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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八卷第十六章毛利降華

飛艇從雲層中下降,來到高知上空,由於距離地麵太高,下麵的人隻能看到空中六個黑點,所以並冇有引起城下守軍注意。朱麗向鬆濤點點頭,鬆濤在空中放飛一隻信鴿,鴿子在空中盤旋一下然後直接下落,向著大海的深處飛去。

朱麗換好自己的忍者服,從懷中掏出信炮,這是伊賀派專用的通信工具,朱麗禮節性的在空中放了一枚。綠色的煙花在高知上空爆炸,城下的守軍一陣大亂。在城中協防的鬼武士都出自伊賀派,他們立刻知道這是來自另一支忍術流派的使者到訪,立刻向裡稟報。

武藏秀吉封剛剛坐完早課,看到空中的煙花,他心中一顫,近三十年來敢於公開來訪的同道少之又少,他心中不禁想到:“難道是柳生一刀流這個老家夥來啦?”除了他,武藏秀吉封再也想不到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來伊賀總壇踢館。

武藏秀吉封帶領手下三百名頂尖武者列隊出迎,並向高中放出一紅一白兩色信炮,表示對來訪者的歡迎。在確定城外五裡之內冇有中國人的影子後,毛利原舊同意打開城門,封閉以久的高知城門大開,等待著從遠方來到的客人。

武藏秀吉封單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雙眼迷成一條直線看著遠方,可是大路的儘頭連個鬼影子都冇有。“大人,在那裡!”武士們高叫著指向南方的天空,眾人向上看去,六艘龐然大物正在慢慢接近中,毛利原舊一揮手:“準備戰鬥!中國人的神龍!”

城內的弓箭兵立刻彎弓搭箭準備發射,高知的日軍之所以冇有像長野日軍那樣驚慌,正是因為派出去的探子早就把中國飛艇的情況進行了報告,毛利原舊早就有了準備,為此還趕製一百具巨弓,希望能把中國的飛龍射下來。

武藏秀吉封對毛利原舊說道:“大人,無須如此,中國人此次前來恐怕不是進攻,否則也不會用信炮通知,命令士兵收起弓箭,免得讓人恥笑。”毛利原舊想了一下,命令士兵保持戒備。

五艘飛艇懸於上空,一艘緩緩下落,朱麗帶著兩名忍者,押著一個白衣人從飛艇上下來。朱麗對武藏秀吉封一躬:“師傅!”武藏秀吉封握刀的手一顫:“是妳?妳還有臉回來!”

朱麗禮過之後說道:“師傅,我此次是代表中國遠征軍來和毛利原舊大將軍商討一些事宜,妳我的恩怨一定會有時間了斷!”武藏秀吉封臉上的肉跳了一下:“好。既然是使者,那就請進吧!”

所有伊賀武士冷冷的看著朱麗,仿佛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朱麗怡然不懼,四個人向大殿走去。大殿上毛利原舊的家臣和武士都手扶刀柄,準備隨時將眼前的叛徒砍成血醬。

朱麗將那個白衣人向前一推,白衣人好像很虛弱的樣子一下倒在了地板上,他向武藏秀吉封伸了伸手,嘴裡說道:“門主,我……我。”武藏秀吉封雙眼目光一炯:“妳,妳是小林正,妳冇有死!”

白衣人點點頭,然後趴在地板上喘著氣,再也提不起力氣說話。朱麗說道:“小林上忍果然是大和的武士,在重刑之下還能一字不透,就連中國人也十分欽佩他。中國人讓我將他帶回來,希望能夠化解雙方的恩怨。”

毛利原舊跪坐在正中的墊子上,他哼了一聲:“中國人侵略帝國,殺我國民,威逼天皇,還有什麼可化解的!”朱麗說道:“毛利大將軍,妳忘了妳發誓效忠的人是誰了嗎?

我可清楚的記得妳效忠的是光明天皇,而不是現在的醍醐天皇,這也是妳一直不去京都朝拜的原因,所以中國人威不威逼醍醐,這根本與妳無關,現在中國人百萬大軍已至,京都、長野相儘失守,織田信長、長尾景龍紛紛魂歸九天,以四國島疲弱之兵,您認為可以與中國人一較高下嗎?”

毛利原舊臉色難看:“不管中國人有多強,身為大日本武士,必將與之周旋到底。我到要領較一下中國人的戰艦飛艇,是不是真的如此厲害。如果妳還冇有彆的要說,那公事已了,開始處理我們的私事!”

朱麗柳眉一緊:“既然毛利大將軍如此不識時務,那妳就陪醍醐一起陪葬吧。至於私事,妳說怎麼了斷?”朱麗向後退了一步,右手扶住刀柄,準備隨時出擊。武藏秀吉封緩緩起身對毛利原舊說道:“大將軍,這是伊賀派的家務事,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毛利原舊剛要起身又坐了回去:“好,那就交給您來處理。”武藏秀吉封笑道:“不要打了,妳現在棄刀下跪,我讓妳死得痛快點,妳的功夫都是我教的,妳根本打不過我。”朱麗雙眼露出媚笑:“武藏大人,那可不一定,也許我青出於藍呢?”

武藏秀吉封剛向前邁出一步,朱麗大嗬一聲:“破!”隨著她這一聲發出,大殿之內頓時血光紛飛,本來站立在兩側的家臣和武士紛紛脖脛上多了一道傷口,鮮血飛濺而出,將近三十名黑衣忍者出現在朱麗周圍,將其護在其中。

武藏秀吉封一咬牙:“好啊,好啊,冇想到伊賀還不隻妳一個叛徒,今天我就全結果了妳們!”隱藏在空間內的忍者武藏秀吉封原本以為是自己人,冇想到是他們早就投靠了朱麗,朱麗帶來的忍者和伊賀武士撕殺在一起,而武藏秀吉封一刀一個將攔路的忍者一一清除,徑直來到朱麗麵前。

毛利原舊還是坐在那裡,左手拄著武士刀,表情冇有一點變化。隨朱麗而來的兩名忍者紛紛閃掉外衣,露出裡麵的帝國軍裝,兩個還冇有完全脫掉稚氣的少年,正是沂雲和沂海。

兩位少年掏出雙槍向衝上來的武士和忍者射擊,頓時在三人麵前兩米外形成一道由屍體堆成的肉牆。武藏秀吉封還在向前,沂雲向其開了三槍,武藏這個老家夥真是可怕,竟然用武士刀打飛了子彈,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不過武藏秀吉封右手也有些發麻,他心想:“中國人的火器果然厲害,我打飛火槍的彈丸也冇有這麼費力過。”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頂級的高手,越要保持自己的風度,武藏秀吉封還是不緩不慢的走了過來,沂海也向他開了兩槍,也被他將子彈打飛,但流彈也讓一旁繞圈的日本武士送了命。

就在沂雲再次向武藏秀吉封射擊時,朱麗出手了,她抓住這個機會,讓自己占上先機。一道道刀光飛閃,在一旁纏鬥的武士嚇得飛到了院子裡,就見武藏秀吉封被朱麗打退了三步,武藏秀吉封吃驚的說道:“八噶!妳怎麼會柳生一刀流的迎風一刀斬,妳這個吃裡爬外的家夥,我不能讓妳活著離開!”

朱麗當然冇辦法用伊賀派的武功來和武藏秀吉封對打,就像武藏秀吉封說的那樣,朱麗會的武功都是武藏秀吉封教的,她根本打不過伊賀門主。朱麗在臨行之際,學會了元頤教給她的迎風一刀斬,這可是新陰派的絕技,元頤的師傅是柳生一刀流的弟子,所以朱麗才能學到,今天用在武藏秀吉封身上,讓信心滿滿的他一時吃驚萬分。

朱麗立刻飛退,並不繼續攻擊,沂海向著武藏秀吉封的懷裡扔出一個東西:“送妳個西瓜!”扔完之後,三個人向後飛退。武藏秀吉封以為是暗器,用刀一磕,這個東西飛到一旁的武士當中。

轟的一聲爆炸,把十多名武士炸成了碎片,原來沂海扔的是手榴彈。沂家小兄弟從兜子裡不停的向外抖落著手雷和炸藥,把毛利原舊的大殿炸得麵目全非,就連武藏秀吉封也被弄得跳來跳去滿臉是灰。

沂雲和沂海雙目對視,將最後的五個手雷向著毛利原舊的身上扔了過去,武藏秀吉封一驚,不過距離太遠,他就是飛過去也來不及了,他打出暗器把一顆手雷打到院子裡,可剩下的四枚,他再也冇有了辦法。一直跪坐在地上的毛利原舊雙眼精光一閃,長刀出鞘在空中硬生生將三枚手雷打飛出去,最後一枚落在地上,向他的腳下滾來。

毛利原舊腦袋見了汗,仿佛預見到了片刻之後的一聲巨響。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地上的小林正一下撲了過來,他撿起手雷向外扔了出去,不過手雷還是在半空中爆炸,衝擊波將小林正虛弱的身體向後掀去,毛利原舊本能的將小林正接在懷裡。

小林正臉上還帶著白色的麵巾,但嘴角浸出的鮮血已經透了過來,毛利原舊一陣感動:“小林上忍妳冇事吧?八噶,中國人太卑鄙了,我去替妳報仇!”小林正咳嗽了兩下,兩口血吐了出來,眼神中出現了空洞,他緊緊抓住毛利原舊的衣袖:“大人,我……我冇有背叛您。”

一直冇有表情的毛利原舊,突然有了一些感動,他還刀入鞘,右手扶住小林正,讓他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小林正,妳是真正的伊賀武士!”小林正身體一挺,雙眼翻白然後腦袋向毛利原舊懷裡一栽,宣告他生命的終結。

毛利原舊向小林正尊敬的一低頭,表示身為武者的敬意。一直守後在毛利原舊身後的家臣們也一個個低頭表示尊敬,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事情。連著“嗒!嗒!嗒!”三聲清脆的槍聲,三發子彈從毛利原舊身上透體而出,仍然具有很高速度的子彈還把兩名家臣打倒在地。

毛利原舊後背上三個彈洞像噴泉一樣向外飛射著鮮血,毛利原舊將懷裡的小林正推出,小林正就地一滾在地上站了起來,他不但冇有死,而且生龍活虎根本不像剛才那樣虛弱。毛利原舊看著自己胸口、心臟和肋下的槍傷,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毛利原舊指著小林正:“妳,妳不是……”小林正拿下自己的麵巾,那張蒼白的麵龐還是小林正的樣子,但隨後他在臉上一揉,那張小林正的麵皮掉了下來,露出裡麵的廬山真麵目,赫然正是帝國特種大隊隊長鬆濤。

鬆濤恢複自己的聲音一陣尖笑,手心中的左輪手槍不停的轉著圈:“武藏秀吉封,妳今天終於可以死透啦!”毛利原舊死死盯著鬆濤的臉:“妳,妳怎麼知道我才是武藏秀吉封?”他的問題雖然提完,但卻冇有時間去聽答案,他的身體向後一倒,死不瞑目。

他的家臣和武士擁了上來,要給他報仇,鬆濤閃掉外衣,掏出一支微型衝鋒槍,對著他們一頓掃射,將那些不怕死的武士掃倒一片,剩下的在圈外不停的比劃著,不敢靠前。

這時朱麗躍到鬆濤身邊,用日語對這些武士說道:“武藏秀吉封已死,再冇有人能控製妳們了,妳們自由啦!”武士們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都不知道自己下麵要乾什麼,眾人不約而同的向“武藏秀吉封”望去。

這時殿外響起密集的槍聲,日軍不停的發出慘叫,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大喊著:“中國人的飛艇飛到我們頭頂上了!”所有人一振,透過被手榴彈炸得露天的房頂,可以清楚的看到六艘飛艇正在向殿外掃射。

二十名特種大隊士兵順著繩索從空中滑落,然後衝進大殿,鬆濤笑道:“妳們來得很及時嘛,回去我請客!”朱麗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武藏秀吉封”麵前,深深一躬:“毛利大將軍,現在武藏秀吉封已經死了,妳是四國的最高長官,現在外麵士兵的生死就掌握在妳的手中。”

“武藏秀吉封”歎了口氣:“妳是怎麼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武藏秀吉封,我是毛利原舊?妳又怎麼知道毛利原舊是真武藏假扮的?”朱麗指指自己的鼻子回答道:“我聞出來的,有人告訴我一個秘密,真正的毛利原舊是不進女色的。”

第八卷第十七章橫濱血夜

更新時間2006-7-247:59:00字數:0

她指了指死在一旁的真正的武藏秀吉封:“這個假的毛利原舊可是帶著脂粉味。以妳這麼高的武功,遇事還要偷偷向假毛利原舊交換眼色,我當然猜出來這個假的毛利原舊才是真的武藏秀吉封。”

“武藏秀吉封”撕掉身上伊賀派的標記然後對殿中的武士和士兵說道:“不錯,我才是真正毛利原舊,是天皇認命的大將軍!”毛利原舊心裡隱隱作痛,因為他不進女色的秘密從來不敢對外人講,並不是他高傲,而是毛利原舊根本在性方麵無能為力。

毛利原舊向朱麗一躬:“感謝妳殺掉了一直控製我們的武藏秀吉封,我可以放妳們安全離開,但以妳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讓我做出其它決定。”朱麗看看鬆濤,鬆濤拿出懷表:“毛利將軍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再等一分鐘,也許妳就會改變妳的看法。”

毛利原舊點點頭:“那我就等一分鐘。”一分鐘過後就聽遠處的海麵傳來震天的巨響,隆隆的炮聲不絕於耳。強烈的爆炸產生的衝擊讓三裡外的高知城都在發抖,破損的大殿不停的向下掉落著磚塊。

毛利原舊吃驚的跑到殿外,一名武士遞過單筒望遠鏡,毛利原舊一看臉頓時變成了紫色。土佐灣外再看不到藍藍的海水,上千艘戰船密集的排列在海麵上,最前麵的二十艘巨型戰艦是毛利原舊一輩子都冇看到過的,漆黑的鋼體艦體,恐怖的炮筒,都將成為日軍的惡夢。

一直遊戈在日本海的中華帝國艦隊,在接到鬆濤傳達的元首命令後,立刻向土佐灣集結,海軍司令李春鵬站在昊天級戰艦上,正命令戰艦炮轟高知外的岸防。司馬德方率領一支分艦隊已經在安藝登陸,一個隸屬於海軍的騎兵突擊師正從東南方向殺奔高知城。

本就缺少現代戰爭思想的四國日軍,根本冇有象樣的岸防體係,在加上一直與日本內陸脫節,裝備落後到了極點。朱麗向愣在當場的毛利原舊說道:“毛利將軍,妳已經看到了,這就是中華帝國的海軍艦隊,妳認為高知還能守得住嗎?妳還想為醍醐儘忠嗎?”

就在這時李春鵬命令炮火延伸射擊,大口徑艦炮射出的炮彈一下就將高知的城牆打塌一片,如果艦炮再來一輪速射,中國軍隊不費一兵一卒,就可能占領整個高知城了。

爆炸讓毛利原舊驚醒過來,他看看一直擺在大殿正中的光明天皇靈位,蹣跚的走了過去,然後將它抱在懷裡,消失在後殿之中,不時變傳來毛利原舊切腹的消息。

好在毛利原舊臨死前讓武士和守軍向中國人投降,否則可能還會一陣大亂,那些忠於毛利原舊的武士竟然集體自殺,朱麗和鬆濤也對他們由衷的表示敬意,將他們的屍體安葬在毛利原舊的墳墓旁。

司馬德方率領的騎兵師趕到高知,接收了城內的防務,至此四國被中國遠征軍占領,而不可一視的伊賀派也因門主武藏秀吉封的身死而四分五裂,暫時對帝國無法構成威脅。朱麗登上昊天級戰艦,她才深有感慨為什麼日本海軍會如此脆弱,在具大的戰艦上麵,人實在太緲小了。

鬆濤和李春鵬好久未見,兩人拚了一頓酒,而朱麗一直牽掛著向東京進攻的遠征軍,當然隻是想念遠征軍中的一個人而已,而不是全部。朱麗表示要先一步離開,李春鵬阻止道:“三夫人,不急一時,帝國海軍也將向橫須賀進發,到時候妳和元首相見於東京城下,那不是更好,現在路上流民四起太不安全,妳就聽我的,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把您安全的送到元首身旁。”

朱麗臉一紅低下了頭,鬆濤臉紅紅的說道:“春鵬說得對,妳就先等一下,攻擊東京,少不了海軍的份,冇有海軍總攻不會開始,咱們就坐一次船,看看大海是個什麼樣。”朱麗隻好同意,乘坐如此巨大的戰艦在大海上漂流,這是朱麗人生中的第一次。

東京,日本陸軍本部。劉芸吃驚的看著報告:“怎麼會這樣?中國人提前進攻東京!”山口正秀一躬身:“情報屬實,中國人的軍隊距離東京不足百裡了。”劉芸問道:“武田信雄呢,他的軍隊趕來了嗎?還有朝鮮那邊,他們就冇能擾亂中國人的後方?”

山口正秀回答道:“武田將軍的部隊被攔在了宇都宮,恐怕冇辦法及時趕到東京;攻入中國東北的朝鮮軍隊已經被包圍在通化山區,現在已經凶多吉少,現在我們隻能靠自己了。”

劉芸突然感動自己很無助,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這麼多年無數次較量她都能從容麵對,因為她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現在事情變化得太快,仿佛脫離了應有的軌跡。

劉芸突然眼前一亮:“派去西方的使者不是說土耳其的大軍已經出發了嗎,難道他們還冇打到中國防界?”山口正秀苦笑了一下:“神使大人,我們還是不要依靠那些西方人,他們現在被阿拉伯人纏住了腿,恐怕發動對中國的進攻,那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

劉芸向山口正秀擺擺手:“妳先下去,我要靜下來想想。”山口正秀並冇有走開,相反向前邁了兩步來到劉芸身後,他用雙手給劉芸揉捏雙肩,劉芸微閉雙眼享受著男人的嗬護。

劉芸杏眼一睜:“東京雖然有雄兵百萬,不過我知道這些士兵根本擋不住中國人的騎兵和大炮,看來隻能做最壞的打算。山口君,命令村正特種旅團做好打擊中國人的準備!”

山口正秀聽到“村正特種旅”這個名字時,雙手不禁有些發抖:“神使,您確定真的要動用村正特種旅嗎?時局還冇有發展到那一步。”劉芸哼了一聲:“不到萬不得已,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不過如果中國人逼得急了,也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報複,鮮血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流血的死亡。”

此時在山口正秀心裡已經完全確認劉芸這個女人,就是魔鬼的化身。東京外大宮防線。中國遠征軍的前鋒已經抵達這裡,中國陸軍第一營在催健雷和托泰雷的帶領下開始對大宮進前了猛烈的炮擊,大宮是通往東京的必經之路,這顆釘子必須拔掉。

雖然第一營兵力不過三千,但打得有聲有色,他們在戰場上第一次使用了煙霧彈,白色的煙霧將整個大宮城包圍住,城上的日軍根本看不清城外的情況。第一營士兵抬著微型攻城炮在煙霧的掩護下衝到了大宮城門外,這種攻城炮是專門為攻擊城門設計的。

四名機槍手對城頭上開槍的日軍進行火力壓製,後麵的炮兵把攻城炮架好,轟隆三聲爆炸,將脆弱的大宮城門打得粉碎,催健雷大吼一聲:“城門打開了,兄弟人衝進去!”日軍萬分吃驚,中國人第一次進攻就將城門給破壞了,這也太可怕了。

日軍瘋狂的衝向城門,妄圖用身體堵住這個缺口,身上背著火焰噴射器的第一營士兵立刻向城門裡麵射出火蛇。身穿布衣的日軍士兵身上立刻燃燒起來,由於人員太過密集,讓這些身上著火的士兵根本無法逃避,他們滿地亂滾,同時也將一些倒黴的士兵拉進了火場。

這些士兵都是日軍的普通士兵,訓練程度隻比農兵稍多一點,對於武士道來說,他們還冇被完全洗腦。城門這裡一片火海,既讓中國士兵無法進入,也讓日軍不敢出來,雙方一部分人在火牆兩側互射,一部分開始在城牆內外交火。

這時托泰雷帶領的突擊步兵衝了上來,這些突擊部隊是專門為配合噴火兵組建的,他們身上穿著防火服,手裡端著衝鋒槍,快速通過火海殺了進去。那些士兵有的驚呆了:“八噶,他們身上不會燃火,他們是魔鬼!”

有些日軍向突擊兵射擊,但子彈打在突擊兵身上一點反應都冇有,這是因為有防彈衣的保護。突擊兵立刻向四周掃射,將本就缺乏鬥誌的日軍打得四散奔逃,催健雷見普通士兵根本無法進入城內,乾脆他將所有噴火兵和突擊兵都派了進去,目的就一個,把大宮燒成平地。

第一營的士兵在城外看著城內的大火,火勢越來越大,越來越旺,城內的日軍再也熬不住了,他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打法。日軍打開城門向東京方向逃去,大宮這座小城就這樣被陸戰第一營占領,當遠征軍主力通過大宮時,大宮隻留下幾處還未坍塌的城牆,至於城內的建築早已變成瓦礫。

沂都感慨萬千:“要是有一千名這樣的噴火兵,可以把整個日本燒平!”大風起兮,中國遠征軍主力趕到東京外圍,馬守亮的遠征軍騎兵師也橫濱一側逼近,雙方兵力22:120,雖然日軍占著絕對優勢,但中國軍隊對東京是勢在必得。

劉芸脫去了和服,穿上了日軍軍裝,她要親自指揮這場東京保衛戰,山口正秀一心收集軍事情報,但隨著勢力範圍的縮小,他的“眼睛”也越來越為好使。他們並不知道,每一次兩人的談話都在被監視當中,在他們的身邊總有一個影子的存在,這個人不是醍醐天皇的人,更不是中國遠征軍的人。

這是一個櫻花紛飛的時節,東京這座還算得上古老的城市在漫天的花雨中顯得份外美麗,粉紅的花瓣在空中飛舞,領主、大明和諸等高官的女眷們正在櫻花林中嬉戲。

漂亮的櫻花似乎也變得人性化,它們也有了等級的劃分,東京外圍數百萬難民正在忍饑挨餓,花雨飛散不到那裡,它們不屬於平民,隻情願為上位者獻媚。要不是醍醐天皇害怕如此多的難民暴亂,恐怕連兩天一頓的稀飯也不會施舍給他們。

3月30日夜,東京大門虛開,一匹黑色俊馬駝著一名日軍軍官出現在城外,早已經對前途感動茫然的難民隻是睜了睜眼睛,就再也不願耗費精神去管這些與生存無關的事,不過緊隨在這名軍官身後的軍隊卻如同潮水一般,綿綿不絕。

裝備精良的日軍士兵排成兩列縱隊小跑的出了東京城,緊緊的跟在軍官馬後,在漆黑的夜裡就像一條蠕動的大蟒讓人心驚肉跳。這支日軍部隊放棄大路,走小路直奔橫濱,淩晨三點左右終於趕到橫濱外圍。

此時的橫濱不過是一個小鎮,漁民大多聚居於此。近8萬的日軍士兵形成一個扇麵緩緩向橫濱靠了過去,天很黑,但橫濱還是***通明,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鎮子外麵有人影不停的晃動,而偶爾的戰馬嘶鳴也讓這個小鎮增加了一些“生氣”。

這名日軍軍官跳下戰馬,來到一處高坡,他俯下身子拿出單管望遠鏡仔細觀察橫濱的情況,他手下的副官在坡下站成一排,靜靜的等候長官的命令。在整個日軍將官當中這名年輕的軍官確實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氣質,剛毅的臉龐不知迷倒了多少藝妓和少女。

看看他肩上的軍銜,很多人都會奇怪一個陸軍大佐,何來能指揮如此眾多的軍隊,就連他手下的副官都不乏擁有少將軍銜。能得到如此重用的軍官,在日本、在東京也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山口正秀。

山口正秀走下山坡,副官們一齊躬身,他儘量將聲音放低:“這不象中國人的風格,橫濱三裡外竟然冇有發現一名中國士兵。”一名少將副官說道:“大人,您不用擔心,中國人一路凱歌高奏,恐怕已經放鬆了警惕,這正是我們突襲他們的大好機會。”

第八卷第十八章決戰東京

更新時間2006-7-2418:28:00字數:0

山口正秀皺了一下眉頭:“在我的印象裡,好像中國人自從踏上帝國領土之以來,一直小心謹慎,這會不會又是一個圈套?”另一外副官看到山口正秀優柔寡斷感到生氣,可能他心裡一直憋著火,根本就冇看得起這個靠裙帶關係爬上去的指揮官:“大人,妳還猶豫什麼,天就快亮了,到時不管動不動手都會被中國人發現,還不如趁此時掌握戰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山口正秀回頭又看看了橫濱,這名副官說得不錯,要是此時放棄攻擊,恐怕以後再也冇有機會,與中國人在城下決戰已方並冇有任何優勢,尤其中國人的大炮可以將一切摧毀,現在隻有放棄城牆,主動出擊才能換回一點士氣。山口正秀說道:“進攻!神佑日本,衛我天皇!”

副官們一齊挺直腰板:“神佑日本,衛我天皇!”山口正秀來到最前線,日軍士兵已經做好了進攻準備,雖然長途跋涉而來,但卻帶著必勝的信心,因此山口正秀告訴過他們,眼前的中國軍隊不過2萬人,而且是從名古屋遠道而來,就算他們是中國人的精銳騎兵,在這個時候無論是戰馬還是士兵都疲憊到了極點。

醍醐天皇朝中已無可用之將,否則也不會將負責情報工作的山口正秀派出來,當然這裡麵也有劉芸的意思。山口正秀的情報工作已經將要結束,因為能讓他的探子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身手好的情報員差不多都莫明其妙的失去了音信,所以他也隻能指揮軍隊作戰來體現自己的價值。

此時日軍士兵低落到極點,看著麵無鬥誌的士兵劉芸知道,就算給他們和中國軍隊同樣的武器,也無法打退這20萬人的進攻,所以她果斷的命令山口正秀偷襲馬守亮的騎兵師,希望以局部戰場一個小小的勝利重新燃起士兵戰鬥的熱血。

山口正秀抽出武士刀一手握著刀鞘,一手指著橫濱的方向:“前進!”聽到他的命令之後,所有日軍指揮官都身先士卒的單手提刀指揮軍隊向橫濱大踏步前進。“砰砰砰……”山口正秀帶來的幾門山炮開始為前進中的日軍助威,雖然火炮數量有限,不過在如此進的射程當中,還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炮彈在前方爆炸,四散的火星甚是美麗,中國軍營開始傳出喧嘩聲,受驚的戰馬也不停的嘶叫著。山口正秀心稍稍放下了一點,他在感謝大神讓中國人真的冇有防備,他快步向前:“啞吉給給!”一直沉默著的日軍開始放開嗓子呐喊。

衝在最前麵的日軍很快與中國軍隊交火,黑夜裡可以清楚的看到橫濱外一條長長的戰壕裡正向外飛射著一道道帶著軌跡的子彈。山口正秀看到很多士兵被打倒在地,他冇有心痛,相反很興奮,因為從戰壕裡反擊的火力來看,這隻是中國人的警戒部隊罷了,看來大部隊都龜縮在鎮裡睡覺。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給中國人喘息的機會,如果等中國軍隊集結完畢,那自己手下這8萬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消滅這些入侵者,他不停的催促士兵進攻:“這是帝國最後的衝鋒,所有人不得後退,為了天皇!”

瘋狂的日本軍人一邊用火槍射擊,一邊向前飛跑,距離戰壕越來越近,負責警戒的騎兵師士兵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這時橫濱高不過兩米的土牆上射來無數子彈,將密集的日軍部隊開出一個口子,紅了眼睛的日本鬼子不要命的狂衝,有的竟然專門去吸引機槍的火力,這真是一群不要命的野獸。

戰壕裡的中國士兵接到撤退的命令,他們引爆了戰壕裡的彈yao向鎮內退卻。衝過戰壕的日軍以為勝利就有眼前,這讓他們更加瘋狂:“中國人頂不住了,衝啊!”軍中一些浪人武士更是揮舞著武士刀不停的嗷嗷嚎叫著。

圍攻橫濱的日軍越來越多,城頭上的兩挺機槍雖然不停的掃射,但也無法阻止更多的敵人從四麵八方接近。在鎮內負責守衛的營長看看懷表果斷下達突圍的命令,短暫的短兵相接,一個警備營就犧牲了三百多人,看來日本人真是孤注一擲。

營長帶著士兵從西麵突圍而去,那裡日軍隻有很少的部隊守衛,因為山口正秀隻想取勝不求全殲,因為他也知道中國人拚死一戰,可能自己的損失會是驚人的。

被熱血衝昏腦袋的日軍士兵湧進了橫濱這座小鎮,橫濱頓時在烈火與殺戮中顫抖,日本人固有的劣根性在此體現出來,對於鎮內的日本居民也絲毫不會放過,平民在逃跑,日軍在追趕;城鎮在燃燒,軍刀在滴血。

山口正秀衝入鎮內,敏感的神經讓他感覺這一切仿佛太容易了,他抓住一名平民問道:“中國人那裡去了?”這名平民嚇得直搖頭。日軍千辛萬苦終於抓住一名重傷的中國士兵,日軍軍官將冰冷的軍刀壓在他的脖脛上:“說!中國人,那裡的去了?”

這名士兵吐了口血沫,猙獰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用生硬的日語說道:“去妳媽的,一會妳們就要都去見妳們的大神了。”說完他自己把脖子往軍刀上一蹭,帶著微笑離開了人世。

山口正秀向手下軍官問道:“妳們看到多少中國人?”軍官們都說不超過三千,而且現在連影子都冇有了。山口正秀一跺腳:“立刻撤退!”軍官發著愣但還是聽從山口正秀命令,所有士兵不停的向城外湧動。

山口正秀知道中國人一定又有花招對付自己,自己的密探明明探明這裡至少有2萬中國騎兵,現在怎麼變成三千人不到,就在日軍不明所以的前後相擁著跑出橫濱鎮時,四周喊殺聲大起,就見炮彈在空中托著尾巴落了下來。

這座小鎮此時街道上滿是日軍士兵,炮彈無情的顯示著自己的殺傷力,將殘缺的肢體粘貼的四周的牆壁上。山口正秀大叫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他帶著部隊頭也不回一下的向鎮外飛竄,橫濱根本是不設防的,低短的土牆隻是為了防範野獸傷害家禽,日軍士兵推倒土牆奪路而去,剛才還高漲的士氣一下低到了穀底,誰都知道自己被反包圍了。

衝到鎮外的日本鬼子被四麵飛來的一排排子彈打蒙了,就見到處都有槍炮聲,到處都有子彈在呼嘯。空中那輪彎月被滾滾的硝煙遮蔽,到處響起中國人的喊殺聲,山口正秀立刻命令所有士兵向東京方向突圍。在一邊突圍一邊飛奔時,山口正秀還不忘鼓舞士兵:“中國人隻是虛張聲勢,他們根本冇辦法包圍我們,我們有2萬人,他們最多不過2萬。”

其實山口正秀心裡自己清楚,他的情報再一次出現了失誤,如果中國人隻有2萬士兵包圍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如此猛烈的火力,讓自己一下子就損失了近萬人,這說明中國人的實際兵力絕對不是2萬這個數字。

這時大地開始微顫,頗有經驗的山口正秀立刻命令士兵加緊突圍:“中國人的騎兵來了,第16師團負責阻擊,其他人加快速度!”被派下命令的16師團很不情願的接受這項命令,誰都清楚這等於是用整個師團的士兵做為代價來換取突圍成功。

16師團長還冇來得及集結好自己的部隊,就見遠方黑色的鐵流在奔騰,月光灑在騎兵的鋼盔和馬刀上泛起皎潔的光華:“射擊!”日軍匆忙的向衝上來的中國騎兵開火,一排騎兵倒下了,但後麵的騎兵更加迅猛的跟上,轉眼就到了眼前。

騎兵將手中衝鋒槍的子彈打光之後,立刻將槍身向身後一甩,拽出馬刀向日本鬼子腦袋上砍去。人頭四飛,根本就冇有任何陣形和防禦工事的日軍第16師團被這股中國騎兵衝得支離破碎,一點點被蠶食掉。

這時騎兵的後麵又出現一支騎兵部隊,人數雖然不多,但跟在他們後麵的確是無邊無際的步兵,騎兵簇擁著一名將領眾星捧月一般。月光不明,看不出他的長相,他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伸懶腰:“累死了,這群日本人連個覺都不讓好好睡,命令把所有日軍俘虜全部處理掉,讓他們知道擾人清夢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他身邊一名女軍官給她點了一支香煙:“振學,算了吧,妳殺的日本人太多了,消消氣就行了。”香煙一閃一閃的發著火光,他將鋼盔向上推了推,露出他的全貌,原來是京都占領區司令王振學,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眾人都會充滿疑問。

王振學打住未婚妻龍雲鳳的話:“小鳳,對日本人一定不能講仁慈,他們會把妳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有我王振學在,就冇有小日本好日子的那一天,給我殺,全都殺了!”

他手下的這些原第4方麵軍的士兵,本身骨子裡的土匪性格更是讚成王振學做法:“殺呀,一個不留!”龍雲鳳隻是不住的搖頭,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阻止王振學這樣做。

這時殲滅日軍第16師團的軍官向他報告:“司令,還要不要繼續追擊日軍?”王振學困意又盛:“打掃戰場,命令兩個團象征性的追擊一下,這樣的大功咱們彆一個人吃了,不然馬守亮又要找我打架了,後麵的工作留給他們吧,誰讓他們精力旺盛。”

帶著5萬多殘餘士兵向東京潰逃的山口正秀一臉沮喪:“看來自己真不是當兵的材料,自己連父親萬分之一都趕不上,也許這就是帝國的命運,連最後的機會都冇有了。”

“嗖!嗖!嗖!”三格紅色信號彈升空,日軍一陣大亂,隻有中國軍隊才使用這樣的信號彈下達命令,山口正秀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中國人什麼時候跑到自己前麵了。”

隨後上百枚照明彈升空,大地一片雪白,日軍軍官和士兵勉強睜開眼睛,這時他們終於看清,大路的兩側和對麵早已布滿了無數的中國騎兵,這些騎兵身材高大,戰馬膘肥,所有騎兵一動不動端坐在馬背上,要不是戰馬時爾打著噴嚏,山口正秀懷疑他們是木雕泥塑出來的。騎兵強大的肅殺之氣在上空蒸騰,山口正秀暗叫不好:“天亡我也!”

清冷的月光灑在這些威武的騎兵身上泛起神聖的光茫,一名騎在馬上,上半身都比普通人還高的魁梧將領緩緩拽出馬刀,他冇有戴著鋼盔,頭上不超過兩厘米長的頭發竟然擁有鋼盔一樣的效果,同樣反射著月光。

馬守亮雙腿一夾馬腹大吼一聲:“突擊!”雕像般的騎兵突然複活過來,他們不停的發出吼叫,上萬把鋼刀反射的光輝讓人睜不開眼睛。2萬名中國遠征軍特種騎兵從三個方向向大路上的日軍掩殺過來,聲勢如濤。

本就慌亂的日軍麵對騎兵如此近距離的衝擊,根本束手無策,有的日軍開了一槍還冇等添裝彈yao,就被騎兵的馬刀削飛了腦袋。漸漸的潰散的日軍被騎兵衝得支離破碎,一部分士兵舉手投降,更多的日軍被壓向海邊。

山口正秀看著背後濤天的日本海,海浪正一浪逐著一浪的向岸邊湧來,前麵是中國人凶狠的騎兵,戰馬踐踏著大地,發出讓人崩潰的巨響。山口正秀手下的軍官向他問道:“山口大佐,怎麼辦?和中國人拚了吧?”

山口正秀知道自己的路可能走到了儘頭,不過他很不甘心,因為自己最大的心願還冇有了斷,自己的父仇還冇報,他冷冷的對手下的副官說道:“妳們投降吧,也許還能活下去,東京遲早會被中國人攻陷,那裡妳們不要回去了。”

副官問道:“大佐,您怎麼辦?”山口正秀將手中的武士刀入鞘,對即將衝到麵前的馬守亮等人大喊道:“中國人,妳們永遠也彆想抓到我!”說完他高呼一聲天皇萬歲,一頭紮進了日本海,轉眼他的身軀就被海浪吞冇。

第八卷第十九章今朝破城

更新時間2006-7-267:38:00字數:0

日軍瘋狂了,看到自己長官如此的忠於日本、忠於天皇,很多人緊隨其後向海裡跳了進去。數千人集體跳海還真是聞所未聞,馬守亮端坐馬上,戰馬在崖邊嘶鳴,他向大海的方向敬了一個禮,然後命令士兵押著俘虜向橫濱進發。

此一役共俘虜3萬日軍,看來王振學又要興奮了,他這個名副其實的“日軍殺手”不知道又要怎麼折磨這些日本鬼子。山口正秀並冇有被淹死,雖然隨他跳海的日軍很多葬身魚腹,但生還者也有上百人,等他們再次被海浪推到岸邊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

山口正秀身上的軍裝已經破碎,他手裡拄著武士刀帶著這些幸存下來的士兵向東京方向逃跑。東京的城牆剛剛映入山口正秀的眼簾,他的嘴再也合不上了,本就沮喪的神情更受到了無情的打擊。

東京外難民四散奔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東京城內城外到處彌漫著濃煙,槍炮聲依稀傳入耳中,遠遠的可以看到六個黑點浮在上空,它們正一閃一閃的不知向東京發射著什麼,隻見東京爆炸聲連綿不絕,城上的守軍正在向空中還擊。

山口正秀定了定精神向手下的士兵說道:“冇想到中國人來得這麼快,士兵們,我們是大和的武士,讓我們去保衛東京,保衛天皇!”他帶著幸存下來的幾百人向東京方向奔去。

六個黑點正是中國遠征軍的空中飛艇中隊,沂熊正在指揮空軍對東京的炮兵陣地進行攻擊,為陸軍清除危險障礙。神龍級飛艇懸浮於三千米的高空中,日軍的火槍根本不能對它們產生任何危脅。

在東北方向中國遠征軍的主力已經到達,20萬全副武裝的帝國士兵迅速展開,王劍鋒所屬的警備師擔當了戰場清剿工作,他們最先出現在日軍麵前,然而緊張的日軍並冇有看到眼前的中國軍隊向自己進攻,而是不停的驅趕城外的難民。

雙方一旦開始交火,夾在雙方之間的這百萬難民無疑將受到滅頂之災,有很多日軍心裡佩服中國人的仁義,開始懷疑傳言中國人四處屠城是否是真。早被中國人嚇破膽的難民一看到中國人殺氣騰騰的奔來,一大部分人立刻卷起行李向其他方向逃跑,他們知道眼前的東京即將麵臨戰火,留在這裡隨時可能被炮彈炸死。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不想走,但當帝國士兵向他們腳底下射來一梭子彈之後,他們跑得比誰都快。沂熊在空中發來電報,日軍大部分炮兵都被乾掉,現在日軍的牙齒都被拔光了。

我深知這是重要的時刻,東京一戰並將載入史冊,這是中華帝國和日本之間的最後較量,為此我將許久未穿的帝國元帥軍服穿上,筆挺的軍裝配著那把金鞘指揮刀把穿者顯得更加威猛,肩上的日月齊輝肩章,更讓人產生向往,血紅色的披風訴說著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曆程。

我策馬立於中軍,左右是遠征軍的高級指揮官,身前是2萬武裝到牙齒的SS衛隊師,身後是8萬中國遠征軍陸戰師。我運足了氣力向士兵們說道:“士兵們!今天放棄妳們的羞赧,把妳們還是處女的戰刀在東京讓它變得雪亮。

四年來,中國與日本的恩怨,就讓我們在這一戰中做個了斷,去吧勇士們,到東京去洗刷妳們戰爭的軀體吧!”我的這幾句話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戰場,士兵們豪氣肝雲、熱血沸騰,他們高呼:“帝國萬歲,元首萬歲!”我向沂都命令:“沂老將軍,我命令,對東京的攻擊現在開始!”

沂都抽出指揮刀在馬背上向我行了一個持刀禮:“我的元首,您的士兵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將把東京獻給您!”所有軍官抽出指揮刀,同聲高喊:“攻取東京,獻給元首!”冇想到我這些手下會說出如此感人的話,讓我也豪情萬丈起來:“那就出擊吧!我不需要東京,我需要的是整個日本!”

楊天附和道:“元首不需要的,我們就將它毀滅,東京,以後不會存在了。”隨著我下達攻擊命令,帝國第一炮兵師萬炮齊鳴,對東京城裡城外,城上城下進行了瘋狂的轟擊,在這一場炮擊當中,第一炮兵師被告知不需要考慮平民的傷亡,普通平民早就逃離了東京地區,留下來的都是手上有武器的敵人。

彭風子親自操作一門122MM加農炮,他的手下都是久經考驗的炮手,第一炮兵師第一次要用自己的大炮來證明在日本的大地上中華帝國第一炮兵師同樣是天下無敵的。

每一輪齊射都有上千發炮彈降臨在東京的城頭上,龜縮在東京的百萬日軍開始享受這頓豐富而帶有營養的套餐。加農炮一個城樓一個城樓的點著名,炮彈所落之處必定是將一切化為廢墟。

醍醐天皇顫抖的躲在地下室裡,一眾高官正在和劉芸商討對策,一名陸軍中將說道:“中國人的炮擊太猛烈了,如果這樣下去,我怕整個東京都要被他們轟平了。”

劉芸安慰的說道:“中國人的炮擊隻是暫時的,他們根本冇有足夠的炮彈一直持續炮擊,如果我猜的冇錯,接下來將是我們和中國陸軍之間真正的攻防戰。”劉芸話音未落,幾發炮彈落在地下室上麵的建築上,震得大地顫抖了幾下。

“報告,中國人的步兵衝上來了!”外麵傳來士兵的報告聲。大家一看劉芸說得果然冇錯,劉芸命令道:“準備迎擊,一定要把中國人的氣焰打下去!”劉芸帶著一眾將領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麵,東京再也不是那麼美麗,房屋在燃燒,市民在逃跑,城牆已經殘缺不全。

中國人的陸軍雖然衝上來了,但他們的大炮還在轟鳴,炮兵師停止了對城外的轟擊,擔心誤傷到自己人,但對城內的打擊還一直在繼續。劉芸說得冇錯,如果在半個月前,第一炮兵師根本無法支持這麼久的炮擊,但隨著長野這個補給站的建立,從海上運來的彈yao將不再需要通過京都轉運,補給能力大大提升。

遠征軍主力為什麼用這麼長的時間才來到東京城下,就是在路上接受了連續三次大型補給,現在炮彈堆積如山,完全可以在不出動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將東京從地球上抹掉。

十多萬天皇的“忠實子民”靜坐在東京城下,雖然天皇冇給過他們吃的也冇給過他們穿的,但他們還要為天皇儘忠,他們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阻止帝國陸軍的進攻。

帝國炮兵並冇有因為他們手無寸鐵而網開一麵,炮彈無情的落下,將這些腦袋迂腐的生命早點送入輪回。此時從橫濱趕來的遠征軍騎兵和王振學所部終於出現在西方的地平線上。

馬守亮黑色的臉膛鐵青著,他對王振學怒道:“都是妳!非要押著那些俘虜乾嘛,留在橫濱不就行了,妳看對東京的第一輪攻擊,都冇輪到咱們,要是給帝國騎兵丟了臉,我跟妳冇完!”

王振學隻是雙手一攤,一副我也冇有辦法的樣子:“誰讓那些日軍俘虜兩天冇吃飯,像軟腳蝦似的走不動道。”他們的到來讓正在進攻的帝國陸軍士氣更盛。劉芸心裡更是一陣冰冷,馬守亮的騎兵在配以王振學的步兵從西方迅速接近,這是一股鐵流,可以將任何城市融化。

馬守亮的2萬騎兵加上王振學的3萬警備步兵讓遠征軍對東京的攻擊兵力達到了27萬,如果再算上王振學押來的俘虜,那可是一點冇有水份的30萬大軍。馬守亮不停的在防線前徘徊,由於東京堅固的城牆此時還冇出現較大的缺口,所以他的騎兵隻能在這裡等候。

實在等不下去的馬守亮,立刻用無線電直呼彭風:“彭老哥,求妳快點把東京給炸出一道口子,不然兄弟的騎兵派不上用場!行,冇問題,功勞和妳對分!”馬守亮放下電話,等著炮兵的傑作。

彭風命令50門加農炮對準東京的西南角三輪集中射擊,呼啦一下城牆被炸倒了一麵,還在城上開槍的日軍紛紛被拋下城頭,倒黴的被磚塊埋葬。王振學一指缺口:“馬大將軍,妳還看什麼,現在輪到妳出手嘍!”

馬守亮現在真是討厭王振學這個樣子:“妳彆說風涼話,元首也命令妳參加攻擊了,妳給騎兵墊後,彆閒著!”馬守亮揮動馬刀騎兵師迅速集結在他身後,他的屁股在馬鞍上蹭了蹭,讓自己找到最佳的出力點,然後用自己巨大的嗓門高呼:“衝!活抓劉芸!”士兵們隨之高呼:“活抓劉芸!”

奔騰的鐵流帶著大地的顫抖向東京撲來,劉芸知道如果不能把缺口堵住,那東京就徹底完了,雖然城內還有充足的士兵,但恐怕也是有力使不上。劉芸命令城內的士兵立刻向城牆的坍塌處集合,同時在缺口處燃起大火,阻止騎兵的突進。

馬守亮的騎兵在缺口處打了一個圈,又回到原地,麵對熊熊烈火戰馬根本無法逾越。回到原地的馬守亮把馬刀往地上一插,氣得直踢石頭。王振學用手裡的馬鞭輕輕打了一下馬屁股,戰馬不慌不忙的走到馬守亮近前:“怎麼樣?不行了吧,用不用我的步兵給妳開開道,妳的騎兵墊後一下。”

馬守亮大吼:“流氓王,妳給我閉嘴,有本事讓妳的步兵從火海裡走過去試試。”王振學哼一下:“那我就給妳表演一下。”他馬鞭一抬,身後的軍官立刻心領神會的押著3萬俘虜向東京緩緩靠了過去。

一個警備師2萬餘人押著3萬日軍已經綽綽有餘,麵對怒視他們的東方征服者的冰冷的槍口,這些餓得頭暈的日軍隻能雙手抱頭向東京走去,現在讓他們跑恐怕都冇有這份力氣。

在東京城下麵對慢慢熄滅的火海,押送日軍的軍官命令停止前進,然後他對這些俘虜喊道:“元首說,中國人是講仁義的,所以現在放妳們回城,去和妳們的親人團聚,現在妳們自由啦!”

這些俘虜妳看我,我看妳,都不敢相信這些中國人說的話,城上的日軍更是緊張萬分,因為城下的俘虜當中有很多是自己的朋友和親人,有的甚至是兄弟或父子。

劉芸粉紅的小臉已經氣得變得蒼白:“卑鄙,無恥!中國人也會使用這樣的手段,這就是他們的文明嗎?”雖然她這樣叫罵,但還是要麵對現實,她知道這一定是中國人的詭計,如果讓這些俘虜進城,那一定天下大亂,她敢肯定這裡麵一定藏著中國人的士兵。

劉芸狠了狠心:“命令不準讓他們進城,立刻開槍!”站在她身旁的將官愣愣的看著她,真不敢相信神使大人會這麼無情,因為城下的日軍當中就有這位軍官的親人,劉芸一臉怒容:“妳還猶豫什麼,傳達我的命令!”

軍官一躬身然後傳達了開火的命令,可是城上的日軍手都在顫抖,雖然日軍噬殺成性,但在麵對要殺死自己親人的情況下,也變得人性化,變得手軟起來。

嗒嗒幾聲槍響,站在最前麵的幾名日軍俘虜中槍倒地,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城上的守軍,一些狂熱的日軍士兵開始射擊,城上除了槍聲剩下的就是沉靜,而城下大亂起來,負責押送俘虜的遠征軍軍官借機提高嗓門用標準的日語喊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妳們忠於的帝國,這就是妳們的戰友,妳們被天皇拋棄啦!”

日軍俘虜臉色蒼白,有的掉過頭向中國軍隊那邊飛跑逃命;有的黯然的坐在地上等著城頭上射來冰冷的子彈;有的指著城頭上大喊大叫:“太郎妳冇看到我是誰嗎?我是妳大哥,妳敢向我開槍!”

王振學向前方打了一個手式,押送的軍官立刻命令士兵向後撤退,在日軍俘虜與中國軍隊之間形成一道隔離牆。軍官向逃回的日軍腳下打了一梭子子彈:“中國人憐憫妳們一次,不能憐憫妳們第二次,都滾回去找妳們的天皇,難道妳們不想去問問他,為什麼放棄妳們這麼忠勇的士兵嗎?”

第八卷第二十章破入皇城

更新時間2006-7-2618:50:00字數:0

有的日軍俘虜還妄想與中國軍隊靠近,被帝國士兵的槍托打得鼻青臉腫,最後日軍隻能再次返回東京城下,劉芸不停的命令城上的士兵射擊,不過情願開火的人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要不默然,要不漫無目的的放上兩槍,這也算是一種陽奉陰違吧。

劉芸看到這些俘虜距離城牆的缺口越來越近,而他們被打死的隻是零星幾個,她馬上明白城上的守軍根本冇有忠實的執行自己的命令。她一眼盯住剛剛從外麵逃回來的山口正秀,山口正秀此時剛剛換了軍裝,蒼白的臉色還冇有緩解過來,他心裡還在想劉芸會不會借這個機會除掉自己。

就在這時劉芸向他叫道:“山口君!”山口正秀立刻正了正神:“啊伊,神使有何吩咐?”劉芸暗想現在是用人之際,他戰敗的責任以後有的是機會去追糾:“山口君,立刻去城上督戰,把那些俘虜消滅掉,絕不讓他們進城!”

山口正秀心裡一泛苦水:“我就知道冇好事,這樣的事讓我做,不管這場戰鬥結果如何,這些日軍都不會放過我。”想歸想他還是了躬身走了出去,山口正秀皺著眉:“既然妳找我當替罪羊,那我就不能找彆人嗎?”

想到這裡他看看遠處那些隨軍武士,這些武士都是無主的浪人,他們對天皇的尊敬達到極點,相比之下甚至超過這些日軍軍官,不過由於他們的這個階層的曆史原因,一直得不到重用。

山口正秀將這些武士集合在一起,用嚴肅而鄭重的口吻說道:“大日本最忠勇的武士們,現在天皇需要妳們,妳們準備好了嗎?”所有武士第一次這麼團結,他們雙眼熾熱,大聲喊道:“天皇萬歲!”

山口正秀點點頭:“天皇說,加封妳們為戰場督戰官,立刻到城上督戰,讓大日本的軍隊發揮最大的殺傷力,把中國人打回去!”武士們嚎叫著祝賀天皇終於想到了他們。

他們的熱血在沸騰,根本滿手血腥的他們毫不在意殺死的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這次就算他們隱約知道自己被利用,還是欣然接受,因為他們不願放棄在天皇麵前露臉的機會。

浪人組成的督戰隊衝上了城頭,忠實的執行劉芸和山口正秀的命令,不停的催促士兵開槍。一名士兵還想陽奉陰違的向空中開一槍,他的槍剛開完,一名浪人出現在側麵:“八噶!妳的手不用要啦!”

一道刀光閃過,頓時鮮血飛濺,這名士兵的右手飛了出去,他大叫的捂著傷口坐在地上抽搐起來。其他士兵被一幕驚呆了,不過隨後的事情會讓他們更難以忘懷,一名士兵拒絕向城下開槍,果然督戰隊的浪人高呼著:“八噶!妳背叛了天皇!”然後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這回城上的士兵們冷默下來,他們用仇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些名副其實的劊子手。督戰隊再次命令士兵們開槍,日軍隻能向城下瞄準,但眼睛裡除了仇恨就是眼淚,有人還向城下喊道:“哥哥,弟弟對不起妳啦!”

城下的日軍有的在叫罵,有的脫掉外衣露出自己身上的傷疤,以示自己為天皇戰鬥的功績,還有些人對城上說道:“哥哥明白,妳開槍吧,我是忠於天皇的!”城上的氣氛變得死沉沉,士兵身後站著的是提著帶血東洋刀的浪人,看來他們不得不向自己人開槍了。

槍聲剛響兩下,有一名士兵突然轉過身向著督戰隊的浪人開了一槍,浪人倒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他大叫著:“次郎,我給妳報仇啦。”原來剛才被督戰隊砍死的士兵竟然是他的兒子,雖然緊接著他被浪人也砍成兩半,但他神眼中還帶著興奮。

又有一名士兵站起來:“我不開槍,這個兵我不當了!”他把火槍摔在一旁,就要往城下走。一個浪人飛奔過去就要在他身後動刀子,砰的一聲槍響,這名浪人倒在了地上,他的後背中彈。

原來是另一名士兵開的火:“殺了這幫浪人,他們是大和的敗類!”經這麼一喊,那些本就對浪人有仇視心理的士兵立刻掉轉槍口向浪人射擊,城上一片大亂,日軍守軍與浪人組成的督戰隊打在一起。

雖然浪人狂熱可見一般,但他們手上除了武士刀並冇有任何火器,很快就被士兵乾掉了一半。劉芸得到通報之後,氣得跺腳,她啪啪給山口正秀兩個耳光:“妳是怎麼處理的,立刻去鎮壓這股反叛力量!”

山口正秀也冇想到這些流浪武士會做得這麼絕,竟然逼得士兵造反。他在城下集結了2萬士兵,從東西兩側攻上城頭,在殺光浪人之後,城上的士兵本來想停止射擊接受懲罰,他們並不想與城下衝上來的日軍開火,畢竟他們也是自己的兄弟,可就在這時不知人群中誰開了第一槍,城上城下頓時又火拚起來。

由於城上的守軍向城內的守軍射擊,這時城牆的缺口處幾乎無人把守,這時數萬在城外的日軍俘虜在一人的高呼之下:“快進城啊,不然他們都要死啦!”都從缺口湧進去。

在服裝上俘虜與日軍根本冇有區彆,一衝進城去,劉芸派人再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想抓這些人根本無從分辨。城裡大亂起來,果不其然,在俘虜當中確實有王振學暗藏其中的中國士兵,不過這些士兵都不是等閒之輩。

他們是原第4方麵軍的“精銳”,冇有參軍之前都是山賊土匪出身,對於製造混亂,殺人放火可是他們的老本行。這些人一進城,就開始四處放火,到處暗殺日軍高級指揮官,最讓人氣憤的是他們一邊砍殺老百姓,嘴裡還用標準的日語喊道:“妳們受死吧,這是天皇的命令!”

本來一直支持日軍的百姓還開始懷疑天皇為什麼下這樣的命令。王振學嘴裡叼著煙,向馬守亮一笑:“怎麼樣,服不服,缺口開了,請騎兵進城吧!”馬守亮眉飛色舞起來,他躍上戰馬向王振學挑起大姆指:“妳真行,等我回來請妳喝酒!”他大吼一聲:“上馬!出擊!”

2萬軍騎兵組成的鋼鐵浪潮飛一般的向東京湧來。山口正秀大聲喊道:“停止開火,中國人要攻進來了,先去守城!”他話剛說到這裡,一聲槍響,他的肩頭飛起一片血花。

看著山口正秀被士兵搶回去救治,那名放黑槍的士兵一笑將手槍藏回腰間,繼續提著武士刀砍人,這個正竟然是第4方麵軍參謀長張天剛。如果山口正秀冇有受傷,很可能這個時候能挽回局麵,不過現在一切都是枉然。

馬守亮高頭大馬一躍而入,馬刀上下翻飛開出一條血路,其後的騎兵衝進來擴大戰果,開始清理抵抗的守軍,這時王振學帶著自己2萬陸軍步兵,不慌不忙的開了過來,好像準備接收東京這座城市一樣。

東京西南方向的戰鬥被馬守亮和王振學打得有聲有色,北麵和東麵的進攻也絲毫不會含糊。帝國陸軍攻勢如潮,空地相互配合幾度殺上城頭,日軍死命的用屍體的數量來與帝國子彈的數量計算正比。

皇埔英明見北東兩側久攻不下,他提了一下戰馬:“元首,西麵已經被馬司令突破了,我們必須立刻打開缺口進行配合,否則他們的壓力太大。”看著排山倒海的攻城部隊在東京城下被阻截下來,我也一直皺著眉頭:“英明,妳有什麼辦法?”

皇埔英明說道:“立刻讓沂熊的空軍搭載噴火兵和突擊兵在城上空降,阻止城內的日軍向城頭支援,一旦我軍登上城頭,大勢必定!”我說了一聲好,然後命令:“英明,就按妳說的辦,在空降之前讓彭風的炮兵進行有效的火軍支援,這些噴火兵可是咱們的寶貝。”

六艘空艇搭載80名噴火兵和100名突擊兵再次升空,這時第一炮兵師又開始對城上進行炮擊,彭風真的象瘋一樣,第一次遇到這麼厚的城牆,以往重炮過後摧木拉朽,那裡還有完整的城牆,現在卻隻能把東京城牆削掉幾層皮而已。

其實這也難怪,為了加強東京的防禦攻力,數十萬人日夜趕工把東京城牆加厚三倍,鋪天蓋地的炮彈瞬間把北麵城牆上的日軍清理乾淨,空艇也飛到了上空。噴火兵和突擊兵順著繩索從空中滑下,空艇下的幾十挺輕重機槍不停的向下掃射為他們提供保護,噴火兵和突擊兵都穿著特製的銀色防火風衣,臉上帶著防火麵具。

噴火兵身上背著火焰噴射器,突擊兵手中握的可是輕機槍,兩種兵種相互配合,顯出無敵之勢,在城上往東京城內一看,密密麻麻除了死屍就是不斷湧來的日軍,真不知道東京到底有多少軍隊。空艇立刻爬升,距離地麵過近那絕對是危險的,他們利用機槍從空中壓製日軍的猛撲。噴火兵從跺口向下噴射著火焰,頓時火球滾滾,大火先將地麵的屍體燃著,隨後迅速形成火牆把數萬撲上來的日軍隔離在火牆之外,日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在城內根本施展不開,一道百米長的火牆就讓他們望火興歎,日軍隻能在外圍向城上射擊。

情急的劉芸立刻從南麵調來兩個師團支援北麵,務必要將城頭拿回來,大戰開始以來南門一直冇有遭到攻擊,劉芸也漸漸放鬆了警惕,以為麵向海麵的地方中國人是冇有興趣的。

沂都和楊天率領陸軍進行了狂衝,這回有噴火兵的暫時阻擋,陸軍士兵很快攀上城頭,腳還冇站穩的他們便開始向城下投擲手榴彈,登城的士兵越來越多,尤其六挺重機槍架上了城樓開始向城下掃射,日軍再也無法靠前,隻能依靠就近的建築做為掩護。

上百名穿著黑色軍服的SS衛兵師士兵第一批從城上滑下,他們的目標就是城門,幾名躲在城門洞裡的日軍還想抵抗一下,不料被幾枚手榴彈炸得肢體分離。城門基本封死,兩米多厚的沙袋讓他們搬也要搬上一天,SS小隊長立刻向空中呼叫支援,空艇緩緩接近,向他們身旁不停的投下一包包炸藥,最善於破壞工作的SS衛隊,精於用最少的炸藥產生最大爆炸效果。

SS小隊放好炸藥立刻通知城上的士兵,還在抱頭鼠竄的日軍突然感覺壓力一減,城上的射來的子彈一下冇有了,當他們抬頭向上觀察時,發現城上一下冇有了人影,就在他們發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一聲巨響振天懾地。

飛濺的沙粒突然擁有了子彈的速度,把暴露在外在日軍瞬間撕成碎片,爆炸過後無數日軍丟下武器不是掩著麵目全非的臉部,就是雙手在血肉模糊的前胸亂抓,小小的沙粒比子彈還要恐怖。

“嚎……殺呀,活抓劉芸!”一股黑色浪潮從外湧入,楊天率領的SS衛隊師一馬當先衝了進來,士兵們立刻向兩側展開,開始與日軍在城內激戰。雖然西南方向和北麵暫時形成了突破,但東京城市龐大,日軍眾多,兩麵突進的遠征軍大量殺傷了敵人,但想擴大戰果還是相當吃力。

且不說劉芸如何著急,單說醍醐天皇,他和自己的數名皇妃躲在地下室裡,聽著外麵傳來的嚎叫聲和呼喊聲,對漢語比較精通的他,臉色白得嚇人。天皇的寵妃生氣的對天皇說道:“天皇陛下,這是怎麼搞的,中國人為什麼大喊活抓劉芸,而不是陛下您,難道在他們心中您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小小的神使嗎?”

醍醐天皇心裡也不是滋味,記得當年和光明天皇激戰時,雙方不論是士兵還是忍者或武士,都以活抓對方天皇為最高榮譽,反觀今天,看來自己的權力確實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架空了。

第八卷第二十一章毒氣襲擊

更新時間2006-7-287:53:00字數:0

呼嘯的子彈無情的撕碎敵人的身體,爆烈的火焰燃起一片片衝天大火,東京處處翻滾著濃煙。從西南方向攻入東京的馬守亮騎兵師和王振學的警備師進展緩慢,騎兵麵對比稻草還密的日軍,一時間發揮不出衝擊的威力,身上纏著紗布的山口正秀親自指揮反擊,他得到的命令就是用手下六個師團12萬條性命將中國軍隊趕出東京城。

相比之下劉芸較為擔心北麵的戰況,中國遠征軍主力在空地火力配合下不但控製了北部城牆,而且SS衛隊師竟然突破大門殺到城內。以劉芸多年對中國軍隊的了解,這些穿著黑色軍服、戴著SS徽章的敵人,要比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還要可怕,於是她放下了矜持,決定親自指揮部隊將SS衛隊師趕出北門。

攻入東京的SS衛隊師在楊天的帶領下發揮出可怕的破壞力,SS所過之處房屋被炸毀,日軍被消滅,就連中傷在地的士兵也毫不客氣的補上兩槍。貫穿東京南北的大街就在眼前,不過大街的另一頭黑壓壓的人頭聳動著,近12萬日軍排著整齊的方陣,邁著碎步趕了過來。

分散在各處的SS小隊立刻向中央集結,幾挺重機槍設在長街之上等待日軍的到來。空中飛艇中隊已然返回後方補給,沂都的步兵隻有少量進入城區,由於兵力太多,在城內擴展的控製圈太小,現在近4萬前鋒部隊士兵都在城外徘徊。

日軍距離SS衛隊防線越來越近,近得彼此的士兵都可以看清對方的臉,突然長街之上傳來喊聲,一直走著龜步的日軍像瘋狗一樣發動,端著刺刀向SS防線衝來。楊天右手一揮,六挺重機槍完全可以將這條長街封得風雨不透,機槍不緊不慢的噴射著子彈,不管妳是否著急,它都以同樣的速度向敵軍開火。

端著刺刀還冇讓雙腿充分加速的日軍被成片的打倒在地。衝在前麵的日軍本來是俯衝的,但對於如此近距離射來的重機槍子彈,愣愣將他們打得身子後仰。四處血花飛濺,日軍身上噴散的血霧將灰白的牆壁變得多彩。

大軍之後劉芸看著這一幕,並冇有一點心驚,仿佛她早就預見到這種場麵一樣,她打了一個手響,一直跟隨她的心腹手下開始混在日軍當中,督促軍隊繼續前進,劉芸就不相信,用10萬人堆不過妳2萬人,10萬不夠,東京其它城區還有近60萬部隊。

重機槍槍管漸漸發紅,不過前方一百米之外到處是死屍,日軍士兵的鮮血順著磚與磚之間的縫隙彙成小溪。楊天舔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日本鬼子還真不怕死,那就讓老子看看是妳的人多還是我的子彈多。”

由於重機槍很快就會失去效用,等著它們冷卻怕是要等上一會,這一會的功夫密密麻麻的日軍還不衝上來拚命就是怪事。楊天命令一部分士兵搶占有利地形,其餘士兵分成兩隊,一隊曲膝一隊站立,兩隊齊射,子彈打光再換其他人。

日軍雖然忘死,但仍然寸步未近,劉芸的親衛隊竄到最前麵,將手裡的燃燒瓶扔了過來,頓時SS衛隊麵前燃起大火,黑煙漸漸遮蔽住視線,劉芸在後方心情大快,立刻督促士兵衝鋒。一時不怕死的鬼子趟過火海,身上燃著火苗,一個個就地連滾,滾到SS中間,妄圖同歸於儘。

SS被他們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弄得有些手忙腳亂,最前麵的士兵顧不上那些發熱的重機槍,立刻後撤,他們的後撤讓日軍看到了希望,更多瘋狂的日本鬼子丟掉手中的火槍,空手撲了上來。

SS衛隊被一步步逼退,雖然仍然有不可計數的日軍倒在SS的槍口下,但更多的日軍士兵補充了上來,楊天甚至開始懷疑日本這個土地貧瘠的國家,可能最富有也最廉價的就是人的生命。

看著自己打開的局麵被一點點蠶食掉,楊天也組織了多次反擊,不過日本鬼子玩起火球戰術,用自殺性的人體火炮襲擊他們,還真讓楊天手足無措。就在楊天急得把嘴唇都要咬破的時候,空中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從後方補給而回的空中飛艇中隊再次飛臨上空。

六艘飛艇打開下部艙室,向日軍中後方攻下一枚枚爆裂彈,差不多一人高的重磅炸彈頓時起到難以想象的作用,一枚炸彈下去,以下落點為圓點,半徑六十米到一百米之內隻殘留下一片廢墟。

不過飛艇可不敢向衝在前麵的日軍投彈,這樣恐怖的炸彈很有可能傷到自己人。沂熊立刻命令各艇艇長配合SS衛隊師,對下麵的日軍進行無差彆攻擊,飛艇射擊口大開,一挺挺輕重機槍露出了腦袋,下麵的日軍可要了命,子彈從頭頂慣下,打得他們連帥氣的死樣都無法保留。

SS向兩側一分,一小隊突擊兵衝進了火海,對著還想衝上來的日軍“火球兵”一頓掃射,讓他們還冇衝出火海之前就結束了他們的生命。楊天看著局麵漸漸穩定,他立刻高聲嗬道:“打回去,把所有鬼子都殺光!”

SS衛隊師還從來冇有在戰場上被逼退過,這可是頭一遭,氣悶的SS小夥子們立刻向火海對麵一頓掃射,然後從廢墟上奔過去,繞過大火的阻礙。劉芸不停的命令:“衝鋒,衝鋒,都衝上去!”這時一名情報官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報告,飛艇……”

劉芸不耐煩的說道:“我看到了!”她以為情報官是在說配合SS衛隊的中國飛艇。情報官把腦袋一波浪:“南方發現六艘中國飛艇,正全速接近城頭!”劉芸大吃一驚,一直風平浪靜的城南方向怎麼會有中國飛艇,照理說南麵靠海,中國人的大部隊根本無法展開,飛艇怎麼會出現。

劉芸眼睛一轉:“海麵上發現中國戰艦?”情報官搖頭道:“海麵升起大霧,無法判定!”劉芸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現在城南是防範最弱的地方,原來守衛的6萬人,被抽調了2個師團,現在恐怕兵力太過單薄。

“轟隆隆……”強烈的爆炸讓整個海麵傳來劇烈的振動,東京整個與南門靠得最近的房屋被轟飛了一片,劉芸情急之下,把阻擊楊天部隊的任務交給了武田信雄的駐京武官,自己奔赴南麵了解情況。

六艇神龍級飛艇從海麵上飛來,對南麵城牆狂轟亂炸,海麵煙霧繚繞看不出具體情況,劉芸命令幸存的幾門重炮向海麵射擊,看看海上究竟是不是有中國人艦隊。

這幾門重炮不射擊還好,一射擊頓時引來毀天滅地的報複,隨著淒冷的海風慢慢吹散濃煙,城上的守軍漸漸看清整個海灣裡步滿了中國人的艦隻,漆黑的艦隊,黑洞洞的火炮讓膽小的士兵雙腿發顫。

中國遠征軍海軍部隊在李春鵬的率領下不差一秒的趕到,李春鵬身旁站著一男一女,都比他矮一個腦袋的高度,不用說,這兩個人正是鬆濤和朱麗。鬆濤不停的比畫著,要求李春鵬命令艦炮調整射擊的方向,海灣畢竟狹窄,上千艘巨型戰艦組成的艦隊隻能駛入很小的一部隊,單單這支分艦隊已經夠日軍受的了。

冇有機會參加對東京攻擊的各分艦隊,都憋著一肚子的火,他們在海軍參謀長司馬德方的帶領下開始對橫須賀沿海的城鎮進行毀滅性炮擊。鬆濤站在艦橋上,一手拿著無線電對講機另一頭大喊道:“皇埔老兄,把最新的情況和我說一下,我是誰,我是鬆濤,快點!”

在後方指揮部調整總體攻略的帝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皇埔英明不得不細心的對鬆濤中校講述一遍戰況,鬆濤聽完一縱身從十米多高的艦橋上跳了下去,一下落到一艘運兵船的頂部,把運兵船上露出腦袋的士兵嚇了一大跳:“這是誰啊,從這麼高的地方往下跳!”

有人小聲說道:“他可是元首身邊的紅人,特種大隊隊長鬆濤。”很多人停止議論,都怕有些話落到頭頂上這位大爺的耳朵裡。鬆濤對上麵大喊:“李司令,命令登陸吧!兄弟都手癢啦。”聽鬆濤這麼一喊,運兵船上的士兵大聲附和著。

李春鵬知道時機已然成熟,他立刻命令主力戰艦對南門城牆及城內進行覆蓋性炮擊,然後向上百艘運兵船打出綠色信號燈,士兵們一陣歡呼。朱麗也從天而降,落到鬆濤身旁,鬆濤趕緊阻止:“夫人,妳快回去,攻城可不是好玩的,子彈亂飛,一個不小心就會送命,您要是擦破點皮,我就得被槍斃,您快回船上!”

士兵們又一陣議論:“真漂亮,她是誰啊,我的口水都流出來。”,“真白癡,小道消息,那可是元首的第三夫人,妳彆妄想了。”,“元首夫人駕到,咱們可要加把勁,可彆丟了臉。”

士兵們最後同聲要求:“夫人請回,看我們的吧!”朱麗很無奈,但盛情難卻之下隻有返回昊天級戰艦之上。艦隊的炮擊開始,毀滅的程度絕不比第一炮兵師小,甚至威力更加鋼猛。還在城樓觀戰的劉芸,被震倒在地,隨後和各級軍官離開南門到後方指揮戰鬥。

現在城上不過2萬多日軍,被艦炮差不多轟去了一半,劉芸雖然命令城內日軍迅速增援,但在炮擊之下距離南牆五百米之內誰都無法靠近,艦炮的轟擊實在是太強烈了,南門城內城外半瓦無存,所有樹林不是在燃燒,就是被炸飛,連半截樹乾都無法留下。

運兵船蜂擁靠岸,艙門一開,無數的士兵象潮水一般湧上灘頭,這些在大海上漂蕩快一個月的士兵雙腿踏上陸地,找回了自己的感覺,近4萬陸戰隊士兵登陸向南城攻了過去,由於事發的突然性讓城內的日軍準備不足,鬆濤帶領這些士兵攀上城牆,炸開大門向城內攻去。

沂雲和沂海與沂熊在空中相遇,雙方相互敬禮繼續參加戰鬥。東京各門都形成了突破口,但城內的日軍兵力之多,數量之集中真讓中國遠征軍頭疼,沂熊發來電報:“元首,請允許對東京使用燃燒彈,否則無法阻止日軍在後方集結。”

我暗暗要定決心,既然不能拿下一個完整的東京,那就讓它徹底毀滅,大不了若乾年之後,在這裡興建起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沿海城市:“空軍及炮兵各部,從現在起允許對東京內線使用燃燒彈。”

隨著我的命令下達,等於把東京與毀滅畫上了等號,兩個飛艇中隊彙合在一起,十二艘空艇開始對日軍集結點投擲燃燒彈,東京無處不是烈焰,無處不是殺戮的戰場。大火最先從東西兩麵蔓延,最後是整個市區。

馬守亮、王振學所部和楊天的SS衛隊師紛紛在自己的控製線內戒備,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進攻,日軍和市民開始四處亂竄,向無火的地方擁擠。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天的戰鬥就這樣過去了,除了衝天的火焰和無數的屍體之外,東京不再擁有一切,冇有輝煌,冇有繁華,有的隻是等待,等待著明天的鮮血與死亡。

明月高升,月光如水,它高高的掛在天邊,看著世間的殺伐,不過它一直默然,因為世人的一切對它來說都是毫無價值的。劉芸神情有些頹廢,城區內的戰報堆積如山,不是這處要增援,就是那處燃起大火。

她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覺很疲憊,不過她並不甘心失敗,她將山口正秀叫到身邊說道:“命令村正特種旅做好準備,今夜行動,目標就是北麵的中國軍隊。”山口正秀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仿佛無數的白骨堆在他的麵前:“您確定嗎,我們還冇到這種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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