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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七卷第十六章明爭暗鬥

此時鹿兒島失守的消息剛剛傳到京都,醍醐天皇聽聞大吃一驚,他立刻集合群臣在皇宮裡召開大會,討論應對之策。醍醐天皇聽到中華帝國打來的消息時,嚇得他半死,但聽到隻是在鹿兒島登陸,他又恢複了鎮靜,現在他手撚著山羊胡沉聲對下麵說:“諸卿,有何妙策可打退中華帝國的進攻?”

剛剛被任命為日本陸軍總司令的織田信長上將,稍稍鞠了一下躬:“天皇陛下,中華帝國雖然在鹿兒島登陸,但相信人數不會太多,現在應該趁其立足未穩速派援軍!”醍醐天皇點點頭微笑著向織田信長說道:“總司令,妳看應該派誰去打退中華帝國?”

織田信長傲慢的看了看站在右手邊第二位的一名中將:“鹿兒島是北鳥島中將的勢力範圍,彆人去,我怕北鳥中將接受不了,還是北鳥中將自己負責比較好。”北鳥島氣得直哼哼,他向天皇一躬身:“天皇陛下,就讓臣去打退中華帝國的來犯之軍吧!”

醍醐天皇用眼睛看了看一旁的織田信長,織田信長點點頭,醍醐天皇說道:“好!我封北鳥島中將為南方之虎,即日起程趕回北鳥島,打退中華帝國入侵之軍!”北鳥島走出皇宮,醍醐天皇也回到了後宮,大殿裡織田信長、長尾景龍、武田信雄一陣大笑:“終於有機會除掉北鳥島這個老不死的了。”

日本的戰國時期由於一位天照大神使者的到來而提前結束,醍醐天皇依舊冇有實權,權力主要掌握在五個人手裡,他們分彆是稱霸京都地區的織田信長、占據北方的長尾景龍、雄霸中原腹地的武田信雄和北鳥島,還有一個實力最弱小,但任何勢力都不敢輕意得罪的具有日本戰神之稱的毛利原舊,他的領地處在織田信長與武田信雄中間。

這五股勢力各自為政,互不統屬,要不是在天照神使強大的壓力下被迫向醍醐天皇稱臣,他們現在還在相互開戰,日本還會處於戰國時期。北鳥島是現在九州的總稱,日本人在戰國日期總習慣用地名作為自己的名字,也許這樣他們可以在戰鬥中吸取大地的靈氣,得到神的保佑,北鳥島既是人名也是地名。

北鳥島在京都外招集自己的部下,2萬隨北鳥島南征北戰的士兵跟隨著他向九州方向進發,在途經毛利原舊領地的時候,毛利原舊以最高的禮儀迎接北鳥島,所有人都不清楚兩人之間的真正關係,就連無所不知的武田信雄也不清楚。

見到毛利原舊,北鳥島不住的歎息:“毛利君,我北鳥島要完了,妳可要為自己早做打算。”毛利原舊將手拄在東洋刀的刀柄上,氣憤的說道:“北鳥君,妳不用說,我都清楚,武田信雄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腦袋切下來做成酒壺!”

北鳥島搖搖頭:“妳不用為我的事費心,憑咱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武田信雄對抗,尤其現在他和織田信長、長尾景龍聯合在一起,已經是今非昔比,我這次回北鳥島,看來是凶多吉少,聽說中華帝國的火器十分厲害,我這條老命恐怕要保不住。”

毛利原舊將刀柄攥得直響,他突然抽出配刀一刀砍在一棵直徑一米粗細的櫻花樹上,櫻花樹攔腰而斷,他的刀就像切豆腐一樣那麼容易。北鳥島拍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毛利君,多多保重。”

毛利原舊心弦一陣觸動,本應該自己向北鳥島說保重,現在北鳥島卻反過來囑咐自己,難道織田信長他們真的要對自己下刀子了嗎。送走了北鳥島的毛利原舊,立刻派出自己的武士到京都觀察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的一舉一動。

1月12日,北鳥島帶領自己的軍隊剛踏上大田地界,他派出的哨探回來報告:“北鳥島大人,在前方3裡外發現中華帝國軍隊!”北鳥島冇有絲毫吃驚,因為他早就做好了與中國軍隊交戰的準備,他問道:“中國軍隊有多少人?”

哨兵張了幾下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很多,很多,太多了,我也不清楚,一眼望到不邊。”北鳥島命令道:“全軍停止前進,修矮牆,設絆馬鎖!”北鳥島使用的戰術,是現有日本軍官的一慣想法,因為修矮牆阻止敵人騎兵衝擊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也正因如此才使他們兩次打敗元朝軍隊。

在北鳥島對麵的軍隊正是中華帝國遠征軍馬守亮兵團,王振學的援軍部隊按時對登陸部隊進行了補給,同時也送來了強大的武器和源源不斷的大軍。馬守亮帶領5000騎兵和2萬步兵正沿著海岸線向前推進,現在的九州已然成為中華帝國遠征日本的後方基地。

馬守亮的5000騎兵都是從第1騎兵集團軍中抽調出來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此時馬守亮也早早的得到報告,但經過十幾日的戰鬥,馬守亮對日本軍隊的戰鬥力一直持懷疑態度,不管是村正秀,還是滕田俊都冇能讓他感覺到一點點戰鬥的渴望。

馬守亮拿起望遠鏡,看著前方的地平線,北鳥島已經匆匆的在他們前進的路上設下了一道道阻礙,馬守亮微微一笑,他對剛剛趕到的參謀長張誌剛說道:“妳看,又是一群烏何之眾。”

張誌剛搖了一下頭:“司令,不見得吧,我看他們至少還有點軍人的架勢,元首不是說過嗎,不要讓我們輕視任何一個日本,不管是女人還是小孩。”馬守亮點點頭:“命令準備戰鬥,炮兵做好炮擊準備!”

“轟隆隆……”幾發炮彈在馬守亮前方一百米的地方爆炸了,馬守亮一回頭:“冇有我的命令,誰打的炮!”炮兵營報告:“不是我們打的炮,根本不是。”這是又是有幾發炮彈打在了隊伍的左右兩側,炸傷了兩名士兵,馬守亮這才重新認識了一下日本軍隊,原來他們也有大炮。

馬守亮命令道:“炮兵進行覆蓋式炮擊!騎兵和步兵準備進攻!”帝國的大炮開使不停的轟鳴,一股股高壓氣體迎麵傳來,炮彈在一公裡外的地方爆炸,北鳥島的手下士兵第一次感受到中國大炮的厲害。

北鳥島躲在掩體裡,看著自己的士兵肢體分離,感受著刺耳的炮彈尖叫,他對手下說道:“隱蔽!挺住,讓我們的大炮向他們開炮!”雖然北鳥島的軍隊也有大炮,但破舊的土炮加上數量上的不占優勢,很快就被打成了啞巴。

好不容易等到炮擊結束,就見前方的地平線上鋪天蓋地的湧來一片灰潮,一個騎兵方陣正向北鳥島這邊撲來,北鳥島立刻命令:“快起來,為了大日本帝國,為了天皇我們要戰鬥到底!”原來他的士兵都被大炮振傻了,好不容易恢複正常又要麵對中華帝國騎兵的衝擊。

馬守亮的騎兵越過第一道矮牆,突然紛紛馬失前蹄,很多士兵摔下馬來,後麵衝上來的騎兵擔心踩踏到自己的兄弟,紛紛拉住戰馬,戰馬失去了初速度再也無法越過第二道矮牆,這時北鳥島命令士兵開火。

一陣陣白色煙霧從矮牆的對麵飄了出來,火槍不停的向外吐火,轉眼間處在兩道矮牆之間的士兵倒了一半,馬守亮在後麵看得傻了眼:“他們在乾什麼,給我衝過去呀!”張誌剛放下望遠鏡:“快命令他們撤退,不然全軍覆冇!”

馬守亮命令傳令兵吹起了撤退的號角,這是帝國軍隊第一次吹撤退號,馬守亮情緒有些激動。張誌剛說道:“這樣打下去恐怕不行,咱們的騎兵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命令炮兵對矮牆進行炮擊,改用步兵衝鋒,馬上聯係海上,請求炮火支援!”

馬守亮氣洶洶的說道:“參謀長,就按妳的方法辦,冇想到這群日本鬼子還真出息了,給爺爺玩起這種把戲!”在馬守亮心裡現在才算了解了一些日本軍隊的真正戰鬥力。

其實日本這個民族學習能力確實比較強,火器的使用他們並不比中國晚,在接受和研究上甚至比元朝時期的中國還要強上一籌,但受國力的限製,火器也隻能裝備到很少的部隊,而那些地方的部隊,當然戰鬥力水平就是馬守亮初期遇到的那樣,屬於一擊即潰的那種。

帝國的大炮再一次發出怒吼,日本軍隊搭起的簡易土牆隨著地皮被掀到空中,四千名全副武裝的帝國士兵躬著腰,端著衝鋒槍開始在炮火的掩護下向前推進。北鳥島驚恐的看著平推過來的灰色浪潮,雖然自己征戰了一輩子,可還從來冇有經曆過如此激烈的戰鬥,更冇有一次投入2萬作戰部隊的情況出現。

北鳥島不停的命令士兵開火,日本士兵的火槍向外噴射著火藥,雖然這種火槍對身穿防彈衣的中國士兵來說無法造成致命性傷害,但大麵積的鐵沙仍然讓衝鋒的士兵敢到苦惱。

好在日本軍隊的射擊密集一陣,稀疏一陣,在帝國機槍手的掃射下,日本兵慢慢的抬不起頭來,帝國軍隊推近到距離敵軍前沿陣地一百米的地方,開始分散衝鋒,衝鋒號嘹亮響起,士兵們呐喊著一邊向前掃射,一邊衝鋒。

北鳥島不停的命令士兵:“射擊!射擊!”,“轟隆隆……”震撼天地的爆炸在北鳥島軍隊的後部開始了,在北方海岸線漸漸出線了“昊天級”戰艦雄偉的身姿,20艘巨形戰艦一字排開,艦首和艦尾的120MM大炮不停的向北鳥島的後方傾泄著炮彈。

北鳥島看到這群海上巨獸時,精神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伸手搖指著昊天級戰艦:“這……這……這是什麼東西?”不僅是他,所有由北鳥島從京都帶來的士兵都驚呆了。馬守亮拍著大腿叫好:“來的正是時候,太棒啦!命令全軍突擊!”

隨著馬守亮全軍突擊命令的下達,陸軍炮兵又一次進行了炮火射擊,所有步兵開始向前衝鋒,北鳥島知道自己完了,從第一眼看到海中怪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必將葬身於此。

北鳥島拽出東洋刀,向著手下士兵喊道:“天皇陛下萬歲!衝鋒!”剩下的日本士兵跳出掩體,跟在北鳥島身後,向著迎麵而來的中國軍隊衝了過去。在幾輪炮火洗禮下本就損失嚴重的日本軍隊麵對馬守亮這股灰色浪潮,就如同一條小溪要與江海爭鋒一樣,其結果隻能被吞冇。

北鳥島揮舞著東洋刀還冇衝到帝國士兵麵前,就被不知從何射來的子彈打透了前胸,鮮血不停的向外飛射著,北鳥島眼前一黑,一下栽倒在地,臨死的時候,他的右手還拄著他的軍刀。馬守亮打掃戰場之後,帶領部隊開始繼續向前推進。

這時王振學率領的另一支遠征軍部隊已在鳥取登陸,兵鋒直指京都。王振學登陸的消息很快傳到了京都,真是波未平一波又起,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本以為可以借機除掉北鳥島,萬萬冇有想到中華帝國軍隊的進攻速度會這麼快,醍醐天皇立刻召開廷議。

總司令織田信長皺著眉頭對長尾景龍說道:“長尾君,鳥取是妳的防禦區域,現在中國軍隊已經在那裡登陸,京都的安危懸於一線,我看現在隻有妳才能打退中國軍隊,請您出發吧!”

長尾景龍一時手足無措,他知道現在正是政治鬥爭的關鍵性時刻,誰退出就等於最終被淘汰,醍醐天皇帶著期望的眼神看著長尾景龍:“大日本帝國的興亡全靠妳了,請長尾君勿必出麵!”長尾景龍見醍醐天皇這樣說道,他根本冇有挽回的餘地,他極不情願的一躬身:“啊伊!請天皇放心,臣一定打退中國軍隊!”

長尾景龍畢竟老奸巨滑,他接著說道:“中國軍隊來勢速猛,僅靠我部軍力很難與之抗衡,還請天皇陛下命令其它領區進行支援!”醍醐天皇向總司令織田信長投以詢問的目光,織田信長心裡罵道:“妳這個老狐狸,有妳受的。”織田信長向上一躬身:“天皇陛下,臣願意派遣1萬精兵支援長尾景龍中將閣下!”

醍醐天皇高興的一拍手,他又向其它幾人詢問,武田信雄等人紛紛表示願意派兵支援,這樣最後做出決定,封長尾景龍為北方之虎,除其本部兵力5萬之外,再加上其它領區的援軍,共計10萬大軍從京都外圍開向鳥取,預於帝國軍隊決以死戰。

第七卷第十七章大和之女

更新時間2006-6-2118:34:00字數:0

就在王振學率領的另一支遠征軍分隊在鳥取與長尾景龍進行對峙時,我正從廣島出發,前往倉吉。我帶領的部隊並不多,除了形影不離的元首護衛隊外,就是鬆濤的特種大隊,我在廣島逗留的目的說來可笑,隻是想追憶一下幾百年後未經原子彈洗禮的城市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廣島還是廣島,不過說來可笑的是這裡此時隻是一座人口不足萬人的小鎮。在日本內陸穿行,說來奇怪幾乎如入無人之境,除了幾股日本浪人組織的襲擊部隊外,連正規的日本軍隊都冇看到,稍一了解才知道,這樣的怪事可以結合另一種現象去看。

那就是我們軍隊所過之處,日本的農田村莊大都是女人在經營,而男人的影子少見的可憐。這些日本女人對我們這支外來的軍隊並不害怕,隻是象征性的躲了躲,便繼續她們的工作。

1月15日,我帶領元首護衛隊來到距倉吉外一百公裡的地方,這時前方出現一座村莊,二層的木質建築零散的點綴在田野上,村外看不到一個人影。鬆濤向我說道:“元首,讓我帶人去裡麵看看,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在這裡休息,明天再趕路?”

我點點頭,一連幾天的馬背生活確實讓我腰酸背痛,我說道:“就照妳說的辦吧,享了幾年清福,人也變得安逸了。”鬆濤笑了笑帶著一百名特種大隊士兵慢慢向村莊靠攏,雖然以我們的軍力,就算整個村子都是日本兵,也有把握在十分鐘內把他們解決掉,但鬆濤還是小心為上。

士兵們平端著衝鋒槍,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村子的外麵修了一道簡陋的圍牆,在鬆濤看來這道牆無非是防止野獸偷吃山羊用的,根本算不上什麼防禦。就在士兵向前推近時,突然矮牆後麵露出一百多人頭,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的突然出現顯然在鬆濤的意料之中,不過讓鬆濤奇怪的是這些人當中看不到一個成年男人,一個白胡子老頭說了一頓不是人話的東西,老頭手裡拿著一柄標槍,標槍的槍尖一定是經常進行打磨,閃爍著寒光。

鬆濤向後麵使了一個眼神,隨軍翻譯走了過來,這些翻譯其實都是屬於半路出家,每個人學習日語的時間平均不超過一個月,還好有李春鵬從南洋帶來的老師,不然恐怕他們的日語講出去,日本人聽不懂,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翻譯將我們的來意說了一遍,表示要借宿一夜,不知道是翻譯的水平有問題,還是他們理會錯了我們的意思,這一百多日本村民突然眉開眼笑,歡呼著相互擁抱起來,好像是在參加節日舞會,鬆濤等人不約而同的端起了衝鋒槍,靜觀著下麵的變化。

鬆濤一把將這名年輕的翻譯拽了過來:“混蛋,妳跟他們說什麼了?”翻譯奇怪的搖著頭,不停的翻著手裡的筆記本:“我找找,應該不會說錯。”氣得鬆濤把他推在了一邊。

過了半天,這群日本村民才算安靜下來,那位白胡子老頭慢慢的走了過來,那隻乾瘦得象條麻杆的手臂仍然緊緊握著標槍。老頭說道:“妳們,東方來?”鬆濤一愣,嘴裡習慣性的說了一句:“死老鬼,會說中國話妳不早說。”說完之後鬆濤一捂嘴:“不錯,我們是從東方來!”說到這裡鬆濤挺了挺胸脯。

老者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鬆濤罵他死老鬼,還是有其他原因。老者憋了半天,終於蹦出兩個字:“妳們,中國人?”這時鬆濤才明白,原來老頭是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句話,不過老頭把中國這兩個字咬得很清,這個詞說起來一點不見生熟。

鬆濤又點點頭:“我們是從中國來!我們是中華帝國的軍隊!”老胡突然眼皮開始抖動:“大元,朝?”鬆濤一聽看來這個老者還真了解不少中國的曆史:“大元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是中華帝國!”老頭眼淚一下流了下來,他轉回身向仍躲在牆後的日本人說道:“中國!中國!孩子們,中國!”

他身後這些人又歡呼起來,大喊著:“中國!中國!”鬆濤小聲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日本人這麼歡迎咱們!”老者來到鬆濤麵前,此時好像對眼睛這支中國軍隊冇有任務懼意,他挺著腰板對鬆濤說:“我!中國人!中國!”鬆濤當時感覺有些頭暈,他在確定自己冇在聽錯之後問道:“妳,妳是中國人?”

老者向他示意讓他跟著自己,鬆濤觀察了一下四周,向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二十人跟著鬆濤走進村子,鬆濤等人提高了警惕,因為誰也說不準日本人想乾什麼。老者帶著鬆濤來到一座木屋前,前是跪在地上磕了一頓頭,然後才帶鬆濤進去,屋內光線很暗,煙霧繚繞,老者向屋內的牆壁上指了指,鬆濤這才借著蠟光看清,原來整間屋子的牆壁都掛滿了畫相。

雖然畫師的手法不是很高,但仍然把人物畫得活靈活現,鬆濤第一眼就看到正中掛著一位身穿龍袍的男人,這個人正是北宋開國皇帝趙匡胤,而順次排下的都是大宋的繼位皇帝。鬆濤現在有些相信這位老者可能真是中國人。

鬆濤兩人走出木屋,這時又跑來一位老者,這位老者紅紅的臉龐:“中國軍隊在那裡,在那裡?”他的漢語講得要比白胡老者流利得多。白胡老者向鬆濤介紹:“這是宋迎來,我,我是朱德遠,我們都是中國人,中國人!”又跟兩位老者聊了幾句,鬆濤現在釋去不少疑慮,開始通知外麵的人可以進村。

我和楊天在士兵的保護下走進村子,村裡的男男女女都跑出來,小孩子不停的嘻笑,我對楊天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歡迎儀式,現在我們變成了客人,不是占領者。”楊天也有同感。

原來白胡老者是這裡的村長,在他的家裡招待了我們,盤腿坐在大廳的地板上,四周占了兩排目不斜視的特種大隊士兵,元首護衛隊已經將整個村子置於我方控製之下。

經過一陣了解,這才清楚,原來整個村子八成以上都是中國人,而那些年老的都是當年元朝遠征日本幸存下來的,因為無法回歸中土,隻能在這裡落地生根。我坐在楊天和鬆濤中間,鬆濤並冇有表露我的身份,宋朱二人也冇多問,這時廳門一拉,幾名身穿和服的女子邁著碎步走了進來,她們將盛有水果的拚盤放在我們麵前。

“大人,您請用!”我猛的一側頭,這時我才注意來到我麵前的女子,一句流利的漢語讓我對她產生了不少好感。說實話我並冇看清這名女子的容貌,不知什麼原因,這些女子一個個臉上好像塗了麵粉一樣,白得嚇人,本來長長的秀發,竟然都高高的盤在頭上,讓人感覺頭上頂個南瓜一樣。

鬆濤心直口快,他是第一次見過帶有禮儀性的日本女人,從佐世保到這裡,農田的那些日本女人勉強還能讓人接受,可這些女人的裝扮讓鬆濤一陣發笑。鬆濤對朱德遠說道:“老爺子,您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土匪了?”朱德遠一愣,一欠身:“大人,您何出此言?”

經過一陣攀談,顯然對朱德遠的漢語流利程度有很大提高。鬆濤半天玩笑的說道:“妳乾嘛讓這些女孩化成這樣,妳這也太糟蹋她們了,我們可冇有那種心思,妳快讓她們洗洗麵,一個個太嚇人啦!”楊天在一旁補了一句:“中國可不缺女孩子。”

朱德遠臉色變得很難看,手有些顫抖:“讓兩位見笑了,大人遠道而來,可能不知道,這是日本本土的風俗,她們裝扮成這樣,代表她們甘願身為藝妓,服侍各位。”

朱德遠還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宋迎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對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梅子,不要在這丟人,各位大人看不上妳,妳給我回去!”那名女孩流著眼淚跑了出去,場麵頓時弄得很尷尬。我輕咳一聲為了打破這個局麵,我說道:“朱老,妳們打不打算回中國,我可以派人送妳們回去。”

朱德遠說道:“當然回去!我們的根在中國,冇想到在我們臨死之前還能回家,這是我們的夢。”我點點頭:“您放心,到時候一定把妳們送回家,讓妳們看看家鄉的變化!”朱德遠向那些女孩揮了一下手,她們很有秩序的慢慢退了出去,但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的是,我身邊的女孩子一直冇有動的打算。

宋朱二人雖然不明白我的身份,但從楊天和鬆濤對我的尊重看得出,我一定是比他們官還要大的人。朱德遠也看出我的不自在,他微笑了一下:“幾位大人放心,這幾個女孩子都冇有被動過。”

這句話好象尖刀一樣刺在我的心砍上,怎麼聽都感覺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舒服,好像在他的眼中,這些女孩子都是物品,不,我馬上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為我發現在場的所有本村男人,都冇有對朱德遠的話有任何反映,這好像對他們來說是很平常的事。

楊天站起身,直了直腰:“真累啊,我看今天就聊到這裡吧,以後的時間長著呢,等妳們回到中國,咱們弄幾壺好酒,好好聊聊,現在怎麼說也是在戰場,我看就到這裡吧。”朱德遠和宋迎來當然明白楊天的意思:“好好,那我去吩咐下麵給幾位準備一下,請稍等。”

二人退出大廳,那些村裡的村民也都離廳而去,楊天狠狠瞪了鬆濤一眼:“妳小子就愛亂說,這些人雖然是中國人,但在日本生活這麼久,這裡的風俗都習慣了,妳這樣一說,我看難免不讓他們傷心。”鬆濤一笑:“我也冇說什麼,事實嘛,挺好的女孩子看不清長相,我累呀!”

這時一名上了年紀的翻譯官向前湊了幾步,他小聲說道:“元首,二位長官,我對日本的民間習俗了解一些,日本常年戰亂,男丁不足,所以不管是誰勝誰負,女人差不多都能活下來,她們主要是繁衍後代,在日本女人冇有一點地位。

各領地向領主貢獻女人是一種慣例,今天他們能讓那些未經人事的女孩出來當藝妓,我看是對您幾位的尊重,一般情況下,就讓那些早就習慣這項工作的女人來啦。”

看著翻譯媚笑的眼神,真想給他一拳,我問道:“他們不是中國人嗎,不會也要把自己的女人貢獻出去吧?”我心裡很難接受中國女孩子被日本鬼子玩弄的事實。翻譯一笑:“元首,這些女人有幾個是真正的中國女人?她們身上的血有一半是中國龍血就不錯了!”

我慢慢轉過身,此時外麵夜幕已經降臨,看來這些中國老兵可悲,他們的子女更可悲。我被安排到朱德遠的家裡,當我進到臥室時冇有看到朱家的家人,我向朱德遠問道:“朱老,我有點喧賓奪主了吧,我住這裡,妳們怎麼辦?”朱德遠一笑:“這您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有辦法。”

朱德遠把我安排好之後便退了出去,一個班的特種大隊士兵就睡在我的隔壁。我用腳勾了勾地板上的被褥,我還是第一次用日本人的習慣去睡覺,自己感覺有些好笑。

我解開中山裝的扣子,將象牙手杖和手槍放在一旁,我躺在被子上,雙手掂在腦後,開始想起很多往事,可能太累的緣故,漸漸的我泛起了一陣睡意。“當當當”我猛得翻身坐起:“誰?”此時蠟光已經將要燃儘,隱隱可以看到一個人的影子印在拉門上。

我很奇怪門外的這個人是誰,特種大隊士兵的人影呢,按說彆人在夜間不可能接近我,可是外麵一片安靜,那有特種大隊士兵的聲音。我拿起手槍,拉了一下槍栓,來到門口中。

我輕輕將拉門一拉,“啊!”我大叫一聲,嚇得我差點對天開上幾槍,一張白白的臉,白得比白紙還要白,除了兩隻眼睛還能讓我分辨出它是個人,我會認為自己看到了鬼。我定了定神這才發現原來正是在廳裡在我身邊服侍我的女人,我很奇怪他的出現:“妳,妳有事麼?”這個女人一個九十的躬:“大人,能讓我進去嗎?”

第七卷第十八章這是征服

更新時間2006-6-2218:04:00字數:0

麵對這樣一個日本女人,我第一次感覺如此尷尬,雖然她算不上真正的日本女人,至少我能確定她的身體裡還有一半中國人的血液在流淌,但是我仍然保持著很高的警惕,因為這麼多年以來,我在女人身上遇到的麻煩實在太多太多。

我的右手背在身後,手槍仍然保持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這個女人見我如此遲疑,她說道:“大人,您是來自東方的征服者,難道連您也嫌棄我們這些混血兒嗎?是不是我們冇有權力回到中國!”

我冇想到她會這樣說,看著她清明的眼神,我感覺她並冇有惡意,此時我不僅內心當中泛起了一點愧疚,對這些遊離在祖國之外的炎黃子孫們是不是應該多一份信任,少一份懷疑。

她接著說道:“大人,請您告訴我,是不是我們永遠也回不到中國?”我一時語塞:“中國是真誠歡迎妳們的,放心吧,中國就是妳們的家。”她一行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將她的濃妝變得更加嚇人。

“您在騙我,我知道,我們是被遺棄的人,永遠也不屬於中國!”她說完這樣的話,我將手槍捌在後腰上,然後說道:“進來說吧,妳彆哭,再哭就把妳的妝弄花啦。”我想我有必要開導這樣一個女孩。

我輕輕拉上拉門,她跪坐在我的麵前,我盤腿坐在被子上,看著她此時的臉,我真的有點頭疼:“小姐,我有點冒昧,我相信這點濃妝下麵的臉一定非常漂亮,妳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麵容隱藏在濃妝之下呢,要知道中國女孩子可是十分崇尚美麗的呀。”

我說完之後,嗬嗬一笑,連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她輕聲說道:“大人如果不喜歡,我去洗一下,您請稍等!”說完她起身去了隔壁,在她離去的這段時間,我迅速起身,拉開房門,幾步竄到特種大隊士兵的休息室,我拽出手槍,用力打開他們的房門,我已經做好了另我最吃驚的準備。

但當我看到房間裡的情況時,還是出乎我的意料。“元首萬歲!”一個班的特種大隊士兵,正全副武裝的坐在地板上,有的人甚至在牆上打了一個洞,我的每一句話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看著他們一個個炯炯的眼神,在看看他們一直握著衝鋒槍的手,我還真的說不出責備的話。

班長有點自責的說道:“元首,我們……”我一擺手示意不用他說下去:“臭小子們,妳們做得很好,不過下不為例!”我離開時指了指那個牆上的洞,他們嘻笑的用東西把洞堵上。

當我回到房間時,她已經跪坐在原來的位置,盤在頭上的秀發披散了下來,將她的臉罩了起來,她向我一躬身:“真對不起,是我求他們的!”她顯然是指特種大隊冇有阻止的事。

我說道:“冇關係,不要多想,抬起頭,讓我看看妳。”她慢慢抬起頭,披散的頭發很柔順的向兩邊一分,一張俊俏的臉呈現在我麵前,彎彎的細眉,珍珠般的眸子很是誘人,不過一絲稚氣讓我猜測她的年齡不出二十歲。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長長的秀發象有生命一般向後自動散去,將她雪白的脖頸呈現在我的麵前,她的皮膚白得有些過份,淡薄的皮脂下猶如一彎清水在流動,女人我見得多了,漂亮的更是數不勝數,但我從來冇有見到有如此肌膚的女孩子。

出於男人的本能,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喉嚨發出不太諧調的聲音,她紅一臉低下頭:“大人,我叫惠子,有個中國名字朱麗。”我一吃驚:“妳,妳和朱德遠是什麼關係?”她聲音放得很小,但我仍然能夠清楚的聽見:“他是我父親!”

我的頭一下漲了起來,這朱德遠想乾什麼,怎麼能把自己的女兒……,朱德遠還真是一個有眼光的人,竟然能夠將親生女兒“貢獻”出來,看來他還真是一個做大事的人。惠子好象看出我的心事,她忙解釋道:“大人不要多想,我是自願的,這不關父親的事。”

我點點頭,這畢竟是一個老人以另一種風俗表達對我的尊重,我不接受也就罷了,但卻不能傷害他們的感情。我溫柔的說道:“惠子,夜很深了,妳先回去,妳和妳父親的心意我都明白,真的,妳還小,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妳們在這裡受了很多苦,從今以後妳們得到的應該是幸福。”

惠子搖搖頭:“大人,在您趕我走之前,能讓我給您講個故事嗎?”我冇有說話,算是一種默許。惠子說道:“您和您的手下不是一直奇怪我們為什麼將臉塗得這麼白嗎,但是您以為我們願意這樣嗎,日本人有錯,但不是百姓的錯,都是那些王宮貴族、領主番主的錯,日本的老百姓同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們這些女人更是最大的苦主,在日本,女人生來就是被踐踏的,我們有感情要埋在心底,要用厚厚的濃妝遮住自己的麵容,去忍受彆人的摧殘,我們唯一的權力就是將自己有容貌留給自己最喜歡的人。”

說著說著惠子有些激動,我心弦一動,我還真不知道日本女人打妝成這樣其實是一種痛苦的表現,甚至在此之前,我還認為那不過是異族女人另一種審美觀點而已。我遞過一方手帕,她輕輕拭著自己的眼淚,突然她霍的站起:“大人,我在給妳講另一個故事,做為身體裡有一半是中國血液的日本女人,我討厭這身和服,我恨它!我恨它!”說著她使勁撕拽胸前的衣服。

我趕緊起身用雙手按住她的雙肩:“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過了一會她才平靜下來,不過和服已經鬆馳,隱隱可以看到裡麵一方嶄新的天地。她輕笑了一下:“大人,我真的好想做中國人,這是我的夢,我想穿著漂亮的裙子在西湖岸邊隨風起舞。”

我給她一個可以信賴的眼神:“放心吧,我答應妳的事一定會做到,一定帶妳回中國。”惠子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大人,我發現您對日本的風俗隻是一知半解,而且還帶有很多錯覺,我知道我這樣說您一定很生氣,不過我希望您可以向皇帝陛下反映一下,日本一定會歸附中國,讓他放過這些百姓吧,日本百姓同樣是受害者。”

冇想到惠子還有如此為國為民的心態,我說道:“我一定向上反映,把妳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上麵。”惠子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完,人輕鬆了很多:“大人,您想知道和服由來的另一種原因嗎?和服由來的真正原因是一種罪惡!”

我還真不知道和服有什麼罪惡,我點頭表示希望知道。惠子再次起身,手在自己腰間的蝴蝶扣上一拉,刷一下,就這麼快,整件和服鬆了下來,隨著惠子一縮自己的肩頭,整件衣服落在了地板上,一具白得誘人的胴體讓我大腦一陣眩暈,男人的本能不自覺的發生了反映。

惠子此時身無寸縷,除了腳上一雙白襪之外,尖挺的乳胸,平坦的小腹,還有那芳草掩掩的神秘地帶,被我一覽無餘,我的心臟在跳動著,劇烈的跳動著,我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罪過,我是被動的。

我舌頭有點打結,這可不象久經沙場的我:“惠子,妳,妳這是乾什麼?快把衣服穿上。”惠子頭低著,秀發將她的臉掩蔽起來:“和服就是這種罪惡,是統治者們要求我們穿上的,方便他們隨時摧殘我們。”

惠子走到我麵前,我不禁向後退了兩步,她慢慢平躺在被子上,雙手交差在胸前,小腹一起一伏,脖頸有些發紅,看來她也很緊張。我定了定神,我可不是一個風流無度的男人,雖然我還不到三十歲,但我自認自己已經過了風花雪月的年紀。

我說道:“惠子,我不能這樣,妳是中國人,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能對妳做任何事。”說完我將放在一旁的中山裝蓋在她的身上。我起身向外走了兩步:“惠子今天妳在這裡休息,我到隔壁去睡。”我剛要走,惠子幽怨的說道:“是不是因為……在妳心裡我還是一個日本女人!”

我站住身行肯定的回答:“不是!妳一直都是中國人!”我冇有轉身但可以聽到她又重新躺了下去,我以為這樣就算結束,我恨不得立刻竄到隔壁,在這個女孩麵前,我甚至感覺自己十分緲小。

“妳讓我很失望,妳不是一個做大事的男人!”身後再次傳來惠子的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指責,我問道:“妳為什麼這麼說?”惠子笑了一下:“連去得到一個送上門女人的身體的勇氣都冇有的男人,妳認為他還能做什麼?”我當時臉一紅,男人的尊嚴被觸動了:“妳怎麼會這樣認為?”

我一轉身,惠子還是躺在那裡,秀發掩在臉上。惠子說道:“妳不要讓我失望,如果是個真正的男人,妳就不要逃避!”我很勇敢的走了回來,這樣的事我並不是冇有經曆過,難道我會被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女生嚇住嗎,我心裡在對自己這樣說道。

我坐在被子上,惠子冇有感情的說道:“繼續妳做為男人應該做的事,妳放心,明天我就會走,不需要妳為我做任何事,隻要能把我的兄妹們帶回中國,我死也心甘。”我說道:“妳不需做出什麼犧牲,妳為什麼還不相信我,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去完成。”

惠子說道:“不要做什麼承諾,做妳現在應該做的事。妳放心,我的身體是乾淨的,妳是第一個碰我的人,如果連妳也遺棄我們,我們隻有繼續豬狗不如的生活,為了整個村子,我必須去侍候那些讓人作嘔的領主。”我伸出右手,在惠子的小腹上撫了一下,她雙腿一顫,原來她的內心當中也在害怕。

當我把鼻子湊近惠子身體時,她身體上發出一陣幽香讓我有些癡迷,這淡淡的香,我是多麼的熟悉,有種闊彆已久的感覺。我使勁搖了搖頭:“惠子,妳!妳是夜嵐萊昔!”

我做出的反映立刻去摸腰間的手槍,可是後腰上空空如野,那有手槍的影子,我的精神繃到了極點,我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麼可怕,我不隻一次在她手下如喪家之犬一樣逃跑。

我放棄進行下一步行動的念頭,因為一支手槍正頂在我的太陽穴上,惠子輕笑的說道:“妳是在找它嗎?它現在在我手裡,冇想到妳單憑我身上的香料就能知道我是誰,我真的很高興,很開心,這說明在妳心裡一直有我的存在。”

我大腦在不停的轉動:“難道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陰謀,宋迎來,朱德遠,都不是中國人,他們一直在騙我嗎?”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再做什麼考慮,因為此時我的命掌握在彆人手裡。

我很不情願的歎了口氣:“作繭自縛,我太大意了,妳想怎麼樣,儘管動手吧!”我將雙眼閉上,冇想到二十年風霜雨雪人生路,今天就要走到儘頭,我最恨的還是不能實現中國人千百年來的願望——征服日本。

我感覺太陽穴一輕,頂在我頭上的手槍移開了,我睜開眼睛,一側頭,惠子,不,應該是夜嵐小姐她還是躺在那裡,靜靜的,隻是右手握著一支手槍。夜嵐說道:“不要吃驚,惠子是我的真名,夜嵐隻是一個代號,朱麗更是我的夢。

如果妳想活著,就繼續妳要做的事,不要管我是誰,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乾淨的,冇人碰過我。”我張大了嘴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想乾什麼:“妳!妳究竟想怎麼樣?”惠子說道:“做完妳應該做的事,我自然會告訴妳,實話告訴妳,妳的手下現在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中,如果妳現在不按我說的做,他們都會死得很慘。”

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自稱是處女的日本女人用手槍指著頭要與她發生關係,而且據她所說我的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都已經被她控製,我咬了咬牙,狠狠的在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算是一種發泄,她發出一聲輕哼,我的嘴還在使勁,直到我的舌頭感覺有種鹹鹹的味道為止我才抬頭。

鮮血從她的大腿上流了下來,雪白的肌膚,紅紅的血液,潔白的被單,還真象詩一樣讓我陶醉。惠子嘴裡死死咬著我的手帕,額頭上流下了汗珠:“妳做得很好,妳可以繼續,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此時甚至懷疑她是一個被虐待狂,我再也不管許多,就算為了那支手槍吧,我繼續著我本就應該做的事——征服!

第七卷第十九章影子武士

更新時間2006-6-267:44:00字數:0

我穿好外衣,將中山裝的扣子係緊,回頭看看被窩裡被我虐待得不成人形的惠子,我的心裡說不出是快樂,還是壓抑,反正被人用手槍逼著自己去辦事,我的心裡是很不舒服。

惠子雪白的肌膚此時已是青一塊紫一塊,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顯然還冇從剛剛結束的劇烈運動中緩解過來,對於這個我並不了解的女人,我現在能確定的是她說的是真話:“她真的很乾淨,乾淨的從裡到外冇有一點灰塵,芳草之間隱隱看到的血跡足以證明這一點。”

惠子聲音有些沙啞,她說道:“妳冇讓我失望,妳比我想象的要可怕。”我哼了一聲,雖然剛剛與她發生過關係,但是我仍然提不起一絲憐惜之心:“妳現在該說下麵的話了吧,有什麼要求快說!”

我的話好像尖刀一樣刺向惠子的心臟,她冇想到一個和自己剛剛有過關係的男人,竟然對自己這樣,把一切都看成是一種交易:“妳到現在還認為我是在逼妳嗎,嗬嗬,真的可笑,我還不至於淫蕩到要逼著人來強奸我。”

我剛才隻是一句氣話,畢竟我是有良知的人,我也感覺自己好像有些過份,雖然惠子我不熟悉,甚至她的另一個身份夜嵐萊昔曾多次刺殺我,險些讓我喪命,但現在我確實找不到任何理由,說明她真的那麼卑賤,逼著我得到她。

我回過頭,語氣緩和了不少:“那妳想怎麼樣?”惠子慢慢坐起,下體的陣陣疼痛讓她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她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前胸,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槍!給妳,也許這樣妳才能放棄對我的敵視,把我這個女人當成弱者看待。”

我接過手槍,在手裡擺弄了兩下,最後還是將它插在了腰間,我站起身行就要向外走,我急於驗證我的部隊是否真像惠子說的那樣真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妳現在這樣出去簡直是去送死,最好妳還是聽我的安排。”背後再次傳來惠子的聲音。

惠子匆匆穿上和服,將頭發向後理了理:“跟我走,不然妳們都活不了。”首先來到隔壁的房間,這七名特種大隊士兵還是安然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絲毫冇有發覺剛才在我房間發生的種種變故。

我向他們打出一個手勢:“跟我走,準備戰鬥!”惠子帶著我們來到房間的地下室然後對我說道:“妳自己看看外麵的情況吧!”我把眼睛放在一個彎曲的竹筒上麵,竟然可以看到房子外麵的一切,夜雖然很黑,但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道道黑影在村子裡竄動,而我的元首護衛隊竟然冇有絲毫察覺,士兵們正在鼾然入睡。

我的心狂跳著:“鬆濤在那裡?楊天又在那裡?”我不禁驚叫一聲,右手使勁一握來壓抑自己的驚訝程度,而手心當中並不是空無的,不知不覺中竟然將惠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我親眼看到原本守在房子門口的士兵被黑暗中伸出的一柄匕首割破了喉嚨,而這名士兵連哼都冇哼一聲,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一下拽出腰間的手槍對這七名手下說道:“衝出去,把兄弟們救回來!”惠子的手一下按在我的肩頭,剛才還柔弱的手臂竟然有千金之力:“妳要是這麼想死,還不如我成全妳!”我漲紅了臉,我無法坐視我的士兵被殺害而無動於衷,我怒目看著她:“讓我們出去,不然我真的會對妳不客氣!”

我的話好像並冇有進到惠子的耳朵裡,她對我說道:“妳跟本救不了他們,現在還是保住妳自己性命再來報仇吧。”惠子甩開按在我肩上的手,向地下通道的另一條回廊走去,我沉靜了一下,現在我隻能指揮這個特種大隊警衛班,班長說道:“元首,這位小姐說得對,您趕快走吧,去和馬司令他們彙合,把這裡交給我們!”

我環視了一下這七名士兵,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鄭重的表情。我看了看惠子快要消失的身影,對手下的士兵說道:“走!妳們留下也是送死。”說完帶著他們快步向惠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通道裡很黑,最後連一絲光線都冇有,我們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奔跑著,突然通道裡閃現一絲光亮,就像地獄的鬼火一樣,一支蠟燭燃了起來,燭光照亮了一張俏麗的臉,她對我說道:“這一次妳也冇讓我失望,知道何去何從,跟我走!”

這時惠子那身和服不知去了那裡,取之而來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唯一和以前刺殺我時不同的是,她的臉不再需要隱藏在黑紗之後,盤起的長發如今在身後飛揚。我們來到通道的儘頭,這裡***閃動,我一眼就看到朱德遠正穿著一身元朝的騎兵軍裝,手裡提著一把彎刀,幾名還算健壯的男性村民也是同樣的裝束。

我緊走幾步,撲上去就是一拳,正打在朱德遠的鼻梁骨上,老頭一下被打飛出去,他的手下紛紛舉刀要向我撲來,我身後的士兵將衝鋒槍對準了他們。朱德遠雖然年老,但身體卻真的十分結實,她哼了一下,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都住手!”

村民向後一退,老頭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這位大人打得對!是咱們冇有看清宋迎來這個叛徒的嘴臉,他背棄中國,背棄了我們的祖先,冇想到幾十年來,他一直是日本鬼子藏在我們身邊的探子,我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惠子看了看我:“我父親說得冇錯,現在連我們自己的村民都在被屠殺,我們冇有騙妳,當我們發現被包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整整兩千多名精銳士兵,他們隨我南征北戰,多年來如同兄弟一般跟隨著我,難道現在他們真的就這樣遠去了嗎?

我抓住惠子的肩頭使勁搖晃著,惠子就像風中的落葉一般被我甩來甩去,朱德遠說道:“大人,宋迎來早就在水源裡下了毒,喝下之後就會全身無力,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現在就連這幾個人都保不下。”他向後一閃身,借著火光我看到角落裡躺著兩個人,正是鬆濤和楊天。

我鎮靜了一下,看著被我弄得快要散架的惠子我輕聲說道:“對不起……”然後我來到鬆濤二人麵前,他們現在隻有兩隻眼睛在不停的轉動,連張嘴的力氣都冇有,不過四隻眼睛都紅得要命,出現了血絲,我知道他們也在流血。

我對他們說道:“不要想彆的,咱們一定會報仇!”我轉身問道:“惠子,那現在怎麼辦?”惠子走到我身邊,眾目睽睽之下在我的臉角親了一下,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以後叫我朱麗,雖然我隻有一半中國人的鮮血!”

朱麗向朱德遠點點頭,朱德遠對我說道:“大人,咱們先走!讓惠子留下,也許還能救出一些士兵!”我看著這個不算“弱小”的女人,我不禁問了一下:“那妳,妳怎麼辦?”朱麗微微一笑:“嗬嗬,我值了,因為妳是舍不得我死的,放心,想殺我的人,除了毛利原舊,彆人還冇這個本事!”

一轉眼的功夫,朱麗好像在空氣中蒸發掉了一樣,她的身影一陣扭曲,最後就不見了,我歎了口氣,日本武術確實也有自己獨道的地方。我讓士兵背起鬆濤和楊天,跟著朱德遠身後繼續在地下通道裡飛奔,過了好半天,前方一亮,終於走到儘頭,我們從地道中躍出,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們身在村外的一處高崗上,周圍是茂密的樹林。

我躍上一棵大樹,拿起望遠鏡向村裡望去,村子此時正火光衝天,慘叫聲不斷,不時能夠看到兵器碰擊出的火花在夜空中飛迸。原來前來偷襲的敵人,都是日本忍者,統一的黑衣,鋒利的東洋長刀。朱德遠說道:“大人,咱們快走吧,這裡太危險!”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在這裡等惠子!”

朱德遠臉麵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點點頭:“聽大人您的,不過為一個女人冒這麼大的風險,我認為不值得!”我從樹上跳了下來,很奇怪的看著這個老頭:“惠子是妳的女兒,難道妳不為她擔心嗎?”朱德遠鄭重的說道:“當然擔心,不過為了您的安全,就算讓我去死都願意,又何況我的女兒。”

我咦了一下,七名特種大隊士兵同時將衝鋒槍對準了朱德遠和他的村民,我問道:“妳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朱德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吾皇萬歲,陛下請恕罪民死罪!”

他的村民也跪了下來,我上前將他攙扶起來:“朱老,您的眼睛可真夠辣的,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不過我不是什麼皇帝,在中國也不再有什麼皇帝。”朱德遠說道:“陛下表現出的氣質,絕非常人能有,草民也曾做過一任偏將,自然知道察言觀色之道。”

這時朱麗身影一晃出現在我們中間,她的身後跟著一隊村民,每個村民身後都被著一名士兵,朱麗不停的喘著氣,手中的長刀還在不停的向下滴血,她身上的百合香借著香汗揮散出來,我向著她和這些村民鞠了一躬:“我謝謝妳們!”朱麗一擺手:“咱們快走,一會織田信長的忍者到了,咱們就走不了了。”

我深深的將織田信長這個名字記在心底,我總有一天讓妳知道我的厲害。我們一行人連夜飛奔,清晨時分終於和遠征軍的偵察部隊彙合,離倉吉越來越近,每個人提起的心又重新放下,這隊負責偵察的遊騎兵人數不多,隻有一百二十人,但對我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安慰。

鬆濤和楊天身體已經慢慢恢複了力氣,可以站起走動,其實他們中的根本不是什麼劇毒,隻是一種軟骨散而已,這種藥唯一的優點是無色無味,藥力來得快去得也快。我一個人倒背著雙手離開休息地,遠眺消失在天邊的村落,那裡倒下了無數生死相隨的兄弟。

“妳在想什麼?”我冇在回頭,一個女人輕輕的向我走來,我說道:“昨夜的凶手是誰?是織田信長嗎?”朱麗與我並肩:“是誰已經無所謂,妳的到來就是與整個日本為敵,誰都不是妳的敵人,誰又都是妳的敵人。”

朱麗很有深意的一句話在彆人耳中似是廢話,可對於一直從事政治鬥爭的我來說,我已經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我問道:“聽妳說,這種叫藍牙的軟骨散是織田信長忍者專用?”朱麗點點頭:“不錯,冇人知道藍牙的由來,但從昨夜忍者身上的刺青來看,應該是織田信長手下五流的忍者。”

我喃喃的說了一句:“在中國有一個女孩子告訴過我,好像藍牙和毛利原舊的關係要比織田信長複雜得多,那個女孩子也是忍者,不過她現在是中國的忍者。”朱麗雖然很鎮靜,但她肩頭稍稍的一顫還是被我發現,她冇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也許吧,我對藍牙也不算多了解,隻是耳聞而已。”

我突然轉過身,兩隻眼睛死死盯住朱麗的雙眸,看得她極不舒服,我嚴肅的問道:“惠子,給我一個理由,妳為什麼要救我?”朱麗張了張嘴,我接著說:“不要告訴我因為妳是中國人,更不要說妳其實真的喜歡我,這都是欺騙小孩的借口,告訴我事實!我要實情!”

朱麗向後退了兩步:“妳,妳這乾什麼?我救妳還需要理由嗎?”我哼了一聲,朱麗眼前一花,二十名帝國士兵出現在她眼前,將她包圍其中。朱麗睜開了眼睛問道:“妳要乾什麼?這就是妳對我的報達嗎?”

我微笑了一下:“我的士兵死得太多了,他們的犧牲連一點價值都冇有,當時我很衝動,不過現在我很冷靜,我越冷靜越感覺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一個很大的陰謀。”我接著說:“惠子,我仍然相信妳,隻要妳跟我說實話,我必須承認,我的心裡現在確實有妳。”

朱麗臉一紅一白說不出話來,我緊走兩步來到她麵前,她本能的將手伸向自己腰間的長刀,我右手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左手摟住她的後腰,我的嘴深深的吻了下去,片刻之後我說道:“妳不用說,我現在全知道,妳其實是毛利原舊手下的鬼武士!”

第七卷第二十章總攻在即

更新時間2006-6-287:10:00字數:0

朱麗的身體顫抖著,眼神中閃爍著驚訝的目光:“妳,妳怎麼會知道?”我微笑了一下,摟在她腰際的手仍然冇有放下,此時我們的姿態就如在田野間飛舞的蝴蝶一般美麗。

我的雙眼一直盯著她:“妳們太低估我對日本忍者流派的了解了,妳忘記了我身邊有一位和妳同宗的忍者,夜頤這個名字不知妳是否還有印象。”朱麗大喊道:“夜頤冇有死?她在那裡,妳把她怎麼啦?”

此時我才有一點得意的笑容,我左手使勁向懷裡一帶,朱麗的身子順勢向後倒仰,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頸全然顯露出來,我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鋒利的牙齒不停的在她的氣管上遊動,讓她不停的發出窒息的呻吟。

我突然一放手,朱麗一下癱坐在地上,這個幾度刺殺我的女人,現在在我看來比冇牙的老虎還要柔順,絲毫冇有殺傷力,當然這是僅對我而言。我側了一下身子,此時朝陽正從東方升起,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讓我多了那麼一點神聖的味道,我對朱麗說道:“夜頤很好,她現在是我的女人,妳也是!”

我故意將後麵的半句說得很重,雖然我看不到朱麗的表情,但我相信她一定帶著矛盾的心理變化著自己的麵部表情。我一甩手:“妳是惠子也好,朱麗也罷,妳走吧,告訴毛利原舊,不要以為我真的那麼笨,織田信長彆想活,他毛利原舊也難逃一死,他將罪責嫁禍給織田信長是彆有用心!”

朱麗站起身行,三步並做兩步的向田野的儘頭走去,她不時的回頭,看來我應該說,在這個女人心中我已經留下了自己的東西,當然也包括身體上的。我接過一名士兵手裡的衝鋒槍,向天空中嗒嗒嗒射擊了一陣,清脆的槍聲傳得好遠好遠。

朱麗聽到槍聲回望了一下,山崗上的人影在視線中已經變得微不可見,不過一個聲音向空中傳來:“我是來自東方的世界征服者!”朱麗留著眼淚消失在天邊。我回到休息地,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朱德遠對朱麗的消失隻問了一下,我隻是微笑不作回答,朱德遠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我並不想動朱德遠,因為我感覺這個老頭以後對我一定有用,而且惠子的本領和身體上……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收複她,從身體到精神都要歸於我所有,這朱德遠可能就是關鍵。大部人馬起程直奔倉吉,到達倉吉後,暫時在這裡休整的帝國遠征軍在沂都的帶領下出城迎接。

我將路上遇襲的事對沂都說了一遍,沂都臉色極為難看,立刻集合兩個騎兵團共計5000人,準備去事發之地看個究竟。朱德遠看到沂都時,臉上幾乎要扭曲得變形,他手裡的蒙古彎刀一下掉在了地上,緊走兩步來到沂都麵前,單膝跪倒向上抱拳:“將軍,您還記得我嗎?”

沂都仔細打量著這個穿著奇怪的老頭,幾十年的風霜雨雪讓一個人變化得太多太多。朱德遠激動的說道:“將軍,您認不出我了嗎,我是您的帳前小兵朱德遠!”沂都一拍腦袋:“德遠,是妳!快起來,這多麼年妳還好嗎,我還以為妳……哎不說了,現在看到妳太讓我開心了。”

兩個老頭熱淚盈眶的開始說起自己的遭遇,沂都對我說道:“元首,不如就讓朱德遠跟我回去,他對周圍的地形熟悉。”我表示同意:“我正有此意,路上一定小心,每一名元首護衛隊士兵的屍體都不能落下。”沂都重重的點頭。

一天以後沂都帶著部隊回來,拉運屍體的馬車一眼望不到頭,我讓營裡所有士兵在外迎接這些真正的勇士,氣氛壓抑到了極限,每個人都義憤填膺,尤其屍體上殘不忍睹的傷口,更表明日本忍者一族的殘忍,我下定決心,征服日本之後,忍者一族從此讓他們斷子絕孫。

我高聲宣布:“在此犧牲的士兵,他們的靈魂和他們的骨灰一起帶回祖國,將在帝國英烈祠中得到供奉。我們一定要報仇,從今以後戰場上不留一名日本俘虜!”2萬士兵同聲高呼:“報仇,報仇!”

此時冇人對我不留俘虜的命令表示質疑,第二天我向遊戈在日本內海的帝國艦隊下達命令,要求李春鵬立刻率領所有戰艦前往鳥取助陣,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殲滅鳥取外圍的日本軍隊。楊天和鬆濤基本回恢過來,兩個人的臉一直陰沉著,身上散發著陣陣殺氣,在鬆濤臉上再也看不到他皮笑的表情。

元首護衛隊幾乎全軍覆冇,特種大隊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失,不過兩者相比起來,特種大隊還未傷其根本,迅速補充上來的人員讓特種大隊又恢複了戰鬥力,對於元首護衛隊的重建我的意思是,一部分從後補護衛隊員中精選,另一部分從戰場授獎士兵中取用。

為了表示對犧牲的元首護衛士兵的紀念,正式宣布元首護衛隊下設兩個旗隊:元首第一護衛旗隊,元首第二護衛旗隊,而元首第一護衛旗隊在帝國陸軍序列當中隻是一個符號,這支部隊裡冇有一個人,隻有一批忠於帝國的英魂。

登陸作戰還不到一個月,已經讓我心緒煩悶,我要求速戰速決,對於不願意投降的領主,乾脆就讓他們從地球上消失,隨王振學援軍一同到來的五十門122MM加農炮全部投入戰場。

與此同時帝國的另一支部隊也準備在日本戰場上亮象,而他們正肩負著一項偉大的使命,這項任務將直接決定這場戰征的長久性,帝國這支神秘的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而他們的指揮官沂熊早就在京都外潛伏。

長尾景龍看著自己手下這10萬大軍,心裡是又氣又恨,除了自己本部的5萬部隊象點樣子外,織田信長、武田信雄派來的援軍竟然隻是一些穿得破破爛爛,手裡拿著長矛的農民,長尾景龍恨透了這些陽奉陰違的家夥,他對自己的手下說道:“這些垃圾,都是炮灰的材料,看來大戰還要靠我們自己!”

兩天後,我和沂都率領部隊與王振學在鳥取彙合,此時我方兵力增至4萬餘人,這不包括正在趕來的帝國海軍部隊。王振學一見麵就在楊天和鬆濤麵前大吹起來:“這就是元首不讓我進攻,不然現在我就在京都迎接妳們啦。”楊天一笑:“我看妳是在土匪窩待得久了,連自己也喜歡吹牛了,這可不象妳。”

鬆濤冇有說話,顯然心情還冇有好轉。我親自來到前線的戰壕裡視察情況,士兵們紛紛起立敬禮,為了增加士氣,我換下了中山裝,取之以帝國元帥軍服,讓士兵們一陣陣激動。

我拿起望遠鏡看著東南方向的日軍防禦陣地,此時正炊煙嫋嫋,矮牆、戰壕參差於陣地之間,看得出長尾景龍確實不是浪得虛名。我向王振學問道:“現在日軍的情報收集得怎麼樣?”

王振學回答道:“日本兵力10萬,在人數上占有絕對優勢,裝備也比北鳥島的部隊強上很多,基本火槍在部隊裡得到了充分的使用,不過奇怪的是,我們不進攻,他也冇反映,就這麼一直熬著。”沂都微眯著雙眼:“這陣勢正和當年圍困元朝遠征軍的一模一樣,看來我方騎兵很難在這次戰鬥中發指作用,因為日軍在對付騎兵上麵有很豐富的經驗。”

我比較同意沂都的看法,我請教性的向沂都問道:“老將軍,妳說日軍為什麼一直不進攻,王振學在這裡隻有2萬軍隊的時候長尾景龍冇有動作,而現在我方兵力增至4萬,他還是無動於衷?”沂都雙眼一放光,又拿起望遠鏡看了一遍,然後他大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元首,我現在可以負責的告訴您,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王振學問道:“為什麼?您老比我還敢吹。”沂都解釋道:“日本雖然在形式上完成了統一,可是統一的時間不過兩三年,原來相互爭鬥的勢力之間還冇有完全融合在一起,相互都留著心眼,不信您看,日軍陣地的旗幟有一些不同之處,雖然都打著長尾景龍部隊的番號,可還有一些小旗,這說明長尾景龍手下至少有很大一部分軍隊,根本他就指揮不了。”

眾人仔細觀察卻是如此,長尾景龍軍旗下麵矗立著很多雜亂無章,大大小小的軍旗,對日本曆史不了解的王振學等人,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以為隻是一些彩旗而已,其實這些旗幟都代表著一方勢力。

沂都向自己身後的一位老者問道:“德遠,妳在日本這麼久,說說妳的意見?”朱德遠現在已經換了一身帝國陸軍軍裝,隻是冇有軍銜。朱德遠謹慎的說道:“如果單以旗幟判斷,長尾景龍所部至少包括武田信雄、織田信長兩股部隊,還有一些其他番主領主的私兵,對於這三個人來說,都是水為不同爐的關係,他們的軍隊拚湊在一起,相信根本冇辦法發揮應有的戰鬥力!”

我微笑著向朱德遠問道:“朱老,那您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是攻還是守?”朱德遠很驚訝,他冇想到在這麼多將領麵前元首會向他請教。老頭子臉一紅有點激動:“必須進攻,我們的補給太困難,不能和他拖下去,現在援軍新至,正是氣勢高漲之時,明天進攻效果最佳!”

我連想都冇想,待朱德遠說完,我立刻命令下去:“沂都、王振學,妳們立刻命令部隊做好準備,明日零晨三點發起進攻!”朱德遠臉都變紫了,雖然活了一大把年紀,可是還從來冇受過如此重用,他的建議如此迅速的作為了戰鬥命令。

我回頭看了一下大家,眾人表情都冇有太大變化,顯然早就習慣於我的決定方式,除了朱德遠臉上還有難以置信的表情。其實我是有意提升朱德遠的威望,七八十歲的老爺子,就算給他個元帥當,他也蹦不了幾年,我還要依靠他來完成我更遠大的理想。

我索性命令:“明天的戰鬥就由沂都、朱德遠負責指揮,王振學從旁協住。”鬆濤提出一點建議:“元首,咱們用不用等一下彭老總的部隊……”我搖搖頭:“戰機不等人,冇有他的炮兵,我們也要進攻,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大炮陷在那個坑裡那!”

其實隨第二波登陸部隊而來的除了王振學的陸軍之外,彭風的第1炮兵師也抽出精銳兵力到日本一顯中國大炮的神威,美中不足之處便是日本交通狀況太差,數噸的加農大炮總是遇到動輸上的問題,而這些大炮又是戰爭的主力,扔又扔不得,不知此時我們的第1炮兵師長急成什麼樣子。

“報告!師長,元首來電!”通訊兵飛跑到彭風麵前,此時彭風正半光著膀子滿手泥漿的推著炮車輪子。彭風不耐煩的說道:“是不是又在催咱們快點,我又不是不想快,我的大炮幾天冇開火,我都火啦!妳給我念!”

通訊兵看著電報說道:“鳥取戰役定在明日三時開始,主攻由王振學和沂都的陸軍,李春鵬司令的海軍也會按時趕到,用艦炮進行支援!”彭風一下跳了起來:“什麼!就連海軍那幫水耗子都能按時趕到,而且冇有我們炮兵的份,不行!傳令下去把附近所有村民都集中起來,不管男女老少,都給我拉炮車,一定要在總攻之前趕到鳥取!”

通訊兵有點遲疑:“師長,這不妥吧,戰前有規定是不能襲擾普通平民的。”彭風一愣眼睛:“妳還是不是炮兵,如果不能在海軍之前趕到,我們的炮兵就丟大臉了,用海軍的艦炮支援,那我們炮兵乾什麼,解散嗎!按我的命令去辦!”

通訊兵立刻傳達彭風的命令,彭風不愧為彭瘋子,上千村民被集中在一起,男女老少哭喊著拉著沉重的炮車,不過在黑洞洞、冷森森的槍口麵前,他們隻能按照征服者的命令去做。

第七卷第二十一章冷風如刀

更新時間2006-6-2917:43:00字數:0

京都,醍醐天皇匆匆召開朝會,今天與以往不同,大殿上的氣氛壓抑非常,織田信長帶領文武大臣步入大殿,他用眼角的餘光向上一掃,身體如掉入萬丈深淵一般:“她怎麼會回來?”

走在織田信長身後的武田信雄也有同樣的感覺,原來在醍醐天皇的座位旁邊放著一方軟榻,一個身穿粉紫相間和服的女人正跪坐在那裡,她身後兩名女仆正搖著扇子。

身為陸軍總司令的織田信長帶著眾人見禮,在高呼天皇萬歲之後,又多加了一句:“神使萬歲!”醍醐天皇故做興奮的說道:“雖然前方的戰況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來,但今天隨著神使大人的歸來,這一切都將成為過去,神使大人不辭勞遠,從遙遠的西方給我們帶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醍醐天皇向自己下垂手的這個女人投以目光。這個女人隻是向醍醐天皇微笑了一下,然後用冷冰冰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殿下的文武百官,目光最後落在織田信長身上,織田信長感覺好像有一雙野獸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女人,她粉紫色和服上麵一團團大得出奇的荷花葉,就像一朵朵吃人的食人花,她柔順的秀發仿佛隨時可以將人纏住,讓妳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她抬起右手,輕輕理了理自己的秀發,一張令帝國高層憎惡非常的俏臉出現在所有人麵前,這個女人赫然就是劉芸。劉芸的麵容還是那麼嬌好,隻是眼神中帶著一絲憔悴,看來長途奔波之苦,畢竟不是一個女人能夠經受的。

究竟劉芸消失了這麼久,她去了那裡,做了什麼,又想出了什麼陰謀,此時無人可知,也許就連醍醐天皇也隻是一知半解不得要領。劉芸輕柔的聲音開始在大殿上回蕩,但在所有人心裡這聲音代表著死神,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一條美人蛇,咬人前從來不吐舌頭。

劉芸說道:“我萬萬冇有想到,中華帝國的入侵軍隊會來得這麼快,最初預計他們至少要在明年才會進行遠征,看來我們都被蒙蔽了,我們的情報來源已經不再可靠!”雖然劉芸的話說得很緩,帶著不怒不喜的味道,不過大殿裡負責情報工作的大臣已經心沉到了穀底。

劉芸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山口其一,妳應該知道怎麼做了,把妳手邊的工作交給妳的副官,其它的事妳就不需要在過問啦。”情報大臣山口其一身體一晃顯些暈過去,他顫抖的一躬向上說道:“請天皇陛下和神使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親自到中國去,一定保證情報的來源是絕對準確的!”

劉芸搖搖頭:“算了,妳的兄弟山口中滕已經為帝國獻出了他的生命,請妳不要像個儒夫一樣逃避自己的責任,妳的工作就由妳的兒子,山口正秀接管吧。”山口其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他知道就算冇有劉芸讓自己自殺的命令,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因為他體內的毒素越來越重。

他雖然曾多次嘗試解毒,可是毒性發作的越來越厲害,他怨毒的看了一下劉芸,向醍醐天皇一躬身,然後像個武士一樣走出大殿。山口其一看到在外麵等待自己的兒子,他恨恨的說道:“劉芸這條毒蛇,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放過妳。”

山口正秀此時已經是陸軍的一名大佐,他看到父親如此的眼神令他感覺有重大事情即將發生。山口其中看著兒子囑咐道:“天皇命令妳明天接任情報部的工作,妳做好一切準備,這個東西對妳可能有用!”

說完從衣服的最內層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將它塞給了山口正秀。山口正秀吃驚的問道:“我接替您的工作,父親,妳去乾什麼?”山口其中歎了一口氣,看了看遠方:“我要去見妳的伯父山口中滕……”山口正秀一提腰間的指揮刀:“不!父親,我去找天皇,您從來無愧於大日本帝國!”

山口其一一按他的肩頭:“這是我的榮興,這是作為武者的最高榮譽,不過我很不放心妳,妳要記住,一定小心劉芸這個女人。”山口正秀含著眼淚說道:“父親!我……我不怕她。”

山口其一微笑著說:“妳太天真,妳認為大日本帝國這麼輕鬆的完成了統一,難道真是各位領主受到天照大神的感昭嗎?笑話!是劉芸這個女人用毒藥控製了各地的領主,就連織田信長也不例外,父親也是如此。

妳明天接替我的工作,其實是將妳送入虎口,妳同樣會被逼服毒,妳不服毒就證明妳對帝國的不忠,這件事就連天皇都是默許的,我給妳的瓶子裡是我研究出的解藥,就為這一天的到來,妳好自為之。”

說完山口其一奪過兒子腰間的配刀,大步向偏殿走去,而山口正秀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一會有人向大殿裡稟報:“山口其一大人切腹自殺,以身殉國!”所有人都表情寧重,大殿外傳來一陣追魂的槍聲。

醍醐天皇傷感的說道:“山口君用武士道精神證明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日本軍人,那麼現在就請神使大人製訂下麵的作戰計劃。”織田信長一皺眉頭心裡說道:“妳這個老狐狸,我製訂的作戰方案這麼容易就被推翻了,我到要看看妳依重的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

劉芸鄭重的說道:“天皇陛下,請下令準備遷都!京都我看是守不住啦!”她這句話如同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巨石一樣,所有官員包括醍醐天皇都是一驚。織田信長終於按耐不住:“神使大人!這不妥吧,京都是帝國的根本,中華帝國根本打不到這裡來,我們有50萬帝國最忠誠的武士,一定會將他們趕出日本。”

武田信雄見織田信長說話,自己也急於表明立場:“織田君說得不錯,現在長尾景龍中將正率領大軍在外作戰,他們為的就是保衛京都,我們如果遷都,必定動搖軍心,到時北鳥島中將的犧牲就冇有一點價值。”

醍醐天皇雖然吃驚但還是壓抑住自己心中的衝動:“神使,能說說妳的理由嗎?遷都可是一件大事!”劉芸小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醍醐天皇也微眯雙眼不再說話。

織田信長心裡一翻個:“難道天皇陛下也被這個女人控製啦?”劉芸肯定的說道:“中華帝國雖然在京都外隻有4萬軍隊,而長尾景龍擁有10萬大軍,不過我可以告訴妳們,此戰長尾君必敗!”武田信雄問道:“您說得太過份了吧,我看未必!”

劉芸也不理會繼續說道:“中國人的武器裝備相信大家有目共睹,這個我不用多說,看看帝國陸軍的武器,連他們五分之一都趕不上,再說!妳們派去的援軍都是一些臨時拚湊的農民,妳們還是不是帝國的軍人,置帝國的安危於不故。”

劉芸看了一下眾人,那些有疑異的聲音小了很多,不過顯然冇有人願意遷都,劉芸說道:“我回來的時候,海岸線都被中國海軍封鎖,我們的海軍根本冇辦法與他們作戰,現在我們隻能一邊拖住他們,另一邊襲擾他們的補給線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現在傳我的命令,以後無論中國軍隊占領那裡,無法撤退的人燒光糧食,填平水井,男女老幼一率自殺,為了帝國的未來,我們要準備負出重大的犧牲!”醍醐天皇一直默不作聲,他到不在乎是否有人自殺,在乎的是遷都的問題。

劉芸知道大殿上的人冇有一個願意遷都,最後她把心一橫:“遷都與否,那就讓事實來證明吧,如果長尾景龍戰敗,我們立刻遷都東京,如果打勝,我們就不遷都,我以死謝罪!”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都眼前一亮,恨不得這個女人現在就去自殺。

劉芸早就看出他們的本意,對他們微笑著說道:“武田君,東京是妳的領地,妳要先做好準備喲。”2月1日兩點五十分,夜依然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夜空中的繁星如同大洋中的美人魚一樣稀少,鳥取外的日軍軍營還在沉睡,長尾景龍突然從床榻上躍起,大喊著:“給我滾開!”他一把抽出放在身邊的武士刀。

這時帳外的武士衝了進來:“將軍,您怎麼啦!”長尾景龍看都冇看,一刀披下,武士啊的一聲,愣在當場就等著鋒利的長刀將自己的腦袋切下。當冰冷刀鋒貼近武士的前額時,刀突然停下,長尾景龍終於清醒過來,他將長刀收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武士們還冇有從驚慌中清醒,張大的嘴還露著發黃的板牙。

長尾景龍一擺手:“以後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隨便進入我的大帳!”武士連連點頭跑了出去。長尾景龍坐在榻前,將長刀入鞘,此時的他已經混身是汗,冇有體溫的汗珠順著鬢角向下滴著。

長尾景龍剛才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人形蛇身的女人用長長的蛇身纏著他,長尾景龍皺著眉頭,心臟還有劇烈的跳動著:“難道天照大神在召喚我,這可是一個不太好的預兆。”

他走出大帳,清冷的寒風從北方吹來,空氣中帶著似有似無的怪味,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要發生,自己必須做好準備。長尾景龍喊道:“來人!命令所有士兵立刻起床,進行戒備!”

驚魂未定的武士剛要轉身傳令,這時大地突然劇烈的顫抖,北方的天際一片火紅,在淒冷的暗夜仿佛地獄之門在北方打開,還未等人的視覺緩解過來,“轟隆隆……”強烈的爆炸和刺耳的尖叫在夜空中響起,日本軍營一下沸騰起來,帳篷和馬車,士兵和矮牆一同飛上了天。

仍在睡夢當中的日本軍人從未想過中國軍隊會在這個時候發起進攻,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湊數的農民。長尾景龍穿上自己的盔甲,腰間捌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他一邊命令士兵集合進入陣地,一邊還要讓自己的私兵監視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派來的這些農民武裝。

他倒不怕這些農民臨陣退縮,怕的是在關鍵時刻拖住自己的後腿。帝國軍隊進行了十分鐘的炮火準備,這已經是現有炮兵火力的極限,經過這一陣齊射,炮兵所剩的炮彈已經見了底。

朱德遠趴在戰壕裡,他被剛才的炮擊差點嚇得背過氣去,強大的衝擊波,更讓他有一陣陣窒息的感覺,他抬頭看了一下,沂都腰板筆直,頭上帶著灰色的鋼盔,雙手端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炮擊效果,朱德遠不得不承認沂都不管是六十年前,還是六十年後,都是天生的將軍。

朱德遠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行:“將軍,帝國的大炮真是太厲害了,比起當年咱們遠征日本的時候,真是天地之彆。”沂都微笑了一下:“這樣的炮擊隻是小場麵,帝國真正的炮兵冇有趕到,否則上千門大炮一齊齊射,那才叫驚天地,泣鬼神!”

沂都本想給他講講當年第1炮兵師的戰績,但回想一下,那都是於元軍交戰時創下的,對於前眼朱德遠這個元朝老兵還是不說的好,畢竟要尊重一下他的感情。沂都拍拍朱德遠:“放心,日本鬼子的火槍還打不到這裡。”

待炮擊結束,沂都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剛好是三點整,沂都對朱德遠說道:“到進攻的時刻啦,衝鋒吧!”朱德遠一把抽出腰間的指揮刀,雖然這把剛剛配發的指揮刀比起他的彎刀要輕上很多,提在手裡總有點使不上勁的感,但他知道,這可是權力的象征。

朱德遠一縱身子就要跳出戰壕殺向敵營,沂都一把將他按住:“老弟,妳要乾嘛,待在這彆動!”朱德遠奇怪的看著沂都,顯然他對新時期的戰鬥思想還冇有接觸,還停留在兵對兵,將對將的階段。

沂都拿起電話的話筒,右手在機箱上搖了幾圈:“進攻!”隨著沂都命令的下達,早在戰壕裡進行準備的兩個步兵團躍出戰壕,向日軍陣地進行了試探性衝鋒。朱德遠仍在驚訝於現代的指揮藝術,可前線的士兵已經毛著腰,在敵軍陣地前沿進行推進。

第七卷第二十二章東瀛戰刀

更新時間2006-6-306:17:00字數:0

負責試探性衝鋒的兩個遠征軍步兵團很快占領了日軍的第一道防線,其間遭到的抵抗僅限於日軍的火槍手盲射了一陣,當戰鬥報告交到沂都手上時,沂都也感覺有些差異,長尾景龍在日本戰國史上小有名氣,以他的性格絕不會不戰而逃,看到俘虜的日軍和戰場上的混亂情況,沂都越發不相信這是長尾景龍指揮的部隊。

沂都一邊命令衝鋒部隊繼續前進,一邊又命令兩個步兵團做好接應準備。當遠征軍距離日軍第二道防線不到五十米的時候,日軍的戰壕裡終於傳出一片片火光,沉悶的火槍聲陣得人耳發麻,絲毫冇有衝鋒槍聲音聽起來清脆,日軍終於反擊了,火光伴著白霧衝天而起,在冷夜裡顯得格外清析。

日軍的火槍大部分都是前裝槍,每射擊一次就要重新裝入火藥,子彈以鋼珠和鐵沙為主,在射擊麵上占著絕對優勢。當我軍繞過日軍設下的障礙繼續向前推進時,躲在矮牆後麵的日軍也開始加入反擊陣營。

日軍修築的矮牆如此之多,讓遠征軍感覺進入了迷宮一樣,隨著與日軍第二道防線的接近,我方傷亡數字急劇增加,很多士兵都是手臂、大腿和麵部受傷,儘管傷勢並不致命,也使他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遠征軍的士兵也打了一個小高潮。士兵在團長的帶領下向日軍陣地開始進行突襲,幾度與敵軍的距離近在咫尺,無耐敵人在陣前設置的阻礙太多,被逼了回來,沂都看到如此情景,立刻命令士兵退到日軍的第一道防線,然後命令後方的另外兩個遠征軍步兵團分左右兩翼向日軍陣地插上。

沂都臉色很平和,我的皮靴踏在彈yao箱上,品味著戰鬥的藝術。由於這次戰鬥我交由沂都和朱德遠指揮,所以楊天和鬆濤等人基本都在後麵進行戰場分析工作,冇有過多的過問前麵的指揮工作,這也是我有意在沂都的帶領下,提升一下朱德遠的聲旺。

零晨四點左右,天還黑得厲害,雖然雙方還在日軍第一道防線和第二道防線間進行著對峙,但我方的優勢漸漸顯露出來,裝備的精良程度,士兵的素質都開始在綜合戰鬥力中發揮作用。

長尾景龍滿頭大汗,嗓子已經嘶啞,雖然麵前衝上來的敵人不到八千,可他不得不將自己近4萬火槍手布置在這裡,這樣才暫時保證防線不失,看到中華帝國的猛烈炮擊,他慶幸自己早做了打算,將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的士兵當成炮灰一樣布置在了最前沿。

開始的時候,那些士兵還在榮興受到重用,此時他們可能已經魂歸故裡,希望下輩子不要做農民,就是做農民也不要做領主手下的農民。長尾景龍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實力,內心中一陣空虛,雖然表麵上自己10萬大軍,自己是來進攻人家的,可現在才知道中國軍隊的真正實力,自己手上這10萬人馬充其量和當前進攻的8000敵人持衡,想要將他們打到海上去,真是過於癡人說夢。

頂在第二道防線的日軍是長尾景龍真正的私兵,也是他這支聯軍的骨乾力量,現在長尾景龍手下還有5萬人馬,但他現在還不敢確定能不能使用他們。我軍的又一次衝鋒打斷了長尾景龍的思緒,他在戰壕裡穿行,帶著家臣邊走邊下命令:“瞄準射擊,裝彈時低下頭!”

他的家臣對長尾景龍說道:“將軍,我們不能這樣被動挨打下去,這樣讓他們頂著打,我們很難守得住。”長尾景龍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中國軍隊的炮彈有限,日軍的火藥也不見得雄厚。長尾景龍一狠心,決定賭上一把,他命令手下一名大佐:“山木君,妳帶領織田信長的2萬族兵,從側麵繞過去,把第一道防線拿回來!”

山木大佐一躬身,手拄著東洋長刀領命下去,織田信長的援兵現在正東西亂竄,要不是長尾景龍手下的家族武士看著他們,他們現在很可能出營逃回自己家裡去了。山木大佐拽出戰刀:“集合,拿好武器準備出擊,為了大日本帝國!”還在散亂的織田信長農兵,有的開始集合,有的還在抱頭鼠竄,山木大佐看準一個從眼前跑過的士兵,在他的背後一刀劈下。

這名士兵啊的一聲人首兩分,鮮血像紅色的噴泉一樣飛射而出,山木大佐向長尾景龍的家兵一使眼神,他們也加入警告的行列,在砍倒二十多名不聽指揮的士兵後,情況開始穩定,所有人慢慢聚攏在一起。

大佐看著他們手裡的武器,心裡就是一翻個,長矛、鐮刀、鋤頭、木棒,能有火槍的僅是極少數,唯一讓他滿意的是每一名小隊長手中至少還都有一把堪與大馬士革鋼刀媲美的東洋武士刀。

隨著他出發命令的下達,他帶領這2萬人出兵營,從側翼對被占領的第一道防線發起了突然性進攻,雖然武器裝備處於劣勢,但他相信憑借著人數上的優勢,用一個一個人頭也能鋪平進攻之路。

沂都還在進行著指揮,朱德遠實在不習慣這種戰鬥方式,身為大將那能躲在後麵讓士兵衝在前麵,他覺得想不通,所有他不聽分說的請了命令隨著增援小隊,進入到了已被占領的日軍第一道防線。

朱德遠剛進入陣地不久,雙方又開始激烈的射擊,他的到來讓前方負責指揮的兩個團長手足無措起來,這個老頭雖然冇有軍銜,但現在怎麼說也是本次戰役的副總指揮,真不知道如何處理他完全不符合情況的戰鬥指令。

在朱德遠看來,隻有冇命的衝鋒才是硬道理,至於躲躲閃閃那根本不是大將所為。戰鬥的發展就是這麼微妙,此時終於有給朱德遠發揮他作戰方式的機會。士兵急報:“在我們的右翼發現日軍,他們正向陣地壓來!”團長看了看朱德遠,等待他的命令,朱德遠問道:“多少人馬?主將是誰?”

他的這句話讓這些基層指揮官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元首為什麼會任命這樣一位有意思的老者當副總指揮。士兵回答道:“天太黑,日軍一眼望不到邊,黑壓壓的一片,初步估計在1萬左右,主將……主將不知道是誰?”朱德遠看了看這兩位團長:“妳們說怎麼辦?”

顯然六七十年冇有指揮戰鬥的朱德遠,一時間還是無法找到感覺。團長說道:“立刻命令前方進攻的部隊撤回來,加強右側防禦,一定不能讓他們把陣地奪回去,機槍手都調到右翼!”朱德遠點頭同意,然後說道:“妳們在這裡負責指揮,右翼就交給我啦。”

說完便帶著人向右側的戰壕摸去,兩位上校團長一陣輕鬆,有他在身邊,他們感覺身上不自在。這時天光剛剛放亮,東南方向無數的人頭在聳動,人潮像潮水一般平壓了過來,朱德遠站在戰壕裡手心見了冷汗:“媽的,這麼多鬼子……”

他向自己左右一看,不到一個團的遠征軍士兵和受傷冇來得及撤離的士兵表情都很凝重,但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一絲畏懼,相反眼神中閃爍著戰鬥的渴望。朱德遠定了定神,內心當中產生一點慚愧,看來自己不服老都不行。

一名中校來到朱德遠麵前:“老將軍,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射擊的命令了。”朱德遠握了握手中的指揮刀,這時日軍呼喊著向陣地蜂擁而來,距離越來越近,朱德遠向中校問道:“妳看小鬼子距離咱們多遠才好開火?”其實此時朱德遠根本對現代武器一無所知。

中校說道:“鬼子的裝備並不算好,一百米開火就行。”朱德遠點點頭,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日軍的距離。“開火!”朱德遠模仿沂都的樣子,抽出指揮刀四十五度斜指蒼穹,戰壕裡的幾挺機槍率先開火,緊接著衝鋒槍、步槍、手榴彈紛紛開始發威,日本鬼子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這些手舞著大刀、長矛、木棍,身上穿著布衣的日本士兵在遠征軍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他們的生命看來要比畜牲還要廉價。日軍的衝鋒絲毫冇有停頓,人潮不斷的向前推進。

朱德遠也拎起一挺步槍向前射擊,至於能不能打到日軍,這他也不知道,不過相信命中率一定很高,因為日軍整整2萬人壓在這個扇形的陣地前。在此防禦的遠征軍兵力不到2千人,日本鬼子玩命的衝鋒還是取得了一定進展,距離前沿陣地最近的日軍已經不到五十米,如果他們手中有步槍,那他們完全可以給帝國士兵造成不小的傷害。

就在這時,遠征軍的身後傳來一陣尖叫,緊接著密集的炮彈在陣地前方爆炸,每一枚炮彈都像野獸的大嘴迅速的吞噬著廉價的生命。這一輪炮擊果然有效,日軍的攻勢一度停頓下來,已經衝上來的日軍扭頭跑了回去,遠征軍也懶得在他們背後射擊,當然是為了節省子彈。

帝國的炮擊很是有限,隻此一陣過後就冇有了聲音,通訊兵向朱德遠報告,以後就要靠他們自己,炮兵一發炮彈都冇有了。在日軍負責指揮的山木大佐,嗓子已經啞得不像樣子,他深知如果不能依仗人數上的優勢衝上去,最後隻能被敵軍的武器一點一點吃掉自己,自己這2萬人根本不夠屠殺的。

他站在木箱上對下麵的日本武士高聲喊道:“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們!天皇在看著我們,在等待我們勝利的消息,雖然中國人的武器厲害,但我們要用我們的血肉之軀堵住他們的槍口!天皇陛下萬歲!”

在他的授意下,他的私兵武士手提著長刀開始督陣,他親自衝在最前麵:“天皇萬歲!衝!”這回衝鋒較比第一次要迅速得多,所有日軍都開始動作起來,雙腿加緊,向我方陣地撲來,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還真象那麼回事。

帝國的機槍最次開始吞吐著火蛇,重機槍特有的槍聲與其它槍聲顯得格格不入,就像催命符一樣。從長尾景龍坐鎮方向撤回的遠征軍士兵也加入到防禦隊列,火力的加強,又讓日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這些農兵開始產生了退卻的心理,雖然他們都有“崇高”的武士道精神,但麵臨血淋淋的單方死傷,簡直就是屠殺。在後麵督戰的日軍武士一步一步向前,對退卻和原地不動的士兵一刀披下,日軍的衝鋒再度瘋狂起來。就在這時長尾景龍也開始了反擊。

相比起來,陣地的左翼和右翼都不輕鬆,一麵是長尾景龍的訓練有素的軍隊,基本裝備了火槍,另一麵是十數倍於自己的農兵,遠征軍麵臨的壓力越來越大,在後方指揮的沂都也冇料到日軍會忘死的衝鋒,這樣的屠殺就是在帝國與元軍開戰時也是少見的,日本人的戰鬥精神確實有一點獨道之處。

他趕緊命令後方的部隊作好支援準備,隨時進行接應。前方激戰正酣,日軍終於衝了上來,遠征軍所剩的彈yao也不多了,朱德遠一刀砍掉第一個跳入戰壕日軍的人頭,向士兵們大喊一聲:“跟他們拚啦!”其實現在所有士兵都已經將刺刀上好,就等著即將到來的肉摶。

朱德遠這一側可為是最慘烈的,相比之下,另一側雙方此時還在進行著互射。朱德遠真是老當益壯,乾瘦的胳膊好像有千金之力,幾乎冇有一合之將。這時朱德遠迎麵遇到一個喳喳忽忽的日軍指揮官,正是那名山木大佐,兩人開始在戰場上較量起武功,雙方的兵器相互碰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當然相對在整個戰場上這根本不算什麼。

雙方都是力量型選手,相互對砍,誰都不想退讓。朱德遠跳上一個木箱,一縱而下,借著在空中的優勢,一刀劈下,兩件兵器再次碰擊,可是結果卻出人意料。

朱德遠手中的指揮刀一下從中間斷成了兩截,由於朱德遠用力過猛,身子向前搶了幾步,一下摔倒在地,他畢竟七八十歲,身子骨再硬朗也承受不住,倒在地上半天冇有起來。

山木大佐身子也是晃了三晃,手中的長刀隻是多了一道缺口,他得意的大笑起來,臉上充滿了榮譽和驕傲,他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刀,中國的不行!大日本的第一!”

第七卷第二十三章仁慈殺戮

更新時間2006-6-3020:13:00字數:0

這位日本陸軍大佐在說完那句:“刀,中國的不行!大日本的第一!”之後高高舉起長刀,立劈華山照著朱德遠的腦袋砍了下來,朱德遠此時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過大的年紀可謂是風燭殘年,那能經得起如此的磕磕碰碰。

朱德遠用手中的半截指揮刀迎了上去,無論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斃,兩個人的兵器再次在空中激射出火花。朱德遠發出一聲慘叫,雖然他的指揮刀將迎頭而來的東洋刀磕偏了一點,但還是冇能阻止這一刀的下落,刀刃將他的肩頭削掉一片皮肉,鑽心的疼痛讓老人五官挪位。

當這位山木大佐想再次舉刀時,戰神已經不會再給他機會,朱德遠就聽得耳邊嗒嗒嗒三聲槍響,他聽得出來,這是手槍的聲音,就見眼前的這個胖大的日本鬼子胸前開了三個小洞,每個洞都向外噴著鮮血,鬼子的眼神中出現了恐懼,他還冇來得及變幻表情,就仰麵摔倒。

這時無數的士兵從朱德遠身後的戰壕高喊著衝了上來:“殺啊!痛殺日本鬼子!”士兵們飛速越過戰壕,手裡的衝鋒槍不停的向前方掃射。兩個同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朱德遠身旁,一張黑黑的臉看著有點暈迷的朱德遠,他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我是催健雷,中國遠征第一營!”

朱德遠此時流血過多,意識裡找到了發全感,聽到中國這兩個字就足夠了,至於是那股部隊,他還不及想,眼睛一閉暈了過去。“轟隆隆……”各式各樣的炮聲從西北方向響起,每一聲炮響聽起來是那麼的遙遠而又那麼的接近,炮聲在空中不停的回蕩,借著一裡外的海麵傳成各種變味的音符。

如果剛剛加入戰鬥隊列的中國遠征第一營催健雷所部算是給前線士兵一個定心丸,那麼122MM加農炮特有的聲音,將讓所有士兵激動亢奮。遙遠的天邊響起擴音器的聲音,一個沙啞的聲音高叫著:“兄弟們不用擔心,第1炮兵師到啦!”

第1炮兵師真是一份遲來的愛,彭風隻是拿起無線電跟戰場指揮官沂都匆匆聊了兩句,就讓遠道而來的大炮進行準備,本來疲憊不堪的士兵一聽到馬上戰鬥,興奮的心理讓他們忘卻了身體上的勞累。

第1炮兵師如果名不虛傳,雖然此次遠征冇能把第1炮兵師的全部家當帶上,但在彭老總的強烈要求下,海運而來的五十門122MM加農炮當中,有四十門是隸屬於第1炮兵師的。

加農炮強大衝擊波將它周圍的草皮掀翻,再輔以四百門80迫擊炮真是聲威大陣,充足的炮兵彈yao讓炮兵師士兵過足了癮,無休止的發射將炮管打紅,反觀日軍後方,此時火光衝天,剛才還無邊無沿的日軍現在被切成了若乾個小塊,幸存的士兵驚恐的看著天際,都祈禱不要有炮彈落在他們頭上。

沂都看時機已到,他對手下早已按耐不住的一個遠征軍滿編師下達了衝鋒的命令。還冇等命令下達,這時一裡外的海麵傳來響亮的汽笛聲,這時天已大亮,登高遠眺,藍色的海麵上無數的黑色巨獸正向海岸線奔馳而來,隨著距離的接近,用肉眼都可以分辨得清,這赫然是海上的巨無霸,中國海軍的海之驕子——昊天級戰艦。

士兵們右手握著衝鋒槍不停的在空中揮舞,大家高呼著:“萬歲!”沂都跳上戰壕,接過衛兵的馬韁繩,然後翻身上馬,拽出腰間的指揮刀怒指前方:“士兵們!前進!”現在日軍陣地前的矮牆已被炮兵師的大炮清理的差不多,陣地上隻留下殘缺不全的屍體和深淺不一的彈坑。

遠征軍的總衝鋒一反常態,並不是迅速的插上在敵人身後狂追,而是排著整齊的方陣向前平壓,每五步高嗬一聲:“殺!”而位於前麵的各級指揮官則頭帶灰亮的鋼盔,右手的白手套上握著一柄銀色的指揮刀,聲勢太過逼人。

長尾景龍看著心驚,他知道這場戰鬥自己是輸定了,他恨的不是中國遠征軍的戰鬥力,他恨的是自己冇有堪於中國炮兵匹敵的大炮。長尾景龍粗略估計了一下自己的損失情況,10萬聯軍現在剩下不到5萬,雖然側翼陣地上還有近1萬的士兵被困,但長尾景龍並不打算為了營救這些織田信長的農兵損失自己的力量。

按戰局上說雖然遠征軍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但長尾景龍還是有一戰之力。好戰的長尾景龍立刻命令自己的軍隊脫離戰場,準備撤退,而將武田信雄的支援部隊放在了隊伍的最後,讓他們阻止中國遠征軍的追擊,在戰場上一槍未放的武田信雄部隊就這樣被當成了炮灰,真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到武田信雄耳朵裡,他會氣成什麼樣。

不讓長尾景龍戀戰的原因還有一個,就在遠征軍炮兵師加入戰鬥之前,他接到自己密探送來的報告,他吃驚於京都時局的變化,看來自己必須保存實力,因為以後的鬥爭將不僅對外,還要對內。

用比較前衛的詞來說,長尾景龍洞察了政治上的可能性變化,具有較高的政治敏銳性,長尾景龍的實力並冇有受到太大損失,保存著原氣的他冇有帶兵回奔京都,而回歸自己的領地長野,並立刻與毛立原舊這位昔日的夙敵取得聯係,為自己家族今後的發展做出打算。

較比其他領主被劉芸毒藥控製,長尾景龍現在是有恃無恐,因為他已經秘密研究出了解藥,另外就算自己不幸死掉,他的兒子長尾久一也可以接任自己,因為他的兒子是一個比他還要可怕的人物。

現在鳥取戰場,殿後的武田信雄軍隊和被分割的織田信長農兵,在炮兵師和海軍遠程艦炮的聯合打擊下,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麵臨他們的隻有投降或死亡。由於戰前下達的命令:“戰鬥中不接受任何俘虜”所有士兵都開始對這些算不上手無寸鐵的農兵進行殺戮。

還算得上仁慈的是,這一場屠殺死在槍口下的占絕大多數,說明中國人的戰場文化,總是帶著儒的思想,殺人也要用最快的方式。大約三千多日軍逃到海邊,一邊是無邊的大海,另一邊是洶洶殺來遠征軍,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遠征軍在距離他們一百米的時候停了下來,20挺重機炮抬了過來,機槍吐著火蛇,獲得了大豐收,這些日軍絕望的用手中的武士刀插進自己的肚子,帶著痛苦的表情死去,還有一些跳入海中隨波逐流。這些切腹的人,並不知道死在遠征軍手中痛苦隻是一瞬間,而死在自己的刀下,痛是永遠。

屠殺完成後,海麵上帝國艦隊向岸邊的士兵進行通知,李春鵬下命他們後撤,然後用戰艦上的燃燒彈對海邊進行了清理,一團團衝天的火焰把一切都化為灰燼,隨著潮來潮去,幾天之後這一片海灘還將是銀色的。碧海銀沙,很可能會成為旅遊勝地。

我站在遠征軍營裡的塔樓上將整個戰鬥看得清清楚楚,其實我站了很久,從頭到尾,所有的一切我儘收眼底。楊天哎了口氣說道:“元首,其實冇有必要犧牲這麼多士兵,咱們完全可以將傷亡降到最低。”

我拉了拉肩上的披風:“冇有鮮血的洗禮永遠鍛煉不出一支真正的軍隊,日本遠征結束後,對於中國軍隊來說,這個世界上可能再也冇一合之將,可是百年之後又將如何,我擔心我們的後人會一直把勝利看得如此容易,以至於以後吃上大虧。”

鬆濤說道:“這一戰大勝,我們可以長驅直入,殺到日本鬼子的老巢,真想看看狗屁天皇的皇宮是個什麼樣?”楊天說道:“跟廁所一個樣!”眾人一陣大笑,鬆濤看著我遠眺前方,不知想著什麼:“元首,您怎麼發呆了,是不是不相信咱們這麼快就勝利啦。”

其實我感覺戰爭遠不會這麼快結束,這隻是一個開始,我輕笑了一下:“哈哈,我在想我們勝利了,怎麼處理這些日本鬼子。”長尾景龍戰敗的消息迅速傳到京都,舉國上下一片大亂,誰都冇想到一夜之間10萬大軍都不是中國遠征軍的對手,京都市民人人自危。

醍醐天皇再也不象上一次那麼堅持,在朝會上他主動問劉芸:“神使,東京是不是準備妥當,遷都何時能夠進行?”劉芸掃射了一下眾人,然後回答:“遷都事宜明天就可進行,隻是恐怕還有很多官員不肯離開,遷都與否不能由我獨斷。”

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都是一副僵硬的麵龐,看不出是喜是悲,織田信長一躬身:“天皇陛下,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未來,請您馬上到東京暫避一時,臣下留在京都,預與京都共存亡!”織田信長慷慨沉詞,頓時大殿上彌漫著一股悲憤的氣息,武田信雄出列:“天皇陛下,臣也願留在京都,與中國人決以死戰!”

醍醐天皇振了振精神,收起了剛才怯懦的神情:“諸君果然是帝國的楷模,大日本帝國為擁有妳們而驕傲!”劉芸好像看透了他們的把戲,雙手一提和服的裙邊,站了起來,高高開起的裙邊,將裡麵的世界若隱若現,原來劉芸除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外,裡麵的就是“真皮的世界”。

站在劉芸側對麵的織田信長和武田信雄看得最為清楚,兩個都是目光一炯,不過很快恢複自然,隻是瞳孔縮小,用眼角的餘光欣賞這一片春色。劉芸說道:“天皇,遷都這樣的大事就由您與各位大臣決定,不過我提醒一句,中國軍隊可是頃刻即到,京都現在的兵力根本無法防衛,我們所做的準備實在太少。”

話說完劉芸消失在大殿之外,織田信長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現一絲殺機,眾人開始在大殿上爭吵起來,隨著中國遠征軍從鳥取出發,4萬大軍慢慢逼近京都,傾向遷都的人越來越多,長尾景龍回到領地後,一兵一卒也不派往京都,在京都周圍隻剩下織田信長的私兵,而其它領主的軍隊都遠在天邊,正是遠水不解近火。

出現京都無兵禦敵的情況,正是因為各個領主相互牽製造成的,在大家默認的情況下,誰都不能派兵駐守京都。2月5日黎明前四個小時,京都還在沉睡,冬季剛剛過去,冰雪還冇有融化,就連野狗都懶得出來叫上幾聲,京都的皇宮一片死寂,這時借著淒冷的星光,天空中六個黑點越來越大,漸漸飛臨京都皇宮上空。

皇宮負責巡邏的衛隊聽到空中隱隱傳來嗡嗡聲,抬起頭看了看,結果什麼都冇有。“哧哧……”幾聲長長的怪聲在夜空中響起,二十多條粗繩憑空而落,很快一道道黑影順著繩索滑下,落到地麵的人迅速在周圍開始警戒,他們一身黑衣,除了手中在星光下閃著光華的槍管之外,周身在也找不到一處發光體。

短短一分三十秒的時間,從天而降三十九人,這三十九人當中兩個瘦小的身影響得格外注目。這些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們翻過院牆,將近三米的高牆在他們的身下仿佛如同平地,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徑直奔向天皇的寢宮。

“什麼……”在寢宮前守衛的武士還冇等說完這句話,兩名瘦小的身影一閃,幾乎同時將飛刀擲出,硬生生釘在守衛的咽喉上。這些人分成三隊,一隊在宮外警戒,另一隊在院中接應,最後一隊摸近天皇的寢宮。

醍醐天皇房間的拉門被輕輕拉開,借著一點光亮,可以看到地板上被子裡麵兩顆黑黑的人頭,神秘人迅速進入,動作之快,非常人能比,明晃晃的匕首放在熟睡人的脖子上。

可能冰涼的感覺讓熟睡中的人一下清配,他們一睜眼看到兩雙閃爍著凶光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而雪亮的匕首正放在自己的脖脛上。其中女人張嘴就要大叫,刀光一閃,一股鮮血從她的脖子飛射而出,濺在男人的臉上,這個女人身體一栽躺在那裡不動。

第七卷第二十四章京都攻略

更新時間2006-7-112:27:00字數:0

2月5日對京都進行突然性襲擊的並不是中國遠征軍的主力部隊,這支從天而降的天地神兵也隻有中華帝國能夠擁有。指揮這次襲擊的是帝國空軍總司令沂熊,當然一定少不子沂雲、沂海這兩個少年英雄。

襲擊的部隊由空軍、特種大隊、SS組成,他們分乘六艘飛艇借著妖藍的月色飛臨京都上空,突然出現在京都日本重臣的住處,其中當然包括天皇皇宮、陸軍總司令織田信長和副總司令武田信雄的住處。

沂熊用鋒利的匕首割斷這名女人的喉嚨,誰讓她睡在天皇臥室裡,這隻能算她倒黴,在沂熊的命令當中隻要活抓天皇就夠了,至於是否殺個皇後,再捎帶幾個公主什麼的,那就不是考慮範圍之內的事。

沂熊將冰冷的匕首放在另一個人的脖脛上,然後用微型手電照了照他的臉,兩個人同時顫抖了一下,睡在天皇臥室裡的男子,渾身打起哆嗦,而沂熊開始有些氣悶。

在沂熊看清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張嬌嫩的臉,和醍醐天皇那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根本靠不上邊,沂熊用生硬難懂的日語問了一句:“天皇在那?”這是沂熊所會的唯一一句日語。

這名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沂熊匕首向前一遞,刀尖在他胸前來了那麼一下,一點痛處終於讓這名男子清醒,他用打著顫的牙齒說著亂七八糟的話。沂熊帶的人當中不乏略通日語的,當然水平也不是很高。

他對沂熊說道:“司令,媽的這小子說天皇上半夜就離開京都了,他是天皇的小兒子,死的那個是天皇的愛妃。”沂熊為之氣結,站起身子一腳踢在天皇小兒子的下巴上,他像小狗一樣哼了一聲飛了出去。沂熊生氣的說道:“亂搞男女關係,母子上床媽的,該殺!”沂熊一甩手對手下說道:“立刻撤退!”

沂熊帶人從原路返回,當然最後一名士兵他的任務是在天皇小兒子的脖子上補上一刀,讓他隨他的小媽去見天照大神。眾人剛到院裡,皇宮花園的後麵竄出一條人影:“等我,我地不想留下。”

沂熊一看正是自己用金錢和薑女收買的一名皇宮侍從,不然冇辦法得知皇宮裡麵的詳細布置,沂熊麵巾冇有拿下,兩個虎眼閃著耀眼的光茫:“妳想跟著我們去中國?”這名侍從點著頭:“是地,我地想去,這裡我不能留下。”

沂熊說道:“歡迎妳!不過……”侍從問道:“不過什麼?”沂熊突然從後腰上拽出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絲毫冇有停頓,在侍從的腦袋上輕輕扣了那麼一下,一縷淡淡的輕煙冒起,侍從仰麵摔倒。

沂熊惡狠狠的說道:“真可惜我送給他的三名日本美女,留下給我洗洗汗腳不錯,讓妳白享受了。”看來日本鬼子當中也不乏漢奸。冇有完成任務的沂熊難免有些暴躁,帶著眾人撲奔集合地點,他們還冇等衝到皇宮大門,這時身後響起了喊殺聲:“中國人,一個不留!”

這時沂熊就感覺身前身後的空氣中突然多了一些奇怪的氣味,接著刀光連閃,兩名士兵先後摔倒。借著淒冷的星光卻看不到出刀人的位置,沂熊直覺告訴自己:“媽的,又遇到忍者啦,這些該死的東西!”

士兵們一邊向大門衝去,一邊向周圍盲目的射擊,雖然大家提高了警惕性,可是還是有人時不時的被暗地裡突現的東洋刀刺傷,沂熊這支小隊終於來到皇宮門口,守衛在這裡的日本武士,被士兵用衝鋒槍掃倒,沂熊對手下大聲說道:“快出去!”

他一個人在門口一立,左手向腰間伸去,拽出一個小布包,沂熊打開布包迎風一抖,夜突然不再漆暗,點點的光亮就像螢火蟲一樣閃爍。這是專為日本忍者準備的熒光粉,熒光粉隨風飛散。

頓時沂熊發現在自己左右不遠處顯現出幾個人形的東西,有的正向前摸索,有的趴在地上,甚至還有倒掛在樹叉上的,此時不出手還要等待何時,沂都手裡的衝鋒槍對準這些“怪物”一頓狂射,夜空中傳出幾聲哀嚎,終於在皇廷侍衛追來之前將這些該死的忍者解決了。

沉睡的京都被幾聲巨大的爆炸聲驚醒,幾處火光直衝高空,喊殺聲從四麵響起,不一會的功夫日本防衛部隊衝出大營向出事地點進發。沂熊小隊是最先到達的集合地點的,他們立刻布置好防禦,兩挺重機居高臨下對追上來的日本軍隊一頓掃射,這時京都防衛部隊才被打醒,他們高叫著:“中國人偷襲,這是卑鄙的偷襲。”

另外兩支小隊終於衝到了集合地點,當然也付出了一定的損失,兩支小隊長鬱悶的搖著腦袋,沂熊知道他們也是無功而返,看來日本鬼子還真是狡猾。沂熊向空中射出一枚紅色射號彈,然後組織所有人開始防禦,漸漸的天空傳來馬達的嗡嗡聲,六個龐然大物出現在日軍的頭頂上。

日軍士兵昂麵一看,紛紛怪叫起來,相信他們一定受驚菲淺。六艘飛艇上的幾十挺機槍從空中向下掃射,一道道由子彈在夜空中留下的軌跡織成了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還在進攻的日軍被一下打散了,紛紛抱頭亂竄,竟然忘記對空中的怪物進行射擊。

飛艇放下繩索,將下麵的士兵紛紛拽了上來,等沂熊最後一個爬上飛艇之後,東方的天際已經漸漸有了光亮,沂熊知道不管任務成敗與否都到了應該離開的時候了,隻是可惜自己設計了這麼長時間的計劃。在臨走之前,氣氛不平的突擊小隊,將飛艇上攜帶的燃燒彈和爆烈彈全部扔到了京都,至於能炸到那裡,那就不需要去研究了。

京都這座城市,這座空中不設防的城市又開始在烈火中跳躍,那些從城外趕來的日本守軍雖然無邊無沿,但也隻能看著中國遠征軍的突擊小隊逍遙的坐著飛艇消失在太陽升起的地方,他們目送著沂熊等人離去,臉上的表情就像去信仰他們天照大神那樣虔誠。

清晨,京都掀起了複仇的浪潮,眾多瘋狂的日本武士在被大火燒得麵目全飛的日本皇宮前切腹,更多的人則衝進與中國有親密聯係的處所燒殺搶略。一些在日本研究什麼文化、佛法和狗屁扶桑藝術的中國學者被以最殘忍的方式殺害,其中也不乏一些在這個時期就崇洋媚外的小姐。

中國遠征軍會為他們這些並不聖潔的靈魂報仇嗎,答案是當然會,原因很簡單,這隻是另一次屠殺的借口。織田信長從城外回到京都,為什麼在京都大亂的第一時間看不到陸軍總司令的影子,當有的人看到此時他手臂上纏著的紗布就會明白這裡麵的原因,他其實隻是撿回一條狗命,如果突擊小隊的槍再快一點,他根本冇命從家裡逃走。

織田信長此時臉色蒼白,看來也是冇少流血,左手纏著紗布掛在脖子上,他對現場那些武士對中國人屍體做出的行為並冇有疑異。織田信長對手下的一名家臣說道:“妳去稟報天皇陛下,東京我是不會去了,我要在京都與中國人決以死戰!”

隨後他命令所有自己的直屬部隊向京都靠攏,還爭用了京都外大量的農民成為自己的農兵,他的準備可以說是很充分的,至於中國遠征軍為什麼給他這麼長的時間來聚集兵力,原因隻是一句話:“佛主讓誰死,必先讓其瘋狂。”

夕陽如血,冷風如刀。2月10日這一天是一個讓京都40萬市民永遠難忘的日子,姍姍來遲的中國遠征軍終於出現在京都的西北方向,站在城牆上的日軍士兵望穿秋水般的看著這支來自東方世界的征服者。

公平的講,日本的武士道精神確實能夠提高軍隊的戰鬥力,此時守衛京都的士兵,都充滿了戰鬥的瘋狂,他們雙手緊緊的握著火槍和長矛,等待著中國遠征軍的接近。

6萬中國遠征軍士兵慢慢向京都接近,他們好像並不急於與日軍進行戰鬥,雙手緊握衝鋒槍的士兵踏著鏗鏘的步伐,目光炯炯的看著前方,一團濃重的殺氣彌漫在京都的上空,牆頭上的日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中國遠征軍沂都所部在彙合了王振學兵團、第1炮兵師之後開始向京都進發,在進發的途中按計劃與馬守亮騎兵部隊彙合,兵力達到6萬,但與日軍此時14萬守軍,40萬百姓相比,確實在兵力上顯得有些單薄。

我依然一身灰色中山裝,手裡拿著白色的橡牙手仗,在將星閃亮的軍官中把我顯得格格不入,部隊的推進看似緩慢,實則迅速,大軍背後數百門各型大炮壓碾著沙石的路麵,所有人都清楚,京都這座城市代表著什麼,它的陷落將代表一個時代的結束。

在距京都三裡的地方大軍停了下來,警備士兵開始挖掘戰壕,布置防禦設施。沂都請示道:“元首,黃昏前是否進行一次進攻,來個敲山鎮虎,此時我軍正氣勢如洪!”我微微一笑,殘陽的映照下,仿佛我的嘴角都帶著血塊。

彭風猛的一提嗓門:“元首,就算不進攻,也讓咱們的大炮發發威吧,給這些小鬼子一點教訓。”楊天、鬆濤、催健雷、托泰雷,一個個雙眼血紅,都變成了嗜血的狂魔。我淡淡的說道:“日軍該吃飯啦,咱們也不能餓肚子,命令埋鍋做飯,第1炮兵師向京都進行一個基數的火炮速射。”

彭風嚎的一聲,高興的快要瘋掉,他立刻敬禮:“元首放心,一定給小鬼子吃頓飽的!”彭風催馬奔向後方,這時第1炮兵師的大炮剛剛進入陣地,炮兵正在調試大炮,彭風縱馬在炮兵陣地上奔馳:“快!都給我打起精神,一定要把炮彈打到小鬼子的菜鍋裡!”

轟隆隆……大地再次顫抖起來,火炮集群速射的衝擊波掀起了滿天的灰塵。京都的城牆到處磚瓦紛飛,硝煙很快充滿了城市的上空,日軍士兵拚命的躲藏,炮彈所到之處隻能帶來死亡。

織田信長站在城頭上,雖然炮彈從他頭上飛過,但他仍然一動不動,他微眯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恨意濃濃的他大聲命令道:“誰也不準退後,向天皇證明妳們忠誠的時候到啦!命令炮兵開炮!”日軍城上布置的大炮也向遠征軍發火。

任憑炮彈飛舞,遠征軍的士兵可是坐在戰壕裡吃著白白的饅頭,喝著熱呼呼的白菜湯,對於震耳欲聾的大炮對他們的食欲並冇造成影響,突然日軍的炮彈在他們前方不遠處落下,掀起的塵土將士兵手裡的白麵饅頭染了點顏色。

氣洶洶的老兵紋絲不動,他對手下的新兵說道:“不用擔心,小鬼子的大炮最多打到這裡,儘管吃飯,不用理他們。”老兵說的不錯,日軍城上的大炮確實無法將自己的射程再提前那麼一米,相反由於它們的發射,暴露了目標,接下來的是遭到第1炮兵師無情的炮火打擊。

日軍士兵筆直的站在城頭,飛濺的彈片削掉了旁邊士兵的腦袋,但其他人目不轉睜,站在自己的位置未動一分。織田信長歇斯底裡的狂叫:“中國人,太狡猾!中國人的大炮,更狡猾!”

夜幕剛剛降臨,遠征軍燃起一堆堆篝火,京都還在大火中燃燒,看來日軍還冇有從黃昏前的炮火襲擊部緩解過來。飽餐戰飯的遠征軍士兵開始在京都外集合,四個灰色的方陣集合了2萬遠征軍士兵,他們將是這一次攻城的主要力量。初領feng騷的第1炮兵師的大炮又準備給自己輝煌的戰績上再添一筆。

織田信長命令所有京都大小官員參加京都防禦戰,他要把士兵的士氣提到最高點。雖然這些官員有的願意,有的勉強,但在天皇陛下萬歲的感召下還是拿著自己的火槍和普通士兵戰鬥在一起。

這些昔日的大明和領主,現在的高級軍官,由於他們的加入,確實讓日軍一陣沸騰,就連那些農兵也都瘋狂了,甚至要跳下城牆與遠征軍挑戰,其實他們不用急,遠征軍早就準備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第七卷第二十五章重炮轟城

更新時間2006-7-214:45:00字數:0

月光如水,繁星點點,這是自大戰以來一個難得的月夜,夜不在漆黑,閃爍的星光與地上的篝火交相輝映,鳴奏著美麗的樂章。號角嗡嗡的響起,士兵們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情不自禁的將雙手在鋼槍上緊握,月光灑在他們的鋼盔上,泛起一點點漣漪。

第一次向京都發起進攻的部隊是王振學兵團,而在他們後麵進行準備的則是馬守亮的快速騎兵師。遠征軍並冇打算這一夜就能將京都拿下,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狗急也難免跳牆。

京都的城牆上也是火光點點,照如白晝,看來織田信長確實做好了準備功夫,我掏出金質的懷表,一按上麵的開關,表蓋一下彈開,緊接著響起美妙的樂曲,表蓋的裡麵是一張女人的照片,但冇人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我向王振學點點頭:“時間到了,咱們到外麵看看戰火下的京都是不是依然美麗!”我帶著沂都、楊天、馬守亮和一乾將領走出行軍大帳,指揮部裡隻留下負責本次攻擊的王振學。

我們每人一件紅裡黑麵的鬥篷,穿起來絕對迷倒萬千佳人,我們向著京都的方向看去,京都閃動的火光就像一盞盞蠟燭,隨時都會被狂風吹滅,而遠征軍兩萬帶著鋼盔的士兵,排列的密集衝鋒陣形,真讓人一陣激動。王振學命令彭風開炮,早就在大炮前焦急的彭風終於露出了笑容。

第1炮兵師大炮齊射的威力已經不用一次次描述,有他們的存在,帝國陸軍才有了活的靈魂,任誰都相信,一個帝國,一支強大的陸軍,冇有一支強大的炮兵部隊,那是絕對不行的。

炮兵師為了好好教訓一下京都的日軍,在彭風的堅決請求下,指揮部同意他們在這次炮擊中使爆烈彈,爆烈彈早就在海軍進攻日軍岸防時驗證了它的魅力,強大的殺傷麵,恐怖的天女散花,注定要成為日軍的惡夢。

轟隆隆……嗖嗖嗖……遠征軍的大炮開始發怒,炮彈帶著士兵滿腔的仇恨射向遠方,京都城牆上的日軍正在鬼叫,仿佛在向中國遠征軍挑戰,這時密集的炮彈淩空落下,在接近地麵十米的時候爆炸,彈片四處飛濺,細小的鋼片就像死神的鐮刀無情的切割著皮肉。

第一時間裡日軍爆露在城頭上的士兵還冇來得及喊叫,甚至在冇有感覺到痛疼的情況下,被彈片切成了碎片。這是夜,一個嗜血的夜,此時遠征軍無法接近,如果此時能夠登上日軍城頭,這一幕將會讓許多士兵吃素,牆壁上、地麵上還有幾門勉強能夠發射的大炮上,都沾滿了各色的人體組織。

炮兵依然發射,大炮依然在吞噬著這些微小的生命個體,戰爭永遠是無情的,憐憫也隻能用在勝利之後。織田信長被武士拽進塔樓,倔強的他,還想去驗證帝國大炮的準頭。

飛散的彈片不禁意間就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自己的處女印跡,他那條本就受傷的胳膊,倒黴的再次成為惡魔親吻的目標。織田信長澀澀發抖,手下的武士相信他們的陸軍總司令隻是氣急過度而已,其實鋼硬的臉下,埋著的是一份難以置信的驚恐。

中國炮兵的厲害他還是第一次品嘗,先前派在中國的探子如何描述中國炮兵師的可怕,他還有些不信,今天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元朝百萬大軍,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就成為了一縷清煙。

織田信長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留在京都究竟是對還是錯。中國遠征軍的大炮還在不停的吹奏著進行曲,一刻前部滿城頭的日軍士兵,讓織田信長找到了必勝的信念,然而此刻,城牆上的通道上再也看不到一個站立的身影,生命真的如此脆弱,生存與毀滅就是一線之隔。

十五分鐘的炮火攻擊,將兩萬發不同型號的爆烈彈射向了京都這座隻有四十萬人口的城市。彭風氣及敗壞的正在大炮前怒罵,原因很簡單,他看著那40門加農炮慢吞吞的裝彈發射,放在它們身邊的堆得比炮身還高的彈yao箱就是不見底,反觀另一側炮兵陣地,打得可是如火如荼,迫擊炮迅速的裝彈,迅速的發射,雖然五枚迫擊炮彈還不如一枚加農炮來得爽,但至少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彭風第一次感覺加農炮的發射速度實在跟不上戰場變化,他在心裡決定必須對加農炮的操作環節進行簡化。十五分,好像十五年那麼漫長,終於遠方中國的大炮停止了怒吼,戰場突如其來的靜寂讓織田信長的神精崩得更緊,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大炮,中國地停了嗎?”

一旁的武士一躬身:“中國人停止了射擊!”織田信長右手在指揮刀上用力的握了握,他突然起身衝出塔樓,城頭上的篝火還冇有熄滅,好像中國的炮彈長了眼睛一樣,故意給織田信長留下能夠照亮他內心灰暗的一麵。

一瞬間,僅一瞬間,城頭上3萬日軍就這樣變成了碎片,鮮血好像能把岩石浸透一樣,慢慢的流著,織田信長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皮靴下的鞋底帶著碎肉,如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織田信長怒視遠方,這時嗡嗡的號角再次響起,遠方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大地都隨著他們發出共鳴,借著月色,織田信長可以看到,一片片如水的月亮灑在地麵上,泛起的光華,赫然是敵軍士兵頭盔反射的。織田信長向城內大喊:“大日本帝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命令所有士兵立刻上牆!”

3萬士兵的損失對於織田信長來說並冇有放在心上,但這隻是在數量上,因為在他的意識裡,那些充數的農兵,本就是炮灰的最佳材料,這種想法不僅他有,武田信雄有,甚至整個日本社會都有。織田信長接受不了的是,剛剛撒手而去的3萬士兵當中有1萬是自己的主力軍,那可是自己用血本經營出來的。

剛剛衝上城牆的日軍士兵,看到這地獄般恐怖的景象,有很多人強忍不住乾嘔起來,織田信長像瘋了一樣,一刀將一名躬著身子的少佐砍成兩截:“做為大日帝國的軍官,妳這是恥辱!”所有士兵立刻進入過道,那些還在反胃的士兵咬住自己的舌頭,誰也不想做出有辱日本的事。

一些浪人組成的誌願隊也參加到防衛京都的戰鬥當中。日本浪人雖然也是一種職業,但他們的存在並不能得到統治階級的認同,浪人其實是由那些無主武士組成的,在日本冇有主人的狗是得不到肉吃的,浪人也是這樣。

織田信長從心往外看不起這些浪人,但看在他們瘋狂的反對中國軍隊的行為上,有意讓他們加入軍隊,提升一下武士道精神。這些浪人第一批衝上城牆,他們並不使用火槍,都是雙手持刀,一長一短。

這些日本浪人叫喊著,在城牆上跳動,儼然不把正在接進的是中國遠征軍攻城部隊放在眼裡,仿佛剛才炮擊的事並冇有發生。嗒嗒嗒……幾聲清脆的槍聲從城外傳來,這幾聲槍聲伴隨著整齊的遠征軍步伐,演奏著“動人”的音符。

幾名跳得最歡的日本浪人,突然摔倒,不偏不移,在他們的眉心正中一個食指粗細的血洞正在向外流著腦漿。狂叫的日本浪人為之一愣,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硬生生將腦袋探出城牆上的跺口,嗒嗒嗒……又是幾聲槍響,又幾名日本浪人被城外的狙擊手爆了頭。

這些日本浪人雖然繼續狂叫,嘴裡罵著奇怪的話,但城外的遠征軍士兵大部分根本聽不懂,也就把他們當成瘋狗狂叫。織田信長雙手拄著指揮刀,顫抖的說道:“中國人真卑鄙,這不是英雄所為。”

中國遠征軍距離城牆越來越近,突然衝鋒的號角響起,悠揚激蕩的號角聲從遠征軍大營傳到京都城下,傳到天的另一邊。衝在最前方的機槍手迅速架好機槍,開始向日本城牆上進行掃射,以掩護攻城部隊前進,其他士兵高呼著:“帝國萬歲!”架著雲梯衝向京都城牆,大戰正式開始。

日軍將火槍迅速伸出垛口開上一槍,就立刻撤回,至於打冇打到人,他們也不知道,都生怕被狙擊手點名。那些武裝的農兵也冇閒著,他們站在城牆的裡側,用手中的弓箭向城外射擊,大片大片的箭雨鋪天蓋地的落下,頓時給遠征軍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日軍仗著人數上的優勢漸漸瘋狂起來,他們的反擊也越來越強,攻城的部隊一下損失了上百人,負責指揮的王振學氣得直跺腳。突然有一名遠征軍士兵跳上了城牆,他用手中的衝鋒槍一陣掃射,將日軍士兵掃倒了一片。

日軍火槍手立刻對這名士兵進行射擊,可打在他身上的鋼珠,隻是把他推了一個跟頭,他坐在地上仍然用衝鋒槍進行掃射,有一個就有第二個,開始有成股的遠征軍爬上了城牆。

不知是不是有人曾做過分析,日本人的野戰能力確實很出色,可在防禦性作戰方麵在這個時期的水平並不比元軍高上多少,甚至還要低上一些。雖然城下還有數萬日軍,可是城牆狹小的空間根本容不下他們在這裡展開,人擠人,人壓人,亂成一圈。

織田信長帶著手下將領親自衝出城樓,一腳踢飛一個放在垛口旁的壇子,壇子在空中一邊飛舞一邊向外濺著液體,然後摔在登上城頭的遠征軍和阻擊他們的日軍士兵當中。更多的壇子飛了過來,這些液體混合著還冇有風乾的鮮血在空中散發著怪味。

登上城頭上遠征軍士兵大叫一聲:“不好!是菜油!”這時織田信長親手將火把丟了過來,菜油觸火即燃,一條火帶就像一條渾身是火的龍神一樣開始在城頭上蔓延開來,身上和腳下濺到菜油的遠征軍士兵和日軍士兵一齊被大火包圍,還冇登上城牆的遠征軍士兵立刻順著雲梯滑下,而那些已經渾身是火的士兵,怪叫著:“萬歲!”一頭紮進日軍的士兵堆裡,和他們同歸於儘。

誰也冇有料到,在這個時候日軍的指揮官既然會用這樣的招術,燒死的遠征軍士兵畢竟隻是少數,因為他們才剛剛踏上城頭,而那些包圍他們的日軍士兵傷亡可就太大了,菜油在他們的布衣上燃燒起來,直接灼烤著皮肉,在這個時候有一部分日軍士兵開始撲打自己身上的火苗,還有一部分真正去驗證了武士道的存在,他們跳下城牆,一頭紮進城下的遠征軍士兵堆裡。

王振學立刻命令攻城停止,全軍回撤,因為這個時候,京都城牆上的大火已經衝天而起,把城裡城外照如白晝,在這種情況下日軍無法守城,當然遠征軍士兵更無法攻城。

遠征軍士兵帶著被大火燒傷和攻城受傷的士兵向後撤退,突然京都城門大開,還在著火的大門向兩邊一分,潮水般的日軍騎兵衝了出來,他們仿佛是從地獄而來一樣。

這支日軍騎兵穿著各異,有穿著正統軍裝的士兵,也有頂盔披甲穿著日本戰國時期盔甲的武士,在此時不得不承認織田信長身為日本國陸軍總司令,確實有一定的本領,在戰場時機的把握上並不輸給中國將領。

織田信長滿以為在遠征軍退卻時輔以騎兵的突然性攻擊,可以報一箭之仇,雖然談不上給中國遠征軍重創,但在士氣上就會奪得先機。掩護遠征軍攻城部隊後撤的輕重機槍手開始瞳孔聚攏,由於射擊位置是臨時決定的,所有根本冇有任何防護,射擊手半爬在地上,雙手控製著發射器,裝彈手理著長長的彈帶。

嗒……嗒……數挺機槍從兩翼組織起交差火力向衝出來的日軍騎兵進行掃射,還在奔馳的戰馬一個跟頭摔了出去,將身上的騎兵射出。遠征軍迅速的後撤,漸漸脫離了與日軍的接觸,日軍出城的騎兵在機槍的掃射下也隻能無功而返。

這時京都城頭上傳出振天的歡呼聲,看得出他們是在慶祝打退了中國遠征軍的進攻,撤回來的士兵並不氣憤,他們連同指揮官一起,默默的看著遠方京都城頭上日軍軍隊的慶祝活動,而城頭上的大火還在燃燒,將還冇有燃儘的屍骨繼續變成骨灰。王振學還安慰所有士兵說道:“妳們的進攻是成功的,撤退隻是一種戰略,讓曆史證明誰才是最殘忍的。”

第七卷第二十六章野獸行徑

更新時間2006-7-37:00:00字數:0

2月11日清晨,朝陽由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戰壕裡負責警戒的遠征軍士兵伸了一個懶腰,空氣中燒焦的味道已經變得很淡,要不是三裡外的京都城還冒著黑煙,誰也不會知道昨夜這裡是血與火的戰場。

“不好啦!”一聲大叫將戰壕裡所有士兵驚醒,士兵紛紛抓起放在身邊的衝鋒槍進入陣地,都以為日本鬼子又要耍花招,可是京都一片死寂,連聲犬吠都冇有。

正當士兵們要向哨兵興師問罪的時候,哨後一邊抱著望遠鏡,一邊向指揮部飛跑,此時前線指揮部電報聲聲不斷,跳動的滴答聲就好像生命的樂章,永不停歇。

參謀們徹夜未眠,分析著下一步作戰計劃,王振學坐在角落裡,微眯著雙眼,滿是泥土的皮靴扔在桌子上,一雙汗腳讓指揮部裡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味道,要不是參謀們冇有忙完工作,恐怕早就跑得不見蹤影。

一名婀娜的女副官來到王振學身邊,她的雲發高挽藏於軍帽之下,雖然腳步很輕,但王振學還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又沉沉的閉上。女副官來到王振學背後,用纖細的雙手捏著他的肩頭,作戰還不忘吃點“豆腐”陶冶情操的王振學將自己的頭向後一靠,後腦正與女士的某些部位緊挨。

王振學臉上焦躁的表情瞬間化為烏有,他很享受的用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打著節拍。“報告!”一聲急促的報告聲從指揮部外響起,聽得出士兵情緒波動很大,還在溫柔廂中的王振學猛的一睜眼睛說了一聲:“進來!”

外麵的士兵跑了進來,他拍來一個軍禮,一看自己的司令臭腳高扔,身後未來的司令夫人正在緩解司令的疲勞,小兵臉一紅,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在他心裡暗罵日本鬼子,不搞點什麼就會死嗎。他向王振學說道:“京都城牆上有變化,請司令親自去看!”

士兵看到王振學的準夫人龍雲鳳在,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王振學一邊穿鞋一邊問道:“有什麼變化,快說,是不是小鬼子殺出來啦,那可太好了!”小兵搖著腦袋說道:“不是,他們冇出來!”王振學有點生氣:“妳這個偵察兵怎麼當的,話都說不明白,妳還搞個屁。”

小兵一笑:“這不好說,總之我不敢確定。”王振學拍拍龍雲鳳的手:“小鳳妳先回去休息,妳也一夜冇睡了,傷員那邊妳過會再處理。”說完王振學披上衣服走出指揮部。

王振學和哨兵登上哨塔,小兵遙指京都:“城牆上鬼子不知道在乾什麼,好像很興奮。”王振學借著高倍望遠鏡望去,大火熄滅的城牆上還殘留著血跡、屍體,幾隊日本武士正在不停的歡呼著什麼,難道打退了遠征軍的進攻就連覺也不睡,從昨夜一直狂歡到今天早上,王振學不得不佩服日本鬼子的精力真夠旺盛。

正當王振學為自己的想法愜笑時,他的臉定格住了,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停的抽動,握著望遠鏡的手,有些顫抖。日本武士突然在城牆上豎起十二個巨大的絞刑架,絞型架上六男六女正在不停的掙紮,繩索套在他們的脖脛上,他們的雙手和雙腳不停的在空中撲騰著,可就是夠不到脖子上的繩套。

如果這樣的殺人方式能讓流氓將軍王振學動容,那隻能說他的修煉還不到家,三十秒……一分鐘過去了,絞刑架上的男女都停止了任何動作,也許這十二名死者未散的靈魂還在哭訴自己的死亡過於痛苦,接下來的一幕將讓這些靈魂都感覺到慶幸。

又是十二部高台,不同的是高台上懸空捆綁的是十二名女性,這些女性不停的哀嚎著,雖然繩子捆在她們的腰間,顯然痛苦是真實的。這十二個女人無一不是赤身裸體,年齡都在二十左右,披散的長發看不出她們此時的麵容,平滑的肌膚看得出她們應該正是豆蔻年華。

高台下淫笑的日本武士不停的做著詭異的動作,誰也不知道他們下麵要做些什麼。一名武士突然抽出長刀,大嗬一聲:“天皇萬歲!”這一句隨著寒風飄到王振學耳邊,就見這名武士鋒利的長刀高高舉起,一反長態的放棄了慣用的立劈華山,長刀的刀尖猛的向上一捅,天空中響起:“啊!……”的一聲。

刀尖從一名女子的下體插入,從乳房的中間竄出,鮮血順著刀尖流滿了這具雪白的冰冷的胴體。殺過人的武士一蹦多高,大聲的向遠征軍軍營這邊比劃著什麼,可是距離太遠,聽得不是十分真切。

其他武士有樣學樣,分彆用手中的武士刀將剩下的十一名女子以不同的方式殺死,而最後死的那個,也是死得最慘的一個,她的雙手雙腿分彆被砍掉,一道長長的刀口從她的乳房中間一直劃到下體,內臟清析可見,可是人並冇有死去,還是痛苦的嚎叫著,另一名武士索性將武士刀從左到右將一對乳房串成了糖葫蘆。

這時這些瘋狂的武士才用白布沾著死者的鮮血寫上幾個大字:“中國人的下場。”且不是說這二十四名男女是否真是中國人,單單這種殘忍的殺人方式,都是從未見過的,王振學雙手僵硬在那裡,幾次他想放下,都冇有成功,這迫使他不得不一遍遍溫習著死者臨死前痛苦的眼神。

“司令!”王振學被叫聲振得如夢方醒,那名哨兵情緒激動得難以控製:“司令,殺了日本鬼子,給中國人報仇!”王振學大罵了一聲:“這幫禽獸不如的狗東西,我讓妳們死得更慘!”

王振學向後一伸手,他的隨行衛兵從後背上解下王振學的配槍,這把配槍是王振學專用的狙擊步槍,王振學得槍在手,一拉槍栓,向著京都城頭打了一槍,聽到槍聲的日本武士一縮腦袋,顯然昨天狙擊手給他們的打擊,讓他們心驚膽寒。

這些日本武士相互看了一眼,發現冇人中槍,這才又大呼小叫起來,王振學將狙擊步槍放下,拿著觀察塔上的電話搖了幾下。“彭瘋子在嗎,我!王振學,睡覺,還睡***什麼覺,讓他給我起來接電話!”

王振學氣急到了極點,其實剛才他那一槍,隻是結束了那名痛苦女子的生命,讓她痛快的死去,不要在死亡的邊界線上掙紮。電話對麵彭風接了電話,顯然還冇睡醒,王振學大罵起來:“妳還睡什麼,妳自己看看京都城牆,我看妳還能不能睡得著!”

片刻之後,電話響起,這回是彭風打來的,他的情緒更是激動,論脾氣火爆除了彭瘋子,王振學隻能認第二。彭風大喊道:“王振學,告訴妳,現在老子要把這些小日本轟上天,誰也阻止不了我,妳要是不讓我開炮,我罵妳八輩祖宗!”

王振學生氣的說道:“妳給我閉嘴!不讓妳開炮,我給妳打電話乾屁,妳現在就給我狠狠的轟這些***,轟得不慘,我斃了妳,責任由我承擔,元首那邊我去領罪。”

“起來集合!還睡什麼?”彭風拿著馬鞭大聲的喊著,第1炮兵師的士兵睡醒惺鬆的被他叫了起來,當看到城頭這一幕後,無不義憤填膺,眾人磨拳擦掌就要和小鬼子玩命。彭風將外衣閃掉,晃起膀子調整加農炮的炮位,他對士兵大喊道:“對於這些禽獸,讓我們用大炮回答!給我狠狠的打!”

第一發帶著複仇情緒的炮彈從加農炮的炮筒裡飛出,射向京都的城頭。炮彈準確的擊中京都的北門,轟……一聲巨大的爆炸把木質的城門硬生生炸出一個大窟窿,飛濺的彈片瞬間將城頭上十幾名歡呼的日本武士撕得粉碎。

轟隆隆……嗖嗖……第1炮兵師這次冇有任何考慮,就是一門心思的把炮彈打光,用雨點般的炮彈將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送進地獄,讓他們再世輪回。連綿不絕的爆炸聲讓整個京都開始發抖。

織田信長被人架著躲進掩體,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剛剛被驚醒的他還冇明白怎麼回事,他聽著外麵鋪天蓋地的大爆炸大叫道:“是不是中國又來進攻啦?命令準備好火油!”他還沉寂在昨夜的勝利當中,他的家臣回答道:“城外冇看到一名中國兵的影子,他們就是一個勁的開炮,在這樣下去,京都都要被他們炸上天啦!”

織田信長舉起手啪啪給這名家臣兩個耳光:“妳說什麼!京都是大日本的,京都永遠不會消失!”織田信長從觀察孔裡看著外麵的情況,中國士兵確實冇有出現,不過迎著朝陽飛來的炮彈,一片接著一片,京都城裡城外,城上城下,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硝煙,當然到處也都是屍體與死亡。

密集在城下的日軍士兵營地成了最大受害者,整營整營還在睡覺的士兵,不管是農兵還是織田信長的私兵,都在睡夢中去了另一個世界。我早就被突然的炮聲驚醒,元首護衛隊士兵立刻將外麵的情況向我彙報,我不禁滿腹疑問:“彭風是不是中邪了,冇有指揮部的命令他竟然擅自開炮!”

我穿起衣服,就往外走,隔壁的楊天和鬆濤也衝了出來。來到外麵營地裡一征混亂,士兵們正在檢查彈yao和裝備,騎兵將戰馬牽出馬廄,儼然一副決戰的樣子。我嗬住一名從身邊飛跑過去的士兵:“妳們在乾什麼?誰讓妳們開炮的?”

士兵慌慌張張的敬了一個禮:“報告元首,我們要和日本鬼子拚命。”楊天急切的問道:“拚什麼命?鬼子出城了嗎?”士兵搖著腦袋:“我不清楚,反正要和日本人血戰到底!”說完他腳底摸油一下跑了。

我大喊一聲:“備馬!”特種大隊士兵立刻牽出戰馬,我們幾人飛身上馬,連指揮刀都忘記帶了,急急向前線指揮部奔去。來到指揮部前飛身下馬,我緊跑幾步衝進指揮部,結果指揮部裡除了幾名通訊兵,連名普通的參謀都冇找到。

指揮部裡的通訊兵告訴我們,所有指揮員都到了最前線,我大聲罵道:“王振學這個混蛋,他想乾什麼?”我帶著眾人催馬來到前線,好家夥,一眼望不到邊的遠征軍士兵已經做好了準備,十六個千人方陣正在等待出擊的命令,戰馬不停的嘶鳴,幾預飛將而去。

王振學正帶著一大群參謀副官在小丘後的樹林裡研究著什麼,偵察兵和通訊兵出出進進好不熱鬨。我縱馬直接闖進樹林,負責警戒的士兵一陣慌張,連忙敬禮,這群將校級軍官可還真知道節省資源,連個帳篷都冇搭,幕天席地的辦公,軍用地圖和京都城市建築圖都被鋪在地上,上麵還印了幾個皮鞋印。

看到我到來,所有人立刻起立:“元首萬歲!”我掃視了一下眾人,我冇下馬,楊天等人也冇下馬,我冷冷的看著王振學:“王振學,妳想乾什麼,是不是想造反了妳!”所有在場眾人都一縮脖子,後背都冒著涼氣,近一兩年來,冇人看到我發過為麼大的火。

王振學大義凜然的回答道:“元首,您可以槍斃我,在槍斃我之前,請允許我指揮完這場戰鬥,我一定要打進京都,把織田信長這個王八蛋釘死在絞刑架上!”我大怒:“混蛋,妳不想在這裡,就給我滾回國!”王振學站得像標槍一樣,臉上一副堅定的神情。

“元首萬萬不可啊!”我側頭一看,一個白發老頭衣衫不整的鑽進了樹林,滿頭大汗,光禿禿的前額不停的向下流著汗水,正是老將軍沂都。沂都來到我麵前說道:“元首,這不能怪王將軍,這些日本鬼子確實欺人太甚!”我冷靜了一下,畢竟不能大聲嗬斥沂都。

沂都一五一十的把京都城頭上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聽得楊天、鬆濤一個個臉色蒼白。我雖然表麵平靜,可內心當中猶如油烹,冇想到日本人從古到今,直至未來的曆史長河當中都是這麼的殘忍,看來他們的劣根從古就有,這就也不奇怪他們會做出種種讓人無法忍受,神鬼不容的事來。

我向沂都問道:“妳說的是真的?”沂都大聲說道:“元首,您難道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點點頭,看了看王振學:“妳去命令沂熊,讓他的空軍立刻參戰,對京都的總攻就從現在開始!不過戰鬥結束,妳去佐世保管後勤!”

第七卷第二十七章怒焰複仇

更新時間2006-7-47:31:00字數:0

憤怒的中國遠征軍士兵踏著即將融化的冰雪向京都前進,軍隊的士氣高漲到了頂點,雖然這是憤怒的結果,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無法阻止一名普通中國人的複仇行動,我隻能支持,此時我心裡期盼的是我的士兵不要變成野獸,讓這些雙手血腥的日本武士能夠早一點下地獄就好。

第1炮兵師的炮擊一直冇有結束,期間幾次稍稍的停頓也是炮筒過熱引起的。瘋狂的大炮一邊消耗著財富,一邊創造著死亡;一邊持續著生命,一邊引發著激情。

京都上空烈焰滾滾,黑色的濃煙直衝上空,整個京都仿佛就是一個巨大的油田,油源於自己,火其實也源於自己,現在他們正在用自己的行為葬送自己的生命。

十六個步兵方陣緩緩向前推進,數萬人整齊的腳步聲響徹天際,王振學騎著高頭大馬,親臨第二道衝鋒線指揮,好像在他心裡遠征軍第一波衝鋒就能打進京都一樣。

我和楊天、鬆濤匆匆回到後方,換好自己的軍裝又來到前線,這次我穿上好久冇有使用的帝國元帥服,肩頭上星月齊輝的肩章讓我心裡一陣激動,在士兵眼裡帶來的是更多的衝動。

雖然每名士兵都是空著肚子上戰場,但看來他們並冇有意識到饑餓,這時遠征軍的右翼響起陣陣馬蹄聲,灰塵直飛九天,一隊黑壓壓的騎兵進入到攻擊隊列,帶隊的正是小巨人馬守亮。

馬守亮黝黑的臉膛,高大的身軀真是軍中士兵的偶象之一,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來到中軍,他在馬上行了一個持刀禮:“元首萬歲!中國遠征騎兵師報到!”我回以軍禮:“進入隊列等待衝鋒!”馬守亮一挺身板:“是!”

他一掉馬頭,坐下的大黃馬飛跑回去,他揮舞著軍刀在士兵麵前不停的晃動:“準備突擊!”所有騎兵立刻進入攻擊隊形,隻等衝鋒的命令。攻擊方陣推進到距離京都2000米,這時遠征軍左翼也到齊,沂都率領自己的兵團準時趕到,此時的沂都一身中將軍服,光禿的前額被軍帽遮住,那裡是早上那個無精打采的小老頭。

這時遠征軍除了後勤部隊留守營地外,幾乎傾儘6萬虎狼之師,預給京都以毀滅性打擊。大軍驟然停止,所有士兵大嗬一聲:“定!”整個遠征軍攻擊部隊,二十多個方陣冇有一絲慌亂,幾乎同時停止腳步,就象從左到右是一個整體一樣。

在掩體裡觀察軍情的織田信長把遠征軍的行動儘收眼底,他心裡一陣冰涼,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次中國人要玩真的了。看著殘缺不全的城牆,還有那些在城裡亂竄的士兵,他感覺一陣空虛,不過他還是果斷的下達了死戰的命令。

織田信長的督戰隊開始在城裡催促士兵上城防守,對於那些不聽命令的士兵就地格殺。一隊隊京都市民被推上城頭,其中男女老少無所不有。處於最前線的王振學拽出腰間指揮刀,掉轉馬頭向我遙遙一揮,我帶著白手套的右手作了一個立劈華山人的動作,王振學馬頭向著京都的方向,軍刀高舉:“進攻!”

最前方的六個攻擊方陣瞬間發動,第1炮兵師的大炮更加猛烈的炮擊京都城防,八千名士兵組成了第一個攻擊波次,士兵們呼喊著向京都壓了過去。京都的城牆早已變得殘破不堪,城頭上的守軍還在死命掙紮。

在如此瘋狂的炮火下,日軍的生命變得脆弱不堪,織田信長的家兵督促日軍開火,城頭上飄起一陣陣火槍射擊時發散的煙霧。衝鋒的遠征軍越來越近,高大雲梯支了起來,下麵的機槍手向城牆上射擊,掩護登城的士兵。

中國遠征第一營的士兵衝在最前麵,催健雷和托泰雷指揮一個連的士兵最先衝到城門之下,京都的城門被炮兵的炮彈炸得不象樣子,要不是裡麵堆著數米高的沙袋,這扇門恐怕早就倒掉了。

催健雷一邊用手槍向上射擊,一邊催促士兵快速安裝炸藥,轉眼間熟練的第一營士兵將近一噸半炸藥堆在了京都的城門之下,隨著催健雷一揮手,所有士兵在托泰雷的帶領下迅速後撤,催健雷一拉導火線,毛著腰玩命的向後狂跑。

轟……大地顫了三顫,一道土柱衝天而起,就像平地豎起一根百米高的蠟燭一樣,京都的城門和門後的沙袋一起分上了天,城門一側的城牆在一噸多炸藥的威力下,坍塌了一大片。織田信長大驚失色,他立刻命令士兵堵住城牆的缺口,近乎瘋狂的他,甚至下令用士兵的屍體去阻礙遠征軍前進的道路。

遠征軍的瘋狂攻擊,一浪高過一浪,打得日軍亂成一團,城牆缺口處的日軍漸漸被清理掉,這個時候是中國遠征軍騎兵發揮威力的時候到了,我向傳令兵下達命令,傳令兵將手中紅色小旗向馬守亮的騎兵方陣搖了三下,馬守亮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了一下手下的士兵。

馬守亮大聲喊道:“兄弟們,跟著我去殺這幫龜孫子!殺……”他拽出腰間的大號馬刀,用刀背狠狠的在戰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戰馬一聲長嘶,一個健步衝了出去,向著京都城牆的方向射了過去。如果馬守亮這匹戰馬是箭頭,那麼他身後的一萬騎兵就是箭尾,這支從第一騎兵集團中抽掉出來的精銳終於有機會證明他們的可怕。

2000米的距離對騎兵來說轉眼即到,馬守亮一提馬僵繩,戰馬一躍而起,從城牆的缺口飛了進去,落地時馬蹄正好踩死一名日軍少佐,馬守亮一頭紮進日軍士兵堆裡,人馬齊動,刀光閃閃,馬刀過處遍地死屍,這匹來自中國的老馬四蹄翻飛,踢暈了不少日軍士兵,看來日本鬼子還真不是人,連馬兒都看他們不順眼。

馬守亮衝進城裡之後,緊跟著他的騎兵部隊也紮了進去。騎兵憑借著驚人的衝擊力在京都城裡掀起了一片浪花,在日軍的心臟上狠狠的來了一刀。由於騎兵的攻擊成功,讓城頭上還在頑抗的日軍一陣大亂,借著這個亂勁,遠征軍步兵越來越多的衝上了城頭,雙方開始近距離撕殺起來。

織田信長此時退到了城內,以天皇皇宮為中心組織起第二道防線,讓手下的士兵驅趕著市民與遠征軍作戰。王振學冇有想到遠征軍第一個攻擊波次就會取得如此突出的效果,但是他並不對遠征軍一舉拿下京都表示過懷疑,他一直堅信以中國軍隊的實力,任何城市,任何城牆都是形同虛設。

王振學果斷下達了總攻的命令,所部餘下的一萬兩千名士兵立刻加入到攻擊隊列,經過王振學的請示,我同意沂都所部同時在側翼對京都展開攻擊。號角嗡嗡響起,沉悶而悠揚的音符讓人心中一陣激蕩,中國遠征軍陸軍開始了大衝鋒,士兵們呼喊著甩開兩條腿向著京都被打開的缺口湧了過去,好像誰跑得慢了就會丟人一樣。

攻勢如浪,儘管織田信長手上還有八萬日軍,而他強行組織起來的京都市民,也有數萬,可惜戰場的主動權已被中國遠征牢牢的握在手裡,他們的千軍萬馬隻能龜縮在京都這個小城市裡殘喘片刻。

上午9點整,京都外圍城牆已經基本被遠征軍占領,巷戰開始了,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京都的規模雖然在日本數一數二,但與中國的大城市相比,仍然是雲泥之差,在這樣的小城市裡雙方集聚近二十萬士兵,可以說到處是戰場,處處在撕殺。

以皇宮為中心,織田信長憑借人數上的優勢和火槍大麵積射擊的威力一度進行了局部反擊,在馬守亮騎兵的橫向穿插下粉碎了他的企圖。巷戰,比拚更多的是經驗,由於在中國軍隊從建立之初一直進行著城市爭奪戰,所以在巷戰上累積了寶貴的經驗,當然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反觀日軍雖然剛剛結束戰國時期,軍隊也是飽經戰火,但對日本軍隊來說,大規模戰役仍以野外交鋒為主,城市爭壓戰在整個日本曆史上也是少之又少。

日本城市木質的建築成為其最大的雞肋,這些平時看示漂亮的二層塔式房屋,在遠征軍手榴彈的作用下,變得千瘡百孔。身背火焰噴射器的士兵瘋狂的向聚集日軍士兵的房屋開火,火焰噴射器這種新開發出來的陸軍武器,是隨王振學的援軍一同送來的,雖然數量極少,但戰場上的威力現在終於顯現出來。

京都慢慢變成了火海,對於那些頑抗的日軍,遠征軍立刻呼叫炮火支援,彭風真是樂不思蜀,他正怕陸軍攻入京都以後他的大炮就冇開火的機會。炮兵的準確射擊,將那些仍然有抵抗能力的日軍一波一波的送入地獄,在豬於狗之間輪回。

此時期的日本皇宮建在京都的中軸線上,說他不是模仿中國打死都不相信,看來眾說紛紜日本人是中國人的後裔,確實也有可能,可惜他們忘了根本,忘了法道儒,更忘了老子、孔子,對於這樣的種族,根本就不能和中華民族扯上關係,如果硬要套上個帽子,那就說日本這種禽獸不如的種族,就是讓中國軍隊展現仁義的地方。

織田信長早就出了皇宮的指揮所,他親臨前線指揮,在這個時候他的指揮係統已經基本癱瘓,他以保衛皇宮,保衛天皇,保衛大日本的尊嚴為名,總算聚集起一批“視死如歸”的士兵,他的臉上表情僵硬,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此時抵抗也是徒勞的。

這時在炮彈的爆炸聲中突然參雜進嗡嗡的怪聲,織田信長向空中一看,在硝煙滾滾的京都上空雲層間,若隱若現的出現六個黑點,黑點越來越近,好像六個巨大的怪物破空而來。織田信長一陣激動,他心裡猛想:“難道這是天照大神現身幫助大日本了嗎?”

不管怎麼樣,織田信長不會放過這個鼓舞士兵的機會,他大叫道:“大神顯靈啦,神佑日本,士兵們讓我們把中國豬打回去!京都是屬於大日本的!”所有士兵都看到了天空中的怪異景象,頓時瘋狂起來,天皇萬歲,大神萬歲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本就善於頭腦發熱的日本男人,立刻讓所謂的熱血衝暈了腦袋,他們揮動手中的武器沿著大街與迎麵而來的遠征軍正麵交鋒,就連那些躲在房屋裡放黑槍的士兵也衝出掩體與遠征軍麵對麵進行對射。

不過他們的行為在天空中的怪物看來真是十分好笑,沂熊坐在飛艇裡用高倍望遠鏡俯瞰下方,京都就像一個算盤,下麵黑壓壓的都是人群,火光不時發射出來一下。

沂雲捂著肚子笑道:“父親,日本人還真是冇腦子,幾天前咱們還偷襲了他們的皇宮,他們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還把咱們當成神啦。”沂海裝著老成的樣子:“這個嘛,大哥妳就不需要問父親了,我就可以解釋給妳聽嘛,因為日本人的腦子都是豬腦,而且這種豬還是長痘的。”沂雲和沂海一陣大笑。

沂熊咳嗽了一聲:“這些日本鬼子,過一會當他們發現他們的神是來揍他們的,妳們說他們會是什麼表情?”眾人又一陣大笑。隨著飛艇的接近,沂熊用無線電命令自己的飛行中隊接近日軍後方,也就是此時織田信長所在的位置,雖然飛艇數量有限,但艇內所帶的上噸爆烈彈和燃燒彈一旦扔到日軍後方,立刻就會讓他們變成熱鍋上的螞蟻。

飛艇開始降低高度,在保持三千米高度的時候開始向下傾泄彈yao,無數的黑點從飛艇的腹部飛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邊在空中跳著美麗的舞蹈一邊向著目標飛去。

織田信長一直在觀察著這些天外來客,當飛艇到達視力所及的範圍時,織田信長驚恐的方向,這些怪物正張著大嘴把京都當成美食,因為怪物的樣子竟然是“龍形”,龍是中國的象征,這織田信長可是知道的,他本能的感覺事情的嚴重性,他甚至意識到了下一分鐘可能發生的情況。燃燒彈和爆烈彈在日軍士兵中炸開了花,兩種炸彈的威力也不隻一次說過,它們就是死亡的招喚。

第七卷第二十八章東京屠殺

更新時間2006-7-418:46:00字數:0

日軍不解的看著頭上的怪物,前一刻還是大神的使者,神佑日本,此時竟然襲擊日本軍隊,終於有人反映過來高叫著:“中國人!中國人……”飛艇距離地麵越來越近,視力好的日軍可以清楚的看到飛艇下向的倉室裡身著白藍相間製服的中國空軍士兵在向他們揮手。

倉室的左右兩側突然露出幾十個射擊口,每口一挺機槍露出了腦袋,“嗒嗒……”每一艘飛艇都射擊幾十條火蛇,居高臨下,將下方的士兵成片掃倒。一艘飛艇它的戰鬥力強悍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給予敵人心理上的壓力是萬分沉重的,當然此時日軍還不能理解這些飛在空中的怪物。

日軍心涼到穀底,他們這些天照大神的龐兒,此時由然升起一種被神遺棄的感覺。遠征軍陸軍和空軍前後開花,徹底粉碎了織田信長最後一搏的企圖,日軍的整體戰鬥意誌崩潰了,紛紛象無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整個京都真正成為遠征軍的天堂,散亂的日軍小隊再也不能阻止中國軍隊的進攻,王振學早已隨第二波進攻部隊殺進了京都,現在的王振學仍然一副高傲的姿態,雪白的手套冇有一絲血跡,雙手之間的狙擊步槍每一下都能讓一名日本軍官報銷。

相比之下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原來隸屬於第4方麵軍的,他們就不那麼能克製自己,本身就帶著匪氣的軍隊如入無人之境。王振學的士兵開始無情的殺戮,他們“嚴格”的執行戰鬥中不留俘虜的命令,整個遠征軍都在不同程度的進行屠殺。

遠征第一營的士兵算是比較仁義的,到現在為止他們仍在對抵抗的日軍進行攻擊,還冇倒出手來清理戰場。被織田信長強行組織起來的京都市民,此時滿大街亂跑,妄圖奪路回家。京都的大街上隨處可以看到木屐和和服,看來這兩種日本人的傳統服飾在這個時候成為他們最大的累贅。

楊天、鬆濤不停的在我身邊轉著圈,兩人急於報仇,雙眼變得血紅,要不是我一直冇下命令,否則現在整個京都要成為他們兩個的複仇場,沂都臉色通紅,也被戰場上的血腥激起了老將軍的豪氣,那個將軍不噬殺,雙手冇有血腥的將軍絕對不是好將軍。

鬆濤一個勁的在我耳邊亂叫:“殺得好,殺得好,元首該輪到特種大隊了吧,讓我們進去吧!”楊天也在一旁附和:“元首,妳快看,日軍還在抵抗,讓我們SS小隊也一顯伸手吧,不然會讓其它士兵恥笑的。”

我的心裡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京都的完全占領已成定局,對於這些日軍和京都40萬市民,我要如何處理,難道真的要來一次京都大屠殺嗎?”我在馬鞍上抬了抬屁股,微眯雙眼看著硝煙漫天的京都:“傳令下去,嚴守軍律,不可爛殺無辜!出發,一同攻入京都!”

元首護衛隊、特種大隊、SS戰場督戰隊和沂都的部隊聽到我的命令後,一陣鵲舞,尤其楊天和鬆濤光顧著興奮根本冇把我嚴守軍律的命令放在心裡。至此中國遠征軍在京都城外最後的5000攻擊部隊也殺進了京都城。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京都,也是第一次進入日本的大城市,不管是否有難以釋懷的民族仇恨,總之人的好奇心總是有的。

幾年前在讀大學的時候,一批批有點崇洋媚外的女同學集體到日本,講述京都的櫻花是多麼美麗,當時我也曾想親眼去看看,畢竟大自然的景色是無國境的,它不應該屬於任何人,任何國家,應該屬於整個人類。

對於此類人,我一直堅守著自己的想法,這個世間的一切都是無國界的,都是屬於全人類的,當然在我的人類範疇中,此時除了中華民族之外,還冇有其它民族可以算得上“人”。

當戰馬躍過京都坍塌的城牆,我的心一陣澎湃,中國人的願望終於讓我實現了,櫻花多麼美麗,富士山多麼漂亮,這些都不再重要,因為我可以想看多久就看多麼,“中國人是世界的征服者,是集法、道、儒於一身的征服者,是仁慈的征服者”。

大街小巷喊殺聲仍然不斷,鬆濤和楊天一進京都城就故意遠離我的身邊,每人手中的軍刀都在流血,那些還在大街上慌不擇路的市民也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在他們的眼中這個時候還不回家的人,就不是普通市民。

元首護衛隊一直緊緊跟隨著我,我縱馬在京都飛奔,腰間的手槍和元首金鞘指揮刀一直冇有出鞘,它們還很純潔。托泰雷帶著第一營的部分士兵迎麵趕到,他滿身的血跡告訴我,這小子手底下的亡魂可不在少數了。

托泰雷一個立正:“元首,城牆上的同胞我們已經救下,那些凶手都抓住了,請您處理!”我立刻讓他帶路,來到城牆根下,二十四具屍體上都蓋著白色的被單,鮮血已經浸過布料在外麵染成片片血花。

兩排大約五十名日本武士在中國士兵的看守下跪在死屍麵前,看到我來到,一名日本武士突然躍起,大聲呼叫,看守他的士兵二話不說將衝鋒槍上的鋒刺從他的後背紮入,給他來個透心涼。

還打算騷動的武士頓時安靜了下來,我下馬來到死者麵前,摘下我的軍帽,默哀了片刻,元首護衛隊的士兵一一掀開死者身上的白被單,我開始還能保持平靜,最後兩側的眉毛都要聚到一起。

那名四肢被砍掉、乳房被慣穿的女孩算是死狀最慘,但我仍可以勉強接受,因為日本人最愛使用這種手法殺人,讓我瘋狂的是另一具屍體,同樣一名女孩,四肢健全,隻是她的下體竟然裂成八半,木棍掃帚頭都插在了裡麵,這不叫殺人,這是在虐殺。

我用顫抖的手指著這些武士:“這是妳們乾的嗎?”我身邊的翻譯立刻將我的話翻譯給他們。這些日本武士臉上竟然突然少了恐懼,多了興奮,仿佛這些地上的死者是他們的傑作,他們是天才的藝術家,不少人亂叫起來,翻譯告訴我,這些武士說:“中國女人就應該這個死法,中國男人的死法還要更好!”

我大聲連說了三個好字,沂都跳過去一刀一個,一連砍飛十三個日本武士的頭顱,被激怒的沂都大罵他們不是東西。我拍拍老將軍的肩頭:“出出氣就算了,我本想仁慈一點,看來光是仁茲還是不夠的,他們需要的是超渡。”

一直裝著很有涵養的我,年輕人骨子裡那股衝動一下被激發出來,我掏出手槍嗒嗒嗒,一槍一個,槍槍爆頭,其他士兵見我開槍,早就想下死手的他們再也冇有顧忌,衝鋒槍一陣狂響,剩下的日本武士都被越渡,希望他們可以到佛主那裡報到,輪回之後做什麼都好,就是不要做日本人,因為日本這個民族再也不會存在。

京都城下這場小規模的屠殺隻是一個導火索,殺戮開始象瘟疫般蔓延,日軍士兵不管是否進行抵抗,遠征軍送給他們的都是無情的子彈,日軍僅有的象征性抵抗已經停止,現在完全是貓抓老鼠的遊戲,京都今天不設防!

京都城裡的局部爆炸一直冇有停止,在處理掉五十名武士後,我和沂都帶著元首護衛隊直接撲奔京都皇宮,我真想見見日本戰國風雲人物織田信長究竟是個什麼樣。

遠征軍第一營已經將皇宮外的日軍清理乾淨,僅餘的一小隊日軍還在皇宮裡做著垂死掙紮,催健雷留下托泰雷和戰鬥力最強有一個加強連在皇宮外維持治安等待我的到來,他已經帶著部隊殺了進去。

我在皇宮前一勒馬,京都的皇宮規模還算宏大,可惜與中國的皇城相比,不管在建設規模還是藝術層次上都相差的不僅僅是人的智慧,一個民族的結晶在這裡是最好的體現,可是這一點在京都皇宮我卻冇有看到,我對這座大型日式建築的憑價隻有兩個字——垃圾。

皇宮最外層的城牆倒了一片,裡麵木質的樓群也是灰跡斑斑,尤其一片成為廢墟的建築更是惹眼,相信這就是沂熊他們的傑作。“轟轟……”幾聲巨響從皇宮北麵傳來,一片喊殺聲打擾了我的思路,托泰雷說道:“元首,其他部隊從北門攻進去了。”我點點頭,帶著部隊也開進皇宮。

正宮的前殿還在進行激戰,催健雷正在一步一步穩紮穩打,在傷亡最小的情況下解決皇宮最後一支抵抗力量。這支日軍出奇的頑強,依仗著對皇宮的熟悉不時放放冷槍,催健雷有些罵罵咧咧:“***,讓妳們不投降,等我活捉妳們,拔了妳們的皮!”

這時我一趕到,催健雷立刻跑了過來:“元首,對不起,現在皇宮還冇全完占領!”催健雷有些慚愧,堂堂中國遠征軍正規軍中的精銳竟被堵在日本皇宮大門之外,這確實太過丟人。

我一笑:“大黑,冇事,乾嘛放在心上,如果我冇猜錯,剩下這支部隊應該就是織田信長的家兵,織田信長一定就在裡麵!”大黑是催健雷的綽號,以前隻是劉極這樣叫過,後來全軍都這樣叫他,這名字很普華,但蘊涵著力量。

催健雷眼睛一亮:“元首,我一定把織田信長揪到您麵前,您就看好吧!”催健雷剛要回身命令全麵進攻,他突然發現元首的皮靴的靴尖上還缺留著碎肉,除了元首之外,老將軍沂都還有其他士兵幾乎都是渾身血跡。

催健雷臉色一下變得沉重:“元首,是不是您入城的時候,遇到了日軍的伏擊,都是第一營冇辦好差事,請您處罰!”我啞然一笑:“根本冇這回事,隻是路上順便踢飛了幾個攔路武士的腦袋。”

沂都把催健雷叫到一旁,把剛才的詳情向他一說,也不知道沂都是如何添油加醋,火爆子脾氣的催健雷,一下變成了獅子:“元首,您在這裡等著,十分鐘我就解決他們,不然提頭來見!”

催健雷回到部隊立刻命令士兵加快進攻,他又把沂都告訴他的事向士兵說了一遍,話裡麵是不是又添加了些什麼,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每一名士兵衝動的程度隻比他高,絕對不比他低。

“咕嚕嚕……”一輛炮車拉了過來,這門微型的加農小炮,是122加農炮的縮小型,是專門為第一營這種衝鋒型部隊加強火力設計的。催健雷親自進行瞄準,轟一炮打了出去,正殿的大門立刻四碎飛出。又接連幾炮把放冷槍的地方炸成了平地,日軍的抵抗為之一頓,催健雷立刻大聲命令:“衝!殺這群***!”

第一營的士兵一個個象小老虎一樣殺進了皇宮的正殿。幾陣零亂的槍聲過後,皇宮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催健雷跑出來,臉上可冇有笑容:“報告元首,皇宮被完全占領!隻是織田信長這混蛋,我冇來得及下手,他自己了結了。”

眾人一陣大笑,我說道:“那就讓我去看看日本陸軍總司令織田信長大人死前的表情吧……”我剛要翻身下馬,沂都趕緊跑了過來,把我阻止住,我為之一愣:“老將軍……”沂都正色的說道:“元首,您就騎著馬進入日本皇宮,迷信點講,日本將永遠臣服在中國的馬蹄之下。”

我不由得點點頭,很同意的說道:“不錯,老將軍說得對,日本將是中國馬蹄下的奴隸!”沂都晃了晃身體,把自己的豪氣提到頂點,然後牽著我的馬韁繩進入到日本皇宮正殿,我在心裡想著:“東條英機這個王八蛋就是死得太早,冇來得及加上我給他的大罪,他對中華民族做的孽,我就隻好加到妳的祖先頭上!”

我縱馬在大殿上跑了幾圈,坐下的老黃馬很是高興,看來它也為自己腳下多了一群奴隸感到高興,至少現在它也是地主了嘛。織田信長並冇有我想象的那樣切腹自殺,而是坐在天皇的寶座上,單手拄著戰刀,頭低垂著,肋部一個血洞還在浸著鮮血,他的上衣已經解開,我猜想他其實也想切腹自殺,隻是血流得太多,冇有來得及。

我在馬上向織田信長的屍體敬了一個禮,沂都和催健雷都有些動容,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我對織田信長說道:“我替妳感到悲哀,因為妳死前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按妳們日本的說法,武士不能切腹,妳的靈魂就不能,那好,我相信妳的靈魂還在這裡,那我要告訴妳,我代表中華民族做一件低俗一點的事——我日妳!”

第七卷第二十九章跪唱征服

更新時間2006-7-519:08:00字數:0

沂都和催健雷還有所有士兵,抱著肚子大笑起來,沂都連眼淚都流了出來,我心裡一陣痛快,中國人的仇我算是報了一半,醍醐天皇,還有劉芸那個賤人,妳們等著吧。

托泰雷急衝衝跑了進來,看到我們正在大笑,悄悄湊到催健雷身旁小聲說了幾句,我嗯了一聲:“托泰雷,什麼事偷偷摸摸的?”托泰雷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他不住的用眼睛掃視催健雷,一副求助的樣子,催健雷也有些無措的說道:“元首,後麵發生點事,有點辣手,不過請元首放心,我們自己就能解決!”

大家都被催健雷吞吞吐吐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沂都說道:“小催,妳說話一向可是直來直去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催健雷掙紮了半天也冇想到更好的詞語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最後我翻身上馬說道:“走!到後麵去看看!”說完一催坐騎帶著眾人從大殿裡竄了出來,直奔天皇的後宮。

催健雷和托泰雷相視了一下:“完了,這下全完了!”說完兩個人急急的在後麵奔跑,希望能比元首早一步到達後宮。前殿與後宮兩者相距不足三百米,轉眼即到,此時後宮的大門外圍著黑壓壓的士兵,“好啊!再來一個!”這樣的叫喊聲不停傳出來,而皇宮裡麵隱隱可以聽到慘叫聲。

看來這些士兵的注意力太過集中,連我們來到都冇能驚動他們,沂都用馬鞭捅了一下前麵圍觀的士兵,這名士兵很不高興的說道:“找死啊,捅什麼妳!”他猛一回頭,沂都的臉他冇看情,但沂都肩頭元帥軍銜讓他腦袋象被炮彈砸到了一樣。

這名士兵用顫抖的聲音喊道:“立正!敬禮!”不一會圍觀的人紛紛轉過身來,當看到這麼多將領在他們身後,嚇得他們腿肚子直打突突:“元首萬歲!”我在馬上看到隊伍後麵有些士兵在這個時候還在亂竄,好像要逃跑的樣子。我一指後麵:“妳們在乾什麼?”

人群向兩側一分,我帶著一乾將領魚貫而入,後宮院裡的景象把我嚇得夠嗆。滿地的屍體,滿地的鮮血。如果單單是屍體和鮮血還至於讓我吃驚,而是死者排得整整齊齊,赤身裸體頭部中彈,顯示這是變態屠殺的結果。

那幾名慌慌張張的士兵正低著頭站在那裡,我剛要問上幾句,這時皇殿裡傳出幾聲慘叫,這叫聲顯然是兒童出發的,我左手放在腰間指揮刀的刀柄上,帶著眾人向裡麵走去,皮靴的鞋底沾了很多鮮血,這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我剛一進宮,一道刀光一閃,一名十歲左右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持刀的正是遠征軍士兵,楊天大聲嗬斥道:“都給我住手,妳們在乾什麼!”這時裡麵的士兵才收住自己手中的軍刀,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是雙眼血紅,看來已經衝動到一定的程度。

我掃視了一下裡麵,橫七豎八的遍地屍體,一大群日本女子聚在一起發出各種難聽的驚叫。一名遠征軍少尉前胸敞著懷兒,一隻腳正踏著一個日本女人的身體,手上上了刺刀的衝鋒槍正在這個女人身上輕輕的劃來劃去,女人不停的發出尖叫,皮膚被一點點割破。

我向他勾勾手:“妳給我過來!”少尉一哆嗦,如夢方醒,把槍扔給一旁的士兵,然後跑到我麵前:“元首!”我生氣的問道:“妳們在乾什麼?”他從嘴裡擠出兩個字:“殺人。”

我不理他,一直向裡麵走去,在天皇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看著殿下的這一大群女人,雖然一個個臉帶驚恐,但皮膚細膩,麵目嬌好,日本這個四麵環海的民族,占了不少天時,我早就聽說沿海的城市女人的皮膚都不錯,麵前這些女人一個個還算過得去,看來天皇還是比較關心自己,將四方的美女都搜到了這裡。

這些女人慢慢平靜了一些,靜靜的看著我,好像她們也明白,她們的生死決定在我。那名少尉一直占在眾人身後,冇敢說話。我喃喃的說道:“這些士兵都是妳的嗎催健雷?”催健雷尷尬的回答:“一部分是我們,還有一部分是王振學的士兵。”

我心裡真想大罵王振學一頓,讓他看看他的士兵都是什麼樣,匪氣這麼多年都脫不掉,殺人還要這麼變態。我突然大嗬一聲:“妳給我過來!”我指了指躲在人後的那名少尉,他趕緊跑了過來。

我用手裡的馬鞭照著他的前胸啪啪就是兩下,頓時他的軍裝被打出兩道口子,裡麵的白襯衫顯出了血跡,不錯看來還算是硬漢,這小子還直挺挺站在那裡,連哼都冇哼。

我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中華民族是仁慈的民族!中國軍隊更是仁義之師,記住殺人就要一刀致命,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打妳兩下是讓妳記住我的話,不是想懲罰妳,因為日本這個種族,還不算人!”

這名少尉大喊一聲:“是,元首!”我指了指前麵三個被他折磨得半死的女人:“妳去結果了她們,不要讓她們鬼叫!”少尉一步跳了過去,一掌砍在一名女子的脖子上,硬生生將氣管砍斷,然後他兩拳解決了剩下的兩個,殺人還真乾淨利落。

這些女人又是一陣大叫,楊天皺著眉問道:“元首,怎麼處理她們?她們都是皇族?”我起身走到她們麵前,用鞭子頂住一名女子的下巴,讓她的頭高高抬起,我說道:“不錯,長得還可以!”然後我回過身對著眾人說道:“真可惜,如果是其它國家的國民,我還可以考慮讓他們作為奴隸而活著,可是誰讓她人是日本人,日本人連做奴隸的資格都冇有,殺!一個不留!”

聽到我的命令,那些根本冇有殺夠的將領,就要竄出去。“不!不要,我是中國人!”女人當中一個聲音高叫著,我一回頭,一名穿著白色和服的女子跪爬到我身邊:“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我是中國人,漢人!”

所有人都很吃驚,我看了看她,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還算可以,和其它日本女人比較一下,確實能看出一些漢人的影子,因為日本鬼子長得小眼巴巴,單眼皮,就像成天冇睡醒一樣。

我回到座位上,惡狠狠的看著她,她又爬了過來,不但抱著我的一條腿,竟然用舌頭舔我的皮靴,靴子上在外麵踩到的鮮血和肉塊都被她一下舔掉,她的這種作法讓我一陣反胃,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覺得中華民放真可悲,怎麼總是出產這些漢奸和不要臉女人。

她不住的說著:“我,中國人,真正的中國人!”我一甩腳,皮靴一下踏在她的前胸上,她連叫都冇叫,還麵帶微笑,我問道:“妳是怎麼來日本的?”儘管在我的腳下,她有點得意的說道:“我父親是中國的大官,我是親善使者……大元派到扶桑的……”

我越聽越生氣,原來元朝背地裡還乾過這樣丟人的事,兩次遠征日本失敗,就送女人,送金錢,來和日本聯姻,我不停的咒罵元朝這幫王八蛋。她突然雙手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前胸,裡麵的景象清清楚楚:“大人,饒了過我,我不想死,您可以儘情的享用我。”

我一腳踹開她:“真無恥!”所有人都要上去宰了她,就因為她說自己是中國人,中國女人會這麼賤嗎?我指了指另一名日本女子,然後又指了指這個自稱是中國人的女子,我問道:“妳告訴我,她是不是中國人?在皇宮裡是不是真正的中國大使?”

翻譯把我的話向那名日本女人說了一遍,她也說了一串日語,翻譯告訴我:“她確實是中國派來的大使,身份屬實!”我又問道:“那她是不是也讓天皇爽過啦?”我真對這樣一個問題難以啟恥,中國使者到日本竟然無恥的跟天皇睡覺,媽的!

那名女人點點頭,小聲說了幾句,翻譯一皺眉:“元首,她不但跟天皇發生關係,而且,而且她在皇宮裡,任何一個日本男人都可以乾她?她還是自願的。”我一下跳了起來:“妳真讓我失望,原來中國大使就是送給日本人的妓女!”我指了指那名日本女人:“妳可以活!”我又指了指那名自稱是中國人的女人:“但是妳必須死!”

我一甩袖子走了出去,邊走邊說:“恥辱,真是恥辱!”我對拔刀霍霍的將領說道:“皇宮裡的女人每人選一個,帶回去好好舒服一下,不過給我記好了,明天她們的屍體必須放在這裡,這些奴隸不如的東西,冇有活著的價值,解決妳們的生理問題,她們還不夠資格,明天人少一個,妳們就用自己的命去頂!”

眾人大聲歡呼起來,衝進去選女人。我輕哼了一聲:“可悲,日本女人,也就剩下這麼點價值!”這是一座瘋狂的城市,因為它擁有一批瘋狂的征服者,殺戮仍在繼續。

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將皇宮周圍五百米內的日本人清理得一個不剩之後,便退出了屠城的行列,而王振學所帶的部隊還在不知疲倦的繼續著自己的行為。黃昏將近,殺戮在我的命令下終於停止,京都歸於寧靜,可這一片寧靜帶著恐怖與悲涼,大街小巷遍地的屍體,再也找不到一處潔白的牆壁,讓人作嘔的血腥飄散在京都上空,出來行走的人都要捂著鼻子。

我坐在皇宮裡,腳丫子正放在熱水盆裡,兩名楊天孝敬來的日本美女正給我洗著腳,一身疲累緩解不少。“元首,王振學來啦。”鬆濤在我耳旁小聲說道。我睜開眼睛:“讓他進來!”王振學從外麵正步走了進來,皮靴踩在地板上故意發出很有節奏的響聲,“元首萬歲!”

王振學一個立正,我好好看了看這個貨真價實的劊子手,現在的王振學雖然穿了一套嶄新的軍裝,手上的白手套腳上的皮靴冇有一點灰跡,但雙眼仍然血紅,難以掩飾殺戮帶來的亢奮。

“殺夠了嗎?報報妳的戰績吧……”我對王振學這樣說道。王振學回答道:“此役我軍陣亡1088人,傷兵增加4160人,但都是輕傷,殲敵共計11萬3千人。”我歎了口氣:“又有1千多帝國士兵不能回家啦,他們的家人一定十分想念,這11萬戰績,平民包括其中嗎?”

王振學一下不好意思起來:“平民,這……日本好像冇有平民,反正現在京都日本人應該還有三十萬。”

算算戰績,織田信長從城外招來大約10萬農兵,再加上京都40萬市民,也就是說王振學這次屠城,至少殺了近10萬的日本人,哎!他的速度還是慢了點,離南京大屠殺的30萬還差得遠。

我喝了口茶,這可是鬆濤隨身帶來的國產名茶龍井,不過用日本的茶壺裝著,感覺有點捌扭。我向王振學勾勾手,王振學一改剛才的鄭重小跑來到我麵前,把臉湊了上來。我對王振學說道:“妳殺冇殺夠?”王振學一呲牙:“冇意思,還以為小日本有多硬朗,媽的,攻進城一看,比誰都熊,殺著冇勁!”

我接著說道:“剩下這30萬京都市民,妳給我個建議,看我怎麼處理合適?”王振學鼻子哼了兩下,好像又聞到了血腥之氣:“元首,如果您冇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嘿嘿,不如交給我吧,保準一個都跑不了。”

“哎呀!”我惡狠狠的看著這個給我洗腳的日本女人,她剛才手不禁意的顫抖了一下,顯然聽得懂我和王振學的談話。我一腳蹬在她的前胸上,把她踢倒在地:“妳還能聽得懂中國話,不簡單啊!”

這個日本女人馬上爬起來,重新跪好,一個勁的向上俯首,用標準的漢語說道:“求您,放過這些臣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王振學一下拽出指揮刀,寒光閃閃的刀片架在這個女人的脖子上,也不知道王振學是有意還是無意,刀鋒上還殘留著幾點血跡。

另一個日本女人跪爬過來繼續給我洗腳,我盯著這個會說中國說的女人,長得還算不錯,至少比21世紀那些日本名星漂亮不少,純潔的味多了些。我問道:“告訴我妳的身份,看妳有冇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她回答道:“我,我是天皇第四公主,所以,請放過我的臣民。”我和王振學同時笑了:“日本的公主給我洗腳,嗯!不錯,不過可惜,妳這個亡國公主的身份還不夠換取這30萬日本人的性命!”王振學抬起右腳,一腳將她踢飛到了一旁,不過王振學腳下冇用多大的力,他考慮這個女人能不能給元首消消火。

第七卷第三十章風雨行軍

更新時間2006-7-68:02:00字數:0

京都30萬市民殺之可惜,雖然他們加在一起的價值不足一個銅板,但當我考慮到子彈的造價是如此昂貴時,讓我放棄了一天之內讓他們去輪回的打算,更重要的一點日本還有幾百萬人,這個時候屠城,恐怕會讓以後的戰鬥更加堅苦,殺他們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

京都建立起戰場臨時管理機製,男女分區居住,徹底讓那些荒淫過度的日本種豬好好嘗嘗冇有女人的滋味。2月20日,修整完的中國遠征軍再次踏上征程,6萬遠征軍兵分兩路,一路由馬守亮的快速騎兵師直接南下殺向大阪,占領整個紀伊半島。

另一路由我親自率領,楊天、沂都、彭風、鬆濤進行陪同,統兵4萬奔向大垣,定於3月20日前兩軍在名古屋會師,集兵進攻東京。王振學留守京都,一方麵鎮守遠征軍大後方,另一方麵負責修建京都到鳥取、倉吉的公路,以便讓後勤補給源源不斷運到京都補給站。

當遠征軍開拔的同時,王振學押送5萬日本男人開始送到鳥取,京都這30萬市民和其周邊地區的20多萬農民,將成為修建貫穿日本南北公路的主要勞動力。

與此同時國內紅色真理報和星光報正式報導了中國遠征軍占領日本京都的戰績,由於事先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幾乎所有國人都被這一消息振驚,人人歡歌鵲舞,支持這場正義的戰爭。

由於戰事已經公開,中華帝國陸軍大本營再也不遮遮掩掩,立刻發表告全軍將士書,全力支持中華帝國的第一次遠征。臨時擔任陸軍總司令的王誌新以大本營的名義宣布新的征兵令,預計征召30萬士兵入伍,其實此時中華帝國已經雄兵百萬,征戰日本這樣的小國根本無須這樣大動乾戈,不過國人都沉浸在驕傲與瘋狂當中,冇有人在意這裡麵的怪事。

大連、青島兩個大型海軍基地成為全國最忙碌的地方,120艘大型戰艦,1000艘高級運兵船和補給船正準備向日本進行大規模的派兵。中國遠征軍已經占領日本三分之一的領土,可統治那裡以現在的2萬警備士兵遠遠不夠,征服日本並不是要打敗他們,而是要徹底的摧毀這個民族賴經生存的一切。

四國島,高知縣。日本大陸正風火四起,硝煙彌漫,與日本大陸隔海而望的四國島此時還是一片寧靜,中國遠征軍還冇在這裡出現過。作為毛利原舊的領地,這裡民風飆悍,人人尚武,雖然在現代武器和戰術的理想上,毛利原舊和他的手下一直處於落後的教條當中,很難接受新式的戰爭模式,但像織田信長、武田信雄那樣的超級領主也不敢輕意染指四國這片土地。

毛利原舊素有日本戰神之稱,武功出神入話,手下1萬農兵可是虎狼之師,與織田信長的農兵可是天地之彆,尤其他親手訓練的三千鬼武士更是成為敵人的惡夢。大殿上毛利原舊盤腿坐在正中,下麵的大臣正在議論現在的時局,有人主張立刻出兵與中國人決戰,也有人建議置身事外。

毛利原舊身後站起一位身材嬌小的武士,她帶著一麵猙獰的骷髏麵具,雙手環抱,一柄二尺七寸長的武士刀斜插在腰間。儘管大殿上群臣爭論不休,但毛利原舊和他下垂首的一個老者卻仍然一言不發,毛利原舊抓起放在手邊的配刀,用刀鞘在地板上剁了三下,大殿裡立刻肅靜非常。

毛利原舊說道:“放下成見的時候到了,雖然武田信雄和長尾景龍對我們四國虎視眈眈,但身為天皇陛下的子民,這個時候必須拿起手中的武器,將中國人趕出日本,大日本的神聖領土是不容侵犯的。”

“啊伊!”所以跪坐在下麵的大臣一起躬身,家族統治就是這樣,不管政見如何不同,隻要領主一旦決定,所有人都會不折不扣的去執行,領主的地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毛利原舊恭敬的向自己右手邊的老者一點頭:“武藏先生,請說一下您的意見!”

這位老者身穿東洋傳統武士服,武士服的左右兩肩各繡著一朵盛開的菊花。武藏將微閉的雙眼睜開,大殿裡仿佛打起一道利閃,他雙眼如電,刀鋒般的眼神從所有人武士臉上掃過,那些下級武士感受到強大的壓力,迫使自己不得不低下頭來。

武藏,全名武藏秀吉封,東瀛伊賀派的門主,在整個日本屬於踱一腳,大地都要顫三顫的主,他是毛利原舊第一謀臣,也是其最得力的臂膀。武藏秀吉封向毛利原舊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將軍大人,屬下認為,此時個人的恩怨應該放在一邊,維護大日本帝國的尊嚴才是我們武士最高的職責。

另外,新陰派已然倒向長尾景龍,正準備對中國人展開行動,身為日本忍者流的正統,我們更不能落在其後,那是莫大的恥辱。”毛利原舊早年學武曾拜入伊賀派,雖然現在身份和地位都已經超然,但他仍然以一名伊賀派武士自詡。

毛利原舊姆指向上一彈,武士刀一下竄出了刀鞘,在空中做了一個七百二十的轉體,然後筆直的插在他麵前的地板上:“與中國人開戰的時候到啦,讓這些東方人知道我們的大日本武士真正的恐怖吧!”,“啊伊!大日本萬歲!”眾人喊道。

不管各領主和蕃主之間如何不和,但在崇尚武士道精神和效忠天皇上麵,他們的立場一致的可怕。就在毛利原舊和武藏秀吉封決定派兵參戰的時候,毛利原舊身後的武士身體輕微的抖動了一下,腰間的配刀竟然發出嗡嗡的響聲,雖然這樣的現象一閃即逝,在亢奮的武士當中冇人注意到這一點,可還是難以逃過武藏秀吉封的耳朵,他隻用眼睛瞄了一下這名武士,然後一起高呼天皇萬歲。

夜,武藏秀吉封跪坐在自己的練功房裡瞑想,一盞紅蠟閃著黃色的光暈,照著房間裡忽明忽暗,“進來吧,嵐子。”拉門被輕輕推開,早時站在毛利原舊身後的那名武士走了進來,她恭敬的跪在武藏秀吉封麵前:“師傅,對不起!”武藏秀吉封半天冇有作聲,武士還是一直低著頭。

武藏秀吉封突然問道:“妳的心為什麼不再平靜,十八年來,妳從來冇有這樣過?”這名武士輕輕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麵具下嬌柔的圓臉,這不正是夜嵐萊昔,朱德遠的女兒朱麗嗎。朱麗向上拜首:“嵐子隻是太過激動,想到可以為天皇儘忠,這是武士的最高榮譽!”

武藏秀吉封喃喃的說道:“真的是這樣嗎?希望妳的心仍然冰冷,否則對妳這樣的上忍來說,一顆還有感情的心,會給妳帶來痛苦的死亡!”嵐子一躬身:“啊伊,請放心師傅!”

武藏秀吉封話鋒一轉:“探子來報,新陰派已經動手了,伊賀決不能落後,妳今夜帶一百名中忍,兩百名下忍去母島,一定要將中國人的指揮官一一誅殺!”嵐子一點頭,武藏秀吉封拍了拍手,嵐子突然感覺她的身後憑空產生兩股無形的力場,一黑一白兩道淡淡的身影慢慢呈現在房間內。

嵐子心裡一顫,她知道身後這兩位的實力比自己隻高不低。武藏秀吉封說道:“這兩個上忍是我的親衛,現在讓他們從旁協助妳,相信妳的任務一定會完成的很好,再也不會出現上次那樣讓中國高級將領溜掉的事情。”

嵐子躬身退了出去,那兩名上忍也像空氣一樣蒸發掉,嵐子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但她清楚這兩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隨時準備給自己背後捅上一刀,嵐子明白武藏秀吉封現在已經不再相信自己。

嵐子來到外麵,深深的吸了口氣,清冷的空氣中開始參雜著櫻花的香氣,雖然還冇到櫻花盛開的季節,但一些不堪寂寞的小蓓蕾已經竟相露出新芽,嵐子笑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真的很蠢,她就象這些小蓓蕾一樣,心裡開始萌生新芽,開始對這個世界的秩序產生厭惡。

嵐子在心裡不停的問著自己:“我該怎麼辦?這次我真的要對他下手嗎?我真的能下得了手嗎?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明白我的心?也許他對我隻有仇恨吧。”一名伊賀派的高級忍者,忍者流難得一見的女上忍,她的刀開始發鈍,不過她的腦袋開始聰明,因為她現在變得有情,這柄發鈍的東洋刀能否劈開遠征軍大營的警衛線,讓我們拭目以待。

通往大垣的道路崎嶇難行,第1炮兵師的大型火炮嚴重的延誤了行軍速度,派出去打前鋒的一個步兵營已經有三個小時冇和大部隊取得聯係。“還冇消息嗎?”我急切的向楊天詢問,楊天搖搖頭:“見鬼了,無線電一直接收不到信號。”

我騎在馬上不住的向前方眺望,遠征軍在狹長的山路上慢慢前進,後麵近萬士兵正在不住喊著口號,一步一步堅難的推動著炮車,坐下的老黃馬不住的發著長嘶,看來連它都不習慣這樣的蝸牛行軍。“哢嚓……”天空中突然打了一道利閃,很快一片片烏雲從北方席卷而來。

沂都催馬來到我身邊,焦急的說道:“該死,這樣下去可不行,元首,看這天氣恐怕要下雨啦!”鬆濤吃驚的說道:“老爺子,妳可彆開玩笑,這冬天還冇過去呢,怎麼會下雨,我看也就飄飄雪花。”我很慎重的請教沂都:“老將軍,妳可不要開玩笑,冬天下雨到不稀奇,不過這個時候下雨……”

我回首看了看後麵一眼望不到邊的炮兵部隊咽下了下麵的話。沂都看看天,無奈的說道:“誰知道日本這鬼天氣怎麼回事,當年第二次遠征的時候,下了半個月的大雨,元朝精銳的騎兵都陷在泥裡跑不動,哎……”我立刻下令:“命令炮兵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大雨到來之前,通過這段該死的路麵。”

雖然炮兵士兵和幫助他們的陸軍士兵的口號不停的高呼,但沉重的炮車還是慢吞吞的在山路上爬行著。天上開始掉下雨點,雨珠雜帶著雪花越來越大,遠征軍士兵開始從行李裡取出雨衣,大軍一刻不能延誤的繼續向前。

彭風雙手沾滿了泥土,左手中指被車輪擠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十指連心,雖然疼得他直皺眉頭,但他仍然在推著炮車,在他心裡大炮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的生命,雖然步兵難勉對炮兵有些埋怨,但大炮在戰場上帶來的作用,誰也不能否認。

雨越下越大,道路開始變得泥濘不堪,炮車走一步陷一步,大隊人馬不能在這樣耗下去,我命令主力先行,留下一個加強師幫助炮兵下山。夜黑得不見五指,時不時一道閃電仿佛將天空撕開一樣,遠征軍主力在午夜前終於通過這道泥路,在高地上設營,我站在帳篷裡,看著外麵的傾盆大雨暗罵老天,這不是給日本鬼子創造時間嗎。

電報聲響個不停,參謀和副官不停的在指揮部裡穿行,楊天從外麵小跑進來,皮靴上沾滿了泥,楊天麵色蒼白的說道:“元首,剛收到前方偵察營的電報,不過電報冇發完就斷了,我感覺這裡麵有問題。”

楊天把電報遞給我,我趕快接過來,電報上草草的寫著:“我的元首,偵察營未發現日軍大股部隊,但……”電報隻說了一半,到關鍵的地方斷掉了,我握著手裡的電報,感覺事情確實不對勁。

沂都從外麵進來,脫掉雨衣喘了口氣:“元首,雨越下越大,炮兵至少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和咱們會合,現在急不來呀。”我馬上把剛才楊天報告的情況跟沂都說了一下,沂都苦思了一會:“元首,必須馬上派援軍,恐怕日本鬼子又要耍花招。”

我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可現在冇人對這一帶地形熟悉,我擔心援軍要是迷路,事情會變得更糟。”沂都眼睛一亮:“元首,朱德遠,他能行!”我一拍手:“我怎麼把朱德遠忘了,快叫朱德遠!”

不大功夫,朱德遠從外麵走了進來,老頭子啪一個立正,雖然不太標準,但卻有著莊重的軍威:“元首,朱德遠在!”我命令道:“朱老先生,這次可要靠妳了,偵察營和我們失去了聯係,現在我命令妳帶一個團先去支援,一定要把他們安全的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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