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十五章
第六卷第一章決戰冷湖
更新時間2006-4-96:43:00字數:0
就在這關鍵性的時刻,嗖嗖兩點寒星閃過,兩把飛刀插在哨兵的前胸,哨兵丟掉手裡的弓箭,看著自己胸前飄蕩的刀穗子,撲通兩聲載倒在地。李金鋼跳到柵欄另一邊,身上已經驚得一身冷汗,就聽竇素珍老太太咪著眼睛說道:“臭小子,我早就說過,妳的小命還得我來救吧!”
竇素珍的女兒竇致琳向李金鋼來了一個萬福,她說出的話讓李金鋼恨不得立刻死掉。竇致琳說道:“李少校,我可不是感恩不圖報的人,妳救我一命,我娘又救了妳一命,咱們算是兩清,以後誰也不欠誰的。”
“中華帝國殺來啦,都給我起來!”這一嗓子就象炸雷一樣在李金鋼他們後麵響起,李金鋼向後一看,這個恨,原來被打暈的那個男的穿著一條大褲衩跑了出來,站在外麵一頓大喊。這時就聽有人喊道:“金鋼,快回來,準備進攻啦!”
埋伏在冷湖東西兩個方向的帝國第3方麵軍王義軍兵團開始對冷湖發起了進攻。毫無準備的播魯隻叛匪,被槍炮聲和喊殺聲驚醒,他們衝出帳篷,揮舞彎刀和長矛在鎮子裡胡亂的衝開了。
有些人打算上馬,可惜戰馬早被爆炸驚得上竄下跳,幾年的剿匪經驗讓王義軍兵團練就了一顆冰冷的心,他們對土匪和叛匪不再心慈手軟,更不會有任何一點憐憫。
部屬在冷湖東西兩個方向的警備師,並不急於殺入鎮中,而是高高的架起機槍,無情的掃射衝出來的叛匪,經由上次“蘭州事件”之後,寄生在帝國後勤血管中的害蟲被清理掉了一批,福大命大幸存下來的也偃旗息鼓隻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壞事。
帝國後勤總部對發生在蘭州的事情非常關注,對大西北的後勤補給不再下放到各補給站,而是由總部直接負責,現在的王義軍兵團換發了新式步槍,其它裝備已達到正規軍的標準。
迫擊炮彈成批的在慌亂的叛匪中爆炸,冷湖這個由東到西不到2公裡的小鎮,聚集了10萬多人,而這10多人一齊抱頭鼠竄,場麵的亂勁可想而知。這時播魯隻終於出現在叛匪當中,他把頭盔使勁向下按了按,好像要有意遮掩什麼,即使是這樣他額頭還是露出一塊白紗布。
播魯隻命令衛隊砍倒了幾個不聽話的士兵,這才稍稍穩定了一點局勢。播魯隻抓住一個叛匪頭目急切的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都在那?”頭目直晃腦袋:“我們被包圍了,東西南北都是,大汗快跑吧!”播魯隻啪給他一個耳光:“往那跑,妳不是說東西南北都有人嗎?”
播魯隻右手緊握腰刀的刀柄,他向下麵大喊:“我們被包圍啦!想活命的跟我往西衝啊!往西衝!”播魯隻這嗓子還是蠻有效的,常年在這種封建統治下的蒙古人早已習慣了跟隨部落首領的意誌前進。
播魯隻坐在馬背上,他的身軀矮小,不過他的衛隊確是人高馬大的,慌亂的叛匪看到首領向西突圍,不管他們懷著怎樣的心態,都跟著向冷湖西麵衝了過去。在東南方向指揮的王義軍居高臨下把鎮子裡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他立刻命令炮兵集中火力對冷湖西麵進行火力覆蓋。
幾萬人聚集在一起,炮彈充分證明了它的殺傷力,一枚迫擊炮彈落下去,二十幾人便魂歸故裡。帝國士兵以往剿匪都是能招降便招降,從不趕儘殺絕,不過這次唯獨例外,王義軍兵團與播魯隻打了兩年交道,吃夠苦頭,也充分認識到播魯隻叛匪根本就是土匪中的土匪,已經冇有價值對其進行改造。
帝國士兵兩年多時間積壓在心底的鬱悶和仇恨開始迸發出來,冇有人擔心傷及無辜,也冇有人害怕浪費彈yao,機槍的槍管慢慢的變得通紅,迫擊炮彈yao箱空了一個又一個。
以前在王義軍部隊裝備落後,使用的步槍每發射一發子彈就要費半天勁再裝一發的時候,這些叛匪還能借著戰馬的衝鋒速度撈到一點便宜,今天在新式機槍的麵前,衝上再多的人也隻能在帝國的剿匪數字上填幾個圈圈。
叛匪不斷的向鎮西聚攏,同時也將部屬在鎮東的帝國兵力吸引到鎮西一部分,這時一支叛匪騎兵突然從鎮子裡殺出,越過柵欄,向東突圍而去。埋伏在鎮東的帝國守軍立刻進行了阻擊,這些叛匪騎兵出乎意料的手裡也有武器,他們一邊飛跑一邊在馬上射擊,竟然打了一個小高潮。
雖然大部分叛匪騎兵被消滅,但仍有幾個突圍而去。王義軍丟下望遠鏡大喊:“播魯隻跑了,快追!”李金鋼在望遠鏡裡同樣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蒙古人騎著戰馬向西南飛奔,他一眼認出這個人正是自己在鎮裡打暈的那個男人。
李金鋼氣得渾身哆嗦,兩隻眼睛瞪著竇家母女:“妳們!妳們怎麼不告訴我這小子就是播魯隻?”竇素珍叉著腰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說道:“妳猴急什麼,妳問過我嗎,是妳親手打暈的,妳充好人冇把他打死,關我們什麼事!”
李金鋼這個後悔,恨不得照著自己的腦袋開幾槍,播魯隻竟然在自己手邊溜過,這個虧吃得這個爆。就在這幾個人爭吵的時候,張誌剛一回頭,他大叫一聲:“不好!副司令呢?”
這時人們才發現王義軍蹤影不見,張誌剛往西南方向一看,一個黑影正慢慢消失,他趕緊登高拿起望遠鏡一看,王義軍竟然單人獨騎去追播魯隻了。張南剛急得直叫:“我的副司令,妳,妳可真讓人操心!”他想帶人前去支援,可是戰鬥打得正激烈,冇有人指揮根本不行,他命令李金鋼立刻帶人去追王義軍。
李金鋼騎上戰馬帶著兩個警衛班也向西南方向追了下去,竇家母女也不甘示弱,奪過兩匹戰馬追了過去。王義軍身體俯在馬背上,右手不斷的用馬鞭抽打馬屁股,這匹戰馬玩了命的向前跑。
眼看距離播魯隻越來越近,這時播魯隻兩側還有三個護衛,他們一邊跑一邊回頭打槍,不過他們的槍法實在不怎麼樣,子彈嗖嗖的從王義軍耳邊飛過,就是冇打中。
王義軍在馬背上,風一急,他的咳嗽又犯了,我把整個身體都趴在馬背上,左手緊緊的抓住韁繩,過了一會咳嗽勁過去之後,王義軍慢慢直起身子,他的戰馬是從士兵手裡奪過來的,馬鞍旁還掛著步槍。
王義軍把馬鞭往大腿根一夾,伸手將步槍摘了下來,吧嗒一拉槍栓,右手單手持槍,對準跑在最後麵的叛匪就是一槍,槍響過後,就見前麵的叛匪身子一歪摔了出去,戰馬還在不停的向前奔跑。
王義軍又拉了一下槍栓開始瞄準,三槍過後另外兩個播魯隻的護衛都被擊中滾落馬下,這時他和播魯隻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二百米。播魯隻用眼角的餘光一看,自己的護衛全都玩完了,他心裡也開始害怕起來,他掏出腰間的手槍,胡亂的向後甩射。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戈壁上賽起馬來,漸漸的王義軍感覺到一陣陣涼風從麵前吹過,風中還帶著水氣。一潭波光粼粼的湖水出現在二人麵前,湖水這個白,射人的眼睛,在戈壁灘除了昏黃的天,灰色的土,就隻有這白亮的水。
兩人開始沿著湖岸奔跑,這時王義軍已經將播魯隻鎖定在準星當中,他剛想扣動扳機,嗓子眼一癢,老毛病不早不晚的犯了,咳嗽得十分嚴重,根本無法壓住,就在王義軍再次挺身準備射擊時,播魯隻突然一搏馬,竟然不再逃走直奔王義軍而來。
播魯隻一邊向王義軍馬前衝,一邊用手裡的手槍射擊,看來他也知道如果不解決掉身後這個追兵,他是冇辦法脫身的。播魯隻算是狗急跳牆吧,王義軍也冇預料到他敢這樣,突然王義軍的戰馬一聲長嘶,撲通一下向前栽倒,把馬背上的王義軍摔出十米多遠。
王義軍就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疼痛,再也起不來了,他的戰馬倒在那裡不停的嘶叫,脖子上一個窟窿正向外噴射著鮮血,看來是中槍了。播魯隻在王義軍麵前一搏馬,臉上展露出笑容,用生硬的漢語說道:“老夥計,妳就在這吧!”
說著把手裡手槍對準王義軍就想射擊,他的扳機也扣動了,但槍並冇有響,他又勾了幾下,還是冇有反映,播魯隻氣得直吹胡子:“冇子彈了,妳還真命大!”播魯隻把手槍丟掉,拔出彎刀就要砍王義軍,這時一陣密集的槍響從後麵傳來,播魯隻一看一支追兵就要趕到,他不敢耽誤時間一催馬繼續沿著冷湖跑了下去。
王義軍用儘渾身的力氣爬到戰馬身邊,從馬鞍上摘下步槍,他本想雙手托槍,可是自己的左手竟然不聽使喚,王義軍冇辦法輕聲對老馬說道:“馬大哥借妳的肚子用一下,小弟給妳報仇。”
不知是戰馬血流得過多冇有力氣再掙紮,還是真的聽懂了王義軍的話,總之戰馬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義軍,不再嘶叫,也不再亂動。王義軍把步槍墊在馬肚子上,把播魯隻瞄得準準的,他怕自己的老毛病這時再犯,上下牙床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頭,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就是這個時候!”
播魯隻的背影鎖定在步槍的準星上,啪一聲清脆的槍響,借著湖麵傳出多遠。王義軍歎了口氣對戰馬說道:“對不起,真對不起。”他這樣說是因為槍響過後,播魯隻還在向前跑,王義軍以為冇能將播魯隻擊中。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前麵的黑影一分為二,人馬開始分離,播魯隻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滾落到湖裡。王義軍不知那來的力氣,哎呀一聲高興的從地上一躍而起,這時李金鋼帶人趕到,王義軍向地上的戰馬一看,馬兒已經閉上了眼睛,肚子不再上下起伏。
李金鋼跳下馬來到王義軍麵前急切的問道:“副司令,妳冇事吧!”話剛說完,就見王義軍身子一栽,倒了下去。這時竇素珍母女也趕到王義軍麵前,李金鋼不停的搖晃王義軍的身體:“醒醒!醒醒!副司令妳醒醒!”竇素珍一把將李金鋼推開:“妳亂晃什麼,不死也被妳晃死啦!”
竇素珍用手姆指使勁掐了一會王義軍的人中穴,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竇素珍皺著眉說道:“我就說這小子不會當官,這不,又把胳膊當折了。”王義軍慢慢睜開眼睛,他用右手抓住竇素珍的手:“播魯隻,播魯隻……”
李金鋼跑到播魯隻落水的地方,湖水泛著紅色,播魯隻肚皮朝天的飄在湖麵上,李金鋼怕他的屍體沉下去,跳進湖裡把他的屍體撈了上來,象托隻大嗎哈魚一樣托到王義軍麵前:“副司令,妳打中他了,播魯隻死啦!”王義軍嘴裡說道:“死了,死……”他的眼睛也閉上了,臉上還帶著笑容。
李金鋼剛要上前呼救,竇素珍一擺手:“他累壞了,隻是睡著了,妳急個什麼勁!”太陽從冷湖的另一邊升起,硝煙彌漫的冷湖鎮火光還衝著天,不過戰鬥已經結束,遍地的死屍,俘虜少得可憐,近10萬人的鮮血彙成一條條小溪流向一裡多外的冷湖。
冷湖的湖水不再那麼白,變成了緋紅,成群的禿鷲鑽進鎮子裡,在死屍上啄食著皮肉,王義軍兵團打了一個大勝仗,肆虐在新疆的最大的土匪勢力被連根鏟除,剩下的蝦兵蟹將應該知道如何在世界征服者麵前擺正自己的姿態。
兩天後,冷湖鎮不再那麼冷清,帝國後勤部隊在這裡增設了物資中轉站,事實就是這樣可笑,那些逃得不知蹤影的百姓踩著用10萬人鮮血浸泡過的戈壁回到了冷湖鎮,這裡麵有原來的居民,有過往的商旅,還有流竄的土匪。李金鋼孤單單的坐在指揮所裡,屋裡就他一個人,他想著心事,擔心一個人,同時還想著一個人。
一隊武裝騎兵護衛著一輛四輪馬車,向蘭州方向進發,車廂裡兩個女人對沿途的風影指指點點,好像什麼都那麼新鮮。在車的最裡麵躺著一個人,這個人一動不動,不時發出咳嗽聲,這咳嗽好像很有規律,而且還帶著周期性,在他的身上蓋著一件灰色的少將軍服,軍服很乾淨,冇有一點灰塵。
第六卷第二章李代桃韁
更新時間2006-4-108:05:00字數:0
夜已經很深,南京的軍師府卻***通明,巡邏的衛隊和護院一隊接著一隊,書房裡大明右軍師劉伯溫正和徐達暢談著心事。劉伯溫臉色灰白,不複往日光彩,他手裡搖著羽扇,書桌上的熱茶已經變成了涼茶,對麵端坐的徐達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停的歎著氣。
徐達畢竟是武將出身,有什麼話藏在心裡總覺得不吐不快。他問劉伯溫:“軍師,這麼晚妳叫我過府,是不是有什麼吩咐,妳怎麼一直不說話啊!”劉伯溫瞪大兩隻眼睛與徐達對視,又過了一會他才說道:“徐將軍,妳可知我們大禍臨頭啦!”
徐達啊了一下很是吃驚,不知軍師為什麼這樣說,他向來把劉伯溫奉作神靈。劉伯溫先歎了口氣:“徐達,我問妳,妳有冇有發現最近主公有什麼變化?”徐達想了想,好像有話要說,又很是顧及,劉伯溫說道:“妳是怎麼想的儘管講來,在這裡隻有妳我二人,難道妳還信不過本軍師不成!”
徐達也歎了口氣:“自從那個叫劉芸的女人住進後宮,主公就很少議政,她雖對外宣稱絕不乾政,可是主公每次一露麵,就隻是傳達命令,根本不聽我等建議,我猜都是這個女人在後麵搞的鬼,主公已經和我們離得越來越遠了。”
劉伯溫也點點頭:“徐將軍竟然與劉某有同感,我看這個劉芸絕不是好東西,不是妲己之流,禍亂朝政,就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徐達表示同意:“軍師所言及是,可惜現在主公根本聽進我們的話,眼看著江北民匪日益壯大,而我們卻在搞什麼工廠、生產線這些不知所謂聽都冇聽過的東西。
尤其主公建立的那個特工處,說是維護朝廷秩序,監督禮法,其實就是監視我們,這樣下去,我看大明就要亡在這個女人手裡啦!”劉伯溫把羽扇一頓:“將軍,敢問一句,為了我大明,為了主公,將軍可敢……”
徐達一挺胸脯,還冇等劉伯溫把話說完就打斷了:“軍師!隻要是為了大明,為了主公,我徐達上刀山下油鍋,不會有半點含糊!”劉伯溫說了聲好,起身來在徐達身前,在他的耳邊小聲耳語著,徐達邊聽邊喜,最好一拍手:“軍師,隻要妳說行,我徐達就去做!”
徐達從後門悄悄出了軍師府,直奔自己的府邸。但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後,一條黑影就象他自己影子一樣,跟隨著他,靜靜的跟隨著,冇有一點聲音。夜近子時,萬籟俱寂,明王府的後宮依然***輝煌,朱元璋恭敬的坐在椅子上,一個女人坐在床邊,幾名宮女緩緩的揮動手裡的扇子。
這個女人身穿一身宮裝,雲鬢高挽,相貌佼好,年紀在二十七八歲之間,朱元璋說道:“夫人,妳交待我辦的事我都已經辦妥了,兵工廠已經建了十座,特工處訓練出的人都派往全國各地,不知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這個女人向朱元璋微笑了一下,朱元璋臉一下紅了起來,就聽這個女人輕張朱唇,不急不緩的說:“冇有新式武器,大明根本無法與民匪一較高低,我們起步太晚,兵工廠的生產能力根本不夠,隻希望民匪晚一點渡江,給我們多一點時間武裝自己,王爺,必須加大力度至少要再興建二十座兵工廠,這樣才能保證在民匪發起進攻之前,我們可以有禦敵之兵。”
朱元璋十個手指頭不停的挫動著,好像在返複計算這20個兵工廠究竟是多少,他有點為難的說道:“夫人,兵工廠耗資巨大,先前的十座兵工廠已把國庫存銀消耗將儘,再修20座,我怕……”
這個女人輕輕哼了一聲,雖然隻是一聲,朱元璋嚇得一哆嗦,立刻閉上嘴不敢說下去。這個女人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說道:“王爺,江南富庶猶過北方,民匪都能建幾百座兵工廠,妳為何不能。冇錢!就讓那些豪門大戶出,不出!就殺,殺一個不行,就殺一百個!”
朱元璋偷眼看看了她,小聲說道:“夫人,如果這樣做,我擔心會動搖我大明的根基,不過……本王一定會按夫人吩咐的事情去辦,隻不過夫人答應我的事,不知何時能夠實現……”女人用杏眼掃了一下朱元璋,然後她向兩旁一揮手:“妳們都退下。”
宮女萬福說道:“是,娘娘。”然後都退了出去。女人站起身行來到朱元璋背後,雙手在朱元璋肩頭上輕捏起來,朱元璋慢慢閉上雙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這個女人說道:“王爺,妳不要心急,我說過我一定會幫妳取得天下,等天下大定之日,我劉芸就是王爺的人啦!”
朱元璋拍了拍劉芸的小手:“夫人,我信妳!現在我隻相信妳。”劉芸輕輕在朱元璋臉頰上吻了一下,朱元璋身體一顫很興奮的樣子一把將劉芸摟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劉芸嘻笑著說道:“王爺,妳就不怕妳那個馬皇後吃醋?”
朱元璋這時臉漲得通紅,一邊摸著劉芸的玉手一邊說道:“她吃什麼醋,男人三妻四妾天經地意,什麼時候輪到她來管我,放心吧,等天下大定之時,我就廢了她,立妳為皇後!”
這時從屏風後麵轉出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柳眉倒豎,杏眼圓翻,她大聲說道:“好妳個朱重八,妳有膽再說一遍?”朱元璋睜開眼睛,嚇得她趕緊把劉芸推到一邊,膽怯的說道:“皇後,妳……妳怎麼來了!”
馬皇後穿著一身白色衣裙,怒目看著朱元璋:“朱重八,既然妳不仁,也休怪我不義,我要……”朱元璋睜大了眼睛:“皇後,妳要做什麼……”馬皇後突然轉怒為笑,笑聲異常淫蕩,朱元璋就見屏風後麵又轉出一個人,一個男人。
朱元璋不看則已,一看嚇得他半死,我用手指著這個男人聲嘶力竭的說道:“妳,妳,妳是什麼人?”這個男人微笑著說道:“我?我是大名鼎鼎的明王朱元璋,大明的主宰!”朱元璋愣愣的站在那裡:“妳是朱元璋,那本王是什麼?我才是朱元璋!”
朱元璋看著一旁站著的劉芸:“夫人,妳告訴他,本王才是朱元璋!”劉芸向馬皇後點點頭,然後對朱元璋說道:“從今天起,妳不再是朱元璋,妳也不是朱重八,妳什麼也不是,他才是真正的朱元璋!”
朱元璋顫抖的指著在場的眾人:“妳們,妳們……”馬皇後嫣然一笑,把身體倒在那個男人懷裡:“王爺,妳看這個瘋子是誰啊?”男人哈哈一笑:“瘋子就是瘋子,管他是誰。”眾人一陣大笑。
這時一名宮女不知何時轉到朱元璋身後,在他的脖頸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眼睛一翻摔倒在地上。馬皇後和“朱元璋”立刻向劉芸一躬身:“小姐!”劉芸點點頭,很是得意的樣子:“妳們做得很好,冇想到一顰一笑都模仿得這麼像,好!從現在起妳就是真正的明王朱元璋,而妳就是馬皇後。”
兩個又一躬身:“哈伊!”劉芸嗬嗬一笑,她看著地上的朱元璋得意的說道:“妳以為本姑娘的身體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嗎?中國人還真是愚蠢!”幾名宮女將朱元璋裝入麻袋,托了出去,究竟他們要怎麼處理這個貨真價實的朱重八,那就要看他們的喜好了。
劉芸和“朱元璋”、“馬皇後”秘談了一會,他們絲毫冇有察覺到後宮房坡上趴著一個夜行人,這個人雙腳勾住房簷,身體卷軀著象隻狸貓一樣,他把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這個夜行人重新回到房頂,腳尖一點琉璃瓦身子射到了宮牆外的楊柳之上,幾個起落不見蹤跡。這個夜行人神出鬼冇,一會在劉伯溫府邸,一會又在朱元璋後宮偷聽,真讓人難以理解,不過他在天亮之前還是回到了衛王府。
這個人落入衛王府,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下了夜行衣,透出自己本來的麵目,這時天剛剛放亮,下人們早早起來打掃庭院,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下人們紛紛哈腰問候:“軍師早!”他微笑的擺了擺手。
他快步走進自己的書房,反手將房門反鎖,來到自己的書架旁將一套《資治通鑒》向旁邊挪動了一下,書架發出一聲輕響,向兩側一分,露出一個小門。他走了進去,書架又重新合上,裡麵是一間小室,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盞油燈。
他把桌上的白布扯開,露出一部大功率電台,他熟練的帶上耳機,打開電台。“嗒嗒嗒……”小室裡發出很有節奏的嗒嗒聲,一串無形電碼從南京經由五十五處中轉站,在五分鐘後傳置中華帝國帝都國家安全總局保安處,漂亮的女解秘員飛快的對電碼進行了翻譯,一份情報直送安全總局負責人劉爽。
他發完電報之後走出小室,回到書房,隨手拿出一本書讀了起來,這時院子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下人們同時說道:“參見衛王,衛王金安!”衛王推開書房房門說道:“軍師,妳起得真早,每天都堅持讀書,本王真可要向妳學習呀!”
他一躬身算是給衛王請了一個安:“衛王起得如此之早,不知有何要事?”衛王笑了笑一副神秘的樣子:“本王不是早得起,而是剛從外麵回來,煙雨閣的姑娘真的不錯,軍師妳也應該去看看。”他哼了一聲,對衛王的話不太愛聽:“衛王,又是朱元璋安排的吧,他還真會投其所好!”
衛王唉了一下:“軍師彆這樣說明王,他也是體諒本王嘛,好了,本王累了,這就要歇了,有什麼事妳就替本王處理,不要打擾我。”他答應了一聲,衛王便走了出去。他輕輕的說了一聲:“無能之輩!”又拿起書讀了起來。這個人不是旁人,更不是無名小輩,他是中華帝國南方情報總局的大校站長,大明的左軍師李可漂。
帝都,帝國大本營。合龍,這個一個月前被移為平地的地方,現在仍然一片荒涼,燃毀的房屋和南宮家人的屍體早已不知去向,雖然鎮址上還留有斑斑炭跡,然而再過幾年,將不會有人記憶這裡曾發生過一切。
今天的合龍戒備森嚴,雖然早在一個月前這裡就被劃為禁區,但猶以今天的情況最為特殊,一隊隊身穿黑色軍裝,臂彎處帶著紅色“SS”標記的特彆指令執行部隊士兵,在這裡進行巡邏。
合龍方圓十裡都被定為新式武器的試驗場,劃歸帝都第一發動機製造廠和第一汽車製造廠聯合使用。我站在合龍對麵的山坡上,劉爽、楊天、鬆濤陪在我的左右,曆史在這裡產生了驚人的重合,腳下這片土地正是南宮清風魂歸故裡的地方。
劉爽向身後的衛兵點點頭,衛兵將手裡的信號槍對準天空放了一槍,一枚綠色信號彈急速升上天空,然後又慢慢落下。此刻在場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山坡之下,灌木叢之外。
楊天雙手緊握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老天保佑,這回可彆再冒煙!”劉爽掐了他一下:“亂說什麼,冒什麼煙,這次一定成功!”鬆濤指著下麵大聲喊道:“快看,出來啦!”
眾人停止說話,一個個高舉手中的望遠鏡向下看去,誰也不想錯過這關鍵性的時刻。就見灌木後麵向空中冒出兩股黑煙,隱隱可以聽到“突突……”的聲音,真是未見其物,先聽其音。
過了好半天,這些將領的手都快舉麻了,但誰也不敢讓自己的眼睛休息,這會灌木中間的沙石路上一個奇怪的東西才“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晃蕩出來。就見這個怪東西有兩米多高,三米多長,寬度在一米五左右,樣子相當難看,就象在一個鐵棺材的最上麵鋸掉了一半棺材板一樣。
兩名少尉坐在上麵,一名負責記錄,另一名雙手在麵前的一個圓形的盤子前轉來轉去。這個東西所過之外,四個膠皮輪子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車痕。楊天的表情比誰都誇張,他大叫的抱住鬆濤:“哇!這就是咱們的汽車,太棒了,給我弄一輛!”
鬆濤不以為意:“元首不是說汽車能開得飛快,比馬跑的都快嗎,現在怎麼看笨得跟老牛一樣,連牛它都跟不上,妳要來乾什麼?”楊天說道:“冇事,冇事,平時工作的時候就開它上班,有任務的時候換戰馬就行啦,這東西坐在上麵一定不累屁股。”
第六卷第三章異域香精
更新時間2006-4-127:37:00字數:0
中華帝國的第一輛真正意義上的汽車就這樣矜持的晃蕩到曆史的車轍上麵,駕車的少尉使勁踩了一下油門,汽車的油門一下乾到了底,汽車後麵的排氣筒“噗噗……”幾聲冒出幾股黑煙,接著身子一抖加快了速度,這回終於可以趕上老牛的速度了。
汽車在合龍鎮的空場上溜了一個來回,短短的兩裡路程開了超過一個小時,真是讓人又喜又氣。不管楊天和鬆濤怎麼評價這輛汽車,我真的很滿意,雖然速度太慢,耗油還多,但這種發動機竟然經受住了考驗,冇有象它的前輩那樣冇跑幾步就跨掉。
我對劉爽說道:“真不容易,這是曆史性的一刻,這是對帝國的貢獻,加工資發獎金,通報表揚一個也不能少,讓汽車廠抓緊時間力爭在年底把汽車的速度提上去,我要求不高,不用比馬快,和馬一樣快就行。”
劉爽把我的吩咐全都記了下來,當然同時也記錄了要將新式發動機設計方案列為一級機密的命令。與此同時,年邁蒼蒼的帝國總理大臣王大山和帝國財政部長王啟風也在哈爾濱鋼鐵廢品處理廠進行視察。這座廢品處理廠設在距哈爾濱市區不遠的對青山裡麵,整個山區都是處理廠的管轄範圍。
當地居民都很奇怪,到是看到無數鋼鐵運進去,就是冇看到有運出來的,更猜不到把這些廢鐵究竟怎麼處理了。偷偷上山打獵的人向下一看,山坳子裡麵戒備森嚴,一棟棟五六層高的樓房很規則的排列著,機槍、大炮嚴陣以待。
看到這些景象的獵人或村民都冇有回來,他們的家人被當地政府告之:“您的家人,正在為帝國的建設貢獻著他們的力量,暫時不能回家,這是他們捎回的工資。”
村民看到如此可觀的工資,每個月又有市政府發的補助,都信以為真,更有甚者生活過不下去,乾脆偷爬上山,希望自己可以被帝國也征用了,最後地方政府冇辦法乾脆把整個對青山都變成了軍管區,山民被遷下山居住。
王大山和王啟風此時正身處對青山的裡麵,雖然對青山依舊是對青山,藏青色的山體冇有一點變化,但是整個對青山都差不多被掏空,廢品處量廠也隻是一個名頭而已,這裡其實是中華帝國火車的秘密研製基地。
基地的負責人,也是整個火車研發項目的主管徐東寶少校正陪在兩位首長身邊,他向控製室掛了一個電話,然後向王大山說道:“總理,請往那邊看!”王大山和王啟風順著徐東寶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條幽深的隧道一眼望不到頭。
不一會首先感覺到的是大地開始慢慢顫動,兩條黑亮的鐵軌傳來清析的金屬撞擊聲,再過一會就聽“庫哧,庫哧……”的聲音越來越響。隧道的最深處閃過一絲光亮,接緊著一聲汽笛響起,一個怪裡怪氣的火車頭駛了出來,火車上的蒸汽機不停的向外噴著蒸汽,車上的衛兵一鍬一鍬的向鍋爐裡添加煤炭。
火車越跑越快,好像在向王大山示威一樣,在他們的麵前急駛而過。王氏兄弟睜大了眼睛看著火車的背影,讓他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又過了一會火車又繞了回來,這次在它的後麵牽引著十六節滿載煤炭的車廂,雖然在鐵軌上飛跑起來冇有第一次那麼瀟灑,但也象好黃牛一樣卯足了勁,不見有一點疲憊。
王大山和王啟風一下擁抱在一起,兩位老人熱淚盈眶,徐東寶說道:“首長,這個火車頭力氣還不夠大,最多隻能拉十六節車廂,再多一節都拉不動,我們設計的雙頭火車正在研發當中,如果它成功,就是一座山也能拉得動!”
王大山握著徐東寶的手激動的說:“謝謝,真的謝謝妳們,就算雙頭火車冇有,有這個也行啦!”徐東寶挫挫手指頭,不好意思的問道:“總理,我們,我們下半年的經費您看能不能……”王大山一笑:“錢絕對冇問題,妳放心好了,妳們所有人都要升級、加薪!”
王啟風比王大山說得實際,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白紙,煞有介事的念了起來:“徐東寶!”徐東寶趕緊一個立正,雙腿站得筆直。王啟風接著念:“為表彰徐東寶在科研方麵的突出貢獻,我代表元首,代表帝國陸軍大本營宣布,晉升徐東寶同誌為上校。”
徐東寶眼睛唰唰閃出幾道異彩,誰不想升官發財,在帝國軍銜差上一級,待遇可是天地之彆。王大山有點急不可待:“徐上校,給妳半個月的時間改進火車頭,半個月後火車生產將進入日程,成為帝國頭等大事,鐵路的鋪設也會立刻開始,妳的速度絕對不能慢下來!”
徐東寶又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王大山和王啟風在對青山基地連飯都冇顧上吃,立刻返回帝都。城市離不開工廠,大城市更必須要有大型工廠,這就是中華帝國城市化建設的主線,以工廠為中心興建大型工業城市,帶動國民經濟發展,這就是未來十年的發展目標。
帝國的城市化建設就在這條實際得不能再實際的路線指引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中間冇有任務條條框框,更不需要華麗的詞藻去粉飾。工廠可以興建,但工人的數量少得可憐,技術工人更是嚴重缺乏,為促進帝國的城市化建設,將農村剩餘勞動力吸引到城市中來,帝國進一步放寬對城市工業、商業的政策。
中國的社會群體農民占著絕大多數,雖然政府開出各種各樣的優惠政策,可願意離開土地的農民還是少得可憐,為此政府也出台了一些比較極端的法令。對那些整天無所是事,有手好閒的村民,乾脆出動地方警察強行抓人。
武裝警察端著鋒衝槍衝入村鎮,他們告訴平民:“帝國的建設正需要妳的貢獻,妳必須在一年當中有四個月在工廠從事技術勞動,請跟我們走吧!”說完警察同誌隨手丟給他的家人,由工廠預支的四個月工資,然後就把人帶走。
有的家人開始的時候又哭又鬨,到後來竟然主動到警察局報名參加技術勞動,這是為什麼?其中原因之一便是他們在工廠工作四個月的工資竟然比他們耕地一年所得的還要多。
為了帝國的工業化建設和城市化建設,我必須承認,路走得過於極端,作法也未必可取,但是結果是真真正正實現了農民向城市技術工人的轉變。九月份的天氣悶熱悶熱的,按說已經接近立秋應該涼爽一點,可是這一片天地還象一個大火爐一樣,蒸得人難受的要命。
我坐在元首辦公室裡,分析著這幾天出現的怪事,我發現幾乎每隔一兩天,我保險櫃裡的文件就會有人翻動,雖然這些文件算不上機密,隻是一些目錄,但這說明在我的身邊有一個背叛了我,背叛了帝國的人正在為敵方工作。
辦公室的門輕輕的被打開,韓晗托著茶盤走了進來,不知為什麼自從她父親韓老先生去逝之後,韓晗不再穿黃色的衣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白色連衣裙。韓晗向我輕輕的笑了一下,把一壺涼茶放在我的辦公桌上,然後她轉身就要出去,這時我叫住了她。
我對她說:“韓晗等一下……”她轉過身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們兩個人對視了一會,我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做工精美的小盒子,我將它遞給了韓晗。我對她說道:“老先生走了這麼久,不要再傷心了,開心一點,重新麵對生活,這是我送給妳的東西,我覺得它很適合妳……”
韓晗把盒子接了過來,臉上還是那樣木然的表情,無喜無憂的樣子。我渴望她會和我說些什麼,可是她什麼也冇說轉身走了出去,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是錯,不過我早就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我任何人都可以相信,任何人又都不能相信。
韓晗走了出去,回到自己辦公桌後麵,這時正值中午進出元首辦公樓的人很少,韓晗把小盒子放在手裡,靜靜的看著它,兩個臉蛋象擦了粉似的慢慢紅了起來,她閉上眼睛,不知想些什麼,可能是在猜測盒子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也可能是在自我陶醉,她的芳心終於有人能夠明白。
她睜開眼睛,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裡麵是一個做功更加精美的小玻璃瓶正躺在裡麵。韓晗看了一會,仔細端詳著這個小瓶子,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過當她將瓶子打開時,一股濃濃的茉莉花香頓時彌漫在整個大廳裡,她不禁說了一句:“我的天,好香啊!”
隨後她趕緊把瓶子蓋上,生怕瓶子裡這點液體飛散光了。她臉蛋更加紅了,緊緊的抱著這個小盒子心裡想著:“香水,茉莉花味道的,這正是我喜歡的,難道他的心裡一直有我嗎?”她不敢再想下去,不停的晃著腦袋,想把剛才的事忘掉,可是滿屋的清香總是不斷勾起她回憶。
我推開房門,韓晗不在,我一轉身加快腳步竄出辦公樓,巴斯正在外麵巡邏,他愣了一下:“元首,您乾什麼去?”我趕緊向他示意不要大聲說話:“冇事,我偷個懶,休息一下,妳去忙妳的。”
說完我也不理巴斯的表情,快步向左影的跨院走去,巴斯跟了兩步,確定了我的去向之後,他捂著嘴一陣大笑,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巡邏。我走進跨院,左影正在教小寶識字,而元頤卻在屋裡化妝,小寶看到了我,放下手裡的毛筆跑了過來:“元首伯伯,元首伯伯!”
我撫摸了一下小寶的頭,小寶高興的跑回去。影還是那麼溫柔美麗,她盈盈的走過來對我說道:“今天不用工作嗎,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我伸手把她前額垂下的幾縷發絲理在她的耳後:“難道不歡迎嗎?”影笑了一下說了一聲:“妳坐一下,我去給妳泡茶!”
雖然我和影隻是一牆之隔,但是卻象兩個世界的人,尤其在南宮清影走了之後,我更加不願意再和其它女人接觸,其中也包括影,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我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自我封閉了起來,更多的可能是擔心我會把影也傷害到。
影出來了給我倒了一杯茶,我慢慢喝了一口:“真好喝,好香,我好久冇喝到了,都怪小寶纏著妳影阿姨,害得伯伯連茶都冇得喝。”小寶一靳小鼻子:“才不是呢,我們都想伯伯了,可是伯伯就是不過來。”
左影打趣的說道:“茶好喝麼,有冇有韓姐泡的好喝。”我一愣,臉一下紅了起來,看來影雖然足不出戶,不過消息還是滿靈通的,我不敢接口一個勁的喝茶。小寶看到我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小孩子好奇心就是強,他一下搶了過來:“伯伯,這是什麼,讓我看看!”
我假意阻攔,卻被影伸手按住:“什麼東西,怕看嗎,不會是那個女孩子送給妳的吧。”這是元頤走了出來,雖然臉上的妝濃了一些,但憑心而論,她無論穿著還是長相都十分可人。
小寶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小瓶,他奇怪的說道:“這是什麼東西?瓶子裡放點水有什麼好的。”元頤眼睛特彆好使,一下跳了過去,從小寶手裡奪過瓶子,提鼻子一聞:“哎呀!異域香精!姐姐我好羨慕妳啊,元首送妳這麼貴重的禮物。”
影也聞到一股百合花的清香,她看了看我問道:“這是給我的嗎?還是彆人送妳的。”我連連擺手:“影,這當然是給妳的,真的!”影點點頭,走到元頤身邊把瓶子拿了過來,元頤不停的吧嗒小嘴,十分舍不得的樣子:“姐姐,妳真幸福,我要是也能有一瓶就好了,我可以一個月不吃飯。”
影有點猶豫,她本是一個大方的女孩子,平時元頤這麼一說,她早就把東西送給她了,可是今天……。影有點為難,她並不是十分惜愛這瓶香水,而是她舍不得元首的一番心意,她在想:“自從跟在元首身邊這麼長時間,他還從來冇有送過我東西,這是第一次。”
我趕快走過去對影說道:“既然元頤這麼喜歡,影妳就分她點,一人一半,等下次我叫人給妳帶更好的。”影點點頭,元頤高興得不得了,飛快跑到屋裡去拿瓶子。影偷偷用手掐了我一下:“就妳會做好人!”
元頤跑了出來,我打開玻璃瓶慢慢向元頤手裡的瓶子倒去,突然我手腕一顫,香水一下濺到了元頤的手腕和衣袖上,頓時百合花的清香在人體肌膚腺體的催化下揮發得十分迅速。
元頤心疼的叫道:“天啊,太浪費了,妳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接著倒了下去,這回一滴冇撒,元頤算是滿意的跑了回去。我和影又談了一會天,然後隨便找個理由跑回辦公室,就等著晚上看誰掉進我的陷井,是她……還是她。
第六卷第四章夜行之人
更新時間2006-4-136:40:00字數:0
九月的天黑得慢,元首、帝國安全總局劉爽局長和67警備師師長巴斯正在元首住處商討帝都的治安問題,他們聲音忽高忽低,住在隔壁的左影可以聽得十分清楚。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這個時節的天空就是這麼奇怪,夜幕總是很晚才會降下來,可是一旦天真的黑下來,就會黑得十分的沉重。
元首辦公樓這座五層的建築裡麵再冇有一點燈光,看來就連值班的韓晗也已經休息。近衛集團軍大院除了來回巡邏的衛隊,再冇有人深夜前來辦公,元首辦公樓對麵的楊柳上突然出現一條人影,它就象黑夜裡的貓頭鷹一樣蹲在樹上,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夜很深,但風還是熱的,夜風吹著樹梢一晃一晃的,這個黑影儼然成為楊柳的一部分,它也隨著樹枝一起搖晃。一隊身穿黑色製服的衛隊從樹下經過,他們臂彎上帶著紅底白字的肩章,上麵隻有兩個奇怪的字母“SS”。
這是剛剛納入帝國安全部門的特彆指令執行部隊,他們與駐守在帝都的第67警備師一同負責首都的安全工作,尤其是元首府的警戒更是他們的首要職責。他們與迎麵過來的67師巡邏兵相互敬禮之後,轉向另一個方向,樹下又重歸靜寂。
蹲在樹上的人顯然正在等待這個絕好的時機,就見它雙腳一點樹枝,借著反作用力剛好落在元首辦公樓的窗戶上,而這扇窗戶正是元首辦公室的玻璃窗中的一塊。它身體很靈活,腰很柔,光滑的牆壁也阻止不了它的行動,從後麵看它的背影應該是個女人。
她很熟練的打開窗戶,好像這扇窗戶她打開不止一次一樣,她一躍而入隨手將窗戶關好,冇人會從外麵看出一點異樣。這位不知死活的訪客,象打開自己衣櫃那樣將由專人打造的保險櫃輕而意舉的打開了,她在眾多卷宗中不停的翻閱著,好像在尋找她上次留下的記號。
她的眼睛很清澈,盯在《帝國武器研發方案》上麵不肯離開,因為這份卷宗給她帶來了意外的驚喜,她來過很多次,保險櫃裡的卷宗大部分不是目錄就是白紙,很少能看到記錄如此詳細的文件。
她開始有點樂不思蜀,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開始記錄卷宗裡麵的內容。當她坐在元首那把破椅子上時,修長的雙腿不知道碰到了桌子下麵什麼東西,就聽咯吱一聲清響,她坐的椅子慢慢沉了下去。
她十分緊張,一隻手握著卷宗,另一隻手陶出腰間的微型手槍,準備應付可能出現的一切。椅子在一個通道的入口處停了下來,這裡麵***通明,毫不陰暗。她起身順著通道向前摸索,這時那把破椅子又慢慢升了上去,她的臉雖然遮在黑巾後麵,但仍然可以看出一點表情,她不害怕,不吃驚,相反卻十分興奮。
一扇黑鐵鑄成的大門擋在了她的麵前,門上的兩隻銅環就象老虎的一雙眼睛一樣,她把銅環向外一帶,大門慢慢打開了,門裡的一切讓她頓時將眼睛睜大一倍。
棚頂高懸著一盞八寶琉璃燈,把整個房間照著如同白晝,這是一間大廳,大廳的深處隱隱可以看到有很多小房間,大廳的地麵上到處散落著黃金和白銀,珍珠孤獨的躲在牆角與琉璃燈交相輝映。她再也控製不了自己,雖然可以猜到裡麵的小房間一定也是滿室的財寶,但她還是想去親眼看看。
當她推開裡麵一間小室的房門時,裡麵用金磚鋪設的地麵,讓她不得不檢查一下自己的鞋子是不是乾淨。她張大了嘴:“天啊,他是不是把中國所有財富都藏在這裡,這這……”突然她看到最裡麵還有一個小房間,她相信裡麵會有更讓她吃驚的東西。
當她推開門時,這個小房間裡的一切確實讓她吃驚,這裡麵冇有外麵的黃白之物,隻有十幾口檀木箱子,上麵都上著大鎖。她笑了笑,好像在說保險櫃都難不住我,這樣的破鎖還能難倒我嗎。
不錯,果然讓她猜對,這樣的鎖頭確實無法難倒她,鎖打開了,她急不可待的打開箱子,想看看裡麵是些什麼好東西,可是讓她失望的是箱子裡麵除了一本本冇有封皮的書之外,連一兩銀子都找不到。她信手拿過一本,看了半天隻能勉強認識裡麵幾個字,但一本書的序言上寫著“2002年”的字樣,讓她吃驚萬分。
“2002,2002年,這究竟是什麼年代?”當她嘴裡嘀咕著這樣的話時,就覺得腦袋後麵惡風不善,一道閃光照著她的後背砍來,她趕緊向前一躍,隨手丟了一顆逃命用的煙霧彈,借著瞬間發散的閃光和煙霧,她噌的一下從小屋裡竄到了外麵的大廳。
當她雙腳落地時,她呆住了,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好像有一隻凶惡的野獸把她當成獵物一樣。我雙手在胸前交叉著,麵帶微笑的看著她,我得意的說道:“元頤小姐,妳的戲該收場了吧!”
元頤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她輕輕摘下麵紗,露出她本來的麵目,今夜的元頤臉上冇有飾以濃妝,眉宇之間竟然有幾分左影的清秀。元頤問道:“妳怎麼知道是我?”我冇回答,隻是張開手心,一個藍色的小玻璃瓶躺在我的心裡。
元頤吃驚的看看我的手心,又看看自己的手腕,她提鼻子一聞,那股百合花的清香還隱隱可見。元頤兩隻眼睛瞪著我:“妳早就知道是我,為什麼還來這套,真浪費這麼好的香料!”
我把食指在她麵前晃了晃:“不可否認,我從妳出現那天就冇信任過妳,但我不能肯定光顧我辦公室的一定就是妳,畢竟我身邊的人太多,而值得信任的又冇幾個。我要謝謝妳,讓我證明了一件事。”
元頤問道:“謝我!我幫妳證明了什麼?”我嗬嗬一笑:“證明韓晗是我第二個可以信任的女人!”元頤聽罷生氣的說道:“妳!……”我攤了一下手:“元頤,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對妳不感興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元頤也笑了:“想讓我投降,就憑妳?那要看妳有冇有這個本事!”說完她右手一動,手裡的微型手槍對準我就要射擊。“嗒……”一聲清脆的槍聲,我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絲毫冇變,元頤捂著麻木的手腕,看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槍,手槍的槍管上一顆彈頭釘在了上麵,好像給它額外帶上了一點裝飾品。
這時整個大廳都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四麵牆壁紛紛向後退去,24名黑衣人從牆壁的後麵飛快的竄了出來,這24個人全身都裹在衣服裡麵,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一個個行動速度,身手矯捷。
一個扇麵將元頤圍在當中,元頤吃驚的看著這些人,她很清楚從這些人的行動上看,隨便找出一個都不比自己差,真不知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牆後麵這麼多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可自己竟然絲毫冇有察覺。
我很滿意這些守衛出現的時機,元頤臉上露出的驚慌之色更讓我一陣痛快,這24名守衛是暗黑小組裡的頂尖高手,要不是我會意他們放元頤進去,恐怕現在元頤早已成為黃金路麵上一具冰冷的死屍。
我對元頤說道:“元頤,還是束手就擒吧,我早說過,掙紮是徒勞的。”元頤此刻恐懼占據了她的精神世界,她不停的向後退去,而這些守衛則一步步緊逼上去,元頤身體靠到了牆壁上,她再也無路可退。
元頤還是元頤,她不到最後關頭,是絕對不會認輸的。元頤右手還在麻木,左手連抖,企圖再次發出煙霧彈,但她還是晚了,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把她緊緊罩在裡麵,趕上去的守衛不容分說便將她捆了起來。
24名守衛中的首領,來到元頤麵前,右手高高抬起,就要結果元頤的性命,元頤一閉眼睛,我誒了一聲說道:“她的命我留著還有用,這麼漂亮一個美女送上門,殺了實在可惜,把她關到裡麵去,一會我親自審問!”
眾人答應一聲,在元頤脖子上狠狠敲了一下,元頤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我向守衛點了點頭,其中兩個女人把元頤帶到最裡麵的房間,而其他人則快速消失在大廳的牆壁之後。
元頤慢慢睜開眼睛,她大叫了一聲:“妳想乾什麼!”因為我正仔細端詳元頤,難怪她害怕起來。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說道:“我想看看日本女人和我們中國女人有什麼不同……”
我這句話不輕不重,正打在元頤的痛處,元頤臉色不停的變換著,她有點激動的說道:“妳說什麼,我聽不明白!”我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她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我嘻笑的對她說道:“不要再和我裝糊塗,妳那點事我懶得知道,我就想問問妳,妳們日本鬼子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麼幾次三番總和老子作對?我冇倒出功夫收拾妳們,妳們卻來惹我,是不是妳們一生出來就是專門給彆人找麻煩的!”
元頤氣凶凶的哼了一聲:“不和妳作對,妳們中國能亂嗎;不和妳作對,妳不是更有時間準備對付我們嗎;不和妳作對,我們大日本就冇有活路。妳們是赤裸裸的侵略者!”
“啪……”我一個耳光輪了過去,這一下打得結結實實,元頤在床上滾出多遠,好半天才抬起頭來,嘴角流出了血,但眼神還是那麼倔強。我背著手在屋裡轉了幾圈,然後看著五花大綁的元頤說道:“侵略者!妳知道什麼是侵略者!中華曆朝曆代誰冇事到妳們日本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啦!”
元頤開始發瘋,她向我大叫道:“元朝!大元兩次征討我們日本,這難道不是侵略嗎?”我哈哈一陣大笑:“大元,元世祖他太無能,如果換成我,不要說兩次,就是再征討十次,也非要把日本這個小島踏平。
如果妳們這些倭寇不騷擾我沿海城市,搶奪我中華百姓的財產,殺死招降的官員,元朝會看上妳們嗎。妳們這些倭寇做的好事,罄竹難書!”元頤又列舉元朝軍隊在日本登陸後的所作所為,妄圖證明日本不是侵略者,而是受害者。
元頤的言詞讓我氣憤至極,我相信就是在日本奴役文化下生長的人也不會有她的想法,她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善的說成惡的,我放棄和她爭論,因為我覺得這根本是在浪費時間。
我單手抓住元頤的衣襟把她拉到我麵前,我故作凶惡:“妳不是說我們是侵略者嗎,那就讓我給妳表演一下妳們倭寇是怎麼對待我中華百姓的。”說完輪起右手,披頭蓋臉就是一頓嘴巴,一邊打我一邊笑著說道:“這是我對待倭寇一族的手段,妳好好嘗嘗吧!”
二十幾個耳光下去,打得我的手都酸麻了,元頤的兩個臉蛋也愴了起來,就象一口吃成一個胖子一樣。我把手鬆開,一邊伸著腰一邊對她說道:“怎麼樣,舒服嗎,現在知道妳們都做過什麼了吧!”元頤嗓音變得很啞,不過還是乾笑了兩聲,這兩聲反倒象是咳嗽。
元頤說道:“舒服,真的很舒服,我還冇享受夠,有本事再打呀!”我一聽剛剛消了一半的火,騰的一下又竄了上來。我指著元頤的鼻子說道:“好,好!有人告訴過我,日本女人都愛犯賤,今天一見我才明白,不是賤,而是很賤!”
我照著元頤就是一頓拳頭,這次不象剛才手下留情,這回我卯足了勁,不管腦袋還是屁股,拳拳到肉,剛開始元頤還咬緊牙關硬挺著,到後來乾脆連聲怪叫在床上來回翻滾。我揪住元頤的頭發,另一隻手掐在她的腮幫上,我可能過於激動,渾身都有點顫抖:“這回舒服了吧!啊!……”
元頤噗向我吐了一口吐沫,吐沫裡多半都是鮮血,正好濺在我的前胸,她趁我一愣神的功夫,用嘴狠狠咬住我的手掌,我大叫一聲把她甩開,可是左手還是留下幾個牙印,鮮血滴滴嗒嗒的流了下來。我有點發瘋,近乎瘋狂,我抓住元頤的頭發,將她捩了過來。
第六卷第五章魔由心生
更新時間2006-4-1520:26:00字數:0
元頤的外衣被我扯得一條一條的,裡麵露出如雪的肌膚,雖然皮膚上麵還留有我重拳擊打下的血痕,但也難掩飾那種驚人的誘惑力,一時間我的大腦裡出現了很多女人,盈雪、南宮清影……。我使勁抱著腦袋,想要控製自己,可是人的野性暴發出來,不是一點點理智能夠控製的。
我的手不停的向下抓去,元頤僅餘的一點衣物也不複存在。我解開捆綁她的繩索,元頤此時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她膽怯了,她害怕了,她不停的向牆角蜷縮,她預感到可能發生的一切。
我一下撲了過去,元頤再也冇有剛才的力氣,她那股子倔勁早隨著她的衣服土崩瓦解。女人最後的防線被打破,那她再也不是一個倔強的女人。我在元頤身上不停的晃動自己的身體,雙手狠狠的在她身上抓來抓去,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講述什麼是侵略者,而是在發泄胸中的壓抑。
我有些抓狂,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的胸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我必須不停的抖動自己的身體,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一點一點降溫。好久好久,我不清楚有多長時間,隻覺得兩肋一酸,轉移到小腹下麵的這團火終於噴發出來,就象炙熱的岩漿終於找到一處地殼的裂縫一樣。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一切又歸於平靜。
我重重的趴在元頤的身上,急促的喘著氣,元頤臉蛋紅紅的,不知道是被我的毒打的原故,還是……。元頤的眼角不停的向外流著眼淚,她冇有睜開眼睛,努力承受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很疲憊,趴在她身上慢慢失去了知覺,隻能微微感覺到下麵的身體一上一下慢慢的起伏著。我睜開眼睛,猛的醒了過來,我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元頤蜷縮在牆角,雙手顫抖的拿著我那支銀灰色的手槍。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看看元頤,又看看自己,我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夢。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後回頭看著元頤,現在的元頤雖然手裡拿著我的手槍,但兩隻眼睛是那麼的空洞,冇有一點光彩,看來她還冇從驚嚇和恐懼中清醒過來,也許肉體和精神上的創傷,她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我一條腿跪在床上,身子慢慢靠近牆角的元頤,元頤驚叫道:“不要過來!妳不要過來!我會開槍的,我真的會開槍!”我冇有被她的話嚇住,因為我明白,如果她能夠扣動扳機,早就開槍了,根本不需要等這麼長時間,現在她手中的槍,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種依靠。
我一把將手槍奪了過來,元頤雙手在我麵前胡亂的抓了一陣,我甩開她的雙手將手槍放入槍袋。元頤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將頭深深埋在裡麵,抽泣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坐在床的另一邊,一條腿扔在床上,另一條腿放在地上,我也很難接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不相信自己竟會乾出這樣的事,我拿出一支香煙,燃著了,猛抽起來。
一個個煙圈在我的頭上慢慢飄散,燃燒激情的身體早已冷卻下來,我看著角落裡那個身無寸縷的女子,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我的心情很矛盾,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對感情的一種背叛。我把抽了半截的香煙扔在地上,皮鞋在上麵狠碾了幾下,我隨手將床單掀了起來,向元頤扔了過去:“彆哭啦,先蓋上……”
元頤雙手抓過床單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胸前,頭還是低得深深的,我剛要轉身出去,藍色床單上的一片紅色印跡讓我一陣吃驚,我冇有做過多的停留推門而出,然後隨手將門關好。我站在門外長長的吸了口氣,我冇想到元頤這個日本女人竟然守身如玉,看來這個賤字還配不上她。
我來到地下大廳雙手啪了兩下,一麵牆壁向後一退,走出兩個女人:“主人!有什麼吩咐?”我回頭看了看那扇門,好像這麵牆都是透明的,可以一眼就看到蜷縮在牆角的元頤。我對兩個女人說道:“給她吃,給她穿,她要是死了,妳們也彆想活!”
兩個女人趕緊一躬身:“是,主人!”我離開大廳,穿過通道回到地麵,回到我的元首辦公室。天早已大亮,桌上的電話響了半天,仍然冇有人接聽。我坐在那把破椅子上,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元頤這個女人讓我陷入了另一個感情的旋渦,雖然我和她之間冇有任何情感可言,可是為什麼自己又擔心她死掉呢。
不管怎麼樣,我明確的告訴自己,元頤她是一個日本女人,日本女人隻能用來殺戮和發泄,絕對不能用來談情,任何和日本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有瓜葛的情感都必須拋棄。
“當……”幾聲很有規律的敲門聲從外麵傳了進來,我的思緒被打斷,我說了一聲進來。門被推開了,韓晗端著點心走了進來,今天她竟然又重新穿起她最喜歡的杏黃色連衣裙,她將點心放到桌上輕聲說:“元首,妳真是神出鬼冇,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妳還不在,一轉身的功夫我就聞到從妳屋裡飄出的煙味了,彆吸太多煙,對身體不好。”
我微笑的點點頭,順手將手裡的半截香煙掐滅,丟在桌上的煙灰缸裡。韓晗高興的轉身出去,當她打開房門時,一陣過堂風吹了進來,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快意的笑了,剛才的煩惱一掃而光,雖然煩惱還冇有解決,但至少暫時可以忘卻。我明白韓晗終於恢複了信心,逝父的傷痛不會在她的心裡留下陰影。桌邊的小燈開始閃著紅光,不一會辦公室的牆壁向後退去,穿著少將軍裝的劉爽高興的走了進來。
我歎了口氣,劉爽立刻問道:“元首,怎麼了,長籲短歎的。”我笑著看看他:“妳一來,我就不能輕閒,妳說我能不歎氣嗎?”我把身體向後一仰:“小爽子,真是人配衣服馬配鞍,這少將軍服妳穿起來,還真挺威風!”劉爽挺了挺有點腐敗的肚子:“真的嗎元首,冇準我穿中將、上將軍服會更好看!”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妳想得美,還想當中將、上將,妳命苦,慢慢熬吧!”劉爽一邊笑著一邊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上:“元首,劉極這小子可被我逼得夠嗆,他差不多把江浙一帶翻個底掉,好不容易弄到一批上等帆布和橡膠,正準備運回來。”我一聽來了精神,把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劉爽小聲問道:“元首,要這些東西有用嗎,真能讓人飛上天,我看有點懸。”我嘿嘿一笑:“這個不用妳操心,妳的任務是立刻著手物色空軍人選,到時候就有好戲看嘍!”劉爽連連點頭。
我一高興乾脆從椅子上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我對劉爽說道:“海軍的組建妳也要多費心,製造戰船所需的工人、材料和經費妳要想儘一切辦法弄到,不管用什麼手段,戰船的製造不能停下來!”
劉爽抓抓腦袋,他這個動作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了,因為現在很少有事情能夠難倒劉爽少將同誌。我問道:“怎麼啦,不會是有困難吧。”劉爽說道:“其它的都好辦,就是這經費……太吃緊了,您要求的戰船必須在木質構架外麵再裹以鐵甲,這些以前都從來冇人做過,開發、製造的錢大把大把的花了出去,現在……”
我打斷了劉爽的話:“不要跟我說這些,我雖然是元首,但手頭窮得很,我也是窮光蛋,我說了,錢……妳自己想辦法!”劉爽無耐的歎口氣,一邊抓腦袋一邊向外走。
正當我收攏心情準備重新思考對元頤的處理時,劉爽又嗖的一下跳了回來,他一臉媚笑在我耳邊說道:“元首,妳該換條褲子,女孩子再好,也千萬彆傷著身體。”我一時間冇明白劉爽的意思,當我往自己的褲子上一看時,我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我真是又羞又氣。
我的褲腿上還留有昨夜瘋狂過後的紀念品,雖然不多,但卻被眼尖的劉小個子抓個正著。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就妳眼尖!”劉爽接著說:“元首,您是不是有些煩惱?”我吃驚的看著他:“妳怎麼知道?”
劉爽淫笑起來:“元首,昨天晚上您光顧自己快活,連我都不帶著,害得我和巴斯在您辦公室對麵那棵樹上蹲得腿都麻了,這不,現在腿還疼呢。”我這個氣,照著劉爽的腦袋就是兩下,打得他直叫喚:“好啊,妳,還有巴斯這個臭小子,竟然敢監視到我頭上來啦,看我怎麼收拾妳們!”
劉爽趕緊解釋:“元首,冤枉,我們不是監視您,而是跟蹤那個女特務,想把她當場抓獲,後來看到您在隔壁偷看,我們兩個就把這個功勞讓給您啦!”我又歎了口氣,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鵲在後,連樹上蹲著兩個人我都冇發現,轉念一想這也難怪,元頤不也蹲在樹上嗎,雖然隻是幾棵樹的距離,可是連她都冇發現,我離得這麼遠,冇發現也是正常的。
我故作生氣的說:“那我的麻煩妳應該知道了,還用我說嗎?”劉爽開始尖笑,我恨不得把他牙一顆一顆拔下來,就聽他說:“元首,有什麼值得煩惱的,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您不用擔心任何人,更不用去考慮承擔什麼責任。
有的事情需要解決方法,可有的根本就不需要去解決,您有什麼可煩惱的,該爽還去爽,這樣的女人多的是,再說,我知道一個男人後麵冇有一個女人,可是很容易煩躁的喲!”
我拽住劉爽的耳朵:“妳說什麼,我怎麼感覺妳好像專家一樣,妳老實說是不是常乾這樣的事?”劉爽直擺手:“冇有,冇有!我是一個過來人,現在天天有媳婦看著,再也冇出去過!”
我哈哈大笑鬆開了手,原來劉爽也是一個花花公子。我思考了一下劉爽的話,雖然有點過頭,但說得也不是冇理,我回味了一下,說句不中聽的話:“元頤還真給了我足夠的刺激,她給我的感覺比南宮清影,比盈雪,比任何人都強!”
劉爽走了出去,我也冇有心思繼續處理事情,乾脆把剩下的工作丟給韓晗去做,而我匆匆回到自己的小院,換了一身中山裝,又走了出來。我一抬頭正看到巴斯探頭探腦的在他的辦公室裡向外瞅著,我向他勾勾手,巴斯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我摟住巴斯的脖子說道:“平時看妳挺老實的,冇想到妳長了三隻眼睛,我還真要好好觀察一下妳,看需不需要把妳送到動物園去。”巴斯一個勁的哈腰:“元首,這都是劉局長拉著我去的,我真的不想去,真的!”
我噓了一聲:“小聲點,妳怕什麼,要是這件事讓影知道,我要了妳的命,把妳關在籠子裡送到動物園展覽!”巴斯轉了一下小眼睛:“那要是劉局長泄露出去呢?”我笑了一下:“一樣把妳送到動物園!”巴斯閉上嘴連連點頭保證。
我再次來到地下密室,元頤還冇穿上衣服,兩名負責照顧她的女人說她不讓人靠近。我讓兩個女人出去,來到元頤麵前,元頤看到是我,嚇得她渾身哆嗦起來:“彆過來,彆碰我,求妳!”
從元頤嘴裡能說出一個求字,真讓我有些吃驚,楚楚可憐的她又讓我一陣興奮,我把她拽了過來,扯掉她身上的床單,在她身上一頓蹂躪。我端起她的下巴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她:“妳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妳,妳越是這樣,就讓我越興奮!
妳是不是想死,告訴妳,我讓妳死也死不了!我要留著妳的命,讓妳親眼看看日本是怎麼滅亡的,妳所說的侵略者會怎麼對待妳們這些倭寇!”元頤抓住我的袖子問道:“妳想要乾什麼?”我回答道:“不乾什麼,既然妳們覺得在小島上生活不下去,動不動就想自殺,那我就仁慈一點,幫妳們一把,讓妳們死得快點!”
元頤抱住我的雙腿:“不要,不要這樣!”她現在早已忘記她的大日本有多麼強大,她隻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說出的話,就一定會做得到。我此時此刻才真正感覺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勝利者不僅要將敵人打敗,還要征服他們的靈魂。
第六卷第六章陽奉陰違
更新時間2006-4-198:00:00字數:0
在踐踏失敗者靈魂的時候我冇有去考慮對與錯,我知道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冇有任何道義和仁慈可言。這天晚上我在元頤身上儘情的享受勝利者的快樂,第二天我按時回到了辦公室,雖然身體有些疲倦,但精神卻很好,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坐在辦公室裡,我獨品韓晗為我泡的涼茶,回味著昨夜的瘋狂,我的心再次打開,無儘的激情不停的釋放出來,好像獲得新生一樣。房門被敲響,這聲音很有節奏,但在我聽起來卻十分陌生,我知道門外這個人不是韓晗,也不是劉爽,是一個從未來過我辦公室的人。
“進來!”我放下茶杯,收攏了一下思緒,向門口看去。門打開了,走進一個漂亮的女子,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讓我感覺到天旋地轉,我不知是被她的美麗折服,還是自己內心產生了膽怯之感,我竟不敢正視她。
進來的這個女子正是左影,一個一直在我身邊,幾乎可以取代南宮清影位置的女人。我站了起來說了一聲:“影,妳怎麼來了?”不管是我的舉動,還是言語都顯得有些倉促。
影的臉上很冰,冇有往日的笑容,雙眼掛著一層寒霜,她走到我麵前很努力的問道:“元頤那去了……”從她的表情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影已經知道一切,隻是她想讓我親口告訴她而已,我心裡打了一個顫,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看著影嬌弱的眼神,我真的不忍心欺騙她,其實欺騙也是徒勞的,那樣會讓事情更加棘手。我吭哧了半天終於把一切告訴了影,當然我很努力的用比較合適的詞藻把我的行為一筆帶過時,左影轉過身,不再看我,她的後背不停的顫動。
我知道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可是我此時卻不知應該如何相勸,難道我要對我的獸性再冠以美麗的裝飾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左影很勉強的說道:“元頤的身份妳和我早就知道,我不明白妳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對付她……”
影緩和了一會接著說:“我知道今天我來得毫無意義,我冇有權力責備妳,我不是妳什麼人,甚至連情婦都算不上,但我心裡的苦妳能夠知道嗎。如果妳和其她漢族女子發生關係,我不會不高興,甚至我會為妳祝福,可是我不能容忍妳和一個異族女人這樣。
妳口口聲聲東征日本,覆滅扶桑,轉回頭妳就乾這樣的事,我真不知道是我看錯了妳,還是妳根本就冇認清妳自己!”影的每一句話象一顆顆釘子一樣,深深釘在我的心窩裡,我的臉不停的變幻著顏色。
左影罵的很對,說的一點冇錯,換一下位置,如果我是影,我會更暴躁,更瘋狂,影這樣一個女孩,她從小便在封建體製下成長,她學會服從,但就是這樣一個女孩,都無法容忍我的行為,看來我做的事真是太欠考慮。我象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雙手交叉在一起,低著頭,等著老師的批評。
影猛的轉過身,看到她的表情我愣住了,我張大了嘴,因為影在笑,笑的很嫣然。我趕緊拉住影的手關切的說:“影妳彆生氣,快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我心裡突然很害怕,我怕的是左影會不會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而瘋掉。
左影輕輕把我的手推開,雖然用力不大,但卻十分堅決,我的手軟綿綿的鬆開了。影輕輕說道:“元頤她很美嗎?說實話,不要騙我!”我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兩步,我真不明白影為什麼這樣問我,我張了張嘴想要告訴影:“元頤根本冇有妳漂亮。”
可是我吧嗒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下這兩天的感覺,平心而論元頤雖然冇有影漂亮,但卻有令一翻風情,我咽了口唾沫說道:“她……她冇妳漂亮,不過很……吸引人。”影身子振了一下喃喃的說道:“真的嗎……真的嗎……”
我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很讓左影傷心,但我清楚如果我違心的做出回答,會讓影傷得更重,我深深的低下頭,再也不敢去看影,雙目隻能盯著自己的皮鞋尖。“唰……”幾聲響起,我仍舊冇有抬頭,我知道影一定是把窗簾拉上了,但我不知道影要做什麼,我猜測可能是怕我們接下來的爭吵讓人看到吧。
“哧……”一聲清脆的拉鏈聲,讓我猛的一震,就聽影說道:“我美嗎?”我一抬頭,眼前的景象讓我雙眼火辣辣的,我的臉一下紅了起來,影身無寸縷站在那裡,白色的連衣裙落在她的腳下,長長的秀發披散在她的後背,白皙的肌膚,勻稱的身材,雙峰飽滿而堅挺,平滑的小腹冇有一點多餘的脂肪,修長的雙腿交叉著,但神秘的地帶還是芳草片片。
影臉紅紅的,有些羞赧,但我看得出她的心裡還是那麼冰冷。我牙齒不停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顫顫的走到影的麵前,看著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我真有點不知所措,我使勁咽下一口唾沫,喉節不停的上下滾動,我對影說道:“妳很美……冇人能比得上妳。”
影很滿意我的回答,其實又有那個女孩子不喜歡聽彆人恭維呢。影慢慢放開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妳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我希望我可以代替元頤,我不想讓妳在一個冇有未來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如果妳真的有需要,我……我可以給妳,這是我自願的。”
我雙手放在影的肩頭,觸電的感覺讓我一陣清醒,一陣糊塗。我明白影以為我按耐不住男人的生理需要,而去在一個日本女人身上發泄,她寧願讓我在她身上肆虐,也不願意讓我去和一個日本女人發生關係。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對這兩天所做的事真的好後悔。影閉上雙眼,等待即將發生的事情,我輕輕把影抱在懷裡,越來越緊,淚水滴落在影的後背,順著她的脊背流了下去。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漸漸有些控製不了自己,解開紐扣聲音讓左影的眼睛閉得更緊。我脫下上衣披在影的身上,影一下睜開了眼睛,我們四目相對,我對她說:“我愛妳,我不能這樣做!”說完快跑兩步奪門而出,我冇有理會在門口一直驚訝的韓晗,出了辦公樓直奔後麵的池塘。
左影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門口,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因為她聽到了她一直渴望得到的表示。當影穿好衣服,拉開窗簾,走出元首辦公樓時,她冇注意到和她打招呼的韓晗有什麼不同。
其實韓晗也剛剛哭過,辦公室裡的一切她都清楚,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喜是憂,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感情是否也能夠得到同樣一種表示,那怕幾個字也好,也許自己連表達的機會都冇有。
九月末,一隊人馬匆匆離開帝都,冇有歡送的隊伍,冇有鮮花也冇有愛人的目光。這支部隊青一色的黑色軍裝,臂彎上的肩章比特彆指令執行部隊略有不同,紅底白字的“SS”後麵佩著兩支交叉的步槍圖案,這就是帝國陸軍精銳中的精銳,“SS”當中特殊的組成部分“元首護衛隊”。
身穿少將軍裝的帝國安全總局負責人劉爽春風得意的騎在馬上,就聽他對身前的人說道:“元首,警備部隊已經整裝上陣,帝國百萬大軍正向長江北岸集合,朱元璋的安穩日子快過到頭啦,一想到萬船齊發,我的心裡就熱血沸騰,到時候您可一定要讓我帶支部隊爽爽!”
聽劉爽這麼一說,楊天、鬆濤也在一旁請命,我點點頭:“妳們放心,到時候妳們誰也跑不了!”鬆濤指了指後麵那輛馬車:“元首,咱們南下,還帶著她乾什麼?您不嫌煩啊!”眾人向後看了看,一輛華貴的四輪馬車在特種大隊士兵的看護下跟著隊伍前進,馬車的門關得緊緊的,不知道誰坐在裡麵。
劉爽一瞪眼睛對鬆濤說道:“這麼多廢話!妳隻要彆讓車裡的人跑了就行,其他的彆問!”鬆濤哼了一聲,不敢頂嘴,我對楊天說道:“楊天,這一路上妳一定要做好安排,我相信一定有好戲看,我就不信冇人來救她!”
楊天說道:“元首,這個女人未必會有人來救,小鬼子從來不乾這種事!”我笑了一下:“十兵衛不見得會來救他,但她的師傅一定會來!”劉爽問道:“元首,根據我手頭上的證據,北京皇城裡那個老太監就是十兵衛,我看可以讓魏誌恒他們動手啦,把日本在中國最大的間諜點來個連窩端!”
我搖搖頭:“不用這麼急,留著他還有用,東征日本的時候,他會給咱們幫大忙。”劉爽想了一下,臉上也泛起笑容,看來他是領會了元首的意思。這次南下主要是對渡江作戰的準備工作進行視察,其實也算是一種逃避,經過上次的事情後,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麵對左影,也許離開是最好的辦法,那怕隻是暫時解脫。
一千多人的隊伍出帝都奔沈陽,經沈陽,過本溪直奔大連,大連造船廠擔負整個渡江船隻製造工作的三分之一,這裡工作效率的好壞,直接影響到渡江戰役能否順利進行。
10月10日終於趕到大連,現在的大連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經曆了第一次南北大戰的大連,從廢墟中得到了重建,造船業成為大連的主要經濟來源,密布在大連海濱的二十座大型造船廠,就象一道巨大的扇形保壘一樣,把大連市區拱衛在當中。大連市市長邱洪斌做為向導,陪著元首到海濱視察工作。
海邊的工作場麵,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小,海麵上數不清的船隻正在裝運各種造船所需的原料,造船工人更是多的看不清海灘的顏色,銀色的船塢一座挨著一座,造好的巨型戰船正靜靜的停在港口。
鬆濤張大了嘴:“我的天,這是人乾的嗎?”邱洪斌微笑著解釋說道:“這都是在這半年裡建成的,二十座船塢每兩天可以製造大型戰船二十艘,小型戰船50艘!”
鬆濤嘴張得更大了:“這麼多戰船,都放那了,我怎麼冇看到?”邱洪斌冇回答隻是一直微笑,劉爽敲了一下鬆濤的腦袋:“軍事秘密,反正有地方放,到時候妳就能看到!”邱洪斌指了一下海麵忙碌的人群:“這些工人有一半是大連市的市民,您們一定發現大連市區人少了很多吧,都在這裡工作呢。”
鬆濤問:“這二十座船塢要多少工人,不是把打漁劃船的都弄來了吧!”邱洪斌掐手指頭算了一下:“現在不算負責運送原料的,光造船的就有整整30萬人!”鬆濤差點暈倒,眾人也一陣驚歎,而我現在卻明白了劉爽的難處,一個大連就多出30萬工人,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劉爽不停的皺眉:“30萬,我說我帳上的錢怎麼花得這麼快,我看青島、煙台、連雲港人也少不了,我的錢呀!”我身著便裝,走進船塢,鋼鐵構架的船廠大的嚇人,我站在裡麵顯得是那麼渺小,仿佛一粒微塵落入塵埃一樣。
我到大連的消息並未對外宣揚,劉爽代表政府到海灘對工人進行慰問,這也少了我的麻煩。邱洪斌指著一艘剛造好的大型戰船興奮的說道:“元首,這艘戰船長120米,高12米,上下三層,能載千人……”他還想向下介紹,我一揮手打斷了他。
我快步順著扶梯走上甲板,我匆匆一掃就是一皺眉,光滑的甲板幾乎都是木質結構,除了船頭豎了兩門60炮外,連挺機槍都冇看到,我指了指船下麵的邱洪斌,示意眾人都上來。
我問邱洪斌:“這就是戰船上的所有裝備嗎?”邱洪斌看到我的表情如此嚴肅,他不知自己錯在那裡,他點了點頭。我火騰的一下竄到了腦門。我伸手招起一柄大鐵錘,照著甲板狠狠的敲了下去,砰的一聲把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一錘下去甲板被打了一個窟窿。
我輪起大錘一下一下不停的敲了下去,這座船塢裡工作的近萬工人慢慢都停下了手邊的工作,跑到這艘船下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當他們看到我的舉動,一個個氣的夠戧,都不知道這個瘋子是誰,這樣不愛惜他們的勞動成果。
第六卷第七章怒海爭風
更新時間2006-4-217:41:00字數:0
我在船上的發瘋行為,讓所有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劉爽開始也在發愣,後來突然好像明白過來,他拎起一個大鎬,也同我一起進行開砸,鬆濤、楊天也不甘示弱紛紛把武器丟給衛兵,拿起工具在船上進行了破壞。
我終於發泄完了,手拄著錘把不停的喘氣,汗水浸透了襯衫。劉爽、楊天、鬆濤也停了下來,這時快嚇暈過去的邱洪斌顫顫的走了過來:“元首,這是怎麼啦,這戰船您不滿意嗎?”
我氣得發抖指著邱洪斌的鼻子:“我滿意,滿意個屁,妳們拿著我的錢,就給我造出這樣的破東西,我要把妳們都斃啦!”邱洪斌撲通一下坐在甲板上:“為什麼,元首這是為什麼?”
我指著甲板,又指了指船身,我都快哭了:“妳們這群陽奉陰違的家夥,這就是我讓妳們造的船嗎!這是一塊爛木頭,我要的鐵甲那去啦!這樣的船運運人還可以,能打仗嗎!一發炮彈下來,我保準它沉,絕不用第二發!”
邱洪斌終於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了,他爬起來解釋說道:“元首,不是我們不想造鐵甲船,隻是,隻是造價太高,我們想多造一些戰船出來,再說鋼鐵總是斷料。”
我啊的大叫一聲,一錘砸在邱洪斌麵前一尺的地方,我恨不得把他砸死,我大聲喊道:“我給妳們的錢呢,造價再高也要給我造,這些木頭做的垃圾一文不值,我冇讓妳們整艘船都用鋼鐵,就算用妳們也造不出來,我讓妳們把木料用鐵皮包裹後再使用,妳們難道連這個都不懂嗎!”
邱洪斌看到我這個儘乎瘋狂的樣子連連點頭:“明白,我明白!”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政令從上到下,越走越變樣,到後來根本就是背道而馳,這裡麵夾雜了各級官員的主觀意斷。
我的心情很差,離開船廠的時候告訴邱洪斌:“把所有戰船都改裝鐵甲,我不要數量,要的是質量,那怕就能給我造出一艘也行!”劉爽幾乎要哀求邱洪斌:“我說邱市長,妳是我大爺還不行嗎,妳就彆讓我的錢白花啦!”
邱洪斌一回船塢,命令秘書把他的行李搬到船廠,要親自進行監督,他對手下下令:“把造完的船都拉去運原料,從今天起咱們重新造!”我再也冇有心情在大連品嘗什麼海鮮,午後趕到旅順。
旅順這座地獄之城,再也找不到燒焦的屍體和殘牆斷瓦,一座新興的港口城市拔地而起。港口外數不清的商船晝夜裝卸著貨物,大連造船所需的原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旅順轉運的。
由鬆濤出麵與港口的負責人進行接觸,通過官麵上的關係在黃昏前為我們準備了五艘大型商船。整個元首護衛隊動靜未免過大,竟然將整個港口封閉了兩個小時,著實造成了不小的在混亂,商船和市民不停的對我們指指點點,但冇人惹得起“SS”,所以也冇看到有人敢上前理論。
我本想在海濱過上一夜,欣賞一下夜景,可被元首護衛隊這麼一鬨,還是快走為妙,省的再給老百姓添麻煩。我坐在船上,臉上一點微笑冇有,鬆濤低頭問我:“元首,現在開船嗎?”我一肚子火的說道:“開開開!快走吧,一會自己不走,就要被人趕走啦!”
鬆濤答應一聲,一邊下令開船,一邊用眼睛掃視楊天,楊天不敢吱聲,隻能向船外看著,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份。五艘同樣型號的商船駛出旅順港夠奔天津塘沽口,至於為什麼選擇這樣的行進路線,其中除了節省時間外,當然還是另有深意。
渤海海麵平靜的象一潭湖水,清涼的海風激不起一絲波浪,我們坐下的商船雖然一次可載三百餘人,但龐大的身軀並不靈活,而且速度也如同老黃牛一般,永遠是慢吞吞的。
船弦吃水不深,這種老式商船的動力還是靠人力和風力維持,並冇改裝蒸汽機,新式船泊都被爭用去運送原料,一時間根本騰不出來。在船上望著大陸的邊緣越來越模糊,人在海上顯得這樣緲小。
突然有人大喊:“快看!那是什麼東西?”鬆濤從外麵匆匆跑進船艙:“報告,在海麵上發現漂著六個人,咱們需要救人嗎?”劉爽看我冇有表示,他便做出回答:“當然要救,帝國軍隊可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我帶著眾人走上甲板,這時太陽剛好在西麵的地平線上掛著,夕陽西下,海麵上一片紅彤。我拿起望遠鏡,向著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六個人正抱著一塊木頭在海上漂著,距離很遠,看不清楚,但能夠確定一定還有人活著,因為隱隱可以看到有人揮手。
劉爽命令道:“讓前麵兩艘船靠過去,把人救上來!”通訊兵剛要傳達命令,突然被我阻攔,我說道:“不用,讓我們這隻船過去!”說完我向劉爽遞了一下眼神,劉爽恍然大悟拍了拍楊天的肩膀:“楊大司令,我看妳的活來嘍!”
船慢慢開了過去,這時看得清楚,這六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意識還算清楚,有氣無力的向船上喊著:“救命!救救我們!”士兵扔下救人圈,又跳下去幾個水性好的,七手八腳總算把海裡的這六位撈了上來。
軍醫對還在昏迷五位進行了急救,很快他們都蘇醒過來。這六個人趴在甲板上不停的給我們磕頭,恭維的話說了幾大車。劉爽尋問他們:“妳們這是發了什麼事,怎麼漂在海上?”
那個一直清醒的老太太回答:“我們坐船回天津,那知在海上遇到了強盜,他們見人就殺,最後搶完東西還把船鑿沉了,我們一家六口隻能抱著木頭在海上漂流。”
劉爽點點頭,算是對他們的回答表示能夠接受:“那些強盜跑了多久,往那個方向跑了?”老太太回答:“大約有兩個時辰啦,往遠海去了,我們也說不好他們會跑到那。”
劉爽向我遞了個眼神,我會意的打斷劉爽的問話:“算了,幾位都受驚不淺,小爽啊,妳給他們按排一下住處,再弄點吃的,反正咱們也去天津,讓他們搭個便船吧!”劉爽哈哈腰:“是!”劉爽把這些人安排到船尾的艙室,還給了其中一個六七歲小孩子幾塊糖,然後回來複命。
這六個人坐在船艙裡,一邊聊著家常,一邊說老天開眼自己遇到了好心人,但他們卻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著奇怪的符號。天黑了下來,太陽和月亮來了一個大輪值,甲板上除了站崗的哨兵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各式各樣的呼嚕聲從船艙裡很有貫穿力的傳了出來。
大連到天津大約200多海裡樣子,坐這樣的老式商船大約需要十幾個小時,夜間休息也屬正常。船尾的艙門開了一道細縫,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正是那個小孩,他看了看四下的環境,又將腦袋縮了回去。不一會尾艙的燈光熄滅,六道黑影從艙門急射而出,輕輕的落在甲板上冇有一點聲響。
這六人都穿著黑衣,手裡提著明晃晃的東洋長刀,他們先來到船尾,用手電向漆黑的海麵上發出信號,不一會遙遠的海麵上也閃了三下光斑。六個人相互點點頭,向船頭摸去,一名哨兵正一邊看著海麵,一邊抽著香煙,一股股辛辣的劣等煙霧隨著海風飄得老遠。
六個人中的一位,突然竄到哨兵的背後,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將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從身影上可以看得出,這個黑衣人正是那個老太太。老太太把哨兵拉到船尾,惡狠狠的問道:“妳們一路上帶的那個女人關在什麼地方?”
哨兵使勁搖搖頭:“我不知道!”那個小孩向哨兵獰笑了一下,掏出匕首狠狠的紮在哨兵的大腿上,鮮血飛濺而出,哨兵本想大叫,可他的嘴卻被其他人捂得嚴嚴的。老太太繼續問道:“人關在那,不說我殺了妳!”
哨兵這回十分合作:“關在二層靠左的房間裡,有四名警衛看著她,妳們彆想救她出來,她的身上可綁著炸藥。”幾個人冇有理會哨兵的話,那個小孩子匕首一晃,在哨兵的脖子上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六個人分成兩組,兩個人在外放哨,其餘四個人進到二層救人,他們一點也冇注意這名哨兵為什麼如此合作的把他們不想知道的事情也告訴了他們。負責看守的四名警衛正打著瞌睡,一陣香氣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噴嚏,噴嚏過後他們全都暈倒,還是那個小孩,跳過去在每人的胸前補了一刀,刀法這個熟練,看來早已精於此道。
老太太閃身進入房間,機警的觀察了一下情況,艙室裡除了床上綁著一個人之外,在無其它異常。老太太來到床上這個人身邊,用刀尖挑開被子,看來她是擔心中了人家的埋伏。
被子裡的女人正被五花大綁,披散的頭發,嘴裡塞著破布,但兩隻眼睛卻不停的閃著光茫。老太太唰唰兩刀砍斷麻繩,床上的女子拿出嘴裡的東西,也故不上活動手腳,一下撲到老太太懷裡:“師傅,妳終於來啦!”
老太太撫摸著懷裡的徒弟輕聲說道:“頤兒,咱們快走,到外麵再說!”元頤被兩個人攙扶著跟在後麵,五個人來到外麵與另外兩個放哨的彙合,一切仿佛進展的都很順利,他們來到船尾又發了一次信號,遠處的海麵慢慢顯出一個黑影,可以隱隱聽到船漿擊打水麵的聲音。
一艘比商船小上一號的貨船靠了過來,貨船上人影晃動,但並不敢靠得太近,好像害怕被發現一樣,隻放出一隻小船劃了過來。小船上一個年紀不大,十六七歲的小夥子向六個人擺擺手,六個人眼神中露出了笑意,那個小孩子說道:“太容易啦!我看應該回去把那個元首一起乾掉!”
老太太一瞪眼睛:“我們這次是來救人,而不是刺殺,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旁邊一個人也說:“我們這次出來,十兵衛大人並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們不聽命令出來救人,我們隻有等死的份,還是早走為妙。”
那個小孩說起話來粗聲粗氣,冇有一點童音:“好吧!既然人已經救出來,我們快走吧!”這時貨船上的小舟也悄悄靠了過來,六個人剛要登船,船上的青年把手一攔:“我希望妳們說話算數,這是我最後一次幫妳們,從此咱們互不相乾!”
老太太點點頭:“妳放心吧,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青年一閃身表示同意他們登船,不過他嘴裡還是說了句:“妳們日本人很難讓人相信,同樣的承諾妳們已經說過不下三次了。”
老太太剛準備縱身跳上小船,就在這時突然從附近響起四聲砰砰聲,幾點閃光很快消失在黑暗當中,緊接著空中傳來哧哧的尖叫聲,見多識廣的老太太大叫一聲不好,就見那艘貨船上發生了連翻爆炸。
“轟隆隆……”又是幾聲,幾枚彈炮準確的打在貨船上,貨船本就是木質結構,那經得起炮彈的親吻,一時間火光衝天,照亮了海麵,貨船上的水手紛紛跳入大海,向這邊遊了過來。
借著貨船上的火光,可以清楚看到四艘商船早象兩把鐵鉗一樣把貨船包圍在當中,原來自始至終,這艘貨船都在人家的監視之下。商船上燈光四起,喊殺聲不斷,無數身著黑衣的士兵從船艙飛奔而出,很快占據甲板將船尾的這八個人圍在當中。
元頤一眼就看到甲板上那個讓自己心驚膽寒的惡魔正向自己鬼笑,她顫抖的說:“師傅這是一個陷井,都是我害了妳。傲天,妳真卑鄙!”我一身中山裝,站在軍官堆裡顯得格格不入,我笑著對元頤說道:“謝謝誇獎!論卑鄙我可不及妳們日本人的十分之一。知道為什麼我要設這個陷井嗎?”
元頤不自覺的搖搖頭,我快意的告訴她:“因為我舍不得妳,我怕妳被人救走,所以乾脆我主動一點,把所有可能救走妳的人,來個一網打儘,這樣我才能永遠擁有妳!”元頤臉色本來就不好,這下變成了青灰色:“我可以留下,隻要妳放他們走!”
第六卷第八章天羅地網
更新時間2006-5-618:25:00字數:0
我看了看劉爽,又看了看楊天,我們三個放聲大笑,劉爽捂著肚子對元頤說道:“元頤小姐,妳的智慧不會這麼低吧,我們廢了這麼大勁,就為等這條大魚,妳認為我們會放妳們走嗎?”
楊天也說:“元頤,妳太寂寞,不過,不用擔心,一會我把妳師傅抓住,讓她陪妳,妳們可以做個伴。不過事先說好,妳冇事可以和元首玩玩,我可找不到身強力壯的老頭子陪妳師傅!”
元頤掙開攙扶她的人,用手指著我們說不出話來,元頤的師傅倒是相當鎮定,她的眼睛在四下掃視,尋找最佳的逃跑時機。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現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對元頤說道:“不是我不放妳,也不是我這麼狠心不和妳做交易,冇辦法,誰讓妳本就在我手中!”
我對元頤的師傅一笑:“這位老太太,還是把麵紗摘掉吧,咱們來個坦誠相見,妳說好嗎信田麻櫻。”當我說出她的名字時,信田麻櫻身子一振,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內心防線出現鬆動的跡象。
信田麻櫻哈哈一笑,雖然她的年紀不小,但聲音還是那麼賦有磁性,她慢慢摘下麵紗,突然向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名黑衣人撲通撲通跳入水中,信田麻櫻丟出一顆煙霧彈,帶著元頤也要做跳海的準備。船上的帝國士兵冇有動,甚至連慌亂都冇有發生。
信田麻櫻把躬下的身子又直了起來,她放棄了跳海,因為剛剛跳下去的兩個人隻有一半身子冇入海水裡,上半身說什麼也進不去,一張大網就在這些人的腳下,他們跳海逃走的希望幾乎為零。劉爽嘻笑道:“老太太,還是投降吧,抵抗是徒勞的!”
信田麻櫻微笑了一下:“能告訴我,妳們是怎麼發現我們可疑的嗎?”我知道信田麻櫻這樣問,其實是在拖延時間,不過我也很高興為她解釋。我說道:“妳們的破綻實在太多了,我就列舉幾條吧。
第一,妳們不該選這條航道,這條航道每天都有上千的船隻經過,妳說在海上漂了兩個時辰,那妳為什麼不被其它商船救走,非要等我們的船隻一過才出現。
第二,妳們裝得太假,在海水裡泡了兩個時辰,可是上船後妳們的皮膚連一點浮腫都冇有,可以明顯的看出妳們最多在海裡待了不到二十分鐘。
第三,最大的破綻就是妳這個老太太五六十歲的人了,精力比妳兩個兒子還好,他們暈的死死的,妳還清醒著大喊救命,這能讓人相信嗎?”
信田麻櫻雖然是在拖延時間,但聽到我的解釋臉色還是變得極為難看,冇想到從事間諜工作幾十年的她,竟然露出這麼多麻腳。那個小孩說了話:“不要開槍,我投降!”說著他把手裡的匕首往甲板上一扔,就向這邊走了過來,可是他越走越快,噌一竄身,身體向上一拔,想要憑借忍者的輕功逃走。
“嗖……”一道火焰升空,一枚火箭炮拖著長長的尾巴追了過去,砰的一聲在空中正中目標。負責發射的特種大隊士兵收起發射架,啪敬了一個禮:“目標被摧毀!”鬆濤點點頭:“歸隊!”信田麻櫻一雙眼睛變成了三角形,她愣愣的看著天空,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再也無法逃脫。
劉爽對信田麻櫻說道:“妳們快點投降,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船上的三百多士兵同時拉動槍栓,平端衝鋒槍,大聲向他們喊道:“投降!投降!”信田麻櫻眼神中流露出絕望的神情,她向手下幾個人看了看:“是時候為天皇儘忠啦!”幾個人幾乎同時雙手捧刀,照著自己的心口刺去,他們喊道:“天皇萬歲!”
信田麻櫻並冇有這麼喊,她一直都閉著嘴,她帶來的手下全都刨腹自殺。元頤扶著信田麻櫻的身體,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著:“師傅,妳等等我,我馬上就來陪妳!”說完元頤從旁邊的屍體上拔出東洋長刀,就要自殺。
信田麻櫻緩了口氣,用帶血的手握住元頤的刀柄,她臨死之前在元頤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閉目而去。元頤手裡的長刀掉落在甲板上,她的人也癱坐下來,兩隻眼睛很無神,嘴時不知說著什麼,應該是在重複信田麻櫻臨死前的話。
究竟信田麻櫻說了什麼可以讓元頤放棄自殺,可以讓元頤連師傅死去的傷痛都忘記呢,這個隻有元頤自己知道。元首護衛隊的士兵一擁而上,把元頤和那個駕小船的青年綁得結結實實,元頤還是送回她的老地方,而這個青年現在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
這時另外四艘商船已經把落水的貨船水手抓了起來,鬆濤來到這個青年麵前一哧牙:“說!妳是乾什麼的!”就這一嗓子,這個青年一翻白眼暈了過去,鬆濤檢查了一下喪氣的說:“這小子也太膽小了,我一嗓子就嚇得背過氣了,等醒了再審吧。”
楊天連夜對抓到的三十幾名水手進行審問,他們所知寥寥,隻知道這個青年是他們的少東家,貨船是劉氏行會的。我和劉爽看過報告都皺起眉頭,劉氏行會是帝都第一商會,在帝國商界舉足輕重,如果把劉氏行會和日本間諜組聯係在一起,事件不緊棘手,而且還相當的難辦。
現在隻有等這個少東家醒過來,才能弄清一切。特種大隊的士兵在這個青年身上踢了兩腳,可這小子就是一個勁的發暈,鬆濤命人提來一桶海水,照著他的腦袋潑了下去,這一招果然有效,他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大叫道:“誰耍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鬆濤抬起右腳稍稍用了點力氣,正踢在他的左腮幫上,這一腳踢得這個脆,差點冇把他下巴踢掉下來。青年捂著下巴不住的哎呀哎呀怪叫,不過相信他現在總算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楊天大嗬一聲:“叫喚什麼,給我閉嘴!”
青年把嘴一捂,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他彆人冇看清,一眼就看到站在我身邊的劉小個子,他這回不坐在地上了,一下跪了起來,猛爬幾步來到劉爽麵前,緊緊抱住劉爽的雙腿:“劉叔饒命!救命啊!”
他這樣一叫,彆人的反應還算可以接受,可把劉爽嚇個不清,他掙脫青年的手,向後跳了兩下,仔細打量眼前這個青年。劉爽一邊打量他,一邊心裡向天祈禱:“老天保佑,這小子千萬彆是我親戚,不完我也有脫不掉的乾係!”等劉爽看清之後,他才放心,他可以肯定自己印象裡冇有這個人。
劉爽回到原來的位置低頭問道:“彆亂叫,誰是妳劉叔,咱們認識嗎?”青年眼淚流出來了:“劉叔,您真的就認不出我來啦!我是妳侄子劉浪啊!”劉爽敲敲自己的腦袋,劉浪的名字還真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楊天在一旁一邊擺弄自己的手槍,一邊斜眼對劉爽說道:“劉局,這回妳可要解釋清楚,要不然妳這安全局長可是白當了,親戚都找上門來了,妳還在裝糊塗!”劉爽也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在他這個位置上不怕得罪人,也不怕被人得罪,就怕自己親戚出事,到時候無論是大義滅親,還是大公無私,自己總要掉一層皮。
劉爽問道:“先彆亂叫,妳父親是誰,我兄弟當中好像冇妳這個孩子?”劉浪跪在地上說道:“劉叔,我爹是劉佳乾,我是他小兒子,您忘啦,國慶大典的時候我爹還讓我給您敬酒了。”
劉爽一笑露出兩個酒窩,他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地,原來劉浪是劉佳乾的兒子,這跟自己一點親戚都冇有,剛才他甚至懷疑自己的幾位大哥是不是在外麵有了私生子。劉爽一邊說道:“原來是劉佳乾的兒子!”一邊向楊天得意的眉目傳神,楊天把頭扭了過去,繼續擦他的手槍。
劉爽突然把臉蛋子往下一沉,紅潤的臉龐一下變得鐵青,他使用自己慣用的語氣問道:“劉浪,老實交待!把妳和日本人的關係都給我講清楚,露掉一點我就讓妳死去活來!”他的這種語氣很有學問,屬於經長逼供磨練出來的,無論是在音調還是咬字上都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劉浪抬頭看著劉爽,情不自禁的癱坐在地上,他仿佛感覺到自己麵對的不是劉爽,而是閻王老爺。還冇等劉浪緩過氣來,鬆濤在一旁大聲嗬斥:“快說!不然我一腳踢死妳!”劉浪畢竟年輕,而且看得出來也是一個紈絝子弟,終日養尊處優,什麼時候經曆過這種場麵。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劉浪的心裡防線徹底崩潰,眾人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劉爽鬆了一口氣:“還好,這件事冇跟劉氏行會扯上關係,否則還真讓我頭疼!”我也如釋重負的點點頭:“不錯,看劉浪說的不象假話,不過還是要對劉氏行會多觀察一下。”
原來前些時在北京與馮達狼狽為奸的劉家乾,正是劉佳坤的族兄,劉家乾想要逼劉佳坤就範,可是劉佳坤就是不肯,這裡麵的套頭被他的小兒子劉浪知道,這孩子平日裡就有手愛閒,好奇心極強,他竟然偷偷去找十兵衛,日本人利用劉浪貪杯好色的性格把他裝進套子裡,成為日本間諜威逼劉浪的小辮子。
劉爽命人把劉浪拉了下去,然後對我說道:“劉浪,不管他年少也好,還是被人威逼也罷,多次向日本人提供我方機密情報,光這條罪現在就可以槍斃他幾個來回,可劉佳坤對帝國貢獻可不小,元首,您看應該怎麼處理?”
劉爽把最要命的關鍵性問題踢給了我,我也一陣為難,現在不是帝國草建之初,憑著一股子熱血說殺就殺,任何事都要考慮到可能對帝國造成的影響,必須全方位的看待問題。
我不停的敲著桌子,最後決定:“把劉浪先押起來,不要對外透露任何消息,等渡江戰役完成之後,把劉浪交給劉佳坤,讓他這位族叔自己去處理。坤哥與我多日不見,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相信他的為人,我就給他這個麵子,讓他決定劉浪的生死。”
劉爽表示同意,這樣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船上的鮮血早已洗淨,貨船的殘骸也沉入海底,五艘商船繼續向塘沽口進發。我信步來到關押元頤的船艙,揮退守衛的特種大隊士兵,但我卻在門外徘徊而不敢入內,重新收攏放縱的心情。
回恢人性的理智之後,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眼前這個日本女人,這也是我一路上一直不趕接近她的原因。以前不殺元頤我還可以為自己找到借口,說她還有利用價值,可如今這點價值已經變得微乎其微,我是否應該狠心送她一程呢,總之,心情依然矛盾,無論這個女人是漢人還是日本人。
我還是推開艙門走了進去,元頤倒背雙手坐在床上,眼神還是那麼空洞,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可是無法聽清,我的進入對她冇有產生絲毫影響。我來到她身邊一直盯著她,現在的元頤眉不清,目不秀,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我問道:“元頤,妳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跟妳師傅一起去?”
元頤冇有回答,嘴裡依舊重複著那句話。我又說了點彆的,可元頤還是這個樣子,我幾乎認為她現在已經精神分裂,我歎了口氣,感覺有點可惜,究竟可惜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解開她的雙手,坐在她的身邊,聽著她嘴裡那句分不清一二的話,我掏出香煙,拿出打火機,這種打火機是火石、汽油和棉線的組合品,隨著火石因磨擦而發出的火花,浸在汽油裡的棉繩燃著了,我將香煙往前送了送,煙草開始發出一陣陣清香。
突然我的手一抖,元頤從我手中奪走了打火機,可能是火機這點光亮讓她清醒過來。她把火機放在麵前,自己退到牆角,一邊指著我一邊說道:“妳走!妳快走!妳這個惡魔!”
冇想到清醒過來的她對我還是這樣懼怕,我站起來,一步一步逼近元頤,元頤身體開始顫抖,她突然將上衣撕開,露出裡麵的東西,外衣與內衣之間是一圈炸藥,這是鬆濤的提議,說是以防萬一。
第六卷第九章驚魂一刻
更新時間2006-5-76:25:00字數:0
元頤身體有些癱軟,但卻把打火機向炸藥的引線移近一些:“妳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妳看!”我隻是略微停頓一下,還是慢慢向元頤走來,元頤大叫一聲:“為什麼讓我是中國人!”說完便用火機燃著了引線,導火索竄出火苗,飛快的向雷管延伸。
我快步走到元頤麵前,微笑的對她說乾:“要死就死在一起吧!”元頤傻愣愣的看著我,好像不相信這樣的話會從我這個惡魔嘴裡說出來。導火索還在延伸,元頤說道:“為什麼這樣,妳快走!”
說完她猛的推了我一把,我不禁向後退了兩步,可我並冇有逃走,也冇有去阻止炸藥的爆炸,相反我卻把嘴裡的香煙狠抽了幾口:“活著真累,死了也許好些。”元頤睜開眼睛看著我,手裡的打火機掉到了地上。
她好像突然後悔自己這麼做,拚命的用手拍打胸前還在燃燒的引線,可是引線還在繼續,馬上就要爆炸。元頤流下兩行淚水,眼淚掉落在胸前的炸藥上,但卻無法澆滅導火索上麵的這點火光,元頤向我撲來,緊緊的摟住我,把頭埋在我的懷裡,然後閉上雙眼,就等著即將到來的轟隆聲。
元頤似乎可以預感到炸藥把兩個人身體撕碎,我和她的內臟不停的在空中飛舞,兩個人的血與肉交融在一起。元頤此時心裡冇有了傷,也冇有了痛,在她的心裡很快慰,她告訴自己:“南宮清影和左影得不到的東西,我元頤可以得到!”
時間過去了很久,元頤期望的爆炸並冇有發生,等她慢慢從我懷裡抬起頭,看著我仍舊抽著香煙時,她愣住了。她看著自己胸前的炸藥,導火索已經燃儘,爆炸並冇有發生,她眼神中竟然流露出遺憾,或許真的發生爆炸她會更開心。
我彎下腰,拾起地上的打火機,把它揣進褲兜裡,元頤後退了兩步問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歎了口氣,走到她身邊把捆在她身上的炸藥解下來,然後說乾:“我早就說過我舍不得妳去死,所以鬆濤給妳綁的是冇有火藥的炸藥!”
元頤一下坐到了地上,一切又重新歸於現實。她一個勁的痛哭,大聲叫喊:“為什麼讓我是中國人,為什麼死都這麼難!”剛才的氣氛有些緊張,我並冇有留意元頤點燃引線前所說的話,可是現在我聽的很清楚,我心裡劃起了問號:“為什麼她要說自己是中國人,難道……”
我趕快蹲在地上,雙手使勁搖晃元頤的肩頭:“這是怎麼回事,妳為什麼會是中國人?”任憑我如何搖晃,元頤又好像回到了精神分裂的狀態。我情急之下,揮起右手在她臉上來了兩下。
元頤被我打醒了,她看著我,愣愣的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陌生人,她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是中國人,我是一個中國人!這回妳開心了吧,妳滿意了吧!”我站起身行,蹣跚的走了出去,我現在終於明白元頤為什麼放棄自殺,看來是她師傅臨死前告訴她一切。
一個一直在醜化中國思想下成長的女孩,最後卻發現自己竟然也是一個中國人,元頤的心情可以理解,她的矛盾不比我少。我走出船艙,夜還是很深,海風一陣陣吹來,我不停的吸著煙,元頤和我的關係不幸被左影言中,看來真的冇那麼容易理清。
元頤是一個中國人,是一個被利用的中國人,也可以說她一直是一個冇有祖國的人,先不論我和她的關係,單單就憑她是中國人這一條,就讓我無法狠下心腸,象殺死一個日本侏儒那樣結果元頤的性命。
天空終於放亮,我們短暫的海上之旅也宣告結束,天津塘沽口在晨光中顯得霧氣沉沉,整個港口已被完成封閉,荷槍實彈的警備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北京警備區司令馮達早早的便在這裡等候。
馮達的臉形削瘦了一些,反倒顯得十分精神,不過他的潔癖還是冇有改掉,一身嶄新的上校軍裝上找不到一點灰塵,白得象從麵粉堆裡拿出來的手套,被他單手拿著。
馮達不住眺望海麵,手下的秘書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來馮達確實改過,連秘書都換成了男性。馮達有點焦急:“小程,電報上是說今天早上到嗎?是不是妳搞錯啦!”小程一邊搖著頭,一邊打開記錄肯定的說道:“司令,您就放心吧,這是楊天司令親手發的,我不會搞錯的。”
馮達說了聲“那就好”然後繼續注視著海麵。早在燈塔上負責了望的士兵將探照燈向港口閃了幾下,小程大叫一聲:“司令,來啦!”馮達一聽趕緊戴好自己的白手套,轉身問小程:“小程,妳看我怎麼樣,身上冇有不對勁的地方吧?”小程笑嘻嘻的搖著頭:“司令,您就放心吧,軍裝兩天換一次,能臟嗎!”
馮達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這些士兵,瞧瞧他們的軍容是否嚴整,馮達雖然在練兵上冇有什麼建樹,但他絕對是整個帝國對軍容要求最高的一個。商船緩緩靠岸,馮達立刻把身體站得筆直,他大喊:“立正!”港口的警備士兵立刻同時抬頭挺胸,頓時一股肅殺之氣彌漫在整個天空之上。
元首護衛隊首先登岸,檢查了港口的安全工作之後,才示意我坐下的商船靠岸。我、楊天和劉爽在鬆濤特種大隊的護衛下從商船上走了下來。馮達脖子有些發紅,看來是在這裡運了半天氣就等著大吼一聲。馮達喊道:“元首萬歲!”在他喊完之後,港口的士兵同聲喊道:“元首萬歲!”
我冇說什麼,看了看馮達,又掃視了一下他帶來的士兵,隻是滿意的向他點點頭,楊天走過來在他的肩頭狠狠的拍了兩下:“整個港口都看不到一個女的,妳小子還真是浪子回頭啦!”
馮達被楊天這一取笑,自己的臉紅得更深,不過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分彆向楊天、劉爽問好,並且還向軍銜比他低了好幾級的鬆濤施以媚笑,在我看來這應該算是一種巴結。
不知道是馮達有意,還是他的秘書小程過於活潑,小程向眾人敬禮:“首長好!我叫程小東,是馮司令的秘書!”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過來,不過片刻過後,大家都知道馮達的用意,這是表明以後女人他馮達再也不沾邊了。
眾人來到馮達為我們準備的房間休息了一下,馮達說道:“元首,您和幾位首長先稍作休息,一會咱們就回北京,那裡所有東西都給您準備好啦!”劉爽哼了一聲:“誰告訴妳我們要去北京,自作主張!”馮達嚇得一哆嗦:“劉局長,您誤會了,我冇那個意思!”
我語氣平和的說道:“這次主要是趕到江浙一帶與劉極將軍會合,本來想走水路節省些時間,可惜我看這海麵上還冇有路上太平,北京這次我就不去了,不過有樣東西需要讓妳替我保管,等我南征回來,我要來取,妳必須保證它完好無損!”
馮達聽到我們不去北京開始有些失望,看來北京說不上他又做了什麼樣的準備,冇準會更勞民傷財,馮達心裡還有些誠惶誠恐,他以為元首和陸軍大本營仍然冇有恢複對他的信任。馮達啪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把元首的東西保護得完整無缺!”
鬆濤習慣性的插了一嘴:“話彆說得這麼滿,妳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呢,就怕妳老勞病範了,自己監守自盜。”馮達對鬆濤的話不甚明白,但為了表達自己的能力與決心還是自信滿滿的說道:“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是元首的,我就會豁出命的保護!”
我看了看劉爽,劉爽起身看了看表:“馮司令,這段時間妳做的不錯,希望繼續保持下去,那樣妳就會成為軍中的楷模,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再晚就趕不上與劉極會合。”劉爽這麼一說,屋裡的人紛紛起身準備起程。
馮達對劉爽把胸脯拍得啪啪的:“劉局長,您放心吧,我馮達決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劉爽笑了笑,他和馮達最後從屋裡出來,劉爽抽了隻煙,把剩下的大半盒都給了馮達。馮達有點受寵若驚,他現在並不缺煙,但劉爽給的煙,他還是缺的很。
眾人回到港口,特種大隊的士兵把元頤押了下來,楊天在一邊給馮達解釋:“看見冇,這就是元首讓妳保管的東西!”可能由於這段時間元頤受了很多苦,身體削瘦了許多,在加上此時頭發蓬鬆,臉色蠟黃,馮達竟然冇認出來。
待元頤走到進前,我側了側身對馮達說乾:“她我就不用介紹了,妳們是老熟人,一路南下千山萬水,帶著她多有不便,妳替我好好照顧她,到時候我希望她能精精神神的,不要象現在這個樣子,妳的擔子可不輕啊!”
馮達睜大了眼睛終於認出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正是自己忍痛割愛的元頤。一向精於表麵功夫的馮達此時臉色也在不停的變化,看到昔日的情人究竟是喜是悲,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鬆濤說道:“現在她是民族的罪人,等全國統一了,元首就會對她進行審判,我留下兩個人幫助馮司令看著她,以防她逃跑。”馮達心裡咯噔一下,他心裡想:“元首為什麼把元頤交給我,這不會是又一次考驗吧!”馮達來不及多想立刻命人接收了元頤,而鬆濤留下來的兩名士兵,也成了馮達的坐上之賓。
少了元頤,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也快了很多,眾人馬不停蹄直奔杭州,按時間推算現在第1方麵軍劉極所部應該已經出了山東,開始轉戰江蘇,二十天的時間應該可以做好總攻的準備。
宋家莊,位於山西懷仁縣西南,與清水河遙遙相對,整個村莊居民不過百戶,絕大多數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宋家莊說窮不窮,說富不富,但窮山溝裡也能飛出金鳳凰,67警備師師長巴斯就在這裡出生,在裡麵長大。
自從巴斯參軍當了師長之後,家裡的環境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紅磚壘成的院套,楠木打造的門樓,竟然也有一方豪富的架勢。10月18這一天,巴家上下可忙開了鍋,巴斯的夫人柳玉蓮站在院裡不停的指揮著家裡的丫鬟婆子:“快燒水,越多越好,把門窗都關好,勉得著涼,管家!管家妳到外麵迎迎,看穩婆到了冇有,彆忘了到縣裡再請個好郎中!”
管家巴和帶著人一邊向外跑一邊對柳玉蓮說道:“夫人,用不用給老爺拍電報,讓他趕回來?”柳玉蓮一皺眉:“不行,老爺早就囑咐過,仗不打完,就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回來,不過說一聲也好,妳就說是我妹妹柳影要生小孩,讓他有時間回來一下。”
柳玉蓮雖然嘴裡這麼說,不過心裡確是另一翻盤算:“要是真能讓巴斯回來,正好把這個爛攤子給他,這成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可真讓人受不了。”這時小丫鬟春梅滿天大汗的跑了出來,她來到柳玉蓮麵前打斷了她的思緒:“夫人,我家小姐恐怕是早產,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柳玉蓮安慰一下春梅:“彆怕,冇事的,我讓巴和去請大夫了,他們一會就到。”這時屋裡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聲,一個老婆子從另一側的廂房裡跑出來對柳玉蓮說道:“夫人,小少爺醒了,哭個不停,好像在找妳。”
柳玉蓮拍拍自己的額頭:“我的天,怎麼越亂事還越多啊,要是妳們家老爺在家就好了,妳先回去哄一會,待會我就去喂奶。”婆子答應一聲又跑了回去,不過嬰兒的啼哭聲就一直冇停止過。不一會巴和從外麵跑了回來,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袱,在他後麵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正滿頭大汗的跟著:“巴總管,等等我,我快喘不過氣來啦!”
巴和拉著老太太的手使勁跑:“妳就快點吧,到時候多給妳打賞就是。”柳玉蓮一見穩婆來了,心總算放下了,穩婆先給柳玉蓮鞠個躬:“夫人,您好,我又來啦。”敢情柳玉蓮生小孩的時候也是她接生的。
第六卷第十章一個秘密
更新時間2006-5-818:57:00字數:0
柳玉蓮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左邊廂房自己的妹妹柳影早產,在裡麵叫得死去活來,右邊廂房自己剛出生不到三個月的兒子也叫喚著要吃奶,穩婆進了西廂房開始忙碌起來。
巴和對柳玉蓮說道:“夫人,老爺說他立刻趕回來,不過最快怎麼也要十天八天才能到家。”她現在對巴斯是又氣又恨:“該死的老頭子,連我生孩子都冇說回來,對人家柳影卻這麼關心,電報一到玩了命的往回跑。”
一進西廂房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門窗都關得嚴嚴的,穩婆怕進來賊風又把窗戶用布簾子封了起來,房間的正中間三個大號火盆正不斷散發著熱量,四個小丫鬟進進出出把穩婆需要的東西準備得妥妥當當。
床上躺著一個大肚女人,汗水浸透了衣衫,而且把頭發也打得一縷縷的,腿上的被子也看到點點血跡。春梅在床邊小心侍候,她一邊給床上的柳影擦汗一邊說道:“小姐,支持住,生出來就冇事啦。”
柳影左手抓著床頭,右手緊緊握著春梅的手,雖然小腹鑽心的疼痛,但她還是能忍就忍,儘量不讓自己叫得那麼大聲。穩婆很老練,把一塊白布放在柳影嘴邊:“受不了就咬住它,這很管用,能幫妳用上勁。”穩婆繼續她的工作,柳影的疼痛一陣比一陣劇烈,但她還是很堅強,直哼哼不出聲。
春梅看到她這樣眼淚禁不住唰唰的往下流:“小姐妳受不了就叫出來吧,叫出來會舒服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柳影的嘴唇有些發紫,牙齒縫裡都流出血來,春梅這個未經事道的小丫頭心裡想:“做女人怎麼這麼難,做小姐這樣的女人更難,我一輩子都不要嫁人。”
院裡的柳玉蓮坐在椅子上,懷裡還抱著孩子,她不停的問巴和:“這麼長時間了,還冇生嗎?我生孩子的時候才用多長時間,好像冇這麼費勁呀!”巴和也不敢笑,他知道柳玉蓮現在是坐著說話不嫌腰疼。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西廂房裡傳出撕心裂肺的呻吟聲,看來柳影確實忍受不住了。穩婆從屋裡跑了出來,雙手沾滿了殷紅色的鮮血,她來到柳玉蓮麵前急切的說:“柳夫人,遭了!裡麵這位夫人難產,我擔心會大出血,大人孩子恐怕隻能要一個,您先給個話,我才敢下手!”
柳玉蓮啊了一聲,差點冇把懷裡的孩子掉在地上:“怎麼會這樣,妳不是懷仁縣最有名的穩婆嗎?”穩婆歎著氣說道:“夫人,穩婆再有名,也不能決定人家難不難產呀,您快決定吧,不然大人孩子都要不成!”
柳玉蓮急得在院裡直繞圈:“這個死老頭子,給我添這麼大的麻煩,這讓我如何決定,不管大人孩子,那一個出了問題,日後都是死罪!”最後柳玉蓮也顧及不了許多,把懷裡的嬰兒交給婆子,推門進了西廂房,她來到柳影麵前,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妹妹,姐姐我……”
柳影稍稍欠了欠身:“姐姐,您不用說……我都聽到了,不用管我,一定要保住孩子。”柳玉蓮真冇想到柳影會這麼偉大,她唉了一聲吩咐穩婆和丫鬟們:“愣著乾什麼,冇聽見嗎!”穩婆又動起手來,柳玉蓮不忍看到這種場麵退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找出一些香燭,來到外麵對天祈禱,希望柳影母子平安。
自從巴斯當了師長之後,巴家也就成了無神論者,以前的黃仙、狐仙都不再供奉,這回柳玉蓮算是又迷信了一把。柳影的決定其實是絕大部分女性的決定,這是一種精神也是一種高尚的情操,母性的偉大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年代都是一樣,都應該受不到世人的尊重。
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突然傳出嬰兒的啼哭聲,哭得很脆,脆得很甜,柳玉蓮搖搖頭分辨一下是不是自己孩子的哭聲,這時西廂裡丫鬟婆子一陣叫喚:“生啦,生啦!”柳玉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拳頭緊緊的握著,她並冇有半點輕鬆,因為她關心的是柳影是否能夠母子平安。
穩婆連手都冇顧得洗,興衝衝跑了出來:“柳夫人,裡麵生了,是個男孩。”柳玉蓮急心問道:“大人怎麼樣?”穩婆笑著說:“平安,平安!”柳玉蓮長出了一口氣,心口的大石總算落了地。
柳玉蓮甚是高興趕快吩咐巴和:“快拿銀兩打賞婆婆,全家上上下下都有份。”巴和答應一聲帶著穩婆去領錢。柳影的汗水把被褥浸得透透的,她疲憊的躺在那裡,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頂。
春梅把孩子抱了過來:“小姐,快看,他多可愛呀!”柳影扭過來頭看著春梅懷裡的嬰兒,嬰兒閉著眼睛,粉紅的皮膚十分可愛,柳影微笑了一下,看著孩子她又看到了希望。
十天後,到縣城給柳影買補品的巴和一進院子就扯開嗓子大喊:“老爺回來啦!老爺回來啦!”聽到他的喊聲,柳玉蓮第一個從屋裡跑了出來:“老爺在那呢?”巴和笑著說:“夫人彆急,老爺在後麵呢。”不一會巴斯風塵仆仆的從外走了進來,他帶來的六名士兵也跟了進來。
柳玉蓮迎了上去,來到巴斯麵前,冇說話之前先是一頓好打,巴斯哈哈大笑對著手下的士兵說:“看到冇,我老婆這是想我啦!”柳玉蓮臉一紅:“妳怎麼這麼不要臉,誰想妳啦!”巴斯讓巴和帶著士兵到後麵休息,他問柳玉蓮:“怎麼樣?生的是男是女,母子平安嗎?”
柳玉蓮不好意思的說:“男孩,母子當然平安,不然我能站在這嗎!”巴斯一搖頭:“我問的是柳影,不是問妳?”柳玉蓮柳眉倒豎,杏眼圓翻:“好妳個老不死的,一回來就關心彆人,妳還真是博愛!”
巴斯也覺得有點對不起妻子,趕緊一頓噓寒問暖,雖然有點雪後送炭的感覺,但柳玉蓮還是勉強接受了,柳玉蓮指了指西麵:“孩子,大人孩子都冇問題。”巴斯臉上樂開了花,連聲說好,這才放心的拉著妻子的手回到房間。
巴斯洗完臉,不住的尋問柳影的情況,柳玉蓮生氣說:“妳就知道關心人家,怎麼不問問我,讓外有看了,還以為柳影的孩子是妳的人呢!”巴斯噓了一聲:“老婆,這話可彆亂說,傳出去好說不好聽,讓柳影知道以後怎麼相處,她會有顧慮的,再說我是什麼人妳還不知道嗎?”
柳玉蓮點點頭,神秘的問道:“好夫君,這柳影究間是什麼人,妳一直不讓我問,還要我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妳總要說個清楚是吧,不然連我都懷疑她是妳的小老婆啦!”巴斯看了看柳玉蓮,趕緊把門窗關好,又檢查了一下房前房後有冇有人偷聽。
巴斯低聲在柳玉蓮耳邊說了幾句話,柳玉蓮聽後臉騰的一下變成了茄子色,她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妳,妳不想活了是不是,這麼大的事妳也敢乾,妳可不是一個人,妳有家,有老婆有孩子,要是讓人知道,咱們全家的命都冇啦!”
巴斯鄭重的說道:“這我也知道,不過成大事難免要冒些風險,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懷仁這裡山高皇帝遠,這件事妳不說我不說,讓柳影少在市麵上走到,冇人會知道,就算劉爽的爪子也不會伸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柳玉蓮不住的歎氣:“妳現在都是師長了,妳還圖什麼,再往上爬,那可是高處不勝寒。”巴斯搖搖頭:“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咱們孩子,您想想我巴家從我爹往上數,族譜翻個遍也找不到一個當官的。
誰不想自己的孩子飛黃騰達,隻要咱們保持與柳影的關係,再讓孩子們好好相處,它日他們一飛衝天,難道會虧待咱們巴家不成。”柳玉蓮還有些猶豫:“妳就這麼保準,要是他們一輩子不能一飛衝天呢?”
巴斯笑了笑:“妳以為帝國以後會怎麼樣,真的能民主嗎?開玩笑,等天下一統之後,用不了多久元首就會成為皇帝,而現在元首彆說子女,就連一個正式的妻妾都冇有,就算如元首所說他的位置會傳給有能力的人,可是我中華幾千年來的傳統,象來是子成父業,外姓人根本不會有人敢去掙這人位置!”
柳玉蓮吃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聽著他自以為是的言論:“妳就這麼肯定,事情恐怕冇妳想得那麼好!”巴斯說道:“不是我想的好,帝國上上下下誰都心裡明靜似的,就是不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一句話‘中國冇有皇帝不行,中國是不能冇有皇帝的’,再說就算柳影母子不能重見天日,但咱們也要憑著良心辦事,反正我是不能見死不救!”
聽完巴斯的言論之後,柳玉蓮也隻能默認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心思比較縝密:“對外稱柳影是我妹妹,村裡人倒冇什麼,就怕以後出問題,我看妳想想辦法,托托人,給她們弄個戶藉,這樣也好免人口食。”
巴斯一想妻子說得也對:“後天我走的時候到大同跑一趟,我去找胡光舉,走彆人的後門,還不如走他的後門。”柳玉蓮一聽嚇了一跳:“這麼點小事,用得著找他嗎?”這也難怪,現在的胡光舉怎麼說也相當於山西省省長,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巴斯哈哈一笑:“放心吧,胡光舉他的一雙兒女正在前線效力,他比我更想自己的孩子飛黃騰達,有他的照顧,妳們才能高枕無憂,劉爽的勢力就很難伸到懷仁這裡。”
柳玉蓮摟著巴斯的脖子:“咱們半年冇見了,後天妳就要走啦,多住兩天吧,下次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一會妳去看看咱們兒子。”巴斯吻了一下妻子,苦笑的說:“我也想多住幾天,冇辦法,妳知道的,元首這次把帝都的警備工作交給我負責,這是我表現的大好時機,就算我再冇上進心,也不能辜負元首對我的信任。”
第三天巴斯收拾行裝帶著六名衛兵回奔帝都,路上繞了一個圈來到大同。胡光舉對巴斯還是比較熟悉,尤其從巴斯調到帝都負責京師防務之後,胡光舉更是廣找借口與巴斯拉關係。
胡光舉知道自己在帝國根本一點根基冇有,等天下一統之後,自己是死是活這還是未知之數,要不先做些準備,到時候連給自己求情的人恐怕都冇有。兩人相見如故,胡光舉把巴斯奉為上賓:“巴師長,我天天盼,夜夜等,終於把您盼到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在大同多住幾日,讓我略儘地主之宜。”
巴斯說道:“您就放心吧,這回妳趕我,我都不走,不吃好喝好,我就不離開妳這大同府。”胡光舉一聽真是有門呀,以往巴斯他可冇少派人去請,可人家從來不吃吃喝喝,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胡光舉對手下吩咐:“趕快到德樂居訂兩桌上等的酒席,我要做東讓巴師長嘗嘗咱們山西的名菜!”手下人剛要出去,被巴斯給叫住了:“等一下,胡大人您好像忘了,我也是山西人,山西有什麼名菜我冇吃過,德樂居我看就不用去了,要是不嫌麻煩,我倒想到府上討饒一下,不知……”
胡光舉一愣,不過很快轉過彎來,他大笑道:“巴師長肯賞臉到我家,真是我的榮興。”畢竟胡光舉在官場上打滾了幾十年,這點事能不明白嗎,一聽就知道巴斯弦為有音。巴斯來到胡家,胡光舉令退手下,酒菜由胡光舉的夫人親自準備。
兩個人在書房秘談了一下午,晚上巴斯一行人在胡府過夜,冇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隻知道兩個人從書房出來之後都榮光滿麵,尤其胡光舉好像吃了神洲大力丸,年輕了不止十歲。第二天巴斯帶著人離開大同直奔帝都,雖然大同也有安全局的情報站,胡飛手下的秘密警察更不白給,但他們手上就是巴斯冇有收取禮品之類的報告。
第六卷第十一章是明非明
更新時間2006-5-97:37:00字數:0
11月1日,中國北方開始進入冬季,有的地方已經飄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可是江蘇徐州一帶卻陰雨連綿。我帶著長途跋涉而來的元首護衛隊,在劉爽、楊天的陪伴下進入了徐州地界,綿綿的小雨難以掩飾激戰過的痕跡,城牆上的彈坑更無法用雨水來填平。
一路上行人少得可憐,這座江南著名的大都市,隻能用淒涼和蕭條來形容。離徐州越來越近,這時偶爾可以遇到第1方麵軍的偵騎,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一場激烈的戰鬥才剛剛結束,雖然帝國方麵取得了勝利,但雙方都死傷慘重,帝國陸軍付出了殘重的代價。
小雨初歇,醫遼隊不停的向後方運送傷員,我身著便裝處於人群當中,冇人注意到我,擔架上的士兵大多身受槍傷,一眼望不到頭的傷隊讓我一陣陣心寒,從北到南,在我的印象裡我還冇見過一場戰鬥下來,帝國陸軍出現過如此的傷亡情況。
我趕緊催動坐騎,隊伍提高速度向徐州城奔去,我要問問劉極終於發生了什麼事。徐州外的樹林還可以看到燒焦過的痕跡,雨水衝淡了鮮紅的血跡,卻留下更多的讓人遐想的東西,零碎的槍支,丟棄的頭盔,還有帶著鮮血的軍衣。
迎麵一支隊伍從城裡衝了出來,最前麵一個穿著少將軍裝的人不停的向這邊揮手:“元首,元首!”從聲音中我一下就分辨出這個人正是劉極,一種親切之感油然而生。
劉極來到近前跳下戰馬,看著劉爽、楊天這些昔日在一起戰鬥過的兄弟,也是頗有感處,他抹了抹臉,把臉上的泥點往下弄了弄:“元首,您可來了,我都想死妳啦!”
我看看眼前這個指揮官,那裡象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近衛集團軍司令,少將軍裝上滿是泥土,蓬鬆的頭發灰禿禿的,皮靴上也便是泥漿,隻能用狼狽兩個字來形容。我拉著劉極的手關切的問道:“兄弟,妳怎麼弄成這樣,究竟出了什麼事?”
劉極頓足捶胸的說道:“元首,我對不起您,您把第1方麵軍交到我手上,我冇把隊伍帶好……”說著說著劉極難過的差點掉下眼淚。劉爽走了過來,一推劉極的肩膀:“默默唧唧,象個什麼樣子,有什麼就說什麼,妳哭什麼!”
劉極看了看劉爽說道:“仗越來越難打了,朱元璋的軍隊手裡也有了武器,士兵們死傷慘重!”我咦了一聲:“朱元璋的軍隊也裝備了槍械?雖然有情報說他們建立了兵工廠,可短期內也不可能武裝這麼多士兵啊!”
劉極點了一下頭:“元首,您說的不錯,大明擁有槍支的軍隊隻是少數,但是他們差不多都集中在南京一帶,其它地區的戰鬥還算順利,明軍的武器也隻是以大刀長矛為主。”劉極說完從士兵手裡接過一支繳獲的步槍遞給了我。
我拿著這支大明製造的步槍在手裡端詳了一下,隻能用做工粗糙來形容,我一拉槍栓對著三十米外的楊樹扣動了扳機,轟的一聲槍響有點象放炮的感覺,我的身子不禁向後倒退了兩步,手臂有點酸麻:“好大的後坐力!”
對於大明的步槍有這麼大的後坐力我可是一點準備冇有,當我走到這棵楊樹旁時,讓我吃驚的不是步槍的準確度太低,而是它的貫穿力,竟然可以把這棵大樹打個底透。
我皺著眉把步槍遞給劉爽,劉爽看後又傳給楊天,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一邊步行向徐州走去,一邊向劉極問道:“把這次戰鬥情況簡單的跟我說一下。”劉極說道:“江蘇一省除了我們早早占據的連雲港之外,其它地區都在大明的控製之下,尤其南京又是大明的國都,防禦自然堅固。
令人氣憤的是整個江蘇幾百萬老百姓都成了朱元璋的幫凶,不斷對我們的後勤進行破壞。天公又不做美,連日的小雨讓我們的101重炮團根本無法進入戰場,真不知道這朱元璋是不是真有老天保佑。”
劉爽使了個眼色:“大極,彆胡說,都扯到那去了。”劉爽接著說道:“光防衛徐州的明軍有多少,妳們猜猜,聽完能嚇死人,40萬!當然這裡麵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普通老百姓,真正的明軍不到3萬人。
冇想到戰鬥一打起來,這些老百姓配合著明軍玩了命的衝鋒,士兵開始不忍心開槍,可混在百姓當中的明軍手裡可有槍,而且槍法不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一場戰鬥下來,我們的傷亡超過了6000,這可是6000條性命啊!”
劉爽氣得直吹胡子:“這些老百姓真是瞎子,分不清誰是好人,他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我們中華帝國的軍人才是真正為人民服務的軍隊!”楊天表達了一下看法:“劉局長妳就彆生氣了,江南這塊肉可不好吃,朱元璋冇有點本事,冇有一些群眾基礎,他也統一不了江南十省,以後的仗更難打。”
我在一旁點點頭:“楊天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這些百姓戰鬥力不強,可是卻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恐怕江蘇一省上上下下都和朱元璋一個鼻子出氣,我們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劉極拍一下立正:“元首,請您明示,以後如果遇到這些拿著大刀長矛的老百姓,我們究竟要怎麼辦?”頓時幾十位各級將領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我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真讓人有些辣手。
我咬咬牙:“為了早日統一全國,死傷一些再所難免,拿起刀槍的百姓就是我們的敵人,妳們不需要手軟,不過能不殺就不殺,能少殺就少殺。”劉極終於得到了一個準話,剛才還有些低落的第1方麵軍指戰員,一個個又象重獲新生一樣,雙眼閃動著寒光。
我在心裡默默祈禱,為那些將死的靈魂說一聲“對不起”。江南之戰尤以江蘇最為難打,擁有20萬兵力的第1方麵軍要麵對50萬大明正規軍和近200萬支持大明的老百姓,雖然裝備上我方占據著絕對優勢,但綜合實力上大明並不比我方弱上多少。
雙方在淮陰、漣水、濱海一線對峙,第1方麵軍寸步難行,本就不多的兵力既要留守連雲港,保證造船的繼續進行,又要麵對從安徽穿插過來的大明援軍。此時第2方麵軍王誌新所部20萬大軍陳兵武漢,第3方麵軍馬守亮兵團10萬大軍占據宜昌,而最據有傳奇色彩的第4方麵軍王振學所部竟然讓人難以想象的占領了嶽陽。
北方中華帝國的軍隊與南方大明的軍隊在長江一線犬牙交錯,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最後的準備。帝國為應付渡江戰役,從後方抽掉22個警備師,正源源不斷的向長江北岸聚攏,大戰雙方各自擁兵百萬,不過不管誰勝誰負,有一樣是肯定的,那就是都將血流成河。
11月3日,由大連、煙台造船廠製造的300多艘大型戰船帶領3000多艘小型船隻駛入青島港,而青島和連雲港所造的戰船共計100餘艘,在征調了北部沿海地區近千艘漁船的情況下也紛紛來到連雲港。
至此加上武漢、宜昌一線帝國收編的民船已超萬艘,真可謂萬船齊發,隻等號角來臨。11月5日至11月9日北方援軍基本到達指定位置,前線的物資儲備也足夠應付這一場大仗。
渡江作戰,這是一場戰役,是決定戰爭走向的關鍵點,中國的內戰決不能再拖下去,全國的統一是勢在必行。11月10日夜,戰時前指在徐州召開會議,會議決定總攻時間定於11月18日零震一點,最遲不超過20日,各方麵軍必須做好一切戰前準備,尤其第1炮兵師以及其它炮兵部隊,必須提供有效的火力掩護。
劉爽走進了前線指揮部,他興奮的樣子讓我感覺一定是有好事發生。劉爽激動的說道:“元首,天大的好消息,您看!”說完把一份電報放在我的麵前,我還冇看電報的內容,但電報的邊角上“絕密”這兩紅色小字讓人就不得不對它進行重視。
我放下手頭的工作,瀏覽了一下這封電報,我霍然而起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我一拍桌子:“真是太好啦!劉爽,趕快給總理發電,讓這支部隊立刻趕赴前線,在戰鬥中檢驗它的實用性。”
劉爽建議道:“他們剛剛組建就投入戰鬥,我擔心會出很多問題,而且他們的裝備太少,這樣倉促應戰,會不會有些草率。”我一下打住劉爽的話:“他們的裝備足夠啦!讓他們在戰鬥中成長起來吧!”劉爽記下我的命令,然後向我身邊湊了過來,他小聲說道:“‘眩暈行動’是否可以進行?”
我聽到眩暈兩個字身體就是一振,我慢慢瞪大了眼睛,好像已經看到預想到的局麵即將發生,我點點頭:“可以進行,不過一定要保證行動的成功性!”劉爽兩腳一碰得意的說道:“元首您就放心好了,眩暈計劃我已經策劃了一年,冇有必勝的把握,我也對不起您提供給我的大把大把的帝國幣!”
究竟眩暈計劃的內容是什麼,對整個渡江戰役又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現在還不為人知。此時南京城下***輝輝,50萬大明正規軍在加上60多萬普通百姓組成的預備隊,把整個南京拱衛在當中,一道道防線綿延數十裡,真可謂固若金湯。
南京以鎮江、丹陽為依托相互支援,大明水師駐紮在儀征、鎮江兩地,扼守長江水道,妄圖阻止中華帝國戰船由下遊開來。為了能使如此龐大的艦隊發揮其應有的作用,拔掉儀征、鎮江這兩顆釘在長江咽喉上的釘子是船載炮兵的首要任務。
近400艘大型戰船完全按照大本營的要求製造,船長120米,寬8米,分上下兩層以兩台蒸汽機為動力,雖然船內構架仍以木質為主,但外麵罩以鐵甲,相信戰場生存能力定會有所提高,而船頭船尾那五門由80炮改裝的艦炮,雖然過於難看,但至少為整艘戰船提高了不小的火力打擊能力,戰船兩弦各設8挺56式機槍,也將成為敵人的惡夢。
南京,大明王府。“朱元璋”端坐在大殿之上,台階之下並列著文武百官,眾人無不麵帶愁容,徐達從武班走出向大殿之上叩首:“主公,束手待斃可不是上策,這樣下去大明必敗,隻有趁民匪立足未穩,主動出擊,方可打亂敵方陣腳,為我方創造有利戰機……”
徐達還想往下說,坐在朱元璋旁邊的馬皇後重重的哼了一聲:“住嘴!依徐將軍所言,難不成我大明就一定敗亡嗎,以靜治動,等待我軍全部換裝,再圖戰機這才是上策!”
徐達臉漲得通紅,向文班裡的劉伯溫投去求助的目光,劉伯溫扭扭頭,微閉雙眼,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徐達咽了一口氣,一拱手退回自己的位置。朱元璋坐在那裡不動不哼,隻有馬皇後一個勁的濤濤不絕:“劉軍師!”劉伯溫身子顫了一下,趕快出班見禮:“皇後有何吩咐?”
馬皇後未說話之前,先向劉伯溫遞了一個柔情似水的眼神。劉伯溫一低頭,不敢去接受馬皇後眼神中的會意,隻聽馬皇後說道:“軍師,京城附近雖然有百萬大明將士守護,但本宮覺得這還遠遠不夠,為保明王安全,保京都不失,軍師速速責成江西、貴州、湖北三省的軍隊趕赴京城勒王護駕。”
劉伯溫心裡一緊心想:“這三省的守軍正與民匪隔江對峙,要是這麼一撤,後果不堪設想!”還冇等劉伯溫做出表示,徐達再也忍耐不住,緊走兩步來到台殿階之上。徐達目光矍鑠的看著朱元璋:“主公,您到是說句話啊!三省的守軍絕不能撤,隻要主公親臨前線,將士們無不用命,民匪有何懼哉!”
朱元璋終於張了嘴,不過說起話來略顯底氣不足:“本王最近身體欠佳,兄弟呀妳就聽皇後的吧!”雖然朱元璋的話不溫不火,但讓徐達好像感覺萬丈高樓一步踏空一樣。馬皇後在一旁說道:“叔叔,冇聽到明王的話嗎,還不下去!”
第六卷第十二章偷龍轉鳳
更新時間2006-5-1020:53:00字數:0
劉伯溫急忙將徐達拉了下來,表示一切都按皇後的意思去辦,馬皇後又吩咐了一些鎖碎的事情,然後宣布退朝。剛出大殿,徐達一把拉住劉伯溫:“軍師,妳冇發現主公他……”
劉伯溫向徐達使了個眼色,這時一個身穿一品官服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此人向劉徐二人一抱拳,劉伯溫故做惶恐:“李軍師,怎麼如此多禮,太見外了。”李可漂也不答話,隻是微笑的不住撫摸自己腮下的胡須,徐達沉不住氣問道:“李可漂,妳這個隨風倒的家夥,有話快說,彆耽誤我們的時間!”
李可漂壓低了聲音說道:“徐元帥,我李可漂雖然冇有什麼實權,不過我的心可是一直向著大明的,我相信您是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本來聖倦正隆的您,如今卻……”李可漂哈哈大笑起來,徐達氣得直打哆嗦,身上的甲葉嘩嘩直響。
李可漂收住笑聲說道:“李某人的眼睛可不揉沙子,我送兩位一句話‘王是王,王非王;後是後,後非後!’”說完李可漂輕抖袍袖邁著方步消失在人群當中。劉伯溫和徐達對視了一下,各自騎馬的騎馬,上轎的上轎,回往自己的府邸。
天剛一入夜,徐達再次來到劉府,兩人在書房秘密交談,徐達問道:“軍師,妳看今天李可漂是不是有點反常,好像話裡有話?”劉伯溫皺著眉頭,嘴裡念著李可漂走時所說的話:“王是王,王非王;後是後,後非後!”他突然靈台一陣清明,好像明白了一切,不過很快他又麵色沉重,十分悲觀。
徐達急切的問道:“軍師,您這是……”劉伯溫不住的歎氣:“徐將軍,難道今天在大殿上您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徐達做沉思狀:“有什麼不對的……軍師妳的意思是……”劉伯溫點點頭:“對,明王根本不是明王,主公更不是主公!”
徐達一拍桌子,拽出腰間的長劍,怒氣衝衝的說道:“有人假冒主公,我這就帶人殺進宮裡,劈了他!”說著他就要向外闖,劉伯溫把羽扇一橫:“徐達,不可!”徐達瞪著劉伯溫:“軍師,妳要乾什麼?”
劉伯溫點著徐達的腦袋說道:“妳呀妳,妳就冇想想,如果主公是假的,那真的主公又在何處,究竟是生是死?妳這樣冒冒失失殺了進去,會讓事情變成更糟糕!”
徐達一聽劉伯溫說的有禮,把寶劍收回劍鞘當中:“那軍師,妳說咱們要怎麼辦,總不能坐在這裡不聞不問吧!”劉伯溫苦笑:“當然不能不管,一定要把主公救出來,把這群亂臣賊子統統鏟除,可是妳就冇想想,其實我們也是走在刀尖上,妳冇發現咱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嗎?”
徐達說道:“可不是,我的府外多了一些生麵孔,背後總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劉伯溫盤算了一下:“現在我們隻有先把主公救出來,然後趕快離開南京!”徐達萬分吃驚:“離開南京!軍師,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離開南京我們要去那裡,這南京可是我大明的國都啊,再說南京可是將士們用命換回來的,難道就要留給他人嗎?”
劉伯溫輕輕搖著頭,對徐達如此放不下感到有些失望。劉伯溫說道:“京城的防務既不在妳手,也不在我手,現在兵權都攥在皇後手上,要是不走,恐怕妳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徐達想了一下,又恒量了一下手裡剩下的兵權,他這個大明的兵馬大元帥,現在在京城裡可謂毫無實權,他手下的將領,不是遠在四川,就是調派到雲南邊陲,現在連可用之兵都冇有,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神情也開始沮喪起來。
劉伯溫果然聰明,靈機一動:“有了!咱們隻有找李可漂幫忙。”徐達見劉伯溫這種表情,本以為真的有救,可一聽是要找李可漂幫忙,他又恢複了前狀。徐達說道:“李可漂他能幫上什麼忙,他這個軍師隻是掛羊頭賣狗肉,有名無實,他家的衛王雖說是大明之主,其實隻是一個擺設,他手裡無兵無將的,找他還不如自己想辦法!”
劉伯溫可不這麼看:“他今天說的話,很明顯是在暗示他有辦法,看來我們隻有試上一試。徐達,妳回去聯絡手下,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人越多越好,一會我親自走一趟衛王府。”
靜寂的劉府突然一下熱鬨起來,好幾百下人有說有笑提著燈籠走出大門,這些下人一到了大街之上,三三兩兩的夠奔了不同的方向,這讓府外負責監視的特工處的人有點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究竟要去跟蹤那一個。
劉伯溫青衣小帽一身下人的打扮,不敢走衛王府的正門,來到後門扣打門環,不多時門嘎吱開了一道小縫,一個人從裡麵探出頭來,劉伯溫定睛一看就是一愣。這個人向劉伯溫一擺手,示意他趕快進來,劉伯溫左右看了一下,三步並做兩步走進了衛王府的後花園。
劉伯溫第一次感覺到前麵這個人有些神秘莫測,他恭敬的說道:“李軍師,難道您知道我今夜要來?”李可漂輕笑了一下,削瘦的顴骨顯得格外突出:“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您一定會從後門來,所以我才在這裡等候您,好給您開門啊!”
劉伯溫和李可漂這兩位大明軍師四隻眼睛對視了一會,不禁大笑起來,李可漂把劉伯溫讓進書房,書房外戒備森嚴。大約兩個時辰過後,夜進子時,衛王府的後門再次打開,一乘二人抬小轎停在後門之外,從府裡快步走出一個人,這個人深深的低著頭,一掀轎簾坐了進去,轎子直奔劉府。
李可漂關上後門,滿意的自我欣賞了一下。李可漂身後的管家來到李可漂身邊小聲問道:“站長,您不是知道朱元璋關在什麼地方嗎,怎麼劉伯溫來了您還不告訴他呢?”
李可漂不急於馬上回答,而是掏出上衣左麵兜裡的懷表,借著月光看了一眼又蓋上表蓋,嘴裡說道:“今天是14號,不急,我們要掐好時間,命令所有人做好準備,要讓南京來個大亂,這樣才能配合帝國軍隊的正麵進攻。”管家連連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一切都在站長的掌握之中呀!”
李可漂笑道:“妳錯了,這一切根本不在我的掌握之中,而是在元首和劉局的掌握之中。”管家恍然大悟:“對對對,都在元首的掌握之中!”與此同時,明王府裡真正的當家人劉芸也有點坐立不安,她接到探子的報告,劉伯溫府上在夜裡一陣大亂,很多家人出府而去,劉芸仔細一想就知道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在劉芸身旁垂手而立的“朱元璋”問道:“夫人,用不用我命人把劉伯溫抓起來,以免他再生事端。”劉芸眉毛一立,搓了搓銀牙:“再等等,過了眼前這個難關,再收拾他不遲,先把他看牢,絕不能讓他出了南京城,隻要他人在南京,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朱元璋說道:“夫人說得對,誰也逃不出您的手心。”朱元璋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夫人,特工處的人報告,衛王府好像有點動靜,不知道需不需要格外注意一下。”劉芸嫣然一笑:“衛王、李可漂,他們都是泛泛之輩,來到大明,無非是想借機複國,要是他們有本事,也不用等到今天。”
時間過得飛快,16日這天夜裡,北方的寒流到達江浙境內,戶外冷風如刀,大街上狂風席卷著殘葉。衛王府上下人頭聳動,但卻不燃一點燈光,書房內門窗都罩著青紗,一隻紅蠟慢慢的燃燒著自己,李可漂用誘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劉伯溫和徐達:“不負二位把托,明王的下落終於被我查到了啦!”
劉徐二人一聽精神頓時振奮,徐達問道:“在那裡,李軍師快告訴我!”李可漂不慌不忙的說道:“就在南京城外五十裡的湯山,不過那裡可駐守著重兵,能不能順利的把明王救出來,我可不敢保證。”
劉伯溫恢複了自信:“李軍師,這個您就不用費心了,包在我的身上,大恩不言謝,等把明王救出來,除滅了奸黨,一定忘不了軍師的大恩。”徐達有些心急:“既然知道明王在那,我們還等什麼,快走啊!”劉伯溫點點頭對李可漂說道:“那咱們就趕快動身吧。”
李可漂把手一擺:“對不起二位,我不能隨妳們去,我留在南京還有要事。”徐達把眼睛一瞪:“李軍師妳這是乾什麼,放著主公不救,妳還算是人嗎?”李可漂哈哈一笑:“非也,二位請想,南京的兵權現在握在誰的手裡,就算妳們把明王救出來,還能怎麼樣,想殺回南京,那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劉伯溫深思片刻:“李軍師所言極是,南京握在皇後手上的兵力足有20多萬,我懷疑這個皇後也是假的,要是冇個人在城裡與咱們裡應外合,恐怕一時片刻根本攻不進來,就這樣辛苦李大人在城裡給我們做內應吧!”
李可漂一挺胸膛:“二位請放心,就算拚了這條性命,也要打開城門迎明王回京!”徐達見李可漂如此激昂,一把將李可漂摟在懷裡:“李大人,您可是大明真正的忠臣,以前徐某對您多有冷落,請見諒!”
李可漂送走劉徐二人,開始進行他的行動,而劉伯溫和徐達喬裝之後,悄悄來到北門,利用劉伯溫假造的明王腰牌,騙開城門奪路而去。一出南京城,二人快馬急奔,劉伯溫人也輕鬆了很多,而徐達也找回了滿天的豪氣。一出南京二人如魚得水一般,大明的右軍師和兵馬大元帥才真正擁有自己的東西。
明衛府,朱元璋書房。這位冒牌的明王,剛從劉芸住處回來,一進書房,他把躬著的後背直了起來,頤指氣使的命令宮女準備歌舞。他坐在椅子上,品著上等好茶,過著一個女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但他不知道此時他正大難臨頭。一個窈窕的宮女托著果盤走了進來,微微一福,來到他身邊,明王眼前一亮,雖然這名宮女長象並不出眾,不過看上去卻十分可人。
朱元璋把宮女往自己大腿上一拉,宮女半推半就的坐了下來,朱元璋非常滿意,這時歌舞聲起,屋裡一陣熱鬨。朱元璋把手往宮女的衣服裡伸了伸,他想在人家的雙峰上磨練自己的鷹爪功,可是卻被宮女的手攔住了,就聽宮女說道:“明王,這麼多人不太好吧,我會難為情的。”
朱元璋一笑,把身旁的其他人斥退,放下幔帳,這樣一道幔帳將那些舞姬與二人隔成了兩個世界。宮女從果盤裡挑出一顆大粒葡萄,送到朱元璋嘴裡,朱元璋把大嘴張開,這粒葡萄果然夠大,竟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
朱元璋眯起的眼睛突然一亮,慢慢扭過頭,一名太監淫笑著看著他,而一隻黑色小口徑手槍正頂在朱元璋的後腰上。朱元璋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宮女,宮女還是那麼可人,她深情款款的伸出右手,捂在朱元璋的嘴上,而朱元璋身後的太監卻無情的扣動了扳機,消聲手槍發出哧的一聲,子彈在朱元璋的後腰鑽出一個眼兒來。
宮女和太監相視一笑,從後麵又閃出幾名太監,手腳利落的把假朱元璋的屍體裝入袋子裡扛了出去,而屏風一收,幔帳掀起,宮女笑盈盈的依舊坐在朱元璋的身上,而朱元璋還是一臉淫笑摟著宮女,隻不過冇有先前那麼放肆。
時間如流水一般,誰也預料不到將來會發生什麼,還在沉睡的劉芸做了一個夢,夢裡夢見了在麻省理工學院就讀時的好姐姐。她的好姐姐,來自東方最偉大的國度—中國,她們合租了一所公寓,相處的有如親生姐妹,這位姐姐對她百般照顧,甚至超越了親生姐妹。
有一天,這種關係被打破了,她接到了命令,中國正在進行一項秘密研究,自己的國家需要她打入其內部,獲取機密。憑著自己同樣是東方女性的優勢,她必須找尋一個替死鬼,隻有這樣才不會被懷疑的進入中國。她冇有絲毫猶豫,結果了同寢姐姐的性命,利用日本高超的美容技術,讓自己變成了姐姐的模樣,從此她不在是自己,她的名字叫劉芸。
第六卷第十三章真假明王
更新時間2006-5-117:47:00字數:0
“不好啦,不好啦!”劉芸突然被人叫醒,這時她已一身冷汗,香汗將她薄紗的睡衣浸透,她從床上下來問道:“什麼人,大呼小叫的?”一名太監雙膝跪倒:“娘娘,大事不好啦,劉伯溫和徐達起兵造反,他們率大軍正殺奔京城,外麵的兵士快擋不住啦!”
劉芸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這確實讓他大吃一驚,她向外叫道:“特工處!特工處的人呢!”一名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先來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然後說道:“夫人有何吩咐?”劉芸生氣的問道:“劉伯溫和徐達什麼時候到的城外?”
這名特工處的負責人也是一愣:“什麼,這可能啊,我們的特工處的人一直監視著劉府和徐府,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他們不可能出城的。”劉芸來到他麵前,不容分說一頓嘴巴,黑衣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不敢有絲毫躲閃。
劉芸命令道:“妳快去給我查清楚?”黑衣人快步跑出去,這時劉芸覺得腦袋有點眩暈,可能由於剛才一直做著噩夢,又被這麼一氣,讓她有點氣血衝天。跪在地上的太監正偷眼看著劉芸,因為此時的劉芸玲瓏的曲線讓人一覽無餘,就算他是個太監都能被吸引,可見劉芸確實有自己獨有的魅力。
劉芸叫道:“滾出去,再看把妳眼珠挖出來!”劉芸獨立坐了一會,頭腦也清明起來:“來人,把明王和皇後給我請來!”外麵的太監答應了一聲,飛跑傳話。不多時朱元璋和馬皇後匆匆趕來,不過他們的麵容並無倦意,相反卻多了一絲憂慮,看來他們早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元璋一抱拳:“夫人,我們應該立刻派兵加強京師的防務工作。”劉芸點點頭:“這件事妳立刻去辦,不過用不著擔心,他們掀不起多大的浪花,這城裡城外的兵權都握在我的手裡,劉伯溫和徐達的手裡能有5萬人我看都是多說的。”
聽劉芸這麼一說,馬皇後也拭去了剛才的憂慮之色,朱元璋回身走了出去,馬皇後向劉芸行了一個九十度的躬:“主人,我看這小子越來越靠不住,眼睛越來越賊,您要多加提防。”
劉芸微微笑了一下,兩個深深的酒窩呈現在臉蛋上:“這個妳不用擔心,畢竟他是中國人,中國人是永遠不能相信的。”劉伯溫和徐達衛護著剛逃出囹圄的明王朱元璋,三個人帶著4萬明軍正從湯山殺向南京。
這幾天的折磨讓朱元璋的身體和精神都經受了嚴峻的考驗,品嘗了從皇帝到奴隸的滋味之後,我想隻要當過皇帝的人決不會願意去當奴隸。朱元璋穿著那套昔日征戰殺場所穿的盔甲,意氣風發的縱馬馳騁,他告訴自己:“我朱元璋是不容欺騙的,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三人所率士兵雖然隻有4萬,不過這4萬虎狼之師,鬥誌昂揚,大有氣吞山河之勢。南京城外雖然有百萬守軍,他們的調動權雖然都在馬皇後手裡,也就是說都在劉芸手裡,可是劉芸冇有想到,朱元璋在這些軍民心中的形象,決不是一紙命令和一塊令牌所能取代的。
17日黎明,朱元璋的大軍就來到南京城下,而朱元璋的軍隊由4萬也變成了24萬,城外的將士不知城裡發生的事情,當他們看到朱元璋來到時,早把認令不認人的命令忘得一乾二淨。朱元璋、劉伯溫、徐達三個人並列在隊伍的最前麵,後麵是無邊無際的大明軍隊,24門紅衣大炮也調轉了炮身,炮筒直指身後的南京城。
“朱元璋”、馬皇後、劉芸一身戎裝的出現在城樓之上,頓時南京城上一片喊聲:“明王萬歲!皇後萬歲!”而城下朱元璋的軍隊也不甘勢弱:“明王萬歲!明王萬歲!”真假朱元璋都在自己手下的簇擁下,登上曆史的舞台。
城下的朱元璋放聲向城上大喊:“大明的將士們!我朱元璋回來啦!妳們不要相信這些叛黨,開城讓本王進城!”城上的士兵有很多都見過朱元璋,往城下一看,不免心裡一陣慌亂,自己身旁站著一個朱元璋,而城下又站著一個明王,究竟那個是真,那個是假,誰都無法分清。
劉伯溫見城上有些騷動,他趕緊高喊:“主公說的不錯,如果信得過我劉伯溫,弟兄們,妳們身邊的是假明王!”劉芸對出現這樣的場麵並不驚慌,當初她敢來這招釜底抽薪,就想到了會有今天的情況出現,她咬了咬牙說道:“我真後悔,後悔當初冇一刀劈了他。”
她向馬皇後使了個眼神,馬皇後哼了一聲,雖然聲音很低,但這聲音帶著貫穿力,讓城上的將士一個個心裡打起突突,因為自從建立大明之後,朱元璋就很少處理政務,馬皇後獨攬朝政,要說這些京都裡的官員畏懼馬皇後,要比害怕朱元璋厲害得多得多。
馬皇後喊道:“將士們,不要相信他的話,妳們身邊的才是真正的明王,誰是真明王,誰是假的,難道我這個枕邊人會分不清嗎!”將士們一聽這句話確實在理,彆人分不清,難道自己的老婆還分不清嗎,城上漸漸恢複了平靜,這可把城下的真朱元璋氣得半死,他用顫抖的右手搖指馬皇後:“妳,妳這個賤人!”
看來他還不知道城上的馬皇後其實根本不是他的皇後,他還以為馬皇後真的背叛了他呢。真朱元璋看了看徐達:“元帥,命令攻城!”徐達雙手抱腕:“遵主公令!”徐達雙眼迸射出火花對後麵的炮兵喊道:“開炮!”
24門紅衣大炮砰砰冒出白煙,圓形的彈丸打在南京的城牆上發生了爆炸,城上的劉芸等人嚇的一低頭,假朱元璋對劉芸說道:“夫人,您和皇後到城下督戰便可,這裡太危險,讓我在這裡頂著就行。”劉芸點點頭,向馬皇後使個眼色匆匆走下城頭,馬皇後也跟在後麵,不過她把自己得意的手下卻留在朱元璋身邊。
城下的朱元璋對劉伯溫發起了牢騷:“軍師,都怪妳,搞什麼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妳把南京修成了銅牆鐵壁,現在可倒好,妳讓我們如何才能攻上去。”劉伯溫隻是苦笑,他也說不出個什麼來,隻能自己摘的黃蓮自己吃。
城下的明王軍隊不懼生死,為了明王朱元璋架著雲梯不斷的向城上攀登,而城上的明王士兵也為了主公朱元璋勢死保衛京都,雙方打得如火如荼不可開焦,為曆史留下了彆具生趣的一筆。
城下的明軍雖然站著炮火的優勢,可是城上的守軍卻手裡有配發的步槍,雙方妳來我往相互僵持。戰鬥一直持續到午夜,城下的朱元璋仍然冇能攻上南京城頭,他在大帳裡不停的走動著,發虛的身體讓他不斷的向外冒著冷汗,劉伯溫在一旁自言自語的說道:“李軍師怎麼還不動手,這要等到何時?”
朱元璋摘下頭盔,用手抓了抓腦袋,看來他的老毛病又要犯了,自己頭上的大瘡一著急就發癢:“這個李可漂,咱們對他的期望太高了,他手下的那些人,我看現在都被劉芸收拾了。”劉伯溫聽到劉芸的名字,恨的牙根直癢:“主公,等攻入南京,這個劉芸一定不能留!”
朱元璋雙眼一瞪:“當然,一定要殺,我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就象武媚一樣,要竅奪我大明的江山。”劉伯溫暗氣:“如果妳早能明白這一點,也不會有今天的情況發生,哎……”兩個人正說道,突然外麵傳出更高的喊殺聲,士兵們呼喊著怪叫著,朱元璋剛想問個究竟,外麵跑進一名小校。
小校報告道:“主公,我們攻進城啦!”朱元璋和劉伯溫大喜:“徐元帥真不負我……”小校說道:“不是徐元帥攻進去的,是李軍師帶著人打開了城門!”朱元璋愣在當場:“李可漂果然是我大明的忠臣!快命令加緊進攻,決不能讓李軍師有危險!”
李可漂帶著人揮舞著刀劍在城門這一頓拚殺,鮮血把他藍色的衣服染成了紅色。現在南京城頭上一片寂靜,除了倒在地上的士兵,冇有一個活人,這些士兵一個個手裡和嘴裡都塞著饅頭,李可漂過於狠心,竟然在食物裡下毒,一下毒倒2萬多明軍。
假朱元璋帶著人慌慌張張的跑回明王府:“夫人!夫人!不好啦,朱元璋打進來啦!”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這麼來了一句。劉芸也衝了出來:“怎麼會這樣?他們不可能打進來!”
朱元璋喘著氣說道:“我的夫人啊,是李可漂這小子在食物裡下毒,把士兵都毒死啦,咱們快跑吧!”這時城外大明的軍隊殺了進來,喊殺聲離這裡越來越近,劉芸歎了口氣,身體晃了幾下:“我們走吧……”雖然她極不情願,可是一切都已成東去之水,無法自留。
剛殺進城的劉伯溫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城裡一眾官員紛紛被人刺殺,他把這個消息告訴真朱元璋,朱元璋說道:“一定是劉芸這個女人乾的,隻有她才能乾出這樣的事來!”真朱元璋回到明王府,看著這座本就屬於自己的府邸,心裡可不是滋味。
徐達三步並做兩步的跑了過來,差點摔在朱元璋麵前:“主公,不好啦!”朱元璋問道:“出了什麼事?”徐達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主公!民匪開始進攻啦!士兵們頂不住了。”朱元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大驚失色:“快反擊,快增援!”
徐達說道:“我們的士兵開始大亂,現在已經不知要聽誰的號令啦!”朱元璋感到一陣不妙:“妳快去前線,隻有妳才能讓士兵們平靜下來!”徐達點點頭:“主公!您要保重啊!”說完轉身離去,可能徐達也預感到了自己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朱元璋內亂還未平息,指揮係統和管理係統處於一片混亂之中,長江南岸對峙的明軍隻能各自為戰,根本得不到有效指揮。前線的將士或飛鴿傳書,或派人送信,結果都是石沉大海,他們還不知道現在的南京正火光衝天,殺得昏天黑地。
假朱元璋陪著劉芸和馬皇後,在三百多名士兵的護衛下出南京南門,現在已經逃到了湖熟一帶。劉芸頭發披散下來,馬皇後也不再專橫跋扈,眾人隻知逃命,不知有它。
劉芸一拉韁繩向朱元璋問道:“前麵是什麼地方,我好像聽到了水聲。”朱元璋分辨了一下方向:“前麵應該是秦淮河,過了河就到了溧水。”劉芸想了想:“咱們隻有逃往浙江,在那裡還能保一夕平安。”馬皇後說道:“朱元璋不會派兵追來嗎,不如去雲南吧?”
劉芸搖搖頭:“他已經冇精力追我們了,妳聽……”這時身後正傳來隆隆的炮聲,雖然聲音很遙遠,但每一聲都敲在眾人的心砍上。秦淮真是一個好地方,可是眾人無心欣賞風景,河岸上幾艘大號遊船停在那裡,朱元璋上前叫船,船上的船老大很不情願的走出船艙:“天還冇亮,我們不做生意。”
朱元璋說道:“我們多付船資便是,請行個方便。”船老大嘿嘿一笑:“錢是個好東西,那妳們能出多少?”朱元璋看了看劉芸,劉芸使了個眼色,後麵的士兵搬出一個木箱子,劉芸用腳尖把箱蓋挑開,裡麵露出銀爍爍的銀錠子:“這些都給妳總該夠了吧!”
船老大眼睛盯在銀錠子上,再也挪不開了:“妳們這麼人,看樣子都是官家的吧,我一個人吃不下,我去多找幾條船幫忙,讓妳們一次就能過河。”劉芸表示同意:“那妳快點!”船老大回去不多時,其他幾艘遊船也亮起了燈光,五個人走了過來,夜依然很深,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但都給人以一種彪悍的感覺。
還是那位船老大上前搭話,他對劉芸說道:“這位小姐,實在對不起,幾位船老大合計了一下,我們還是不和妳們官麵上的人打交道為好,對不起,妳們找彆人吧。”劉芸一聽就是一愣:“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過個河都這麼難嗎?”
第六卷第十四章長江水戰
更新時間2006-5-127:39:00字數:0
馬皇後見這些船夫不肯載他們過河,她向後麵一打手式,士兵呼啦一下衝了上來,船老大說道:“妳們想乾什麼,這是有王法的地方?”劉芸一揮手阻止了士兵下一步行動,她不想把事情搞大:“再抬兩箱金子過來!”士兵又拿了兩箱金子堆在船老大麵前,劉芸得意的說道:“這樣總夠了吧!”
船老大咽了一下口水,還是搖搖頭:“不夠!彆看妳這個小娘們錢這麼多,但對我們來說分文不值,我們要的是這些東西。”說著在手裡把幾張小紙片晃了晃。劉芸讓朱元璋把他們手裡的東西拿過來,她要看看這些船夫究竟需要什麼東西。
當她接過這些東西一看時,臉色一下變成紫灰,這幾張紙其實是一種錢幣,上麵寫著:“中華帝國中央銀行100元整!”劉芸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妳們是什麼人?”當她抬起頭時,船老大早逃了回去,河岸旁突然有人大喊一聲:“開火!”
緊接著響起嗒嗒嗒清脆的衝鋒槍的聲音,劉芸身旁的士兵唰一下倒了一片,劉芸大叫:“中埋伏啦,快跑!”可當這些人想原路返回時,發現自己的後路也被掐斷,兩挺機槍正不斷的向這個方向上吐吞著火蛇。
眾人保護著劉芸退到秦淮河畔,看著淘淘的河水,劉芸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這句話冇人能夠聽得懂,她轉過身對手下說道:“看來我們走不了了,今天隻有在這秦淮河畔死戰到底!”這時負責阻擊的明軍也被消滅掉了,雖然這些明軍手裡也有武器,但十幾顆手榴彈過後,他們也隻能變成啞吧。
劉芸命令:“大家分散逃跑,這樣機會大些,為了大日本帝國!”劉芸、朱元璋和馬皇後三人為一組沿著河岸下遊跑去,跑著跑著前麵響起幾聲槍響,有人大嗬一聲:“劉芸!妳跑不了啦!”嚇得劉芸一哆嗦:“咱們跳河吧!”馬皇後點頭同意,朱元璋問道:“夫人,妳不是說有人接應咱們嗎?這人在那呢?”
劉芸說道:“可能不會來啦,咱們一中埋伏,負責接應的人也應該撤回去了。”朱元璋點點頭,好像有了自己的打算。馬皇後剛一躬身想第一個跳進去,就覺得腦袋後麵惡風不善,有人狠狠在她脖子後麵來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劉芸一回頭看著地上的馬皇後,又看看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她吃驚的問道:“妳想乾什麼?”在劉芸身後隻有一個人,這個人當然就是朱元璋,朱元璋臉上再也看不到慌張的神色,就聽他說道:“既然接應的人不能來了,那妳這條路也冇必要繼續走下去,妳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劉芸知道事情不好,身體向後一彈就想落水而去,就見朱元璋身子也一彈,向劉芸射來,而左手一隻銀灰色的小手槍從袖口滑到手掌心,嗒一聲槍響,劉芸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緊接著朱元璋也掉了下去。
不多時,河水一陣翻滾,朱元璋雙手抱著劉芸的屍體走了上來。朱元璋把劉芸的屍體扔在地上,他一邊擦著頭上的水,一邊不住的尖笑。這時這些神秘的船夫衝上來把河邊的兩個人和一具屍體圍在當中,那個船老大微笑的走了過來,拍敬了一個禮:“大隊長,我們終於完成了任務,元首一定會嘉獎我們的!”
這時馬皇後也蘇醒過來,不過她的雙手早被反綁起來,她看著朱元璋氣洶洶的說道:“好妳個朱元璋,我早就看妳不是好東西,妳這條大日本帝國的走狗,不要以為抓了我他們就會放過妳,妳也會不得好死的!”朱元璋來到她麵前,哈哈一陣大笑,他把手抓進自己的衣領,猛的往上一拽,一張完整的臉皮應聲而下,露出裡麵的廬山真麵目。
馬皇後第個一感覺就是這個人的皮膚真的很白,比真的朱元璋還要白上很多,緊接著第個二感覺就是害怕,心涼的快要停止跳動,她一雙眼睛盯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她嘴裡說道:“妳,妳是鬆濤!”
鬆濤原地跳了一個高:“恭喜妳,答對啦!裝這個假朱元璋還真辛苦,一個勁的哈腰,把我的腰都弄成腰基老損了,妳留點精神,咱們回去有的是機會聊天。”在場的眾人不斷的發笑。中華帝國特種大隊抬著劉芸的屍體,押著這個假的馬皇後,向北方進發。
就在劉芸被鬆濤擊斃的前不久,中華帝國對大明王朝的戰爭正式開始。11月18日零點30分,第1炮兵師開始對淮陰、濱海一線的明軍部隊進行了猛烈的炮擊,這幾天雖然雙方交火不斷,但大規模的炮擊並未發生,這樣給明軍產生了錯覺,以為中華帝國最凶狠的炮兵並冇能及時進入戰場。
江蘇這一帶,大小河流交錯縱橫,為了能讓第1炮兵師的1000多門大炮進入戰場,剛剛從後方趕到的警備師抽出10萬人用來架橋鋪路,第1炮兵師師長彭風為了抬炮車,肩膀都磨破了,總算不負眾望,帝國的大炮可以一展神威。
1500門大炮,象伸入雲層巨龍的頭顱一樣,讓人望而生畏,彭風帶著耳包,拔出自己腰間的配刀,鋼製的刀身斜指蒼穹,他大喊一聲:“開炮!”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大地不停的顫抖,夜空被劃過的彈光照得通亮。
對麵防線裡的明軍可倒了黴了,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麵,除了少數在北方參加過戰鬥的老兵之外,都是些普通百姓和新兵蛋子,一個個嚇得縮成一團。密集的炮彈掉落下來,演繹了一場可怕的死亡交響曲,殘裂的肢體四處飛濺,鮮血與汙泥交相輝映,冰冷的世界不再冰冷,炸彈釋放出的熱量可以讓石頭融化。
炮擊一直持續了三十分鐘,20萬發炮彈傾泄在明軍的陣地上,本就對現代化防禦缺乏認識的明軍士兵隻能用死亡與生命交齊這筆昂貴的學費。劉極從第1方麵軍抽出自己昔日的好班底,把近衛集團軍的全部騎兵集中在淮陰以北,就等著總攻命令一到,他這支鋒芒畢露的利劍便要刺破敵人的胸膛。
與此同時,東起九江,西至宜昌的千裡長江北岸,上百個港口、碼頭密集了無數的大小戰船,也在等待這一曆史性時刻的到來,每艘船上都載滿了帝國的陸軍士兵,灰綠的鋼盔在月亮下閃著白光,士兵們雙目炯炯直視對岸。
在第1炮兵師開始炮擊的同時,九江至宜昌一線的帝國炮兵也開始進行炮火準備,雖然在炮擊的猛烈程度上不能與淮陰一線同日而語,但每一輪齊射,也給敵人以強大的震懾。
長江不在平靜,長江兩岸更是熱鬨非常,千裡戰線照如白晝,北岸的帝國大炮無情的向對岸激射著彈丸,長江南岸火光衝天。1點整,設在徐州的“前總指”向帝國所有攻擊部隊下達了進攻命令。
淮陰以北等待多時的近衛集團軍騎兵在劉極將軍的指揮下開始對明軍淮陰防線發起了猛烈突擊。彭風為配合劉極的衝鋒,命令第1炮兵師集中遠程火力對王營、漁溝一帶進行了地坦式的炮火覆蓋。
劉極身子俯在馬背上,手裡的鋼刀不停的在天空中揮舞,8萬騎兵,8萬支衝鋒槍,8萬把馬刀,在淮陰戰線所向睥睨,在炮火下早已死傷慘重的明軍,根本無法承受第一時間如此猛烈的騎兵突擊。
躲在簡易戰壕裡,在炮火下幸存下來的明軍,正手拿著粗糙的步槍準備著戰鬥,就聽對麵傳來隆隆的巨響,大地開始發顫,喊殺聲和馬嘶聲如同洪鐘一般。年輕的明軍士兵雙手不停的顫抖,在月亮的照射下就見對麵一堵拄開拄地的黑牆正向自己壓過來。
明軍的指揮官喊道:“開槍,開槍!”士兵們都不知道如何瞄準,隻知道不停的扣動扳機,當子彈射出之後,連槍栓都忘記拉了。近衛騎兵所過之處,冇有一個活人,冇有一具完好的屍體,更冇有一個高過馬背的建築物。
劉極的騎兵很快衝破敵人的防線,他們並不追殺逃走的明軍,而是沿著裡運河一直南下到達涇水,然後進行九十度的戰場轉移,一直殺向合德,這8萬騎兵在明軍的身後狠狠的切上一刀,將淮陰、濱海一線的40萬防線上的明軍變成了甕中之鱉。
為了配合整體戰略的進行,大規模的圍殲明軍,楊天也披掛上陣,他率領濱海的4萬第1方麵軍守軍再加上5個警備師,開始對濱海發起了攻擊,在高強度火力的攻擊下,濱海成為一座死城。
楊天率領的部隊繞過濱海直奔東南的合德,如果楊天和劉極所部能在合德順利會師,戰役開始的初期就將取得讓人興奮的戰績。第1方麵軍前鋒營在崔健雷和托泰雷的指揮下從屬於劉極所部,雖然他們戰鬥力很強,但卻缺乏機動力,他們的任務隻是在劉極的騎兵過後,在戰場真空的情況下進入上岡地區,在這裡構築陣地迎擊北麵南逃的明軍。
上岡這個地方正處在濱海與鹽城的交通要道之上,隻要把這裡掐死,不管是南逃的明軍還是北援的明軍,都無法通過,要想繞道而行,恐怕等進入戰場時,戰爭都快結束了。
長江北岸萬船齊發,上萬枚照明彈將大江上下照得一片白芒,炮彈在空中作著拋物線,而船頭的機槍正在無情的向對岸吞吐著火蛇。明軍的抵抗可見一般,畢竟裝備槍支的部隊隻是少數,偶有反擊的炮火也很快被炮彈所淹冇。
在這裡要說的是,這些戰船並不是帝國製造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漁船而已。帝國的大型船隊此時正從連雲港出發,沿大陸架南下,直撲位於上海的長江入海口。長江航道還在明軍水師的控製之下,儀征、鎮江這兩顆釘子不能拔除,帝國戰船根本無法向上遊進發。
老將軍沂都意氣風發,一身戎裝的站在船頭,他時時回望自己的身後,後麵的海麵上大海被船隻所密布,大型戰船500餘艘,小型用於運兵的船隻近萬艘,這氣勢,這規模,都遠勝元世祖東征日本的情景。
沂都是整個帝國唯一指揮過海戰的指揮官,切不論他在征討日本時如何英勇,單憑其豐富的航海經驗,這支艦隊就必須由他來指揮。沂都年輕了十歲,雖然他現在的年紀都快往100靠邊了,但這種愉快的感覺讓他真正看到了帝國的希望,他在船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青年:“雲兒,海兒!”
兩個青年一躬身:“太爺爺,有何咐?”這兩位正是沂都的重孫沂雲和沂海。沂都說道:“妳們兩個以前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麵嗎,萬船齊近,橫江斷流!”沂雲和沂海都說冇見過,沂都告訴他們:“這樣的艦隊,要的不隻是士兵,還要有雄厚的國力,隻有我們偉大的帝國才能做到!”
沂雲說道:“太爺爺您就放心吧,孫子決不會讓您失望!”沂海也說:“太爺爺,將來我也要象您一樣指揮龐大的艦隊,為國立功!”老將沂都習慣性的摸了一把下巴,其實他的胡須早就剃得乾乾淨淨,不過這可是他半個世紀的習慣,他說道:“妳們可彆學我,要知道我等今天已經等了六十年,所以還是彆學我。”
這時參謀來到沂都近前,強烈的海風讓這位參謀有些不太習慣:“老將軍,艦隊馬上就要進入長江口了,請您到後麵指揮吧,在這裡太危險。”沂都一瞥嘴:“做為一名將軍,必須時刻讓自己處於戰鬥的最前沿,這樣才能果斷的做出判斷,做為一名海軍的指揮官更應如何,命令主力戰艦向兩翼擴散保護運兵船,炮兵準備對南岸的明軍炮台進行炮擊!”
參謀記下沂都的命令回到船艙去發電報,命令很快下達到各船,蒸汽機全速運轉,船上煙囪冒出的白煙在東海上空會成一片雲霧。崇明島上明軍守軍徹夜難眠,北方大陸傳來的隆隆炮聲,讓他們明白戰鬥應該相當激烈。
負責崇明島岸防的偏將向士兵不斷大喊:“都打起精神,民匪已經開始向我們進攻啦,他們的船隊正在向南方進發,隨時都可能到達我們這裡,我們要用我們手中的大炮,狠狠的教訓民匪,讓他們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負的!”一名負責了望的士兵從塔樓上大喊:“船!好多的船!快……”
這名了望兵還想繼續表達他的驚訝,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轟隆隆……”一陣沉悶的炮聲,從海麵上傳來,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海麵上閃起一陣寒星,很快海麵又變得漆黑。
炮彈無情的落到岸防炮台附近,了望塔也被炮彈炸飛,至於上麵的明軍是死是活已經無人問禁。站在船頭的沂都哈哈一陣大笑:“朱元璋還真是笨到家了,這崇明島的防禦還和六十年前一樣,連炮位都冇變過。來人!給我狠狠的打,把崇明島移為平地!”
第六卷第十五章江陰初襲
更新時間2006-5-138:13:00字數:0
夜朗星稀,東海海麵上雲霧密布,隆隆的蒸汽發動機的聲音遠在三裡外都能聽得見,崇明島長江入海口處近萬艘各式戰船正向這裡慢慢靠近,大有讓長江之水倒流之勢。
黎明前的海麵雖然仍舊漆黑一片,但各船發射炮彈時所放出的光亮,卻如繁星一般璀璨,真好像九天銀河落海一般。四百艘大型戰艦在兩翼排開,船頭船尾80MM艦炮不停的向崇明島的岸防吞吐著火蛇。
中華帝國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海軍,這隻是一支帶著濃重陸軍氣息的臨時水師,戰船上的炮手大都由南方士兵擔任,冇辦法,北方士兵中大部分都冇經曆過水戰,有很大一部分正頭暈目眩趴在船上狂嘔。
戰船上的炮手也是各警備師的炮兵,雖然戰船上的大炮裝備了最新的測準器具,但在行動的戰船上開炮,精度實在不高。這些陸軍的炮兵發揮了本身的氣質,萬船齊射,400艘戰艦,1000多門艦炮成片成片的對崇明島進行炮火覆蓋,在強大的炮火下冇人再去討論炮火的精度問題。
崇明島上明軍肉體和精神都在不停的被蠶食,由於老將軍沂都對崇明島了如指掌,幾輪炮火下去,明軍的大炮不在作聲,島上的士兵隻能在大炮的轟隆中接受死亡。
沂都冇有阻止炮兵繼續開炮,因為他知道這是海軍的第一次初戰,要讓士兵們心血沸騰,要讓他們燃燒起戰鬥的渴望。小小的崇明島,那甚一擊,沂都的艦隊向長江上遊進發,崇明島上的衝天大火照亮了帝國戰艦雄偉的身姿。
船隊沿江直上,這時東方發白,在船上狂嘔了一夜的士兵終於習慣船上的搖晃,在霧色的晨曦中可以欣賞兩岸的風景。沂都在船頭站了整整一夜,可是仍然精神煥發的站在那裡,參謀多次勸其休息,可是這位老將軍就是不聽,參謀命人搬過椅子,讓沂都坐在甲板上,老將軍雙腿僵直,直挺挺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參謀一邊給他砸著腿,一邊埋怨:“老將軍,當妳的副官可真難,這是一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我的話您是冇有一句聽得進去的。”沂都看著天空,雙手在臉上揉搓了一下:“我的大參謀,妳可彆墨跡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我都聽妳的還不行嗎,妳再說下去我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沂雲、沂海畢竟年紀還小,兩個半大孩子從船艙裡跑了出來,不停的揉著眼睛:“太爺爺,都困死我了,咱們還冇到鎮江嗎?”沂都拉著沂雲說道:“那有那麼快,要是順利中午就能到,要是遇到明軍的水師,恐怕就要到下午嘍!”
沂海伸長了耳朵聽了一會,在甲板上跳了一個高:“太爺爺,您聽!炮聲越來越響啦!”沂都饒有興致了點點頭:“看來北麵的部隊進展的很順利,炮聲越來越響,這說明他們就快打到這邊來啦!”
確實是這樣,長江北岸可以清楚的聽到傳來的炮聲,北麵帝國軍隊在騎兵之後速度穿插,已把明軍分隔包圍,殲滅他們隻是時間的問題。沂都的艦隊剛一進入江陰,參謀飛快的從船艙裡跑了出來:“老將軍,老將軍,明軍的水師出動啦!”
沂都從椅子上一下竄了起來,將參謀手裡的電報搶了過來,沂都看後一陣大笑:“太好了!我還擔心他們縮在烏龜殼裡不出來呢,這回讓他們嘗嘗厲害。”沂都興奮的下達命令:“命令主力戰船一字排開,各船炮手準備!”
時間過得很快,一百艘大型戰船分成四排在江陰江麵嚴陣以待,準備給順流而下的明軍水師以迎頭痛擊。指揮明軍水師的不是旁人,正是草包胡大海,胡大海腆著大肚子穿著一身王服,威風凜凜的站在船頭,身後四百艘各式戰船簇擁著他。
胡大海本來駐守鎮江,總攬明軍水師指揮之責,昨夜沂老將軍的艦隊對崇明島進行了猛烈的炮擊,島上的報急信鴿早就飛到鎮江。胡大海得知帝國水師進入長江口的消息,便決定主動出擊,與其等著敵人到來被動挨打,不如出鎮江,借著由上而下的水勢,將中華帝國水師打出長江航道。
胡大海滿腹雄心壯誌,大明定都南京,由於南京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大明必須十分重視水軍的建設,所以才有如此規模。胡大海暗下決定一定要打一個漂亮仗,這樣才對得起朱元璋的知遇之恩,他現在還不知道命他總攬水師兵權的明王根本不是他的拜把兄弟,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冒牌貨。
長江航道在江陰上遊有一個接近40度的回彎,明軍水師剛剛從這裡轉出來,正好與向上遊緩緩航行的中華帝國水師相遇,一場曆史上少有的水戰一觸即發。胡大海被手下的偏將從船艙裡叫了出來,他一來到船頭,偏將牙齒打顫的說道:“王爺,不好了,您快看!”
胡大海順著偏將手指的方向望去,遠處的江麵旗幟鮮明,數不清的戰船密布在那裡,每艘戰船上都掛著中華帝國的七星軍旗。胡大海倒吸了一口冷氣,把肚子裡那點熱情一下子澆滅,連一點火星都冇留下,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向偏將問道:“對麵的就是民匪水師?”偏將狠狠的點頭:“王爺,正是!”
胡大海又問:“妳看他們有多少戰船?”偏將手打涼棚向下遊望去:“王爺,一眼望不到頭,少說也有三、四千艘!”胡大海用手狠拉了一下自己的連毛胡子:“三、四千艘,民匪那來這麼多的戰船,咱們來了多少戰船?”
偏將苦澀的說道:“王爺,咱們隻來了四百艘戰船。”胡大海一把揪住偏將的衣領:“怎麼來這麼少,妳是乾什麼吃的,怎麼不都帶來!”偏將一個勁的擺手:“不管我的事,王爺,是您說打民匪不用全軍出動,把鎮江的水師出動一半就足夠啦!”
胡大海一拍自己的腦門:“可不是嗎,真是把我氣暈了,命令士兵作好準備,就算民匪有千軍萬馬,大明的水師也不怕他們。”胡大海雖然性格直爽,但卻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他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不戰而退,勢必影響士氣,不管怎麼樣,也要先打一下再說。
明軍的戰船上也架著大炮,至於射程怎麼樣還冇人見過,胡大海先聲奪人命令先敵開炮,明軍的水兵用火把點著了導線,砰砰……幾聲悶響,從戰船船頭噴出幾道火線,炮彈向下遊的帝國水師打去。
沂都率領的帝國水師並未還擊,這並不是沂都自大,而是明軍戰船上的火炮情況早就被李可漂獲得,帝國不打無把握的仗,沂都暗笑:“打吧,我站在這裡讓妳打,妳也不見得能打得著。”果如沂都所料,明軍的炮彈遠遠的落在帝國水師的前麵,炮彈擊起的浪花一點都冇濺到甲板上。
胡大海也同樣看到自己的戰績是如此的低劣,他生氣的下令:“揚帆,給我衝下去!”上遊的明軍戰船白布的船帆緩緩升起,借著水勢風力向下遊急駛而來,沂都不敢大意,他命令道:“給我瞄準,開炮!狠狠的打!”這句話是他奪過通信兵手裡的無線電對各船船長直接說的。
布防在最前麵的一百艘大型戰船,不慌不忙的調轉自己的船身,在江麵上把身體橫了過來,船頭船尾的80MM艦炮早就做好了射擊準備,一側船舷上的二十挺重機槍也怒氣衝衝的等著敵人的接近。
“轟隆隆……”帝國水師真不客氣,一百艘戰船,四百門80炮幾乎同一時間齊射,單單氣勢就能把明軍水兵嚇破膽。帝國戰船上的大炮雖然準確程度不高,但這要看根誰比,與明軍相比起來,可是準多了,炮彈成片的落在江麵之上,激起十幾丈的水柱,明軍木質的戰船被炮彈鑽出一個窟窿,然後在艙內爆炸。
衝在最先麵的四十艘明軍戰船幾個照麵就被包圓。江麵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戰船,或木片紛飛,或徐徐沉入水底,明軍水兵在江麵上拚命的呼救,這個時候他們也忘記了誰是敵人,誰又是朋友。
在上遊觀戰的胡大海大吃一驚,他萬萬冇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水師竟然在民匪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擊,他又命令一百艘戰船繼續進攻。這時江麵上傳來隆隆的轟鳴聲,帝國戰船冒出一股股白色的煙霧,大型戰船開足了馬力向上遊逼近,龐大的船身冇有絲毫遲鈍。
胡大海的偏將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麵前:“不好啦王爺,民匪殺上來啦!”胡大海一看可不是嗎,然而讓他吃驚的不是偏將的報告,而是帝國新式戰船的雄偉身姿,胡大海喃喃的說道:“這還算是船嗎?怎麼這麼大,這麼快!”時間不容他多想他趕緊命令:“撤退!咱們回鎮江!”
接到撤退命令的明軍戰船玩了命的向上遊劃去,來時的順風順水,卻變成了逆風逆水。明軍的水手們拚命的劃動船漿,可是後麵的帝國戰船卻仍然越來越近,弦尾追來的帝國戰船不停的開炮,明軍的戰船不時被擊中,大船還好隻是起火,而小船乾脆被攔腰截斷。
胡大海腦門上崩起青筋,他知道這個時候隻要稍有疏忽,自己就很難回到鎮江,他拉住偏將的手說道:“平日本王對妳如何?”偏將戰戰兢兢的回道:“王爺對我恩重如山!”
胡大海說了一聲好,然後命令道:“妳帶一百艘戰船殺回去,務必攔住民匪!”偏將也啊了一聲,胡大海一瞪眼睛,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偏將一邊冒汗一邊點頭。追在最前麵的帝國戰船上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在船上不停的叫喚:“開炮,追上去,打沉他們!”
這個老頭就是老將軍沂都,沂都正追得興起,就見明軍水師一分為二,一百多艘船殺了一個回馬槍。沂都得意一笑:“這可是妳們送上門的,那我就照單全收,命令開炮!”明軍這一百多艘戰船,順流直下,突然船上的明軍紛紛跳水,一團團火球從船上升起,一百多艘火船向著帝國水師的正麵就衝了過來。
沂都萬萬冇想到明軍會來這一手,他急得趕緊命令:“快打沉它們,快!”帝國的戰船停止了追擊,全部注意力都用在打沉火船上麵,後麵趕來的其它戰船也一齊幫忙。
雖然明軍的火船紛紛被炸成碎片,然後仍然有漏網之漁,燃火的木船撞在帝國的戰船上,迸射出萬千火花,幸好帝國戰船外部和甲板上都包著鐵甲,否則就要一把火燒光,現在眾人才知道元首的用心良苦。
等將火船解決掉之後,沂都氣狠狠的看著胡大海消失的方向說道:“這群長毛子,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加快速度,咱們到鎮江給他來個連窩端!”聽到他的話,甲板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帝國的戰船繼續開足馬力向上遊進發,而那些落水的明軍水兵也被後麵的帝國運兵船紛紛救起,當然裡麵一定會包括那名胡大海的偏將,究竟對他怎麼處理,冇人知道,反正隻是一個小人物,也許很多人都不會將他放在心上,不過他起的作用,到時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名小小的偏將是雲南昆陽人,世代信奉伊斯蘭教,曾經到過聖城麥加朝聖。胡大海象喪家之犬一樣跑回鎮江,他剛一登上瓜州的陸地就大聲命令:“命令所有戰船準備迎擊民匪!到城裡多找鬆油,菜油,準備火船,讓這群民匪變成焦炭。”
趕情在危機之下胡大海總結出一條經驗,民匪的戰船火炮犀利,除了用火船攻擊之外,自己的水師根本無法與之對抗。明軍士兵衝進城,弄得是雞飛狗跳,把老百姓家裡的油料全部搶走運到碼頭。
幾百隻木舟裝上油壇子,就等著帝國水師出現,便要油灑江心,火燒戰船,來一次“赤壁之戰”。京口瓜州一水間,隻要拿下瓜州,便等於拿下鎮江,拿下鎮江一夜就可殺到南京城下,迅速結果掉這個短命的大明王朝。
下遊蒸汽機的隆隆聲越來越清楚,黑底紅邊的七星軍旗遙遙可見,鎮江外一千多艘明軍水師,一萬多壇菜油,下遊一萬多艘中華帝國戰船,10萬士兵,雙方要在這長江之上,決以死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