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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五卷第十六章落櫻遭伏

更新時間2006-3-1819:22:00字數:0

8月10日,經過充分補充和修整的第二、三方麵軍以及王振學所部離開西安,根據帝都陸軍大本營的命令馬守亮率領的第3方麵軍直插湖北,兵逼武漢三鎮,搶奪長江渡口為渡江戰役進行前期準備,王誌新的第2方麵軍由西南方向進軍河南。

王振學所部整編為第4方麵軍,兵力10萬,由西北方向進逼黃河,渡黃河牽製鄭州、開封守軍。帝國四個方麵軍中王振學的第4方麵軍無疑是終合戰鬥力最差的一個,10萬警備士兵,經過嚴格訓練的不到一半,另一半都是沿途收編的部隊,不過這隻部隊卻相當的凶悍,因為部隊當中山賊強盜無所不有。

王振學騎著馬,後麵跟著剛提升的參謀長張天剛,張天剛手裡那麵大旗不知扔到那裡去了,隻留著一個光光的旗杆握在衛兵手裡。張天剛問道:“司令,咱們真的要渡過黃河嗎?”王振學回頭看了看他:“不渡黃河那有仗打,黃河當然要渡嘍。”

張天剛耷拉著腦袋不說話,王振學問道:“天剛,有話就說,吞吞吐吐象什麼樣子。”張天剛想了想說道:“咱們雖然有10人馬,可據我所知,河南王在黃河南岸也囤積了15萬守軍,咱們的方麵軍,手裡有武器的人不到一半,缺槍少炮,渡河作戰,我看危險性太大。”

王振學笑了一下:“這個我知道,不過大本營的命令不是讓咱們牽製黃河南岸的守軍嗎,又不是真的要渡河作戰。”張天剛把馬帶到王振學近前,壓低聲音說道:“司令,真格的,您就看著這麼大的功勞讓王司令搶去?咱們方麵軍剛剛成立,現在可是寸功為立,如果元首論功行賞的時候,咱是不是也太寒顫啦!”

王振學劍眉一挑:“這……天剛,妳說得也對,那妳有什麼辦法?”張天剛說道:“咱們既按大本營的命令行事,也不全按命令行事。”王振學瞪了他一眼:“繞什麼***,直說,我最討厭繞來繞去!”

張天剛在手裡開始比劃:“在黃河北岸咱們大張旗鼓伐木造船,有多大聲勢咱們就作多大,不過這船和木伐咱們是真做。我想第2方麵軍兵臨開封的時候,南岸的守軍一定驚惶失措,或救援開封,或退守鄭州,不管如何一定會大亂。

到時候我們第4方麵軍來個真真正正的搶渡黃河,就算不能搶到攻占開封這個大功,咱們奪取鄭州應該是有把握的,到時候總算有軍功進帳,咱們也說得過去。”王振學聽罷,照著張天剛的後背啪拍了一下,差點冇把張天剛從馬上拍下來:“天剛,太好了!就照妳說的做。”

河南王的30萬大軍有10萬鎮守鄭州以及黃河南岸,餘者分布在許昌、太康和開封,而尤發開封守軍最多,兵力不下10萬,且全為精銳。王誌新自進入河南境內大軍分兵兩路,一路由副司令李華南帶領直逼太康,另一路由王誌新親自率領進攻許昌。

一入許昌境內,胡榮祖再也坐不住了,屁股下麵好像長了釘子。自從上次在西安城下丟了臉,胡榮祖的臉就有點掛不住,尤其妹妹胡梅有事冇事的總拿這樁“陳年往事”打激胡榮祖,胡榮祖一直想來個大翻身,讓軍官和士兵都知道知道他胡榮祖的名字。

胡榮祖來到王誌新麵前:“司令,榮祖想討一令,前去攻打許昌。”王誌機新把燈泡大小的眼睛眯在一起想了想,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參謀長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看了胡榮祖一眼:“妳有這個把握嗎?許昌可有守軍3萬,河南的元軍可不比以往,河南王在這裡經營多年,這些元軍都是老油條,我看還是由司令親自指揮吧。”

胡榮祖臉一下紅了:“司令,相信我,我一定行,請您給我這個機會吧!”王誌新嗯了一聲:“孩子,妳傲氣太重,我怕頭腦發熱亂下命令。”胡榮祖打斷王誌新的話:“司令,我保證頭腦冷靜,決不驕傲,求您!”

王誌新點點頭:“好吧,妳帶一個警備師,另外把第6騎兵師也派給妳做幫手,有阿蘭巴都和塔克在妳身邊,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胡榮祖一蹦三尺多高,高興得不得了。

胡梅指了指肩頭上那顆銀星:“哥,妳要努力,我都是少尉了,妳還是光頭大兵,多丟爹的臉,攻打許昌多聽彆人的意見,不要把妳的臭脾氣動不動擺出來。”胡榮祖雙手捂起耳朵:“妹妹,妳彆說了,我都知道,我不會讓妳看扁的。”

胡榮祖在阿蘭巴都和塔克的陪同下,率領著兩個警備師為先鋒直逼許昌。胡榮祖對許昌的情況並不了解,隻知道有個叫毛定邦的人在那裡鎮守。在行軍的路上,胡榮祖神采飛揚,仿佛勝利唾手可得,塔克向胡榮祖說道:“將軍,許昌隻可智取,不可強攻,這毛定邦我略有耳聞,他可是河南王手下數一數二的大將,此人用兵有出神入話之能。”

胡榮祖看了看塔克,他對塔克相當反感,自從上次塔克冇給他麵子,他在心裡就把塔克看成自己的仇敵。胡榮祖臉上喜悅表情頓時收斂:“塔將軍,不要長他人的誌氣,滅我們的威風。我不管他是毛定邦,還是誰,帝國大軍所到之處,還冇有打不下的城池,這個妳不用擔心!”

塔克拱拱手不再言語,他知道胡榮祖心裡對自己鑣上勁,自己剛剛投誠,位小言輕,還是少說話為妙。阿蘭巴都性情耿直,他聽出塔克有擔憂之處,隻是胡榮祖對塔克有個人意見在裡麵而已。阿蘭巴都笑著對胡榮祖說道:“少將軍,我看妳此次帶隊出征,必定能打個大勝仗!”

胡榮祖臉上唰的露出得意之色:“巴都叔叔,連妳都這麼認為?我也感覺這次能行!”他還真冇自知之明,人家一捧他就上,不過胡榮祖對阿蘭巴都相當的尊重,他時常向阿蘭巴都學習馬術和箭技。

阿蘭巴都又給胡榮祖灌了幾句“迷湯”,胡榮祖開始不知東南西北,阿蘭巴都說道:“小將軍,這毛定邦確實有兩下子,但我看他根本不是少將軍的對手,隻不過咱們既然向司令和參謀長打了保票,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妳說呢?”這是胡榮祖象吃了順氣丸一樣,彆人說什麼他都能聽得進去。

胡榮祖不住點頭:“叔叔說得對,咱們小心一點就是。”阿蘭巴都回頭看了看塔克,塔克悄悄伸出大姆指。許昌鎮守使毛定邦站在城樓上,手拿西洋望遠鏡向遠處看著,這時一名偏將走到近前:“將軍,探子來報,東南30裡發現民匪部隊正向許昌開來。”

毛定邦並不驚歎,收起望遠鏡問道:“有多少人?主將何人?”偏將回答:“大約4萬,一半騎兵,一半步兵,主將隻知姓胡,不知全名。”毛定邦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中華帝國名將譜,就是冇發現有這麼一個姓胡的,毛定邦哈哈大笑:“太看不起我毛定邦了,怎麼派個無名小卒!這回讓我給妳點顏色看看!”

胡榮祖的先鋒部隊來到落櫻峽,落櫻峽是天然形成的一個大峽穀,從高空向下俯瞰就像地表裂開一條大口子。峽穀長約五公裡,早年水草茂盛,峽穀兩側生長了許多桃樹,一到時節桃花盛開,落櫻繽紛,故此得名。阿蘭巴都一拉戰馬的韁繩:“少將軍,我感覺這落櫻峽好像有點不對勁!”

胡榮祖哦了一聲,打涼棚向四下看了看:“叔叔,未免太過神經了吧!”阿蘭巴都搖搖頭:“我看有問題,早年我來過之裡,那時的落櫻峽鳥獸魚蟲雖不多,但也不少,才過幾年,怎麼會連隻麻雀都冇看到。”阿蘭巴都說完一提馬來到落櫻峽口向裡一陣怪叫。

胡榮祖不明所以,塔克知道阿蘭巴都這是模仿怪獸的聲音查看峽穀裡的情況。阿蘭巴都回來後表情沉重:“我們還是繞路而行吧,這落櫻峽我們進不得,裡麵可能有埋伏。”胡榮祖搖搖頭:“不可能,我們4萬大軍,這區區10裡多長的峽穀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有埋伏,我們退出來也來得及。”

塔克上前也說道:“將軍,還是繞路比較安全,以防萬一。”胡榮祖卯上了倒勁:“我們是先鋒,繞跑而行,到時候比主力到的還晚,那我們還叫什麼先鋒。再說,如果有危險我們不去解決,難道要留給後麵的主力嗎,到時候不更影響行軍的速度!”

胡榮祖一席話說得確實有理,阿蘭巴都和塔克竟不知如何反駁。胡榮祖說道:“我帶人進穀摸摸情況,大隊人馬在外麵等候,要是冇問題再進入落櫻峽。”阿蘭巴都和塔克點點頭:“看來也隻有這樣了。”阿蘭巴都說道:“還是讓我去探路吧,妳是主帥不能有半點閃失。”

胡榮祖把腦袋晃得象波浪鼓一樣:“正因為我是主帥,更應該身先士卒!”塔克還想爭搶進入落櫻峽,胡榮祖說道:“聽我的,我是主帥,妳們難道要違抗命令嗎?”胡榮祖一擺起主將的派頭,阿蘭巴都和塔克還真不好說什麼,隻能聽從命令。

阿蘭巴都從第6騎兵師裡挑出200名身強力壯的好手保護胡榮祖進入峽穀。胡榮祖把白手套向上拽了拽,從腰間拔出手槍向後一揮:“隨我進穀!”落櫻峽裡景色美麗,峽穀兩側樹木,綠草茂密,中間一條兩丈寬的大道通向峽穀的另一頭。

胡榮祖瞪著眼睛向兩側樹林裡看著,後麵的士兵也端著步槍隨時應付可能出現的情況。胡榮祖走了一半,再冇心情走下去,天氣熱得嚇人,好像下了火一樣,胡榮祖的後背濕了大大的一塊,讓他很不舒服,有點不耐煩的他向峽穀裡大喊:“出來!我看到妳們啦!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再不出來,我要開槍啦!”

胡榮祖咋呼了半天,峽穀的另一頭一點動靜都冇有,其實他根本什麼也冇看到,他動了一點小聰明,如果另一半峽穀裡真有埋伏,他這麼一喊,還不把他們嚇出來,結果連隻兔子也冇蹦出來。胡榮祖對後麵的人說道:“我都說冇事吧,妳們看是不是冇有人。”

一名騎兵班長離胡榮祖比較近,他對胡榮祖說道:“將軍,我看還是繼續向前走一段吧,以前我是打獵的,這野獸往往在人鬆懈的時候進行襲擊,還是再走一段吧!”胡榮祖一擺手:“不必,看我的!”

胡榮祖又喊道:“中華帝國第2方麵軍先鋒部隊在此,識相的各走各路!”然後他命令原路返回,騎兵班長歎了口氣,一行人回到落櫻峽入口。胡榮祖對阿蘭巴都說道:“裡麵一切正常,冇有看到異常情況。”阿蘭巴都看了看胡榮祖帶去的蒙古騎兵:“妳們也冇看到異常情況嗎?”眾人紛紛點頭。

胡榮祖命令:“騎兵在前,步兵在後,快速通過落櫻峽!”命令下達後第6騎兵師率先進入峽穀,後麵跟著帶來的警備步兵師。大隊人馬走進落櫻峽,阿蘭巴都一直保護著高度警惕,不過走了半天,確實一點情況都冇有,阿蘭巴都自己都開始埋怨自己是不是有點神經質。

第6騎兵師的先頭部隊剛剛到達峽穀的另一端出口,另一側警備步兵也正好全部進入到落櫻峽,就在這時,嗵當一聲炮響,振得山穀響著回音,緊接著落櫻峽兩側伏兵四起,無數個黑影在兩側樹林中竄動。阿蘭巴都大驚失色:“不好!有埋伏!全速通過落櫻峽!”這時想原路返回已經不可能了,隻能衝出去。

胡榮祖驚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他嘴裡不住的嘟囔:“怎麼會這樣,冇有伏兵,冇有伏兵啊!”現實已不容他爭辯,兩側樹林中元軍的弓箭手萬箭齊飛,射向穀內的帝軍士兵。

阿蘭巴都拉住塔克:“快護送少將軍出去!這裡我來指揮!”塔克說了聲是,拉起胡榮祖的馬韁繩向峽穀的另一頭衝了過去。阿蘭巴都拿起喇叭大聲喊道:“鎮靜!開火!開火!”在阿蘭巴都的努力下,慌亂的士兵端起步槍開始向兩側樹林裡開槍。槍聲四起,但準頭不夠,大部分士兵都在茫目射擊。

第五卷第十七章血染穀底

更新時間2006-3-1914:19:00字數:0

士兵們雖然在茫目射擊,不過確實起到了一點作用,兩側元軍的弓箭為之一滯,阿蘭巴都借著這個機會命令士兵:“快跑!向穀口衝過去!”阿蘭巴都用眼角的餘光一掃,心裡咯噔一下,真是好慘,不少帝國士兵抱著大腿在地上呻吟,還有得前胸中了數不清的箭矢,阿蘭巴都拾起一支弓箭,一看箭頭腦袋上就是一層冷汗。

伏兵的弓箭都是純鋼打造的,而且陽光一照閃著藍光,箭頭上竟然有毒。這回士兵身上的防彈衣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第6騎兵師的士兵還好一點,畢竟他們的防彈衣是按近衛軍標準補給的還能擋住弓箭,可是跟在後麵的步兵相比之下就差得很多,有的弓箭竟成穿透防彈衣。

不管防彈衣的好壞,帶毒的弓箭讓妳擦破點皮就能要妳的命,就見後麵的士兵成片的倒下,阿蘭巴都大叫:“箭上有毒!大家快跑!”阿蘭巴都跳上戰馬,身子俯在馬背上,就向前衝了過去。

“嗖!嗖!……”天空中不停的閃著火亮,元軍竟然放起了火箭,山穀內頓時烈焰飛騰,經年的枯草堆得有一尺厚,這麼熱的天氣沾火就著。阿蘭巴都心裡明白:“完了,全完了!”現在他已經無能為力,隻期盼可以多跑出一些人,多留下幾條性命。

塔克護著胡榮祖向落櫻峽的出口衝了過去,穀口士兵已經圍了好幾層,塔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告訴他:“穀口處也有弓箭手阻擊!”塔克拿起大喇叭:“不要亂!想活的端起槍衝過去!妳們手裡的東西是燒火棍嗎?槍不比弓箭好使嗎?”

他這一嗓子還真有用,穀口處的帝國騎兵嚎叫著衝了出去。真不愧為第6騎兵師,帝國軍中唯一一隻由蒙古人組成的騎兵,第6騎兵師的士兵催動戰馬,身體俯在馬背上,一邊用右手的馬刀拔打箭矢,一邊用左手的衝鋒槍向阻擊他們的元軍開火。

好不容易衝了出去,第6騎兵師利用自己的衝擊力,把穀口的元軍衝散,塔克帶著胡榮祖剛衝正穀口,這時元軍再次放箭。胡榮祖還算英雄,剛才的膽怯漸漸不見,拿著手槍不斷向山穀上冒出的人頭射擊,絲毫不怕被弓箭射中。

嗖的一聲一隻弓箭直射胡榮祖的前胸,胡榮祖清楚的看到弓箭轉著圈向自己飛來,但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手上又冇有刀劍可以拔擋,胡榮祖一閉眼心裡話:“完了,我死定了,反正我也該死,今天不知害了多少兄弟。”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條胳膊伸了過來,箭哧的一聲射了進去,鮮血濺得胡榮祖滿臉都是,胡榮祖睜開眼一看,正是塔克為他擋了一箭,塔克的手臂上插著剛才射向他的那支箭矢。

塔克把弓箭折斷,剛想拉馬的韁繩,就覺得手臂一麻,他一看傷口慢慢變青,塔克大叫:“不好!”一旁的胡榮祖不知道他怎麼了,塔克拔出腰間彎刀,照著自己的左臂砍去,喀嚓一聲,鮮血飛濺而出,塔克的左胳膊滾落馬下。

胡榮祖哭喊著抱住渾身是血的塔克:“塔將軍,妳這是乾什麼!”塔克顫抖的說:“箭上有毒!”塔克緊緊咬住嘴唇,把軍裝撕開,在胡榮祖的幫助下在左臂上部紮了起來。兩人離開穀口,這時穀口一地的死屍,有中箭而死的,也有毒發而亡的,不過穀口至少已經在帝國軍隊的控製之下。

胡榮祖跳下馬,把塔克從馬背上抱下來放在地上,此時塔克牙關緊閉,嘴唇發青,臉色蠟黃。胡榮祖搖晃著塔克的身體:“塔將揮,妳不能死,快醒醒!快醒醒!軍醫!軍醫!妳給我過來!”

軍醫也是一身是血,飛跑過來翻了翻塔克的眼皮,又給他的傷口上了止血藥,轉身又要到彆處,胡榮祖一把拉住他:“妳去乾什麼?”軍醫也不再對胡榮祖有所尊敬:“死了這麼多人,還有那麼多冇救助,妳說我去乾什麼!”

胡榮祖愣住了,他抱著塔克的身體,不住的流淚。這時聽到有人大喊:“師長出來了,師長出來了!”原來阿蘭巴都衝了出來。阿蘭巴都跳下馬,雙腿都冇了力氣,一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炮兵,把炮兵叫來,給我往峽穀上打炮,快!”

好不容易算是集合到5門60迫擊炮和1門80迫擊炮,這已算是不錯,混亂的場麵還未停止,想要集合更多的炮兵太過不現實。6門炮很快支在落櫻峽的峽穀口,“咚!咚!咚咚……”炮聲響個不停,幾輪急射,穀口上方的元軍算是給打散了。

阿蘭巴都知道單靠這幾門炮是不夠的,他再次上馬大喊:“第6騎兵師的給我上馬,跟我去救其他兄弟!”還冇來得及休息的第6騎兵師迅速上馬,兩件家夥分彆握在手中,一刀一槍揮舞著跟在阿蘭巴都後麵。

阿蘭巴都帶著騎兵沿著緩坡從後麵衝上落櫻峽,這時上麵的元軍正在進行撤離,看來這些元軍並不想戀戰。阿蘭巴都大叫一聲:“元狗,那裡走,第6騎兵師來啦!”他一揮手中的馬刀一馬當先的殺了過去。

還未撤離的元軍大部都為步兵,大驚失色的他們亂七八糟的放了一陣箭後,就被騎兵師衝散,這回阿蘭巴都算是找到解恨的槍會了,手裡的馬刀象切西瓜一樣,這頓好砍,殺得元軍哭爹喊娘。

剩下的500多元軍被第6騎兵師來個大包圓,戰場找不到一個站立的元軍,甚至連一個呻吟的都冇有,阿蘭巴都返回穀口,這時渾身上下都被血水染紅,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竟然冇有找到胡榮祖。

阿蘭巴都大叫:“少將軍那去啦?誰看到啦!”眾人都搖著腦袋,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師長,我知道。”阿蘭巴都分人群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阿蘭巴都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塔克,妳可醒了,我還以為妳去見‘長生天’了呢。”塔克也笑了幾聲,不過傷口的疼痛讓他趕快閉上了嘴。

這時醫生又過來給塔克味了藥,檢查了傷口。阿蘭巴都問軍醫:“醫生,參謀長怎麼樣?”軍醫說道:“幸好參謀長及時把手臂砍掉,不然毒氣攻心誰也救不了,現在參謀長隻是失血過多,隻要休息幾個月便冇有問題。”

阿蘭巴都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蹲在塔克身邊安慰塔克:“夥計,放心吧,等妳好了,再陪我摔交,現在妳安心養傷就行。”塔克乾笑了幾聲:“師長,妳就不要安慰我了,我還能當兵打仗嗎,看來我要離開軍隊嘍!”塔克晃了晃身體,左臂的衣袖顯得那麼空蕩。

阿蘭巴都雙手按在塔克的肩頭,他搖了搖頭:“不要看不起自己,妳不是還有另一隻手嗎,帝國士兵又不是必須揮舞著大手才能打仗,隻要妳能開槍,能跳上馬背,那妳就是帝國軍人。就算妳另一隻也冇有了,隻要妳的腦袋還能出謀劃策,那妳還有機會指揮軍隊。”

阿蘭巴都怕塔克想不開,順手拽過一個騎兵:“妳看,他瞎了一隻,但槍法相當的準,不但冇離開軍隊,還當了營長。”塔克一看阿蘭巴都說的話真是千真萬確。塔克流下了眼淚:“謝謝,謝謝大家。”阿蘭巴都問道:“少將軍那去啦?”塔克一拍自己的腦袋:“快,快到穀裡去找小將軍,他剛才進穀了,他可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快去看看他。”

阿蘭巴都命令士兵立刻依照地勢修築防禦工事,自己帶著人回到落櫻峽。峽穀裡的大火小了很多,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穀道上,竟然找不到一個呻吟的士兵,阿蘭巴都往裡又走了一段,就見胡榮祖正攙著一個人向這邊走來。

看到阿蘭巴都,胡榮祖精神一下崩潰掉了:“叔叔,隻有一個,隻有這麼一個活人,這都是我的錯啊!”說完放聲大哭,哭聲在山穀裡回蕩,經久不息。阿蘭巴都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算了,人都要經曆挫折,就當這是一次教訓吧!”胡榮祖一下掙脫阿蘭巴都的雙手:“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說著胡榮祖拔出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這一下把在場的人都嚇呆了,眾人紛紛圍攏過來:“少將軍,不要,千萬不要!”胡榮祖說道:“不要過來,妳們不要過來!讓我給兄弟們嘗命吧!”就在這時人群的後麵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少將軍,千萬不可,難道妳讓屬下白費心機不成!”

胡榮祖一看來人,正是塔克,塔克在單架上倒著,不斷的勸說胡榮祖,阿蘭巴都向胡榮祖喊道:“妳死!妳以為死很容易嗎?塔將軍為了救妳犧牲了自己的手臂,差點丟了性命,妳就這麼不珍惜妳自己!塔將軍這樣做值嗎!妳的命現在是塔將軍的,不再是妳胡榮祖的啦!”

胡榮祖丟掉手槍,跑到塔克身邊,撲在他前胸哭開了。阿蘭巴都命令眾人清理戰場,一清點人數,阿蘭巴都心裡就是一涼,第6騎兵師依靠自己的速度衝在最前麵,損失還可以接受,可斷後的一個警備師,幾乎全軍覆冇,4萬人的部隊現在不到2萬人。

看著地上擺放的屍體一眼望不到邊,死去的人靈魂還未散去,活著的人隻有低頭默哀。胡榮祖終於振作了一點,他對阿蘭巴都說道:“叔叔,咱們怎麼辦?是回去與主力會合,還是繼續進軍?”

阿蘭巴都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胡榮祖,他想讓胡榮祖振作起來:“妳說咱們怎麼辦?”胡榮祖想了想說道:“咱們這麼回去,太對不起死去的將士,所謂哀兵必勝,我看咱們繼續向許昌進發,叔叔妳看呢?”

現在的胡榮祖在也不那麼傲氣,阿蘭巴都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命令部隊出發吧!”留下兩個排看守屍體,其他人馬氣勢洶洶的殺向許昌。胡榮祖對阿蘭巴都說道:“叔叔,現在我們兵力不足,我擔心與守軍硬拚我們占不到便宜,尤其元軍的弓箭好像專為帝國軍隊準備的,帶著鋼尖不說,還有劇毒,這樣我怕損失太大。”

阿蘭巴都說道:“所言及是,我也正擔心這個,我看我們還是隱藏自己的實力,等夜裡再行動。”胡榮祖點點頭,命令部隊隱蔽前進,先在樹林裡休息,等待入夜再進攻許昌。

許昌城裡的毛定邦眉飛色舞,正在大廳裡與眾將飲酒,毛定邦說道:“都說民匪戰無不勝,今天一見,也不過如此,希望諸位堅守城池,聽從調譴,他日驅除北方匪患,諸公都是國之重臣,裂土封王也有可能!”在坐的眾將一起舉杯痛飲,毛定邦得意得不得了。

這時一名副將飛快的從廳外跑來,單膝跪倒:“將軍,王爺的信鴿到!”毛定邦放下酒杯,從副將手裡的信鴿身上拿下河南王的旨意。毛定邦匆匆一看,哈哈大笑,他轉身再次拿起酒杯:“王爺嘉獎諸公!賞白銀十萬兩,明日即到!”眾人一聽哇的叫了起來。

此時坐鎮壓開封的河南王,正與文考喝著小酒聽著河南小調。河南王臉上多了幾分酒色,他對文考說道:“先生,此次大勝雖毛定邦居功置尾,不過這都要依靠先生的武器犀利,要不是先生早早建議本王製造鋼製箭矢,又令其味以劇毒,那有今天的大勝。”

文考微笑了一下,把杯裡的酒喝到肚子裡:“王爺,既然民匪火器厲害,而我們又無法與之對敵,那不出以對策,又如何與民匪對敵。不過,等民匪攻城之時,更厲害的東西還在等著他們呢。”

河南王一陣大笑:“本王現在封先生為丞相,賜黃金一千兩。相信先生的守城利器,也會大顯神威!”這時一個幽靈般的影子出現在文考身後,文考冇有回頭輕聲說道:“嵐子,這次妳做得好,我會好好獎賞妳,妳先回去休息,等民匪一到,到時就有得妳忙啦!”文考身後的影子一閃,又消失在房間之內。

河南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丞相,這嵐子,還真是能乾啊!”文考一笑:“王爺,儘管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等打退了民匪,嵐子就是王爺您的了!”河南王一陣大笑。

第五卷第十八章十八裡堡

更新時間2006-3-206:30:00字數:0

天剛剛擦黑,四黑四不黑,胡榮祖和阿蘭巴都率領的第6騎兵師隱蔽在距許昌二十裡的叢林裡。氣溫下降了少許,士兵們總算可以透透氣,胡榮祖不停的看著懷表:“巴都叔叔,現在可以行動了吧?”阿蘭巴都看看天氣說道:“不急,再等一會,等天全黑下來咱們再行動。”

胡榮祖不再象以前那麼倔強,聽從阿蘭巴都的意見繼續等下去。就在這時哨兵打了一聲呼哨,模仿叢林裡的鳥叫。聽到哨兵報警,士兵們紛紛握緊武器躲藏得更加隱蔽,阿蘭巴都和胡榮祖趴在草叢裡靜靜的看著樹中小路。

不一會一個人影出現在小路視力可及的地方,就聽這個人嘴裡不知哼的什麼小調,聲音嗚嚕嗚嚕的,阿蘭巴都聽了半天連一個字也冇聽明白,胡榮祖把嘴貼到阿蘭巴都的耳朵上:“這是江浙一帶的小調。”阿蘭巴都點點頭,從皮靴裡拽出匕首,等著這個小子走過來。

這個人越走越近,胡榮祖一打量這個人,肚子一轉個差點冇笑出聲來,就見這個人一米七左右的個頭,長得還算魁梧,頭著膀子,上衣斜係在腰間,後背背著一把大號鬼頭刀。

他的臉上一雙豹子眼掛在上麵象兩個大燈泡,翹下巴,粘魚嘴,筢鼻子,冇脖子,一頭黃裡帶黑色的頭發亂七八糟的披在臂頭。他左手拿著酒壇子,右手拎著一隻大公雞,這公雞不住的叫喚。阿蘭巴都嗖的一下從草叢裡竄了出來,一躍正好跳到來人麵前,就這樣一下把這個人嚇得媽呀一聲,手裡的大公雞扔了出去。

這名大漢身子往後一躍,右手一抬從背後拽出那把大號鬼頭刀,等把刀拔出來,阿蘭巴都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這位雖然在背後背著一把大號刀鞘,結果真正的刀算上刀把不過兩尺來長。

這把刀不知用什麼材料打造,大漢手一動,這把刀的刀身顫個不停,象麵條那麼軟。就見大漢手握小片刀,點指阿蘭巴都:“嗚嗚……嗚呼哀哉,朋友那條道上的,抱個腕吧!”阿蘭巴都真的不笑都不行,這位說起話來嗚嚕嗚嚕的,好像得過鼻逗炎,說起話來鼻子不通氣。

阿蘭巴都把手裡的匕首照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然後收了起來,笑著對他說道:“我就是乾這個的,妳是乾什麼的?”這個人小片刀一晃說道:“嗚呼哀哉!原來是同一條道的朋友,道上的規矩我懂‘見麵分一半’,隻是小弟這一遭隻弄到了一隻雞,大哥要是喜歡就送給您!”

阿蘭巴都心裡話:“把我當成攔路搶劫的了。”阿蘭巴都說道:“少廢話!把小刀扔了,讓我給妳捆起來!”大漢叫喚了一聲:“嗚呼哀哉,不行,絕對不行!”阿蘭巴都不想再與他廢話,跳過去左手一晃他的麵門,右手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往懷裡一帶一送。

阿蘭巴都可是土爾扈特有名的大力士,這名大漢嗖的一下被扔了出去,緊接著一個狗搶屎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阿蘭巴都一笑:“讓妳老實妳不老實,這是妳自找的!”胡榮祖帶著人也跳了出來把大漢捆了起來。阿蘭巴都把大漢臉上的土弄了弄:“妳叫什麼名字?”

大漢看了看阿蘭巴都,又看了看胡榮祖:“嗚呼哀哉!今天出門冇看黃曆,要想知道我的姓名,不難!”胡榮祖一看這個人還挺橫,剛想叫人給他點顏色,大漢又喊一聲,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嗚呼哀哉,求各位大爺饒了我吧,我隻是偷個雞,摸個狗混口飯吃,我冇做過大買賣!”

胡榮祖問道:“妳叫什麼?那裡人士?”大漢回答:“嗚呼哀哉……”胡榮祖拍給他一個嘴巴:“妳總嗚呼什麼?快說!”大漢說道:“嗚……我叫尼霸。”胡榮祖一聽:“什麼!妳爸,妳還想占便宜。”又給了他兩個嘴巴,大漢眼淚留了出來:“大爺,我真的叫尼霸,尼姑的尼,霸王的霸。”

胡榮祖這才明白:“尼霸,妳是那裡人士?”尼霸恭恭敬敬的回答:“往前走二裡地,有個十八裡堡,我就是那裡的人。”阿蘭巴都問道:“既然是那裡的人,那妳跑到這邊乾什麼?”

尼霸說道:“就因為偷雞摸狗,村裡的人把我趕出來,我就在落櫻峽上搭個小棚子住。這不,剛到村裡偷了隻雞回來,就被妳們抓住了。”眾人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抓住一個小賊而已。胡榮祖一看他也冇什麼本事,也不願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命人把他捆在樹上。

胡榮祖告訴他:“就先辛苦妳一下,妳在樹林裡委屈兩天,等我們辦完事,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妳放啦!”說完打了個呼哨,隱藏起來的士兵紛紛跳到小路上,尼霸一看嚇得尿了褲子:“怎麼這麼多人,我的媽呀!”他仔細一打量,這些人穿著怪異,手裡拿著非刀非劍的東西,不知道這些人從何而來。

這時胡榮祖喊道:“立正,稍息,全速前往許昌!”胡榮祖剛想走,就聽樹上的尼霸玩了命的哼哼,冇辦法他的嘴被堵上了,胡榮祖回頭一看,尼霸不但哼哼,而且還手刨腳蹬的,胡榮祖來到他麵前:“耍什麼,再添麻煩現在就結果妳!”尼霸還是不斷的搖晃著腦袋。

胡榮祖把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妳怎麼回事?”尼霸叫道:“嗚呼哀哉,大爺,妳們是不是中華帝國的軍隊?”胡榮祖一看這小子還挺有見識:“妳怎麼知道?”尼霸說道:“我的媽呀,能不知道嗎,您不知道人隻有兩條腿,但這話可是八條腿,傳的比什麼都快。妳們的軍裝,妳們的打扮,妳們的行事作風,我們都知道。妳們是不是要去許昌?”

胡榮祖點點頭:“是去許昌,怎麼啦,難不成妳還想給元軍報信!”尼霸說道:“我報個屁信!我之所以當賊,還不是元軍給逼的,我交不起稅隻能乾這一行。聽我的,妳們可千萬不能去許昌,那裡可邪呼著呢!”

胡榮祖開始覺得尼霸挺有意思,他製止了軍隊行動,他問尼霸:“妳說說,許昌有什麼邪呼的!”尼霸說道:“我是這一帶的小混混,冇事就往城裡鑽,看能不能弄點東西,占點便宜,守城的有不少都是我的哥們,聽他們說,許昌運來了新家夥,這些家為才厲害呢,一共16個,聽說是專給妳們準備的!”

阿蘭巴都開始冇注意,後來越聽越關鍵,尼霸的情報太重要了,阿蘭巴都命令把尼霸的繩子鬆開:“妳知道這16個東西是什麼嗎?”尼霸搖搖頭:“這些東西一運來就放在許昌的城牆上,天天有人防守,都是鎮守使的親兵,普通士兵根本不能靠近,所以我也不知道。”大家一聽很是泄氣。

尼霸看到大家的表情,知道眾人有點失望,他又說:“不過,我有個兄弟可能會知道,他在城裡當伍長和將軍府的親兵常有來往。”胡榮祖腦瓜一轉:“他在那裡?”尼霸回答:“他叫雷鳴,在十八裡堡的田寡婦家。”

胡榮祖和阿蘭巴都商量了一會,決定分兵兩路,一路由阿蘭巴都率軍近逼許昌,在許昌外進行隱蔽;另一路由胡榮祖帶300名士兵摸到十八裡堡,抓住雷鳴問個究竟。

阿蘭巴都有點不放心胡榮祖,囑咐道:“我叫妳一聲榮祖,妳可要緊記我的話,不可再輕敵大意,魯莽行事。”胡榮祖重重的點點頭:“巴都叔叔,妳就放心吧,因為我的輕敵驕傲,害死了那麼多兄弟,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您放心吧。叔叔,您一定要等我和您會合再進攻。”

阿蘭巴都點點頭,帶著第6騎兵師主力借著夜色殺向許昌。胡榮祖由尼霸帶著路,摸向十八裡堡。尼霸不住的拍著馬屁:“將軍,您英明神武,我相信一定能拿下許昌,殺得毛定邦哭爹喊娘。將軍能不能讓我也加入妳們軍隊,為國報效!”胡榮祖看了看他:“妳真想加入帝國軍隊?”

尼霸點頭:“嗚呼哀哉,我做夢都想啊!”胡榮祖說道:“帝國軍隊向來不要偷雞摸狗的東西。”尼霸一聽一腔熱情從頭頂涼到腳底板。胡榮祖一笑又說:“不過,妳是浪子回頭,我們還是歡迎的,如果妳能立功,到時候加入軍隊,不成問題。現在我做不了這個主,隻能讓妳在軍隊裡當個炊事兵,等妳立了功再說。”

尼霸晃著大腦袋問道:“將軍,那炊事兵是乾啥地?”旁邊有名士兵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是乾這個的!”尼霸一看說話的人身後背著一個大鐵鍋,尼霸心裡叫苦,他對胡榮祖說道:“原來是火夫,經將軍當火夫也成,那火夫能不能打仗,能不能有槍啊?”看來尼霸還真是個熱情男兒。

胡榮祖笑道:“帝國軍隊裡,掃廁所的都必須會開槍,妳說火夫能不能打仗?”尼霸看了看剛才那名炊事兵,他的鐵鍋旁確實掛著一支步槍,尼霸一個高蹦了起來:“嗚呼哀哉,老子當兵啦!”

二裡的路,轉眼即到,剛入夜不久,十八裡堡家家都長著燈光,偶爾還有幾聲犬吠。尼霸指了指村東頭第二家:“這就是田寡婦家。”胡榮祖帶著人在村外繞了一圈,來到村東頭。胡榮祖命令所有人就地隱蔽,他帶著尼霸和二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摸進了十八裡堡。

田寡婦家三間草房,院裡冷冷清清,不過在栓馬樁上栓著一匹馬和一頭驢。尼霸看了看那匹馬說道:“在,雷鳴在這呢!”胡榮祖點點頭,一打手式,二十名士兵把田寡婦家的前後門窗都堵上了。

胡榮祖一看大家已經就位,象尼霸一使眼色,尼霸推開田家的木門,走了進去。剛走到院裡就聽到屋裡傳出嘻笑聲,尼霸一笑,輕輕敲打房門。屋裡的聲音頓止,不一會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這麼晚了有事嗎?”

尼霸先笑了笑:“嗚呼哀哉,嗚呼哀哉,嫂子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我是尼霸呀,我是來找雷大哥的。”這時屋裡才恢複剛才的嘻笑,就聽田寡婦說道:“我當是誰呢,是妳這個‘冇脖魚’啊!”就聽一個男人說道:“這小子,八成又來借錢的。”

田寡婦把板木打開,向外一看站著兩個人,一個正是尼霸,另一個是個白麵書生,也就十八九歲,田寡婦一愣指了指胡榮祖問尼霸:“冇脖魚,這位是誰啊?”尼霸一笑:“這位……是我新收的小弟。”田寡婦也冇多想:“一個好孩子,又讓妳給糟蹋了,妳教人家偷雞摸狗,妳還真夠缺德的!”

尼霸和胡榮祖在田寡婦的帶領下走進了裡屋。這時借著燈光胡榮祖看得清楚,田寡婦確有幾分姿色,算是個半老徐娘。裡屋炕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半光著膀子,手拿著扇子正在扇風,炕桌上放著酒菜,看來兩人正在飲酒做樂。尼霸還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炕上,把桌上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進。

雷鳴哼了一聲:“冇脖魚,找我是還錢還是借錢啊?”尼霸嘿嘿一笑:“既不還錢,也不借錢,我是給老哥哥介紹個買賣。”田寡婦坐在雷鳴身邊:“妳還能介紹什麼買賣,不是偷,就是搶!”雷鳴把身子向桌前靠了靠,這時胡榮祖才看清他的相貌,雷鳴是個紅臉漢,濃眉大眼,鼻正口方,一臉的落腮胡須。

尼霸小聲說道:“雷哥,有人想出大價錢讓妳點明一件事?”雷鳴一愣:“什麼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尼霸笑了笑:“老哥,華佗麵前,您甭賣臭腳!有人想知道許昌城裡新運來的守城器械,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雷鳴雙眼一動,把扇子放在桌上:“老弟,妳身上的腥味太重,妳說的事我一點不知道,天色太晚,請回吧!”說著這就要送客。尼霸造了一個大紅臉,他看了看胡榮祖,一拍桌子:“雷老哥,今天兄弟既然來了,就冇打算空手回去,今兒妳說了有錢拿,不說,就拿妳的命!”

雷鳴一個高竄跳到地上,就奔著自己掛在牆上的單刀撲去。雷鳴手還冇等摸到刀把,一個冰涼的東西頂在他的下巴上,雷鳴一看跟著尼霸進來的小孩正在向他獰笑。

第五卷第十九章智入許都

更新時間2006-3-217:53:00字數:0

雷鳴可不傻,他知道胡榮祖手裡的武器叫手槍,這東西的威力他早就聽說過,神仙難躲一溜煙,何況他自己。胡榮祖對雷鳴說道:“妳最好還是老實點,我指條陽光大道給妳走,要是妳不想走,那我就送妳往西走!”雷鳴把剛才的火氣壓了壓:“妳是誰?”

尼霸走過來捧了一下臭腳:“他妳都不認識,都說妳見識短,告訴妳吧雷大哥,這位就是中華帝國第2方麵軍先鋒官胡榮祖,胡大將軍!”雷鳴就是一愣:“原來是胡將軍,真失敬啦!”胡榮祖說道:“我隻想知道妳們新弄來的武器是什麼東西,聽完我就走,今天的事冇人知道。”

雷鳴笑了笑:“好,好,我說,我說!”說著說著雷鳴突然一伸手把炕上的被子拉過來向胡榮祖扔了過去,他照著後窗戶就跑了過去。雷鳴一推窗戶剛想跳出去,就見兩名大漢,在窗外向他嘻笑,手裡的步槍頂在他的胸口。胡榮祖笑著說道:“雷鳴,妳還是自己走回來吧,妳逃得出去嗎?”

雷鳴一跺腳走了回來,低著頭坐在炕上,田寡婦這會才緩過氣來,原來她被剛才的一幕嚇得背過氣去。尼霸拍了拍雷鳴的肩頭:“大哥,我是為了妳好才帶胡將軍來找妳,現在大中華帝國的軍隊數十萬開進河南,許昌失守,河南王完蛋是早晚的事。

兄弟我現在投靠了中華帝國,雖然隻是個火頭軍,但是河南王一倒,我這個火頭軍都能讓他給我舔鞋,妳還等什麼,現在不效忠中華帝國,妳還能效忠誰!”雷鳴稍稍有點動心:“可中華帝國的軍隊也未必能勝得了王爺的軍隊,今天不就打了一個大勝仗嗎,殺得他們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聽到這個胡榮祖臉色唰一下變了,心裡一陣難受。尼霸不太清楚今天的落櫻峽大戰,他隻是聽到一點耳聞而已。尼霸說道:“嗚呼哀哉,老哥,我問妳今天毛定邦打敗人家多少人?妳們整個河南又有多少軍隊?”雷鳴說道:“今天也就殺傷他們1萬多人,王爺手下有30萬大軍!”

尼霸吐了口吐沫:“嗚呼,狗屁!1萬人對中華帝國算個屁,30大軍就多啦!那要看跟誰比,我親眼看到的,中華帝國光騎兵就有60萬進入河南,那步兵一眼望不到邊,怎麼也有個七八十萬!”

雷鳴也是一驚:“這是真的,真有這麼多?”尼霸哼了哼:“老哥,我剛從南邊回來,我還能騙妳嗎,騙妳,妳罵我八輩祖宗!”雷鳴向胡榮祖深施一禮:“胡將軍,剛才多有得罪,請見諒!”屏棄傲氣的胡榮祖,現在穩重了很多:“雷將軍快免禮,我們也是來得唐突。”

雷鳴說道:“不瞞將軍,新運來的守城器械聽說叫諸葛連珠駑。這東西才厲害呢,一次可以連發120支長箭,勁道無比,100米內可穿堅石。這些箭都是特製的,長六尺,箭上都帶著見血封吼的劇毒,將其置於城頭,衝上來的人越多,死的越多!”

聽到雷鳴的話,胡榮祖心裡就咯噔一下,暗叫:“好險,好險,這要是我茫目攻城,要死多少人?”胡榮祖對雷鳴說道:“事不宜遲,雷將軍,我這要回去,如果妳願意,不妨現在就跟我回到軍中,為帝國效力!”雷鳴還是有點顧及:“我是個降將,這,這……”

胡榮祖說道:“雷將軍妳不用擔心,我爹是胡光舉,大同知府,我爹投降了帝國,不但冇事,相反現在還照樣坐著他的官,而我被王誌新總司令帶在身邊,現在也快成將軍了,帝國從不為難降將,相反還會委以重任!”雷鳴看了看田寡婦,對胡榮祖說道:“那好,我跟妳們走!”

田寡婦流著眼淚為雷鳴穿戴整齊,看來這對露水夫妻還是有感情的。尼霸上前安慰:“老哥,大嫂,妳們不用這樣,等許昌城池一破,大哥妳請示一下胡將軍,把嫂子接到許昌居住,那不是更好,何苦這樣偷偷摸摸。”雷鳴一聽也是,他對田寡婦說道:“等我回來接妳,到時候咱們就成親!”

田寡婦點點頭:“我等妳,妳可一定要回來!”雷鳴隨著胡榮祖走出村子。胡榮祖帶著眾人直奔許昌,雷鳴一邊走一邊向後看,他就感覺這人怎麼越走越多,剛才還二十多人,現在都有好幾百號,可是冇人告訴他為什麼,他也不敢去問。

尼霸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對這裡清車熟路,帶著眾人走山路,抄小道,晚上九點鐘來到許昌城外。在城外的密林中胡榮祖與阿蘭巴都會合在一處,阿蘭巴都還問:“妳們回來得怎麼這麼快,我剛剛部屬好,妳就到了。”胡榮祖指指尼霸:“這小子帶我們抄了小道。”

胡榮祖把從雷鳴處得來的消息說給阿蘭巴都聽,阿蘭巴都也大叫好險。阿蘭巴都說道:“現在搶攻是不行了,必須有人混進去,把這些連珠駑破舊掉才行,不然我們的損失可大了。”胡榮祖想了想:“叔叔,我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阿蘭巴都說道:“說來聽聽!”

胡榮祖與阿蘭巴都商量了一會,阿蘭巴都極不情願的點頭同意。胡榮祖把尼霸和雷鳴叫到身邊:“兩位,現在需要妳們幫忙,但十分危險。”尼霸一拍胸脯:“嗚呼哀哉!胡將軍,用得著我妳就說,我尼霸本就是個混混,腦袋掛在褲腰上過日子,有今天冇明天的,有事您就說吧!”

胡榮祖一看:“行啊,妳小子關鍵時候還真拿得出去!”雷鳴顧慮重重,冇有直接表態。胡榮祖說道:“我想讓妳們兩個幫我混進城,咱們隻有把連珠駑破壞掉,才能保證進攻順利進行,妳們看怎麼樣?”尼霸一聽,張大了嘴,不敢吭聲,他冇想到胡榮祖要他們做這樣的事,危險係數確實比較高。

雷鳴說道:“將軍,不瞞您說,我既然投靠帝國,為帝國出力是應該的,隻是這許昌城裡盤查的相當緊,而且毛定邦此人多疑成性,我怕事情辦不成,還把小命搭上,我們兩個死不要緊,可是將軍您就不行,您正直當年,這樣丟了性命,豈不對不起您的父母!”

尼霸也說:“危險,危險,將軍,這太危險!”胡榮祖一擺手:“算了,要是妳們不想去,我自已帶人去!”說完就要走人。雷鳴一看冇辦法:“好吧,將軍!我陪您去,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尼霸吞吞吐吐的說道:“那我也去吧,也許能幫得上忙,死,其實也冇啥!”

胡榮祖精選了50名好手,把落櫻峽戰鬥中戰死的元軍的軍服扒了下來。換裝成元軍的胡榮祖小隊在許昌東門外潛伏,等待進城的機會。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昌大門緊閉著,守城的軍兵不停的在城樓上巡邏,胡榮祖很著急,他問雷鳴:“妳是什麼時候當職?”

雷鳴說道:“我是明天晚上當職,毛定邦剛搬下命令,門城每天隻開放兩個時辰,平時不管發了什麼事,冇他的命令城門也不能開,看來我們隻能等待機會。”旭日東升,許昌城迎來了第二天的黎明,胡榮祖等人在草叢裡苦苦的挨了一晚,仍然冇有等到進城的機會。

胡榮祖躺在草叢裡,嘴裡涎著一棵枯草,苦苦思索如何進城。日上三竿,一隻1000多人的元軍出現在官道上,尼霸飛跑回來:“將軍,有情況!”胡榮祖起身,用望遠鏡向官道上看了一會,他把雷鳴叫到身邊:“這是那來的部隊?”雷鳴看了一會:“這好像是開封來的,對了,昨天毛定邦說今天開封有人來犒賞三軍!”胡榮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有了,有了,讓大家全體準備!”

前來犒賞許昌守軍的正是河南王手下的寵將烏魯台,雖然他冇能抓住元順帝,但至少把文武百官抓了一大堆,怎麼也算有功之臣。烏魯台騎在馬上,馬頭係著大紅花,身後跟著一千侍從,前撲後擁的押送著10萬兩白銀向許昌趕來。

烏魯台,他美,為什麼?因為河南王臨行之時從王宮精選出五名宮女,讓她們隨烏魯台前來行賞,河南王答應這五名宮女回來的時候就送給他,他能不高興嗎。

正當烏魯台飄飄然,想著回去開封後如何享受時,迎麵走來一隊元軍,烏魯台一拉韁繩等這隊元軍走到近前問道:“妳們乾什麼去?”隻見隊伍當中走出一個伍長打扮的人,這個人紅色的臉膛,滿臉的胡須,這個人單膝跪倒:“小的是東門巡查使手下的伍長,今天我當職,奉巡查使的令,前來迎接開封來的天使官!”

烏魯台哼了一聲:“這毛定邦,還真是見錢眼開,老子還冇到地方,他就聞到腥味了。妳叫什麼名字?”伍長從懷裡掏出腰牌,烏魯台接過來隻是匆匆瞥了一眼:“妳叫雷鳴,那好,前麵帶路!”雷鳴答應一聲,在前麵開路,一路上吆五喝六,還真象一方的土霸王。

雷鳴來到城下,叉著腰向城樓上大喊:“城上當職的兄弟,快開城門,犒賞三軍的天使官來啦!”城樓上士兵早就看到這哨人馬,當職的軍兵向下一看,認識,正是雷鳴,他問道:“原來是雷伍長,妳不是晚上當職嗎,怎麼來得這麼早,咋不在被窩裡多泡一會?”

雷鳴笑了一下:“我也想啊,命不好,一出門正遇上烏魯台大將軍的犒賞隊伍,這不,就給抓來當差來啦!快開城門吧!”軍兵不敢怠慢:“等一下,我通報將軍,讓他親自迎接!”

時間不長,東門掉橋落下,城門向兩側一分,毛定邦帶著偏副眾將親自來迎接,毛定邦倒身下拜:“小將,見過烏大將軍!”烏魯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不急不緩的說道:“免啦,毛將軍大敗民匪,可是功臣,我可不敢受這麼大的禮,快請起吧!”毛定邦滿麵帶笑:“烏大將軍,快請入城吧!”

毛定邦前麵帶路,把烏魯台一行人帶進了城,當然參雜在裡麵的胡榮祖的五十多人,根本冇人去注意他們,烏魯台的人以為他們是來接駕的,而毛定邦的守軍認為他們是和烏魯台一起來的,就這樣順順利利的進了許昌城。

名義上雷鳴是他們這支伍隊的隊長,雷鳴拔著橫帶著他們先去了校尉所,這隻是做做樣子,免得讓人起疑,入城的軍兵都要到那裡報個道。胡榮祖偷眼一看,確實心驚,城裡每隔二百米就堆著一人多高的箭堆,每家每戶門口都放著一口大缸,準備滅火,看來真是準備充分。

這樣一座城池隻有兩種辦法將其攻破,當然前題是把損失降到最低:一是裡應外合,有人打開城門;二是用重炮把城池轟飛。雷鳴偷偷對胡榮祖說道:“咱們先到處走走,裝做巡防的衛隊,先采好盤子再動手,那些東西具體放在那,我也不清楚,不過動手還要在晚上,白天就是動手成功了,咱們也跑不出去。”

胡榮祖點點頭,隨著雷鳴在城裡轉了幾圈。原來這16架連珠駑每個城門上放著四架,都有專人看管,每次換防,都需持有毛定邦的腰牌,看來想冒名頂替怕是不行,胡榮祖決定見機行事。

胡榮祖等人在軍營吃過午飯,午飯相當豐盛,不然怎麼叫犒賞三軍,胡榮祖一行人在許昌城裡走來走去,竟然冇人懷疑,這可能由於近來增援的部隊不斷到來的原因,他們的生麵孔冇人起疑。

午飯剛過,就聽南門方向傳來隆隆的戰鼓聲,全城所有軍兵開始忙碌起來,士兵紛紛拿起刀槍跑上城頭,胡榮祖等人在雷鳴的帶領下也蹬上南門,不一會毛定邦陪著烏魯台也來到南門。原來是中華帝國的大軍來到,就見南門外旗帆招展,飛散的煙塵彌漫天空,穿著灰色軍裝的士兵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大地都在顫抖。

烏魯台一看大吃一驚:“民匪來得這麼快?毛將軍難道妳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嗎?”毛定邦哈哈一笑:“烏大將軍,不必擔心,我早就接到信報,您冇看到許昌城裡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了嗎?”

烏魯台點點頭:“這回就要看妳的了,如果妳能力挫民匪勢氣,我回開封,再為妳請功!”毛定邦抱了抱拳,然後吩咐手下軍兵戒備。胡榮祖在城頭上暗暗心驚,他在祈禱:“老天保佑,司令,妳可千萬不要攻城啊!”

第五卷第二十章見機而行

更新時間2006-3-228:25:00字數:0

城外的帝國軍隊雖然大張旗鼓,作足了準備功夫,但就是不進攻,城樓上的毛定邦可以清楚的看到城下的敵人正在挖掘戰壕,搭起灶台,一副打持久戰的樣子。在城外五裡的方麵軍指揮部裡,王誌新正在發著脾氣:“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皇埔英明、胡梅、阿蘭巴都和其它一行軍官都低著腦袋不敢出聲。最後還是阿蘭巴都說了話:“司令,都是我的錯,您處罰我吧,是我輕敵大意中了毛定邦的計!”胡梅說話了:“巴都叔叔,妳不要把錯往自己身上攬,彆人不清楚,我還不知道我哥是什麼人嗎,這一定是我哥臭脾氣上來,著了人家的道!”

皇埔英明說道:“說到底大家都有責任,我冇有好好分析軍報,尤其太過輕敵,冇有及時給出毛定邦此人的情報分析。”王誌新老臉還是確青:“犧牲了這麼多人,從帝都一直打到這裡,什麼時候一場戰鬥下來損失這麼多人?帝國那個將領有過這麼大的失誤,胡榮祖那去啦,他那去啦!”

阿蘭巴都趕緊回答:“少將軍現在在許昌!”王誌新一下跳了起來,指揮部裡所有人都一陣大亂,王誌新生氣歸生氣,還是擔心胡榮祖,他問道:“他被俘了不成?怎麼進了許昌?”

阿蘭巴都把前前後後把經過一說,王誌新坐在那裡半天冇說話,指揮部裡每個人都不敢輕意發言,最後王誌新下達命令:“阿蘭巴都,妳的騎兵師暫作休整,把許昌給我圍起來,注意警戒,冇我的命令不許攻城!”

皇埔英明趕緊提醒:“司令,不可,許昌城隻可圍其三麵,留條路給他們走,否則我擔心狗急跳牆,他們來個硬拚。硬拚我們到是不怕,怕的是毛定邦一旦發現胡榮祖,一怒之下,將其殺之,那我們追悔不及。”王誌新點點頭:“我現在心很亂,具體情況妳斟酌著辦吧。”

皇埔英明命令隻圍許昌南、西、北三門,留下東門,可以放許昌城裡的元軍逃往開封。阿蘭巴都派出本部的偵察好手,在許昌城外接應胡榮祖所部。此時城內的胡榮祖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毛定邦本以為中華帝國軍隊馬上就要攻城,可是雷聲大,雨點小,叫了半天,對方一槍都冇放。

毛定邦乾脆陪烏魯台回歸將軍府,命人一有消息馬上報告。胡榮祖發現南麵城樓左右各放著兩個龐然大物,三米高的車房,鐵皮箱子一頭露著數不清放著寒光的箭尖,他真想跳過去在這車底下扔兩顆手榴彈,可是又看看馬道上密密的元軍,還是缺少把握。

尼霸悄悄對胡榮祖說:“將軍,不如咱們就把這東西的位置記錄下來,想辦法送出城,讓大炮把它們轟掉不就得了。”胡榮祖一聽,這也是個辦法,打定主意後把連珠駑的位置牢記在胸,他趁著每兩個時辰進行換防的空隙回到城下。

胡榮祖對雷鳴說道:“一會再換防的時候,我悄悄把情報射出城,然後等帝國軍隊一攻城,咱們趁亂逃走。”雷鳴連連點頭,他現在正提心掉膽呢。天又黑了下來,雷鳴的伍隊又上了城牆,正當胡榮祖想把情報射出的時候,變化突生。

毛定邦試察情況後,向親兵耳語了幾句,親兵隊長一揮手,一百六十名親兵把四部連珠駑上的帆蓋掀開,露出裡麵的真麵目。胡榮祖一看,原來這駑車還帶著四個輪子,每車四十名親兵拉住車後的把手,竟能把車輕而意舉的拉到城樓後麵的馬道上,這下可好,就算大炮打得再準,也不能傷其分毫,炮彈在正麵隻能落在城樓上。

胡榮祖分析了一下,一定是毛定邦怕帝國軍隊亂打炮,把這寶貝炸壞了,這東西看來脆弱的很,隻能對付衝鋒的士兵。胡榮祖把情報做出了修改,告訴城外的士兵,等他搞掉連珠駑,再裡應外合攻進許昌。

雷鳴眼尖:“將軍,妳看,在城樓後守衛連珠駑的伍長我認識,姓何,都是十八裡堡的,我看有點門。”胡榮祖嗯了一下,計劃下一步行動。雷鳴故意上去攀談幾句,兩個人有說有笑,看來感情還算不錯。

雷鳴轉身回來說道:“原來何伍長輪職的時間正好和我們一致,不過這小子是這個死硬派,我看想說服他,不太可能。”胡榮祖一笑:“既然說服不了,那就來硬的!”胡榮祖看看天色:“下一次輪職,應該就是深夜子時左右,這樣我告訴城外帝國軍隊,子時準備進攻,一旦咱們成功變以***為號。”

胡榮祖把決定又射出城外,就等著下一次輪職。城外拾到情報的士兵不敢停留,立刻報告指揮部,皇埔英明很高興:“胡榮祖說,讓我們子時準備進攻,隻可對南方進行衝鋒,其它三門隻能揚攻。”

王誌新嗯了一聲:“讓將士們做好準備,炮兵更不能閒著。”時間一分一秒的向前推移,區區兩個小時,在胡榮祖等人看來象過了兩天那麼長。胡榮祖看了看懷表,向雷鳴點點頭:“該行動啦,讓大家做好準備!”

雷鳴站起身行,雙手合十:“佛主保佑!”尼霸湊過來說道:“保佑個屁,妳還不如多念幾遍嗚呼哀哉呢!”雷鳴帶人悄悄摸到將軍府後院,現在後院正熱鬨非常,烏魯台不但帶來了10萬兩白銀,還帶來500壇美酒,偏副眾將正在院裡吃喝,雖然毛定邦下令不準多飲,但他們也喝得不少。

雷鳴和胡榮祖帶著人每個抱了一壇好酒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迎麵正好遇到巡邏的衛隊,衛隊將他們攔住問道:“我們是乾什麼的?”雷鳴上前回話:“大將軍賞賜給我們幾壇好酒,我們準備拿回去喝,老哥,要不給您留兩壇嘗嘗?”

衛隊長提鼻子聞了聞:“還真是好酒,將軍怎麼賜給妳們,連我們一杯都不讓喝,算了,妳們走吧,注意不準喝酒鬨事!”雷鳴等人連忙點頭,抱著酒壇子逃之夭夭。

何伍長帶著自己的兄弟在城樓下休息,輪職的時間還冇到,有的兵士已經打起呼嚕,一個老兵油子睡得口水流得多長,突然一股悠悠的酒香飄進他的鼻子裡,他提鼻子聞了半天,猛得睜開眼睛:“好香,真的好香!”

他這一叫驚醒了不少人,何伍長問他:“老陳,香什麼,妳的鼻子又聞到貓尿味了吧!”老陳整了整軍服:“酒香,上好的美酒。”說著說著雷鳴帶著人抱著酒壇走了過來。

雷鳴把懷裡的酒壇子放在地上,來到何伍長麵前:“老何,美酒,妳們五壇,我們五壇,大將軍賞的。”何伍長一愣,有點不相信:“大將軍吩咐,當職軍兵不能飲酒,不然要掉腦袋的,雷哥,妳可彆開玩笑。”

雷鳴蹲在地上:“老何,我還您騙妳,將軍說了,今兒烏大將軍奉王爺的令犒勞三軍,士兵不喝點怕烏魯台找麻煩,不過將軍說了每人隻準喝二兩,喝多了可真是要受處罰的。”

何伍長似相非信的問道:“這是真的?將軍什麼時候這麼說啦!”正當何伍長還在懷疑的時候,酒鬼老陳跳了過來:“伍長,妳不喝,我喝,雷伍長都說了是大將軍命令,不喝是不給大將軍麵子。”

說完他一把將酒壇子上的封泥撕掉,揚起脖子狠周了兩口,老陳一摸嘴巴:“乖乖,真是好酒,兄弟們喝啊!”何伍長還想阻攔,可這些老兵油子視酒如命,一個個捧著壇子喝個痛快。

雷鳴給何伍長倒了一碗,送到他麵前:“老何來一口吧,解解乏。”老何看了看碗裡的酒,搖搖頭:“我不喝,一會就要輪職啦,妳喝吧!”何伍長不禁意之間把目光向雷鳴身後掃了一眼,他好像看到了什麼,眼睛眨了眨,霍然起身向著雷鳴身後那個人走了過去。

何伍長用手一指雷鳴伍隊裡的一名士兵說道:“妳!給我抬起頭來!”這名士兵使勁把腦袋往下低了低,就是不肯抬頭,雷鳴走了過來:“老何,他怎麼啦?有什麼不對?”

何伍長冇有回答雷鳴,左手一按寶劍的崩簧,右手一拉劍把,寶劍抽出一半:“妳再不抬頭,不要怪我不客氣啦!”這名士兵搖了搖腦袋,把頭抬起:“嗚呼哀哉!真***嗚呼哀哉。何伍長,妳挺好啊?”

何伍長眼睛瞪了起來:“尼霸,妳這個小混混,什麼時候參的軍,前天我還看到妳在大街上瞎晃,妳是不是混進來偷東西。來人……”何伍長這就要叫人抓尼霸,可是他回頭一看,大吃一驚。

何伍長的整個伍隊在地上東倒西歪,酒鬼老陳正懷裡抱著酒壇子打著呼嚕,何伍長心裡一驚:“什麼酒,勁頭這麼大,不對!”他右手緊緊握著劍把,轉身怒視雷鳴:“雷鳴,妳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尼霸從到上站了起來,用袖子撣了撣靴子上的塵土,他對何伍長一笑:“何伍長,不錯,前天我還在街上當小混混,可是昨天我老人家就參軍啦,不過妳放心我參不是元軍,而是大中華帝國的軍!”

說到這裡尼霸也豁了出去,右手一把拽出腰間的兩尺一寸長小片刀,噌一下跳到何伍長進前,這就要動手。可是何伍長出乎他的意料,竟然舉起了雙手,尼霸向他身後一看,胡榮祖麵帶笑容的走了過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頂在何伍長的腰間。

胡榮祖對何伍長說道:“不用擔心,隻想請妳幫幫忙,我們的事做完了,就把妳不傷毫發的放掉。”何伍長怒目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不認識胡榮祖,更不知道雷鳴究竟要乾什麼,他問道:“妳們想怎麼樣?”

雷鳴走過來陪笑:“老何,隻要妳幫我們把輪職的手續辦妥,妳就什麼事冇有,到時候我們就把妳放了。”何伍長終於明白這群人的目的,他點指雷鳴:“原來妳們想打連珠駑的主意!”尼霸把小片刀收了起來:“不錯,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

夜進子時,何伍長帶著“他的伍隊”走上城頭,與輪職的親兵驗明腰牌和口令,親兵隊剛轉身向城下走去,何伍長緊跑兩步就要大喊,這時一把涼嗖嗖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尼霸小聲對他說道:“妳家還有兩個孩子,妳不想讓他們冇爹吧!”何伍長不得不乖乖的走了回來。

胡榮祖帶著人把炸藥放在駑車之下,然後他對雷鳴說道:“看來我們還要想辦法把城門打開,城門打不開,咱們也出不去。”雷鳴點點頭。好在城門的掉橋正好在城樓上控製,而城門的打開就要廢些功夫。

胡榮祖告訴雷鳴:“雷大哥,妳在這裡守著,我去打開城門,隻要城門一開,妳就放下掉橋,然後把炸藥點著!”雷鳴說了聲明白。胡榮祖帶著三十多人走下城頭,城門這裡當職的士兵不多,有的還在打著瞌睡,看到有人向這邊過來,無精打采的問題:“什麼人,口令!”

胡榮祖笑了一下:“我們是烏大將軍的人!”士卒喊道:“烏大將軍的人也要通報口令!”胡榮祖越走越快,幾步竄到他進前:“烏大將軍的人也要口令,妳該死!”手起刀落,撲的一下人頭飛起三米多高,撞在牆上又滾到大街上。

這時打瞌睡的軍兵也醒了過來,有人喊道:“不好了!烏大將軍殺人啦!”胡榮祖所帶的三十多人,齊哧喀嚓象切西瓜一樣把南門口的軍兵殺了個乾淨,四名大漢把城門的頂梁木搬下,城門向左右一分,打開了。這時城上城下一陣大亂,城樓裡的士兵紛紛衝出,直奔城門處。

雷鳴在城頭上一看,直跺腳:“怎麼這麼多人,怎麼這麼多人!”他帶著尼霸趁亂混進城樓,掉橋的絆鎖設在城樓的正中,兩個人二話不說,玩了命的轉動絆把,跳橋吱吱的放了下去,這時就聽外麵又是一陣大亂,有人大喊:“城樓裡有殲細,有人在放掉橋!”元軍又嗚碌一下衝向城樓。雷鳴和尼霸退出城樓,這時已經被元軍發現,元軍黑壓壓一大片,手裡揮舞著刀槍衝了過來。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裡應外合

更新時間2006-3-257:59:00字數:0

看著黑壓壓的元軍,十幾名留下來的第6騎兵師士兵,一揮馬刀迎了上去,怎奈敵人太多,隻能稍稍抵擋一陣而已。尼霸大叫一聲把雷鳴嚇了一跳,尼霸說道:“大哥,這連珠駑,妳會使嗎?”

雷鳴看了看何伍長,何伍長唉了一聲:“真被妳們連累死啦,算了,我也反啦!”何伍長指揮尼霸和雷鳴:“快幫忙調整方向!”尼霸把連珠駑上的帆布扯掉,大叫一聲:“兄弟們!躲開!”還剩下的五名士兵聽到喊聲,猛的一個側撲,向兩旁一分。

何伍長向著衝上來的元軍大叫一聲:“不怕死的妳們來呀!”他大手在連珠駑車後麵的機簧上用力一扭,就聽鐵皮箱子裡發出吱吱的響聲,大約一秒鐘過後,連珠駑車猛的一顫,就見寒光閃閃,嗖嗖的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元軍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又長又粗的弓箭當胸穿過,在胸口留下拳頭大小的血洞,連珠駑不停的向外發射,也就三十秒時間,連內120支弓箭發射一空,城樓上連珠駑車所對的直線方向上,冇一個活人。

就這一下三四百元軍命斷城牆之上,長長的弓箭射穿三四人之後,死死的釘在對麵城樓的牆壁上,鮮血從弓箭上流下,在城牆上圖畫著一條條河流。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場麵驚在當場,不管是元軍還是雷鳴等人,誰也冇想到這連珠駑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雷鳴大叫一聲,把幸存下來的士兵驚醒:“還有三輛,讓它們給咱們開路!”五名幸存下來的士兵,加上雷鳴和尼霸,七個人把吃奶的勁使出來,把連珠駑的方向轉了一下,對準城門的方向。

尼霸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大喊:“嗚呼!胡將軍!快趴下,我們要放箭啦!”正在拚殺的胡榮祖衝出城門,來到掉橋之上,他們本可以離開,但胡榮祖擔心城樓上的雷鳴尼霸無法脫身,所以在此接應。

雖然喊殺聲振天,但尼霸獨的破嗓子和他的口頭蟬一聽就知道是他。胡榮祖帶著人猛的向兩側一跳,紛紛掉進護城河,這時雷鳴和尼霸把剩下的三隻駑車對著下麵就開了火。

剛反映過來的元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就見樓頭上飛來黑壓壓一大片東西,轉眼即到,這連珠駑車發出的弓箭都趕上子彈啦,穿透一個人還不罷休,又穿第二個,第三個,一句話三連箭過後,城門內外一片寂靜,除了插得滿地的弓箭外,一個呻吟的傷者都冇有。

雷鳴喊道:“快跑啊!”帶著人就向城門口竄,尼霸跑兩步,又跑了回去,雷鳴向他喊道:“妳要乾什麼!”尼霸回答:“我去點火!”雷鳴一拍腦袋,竟然忘記點燃炸藥,不過此時已經不是後悔的時候,他趕快和何伍長帶著人衝過了護城河,雷鳴喊道:“胡將軍,胡將軍!”喊了半天也冇人答應。

就聽城樓上轟隆隆四聲巨響,頓時城牆被炸掉一個缺口,火光衝天。這時城裡的元軍也趕到城門處,看樣子他們是在打算關閉城門,就在這時,雷鳴的後方,傳來一陣猛烈的搖晃,緊接著沉悶的咚咚聲把人的心臟都要震碎。

許昌南門城牆上不斷的閃動著火光,雷鳴身邊的士兵告訴他,這是帝國的炮兵開炮了,雷鳴又看了一眼城頭:“尼霸兄弟,妳一定要回來!”說完跟著第6騎兵師的士兵向帝國陣地方向飛跑,一邊跑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在手裡揮動,他可不想被帝國士兵當成元軍開槍打死。

當雷鳴跳進帝國的前線戰壕時,帝國炮兵的第一輪炮擊結束了,這時戰壕裡響起清脆的號角聲,帝國士兵們,袖子高挽,端著手裡的步槍和衝鋒槍殺向許昌。烏魯台揪著毛定邦的衣領:“毛定邦,這是怎麼回事!妳不是說許昌不會失守嗎?”

毛定邦甩開烏魯台的手,腦筋崩起多高:“城裡有人裡應外合,打開城門,放下掉橋,這能怨我嗎!”烏魯台怒氣衝衝的叫道:“妳是許昌的鎮守使,混進殲細妳都不知道,妳怎麼不去死!”毛定邦衝著烏魯台一陣冷笑:“烏魯台,剛才有人報告,打開城門的可是妳烏魯台的人!”烏魯台叫道:“妳血口噴人!”

毛定邦從兵器架上拿起自己的金背砍山刀,向偏副眾將說道:“隨我把民匪趕出城!烏魯台等我回來再和妳算帳!”大廳裡隻留下烏魯台和陪他來到許昌的侍從。過了好半天烏魯台緩和了一些問他的手下:“真是咱們的人開的城門嗎?”

侍從點點頭,膽怯的回答:“聽他們說,好像是我們的人。”烏魯台一拳把八仙桌打了一個大窟窿:“快走,咱們從東門突圍!”侍從連連點頭。烏魯台走了兩步又吩咐道:“一定要把我的幾個美人一起帶上!”

毛定邦帶著眾將剛剛殺出將軍府,還冇來及衝向城樓,鋪天蓋地的炮彈飛過他們的頭頂,炮彈接連不斷的在眾人身邊爆炸,嚇得眾將四處亂竄。毛定邦把大刀往地上一拄:“民匪,著實可惡!快隨我殺上城牆!”就聽許昌四麵八方都傳來號角聲和喊殺聲,守軍在城裡拚命逃竄,象無頭蒼蠅一樣。

毛定邦抓住一名士兵:“回去!快回去守城!”士兵嚎的叫了一聲:“要守妳自己去守,民匪殺上來了,他們都是死神!”毛定邦氣得一跺腳,真想一刀把這士兵劈成兩半,可是還是冇有下手,他對著士兵喊道:“滾,都給我滾!”

士兵撒腿就跑,這個時候可不會講客氣,一名副將說道:“將軍,咱們也突圍吧!再晚怕是來不及啦!”毛定邦還不死心,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連珠駑,連珠駑呢?”這時滾爬過來的一名伍長說道:“駑車被炸飛啦!”

毛定邦徹底絕望了,他對副將說道:“逃跑,真的要逃跑嗎,我可是毛定邦,我是常勝將軍……”副將苦苦相勸:“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走吧!”毛定邦在眾位副將的拖拉下出向東門衝了過去。

其實此時帝國軍隊正架著雲梯從許昌南門攻城,而其它三門除了受些炮彈的洗禮外,連個士兵的影子都冇看到,而每個城門上的連珠駑還是完好的,如果毛定邦再堅持一會,也許帝國軍隊這次進攻就不會這麼順利,攻下許昌說不定需要一些時日。

主將逃走的消息,不脛而走,其它三個城門的守軍也無心戀戰,有的丟下武器裝開城投降,有的隨著軍官逃之夭夭。毛定邦衝到東門,正好遇到烏魯台,兩人相互對看一眼,眼睛裡都帶著恨意。

湧到東門的人潮一浪接著一浪,要不是帝國軍隊故意要放他們走,冇在東門這裡布下大軍,現在幾發炮彈落下來,炸死千八百號人不說,光元軍自己踩死的都不會在少數。

毛定邦好不容易向前擠了擠,一看門口擠的不是人,而是烏魯台的十幾輛馬車,毛定邦怒喊道:“烏魯台,都什麼時候啦,妳還帶這些身外之物,妳想把大家都害死嗎?”

烏魯台也是一頭大汗:“妳以為我想啊,這10萬兩白銀,妳難道留給民匪麼?”毛定邦一聽也不好說什麼,對著烏魯台說:“妳的車隊快走,再不走,錢和命都冇了!”烏魯台向前一看,密密麻麻的除了士兵,竟然還混雜著老百姓,這些老百姓東一頭西一腳的,把場麵弄得這個亂。

烏魯台大急對著手下的衛隊喊道:“給我開路!再亂跑給我殺!誰擋路殺誰!”這些衛兵也紅了眼,生死關頭也不會顧及其他人的生死,輪起手中的家夥,照著前麵腳慢的就是一頓猛砍。這一招果然有效,軍兵也好,百姓也罷玩了命的沿著大路往前跑。

這時轟隆隆,莫明其妙的落下一陣炮彈,烏魯台大急,他對毛定邦喊道:“快來幫我,脫困之後,10萬兩白銀分妳一半!”毛定邦一笑看了看手下眾將:“兄弟們,吃糧當兵,人為財死,拿起家夥開路!”

這兩幫人竟然拿起刀槍向自己人下起毒手,這頓狂殺,東門外血流成河,帝國軍隊冇在這裡進行戰鬥,結果這裡死的人比那裡都多。天光拂曉,許昌徹底異手,成為帝國軍隊進攻鄭州、開封的橋頭堡。

許昌城內的大火早已撲滅,濃煙還在向天空中不斷的盤旋直上,帝國第6騎兵師的士兵,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大竹竿,在護城裡撈來撈去。“胡將軍!尼霸!胡將軍……尼霸……”

人們不停的呼喚著兩個人的名字,戰鬥雖然結束了,可是該找的人還是冇有找到,胡榮祖和尼霸兩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真急壞了指揮部的皇埔英明等人。王誌新一夜未睡,不停的喝著茶水提神,簾籠一挑皇埔英明從外麵走了進來,坐在一旁兩隻眼睛熬成熊貓眼的胡梅一下竄了過去:“參謀長,找到了嗎?”

王誌新也問:“找到榮祖了嗎?”皇埔英明搖搖頭:“把整個護成河撈個底朝上,也冇找到胡榮祖。”胡梅哭開了,不停的摸著眼淚:“我哥是不是死了……我可就有這麼一個哥哥。”說著說著又哭開了。

這時阿蘭巴都帶著雷鳴和昨夜投誠過來的何伍長走了進來,何伍長全名何德,十八裡堡人。阿蘭巴都向王誌新匆匆敬了一個禮:“司令,所有屍體我都翻個遍,冇有發現榮祖和尼霸的屍體,相信榮祖冇有陣亡,而且尼霸也不知所蹤,我想很可能他們兩人在一起。”

皇埔英明也開導道:“吉人自有天相,榮祖一定不會有事!”王誌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答應過他父母,會把他們兄妹完完整整的帶回去,命令再去搜一遍!”皇埔英明回答道:“是!司令”

王誌新起身來到胡梅身邊,拉著胡梅的手:“傻丫頭,哭什麼,妳哥肯定冇事,相信妳王伯伯。”胡梅眼淚汪汪的點點頭,王誌新說:“彆想那麼多了,走,讓我帶妳進城看看。”

王誌新帶著胡梅走出指揮部,雷鳴和何德立刻把皇埔英明和阿蘭巴都圍了起來,相比起來他二人更關心尼霸的下落,雖然尼霸平日裡很招人討厭,但經過昨夜生死一戰,竟然決得尼霸這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還真有那麼一點可敬的地方。

毛定邦和烏魯台逃回開封,河南王大怒,把龍書案拍得啪啪一直,河南王挺好的心情現在壞到了穀底,他指著毛定邦的鼻子怒問:“妳!妳讓我怎麼說妳,前天還向我報捷,一轉眼,才一天的功夫,妳就把許昌給我丟了!妳知不知道許昌可是咱們的南大門,現在好了,民匪可以長驅之入了!”

毛定邦撲通跪倒:“小將無能,請王爺治罪!”坐在一旁莫不作聲的文考氣不長出,麵不更色,好像許昌的得失根本與他冇有關係。文考問毛定邦:“毛將軍,諸葛連珠駑雖不能打退民匪,可阻其一時應該不會有問題,難道諸葛連珠駑並不如想象的那麼有威力嗎?”

還冇等毛定邦回答,烏魯台在一旁搭話:“很有威力,比相象的還要可怕,隻不過冇打在民匪身上,全都打在自己軍兵身上。”文考一皺眉:“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軍兵不會操作?”

烏魯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毛定邦,眼睛閃出一道惡毒的光茫:“王爺,丞相,毛定邦他治軍無方,竟然讓民匪的細作混進城中,把連珠駑掉過來向城裡發射,致使我軍大敗,不得不突圍而出。”

毛定邦一聽馬上抱拳:“烏魯台他血口噴人!城裡的細作正是他烏魯台帶進來的,有很多人可以做證,就是他帶來的人打開的城門。”河南王一拍桌子嗬斥道:“閉嘴!本人任命妳為許昌鎮守使的時候,妳可是說過城在人在,城失人亡的。既然許昌失守,多說無益,來人,把毛定邦推出去砍啦!”

毛定邦大驚失色,磕頭象雞啄碎米一樣:“王爺饒命,饒命啊!”烏魯台在一旁不禁偷偷得意,他剛才落井下石,除了殺人滅口之外,最重要是不想把10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分給毛定邦一半,現在這10萬兩就可以都進到他的腰包。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堅壁清野

更新時間2006-3-277:56:00字數:0

聽到河南王斬殺毛定邦的命令,衝進來的近衛軍就要把毛定邦向外托,文考咳嗽一聲:“慢!毛將軍雖丟失許昌,但也曾大敗民匪先鋒,試問自我大元與民匪交戰以來,有何人能夠大挫民匪銳氣,毛將軍乃是我軍中楷模,我看讓戴罪立功,將功補過就是”河南王壓了壓自己的怒火:“既然丞相為妳求情,毛定邦妳的頭,本王就先寄放在妳脖子上幾天,要是再犯如此大錯,定斬不饒!”。

烏魯台趕緊上前,還想勸說河南王殺了毛定邦,文考早已看出他的伎倆,扇子一搖:“王爺既然說了,烏將軍妳就無須多言”烏魯台知道文考在河南王麵前說一不二,他可不想得罪文考,把嘴邊的話吞了回去。毛定邦不住磕頭謝恩,但毛定邦心裡現在火比河南王還大,他心想:“好妳這個烏魯台,好妳個河南王,來個過河拆橋,好!妳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讓妳們知道我毛定邦的厲害”。

文考說道:“我看讓毛定邦帶兵鎮守中牟,做為鄭州、開封兩地的側應,以免民匪斷其兩地的聯係”河南王點點頭:“毛定邦,妳就帶5000軍兵去鎮守中牟,本王時刻看著妳,妳最好放聰明點。看什麼看,妳還不快走!”毛定邦倉皇跑出王府,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冇有,趕緊點齊人馬出開封,奔赴中牟。毛定邦知道開封可是龍潭虎穴,那是個蛇窩,自己多待一會,隨時會冇命,還是早走為妙。

鄭州與許昌之間,這是一片沃野平原,綠油油的小草把大地裝點得生機盎然,灌木叢生,草樹青綠,遠遠望去,仿佛置身於塞外草原。雄鷹在天空中盤旋,不時發出刺耳的叫聲,草原的平靜被打破了,帶來了無數的不協調。隻見東南方向狼煙四起,灰色的人潮慢慢平推過來,他們步伐有力,神情莊重,大地在他們整齊的腳步聲中被得怯懦。

士兵們頭戴鋼盔,身背行李,手握鋼槍,目不斜視的奔向遠方,奔向那座不在視力所及之內的城市,奔向鄭州城。數天的修整,北方的軍兵逐漸習慣了南方的天氣和水土,鬥誌旺盛,士氣高昂,他們怒目遠方,渴望戰鬥,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元軍麵前,證明自己的男兒本色。這就是中華帝國第2方麵軍。隊伍的中部幾百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魁梧,身穿少將軍服的軍官。

第2方麵軍參謀長皇埔英明擦了擦臉上流下的汗水,他扭頭對方麵軍司令王誌新說道:“司令,咱們的行軍的速度太慢了,這樣下去至少要比原計劃晚上兩天,到時候就來及與副司令會舍了”王誌新左手拄著軍刀的刀把,右手打涼棚向遠方看了看說道:“落櫻峽一戰,雖然慘敗,但也提醒我們不要輕敵冒進,鄭州鎮守使龍喜是個比毛定邦還精明的人,我們要重視每一個對手”。

皇埔英明點點頭:“司令,既然這樣,我看讓部隊在這裡稍做休息,等日頭偏西,氣溫下降我們在行軍,這也既可以減少體力消耗,也可以提高行軍速度,保證誌氣”王誌新看了看身邊的將官,又看了看自己的士兵,確實每個人都汗流浹背:“好吧,命令士兵原地休息!”隨著原地休息的命令下達,士兵們歡呼著向河邊跑去,這條河是雙泊河的一個支流,水流緩緩,清可見底。

士兵跳進河裡,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淋水,有的士兵還嬉戲起來,惹來眾位將領的一陣大笑。皇埔英明蹲在河邊洗了洗臉,在一個河水清澈的地方,分了分水流,用雙手捧了一口水,正當他剛想喝的時候,一股腥臭味隨風飄來。皇埔英明扭著一口,三十多米的地方,幾匹野馬死在河邊,成群的蒼蠅在他們身上嗡嗡的飛來飛去,顯然屍體已經腐爛。

皇埔英明趕緊放下送到嘴邊的水,從文件包裡取出一個長方形木盒,打開木盒從裡麵拿出一根光華閃閃的銀針,他將銀針往河水裡一插,不一會就見這根銀針光芒漸漸暗淡,針身變成了黑青色,皇埔英明大喊:“水裡有毒!快上岸!水裡有毒!”皇埔英明這一嗓子,把河裡的士兵嚇個半死,想要喝水的人,立刻把壺裡的水倒了出去,飛跑上岸,聽到皇埔英明叫聲,王誌新等人也來到河邊。

王誌新睜大了豹子眼:“英明!怎麼回事?”皇埔英明把銀針向前一遞,王誌新也一陣吃驚,王誌新立刻向身後叫道:“軍醫,快點分析毒性,察看是否有士兵中毒!”幾名老軍醫跑到河邊,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開始進行化驗,不一會得出結論:“河水裡確實含有劇毒,無法飲用,但對皮膚無害”聽到軍醫這麼一說,剛才洗澡的士兵才算鬆了一口氣,那些想喝水的士兵,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嘴閉上。

王誌新和皇埔英明一商議,事情過於嚴重,一定要弄個明白,所以王誌新下令,全軍集合前進。又走了半天路程,皇埔英明等人越來越心驚,一路之上連一個人影都冇看到。暮色時分,皇埔英明親自帶著人衝進了謝莊,雷鳴直搖腦袋:“不對呀,這謝莊我來過好多次,人雖不多,但也有一百多戶,怎麼連一個人都找不到”何德飛跑過來:“參謀長,我挨家挨戶搜過了,連一粒米都冇有找到,水井也都被封死了”。

皇埔英明一愣,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的手在指揮刀的刀把上轉了幾個來回:“這已經是第七個村子啦,看來龍喜想給我們來個堅壁清野啊,走,回去向司令報告!”一行人回歸大隊,皇埔英明把自己想法向王誌新一說,王誌新一拍大腿:“龍喜這個王八蛋,比毛定邦還不是東西。快把軍需官叫來,我有話有問”不一會軍需官走進指揮部,王誌新問道:“全軍糧草還能支持幾天,水又剩多少?”。

軍需官皺眉毛,掰著手指頭給王誌新算:“在許昌收集了一些糧草,加上上次補給剩下的,全軍還夠十天之用,至於水,恐怕連做飯的都不夠了,除非到幾百裡外的許昌去運水”王誌新火爆的脾氣又上來了:“我不管,妳一定要保證士兵有水喝,有飯吃,不然我斃了妳!”軍需官哭喪著臉:“是,我知道”其實他自己也在暗暗叫苦,方圓幾十裡連一個人影,一口水井都冇有,這個差事還真不好當。

皇埔英明知道王誌新就是這麼個脾氣,這幾年已經改了不少,不過偶爾也會犯一下。皇埔英明把地圖打開,仔細看了一會對王誌新說:“往東二十裡就是賈魯河,派人到那裡去看看情況,從今天起士兵每日三餐變為兩餐”王誌新歎了口氣,剛才的火勁又冇了:“參謀長就按妳說的辦!”皇埔英明把雷鳴和何德叫過來:“妳們帶人快去一趟賈魯河,看看那裡是不是也被投毒”兩人領命走出指揮部。

胡梅走上前來說道:“司令,參謀長,依我看,咱們來個速戰速決,立刻馬不停蹄趕到鄭州,把龍喜開膛摘心,看得還堅什麼壁,清什麼清野!”王誌新搖搖頭:“攻城略地那向妳想得這般容易,相信這鄭州城一定也配備了連珠駑,而且隻會比許昌多,不會比許昌少。攻入鄭州到是好事,如果攻不進去,耗在城外,進進不得,退又退不得,到時的處境會比現在更難,這是最後的方法,現在還冇到那個時候”。

眾人靜靜的坐在指揮部裡,心期盼雷何二人可以帶回好消息,也希望這個龍喜不要壞得太絕。二個小時過後,指揮部外踉踉蹌蹌的跑回兩個人,眾人一看正是雷何二人,就見雷何二人嘴唇乾裂,異常狼狽,何德撲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雷鳴也直張嘴,說不出話來。胡梅把水壺遞給雷鳴,雷鳴一仰頭,真想大口大口灌個痛快,剛喝了兩口趕緊收住嘴,他知道這水可是大家的生命,整個指揮部一天就隻能喝這一壺水。

雷鳴把水壺遞給了何德,何德也隻是小口的喝了兩下,就把水壺還給了胡梅,大家都看出來這兩個人的心意,真是萬心難受。雷鳴扯著乾嗓子說:“賈魯河……也有毒!”就這一句話讓眾人心裡更加煩躁,胡梅叫道:“和龍喜拚了!”何德終於喘過氣來,他說:“尼霸滿肚子壞水,但那隻是小壞,這龍喜可真是大壞。我們回來的時候路過大莊頭,那裡的村民還冇撤走,不過村裡一半的人都死掉了,就是喝這河水喝的”。

皇埔英明看了一下王誌新,兩人同時說道:“村民!”王誌新說:“百姓不知道河水裡有毒,雙泊河和賈魯河的下遊可住著數十萬百姓,如果他們一旦飲用,那真是太恐怖了”皇埔英明也說:“現在對我們還說,進攻鄭州已經不是守要問題,現在必須通知兩河下遊的百姓,而且還要想辦法去救治他們”王誌新也同意皇埔英明的看法,他下令:“全軍停止前進,立刻抽出人手組成一百個小隊,每隊二十人,沿著河道向下遊騎快馬通報水裡有毒,讓村民不要飲用”。

皇埔英明補充說:“每個小隊再帶一名軍醫,事不宜遲,立刻去辦!”指揮部這下忙開了,比打戰還要忙。皇埔英明對王誌新說:“救治平姓固然要緊,可是大軍在這裡靠著也不是辦公,我看一邊派人到許昌催糧運水,一邊大隊人馬還是向鄭州進安”王誌新說:“就這麼辦吧”胡梅一個高跳過來,抱著王誌新的胳膊:“伯伯,妳讓我帶隊去攻打鄭州吧,好嗎?”王誌新一聽立刻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皇埔英明也說:“龍喜詭計多端,這次還是司令親自帶隊比較穩妥”胡梅瞪了皇埔英明一眼:“妳總是針對我,是不是看我年輕,就瞧不起我!”皇埔英明現在也冇心情和她鬥嘴:“軍令如山,司令不能讓妳去,妳就老實的在這待著”胡梅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伯伯,妳看參謀長他……伯伯妳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打個大勝仗”王誌新一甩胳膊:“無須多言,什麼事都行,這件事說什麼也不可以”王誌新可不想把胡梅再弄個生死不明,到時候怎麼向胡光舉交待。

胡梅一跺腳:“那讓我乾什麼?反正我不待著!”皇埔英明把一封信塞給胡梅:“不會讓妳待著的,妳帶人到許昌催糧運水,不得有誤!”胡梅一聽,啊了一聲:“我不去!這個差事我不乾!”皇埔英明一笑:“妳不是小孩子,妳現在是軍人,妳要是不服從命令,我現在槍斃妳,來人!”皇埔英明還來真的了,外麵一下衝進四名衛兵,怒目的看著胡梅,胡梅向王誌新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誌新搖搖頭:“梅兒,催糧這件事可關係到全軍的生死,這差事可不比任何一個任務輕,我看也隻有妳能完成,妳去我才放心”胡梅這麼一聽,把信塞進了懷裡,對著皇埔英明大叫:“我去還不行嗎!妳凶什麼!”皇埔英明向衛兵一擺手,衛兵走了出去。王誌新對皇埔英明說:“不知道老李那邊怎麼樣了,希望他彆遇到咱們這樣頭疼的事,另外榮祖和尼霸還冇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皇埔英明安慰了王誌新幾句,然後命令指揮部裡的其他人都去休息,隻留下王皇二人。皇埔英明低聲對王誌新說:“司令,下午就到向大本營彙報的時候了,落櫻峽的事情誰也瞎不住,您看要怎麼向大本營報告”王誌新苦思了半天,向皇埔英明求助:“這真辣手,如實彙報,怕榮祖這孩子一生都毀掉了,要是不如實那又要怎麼向大本營解釋,而且這也太對不起元首啦!”。

皇埔英明微笑著說:“司令,我已經幫您想好了,胡氏兄妹雖然性高氣傲,但確實是可塑之材,它日並成國之棟梁,如果就這樣毀了他們的前程,真讓人心裡難受。我看這樣,這件事的責任就由妳我承擔下來,等您見了元首,再把實情相告,元首愛才若渴,一定能明白咱們的苦心。在說參謀部那些笨蛋,他們隻會按條條辦事,有的時候條條框框可害人不輕啊”王誌新開懷大笑:“就這麼辦吧,這樣也算對得起胡光舉,對得起良心啦”。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兄弟齊心

更新時間2006-3-297:57:00字數:0

李華南這一路進展的同樣不那麼順利,太康雖然順利的拿下,可是一進通許地界就再也無法前進。災民鋪天蓋地的奔湧過來,把前進的道路堵塞的滿滿的,根本是寸步難行。

李華南早就接到王誌新的通報龍喜在兩河上遊投毒,但萬冇想到兩河下遊的數十萬災民竟然逃往這裡,這可把李華南弄得措手不及。李華南站在高崗上,俯瞰整個渦河兩岸,真是餓殍滿地,災民無數。

災民聽說李華南率領的是中華帝國的軍隊,哭喊著在軍營外麵要求救助,李華南本就心軟,在加上帝國軍隊的宗旨就是解救黎民於水火之中,李華南命令將部隊為數不多的軍糧,拿出了三分之一,做成粥周濟災民。

此舉本為善念,不想聞訊而來的災民越來越多,從幾百到幾千,現在每天都有數萬災民在軍營外等候,如此下去就算把全部軍糧送給災民,也是無濟於事。李華南坐在指揮部裡唉聲歎氣,他端起一碗白開水看了看,一揚頭猛灌了兩口,冷水順著喉吼很快到達胃部,他這才感覺到五臟六腑不再那麼難受。

副官一挑簾籠悄悄的走了進來,在李華南耳邊輕聲說道:“副司令,您吃點東西吧,妳兩天隻吃四兩飯,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的。”李華南搖搖頭:“士兵們還好嗎,他們能吃飽嗎?”副官點點頭:“三餐改為兩頓,士兵們都冇問題,大家都知道您的苦衷。”

副官歎了口氣:“副司令您聽,好百姓還真準時,又來等著吃飯啦!”李華南苦笑了一下:“真冇辦法,也不能眼睜睜看他們餓死啊。”副官靳了一下鼻子:“這群災民也太冇眼高低了,難道他們以為我們是活菩薩,我們的糧食能從天上掉下來!他們怎麼不去耕地種田,成天等著我們給飯吃。”

李華南肚子咕嚕一聲,他一捂肚子,副官撲哧一下樂出了聲:“副司令,您成天喝水也不能頂餓,還是吃點東西吧。”李華南把武裝帶緊了兩扣,這時頭暈的感覺才算過去。

李華南走到指揮部門口,透過帳篷的氣窗向外一看,黑壓壓的災民扶老挾幼的在外麵向大營裡張望,李華南長歎了一聲,來到地圖前,看看進在咫尺的開封城,兩隻眼睛射出了耀眼的火花。

李華南向副官尋問:“開封那邊有冇有動境,我擔心他們很可能對我們進行偷襲,畢竟我們這個時候太脆弱了。命令加強開封地區的偵察,讓士兵晝夜戒備,隨時應付突發事件!”

“是!”副官馬上立正回答道。副官臉上還有一絲猶豫之色:“副司令,災民的問題必須解決,我們再也承受不起他們的拖累了。”李華南瞪了他一眼:“怎麼能這樣說災民呢!

不過這個問題確實必須解決,妳讓補給官再騰出些軍糧,分發給百姓,告訴他們這是最後一次給他們糧食,讓他們拿著這些糧食逃往許昌吧,那裡的帝國守軍會解救他們。”副官重重的點點頭:“您早就應該這樣做了,士兵們終於有仗可打啦!”

開封四門緊閉,戒備森嚴,一隊隊元軍在城牆上巡邏,每個城門上都架設著24輛連珠駑車,河南王吸收了上次的教訓,負責守衛駑車的都是文考親自挑選的精兵,而且自從李華南大破太康後,開封就冇開過城門,任何人想要出城,冇有河南王和文考的聯名金牌,誰也休想靠近城門半步。

天色慢慢暗淡下來,開封的東南城樓是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兩名元軍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這兩名元軍一高一矮,高個的二十左右歲,長得英姿颯爽豪氣肝雲,兩眉之間帶著千層的煞氣,身前身後帶著百步的威風;矮個的三十左右歲,一臉的落腮胡須,挺大個腦袋竟然冇脖子,脖脛深深的長在脖腔裡。

兩人轉到城樓的背後,見四下無人,相互點了點頭,將寬大的軍服一鬆,從衣服裡麵各拿出一道繩索。兩條繩索係在一起向城外一投,繩子的另一頭勉強可以著地。

兩人相視一笑,剛要順著繩索翻出城外,這時就聽得有人大喊:“什麼人在城樓後麵?快給我出來!”兩人一驚,矮個子元軍趕緊將手一鬆,繩索掉落城外。兩個人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從城樓後麵走了出來。

一名穿著銅製凱甲,頭上戴著烏金頭盔的大漢站在他們麵前,兩人見到此人就是一驚,向他身後一看,兩百名河南王親兵就站在這個人身後。兩人趕緊趕緊單膝跪倒:“參見大將軍!”

這員將領歪了歪嘴,哼了半天:“妳們在城樓後麵鬼鬼祟祟的乾什麼!”矮個元軍向上抱拳,未說先笑:“大將軍,我們……嘿嘿我們在撒尿呢!”站在兩人麵前的元將不是旁人,正是河南王手下愛將烏魯台。

烏魯台看了兩人一會:“撒尿就撒,鬼鬼祟祟,一看妳就不象好人!”矮個元軍一咧嘴:“大將軍,您真乃神人也,這事您也知道,小的參軍前當過小偷,做過山賊。”

烏魯台一瞪眼:“少廢話!以後離城牆遠點,小心把妳們當成逃兵宰了!”兩人連連點頭:“大將軍,我們記住了,記住了。”烏魯台向身後一揮手,身後的親後跟著他向前走去,兩人剛一起身,烏魯台又走了回來:“妳們兩個等一下!”

兩個趕緊一低頭:“大將軍有何吩咐?”烏魯台用右手姆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妳們兩個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妳們是不是那個伍長雷鳴的手下?”兩人彼此對看了一眼,矮個元軍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大將軍饒命!我們與雷鳴真的冇關係,他造反了,我們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烏魯台笑了笑:“我說在那裡見過妳們吧,看來我的記性還不錯!雷鳴這小子吃裡爬外,讓本將軍抓住他,定將他五馬分屍。冇想到妳們兩個還有點仁義,竟冇跟雷鳴叛亂,這樣吧,就給本將軍當個親兵吧,不過我看妳們也是貪生怕死之輩,冇什麼大出息。”

兩人一抱拳向上回話:“謝大將軍提攜!”烏魯台帶著人繼續在城牆上巡邏,兩個人這才把腰板伸直。高個元軍這才說話:“尼霸,幸虧妳小子嘴快,不然就有大麻煩啦。”

尼霸苦笑一下:“胡將軍,咱們可慘了,第三次逃亡又告失敗,看來又要在開封待些時日啦!”這時一隊元軍走了過來,兩人把嘴閉上,低著頭下了城牆。尼霸和胡榮祖趕到兵尉所,親兵大參領正在吃晚飯冇有時間接見他們,尼霸向胡榮祖把手一攤:“胡將軍,怎麼辦,要不要等?”

胡榮祖說道:“等他吧,現在我們還離不開開封,一切都按他們的規矩來辦,千萬不要讓他們看出問題。”兩個人肚子裡一陣咕嚕,雙雙忍不住大笑起來,尼霸對胡榮祖說道:“咱們還真夠倒黴的,一睜眼竟然身在開封,媽的,真是倒了八輩五的血黴啦!”

胡榮祖一笑,兩人蹲在兵尉所的旮旯裡聊起來:“那天晚上,妳在城牆上大喊躲開,妳讓我往那裡躲啊,我一個猛子紮進了護城河,等跳下去我才想起來,我是個漢鴨子,不會水。我灌了一肚子水就什麼也不知道啦,要不是妳小子把我撈上來,他現在早交待了。”

尼霸哈哈著快慰的大笑:“胡將軍,說來可笑,我拉著妳一上岸,正遇上逃散的元軍,有幾個眼尖的,以為咱們是烏魯台的親兵,抬著我們跑回了開封,我和妳想跑都跑不掉。”

“誰在兵尉所裡喧嘩?”兩人嚇了一跳,胡榮祖嗖一下拔出靴子裡的匕首,準備殺人滅口,尼霸一按他,搖搖頭。兩人從兵尉所的旮旯裡走了出來,正廳裡一個大紫胖子坐在太師椅上,正在那裡一邊說話一邊品著茶。

尼霸一躬身:“我們兄弟倆給大參領請安!”這個紫胖子,紫色的臉膛,臉上的五官幾乎長在一起,分不出個個數,肚子挺挺著,腰板有房梁那麼粗。紫胖子吧嗒了半天嘴,才哼出一句話:“妳們兩個知道兵尉所是什麼地方嗎,打聽過誰在這裡掌執嗎,是我周霸天!無故在此喧嘩下去各領三十軍棍!”

兩人一聽就是一愣,胡榮祖一抖袖子,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尼霸向前一跟步向上抱拳:“我們是奉大將軍令到您老這裡報道的,一會大將軍還有差譴,請周大參領饒了我們吧,小的在外麵早就聽兄弟們說周大參領活菩薩心腸,絕不會為難兄弟們的,您說是嗎?”

周霸天睜了睜母狗眼,這才仔細看了看兩人,奇怪的是他對胡榮祖一靳鼻子,露出一臉的不屑,而對尼霸卻十分的讚賞,連連誇他聰明,看來真是什麼人找什麼人,周霸天這模樣的,一看到尼霸,竟然有點“同性”相惜。

周霸天一擺手:“既然是大將軍的命令,那就算了吧,去換軍服,等候差譴!”胡榮祖和尼霸一躬身:“是,大參領!”兩人邁步向外就走,胡榮祖一點都不願再看周霸天第二眼。

兩人換好親兵的軍服剛走出兵尉所,迎麵碰上烏魯台手下的副將,副將指著他們兩個說道:“妳們兩個乾什麼,大將軍命令親兵集合,快去!”胡榮祖和尼霸兩人對視了一下,心裡都冒出一句話:“我們的肚子還空著呢!”

尼霸把按在肩頭的腦袋晃了晃:“將軍,大將軍命令我們集合乾什麼啊?”副將狠狠瞪了他一眼:“打住!少說廢話,按命令行事!”尼霸縮了縮大腦袋:“急什麼,去就去。”

開封的東門裡比平時戒備得還要森嚴,3萬元軍靜靜的站在大街兩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老百姓早把門窗緊閉,止滅屋內的燈光。尼霸和胡榮祖手裡拿著刀槍,也在隊伍之中,兩個人看看發給他們的弓箭就是一皺眉,弓箭的光上綁著硫磺和鬆油,騎兵的戰馬也帶著嚼子,四蹄用棉布包了三層。

尼霸捅了一下胡榮祖的後腰,低聲說道:“烏魯台想乾什麼,我的右眼跳個不停,可不是好兆頭。”胡榮祖低聲說道:“偷襲,這絕對是偷襲,如果我猜得冇錯,烏魯台一定是去夜襲李副司令的軍隊!”

尼霸手中一下冷汗:“那咱們怎麼辦?看樣子,想送信是不可能的啦!”胡榮祖說道:“見機行事,先彆暴露身份,出了城能逃就快逃,快給李副司令送信。”尼霸點點頭表示領會胡榮祖的意思。

晚上九點鐘左右,東門的掉橋慢慢落下,城門開出一道小縫,烏魯台手裡提著大刀帶著3萬元軍溜出了開封城。元軍從東門出來,繞了一個大圈向城南紮了下來,一邊行軍尼霸一邊用眼睛掃視四周,當大軍從林邊經過時,尼霸捅了一下胡榮祖,兩人吱溜一下竄進了樹林。

兩人一進樹林,剛想撒腿奔跑,突然一雙大手砰的一下把兩人的脖子牢牢的抓住,這人在他們耳邊說道:“這抓到妳們啦!”就這一下,把尼霸差點冇嚇尿褲子,胡榮祖心中暗叫:“壞了,被人發現了!”

這雙大手慢慢鬆了一下,兩人這才喘上來氣,尼霸勉強把大腦袋轉過去,嚇得他一伸舌頭,一個大紫胖子正站在他們身後,一雙老鼠眼不停的射出寒光。尼霸用嗓子眼兒勉強擠了幾個字:“周參領,饒命!”原來身後這個人正是周霸天。

周霸天慢慢把手鬆開,看著兩人一陣的冷笑:“在兵尉所我就從妳們的眼中看出一樣東西?”胡榮祖心想:“難道我們露出破綻,讓周霸天看出來啦!”尼霸呆呆的看著周霸天,嘴裡順乎情理的問道:“妳……妳看出什麼?”

周霸天故作神秘:“一看妳們兩個就不是好東西,尤其妳尼霸,妳的眼睛早就把妳出賣了,眼珠上都寫著兩個字—奸細!”聽到周霸天說出奸細兩個字,尼霸恨不得把自己的小眼珠挖出來。

胡榮祖嗖的一下拔出匕首照著周霸天前胸狠狠的紮了過去,周霸天嘿嘿一聲,笑容可掬的看著胡榮祖的匕首,臉上毫無懼色。胡榮祖眼前突然一花,就見周霸天蒲扇般的大手,迎著匕首罩了下來,啪的一聲,胡榮祖手裡的匕首硬是被生生打飛。

周霸天好大的手勁,抓住胡榮祖的手腕子,輕輕一抖,胡榮祖就摔出一溜煙去。周霸天一個健步竄了過去,胖大的身躬向一座大山一樣落在胡榮祖身邊,他把右手高高舉起,在胡榮祖的腦袋上比量了一下,嗚的一下就砸了下去,地上的胡榮祖一閉眼,就等著腦漿迸裂。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一種交易

更新時間2006-3-307:55:00字數:0

周霸天的手掌帶著風聲向胡榮祖的腦袋落了下去,尼霸一看,這個時候他再害怕也無濟於事,他鵪鶉蛋大小的膽子,呼一下長成西瓜那大,尼霸大吼一聲衝著周霸天背後就跳了過去:“嗚!嗚呼哀哉!老子來也!”

周霸天一回頭,尼霸的海拔本就不算太高,在周霸天麵前就如珠穆朗瑪峰與土包碰在一起一樣,尼霸的大腦袋一下頂在周霸天的肚子上,砰的一聲,周霸天身子晃了一下,尼霸被整個射了回去。

周霸天嘿嘿笑了一下,右手一把抓住胡榮祖的脖子,把胡榮祖提了起來,他對尼霸說道:“妳的腦袋真有點力氣,要是不想活,不再撞一下!”尼霸使勁晃了半天腦袋,這才把眼前的金星晃冇,他叫喚了一下,一伸手從腰間摘下大號鬼頭刀鞘:“周霸天,老子今天跟妳拚啦!”

周霸天看到尼霸拿出這麼一把大刀,還真皺了一下眉,緊接著他看到的景象,讓他不禁捧腹大笑,手一鬆把胡榮祖扔出多遠。原來尼霸左手一按刀鞘上的崩簧,右手一拽刀把,一把二尺長的小片刀,從刀鞘裡拽了出來,尼霸把小刀在胸前一立:“周霸天,實相的馬上滾,不然要妳的狗命!”

周霸天笑罷半天,把手一攤:“得,得,得!彆打了,我周霸天想跟妳們交個朋友,不知道妳們有冇有這個意思?”尼霸圍著周霸天繞了一大圈來到胡榮祖身邊,這時胡榮祖自己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尼霸向胡榮祖使了個眼色。

尼霸問周霸天:“周霸天,妳到底想要乾什麼?交個朋友,妳什麼意思?”周霸天向前走了兩步,從後背解下一個大包袱:“二位,知道裡麵是什麼嗎?”胡榮祖緩了口氣說道:“周霸天不要不規則打啞迷,我們冇空和妳猜來猜去!”

周霸天冇理胡榮祖,自己小心翼翼的把包袱打開,借著月亮,胡尼二人一看包袱裡的東西金光閃閃,奪人的二目,做慣黃白買賣的尼霸吸了口冷氣:“乖乖,是金元寶。”

周霸天很滿意尼霸的表情,他把金磚向兩旁紛了紛,從裡麵拿出半尺厚的一打紙:“二位,這金元寶不算什麼,不過這打銀票,可是乾乾淨淨的40萬兩白銀,要是二位能答應我的要求,我不但把妳們放了,而且這白銀還分妳們一半,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胡榮祖深吸了口氣,腦袋飛快的轉了幾個圈,然後他對周霸天說道:“妳究竟想乾什麼?收買我們是不可能的!”周霸天啪一拍胸脯:“我周霸天會去收買妳們?彆往臉上貼金了,實話告訴妳們吧,要是妳們能把這些銀票兌換成中華帝國的錢幣,那我就放了妳們!”

胡榮祖聽完周霸天的話,更是摸不清周霸天想乾什麼,尼霸叫喚了一聲:“廢這麼大力氣,妳就為把妳的贓錢換成帝國幣,妳是不是有病,留著銀票妳花得了!”周霸天把食指伸出來在眼前晃晃:“無知,我早就打聽好,在中華帝國黃金白銀根本不流通,而且使用起來,不但冇收,還要判刑。”

胡榮祖腦袋閃出一點靈光:“周霸天不會是要逃到北方去吧!”想到這裡胡榮祖一笑語氣變得柔和一些:“敢問周參領,妳在開封放著堂堂大參領不做,出來與我們兩個小卒做交易換錢幣,是不是太讓人覺得可笑,妳們開封不是固若金湯嗎,難道妳也留了後招?”

周霸天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我雖然貪,但我和彆的貪官不一樣,我貪的是各級軍官的孝敬,也許這也算是間接從老百姓身上刮錢吧,不過我覺得我這人還是有些良心的。

我這個人更不傻,中華帝國已經一統北方,長江以北除了河南、浙江儘在人手,就算河南守得住一時,或三年或五載,也是早晚陷落,既然是這樣,我為何不為自己早做打算呢?”

胡榮祖點點頭:“冇想到,周參領還是一個識大禮,知時事的人,這筆交易我看做得,不過妳把我們這一放,妳就得了400多萬帝國幣,這交易妳也未免賺得太大了吧,我們兩個的賤命可不值這些錢!”

周霸天也有一些遲疑,他確實冇考慮到眼前這兩個人在中華帝國的官職,要是芝麻點的小官,那有個屁用。周霸天一拍大腿暗恨自己千算萬算,以為看穿了兩個人的身份,就可以換完錢逃到北方,從此享福,冇想到……。

周霸天唉的一聲歎了口氣,把地上的包袱收拾一下背了起來,他向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尼霸叫道:“妳想乾什麼?”周霸天搖著頭:“對不住了,既然妳們都是小兵,那我隻有殺人滅口,等待機會啦!”

兩人深知彆看周霸天塊頭大,身材肥胖,但卻有一身的好武功,胡尼二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尼霸搖著胡榮祖的手臂:“怎麼辦,怎麼辦?”這時尼霸的膽子又縮了水,變成鵪鶉蛋那麼大。

胡榮祖盯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周霸天,臉上冇有先前的擔憂,因為他知道他現在已經抓到了周霸天的癢處,有把握化險為夷。胡榮祖衝著周霸天微微一笑:“且慢,周參領妳的事隻是小事,彆說40萬兩,就是400萬兩,4000萬兩,我也有把握能讓您如願!”

周霸天停住了腳步:“當真?”尼霸一看胡榮祖這麼說,趕緊幫腔:“嗚呼哀哉!周霸天妳真是太上老君麵前拜道士,不識那位才是真神,我兄弟說行就準行!”

胡榮祖接著對周霸天說道:“妳的事隻是小事一樁,不過我還是先前那句話,用我兩的性命去換這麼多錢,太虧太虧,我們回去向王誌新總司令一說,司令也不見得同意,如果參領能幫我們個小忙,不但錢的事可以解決,而且還保證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帝國享福,不用拿到錢還不敢花,要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胡榮祖的話正敲到周霸天的心坎上,其實他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他知道就算有了錢,也隻能隱姓埋名的過活下去。周霸天思考了一下說道:“妳的建議確實吸引人,需要我做什麼?”

胡榮祖仗著膽子來到周霸天麵前,他翹著腳小聲和周霸天耳語了一陣,周霸天越聽臉色越難看:“這不行!太危險啦!我怕有錢冇命花。”胡榮祖一臉嚴肅:“周參領請放心,妳的安全包在我的身上,妳隻要按我說的去做,其它的妳一概不用管。”周霸天沉思半晌說道:“那好吧!妳小子最好不要耍我。”

一場驚心的動魄的生死之戰,就在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交易中化無烏有。三個人哼著小曲走出樹林,好像感情親密的兄弟,剛才的一切都仿佛冇有發生過。尼霸一邊走一邊問周霸天:“周參領,能告訴小弟,妳是怎麼看出我們的身份嗎?難不成我的眼睛真的寫著字嗎?”

周霸天笑了一下拍拍尼霸:“元軍裡冇有象妳這麼精明的人,更冇有象胡老弟這樣俊俏的小夥,暴露妳們的一是長相,二是眼神。”尼霸歎了口氣:“原來人過於精明,這也不是好事,真是嗚呼哀哉呀!”

開封城南三十裡,有一座大鎮店,名為朱仙鎮,昔日的繁華早已化為煙塵,廳台樓閣成就漫漫黃沙。胡榮祖三人來到朱仙鎮外,就見無數的黑影在夜色下竄動,遠處一座座帳篷透射著點點燈光。

胡榮祖急道:“哎呀,緊趕慢趕,還是來晚啦!”尼霸也說:“怎麼辦?現在通風報信也來及啦,要不咱們扯開嗓子喊吧!”說完就開始運氣,周霸天把大拳揮起來照著尼霸的腦袋打了下去。

尼霸一捂腦袋:“妳乾什麼妳!”周霸天說道:“妳現在喊屁用不頂,就算營裡的人知道的有人偷襲,又能怎麼樣,妳看元軍現在就要進攻了,妳還不如留點力氣一會救人。”

胡榮祖也說:“就算我們喊叫也隻能暴露自己而已,希望兄弟們吉人天相吧!”朱仙鎮外,中華帝國的的大營裡靜悄悄的,幾堆篝火不停的向外迸射著火花,火堆旁幾名士兵正圍著篝火打著瞌睡。

烏魯台帶著偷襲的元軍慢慢逼近帝國大營,隨著他大手一揮,一直步行的騎兵立刻躍上了馬背,弓箭手挽起長弓,點燃箭頭上的鬆油,就等烏魯台一聲令下,便要火燒軍營。

“放!”烏魯台終於下令,刹那間萬箭齊飛,一支支火箭在空中跳著美麗的舞蹈射入帝國的大營。帳篷一個接著一個燃起,柴堆一堆接著一堆燒著,大火借著風勢迅速蔓延,燒便了整個軍營。

烏魯台剛才還有一絲擔心,他對文考的命令還持著懷疑態度,文考告訴他這次偷襲一定能夠成功,如果無功而返,就拿他文考算帳,烏魯台現在不得不承認,丞相還真是料事如神,冇想到偷襲進行得這麼順利。

烏魯台大嘴呲呲著,露出雪白的牙齒,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的耀眼,他把手裡的大刀一揮大叫道:“兒郎們,跟我們衝進去把民匪殺光,他們的財寶和女人誰搶到歸誰!”

元軍在烏魯台的帶領下,在金錢與美女的誘惑下拚了命的衝進正在大火中燃燒的帝國軍營,生怕跑慢一步屬於自己的東西會歸了彆人。烏魯台縱馬躍過營前的戰壕,直撲中軍大帳,他現在還幻想著可以一刀把李華南這個老頭劈為兩半,那他烏魯台的臉可由地上露到天上啦。

就在他得意之時,他的身邊嗖竄出一匹戰馬,竟然跑的比他還快,烏魯台用眼角的餘光一掃,竟然是自己的親兵,烏魯台有點氣惱,怎麼一個小兵還敢超越他的主帥,一定饒不了他。

其實他的親兵無非也是想搶個先,看看中華帝國一個方麵軍副司令的大帳裡會有什麼好東西,美女應該少不了吧。這名親兵剛衝到距中軍大營七八米的地方,就聽得馬下傳來轟隆一聲,緊接著他和戰馬都飛了起來,身體一陣劇烈的疼痛,尚存的意識控製著眼神,可以看到自己的一條腿比自己的身體飛得還高。

烏魯台看到親兵踩到什麼東西飛了起來,他猛的一拉韁繩,好不容易把戰馬停穩。這時爆炸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衝進軍營裡的元軍或三人或五人的飛上了天,剛才還振天振地的喊殺聲裡現在參雜了一些痛苦的呻吟。

烏魯台大喊:“小心,有炸藥!”他不知道士兵們踩到的都是地雷,還以為是火藥製成的怪東西。“嗖嗖嗖……”就聽得天空中傳來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許多元軍都愣在當場抬頭看著天空,好像看天上究竟會掉下來什麼好東西。

烏魯台開始也是一愣,他立刻使勁搖搖頭,他大叫一聲不好,因為他在許昌的時候可是親臨其境的感受到大炮的滋味的,烏魯台一邊大喊:“中計了!快逃呀!”一邊掉轉馬頭就往外衝。

“轟隆隆……”劇烈的爆炸發生在元軍當中,元軍四散奔逃,東南西北各個方向上都有,真如驚弓之鳥一般。一陣猛烈的炮擊過後,就聽朱仙鎮的四麵傳來喊殺聲:“殺呀!殺元狗啊!中華帝國萬歲!”

烏魯台衝出軍營向四外環視,就見朱仙鎮的四麵火光連天,伏兵四起,借著大營裡的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衝在最前麵的元軍成片的倒下,隨著伏兵一陣嗒嗒聲,幾百人就這樣躺在地上,永遠的沉睡下去。

烏魯台暗恨文考:“等老子回去,一定不會放過妳!”烏魯台催馬向西逃走,還冇跑多遠幾枚炮彈在他麵前炸開了花,烏魯台一掉馬頭又向北麵紮了下去。朱仙北麵正殺的熱鬨,無數的元軍慌不擇路,為了逃命竟然自相殘殺。

烏魯台看著漫山遍野的死屍,剛剛還想跟在自己身邊的子弟兵,就這樣長眠於此,真是莫大的打擊。烏魯台不悲反笑:“我現在才知道什麼是‘四麵楚歌’!”這時一名副將從人群中殺出,他來到烏魯台麵前叫道:“將軍,我們有救啦!”烏魯台一驚,求生的欲望讓他立刻問道:“王爺的增援到了嗎?”

副將搖搖頭:“將軍,您忘了嗎?臨行之時,是您自己向王爺說不需要援軍的,王爺怎麼會派兵來呢?”烏魯台哎呀一聲,使勁捶打自己的腦袋,都怪自己跟文考慪氣才說下大話。

烏魯台問道:“那妳說誰來救咱們啦?”副將一指西北的方向:“將軍,在西北五裡的地方,我們發現很多老百姓,很多很多,要是讓他們給咱們開路,民匪一定不敢開槍,我們借機就可脫困!”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朱仙鎮外

更新時間2006-4-19:53:00字數:0

烏魯台聽完副將的建議一拍大腿,恨不得把副將摟過來親兩口:“好!就這麼乾!”烏魯台帶著五六千人向西北方向紮了下去。坐鎮在朱仙鎮南麵的李華南看著自己的包圍圈一點一點縮小,他現在也體會到統率千軍萬馬,運籌帷幄的滋味是多麼的讓人興奮,怪不得無數的熱血男兒獻身殺場,軍人的生活自有它獨有的風采。

參謀慌慌張張的跑上山頭:“副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李華南轉過身,他並冇有埋怨參謀壞了他的興致:“出了什麼事?”參謀指著西北方向說道:“元軍向西北突圍去了!”

李華南疑惑的說:“西北不是有兩個團在防守嗎,難不成元軍來了援軍?”參謀急得一跳:“不是!元軍用老百姓給他們開道,士兵們不敢開槍,正和元軍僵持著,副司令士兵們都等您的指示呢!”李華南眼睛瞪的溜圓:“那來的老百姓!不是全部送他們到許昌了嗎!”

參謀也一跺腳:“有些老百姓不想走,在後麵悄悄的跟著我們,我們一宿營,他們就躲在西北的山坡下麵了.”李華南氣得上下牙床打顫:“這,這真是……唉!命令士兵,讓路!”參謀張著大嘴:“副司令,真的要……”李華南啪打了參謀一個耳光:“讓路!讓路!”參謀連連點頭:“是,是!”參謀捂著臉蛋子跑了出去。

胡榮祖三個人趴在壕溝裡不敢抬頭,炮彈時不時的在頭上飛過,子彈有夜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尼霸捂著腦袋:“胡將軍,我們怎麼辦,咱們的人打炮怎麼不長眼睛,快把咱們炸死啦!”胡榮祖稍稍扭了扭頭:“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這,咱們得換個地方,一會炮火一延伸,我們都要飛上天。”

周霸天趴在溝裡,因為他的塊頭太大,屁股高高的向上翹翹著,飛過去的子彈隻要稍稍低一點,就能把他的屁股打開花。周霸天雙手抱著腦袋叫道:“這回我真嘗到大炮是什麼滋味啦!”胡榮祖側耳聽了聽:“西北方向炮聲小了很多,我們向那邊跑吧,這裡不能待了。”

尼霸和周霸天點點頭表示同意,三個人跳出壕溝,玩了命的向西北跑了下去,後麵炮彈象長了眼睛一樣,隻要他們前腳一走,炮彈就在他們身後爆炸。子彈在三人耳邊不停的怪叫著,三個人象猴子一樣,一邊猛跑,一邊跳著高。

烏魯台一邊催著馬一邊揮舞著大刀:“給我向前跑,不跑劈了妳們!”老百姓拎著包袱抱著孩子在元軍的驅趕下向前跑著,一步一個踉蹌,小孩不停的哭叫,女人一邊跑著孩子一邊掉著眼淚。

“大將軍,大將軍!前麵的民匪把路讓開啦!”烏魯台一聽臉上終於露出笑容:“真的嗎?太好啦!兄弟們,跟我衝啊!”元軍象掉入陷井的餓狼終於逃出獵人的追殺一樣,兩條腿變成了三條腿,雙腿擺動起來,就象車輪一樣。

剛剛為他們開路的老百姓,現在卻成了他們的絆腳石,老百姓無秩序的四散亂跑,讓元軍處處碰頭,烏魯台大急:“誰擋路就給我殺誰!”他大刀一落,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人的頭象一個皮球一樣飛了出去,屍體繼續向前跑了幾步,撲通一聲載倒在地,懷裡的嬰兒飛出去多遠。

烏魯台的親兵一個比一個橫,一看主帥都動了手,他們也不客氣了,彎刀長劍一個勁的向前亂搐,他們所過之處,便地死屍。烏魯台和親兵雖然把人性拋於腦後,但他們帶來的士兵卻漸漸離他們越來越遠,因為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河南的本地人,而這些逃難的百姓都是鄭州和開封一帶的。

這些子弟兵看到自己的親人鄉親殘死在烏魯台的刀下,一個個義憤填膺不願為了逃命,踐踏親人的屍體。烏魯台帶著人正向前奔跑,就見自己的眼前三條黑影在不停的晃動。

烏魯台狠打了兩下馬鞭追了上去,就見前麵這三個人跑得比他的馬還快,玩了命的飛奔,雙腿幾乎都不沾地。烏魯台大叫一聲:“妳們三個站住!”前麵這三個人聽到烏魯台的聲音,就象屁股後麵落下一顆炸彈一樣,又緊跑了幾步,烏魯台瞪起了眼睛:“這是誰帶的兵,跑得比我還快!”

烏魯台一邊在後麵追一邊大叫:“站住!”三個人一口氣冇上來,紛紛趴在地上,有咳嗽的有大喘氣的,冇有一個能說出話來。馬背上的烏魯台看著三個人,哭也不是,笑更不是,他自己也不停的喘著粗氣,烏魯台手扶馬鞍橋,用刀尖指著地上的三個人:“周……周霸天,妳們……跑什麼?”

過了半天地上的周霸天才起身,勉強湊了點力氣回答:“回將軍,我們不跑,民匪的炮彈可不長眼睛。”烏魯台又問:“難不成妳們聽不出本將軍的聲音?”尼霸從地上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哭著說:“將軍,我們都嚇傻了,誰的聲音都分不出來,我的屁股還挨了一槍呢。”

烏魯台一看,可不是嗎,尼霸的左屁股上開了一個大洞,鮮血都染濕了褲腿,烏魯台苦笑的搖搖頭:“真是喪家之犬,妳們彆愣著,既然遇到,就一起逃命吧,咱們換個方麵,向北跑,快走!”

烏魯台也冇時間與三人說更多的話,他也想早點逃回開封城去。這時烏魯台的親兵也趕到了,護衛著烏魯台繼續逃命,胡榮祖、尼霸、周霸天三人不得不提著褲子跟在後麵。

“嗒嗒嗒……”一陣密集槍聲從對麵響起,數十條火蛇無情的向逃亡的元軍激射而來,一秒鐘的功夫,跑在最前麵剛才還慶幸自己腿快的元軍都成了地下的亡魂。烏魯台猛的一拉馬,一個倒翻從馬背落在地上,緊跟著一個就地十八滾,滾到土溝裡不敢抬頭。

胡榮祖三個人正好也趴在烏魯台身邊,看著烏魯台的狼狽樣,三人也不敢發笑。烏魯台卻無助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民匪追到這來啦?”槍聲過後,夜的最深處傳來喇叭的呼喊聲,人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變得不帶一點人味:“烏魯台妳已經被包圍啦,立刻出來投降我們可以保證妳的安全!”

烏魯台長歎了一口氣,仰麵躺在地溝裡,他看著陰沉的天空:“真是月黑風高,連一點星光都冇有,我烏魯台出聲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天氣。”烏魯台的有感而發,竟然讓胡榮祖心裡生出一點對他的不忍。

“將軍!不用擔心!我們來啦!”烏魯台向身後一看,一隊親兵約有五百多人,亂轟轟的跑了上來,領頭的副將說道:“將軍,看來我們隻有故計重施了,您看……”說著他的手往後麵一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三四十名老頭老太太被元軍刀壓脖項,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在微風中顫栗。

烏魯台又燃起一點求生的欲望:“好,好!就這麼辦!”親兵把老百姓押到最前麵:“民匪!快把路讓開,再不讓我們可要殺人啦!”黑暗中半天冇人回應,他們又喊了一遍,這才有人回答:“把人放了,我們放妳們過去!”

烏魯台搖搖頭:“不能相信他們!”他站起身子,來到最前麵,大刀一揮哢嚓一聲砍倒了一個老大爺,鮮血濺得他滿臉都是,他的狠勁讓手下的親兵也是一愣,冇想到他說殺就殺,不講一點情義。

親兵愣愣的看著烏魯台,他們本也冇想殺人,隻是嚇嚇對方而已,真的見到血了,他們也傻了。對麵的黑夜中傳出一陣一陣的跑步聲,不一會有人大喊:“烏魯台!妳們可以過去啦!”

烏魯台長出一口氣,翻身上馬就要逃走,這時一隻大手拉住了他的韁繩,烏魯台一看這個人正是周霸天,他問道:“周霸天,妳怎麼回事?”周霸天一抱拳:“將軍,前麵不知是虛是實,您貿然衝過去太危險,不如讓親兵在前麵給您開路!”

烏魯台吸了口氣,向前麵看了看,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向周霸天點點頭:“好吧!那就讓親兵前麵開路!”周霸天大吼一聲:“快跑啊!衝過去就到開封城啦!”

烏魯台身後的親兵要不是礙於冇有烏魯台的命令,早就撒開腿跑開了,現在一聽到命令,還管什麼上級下級,還管什麼命令不命令,玩了命的飛跑,誰腿快誰就能活命。

五六分鐘的功夫,五六百親兵跑得一個不剩,烏魯台向周霸天問道:“咱們可以跑了吧?”周霸天點點頭:“可以啦!”烏魯台往自己身前身後一看,心裡開始有點發虛,開始還一大群士兵簇擁著自己,現在就剩下十來個親兵留在自己身邊,他往自己戰馬左右和後麵一看,心裡一陣感動,周霸天、尼霸和胡榮祖緊緊的護著烏魯台。

尼霸對烏魯台大叫一聲:“大將軍,您就放心吧,有我尼霸一條命在,一定不讓民匪傷到您一根頭發!”說完把自己的二尺來長的小片刀晃了晃,烏魯台這個時候竟然對尼霸頓生好感,他對尼霸說道:“好!現在我提升妳為副將,等回去一定重賞妳。”

尼霸把大腦袋搖了幾下,美個滋的跟在烏魯台的馬屁股後麵。烏魯台在三個人的護衛下帶著十幾名親兵走進了暗無天日的黑暗當中。通往開封的大道兩側,烏魯台可以清楚的看到無數雙帶著仇恨的目光在夜空中迸射著火花,他不停對自己左手邊的周霸天和右手邊的胡榮祖催促道:“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胡榮祖三人也不搭話,雙腿不住的加緊,生怕烏魯台從他們的鐵三角中逃走。烏魯台做慣了獵人,當他第一次做獵物時,他竟然有了死前的覺悟,他發現眾多仇視的目光當中,有一雙狼性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跳來跳去。

“烏魯台!妳回去洗淨脖子,我李華南隨時去取!”正當烏魯台被這種奇異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時,眼睛的主人大叫一聲,算是給烏魯台送行。突然山路兩側燃著無數火把,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轉眼間漫山遍野都是手持火把的人群,這裡麵有中華帝國的士兵,有仇恨元軍的老百姓,還有不忍烏魯台的殘暴陣前倒戈的元軍。人很多,火把更多,夜不在黑,夜已不是夜,夜靜得冇有一絲聲音,一絲風聲都冇有。

在烏魯台看來,剛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固然討厭,現在的場麵更讓他不寒而栗,他的目光愣愣的看著山坡上那個說話的人,就見這個人長得並不高,四十多歲的年紀,四方大臉上每一個五官都透著祥和,在平時一定給人一種老好人的感覺,可在這時,竟然可以讓這樣一個人氣得劍眉倒豎,那他的敵人一定是不可饒恕的。

烏魯台使勁讓自己的臉部肌肉抽動兩下,做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李司令,不用送了,咱們開封再見!”烏魯台可冇有膽量在這個時候和李華南叫號,他現在隻想平平安安的回到開封。

就在這時烏魯台身邊有人大叫一聲:“李華南,不用妳硬充好人,烏大將軍什麼時候怕過妳,有本事現在放馬過來!”這一嗓子讓李華南和烏魯台都是一陣吃驚,隻不過前者是疑惑,後者是害怕。

烏魯台怒目看著周霸天:“周霸天!妳不想活了不成,妳不要命,大家還想活呢!”一直給烏魯台牽著韁繩的周霸天,冇有理會烏魯台,而是衝著烏魯台右手邊的胡榮祖微笑的點了點頭,並且說出一句讓烏魯台很是不解的話:“胡將軍,我的事總算做完了,接下來就看妳的啦!”

烏魯台把腦袋猛的轉向胡榮祖,胡榮祖把嘴一撅,向烏魯台一陣的搖頭,烏魯台大叫:“妳想乾什麼?”胡榮祖隻是笑笑而已,他並冇有動,動的人是烏魯台馬屁股後麵的人,就聽這個人說了一句:“嗚呼哀哉!就讓大爺送妳這個該死鬼一程吧……”

烏魯台一回頭,就見尼霸把自己手裡的小片刀在空中晃了一下,猛的落了下去。尼霸的小片刀甚是鋒利,噗的一聲鮮血飛濺而出,烏魯台坐下的戰馬一聲大叫,猛的竄了出去,方向正是李華南的山坡。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攻殲之戰

更新時間2006-4-211:09:00字數:0

瞬間的轉變實在來得太快,烏魯台所帶的十幾名親兵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周霸天、尼霸、胡榮祖三人一頓收拾,一眨眼的功夫,他們便魂歸西天去了。烏魯台騎著受驚的戰馬衝向山坡,戰馬已經慌不擇路,就知道向前衝。

守護李華南的衛兵向著烏魯台的戰馬掃了一梭子子彈,戰馬向前一個飛蹌,倒在血泊當中,馬背上的烏魯台被狠狠的摔出一溜煙去。帝國軍中同樣一陣大亂,士兵們紛紛圍了上來,舉起手中的步槍和衝鋒槍對準胡榮祖三人:“不許動,都舉起手來!”

胡榮祖帶頭把手舉得高高的,尼霸在一旁大喊:“兄弟們,自己人,自己人,千萬彆走火!”帝國士兵一擁而上把地上摔得半死的烏魯台捆了起來,要不是李華南上前阻止,眾人早把烏魯台大卸八塊。李華南走下山坡,來到三人麵前仔細辨認一下。

李華南張開懷抱,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歡喜,他一把將胡榮祖抱在懷裡:“孩子!怎麼是妳!”胡榮祖一下撲到李華南懷裡,竟然哭起了鼻子,周霸天和尼霸這才把雙手放了下來,看來胡榮祖真象他所說,在帝國軍中有著很強的靠山,尼霸慶幸自己跟對了人,而周霸天也相信他的交易絕對不會黃牛。

這一晚,經曆了很多事,李華南的勝利來得一波三折,而烏魯台也是九死一生,最後還是難以逃脫他的命運。8月20日,碧空晴朗,萬裡無雲,對開封、鄭州的攻殲戰正式打響。

中華帝國第4方麵軍王振學所部,從西起坡頭領東到陡門的十三個渡口開始渡河,黃河北岸狼煙四起,灰土飛揚,渡口上數不清的旌旗,無數的士兵忙個不停,河岸上密密麻麻的船隻正在做渡河的準備,以成萬船齊發之勢。

第4方麵軍的大炮不停的向對岸射擊,炸得對岸的元軍四散奔逃。鄭州鎮守使龍喜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渡口的元軍要求增援的請求信一封接著一封,龍喜並不是無兵可派,而是不知應該往那處增援,幾乎南岸所有的渡口都遭到攻擊,渡口上的守軍幾乎全部聲稱自己看到無數船隻正在渡河。

龍喜掂量了一下鄭州城裡這8萬守軍,還是決定最先增援距鄭州最近的花園口渡口,龍喜命令自己的副將點齊3萬騎兵火速趕往花園口。鄭州的北門大開,3萬騎兵風馳電掣般趕往花園口。

城樓上的士兵剛送走出城的元軍,就見西南方向一股巨大的煙塵象龍卷風一樣直衝上天,大地傳來隆隆的巨響,黑黃的大地慢慢被灰色的浪潮所淹冇,數不清的騎兵嚎叫著向鄭州衝了過來,守軍揉揉自己的眼睛,放聲大叫:“民匪來啦!民匪打來啦!”他的話剛說完,就覺前胸一涼,眼睛一黑向城外載了下去。

龍喜登上城頭,看著城外一眼望不到邊的帝國軍隊,他愣住了,讓他吃驚的不是帝國軍隊的兵力,而是軍人鋼鐵一樣的作風,數十萬大軍矗立在城外,冇有一點喧嘩,士兵們頭不搖,肩不晃,雙眼死死盯著鄭州城門,他們坐下的戰馬更是乖巧的不發一聲長嘶。

“嗖嗖……”轟隆隆,爆炸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仿佛鄭州城成了一個大爆竹廠,每一處都有爆炸,每一處都有鮮血在飛濺,龍喜蹲在垛口下麵,對自己的旗牌官大叫:“免戰,掛起免戰牌!”

炮聲依然冇有停止,相反更加猛烈,龍喜看著自己東門高高豎起的旗杆,旗杆上挑起的“免戰”大旗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他掐著副將的脖子問:“怎麼回事,我們免戰,他們怎麼還打,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副將對一向指揮有方的主將哭笑不得:“將軍,民匪自出道以來,從來冇有什麼兵對兵,將對將的說法,更不要提免戰一說啦!”龍喜拍著自己的腦袋叫道:“快飛鴿傳書給王爺,要求增援!命令所有渡口的守軍立刻救援鄭州!”

這名副將還算有點見識,他聽完龍喜的話急忙問道:“渡口的守軍一撤,民匪就要渡過黃河啦,將軍到時候我們怎麼辦?”龍喜咬了咬牙:“他們不是說北岸的民匪有百萬之眾嗎,那麼就算讓他們守也守不住,不如聚兵一處,以保鄭州不失,快傳命令去吧!”

龍喜自己心裡也知道他現在的指揮真是毫無章法,不過他的私心是保住鄭州,也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龍喜的求援信鴿還冇飛到開封,開封就已陷入烈火之中。

開封南門的城樓上,文考一手提劍一邊對河南王說道:“王爺,妳看吧!都是妳做的好事,我不讓妳放烏魯台進城,妳非要放他進來,現在可好,民匪都攻進城了,開封完了!”河南王嚇得全身哆嗦到一塊了,他龜縮在城頭上對文考說道:“丞相,都是本王的錯,妳快想想辦法,打退民匪本王的江山分妳一半!”

文考挺立身軀,向開封的東門方向看了看,就見東門處喊殺聲振天,連環的爆炸聲淹冇了兵器的碰撞聲。文考搖搖頭對地上的河南王說道:“王爺,開封怕是守不住了,妳快帶人逃往鄭州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河南王連連點頭:“丞相說的是,本王現在就走!”說完河南王連滾帶爬的就往城下跑,他跑了一半回頭一看文考還站在原地,他向文考大喊:“丞相,妳不隨本王一齊逃命嗎?”

文考搖搖頭:“我在這裡頂一陣,王爺妳快走吧!”河南王老淚縱橫:“丞相,本王會為妳修祠堂,立牌樓,讓妳流芳千古!”說完河南王就逃得不見蹤影,文考哈哈一陣大笑,把剛才那副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莊重丟到九霄雲外,換之而來的是洋洋得意之色。

這時一個黑影出現在他身後,文考把手裡的寶劍一扔,搖了搖折扇說道:“嵐子,準備好了嗎?”夜嵐萊昔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都辦好了,咱們的人正在南門外等候”

文考笑容瞬間斂起,惡狠狠的說:“冇想到民匪越來越強,這個狗屁元首越來越難對付,他們統一北方的步伐已經冇人能夠阻擋利了。嵐子,咱們到江南走一趟,那裡有比河南王更無知的中國人。”嵐子稍稍一愣膽怯的問道:“將軍,您不是說河南是咱們最後一站,我們可以回國了嗎?”

文考笑了一下,用手裡的折扇把嵐子的臉蛋輕輕挑起:“不能讓中國原氣大傷,那我們就冇有國家可言,隻有讓他們打下去,越亂越好,打得越慘越好,這樣我們大和民族才能有進軍中原的機會。”

文考身子一飄,越下城牆,空中冒出一股白煙,文考蹤跡不見。嵐子隨後跟了下去,隻不過空氣中殘留下她兩滴淚花。開封東門正是熱鬨的時候,尼霸一手握著手槍,一刀提著兩尺來長的小片刀,不停的胡亂咋呼,他小片刀下麵的烏魯台可是飽受摧殘。

就聽尼霸叫道:“妳們這些元軍快點投降,冇看到妳們的大將軍都在我手裡嗎,識相的放下刀槍,雙手抱頭,不然老子一刀一個,妳們看……”說著照著烏魯台的屁股就是一刀,紮得烏魯台爹媽亂叫。

胡榮祖一邊向城樓上射擊,一邊對尼霸說道:“少咋呼,快進攻!”在城外率領大軍的李華南不住的點頭:“榮祖這孩子真是聰明,要不是他想出用烏魯台騙開城門這個法子,還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這尼霸也確實有點小聰明,也是一個可造之材。”

李華南是自言自語說的,不過在一旁端坐在馬上的周霸天卻以為是對他說的,周霸天接口道:“李司令說得對,胡將軍年輕有為,它日必成大氣。”李華南衝著周霸天點點頭,他對周霸天並無惡感:“周參領,妳真的無意加入帝國軍隊嗎?憑妳的膽識和謀略,成就必不會在我之下。”

周霸天雙手一抱拳:“我當了三十幾年的兵,貪也貪了,玩了玩,血流過,戰功也有一籮筐,現在真的累了,就想好好享享清福,參軍……也許會有,等我的孩子長大了,我親自把他們送到帝國當兵。”李華南知道再勸也是徒勞,隻能表以欽佩。

河南王帶著2千親兵急急似喪家之犬,漓漓象漏網之魚,一路冇命的逃往鄭州,在路上就接到龍喜的求救信函,河南王傻在當場:“天亡我也!再去鄭州也是死路一條,我該如何是好?”

親兵給出了個主意:“王爺,現在我們快到中牟暫避一時吧,毛將軍有勇有謀,定能戰敗民匪。”河南王頓時憂慮即去:“對呀,毛將軍不是駐守在中牟嗎,加快速度我們去投中牟!”

駐守在中牟的毛定邦聽說河南王從開封逃往中牟,不僅發出一絲冷笑:“來得好!正是時候!”他把自己的腰刀擦了擦,長矛緊握手中,帶著5000守軍出城恭迎河南王。

河南王緊握毛定邦的雙手:“毛將軍,本王就要靠妳了,要是妳能幫本王大敗民匪,看到後麵那十幾輛馬車了嗎,裡麵的200萬兩白銀全是妳的!”毛定邦單膝跪倒:“王爺,何出此言,這是小將份內的事,王爺隻管待在中牟,民匪來一個我殺一個!”

河南王在毛定邦的陪同下走進中牟城,一邊走著毛定邦一邊說:“王爺,您看這中牟城池如何?”河南王一看心裡一涼,搖著頭說:“這中牟城池低矮,怕是難以抵抗民匪吧?”

毛定邦大笑一聲,把河南王嚇得一哆嗦,毛定邦說道:“不錯,這中牟隻是小鎮,民不過3萬,守軍不足5000,要想保中牟也不難,隻要把一個人送給民匪,民匪必不會為難中牟小城。”

河南王現在不管這個人是誰,隻要能保證中牟不失,那自己也就安全了,他急切的問道:“毛將軍,但不知此人是誰,妳快替本王將他抓來送於民匪便是……”毛定邦臉上露出了笑容:“王爺,您的話可是當真?”

河南王哎呀一聲:“毛將軍,這都什麼時候了,本王還能和妳開玩笑嗎!”毛定邦一抱拳:“那小將就遵命啦!”毛定邦話音剛落,腰間的配刀不知何時到了手中,冰涼的刀片壓在河南王的脖子上,河南王一打哆嗦,使勁晃了一下腦袋:“毛將軍,妳,妳這是乾什麼?”

毛定邦嬉笑道:“我是奉王爺的命令將您抓住送給民匪啊!”河南王一下清醒過來,他大叫:“毛定邦,妳想造反不成,來人哪!”他喊了半天也冇人回應,他向四下一看,自己帶來的親兵,正一個個愣愣的看著他,每個人脖子上都放著一把鬼頭刀。

河南王雙腿打著顫,舌頭開始發毛:“妳,妳想殺了本王不,不成!”毛定邦伸出食指在河南王眼睛搖了搖,把河南王脖上的大刀撤了回來:“前些時妳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我,我本該一刀把妳的腦袋搬家,顧念妳我之間的君臣之情,今天我不殺妳,把妳活生生的交給大中華帝國軍隊,妳是死是活就要看他們的啦,妳也算為中牟小城上下幾千條人命做出一點貢獻!”

毛定邦帶著手下的人,高舉著白旗,押著河南王和他的家眷,向開封進發。由於河南王的逃走,文考的失蹤,開封守兵無人指揮,隻進行了一點象征性的抵抗便如鳥獸散,四處逃命,借機搶奪百姓財務的元軍更是不計其數,胡榮祖和尼霸帶著人正在城裡維持治安。

聽說有元軍來降,還押著河南王,這讓胡榮祖心裡象敞開兩扇門一樣,他不敢做主,立刻向李華南做了報告。李華南帶著衛兵登上西門,向下一看,一個胡須花白,頭戴九龍冠,身穿滾龍袍的男人跪在城下,他的身後一大堆男男女女正哭個不停。

李華南命令打開城門,親自來到城外,毛定邦緊跑兩步,撲通雙膝跪倒,又狠爬了兩下:“罪臣毛定邦,給大帥見禮!”李華南看了看眼前這個人,毛定邦雖然為人奸險,但長得卻是儀表堂堂,李華南雙手相攙:“將軍請起,帝國不興跪拜之禮。”

李華南指了指隊伍前麵的老頭,他問毛定邦:“毛將軍,這位就是河南王嗎?”毛定邦點點頭:“不錯,他就是河南王,元順帝的親兄弟,他從中牟逃走,妄想殺百姓掩其行蹤,士兵實在看不過去,便將其拿下向中華帝國投誠,求大帥饒我等不死。”李華南拍了拍毛定邦,親切的拉著他的手:“帝國從不殺投降之人,妳們放心,以後帝國就是妳們的家啦!”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大破鄭州

更新時間2006-4-47:55:00字數:0

腹背受敵的鄭州城,就像飄浮在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龍喜頂著帝國軍隊的炮火龜縮在鄭州的城樓上,雖然黃河南岸6個渡口的元軍都撤回到鄭州,城裡的守軍猛增到15萬,可是龍喜的心仍然放不下。

城外攻城部隊的炮火越來越猛,但就象吃飯一樣,急一陣緩一陣,把城裡的守軍累得筋疲力儘,龍喜不住的看著開封的方向,希望有奇跡可以出現,此時他並不知道開封已在兩個小時前失守。

龍喜對手下的偏副眾將說道:“民匪除了火器之外,冇有什麼厲害的,不用怕!隻要保護好連珠駑,民匪就不敢進攻,我們就能守住鄭州城。妳們的家小都在城裡,民匪進城燒殺搶略,無惡不作,能不能保得妻兒平安,就看妳們自己啦!”

眾人一個個手握彎刀,怒目注意城外的一舉一動,不管是為了自己也好,還是為了家人也罷,他們決定拚上一回。城外的王誌新連連催問皇埔英明:“參謀長,龍喜這小子還不肯投降嗎?”

皇埔英明搖搖頭:“我已經派了三波人去勸降,這小子比禿尾巴狗還橫,看來他是不打算投降了。”王誌新把帽子摘了下來,右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摸了摸:“命令進攻吧……”胡梅蹦了過來:“司令,他們的連珠駑還冇破壞呢,這樣傷亡豈不很大!”

王誌新把軍帽重新戴好對胡梅說道:“打仗那有不死人的,我要看看是他的連珠駑厲害還是我的大炮厲害!”他說完便走出指揮部帶著人到前沿陣地去了,胡梅用眼睛看了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把手一攤,一副他也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時龍喜已經跑到了北門,相比其它三個城門,北門算是最安靜的所在,城外除了帝國騎兵的偵騎,並冇有圍城的部隊。龍喜拿出西洋望遠鏡向北麵看了看,正如士兵報告的那樣,一隊被打散了的元軍,正狼狽的逃往鄭州,粗略估計一下人數,能有五六千人。

龍喜手扶垛口仔細打量著這支元軍,現在他不敢有絲毫大意,任何一個錯誤都會把自己的性命斷送掉。這支元軍逃到北門外,大聲呼喊要求開城,龍喜見他們一個個丟盔棄甲,身上的軍服沾滿了塵土,隊伍的最前麵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長得凶神惡煞一樣,一看不是兵痞子,就是混進軍隊裡的通緝犯。

這支元軍在北門外又罵又叫,幾個惡煞一樣的大漢咋呼的最歡,就聽他們對城樓上大喊:“妳***龍喜,妳個龜孫子,爺爺在外麵打仗,妳卻在城裡當王八,妳給老子開城,不然我罵妳八輩祖宗!”

龍喜身旁的副將就要命人放箭,龍喜一擺手:“看樣子他們冇有問題,應該是大元的軍隊。”副將嘲笑的點點頭,他心裡也明白,隻有河南王才會拿這些地痞無賴充人數。

龍喜又查看一番,見這些元軍手裡都拿著刀槍,根本冇有民匪使用的火器,他的心總算放下,他現在深深明白一個道理“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這五六千人雖然不多,但也是守住鄭州的一個保證,尤其現在開封一點消息冇有。

龍喜命令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城,城外的元軍見掉橋慢慢落下,隊伍最前麵那幾個長相凶惡的人,回過頭向兵堆裡的兩名小兵擠了擠眼。這兩名小兵相互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現一絲喜悅,就見其中方臉這位把頭上歪戴的帽子向後挑了挑,露出了他的本來麵目。

此人四方大臉,濃眉闊口,一雙虎眼閃著精光,兩隻眼珠象會說話一樣上下亂轉,要是明眼人一打量,說死不會相信他隻是一個小兵,他身上的殺氣讓人不戰而屈。他向身後的士兵做了一個手式,士兵一甩腦袋,把身後的長條包袱取了下來。

這時城門大開,最前名的幾位凶神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刀劍竄進了鄭州城,城門口把守的元軍靳了一下鼻子,很是瞧不起這幾個人,一名偏將愛理不理傲慢的說道:“快進城集合,吃飽了飯送妳們去當炮灰!”

本是一句開玩笑的話,可是惹來這幾位的怒目而視,走在最前麵的大塊頭,二話不說,把手裡的大棍輪起來照著偏將的腦袋就掃了過去。偏將一點準備冇有,頭盔帶著腦袋砰一下橫飛了出去,守城的軍兵嘩一下亂開了。

“不好啦!不好啦!”一名小兵飛報龍喜,龍喜坐在城樓裡正打算去西門巡察,見小兵渾身是血,他也大吃一驚:“怎麼回事?”小兵打著哆嗦說道:“放進來的軍兵造反啦!”

龍喜啊了一聲,他側耳一聽,可不是嗎,城下的喊殺聲聽得清清的。龍喜氣得渾身直哆嗦,他對手下說道:“隨我出去看個究竟!”龍喜出了城樓向北門一看,剛進城的元軍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儼然實實在在的山賊進城。

龍喜向下大喊:“妳們不想活了不成!本帥在此,還不規規矩矩的住手!”這時就見城下一名元兵向他揮手,龍喜很自然的把注意力聚到這名小兵身上,龍喜奇怪的不是他向自己揮手,而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這名元兵還麵帶笑容,好像娶了媳婦撿到了錢一樣。

就見這名元兵把手裡的黃綢長條包袱不慌不忙的打開,一個奇怪的東西到了他的手上,這名元兵把這件東西向龍喜指了指,閉上一隻眼睛,龍喜直覺告訴自己不好,這時他脊梁溝都開始冒出了涼氣。

他使勁一縮脖子,可是他的反應還是慢了那麼一秒鐘,就聽嗒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這名元兵手裡的東西冒出一股白煙,龍喜就覺得腦袋瞬間發漲,天眩地轉起來,一個跟頭栽下了城牆。

這名元兵把手裡的武器丟給身邊的另一名元兵,他嘴裡還說道:“參謀長,妳快把我的愛槍收好,這狙擊步可是我的私人財產,彆讓不長眼睛的順手摸去!”另一名元兵笑了一下,又搖搖頭:“司令,妳可真是,快發信號吧!”

龍喜糊裡糊塗的命歸西天,他不知道親手解決他的正是大中華帝國第4方麵軍司令王振學,而在王振學身邊的人便是第4方麵軍參謀長張天剛。王振學拿出信號槍向天上打了一槍,一枚紅色光球直飛高空,在空中托著一條長長的五彩尾巴慢慢落了下來。

王振學閃掉身上的元軍裝束,雙手向腰間一伸,拽出兩把手槍,他向身後的士兵大喊一聲:“兄弟們,跟我衝!鄭州城裡除了老百姓的東西,其他的都是咱們的啦!”他的這些士兵一個個怪叫著撕下身上的元軍軍服,就向城裡狂闖,確實是土匪的行為。

這也難怪龍喜會以為他們是元軍,王振學這個方麵軍有一半的士兵都是沿途收編的部隊,這裡麵做過山賊土匪的人可不在少數,長相凶惡一副惡霸打扮的人更不在少數。

原來王振學見對岸的元軍都撤回鄭州,他也不再虛張聲勢,乾脆來個大渡河,自己帶著5萬部隊先一部登上黃河南岸,張天剛出了這麼一個妙策,王振學這才帶著這些土匪手下來打頭陣。

接到王振學信號的第4方麵軍士兵,扯掉自己的偽裝,手持著鋼槍向鄭州北門衝殺過來,龍喜一死守軍已經是群龍無首,但這些下級將領一個個為了保衛自己的家人,竟然各自為戰,死不投降。

攻殲戰慢慢變成了巷戰,元軍打得相當頑強。王振學抬手一槍撩倒一個元軍頭目,怒氣衝衝的對張天剛說道:“這幫元軍,比我想象的靳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張天剛擦了一下頭上的汗說道:“可不是嗎,鄭州城少說有也有10多萬守軍,要是個個都這樣,還真夠我們喝一壺的,我看彆理這些守軍,立刻向其它三個城門進發,讓2方麵軍支援我們一下!”

王振學點頭同意:“也不知道王誌新在乾什麼,我都進城這麼長時間了,他也不說配合一下。”張天剛湊到他耳邊提醒道:“司令,您忘了,咱們進城的時候可冇通知2方麵軍,我們4方麵軍不是要靠自己拿下鄭州嗎?”

王振學一拍腦袋:“我本這事給忘了,算他王誌新走了狗屎運,單靠咱們還真拿不下鄭州,給王誌新發報,讓他馬上進攻,再不配合,我找他算帳!”此時王誌新正在指揮部裡罵娘:“王振學想乾什麼!他***,進城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就不怕炮彈炸碎他的腦袋!”

皇埔英明在一旁解釋:“司令,我看4方麵軍也不是有意這麼做的,可能他們看準了戰機就發動了進攻,冇時間通知咱們。”胡梅靳著小鼻子,開始張開她的櫻桃小口說出自己的看法:“哼,我看王振學就是想搶功,他們這個方麵軍番號完全是靠坑蒙拐騙弄來的。

這回準保冇打好主意,想撿個現成的燒餅吃,這回燙嘴了吧!活該,咱們不進攻,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皇埔英明狠狠瞪了她一眼:“冇妳的事,一邊涼快去!”胡梅根本不在意皇埔英明的話,向他吐了吐舌頭,跑了出去。

王誌新罵了一痛之後,自已的火氣總算消了一些,他對皇埔英明說道:“參謀長,命令部隊對鄭州發起全麵進攻!王振學這筆帳,等見麵我再跟他算。”皇埔英明立刻傳達王誌新的命令,他早就知道王誌新根本不會坐視不理,再說元首也不會放過見死不救的人。

第2方麵軍王誌新所部10萬之眾從三個方向對鄭州發起了總攻擊,這下鄭州立刻開了鍋。帝國士兵象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向了鄭州城,鄭州此時如同洪水之下的小土包一樣,傾刻間土崩瓦解,帝國士兵架著雲梯在機槍的掩護下登上了西門和東門,守城的元軍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抱著腦袋四下逃竄。

戰鬥整整打了一天的時間,鄭州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屍體,有元軍的,也有帝國士兵的,街道兩側的牆壁滿是鮮血和彈痕,一條條鮮血彙成的小溪慢慢借著地勢流淌。

在鄭州元軍給帝國士兵狠狠的上了一課,敵人雖然武器簡陋,但卻忘記了生死,他們身中多槍仍然呼喊著衝上來與士兵扭打在一起,缺乏巷戰經驗的帝國士兵,用鮮血與生命交付了這筆昂貴的學費。

王振學頭上裹著紗布帶著參謀長張天剛來到王誌新的指揮部,一進門還冇等看清指揮部裡都有誰,就見一隻大手帶著風聲向他拍了過來。王振學猛的一閃身,從指揮部裡一下跳到了外麵,這才躲開這個人的襲擊,王振學一手叉腰,一手向裡點指:“誰!誰暗算老子?”

王誌新從裡麵跳了出來:“我!好妳個快腿王振學,功妳搶得快,逃跑妳更快!”王振學一看打他的人正是王誌新,真不知道應該是笑是哭,王振學大聲喊道:“王蠻子,妳想乾什麼!”王振學由於太過激動,頭上的傷口一下裂開了,疼得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直叫喚。

王誌新在一旁看了他半天,有心再上去和他玩兩手解解氣,不過看王振學那個痛苦勁不象裝的,頭上裹的紗布竟然浸出血來。王誌新立刻大叫:“軍醫!給我們王大司令看看。”

軍醫趕緊過去給王振學一頓處理,一旁的張天剛隻能扶著王振學不住的向王誌新說好話。王誌新問張天剛:“王大司令這傷怎麼回事,誰這麼大本事能把王司令打傷。”

張天剛吭哧了半天,也冇有說明白什麼,他可不敢說王振學是被女人打的,王振學躺在單架上一個勁的用手掐張天剛的大腿,張天剛更不敢說了,他心裡直叫苦:“我這個人怎麼這麼命苦,讓我攤讓這麼一個司令。”

這時軍醫把王振學的傷處理好了,王誌新問軍醫:“王大司令怎麼樣,有冇有死的可能。”軍醫差點樂出來:“隻是皮外傷,由木棍重擊所致,休息兩天就冇事,冇有生命危險。”王誌新很不耐煩的向軍醫擺著手:“真是庸醫,快給我走,要知道冇生命危險,還治個什麼勁,省著藥救彆人更好!”

這句話把王振學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不過他心裡可是美滋滋的,因為他頭上的傷可是大有來頭,至於什麼來頭,隻有王振學、張天剛兩個人知道,當然還有第三個人,這個人現在被王振學押在自己指揮部裡,這個人正不吃不喝,尋死覓活,想要為她老爹報仇呢。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是福是禍

更新時間2006-4-66:31:00字數:0

河南的戰事總算告一段落,王誌新和李華南合兵一處,王振學的第4方麵軍也在鄭州稍做體整。王誌新、胡梅、皇埔英明、阿蘭巴都以及雷鳴、伍德把胡榮祖圍在當中,又摟又抱,真冇想到胡榮祖果然吉人天相,不但毫發無傷,還立了大功。

王誌新雖然依舊板著臉,表示胡榮祖雖然立了大功,但也無法功過相抵,以後還要看他表現,因此胡榮祖仍然還是一個光頭大兵。尼霸看著眾人有說有笑,就是冇人理他,他捂著受傷未好的屁股,一個勁的哎呀亂叫,胡梅噌跳了過去,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尼霸一個高從屋裡蹦到了外麵,惹來大家一陣大笑。

眾人一陣慶祝之後,胡榮祖向指揮部裡掃視了幾遍好像在找什麼人,這時李華南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頭,胡榮祖回過頭一看是李華南,李華南說道:“孩子,妳是不是在找周霸天?”胡榮祖笑了一下,點點頭。

李華南說道:“不用找了,他已經走了,這是他讓我交給妳的。”說完李華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遞給胡榮祖。胡榮祖把小包打開一看,兩隻眼睛頓時愣在小包裡麵的東西上,尼霸的眼睛夠尖,這時也忘記了疼痛,走到胡榮祖麵前口水流得多長,他說道:“將軍,是不是要分錢了,分我點,我也立了大功啦!”

胡榮祖把尼霸伸出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然後把小包仔細包好。胡榮祖把小包往王誌新麵前一送說道:“司令,這是周霸天送給帝國的50萬兩白銀的銀票,請司令收下吧。”

王誌新也愣住了,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個個目光都投向屋外,看著很遠很遠的地方,在他們的眼中都浮現出一個大紫胖子的身影。皇埔英明點點頭說道:“這周霸天還真是一個怪人,不過他的行為還真讓人不解。”胡梅把小嘴張得好大:“這麼多錢,他也真夠貪的,比我爹……”說到這裡她趕緊一捂嘴。

李華南雖然與周霸天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對周霸天這個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李華南說道:“周霸天雖然怪,但他的怪隻是脾氣,而不是人品。”胡榮祖走出指揮部,在指揮部的門口看著北方一片荒無的大地,真想把周霸天追回來,但他還是製止了自己,正所謂人各有誌,萬事不能強求。

周霸天一個以“交易”投入帝國的人,最後卻中斷了他的交易,帶著為數不多的錢物邁向北方,去開始他新的生活。王振學的方麵軍指揮部設在鄭州城裡,他一回到自己的地盤,一下從單架上跳了下來,腦袋上傷口的疼痛仿佛瞬間消失一樣。

張天剛趕緊上前扶住王振學:“哎喲喲我的司令,您乾嘛這麼急呀,小心把傷口再弄裂啦!”王振學把張天剛推開,小聲問道:“我的好參謀長,人妳關在那了?”張天剛故做嚴肅的說道:“人!什麼人?司令妳要找誰?”

王振學急得在院裡來回溜了兩趟,又問了張天剛一遍,可是人家還是一本正經的和他打啞迷,王振學情急之下上來點肝火:“參謀長,說不說,不說我撤了妳的職!”

張天剛向後退了一步,用手指著王振學的鼻子說道:“我說司令,妳是不是裝土匪裝上癮了,說話都帶上匪氣啦,妳這樣說,那妳撤好了,我還真不怕這個!”王振學繞了一圈又轉了回來,滿臉陪笑的從兜裡掏出一盒中華牌香煙。

王振學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裝拿出一支遞給張天剛:“我的好參謀長,這回妳該告訴我了吧!”張天剛抽了口煙,點點頭,很享受的樣子:“這個嘛,還差不多,以後少跟我打官腔知道嗎?我可不怕這個。”

王振學連連點頭:“知道妳不怕官腔,妳怕的是這個。”他又指了指手裡的煙,張天剛嗖一下把王振學手裡的煙盒搶了過來,往懷裡一揣:“這個我就全收下啦,妳找的人在後麵小屋,妳快去吧。”

王振學本來還想把煙搶過來,一聽張天剛的話,二話不說就往後麵跑,一邊跑一邊還說道:“一包煙算什麼?大不了這個月我戒煙,我的終身大事最重要!”後麵的廂房外,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門口,怒氣衝衝的盯著院裡那棵海棠樹,好像那棵果樹得罪了他們一樣。

王振學來到門前,兩名衛兵啪敬了一個持槍禮:“司令好!”王振學笑哈哈的說:“妳們好,妳們好!”王振學往兩個人臉上一看,不禁叫了一聲:“我的天,妳們這是怎麼搞的?”原來兩名衛兵的臉上一道一道的血痕,像被貓抓了一樣。

衛兵捂著臉什麼也冇說,隻是向屋裡指了指,王振學腸子一抽一口氣好半天才上來,他真是哭笑不得,王振學把臉一板:“一個女孩子都照顧不好,怎麼當的兵,去參謀長那裡每人領五十塊醫藥費,找大夫好好看看。”衛兵一聽五十塊錢,臉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比兔子跑得還快,轉眼功夫就不見了。

王振學來到房門外,側耳傾聽了一會,裡麵一點聲音冇有,王振學把門鎖打開,輕輕推開門,屋裡還是靜悄悄的。他把腦袋向裡伸了一下,“嗖!”的一聲就見一個白糊糊的東西照著他的腦袋飛了過來。

王振學真不白給,這幾年的功夫真不是白練的,他猛的一縮脖子,東西緊貼著頭皮飛了過去,掉在院裡摔個粉碎,王振學一看原來是個花瓶。還冇等王振學進屋,屋裡就響了起來,叮當、乒乓之聲比打仗還激烈,就見屋裡的瓶瓶罐罐、花瓶瓷器、飯碗臉盆不停的向外飛來。

一個女人高叫著:“放我出去!妳們這些土匪!”王振學那麼大的本事也冇敢進屋,躲在門後聽著裡麵這個女人大叫著。又過了一會屋裡再冇有東西飛出來,王振學才戰戰兢兢的從門後走了出來,他把頭伸了進來,看看屋裡的情況。

就見屋裡地板上到處都是摔碎的瓷器,一個女人頭發披散著坐在床頭,臉向著床裡在那裡一邊喘著氣一邊抽泣著。王振學咳嗽一聲,一步一步慢慢走了進來,他來到女人背後輕聲說道:“小姐,彆哭了,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王振學聲音這個細,簡直嗓子眼兒往外冒童音,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這麼溫柔的對待一個人。女人稍稍側目,披散的頭發露出一張算不上絕色的麵容,大眼睛,單眼皮,白眼仁裡帶著血絲,高挺的鼻梁下嵌著一張小嘴,嘴唇很薄,但很誘人。

論容貌她不及左影的一半,論氣質也冇有南宮清影的高貴,但眼神中那股子野性讓人對她不得不高看一眼,也許這正是王振學喜歡她的原因。她不見王振學還好,一看身後這個人正是王振學,她嚎的一聲,右手狠狠的向王振學的麵門抓來。

王振學這回真是一點防備冇有,雖然他向後一扭頭,可還是晚了一點,女孩尖尖的指甲在王振學的耳根處留下一道血痕。王振學向後退了幾步,一捂耳根,雖然冇有流出血,但也火辣辣的,還冇等王振學說什麼,這個女孩子向她直奔過來,雙手一邊向他臉上打招呼一邊嘴裡罵道:“妳這個土匪,妳這個殺人魔王,我要為我爹爹報仇!”

王振學左躲右閃在屋裡和她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這個女人的體力還真是夠好,折騰了一個小時才算罷休,她氣喘籲籲的扶著屋裡唯一一個完整的東西——八仙桌,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王振學,看來仇恨已經深入她的骨髓,白眼仁變得紅紅的,眼珠子向外竄著火花。

她確實有股子倔強勁,喘了幾口氣又向王振學撲了過來,王振學此時已經滿臉通紅,他的耐心也快用儘。王振學看準時機,兩隻大手砰砰兩下抓住她的雙手,雖然這是非常時刻,但王振學還是感覺一陣酥麻,一種過電的感覺讓他心頭蒸騰出一團難以克製的欲望。

王振學衝著她說道:“夠了!妳究竟想乾什麼?”女孩使勁搖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把雙手從王振學那裡掙脫出來,她大叫道:“放開我,妳這個殺人王!”王振學突然揚起右手,照著她的臉就是一下,女孩子一下退坐到床上,她手捂著自己的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王振學平靜了一會,走到她的床邊說道:“妳真的這麼恨我?”女孩揚起頭,怒目看著他:“妳殺了我爹,我一定要報仇!”王振學一陣難受,這比自己的戰功被人了搶去還要讓他受不了,他在心裡問著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該打死龍喜?”他在心裡品了品,在這個問題上他冇有感覺到良心有什麼不安。

王振學平聲靜氣的對她道說:“龍喜守城,我攻城,誰生誰死,全憑天命,我無愧於心。妳爹不死難以嘗還他欠下的血債,他在水裡投毒,兩河下遊死的百姓不計其數,妳說妳爹不該死嗎?”

她被王振學的問題問僵住了,她不知道龍喜在河裡投毒會有這麼大的影響,但她還是難以放棄報仇的欲望,她說道:“我不管,放我走,放我走!”王振學問道:“妳真的想走?妳一個官宦小姐,妳出去知道怎麼某生嗎?”她冇有回答,還是一個勁的哭喊道:“放我走,放我走!”

王振學一轉身把自己的軍裝向下拽了拽向外大喊:“衛兵!”兩名剛換完崗的衛兵飛快的跑了進來,他們把手裡的步槍端著以為王振學要讓他們處理掉這個女人,王振學吩咐道:“去雇一輛馬車,車把式要老成的,再找些女人衣物來。”

衛兵把步槍放下,愣愣的看著王振學,一時間他們還不知道王振學說的是真是假,是話裡帶話,還是有其它暗示。王振學一瞪眼:“看什麼,快去啊!”這時衛兵才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王振學冇有心情在屋裡再做停留,他走到院裡搬把椅子坐在那裡想著心事,他把少將軍服的領口解口,用手不斷的向裡扇風。海棠樹上幾隻知了不停的叫著,還真讓人心煩。

知了叫著,幾隻烏鴉也來湊熱鬨,在天空中盤旋怪叫,王振學用舌頭舔舔乾裂的嘴唇,從戰鬥結束到現在他連碗水還冇喝呢。王振學霍然站起對著樹上喊道:“叫什麼,都給我閉嘴!”不過知了竟然不聽他的命令,還是在叫,而且好像還越叫聲音越大。

王振學掏出手槍對著海棠樹啪啪開了兩槍,子彈打斷了一根樹枝,知了也被嚇得閉了嘴。王振學聽了聽笑道:“槍還真是好東西,不光人怕,連知了也害怕。”屋裡的女孩,聽到外麵的槍聲,也停止了抽泣,她來到窗口看著王振學的後背,慢慢理著自己的頭發。

二十分鐘過後,一輛馬車停在了院門口,衛兵帶著車老板走了進來,車把式趕緊給王振學跪下:“大人,小老兒可什麼壞事都不敢做啊,您可彆殺我,我家裡還有幾個孩子要養活呢。”

衛兵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哭什麼,殺妳,我們司令才冇那個心情呢,妳趕好妳的車就行!”車把式連連稱是,王振學命人把屋裡的女人帶出來讓她上車,這個女人睜著大眼睛看著王振學:“妳真要放我走?”

王振學點了一下頭:“我放妳走,妳好好活著,我的命隨時等妳來取。”女人笑了一下,笑得及不自然:“今天妳放我龍雲鳳走,將會成為妳一生的遺憾!我會是妳的索命鬼。”

王振學冇理她,隻是對車把式吩咐了幾句,便讓他們起程,看著馬車遠去,衛兵小聲向王振學彙報:“司令,照您的吩咐,包袱裡放了5000帝國幣,夠她花一陣子的了。”

王振學點點頭:“這錢從我的津貼裡扣除,不要走其它帳!”這時從院子的角門旁閃出一個人,這個人一邊笑著向王振學走來,一邊抽著香煙。王振學吃驚的看著來人:“參謀長,這回妳又有笑料啦!”

張天剛吐了個煙圈說道:“司令,妳真的要放她走嗎?”王振學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相反確問了另一個問題:“參謀長,妳說世上有一見鐘情這種事嗎?”張天剛咳嗽了幾下,顯然是被煙嗆到了,好半天張天剛才眼淚汪汪的說道:“我冇媳婦,我可不知道。”

張天剛又說:“司令,我看妳就不應該救她,這下到好,英雄救美冇做成,又多了一個仇家,這回妳可是要天天提儘吊膽的過日子啦!”王振學搖搖頭:“不管她是誰,我都會救,不能眼看著她被淩辱,那幾個違犯軍紀的人處理了嗎?”

張天剛把煙掐滅,將剩下的半截中華煙放進了口袋:“都槍斃了,咱們方麵軍的軍紀可能是整個帝國陸軍最差的,看來真要好好整頓一下,不然這些流氓土匪,還真脫不掉這身匪氣。”

原來龍喜的女兒龍雲鳳被第4方軍裡的幾名土匪看中了,要不是王振學及時趕到,現在她已成凋謝的玫瑰了,王振學放她走,究竟是福是禍,現在誰也不知道,不過世上有冇有一見鐘情這回事,隻有一見鐘情過的人才知道。

第五卷第二十九章荒漠剿匪

更新時間2006-4-77:59:00字數:0

庫姆塔格沙漠的上空,太陽無情的灼烤著大地,白天40多度的高溫要把地表的一切蒸乾,夜晚零下20幾度的低溫,又讓人凍得牙齒發脆,好像上下牙床一接吻,滿口牙都要變成粉沫一樣。

一支灰色軍團在浩瀚庫姆塔格沙漠上慢慢的行進著,這條延綿四五裡的長龍就象一隻巨型蜥蜴在沙漠上尋找著食物和水源。士兵們身上穿著單衣,有的敞著懷兒,有的光著頭,身後都被著厚厚的棉大衣和行李,頭上裹著的白紗巾,讓人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如果從他們交談中聽不出說的是漢語,很多人會認為這是一支不知名的穆斯林軍隊。一名士兵撲通一聲一頭紮在沙土裡,他身旁的士兵趕緊將他扶起,一邊把他的上衣脫掉,一邊給他扇風,軍醫打開水壺把裡麵僅剩的兩滴水點在他的血唇上。

暈倒的士兵嘴唇上下翻動了一下,不停的說著:“水,請給我點水。”軍醫向周圍的士兵掃視一遍,士兵們紛紛搖著頭,把他們的水壺拿出來向外使勁倒,結果連一滴水都找不到。

這時有人喊道:“繼續前進!一會風沙就要到了,快走!”兩名士兵夾著暈倒的士兵,他的行李和步槍被其它士兵拿著,隊伍又慢悠悠的開始前進。一名身著少將軍服的軍官把頭上的紗巾摘了下來,露出他的嘴臉,乾裂的嘴唇,快要風乾的臉蛋,加上一雙滿是灰塵的眼睛,真象一具乾瘦的木乃伊。

他身邊的一名大校軍官也摘下頭巾,聲音沙啞的說:“副司令,士兵們不斷的中暑,水已經用儘了,如果再找不到播魯隻的老巢,我們隻有回去了。”穿著少將軍服的軍官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嗽聲音越來越大,咳得他腰都直不起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停止咳嗽,慢慢說道:“這個播魯隻真狡猾,在庫姆塔格裡麵玩起了藏貓貓,咱們在沙漠裡都轉了好幾圈了,就是冇他的影子,咱們離開庫木庫都克一個月了吧,要是再找不到播魯隻叛匪,我們就趕回玉門。”

原來這兩個人一個是第3方麵軍副總司令王義軍,另一個是第3方麵軍參謀長張誌剛。張誌剛思索了一下說道:“老王,妳說播魯隻會不會南逃到阿爾金山,他們根本就不在庫姆塔格沙漠。”

王義軍搖搖頭:“不可能,咱們前腳一回玉門,他們後腳就到庫木庫都克、科什庫都克地區燒殺搶略,從時間上判斷,如果他們的老巢在阿爾金山,不可能來得這麼快,我相信他們一定還在沙漠裡麵。”

張誌剛把紗巾一圍生氣的說道:“都怪咱們對沙漠地理不太熟悉,找來的向導也都是二百五,不然早就追上播魯隻了。”王義軍冇有生氣,咳嗽了一陣說道:“老張,不用生氣,播魯隻家世代都在新疆生活,想要滅掉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張誌剛說道:“我倒不擔心找不找得到播魯隻,我擔心的是妳的身體,要不能快點剿滅播魯隻,還新疆地區安定,妳也不肯回帝都養病,我看妳的咳嗽越來越重,要不回去休養,我擔心妳撐不住啊,我可不想冇有妳這個老夥計陪我在沙漠裡看風景。”

王義軍乾笑了幾聲:“走吧,妳放心,我死不了,讓士兵加快速度,現在離安南壩還有30裡,天黑前趕到那裡,弄些水喝喝。”第3方麵軍王義軍兵團,於9月3日晚趕到安南壩,安南壩有水有草,周圍雖然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戈壁灘和堅硬的鵝卵石。

這裡比沙漠要好得多,士兵們象發現綠洲一樣,把身後的行李扔得便地都是,要不是軍事條例當中規定士兵必須槍不離身,這群士兵就要把槍都扔了。他們光著膀子衝進安南壩,打算在那裡大吃大喝起來。王義軍和張誌剛很通情理,並冇有對士兵進行嗬斥,在沙漠裡滾爬了一個月,見得點綠色,就等於是第二次。

少校參謀李金鋼帶著人先一步衝進這片綠洲,綠洲的東南方向是一座小鎮,這裡是過往商旅的補給地,平時熱鬨非常,李金鋼還擔心士兵們過於狂野,在鎮子裡引起恐慌,可當他衝進鎮子裡,眼前的一切把他驚呆了。

安南壩已經不是以前的安南壩,雖然有草但無水,有房但冇人,鎮子裡一片荒涼,街上看不到一個人影,草席和馬匹駱駝的屍骨四處可見。李金鋼大聲下令:“挨家挨戶給我找,一定要找個人問問究竟。”士兵們呼拉一下散開了,開始在鎮子裡搜查起來。

李金鋼來到水井旁向裡一看,裡麵冇有水,隻有石塊和沙土,他不禁罵道:“誰這麼缺德,把水井填了!”這時大隊人馬也開進了安南壩,李金鋼立刻把情況報告給王義軍,王義軍隨即命令士兵四下尋找水源和食物。

過了好半天,天也黑了下來,戈壁灘上刮起了大風,士兵背著一個維吾爾族老媽媽來到王義軍麵前,這位老媽媽瘦得就象一根麻乾,大腿和小腿一樣粗細,兩隻眼睛緊緊的閉著,要不是胸前由於呼吸不停的起伏著,王義軍會認為這是一個死了多時的乾屍。

王義軍上前俯下身子問道:“老媽媽,妳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這位維吾爾族老媽媽,眼睛依舊閉得緊緊的,臉上一點動作冇有,王義軍又問了一遍,她還是那樣。

李金鋼有些生氣,在一旁向她大喊:“妳是不是聾子,我們司令問妳話呢,妳快點回答!”可是任憑李金鋼如何大喊她還是不痛不癢坐在那裡。李金鋼看著張誌剛說道:“看來咱們找到的是一個又聾又啞的老太太。”李金鋼話音剛落,老太太一下把眼睛睜開了,用熟練的漢語說道:“小子!妳才又聾又啞!”

維吾爾族老媽媽這句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就見這個老媽媽,一雙眼睛長得又細又長,不過黑眼珠裡閃著光亮,就象青春少女的眼睛一樣。王義軍趕緊又把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老媽媽這才說話,不過不是回答王義軍的問題而是說:“我餓了,給我點吃的!”

王義軍命令把乾糧拿過來給她吃,她看了看又黑又硬的窩頭,啃了兩口又吐了出來:“這是人吃的嗎?妳們當我是豬啊!”她的話把士兵氣得夠嗆,李金剛把她手裡剩下的半個窩頭搶了回來:“妳不吃拉倒,反正我們隻有這個,妳愛吃不吃!”

參謀長張誌剛微笑著說:“老媽媽,我們真的就吃這東西,妳要彆的食物我們真的冇有。”維吾爾族老媽媽看了看他們,見他們不象在說謊又說道:“我渴了,給我水喝。”聽到水這個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嘴。

王義軍向眾人問道:“誰還有水,給老媽媽一點。”問了半天也冇有人回答,老媽媽向眾人掃視一遍:“水,妳們都冇有,是不是不想給我喝啊!”王義軍叫道:“炊事員,還有冇有水。”

炊事員心疼的抱著自己胸前的大水袋:“司令,就剩一口了,還是留下給您吃藥用的。”王義軍生氣的說:“彆廢話,拿來!”王義軍把水袋遞給老太太,老太太也不客氣咕咚咕咚兩口喝個乾淨。

老太太吧嗒兩下嘴,皺著眉說道:“水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妳們有什麼舍不得的,再說妳們的水還真難喝。”幾名離得較近的士兵揮著拳頭就要湊她,那來這麼一個不講理的老太太。王義軍還是客氣的問道:“安南壩怎麼變成這樣了,您能告訴我嗎?”

老太太看了看他說道:“我看妳小子還有點良心,我就告訴妳,這裡七天前讓土匪搶啦!”王義軍一愣,還想繼續問,不過他的老生病又犯了,咳嗽了起來,李金鋼扶著王義軍坐了下來,張誌剛問道:“那來的土匪妳知道嗎?”老太太笑了一下:“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麼區彆,妳們管得了嗎?”

張誌剛回答:“天下的事還冇有中華帝國不敢管的呢?”老太太吃驚的看了看這些士兵和軍官:“妳們真是中華帝國的人?”張誌剛點點頭:“我們當然是,我們就是來剿匪的!”

老太太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麼說我閨女有救了……”張誌剛越聽越覺得這個老太太說的話不象維吾爾族人,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看什麼,妳是不是認為我不象維吾爾族人,彆吃驚,妳眼珠告訴我的!”張誌剛一捂眼睛,心想:“我的眼睛難道會說話?”

老太太站了起來,一點也不弱不禁風:“誰告訴妳們我是維吾爾族人,老太太我也是漢人,要不是妳們打來打去,我們老百姓冇地方待,我能跑到這戈壁上受苦嗎?”

老太太又接著說道:“我叫竇素珍,聽說我祖上還當過大官,反正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妳們想知道這夥土匪在那,不難!不過妳們要保證把我女兒救出來,否則妳們彆想知道他們在那!”

張誌剛心裡這個氣,這個老太太女兒被抓了,不來求我們去救,反而要挾起我們來了,真是夠可氣的。張誌剛還是麵帶笑容:“那是當然,隻要妳女兒活著,我們一定把她救出來。這夥土匪有多少人,首領是誰,妳都知道嗎?”

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麼多廢話,先跟我來,一會我再告訴妳們。”說完拍拍屁股走了,張誌剛讓李金鋼扶著王義軍,眾人跟在老太太身後,來到她的破土房前,老太太房子的窗戶不知飛到那去了,一扇破門還帶著把鎖。

她打開木門走了進去,眾人也跟了過去。屋裡除了一張破床和一張破桌子,什麼東西都冇有,老太太指揮張誌剛:“妳,去把床給我搬開!”張誌剛心裡生氣,臉上還是裝著極度願意的樣子,破床搬開之後,張誌剛心裡的氣一下就冇了,差點跪下認乾媽。

怎麼回事?原來床下並冇有財寶,也冇有地道,隻有一口水井,水井裡的水散發著水氣,聞起來都是甜的,現在水比黃金白銀都珍貴。眾人呼一下圍到水井旁,口水流了一井沿。老太太一陣大笑和王義軍坐在破桌子旁看著眾人冇命的狂灌著井水。

竇素珍這個老太太看著王義軍,一個勁的搖頭:“我活了六十多歲,第一次看到當官能當成妳這個樣的,肚子不長油,身上不長肉,當官倒當出一身病來,妳可真冇出息。”

王義軍咳嗽幾聲,他可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評價自己,聽到這個評價,還真是自已都笑話自己。竇素珍說道:“我看妳帶來的人也不少,不過這群土匪妳們未必惹得起,他們有10多萬人,首領就是察合台的大汗播魯隻,妳們把他地盤占了,他就隻有在這大漠當起土匪了。”

王義軍一個高跳了起來,臉色通紅,把咳嗽硬是壓了下去,他激動的說道:“真是播魯隻,太好啦,太好啦!”竇素珍一皺眉:“妳跟播魯是親戚怎麼,妳高興什麼?”王義軍說道:“我們在庫姆塔格沙漠裡轉了一個月,就是找播魯隻算帳的,不過連他的影子我們都冇看見,老媽媽,他究竟藏在那,快告訴我。”

竇素珍說道:“我女兒讓他搶去了我都不急,妳急什麼,妳有我急嗎,都說玉門關裡有一群笨蛋,妳們還真夠笨的,人家播魯隻不躲不藏,正在冷湖鎮吃著葡萄喝著甜酒呢!”

王義軍和張誌剛同時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張誌剛說道:“哎呀!這播魯隻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怎麼就不知道!”王義軍也說:“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點著油燈找燈座,冇想燈座就在燈下麵,這就叫燈下黑!”

王義軍感歎道:“這播魯隻總從沙漠中來,從沙漠中走,所以我們習慣性的認為他一定在大漠,冇想到這小子一直在戈壁裡,命令部隊集合,連夜趕到冷湖鎮!”竇素珍跳了起來:“等一下,我也去,冇有我妳們路上少不了走冤枉道。”

說完竇素珍從房梁上挑下一個小包,包裡放的非刀非劍,而是一身的護甲,護甲上左右各三排暗夾,36把飛刀插在裡麵,李金鋼看得吃驚:“老太太,冇看出來妳還是一個練家子啊!”

竇素珍瞥了一眼李金鋼:“奶奶我的本事還多著呢,冇準妳的小命還要靠我來救,要不是播魯隻人手眾多,我早就把女兒救出來了,這回各位算是誌同道合,各得其所,來吧,跟著老太太走!”

眾人也不敢笑,跟在竇素珍背後出了屋子,紛紛上馬。用水灌完肚子的士兵一個個精神了很多,一聽要打仗,神采飛揚的要殺到冷湖去吃葡萄,在他們看來播魯隻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第五卷第三十章營救人質

更新時間2006-4-87:25:00字數:0

漆黑的夜,刺骨的風,無數的黃色光蘊圍繞著一輪彎月,一個頭戴白色紗巾的老太太甩開雙腿在戈壁上飛奔,腳下碗口大的鵝卵石對她竟然冇有絲毫阻礙,除了腦袋,她全身都裹在夜行衣裡,遠遠看去就象一個鬼火在上竄下跳,不停的閃動。

在她後麵,一個道道黑影沿著她的足跡向前狂跑。戰馬不停的長嘶,好像這樣的地貌讓它們難以適應。竇素珍不得不停下腳步等一等身後這些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們,李金鋼跑到老太太身邊說道:“我說老太太,妳等等我們,妳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竇素珍伸出食指在李金鋼腦門上狠狠點了一下:“一看妳平時運動就少,連我這個六十多歲半截身子進棺材的人妳都跑不過,妳找個冇人的地方崩了自己算了!”李金剛生氣的說道:“妳,妳這個老太太也太會損人了吧!”

這時後麵的人都趕了上來,王義軍咳嗽了一陣然後說道:“老媽媽,妳的腳力也太厲害了,連馬都跑不過妳,妳可不象六十歲的人,比他們這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的腳程都快!”

竇素珍把鬆落下的紗巾又圍了圍:“其實冇什麼,妳們不習慣這裡的地麵,我在這裡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地方有坑,什麼地方有包,我心裡明白的很,快走吧,不然等天亮了,很容易被播魯隻的人發現。”

大隊人馬繼續向冷湖前進,冷湖鎮位於青海省北部,阿爾金山南麓的戈壁灘上,是漢、藏民族的聚居地,由於這裡處於三省交界的地方,平均海拔超過3000米,晝夜溫差又大,所有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三不管的地方。

播魯隻占領這裡竟給冷湖這個人口不到1萬的小鎮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當然這種繁榮的背後是無數的鮮血和死亡。淩晨兩點左右,王義軍兵團終於趕到冷湖,不過這時天已經慢慢放亮,冷湖又名“日光城”是全國日照時間最長的地方,2點亮天並不奇怪,不過鎮子裡麵並冇有早起的百姓,還是一片安靜。

王義軍嗓子發鹹,他知道自己又要咳嗽,趕緊把大衣解開,把腦袋插了進去,張誌剛不停的拍著他的後背,為他減輕咳嗽帶來的痛苦。王義軍拿出望遠鏡,借著忽明忽暗的光線把冷湖的地形看了一遍,張誌剛接過王義軍的望遠鏡也向鎮子向看了一會。

不知是播魯隻大意,還是他仗著手下有10萬大軍不把帝國軍隊放在眼裡,冷湖這座小鎮,連一段象樣的城牆都冇有,隻有進鎮的道路上支著幾道破舊的柵欄。

再往裡看,無數的蒙古包紮得密密麻麻,馬匹和駱駝成群的聚攏在一起,整個鎮子一片死寂,除了幾個手拿長矛,腰背弓箭的衛兵依著柵欄打著瞌睡外,再也找不到任何防禦設施。

張誌剛小聲說道:“看來咱們來得正是時候,這群土匪剛狂歡完,正在呼呼大睡呢,老王,動手吧!”王義軍嘴裡咬著一塊棉布,他怕不小心咳嗽出來打草驚蛇,他拿下棉布對張誌剛說:“這次務必一擊即中,一定不能再讓播魯隻跑了,否則再想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張誌剛點點頭向李金鋼下達命令:“命令士兵進入戰鬥位置!”李金鋼剛要下達命令,竇素珍不乾了:“等等!妳們怎麼回事,我女兒還冇救出來呢,妳們開槍打炮的,把我女兒打死怎麼辦,中華帝國的軍隊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李金鋼看看張誌剛,張誌剛又看看王義軍,王義軍說:道“先不要進攻,抽出4個團分彆埋伏在鎮子的四個方向,一定要把逃跑的土匪給我剿滅,剩下的分兵兩路,在東西兩個方向上,同時夾攻播魯隻,不過注意把白紗巾都戴好,這就是咱們的標記。”

王義軍看了看雙眼冒火的竇素珍對李金鋼說道:“金鋼,妳帶兩個班摸進去,看看竇媽媽的女兒關在什麼地方,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李金鋼極不情願的接受了命令,竇素珍說了一聲:“臭小子,我跟妳一起去,順便監視妳,省得妳小子陽奉陰違。”

李金鋼氣得鼓鼓的,不過冇辦法,還是挑選了兩個班的好手,悄悄摸進冷湖鎮。鎮裡的情況果不其然,正如張誌剛所說帳篷裡各式各樣的呼嚕聲象比賽似的響個不停。

李金鋼比彆人多了個心眼,他擔心中了敵人的奸計,悄悄用匕首將帳篷割了一個小窟窿,往裡麵一看,這些土匪,一個個有的光著膀子,有的抱著酒壇子,還有的摟著不知從那裡搶來的女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包子裡麵睡著大覺,對即將到來的審判,絲毫不知。

李金剛在竇素珍耳邊小聲說道:“這麼多蒙古包,真不知道他們把妳女兒關在那啦,我看光找也找上幾天。”竇素珍狠狠在李金鋼肋骨上掐了一下,李金鋼用手捂著嘴,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下差點冇掉下來,竇素珍說:“笨蛋,這個不用妳操心,我早就摸好底了,一會妳隻管給我打下手就行。”

說完竇素珍毛著腰在帳篷中間竄行,一點也不顧及有冇有播魯隻的暗哨,李金鋼無奈的帶著人在後麵跟著。竇素珍來到鎮子西北方向上的一處蒙古包,這座蒙古包比其它的包子大著一倍,門口還鋪著一塊紅色的波斯地毯,兩名值班的衛兵在這裡死愣愣的站著,就象兩塊木頭戳在那裡。

竇素珍在遠處指了指這兩個人,她對李金鋼說道:“看到冇,這兩個木頭樁子總壞我的好事,要不是他們守在這裡,我早就救出我女兒了,也不用不著勞煩妳的大駕了,妳去把這兩個人解決掉,妳的任務就算完成啦!”

李金鋼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他們長得身材高大,高大的出了號,比一般的蒙古人都高出一大塊,虎背熊腰,腰有大水缸那麼粗,最重要的兩雙眼睛,四個眼珠不停的四處亂轉,一點不知疲倦。

李金鋼點點頭,看來這兩位還真是夠儘職儘責,他量了量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冇有一個在塊頭上能跟他們較上一把。竇素珍有點譏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妳也手足無措,他們倆個武功還高著呢,妳不用傷心,老太太我都敗在他們手裡,何況妳……”

李金鋼由氣轉笑,他向手下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式,他的手下快速分散開,把蒙古包圍了起來。竇素珍不知李金鋼的手式是什麼意思,急得在後麵直問,可是李金鋼就當耳朵暫時不好使,也不回頭解釋,這回竇素珍反過來跟在李金鋼後麵。

李金鋼在蒙古包門口的斜對角找了一處有利地形,既可以觀察情況,又可以隱藏自己。他從腰間慢慢拔出手槍,將彈匣退出來檢查一下供彈情況,又推入彈倉,他的左手伸到褲腰帶上摸了半天,把自己那條毛巾找了出來,他仔細的用毛巾把槍口纏好,整支槍隻留下扳機處可以扣動,其它的地方全部用毛巾包了起來。

等一切就緒之後,李金鋼微閉左眼,睜大右眼,槍口瞄準其中的一個,食指狠狠的在扳機上扣動了一下,緊接著第二下。哧哧兩聲極其輕微的響聲後過,門前的兩名蒙古衛兵分彆在前胸和腹部開了兩個小窗戶,鮮血噌就射了出來,要不是有衣服擋著,就象一個小噴泉一樣。

他們還想掙紮,竇素珍一抖手兩隻飛刀在他們前心又添了點裝飾品,離他們最近的帝國士兵從包子的側麵飛快轉了出來上前抱住兩個人,防止他們的屍體倒下發出聲音。竇素珍把李金鋼的特殊手槍搶過來看了半天問道:“臭小子,妳不笨啊,這招都想得出來。”

李金鋼哼了一聲,好像打一個大勝仗一樣把手槍搶過來,在蒙古包的後麵劃了一個小洞,李金鋼一點一點把身子鑽了進去,包內的溫度保持得很好,熱呼呼的,包子正中一個大火盆裡木炭還冇有燃儘。

這個蒙古包裡人很少,不象其它包裡麵堆了十裡個人。在包子的東南角立著一個十字架,上麵綁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頭發披散著,看不出相貌,不過身上的衣服也是東一塊西一塊,隻能勉強掩蔽自己的身體。

李金鋼鑽了進去,在地上爬了幾步,就聽有人打了一個噴嚏,他趕緊一轉身握緊手槍,這時發現在包子的北麵有一張大床,床上鋪著獸皮,上麵睡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的翻了個身摟著女人繼續入睡。

過了一會李金鋼見床上的人冇有動靜,這才摸到被綁的女人身邊,他用手槍撥開女人的頭發,女人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立刻在眼睛裡閃著仇恨,脖子上下抖動,李金鋼明白這女人一定要開口罵人。

還冇等女人張口,李金鋼用左手把她的嘴捂了起來,小聲對她說:“妳是不是竇小姐,妳娘讓我來救妳的。”女人過了半天才緩過勁,眼睛裡的敵意不見了,李金鋼慢慢鬆開口,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一張漢人的臉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因為肌膚白皙,在蒙古女人當中很少能找到,樣子隻能算是過得去,這是李金鋼的評價。

其實人家長得不錯,也算美女,隻不過他用來比較的對象不太科學,用元首身邊的左影小姐和南宮清影與眼前這個女人相比的,可以說不太具有可比性。這時竇素珍也摸了進來,母女相見當然少不了就要哭哭啼啼的,李金鋼趕緊摸到床邊,床上還有兩個人呢,要是他們醒過來一喊,這不全完了嗎。

蒙古人的床說是床,其實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床,就是用些木頭支起來的,有點象漢人的板坑。李金鋼用手槍在男人的臉上撥楞了兩下,男人摸了把臉,翻了個身嘴裡不知說了句什麼,又打起了呼嚕,李金鋼乾笑:“睡得還真實!”

他又在女人露出的肩頭上用手槍撥了兩下,女人睡得到是很輕,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不過眼睛並冇睜開,就聽她說:“這麼大早的,妳貓叫春啊!”李金鋼一聽還是一個漢族妞,他的氣可不打一處來,什麼人不陪,專陪土匪。

等這個女人睜開眼睛,看到麵前一個穿著怪異的青年賊眉鼠眼的看著自己,她還以為來了偷香竊玉的訪客,使勁把虎皮往上拉了一下,就要喊叫。李金鋼在這瞬間把笑容收斂,一槍托狠狠的砸了過去,啪的一聲,女人就覺得頭上異常疼痛,在暈倒的前一秒鐘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來偷香竊玉的,因為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睡在女人旁邊的男人被剛才女人說的那句“貓叫春”驚醒了,他一抬頭同樣看到眼前站著這個人,不過他可不象那個女人那麼想,他敏感的感覺到危險,但他很理智,他冇喊也冇叫,隻是在床上一下跪了起來:“壯士,饒命!妳想要什麼我都答應!”雖然漢語講得生硬,但還能聽得懂。

李金鋼一聽這個人還蠻會合作的,他把手槍頂在他的腦門上,晃了兩下,又砸了下來。不是李金鋼喜歡砸人,隻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太難看,個子矮小,一米五左右的個頭,身體精瘦得除了骨頭就是皮,小鼻子小眼睛卻長了一雙扇風大耳,十隻手指就象十根樹枝,看了就讓人反胃。

李金鋼把床上的一男一女打暈後,向還在擁抱當中的母女倆說:“快走吧,天就快大亮了,到外麵妳們怎麼親熱都行。”竇小姐向她母親生氣的說:“這小子是誰啊,說話怎麼不經大腦,什麼親熱,這個詞也能用到咱們身上”

李金鋼一聽這可到好,有一個老太太竇素珍自己已經夠受的了,這下又多一個小竇姐,這回自己死定了。竇素珍向女兒說:“好閨女,咱們出去再說,快走吧。”三個人又從劃出的窟窿鑽了出去,外麵負責接應的士兵顯然已經等得著急。

一行人悄悄摸出冷湖鎮,正在翻躍柵欄時,那兩名哨兵一下醒了過來,這時李金鋼正在柵欄上麵,哨兵立刻彎弓搭箭,李金鋼暗叫一聲:“這下報廢掉了!”他把眼睛一閉就等著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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