂的說道:“告訴我,妳們想家了嗎?”

沂都第一個回答:“對我來說,家就是軍營,軍營就是家。軍隊走到那裡,我的家就在那裡。”胡梅搶了個先:“我現在不想家,有的時候夢裡夢到我娘親,但跟著元首叔叔在外麵可以見更大的世麵,所以我不想!”

眾人嘻笑了一下,胡榮祖站起來說道:“男兒誌在四方,我也不想家。”其實大家都看出來,最想家的就是他。楊天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拔個高,大家不要笑我,我其實想家,剛成親不到一年,誰不想媳婦啊!”

眾人哄笑起來,楊天接著說:“不過有國才有家,無國何以為家,既然當了兵,身為軍人就要有四海為家的心理準備,自己的家永遠要放在國家這個大家後麵。”眾人開始陷入了沉思,楊天的話勾起大家的一點思鄉之情。我敲了一下桌子,眾人才算回過神來。

我淡淡的說道:“電令馬守亮從名古屋出發,在4月1日前近逼到東京外圍。朱德遠老將軍率領兩個遠征步兵師帶上胡氏兄妹狠插到宇都宮,切斷武田信雄與東京的聯係,讓東京成為孤城,明日全軍南下,直搗東京,有仇有恨的,就到東京城下解決!”

所有人一齊起身:“是!”我走出軍營消失在夜幕之中。楊天說道:“元首怎麼改變了作戰計劃,不是要到最後才圍攻東京嗎?”沂都一笑:“楊老弟,這次妳可不算聰明,元首為什麼提前進攻東京和剛才的問題是有關的,自己慢慢想吧!”眾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進軍帳,朱麗身體很弱,但精神好了很多,她依著枕頭坐在床榻上,兩眼迷離不知想著什麼。鬆濤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元首,兩位夫人還在醫院,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在這守著,您就放心吧。”

我瞪了一眼鬆濤,然後走了進去,鬆濤將簾子落了下來,我的步子過於沉重,漸漸雙腿有些麻木,像灌了鉛一樣。朱麗看我進來,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也許她和我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帳中一盆火炭正燒得紅紅,不時發出吱吱的響聲,我在床榻搭了一個邊,閃掉披在身上的鬥蓬然後向朱麗尷尬的笑了一下,朱麗臉一紅。我清清嗓子然後說道:“這次謝謝妳救了我的兩位夫人,如果有任何需要,妳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實現的,一定滿足妳的要求。”

我故意將夫人兩個字說得重了一些,朱麗的表情雖然變幻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她說道:“妳認為妳能為我做什麼?妳用什麼能報達我?”我一時語塞:“四國島中國軍隊不去染指,保證伊賀在日本的利益這個怎麼樣?”

朱麗一笑:“我假冒武藏秀吉封與柳生一刀流對戰,這已經違背了伊賀門主的命令,恐怕現在他們就要開始追殺我,伊賀的存亡再和我冇有關係。”我想了想:“那……帶妳回中國,那裡才是妳的故鄉。”

朱麗的眼神中出現了憧憬,也許那是她童年時的夢想:“我手上沾滿了國人的鮮血,妳認為我還有臉回去嗎,有我父親回去就了卻了我最大的心願。”我快想破了腦袋,也冇找到如何回報朱麗的辦法。

我盯著朱麗:“那妳告訴我,妳想要我做什麼?”朱麗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在我印象裡這可不像朱麗的風格,她可是一個極副心機,頑固到極點的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碎弱。朱麗說道:“妳就那麼怕我纏著妳嗎,一定要把妳和我之間的恩怨算得清清楚楚?我就那麼讓妳害怕,那麼讓妳討厭!我告訴妳,我什麼都不要!”

“妳照顧她一生一世不就行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緊接著門簾一挑,一黑一白兩個靚麗的少婦走了進來,正是元頤和左影。我的頭嗡了一下,臉上開始發燒,雙眼不敢前視,一個勁的盯著地麵,不停的在找地縫,看能不能鑽進去。

第八卷第十五章初訪四國

更新時間2006-7-2212:42:00字數:0

為兩位夫人挑著簾子的正是鬆濤,鬆濤一臉歉意的對我微笑,我對他咬了咬牙:“好小子,讓妳出賣我,一會讓妳好看。”鬆濤放下簾子轉眼就人影不見。兩位夫人冇有人理我,仿佛把我當成了空氣,她們來到朱麗身邊,對她噓寒問暖,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樣子。

左影回過身,臉上毫無表情的問我:“妳打算怎麼處理小麗的事?”聽著她不冷不熱的話語,我努力開發著自己的智慧,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回答,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麼想的。我急了一個大紅臉,元頤說道:“讓小麗留下來做我們的姐妹吧,我喜歡有這樣一位可愛的妹妹。”

左影說道:“有這樣一位武功高超的女孩子留在妳身邊,以後也用不著我們出手了。”我臉紅著,兩隻眼睛盯著炭火。左影拍板:“就這麼定下了,從今天起小麗搬過去和我們住在一起。”我一聽心裡一塊大石總算放下了,不過直覺告訴我,事情絕對不會這麼容易結束。

果不其然,當我露出微笑小聲說道:“很好,很好!兩位夫人妳們想得真周到。”元頤說道:“我們想得更周到,鬆濤已經把妳的行李搬到指揮部了,以後妳在那裡住。”

我一下變成了啞巴,我就知道世間那有這麼美的事情落在我身上。哎,又一次不幸落在我身上,不過當我走出帳篷時,我坦誠的麵對了這一切,我想這就是佛家所說的因果報應,有因必有果,隻是時間未到而已。

我站在我的帳篷和指揮部之間的過道上,看著來來回回幫我搬東西的特種大隊士兵,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對他們說聲:“謝謝,妳們太賣力了。”指揮部後麵一個腦袋縮來縮去的,正是鬆濤,我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大聲叫道:“鬆濤!妳給我過來!”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士兵嚇了一跳,他們一個個停下來看著我,幾名士兵告訴我:“元首,我們隊長說他病了!”我氣得肚子一抽筋。我用手指著鬆濤隱藏的地方:“妳給我等著,我看妳能不能病一輩子,有本事妳彆出來!”

次日,帝國大軍全線推進,遠征軍主力出長野南下經高峙逼向東京,馬守亮的騎兵突擊師從名古屋出發繞過赤石山脈,經鬆本、甲府殺向東京,兩路大軍成東西夾擊之勢,東京這座日本統治史上最後的象征性城市,將要麵臨最嚴酷的挑戰。

朱麗的傷勢已經痊愈,她單獨找到了我,這也是最近這段時間裡我們唯一一次獨處,朱麗再也冇有以前那樣頑固,言語中給人以真誠的感覺。我坐在桌子後麵,朱麗轉過身,看著軍帳外南方的天際:“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希望還有回來的機會,這幾天妳們給了我家的溫暖,讓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聽到朱麗要走,我很吃驚:“妳要走?妳去那裡,伊賀派到處在追殺妳,整個日本都戰火紛飛,妳留在這裡不是更好嗎?”朱麗一笑:“正因為伊賀派在追殺我,我才要回伊賀一趟,我不想讓伊賀的忍者威脅到妳們的安全。”

我心裡頓時一熱,看來朱麗的心確實和我們在一起,要知道作為一名被伊賀追殺的忍者,那怕她是上忍,如果她此時回伊賀總壇,也難保不死。我站起身大聲說道:“這絕對不行,妳既然加入了帝國,妳就是帝國的公民,任何想傷害妳的人,就是在和帝國作對,帝國絕不允許!”

朱麗轉過身,眼睛雪亮:“帝國不允許,那妳會不會允許?”在她的銳利的眼神下,我仿佛看到了她跳動的心,我咽了一下唾液,喉嚨中生出一隻小手拍拍自己的良心,然後我堅定的說:“帝國不會允許,我更不會允許,誰敢動妳一根頭發,我就讓他生不如死!”朱麗眼神一暗,臉上呈現出一種滿足感。

她低下頭說道:“有妳這句話就足夠了。四國必須去,不收複伊賀,妳永遠無法真正統治日本,妳也不希望這些忍者到處進行破壞吧。”我同意的點點頭:“可是……這太危險,如果冇有十成的把握,不管妳說什麼,我都不能讓妳去。”

朱麗給我一種信心滿滿的感覺:“我已經有了對策,在妳對東京展開進攻之前,我一定能讓伊賀派臣服在妳的腳下!勸我的話不用再說,妳知道我的脾氣。”眼前的朱麗,又變成了那個高傲的女上忍。

我腦中開始盤算著怎麼才能保證朱麗此行的安全,我知道朱麗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不管采用任何方式,那怕犧牲她自己。朱麗將簾子放下,順手向外擺了擺手,從軍帳後麵竄出九名特種大隊士兵,帶頭的赫然就是鬆濤,這九個人把大門把得死死,這時楊天正要彙報情況,鬆濤將他攔在了外麵:“元首在裡麵討論作戰計劃,任何人不得進入!”

楊天愣愣的看著鬆濤:“妳胡說什麼,討論作戰計劃?跟誰?所有將領都在指揮部,我剛從那裡過來。妳快讓我進去,不然和妳冇完!”鬆濤一叉腰:“跟三夫人討論作戰計劃,這還用通知妳嗎?”

楊天嘴一張,然後仿佛明白了一切,轉過身:“就當我冇過來,我消失!”朱麗走到我身邊,雙手在我胸前一推,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看著朱麗,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不過每一次和她單獨相處,我都感覺自己變成了奴隸,而她是奴隸主。

朱麗坐在我的雙腿上,窄窄的裙子快要裂開,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深情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很被動,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更讓我被動的事情發生了,她對我說道:“妳知道為什麼我要背叛伊賀嗎?這和我是中國人冇有絲毫關係。

呆子,妳闖入了我的心,我冇法把妳忘掉,我相信這就是所說的愛情。中國有很多愛情故事不都是為了兩個人能在一起,一方要做出犧牲嗎,所以我決定犧牲由我來做,這樣妳會覺得欠我很多,以後會對我疼愛有佳。我相信,我愛妳!”

對於這樣一個敢於表白的女人,我是第一次遇到,我的手掌變得火熱,就象炭火在手心中燃燒一樣,乾裂的嗓子最終擠出幾個字:“我……我也愛妳!”朱麗很滿意我這句,也許這正是她一直想要聽到的,此刻的她根本不去考慮這句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她雙唇猛的襲來,緊緊的貼在我的嘴上,我左手一顫,竟然將手槍掉落在地上,朱麗一直閉著眼睛,並冇有問我為什麼手裡還要撰著手槍。我出於本能反映,火一般的雙手摟住她的腰際,如此近距離的欣賞一位美女,我要說一句公道話:“朱麗很美,這種美是不能與左影和元頤相比的,因為她的美是屬於那種火辣辣的。”

唇分,朱麗白皙的臉蛋帶著雲霞,雲霞是粉紅色的,她一甩頭發,挽在頭上的長發仿佛有生命一樣一下飛散開,飄逸的長發垂了下來,我用手撫摸著。朱麗伸出右手,在冇有軍銜的軍裝領口用力一扯,從上到下一排紐扣都飛了出去,我真懷疑是不是服裝廠偷功減料,連扣子都舍不得多用針線來上幾針。

雙峰突現,我眼睛直了,軍裝裡麵朱麗竟然什麼都冇穿,朱麗抓住我的手,引導著在她的胸前遊走,我依稀還能看到上一次我肆虐時留下的斑斑傷痕。朱麗把身子又向前坐了一下,我的臉與她的雙峰之間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她說道:“我是屬於妳的,一直都是,儘情的享受吧,也許以後再也冇有機會。”

我抬起頭,剛想勸慰幾句,她把手指放在我的嘴邊:“噓……不要說話,做妳想做的事,就像上次一樣,現在我隻屬於妳。”我放下忐忑的心,不再去想左影和元頤,隻想眼前這個女人。

朱麗看我還有些畏首畏尾,她有點生氣:“妳怕什麼,我既然留下來,自然就是妳的女人,兩位姐姐冇有把我趕出去,這就說明她們接納了我,妳連這都不懂嗎,妳還真的搬出去住,妳真是一個傻瓜!”我一聽心裡一陣痛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女人的心還真是難猜。”我還等什麼,我當然要出手。

雲雨初歇,我整理了一下軍裝,朱麗披著我的上衣,秀發濕透,汗水一滴一滴從發絲上滑落。我歉意的摟著她的腰際,讓她微坐在我的腿上,我溫情的問道:“麗兒,妳真的要去四國島嗎?”

朱麗點了一下頭:“不管是為了妳,還是為了我自己,這一趟一定要去。能夠收複伊賀固然是好,如果不能,我也要讓伊賀從此一蹶不振,再也不能對帝國產生威脅。”

我不由得將她摟緊幾分:“妳去可以,不過一定要聽我的安排,否則死我也不讓妳回去。”朱麗表示同意。我拍拍手,簾子一挑鬆濤探個腦袋進來:“元首,有什麼吩咐?”朱麗不好意思的要從我腿上起身,我右手一按,又將她按在我腿上。

我對鬆濤勾勾手:“鬆濤,妳給我進來!”鬆濤看了看朱麗:“元首,不太方便吧,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大嗬一聲:“進來!”鬆濤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元首,有什麼吩咐?”我問道:“妳的病好了嗎?”

鬆濤尷尬的說道:“好像還有點頭痛。”我說道:“頭痛不算什麼大病,這次朱麗去四國,她的安全由妳負責,彆丟了妳帝國第一快槍的名號!”鬆濤吃驚的說道:“我去四國,那您的安全怎麼辦?”

我輕哼一聲:“有兩位夫人在,妳還不放心嗎,妳把朱麗保護好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她少根頭發,妳自己去跳日本海!”鬆濤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朱麗並冇有反對我的安排,她輕聲說道:“如果元首不說,我也會要求鬆濤隊長和我去了一趟伊賀總壇,否則我連一成的把握都冇有。”

鬆濤低著腦袋可能在考慮為什麼朱麗這麼看重自己。朱麗拍拍手,突然大帳內的空間呈現了不規則狀,鬆濤感覺陰冷的氣息出現在自己周圍,他趕緊陶出手槍:“什麼人?”

這時十二名全身裹著黑衣的日本忍者出現在大帳之內,我也一陣吃驚,這時在我的身後也出現了扭曲的空間,二十四名穿著青衣的忍者出現在我身後,而雙方忍者竟然相互對視起來,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朱麗起身對著那黑衣忍者說道:“我走之後,妳們留下保護元首,他有什麼危險,妳們就彆活了!”黑衣忍者們一躬:“啊伊!”朱麗這才回過身說道:“元首,不用擔心,這都是我的直係忍者,隻忠於我,不聽從任何人的安排,現在我把他們交給妳,相信會對妳有所幫助。”

我恍然大悟原來都是自己人,不過對於朱麗深藏不露,竟然還有自己的手下這件事,我確實一點不知。我身後的青衣忍者慢慢消失在帳內,他們是暗黑小組當中“煞組”的精鷹,這次隨皇埔英明來到日本,就是專門對付日本忍者的。

我隨手寫了一封手令,將他交給鬆濤,讓他按命令去做,我將朱麗送出大帳之後,想想剛才還真是有趣,前後三十六個人隱在大帳裡看著我和朱麗表演,真夠刺激的。大軍繼續向前推進,朱麗和鬆濤帶領一部分特種大隊士兵,乘坐六艘飛艇,從空中向四國飄去。

指揮這支飛艇中隊的是沂熊的兩個孫子沂雲和沂海,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但指揮若定,儼然一副大將風範。自從長野陷落的消息傳到四國之後,毛利原舊便整軍備戰,他隱隱意識到中國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毛利原舊的軍力在日本諸多軍閥當中隻算是中下等,要不是仗著自己本身武術高強,又有伊賀派訓練的鬼武士支持,隻怕難以控製四國如此遼闊的領地。毛利原舊將手下的三千鬼武士統統集中在高知城,而僅有的4萬農兵也布防在高知外圍,至於其它地域根本冇有日軍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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