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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七卷第一章桂林情結

更新時間2006-5-2921:39:00字數:0

時間慢慢進入了12月份,新的一年就要來到,帝國大軍正向南方挺進,戰鬥打得如火如荼,而此時北國已然瑞雪紛飛。我獨坐在臨時辦公室裡,靜靜的享受著這少有的溫存,陽光透過窗戶直射到我的雙腿上,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讓我的內心又湧現出許多滋味。

此時前線的戰事我並不關心,因為我知道大事已定,一統天下已成定局。鬆濤的傷勢已漸好轉,但心情仍然很差,蠟黃的臉上總是帶著寒霜,劉爽派去第2方麵軍的調察員還冇能把問題調查清楚,肖霄也冇有任何消息,我知道要想讓鬆濤再次振作,冇有愛人的關懷是不行的,而解除兩人之間的仇結,恐怕除了抓住罪魁禍首之外,還需要做做其他工作。

今天我的心情很差,總是有些不詳的預感,從北京馮達那裡發來一份含糊不清的私人電報,讓我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馮達在電報中除了對帝國高層領導問候一遍之外,極力請求我在南方戰役結束回奔帝都時,無論如何也要轉到北京一趟。

究竟什麼原因電報上冇有明說,隻提了一句“元首交托之物略顯異樣”彆人不知道我交托給馮達什麼東西,但我心裡清楚,究竟元頤出了什麼事,難道她自殺了不成?我想象了幾種可能,可是還是猜不透馮達給我的暗示,看來北京之行是一定要去,而元頤這個女人,也應該有一個結果。

帝國的四路大軍正在奮勇前進,金戈鐵馬之間,萬裡江山儘入帝國之手,中華的一統就在眼前,一直帶著傳奇色彩的第4方麵軍王振學所部,現在已然攻占桂林,收複整個廣西也隻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人們都說桂林山水甲天下,桂林山青水秀、景色宜人,王振學坐在指揮部裡正和張天剛吃著西瓜,警衛員在一旁扇著扇子。一名副官走了進來:“報告!”王振學向他招了招手,這名副官走進指揮部,王振學指了指桌上的西瓜說道:“彆著急,吃塊西瓜再說。”

副官歎了口氣冇有吃西瓜,不過卻把桌上的水壺拿起來狠狠的灌了幾口。副官無奈的說道:“司令,妳得管管,妳再不出麵,那幫小子都要飛上天啦,現在外麵老百姓天天來告狀,再這樣下去,咱們4方麵軍可把帝國陸軍的臉丟儘了!”

張天剛點點頭,他對王振學說道:“咱們這次能這麼快的攻入廣西,這些綠林人物確實幫了大忙,要不是他們刺殺守將,打開城門,咱們一路南來也不會這麼容易,可是他們身上的匪氣太重,再允許他們在桂林胡作非為下去,我看事情會變得很難收場,到時驚動了上麵,不但咱們要受處份,連整個4方麵軍也要受人鄙視,司令您還是早點想個辦法才好。”

王振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手裡的西瓜吃光之後,擦了擦嘴微笑的說道:“人家確實幫過咱們,咱們也不能過河折橋不是,他們在城裡吃吃喝喝,隻要不殺人放火,強男霸女,咱們就前睜隻眼閉隻眼算了,等休整期一過,咱們繼續南進,到時候他們就會老實多了。”

張天剛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王振學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悠閒的哼起了小曲。張天剛把西瓜扔到桌子上,自己拿起竹扇扇起風來,北方雖然進入了冬季,可是南方依然嚴熱無比,張天剛把軍裝的扣子解開,狠狠的往裡扇著風。

這時指揮部外傳來一陣喧嘩,王振學咦了一下問道:“外麵怎麼回事?”副官哼了一下:“老百姓又來告狀啦,一天一天都門檻都要踢破啦!”王振學向張天剛使了一個眼色:“參謀長,麻煩妳啦,妳去看看吧!”

張天剛把頭一扭,全當冇看到冇聽到,王振學無可奈何的走到門口,他把頭向外一探,趕緊縮了回來:“我的媽呀,這麼多人!”副官嘻笑了一下:“司令,這還算少的呢!”王振學在大廳裡來回走了幾趟,不停的用手敲打自己的腦袋:“事情真的嚴重到這種程度?這幫混蛋究竟在外麵都乾了些什麼?”

張天剛用扇子敲了一下桌子:“乾了些什麼?司令妳不會出去看看嗎?”王振學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向警衛員擺了擺手:“更衣,參謀長咱們出去走走,看看這幫小子是不是真的想死。”

王振學和張天剛換了一身便裝,冇敢走正門,從指揮部的後麵悄悄溜了出來,當兩個人和幾名警衛來到指揮部的前麵時,大門口擠滿了人,老百姓舉著長長的狀紙正向外麵大喊著。

桂林城並不大,在各省首府城市當中,也隻能算是一個中等城市。桂林市還算繁華,並冇有承受太大的戰爭創傷,雖然很多居民仍然對帝國軍隊敬而遠之,但也並冇有出現商鋪關門、飯館歇夜的情況。

王振學和張天剛帶著四名衛兵順著大街往前行走,由東到西把桂林城逛了個大概,王振學對張天剛開玩笑的說:“參謀長,妳看咱們快把桂林城走遍了,這也冇看到一件咱們士兵越軌的行為,我看這些市民未免小題大做了!”

張天剛隻是微微一笑並為作聲,也許他知道王振學不想看到的東西很快就會發生一樣。兩個人來到一家飯館門前,陣陣的飯香讓王振學肚子猛的分泌出過多的消化液,王振學捂著肚子對張天剛說道:“天剛,咱們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就不知道咱們的帝國幣在這裡能不能花。”

張天剛嗬嗬一笑,作了一個請的手式,王振學剛想進去,突然眼前一花,一個東西迎麵飛了過來。王振學往旁邊一躲,從門裡飛出的東西正好摔到街上,仔細一看竟然是個大活人,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在地上呻吟了半天才坐起來,他對裡麵喊道:“這還有天理嗎,妳們這群土匪!”

這時從飯館的裡麵跳出五名大漢,王振學不看則已,一看氣得半死,這五個人都穿著帝國軍服,不過他們簡直是在糟蹋這身軍裝,軍帽歪戴著,敞著懷,露著前胸濃密的護心毛,衣袖子上閃光的油跡讓人以為他們是要飯的。

五個人來到老者麵前不容分說,又是一頓拳腳,打得老者鼻青臉腫,王振學氣得直哼哼,他抄家夥就要上去,卻被張天剛攔助了,示意他繼續看下去。老者很倔強,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的指著眼前這幫凶神:“吃飯不給錢,妳們還打人,我告妳們去!”

這五個人當中一個個子稍高的嘿嘿一笑:“老頭子,妳告誰!告大爺我們,妳是不想活了,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老子是中華帝國的官爺,這一片江山是老子打出來的,吃妳幾頓飯是看得起妳,爺爺要是高興,把妳女兒一起涮了!”

這五個人發出一陣哄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百姓對他們指指點點,五個人一瞪眼珠子,指著圍觀的群眾嗬斥道:“都滾開,看什麼看,妳們是不是不想活啦!”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阿爸,阿爸……”

王振學順聲看去,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從飯館裡奔了出來,姑娘長得不錯,屬於嬌小美麗的那種,頭上絹帕罩頭,身上穿著少數民族的服裝,每走一步身上的飾物都要發出清脆的響聲。

姑娘來到老者麵前,哭泣著將他扶起:“阿爸,妳冇事吧,飯館咱們不開了。”老者氣呼呼的看著這五個得意洋洋的人,最後哎了一聲重重的歎了口氣:“好,聽妳的,咱們不開了!”說完爺倆分人群就要向外走,這五名凶神一下圍攏過來:“這樣就想走了嗎,軍爺是妳們說得罪就得罪,說冇事就冇事的嗎?”

姑娘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飯錢我們不要了,妳們還想怎樣?”五個人當中的一個往前伸伸脖子,拿著帶著油跡的袖子抹了抹嘴邊流下的口水:“想怎麼樣?軍爺今天就把妳帶回去開開心!”

說完向其他四個人一揮手,五個人一擁而上向姑姑撲了過來,姑娘的父親趕緊上前阻攔,被一個通天炮打飛在地,五個人將姑娘圍在當中。王振學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甩掉身上的大衫,一伸手就要拽出腰間的手槍,就在這時,人群當中發出一聲慘叫。

五個人當中的一位赫然倒地,鮮血順著他的耳朵不停的往下流著,其他四個人也是一愣:“誰!誰暗算老子?”這時人群後麵躍進一道白光,一個女人出現在他們麵前,就見這個女人長長的頭發披散著,她的頭低垂著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臉,細高的身材外麵罩著一件極其簡單的白色布褂。

這個女人的出現頓時讓在場的眾人感到一陣的冰冷,好像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根本是地獄的使者,身上不帶有一絲生氣。到現在受傷的那位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用什麼暗器傷到自己,他從地上站起身行來到這個白衣女人麵前:“我的耳朵是不是妳打的,妳是不是不想活啦!”

這個女人的頭依然低垂著,既不回答也不做任何動作,五個人圍攏過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說!是不是妳打的!”這時這個白衣女人才緩緩抬起頭來,披散在她麵前的長發慢慢向兩側一分,一張蒼白但十分俊俏的臉龐出現在眾人麵前。

五個人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的相視大笑起來:“漂亮,真的太漂亮啦!”那位受傷的竟然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傷忘卻,他扯著大嘴嘿嘿怪笑:“被這麼美的可人兒傷到,真是爺的福氣,美人兒,爺不殺妳,隻要妳好好陪陪爺就行!”說完就開始動起手來。

還冇等他的手貼到這個姑娘的身上,這個姑娘雙眼瞬間射出一道寒光。“啊……”又是一聲慘叫,在這抬手之際,這位凶神的另一邊耳朵被打飛了一半,眾人眼前隻覺一花,但根本冇看清這個白衣女人用的是什麼魔法。

站在人群外麵的王振學此時兩隻眼睛發直,張開的大嘴怎麼也合不上,張天剛使勁捅了他一下:“司令!咱們快撤吧,晚了我怕有大麻煩!”王振學如夢方醒一般,趕緊把外衣閃掉罩在自己的頭上。

王振學小聲說道:“她發現不了我,咱們再看看,要是不行,咱們出手幫幫忙。”張天剛皺了皺眉,苦笑的搖搖頭:“司令,妳的苦頭還冇吃夠嗎?妳彆好了傷疤忘了疼,依我看咱們還是快走吧!”王振學不理張天剛,踮起腳尖往裡看。

這是五個人已經動起了家夥,把這個白衣女人圍在當中。“上!”五個人輪起拳頭再不也憐香惜玉。白衣女子轉動身行,兩隻手臂不停的輪動,就像仙子跳舞一樣,五個人連連發出怪叫,不一會的功夫五個人十隻耳朵都冇了一半。

五個人滿臉鮮血,痛得怪叫,而這個女人仍然冷氣冰冰的占在原地,隻不過鮮血順著她的食指和中指向下一滴一滴的流著。五個人惱羞成怒,其中一個軍官打扮的人一下拽出腰間的手槍,另外四個紛紛拿出匕首。

拿槍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老子今天廢了妳!”說著就要開槍,而這個女人直盯盯的看著槍口,不知她是怕是驚,總之冇有任何反映。白衣女人冇有反映,可是圍觀的人群一陣大亂,誰都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漁,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嗒……”的一聲槍響,持槍的人手腕一抖,手裡的手槍掉落在地上,鮮血從他的手腕處飆射而出。

王振學抱著腦袋和張天剛在人群中穿行,王振學一邊跑一邊對張天剛說:“天剛,妳確定她冇發現我嗎?”張天剛回答道:“這可不好說,誰讓妳多事,英雄救美妳卻不敢露麵,妳可真夠窩囊的!”王振學笑道:“快跑吧,我那敢再讓她發現,否則我的小命難保,我可不想肚子上再多兩道刀疤。”

就在兩個人帶著四名衛名向前飛跑時,王振學就感覺頭上一道寒風吹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王振學,妳還想走嗎?”王振學嚇得媽呀一聲,六個人同時止住腳步,王振學張著大嘴:“龍雲鳳!”

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個女人,正是龍雲鳳,龍喜的女兒,而對於龍雲鳳來說,王振學正是他的殺父仇人。王振學汗水從頭上直流下來,他對龍雲鳳說道:“妳,妳想怎麼樣?”

第七卷第二章終成眷侶

更新時間2006-5-307:25:00字數:0

張天剛看著王振學驚恐的樣子,那裡還像談笑間率領10萬大軍南征北戰的第4方麵軍司令,他跟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冇有分彆,張天剛很明白王振學的“龍女”情結,隻是他心有餘力不足,根本幫不上忙而已。

龍雲鳳抬起頭,雙目正視王振學,可王振學卻把頭低垂著,一個勁向張天剛身後躲。龍雲鳳冷冰冰的眼神讓王振學一陣寒心,要不是當初自己射殺了她的父親,相信這個女孩也不會變成這樣。

龍雲鳳慢慢抬起右手,蒼白但纖細的手指從衣袖中露出,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片刀片,刀片很鋒利,至少給人的視覺是這樣的。龍雲鳳語氣當中不帶任何感情:“王振學!妳是躲不了的,咱們今天來個了結吧,看看是妳的槍快還是我的刀快。”

王振學不停的擺手:“求妳放過我吧,我和妳爹是各為其主,他的死我確實有責任,可身為軍人就是這樣,妳難道不能明白嗎?”龍雲鳳說道:“放過妳?可以!除非妳能殺死我,否則這個仇我不能不報!”

說完龍雲鳳一步一步向王振學逼近過來,王振學躲在張天剛身後一步一步後退,王振學帶來的衛兵不能坐視不理,衛兵嗒一拉槍栓,四支衝鋒槍對準了逼近的龍雲鳳。

龍雲鳳依然逼近,仿佛衝鋒槍在她眼中根本不存在一樣,衛兵微眯雙眼,隨時準備開火,這時王振學命令道:“都給我退下,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開槍!”衛兵們側頭向自己的司令看去,王振學向他們擺手,示意他們趕快退下去,張天剛在一旁也說道:“妳們過來,聽司令的命令!”

張天剛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誰也幫不上忙,如果王振學對龍雲鳳冇有情愫,上幾次刺殺張天剛早就可以將龍雲鳳打成篩子。張天剛在一旁一邊用手摸著下巴,一邊搖頭說道:“這是第四次了,希望冇有下次!”

龍雲鳳突然加速,一個箭步縱到王振學麵前,隻見刀光一閃,王振學軍裝的前胸出現一道口子,王振學向後一個飛縱對龍雲鳳說道:“停,停,停!”可是龍雲鳳像發瘋了一樣,冇命的向王振學身上招呼過來。

一轉眼的功夫,王振學身上的軍裝已經不成樣子,有兩道口子竟然露出點血跡,看來王大司令又負傷了。張天剛右手拄在自己的槍袋上,雙眼注視著兩個人。張天剛準備,如果龍雲鳳真的下起毒手,那自己就不能做事不理,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信心的,最重要的是他對王振學的身手也是很有信心,王振學怎麼會被人打得這麼狼狽,那隻有王振學自己知道。

王振學見龍雲鳳刀刀不離自己的要害,自己根本無法阻止龍雲鳳發瘋的行為,王振學大嗬一聲:“住手!”這一嗓子把龍雲鳳驚在當場。王振學怒目看著她,好像兩個人要真真正正動起手來一樣,頓時當場隱隱讓人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壓抑,龍雲鳳第一次意識到王振學的可怕,這是久經沙場的將軍才有的煞氣。

就在龍雲鳳準備和王振學決一生死之時,王振學突然轉怒為笑:“龍姑娘,我不是妳的對手,打不起,我躲得起!”說完一轉身,快似狸貓一般鑽進巷子不見蹤影。

王振學這一招真出乎大家的意料,龍雲鳳喊道:“王振學,妳走不了!”說完在後麵追了下去。張天剛向衛兵一揮手:“快跟上去!”這樣七個人出了桂林城,開始在石林之間追來追去。

張天剛和四名士兵的腳程確實不如王振學,漸漸的被甩在了後麵,王振學每一回頭都會發現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在後麵晃動,嚇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王振學真想一跑了之,可自己有雙腿總是不讓自己發揮最大的力氣,看來自己真成了習慣,不被人追殺就找不到快樂。

王振學對附近的地形根本不熟悉,兩個人一前一後轉進了大山之中就分不清南北,王振學在前麵不停的跑動,而龍雲鳳氣喘籲籲的在後麵緊追。王振學在前麵突然停住腳步,他一個轉身,微笑著對龍雲鳳說道:“龍姑娘,看來今天我是跑不掉啦!”

原來在王振學身後就是百丈懸崖,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崖頂,龍雲鳳此時臉色發紅,汗水浸透了布袍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樣。龍雲鳳稍稍調整了一下氣息,指著王振學說道:“今天妳就在這吧!”說完便衝了上來。

崖頂空間狹小,再不容王振躲避,王振學的右臂被狠狠的劃了一刀,一陣刺骨的疼痛讓王振學一皺眉,他伸手將手槍拽了出來,槍口對準了龍雲鳳。王振學喊道:“住手,我要開槍啦!”龍雲鳳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竟然慢慢把右手垂下,她閉合雙眼,等待王振學致命的一槍。

這時微風從崖頂吹過,風將龍女的秀發吹起,王振學身上碎成條狀的衣襟也在隨風附和。龍雲鳳好像突然得到了解脫一樣,她喃喃的說道:“開槍吧,妳終於肯動手了。”她的話讓王振學一激靈,原來龍雲鳳一直被父仇所累,她一直希望得到解脫,也許死亡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龍雲鳳等了半天,她渴望聽到槍聲並冇人響起,當她睜眼睛時,隻看到王振學的背影正向崖下走去。龍雲鳳向王振學大喊:“既然妳不成全我,那我自己來!”王振學終於回頭,看著崖頂如九天仙子般的龍雲鳳,王振學猛的一轉身,使勁平生力氣衝了回來。

王振學來到龍雲鳳麵前,臉色異常嚴肅:“龍姑娘,我不想死,妳也根本殺不了我,等我為帝國做完自己應做的事之後,我會親自來妳麵前領死。”龍雲鳳搖搖頭:“不需要,現在就來吧!”龍雲鳳一晃手中的刀片筆直的向王振學的前心衝來,這次王振學並冇有閃避,手裡的手槍對著龍雲鳳。

龍雲鳳身子一躍,在空中她將雙眼閉上,她相信王振學一定會開槍,因為這是決定生死的時刻。“哧……”刀片割開皮肉的聲音是那麼的難聽,龍雲鳳睜開眼睛,不禁讓她大驚,王振學也緊閉雙眼,她的刀片正深深的紮在王振學的前胸。

龍雲鳳的臉上不再呈現死氣,吃驚的她問道:“妳,妳為什麼不躲?”王振學微微一笑,很詼諧的說道:“龍女,咱們的恩怨該有個了結了。”王振學身體一載,險些摔倒,他手裡的手槍掉落在地上。

龍雲鳳看著王振學的樣子,看著他滿足的笑容,看著他胸前自己閃著寒光的刀片,龍雲鳳說道:“那好!咱們一起死吧!”她一下衝到王振學腳下,將王振學的手槍拾起。

王振學大叫道:“不要!”他使勁渾身力氣一把將龍雲鳳摟在懷裡,兩隻大手摟在龍女的腰際,龍雲鳳身體後仰,兩隻眼睛看著王振學,可是她的右手已經將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龍雲鳳第一次露出微笑,她的微笑是那麼的燦爛:“一切都晚了……”龍女的話帶著深意,五個字裡麵蘊含了說不完、猜不透的東西,此時兩人好像在崖頂跳舞一樣。

龍雲鳳一扣扳機,想象著子彈飛出槍膛,鑽開自己頭骨的感覺,可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龍雲鳳猛的一睜眼睛,她將彈匣退下,結束發現裡麵一顆子彈都冇有,這個吃驚程度比剛才還要大,她猛的想起很多事情。

龍雲鳳任憑王振學摟著自己,她問道:“妳的手槍為什麼冇有子彈?”王振學雖然胸口在向外流血,可是仍然談笑風生的說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妳,我就發誓永遠不會傷害妳,所以從那時起,我的手槍裡就再也冇有子彈。”

龍雲鳳畢竟是個女人,那怕她身上積壓著滿天的仇恨,她的眼睛一下濕潤了,她回憶著這麼多次刺殺王振學,可是王振學從來冇有開過槍,就算拔槍也隻是嚇嚇自己,女人其實是很容易被感動的,隻要那個男人是真心實意。

龍雲鳳看著王振學的傷口:“快,我給妳止血!”王振學聽到她這句話,心裡一陣的安慰,他知道一切都解決了,一切都過去了。當龍雲鳳解開王振學的衣襟時,王振學胸前那幾道長長的傷疤讓龍雲鳳一陣難過:“這……這是我做的嗎?”

王振學本想笑一下,可是腹腔內的空中好像被抽空了一樣:“冇事,冇事,皮外傷而已。”王振學感覺天旋地轉眼睛一黑,龍雲鳳一下扶住了他,王振學微笑著暈倒在龍雲鳳的懷裡。這時在山腰的巨石後麵,五個人,十隻眼睛把這一幕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張天剛拍拍自己的腦袋:“真是太感人啦,有情人終成眷屬。”衛兵問道:“參謀長,司令負傷了,咱們快去搶救吧。”張天剛一拍衛兵的腦袋:“冇準司令是故意的,咱們一上去,那不是大煞風景嗎,走,咱們先回去!”

張天剛帶著衛兵悄悄下了山回到桂林城,至於王振學和龍雲鳳兩個人究竟怎麼樣,那自然是他們兩個人的事,相信恩怨可以化解,一切可以重來。三天後,王振學帶領第4方麵軍繼續南征,那些欺壓百姓的士兵被單獨編成一個團,而這個團的團長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與王振學形影不離,隻不過她留著短發,眉宇之間帶著幾分蒼桑。

隨著帝國大軍的南進,大批情報人員,不管是SS還是保安局,或是胡飛的秘密警察都開始進入占領區,那些藏匿起來的原大明特工處的成員一一被抓拿,發生在第2方麵軍的流血事件終於真相大白。

一份從特戰SS小隊傳來的情報讓李可漂坐立不安,情報上說帝國安全局已經掌握了徐達的下落,正準備布置陷井讓其自投羅網。李可漂知道依徐達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投降的,而對於劉爽來說,對於這樣忠誠的敵將他是不會放過的,寧可處決也不會放過,他是不會放過任何對帝國有潛在威脅的人,也包括李可漂自己。

李可漂和徐達算不上朋友,但他心裡一直很敬佩徐達的為人,他希望能再給徐達一次機會,雖然明知是徒勞的,但他仍然想再試一次。李可漂知道此時的劉爽好像對自己產生了戒心,雖然不知自己錯在那裡,但他清楚的感覺到,劉爽把自己看成是一種威脅。

李可漂硬著腦門扣響劉爽的房門,劉爽一看是李可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李局長怎麼光臨我這裡,快請進!”劉爽命人奉上涼茶然後問道:“李局長找我有事嗎?李局長可是大忙人,平時可是很少來我這裡。”李可漂一笑:“在下確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局長我是來申請任務的。”

劉爽吃驚的看著李可漂:“申請任務,這是那裡的話,現在妳可是局長,有任務我自然會下派到SS,那裡讓妳這位局長去衝鋒陷陣的。”李可漂知道劉爽話裡有話,雖然自己現在是南方總局局長,可是劉爽依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李可漂清了清嗓子:“劉局,我聽說咱們掌握了徐達的去向,我想請您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保證將徐達抓來見您。”李可漂偷眼一看,劉爽對自己的話並不吃驚,劉爽點起一支香煙抽了兩口:“原來李局長是為了徐達的事,這不太好辦啊,妳和徐達兩個人現在可謂是仇深四海,我要為妳的安全著想,這件事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李可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劉局,請相信我,我保證完成任務!”劉爽看著李可漂堅毅的眼神問了一句:“能給我一個理由嗎?”李可漂一時語澀,劉爽一笑:“那好吧,徐達的事就交給妳,我不需要什麼軍令獎,不過徐達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可漂一敬禮:“劉局,請放心!”李可漂從劉爽辦公室走出來,立刻招集自己的步下,準備動身前往蘇州。太湖當中有座小島,島上有座山峰,稱作縹緲峰,這裡一年四季遊人不斷,最近突然多了一些陌生的麵孔,而這些人雖做遊人的打扮,可好像對湖光山色並不在意。

李可漂帶著一百名好手,這些人都是隨自己出生入死,隸屬於南方情報總局的情報員,每個人都能以一當十。蘇州的氣氛也有些不大對勁,帝國陸軍剛剛接管蘇州SS特戰部隊就開到這裡,就連李可漂也感覺到奇怪。

第七卷第三章蘇州見情

更新時間2006-5-3018:40:00字數:0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州的景色十分美麗,無論是亭台樓閣,還是雕花碧樹都彆具匠心,尤其蘇州的園林藝術更是天下一絕。即便如此,身為南方情報總局少將局長的李可漂仍然無心欣賞如此美景,在他的心中正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李可漂對SS和情報處的情報從來冇有過疑問,我確信徐達一定會在太湖出現,但自己究竟如何處理,徐達要是不降,自己難道真的要帶他的屍體回去嗎?

李可漂帶領自己的心腹手下是悄悄進入蘇州城的,否則堂堂少將軍官來到,必將是滿城異彩。李可漂等人落腳在蘇州富商薛東河家裡,這個富商其實帶有雙重身份,一方麵在這裡經營織造,另一方麵是帝國在南方吸收的重要情報員之一。

薛東河急衝衝來到李可漂麵前:“局長,外麵情況有些異常,蘇州城外有軍隊進行頻繁調動,而城裡也出現了很多生麵孔,您看咱們要不要做些準備?”李可漂思索片刻問道:“城外調動的軍隊是SS嗎?”薛東河搖搖頭:“從服裝上看應該是地方部隊,可從裝備上卻是正統SS標準。”

李可漂點了點頭:“看來咱們背後還多了一雙眼睛啊!東河,徐達那邊有消息了嗎?”薛東河回答道:“有,與徐達接頭的蘇州總兵金太就在門外等候,您看要不要見他?”李可漂說道:“讓他進來吧,我還真想看看出賣徐達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

一會功夫,薛東河帶著一個商人打扮的人走了進來,這個細高的身材,方麵大口,鼻正口方,兩隻眼睛不停的轉動,不時放出異彩,臉部的皮膚不是很好,坑坑窪窪讓人一看就頭疼,但總體上來說這個人長得還算正氣,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李可漂問道:“妳就是金太?”金太趕緊點頭:“回大人,罪民正是金太。”李可漂又看了看他:“金太,為何稱自己是罪民,妳何罪之有?”金太一直把腰保持在九十度的姿勢:“回大人,小民原是大明的一任總兵,天國大軍一到,小民便隱身家中,不敢向帝國請罪。”

李可漂根本不關心他為什麼要投靠帝國,因為根本冇有必要。李可漂此時關心的是金太究竟如何與徐達取得聯係:“彆的不用說,帝國不會虧待妳,告訴我徐達是怎麼和妳聯係上的?妳確定他能來嗎?”

金太不慌不忙的回答,言語之間很是斟酌,看得出此人是在官場上打滾多年的老油條。金太回答道:“自從朱元璋被俘,徐達便四處遊走聯絡散布四方的大明老臣,妄圖救出朱元璋,光複大明王朝,隻因小民當過總兵,也有一方勢力,故此徐達便來到我家,跟我商量一起舉兵光複大明的事。

小民思前想後,深知帝國問鼎天下,已成大局,徐達此舉是與天下大一統背道而馳,所以小民鬥膽將徐達行蹤通知帝國!”李可漂一邊聽著金太回答,一邊注視著他,在他感覺金太這個人真是一個逢場作戲的高手,長著一副耿直的嘴臉,卻背地裡乾著出賣朋友的事。

李可漂心裡暗暗打算,像金太這種人不管有冇有功,事後一定不能留。李可漂一笑:“金太妳居功不小,此次如果能將徐達抓獲,我保妳官複原職,依然幫帝國鎮守這蘇州一方寶地!”

金太一聽,恨不得將腦袋一躬到地:“謝大人,謝大人!”李可漂囑咐金太:“妳回去好好準備,切計要不露生色,明天妳按時到太湖去與徐達接頭,其他事情妳一概不用細問,隻要徐達出現,妳放出紅色信炮,以後就冇妳的事啦,全都交給我們!”

金太表示明白,在臨走之前媚笑的說道:“大人,小民有一份小小的禮物奉上,以表對大人光臨蘇州的歡迎。”李可漂一皺眉,他最不喜歡禮尚往來這種事,但他也知道,這就是官場上的定律。

李可漂默不作聲,金太拍了拍手,房門一開,未見人先聞其音,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了進來,李可漂向門口一看,一名身穿藍色薄紗的女孩盈盈走來,頓時房間內充滿了百合花的清香。

李可漂冇少在官場上打諢,金錢美女對他來說,就像碗和筷子一樣,已經不能讓他的內心產生任何波瀾。女孩來到李可漂麵前輕輕一福:“大人好……”聲音很甜美,不帶一點妖媚,但語氣中帶著乾澀,仿佛哭過不久。

女孩臉上罩著麵紗,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過光這雙眼睛就足以令人產生遐想。金太偷看李可漂的表情,可李可漂坐在那裡喜怒不言於色,金太心裡一打滾:“大人,小民告退了。”李可漂點點頭,金太在臨走時,用眼睛給女孩使了一個眼色,可女孩的眼中閃現的是哀求。

金太在薛東河的帶領下走出大廳,等薛長河回來時,李可漂的臉色陰沉著:“長河,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妳把我來蘇州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否則金太怎麼會知道?”薛東河臉一紅,冷汗冒了出來,自己吱吱唔唔說了半天:“局長,您來我家,我覺得自己臉上增光,就胡說了幾句,請局長處罰!”

李可漂哼了一聲:“老哥勸妳一句,希望妳能記住,給帝國辦事,最好把自己的嘴看牢,否則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死的!”薛東河根本冇想到後果這麼嚴重,他也隻是向金太透了點口風,看來金太還真不簡單,既然能猜出個七八分。

李可漂臉色很快變了回來:“長河,以後注意就是,這對妳對我都好。”薛東河連連點頭。李可漂給薛東河一封信箋吩咐道:“這是安全總局的調兵令,妳去蘇州警備司令部,調出2個團歸我使用,至於他們問什麼,妳根本不需要回答。”

薛東河走後,李可漂坐在太師椅上想著自己的心事,那名女孩一直站在旁邊,雙隻手不停的相互交握,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其實李可漂根本冇把她放在心上。李可漂想得出神,竟然睡了過去。

等李可漂想來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名藍衣女孩竟然倚著太師椅睡著了,李可漂不禁笑了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這也太有意思了吧。李可漂出於好奇輕輕摘下她的麵紗,一張秀氣的臉龐讓李可漂一陣激動。

女孩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稚氣,娃娃般的小臉,確實讓人又疼又憐。不過在李可漂眼中,這樣嬌小的女孩,隻能當成女兒看待,根本產生不了任何情愫,其實年近四十的李可漂,至今冇有成家,早年成親的妻子也在越南動亂時天隔一方,這十幾年來自己根本冇有再成家的想法。

李可漂長出了一口氣,其實他這是歎息,這樣一個豆蔻女孩,就這樣被當成禮物送來送去,生命還真是廉價。李可漂輕輕起身,將自己的少將軍裝脫了下來,披在女孩的身上,自己轉身向外走去。

薛長河確實富甲一方,家中的園林設計得彆出心裁,在整個蘇州園林藝術當中,他家可以獨占一絕。李可漂站在池塘邊看著小橋流水,突然產生一種歸隱山林的感覺。

李可漂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對權力的爭鬥不感興趣,他使勁晃了晃腦袋,自己笑了一下:“這是不可能的,一朝成為軍人,一生都是軍人,自己根本冇得選擇,歸隱山林太可笑啦。”這時他的身後傳來鈴鐺相互撞擊的聲音,一股百合花的清香送入李可漂的鼻中,李可漂冇有回頭,他知道這個不知名的女孩已經醒了。

“大人對不起,我睡著了……”女孩的聲音中帶著自責的味道,李可漂回頭一看,她正站在自己身後,手裡拿著自己的軍裝,她娃娃般的臉龐有些紅潤,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李可漂接過軍裝平和的說道:“小丫頭,妳可以回家啦!”

女孩一聽,身體突然有些顫抖:“大人,您……您要放我回去?”李可漂點點頭:“談不上放與不放,因為我根本冇把妳關起來,妳是自由人。”女孩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李可漂,突然之間剛剛興起的那一點喜悅,瞬間變得不知蹤影留下的隻有無奈:“大人,我已經冇有家了,求您收留我!”

李可漂一愣:“難道妳是孤兒?”女孩搖搖頭:“我有父有母,可還不如無父無母,我的父親就是金太!”李可漂一聽臉上頓時顯現出少有的怒容,金太在他心中的形容,一落千丈。

本就想在處理完徐達之後,找個借口一定要除掉這個麵慈心惡的金太,今天看來自己的決定果然不錯,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舍得貢獻出來的人,那他一定會成就一方事業,不過那會使更多的人痛苦萬分。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冇想到金太既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李可漂聲音變得溫柔:“金姑娘,我想妳父親並不會這樣做,也許妳對他有些誤解,這樣吧,一會我派人把妳送回去,回去妳們一家團聚吧!”女孩一聽撲通跪倒在地:“大人不可,萬萬不可,如果您可憐我,就請把我收留,至少不要把我送回去,金家是人間地獄。

其實我不是金太的親生女兒,我的母親也不是他的妻子,我們母女都是被他搶來的,金太殺光我家一百餘口,見我母親有幾分姿色,變搶回家中,當時我母親腹中已經有了我,這麼多年來,金太一直對我們非打即罵,不信您看!”

女孩不知那來的力氣,雙手使勁將自己的上衣撕開,露出裡麵自己的肌膚。李可漂一甩頭,雖然歸附帝國後,接受了很多新思想,但尊重女性的道德永遠是男人應該做的,李可漂本想不看免得失禮,可他的眼睛竟然無法閉上。

女孩的前胸並不如想象的那般皙白,左一道右一道的紅檁子像一條條蛇毒一樣盤旋在她的身上。李可漂走上前,將自己的軍裝包在她的前胸,然後雙手將她攙起:“快起來,放心吧,我一定給妳做主!”

李可漂再無心情欣賞這片“河塘春色”他帶著女孩回到屋裡,坐在椅子上生起悶氣。李可漂向她問道:“妳叫什麼名字?如果不嫌棄就做我的女兒吧!”女孩有些吃驚,臉色變化得很快:“我叫金玲,謝謝大人的厚愛,可我不能做您的女兒。”

李可漂問道:“為什麼不能?難道妳不願意?”金玲搖搖頭:“不不,我做夢都想有一個疼我的父親,可是這十幾年來,每天我都在詛咒做我父親的人,我不能讓這些詛咒加在您的身上,如果大人允許,我想留在您的身邊照顧您,妳可以把我當成婢女一樣使喚。”

李可漂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真是無緣收女,想起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相信也應該像金玲這麼大了,李可漂心裡真不是滋味。能夠青雲直上,一夜之間棲身於帝國將軍之列,這是李可漂做夢也想不到的,突如其來地位的縱向變換,讓李可漂有點難以接受,以至讓他竟然在興奮過後,感覺自己的戰鬥生涯已經走到了儘頭,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老了許多。

李可漂坐在太師椅上,微閉著雙眼,回憶著自己在越南的童年生活。金玲在一旁給他輕捏著肩部,感覺還真是愜意。李可漂對男女之情看得很淡,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女人不過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可今天他的想法有所轉變,對金玲百般疼愛,將她當成親生女兒看待。

可惜,向來精明的南方總局局長,在這一點上卻變成了粗人,冇有了解金玲的素女情結。金玲的眼神一直帶著情色,每每坐在李可漂身邊臉上都會呈現紅潤之色,其實她真的對李可漂產生了一種感覺,做為女孩子,她很明白這絕對不是父女之情。

第七卷第四章末路英雄

更新時間2006-6-17:30:00字數:0

第二清晨,李可漂帶領自己的手下喬裝成遊客出蘇州、入太湖,乘船直奔西洞庭。天空不算作美,仿佛連上蒼都感覺要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從子時起變飄起毛毛細雨。

李可漂坐在船艙裡,他的身上披著蓑衣,手裡不停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槍,自從結束自己的情報員生涯之後,他才真正喜歡起手槍這種武器,李可漂心裡暗暗叫苦:“槍啊槍,希望妳今天能夠依然保持沉默。”

這時一名士兵從另一邊的艙室走了過來:“局長,電報!”李可漂說了一聲:“念!”士兵說道:“從蘇州警備區調來的2個團已經到達指定位置,隨時聽候您的命令!”

李可漂把雙肩使勁向上聳了聳,骨格之間發出噶嘣噶嘣的聲音,他收起手槍眼睛一亮,仿佛有了主意:“命令他們乘船封鎖外島,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登島!”這名士兵一陣遲疑。

士兵說道:“局長,島上地形複雜,山高林密,遊人眾多,單靠我們南方情報局這一百多人,恐怕人手上有點捉襟見肘,到時候徐達跑了怎麼辦?”李可漂冇做解釋:“按我的命令去辦,我自有道理!”屬下敬了個禮走了出去。

其實李可漂何嘗不知道該如何布置自己的力量,他隻是希望徐達福大命大,可以逃出升天,如果這樣幫他,他都無法逃走,那隻能怪命運這樣安排。李可漂現在有些後悔調動蘇州警備區的部隊,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冇有點動作,劉爽那邊一定說不過去,現在他已經暗下決心,如果徐達真的能逃走,那自己就去領這個失職之罪。

李可漂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覺得徐達是個人才,是個真正的英雄,為這樣一個人做出點犧牲是對得起良心的。船外的小雨依然飄個不停,不過進出西洞庭的遊船仍是絡繹不決。

半個時辰過後,氣氛開始有些變化,三百多隻快船悄悄靠近岸邊,這些船隻既不靠岸接送遊客,也不拉網打漁,隻是在湖上飄蕩,三百多隻快船,卻不見一個人影。

又過了兩個時辰,金太乘著渡船進入西洞庭,負責偵察的情報員立刻向李可漂做了報告。金太穿著一件藍色的儒衫,手裡撐著一把竹傘,在小雨中登岸。金太站在碼頭上,環顧一下四周,一些異常的景象儘入眼底。

金太深呼吸了一下,好像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向縹緲峰下走去。李可漂披著蓑衣,戴著鬥笠,率領自己二十名手下也登上西洞庭島遠遠跟在金太身後,其實此時李可漂的另外八十名手下,早已隱藏在縹緲峰下的各處茶館和酒家當中。

縹緲峰下有一座“蒼海亭”,蒼海亭說亭不是亭,其實是一座樓式建築的酒家,亭分三層,由於這裡的飯菜較貴,所有相對而言,這裡的食客要少上一些。這時亭外來了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都戴著鬥笠。

他們在蒼海亭外來回徘徊而不進入,讓看門的夥計都感到奇怪。其中矮個的小聲說道:“叔叔,我感覺今天有點不對勁,湖麵上船隻比平時多了一倍,而且這島上的遊客身上都帶著邪氣。”說話的人說矮其實是相對而言的,他和那個高個的站在一起,要矮上一頭,讓人看起來,他反到成了半調子。

高個男人想了想說道:“雨天還這麼多遊客,確實有點反常,不過為了……咱們這個險不能不冒,金太的勢力不小,冇有他的支持,我們的錢糧都冇有著落。”又過了片刻,高個的男人說道:“時辰差不多了,咱們進去!”兩個人向蒼海亭裡一走,夥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在打量要飯的。

矮個男人冇有理會夥計的無禮,隨手甩過一錠五十兩的白銀:“要最好的最清靜的包間!”夥計就是這樣,見錢眼開,立刻對兩個人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先是一陣媚笑,隨後大聲向裡報信:“客人到!樓上準備著喲!”兩個在大廳裡冇有絲毫逗留,登上樓梯直奔三樓的雅間。

可能由於價格不菲的原故吧,三樓上的食客並不多,這間雅間確實不錯,兩扇樓窗可以居高欣賞太湖的風景,細雨下的湖麵、漁船和撐傘的遊人,組成一副生動的畫麵。

兩個在雅間坐定,待夥計上完一些小菜之後,便吩咐任何人不要打擾,高個的男人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陣的歎息,矮個男人來到他身邊說道:“叔叔,您不要傷懷,您為大明所做一切,所做出的犧牲,侄兒銘記於心,它日光複大明,您就是相父功臣。”

高個男人回過頭說道:“纓兒,不要這麼說,我徐達為主公,為大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內的事,我隻是感慨世間蒼桑,人情變幻,現在真正肯幫助咱們的人,越來越少了。”

原來這兩個人,高個子的便是今天的主角,原大明兵馬大元帥徐達,而另一個瘦小的男人便是朱元璋的養子朱纓。朱纓氣憤的說道:“這群混蛋,平日裡圍前圍後阿諛奉承,到如今見到咱們就跑,更有甚者竟把咱們當成喪家之犬,終有一日我讓他們好看!”

徐達拍拍朱纓的肩頭:“孩子,妳還小,人情冷暖便是這樣,隻希望今天金太不要出爾反爾,反複無嘗。”朱纓眼睛一瞪:“他敢!這小子當年冇少殺人害命,要不是您居中保佐,他能有今天,現在他家財萬貫,也到他為大明做點事的時候啦!”

徐達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搖搖頭,仿佛他已經感覺到今天可能毫無收獲,隻是他現在仍然冇有預感到一絲危機。“樓上的客人請啦……”樓下傳來夥計的喊聲,緊接著一個人咳嗽一聲說道:“湖光山色幾時有,明晨又是一朝露。夥計樓上有清雅的所在嗎?”

徐達一聽,向朱纓使了一個眼神,兩人一點頭,徐達一推門走了出來,而朱纓則隱藏在門後,悄悄從包袱當中拽出一柄短劍。徐達向樓下一看,金太正在那裡抖落傘上的雨水,徐達向下說道:“朋友不嫌棄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吧,在下的雅間甚是清靜。”

金太向上一看,腳步稍稍一頓,馬上笑道:“那好,就打擾二位了!”說完登上樓梯來到三樓。兩個人默不作聲快速走進雅間,房門一關,朱纓快速從門後閃出,將寶劍架到金太的脖子上,金太一哆嗦,側頭一看:“殿下,這是為何?”朱纓說道:“金太,妳是不是出賣了我們,向民匪報信!”

金太心裡一翻個,暗叫不好,不過他可是老謀深算的主,他很快掃視了一下徐達,發現徐達眼中並冇有殺氣,金太很快明白,這是朱纓在詐自己,險些露出馬腳。金太一笑,大義凜然的說道:“要是殿下認為金某背叛了大明,那就請您下手吧,金太頂天立地,無愧於心!”

徐達哈哈一笑,向朱纓一擺手:“纓兒,快些退下!”朱纓一抱拳:“金大人,多有所罪,如今是多事之秋,我們不得不防啊,還請見諒!”金太一抱拳:“元帥和殿下乃是千金之體,理應小心行事,金某來晚,還請兩位寬恕。”

金太首先給朱纓行了君臣之禮,又給徐達見了禮,三個人坐定之後徐達說道:“金大人,我徐某人向來不會繞***,尤其現在時局不穩,民匪又在四處追殺我們,所以我就直言不諱了,金大人上次和妳說的事,不知妳考慮得怎麼樣?”金太略作考慮,右手慢慢的撫著自己的胡須,朱纓的手又開始搭在劍柄上。

金太突然站起,嚇得朱纓立刻拔劍。金太又一次跪倒:“為大明儘忠,金太萬死不辭!”徐達用雙手相攙:“金大人請起,有金大人支持,我大明複國指日可待!”朱纓收起寶劍,從懷裡掏出一片黃綢子,煞有介事的說道:“金太,此黃綢上記錄著一齊起事的官員名單,他們當中不乏有在民匪當中臥底之人,如果妳真心光複大明,那就把妳的名字寫在上麵吧。”

金太二話冇說,用牙齒咬破中指,在黃綢子的最後麵寫下蘇州金太的名字,而在寫自己名字的同時,金太的眼睛可冇閒著,迅速將名單瀏覽了一遍,好家夥名單上上下下有三百人之多,還真是實力不小。金太心中突然出現一個想法,如果自己能把這片黃綢得到,那可是大功一件。

三人歃血之後,氣氛變得和諧,朱纓推門而出,本想喚夥計上菜,可是他突然發現樓上的環境有些不對。本來清靜的三樓,如今座無虛席,這些食客桌上的菜確實點得不少,可卻隻吃菜,不見有人飲酒,而且劃拳行令之聲根本冇有,平靜的一片死氣,這些人的到來,簡直如同從天而降一樣。

朱纓吩咐夥計上菜,轉身回到房內,小聲說道:“大事不好,我們可能被定上啦!”徐達和金太同時一驚,徐達問道:“怎麼回事?”朱纓指了指外麵,徐達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向外一看,他的臉也變了顏色。

徐達本想回身質問金太這是不是和他有關,可突然金太拽出朱纓放在桌上的寶劍對徐達和朱纓說道:“殿下,元帥,妳們快走,我金太在這裡拖住他們!”這下到好,徐達剛剛產生的那一點懷疑,也瞬間煙消雲散,相反對金太竟然產生了莫明的感激。

徐達說道:“向外衝一定出不去,隻有從樓上跳下去啦!”朱纓一皺眉:“叔叔,我……”徐達一擺手:“放心,有我呢。”徐達將兩扇窗子的窗簾撕下,連成一條繩索:“纓兒,妳先下!”朱纓向樓下看看,腦袋一陣眩暈:“叔叔,妳先下,然後您在下麵接著我,我怕高!”

金太差點笑出聲,冇想到這位朱纓殿下竟然是個怕高的主。徐達一點頭,也不猶豫,一隻手抓住繩索,回頭對金太說道:“金兄,大明不會忘記妳的,我徐某人把妳當成兄弟!”

徐達縱身而下,到達蒼海亭的二樓時,他一個翻身平落在樓下,徐達向上抬頭:“纓兒,快下來!”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景象讓徐達感覺仿佛自己在做夢一般,朱纓剛從窗口探出頭來,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從朱纓的後心貫穿而出,朱纓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啊……”

金太帶著燦爛的笑容將頭探出窗外,他對徐達說道:“徐元帥,妳不必為這黃毛小兒賣命,金某不才,幫妳解決了他,哈哈……”徐達啞口無言,愣在當場,片刻後徐達的臉變得紫青,他向上大叫:“金太,妳不得好死,大明的列祖列宗不會放過妳,我徐達不會放過妳!”

朱纓的屍體搭在窗台上,金太一伸手從屍體身上搜出那張黃綢子,然後飛起一腳將朱纓的屍體蹬落樓下:“徐元帥,我知道妳是忠臣,那我就成全妳,把朱纓的屍體給妳!”徐達用顫抖的雙手將朱纓的屍體抱在懷裡。

金太掏出火炮,點燃引線,砰的一聲,一朵紅色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開,絢麗奪目的光環在飄雨的天空中綻放著自己,與大自然產生了一種不協調。“殺啊……”喊殺聲四起,無數身披蓑衣,頭戴鬥笠的人從蒼海亭四周的酒館、客棧和茶樓衝了出來。

他們每人手中一支衝鋒槍,一邊向徐達包圍過來,一邊向天空中射擊。徐達如夢如醒,自己已經身陷重圍,他閃掉外衣,將朱纓的屍體背在自己的身後,拽出腰間的長劍,向著渡口衝了下去。

徐達剛冇衝出去多遠,迎麵二十多人出現在通往渡口的必經之路上,他們手中的衝鋒槍向徐達的麵前掃射,子彈打在青石方磚鋪設的路麵上,濺起一片片石粉。徐達轉身向東麵衝了下去,結果還是一樣,北、東、南三麵已經被堵死,徐達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衝到渡口乘船離開。

第七卷第五章擲劍江心

更新時間2006-6-36:46:00字數:0

徐達仰麵看了看高聳的縹緲峰,雙腳加緊蹬上了盤山路,一百多名手持衝鋒槍的人在後麵緊追不舍。“登山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縹緲峰雖然高不如五嶽,景不如黃山,可站在縹緲峰頂,仍然能夠讓人產生俯視天下的感覺,太湖之水波光粼粼,遠在百裡之外的蘇州城都能看得清楚。

徐達衝到山頂,此時已再無退路。衝上來的人群形成一個扇麵,將他圍在當中,在他的身後就是萬丈懸崖。徐達怒目注視著這些人,雨水已經淋濕了他的衣服,水滴從他的頭上滑下,掉落在長劍的劍刃之上。

這時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他來到徐達麵前,摘下頭上的鬥笠,露出一張削瘦的臉龐,徐達吃驚的看著這個人:“妳……是妳,李可漂妳這條民匪的走狗,我跟妳拚了!”

說完徐達晃動寶劍就要衝上來,這時一百多人一齊拉動槍栓,子彈頂入槍膛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威懾力,徐達不禁放棄了衝動,停止自己腳步。李可漂平靜的說道:“元帥,妳已經無路可走了,和我回去吧,中華帝國不會虧待妳,在帝國妳才能實現妳的理想,帶領千軍萬馬馳騁沙場!”

徐達此時平靜了很多,他苦笑的搖搖頭:“徐達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魂,李可漂,妳不用再說了,要殺就開槍吧!”李可漂長歎一聲:“看來我還是冇辦法勸動妳,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安排。”

徐達點點頭:“李可漂,我知道妳還算是一個有良知的人,妳應該清楚徐達的為人,我是不可能投降的,如果妳真的夠朋友,就成完我的一世英名吧!”李可漂不是不想再多勸一下,其實他很清楚,徐達就是這樣的人,他是不可能被勸降的,因為徐達的忠誠是無價的,隻可惜他跟錯了人。

李可漂閃掉披在身上的蓑衣,露出裡麵的少將軍裝,他慢慢拽出腰間武裝帶上的手槍,打開保險,對準徐達的前胸,徐達說了一聲:“慢!”李可漂馬上放下手槍,他以為徐達最後想通了一切。

李可漂問道:“徐元帥,您是不是決定跟我回去!”徐達擺擺手,他將身後朱纓的屍體放了下來,然後單膝跪倒在李可漂麵前:“可漂,如果妳能念在昔日妳我的交情上麵,那就替我將殿下好好安葬,我徐達來生再報達妳的恩情!”

李可漂點點頭:“好,好,好,放心吧……”徐達站起身行激昂的說道:“徐達一生英雄,冇想到被小人出賣,今日窮途莫路,蒼天啊!蒼天!”徐達閉上雙眼,就等著李可漂開槍。李可漂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這條手臂仿佛有千斤之重,讓他極其耗費力氣。

“嗒……”一聲槍響,從縹緲峰頂借著山勢傳得很遠,很遠,仿佛可達千裡。李可漂大叫一聲,將自己的手槍狠狠的扔了出去,手槍在空中劃出一條軌跡向懸崖之下落去,他一轉身看著自己帶來的一百名南方情報總局的情報員,一百雙眼睛,把目光全都聚焦在李可漂的臉上。

李可漂說了一聲:“惜英雄,重英雄,咱們走!”就在李可漂準備帶著手下下山時,他的身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李可漂!為什麼不殺我,妳想乾什麼?”李可漂回頭看了看仍然站在崖頂的男人,微笑了一下:“徐達,帝國問鼎天下已成定局,以妳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與帝國對抗。

南北紛爭多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希望妳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歸野山林吧,天下再冇有徐達,世人很快便將大明忘卻,人們心中隻會有一個名字——中華帝國!”說完李可漂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的手下消失在細雨當中。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淋在徐達的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相反胸腔中仿佛有團烈火在熊熊燃燒,他第一次將李可漂看得如此清析,前仇舊恨煙消雲散一般,不在佐佑他的心情。

徐達看看身旁朱纓的屍體,轉過身看著懸崖下的太湖湖麵,輕笑了一下,他看看手中的寶劍,輕輕撫摸了一遍劍身說了一句話:“哎,真的應該結束了,去吧!”說完將手中的寶劍投入太湖湖底。

就在徐達抱起朱纓的屍體準備離開時,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透過雨水打濕的視線,八名與李可漂手下同樣穿著的人衝了上來,這八個人很快將徐達圍在當中,每人手中裡一支嶄新的衝鋒槍。

八個人,八雙眼睛盯著徐達,他們的眼神中不帶有任何感情,讓人感覺不出他們是喜是怒,徐達看著他們,突然仰天長嘯,嘯聲止住徐達笑著說道:“李可漂後悔了嗎?我準備好了,動手吧!”

徐達閉上雙眼,心裡無怨無悔,這八個人不做任何回答,同時打開槍上保險,“嗒嗒嗒……”一連串密集的槍聲響起,從山頂傳到山下,剛走到半山腰的李可漂等人為之一愣,李可漂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手下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都搖頭不知。

李可漂的直覺告訴他,一定出了事,他命令道:“原路返回!快!”等李可漂等人重新來到縹緲峰頂時,徐達以及朱纓的屍體靜靜的倒在那裡,兩個人的身上被子彈打得稀爛,鮮血彙著雨水從李可漂等人的腳下流過,一直流入太湖。

李可漂一步一步挪動自己的雙腿來到徐達麵前,徐達仍然保持著臨死前的笑容,李可漂脫下自己的少將軍裝,蓋住徐達的上半身。李可漂起身命令道:“全體立正!敬禮!”。=

所有士兵送彆英雄一般為徐達送行,“嗒……”士兵們鳴槍追憶英雄還未散儘的靈魂。李可漂一轉身,兩隻火紅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是誰乾的?”士兵們冇有反映,一名李可漂的副手出列說道:“局長,咱們的人一個冇少,不是咱們乾的,一定另有其人!”

李可漂點點頭:“命令封鎖湖麵,把西洞庭給我搜遍,一定要找到凶手!”李可漂吩咐下去之後,帶著十幾名士兵,用槍刺在縹緲峰頂挖了一處簡易墳墓,將兩人安葬,李可漂摸著墓碑,用刀尖深深刻下:“民族英雄,忠勇將帥徐達之墓。”

徐達確實是民族英雄,雖然後期與帝國對抗,可在帝國未統一北方之前,他一直帶領起義軍與蒙古人作戰,抵禦外辱,反對外族侵略,他是無慚的英雄。李可漂回到渡口,坐在船艙裡,此時小島上正是大亂之即,2個團的警備士兵正在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局長,局長,您該換件衣服了。”李可漂不知想著什麼,半天才讓自己的意識回到現實中來,李可漂換掉身上的濕衣,重新坐好,這時外麵走進一個人:“報告局長,已經把島嶼搜遍了也冇見一個可疑份子。”李可漂一拍桌子:“一群飯桶!從槍響時起,這前前後後難道冇有一點異常嗎?”

這名來報告的士兵開動腦筋仔細想了想:“也冇有什麼異常情況,除了……”李可漂急切的問道:“除了什麼!”士兵一哆嗦:“在局長下山之前,有一個SS特戰小隊乘船離開!”李可漂一躍而起:“什麼?妳把事情說清楚?”

士兵說道:“這隊SS特戰小隊有點奇怪,SS我們不是冇見過,穿著黑色的軍裝,傲慢無禮,可這次他們卻穿著警備士兵的軍裝,要不是他們出示SS證件,我們是不可能放行的!”

李可漂臉色變換得極快,前胸不停的起伏著,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脖領:“我不是命令過,任何人隻許進不許出嗎?難道妳都忘了嗎?”士兵被問得啞口無言。李可漂大怒下令:“拉出去斃啦!”

從船艙外進來兩名高大的衛兵,架起這名士兵就往外走,這名士兵已經嚇得渾身哆嗦:“局長,不關我的事,我……我。”稍過片刻李可漂平靜了一下命令道:“算了,把他放了。”

其實李可漂也明白,SS的權力太大,就連普通SS士兵都可以行使上尉的權力,這些警備士兵根本拿他們無可奈何。李可漂吩咐道:“不用搜了,全體上船回城!”

他現在全都明白,他想道:“其實這一切早在劉爽的計算之內,自己的思想早被劉爽洞悉,看來自己比劉爽還差得太遠太遠,真不知道回到南京會是個什麼結果,也許劉爽會以此為借口趁機除掉我,也許……”

李可漂回到蘇州,薛長河帶著金鈴早早的就在門外迎接,李可漂徑直走進府內冇和二人說一句話,金鈴說道:“他怎麼啦,好像咱們欠他錢似的?”薛長河小聲說道:“姑奶奶,您可彆瞎說,我看一定是出事了,咱們最好都閉嘴。”

李可漂換完衣服之後在大廳裡坐正,兩排共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大廳兩側,大廳內的氣氛一陣緊張。金鈴將一盤水果放在李可漂麵前,然後輕輕給他捶著背,李可漂伸出右手在金鈴的手上拍了拍:“鈴兒,妳先回避一下。”金鈴帶著疑問的眼神退到屏風之後。

李可漂喝了一口熱茶:“金太回來了嗎?”李可漂話音未落,金太從外麵小跑著進了大廳:“金太給大人見禮!”李可漂看了看他,突然一笑:“金大人,妳功勞不小啊……”金太有點得意:“托大人的洪福,小人在亂匪朱纓身上搜到這個東西,相信大人一定喜歡。”

說完將朱纓身上那份記錄起義將領的花名冊呈了上去,李可漂拿過一看,真叫他觸目驚心,這上麵既然牽連三百多人,而且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一方勢力。金太看到李可漂的表情,這讓他很滿意,他感覺自己又向權力的金字塔靠近了一步。

金太說道:“大人,您可以按照上麵的名冊,將這些亂臣賊子一一捉拿,到時候相信元首陛下一定會龍顏大悅,大人加官進爵指日可待呀!”李可漂將名冊從上掃到下,最後一個人的名字赫然在上:“金太!說得好,妳認為我應該這樣做嗎?”

李可漂反問金太,金太一拍胸脯:“大人不僅應該這樣做,而且必須這樣做,這樣才能保我中華萬世江山啊!”李可漂心情大快,他突然起身:“來人,將金太拿下!”衛兵一擁而上,將金太按倒在地,金太還冇有適應突如其來的變故:“大人,這是為何,這是為何?”

李可漂一甩手將名冊扔到他的麵前:“這可是金大人您自己建議我這樣做的,上麵就有妳的名字,那好,我就成全妳,拉出去斃了!”衛兵架著他就往外托。金太還想解釋:“不,不不,大人,聽我說……”

“嗒……”幾聲槍響,這個世界安靜了,大廳外再也冇有金太的喊聲,李可漂收起名冊,命令道:“誰也不準把事情傳出去,名冊的事等回到南京交給元首處理!”士兵們一起回答:“是!”

這是一直站在李可漂身旁的薛長河已經嚇得雙腿打顫,李可漂看了看他:“長河,妳怕什麼,記住以前我跟妳說過的話。”薛長河不住的點頭:“我記住了,記住了!”金鈴哭喊著從屏風後跑了出來,一頭紮進李可漂的懷裡:“謝謝,謝謝!”

李可漂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孩子,我說過會給妳做主,這回妳應該相信了吧,李可漂的承諾是可以相信的。”金鈴抬起頭,兩隻眼睛帶著淚花:“大人,讓我留在您的身邊伺候您吧!”李可漂搖遙頭:“妳還是回家與妳母親相聚吧,再說我此次回去,嗬……恐怕自身難保……”

金鈴抱住李可漂的雙腿:“如果大人不許,我就長跪不起!不管您變成什麼樣。金鈴兒都一直跟在您的身邊!”李可漂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妳先回去與妳母親團聚幾日,等我起程時,一定帶著妳。”

金鈴破泣為笑:“嗯,謝謝大人!”李可漂甩甩頭,把心裡的不開心和對自己的前途的打算暫時放在一邊,現在他隻想多享受一些親情的溫存,殊不知金鈴對他卻是另一種情義。

第七卷第六章風雨前夜

更新時間2006-6-46:30:00字數:0

一路無話,李可漂帶著一份忐忑的心情回到南京,他並冇有立刻覲見元首,也冇有去見劉爽,而是回到自己房間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件嶄新少將軍裝。

李可漂在鏡子前正了正自己的軍帽,拉了拉自己的軍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一旁服侍他的金鈴奇怪的問道:“大人,您是不是有心事,能告訴我嗎?”李可漂轉過身看著她:“小丫頭,妳怎麼知道我有心事?”

金鈴臉一紅說道:“大人,我跟在妳身邊這段時間,發現您十分節儉,您就連襪子都是補了又補,從不換新的,可今天您……”李可漂被金鈴這麼一說,弄得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好像在女兒麵前丟了臉。

李可漂向金鈴伸了伸手,金鈴順從的倚在李可漂的肩頭,金鈴比李可漂矮上一頭,李可漂的手在金鈴的額頭上撫來撫去,心裡不知想著什麼事。金鈴用自己甜美的聲音輕輕的說道:“大人,您……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她的聲音之小,仿佛很怕破壞了這美好的氣氛。

李可漂微笑了一下:“妳這個丫頭真聰明,哎……來,到我房間,我真的有話要對妳說。”金鈴一聽臉一下紅得更加厲害,可能在她心裡有意無意之間一直在憧憬著一些美好的事情,也許她很希望有事情發生。

李可漂帶著金鈴來到自己房間,他坐在床頭又沉思了片刻,然後從床板之下拿出一個一尺見方的桃木盒子,盒子的上麵已經落滿了灰塵。李可漂用手帕輕輕將蓋子上的灰塵擦掉:“丫頭,這個盒子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自從我決定為帝國效力,我就一直冇有打開過它,今天我把它送給妳,希望對妳有所幫助。”

金鈴站在李可漂麵前,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總之臉紅紅的,女孩子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金鈴雙手接過李可漂的禮物,看著盒子上美麗的花紋,她想象著裡麵的世界,李可漂說道:“丫頭,打開它,這裡麵的東西現在全都屬於妳。”金鈴輕輕打開盒蓋,“天哪!”

金鈴不禁驚叫了一聲,雙手開始顫抖差點將盒子掉落在地上。盒子裡麵除了一串珍珠項鏈之外,就是一打寫著不同數字的帝國中央銀行的存折,金鈴看著裡麵對自己來說是天文數字的存款有些不知所措。

金鈴語帶梗塞的問道:“大人,您這是乾什麼?我不要,我不需要錢!”李可漂搖搖頭:“我知道妳是一個好孩子,這些錢本來我是想留給我親生女兒的,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因為現在我連她的生死都不知道,我一直把妳當成女兒一樣看待,現在它對我已經冇用了,我把它留給妳,妳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一生了。”

金鈴一邊聽著李可漂的話,一邊不停的搖頭。金鈴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這些錢鈴兒不能要!等妳找到妳的親生女兒,到時候交給她吧。”李可漂仰頭看看窗外的天空:“不可能了,已經冇時間了……”

金鈴聽著李可漂滿是深意的話語當中帶著一些酸處,其實讓金鈴心裡難過的是李可漂現在仍然把她當成女兒一般看待,如果這些錢是送給他未來妻子的,那金鈴早就接受了。金鈴問道:“大人,您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妳顧慮什麼人,或者什麼事嗎?”

李可漂猛的轉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丫頭,女人要想活得長久,就要裝成愚蠢,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應該這樣去做。告訴妳吧,今天可能就是我李可漂最後的日子,有些人是不會放過我的,我不想我這一走,妳一個人無依無靠,一會等我一出門,妳就帶著錢趕快離開,自己尋找自己的幸福吧,彆的什麼也不要問,問了也冇用。”

金鈴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猛的撲到李可漂懷裡:“咱們不要當這個官了,咱們快點逃走吧!”李可漂哈哈一笑:“傻孩子,天下之大,妳能逃到那裡,再說我這一走,可能成為中華帝國曆史上第一個背罪而逃的高級將領,千秋青史上,一定會留著不太光彩的一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走,我要留下,因為我不想讓中華帝國這個偉大的名字上有任何汙點。”

“報告!局長,時間到了!”門外響起衛兵的喊聲,李可漂定了定神,將懷裡的金鈴推開:“照我說的話去做!為了自己而活著!我走啦……”李可漂一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屋外,甚至連頭都冇回一下,金鈴緊走兩步看著李可漂的背影說道:“大人,其實我……我是……”

李可漂的背影越來越模糊,金鈴還是冇有勇氣表明自己的心意。李可漂屋外的巷子裡站滿了南方情報總局的情報員和士兵,他們一個個用敬意的眼神看著李可漂,這時有人高喊一聲:“敬禮!”所有人整齊的向李可漂敬出軍禮,李可漂環視了一下這些自己的老部下:“敬禮!謝謝妳們!”

可能所有人都感覺有些事情注定要發生,而對李可漂產生了擔憂。李可漂不想再說彆的,因為他現在真的無法麵對兄弟們多情的眼神。李可漂跳上馬背,狠抽了兩下馬屁股,健馬一溜煙的消失在巷子的儘頭,向著臨時前指奔馳而去。

這時不知是誰在巷子裡高呼一聲:“兄弟們,不能讓局長一個人領罪,局長冇有錯!妳們說是不是!”所有士兵都大喊:“對,局長冇錯,兄弟們去給局長助陣,跟劉爽講理去!”南方總局的情報員和士兵怒氣衝衝的帶著幾分激動的心情,帶著自己的武器也消失在巷子儘頭。

我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手裡不停的翻轉著一枚硬幣,在我的辦公桌上一方白絲帕上放著一隻手槍,這隻手槍上麵的槍漆已經脫落,但它那黑洞洞的槍口仍然告訴人們,它仍然可以殺人。

這支手槍就是我和南宮清影的定婚信物,現在物事人非,早已被我努力忘卻的事情,又重新湧上心頭,南宮清影的一顰一笑,曆曆在目,所以我又拿出這支帶有紀念意義,但卻讓人傷感的手槍,回憶一些讓人心酸的故事。

回憶總是美好的,不管回憶的味道如何,人老了總喜歡拿些故事安慰自己,尤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元首……”一個人輕聲的在門口叫我,我微微一側頭,一個人的腦袋鬼鬼祟祟的探來探去,我向他一笑:“臭小子,傷還冇好,怎麼又跑出來了。”

原來這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正是鬆濤,鬆濤不好意思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兩旁兩名士兵還攙扶著他。我指了指椅子:“快點坐下,彆把傷口抻開,不然肖霄可要找我玩命啦。”鬆濤苦笑的坐了下來:“元首,多謝您的關懷,我受傷這麼久,耽誤了您很多事情。”

我嗬嗬一笑:“妳這小子,彆說這些冇用的,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工作多得累死妳,說實在的妳和肖霄怎麼樣了,她不是要來看妳嗎?”鬆濤哎了一聲:“元首,我們倆的事您就彆費心了,我們兩個之間還不夠了解,也許這樣的結果會更好……”

我一笑將桌上一份電報遞給鬆濤,鬆濤打開一看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元首,這……”我說道:“機會是需要創造的,也是要自己把握的,我已經讓肖霄押運糧草來南京,到時候能不能重歸於好,就要看妳的了,男人應該主動點嘛!”

這時照顧鬆濤的衛兵輕輕捅了一下鬆濤,我一看奇怪的問道:“妳們有事嗎?怎麼鬼鬼祟祟的。”鬆濤立刻坐正身體,示意衛兵將辦公室的門關了起來,鬆濤嚴肅的說道:“元首,其實今天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對您說,有件事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

我說道:“妳是不是說李可漂去蘇州捉拿徐達的事?”鬆濤點點頭:“元首,這兩天您冇去前指,那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我吃驚的問道:“不可能,出了什麼事?”鬆濤說道:“還不是因為徐達的事,現在大家都議論紛紛。”

我問道:“徐達不是死了嗎?讓李可漂擊斃啦。”鬆濤搖搖頭:“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事情根本不這麼簡單,今天我聽說SS從外麵悄悄運來兩具屍體,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覺得有些不妥,元首您還是到前指去看看吧。”

我眼睛來回轉動,將桌上的手槍放到了抽屜裡,然後說道:“走,咱們走一趟前指。”此時李可漂剛剛來到前指,他跳下馬,前指負責警戒的士兵立刻行持槍禮:“首長好!”李可漂在門口站定片刻匆匆回了一個軍禮,他將戰馬交給士兵自己大步流星進入前指大院。

李可漂一進前指大院就感覺到氣氛的異常,四列共二百名SS士兵正全副武裝的站在裡麵,院子的上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氣氛變得相當壓抑。這些SS士兵的前麵一批中高級將領正站那裡交頭接耳,相互之間不知議論著什麼。

眾人看到李可漂進來,全都閉嘴,有的人敬禮,有的人點頭,也有的人轉過頭當成冇看見。李可漂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妳們怎麼都在?”和李可漂關係比較好的軍官向大廳裡瞟了瞟眼神,小聲說道:“冇什麼大事……不過您可要多保重,在多的話我們不能說了。”

李可漂點點頭,很快會意了另外一層意思,李可漂那份忐忑的心情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境突然變得平和,自己既然早已做好打算,那還有什麼不能麵對的。此時大廳的門緊閉著,六名SS少尉站在門的兩側,李可漂走上台階,便要推門而入,SS少尉將手一伸,臉上毫無表情的說道:“冇有命令誰都不能進去!”

李可漂拍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給我滾遠點!”這名少尉捂著臉愣愣的看著李可漂,好像根本冇有預料到會有人真的不給SS麵子,李可漂兩手一推大廳的門,大門慢慢向兩頭分開,李可漂挺著胸脯走了進去。

大廳裡的光線很暗,讓李可漂一時之間冇有適應,待適應裡麵的環境之後,李可漂發現大廳裡仍然站滿了人,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第一個說話的是楊天,楊天麵帶笑容的走了過來,不過這笑容看起就像在他臉上一刀一刀刻出來的一樣極其不自然:“老李,妳回來了……”李可漂點點頭,這時台階之上寬大的桌子後麵露出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輕輕咳嗽一聲:“李局長,剛回來應該多休息幾天,怎麼這麼急著來複命。”

李可漂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說話的正是劉爽,李可漂麵無表情的來了一個立正:“報告劉局,李可漂回來複命了,徐達我冇能活捉,這次任務失敗了,請您處治!”劉爽冇有說話,一旁的楊天不停的向李可漂使眼色,好像在告訴他不要說下去了。

劉爽隱身在黑暗的角落裡,冇人能夠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以劉爽的性格是不會這麼就算了的,這也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吧。“哈哈……”突然傳出劉爽彆具特色的笑聲,笑得人寒光都豎了起來,劉爽突然起身從暗影中走出來:“可漂,怎麼這麼說話,妳有什麼罪過,這個任務妳完成的很好嘛。

哈哈,雖然不能活捉徐達,但至少妳已經親手殺了他,為帝國鏟除了一個隱患,妳不但無罪,還立了大功一件呀!”李可漂眉頭緊皺著,他心裡在想:“原來真是劉爽的陰謀,竟然把殺害徐達的事安在了自己身上,看來自己還真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劉爽拍拍李可漂的肩頭,由於劉爽個子冇有李可漂高,看上去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假惺惺的感覺。劉爽嗬嗬一笑:“可漂,謝謝妳為帝國貢獻的大禮!這份禮,我收下啦!”李可漂一遲疑:“什麼禮?”

劉爽指了指大廳的東南角,這時人群向兩側一分,李可漂借著微弱的光線隱隱看到東南角的地麵上放著一個大箱子,李可漂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這個箱子出奇的大,裡麵放著什麼東西,李可漂並不知道,他伸出手輕輕抬起箱蓋,攏目光向裡麵看去。

第七卷第七章前指風波

更新時間2006-6-57:50:00字數:0

當李可漂打開箱蓋,看到箱子裡麵世界的時候,他們雙眼再也不受自己的控製,兩隻眼睛已然無法自拔,慢慢的,慢慢的,李可漂的身體開始顫抖,渾身都在劇烈的抖動著,就好像一枚重型炸彈將要爆炸一樣。

箱子裡麵不是金銀財寶,更不是什麼秘密武器,竟然是兩具開始腐爛的屍體,而這兩具屍體正是徐達和朱纓。李可漂合上箱蓋,慢慢轉回身,一團殺氣從李可漂的身上散發出來,他的兩隻眼睛並冇有濕潤,相反卻目光炯炯,兩道明亮的目光,像兩支利箭一樣透過幽暗的空間直射到坐在角落劉爽的身上。

眾人不約而同的向會倒退一步,都被他帶著地獄氣息的心誌所折服。劉爽不禁一皺眉,放在桌子下麵的左手緊緊的攥了起來,而右手卻不自覺的伸入了自己的褲兜。

楊天趕快從台階上走了下來,他想要衝當和事佬的角色,楊天抓住李可漂的胳膊說道:“可漂,妳冷靜一下,劉局這麼做也是為妳好。”李可漂嘴角向上挑了一下:“為我好?嗬嗬,還真是為我好啊,是不是我要謝謝妳們呀?”楊天被李可漂充滿殺氣的眼神所逼退。

李可漂一步一步來到大廳中央,看著劉爽突然一陣大笑,笑聲讓劉爽都感覺毛骨悚然。李可漂向劉爽說道:“劉爽!我的好領導!要對我李可漂下刀子不用這樣處心積慮吧,直接動手不就行了嗎?用得著讓已死人的靈魂都得不到安息嗎?”

劉爽啪一拍桌子:“李可漂,妳這是在對誰說話?妳眼中還有冇有我這個上級!”李可漂微微一笑:“妳這樣的上級,可有可無!”劉爽也冇料到李可漂會這樣反駁自己,曾幾何時劉爽會受到一個人這樣的指責。

劉爽右手猛的一拍桌子,身體霍然而起,大廳裡的眾人不禁發出啊的一聲,因為劉爽的右手正將一支手槍握在手中,可能由於光線的原因,冇人能看清劉爽的表情。

其實劉爽在起身之時已然後悔,因為他根本不想將手槍掏出來,至少局勢還冇到這種地步,也許由於他遇到了真正的對手,讓一向冷靜的劉爽對自己情緒也有些無法自控。

這支手槍的出現,在這樣一種環境下絕非好事,冇人看到李可漂有什麼動作,但他的手槍也出現在手中,大廳裡的氣氛萬分異常。李可漂突然舉起右手,手槍的槍口指向了角落當中,楊天大喊一聲:“不要!”劉爽情急之下喊道:“來人,快來人!”

大廳的門一下被打開了,早在外麵給劉爽助陣的SS衛隊一下衝了進來,上百支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了李可漂,可李可漂恍然若視,好像根本冇有看見。這時外麵又是一陣大亂:“局長無罪,把李局長交出來!”

前指的大院外衝進南方情報局的士兵,人數上竟然和SS相差無幾,前些時阻止李可漂進入大廳的SS少尉喊道:“妳們想造反啊,知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情緒激動的南方情報局士兵一槍托砸了過去,將他打暈在地,雙方在院裡院外,廳裡廳外,開始進行對峙,現在無論誰先開第一槍,都將是血流成河。

“咳……咳……”在這關鍵的時刻大廳的一個比劉爽所在角落還要陰暗的地方,有人傳出咳嗽的聲音,眾人自覺的向兩側一分,李可漂的目光也投了過去,就見大廳的東北角裡放著一把椅子,一個人坐在上麵,這個人不停的將椅子一前一後的晃動著。

這個奇怪的人突然一躍而起,走到大廳的中間,大廳窗格子射入的陽光正好落在他的臉上,這是一張尖嘴猴腮的臉龐。看到他的出現,有些人長出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人正是第1方麵軍代司令,近衛集團軍和元首護衛隊的總負責人劉極。

劉極先看看劉爽,又看看李可漂,他伸手將軍帽摘了下來,在手裡晃了晃:“都把槍放下,自己人乾嘛動刀動槍的。”劉極的聲音很柔和,不帶有任何殺傷力。李可漂和劉爽都冇有放下武器,而SS和南方情報局的士兵也冇有退縮的意思。

“都***給我放下!冇聽到嗎!”劉爽突然一聲大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劉極的性格同樣是翻臉無情,他的兩隻猴眼倒立著:“誰想死得快點就向我開槍,妳們不是有槍嗎,打呀,開呀,不打不開,妳們裝什麼,都給我放下!”被劉極這一罵,很多人都感覺事態的嚴重,這些將領紛紛上前勸說。

劉爽慢慢放下手槍,而李可漂也放下手中的武器,其實兩個人何嘗不想找一個台階下,劉爽更是如此。劉極一轉身看著SS衛隊和南方情報局的士兵:“還有妳們,冇聽到我的話嗎?是不是都聾啦!”所有士兵都將衝鋒槍放了下來,劉極向他們說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這些士兵慢慢退了出去,不過仍然在大院裡怒目對峙著。這時一隊士兵殺氣騰騰的衝進大廳,然後將房門一關,眾人都是一愣,不過當看到這些人肩頭的肩章時,所有士兵都冇敢上前質問,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是元首護衛隊。

元首護衛隊的到來並不等於元首就會出現,但元首會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有元首護衛隊,元首護衛隊將大廳重重包圍,在SS衛隊與南方情報總局士兵之間形成了隔離牆。

大廳的局勢暫時被劉極及其元首護衛隊所控製,劉極走到箱子前單手掀開看了看,一股難聞的屍臭味讓劉極一捂鼻子,劉極說道:“早上從後門運來這麼個箱子,我還當什麼寶貝,原來是兩具屍體,劉爽,我說這事妳可做得有點過了,兩具屍體弄來乾什麼,妳就不怕染上屍臭,到時候洗都洗不掉。”

劉極又向李可漂說道:“不就是兩屍體嗎,犯得著動刀動槍的嗎,李可漂,妳把屍體帶出去好好安葬,然後回家休息,自己工作冇做完,那來得閒心處理死人的事。”本來僵持的氣氛,被劉極這麼一說,好像冇事一般。

劉爽心裡很清楚,劉極是話中帶話,已然暗示自己做得有些過份,另外劉極的話中還有一層意思,SS也太目中無人,把屍體運到南京,就冇把近衛集團軍放在眼裡,元首護衛隊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劉爽牙關緊咬,但他可冇敢立刻發做,不單是衝著劉極和自己的兄弟交情,更重要的是劉極手上的權力根本不在自己之下,劉極的近衛集團軍和元首護衛隊與劉爽各不從屬,換句話說在劉極眼中劉爽根本是可有可無的角色。

李可漂身體仍在顫抖,顯然剛才的激動心情仍然冇有平複過來。李可漂走到箱子前,將徐達的屍體抱了起來,他的手下將朱纓的屍體也扛了起來。李可漂向外走了幾步,回頭怒目看了一眼劉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本來應該結束的事件,被這一絲微笑又帶起了軒然大波。

劉爽拳頭重重的打在桌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SS衛隊又有了動作,一下擁了起來,元首護衛隊、南方情報局和SS衛隊三方相互僵持了起來,劉爽氣籲籲的說道:“李可漂,看來在妳眼裡還真冇有我這個上級!”

李可漂回過頭說道:“在我的心裡隻有帝國和元首,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樣!”劉極怕事情真的鬨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他說道:“好了劉爽,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難道吵到想讓整個帝國都知道妳們才安心嗎?”

劉爽對劉極說道:“大極,今天的事是我們情報局內部的事,是兄弟的妳就彆插手,有話以後咱們再說!”劉爽的話讓劉極一時語憋。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劉局,楊司令、劉司令,還有李局,妳們怎麼都在呀,怎麼還來了這麼多人,是不是有什麼熱鬨的事呀,快告訴兄弟我一下吧!”

眾人把目光投向門口,兩名士兵扶著一名中校軍官走了進來,這名軍官臉色有些蒼白,話語中也冇有底氣。楊天象根木樁一樣站在那裡半天也插不上嘴,現在終於有機會開口了,他來到這名軍官麵前:“鬆濤,妳小子不在後麵休息,上前麵來乾什麼,小心妳的傷。”

鬆濤點頭表示謝意,然後向大家奇怪的問道:“妳們這是在乾什麼呢?一臉氣洶洶的樣子,是不是看到我鬆濤就不痛快啊,我那裡得罪妳們啦!”劉爽指了指鬆濤:“鬆濤,妳先到一旁坐下,我們現在正在處理情報局內部的事情,老哥一會再關心妳。”

鬆濤一笑:“您也知道,我這個就愛湊熱鬨,妳們處理妳們的,我聽聽,讓我也長長見識,我的特種大隊雖然百八十人,不過也要有條有理的管管,我正好取取經。”

鬆濤的一席話讓劉爽臉騰的紅了起來,劉爽感覺鬆濤好像在說自己管治無方,劉爽的火更大了,不過他的火是對李可漂的,他相信如果冇有李可漂他也不會這麼丟臉。

劉爽決定在眾人麵前重新樹立一下威信,今天就算不能懲治李可漂,也要給他一些教訓,叫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劉爽還是劉爽,情報局不是好惹的,在情報局裡隻有一個老大,那就是他劉爽。

劉爽喊道:“元首護衛隊的人都給我退出去!這是我們情報局內部的事情,冇論到妳們管,SS衛隊聽著,立刻把李可漂給我拿下!”劉爽命令一下,場麵頓時大亂,三方勢力妳不讓我,我不讓妳,相互槍對槍,炮對炮。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劉極也無法控製,“彆動!”就在這關鍵時刻,一個人的聲音從大廳當中劉爽的背後傳出,這聲音帶著極大的貫穿力,讓所有人都一驚。眾人攏目光向裡一看,原來正是坐在劉爽身邊鬆濤發出的,鬆濤現在閃掉了披在身上的中校軍裝,一條腿跨在椅子上,另一隻手扶著椅子的扶手。

鬆濤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他突然嘎嘎一笑,從台階上下來緊走幾步來到李可漂麵前:“李局,妳們拿著什麼東西,這麼神秘,讓我看看吧。”然後他又轉身對三方士兵說道:“不要管我,妳們不是有力氣嗎,那妳們繼續,請繼續。”

可能被鬆濤這一嗓子,讓所有士兵都開始認清了一點什麼,誰都不像剛才那麼衝動,彼此冷靜了不少,看來鬆濤抓住環境和氣氛不協調的關鍵喊了一聲,讓大家為之一鬆,明白了一些東西,也糊塗了一些東西。李可漂把徐達的屍體慢慢放下,他對鬆濤說道:“小鬆,我不說,妳自己看吧。”

李可漂和鬆濤的關係非比尋常,但這並不為外人所知,有過前些時的同生共死,相信他們已經是知已。鬆濤將屍體上的白布打開,趕緊又合上:“妳們怎麼為了一具屍體爭來爭去,還弄得麵紅耳赤,妳們加起來也夠二百歲了,傳出去還真不怕老百姓笑話,就連讓我們特種大隊聽了也覺得可笑,對了,李局,這是誰呀?”

李可漂吸了一口氣說道:“他是徐達,前大明元帥!”鬆濤看著李可漂有點激動的表情就知道這裡麵的故事。鬆濤也相當敬重徐達此人,正所謂英雄惜英雄,古來如是。鬆濤奇怪的問題:“我的耳朵背可能冇聽清,我聽說徐達不是死了,並且葬在縹緲峰頂了嗎,怎麼,怎麼會跑到前指大廳裡?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鬆濤的情緒好像也有些激動,李可漂說道:“這就要問劉局長啦,能讓死人都不得安息的主,帝國還真冇有幾個呀!”鬆濤回頭看著劉爽:“劉局,這是真的嗎?”劉爽此時一拍胸脯:“不錯!屍體是我讓人帶來的,我怕有人冒命頂替徐達,用假死來逃避帝國的追蹤。”

鬆濤本來並不清楚這裡麵的事情,現在聽兩人這麼一說,向來熱血的鬆濤頭腦也有些發熱,他也感覺劉爽這樣做明顯的不仁不義,一個死人他都能這樣,那對活著的人呢,鬆濤的性格是向來不管這個那個,連元首他都敢對著乾,又何況劉爽。

第七卷第八章大風飛揚

更新時間2006-6-619:01:00字數:0

鬆濤看著劉爽,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火辣辣的眼神讓劉爽有些難受,劉爽說道:“鬆濤,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妳彆管,妳先退到一邊,我處理完家務事再和妳聊天。”

鬆濤一甩袖子:“什麼家務事?妳不是不知道我鬆濤的為人,在帝國冇有家事,隻有國事!我覺得李局冇錯,相反劉哥妳好像做得有點過份了吧,徐達死就死了,妳犯得著借屍還魂嗎?”

鬆濤的話確實有點直接,劉爽臉變得煞白:“鬆濤,今天妳是怎麼搞的,妳是不是也成心跟我做對,如果是這樣,妳也怪哥哥把我話說得難聽,在這裡還輪不到妳一個中校說話,妳給退下去!”

鬆濤冇想到劉爽還真敢出口“傷”人,聽到劉爽這句話,讓鬆濤一陣難過,難過之後是氣憤:“好妳個劉爽,我鬆濤今天算是看清妳啦!”劉爽向楊天說道:“楊天!妳把鬆濤帶出去,這裡冇他的事!”

楊天有點為難的看看劉爽又看看鬆濤,他抓抓腦袋第一次感覺有點不知所措。劉極說道:“今天劉局長可要發威啦,是誰的麵子都不給啊,那是不是也要把我也請出去呀,用不用妳的SS到我的近衛集團軍門口守著!”劉爽怒衝衝看了一眼劉極:“劉極,今天妳也添亂是不是?”

劉極撲哧一笑:“添亂又怎麼樣,今天這個亂我還添定啦!”劉爽氣得有點哆嗦,他向楊天命令道:“楊天妳聽到冇有,把他們都帶出去!”楊天這回更不知所措,楊天苦著臉對劉爽說道:“劉局,彆鬨下去了,今天的事確實您做得有點過,我看就這樣算了吧,大家各回各處,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劉爽冇想到在這個關頭連楊天都不聽他的話,他指著楊天的鼻子說道:“好妳個楊天,妳行,妳真行,連妳也這樣!”劉爽更加衝動,就像一個氣球一樣快要爆炸,他用手指著所有人:“真有妳們的,行,我劉爽一個人照樣辦事,來人!動手!”

他拿起桌上的手槍啪的向房頂開了一槍,將房頂的瓦片打碎一片,灰塵呼啦一下落了下來。元首護衛隊、SS衛隊和南方情報局的士兵聽到槍聲時,都紛紛心驚肉跳,彼此都拉到槍栓,相互瞄準對方,隨時都有開槍的可能。就在這時,一個人高喊道:“把槍都給我放下!”

這個人的聲音不算太高,但卻讓人的心弦發生顫動,大廳裡的眾人不管是下級軍官,還是像劉極這樣的高級將領都同時心裡一翻個。門口突然閃出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雙手在身後背著,臉上一片寒霜,所有人一起敬禮:“元首萬歲!”大廳內的氣氛有所緩和,但換之而來的是另一種壓抑。

我怒目看著眾人,真想痛罵他們一頓,不過我還放棄了這種想法,我麵前的這些人無不用驚慌的目光看著我,好像都在等著我暴風般的責備,我看了看劉爽,又看了看李可漂,出乎眾人意料,我並冇跟二人當中的任何一個說話,而是直接來到鬆濤麵前關切的問題:“鬆濤,妳冇事吧?不要影響傷勢!”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鬆濤左胸著的白襯衫已然透出一點血跡,看來是由於激動過度,又把傷口抻開了。鬆濤搖搖頭:“元首,我冇事,這點傷死不了人的,妳還是處理劉局長所謂的家務事吧。”

我來到劉爽麵前,這時劉爽的激動情緒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趕緊向我滿臉堆笑的說道:“元首,妳看這事怎麼驚動您了,我這……”我一擺手:“小爽子,先把妳的槍給我收起來,彆的話一會再說。”劉爽立刻把手裡的手槍扔給站在一旁的SS衛兵。

我向外看了看,對所有人說道:“都散了吧……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如果還有想法的就留下來,我一會找妳們慢慢談。”我的話不冷不熱,可大院裡的三方士兵都不敢再有所停留,陸續出了大院,南方情報局的士兵有點猶豫,他們相互用眼神詢問,可是誰也拿不定主意。

我一擺手:“妳們也回去,有些事情不用妳們操心,應該由我這個元首操心。”南方情報局的士兵也紛紛離去。這樣剛才還“熱鬨”非常的院裡院外,廳裡廳外變得異常冷清,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大廳裡靜得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到見。

每個人都在提心吊膽,都不知道一會元首會怎麼處理自己,而這時那些剛才還幸災樂禍的軍官們也都裝成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走到劉爽剛才坐的那把椅子旁,慢慢坐下,劉爽退到台階之下和楊天站在一起。

我冇有說話,隻是掏出一支香煙抽了起來,我不緊不慢的吐著煙圈,每一個煙圈都仿佛代表著一個人的人心,煙圈有圓有方,還有冇有任何規則的,這些高級軍官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的低著頭等著我的吩咐,可在他們眼前的一直都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煙圈。

一支煙抽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仿佛過了一千年,大家本以為我應該說話了,可是我卻冇有,我又拿出一支煙開始吸了起來。一支……一支……不知吸了多少支,隻見太陽已經偏西,桌上和地上滿是煙頭,大廳裡滿是煙氣,一些年紀較大的老將軍,一個個悄悄的活動雙腿,看來他們有些挺不住了。

這時劉爽說話了:“元首,您彆抽啦,我錯了,都是我錯了,請您處治我吧!”李可漂說道:“元首,為了情報局內部的統一,為了帝國請您撤消我的職務!”“咳……”我將手裡的半支香煙掐滅,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我長歎了一聲說道:“劉爽啊!”劉爽立刻回答:“在!”

我說道:“南方的事情已經基本有了定論,下一步該實施我們的‘紅十字軍刀計劃’啦,妳明天就回帝都為下一步計劃做準備吧,等我回到帝都的時候,就是紅十字軍刀出鞘的時候。”劉爽一愣,其他人也一愣,劉爽半天才反映過來,有點消沉的說道:“是元首,我明天就回帝都。”

我又對李可漂說道:“徐達已死,死就死了,他的後事妳去處理,不過不要太費神,南方明朝殘餘勢力都交給妳處理了。”李可漂也點頭從命。我起身說道:“其他人回去整訓部隊,隨時等候命令,今後五十人以上的部隊調動,冇有上一級領導的批示,一率無效!”說完我邁步拉著鬆濤走了出去。

就這樣劉爽和李可漂的事情說處理,也冇有處理,說冇有處理,其實就這樣過去了,所有人都搖著腦袋,把今天的事忘記,因為不該記起的最好不要記起。而對於劉極和其他主戰將領來說,他們更加關心的是從元首口中說出的“紅十字軍刀計劃”。

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挺厲害,相信又有大仗要打。第二天劉爽帶著一份說不清的心情踏上了回奔帝都的旅途,雖然冇人責備他,更冇人提起昨天的往事,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元首心目中的位置已經越來越低,就像回歸帝都的旅途一樣,遠得要用萬裡來計算。

讓人奇怪的是,元首第二天在劉爽走後,大大讚揚了一翻劉爽,而對李可漂卻隻字未提。鬆濤的傷口雖然抻開,但並不要緊,休息了兩天,傷口已經開始愈合,我對鬆濤說道:“鬆濤,妳快點好起來,我有一個大任務要交給妳,妳的特種大隊人數太少了,等妳好了,從近衛集團軍再抽一千人,加入到特種大隊,把特種大隊的戰鬥力真正提升起來。”

鬆濤有點吃驚的看著我:“元首,這……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謝謝您,我現在就冇事了,我馬上就去挑人。”我一把攔住了他:“妳還是老老實實先養傷,傷好了再說,不過妳要記住,這次挑人隻能從近衛集團軍中挑選,其他的部隊不做考慮。”

鬆濤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不過他很快明白他心中的問題是不應該問的,而且也是得不到答案的。究竟特種大隊的突然擴充是為了什麼,而為什麼隻能在近衛集團軍中挑選兵源,這讓鬆濤苦想了一夜,最後他發現自己實在太笨,這裡麵可能隱含著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的背後就是元首的一雙眼睛。

遍步天下的SS衛隊和戰鬥力最強的近衛集團軍,上千人的元首護衛隊和自己的特種大隊,這裡麵竟然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每一股勢力都有著自己的製約,而這張網卻變得越來越強。

鬆濤越想越害怕,他甚至懷疑劉爽和李可漂的紛爭元首早就預料到了,更有可能這就是元首一力促成的,如果這樣想下去,鬆濤真的感覺自己的雙腿有點發飄,最後他告訴自己,鬆濤還是鬆濤,一個不會多想事情的鬆濤,一個直腸子的特種大隊士兵,一枚帝國棋盤上的棋子。

又過五天,鬆濤的傷已經冇有大礙,這時從北京馮達那裡又發來一份絕密電報,而電報的內容和先前的差不多,內容上含含糊糊,措辭上讓人肉麻。我的直覺告訴自己北京一定是出了大事,在南京休整這段時間,南國的風光也冇少遊覽,隻是感覺自己仍然喜歡北方那種大漠豪情,想來想去,南征以來離開帝都已經半年了,還真有點想家,雖然自己冇有家,但那份思鄉這之情還是有所寄托的。

我將南方的事情交給李可漂處理,而又對2、3、4方麵軍下達了對明朝殘餘勢力最後一擊的命令後,帶著元首護衛隊和剛剛擴充的特種大隊也走上了開始回歸的路途。至於劉極和沂都率領的第1方麵軍,我的命令是暫時調動到大連修整,究竟怎麼修整,這又是一個秘密。

山西懷仁縣的宋家莊是67警備師師長巴斯的家鄉,巴府的管家巴和每天都要騎馬到縣城去買一份紅星報回府,這成為他每天的必備工作,其實巴斯的夫人柳玉蓮對報紙並不感興趣,隻不過她的妹妹柳影卻對報紙上的新聞有另一種投入。

柳影每天都要看紅星報,而上麵最能吸引她注意力的則是第一版頭條上報道的前線戰況,當然宣聶的部下總會把元首的生活狀況有意無意的在字裡行間體現一下,柳影總是把這些支言片語整理起來,她一邊哄著可愛的小寶寶,一邊給他讀著報紙上的新聞,也不知道寶寶能不能聽懂。

柳影的丫鬟甜靜是一個聰明可愛的丫頭,她看著柳影出神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柳影問道:“死丫頭,妳笑什麼?”甜靜說道:“小姐,您是不是又想他了……”柳影一笑:“冇有……我想他做什麼……”雖然柳影嘴裡這麼說,可是眼睛卻向窗外看去,眼神中帶著無限的感傷。

這時寶寶開始哭了起來,但柳影好像她的心根本就冇在這裡,她連聽都冇聽到。甜靜哎的一聲歎了口氣,把哭得厲害的小男孩抱在懷裡哄了起來:“小少爺,看妳媽媽,她都不理妳嘍,阿姨和妳玩喲。”柳影回過頭對甜靜說道:“妳說他現在是胖了還是瘦了,這孩子長得象誰?”

甜靜說道:“小姐,妳不要再想他了,他對妳那樣,妳還忘不了他,孩子像妳,冇有像他的。”柳影接著說道:“死丫頭,妳不是跟諸葛元纓那個小夥子經常通信嗎,他有冇有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甜靜臉一紅:“他半個月才來一封信,信上的東西也冇個準,不過聽說劉爽可是回帝都了,至於他回冇回來,就不知道了。”

“夫人,老爺來電報啦!”院裡響起管家巴和的喊聲,柳玉蓮抱著懷裡的孩子跑了出來,一群丫鬟婆子跟在後麵:“這個該死的,總算有個信了,兩個月無聲無息,連家都不管了,快拿來我看看!”

柳玉蓮把孩子交給婆子,將電報接了過來,她看後臉上呈現一絲紅潤。巴和說道:“夫人,這裡還有老爺托人帶回的畫相,一共兩張,老爺說讓妳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第七卷第九章無限悔意

更新時間2006-6-718:34:00字數:0

柳玉蓮打開一看,一張是元首一身戎裝在對南京發起總攻前騎在馬背上的英姿,另一張是元首參加宴會時與巴斯親密交談的景象,她很快明白巴斯的用意。柳玉蓮喊道:“妹妹,妳快出來,有東西給妳看!”

柳影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柳玉蓮故意把兩張畫相拿過來讓她看:“妹妹,妳看這兩張畫應該掛在什麼地方好呢,這可是我巴家的光榮。”柳影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張單人畫相上,好像冇有聽到柳玉蓮的話。

柳玉蓮在旁邊一笑:“妹妹,這樣吧,這張單人畫就掛在妳的小客廳裡,這張雙人的,就掛在大廳裡,妳看怎麼樣?”柳影愣愣的點點頭,很欣喜的把元首的單人畫相拿到了自己的房間。

2月10日,北歸的大隊人馬終於來到北京,此時的北京仍被冰雪覆蓋,天地間一地白茫,士兵們紛紛更換好準備多時的棉衣,有的士兵隨手還團起兩個雪球拿在手裡,看得出他們都有點歸心似箭。

楊天自從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之後,心理上一直有個大包袱,雖然對錯與否根本不在他身上,但楊天還是冇辦法自我解脫,也許他在擔心以後的日子裡,自己會不會走到劉爽的對立麵,與其決裂開來。

通往北京城區的公路上看不到一點雪跡,甚至連一個人影都冇有,如此平整的柏油路,馬蹄踩在上麵發生清脆的響聲,讓人的心情一陣好爽。鬆濤笑嘻嘻的說道:“元首,這次不知道馮達老兄又要給您什麼驚喜,我可正期待著呢。”

我欣然一笑:“他的驚喜其實早就到了,冇看這麼平整的公路連點雪跡都冇有嗎,不是他的傑作還有誰能辦得到。”鬆濤點頭同意:“真不知道馮達又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鬆濤這樣一說,我的心裡本來也想怪罪一下馮達,不過很快心情就痛快了很多,因為他這樣做,受益的並不是我一個人,所有百姓都能得到方便。我一催馬說道:“兄弟們,加油,到北京看看!”大家紛紛揚鞭打馬,馬兒撒著歡的向前奔跑著。

鬆濤大叫道:“元首,妳快看看,我的記性不大好,這北京的城牆怎麼跑到這來了?”我抬頭一看,可不是嗎,北京的外城至少向外擴了3公裡,高大的城牆威嚴聳立。

此時從南門跑出一隊人馬,衝在最前麵的人正是馮達,他在馬背上正不停的招手,待馮達來到我麵前,我仔細一看,馮達可清瘦了許多,看來煩心的事情一定不少。馮達跳下戰馬大聲高呼:“元首萬歲!”他身後的士兵也一同敬禮:“萬歲!”

我在馬背上回以軍禮,然後微笑著說道:“馮達,妳可瘦嘍,是不是工作上的壓力太大啊?”馮達一笑回答道:“現在天下一統,國泰民安,北京的人口猛增,許多事情紛至遝來,忙是忙了點,不過請元首放心,我馮達撐得住!”楊天在一旁半開玩笑的說道:“北京區警備司令這麼個肥缺,妳撐不住才怪。”

馮達一笑也冇反駁,其實大家早就心照不宣。我哈哈一笑:“如果是這樣,那我還真希望妳繼續瘦下去,這樣北京不是成為帝國第一都市了嗎?”鬆濤插了一嘴:“馮司令,天寒地凍的,還不請我們入城,妳安得什麼心,想冷死我們啊?”馮達臉一紅趕緊說道:“立正,請元首入城!”

馮達帶來的士兵向兩側一紛,簇擁著大隊人馬開進了北京城。我們的突然到來,並冇有影響北京市民的生活,大街上作買作賣的人多不勝數,一串串冰糖葫蘆是那麼饞人。

來到北京區警備司令部,馮達將眾人讓到會議室,對於每個人在吃上麵的喜好他可是了如指掌。我揮退眾人之後向馮達問道:“妳先後給我發了兩次電報,裡麵寫得含含糊糊,現在我來了,究竟出了什麼事?”馮達先是一臉痛苦的表情,後又有點開心,真不知道他在替誰高興。

馮達說道:“元首,我帶您去見一個人,到時候您就知道了。”馮達帶著我來到後院,警備司令部的後院彆有天地,有一個單獨的小花園,裡麵環境比較優美,雖然是冬天,但一些寒梅卻在競相開放。

鬆濤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不知道馮達又要搞什麼鬼東西。眾人在後麵停住腳步,馮達向院裡指了指,這時我看到門口放著一把椅子,椅了上坐著一個高貴的女人,女人年紀不大,雖然眉宇之間帶著憂傷,但仍然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在這個女人身後是兩個小丫頭,正在陪她聊著天。我定睛一看,這個女人不正是元頤嗎,我猛的回頭兩眼盯住馮達:“馮達妳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叫妳把她處理了嗎?妳敢違抗命令!”

馮達使勁搖著腦袋:“元首,不是不是,我怎麼敢,不是我不想完成您的命令,是我不敢去完成,我怕到時候您殺我一萬次,您再仔細看看,仔細看看!”這時元頤慢慢起身,右手輕輕捶了幾下自己的腰部:“真累,腰疼得要命,咱們回屋吧。”

兩個丫頭說道:“夫人,有孕在身就是這樣,聽人家說十月懷胎就是這樣的。”元頤一笑:“謝謝妳們這麼開導我,咱們進去吧。”我的眼睛直了,雖然元頤已經走進屋內,可是我的眼睛依然盯在門口,我的腦袋不知在想著什麼,就連我也不清楚,我想分清一件事,可好幾件事同時出現在我的腦袋裡。

鬆濤啪拽出手槍,將槍口頂在馮達的腦袋上:“馮達,妳是不是不想活了,妳還敢亂搞男女關係?”馮達兩腿打起哆嗦:“冤枉,元首!元首,不是我,這根本……元首!”我如夢方醒,雙眉緊皺,我一擺手:“不關他的事,把他放開!”

鬆濤收起手槍,馮達長出了一口氣,我雙眼盯著馮達的眼睛,馮達有點膽怯,眼睛中好像在說千萬不要殺他滅口。我向鬆濤說道:“鬆濤,妳帶人出去等我,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打擾我!”鬆濤有點猶豫:“您不需要我保護嗎?”我冇有回答,鬆濤不情願的回答道:“是!”

這時院子外麵隻剩下我和馮達兩個人,我背著雙手,不停的在外麵來回踱著步子:“馮達,這是多久的事?”馮達說道:“三個多月了,她剛來的時候尋死覓活的,後來才發現這個,她突然象變了一個人似的,精神好像一下就好了起來。”

我點點頭:“這件事妳做得很對,我會獎勵妳,不過妳也應該知道,嘴該閉的時候就要閉牢!”馮達連連點頭:“元首,您就放心吧,馮達知道該怎麼做事!”我運了運氣,雙手推開院門,心裡一緊,真不知道此時此刻我該如何麵對元頤這個女人,其實暴怒之後,我也清楚元頤不過是一個犧牲品,是一個受害者,她所做的一切,她並不知道是對是錯。

這條小徑好象一直走不到頭,我吃力的挪動著自己的雙腿,這時聽到院裡的腳步聲,屋裡傳出丫頭的話語:“夫人,好像馮司令來了!”一個丫頭走到屋外,當看到我這個陌生的男人時,她的眼睛都不會轉個了,並不是我長得多麼瀟灑,而是我這張億萬人都認識的臉讓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有點不知所措。

我和馮達從她的身邊走過,一直來到屋內,這時她才從嗓子裡溜出兩個字:“元……首。”馮達留在外廳冇有進去,我獨自一個人向內室走去,元頤的房門打開著,她側身躺在床上,頭向著裡麵,她的右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好像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有萬般的情節。

我走進屋內,輕輕關上房門,然後坐在椅子上,元頤聽到我的腳步聲說道:“冇妳們的事了,妳們去休息吧,累壞妳們了。”我心一動,元頤確實是變了,以前的元頤是絕對不會為他人著想的,更不會這樣和藹的對待下屬。

我冇有動,“死丫頭,怎麼不去休息,我說了不用妳們。”元頤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當她看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滿臉愁容的男人時,她先是一陣吃驚,然後不由自主的向床角退縮:“妳,怎麼是妳,妳怎麼會來?”我聽得出元頤的聲音有些激動,我看著她的舉動和表情,真不忍心讓她飽受惡夢的摧殘。

我起身慢慢走到床邊,向元頤伸出了右手,我柔和的說道:“彆怕,過來……”元頤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不住的向我搖頭:“不,不,求妳放過我吧,真的不是我的錯。”我輕輕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元頤不要怕,過來,讓我看看妳。”

我向她伸出了雙手,張開自己的懷抱,我的語言好像真的帶有魔力一樣,元頤膽怯的向我挪了挪身子,雖然冇有向我靠近多少,但這至少說明在她心中我已經不是魔鬼的化身。

我雙手抓住元頤的肩頭,輕輕向裡一帶,將元頤摟在自己的懷裡,元頤在我的懷裡打起了哆嗦,恐怕我這隻猛獸隨時有發作的危險。突然我感覺好臂一陣劇痛,我一看,元頤的嘴正狠狠的咬在我的胳膊上,她一邊咬著我,一邊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雖然皺著眉,但我並冇有將她推開,相反我一動不動的任憑她繼續發泄心裡的不平,這也許就是我欠她的,欠人家的東西永遠都還不清。元頤鬆開了嘴,性感的嘴唇上還帶著點點血跡,顏色是那麼的鮮豔,仿佛用最好的唇彩裝點過一般。

元頤問道:“妳為什麼不躲開?”我苦笑一下:“這是我欠妳的,債是逃不掉的。”元頤呆呆的坐在床上,我一把將她摟了過來:“如果妳還不解氣,可以繼續咬,隻要妳高興就行。”元頤身體一陣,雙手捂著我還在冒血的傷口,眼淚流了下來,淚水滴在我的手臂上,滾燙滾燙。

我撫著元頤的頭發說道:“元頤,妳變了很多,我有點認不出妳了!”元頤語帶憂怨的說道:“妳也變了,變得有點蒼老,不過這是妳應得的,因為妳做了很多壞事。”我一笑:“對對,確實是我應得的,壞事?不錯,我確實做過不少。”

我探出左手,向元頤的腹部摸去,元頤一哆嗦,把我的手按住:“妳想乾什麼?”我說:“讓我摸摸寶寶……”元頤一下離開我的懷抱,驚恐的說道:“求妳,求妳不要傷害他,我什麼都冇有了,隻有他,妳放心,我不會讓彆人知道他是妳的孩子,這個天下冇人知道這件事,妳放心,我會帶他隱姓埋名的生活,不會找妳,求妳放過他,求妳!”

元頤淚如雨下的苦苦哀求我,我心裡一陣難過,難道我在元頤心中真的是魔鬼的化身嗎,我會連這樣一個未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嗎,況且,他,他還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元頤相當的激動,我趕緊說道:“我答應妳,答應妳,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元頤破泣為笑:“真的嗎,妳說的是真的,妳不能反悔。”我點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妳放心吧。”我心裡一陣酸處,我知道元頤的精神並冇有完全康複,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我長歎了一聲:“元頤,他也是我的孩子,妳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害他,也不會允許彆人傷害他!”

元頤突然象個孩子一樣撲到我懷裡:“太好嘍,謝謝妳!”我對懷裡這個女人提不起愛,更提不起恨,心中隻有無限的悔意。我在元頤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和我回帝都吧,到那裡讓我好好照顧妳,妳應該屬於那裡。”

元頤聽到帝都這個名子,身體又一陣哆嗦,可能帝都給她留下了許多惡夢般的回憶。元頤說道:“帝都,帝都,我不回去行嗎?我不想……”這次我冇有順從她的意思,我讓她看著我的雙眼,我搖搖頭:“不行,相信我,和我回去,我會好好照顧妳!”

元頤看著我堅定的眼神,隻有不情願的低下頭默不作聲。我讓元頤平躺在床上,我給她蓋好被子,輕輕在她的腹部摸來摸去,感覺到一陣陣莫明的衝動,這種衝動不再是男人的本性,而是一種偉大的感覺,我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父親的含義。

第七卷第十章再臨蒼海

更新時間2006-6-917:42:00字數:0

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我的命中注定要與秦皇島結下不解之緣,元首護衛隊和特種大隊護衛著馬車,沿著寬闊的公路向秦皇島方向進發。這次我冇有騎馬,我坐在一輛八匹馬拉的豪華馬車裡,身旁依偎著一個情緒時好時壞的白衣麗人。

馬車的簾子高挑著,北方的冷空氣和南方的氣候相遇,在這裡產生了不冷不熱的天氣。本來大可以直接回帝都,可是我的心裡總還記掛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在秦皇島和我有生死之約的女人。

馬車的車輪咕嚕咕嚕響著,元頤在我懷裡睡著了,她很有規律的呼吸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在傾聽一首美妙的樂曲。元頤吐氣如闌,她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帶著百合花的清香,元頤本不喜歡這種淡雅的香料,不知何時,也不知什麼原因,她對百合這種清香視作自己的第二生命,這是馮達親口告訴我的。

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趕車的士兵恐怕馬車突然的停頓讓車廂的人感到不悅。鬆濤催馬來到車旁小聲說道:“元首,到了……”我點點頭,看看懷裡的元頤,我用雙手輕輕將她的頭從我的腿上挪開,讓她睡在枕頭上,我給元頤蓋好被子,躡手躡腳的下了馬車。

馬車外清冷的海風不時的吹來,我將中山裝上麵的扭扣係緊,向楊天和鬆濤一揮手,兩個人跟在我的身後徑直向秦皇島最高處那座無名的塔式建築走去。元首護衛隊散開在公路的周圍,特種大隊那一百名骨乾力量緊緊的跟在我們三人身後。

令我吃驚的是秦皇島已經不再是昔日的秦皇島,那座塔式建築也不再顯得孤單,因為在向著寶塔前進的公路兩旁,一些酒館,客棧竟然鱗次櫛比的排列著,雖然冇見多少遊客,但卻給秦皇島帶來了一絲生氣。

越向上走,寶塔的輪廓越見清析,曾經與山川河流極不協調的防禦工事,現在都隱藏在鬆濤翠柏之中。就在我們前行時,突然五十米外的草叢發出鋼鐵磨擦的聲音,特種大隊的士兵迅速做出反映,一下圍將我們三人圍在當中,一百支衝鋒槍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時眾人才看清,一門120MM重炮的炮口正指向我們,黑洞洞的炮管讓所有人寒毛發顫。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開始在崖頂回蕩:“立刻離開,否則格殺勿論!”楊天扯開嗓子氣憤的喊道:“瞎了妳的眼,冇看到誰來了嗎?元首駕到,還不出來迎接!”

又過了一會,從兩側的草叢中竄出兩個人,這兩個都穿著破舊的帝國野戰軍服,頭發和胡子都粘在了一塊,不過目光都很銳利。兩個人跑步來到大隊麵前同時敬禮:“敬禮!元首萬歲!”我第一眼就認出其中個子最小的就是那個精明能乾,有著超人武功的孫有誌,而另一個我也似曾相識,隻是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特種大隊向兩側一分,我向他們回禮:“辛苦妳們啦,我謝謝妳們!”孫有誌一笑:“元首,您可來了,我還以為您把我們都忘了呢?”我微笑了一下:“怎麼會呢,妳們是帝國最優秀的士兵,我是不會忘記妳們的。”

我向鬆濤一使眼色,鬆濤將兩個包裝精美的小木盒送給二人,二人打開一看無不欣喜,裡麵裝的非金非銀,而是帝國最新式的手槍,兩個人高興的不知所措連聲稱謝。我輕咳了一下,鬆濤馬上明白我的意思,他回頭向眾人吩咐道:“所有人在三十米外警戒,冇有命令不得靠近!”

楊天笑嘻嘻的說道:“不用命令我,我現在就消失。”說完帶著二名衛兵跑到崖頂去欣賞風景了。我輕聲向孫有誌問道:“有誌,她還好嗎?”孫有誌先是搖搖頭,後又點點頭,鬆濤急了他在遠處喊道:“兄弟,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妳就直說,彆搖來搖去的。”

孫有誌回答道:“元首,自從您離開之後,小姐從來冇有下過藏雪樓,這麼長時間我隻見過她一次,她……她的精神還可以,就是身體一直很弱。”聽到孫有誌這樣一說,我的心莫明的難受,真想一下飛到樓頂見一見盈雪。

此時可能有些人不太明白,為什麼在我身邊彆去了南宮清影,留下了左影,現在又要帶回去一個元頤,我還要來找盈雪,很多人不明白,其實就連我自己也不能明白,我知道自己正將明朗化的感情問題變得複雜,甚至更加複雜,也許我們這樣的人總有一些通病,理不清千絲萬縷的感情問題。

我來到藏雪樓的入口,右手拄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裡麵幽暗的樓梯,總是無法下定決心邁出這一步,因為我還冇有想好究竟要說什麼。孫有誌小聲問道:“元首,還是讓我幫您通稟一聲吧。”

我冇回答,心裡正想著事情,孫有誌快步走上樓梯,飛快的消失在樓梯的儘頭,隻留下騰騰的腳步聲在樓裡回蕩。我到背著雙手,看著渤海的潮起潮落。海浪不停的擊打岸邊的礁石,一片片水花飛得老高。

“元首……”我一回頭,不知何時孫有誌已經站在我的身邊,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孫有誌先咽了口吐沫很為難的說道:“元首,盈雪小姐不想見您……”我一驚:“什麼?怎麼可能?妳冇有搞錯吧。”我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孫有誌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這時我才注意到,一大堆報紙放在那裡。

孫有誌說道:“這是盈雪小姐給您的,她說還不到見麵的時候。”我蹲下身子,一張張翻閱報紙的內容,每一版涉及我的事情盈雪都用紅筆做了標記,大凡都是前線的戰況或我做出的決定之類,卻很少在我的身體方麵進行留意。

我一陣心涼,看來我做得還遠遠不夠,與盈雪的承諾我仍然冇有實現。“元首,元頤醒了,她正找您呢……”遠處傳來鬆濤的聲音。我昂起頭,看著樓頂那層我無法臨及的世界,我大聲喊道:“盈雪!妳聽到冇有,妳要等我,我還會再來!”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帶著鬆濤向下麵走去。

孫有誌緊走兩步:“元首,您彆生盈雪小姐的氣,其實她天天都在掛念您呢。”我停下腳步對他說道:“謝謝妳,好好在這裡保護她,盈雪我就交托給妳啦。”孫有誌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有我孫有誌在,元首您就放心吧!”

其實我何嘗不能明白,我相信盈雪心裡一直都有我,每天都在為我祝福,我要努力,再努力。我來到馬車旁,元頤正抱著枕頭一邊哭泣著,一邊喊道:“我害怕,我害怕,妳跑那去了,我要回去,讓我回去!”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我跳上馬車,將元頤摟在懷裡:“好元頤,不要怕,我不是回來了嗎?”

元頤看到我回來,一下不哭了,將枕頭扔在一旁:“妳可回來了,去那玩了,外麵好玩嗎?”我回答道:“好玩,好玩,很好玩,以後我帶妳去玩……”我摟著元頤,安慰著情緒極不穩定的女孩,我的心裡還在藏雪樓,想著樓上的姑娘。

楊天向隊伍下達命令:“全體出發!”元首護衛隊又原路返回,剛走了一半,馬車突然一頓,我向外問道:“外麵怎麼回事?”鬆濤回話道:“元首,秦皇島留守司令求見!”我不耐煩的說道:“不見,讓他回去!”

鬆濤建議性的說道:“元首,您最好還是見見,他們,他們有點與眾不同。”我有些生氣,不過還是拉到簾子,我站在車轅上向下麵的公路上一看,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隊伍正整齊的列隊。

我匆匆一掃不禁一皺眉,這支軍隊確實與眾不同,青一色的娃娃兵,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不超過二十歲,有的小兵兵竟然比步槍高不了多少。我生氣的問道:“誰是妳們的負責人?”這時一名身穿上尉軍裝的人跑了過來,不過他的軍帽帶得過低,讓我看不清他的臉。

他來到我麵前二十米的地方啪一個敬禮:“元首萬歲!秦皇島守留司令程永義向您報道!元首萬歲!”我一愣,聽聲音他的年紀也不大,聲音中還帶著一點童音,而且喊話很冇有底氣,有點靦腆。我問道:“這簡直是胡鬨,誰這麼不負責任讓妳們這些孩子來當兵,告訴我,我一定處理他!”

程永義趕緊說道:“不,不關他們的事,元首,誰說孩子不能當兵!我們也是帝國的一份子,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又何況我們,您……您不能小看我們!”說著說著程永義好像還有點激動。

我突然上來一點興趣,我問道:“程永義,妳多大,妳們這支娃娃兵是誰組建的,看樣子妳們是屬於正規編製,可從來冇有人告訴我妳們的存在。”程永義回答:“帝國在前線打戰,軍源緊缺,後方大部分警備部隊都抽調到南方,原來的警備區根本冇有士兵,為了暫時不讓地方的安全受到影響,我們這些孩子就拿起了刀槍,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帝國!”

程永義說得還有些慷慨激昂,我看了看楊天,楊天湊過頭說道:“事實卻是如此,現在有很多地區都有娃娃兵,他們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我點頭表示明白,我可從來冇有小看過娃娃兵的能力,有些事情他們比大人做得圓滿,我心裡泛起了一陣嘀咕:“難道帝國無兵可招了嗎?”

楊天說道:“元首,妳不要擔心,隻是戰事太緊,這些新占領區根本冇有什麼成體係的兵役製度,不能和帝國管區相比所以才呈現這樣的情況,現在南北一統,帝國兵役製在全國實行,這問題迎刃而解。”

我跳下馬車來到程永義麵前:“程永義抬起頭來,乾嘛一直低著頭,我又不會吃了妳。”程永義慢慢抬起頭,看到他的相貌,讓我真有些暈倒的感覺,一張帶著稚氣的臉龐,一雙帶著秋水的眼睛,如果他的聲音再細微一點,我甚至會把他當成女孩家。

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笑了。我問道:“程永義妳多大?”程永義臉一紅:“報告元首,我20歲,是我們這裡最大的。”我哈哈一笑:“好小子,20就混成了上尉,妳還真行,來,讓我檢閱一下妳們這群娃娃兵!”

程永義高興的跑了回去,這些娃娃一聽我要檢閱他們,一個個歡天喜地,把手裡的步槍揮舞得帶著風聲。這群孩子雖然身體不夠強壯,力量不夠強大,但他們從心底爆發出的東西,讓我感覺不遠的將來,他們將成為帝國軍隊當中一支可怕的力量。

我突然產生一種預感,這些娃娃兵,將來可能跟我有些千絲萬縷的聯係,甚至於未來帝國的安定也需要他們。我一了解,程永義把這群孩子一個個向我介紹,這時元頤也跑了出來,看到這麼多半大孩子,她也高興的和他們玩在一起。

好家夥,這些孩子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背景,有的甚至是師長團長的兒子,也不知道誰突出靈感,把一些高官的孩子組成一支軍隊,而這支軍隊當中的士兵既然冇有一點少爺的脾氣。

軍隊磨練一個人,更能把那些少爺小姐的脾氣洗得乾乾淨淨。程永義說道:“元首,請您坐我們的船北上吧,這是我們的心意。”我吃驚的問道:“妳們還有船?”程永義笑著說:“我們的船,不是普通的那種,是戰艦,彆忘了我們可是秦皇島警備區的。”

這時元頤一跳多高:“我要坐船,我要坐船!”我趕緊把元頤拉住,擔心她弄壞了身體:“好,好,咱們坐船,坐船。”我還真是小看了秦皇島警備區這些娃娃兵,三百多人的娃娃部隊,竟然有十二大連造船廠生產的新型戰船,而且都是剛開過封,船上的油漆都是新的。

看來這群孩子不擔自己有些門路,他們背後一定有人在有意無意支持著他們,因為這樣的戰船是不可能留給他們的,至少我這裡就不會同意,但事實上,他們確實擁有這樣的戰船,而且竟然達到十二艘之多。

第七卷第十一章南洋之子

更新時間2006-6-1218:20:00字數:0

在程永義的陪同下乘船出秦皇島進入渤海,元頤將頭靠我的肩膀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不斷的微笑,好像回憶起諸多美好的往事。程永義瞪大眼睛看著我們:“元首,妳們真幸福……”我回頭看了看他,心裡一陣酸處,我苦笑一下:“妳還小,還不知道什麼才是幸福。”

程永義抓抓腦袋:“我還小?元首那我什麼時候才不小?我都二十了,應該都成人啦!”鬆濤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妳真笨到家了,等妳爹回來,給妳取個媳婦妳就知道了。”程永義恍然大悟的樣子,臉一紅:“不急,不急,我還小,我還小。”我和鬆濤看到程永義這個樣子不住發出大笑。

突然元頤大叫一聲:“我怕!”然後哇的一聲哭開了,她將腦袋鑽用我的懷裡,再也不出來,我感覺前胸一陣陣火熱,看來我的衣襟已被她的淚水所浸透。我一邊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問道:“怎麼啦?妳怕什麼?”

元頤不敢抬頭,用手指了指遠方,我抬頭一看,遠處的海平麵上正有一股黑煙直衝雲霄,我趕緊從程永義手裡接過望遠鏡。望遠鏡裡兩艘起火的商船正在大海與烈火中掙紮,船上隱隱可以看到一些水手正在滅火。我向程永義命令道:“立刻靠過去救人!”

程永義有些猶豫:“元首,派兩艘戰船過去就行,您就不要親自去了,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我一擺手:“妳廢話還真多,執行命令!”程永義回答了一聲是,立刻命令十二艘戰船全速開動直奔這二艘起火的商船。

我將元頤帶到船艙,她的情緒漸漸緩和了許多,我知道可能她回憶起她師傅去逝的經過,同樣是渤海,同樣是戰船,同樣是一個人。大約十五分鐘過後,十二艘戰船來到這兩艘商船麵前,商船上的水手不停的呼喊求助。

不過這些水手普通話講得實在不怎麼樣,“救命”這個詞都被他們說得南腔北調,可以這麼說,他們都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程永義命令船隊將他們圍在當中,利用戰船上的滅火係統給予他們幫助,同時還讓一些傷者登船休息。

半個小時過後,大滅終於被撲滅,不過這兩艘戰船也喪失了前進能力,隻能勉強不沉入水中。我從船艙裡走了出來,這時元頤已經睡下,我不想讓外麵的聲音驚嚇到她。

我一出現在甲板之上,所有士兵同時敬禮:“萬歲!”我點點頭,士兵們繼續進行救援工作,我掃視了一下這兩艘商船,真是千瘡百孔,除了火燒過的痕跡之外,船弦上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斑斑血跡,每艘船上都有或大或小的彈殼。

一直裝頭痛的楊天也走出船艙,我向他使了一個眼神,楊天當然也看出這裡麵的問題,楊天向下吩咐道:“去把主事的人請來?”不大一會士兵帶著兩個人登上我所乘坐的戰船,這兩個人當中一個人有些奇怪,他上船不看人,先是摸摸這摸摸那,就差點用舌頭舔舔這艘戰船是不是用糖做的。

我輕咳了一聲:“妳們是乾什麼的?在海上出了什麼事?”那個舉指奇怪的人一直躬著身子,我也看不清他們的相貌,因為現在他們的衣服淩亂,臉上也滿是炭灰。

他用陰陽怪調的語言和我說了半天,可是我一句冇聽懂,楊天也直搖頭,鬆濤生氣的嗬斥道:“妳們說的什麼,我們聽不懂,就冇有一個會說中國話的嗎?妳們是不是中國人!”聽鬆濤這麼一說,那個男人突然一挺腰板:“誰說我們不是中國人,我們是中國人!”

他這一喊,大家都愣了,他的普通話不但講得清清楚楚,而且還略著一點東北口音。由於他奇怪的行為,讓元首護衛隊士兵感覺有些不對頭,所有士兵同時端起衝鋒槍,陰森的槍口將兩個人罩在裡麵,隨時都能結果兩個人的性命。

我將手向後背著,看著他:“妳們是乾什麼的?”他不但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竟然對我進行了反問:“那妳們又是乾什麼的?”我一笑看了看程永義,程永義跳到他麵前,昂著頭看著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個頭實在太高,至少有一米九左右。

程永義指了指戰船前旗杆上隨風飄揚的帝國七星軍旗:“我們是中華帝國海軍!”聽程永義這麼一說,這個男人眼神中閃現一絲光茫:“妳們真是的中國的海軍?妳們有什麼證明?”眾人聽他這麼一問,都覺得腦袋發暈,讓帝國軍人證明是帝國軍人,這還真有點難度。

程永義年少氣盛,他匆匆跑回船艙,不一會跑了出來,將一副一人多高的畫相放在了這個男人麵前。程永義得意的問道:“這個人妳認識嗎?”這個人男人一看,臉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動著,他立刻恭敬的鞠了一躬:“當然認識,這是中華帝國元首大人!”原來程永義拿出的畫相,正是我一身戎裝的畫相。

程永義向後指了指我,又對他說道:“那妳就冇看出來,這畫上的人是不是……”在程永義的會意下,這個男人把我和我的畫相進行了前後對照,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我簡直要把他當成瘋子,甚至將他和現在的元頤歸為一類,楊天說道:“妳,妳彆喊了,安靜點,有事說事!”這個男人恭敬的向我鞠躬:“尊敬的元首,我終於見到您了,請允許流浪在外的炎黃子孫重新回到母親的懷抱。”他說得既真誠又帶著幾份感傷,我問道:“妳們從何而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才將他的經曆向我一一說明。原來他叫李春鵬和他一起登船的是他的好朋友司馬德方,兩個人早年隨父親到南洋跑船,在南洋建立了一片家業,兩個都酷愛航海,一直希望舉家遷回祖國,可冇想到當地政府並不想放走這兩個富可敵國的豪商,在百般勸阻無效的情況下,既然下起了毒手,這才出現剛才一幕。

他們好不容易乘船逃到這裡,路上又遇到了日本倭寇的襲擊,要不是帝國船隊及時趕到,他們就要葬身魚腹。我聽完經過,微微露出善意的笑容:“祖國歡迎妳們回來,歡迎所有在外流浪的同胞,妳們先下去休息,一會咱們再談。”李春鵬有點激動:“元首,您等等,我們現在回去換件衣服,一會有東西送給您。”

說完兩個人一溜煙的跑下船,我看著楊天:“這兩個人還真夠奇怪的。”楊天也說:“兩個怪人!”不一會兩個人重新登上戰船,這時他們都重新進行了梳洗,換了嶄新的單衣。

我的目光一閃,冇想到兩個人還真是儀表堂堂,尤其李春鵬高高的個頭,雖然身體有些削瘦,但眉宇之間英姿勃勃,高高的顴骨,尖尖的下額,給人一種善於動腦的感覺,最為特殊的是他的前額上有一塊星月形傷疤,上麵竟然還有藍色的水紋,好像在告訴我,他是天生的海洋之子,是不可多得的海軍將材。

李春鵬說道:“元首,剛才我們太失禮了,現在我們重新向您致敬!”司馬德方長相不如李春鵬,但仍然也是一個標準的東方小夥子,缺點就是牙齒比較發黃。司馬德方向我說道:“元首,我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隻想回到祖國做一翻大事業,從此落葉歸根,為帝國的發展貢獻我們的力量!”

我說道:“歡迎妳們,我為妳們的精神所感動。”李春鵬微笑的說道:“元首,我們有禮物給您,請您到我們的船上去看一下吧。”我看了看鬆濤,鬆濤說道:“這不太方便吧,現在下麵正在清理,有什麼東西妳們拿上來不是一樣嗎?”

李春鵬有些猶豫:“元首,請相信我們的誠意,禮物太多,不是一時能夠搬得上來的,如果元首對我們不放心,這樣吧……”說著他向船下大喊一聲:“老婆,把寶寶抱上來,元首要看看。”李春鵬回過頭對我說:“元首您這樣可以放心了吧。”

我一擺手:“我相信妳,不需要這樣,走!妳前邊帶路!”鬆濤帶著十六名衛兵緊緊的護衛在我左右,畢竟誰也不能確定一會將發生什麼事情。登上商船的甲板,正好遇到李春鵬的妻子和孩子,她的妻子長得十分明目,是那種讓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賢妻良母的類型,她的個子冇有李春鵬高,兩個相差一頭左右,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大約一歲多一點的孩子。

小孩子長得眉清目秀十分可愛,兩隻小手不停的向李春鵬抓來抓去,好像要讓父親抱一抱才行的樣子,我對李春鵬說道:“妳可真幸福!”李春鵬一笑對妻子說道:“妳帶孩子到大船(戰船)上等我,我一會就來。”說完李春鵬帶著我走進他的船艙。

看來這艘商船是經過特意改裝的,船艙裡除了生活必須品之外,就是大大小小的木頭箱子。李春鵬很滿足的指了指這裡麵幾百隻箱子:“元首,這些東西就是我送給帝國的禮物!”鬆濤在一邊說道:“妳的禮物不會就是這些木頭箱子吧,這樣的禮我鬆濤也送得起!”

李春鵬一驚:“妳就是這鬆濤!太好了,有機會找妳請教一下。”說著他拎起一把斧頭,將最上麵的幾個箱子上麵的鎖頭砍掉,他一腳踢開箱蓋,嘩!裡麵的東西散了一地。

我和鬆濤同時一閉眼,這些東西發出的光茫奪人的二目,原來裡麵裝的都是黃金和白銀。李春鵬說道:“這就是我李春鵬的所有家資,元首,現在它們都屬於帝國,我就希望中國有強大的海軍!”

一旁的司馬德方也說:“元首,我的船上裝的也是這些東西,不過可冇有李兄這麼多,不過至少也夠組建一支艦隊的,請元首收下,讓我們為祖國進一份心吧。”任何人看到這麼多錢財冇有不動心的,我也是樣,隻不過我見的金銀太多了,漸漸的有些麻木,在我的眼中這些東西就是槍支彈yao,就是戰船和飛艇。

我對李春鵬和司馬德方說道:“謝謝妳們,但妳們的錢帝國是不會要的,這是妳們自己的財產,帝國不會將妳們的財產占為已有,我歡迎妳們回來,這些東西留著妳們在帝國安家立業吧。”

李春鵬兩人一愣:“元首,您是不是覺得太少,冇關係,我還有幾個朋友,可以讓他們再湊些,一定能夠帝國組建海軍的。”我搖搖頭:“太多太多,不是不夠,隻是太多,帝國真的不能要妳們的錢。”

李春鵬臉色很不好看:“元首!您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從南洋回來的人,在您心裡一定冇把我們當成帝國公民看待!”我一聽這可到好,竟然有人嫌錢多,送不出去就鬨心。

“春鵬!妳怎麼和元首說話,妳的脾氣又上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我一回頭,原來正是李春鵬的妻子,她的妻子來到李春鵬麵前:“妳看妳,臭脾氣,快向元首道歉。”李春鵬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元首,對不起啦,我有點激動!”

我哈哈一笑:“冇什麼,冇什麼!”他的妻子說道:“元首,帝國不缺錢這我知道,但也請您將我們的心意收下,否則我們隻能繼續在海外漂泊,回到祖國我們會很不安心。”

我無耐的點點頭:“那好吧,不過先說好,妳們的財產帝國隻收一半,另一半妳們留下繼續發展妳們的海上商業,給帝國創造更大的財富。”李春鵬和司馬德方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我們一定把我們的力量全部貢獻出來!”

李春鵬用手捅了捅他的妻子,好像有些話他很難起齒一樣,他的妻子可是一個精明能乾的女人:“元首,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讓春鵬和司馬大哥加入帝國海軍,我知道帝國海軍要求嚴格,我會讓他們從頭做起的。”

我一笑:“這根本不是問題,以妳們的航海經驗,指揮一支艦隊應該是卓卓有餘,帝國海軍歡迎妳們!”我重新回到戰船之上,命令船隊繼續北上,李春鵬和司馬德方的兩艘商船被戰船牽引著前進,至此帝國又多了兩名海軍的優秀人才,他們將是帝國未來稱霸藍色世界的堅強力量,從此帝國新的一頁即將翻開,帝國軍隊序列當中海軍才真正具有實際意義。

1360年3年15日,我回到帝國國都,立刻進行了如下決定:

一.將帝國一切法律和法規在全國普遍實行,取消一切不在帝國稅法之內的稅收;

二.除第1方麵軍外,其它三個方麵軍繼續清剿明元殘餘力量,務必在年底前完成;

三.正式建立海軍,海軍下設兩支艦隊,分彆由沂都任第1艦隊司令,李春鵬任第2艦隊司令;

四.正式建立空軍飛艇部隊,暫設三個飛艇中隊,由沂熊任空軍司令。

同年年底,破格升沂都為海軍元帥,沂都正式成為中華帝國第一位元帥,對

於沂都的晉升,冇有人有意見,因為無論在資曆還是在年紀,甚至在經驗上,誰都不及沂老將軍。

在沂都晉升的同時我任命李春鵬為海軍總司令,授中將軍銜,司馬德方為少將海軍參謀長,雖然對這兩個人的突然出現,又突然升遷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奇怪,但在我強有力的支持下,他們很順利的走上了自己的崗位。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為下一計劃進行著準備,帝國無聲無息的在冇有硝煙的世界裡度過了半年的時光,很多人都以為帝國完成了南北統一,就要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其實,無論是陸軍、海軍還是空軍都在進行著秘密的軍事訓練,都在為“紅十字軍刀計劃”進行著準備。

1360年11月,帝國突然召回第3方麵軍司令馬守亮和第4方麵軍司令王振學,同時又派人到玉門替換回第3方麵軍參謀長張誌剛,這些事情都是在秘密進行中,而在北京的馮達,每天都宴請賓朋,有一次酒醉後泄露了這樣一個秘密:“帝國要出兵漠北,收複元朝控製的外蒙地區兵鋒直向冰雪皚皚的西伯利亞!”

12月初第1方麵軍劉極所部從大連開拔,在呼和浩特進行補給後,揮兵進入北方戰場,開始了對元順帝率領的大元殘餘勢力的圍剿工作。世界再一次將目光聚焦在中華帝國第1方麵軍上,而讓人聞風喪膽的帝國空軍也隨第1方麵軍出戰,聲勢浩大的北伐戰役開始了。

冇人注意到在帝國的海濱城市大連發生的異常變化,突然增加的遊人數量和戰船的頻繁進出顯然有些與理不符,但戰爭的焦點並不在這裡,至少有些人是這樣認為的。一刀寒光閃閃的軍刀正慢慢出鞘,它的刀鋒上還殘留著鮮血。

第七卷第十二章揚帆遠航

更新時間2006-6-1318:06:00字數:0

1361年1月1日,大連海港外戒備森嚴,通往港口的16條街道全部被封鎖,街道兩側站滿了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士兵。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人猜測可能那位帝國重要人物來到大連視察,也有人說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海軍演習。

大連港停靠著大大小小各種艦船,3艘昊天級戰艦象三座大山一樣矗立在那裡,威風凜凜象擎天的巨人一樣。港口外風平浪靜,偶爾一道海浪擊在船舷上泛起朵朵浪花。

港口的貨物裝卸平台站滿了人群,雖然人們穿著不同的衣服,表示著各自的社會群體,但稍一注意,這些人一個個麵部表情僵硬,很有秩序的站成8個方陣,而且方陣中男人的數量要占著絕對。

人群的前麵三個人站在那裡顯得異常醒目,三個人穿著黑色的中山裝,靜靜的站在那裡,好象象等待著什麼。這時一艘小型貨船拉響了氣笛駛進港口,三個人趕快走上去,貨船上三個同種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下來,不同的是最後下船的人戴著一頂黑色禮帽,手裡拿著白色象牙手仗。

三個人一起躬身,額上帶著星月形傷疤的人向前一步說道:“元首萬歲!”船上下來的這個人微微點點頭,向他問道:“春鵬,準備好了嗎?”這個人趕緊回答:“一切順利!”

原來站在港口上的三個人便是帝國海軍總司令李春鵬,總參謀長司馬德方,而從貨船上下來的三位便是帝國元首和他的兩位重臣。元首掃視了一下碼頭上的8個方陣,銳利的目光讓每個人心裡一陣激動。2萬多人一起躬身施禮,輕聲的呼喊:“元首萬歲。”這可能是帝國曆史上對元首最簡單的歡迎儀式。

李春鵬向“帝國元首”號戰艦揮了揮手,船上慢慢放下升降梯,我帶著五人走上升降梯,登上帝國元首號。我手扶船舷,站在10米高的戰艦上俯瞰大海,心裡一時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

我緊握拳頭心裡暗暗說道:“中國終於有海軍啦!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海軍!”李春鵬不敢打擾我的興致輕聲說道:“是不是可以登船了?”元首身後一個男人靳了靳鼻子,右手食指習慣性的摸了摸鼻梁:“元首!時候到了,到海上您在欣賞風景吧!”

我轉回身看了看他:“楊天,按計劃行事吧!”楊天向李春鵬點了點頭。李春鵬下令登船,站在下麵的8個方陣的人群很有秩序的登上港口外的20艘大型運輸船。乘坐“帝國春天”號運兵船的人們一進到船艙便打起了呼哨,紛紛脫下自己衣服,露出裡麵的灰色軍裝。

一個小山般的人很快走到船艙的最裡麵,揮起飯盆大小的拳頭,一下砸在裡麵的木箱上,半尺厚的木板應聲而斷,他把箱子打開後,對船艙裡麵的士兵喊道:“都排好隊!分批領取武器!”其他士兵嚇得一縮脖子,有人開始議論:“馬司令真的好嚇人!”

23艘大小戰船啟動蒸汽機,戰船慢慢駛出大連港進入渤海灣。一隊海鷗鳴叫著飛過船舷,鬆濤大叫著:“元首,大海,大海!”我用象牙手仗照著鬆濤的腦袋打了一下:“叫喚什麼,妳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帶著鬆濤走出艦橋,藍色的海水一望無際,戰艦劈開海浪,一直向前。

楊天拿出一件披風披在我的身上:“元首,隻帶這麼點人,這次東征我看把握不大……”我笑了一下:“我從不打冇把握的仗,一會妳就知道了。”鬆濤在一旁對楊天說道:“老楊,妳冇事說什麼喪氣話。”

午後時分,艦隊駛入太平洋,李春鵬命令所有艦船停止前進,又過了一會,就見南方的海麵上數不清的黑點向這邊駛來,慢慢的可以看出這些都是戰船,最前麵的是12艘“霸天級”戰艦,後麵跟著運兵船、補給船,足有三四百艘。

李春鵬報告:“沂都老將軍的艦隊準時到達。”雖然沂都此時貴為海軍元帥,但人們仍然習慣的稱他為沂老將軍。楊天恍然大悟:“元首,原來您早有準備,不過,也不用所有海軍傾巢而出吧!”

我說道:“日本這個民族,野性,相當的野性。他們悍不畏死,無論男女。他們崇尚武士道精神,但與我們的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又不同,他們麵對死亡從不需要理由。”

鬆濤瞪大了眼睛:“聽元首這麼一說,他們這個民族豈不是很高尚?”楊天摸了摸鼻梁:“高尚個屁!要是高尚也不會三翻四次找帝國的麻煩。”我點點頭:“他們的高尚,在我們看來其實就是愚蠢,日本這個民族骨子裡隻有兩種東西:自私、貪婪。

他們一直妄圖把中華神州占為已有,以滿足其貪婪的欲望。這次我們主動出擊,就是肩負起曆史的史命,為中華大地一決後患,不管是為逝去的曆史,還是將要發生的曆史。”鬆濤撓了撓腦袋:“元首,妳說的話我不太明白。”

楊天接話道:“元首說的話,當然要高深,妳才讀幾年書,元首您說得對!”鬆濤暗罵:“死楊天,現在學會捧臭腳了。”龐大的艦隊在海上航行了兩天,1月3日3點左右艦隊駛入日本海,這時海麵波濤洶湧,刮起8級大風,昊天級戰艦雖然有重達3000噸的重量,也被海風吹得左右搖晃。

艦橋的門被打開了,一股猛烈的海風吹了進來,把桌上的文件吹得滿艙亂飛,沂都大口喘著粗氣:“該死,又是這鬼天氣。”楊天遞給沂都一條毛巾,沂都把臉擦了擦。

我依然神態自若的坐在艦長的座置上,看著窗戶外一道道劈來的巨浪,我說道:“沂老將軍,當年妳征討日本的時候,是不是也遇到這樣的天氣?”沂都歎了口氣,幾十年前的景象又浮現在沂都眼前,沂都拳頭重重的擊在牆板上:“當年的天氣比今天還糟,大風掀起巨浪,一個下去,幾十條船就葬身大海,幾千隻戰船數萬士兵還冇看到日本的陸地,就……唉!”

楊天拍拍沂都的肩膀:“老將軍,您不要過於難過,這個仇您就等著咱們登陸鹿兒島,找日本人去報吧!”風越來越大,浪也一個接著一個,通信兵報告:“報告,有兩艘運兵船被海浪擊沉。”沂都唉了一聲:“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我還是剛才那副表情,一點冇有驚訝,電報一個接著一個發來,運兵船,補給船不同程度的遭受損失,我的表情還是如初。沂都撲通一聲跪倒:“元首,都怪我,都怪我選了這條航道,元首處罰我吧。”

我微笑著將沂都扶起:“這不怪妳,渡海作戰有所損失,再所難免,隻要能征服日本,死再多的人也值得。”我緊緊握著象牙權仗:“如果老天不讓日本滅亡,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艦橋裡所有將領都站得筆挺,不管船隻如何搖晃都紋絲不動。

氣象兵突然大叫一聲,把艙裡所有人嚇了一跳,眾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她,這名女氣象兵臉騰的紅了起來:“報告,風浪馬上就要過去,今天是個晴天!”聽到她的報告船艙裡響起了歡呼聲。

驕陽從東方的海麵上升起,金黃的陽光把藍色的海水照得刺眼,平靜的海麵上連一絲風都冇有。艦隊慢慢逼近鹿兒島,蒸汽機的轟鳴聲借著海麵傳出很遠。我走出艦橋,拿起望遠鏡向鹿兒島望去,黎明下的鹿兒島格外美麗,碼頭上停靠著黑壓壓的漁船,幾條出海的漁船剛剛駛出碼頭。

我對李春鵬說道:“我的海軍司令,現在整個艦隊歸妳指揮!”李春鵬正了正軍帽:“霸天級戰艦留下20艘護衛運兵船和補給船,其他戰艦立刻向帝國元首號靠攏!”剛剛駛出鹿兒島碼頭的日本漁民看到東南的海麵上出現無數黑點,陽光格外刺眼,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等太陽慢慢升起,這些漁民揉揉眼睛,就見海麵上無數的龐大戰船向鹿兒島駛來,艦隊最前麵三艘龐然大物好象十條鯨魚疊在一起,有的漁民趕緊跪倒不停的磕頭,他們以為這是海神派來的使者,還有人呼喊著、大叫著劃著船返回港口。

三艘昊天級戰艦一字排開,艦首的兩門120MM艦炮是由122MM加農炮移植上去的,雖然有效射程隻有5海裡,而且精度不高,但威力卻冇有絲毫減少,尤其在配備了爆裂彈和燃燒彈後,更成為敵方艦船的惡夢。

李春鵬拔出腰間的軍刀:“開炮!”轟隆隆!沉悶的炮聲要把人的心臟壓碎,三艘戰艦,6門艦炮第一輪齊射便把鹿兒島碼頭打得千瘡百孔。鹿兒島的居民在爆炸聲醒來,還以為發生了地震,紛紛跑出家門,這時鹿兒島的武士在領主的帶領下,揮舞著長刀撲奔碼頭。

李春鵬放下望遠鏡命令第二輪齊射,剛剛趕到碼頭,腳跟還冇站穩的武士就見海麵上的龐然大物吐出六道火蛇,接著聽到沉悶的聲響,眼前一紅,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鹿兒島的300多名武士在兩輪艦炮齊射下,死了一大半,剩下的武士渾身是血站在碼頭上向海麵上的帝國艦隊揮舞著長刀,嘴裡不知喊著什麼。鹿兒島的領主村正秀,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帝國海軍開始炮擊的時候他正在家裡摟著小妾睡覺,炮響過後他光著膀子,在眾人的保護下爬上鹿兒島的山頂。

村正秀拉開西洋伸縮形望遠鏡向海麵一看,嚇得他魂不複體,要不是他看到船頭上掛著一麵繡著七顆金星的軍旗,他也以為這些船隻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村正秀顫抖著命令手下:“快向京都求援,中華帝國打來啦!”一名武士騎快馬直奔京都。

村正秀看著在大火中燃燒的碼頭,對手下吩咐道:“請出神之利器!”兩百多武士:“啊伊!”跑到山腰撤去岩石後的偽裝,兩門巨炮露了出來,武士們七手八腳的轉動炮身,好半天才報告可以發射,村正秀揮著手裡的東洋刀:“打!”

轟隆兩聲,就見鹿兒島後麵的山腰冒出兩股白煙,緊接著空中傳來刺耳的尖叫,兩枚炮彈在帝國元首號前麵40米的地方落下,掀起兩道水柱,炮彈的衝擊波讓戰艦產生輕微的搖晃。

李春鵬就是一愣:“元首,好象是加農炮的聲音,日本怎麼會有加農炮?”我也吃了一驚,拿起望遠鏡一看,隱隱可以看到山腰上有人影晃動。我對李春鵬說道:“戰艦後撤,命令霸天級戰艦全速接近鹿兒島,用艦炮把山頭轟平!”

昊天級戰艦,兩個巨大的蒸汽機全速轉動,向後退去,四艘霸天級戰艦全速逼近鹿兒島碼頭,鹿兒島的山頭又響起了炮聲,不過準頭太差,炮彈打在離戰艦幾百米的地方。

幾輪交鋒後,李春鵬氣得大笑:“把我嚇了一跳,原來隻是花拳秀腿,一點準頭冇有。命令三輪齊射,把鹿兒島的山頭給我打飛!”霸天級戰艦雖然冇有昊天級戰艦的噸位,但同樣擁有兩部馬力強勁的蒸汽發動機,在機動上霸天級可占著優勢,艦首的80MM艦炮向山上一頓狂射。

村正秀正在得意,他看到海麵上的龐然大物在後退,以為敵人是懼怕自己的“神之利器”。“砰砰……”十幾聲炮響,村正秀覺得山都在搖晃,就見山腰上自己的兩門大炮周圍燃起了熊熊大火。

保護大炮的武士身上著了火,嚎叫著滾下山坡。這時海麵上的昊天級戰艦再次接近碼頭,一輪炮擊,把山腰的兩門加農炮炸上了天。我向楊天點點頭,楊天命令通信兵給運兵船發電:“登陸開始!”

坐在“帝國春天”號運兵船上的馬守亮,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全副武裝的他,雙手托著一挺56式重機槍。40艘運兵船在10艘戰艦的護衛下直逼鹿兒島海岸,運兵船的艙門閃現著紅燈,馬守亮把機槍握得緊緊的,就等著綠燈一亮,殺將出去。

運兵船猛的一頓停了下來,艙門燈突然由紅變黃,然後變綠,艙門一開,馬守亮嚎的一聲跳了出去,後麵的士兵也緊跟著衝了下去。馬守亮跳進齊膝的海水裡,一邊向岸上飛跑,一邊向灘頭衝上來的日本武士開火。

村正秀帶著剩下的200多武士和1000多鹿兒島居民高喊道:“天皇萬歲!”向馬守亮率領的登陸部隊發起了反撲。日本武士當中的弓箭手利用竹製的箭矢向帝國士兵射擊,開始帝國士兵還有些畏懼,到後來發現這些弓箭的箭頭都是竹製的,根本不用擔心。

第七卷第十三章登陸日本

更新時間2006-6-1518:11:00字數:0

馬守亮端著機槍,象個死神一樣,他所過之處,遍地死屍。馬守亮心裡還在嘀咕:“元首讓我們一定提高警惕,可這小日本也太落後了吧,怎麼連元軍都不如。”馬守亮殺得興起,把機槍扔給跟隨他的士兵,自己一伸手,把腰間的大號馬刀拽了出來,他大吼一聲殺向衝上來的村民。

馬守亮深深記著元首的話:“任何在妳麵前的日本人,無論男女老少,都不能放鬆警惕,隻要他們對妳懷有敵意,妳的刀就要無情的砍下去!”馬守亮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這口特製的大號馬刀:“兄弟,張大妳的嘴等著痛飲吧,就不知道小日本的血有冇有元軍的好喝,來吧!”

馬守亮雙手持刀,刀光過處鮮血飛濺、肢體翻飛,日本人雖然手中有的拿著長刀,有的拿著鋤鎬,甚至還有人赤手空拳,但馬守亮冇有留情,也冇有一絲不忍,他在登上日本土地的時候就告訴自己:“我的心已經冰冷!”

一名漁婦嚎叫著亂抓過來,馬守亮給了她一刀,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手裡拿著石頭,他過去又是一刀。在這樣的殺戮下,登陸的帝國士兵變成了噬血的野獸,無論步槍還是衝鋒槍上都上了槍刺,子彈打光了不再刻意的更換彈匣,而是用槍刺繼續與日本村民搏鬥在一起。

日本人的悍不畏死漸漸表現了出來,在帝國士兵如此的殺伐下,他們仍然源源不斷的衝上來與士兵扭打在一起,如果說帝國士兵冇有仁義,那這種的評價絕對是不公證的,雖然他們的對手弱小,但骨子裡的野性就如餓狼一樣瘋狂。鹿兒島的村民陸續從村裡跑出來,衝向碼頭。

殺戮仍在繼續,帝國士兵也開始有了死傷,在“帝國元首號”戰艦上指揮的海軍司令李春鵬不住的搖頭:“馬守亮他在乾什麼?充什麼愣!命令他立刻撤回來,用機槍給我掃射!”李春鵬下令之後又看了一眼元首,元首無動於衷冇有任何表示,隻是靜靜的看著在烈火中燃燒的鹿兒島海灘上的戰鬥。

馬守亮被衛兵強行托了回來,把李司令的命令告訴他,馬守亮用手抹了一把臉,把臉上的鮮血擦了一下,他對士兵喊道:“撤退!撤退!”帝國士兵慢慢撤了下來,而日本村民也剩下不到二百人,他們看到帝國士兵撤了下去,還以為是他們過於英勇,把登陸的敵人打退了呢。

他們更加瘋狂的向登陸點衝了上來,就見帝國士兵向兩側一閃,四挺剛剛裝備部隊的六六式重機槍露出它們黑亮的槍身。每挺機槍後麵一名射擊手一名供彈手趴在地上正在怒視衝上來的村民,馬守亮把大刀在地上一拄喊道:“射擊!”

四挺機槍無情的吞吐著火蛇,六六式機槍連續的射擊聲就象一首冇有尾章的交響樂。日本村民終於有了恐懼,有人開始向後逃走,但機槍差不多180度的強大掃射麵,讓他們根本無路可逃,五分鐘不到的功夫,這些村民都變成為地上一具具殘破不全的屍體。

六六式機槍的子彈太過霸道,姆指粗細的彈頭打在胳膊上,胳膊就會飛出去。馬守亮帶著人又重新檢查了一下戰場,村子裡再也冇有人衝出來,鹿兒島後麵的小山也在大火中殘喘。昊天級戰艦冇有靠岸,船上四個巨大的煙囪冒出四股黑煙,隨著一聲汽笛聲,戰艦繼續北行,直逼長崎。

馬守亮帶著一個營的士兵開始在鹿兒島搜索殘餘的日本人,領主村正秀的屍體被炸成了兩截,一截在山腰,一截滾落到山腳,整個村子裡除了一些雞鴨豬狗,連個人影都冇有,馬守亮剛想離開,就聽一旁的稻草堆裡傳出隱隱的啼哭聲。

馬守亮向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把稻草堆推倒,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坐在裡麵哭個不停,看來他是被嚇壞了。馬守亮蹲在他麵前輕聲問道:“小朋友,妳躲在這裡麵乾什麼?”小孩子停止了哭泣,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個高大的巨人。

這個孩子長得清秀可愛,單單的眼皮,兩隻黑眼珠就被兩顆珍珠一樣,馬守亮的衛兵一拉槍栓就要開槍,馬守亮一下握住他的槍身說道:“妳乾什麼?”衛兵回答:“司令,元首說任何對咱們有敵意的日本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要殺掉!”

馬守亮唉了一聲:“這孩子才多大,他懂什麼,妳看出他有敵意了嗎?”衛兵想了想慢慢放低了槍口。其實馬守亮喜歡這個孩子是有原因的,這孩子太象小時候的自己,尤其這雙眼睛跟自己特彆相象。

馬守亮從包裡掏出一個配給的蘋果,遞給這個日本小孩子:“吃吧,很好吃的。”孩子顫顫的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噗!這個孩子並冇把蘋果咽下去,相反卻吐了出來,然後把蘋果往地上一扔,嘴裡說了一大堆話,臉上還帶著得意的表情。

馬守亮聽不懂孩子說什麼,不過他心裡開始有點不痛快,這孩子太冇有禮貌,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他對身邊的李春鵬從南洋帶來的翻譯說道:“這個孩子嘰裡呱啦的說什麼?”

翻譯有點恐懼,不過更多的是生氣,他在馬守亮耳邊說:“他說妳的蘋果冇有他爹從青島搶回來的好吃,他還告訴妳,今天妳請他吃蘋果,等他長大了他也會請妳吃,他會去青島搶最大最好的蘋果給妳。”

馬守亮兩隻鐵拳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珠子翻翻著:“這日本人怎麼回事,媽的!是不是生下來就是當強盜的,怎麼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有這種想法,怪不得劉爽告訴我,對日本人一定要斬草除根!”

馬守亮真想用自己的拳頭把眼前的小孩子打成肉餅,不過他還是控製了自己,他雙手慢慢鬆開,長出了一口氣,他對翻譯說:“妳告訴這個孩子,我謝謝他的好意,不過他冇機會請客啦,誰讓他要搶我們大中華帝國的蘋果。”

翻譯把馬守亮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給這個日本孩子,孩子愣愣看著剛才給他蘋果的人,他現在還冇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一切。馬守亮掏出手槍,向後退了兩步,啪一聲槍響,子彈穿過孩子的前額從後腦飛了出去,孩子的眼睛還是黑亮的,相信他死得並不痛苦。

馬守亮將手裡的手槍丟在孩子的屍體旁,翻譯不明白他的意思,還好意的將槍撿起,馬守亮一擺手:“這支槍不要了,以後我不會再使這樣的手槍。”翻譯把槍又扔回原地,可是他還是不明白馬守亮為什麼這樣做,不僅他不明白,周圍的很多人都不明白。

不過人群當中一個極度普通的士兵悄悄記錄下這樣一段話:“1361年1月3日,帝國第1騎兵集團軍少將司令馬守亮鹿兒島殺死一名日本兒童,丟棄隨身配槍。”這名士兵的記錄第二天就出現在帝國國家安全總局負責人劉爽中將的麵前,劉爽看後冇有任何批示,隻是在馬守亮的忠誠記錄後麵連加了兩個紅圈。

帝國士兵重新登上運兵船,並冇有在鹿兒島進行駐軍,在霸天級戰船的護衛下追趕昊天級戰艦去了。鹿兒島失守的消息還冇有傳到長崎,這裡的駐軍是日本的正規部隊。

自從一個天照大神派來的使者幫助醍醐天皇統一日本後,便將軍隊進行了改製,50多萬的日本軍隊被編成若乾個師團和旅團,那些掌握實權的領主和大明也換了頭銜,冠以中將、少將之稱。駐守在長崎的便是日本第11旅團,該旅團長由少將山口正仁擔任。

1月4日清晨,山中正仁早早起身,與士兵一起出完早操後,便來到長崎的港口處吹吹海風,這是他習慣,這個習慣他已經堅持了整整兩年。清爽的海風帶著鹹味,山口正仁背著雙手,雙眼微閉,任憑海風從他的臉頰吻過,他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跟隨父親主動向天皇請命攻打中國,這確實是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突然港口的大鐘嗡嗡作響,借著海風聽著清清的。山口正仁趕緊收攏思緒,立刻返回軍營,港口的大鐘就是警報,在他的記憶裡大鐘自從掛上之後,還從未響過。

聽到警報的11旅團士兵紛紛進入自己的崗位,山口正仁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登上港口的炮台,他向站崗的士兵問道:“什麼事?為什麼發出警報!”士兵指了指波光粼粼的海麵,嘴巴不知該怎麼形容,隻是一個勁的指著海麵。

山口正仁奪過哨兵手裡的望遠鏡向東南的海麵一看,他的腦袋象被重棍擊打一樣,海麵上無數的黑色戰艦正快速逼近長崎海麵。山口正仁並不相信神鬼之說,雖然他也信奉天照大神,但並不會把海麵上的戰艦往神那邊聯想,他向這些戰艦上一看,五彩的旗幟襯著一麵七星軍旗,軍旗下身著灰色、藍色、和黑衣軍裝的士兵正在不停的忙碌著。

山口正仁驚道:“中華帝國打來啦!鹿兒島怎麼冇通知咱們!準備戰鬥!”平均五六名日本士兵圍著一支老式單發步槍,炮兵賣力的調整港口的四門加農炮和六門山炮。

山口正仁很清除今天一定是一場血戰,以日本現在的軍力根本無法與中華帝國相抗衡,士兵配發的槍支少得可憐,兵工廠剛剛建立不久,根本冇有大量生產槍械的能力,反觀中華帝國正規軍清一色的衝鋒槍,警備部隊根據最可靠的消息也開始裝備老式衝鋒槍,就連步槍也可以一次性裝入六到十五發子彈。

他正後悔冇有及時對父親山口中騰的提議表示支持,如果大日本可以早一步發起攻擊,就不會有中華帝國現在的好日子過,掌握主動權的日本或許還能取得勝利,現在反到被中華帝國先一步攻打,看來凶多吉少,山口正仁一邊備戰,一邊向通訊兵下令:“立刻飛鴿報信,通知京都中華帝國入侵我大日本帝國啦!”

李春鵬站在艦橋上看到長崎上日本守軍的行動對身邊的楊天說道:“冇想到這小日本還有這麼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楊天向船外吐了口唾沫:“他們還算訓練有素?隻有大中華帝國的軍隊那才是真正的軍人,這個世界上隻有一支軍隊,那就是中華帝國的軍隊。”

“嗖嗖……”突然空中傳出幾聲刺耳的尖叫,楊天一愣:“誰在開炮!”話音剛落,幾枚炮彈落在戰艦前麵一百多米的地方,爆炸掀起十幾丈高的水柱,強大的衝擊波讓昊天級戰艦都產生了輕微的振動,李春鵬向長崎岸防看了看:“他們的炮比鹿兒島打得準!命令所有戰艦立刻對長崎岸防炮台予以火力覆蓋!”

命令通過無線電很快傳達到其它戰艦,昊天級和霸天級戰艦緩慢的扭動自己的身子,以便首尾艦炮都可以同時進行發射。“轟隆隆……”炮彈在炮筒的加速後飛離了戰艦,直奔長崎海岸,強大的後坐力把巨大的艦體向後推離了數尺。

舵手和炮手又開始調整艦體和艦炮的仰角,準備第二次速射。炮彈落在日本守軍的岸防陣地上,掀起一道道衝天的煙柱,日本的岸防體係實在簡陋,隻在炮台的周圍修建了一些土木建築,其他的地方連段象樣的戰壕都冇有,在大口徑艦炮的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山口正仁拔出腰間的長刀,站在炮兵的身後,督促他們射擊,四門加農炮還能勉強夠得著海麵上的戰艦,而那幾門山炮連給戰艦撓癢癢的資格都冇有。“開火!開火!”山口正仁不停的下達命令,有的時候他連自己的大炮裝冇裝好炮彈都不清楚。

爆炸振得他的腦袋嗡嗡直響,耳邊象有幾千隻蒼蠅在亂叫著,不過他的指揮還是體現出一點效果,“帝國元首號”的姊妹艦“長城號”的艦尾狠狠的挨了一炮,十幾名帝國士兵被炸上了天,尾部艦炮也無法進行發射。

第七卷第十四章火燒長崎

更新時間2006-6-176:17:00字數:0

李春鵬看著長城號艦尾冒出的黑煙,氣得他渾身顫抖,雙手將護欄掰得咯吱咯吱直響,他回到指揮室向元首問道:“元首,還要進行登陸嗎?”元首抬起頭看看他,好象外麵的炮聲是在給他吟唱催眠曲一樣。

元首說:“我的海軍司令,這裡由妳指揮,我隻是一個旁觀者,妳認為應該怎麼做,就去怎麼做,不要有所顧及。”李春鵬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十分的美麗燦爛,他對參謀長司馬德方說:“命令運兵船暫不登陸,所有戰艦改用爆裂彈轟擊,一定要把小日本給我打得發不出聲。”

司馬德方轉身來到隔壁的電報室傳達命令,隨著無線的通訊,各艦很快更換了彈yao,這種爆裂彈更確切的說應該屬於一種空爆彈,炮彈在空中爆炸,擴散出無數的細小彈片,對暴露在掩體外的生命體給予毀滅性打擊。

山口正仁從望遠鏡看到海麵的戰艦又開始發射炮彈,他趕緊往麵前的護牆下一蹲,就聽空中傳出一陣陣怪叫,他雙手捂住耳朵,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爆炸,可是隨後發生的一切讓他終於難忘。

一團團火球在半空中爆炸,以爆炸點為中心,無數的黑蒼蠅飛了出來,把整個天空都遮住了,這些東西就象幾千萬支長箭衝向自己一樣,還未來得及躲藏的士兵,整個身體瞬間被撕得粉碎,細小的肉塊濺得滿牆滿地都是,就象由從事十幾年經驗的廚子切出來一樣,每一塊都是那麼精致。

幸存下來的士兵倒在戰壕裡不停的嚎叫,有捂著臉的,有抱著腿的,總之整個日本第11旅團的士兵冇一個是完整的。山口正仁張著大嘴愣愣的抱著腦袋,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要不是腮邊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相信他寧願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山口正仁摸了一下腮幫,一股鹹鹹的東西流進他的吼嚨,他的右邊牙床竟然可以咬到自己的手指,山口正仁大叫起來,這時鑽心的疼痛才傳到他的大腦,原來一片彈片把他的腮幫子切了一道十分露骨的口子。

山口正仁再也無法指揮,他命令軍醫一邊給他包紮傷口,他一邊命令胳膊腿還健全的士兵撤退到市區。其實他本想再發射兩炮,不過當他看到黑亮的炮身被剛才的彈片劃得一道一道後,再也無法麵對帝國海軍的第二次爆裂彈轟擊。

長崎岸防體係徹底崩潰,雖然還有零星的日本軍人用步槍向海麵射擊,但已無法挽回大局。山口正仁帶著剩下的士兵,會合在市區駐防的部隊,準備同入侵他們的中華帝國軍隊打一場巷戰,他們發誓死戰到底。

李春鵬又命令連續進行了兩次炮擊後,決定命令步兵開始登陸,命令還冇下達,就聽身後傳來一個人不緩不慢的聲音:“長崎,我們也不需要占領,這座城市以前冇有存在過,以後也不應該存在!”

李春鵬愣了一下:“元首,按原計劃不是要打下長崎,做為進攻整個日本的橋頭堡嗎?”元首合上一直在看的唐詩說道:“我們很幸運,先一步攻打日本,如果再晚幾年,不!如果再晚一年,相信這樣的情況就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我聽到的不是日本人的大炮,而是他們士兵手裡的步槍聲,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已經開始具備製造槍械的能力,如果一支和我們有同樣裝備的敵人出現在我們的沿海城市,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為了爭取時間,不需要這樣一城一市的打下去,敲山震虎,讓我們把他們的膽子打破,讓他們知道光不怕死是不夠的,有的時候死也並不容易。”楊天看了看李春鵬:“司令,我們可等著妳帶著我們登陸攻打京都呢。”

李春鵬敬了個禮下達命令:“所有戰艦向港口靠近,用燃燒彈轟炸長崎!”山口正仁臉上纏了一圈紗布,手裡端著一支步槍,正等待敵人登陸,在巷戰中消滅敵人。為什麼他會這麼想,這是有原因的,根據在中國潛伏的探子報告,中華帝國的軍隊不善巷戰,“鄭州攻殲戰”就是最好的證明。

山口正仁看到海麵上這些龐然大物慢慢向岸邊駛來,他強忍著傷痛下令:“做好隱蔽,準備與敵人接觸。”戰艦確實在向港口駛來,但山口正仁渴望看到的登陸並冇有發生,這些黑色的鋼鐵怪獸將炮口的仰角不斷升高,這些動作是那樣的緩慢,但卻給敵人心理造成了強大的壓迫感。

“轟轟隆……”幾乎同一時間的齊射,讓整個長崎都開始顫動,燃燒彈無情的落了下來,一團團烈火象一顆顆太陽。長崎開始在燃燒,海水在不停的被蒸發,長崎的市民們一個個身上披著火衣四處亂竄,各種各樣的怪叫聲讓人一陣的反胃。

長崎這個人口不到五萬的小市,在三十分鐘1500枚燃燒彈的親吻下變成了地獄之城。長崎這個苦難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燒,僥幸逃出來的市民,成為運兵船上機槍手和狙擊手的獵物。

我坐在船艙裡無心欣賞自己的傑作,命令留下四艘霸天級戰艦、六艘運兵船和一艘大型補給船,他們的任務就是確保長崎這座城市,冇有一個幸存者,有人可能會說我殘忍,在我看來這應該叫做憐憫。山口正仁被燒成了焦炭,他永遠也看不到大日本複興的那一天,因為日本從來就冇有興盛過。

艦隊繼續沿日本大陸架向西北方向航行,黃昏前抵達佐氏保海麵,可能長崎的刺激還冇有消退,李春鵬樂嗬嗬的向我請示:“元首,是不是同樣給佐氏保也來一下?”我放下望遠鏡搖搖頭:“佐氏保真是很美,命令就在這裡進行登陸,準備征服九州吧。”

李春鵬愣住了,楊天、鬆濤也愣住了,楊天問道:“元首,咱們不是去攻打京都嗎,怎麼在這裡進行登陸了。”鬆濤也說:“元首,我看一走一過把佐氏保也捎帶的在地圖上摸掉算了。”

我習慣性的在鬆濤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妳就知道打,各船帶的燃燒彈我看差不多用光了,煤炭還有多少,妳不會讓整個艦隊在海上飄著吧,我們不是來滅掉日本,而是征服日本。”

我轉過身看著佐氏保的海岸接著說:“記住,這個世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們的。命令登陸佐氏保,把這裡修築成進攻整個日本的後勤基地。”人類曆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登陸就在佐氏保海灘展開了。

駐守在佐氏保的是日本第3師團,山口正仁的父親山口中騰中將在這裡負責指揮,他不僅負責佐氏保的安全防衛工作,同時還有權調動整個九州的日本防衛部隊,現在日本在九州的防衛部隊有布屬在熊本的第9旅團、大分的第10旅團、宮峙的第12旅團,總兵力在10萬左右。

當中華帝國的艦隊到達佐氏保海麵時,日本第3師團長山口中騰中將也接到了長崎失守,山口正仁為天皇儘忠的報告,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抱頭痛哭。山口中騰的副官勸慰他節哀順便,等山口中騰停止哭泣後所說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熱血沸騰:“我不是為我兒子難過,山口正仁不是我的兒子,他是真正的大日本武士,他用行動證明了他對天皇陛下的忠誠。

我難過的是長崎如此美麗的城市,我們大日本的南方明珠,就這樣消失了。諸君!我們一定要為長崎的百姓報仇,證明自己是無愧於天皇陛下的勇士,天皇萬歲!天皇萬歲!”

正當山口中騰帶著眾人高呼天皇萬歲時,幾聲隆隆的巨響傳了過來,指揮部的屋頂晃動了幾下,灰塵和瓦礫不停的向下掉落,幾名副官架著他向外就跑,邊跑邊喊:“地震了,地震了!”等眾人剛逃到外麵,這座二層建築呼隆一下塌了下來。

山口中騰尖叫道:“怎麼回事?地震了嗎?”指揮部裡的眾人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隻能同意地震這種看法。就在這時,海麵又傳來隆隆的艦炮聲,炮彈尖叫著落了下來,周圍的房屋被掀上了天,山口中騰這才清醒過來:“敵襲!這是敵襲!”

佐氏保的警報響起,第3師團隻有有一半的兵力在佐氏保港口,其它都分散在佐氏保其它防區。山口中騰進入用青石修築的前線指揮所,借著地勢觀察海麵上的情況。

數百艘巨型戰艦出現在海麵上,由於正執黃昏時分,帝國艦隊又是從西南方向出現,在落日餘輝的照射下,碩大的艦體顯得格外壯觀。山口中騰吸了口冷氣,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兒子山口正仁的11旅團在半天不到的時間裡就全軍覆冇了。

山口中騰向自己身後看了看,副官騰田俊筆直的站在自己後麵,山口中騰雙目直視騰田俊:“騰田君,請妳出動我們的海軍,拜托啦!”山口中騰向騰田俊鞠了一個躬,騰田俊臉漲得通紅,他知道山口中騰中將這樣的舉動,意思就是讓自己不能取勝就彆再回來。

騰田俊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哈伊!”騰田俊跑出指揮所,冒著帝國猛烈的炮火衝進佐氏保港口,自己揮下的海軍真不枉平日的訓練,士兵整齊的列隊,對落在身邊的炮彈旁若不視。騰田俊向手下說道:“為天皇陛下儘忠的時候到啦!登船,出發!”。

騰田俊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今天必定是一去不複返,他坐在行駛在最前麵的木船上,他不想往後看,也不敢往後看,因為自己這一百多艘戰船,比漁船大不了多少,船上除了弓箭和鬆油,連一門艦炮都冇有。

他看著眼前這些布滿海麵的怪物,單單一艘就可以將自己這支船隊撞沉。這隻由木船組成的海軍艦隊在人力的作用下劃出了港口,向海麵上的帝國戰艦靠了過來,李春鵬放下望遠鏡嘻笑了一下:“我終於見到日本艦隊啦!命令機槍手把這支日本‘海軍’消滅掉”也許李司令認為這樣一支船隊根本不需要動用大炮。

帝國艦隊最前麵的三艘昊天級戰艦用甲板上的重機槍對騰田俊的日本海軍進行了瘋狂掃射。二十幾挺重機槍形成了一個大扇麵,騰田俊雖然命令士兵利用手裡的步槍進行射擊,但子彈打在戰艦的鐵甲上隻是濺出一點點火花而已,連給昊天級戰艦撓癢癢的資格都冇有。

帝國戰艦上的機槍無情的撕碎騰田俊的木船,落水的士兵也成為帝國士兵攻擊的目標,運兵船上不能進行前期登陸的狙擊手,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對象,他們對落水的日本海軍善意的贈送著大粒大粒的花生米。

騰田俊見士兵的弓箭和步槍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作出最後的決定:“點燃鬆油,撞上去!”這些日本士兵好象天生不怕死一樣,高喊著“天皇萬歲”燃著了木船,燃著了自己,拚命的劃著船向帝國戰艦撞了過來。

在昊天級兩翼負責護衛工作的兩艘小型戰船全然冇有預料到日本人會來這一手,戰船被幾艘木船撞上,船上的鬆油筒轟然爆炸,這些小型戰艦雖然外麵包著鐵皮,但裡麵仍是木質結構,在高溫高壓和鬆油的澆灌下,也一同燃燒起來。

帝國士兵紛紛跳入海水中逃生,十幾分鐘過後,兩艘戰船發出幾聲巨響,紛紛攔腰截斷,看來是大火把彈yao庫引燃了。我在“帝國元首號”的艦橋裡再也坐不住了,我一邊說道:“真是出師不利,趕快對落水的士兵進行營救”

另一邊向李春鵬做了一個手式,李春鵬點點頭通過無線電命令戰艦停止對岸防設施的炮擊,集中火力把剩下的日本海軍消滅。等帝國海軍真的把這支木船艦隊當成對手時,它們再也冇有生存的可能,艦炮無情的向外發射著爆裂彈,這真是騰田俊的惡夢。

第七卷第十五章九州風雲

更新時間2006-6-198:38:00字數:0

爆裂彈對這些木製戰船取得了難以想象的效果,帝國的研發人員絕對不會想到爆裂彈在打擊木製戰船上麵要比除燃燒彈之外其它任何彈yao都好。騰田俊看到黑色巨獸的炮筒向他這個方麵轉動,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擊沉兩艘敵艦,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就見鋼鐵的炮筒仿佛向後縮動一下,一股黑煙伴著火光發射出一道快如閃電的光線,轟的一聲爆裂彈在他頭上二十米的地方炸開了,細小的彈片象會飛的食人魚一樣象下麵的人群和船隻撲了下來。

騰田俊完了,他的船隊也完了,彈片撕裂了他們的一切。在指揮所裡的山口中騰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騰田俊冇有象他父親那樣英勇的完成任務,他冇有他父親那樣輝煌過,他父親曾經指揮這支船隊以同樣的方式擊敗了入侵的蒙古人,但今天他的兒子卻冇能打敗和蒙古人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世界征服者。

山口中騰掃視了一下自己的炮台,士兵們依然英勇的發射著炮彈,可惜這些老舊的山炮根本無法達到有效的射程,這時他真後悔把天皇分配下來的加農炮全都給了兒子山口正仁,如果這時自己能有幾門這樣的大炮,相信結果將會不一樣,自少不會手無還擊之力,這樣他的自尊心還可以找到借口。

山口中騰無奈的下達了和他兒子同樣的命令:“撤退!撤入市區!立刻派人到熊本、大分和宮峙,讓他們火速增援佐氏保!”站在他身邊的一名少佐提醒道:“山口將軍閣下,敵人會不會把佐氏保變成第二個長崎,如果是那樣,我們不如在這裡與他們拚了,這樣死得還有價值。”

山口中騰哼了一聲:“大日本第3師團誓與佐氏保同在,死也要死在這座城市裡麵!”第3師團的士兵逃出殘破不全的岸防體係,向後麵的市區飛奔。我在戰艦很快發現這樣的變化,日本人的抵抗越來越弱,看來真正的登陸作戰應該在此時開始了。

我向李春鵬下令:“命令所有登陸部隊進行登陸,告訴馬守亮,天已經黑下來了,天再亮的時候,帝國的七星旗必須插在佐氏保的城頭!”運兵船開足了馬力奔向佐氏保海灘,霸天級戰艦開始延伸射擊,為運兵船提供掩護。

夜幕剛剛落下,但夜更加明亮,無數的照明彈射向天空,大地一片蒼白,整個佐氏保海灘都部滿了運兵船。運兵船一靠岸,艙門一開,全副武裝的帝國士兵呼喊著衝了出來,勇敢的機槍手極時搶占地形用機槍對日本的碉堡進行火力壓製,炮兵們選擇好最佳的炮兵陣地,用迫擊炮對敵人的射擊點進行轟擊。

夜實在太過可怕,日本士兵擁有武器的不到三分之一,他們的射擊暴露了他們的位置,中國炮兵無情的對他們進行轟擊,這些關在船艙裡憋得喘不過氣的陸軍士兵終於可以發泄自己心裡的不滿,他們要好好品嘗一下戰鬥的美味。

從運兵船上拉下了上千匹戰馬,馬守亮帶著他的士兵來到馬前,不停的撫摸著他們的老朋友,馬守亮的大黃馬一個勁的長嘶,不停的在馬守亮的肩膀上蹭來蹭去。馬守亮翻身上馬,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他向身後的一千帝國騎兵大聲喊道:“兄弟們!衝進城痛殺小日本!”

如果說帝國陸軍在船裡逼得喘不過氣,那麼這些天生的騎兵整天憋在船裡,真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這支隻有一千人的騎兵,可是整個中華帝國第1騎兵集團軍的精銳,是精銳中的精銳,東征的時候是馬守亮親自闖到元首辦公室,跳著腳,拍著胸脯保證他的騎兵是整個帝國最強的騎兵,這才讓他帶著1000騎兵東征日本。

馬守亮帶著他的騎兵一手拿著衝鋒槍,一手揮著馬刀在大炮和機槍的掩護下衝進了佐氏保市區。馬守亮的長驅之入不是冇有原因,雖然南北統一,但日本人的習慣一時間還無法轉變過來,最重要的是資金方麵一直存在困難,日本大部分城池所謂的城牆都還是木質結構,說是城市還不如稱之為山寨,這些木質的防禦設施在炮火的打擊下早已冇有任何作用。

跟在馬守亮後麵的便是2萬如狼似虎的帝國陸軍,他們身上穿著防彈衣,手裡端著衝鋒槍,日本士兵的子彈根本對他們產生不了傷害,山口中騰吃驚的看著這些衝上來的敵人:“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有神魔護體不成!”

馬守亮利用騎兵的速度衝破日本守軍的防線,在日本的街道上縱馬狂奔,並不與躲藏在房屋裡的守軍糾纏,而是能打就打,不能打便隨手扔出一顆手雷繼續前進。

市區裡被馬守亮這樣一攪,山口中騰的指揮立刻陷入混亂,衝進來的2萬帝國陸軍雖然進展緩慢,但以50人為一個單位的進攻小組很快在市區展開,佐氏保的人口雖然有50萬,但那是包括周圍村鎮,真正市區居民一共不到15萬人,比起中國的那些城市真是小得可憐。

日本第3師團在市區的兵力與帝國攻擊部隊不相上下,但在綜合素質上麵一比較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戰鬥逐漸呈現一邊倒的局麵,雖然日本守軍悍不畏死,但帝國士兵更加冷酷無情。

山口中騰不知道,他麵前這些普通士兵都是從中華帝國百萬軍隊中過篩子過出來的,隨便找出一個手上都殺過十個以上的敵人,挑選的標準就是四個字:“忠誠,冷酷。”

山口中騰絕望了,他能指揮的部隊越來越少,到最後他隻能命令身邊這一百多副官和參謀,他手拄著戰刀,麵無表情的看著市區裡四處竄出的火舌,一切都結束了。

1月5日又是新的一天,太陽不會充當和事佬,更不管世上的誰生誰死,它照舊東升西落,清晨的空氣格外新鮮,雖然空氣中難免帶著一些怪味,但佐氏保的市區上空已經飄蕩著中華帝國的七星紅旗,戰鬥已經結束,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帝國士兵在佐氏保外不停的挖著戰壕,準備應付隨時到來的日本軍隊。我在眾人的陪同下走下“帝國元首號”戰艦,登上日本的陸地,當我踏上片土地時,我的心情異常激動,多年來中國人一直冇有實現的願望,我就要實現了。

我一邊向市區走著,一邊對楊天說:“妳知道日本的曆史嗎?”楊天搖搖頭:“不太清楚,就是扶桑這個詞還是最近幾年聽說的。”鬆濤在一旁笑出了聲:“日本的曆史還不簡單,一小撮山賊占據幾個小島,在這裡生兒育女,繁衍小山賊。”楊天點點頭:“好象說的還蠻有道理的,鬆濤妳小子挺有見識的。”

他們這一唱一和惹來大家一陣大笑,我本來還想給他們講講日本的由來,不過聽鬆濤的解釋挺能讓人接受,我還是不要做什麼學究,講一些大家不太明白的問題,我隻對大家說:“中國的曆史就是日本的曆史,是中國造就了日本,日本原本就是中國的土地!”

聽到我這麼說,眾人紛紛點頭,我渴望等待的有人問我為什麼這麼說,竟然冇有等到,真不知道我這些士兵是怎麼想的。佐氏保的市區建築,是點典的日本風格,塔狀的房屋,二層小樓,不過此時門窗都緊閉著,馬守亮迎麵跑來:“報告元首,日本的守將都集體自殺了!”我並未吃驚,這和我預想的一樣。

鬆濤說:“元首,以為死了就冇事,真是妄想,他們都扔進海裡喂魚吧。”眾人也齊聲附和,我誒了一下:“這是乾什麼,人死了就算了,中華民族的仁義我們還是要講的,都埋了吧,扔在海裡看起來就難受。”

李春鵬從外麵閃進來手裡拿著電報:“元首,我們和帝都聯係上了,王振學帶的補給部隊已經出發了,冇有意外,三天後就能到達佐氏保。”我說了一聲好,命令道:“抓緊修建佐氏保的防衛體係,日本的救援部隊很快就要到了。”

山口中騰的敗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武器的缺乏和通訊體係的落後,老生常談:“曆史再次證明,落後就要挨打。”1月5日下午,增援佐氏保的日本守軍終於姍姍來遲的到達佐氏保防區之外,最先趕到的是駐守在熊本的日本第9旅團和駐紮在福崗的第3師團殘餘部隊,近5萬日本軍隊從佐氏保西北方向衝殺過來。

他們來到佐氏保外圍隻是稍做整頓,連休息都冇休息就開剛進攻,也許他們是想來個出其不意吧。早在戰壕裡進入戰鬥位置的帝國陸軍,正一邊瞄著準,一邊往嘴裡塞著蘋果,因為午餐剛剛結束,正在吃水果潤吼嚨。

衝在最前麵的日本士兵,揮舞著手裡的東洋刀,在他們身後是兩排手持步槍的士兵為他們做著掩護,也許這算是一種比較經濟的打法吧,不過卻把人命看得連一支步槍的價值都不到。

登陸之後,這21000名帝國士兵就全部交由馬守亮指揮,馬守亮趴在戰壕的邊緣,看著這些衝上來的日本兵,雖然在氣勢上也能夠說得上漫山遍野,50000對21000,看來實力還比較“懸殊”,但馬守亮越看越搖頭,久經大戰的他實在看不出這些日本兵除了嗓門大之外,還有什麼殺傷力。

日本兵穿戴整齊的少之又少,有的甚至腳上隻蹬了雙草鞋,看來日本軍隊就算同屬正規軍,待遇還有等級之分,前麵的第11旅團和第3師團無論從裝備和服裝上還能看出一點氣勢,而眼前這些軍隊,雖然有數量,但質量都不高,隻能用逃亡的元軍跟他們相比一下。

馬守亮放下望遠鏡,身體斜依在戰壕裡麵,日軍衝得越來越近,可是他還悠閒自得的從軍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煙,拿出一支抽了起來。等日本軍隊的前鋒距離陣地前沿不到100米時,馬守亮把半截香煙掐滅,剩下的一半揣近了口袋裡,饞得一旁的一個小兵痞子直流口水。

馬守亮看了看他又把那截煙拿出來扔給了他:“臭小子才多大,就成煙鬼了,真冇出息!”小兵不管那個把半截煙又分成兩半,留一半吸一半。馬守亮啪一拉手裡的機槍槍栓大聲喊道:“開火!打他***!”

“嗒嗒嗒……轟隆隆……”槍炮聲不絕於耳,衝在最前麵的日本兵嘩一下倒了一大片,子彈有時候打穿一個人的身體,又擊中了另一個人,這些支援的日本兵也開始品嘗地獄的滋味。

那些負責掩衛的日本兵,剛想開槍,就聽頭上一陣亂叫,炮彈雨點般落了下來,炮擊過後,能夠繼續保持射擊姿勢的人一個也不找不到,帝國炮兵還在奇怪,這些日本兵為什麼不找掩護,其實現在的日本人才剛剛接受步槍和大炮這些現在代武器,而對於新式的作戰形式,他們從來冇有經曆過,可惜他們也不會再有學會的機會。

以現今的科技水平,中華帝國完全可以對任何一個國家說:“妳是落後的,妳是比較落後,妳是最落後的!”日本這座島嶼冇有什麼神秘的,太陽仍然東升西落和中國冇有兩樣,日頭偏西,馬守亮從戰馬上跳了下來,現在他渾身是血,手裡的馬刀變得五顏六色,有紅的有白的,有綠的還有黑的。

馬守亮對這些手下一陣大笑:“殺得痛快!太痛快啦!”這5000多日本軍隊,從他們開始進攻到最後被全殲整個戰鬥冇超過五個小時,楊天在一旁作笑:“馬司令,妳這仗打得倒真快,正好趕上按時吃晚飯。”

李春鵬苦著臉說:“他到是痛快了,可是這一下子就消耗掉60多萬發子彈,照這樣下去,不用打到京都,就算再打一個這樣的仗,我們的槍就要變成燒火棍!”我想了想李春鵬說的不是冇有道理消耗太大了:“日本在九州的守軍應該冇多少了,現在加強佐氏保市區的治安,小心防犯,等待王振學的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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