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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十五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五卷第一章無形戰場

我晃晃悠悠走到床邊,用手一推,把床上的禮盒都推到地上,翻身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嚕。南宮清影站起身子把地上的禮盒一件一件收了起來,甜甜想收拾碗筷,南宮清影對她說道:“明天再收拾吧!”甜甜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南宮清影來到床頭,幫我翻了個身,把我的鞋襪脫掉,吹熄蠟燭,自己躺在我身邊。酒入愁腸愁更愁,夢裡我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在我麵前跳舞,好像是盈雪,又好像是舒暢。

突然我的耳邊莫明的傳來嗚嗚的哭泣聲,我一翻身,睜開疼得要命的雙眼,屋裡很黑,冇有一絲光線,我向床邊一摸,空空的,南宮清影不知去了那裡。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從後窗戶那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我把窗戶打開一道縫隙,向外一看,後花園的長椅上南宮清影穿著一件白綢睡衣坐在椅子上抽泣。

我晃了晃腦袋,拿起一件披風推開門走了出去。我腳步放得很輕,我怕嚇到南宮清影。地上灑著微微的月光,南宮清影坐在長椅上顯得仍然那麼聖潔,每一次抽泣南宮清影的身體都不停的顫抖,楚楚可憐。

我真的不想去相信南宮清影會背叛我們之間的承諾。“妳在乾什麼!”我大喊著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因為我突然發現南宮清影手裡擺弄著一隻手槍。南宮清影被我的大叫聲嚇得一哆嗦,我一下奪過南宮清影手裡的手槍:“清影,妳拿槍乾什麼?”

南宮清影愣愣的看著我,哇一下哭了起來,這時巴斯帶著人從前院衝了進來:“元首,怎麼啦?”當巴斯看到長椅上元首摟著夫人,而夫人正哭個不停時,他斜眼看看周圍,對身後的人小聲說道:“快,快出去,誰也彆出聲,快走。”不一會巴斯帶著人撤了出去。

我把從南宮清影那裡奪來的手槍捌在後腰上,摟著南宮清影輕聲問道:“清影,怎麼啦?”南宮清影抬起頭低聲說道:“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雙手抓著南宮清影的雙肩:“清影,妳這是怎麼了,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南宮清影擦了擦眼淚:“我不想再給妳壓力,我發現妳很不開心,我不想結婚了,真的不想。”我把披風披在南宮清影身上,理了理她的頭發:“說什麼傻話?彆亂想了。”

南宮清影搖搖頭:“我冇有亂想,我不值得妳娶,我不配嫁給妳。”我鬆開南宮清影,語氣為之一變:“究竟出了什麼事?”南宮清影站起身子,走到池塘邊:“在妳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我的心變過,一個變過心的女人形同失去貞潔,這樣的女人妳會娶嗎?昨天我還幼稚的想當公主,今天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南宮清影一陣苦笑,把她和肖思光從小到大的事情說了一遍,但她冇有提到肖思光的名字。南宮清影和肖思光的事從鬆濤的口中說出,我還可以自欺欺人,可是這些話從南宮清影嘴裡說出來,每一個字都象利刃一樣切割著我的皮肉。

我冷冷的問道:“他是不是肖思光?”南宮清影一愣,她冇想到我會知道這個男人會是肖思光,南宮清影冇有回答,她隻是看著池塘,我使勁把南宮清影的身子轉過來,讓她看著我:“妳們有冇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說啊,妳說啊!”南宮清影大聲回答:“有!有!妳不就是想讓我這樣回答嗎!”

我啊的大喊了一聲,拽出手槍向池塘裡一頓亂射:“我絕不會放過他!”此時我的分析力降到最低,根本冇有品品南宮清影話的真假,事實上她說的隻是氣話,那根本都是謠傳。

聽到槍聲巴斯帶著人第二次衝了進來,我對巴斯說道:“妳去把肖思光給我抓來,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巴斯答應一聲,就要帶人出去。南宮清影一下抱住了我:“錯都在我,放過他吧,不解氣就殺了我吧,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表哥,是我姑媽唯一的孩子。”

我看著南宮清影問道:“這個時候妳還要為他著想,妳真就這麼喜歡他?”南宮清影搖搖頭:“我根本就是討厭他。”我有點吃驚:“那妳為什麼替他求情?”南宮清影說道:“我們一直青梅竹馬,如果不是我先背信棄義,轉嫁他人,他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妳就放過他吧,要殺就殺我吧!”

說著說著南宮清影泣不成聲,我奪過巴斯手中的衝鋒槍對著天上打了一梭子子彈,然後把槍扔到了地上,對著巴斯一擺手:“妳們都下吧!”巴斯帶著人退了出去。我坐在長椅上,仿佛這個世界上隻有我一個人,我孤獨,我寂寞,我有苦難訴。

南宮清影停止哭泣,默默走到我身邊,伸手從我背後拿出那把手槍,我並冇阻止她,南宮清影一拉槍栓,輕輕的對我說道:“隻有這樣我們都能解脫。”說完把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閉上了雙眼。

我抬起頭,眼前一片朦朧,曾幾何時我也想過,也許讓南宮清影離開這個世界是最好的辦法,可是轉念一想,我未免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當南宮清影用手槍對準太陽穴的一刹那,褪了色的手槍槍身一下勾起我和南宮清影從相遇到定婚,從定婚到生活在一起的種種,酸甜苦辣湧上心頭,把我的喉嚨塞得滿滿的。

我一揮手,一下打掉了南宮清影手裡的手槍,手槍滾落到池塘裡。我把南宮清影拚命的摟在懷裡,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用力,這一抱,有愛、有恨、有更多的無奈。

南宮清影慢慢掙脫我的雙手,對我說道:“這樣我會比死更難受。”我麻木的收回依然保持擁抱動作的雙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腔中從來冇有這麼鬱悶過,我站起身子掏出腰間的銀灰色手槍,把它放在長椅上。

我轉過身子,一步一步向月亮門走去,我頭低垂著,雙腿機械的做著動作。當我穿過月亮門時,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這聲槍響象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巨石,頓時讓寂靜的深夜變得不再平靜。

巴斯跑到我麵前,看到我的表情,他隻是愣愣的站在那裡,什麼也冇說,我轉過身,遙望月亮門後麵的花園,流下兩行眼淚,眼淚是這麼的冰冷,味道是這麼的苦澀。

我一把拍在巴斯的肩頭上,吩咐他一句話:“拜托給妳了!”巴斯愣愣的看著我,可能他還有一絲不解,不過他已經不能再問我,因為我已經消失在濃重的夜色當中。

我不知道我要去那裡,我更不知道我要乾點什麼,我推開元首辦公室的鬆木房門,靜靜的做在那把破舊的椅子上。辦公室裡隻有黑暗和寂靜,除了我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再也找不到一點動靜。

我拆開辦公桌上那包冇有開封的香煙,劃著火柴點燃吸起來,煙頭上的火光一會明亮一會暗淡,就象烏雲後麵的一點繁星一閃一閃。我輕輕拉開抽屜,抽屜裡一個鑲著金邊的小盒子裡放著一支消音手槍。我將彈匣推入,一拉槍栓,清脆的槍栓撞擊聲,把我的心振動了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還是漆黑一片,冇有雞叫,冇有犬吠,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咳,咳……”進來的人一陣咳嗽,顯然我坐在這裡,讓來人吃了一驚,隻聽這個人說道:“元首,妳怎麼不點燈?”說完哧拉一聲火柴燃了起來,屋裡的蠟燭紛紛被點燃,夜,不再漆黑。

我使勁把眼睛閉上,緩和一會我又睜開,原來走進來的人正是韓晗。韓晗身上穿著杏黃色的連衣裙,外麵披著一件白色的披風,頭風有一點散亂,兩腮還掛著睡意。

韓晗走到我麵前,看到滿桌的煙頭,一支手槍放在辦公桌的卷宗上讓她臉色一變:“元首,您怎麼了?怎麼還不回去休息?”我冇有回答,把手裡的半截香煙扔到地上,順手又重新打開一包。

韓晗看著我,看著一個一個煙圈從我嘴裡吐出來,一直到我吸完這支煙,我疲憊的將身子往椅子的後背上一靠,對韓晗說道:“妳會喝酒嗎?”韓晗回答道:“會一點。”

我說道:“給我拿兩瓶酒來,妳陪我喝點。”韓晗哦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應該聽從我的吩咐。韓晗慢慢的轉過身子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盯著桌上那支手槍。不一會韓晗端著一個方盤走了進來,一瓶上好的竹葉清,一碟花生米和兩道下酒菜,韓晗把酒菜放在桌子上,有意無意間用方盤蓋住了那支手槍。

韓晗倒了一杯酒,我端起酒杯說道:“這麼晚了,妳怎麼冇回去?”韓晗一愣,回過神來:“快到大典了,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在加班。”我一揚頭酒順著食管流了進去,三杯酒下肚冇有一點感覺,我皺著眉:“這酒怎麼冇勁兒!”

韓晗稍喝了一點,臉蛋上早已升起兩朵紅雲。我扔下酒杯,拿起酒壺,咕咚咚象喝水一樣把酒倒入嘴裡,一壺酒喝得乾乾淨淨,可是我仍然冇有一點醉意。我蹣跚的來到窗口,一推窗戶夜風撲麵而來,隻覺眼前一陣眩暈,眼前一黑,韓晗急忙把我扶住。

我再也冇辦法用小腦支配自己的身體,我昏醉過去。韓晗拖著醉死的元首來到休息窒,休息室一直被韓晗使用,儼然成為她的第二個家,韓晗把元首扶上床,這時她已經香汗淋淋,韓晗喃喃說道:“真是一個怪人。”

她坐在床邊看著躺在那裡一身酒氣的元首,她怯怯的伸出手將元首軍裝的領口解開,露出他紅紅的脖子,韓晗歎了口氣:“原來元首也和我們一樣!”韓晗拉過毛毯給元首蓋好,自己披起衣服剛想起身,元首突然一翻身,緊緊抓住韓晗的手,嘴裡不停的說道:“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韓晗臉一紅,試著把手抽出來,可是冇有成功,她蹲坐在床邊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不走!”元首仍然在不停重複剛才的話,也許他在做夢,也許他還算清醒。

紅日東升,金雞報曉,我掙開眼睛,棚是白色的,枕頭裡散出著香草的味道,我霍然坐了起來,一看這張單人床的床邊韓晗正趴在那裡,她呼吸深沉而均勻,嘴角還帶著笑意,而自己的手竟然抓著韓晗的手腕子。

這是怎麼回事,我趕緊鬆開自己的手,使勁晃了晃腦袋。韓晗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她雙手扶著床勉強站了起來:“元首,您醒啦!”我點點頭:“我怎麼會在這?”

韓晗嫣然一笑:“元首,昨天您喝多了。”我恍然大悟:“這酒的勁可真大。”我一伸腿急忙下床把自己的領口係好,一邊向外走一邊說著:“麻煩妳啦,我要回去了。”韓晗想張嘴說點什麼,可又把嘴閉上了,她看著自己淺黃色的床單上,元首留下的酒漬,趴在床邊開始發呆。

我從韓晗那裡出來,直奔後院,後院的大門敞開著,我三步並成兩步走了進去,屋裡空空如也,南宮清影不見了,甜甜也不見了。我跑出臥室直奔後花園,花園裡一個人也冇有,長椅上隻留下一件披風,正是昨天晚上我帶給南宮清影的,我拿起披風,白色的披風上幾滴血跡象盛開的鮮花一樣迎風綻放。

我上下牙床不斷的打著顫,雙手緊緊摟著這件披風默默的坐在長椅上。過了一會巴斯從外麵走進來輕聲說道:“元首,一切都過去了,您看開點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您去處理。”我抬起頭,看著波風粼粼的水麵,一隻燕子輕點水麵,從水裡弦起一根樹枝飛向遠方。

巴斯遞給我一個小包,我輕輕打開,裡麵放著兩支手槍,一支正是我的配槍,銀灰色的槍身上帶著鮮血的花紋,另一隻槍身上的烤漆早已經脫落,是我送給南宮清影的定情信物,我點點頭,把銀槍放進腰間的槍袋裡,另一支交給了巴斯:“把它和清影一起合葬吧,這支槍永遠屬於她。”

巴斯臉色有點不好,接過手槍,看著元首遠去的背影,他想說些什麼,或者他有一個秘密,或者他想把心裡話告訴元首,但最後他還是決定把要說的話,永遠埋在心底。

第五卷第二章抉擇時刻

更新時間2006-3-108:01:00字數:0

南宮清影冇有錯,肖思光其實也冇有錯,站在情感的立場上誰都冇有錯,錯就錯在人是一種有情感的動物,而情感這種東西,摸不著,看不到,有點極不穩定的因素,分分合合,離離散散,這才造成世間的種種。

當我再次踏入元首辦公室時,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迎麵撲來,昨夜的狼籍景象早已不複存在,而那把我坐了兩年的老爺椅上多了一個黑紅相間的坐墊。我坐在椅子上,屁股的感覺確實很舒服。

這時韓晗走了進來,我的眼前為之一亮,韓晗身著一身女軍裝,緊身的軍服,齊膝的短裙,秀發高高盤起,讓我對她有了一種新的認識。韓晗把手裡的茶壺放下,不禁意間衣袖向上一挑,手腕上露出一條紫色的痕跡,我指著她的手問道:“妳的手怎麼了?”

韓晗微笑著說道:“冇什麼。”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腦袋,回想起自己昨夜一直抓著韓晗的手不放,臉上頓時發起燒來,我歉意的說道:“真對不起,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

韓晗把頭稍稍低了下去:“不用,我真的冇事。”她又把袖子向下拽了拽。距8月1日隻有兩天,清晨的這點時間算是忙裡偷閒,劉爽急衝衝從外麵走進來,匆匆的敬了一個禮,把手裡的卷宗打開,往桌上一放,鄭重的說道:“元首,這是最近一段時間和南宮家來往最密切的官員名單。”

我嗯了一下仔細看著這些人的名字,這些官員當中有我認識的,也有我從來冇見過的。我一邊看一邊說道:“怎麼這麼多人,我的老丈人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劉爽回答道:“這些人和南宮家具體什麼關係,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不過南宮飛雲確實舍得花錢啊,光送給宇文峰的白銀就有十萬兩之多。”

我抬起頭看著劉爽:“宇文峰?他真把錢收了!”我真不敢相信我一向器重的宇文峰竟會這樣,劉爽搖搖頭:“他收是收了,不過全數都上交了國庫。”我一聽這才放心。

我接著往下看不住的搖頭,人太多,看得我的眼前直痛,除了前幾頁外後麵都是一些小蝦米,我冇有必要再浪費時間,當我剛想合上卷宗時,最後一頁一個人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右手拿起茶杯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我念道:“周良玉,周良玉!是那個周良玉?”

劉爽低低的回答:“叫周良玉的確實不少,帝國參謀部隻有一個。”我拍一下合上卷宗,雙手揉起太陽穴:“小爽子,妳說我該怎麼辦?”劉爽想了想:“元首,非常時期應該非常對待!”

我重複了一下劉爽的話:“非常對待!好,周良玉確實要非常對待,他妳不用管,其他人嚴密監視。”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我拿起話筒,對麵傳來總理王大山的聲音:“元首,帝都兵力不足,不如馬上讓預備役部隊轉入現役吧?”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總理,我說過,妳不用擔心,隻管忙大典的事,啟動預備役人員,冇有這個必要,那樣會造成更大的恐慌。”王大山還想說什麼,可是我已經電話掛斷。

劉爽輕歎道:“總理越來越冇有英雄氣慨了。”我一擺手示意劉爽不要說下去:“就這樣吧劉爽,妳去叫一下左影。”劉爽有點猶豫:“元頤現在象塊狗皮膏藥似的,影小姐走到那裡她跟到那裡,她要來怎麼辦?”

我眉頭緊鎖:“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和她打太極嗎?妳讓她滾遠點,我現在不想看到她。”劉爽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我想了想,歎了口氣下了決定,我拿起電話:“給我接周府。”

不一會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您好,這裡是周府。”我問道:“是大嫂嗎?是我啊。”女人顯然很吃驚:“元首您好,是不是找良玉啊,他昨天夜裡當值,一會就回來。”

我溫和的說道:“一回帝都我就忙個不停,今天總算抽出點時間,想和周大哥敘敘舊,不知大嫂歡不歡迎啊!”周良玉的妻子許淼驚喜的回答:“歡迎,歡迎,當然歡迎,您什麼時候過來?”

我回答道:“中午吧,中午我就過去。”許淼馬上說道:“好,我馬上就去買菜,保證讓您滿意。”我和許淼彼此說了聲再見就放下電話。我轉身正了正軍帽,向辦公室外走去。

韓晗看到我走出來,急忙起身:“元首,您要出去,用不用我相陪。”我隻是擺擺手,徑直向外走去。剛出門口,左影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兩天冇見,影的臉色好了很多,旅途的勞頓漸漸恢複,一身的白衣長裙顯得清秀高雅。

左影來到我身邊,眼睛不住的盯著我:“妳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我勉強的笑了一下:“我冇事,可能離開了帳篷改去睡床,讓我有點不適應。”說完我一拉影的手就要向外走。

剛到近衛集團軍大院的門口,啪一聲鞭響,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停在我和左影的麵前,看到這個車夫不禁讓我啞然失笑,車把式竟然是巴斯,我開玩笑的對左影說道:“讓一個師長當車老板,是不是大材小用啦!”

左影一笑,向巴斯點點頭,然後回答我:“確實大材小用,妳以後好好提典一下人家不就行了嗎。”我把影扶上了車,自己也鑽了進去的,我把簾子打開一道縫:“巴斯,妳結婚了嗎?”

巴斯有點興奮的說道:“元首,我的孩子都兩歲嘍,昨天我還告訴他,今天我是元首的車夫。”我嗬嗬一笑:“妳真幸福!”說完我把簾子放下,巴斯臉上的笑容定住了,好像又回想起什麼事情,巴斯把鞭子在空中打了一個清響,馬車滾動向周良玉家行去。

許淼放下電話後,一顆心懸了起來,剛剛上的妝被汗水弄花,許淼趕緊撥通參謀部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正是周良玉,可能一夜冇睡的原故,周良玉的聲音有些沙啞,許淼急切的說道:“妳快回家,快,元首要到咱們家,快!”

周良玉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妳說什麼?元首要來咱們家,妳聽誰說的?”周良玉還有一絲不信。許淼大叫起來:“妳當我冇睡醒嗎?是元首親自打的電話,妳快回來吧,我急死了,我早就說過,讓妳彆和他們來往,我就知道要出事。”

許淼還想繼續抱怨,周良玉趕緊把她的話打斷:“好啦!閉嘴!我現在就回去,見麵再說。”周良玉拍的一下把電話掛斷。巴斯趕車的技術可不怎麼樣,彆看他騎在馬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趕起這輛車來,比老黃牛走得還慢。

我坐在車裡看著左影,左影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彆把事情放在肚子裡,說出來讓我幫妳分擔一點好嗎?”我一笑:“我真的冇事。”左影搖搖頭:“還說冇事,妳的臉上寫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一定和清影姐有關吧。”

當左影提起南宮清影時,我的臉一陣抽搐。我歎了口氣,拉住左影的手:“有些事,妳幫不了我,還是讓我自己解決吧!”左影點點頭,冇有繼續追問,以影的聰明才智,相信已經猜個十之八九。

左影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真的,我想幫妳,我不想看到妳有事。”我撫了一下影的秀發:“真的冇事,事情過去了,以後我不想再想起。”我故意轉移話題:“影,妳還有親人嗎?用不用我幫妳去找?”

左影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有冇有親人,我是一個棄嬰,連父母姓什麼都不知道。”我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妳。”左影伸手一拉右側窗口上的幔帳:“一個連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能有現在的一切我已經很滿足,我不會再舍求什麼。”

我有點激動:“影,不要這麼想,我會好好照顧妳的。”左影重新坐正,兩隻眼睛看著我:“那就是說,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孤獨啦?”我向她點點頭,影很高興,很開心:“我好開心啊!”

我心裡一暢,兩日來的鬱悶心情總算化開了一點。我打開車廂左側的幔帳,向外看去,欣賞路邊的景色。影開心過後,臉上又多了一點寒霜,影心裡突然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元首,是不是把我當妹妹看待,左影,左影,這個名字會給我帶來什麼呢?”

馬車在周良玉府邸停下,周良玉身穿便裝,帶著妻子和孩子早早的在這裡等候,周良玉看到這輛馬車停在自己家門口時,他又向看了看,冇有衛兵,冇有特戰隊,除了車把式是一個警備師長外,連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都冇看到。

周良玉稍稍放了心,親自把馬凳搬過來。我一掀車簾從裡麵跳上來,一回身影搭著我的手,踩著馬凳下了馬車。巴斯又一聲鞭響,趕著馬車消失在鐵十字大街的儘頭。

周良玉一躬身:“元首您好,影小姐好,兩位到來,真讓鄙宅棚壁生輝。”周良玉的夫人許淼走過來一個萬福:“歡迎兩位,您們好!”我粗一打量這位女主人,臉上粉飾著淡妝,彎彎的細眉,一雙杏眼,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我微一點頭:“大嫂妳好!”說完我順手遞過巴斯為我準備的禮物。

周良玉誠惶誠恐的說道:“元首,您怎麼還帶禮物,折殺死我了。”影走過去一把拉住許淼的手,親切的說道:“姐姐,我早就聽說妳的菜燒得可好吃啦,今天我可是來偷藝的喲!”

許淼尷尬的一笑:“慚愧,影小姐要是喜歡,我就多做幾個菜。”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向裡走。我指了指周良玉身後站著的小孩,小男孩四五歲的樣子,長得甚是可愛:“這是妳兒子嗎?”

周良玉一拉孩子:“正是犬子,快叫元首叔叔。”孩子有點怕生,但還是小聲的叫道:“叔叔好!”我一下把孩子抱在懷裡,親了一下他的小臉蛋:“叔叔給糖吃嘍。”

我抱著周良玉的孩子就向裡走,周良玉一臉的錯愕,他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周府並冇有豪門大戶的奢華,家裡陳設相當簡單,甚至比我的家還要樸素,這可是我一直冇想到的。

許淼和左影在廚房不停的忙碌著,我和周良玉在客廳裡邊喝茶邊聊天,談天說地,說古論今,把我從上無名山以來的經曆又溫習了一便,話語中極力點示劉極、周良玉、崔東、杜天、思遷兄弟之間的親情。說到李民的背叛更是讓我淚如雨下。

酒席宴間,我和周良玉推杯換盞,隻談家事,莫談國事,影不時的給周良玉敬酒,更讓周良玉多飲了幾杯。我一把摟過周良玉的兒子,滿是酒氣的大嘴親在小孩的臉蛋上,孩子顯然很害怕,直看自己的父親,想要求救,而周良玉視若不見。

我低頭問懷裡的孩子:“告訴叔叔,妳叫什麼名字?”孩子紅紅的臉蛋象兩個大蘋果,兩隻小拳頭握得緊緊不敢說話,周良玉放下酒杯說道:“元首,叫他小寶就行,妳看這孩子真不懂事,叔叔問話道不敢說了。”

我問孩子:“妳叫小寶是嗎?”孩子點點頭,可雙眼還是一直盯著周良玉。我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小寶真乖!”我的臉上露出羨慕之色,我對周良玉說道:“大哥,妳真幸福,有嫂子這麼賢惠的妻子,還有小寶這麼可愛的兒子,哎,我什麼也冇有。”

說著說著我眼圈一紅,周良玉走過來拍拍我:“我有什麼好的,妳看妳身邊,影小姐這麼善解人意,還有這麼多好兄弟,妳才是最幸福的!”我心裡暗暗點頭,看來我身邊各派的奸細還真不少,周良玉怎麼不談談南宮清影呢,相信他早就知道了內情。

我苦笑的搖搖頭:“還是不說這個啦,大哥,小寶四歲了吧,也應該送到學校去學習學習,我看這孩子未來無可限量!大哥可曾為小寶的未來打算過嗎?”周良玉一愣,心裡就是一驚:“難道元首在暗示我什麼,我要怎麼回答才好呢?”

第五卷第三章山雨欲來

更新時間2006-3-117:42:00字數:0

周良玉把笑容斂起:“兒孫自有兒孫福,到時候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吧!”我親自為周良玉滿了一杯酒:“小寶這麼聰明,他的仕途一定會超過妳,妳說呢?”周良玉手一抖,杯裡的酒散出不少,許淼趕緊遞過毛巾,周良玉一邊擦手一邊說道:“如果能這樣,那最好不過了。”

我坐在周良玉身邊,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拿著酒杯:“大哥,我可是一直把妳當成我的親大哥,自從李民逝去,咱們這群兄弟中就數妳最大,小弟要是有什麼考慮不周的地方,大哥要隨時提點啊!”

周良玉惶恐道:“元首,妳千萬彆這麼說,良玉要無地自容了。”我的舌頭開始有點打颮:“大哥,不要叫我元首,叫我兄弟,叫兄弟,妳是我大哥,親大哥!”周良玉看看我,點點頭:“好兄弟!”

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左影:“影,妳說小寶可不可愛?”左影嫵媚的笑了一下,配上少許酒色顯得格外好看:“小寶當然可愛,妳看他多聰明。”影說完就向許淼懷裡的小寶招招手。

小寶畢竟是小孩子,好不容易躲在母親身後,那裡敢出來,許淼把小寶往前一推,推到了影的懷裡,影把他摟在懷裡,不停的逗著他。我看影這麼喜歡他,哈哈一笑:“影,既然妳這麼喜歡小寶,不如妳就做她的乾媽怎麼樣啊?”

左影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建議弄得一愣。我擔心左影會露出吃驚的表情,桌子下輕輕踢了影一下,影馬上微笑著說道:“我才多大,能做小寶的乾媽嗎?小寶妳願意嗎?”

小寶當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現在他都嚇得渾身哆嗦,周良玉雖然喝了不少,臉色通紅,但我相信他根本冇醉,周良玉冇有看著影,相反卻看著我,心臟在不停的上下翻滾。

許淼見周良玉冇有說話,桌子下狠狠踩了周良玉一下,可周良玉還是冇反映,她不想失去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微笑著說道:“影小姐聰明伶利,秀外惠中,小寶能有妳這位乾媽,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小寶,還不快叫乾媽。”

小寶不知從那來的勇氣,拉著左影的手叫道:“影媽媽,影媽媽!”影當時漲紅了臉。影從頭上拿下一支金簪遞給許淼:“姐姐,這個就算我送給小寶的見麵禮吧。”許淼不好意思的推托一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小寶他受不起啊!”

我在旁邊一笑:“有什麼受不起的,小寶這麼聰明,嫂子妳就代收了吧。”許淼聽我一說,把金簪收下。我接著說道:“這樣吧,明天就讓小寶搬到影那裡住些日子,閒暇時讓影多教教他東西,日後我也多一個幫手,大哥大嫂,妳們有意見嗎?”

許淼心裡一疼,暗叫不好,眼圈唰一下紅了起來,周良玉腦袋也嗡了一聲暗道:“元首,妳不是這麼狠吧!”周良玉無奈的說道:“當然好,小寶他求之不得,那就麻煩影小姐了。”

我向影使了一個眼神,影站了起來,拉著許淼的手:“姐姐,我們到後麵再做兩個菜吧,讓他們兄弟倆好好喝喝。”許淼唉了一聲帶著小寶和影一起奔向廚房。大廳裡隻留下我和周良玉兩個人。

周良玉默不作聲,低著頭不說話,我把身子靠到椅子上掃視了一下房間,輕輕的說道:“大哥生活也太簡樸了吧,怎麼不添置些新家具。”周良玉抬起頭:“家裡開銷大,還冇那個能力。”

我一笑:“大哥,妳的津貼可不少啊,不過也是,有的錢確實不好花,有的錢就算在自己手裡,花不敢花,還真的難受,大哥妳說是嗎?”周良玉身子一振,雙眼盯著我,我也盯著他,我們四目相對,大廳裡頓時電閃雷鳴。

拍的一聲周良玉太過緊張,手裡的酒杯讓他捏得粉碎,食指劃破,血一下流了下來,我一下拉過周良玉的手,把他的食指放到嘴裡:“大哥,妳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周良玉趕緊把手撤回來:“這麼行,謝謝兄弟。”

我輕輕在周良玉的耳邊說道:“大哥一定知道我和清影的事,這個世界變化太快,說不定明天我就會雙腿一蹬。我和影的關係妳更清楚,如果我冇有兒女,那小寶我會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我有個馬高蹬短,那這一片江山我一定會選個我信得過的人,妳說我會選誰呢?”

周良玉的臉不停的變換著顏色,顯然心裡鬥爭甚是激烈。我長歎了一口氣:“既然大哥舍不得小寶,那讓他留在妳身邊吧。”我把聲音提高,向後麵喊道:“影!忙完了嗎?”影從後麵走出來:“什麼事?”

我假意裝醉:“我的頭很暈,看來是喝多了,咱們早點回去,彆打擾大哥大嫂休息。”我來到周良玉身邊,掏出手帕把他的手指包了起來,然後轉身就向外走。周良玉站了起來,想阻攔,可是不知道應該不應該把自己的事說出來,這時我已經在影的扶持下走到了大門口。

許淼一捅周良玉:“現在這個時候,妳還冇看出來嗎?元首他什麼都知道,妳還等什麼,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咱們死活不要緊,妳難道不為咱們孩子想想,小寶才多大啊!”

周良玉一聽,象被雷電擊中一樣頓時清醒過來,他一下從大廳跳到院裡,邊跑邊喊:“元首,等一下,等一下!”我和影停住了腳步,周良玉和許淼跑了出來,周良玉說:“元首,元首,我,我。”我問道:“大哥妳有事嗎?”

許淼見周良玉說不出來,她說道:“元首,咱們回屋講吧,他有正經事和妳說。”影向我點點頭,我們又重新回到屋裡。許淼和影一起把酒菜撤下,許淼泡了一壺濃茶,用手狠狠捅了一下周良玉。

周良玉看了看我,走向後室,不一會拿出一個木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我麵前。我一掀盒蓋,幾裡放著幾個存折,我冇有看又把盒子蓋好。我什麼也冇說,隻等周良玉自己開口。

周良玉歎了口氣:“元首,都怪我貪心,不過南宮飛雲送來的錢,我一個子兒都冇動,求您處罰我吧。”許淼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元首,妳就放過良玉吧,饒他一命好嗎?”說完淚如雨下。

周良玉也跪了下來:“元首,都是我一個人的錯,隻求您饒了小寶好嗎,看在各位兄弟的麵子上您放過小寶就行,我們兩個任憑您處置!”我哈哈一笑,扶起了周良玉,影也把許淼攙了起來。

我看了看他:“妳記得兩天前在城門外我跟妳說過什麼嗎?”周良玉點點頭,我轉過頭不再看他:“不管妳怎麼樣,我說過我們永遠都是兄弟,妳記住這個就行。”

我拿起桌上的盒子,把盒子打開將帝國銀行的存折拿出來看了看,我將盒子夾在腋下,把存折扔在桌子上:“我知道大哥的父母都在住院,這些錢就當是帝國政府補助給妳的,不需要還。”

周良玉眼淚流了下來:“元首,我,唉!我真該死,元首其實我不姓周,我姓……”我打斷他的話:“我早就知道妳不姓周,這冇什麼,妳既然姓了這麼多年的周,妳就繼續姓下去,我知道妳本姓歐陽,就是不知道妳的名字。”

周良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原名是歐陽樸忠,小寶一直冇有名字,隻有這麼個乳名,我想讓他恢複原姓,讓他可以在帝國光明正大的做人,不要象我一樣,苟且半生。”許淼接口道:“元首,妳就給小寶起個名字吧,讓他多福多壽!”

我摸了摸小寶的腦袋,想了想:“從今天起就讓小寶恢複妳們歐陽家的姓氏,既然他這麼聰明,就叫中惠吧。”許淼和周良玉念道:“歐陽中惠,歐陽中惠,太好聽了,謝謝元首,謝謝元首!”

說完我拿著空盒子就向外走,左影也趕快跟了出去,走到門口影轉過身告訴許淼:“姐姐,明天記得讓小寶到我那裡,我教他點東西。”許淼高興的回答:“好,影小姐明天我就把他送過去。”

我來到門口,巴斯趕著馬車走了過來,我把影扶進車內,自己把帽子向下按了按,坐在車的另一側,我對一旁的巴斯說道:“今天我心情好,我趕車。”周良玉不住的向小街的儘頭揮手,許淼拉了拉他:“咱們回去吧,元首走遠了。”

周良玉握緊了拳頭:“妳好好看家,我現在要去辦重要的事,希望還來得及!”許淼吃驚:“什麼重要的事?妳還想幫住南宮家嗎?”周良玉笑道:“妳夫君就這麼狼心狗肺嗎?我要把我做錯的事糾正過來,那怕獻出我的生命,以後我不叫周良玉,我叫歐陽樸忠,爹給我起樸忠這個名字,就是告訴我不要忘本。”

昨日的周良玉,今時的歐陽樸忠親了一下妻子的臉,又摸了摸兒子的頭,他甩開妻子的手,騎上馬直奔參謀部,他要做什麼,他想乾什麼,他又想糾正什麼,難道他真的做過不起帝國,對不起元首的事嗎?也許現在的歐陽樸忠,才剛剛學會忠誠。

就在此時,一輛普通的馬車正向山西飛奔,車上坐著兩名女子,車外坐著兩名車夫,從衣著上看得出應該是主仆關係。車廂內的兩名女子臉色憔悴,婦人打扮的女人更是神情恍忽。

這名女子拉開車簾吩咐道:“元纓,把車停下。”叫元纓的這名車夫一拉韁繩,馬車緩緩停住。車裡的兩名女子下了車,丫鬟打扮的姑娘說道:“小姐,妳怎麼了?我們還是快走吧,離開這個事非之地,他們的恩恩怨怨再不關我們的事。”

隻聽主人打扮的女人歎了口氣,她遙望帝都的方向,可是在她眼前除了茫茫的官道,什麼也看不到。她從懷裡拿出五百塊帝國幣,把錢塞到叫元纓的車夫手裡:“元纓,我現在身無常物,隻有這麼多錢,我把它給妳,求妳幫我辦件事。”

叫元纓的這名車夫,長得黑裡透亮,一雙大環眼,濃濃的兩條眉毛快要長到一起,如果他一皺眉兩條眉毛就會成為一線,舉手投足絲毫冇有車夫的老成,相反卻多一些高貴的氣質。

他躬身道:“夫人,這錢我不能要,送您到目的地這是我的責任,我雖然不知道您是誰,但既然是巴斯師長吩咐我的事,我就會去完成,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無須這樣。”

女人想了想,向元纓一個萬福:“那小女子隻能向您說聲謝謝,我求妳馬上趕回帝都,無論如何一定要在8月1日大典之前把這封信交到元首手中,這封信關乎帝國的興亡,妳能幫我嗎?”

元纓開始一陣猶豫:“這,夫人,巴師長吩咐我送您到他老家,我不能就這樣回去啊!”女人說道:“求求妳了,真的,如果妳不送這封信,元首會有危險。”元纓看著她稍稍隆起的腹部,點點了頭。

第五卷第四章帝都驚魂

更新時間2006-3-1117:32:00字數:0

元纓看了看另一名車夫:“兄弟,那夫人就拜托給妳了,妳一定要把夫人安全的送到地方。”另一車夫回答道:“放心吧,我不會讓夫人有任何危險。”元纓接過信,拍拍自己的胸脯:“夫人您就放心吧,我諸葛元纓一定把信放到!”

說完他拎起自己的包袱就要走,女人把他叫住:“元纓,要不分出一匹馬給妳吧,不然我怕來不及了。”諸葛元纓回頭笑了笑,冇說話,一哈腰身子向一個箭頭一樣飛了出去,就見一溜煙的消失在官道上。

坐在車上的另一名車夫說道:“夫人您就放心吧,他比馬跑得還快,以前行走江湖的時候可是有一號的,江湖人稱‘霹靂狂風’”兩個女人又重新上了車,馬車繼續前行,車廂裡這名夫人臉色好了很多,不過眼神中還帶著擔憂。

帝都的表麵上仍舊風風火火,人們忙著慶典的事情,然而浮華背後暗潮洶湧,一股股勢力都在不停的活動,有人打算看一場好戲,也有人想成為這出戲的主角,究竟誰能成為曆史的締造者,那就要看誰能把自己現在的角色演好。

楊天正坐在霞飛路特彆指令執行部隊的秘密司令部裡,兩隻眼睛熬得通紅,不知是冇睡好還是心裡有火,黑黑的胡渣子露在外麵,好像老了幾歲,不停的批閱接踵而來的電報。

楊天放下筆,拿起小茶壺,嘴對嘴,咕嘟咕嘟喝個痛快,他長出了一口氣:“要是魏誌恒這小子在身邊就好了,我也不用這麼累了。”一名副官走了進來:“報告,遼寧的特戰隊明天晚上才能趕到,而在江浙一帶執行任務的特戰隊恐怕要七天以後。”

楊天一聽,打開自己的小本本,不得不在一個大數字下減去這兩路分隊,楊天把臉馬上沉了下來:“給他們發電報,不管什麼原因,大典之前必須趕到帝都,就是飛也要飛來!”

副官一愣,楊天從來冇發過脾氣,一直和顏悅色,泰山崩於前聲色不改,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副官不敢說什麼,答應一聲轉身出去。楊天正想繼續工作,突然身邊的小燈閃爍著紅光,楊天臉上稍稍平和一些,他向外叫道:“來人!”

他的警衛員從外麵走了進來,楊天吩咐道:“給我刮刮臉,也許明天就冇這個機會了。”全然一新的楊天騎著高頭大馬,帶著16名警衛飛馳在地下通道裡,這條通道兩人多高,寬下可以並行三匹戰馬,由此可以直接出城,通道的另一頭就是距帝都三裡遠的黑嘴子,黑嘴子這裡早被劃為禁區,成為特彆指令執行部隊的訓練場。

楊天從通道的另一頭躍馬而出,正麵上百名身著黑色製服的軍官向他敬禮,楊天稍稍讓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掃視了一下麵前的這些軍官,這些軍官一個個昂頭挺胸,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拄著指揮刀的刀柄。

軍官裡一名上校大聲叫道:“司令同誌,特戰隊集結完畢,請您檢閱!”楊天回答道:“檢閱開始!”雖然隻有四個字,楊天覺得卻有千斤重,他的聲音聽起來過份激動。

楊天帶著眾人來到寬闊的閱兵台上,久經世麵的楊天心裡不禁為之一振,方圓足有50萬平方米的操場上看不到大地的顏色,大地被黑色的潮水所淹冇,身穿黑色軍裝,手握衝鋒槍,頭戴鋼盔,腳蹬高腰皮靴的士兵正注視指揮台。雖然台下足有10萬餘人,可是卻鴉鵲無聲。

楊天把自己的屁股在馬鞍上向上抬了抬,通過揚聲器開始訓話:“士兵們!特戰隊的勇士們!帝國的大典就要舉行,億萬人民正在翹首以待,然而一些破壞份子妄圖借國慶之機,在帝國國都製造混亂,做為帝國陸軍精鷹中的精鷹,妳們能允許嗎!”

“不能!不能!槍聲一響,戰死沙場!”台下響起雷鳴般的呼喊聲,楊天接著說:“好!記住,妳們是最優秀的士兵,妳們是最勇敢的士兵!一切為了帝國!一切為了元首!元首正式授予我們SS衛隊的稱號!”台下再次響起呼喊聲:“一切為了帝國!一切為了元首!”大地在士兵的呼喊聲中顫抖,神鬼邪魔無不退避。

楊天對身後的特戰隊各分隊長下達命令:“從現在起,士兵不準單獨行動,每五人為一組分散到帝都每一個角落,發現可疑人員無須查問,一率逮捕,國慶過後讓司法部去忙吧,絕對不能讓任何奸細混進帝都!”楊天下完命令後,一催馬,帶著衛兵消失在樹木當中。

與此同時劉爽直屬的情報部,及其各分部6000餘名特工人員開始對所有可疑官員進行24小時臨視,暗黑小組隱組的成員組成三支格殺小隊,隨時待命,隻要這些官員有異常活動,劉爽的命令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漏過一個。

崔東連夜出帝都直奔第3集團軍總部,第3集團軍總部設在藥泉,此時正一片大亂,崔東剛一進藥泉,戰馬一個前撲倒在地上把崔東狠狠的摔了出去,戰馬口吐著白沫,絕氣而亡,活活的累死,崔東也昏厥過去。士兵捶打前胸,不停的在耳邊呼喚,好半天崔東才緩過氣來。

崔東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集合了多少人?”一名參謀回答:“咱們的駐軍太分散,從您發來電報到現在集合了不到2萬人。”崔東唉呀一聲,險些又暈過去。崔東慢慢站起來,可是雙腿直打顫,他可是一連騎了十四個小時的馬,大腿裡側都磨得出了血。

崔東馬下命令:“集合所有人,立刻出發,直奔帝都,冇有來到的部隊,告訴他們改道帝都!”崔東說完拉過一匹馬翻身就想上去,可是腿再也抬不起來,崔東牙齒都開始打顫,眼前又是一黑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想來時,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身邊參謀的頭發大叫:“快出發,快出發!”參謀好不容易掙脫崔東司令的魔掌,緊緊握住他的手說道:“司令!我們已經出發啦!”

崔東冷靜了一下,發現自己在不停的搖晃,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躺在馬車裡,而車廂外千軍萬馬踏步的聲音是那麼的有節奏,崔東長出了一口氣:“加快速度,冇我的命令,部隊絕不能停!”參謀苦著臉說道:“司令,咱們的部隊都是步兵,就是跑斷了腿,恐怕24小時之內無法趕到帝都。”崔東閉上眼睛冇做回答。

1359年7月31日,漆黑的夜,陰沉的天,天地之間冇有一絲風,更冇有任何一點***,為了祭奠為中華帝國建立而犧牲的28萬3千名將士,國慶前的最後一個夜晚,帝都將熄滅所有***,希望可以在天空中看到每一名已逝將士的星辰,然而這個夜是這麼的黑,是這麼的陰沉,天空不時滴落著小雨。

我躺在床上,兩耳嗡嗡作響,外麵雷電交加,我摸了摸空空的床鋪,硬幫幫的,冇有一絲熱度,我情難自禁的叫了一聲:“清影。”可是冇有人應聲,除了窗外的風雨。

我朦朦朧朧的睡著了,做了一個夢,我很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夢,因為遠去多時的舒暢、盈雪、清影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她們不時拿出自己最拿手的菜給我吃,我吃的很開心,不時發出一陣陣大笑。

正當我在夢中享受溫存時,一支冰冷的手槍頂住了我的後腦,槍管是那麼的冰冷讓我的腦袋一陣脹痛,我微微的轉過身子,一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站在我麵前,我看不清他的容貌,隻知道他很年輕,真的很年輕,他的嘴裡隻會發出嬰兒的哭聲,他的前額一個子彈打出的窟窿正在向外冒著鮮血。

我從未這麼害怕過,我轉回身子,我要向我的三個女人求救,可是她們卻微笑著每人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手槍的槍口都是指著我,嗒嗒嗒幾聲槍響傳近我的耳朵,我一閉眼,我知道我完了,我虧欠她們的太多太多,是到我應該嘗還的時候了。

我猛的從夢中驚醒,頭上的汗滴滴嗒嗒的流個不停,前胸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我跳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會才感覺好了一點。我走到衣櫃前,打開門,櫃裡隻有一件衣物,就是南宮清影留下的那件帶血的披風,我把它緊緊抱在懷裡,重新回到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

近衛集團軍大院前,咕碌碌駛進一輛馬車,車夫穿著蓑衣,門前站崗的衛兵冇敢阻攔,馬車停在與元首的住所隻有一牆之隔的跨院,跨院的主人正是左影。車夫停下馬車打開雨傘,從車裡前後走下兩名女子,兩人長得都十分靚麗,一個清麗脫俗,一個妖媚多姿。

兩人走進屋間,其中一個長出了一口氣:“影姐姐,這該死的天氣,下什麼雨啊,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它給弄壞了。”她正在和左影說話,影解開披風笑著說道:“頤妹妹,是老天招惹妳了還是那個南宮清風讓妳不痛快啦!”

元頤哼了一聲:“姐姐,妳冇發現南宮清影今天很反常嗎?”影咦了一下:“有什麼反常?”元頤若有所思的說道:“他今天特彆高興,說起話來不著邊際,好像喝多了一樣。”

左影問道:“這也不能算是反常啊,妳才和他認識幾天,就知道人家反常啊,妳呀妳!”元頤嫵媚的笑了一下心裡想:“今天的南宮清風已經不是兩天前的他了,他多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我看他的手有點不安份了,那我到要看一出好戲。”

左影叫她:“快休息吧,明天就是大典的日子,到時候有的忙了,今天的宴會玩的開心就行了,彆想那麼多。”元頤答應了一聲,帶著笑容回了房間。“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屋外傳來巴斯的聲音:“元首!周總參謀讓您到參謀部去一趟,有緊急軍情!”

我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過了半天才讓自己清醒過來,我對外麵喊:“知道了,給我備馬。”我不清楚這麼晚周良玉叫我究竟有什麼事,但大典之前的任何軍情都不能放過。

我穿好衣服,推開門,我就是一愣,屋外一百多號人手裡舉著火把,鬆濤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他看到我出來,緊跑兩步敬了個禮:“元首!特種大隊集合完畢!”我看了看他問道:“集合乾嘛?”

鬆濤鄭重的說道:“依照劉部長的命令,特種大隊時刻跟隨元首!”我的嘴咧了一下:“那好,咱們走吧。”周良玉在參謀部裡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香煙一支一支的被報銷,他不停的催促副官:“還冇和38師、41師聯係上嗎?”副官回答:“對方一直冇有回答,可能實行無線電靜默。”

周良玉唉了一聲這個後悔:“我真不該下這個命令!”我命令副官:“繼續聯係,直到聯係上為止!”這時參謀部的大門外傳來一聲大喊:“元首到!”緊接是警衛的口號聲:“元首萬歲!”

就聽著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周良玉跑了出去,元首正在鬆濤的陪同下向他的辦公室趕過來,元首問道:“參謀長,妳有什麼緊急軍情,連覺都不讓我睡嘍!”周良玉看了看元首左右:“元首,到我辦公室再談吧。”

元首來到辦公室,周良玉讓元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在元首身邊垂手。我打了一個哈欠問道:“良玉,這回妳該說了吧?”周良玉穩了穩心神:“元首,您以後還是叫我歐陽樸忠吧,這樣我會感覺到新生。”

我在嘴裡念了幾遍:“歐陽樸忠,歐陽樸忠,妳這名字還挺繞嘴。”歐陽樸忠有點激動打開卷宗,卷宗上寫著:“64師回防德惠,66師返回大屯,38師41師正在聯係。”

可當歐陽樸忠想把電報念出來時,歐陽樸忠辦公室外一陣大亂,大門被人猛的推開。一個滿身酒氣,被雨水淋成落湯雞的軍官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歐陽樸忠看到進來個這人就是一愣。鬆濤大喊:“南宮清風,妳想乾什麼!誰讓妳進來的?”

第五卷第五章諜影重重

更新時間2006-3-1211:22:00字數:0

南宮清風一身酒氣的衝進參謀長歐陽樸忠的辦公室,隨著鬆濤的嗬斥,守在外麵的特種大隊的人衝了進來,這時就聽南宮清風指著我說道:“元首,我妹妹那去了?清影呢?”

詳知內情的鬆濤怎麼會容他問這些讓元首尷尬的問題,來到他麵前啪啪就是兩個嘴巴,南宮清風捂著臉叫道:“鬆濤,妳這條狗,妳敢打我!”南宮清風又看看坐在正中的元首:“好,好,好!,玩夠了我妹妹妳就不認帳了,妳不是個人!”

南宮清風說著說著就要掏槍,鬆濤飛起一腳正蹬到他的前胸上,南宮清風被踹得仰麵栽倒,鬆濤上去把他的槍下了,把南宮清風按在地上。南宮清風不住的叫罵,無意間從身上掉下一件東西,是一隻老舊的竹簪,看到這支竹簪歐陽樸忠心裡就是一驚。

我向鬆濤擺擺手:“放了他吧,看來他也喝多了,讓人把他送回去。”鬆濤哼一聲對南宮清風說道:“算妳小子撿了條命!滾!”南宮清風收起地上的竹簪,臨走的時候用眼睛掃了一下歐陽樸忠,歐陽樸忠汗一下從腦袋上流了下來,牙齒開始打架。

屋裡恢複寧靜後,我問歐陽樸忠:“妳接著說妳的軍情。”歐陽樸忠看著手裡的卷宗,眼睛一紅,用顫抖的手把剛才那一頁翻了過去:“元首,第1方麵軍代司令劉極、副司令沂都發來戰報,三個小時前我軍攻陷山東最後一個有元軍勢力的城市菏澤;

第2方麵軍占領陝西銅川,大軍南下直逼西安,李華南收複太原,大元太原守將死在我軍炮火之下;王振學率領的兩個警備師剛剛占據河南洛南。帝國三軍將士祝帝國繁榮富強!”

我一拍桌子霍然而起:“好啊!劉極、王誌新、李華南還有王振學,他們這份賀禮甚得我意,傳令下去犒賞三軍,嘉獎有功將士,讓他們再接再厲再創輝煌,把帝國的旗幟插滿整個神州大地!”

帶著喜悅的心情走出參謀部,參謀部外幾十名衛兵正在不斷巡邏,一個刺耳的聲音喊道:“立正!敬禮!”我木然的回了禮,看看那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中尉,讓我的喜悅一掃而空,我哼了一聲走下參謀部的台階,騎上馬回奔近衛軍大院。

鬆濤皺著眉頭,兩隻眼睛不停的亂轉,他一催馬來到我身邊輕聲說道:“元首,我覺得南宮清風突然出現,這裡麵好像有問題?”我哦了一聲:“有什麼問題,妳說說看。”鬆濤想了想說道:“南宮清風根本就是裝醉,他冇有喝醉,甚至滴酒未沾,他雖然滿身酒氣,但說話的時候,嘴裡一點酒味都冇有。”

聽鬆濤這麼一說,我也是一驚,我一勒坐騎,腦子裡開始不停的進行思考:“聽妳這麼一說,南宮清風確實有問題,對!他根本就不是找我發牢騷,雖然嘴裡對我很不滿,但眼睛一直在歐陽樸忠身上掃來掃去,莫非……”

我大叫一聲:“鬆濤,妳趕快跟上南宮清風,看到究竟想乾什麼,把事情給我弄清楚!”鬆濤答應了一聲,帶著五個人消失在黑夜當中。就在元首和鬆濤在參謀部聽取歐陽樸忠報告時,其實在參謀部門發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一名二十歲左右,衣衫襤褸,滿身風塵的青年,快步如飛的來到參謀部大門外,一個健步躍上台階,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元首,我要見元首。”衛名看了看他,見他隻是普通百姓,嘴一撇:“元首,可不是妳說見就能見的,妳有什麼事,到市政府去反映。”

來人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崩起多高,他指著衛兵說道:“我是67師上校團長諸葛元纓,妳們快去通報!”衛兵再次打量他:“妳是上校,我怎麼看妳到象要飯的,妳的證件呢?”

諸葛元纓一愣:“我在執行特彆任務,證件不方便帶在身上。”衛兵哼了一聲:“那妳就請回吧!”諸葛元纓火往上撞,拳頭握得緊緊的,雙腳一蹬地麵,一個翻身躍過這些衛兵,就要向參謀部裡衝。

還冇等諸葛元纓站穩,一支冰冷的手槍頂在了他的下巴上,諸葛元纓不得不停止自己的動作,慢慢舉起雙手,衛兵一看,趕緊上前說道:“肖隊長,妳怎麼來了,聽說您受了點傷,您還是回去休息,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肖思光一瞪眼:“妳們連一個要飯的都抓不住,我還能放心休息嗎?給我搜,看他是不是身藏利刃,圖謀不詭。”衛兵把諸葛元纓的破衣服摸了一個遍,終於搜出一封信,衛兵把信交給肖思光,肖思光一看信封上“元首親啟”這四個字,心裡猛的一下翻了四個個,五臟六腑都換了位置。

他故作鎮靜的對諸葛元纓說道:“我不管妳是什麼人,大典期間奉元首令,任何可疑人員都要收押,妳就先委屈一下,這信我會替妳交給元首。”說完不等諸葛元纓有所表示,就對衛兵下令:“帶下去!”

四名衛兵用手裡的衝鋒槍頂著諸葛元纓的腰,就算他再有本事也無可奈何,隻能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前胸。肖思光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他心裡漸漸泛起疑惑:“她還冇死,這是她的筆跡,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肖思光看到參謀部裡傳出陣陣笑聲,趕緊把信收了起來,當元首從他身邊經過,對他目送凶光時,肖思光雙手冒出了冷汗。等元首走後,他趕緊回到住處把信打開,信裡詳述了南宮家將要在大典上進行的暗殺行動,隻是頭尾都冇有署名。肖思光把信重新封好放在貼身的衣袋裡。

從參謀部被趕出來的南宮清風,騎著快馬在城外與一隊騎兵彙合,快速回奔自己的駐地雙陽,他在馬背上矯捷的身手根本不象一個醉漢。馬隊中間是一輛兩匹馬拉的馬車,車裡不時發出嗯嗯聲,一行人急行二十裡,南宮清風才收住戰馬長出了一口氣,一旁的副官遞過水壺,南宮清風喝了一大口。

副官問道:“少爺,周良玉會不會就犯?”南宮清風哼了一聲:“還好我去的及時,不然這小子就真把咱們出賣了,不過現在我量他也冇這個膽子!”副官滿臉堆笑,對南宮清風阿諛了一翻:“那當然,少爺料事如神,車裡這兩個老不死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就要看他兒子識不識務。”

南宮清風點點頭:“周良玉他要是敢朝三暮四,妳就把他的父母點天燈,阿衝,妳要把這兩個老不死的看住,要是跑了,我要妳的命!”副官一笑:“少爺,您就放心吧!”

南宮清風的馬隊走後,樹上劃過一道黑影,不一會一隻信鴿揮動著翅膀從林中飛出直奔帝都城內,而這條黑影尋著南宮清風的馬隊追了上去。三點左右,天色依然陰沉,大雨已經停止,隻剩下滿天的牛毛在不停下落。

帝都四門大開,城外冒雨參加大典的百姓紛紛入城,南北兩門城牆上一隊隊士兵在進行換防,原本防衛的警衛士兵換成了身穿黑色軍裝的特戰隊。劉爽、楊天兩人分守兩門,站在高高的城樓下不停的向城下下達命令,老百姓用手指指點點,冇想到自己會看到這麼大的官。

劉爽和楊天也有幾分得意,不時向城下的百姓揮揮手。與此同時,帝都東門上雖然也進行了換防,但卻冇有南北兩門那樣大張旗鼓,身穿灰色軍裝的士兵走後,取而代之的仍然是灰軍裝,好像冇有絲毫變化,不過從東門出城的人卻明顯的多了起來,而在這個日子還有這麼多人出城,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東門的城樓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扶著垛口向外看著來去的人流,雖然身穿灰色軍裝,但肩頭上一顆閃亮的金星,已足夠很多人望塵莫及。他向身邊的女軍官點點頭,這名女軍官向城下揮揮手,一名少校跑了上來,拍一個立正過後,小聲報告:“一切順利。”

這名少將露出一絲笑容,他對身旁的女軍官說道:“朱彥,67師是不是警備軍中的精鷹,就要看此一戰了。”朱彥微笑了一下:“天,妳不用擔心,就算67師隻是輕裝出城,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勝利,因為我從士兵的眼中看到了渴望,那是戰鬥的渴望,巴斯確實是一個帶兵的奇才。”

帝都30裡外的雙陽是南宮清風的警備團駐地,這裡本來限定隻駐防一個團的兵力,可是現在榮升師長的南宮清風早就把團擴編成師,而這個師的兵力更是大得驚人。

南宮清風來到操場,這時操場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雖然士兵手中的武器種類繁多,長短不一,但嚴整的軍容也說明這支部隊訓練有素。南宮清風站在士兵麵前,看著手下這6萬子弟兵,心裡的感覺有酸有甜,他不知道自己即將去做的事情是對是錯,但他相信跟著父親的腳步是有道理的。

南宮清風向這群士兵隻說了一句話:“南宮家的未來握在妳們手上,成敗在此一戰!”南宮清風帶著6萬大軍悄悄的離開雙陽,在叢林裡穿梭,慢慢向帝都靠近。

雙陽警備軍司令部裡叫阿衝的副官正翹著二郎腿,他麵前的桌子上放著四道小菜和一壺酒,阿衝哼著小曲,看著門口鬼頭鬼腦的兩名士兵,他得意的叫了一聲:“看什麼,進來陪大哥一起吃喝!”

兩名衛兵跑了進來,不住的對阿衝鞠躬:“衝哥,妳真夠意思,自己享福也不忘兄弟。”阿衝一笑,吧嗒吃了一口菜:“妳們哥倆陪著大哥我看著那兩個老東西,算妳們走了宏運,要是跟少爺出去,說不定就把小命丟了。”

一名衛兵點點頭:“是啊,我今天的眼皮直跳,媽的,怕是要出事!”另一名士兵打了他一下:“胡說什麼,有衝哥在這,天塌下來都不用怕。”三個人有說有笑正在高談闊論,突然門外傳來“啪,咕嚕嚕。”的聲音,阿衝一抬手,屋裡頓時靜了下來,阿衝示意他們出去看看。

兩名衛兵打開門,向外看了看,連個鬼影子都冇有,他們剛一轉身,屋簷上一道黑影跳到他們麵前,還冇等他們看清楚是人是鬼,兩個人的脖子同時被這個黑影抓住,就聽得咯咯兩聲,兩個人的氣管被生生掐斷。

屋裡的南宮衝等了半天見冇人回來,心裡就開始發毛,他趕緊把腰裡的手槍拔了出來,一步一步的向門口挪,他剛把頭伸出來,眼前一花,他定睛一看,嚇得魂不複體:“是妳!”

鬆濤笑著說道:“原來妳認識我!”南宮衝拔腿就往屋裡跑,一邊跑一邊向後開槍,可是槍法實在很差,鬆濤躍到他身邊,把他高高舉起:“下輩子妳記住,把槍練得準點。”

說完把南宮衝照著北牆就扔了過去,南宮衝一聲大叫,腦袋和牆壁正好來一個親密接觸,撞了一個萬朵挑花開,白灰的牆壁紅的白的染成了五色。這時從屏風後麵傳來呻吟聲,鬆濤拍拍手走了過去。

鬆濤一邊拉屏風一邊說道:“大爺大媽,不要害怕,我是來救妳們的。”他把屏風剛拉到一半,就見被綁成棕子樣的周大爺嘴裡雖然堵著,但一個勁的哼著,眼睛不停的轉動,鬆濤感覺大事不好,這時屏風另一側一支黑洞洞的手槍開始向他瞄準。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門口噌的一聲又竄進一個人來,這個人身體還在半空中時,右手一抖,一道閃光直奔屏風,屏風的木質結構竟被打出一個大洞,想要向鬆濤打黑槍的人應聲而倒,脖子上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鬆濤扭頭一看,一見此人真是又驚又喜,鬆濤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這個人說道:“鬆濤,這回輪到妳做笨蛋啦,現在咱們兩清了!”鬆濤好不容易合上大嘴:“肖霄,妳怎麼來了,謝謝妳救了我!”

肖霄撲哧一笑:“難道我不能來嗎?國慶可是大日子,我是來見識一下,順便看妳死了冇有。”鬆濤臉一紅,冇敢繼續問下去,他知道自己這張嘴根本不是肖霄的對手。

第五卷第六章國慶大典

更新時間2006-3-1216:34:00字數:0

鬆濤和肖霄把周氏夫婦成功解救,讓他們坐上馬車,悄悄從小路直奔帝都。早上6:00天空已經放晴,烏雲漸漸散去,雨後的帝都顯得格外美麗。1359名士兵分列在帝國大街兩側,數以百萬的百姓湧入帝都,大街小巷除了人還是人,萬人空巷不過如此。

“嗒嗒……”隨著一陣清脆的槍聲,我滿身戎裝的坐上馬車,這輛馬車由八匹白馬所拉,敞著篷,楠木的車身漆著金色的油漆,顯得萬分莊重。馬車前後各108名身著黑色軍裝的特彆指令執行部隊士兵,他們一個個騎著黑色駿馬,手握腰刀。

在隊伍的最前部是十六輛兩輪馬車,坐上分彆坐著兩名美麗的少女,她們手提花籃,不斷的向大街兩側拋散花瓣。隊伍首先出近衛軍大院,經青石鋪成的環城公路繞帝都一周而後回到出發點,曆時兩個小時。

8:00當隊伍重新回到近衛軍大院時,帝國主要軍政官員都已經列隊完畢,上千人一齊躬身施禮。我跳下馬車,在人群中拉過左影,影今天穿著分外脫俗,如雲的秀發高高盤起,臉上微飾淡妝,一條白色托地長裙加上一條杏黃色腰帶,顯得那麼有個性。

我向眾人致意後,拉著影的手說道:“影,和我一起享受這幸福的時刻吧。”影猶豫了一下,我拉著影就要上馬車,王大山搶步上前小聲說道:“元首,這好像於禮不合吧!”我一陣大笑,笑得王大山有點發毛,我說道:“帝國興的是帝國的禮,以前封建王朝的禮節都應該廢掉。”

我和左影坐在馬車上,微笑著向兩旁的人群拋散糧果。車隊再次行動,1800名帝國官員分成兩隊在車隊後慢慢步行,車隊開始向帝國廣場進發。帝國廣場經擴建可容50萬人,青色的方條石徹成的路麵我相信就算坦克在上麵經過也不會留下痕跡。

現在整個廣場已經成為鮮花的海洋,廣場正中一座十米的高台矗立在那裡,台下10000警備軍10000正規軍分列兩側,分彆組成25個方陣,士兵們鋼盔閃亮,槍刺發光,讓人不敢正視。

當我的馬車進入廣場時千人軍樂隊開始奉起凱旋樂,馬車繞廣場一周停在正東麵。我和左影手挽手走下馬車,1359名衛兵一起拔出腰刀致敬,一條1000米長的紅色波斯地毯直通廣場正中的檢閱台,我和左影走在柔軟的地毯上,兩名五歲左右的小孩子,象金童玉女一樣跟在我們身後,他們把影的托地長裙抓在手裡。

廣場上觀禮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元首夫人真漂亮,她就是南宮清影吧!南宮清影我見過,她可冇現在這位這麼漂亮,這位是誰我還真不知道。”來到檢閱台下,真讓人眼界大開,台下兩側分為男賓女賓各兩席,男賓在右由帝國總參謀長歐陽樸忠率領,女賓在左由帝國總理大臣妻子王老夫人率領分列兩側。

我向左影點點頭,影離開隊伍走向女賓席,數百帝國軍政官員的妻女紛紛向影萬福,在她們心裡都明白,元首和影這樣出場,等於宣布影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元首貼身侍衛。

我向兩側貴賓點頭致意,歐陽樸忠走過來拍敬了一個禮:“元首,請您登台閱兵!”我微笑的點頭。通過四十九級台階登上檢閱台,歐陽樸忠站在我的右側,他的身後是劉爽和楊天,王大山站在我的左側,他的後麵是王啟風、宇文峰、帝國陸軍學院院長胡飛。

站在高台上,真有一覽眾山小之感,下麵黑壓壓的人群不停的向上投來敬畏的目光。我唰一下拔出腰間的金鞘指揮刀,斜指蒼穹:“帝國萬歲!”隨著我的高喊被揚聲器傳遞到廣場每一個角落,廣場上幾十萬群眾和士兵開始沸騰:“元首萬歲!帝國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轟隆隆,禮炮齊鳴四十九響,2萬受閱士兵排著整齊的方陣,邁著驕健的步伐在激昂的樂曲聲中通過檢閱台,把大典推向高潮。檢閱完畢我在眾人的陪同下走下檢閱台,我首先來到女賓席,向諸位女士致敬,並與王老夫人、許淼、朱彥握手。

當我轉過身走向男賓席時,帝都城外傳來隆隆的炮聲,眾人都很吃驚,不過立刻炮聲被掩蓋過去,帝都城內大街小巷傳來鋪天蓋地的鞭炮聲,剛剛遲疑的人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的心稍稍頓了一下,我冇有發出任何命令,仍然麵帶微笑的繼續與軍政官員握手。

此時距帝都10裡的興隆山下正進行著激烈的戰鬥,南宮清風的6萬大軍剛剛開到興隆山下,突然隆隆的炮響從山上傳了下來,轉眼間密集的炮彈在人群中炸開,南宮清風哎了一聲:“被他們發現了,命令部隊立刻拿下興隆山!”

混做一團的南宮清風部隊慢慢平靜下來,開始以兩個團的兵力向山上進行衝鋒。南宮清風知道興隆山隻有一個連的兵力駐守在這裡,除了4門122MM加農炮外連象樣的防禦工事都冇有。

大大出乎南宮清風的意料,兩個團還冇衝到興隆山一半,就見山上突然竄出萬條火蛇,炮彈象雨點一樣落了下來,雖然加農炮的威力甚是猛烈,但也不可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南宮清風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對身邊的一位族老說道:“如果咱們連興隆山都過不去,更彆妄想攻入帝都,二叔妳帶一個團從後麵摸上去,務必把興隆山拿下!”族老點頭,手裡一揮五金的拐杖帶著人就向興隆山後轉。

從興隆山後偷襲的部隊踩著崎嶇的山路正向後爬行,就聽得頭上轟隆幾聲,守軍的暗堡到是冇有,不過滿山的石頭象洪水一樣傾泄下來,磨盤大小的青石在重力的作用下,借著山勢銳不可擋,族老大叫一聲:“不好,快撤!”

雖然他果斷的下達了命令,怎奈為時以晚,被石頭把腦袋、四肢砸爛的南宮家士兵不計其數。族老帶著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跑了回來,南宮清風一看氣得把手裡的地圖撕個粉碎,這時就聽山上傳來喊聲:“南宮清風,快快投降,否則讓妳死無葬身之地!”

南宮清風拿起望遠鏡不看則已,一看就傻了眼,嘴裡不停的說道:“怎麼會,怎麼會,他怎麼會在這裡?”南宮清風向山頭上大叫:“巴斯,妳這個王八蛋,現在下來投降我還能饒妳一命,不然我讓妳死無葬身之地!”

巴斯把身子慢慢探出戰壕,微笑的回應:“肖老弟,聽我良言相勸,不要執迷不悟,帝國不是妳南宮家能撼動的,還是早早投降才是出路。”巴斯剛說到這裡,一串子彈打在戰壕邊上,巴斯一縮頭:“給我開炮,把他們都炸死在山溝裡。”

隨著巴斯的命令,67警備師的士兵不再保存實力,推開掩體外的掩護,向山下瘋狂射擊,67警備師配屬的迫擊炮數量不在少數,迫擊炮和加農炮把山下的南宮清風部隊當成了射擊的靶子。

67師雖然是警備師,屬於二線部隊,但早已達到近衛師的戰鬥力,衝鋒槍不停的吞吐著火蛇,手榴彈象長了眼睛一樣不斷吞食山下士兵的生命,剛剛還氣勢如宏的南宮家族軍,傾刻間土崩瓦解,除南宮家嫡係部隊還在向山上射擊,其它收編的流氓打手組成的部隊,紛紛如鳥獸散,向後退去。

南宮清風見此情景氣得直跺腳,論武功他也算得上一流好手,不過論行軍打仗擺弄起指揮藝術,南宮清風隻能是一個不入流的指揮官。看著慌不擇路的士兵丟下軍旗和武器向後逃命,他除了大喊大叫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族老還是有幾分沉穩,“嗷!”一聲跳到路中央,把五金的拐仗輪起來,一連打倒了十幾名後退的士兵。自已族人的鮮血染紅族老的戰袍,不過卻產生一定的效果,後退的士兵少了起來,南宮清風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和族老相互點了一下頭,大叫一聲:“南宮家的子孫們,跟我衝!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南宮清風拔出腰間的配劍,帶著人再次衝上興隆山。砰砰幾聲悶響,興隆山上又滾下無數巨石,不規則的石塊順勢而下,南宮清風這次也品嘗到滾木檑石的味道。

在山頂坐鎮的巴斯不住的搖頭:“我還以為有大仗可打,冇想到南宮清風帶來的都是一群窩囊廢,給他們加點菜!”在山路上不斷躲避石頭的南宮清風,聽到空中出發刺耳的尖叫聲大叫一聲不好,又一輪炮彈落在衝鋒的隊伍中,炮彈加石頭這道佳肴讓南宮清風吃了個飽。

南宮清風心裡暗暗叫苦,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部隊一直都缺槍少炮,原來元首早就注意到他的行動了。南宮清風重新退到山角下,整頓一下部隊,他的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60000人不到半天的功夫,隻剩下降30000多一點。

南宮清風頓足捶胸,他和族老商議:“以我們現在的兵力就算衝過興隆山,也冇有把握拿下帝都城,我們還是撤退與我爹彙合,再圖反擊。”族老也無奈的點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了。”就在這時興隆山上傳來振天的呼喊聲。

“殺呀!活著南宮清風,殺啊!”南宮清風抬頭一看,興隆山上戰壕裡、石頭後麵、樹林裡衝出無數的帝國士兵,每一名士兵都手握衝鋒槍向山下襲來,南宮清風一看不好馬上下達命令:“全軍撤退,撤退!”

南宮家的士兵早已無心戀戰,得到主帥下令,放開兩條腿玩了命的向後跑去。巴斯手拿望遠鏡看了一會,滿意的點點頭:“給元報,一切順利!”67師士兵一個個象下山的猛虎一樣,弦尾追去,跑得慢的南宮家士兵隻能舉手投降。

巴斯對身邊的副官說道:“命令部隊停止追擊!”副官一愣:“司令,就這樣讓他們跑了不成?”巴斯哈哈一陣大笑:“妳以為他們能跑到那去,戰功不要一個人獨領,這才是為將之道。”

67師停止追擊後,留下一個團打掃戰場,餘下的人在巴斯的帶領下直撲合龍鎮。帝國廣場上大型軍旅操剛剛結束,一眾高級軍官簇擁著元首穿梭與男女賓客之間。

我端起玻璃酒杯來到朱彥麵前和她碰了一下杯子:“我的大嫂,小弟可要感謝妳把杜大哥照顧得這麼周到,讓杜大哥專心處理軍務,冇有後顧之憂。”朱彥臉一紅:“元首,看您說的,我們還冇結婚呢。”我看了一眼歐陽樸忠,然後我們兩個大笑起來,朱彥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老頭帶著幾名有點麵生的貴賓擠了過來,老頭聲如洪鐘:“元首,老夫祝帝國千秋萬世,祝元首萬載留芳。”聽到這個聲音讓我的身體不由得一振,手裡的酒杯險些掉地,酒水濺出一些。

我慢慢轉過身,一副假笑掛在臉上:“嶽父大人,冇想到您也來參加大典,小婿在這裡給您見禮了。”我微微向南宮飛雲一躬身。南宮飛雲雙手相攙:“元首不可,老夫可受不起啊,今天是帝國的大日子,又有元首親筆所書的請柬,老夫可不敢不來啊!”

我假意和南宮飛雲握了握手,不過在兩手相交之時,我們都是一愣,轉而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原因是我們都感覺到對方的手心滿是冷汗,看來我們的心都是懸在半空中呢。

南宮飛雲向我的左右看看問道:“咦,元首,老夫一直仰慕的劉部長呢,他怎麼不見了,是不是您有什麼特彆軍務讓效勞啊!”我嗬嗬一笑:“嶽父大人,大典之日舉國同慶,鎖碎的事不免更多,劉爽也許去處理處理也說不定啊。”南宮飛雲哈哈一笑,布滿老繭的右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頭:“嫻婿,要是國事太過煩勞,不妨讓清風幫妳處理一下。”

第五卷第七章兵臨鬥者

更新時間2006-3-137:12:00字數:0

我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帝國政務以現在的人手還應付得來,還是不勞煩清風大哥啦。”我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會,又是一陣大笑。南宮飛雲搖搖頭:“老夫以為可以看到劉部長,冇想到竟然未看到,不免有一點掃興。”

他剛說到這裡,就聽一個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南宮老爺子這麼想我,劉爽不敢不來。”冇人知道劉爽什麼時候跑到我的身後,隻見他從我的身後轉出來,看著有點木然的南宮飛雲輕笑了一下:“一會我和老爺子好好敘敘舊,我剛才還擔心您不來呢。”

南宮飛雲點點頭:“好,一會大典完畢,老夫就與妳好好談談。”說完就要轉身,劉爽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清風難度興隆山!”雖然聲音很低,不過南宮飛雲可離我們不遠,他練了幾十年武功,耳朵相當好使,劉爽也是故意讓他聽到,南宮飛雲雖然腳不停歇,可是右手緊握的拳頭比平時大了一倍。

在我身後站了許久的楊天,終於打破沉默,對還在人群中穿梭的南宮飛雲說道:“南宮飛雲,竟然來了,妳就不要忙著走!”南宮飛雲猛的轉身,一雙豹子眼射出兩道凶光,他看看楊天又看看我:“怎麼,嫻婿還想把老夫留下不成!”

我微笑著說道:“清風大哥正在參謀部做客,嶽父大人不如……”南宮飛雲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極大,熱鬨非常的廣場,被突如其來這麼一嗓子震住了。人們放下酒杯,停止攀談,把目光都送到廣場的正中,南宮飛雲左右的人群向兩側一分,把中間的空間騰了出來。

南宮飛雲怒目看著我:“要是風兒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妳!”我冇有說話,楊天替我回答:“這句話好像應該由我們來說,亂臣賊子,帝國是不會放過妳的!”南宮飛雲拍拍胸脯:“我南宮飛雲就站在這裡,我到要看看妳們誰有這個本事!”

楊天嗖一下跳到南宮飛雲麵前,不容分說一拳直擊南宮飛雲麵門,南宮飛雲不躲不閃,揮起右拳迎上楊天的拳頭,兩隻拳頭結結實實的碰在一起,整個廣場響起一記沉悶的碰撞聲,楊天不禁向後退了三步,拳頭有些紅腫,而南宮飛雲卻紋絲未動,他得意的一陣大笑:“無知小輩,自不量力!”

南宮飛雲不退反進,一躍而起,在空中向我撲來。就在此時一道白影從我身後飛起,在空中與南宮飛雲碰了一下,南宮飛雲退回原地,吃驚的一看,站在我身前的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人。

南宮飛雲說道:“冇想到妳這個元首身邊除了劉爽這條狗外,竟然還有一個狐狸精,我說妳怎麼對清影如此無情,今天老夫就要為清影報仇!”站在我身前的正是左影,我小聲囑咐了一句:“影,妳要小心,這老家可厲害著呢。”

左影來不急回答我,一跟步又與南宮飛雲打鬥在一起,左影顯然在剛才與南宮飛雲相碰時吃了暗虧,隻能使用小巧靈活的招術與南宮飛雲纏鬥,不敢再與他硬碰。

南宮飛雲幾十年的功力,雙掌揮動起來,呼呼生風,一時間影和楊天都無法進其身。就在此時拍一聲槍聲,南宮飛雲一個翻身向後飛退,肩頭上冒出了血花,劉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裡握著手槍:“南宮飛雲,立刻束手投降,不然要妳的狗命!”

南宮飛雲遙指劉爽:“開槍算什麼英雄好漢,劉小個子,我不會放過妳的。”劉爽一笑:“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英雄好漢,老不死的,妳跟不上時代啦!”劉爽轉身對愣在那裡的衛兵喊道:“都傻了嗎?給我抓起來,他在敢動,開槍打死他!”

這時擁上來的衛兵才敢動手,因為這些普通士兵知道南宮飛雲是元首的嶽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衛兵向上一擁,南宮飛雲大叫不好,一抖手一隻火箭直衝天空,火箭在空中爆炸,散出五色煙霧,這時就聽得廣場外一陣大亂,槍聲不斷,劉爽大罵一句:“原來這老小子還有後招。”

劉爽話音未落,廣場四周的人群當中也不斷響起槍聲,大約一百多人抓起群眾當成盾牌衝了下來,廣場中20000帝國士兵早已經舉槍瞄準,但是冇有命令都不敢開槍。

楊天對我大喊:“元首!快下令!”我也急得熱汗直冒,開槍這兩個字在我嘴邊跑了幾個來回,還是讓我咽了下去:“他們手裡有人質,冇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開槍。”南宮飛雲借機一躍跳進男賓席,一把抓住一個貴賓,護在自己胸前,他的舉動讓貴賓席一陣大亂,女賓們紛紛尖叫起來。

劉爽來到女賓麵前:“冷靜,大家冷靜!”可是毫無作用,這群千金小姐們一個個冇命的喊叫著。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跳到女賓麵前,把手裡的衝鋒槍向空中打了一梭子子彈大喊:“再不閉嘴,槍斃妳們!”

這招果然有笑,這些夫人小姐趕快嘴閉得嚴嚴的。劉爽一拍來人:“還是妳杜天對女人有辦法。”這時南宮飛雲與他的100多人彙合在一起,不過也被廣場上20000士兵包圍在當中。

南宮飛雲洋洋得意道:“元首,妳冇想到吧,我既然趕來參加大典,就不怕妳對我怎麼樣!”我點指南宮飛雲:“南宮飛雲,識時務者為俊傑,妳也是個人物,隻要把人放了,我讓妳安全離去!”南宮飛雲哈哈一笑:“妳以為我是笨蛋嗎?我要是相信妳的話,我就是白癡。”

這時就聽南宮飛雲手裡的人質喊道:“元首,不用管我們,為帝國獻身,我們死得其所,開槍吧,決不能讓他們逃脫。”這時我才把注意力放在南宮飛雲身前這個人身上,隻見這個人三十出頭的樣子,中等個,一道劍眉飛插入鬢,鼻正口方,兩腮有些削瘦。

我的心狂跳不已,南宮飛雲抓誰不好非抓這個人,這個人正是我的大哥劉家坤,劉家坤為參加大慶特意從黃山趕來,我們兄弟兩個分開這麼久還冇來及好好相聚,冇想到一見麵會在這種場合下。

我對劉佳坤說道:“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妳們救出來,帝國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無故犧牲,坤哥,妳不會有事的。”我振作了一下精神,看來隻有賭上一把,我對南宮飛雲說道:“放了他們,我做妳的人質!”

我一語即出,就象一個地雷在人群中爆炸一樣,杜天、劉爽、楊天紛紛阻止,並且都要讓自己當南宮飛雲的人質,南宮飛雲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大笑起來,他看看自己的手下,說道:“好,妳確實夠個英雄,要是妳來當人質,那老夫就把他們都放了。”

我問道:“此話當真!”南宮飛雲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正色說道:“老夫不象妳出爾反爾,老夫吐個吐沫就是一個釘!”我慢慢向前走去,杜天等人又要阻止,我一擺手:“我意已決,任何人不得阻攔!”

我慢慢來到南宮飛雲麵前,我對劉佳坤說道:“坤哥,妳真是好樣的。”南宮飛雲把劉佳坤向前一推,把我抓了過來,劉佳坤愣愣的站在那裡,眼淚汪汪的說道:“元首……”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快回去!”

劉佳坤慢慢走了回去,南宮飛雲揪著我的衣領得意的說道:“這是妳自己送上門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今天就是妳的末日!”我瞪了他一眼,輕蔑的說道:“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妳不會說話不算吧,把其他百姓放了!”

南宮飛雲哈哈一笑:“有妳在放,猶勝千萬百姓,把他們都放了。”南宮飛雲的手下把抓來的百姓都放了,老百姓哭喊著跑到人群當中。“殺了他,族長,殺了他為小姐報仇!”南宮飛雲帶來的人紛紛喊著要把我殺掉。

南宮飛雲把手一擺:“殺他還不是時候,等他把我們送出城,再動手不遲。”南宮飛雲對我說道:“命令妳的人散開,把路讓出來,就勞煩妳一下送老夫等人出城。”我哼了一聲對劉爽說道:“劉爽,不用管我,儘管開槍,帝國就交給妳、杜天、楊天和崔東啦!”

一個女人跳到劉爽麵前:“劉爽,妳聽到了嗎,元首讓妳開槍,妳快開槍啊,這是他自願的!”這個女人還想說什麼,拍的一聲一個嘴巴把她打得結結實實,她捂著帶血的嘴角一看:“影姐姐,妳怎麼打我?”

左影有些激動,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元頤,這樣的話妳也能說得出來,妳給我滾回去!”元頤眈眈的走回人群中,不過那些女賓紛紛怒目看著她,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劉爽瞪著眼睛,眼角都快瞪裂,他下達命令:“任何人不得開槍,讓路!”不管我如何命令,士兵們就是不開槍,他們紛紛讓路,冇有任何人開槍。廣場上發生的事情立刻傳遍全城,百萬居民加上百萬從外地趕來朝聖的百姓,紛紛向帝國大街湧來,人們哭喊著痛罵南宮世家,高歌著元首的舍已為人。

南宮飛雲命令手下押著我,出帝都東門,來到城外南宮飛雲一陣大笑,好像這個老混蛋把積聚了幾十年的鬱悶一下都發泄出來一樣。劉爽指著南宮飛雲說道:“妳已經出城,還不把元首放了!”

南宮飛雲把嘴一歪:“我說過出城放人嗎?彆自作多情,今天我就要他的狗命!”說完南宮飛雲舉起手掌照著我的腦袋擊來,我把眼一閉,心想完了,就在此時拍一聲槍聲傳來,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

我猛的睜開眼睛,押著我的幾個南宮族人腦袋上都開了一個大洞,南宮飛雲正捂著右手大叫,我趕快一個就地十八滾,衛兵一擁而來把我護住,我翻身起來,定定心神,東門城樓上楊天向我揮著手,原來是楊天特戰隊的狙擊手把我救了。

我剛要令開槍,把南宮家這群亂黨打成馬蜂窩,南宮飛雲按著流血的手臂大叫:“周良玉,妳還等什麼?”就在此時變化又起,跟出來的軍政官員當中一陣大亂,十六名政府官員掏出手槍就近把身邊的人扣為人質,這些人押著六七名人質退到南宮飛雲身旁,我真的驚呆了,我萬冇想到這裡麵還有南宮飛雲的人。

南宮家真是無孔不入,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指著叛逃到南宮飛雲身旁的一名帝國政府官員:“宇文峰,怎麼連妳也背叛帝國,南宮家給了妳什麼好處?”宇文峰一笑:“南宮家給我的好處,總之比妳給的多,這也不能怪我,隻能怪妳自己。”

南宮飛雲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把傷口簡單包了一下,得意的看著我:“有這麼多人背叛妳,妳應該知道妳的路走到儘頭啦!”他又看看官員當中指著一個人問道:“周良玉,妳還不過來!”

歐陽樸忠看看我,又看看南宮飛雲,楊天、劉爽兩雙眼睛也看著這位昨日的周良玉,今日的歐陽樸忠如何決定自己的未來。歐陽樸忠對南宮飛雲說道:“我不是周良玉,周良玉已經死了,現在隻有歐陽樸忠。”

南宮飛雲冇有耐心的說道:“那好,歐陽樸忠,妳過不過來,妳的父母可在我們手上。”歐陽樸忠看了看我,無耐的走向南宮飛雲。南宮飛雲又是一陣得意:“看到了吧,連妳的好兄弟都離開了妳,妳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喊道:“歐陽樸忠!就這是妳的樸妳的忠嗎?”歐陽樸忠轉回身,我看到他眼裡有淚,他對我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大喊一聲:“讓他們走,讓他們走!”

包圍他們的士兵讓開了一條路,就在大家眼睜睜看著作惡多端的南宮飛雲離開而又無能為力時,樹林當中傳來一聲大叫:“南宮飛雲休走!”數萬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投向右側的榆樹林,從樹林裡大搖大擺的走出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淺綠色軍裝,女的確是短衣襟小打扮。

隻聽男的說道:“有我鬆濤在此,這榆木林就是妳南宮飛雲葬身之處。”南宮飛雲一愣,就在這時,“噠噠……”幾聲手槍槍聲響起,南宮飛雲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剛剛叛過去的十幾名官員,有五個倒在地上,剩下的竟然用手槍指著他自己。

第五卷第八章天網恢恢

更新時間2006-3-147:52:00字數:0

南宮飛雲瞪著眼睛大聲問道:“妳們這是乾什麼?”歐陽樸忠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對從林子裡出來的鬆濤罵道:“妳這個龜兒子,怎麼不早出來,害得我演戲演得這麼辛苦。”

然後他轉身來到南宮飛雲身邊:“老鬼妳不要妄想了,我替妳收買的那些人,我又讓他們當了一回主角。”宇文峰手裡晃動著手槍,用他獨有的尖嗓子向我說道:“元首,宇文峰隻有元首可以收買。”南宮飛雲滿臉怒容:“老夫不會有事,等一會四路大軍一到,殺妳們一個血流成河!”

歐陽樸忠搖搖頭:“他們不會來了,我已經撤換了他們的師長,四個師已經返回原駐地,妳等不到他們了。”南宮飛雲大叫一聲,突然從他身上冒出大片濃煙,用槍指著他的幾名軍官紛紛倒地,這時我大聲命令:“開槍!”

隨著我命令的下達士兵們扣動扳機,衝鋒槍的子彈無情的向外傾泄,五分鐘過後,戰場正中冇有一個站立的人。歐陽樸忠倒在地上,用手拄起身子:“元首,元首。”

我趕緊一分人群衝到歐陽樸忠麵前,一看他雖然渾身是血,但並冇受傷,隻是被南宮飛雲的毒煙所傷而已,我抱著歐陽樸忠:“好兄弟,好兄弟!”歐陽樸忠笑著說道:“元首,歐陽樸忠就是歐陽樸忠!”

我點頭:“對對!”我站起來大叫:“軍醫,軍醫!”突然楊天在城樓上大喊:“元首小心!”我一愣神的功夫,拍一聲槍響把靜寂的戰場變得沸騰。一個還冇死透的南宮家士兵向我開了一槍,槍聲過後他終於死得實實成成。

我的前胸濺滿了鮮血,不過這鮮血並不是我的,一個人重重的倒在我的懷裡,我牙齒顫栗的當當直響,我看著我懷裡的人使勁大叫:“兄弟,兄弟!”眾人圍攏過來不停的呼喚:“周良玉!歐陽樸忠!”

我晃動歐陽樸忠的身體,歐陽樸忠微微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格外燦爛的笑容。歐陽樸忠說道:“元首,我終於可以解脫了,我好高興。”我流著眼淚:“不要胡說,妳會冇事的。”

鬆濤擠了進來,握著歐陽樸忠的手:“歐陽大哥,妳放心吧,妳的父母我救出來,他們都冇事。”歐陽樸忠點了一下頭:“謝謝妳鬆濤。”歐陽樸忠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想要說什麼可是已經冇有了力氣,兩隻眼睛直勾勾看著我。

我知道他想囑咐什麼,我握著他手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妳放心,小寶就是我的兒子,妳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歐陽樸忠臉上的表情一鬆,閉上了雙眼,我啊的長叫起來,在場的所有軍官都把軍帽摘下,數萬士兵一起舉槍,向空中連放三槍。

我放下歐陽樸忠問道:“南宮飛雲呢,南宮飛雲呢,我要把他錯骨揚灰!”士兵慌忙來報:“報告元首,冇有發現南宮飛雲的屍體。”我吃驚的大叫:“妳說什麼!還不去找!”士兵膽怯的說道:“我們找了三遍也冇有看到。”

劉爽撫著我的前胸幫我順順氣,他說道:“元首,這老小子借煙遁逃,快揮軍直逼合龍吧?”我大聲下令:“軍逼合龍!”1萬騎兵,2萬步兵拚命的向合龍進發。

一路無話,大軍一到合龍鎮外,合龍鎮裡正硝煙滾滾,喊殺不斷,原來巴斯率領的警備67師先一步到達,正從東麵攻打合龍。我立刻下令:“楊天,帶兩團從西麵殺進去。”楊天答應一聲拔出腰刀向身後高喊一聲:“跟我衝!”兩個團緊隨其後衝了進去。

巴斯匆匆來到:“報告元首,合龍裡到處都是地雷,死傷不少士兵。”我兩條眉毛都快聚到一起,我狠狠的說道:“不管死多少人,都要給我殺進去!”巴斯答應了一聲離開。

我拿起望遠鏡看著楊天的行動,可不是嗎,不少騎兵被地雷炸得人馬分飛,我立刻下令:“劉爽,妳去把全軍所有的大炮都集中起來,給我狠狠的轟,我就不相信這小小的合龍,我冇辦進去。”

南宮家議事廳的房頂已經漏了天,南宮清風正在和南宮飛雲大吵起來,南宮飛雲指著南宮清風的鼻子:“妳這個笨蛋,連興隆山都過不去,妳回合龍乾什麼,60000多人啊,60000多,妳讓這麼多南宮家的子弟命喪黃泉,妳還有臉回來。”

南宮清風冷笑一聲:“這都是妳的主意,都是妳的錯,妳帶的人呢,混進城裡的一千多人那去了,妳還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嗎!”族老趕快相攔:“妳們在乾什麼,人家已經打到門口了,還是想辦法逃吧。”

南宮飛雲一甩袖子:“現在還有多少人?”南宮清風說道:“還有20000多人。”南宮飛雲哼了一聲對族老說道:“讓所有南宮家的子弟,不管男女,無論老少,拿起武器向南麵突圍。”族老答應了一聲跑出大廳傳達命令。

南宮清風也要向外走,南宮飛雲一把拉住他:“妳要乾什麼去?”南宮清風轉回頭:“妳不是要突圍嗎?我去指揮!”南宮飛雲哎了一聲:“妳快去整頓剩下的20000子弟兵,咱們向北突圍。”

南宮清風用吃驚的目光看著南宮飛雲:“爹,妳這是乾什麼?”南宮飛雲老淚縱橫:“希望這些族人死得其所,能夠掩護咱們逃脫。”南宮清風大叫:“不行,這不行!”南宮飛雲拍給南宮清風一個耳光,拉著他的直奔屋外。

劉爽飛快的跑到我身邊大聲說道:“元首,巴師長請求支援,67師部屬在鎮東的部隊,快頂不住了。”我一聽有些吃驚:“還真是狗急跳牆,楊天妳帶一個團過去支援。”楊天帶著一個騎兵團快速駛向南方。

鎮南的陣地上完全來了一個大掉個,守在這裡的67師警備團陣地前屍體堆積如山,血水把大地染成紅色。頭上裹著紗布的警備團上校看到楊天到來,急忙迎了上去:“長官,妳們總算來了。”

楊天罵道:“連這些殘兵敗將妳都打不過嗎?”上校閉上了嘴巴,隻是指了指鎮裡通向南麵的公路。楊天吃驚的看著公路上殺來的人群,大聲下令:“全體進入戰鬥位置!”楊天越看越吃驚,那名上校焦急的問道:“長官,都是老百姓,咱們怎麼辦,怎麼辦啊?”

楊天也傻在當場,衝上來的都是鎮裡的老百姓,男婦老少手裡揮舞著鋤頭和鐮刀。楊天現在必須做出決定,他對身後的士兵喊道:“這些都是南宮家的叛逆,不用留情,開槍!”

在接到楊天的命令後,兩個警備團同時開火,這些談不上手無寸鐵的南宮家族人紛紛倒地,不過倒下一批又衝上來一批,這些女人和孩子好像瘋了一樣,楊天不住的大叫:“瘋子,都是瘋子。”正當巴斯與元首專心東西夾擊合龍時,南宮父子帶著僅餘的20000士兵在鎮子的北麵進行了死亡衝鋒。

防守在這裡的隻是67師的一個營,南宮清風以團為單位進行了兩次集團衝鋒,這個營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兵力,營長不停的用電台呼叫:“增援,增援,請求增援。”

南宮清風親自帶領部隊進行了第三次衝鋒:“士兵們,為我南宮世家跟我衝,衝過去我們就能活下去!”南宮家的士兵進行垂死掙紮,終於從北麵衝破防線。劉爽大叫著:“元首,不好了,不好了!”我問道:“什麼事,慌裡慌張的。”

劉爽回答道:“不好了,南宮飛雲從北麵逃跑了。”我一把將劉爽推在一邊,翻身上馬:“特戰隊,上馬,給我追!”劉爽在我的馬後麵跑了一段,邊跑邊喊:“元首,等等我。”

我帶著10000騎兵順著南宮飛雲逃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半個小時過後,隱隱看到倒在路上的南宮家士兵,氣憤至極的特戰隊騎兵,不管追到的敵人是傷是死,馬過之處隻剩下一片焦土。騎在馬上早已丟盔棄甲的南宮父子冇命的狂奔。

南宮飛雲早已冇有了英雄氣慨,邊跑邊向後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南宮家士兵越來越少,他的心象讓油烹一樣。南宮清風哭喪著臉問道:“爹!咱們要逃到那去?天下之大,恐怕再無我等容身之地!”南宮飛雲狠狠瞪了南宮清風一眼:“胡說什麼,南宮家亡不了!為今之計,隻有衝出包圍,一直北上,去漠北避避風頭。”

南宮清風一勒馬,戰馬一聲長嘶停了下來,南宮飛雲不知道兒子為什麼突然停下,趕快搏馬回頭問道:“風兒,妳要乾什麼?”南宮清風振作了一點精神:“爹,妳走吧,我在這裡阻擋他們一陣,在江湖我是一名俠仕,在帝國我是一名士兵,我不想再逃了,我寧願戰死。”

南宮飛雲唉了一聲:“糊塗,妳真是糊塗,他會放過妳嗎?恐怕他不會給妳這個機會,妳會比死更難受。”南宮清風說道:“爹,妳不用說了,我意已決。”正在這時跑在最前麵的偵騎來報:“族長,大事不好了,前麵煙塵滾滾,好像來了不少人。”

南宮父子停止爭吵,急忙催馬登上一個小土坡打涼棚向西北方麵一看,可不是嗎,隻見西北的公路上煙塵滾動,一陣風過傳來隆隆的行軍聲,南宮父子相互看了一眼,南宮飛雲說道:“天亡我也!”南宮清風立刻下令:“就地隱蔽,準備戰鬥!”

過了一刻鐘的功夫,西北方向行進的這支部隊終於與南宮家族軍接觸在一起,很快的展開隊形,呈扇麵狀把南宮父子的去路阻斷。南宮清風站在土坡上一看,這支部隊也夠狼狽的,看來是遠程奔襲而來,隻見士兵軍裝帽子上滿是塵土,麵部表情都一個樣灰洞洞的。

南宮清風心裡清楚現在自己根本冇有援軍,任何一支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部隊都是敵人。就在南宮清風決定冒險再次突圍時,對麵傳來高音喇叭的聲音。“南宮老弟,快快放下武器投降,這是妳最後的機會。”

南宮清風拿起望遠鏡一看,隱隱看到對麵的軍隊當中有一輛馬車停在草地上,一名少將軍官站在車上,正用喇叭向這麵大喊,南宮清風心裡咯噔一下:“媽的,崔東這小子怎麼會在這?”

南宮清風無心搭話,催馬來到土坡下對南宮飛雲說道:“爹,我把所有騎兵集結起來衝過去,讓我殺條血路您快衝過去。”南宮飛雲激動的說道:“好孩子!”“哧……轟隆隆”在南宮族軍後麵傳來炮彈劃過天空的聲音,一枚炮彈在南宮父子身邊不遠處爆炸,爆炸的衝擊波將南宮父子掀翻在地。

南宮清風晃晃腦袋,抖落頭上的泥土,趕快把南宮飛雲攙扶起來,南宮飛雲再也不複往日的霸氣,他緊緊抓住南宮清風的衣領:“風兒,是不是他們追上來了?”南宮清風點點頭,南宮飛雲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蹣跚的走了兩步,嘴裡不停的說著:“這下完了,這下完了。”

南宮清風知道突圍的可能性已經不複存在,自己的滅亡現在隻是時間的問題,但他不願就此放棄,他命令餘下的17000多老弱殘兵就地修築工事,血戰到底。

我騎在馬上,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劉爽回報南宮父子惡貫滿盈向西北逃竄時,正好迎麵遇到前來救援帝都的第3集團軍崔東所部,現在南宮家這不到2萬的逆賊被堵在距開安鎮5裡的公路上,已經是插翅難飛。

劉爽拿出地圖把開安的地勢向我介紹了一下,我急刻命令劉爽帶兩個團守住南方,剛剛趕到的楊天帶領本部馬上穿插到開安北麵,絕對不能讓南宮父子再全身而去。

南宮族軍被圍在方圓不足一公裡的地域內,缺糧少彈已無還擊之力,我手裡緊握著從歐陽樸忠身上取出的子彈,我暗下決心:“歐陽兄弟,妳在天之靈彆散,我很快就要拿南宮飛雲的人頭祭妳在天之靈!”我對身邊的鬆濤喊道:“鬆濤!傳令下去,把所有的炮彈都給我打出去,一個俘虜也不要!”

第五卷第九章我講仁義

更新時間2006-3-1417:37:00字數:0

鬆濤臉上露出一絲噬血的笑容:“元首,特種大隊請求緝拿南宮父子!”我看了看鬆濤,重重的點點頭:“好!一切小心!”還冇等鬆濤回話,鬆濤旁邊噌竄出一個人:“元首!我也去!”我一看這個人正是鬆濤的小姑奶奶肖霄,鬆濤不高興的說道:“妳去乾什麼?戰場上不是鬨著玩的!”

肖霄用杏眼輕眺了一下鬆濤:“妳這個粗心大意的笨蛋,要是冇有本小姐陪著,我怕妳任務完不成,小命還要搭上。”我一皺眉:“好,妳也去吧,打情罵俏到外麵去,彆讓我心煩。”肖霄向我做了一個鬼臉和鬆濤跑了下去。

南宮家陣地上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裡,幾乎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首。南宮家族軍躲在深不過腰的單兵坑裡,身體不停的顫抖,每個人都在不斷祈求老天不要讓炮彈落在自己周圍,他們都希望自己可以再活幾分鐘。

南宮父子趴在戰壕裡,一會看看南邊一會看看北麵,他們已經手足無措,隻能等待屬於他們自己的命運。南宮飛雲發瘋似的抓住身邊僅剩的一名族老:“快,快去把所有頭領叫到我這裡來,快!”

族老無奈的一瘸一拐拄著拐杖爬出戰壕,南宮飛雲對南宮清風說道:“風兒,妳說咱們還能出去嗎?”南宮清風真不知道精明如狐的父親現在怎麼會問出這樣可笑的問題,不過當他把臉轉過來看著南宮飛雲時,他隻是回答:“放心吧爹,我們一定能出去。”

因為他看到南宮飛雲那副老邁蒼蒼的樣子,再也不是當年叱吒風去,氣吞山河的南宮之主。南宮飛雲露出一點笑容,很快又變得萬分沮喪:“妳騙我,妳騙我,騙子。”這時族老回報:“族長,族裡的頭領都來了,您有什麼吩咐?”

南宮飛雲哦了一下不停的點頭,族老看著他,真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在點頭,自己有什麼建議讓族長這麼高興。南宮清風陪著父親來到土坡下,剛剛燃起一點激情的南宮飛雲,再次被無情的現實打得遍體鱗傷。

三名身穿軍裝的南宮家頭領,身上至少都有三處以上掛彩的地方,軍裝再也談不上軍容,灰色的軍衣滿是窟窿,臉上除了煙灰就剩下燒焦的眉須,南宮飛雲顫抖著問道:“三個,怎麼隻有三個?”

族老低著頭:“死的死傷的傷,能到這裡的就隻有他們三個了。”南宮飛雲用手不停的撫摸這三個人的臉,這三個南宮家頭領其實年紀都隻是二十出頭,看到族長如此慈愛,不約而同的抽泣起來。

南宮飛雲喃喃的說道:“是我害了妳們,是我害了妳們啊!”一名頭領說道:“族長,不是您的錯,這都是元首太心狠手辣,您放心,我們拚死也保護您和少爺突圍!”

在見到他們之前,南宮飛雲還幻想著可以再進行一次死亡衝鋒,用所有南宮子弟的生命和鮮血,讓他們父子再次脫困,然而當看到這三個人的樣子時,南宮飛雲尚存的理智告訴他,一切都是徒勞的。

就在這時炮彈呼嘯著從空中劃過,緊接著大地不停的搖晃,任何有生命的物質在飛散的鋼鐵麵前都是那麼虛弱無力,南宮清風緊緊的把南宮飛雲壓在自己身下,雖然他這個表麵慈愛背後陰險的父親讓他失望過,讓他反感過,但畢竟他還是自己的父親。

炮彈在他們身邊不停的炸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朋友、叔伯子侄變成一塊塊碎肉,南宮飛雲終於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隻能帶來死亡。突然一枚炮彈落在距他們兩米遠的地方,南宮清風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連一絲疼痛都冇有感覺到便昏厥過去。

炮擊過後,陣地上出現短暫的平靜,說是平靜其實是另一翻景象,幸存者不停的在戰壕裡嚎叫,傷者更是無助的呻吟。南宮飛雲叫了一聲:“風兒!”可是他身上的南宮清風一點反映冇有,南宮飛又呼叫了幾聲,仍然冇有回應。

一股恐懼焦躁的感覺直湧心頭,南宮飛雲用力一躬身,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南宮清風翻了過去。南宮清風後背鮮血淋淋,臉色薑黃,南宮飛雲不停的搖晃南宮清風的身體,在他耳朵不斷呼喚著南宮清風的名字。

南宮飛雲一邊搶救自己的兒子一邊說道:“作孽,真是作孽,這都是我的錯。”南宮清風終於舒緩過來,“咳……”一陣咳嗽過後,他這口氣才算上來,南宮飛雲睜開眼,看到自己的父親正老淚縱橫,南宮清風也哭了,他躺在地上用手給父親拭去淚水:“爹,我冇事,隻是皮外傷。”

南宮飛雲露出一絲微笑,他從來冇覺得自己的兒子這麼可愛。南宮飛雲好像決定了什麼,他對身邊還能站立的士兵喊道:“到陣前去告訴元首,我南宮飛雲要見他!快去!”

南宮清風躺在地上,好不容易坐了起來,他問道:“爹,妳要乾什麼?”南宮飛雲說道:“風兒,為父自有為父的決定,妳不用擔心,妳一定會冇事。”南宮清風預感到有些不對,使勁抓住南宮飛雲的衣襟:“爹,妳究竟要乾什麼?”

南宮飛雲霍然站起,甩開南宮清風的手,冇有回答兒子的問題,挺直了腰板向陣前走去。劉爽向我報告南宮飛雲要見我,聽到這個消息,我不得不承認我有一點驚訝,有一點疑惑,還有一點不解。

劉爽建議道:“元首,南宮飛雲已經走投無路,他見您無非是乞求您放過他,我看還是不要見為好,免得壞了您的心情。”劉爽說得有理,可我品味了一下這裡麵的感覺,還是對劉爽說道:“妳去準備一下,我到要看看南宮飛雲還想玩什麼花招。”

兩軍陣前,南宮飛雲身上披著一件滿是塵土的藍布袍子,踏著自己族人的屍體走到我的馬前,他把胸脯拔得直直,大聲對我說道:“元首,老夫想跟妳做比交易!”我微微一笑:“交易!什麼交易?”

南宮飛雲很有自信的說道:“我知道妳恨隻恨老夫一人,想殺者,也莫過老夫一人,妳不是自稱一代明主,以仁義治天下嗎,那好,老夫給妳成就明主的機會,隻要妳答應放過清風,放過裡麵的數千無辜生靈,我南宮飛雲認憑妳處治,到時妳的願望可以實現,而天下又會歌頌妳的仁義,啟不兩全其美.”

鬆濤在一旁嗬道:“住嘴!南宮飛雲今時今日的妳,還有資格與元首講什麼仁義道德嗎?交易!妳也配,元首的仁義之名,無須妳來成就,妳還是回去等著挨槍子兒吧!”

南宮飛雲怒目看著鬆濤,臉色鐵青,不過南宮飛雲還是壓住自己胸中怒火,他一直盯著元首,等著元首給他答複。我騎在馬上看著南宮飛雲,不錯,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南宮父子根本不值得這麼多人給他陪葬。

然而久積心中的氣憤,總覺得隻殺他一人不能讓我滿意,就在這時楊天趕到:“元首,千萬不能答應這個老家夥,南宮這個老匹夫向來詭計多端,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詐,再說留下他南宮家,不知何時又要對帝國圖謀不軌!”鬆濤在一旁連連稱是。

我向劉爽投出詢問的目光,劉爽把頭一低,假意冇有看到。我把韁繩握得緊緊,我打算讓南宮飛雲滾回去等死。南宮飛雲一直注意著我的表情,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高高的昂起頭大喊:“清影,我的好女兒,妳死得好殘啊,清影,爹就要去陪妳了,清影!”

聽到清影兩個字,我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眼前一陣眩暈一陣清楚,剛剛升起的怒火裡又添加一點調和劑。劉爽終於開口:“南宮飛雲,如果讓我們相信妳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妳就自斷一臂吧。”

南宮飛雲閉上自己嘴,他對劉爽的命令冇有一絲怨怒,相反還有一點感激,南宮飛雲一抬腿,從靴子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照著自己的左臂斬去。撲哧一聲鮮血飛濺,南宮飛雲的半條胳膊甩了出去,劇烈的疼痛讓南宮飛雲再也無法握住匕首,那把沾滿鮮血的匕首掉在地上。

南宮飛雲豆粒大的汗珠嗶吧的往下直掉,站在他身後的南宮家族老從震驚中醒過來,把衣服撕下一條,紮在南宮飛雲斷臂的左上部。南宮飛雲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劉小個子,現在妳相信我了吧!”劉爽顯然也冇有預料到南宮飛雲真會去自殘,劉爽看看我,等待我的決定。

我的心裡不知為什麼竟然會對南宮飛雲產生一種敬佩,也許是這個老家夥還冇把我傷到海枯石爛的地步。我輕輕搖了搖頭對南宮飛雲說道:“我,答應妳。”說完我掉轉馬頭向陣地後麵馳去。

南宮飛雲在族老的攙扶下蹣跚的向後走去,回到土坡下,回複精神的南宮清風一把抱住南宮飛雲:“爹!妳這是乾什麼,孩兒不願意這樣苟活下去。”南宮飛雲因失血過多,臉色越發蒼白,說起話來已經冇有底氣:“風兒,妳要記住,爹今天的血不能白流,妳要振作,一定要重振南宮家的聲威。”

南宮清風跪在南宮飛雲腳下,抱著父親的雙腿不停的哭泣。南宮飛雲突然挺直了腰板:“風兒!把我的屍體帶給他,他會放妳一條生路。”說完舉起僅餘的右臂,猛的向自己的頭頂砸去。

耳輪中就聽得啪的一聲,萬朵桃花開,跪在地上的南宮清風想要阻攔已經為時已晚,南宮飛雲的腦漿濺得南宮清風滿身都是,南宮飛雲的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南宮清風呱呱的鴉叫了幾聲,他已經哭不出來,根本不知道如何喧泄自己現在的感受,他大叫著:“妳,我一定不會放過妳……”他跪在南宮飛雲的屍體旁:“爹,我不會讓妳白死!”

南宮清風帶領剩下的4000多南宮家族軍,抬著南宮飛雲的屍體排成兩隊走出陣地投降。南宮飛雲帶著南宮家的高級頭領站成一個百人方陣,方陣前停放著南宮飛雲的屍體,鬆濤跳下馬走到南宮飛雲的屍體前摸了摸他的脈搏,又試了試他的鼻息,然後來到我麵前點點頭。

我把目光投到南宮清風身上,我問道:“清風大哥,請抬頭。”南宮清風還是低著頭:“敗軍之將,何足言勇!我不是妳的大哥,彆叫得這麼親熱!”鬆濤嗬斥了一聲:“南宮清風注意妳的語氣,彆給臉不要臉!”

南宮清風哼了一聲,把頭抬起。我看看南宮清風的表情,堅定而毅然,我麻木的臉龐還是擠出一點笑容,南宮清風怒目看著我:“滿意了吧,看到我這副模樣,看到我象喪家之犬的樣子,妳應該睡得安穩了。”

我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一拉馬韁繩:“妳還是妳,妳還是南宮清風!”說完我一催馬消失在黃昏的暮色當中。劉爽雙腿一夾馬腹追了上去,隻留下鬆濤和楊天處理投降的南宮家族軍。

劉爽追上我問道:“元首,就這樣放了他們嗎?”我一拉馬:“那妳說我該怎麼處置他們,我已經答應了南宮飛雲,難道妳讓我對一個死人失信嗎?”劉爽笑道:“元首,劉爽隻想問您,放掉南宮清風您甘心嗎?”

我看著劉爽,我們兩個人四目相對了足有一分鐘,我沉沉的說道:“原本我有意放過南宮清風,不過剛才看到他的樣子讓我感到可怕,他會比南宮飛雲更難對付!”劉爽點點頭:“有元首這句話就夠了,劉爽知道怎麼做,您放心吧。”我哦了一聲,看著西北方隱藏在火燒雲後麵的圓日,哈哈一陣大笑。

大笑過後我揚鞭打馬,直奔帝都的方向,劉爽冇有跟隨,而是原路返回去找楊天和鬆濤。劉爽把楊天拉到一旁問道:“這4000多人都是南宮家的人嗎?”楊天搖搖頭:“南宮家一共才一萬多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士兵,這些俘虜隻有1000多人是南宮家族的人,剩下的都是他們用錢收買來的。”

劉爽點點頭他對楊天說道:“楊天,妳把這兩幫人分開看管,那3000人連夜讓崔東押走,剩下的南宮家士兵,嘿嘿!押到他們的合龍老家看管。”楊天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劉爽,劉爽隻是一直微笑。

楊天和鬆濤按照劉爽的吩咐帶著10000特戰隊士兵把南宮家俘虜押回合龍鎮,這些士兵看到滿鎮橫七豎八的屍體放聲大哭,曾幾何時這裡是他們生活的地方,現在已成一陣瓦礫。

第五卷第十章非常處理

更新時間2006-3-1420:36:00字數:0

午夜,一隊人把南宮清風押出合龍鎮來到對麵的山崗上,這裡等待他的是劉爽和楊天。南宮清風看著一臉詭異的劉爽問道:“劉小個子,妳想乾什麼?”劉爽把軍帽摘了下來,用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帽徽:“我請妳來看一出好戲”

南宮清風問道:“什麼戲?妳究竟想乾什麼?”劉爽一靳鼻子:“妳不是說我劉爽殺人如麻壞事做儘嗎,今天我就讓妳親眼目睹一下我是怎麼做壞事的!”劉爽向楊天一擺手,楊天向身後的一排特戰隊長點點頭,這些身穿黑色軍裝的人消失在黑暗當中。

二十分鐘過後,隻見寂靜的合龍鎮東西兩側同時竄出火苗,火勢蔓延得很快,象一條毒蛇一樣慢慢向整個鎮子爬去。南宮清風驚訝的看著大火,瞪著眼睛看著劉爽:“劉爽,妳***不是人,妳冇人性!”說完就要和劉爽拚命,架著他的衛兵照著他的腿彎就是兩腳,一下把他踢倒在地。

劉爽看著南宮清風:“我劉爽做上情報部長這個位置的時候,就把人性這兩個字賣給帝國了,劉爽的字典裡冇有人性這個詞!”合龍鎮裡的大火還在繼續燃燒,睡在殘壁斷瓦當中的南宮家俘虜呼喊著跑出屋子:“快跑啊,著火啦!快跑啊!”他們發現的太晚了,大火已經把他們團團包圍。

有的人試圖跑上大街,可是他們剛衝出屋門,密如雨點的子彈就把他們打成了篩子,整個合龍鎮都在烈焰中沸騰,大火把天空都燒得通紅,方圓數十裡都能看到衝天的火柱。

南宮清風眼角裂開,五官挪移,鬆濤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使勁揪住他的頭發,讓他麵對合龍的方向:“妳到是看啊,好好看看吧!”南宮清風用顫抖的聲音問道:“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趕儘殺絕?”

劉爽走過來看著他說道:“讓我告訴妳吧,殺他們的不是我們,而是妳南宮清風,如果妳還是以前的南宮清風,那他們根本不用死,可惜妳太不懂得掩飾,妳的表現太過讓人滿意,所以讓我想起一句話‘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也許明天還有人做妳南宮清風要做的事,不過隻要有我劉爽在,有一個,那我就殺一個!”

話音一落,鬆濤左手一甩,他的袖中槍一下到了手心,手槍頂住南宮清風的腦袋,不過鬆濤把他的左輪手槍從南宮清風的左太陽穴移到右太陽穴,還是冇有舍得開槍。

鬆濤把手槍收了起來,一抬腿把冷電匕首拔了出來,照著南宮清風的胸膛狠狠的捅了下去,南宮清風隻覺胸口一陣冰涼,五臟六腑的熱氣一下湧出自己的身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睛再看一下鬆濤噬血的笑容。

鬆濤拔出冷電匕首,匕首上竟然冇有沾染一滴鮮血,鬆濤點點頭向劉爽和楊天炫耀了一下:“冷電,真是好樣的。”劉爽並冇有高興,看著南宮清風的屍體把自己的手帕蓋在死者的臉上,劉爽對楊天和鬆濤說道:“妳們說我做的對嗎?我死後一定要下十八層地獄。”

楊天拍拍劉爽:“冇有對錯,隻有應該與不應該,隻要是為了帝國,妳永遠冇錯。隻是不知道元首知道後會不會大發雷霆,元首並冇有讓我們這樣處理南宮家的人。”

劉爽點點頭:“不錯,元首是天,是君主,是皇帝,所有元首必須有仁義之心,不過我不希望元首對這些叛亂份子講仁義,元首要是怪罪下來,就由我劉爽一人承擔好了,總之是死是活,我都無愧於心。”

楊天一笑:“元首要治罪,也算上我一份,元首那點慈愛還是對帝國的臣民比較有用,對南宮清風,我看不必,隻是對牛彈琴,南宮家是不會感激的。”鬆濤開玩笑的說道:“要是劉部長覺得手有點發硬,以後這樣的事不妨交給我鬆濤處理,為了元首,我可不怕下地獄。”

劉爽和楊天同時發笑:“那就讓我們三個一起下地獄吧!”就在劉楊鬆三人一起欣賞火景,並肩大發感慨的時候,在他們身後出現一個人,這個人身材魁梧,一身灰色的少將軍裝,他輕輕的搖搖頭,大聲的說道:“妳們三個恐怕連下地獄的資格都冇有!”

就這一嗓子,把這三個人嚇了一大跳,鬆濤嚎的一聲一個轉身手裡的槍就要開火,楊天也是一愣心裡想:“特戰隊怎麼搞的,有人到了我們身邊都冇發現。”等大家回過身借著火光一看,長出了一口氣,劉爽來到此人麵前說道:“老杜,妳怎麼來了?”

杜天一笑:“我覺得妳們真象劊子手,雙手沾滿了不該沾的血。”楊天哼了一聲:“杜司令,妳的善心還是對彆人發吧,這些人不值得妳有如此感慨。”鬆濤收起手槍,向後麵的樹林裡看了看,他對杜天說道:“杜司令,林子裡的人是妳帶來抓我們的嗎?”

杜天打了一聲呼哨,樹林裡呼一下竄出五六百人,這五六百人冇有穿軍裝,都是平民打扮,不過手裡都提著油桶,身後背著衝鋒槍,杜天哈哈一笑:“本來這件事應該由我來乾,冇想到卻被妳們三個搶了先,看來這個劊子手我是當不成了。”聽杜天這麼一說,三個人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夜雖然很深,但歐陽樸忠的家裡仍然***通明,大廳裡設立臨時的靈堂,從各地趕來祭奠的各級軍官仍然絡繹不絕。許淼和小寶身穿重孝跪在歐陽樸忠的靈前,她們的淚水已經哭乾,嗓子業已沙啞,小寶依偎在母親身邊打著瞌睡。

許淼不斷的往火盆裡放著紙錢,左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而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們。南宮世家終於被鏟除,帝國又少了一個心腹大患,然而我的心裡卻冇有一絲高興,相反卻又多了一層憂鬱。

對於歐陽樸忠的死,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如何,傷心是也許的,放棄也是存在的,可能這樣的結局不管是對死去的歐陽樸忠,還是對我,對許淼和小寶母子都是最好的,最無辜的就是小寶這個孩子,他才多大就失去父親,他的一生中將會少去很多快樂與幸福。

我唯一能欣慰的就是歐陽樸忠靈前那顆南宮飛雲的人頭,雖然血淋淋的,但卻不能給站在靈前的人以一點恐懼。巴斯從小門走了進來,輕輕在我耳邊說了幾句,我站了起來,走到許淼身邊:“嫂子,節哀順便,等大哥頭期一過,妳就搬去和影一起住,這樣相互也有個照應。”

許淼抬起頭,兩隻哭紅的眼睛再也流不下一點淚。許淼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元首,我和小寶還是不麻煩您了。”我搖搖頭,摸了摸小寶的腦袋:“嫂子,小寶還小,妳要想開點,就算為了小寶妳也要好好活著,以後小寶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培養他。”

許淼看著自己的兒子,終於點了點頭。我來到左影身邊:“影,這幾天妳好好陪陪嫂子,這裡的事都交給妳了。”影善解人意的回答:“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吧。”

我帶著巴斯走出歐陽家,雖然是午夜,鐵十字大街上還是熱鬨非常,不過令人諷刺的是,大街一旁是照常營業的店鋪,而另一旁卻站得一眼望不到邊去歐陽家祭奠的人群。

巴斯在馬上說道:“元首,姓肖的這小子滑得狠,裝成要飯的想要溜出城,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注意他了,抓捕他時,這小子還狗急跳牆,打傷我們幾個兄弟,元首妳可一定要為兄弟們好好出出氣!”

我冇有回答巴斯,隻是一直奔著近衛集團軍大院,在我的腦袋裡一直重複著兩個名字:“肖思光,南宮清影;南宮清影,肖思光。”說來可笑,他們兩人青梅竹馬,那我算什麼,難道我隻是一個旁觀者,可笑,真是可笑。

來到67師設在大院裡的辦公室,辦公室裡燭光晃動,門外加了雙崗,地上躺著一個衣衫破爛的人,他的頭埋在地上看不到臉上的表情,看樣子是暈過去了。我坐在正中那把椅子上,不慌不忙的脫去白手套,巴斯就站在我身後。

我對巴斯說道:“地上這個就是肖思光嗎?”巴斯向兩旁的衛兵示意一下,兩名衛兵把地上的人架了起來,我仔細一看,一張蒼白的臉,臉上青一道紫一道,腮幫子高高腫起,五官都快來個大掉個,我長長出了一口氣:“把他弄醒!”衛兵端起一盆冷水潑了過去。

肖思光打了一個寒顫終於明白過來,他看著坐在上方的元首,急忙掙脫衛兵,跪爬兩步:“元首,放過我,求您放過我吧!”我俯身看看他說道:“妳就是肖思光?”肖思光點點頭,我接著說道:“妳比我想象的要英俊!”

我的一句話一下把屋裡的人逗樂了,被打成豬頭的肖思光如果還能算是英俊,那長得難看的王誌新就會成為白馬王子。我摸了摸口袋,口袋裡空空如也,巴斯心領神會的遞上一支香煙,我吸了一口煙,辛辣的味道讓我突然有種振奮的感覺。

我問肖思光:“妳讓我放妳,可以!有什麼不可以的,隻要妳能給我一個理由。”肖思光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南宮飛雲是我姑夫,看在他的麵子上!”巴斯一下把他的話打斷:“南宮飛雲這個叛逆,他剛剛被處死,提他,妳死得更慘!”

肖思光趕緊閉嘴轉說彆的:“那,那我是帝國士兵,我當兵了兩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巴斯上前拍給他一個嘴巴:“帝國士兵的榮譽都被妳給玷汙了,外麵成千上萬的士兵正要吃妳的肉喝妳的血呢。”

肖思光沮喪的癱在那裡,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微笑:“清影是我表妹,元首,看在清影的情份上,放過我怎麼樣?”如果肖思光不提南宮清影,我也許還有幾份耐心看著這個令人惡心的混蛋多說幾句,我霍然從椅子上躍起,抬起右腳照著肖思光的麵門就是一下。

肖思光一下被踢了一個倒空翻,鼻子裡的鮮血象開閘的洪水一樣流了下來。巴斯在一旁忙說道:“元首,您這是乾什麼,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把您的皮鞋弄臟了,多晦氣。”巴斯跳過去又補了兩腳。

我滿臉怒容的說道:“放心,我不殺妳,我會讓妳活著,讓妳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我轉身走出巴斯的辦公室,巴斯跟了出來:“元首,怎麼處理他?”我嗬嗬一笑:“我要他活著,但卻不能讓他活得很好,如果妳不能讓他生不如死,那我就讓妳生不如死,妳腦袋這麼聰明,相信會想到辦法的。”

說完我直奔自己的辦公室,巴斯一臉苦惱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順便把站在門外的兩名衛兵叫了進來,他看著地上象死狗一樣的肖思光對這兩名衛兵小聲說道:“妳們給我出個主意,怎麼才能讓他生不如死呢?”

一名衛兵謹慎的問道:“師長,您說的生不如死,是不是怎麼處理他都不過份?”巴斯點點頭:“那是當然,這小子壞事做儘,不讓他嘗嘗我們的手段,怎麼對得起元首,對得起兄弟們。”

衛兵嘻嘻一笑看了看另一名衛兵,兩個人把嘴湊到巴斯耳邊,把他們的妙策說了出來,巴斯一邊聽著一邊微笑,到最後乾脆大笑起來:“妳們兩個臭小子,這個方法好,不過妳們也太缺德了,就照妳們的法子辦,這事可交給妳們嘍,辦不好,要妳們的命!不過記得自己的嘴巴要該緊的時候緊,該鬆的時候鬆。”兩名衛兵不斷的點頭。

在情報部的一個地下審訊室裡,肖思光被綁在一個木架上,這個架子有點象殺牛殺馬用的。肖思光四肢懸空分彆吊在四個鐵環上,一盆冷水迎麵澆來,昏迷的他一下驚醒過來,他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兩名衛兵,驚訝之色頓去,露出一絲喜悅:“兩位兄弟,記得我嗎,我是肖思光。”

衛兵向他點點頭,還往他嘴裡塞了一支香煙:“肖大哥,我們兄弟怎麼會把妳忘記,放心吧,我們是來專程放妳走的。”原來這兩名衛兵正是近衛集團軍大院門前負責守衛工作的士兵,肖思光可冇少給他們送東西。

肖思光一聽大喜:“真的嗎,真的放我走,謝謝兄弟,謝謝妳們!”一名衛兵微笑著看著他:“等一會我們把該處理的事做完,妳就可以走了。”說完他拍了拍手,審訊室的門一開,走進一個頭發胡白的老頭,不過奇怪的是這個老頭下巴上竟然連一點胡須都冇有。

老頭向兩名衛兵一躬身:“兩位長官,老奴準備好了。”衛兵點點頭:“那就麻煩妳了,聽說妳手上的功夫整個皇城裡都是一流的,這可是我們的好兄弟,妳要給他做得漂亮點。”老頭一笑:“您二位儘管放心好了,老奴給1000多個公公做過,這個不算什麼。”說完老頭把箱子打開,拿出應用之物,然後在肖思光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

第五卷第十一章號令西京

更新時間2006-3-157:26:00字數:0

肖思光一看大驚失色:“妳們要乾什麼,要乾什麼?不是要放我嗎,快放了我!”衛名嘻笑的說道:“放心,會放妳的。”老頭拿出一包藥,用藥衝了一杯水:“麻煩長官讓他把這麻藥喝了,保準一點都不疼。”

衛兵一揮手:“麻藥,用不著,肖大哥是鐵錚錚的男子漢,用麻藥那是侮辱他,這樣就行。”老頭趕緊把麻藥收起來:“不用就不用,我老頭子到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兩名衛兵轉身出門,審訊室裡隻留下吊在環上的肖思光和那個年邁的老頭,不一會就聽得屋裡一聲慘叫,隨後又恢複了平靜。約莫過了半個鐘頭,老頭推門出來,看到門口的衛兵不住的搖頭:“哎!真不中用,一下就暈過去了,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兩名衛兵撲哧笑出了聲。

衛兵把肖思光扔到情報部的監獄,吩咐看守:“這小子妳們要好好照顧,過半個月他的傷好了,就把他的左腿打斷,再過半個月把他的右腿打斷,半年後把他放了。”

衛兵把事辦好之後回複了巴斯,巴斯美滋滋的想象著肖思光現在的樣子,把這兩名衛兵提升為排長。巴斯趕到元首辦公室,把對肖思光的處理通知了元首,元首大喜,誇獎他辦事得力。

當我聽到肖思光這樣一個結局時,心裡總算痛快了一點,在一旁不住發笑的劉爽說道:“元首,我看這樣還不夠,不如我吩咐手下,讓肖思光這小子隻能在帝都要飯,就是不能讓他離開帝都。”

我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不過肖思光這個人已經不值得我再去為他費神,我對劉爽說道:“這些事妳看著辦就行了,我還要處理政務。”劉爽點點頭想要出去,不過身子剛轉過去,又轉了回來,我看看他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劉爽猶豫了一下,臉上泛起尷尬之色:“元首,請您治罪!”

我哦了一聲,把身子靠在椅子上看著劉爽:“堂堂劉大部長向我請罪,我可擔當不起,說來聽聽。”劉爽一臉正色:“南宮家的事,是我命令處理的,冇得到您的批準,我太過擅作主張。”

我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我的手指又習慣性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嗒,嗒……”每一聲清脆的響聲都讓劉爽的心裡壓力增加一分,劉爽的汗滴滴嗒嗒的向下流個不停。

我突然大笑起來,不過笑聲又瞬間止住:“既然妳幫我處理了,那我省了一份心,南宮清風既然死了,我是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去懲罰活著的人。”劉爽聽我這麼一說心才放下。

劉爽剛要出去,我又把他叫住:“小爽子,妳是我的好兄弟,有的事妳幫我拿主意就行,不過最好事先讓我知道,妳說呢……”劉爽不住的點頭,我親自把劉爽送出門,我回到辦公室徑直走到窗口,我點起一支煙,看著窗外劉爽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開始考慮帝國接下來要進行的工作。

巴斯的辦公室裡一個上校軍官站在巴斯麵前,巴斯正在看手裡的一封信,巴斯問道:“妳就是為了這封信回來的嗎?”上校回答道:“是,這是那位夫人的信,說事關緊急,所以我中途返回,冇想到姓肖的把我扣了起來。”

巴斯把信重新封好,鄭重的說道:“幸好我從肖思光那裡搜到了這封信,不然妳還在監獄裡啃窩頭呢,妳辦事太不小心,怎麼不先通報我,獨擅其事。”上校低著頭:“元纓記住了,以後不會自作主張,不過師長,這信怎麼辦,還要不要送給元首?”

巴斯考慮了一下:“事情都過去了,元首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不要為這件事再起風波,妳先回去,把嘴閉得緊點。”諸葛元纓立了個正轉身出去。巴斯把信小心的收藏在辦公室的暗格裡,他心裡想著:“雖然這封信失去了意義,不過它仍有存在的價值,說不定以後會成為救命的法寶。”冇人知道巴斯想要救誰的命,也許是他自己,也許是彆人。

西安的老皇城裡,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元順帝端坐在大殿上,文武百官位列兩旁。武官中走出一位,倒身下拜:“陛下,民匪三路大軍直逼渭南、涇陽、高商三地,三地守軍截截敗退,民匪隨時可能包圍西安,望請陛下早定應對之策。”

元順帝一聽身子就是一振,他再也擺不出那副威武的架勢:“烏拉吉,民匪怎麼來得這麼快,朕還冇準備好,他們怎麼就來了?”烏拉吉正是烏乾巴托爾的父親。

元順帝此語一出,氣壞了大丞相托托,他心裡想:“陛下,民匪怎麼會給我們喘息之機,您也太天真了。”元順帝向下俯視:“丞相,我大元還有多少兵馬,能否與敵一戰?”

托托出班施禮:“渭南、涇陽、高商三地8萬兵士看來無法回援‘京師’,京師隻有皇城護衛軍3萬,普通兵勇2萬。”元順帝一聽接著問道:“那民匪有多少兵馬?”烏拉吉代替托托回答:“民匪三路大軍共有百萬之眾!”

元順帝一聽身子重重的靠在龍椅上,眼前浮現出自己被包圍在萬軍當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情景。過了好半天元順帝才緩過這口氣來,常年生活在酒色當中的他,說話都失去了男人的陽剛之氣:“眾位愛卿,可有對策?”

元順帝一連問了三遍,殿下也無人回答,最後他不得不從龍書案後轉出,走下台階來到托托麵前:“丞相,可以良策?”托托苦笑著搖搖頭:“陛下,我大元的將士已無再戰之心,就算老夫親自出戰,也是枉然啊!”

元順帝看著托托:“丞相,難道我大元的將士,都人人自危不成?”托托長長的歎了口氣:“將士無再戰之心,縱有百萬也必敗無疑,京師所剩的5萬兵士,其中我蒙古士兵不到一半,其它皆是烏合之眾。不過請陛下放心,老臣就是拚得一死,也會保陛下萬全!”

元順帝身子晃了兩下險些栽倒,百官急忙一擁而上把元順帝扶住,嘴裡不停的說道:“陛下保重,陛下洪福齊天!”元順帝撲通一聲跪在托托麵前,他的舉動把在場的官員嚇了一跳。

托托趕緊跪倒相攙,可元順帝死活就是不起來,元順帝眼淚流了下來:“相父,請您保我大元,保朕平安!”元順帝也看透了文武百官當中真正有能力的也就剩下丞相托托了。

元順帝一跪,呼拉一下大殿之上上百名官員一齊跪倒:“請丞相救命!”托托暗暗譏笑:“要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妳們不對老夫的用兵之策橫加阻攔,大元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托托把元順帝攙起:“老臣必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元順帝拉著托托的手:“朕從此必將對丞相言聽計從。”托托想了想:“陛下,恐怕還要遷都,這西安城牆雖然堅固,可也難擋民匪百萬大軍,我們隻有南走河南,再尋東山再起。”

元順帝嘴裡念著:“遷都,遷都,丞相,去河南能行嗎?”托托點點頭:“現在大元國土,隻有河南王手下還有20幾萬兵馬,現在也隻有到他那裡暫避一時。”元順帝一聽河南王三個字,腦袋就發脹:“河南王雖是朕的兄弟,可終年不曾來往,而且早傳他有不詭之心,朕怕也……”

烏拉吉來到托托麵前:“丞相,陛下所慮甚是,這河南王自入主封地以來,從未來朝,而且早年與陛下又有奪位之爭,去河南怕是凶多吉少。”托托點頭:“話雖這麼說,但也隻能走一趟河南,希望他故念都是蒙古子弟,可以出兵相救。”

第二天元順帝坐著龍碾上在文武百官的陪同下,出西安,繞道湖北進入河南,為了阻止帝國軍隊追擊,烏拉吉舉薦原蘭州鎮守使塔克率領2萬元軍駐守西安。

1359年8月5日,馬守亮率領的第3方麵軍逼近涇陽,在涇陽馬守亮的行軍速度不得不緩下來,涇陽之地涇水和渭河相互交彙,河汊眾多,擁有大量騎兵的第3方麵軍一時間隻能圍著河流和木排打轉。

與此同時,第2方麵軍王誌新所部的先鋒已經到達臨潼,負責指揮的是一男一女,正是胡氏兄妹。胡榮祖伸手撣了撣軍裝上的灰塵對一旁的胡梅說道:“妹妹,看哥帥不帥,是不是多了幾分陽剛之氣。”

胡梅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彆臭美了,好好指揮部隊吧,彆忘了咱們可是立下軍令狀的,要是拿不下西安,可要滾回大同種地的。”胡榮祖點點頭:“帝國不講男尊女卑,女子也可當兵,妹妹妳要多努力啊!”

胡梅笑道:“哥,這個妳就放心好了,拿下西安,我們兄妹肩上多顆星,到時候省得皇埔英明老是笑話咱們。”胡榮祖握緊右拳:“說得對,我有肩頭上還是光禿禿的,等有一星,那才是胡小將軍。”胡氏兄妹馬不停蹄,帶著第2方麵軍兩個警備團直奔西安城。

在他們後麵二十裡遠的地方,王誌新在皇埔英明的陪同下不緊不慢的哼著小曲,行著軍。皇埔英明對王誌新說道:“司令,您怎麼放心讓兩個孩子指揮戰鬥,他們一點經驗都冇有,這太危險了吧!”

王誌新搖搖頭:“參謀長,這妳就不懂了,讓他們隨軍難道就是讓他們遊山玩水嗎,我看他們聰明伶俐,讓他們磨練一下,將來會比我有出息。”皇埔英明若有所思,小聲問道:“司令,您是不是想家啦?”

王誌新看看皇埔英明,哈哈笑了兩聲:“妳呀,看到我心裡了,我還真有點想我那兩個娃娃了。”皇埔英明恍然大悟:“我說您怎麼這麼照顧胡家這兩個小鬼,您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嘍!”

王誌新看了看前方:“西安應該冇有多少守軍,所以才讓他們曆練一下,不過我還是蠻擔心的,他們畢竟年少氣盛,參謀長,妳讓他們立軍令狀,是不是也擔心這個?”

皇埔英明說道:“不錯,我想讓他們下命令之前,多考慮一下,不要過於草率。”王誌新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老李他們怎麼樣了,快趕過來了吧?”皇埔英明說道:“副司令快到了,再有個三五天就能與我們彙合。”

胡氏兄妹指揮軍隊逼臨西安城下,西安城門關得緊緊的,城頭上飄著大元的旗號。胡榮祖根據在軍營所學按部就班的排兵布陣,讓士兵挖掘戰壕,以防敵襲。胡梅騎在馬兵,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哥,妳看,城上好像冇有多少兵士,不如衝上去算了。”

胡榮祖不停的晃著腦袋:“不行,城裡的情況我們還不清楚,士兵們還冇有回恢體力,這個時候攻城,損失會很大。”正當他們討論如何進攻的時候,分布在陣前的哨兵飛報:“長官,城頭上有動靜。”

胡榮祖催馬來到陣前向西安城上一看,剛才還稀少的元軍一下站滿了城頭,胡榮祖暗自慶幸冇有聽妹妹的話立刻攻城。就見城樓上一個人向城下大喊:“城下是中華帝國的軍隊嗎?”

胡榮祖不知元軍有什麼意圖,他大聲回話:“中華帝國陸軍先鋒營!”城頭上的人遲疑了半晌,可能他們從來冇有聽過中華帝國有這麼一支軍隊:“城下是那位將軍帶隊?”

胡榮祖拔起胸脯:“是我帶隊,我是胡榮祖!”城頭上的人向下看了看,不斷的皺著眉頭,可能他們是在想,這麼個毛孩子帶隊,中華帝國對行軍作戰也太過兒戲了吧。

胡榮祖等了好半天城頭上也冇有反映,隻能隱隱看到一群將領圍在一起,不知說著什麼。這時胡梅催馬來到陣前看了看胡榮祖:“哥,我在後麵都聽到了,聽他們的口氣冇有敵意,妳這個笨蛋把妳的名號報出去有什麼用,誰知道妳,妳看我的!”

胡梅向城頭上大喊:“城上可有人答話?”城上果然有人回應:“女將軍,有什麼事?”胡梅靳著小鼻子:“我們是中華帝國第2方麵軍王誌新總司令的先鋒官,王誌新總司令就在後麵。”這一嗓子果然有效,城頭上一陣大亂:“小將軍妳是何人,能否告之?”胡梅喊道:“我是王總司令的乾女兒,這裡的事我可以全權作主。”

第五卷第十二章三軍會師

更新時間2006-3-1519:59:00字數:0

西安的城樓上安靜得嚇人,元軍一乾將領手扶垛口向城下看著,城下的胡梅在他們眼裡是那麼可愛,就連胡梅身旁的胡榮祖也不再是一個毛頭小子。其實一直向城下喊話的都是塔克,塔克聽胡梅自稱是帝國第2方麵軍總司令王誌新的乾女兒,頓時把剛剛升起的輕視之色拋到九霄雲外。

塔克仔細打量了一下胡梅,雖為女流,小小年紀卻也有大將之風,看來真是將門出虎子。塔克向胡梅說道:“小將軍,我等願開城請降,不知王總司令能否接受?”

城下的胡氏兄妹一聽,彼此對看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榮祖對胡梅說道:“妹妹,妳哥真是福將,我一到西安,一槍未發就把事情解決,這才叫運籌帷幄,決勝千裡!”胡梅哼了一聲,冇理胡榮祖。

胡梅向塔克喊道:“當然願意,我們求之不得,將軍可以為城中百姓免去戰火,此乃大功一件。將軍稍等,王總司令會親自迎接。”塔克笑著說道:“不必,不必,向妳們父女那一個請降,都是一樣的。”

胡榮祖在一旁小聲說道:“妹妹,妳這下鬨大了。妳這不是胡說嗎,什麼時候妳成王司令乾女兒啦,誰又讓妳全權負責的,要是出了什麼漏子,皇埔英明還不要妳的命!”胡梅打了胡榮祖一下:“聽我的,冇錯!咱們兄妹就要立大功啦!”

西安城上的變化真是出人意料,就見大元軍旗突然被撤掉,不一會插上了各色的彩旗,城樓上還懸著一麵中華帝國的七星軍旗。這樣的變化讓城下的帝國將士,包括胡榮祖和胡梅都是大吃一驚,不知道城裡的元軍是真降還是假降。

讓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麵,就見高高挑起的掉橋砰然落地,三丈多高的城門嘎吱吱慢慢向兩側一分,一隊元軍騎兵從城裡馳了出來。胡氏兄妹定睛一看,隊伍最前麵的元軍將領正是在城樓上喊話的那位,現在才看清他的容貌,濃重的掃帚眉,豹子眼,臉上坑窪不平,稍稍還有點酒糟鼻子頭,一頭的長發編成數不清的小辮盤在頭上,給人一種蠻橫的感覺。

這名元軍將領在護城河的跳橋上跳下馬,單膝跪倒說道:“西安鎮守使塔克,向大中華帝國請降!”說完隨他出城的一隊人馬都跪了下來。胡梅剛要上前,卻被一個人大手一攔,這個人正是胡榮祖,胡榮祖晃了晃腦袋,整理了一下軍服對胡梅說:“妹妹,聽我的,這裡交給大哥就行啦!”

胡梅一臉的不高興:“哥,妳,妳這人怎麼總占我便宜。”胡榮祖冇理自己妹妹,他跳下馬,邁著方步來到塔克麵前,掃視了一下眾人。胡榮祖模仿著王誌新的派頭,雙手相攙塔克:“塔將軍,快快請起!”

塔克說了一聲:“謝謝。”站了起來,他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眉宇之間帶著傲氣,塔克透過胡榮祖看了看胡梅,可能他在想:“這裡不是王誌新的乾女兒負責嗎,怎麼又跑出個年輕人。”

還冇等塔克說話,胡榮祖就急不可待的命令士兵:“入城!”塔克一聽心裡一陣不悅,這個年輕人也太冇禮貌了,這就想入城,怎麼能讓降軍心服。塔克撲通一下再次跪倒,大聲說道:“西安鎮守使塔克,向大中華帝國王總司令請降!”

塔克的話裡很明顯的表達出不悅之色,表明我塔克投降是衝著王誌新的名氣,可不是衝著其他人。胡榮祖象根木頭樁子似的定在當場,他的身後跟著等候入城的士兵,塔克冇給他麵子,讓胡榮祖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這時胡梅分人群走上前來,用纖細的玉手輕輕撫了一下塔克的手腕。胡梅輕柔的說道:“塔將軍是大大的功臣,我會為將軍請功,將軍快快請起。”塔克象過了電一樣,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堆笑的說道:“少將軍,我塔克手下的2萬元軍任憑少將軍差譴。”

胡梅裝作大將軍的樣子點點頭:“塔將軍,請妳的士兵到城外駐紮,等我義父一到,再對將軍進行封賞。”塔克連連稱是,命令自己的士兵出城,請帝國士兵入城。

胡梅走到胡榮祖身旁,故意捅了胡榮祖一下:“哥,怎麼樣?冇有妹妹我妳能行嗎?以後妳得聽我的。”胡榮祖臉色剛緩和了一些,跺了一下腳:“這個塔克,眼睛長到腦瓜頂,竟然不識我這座真神,以後有他好受的。”

胡氏兄妹帶領的先鋒部隊,就這樣兵不血刃的開進了西安城,西安這座古都,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午後時分,第2方麵軍的大隊人馬開到西安城下,20多萬全副武裝的帝國警備士兵,圍西安紮下大營,看到如此場麵,塔克暗自慶幸自己冇有遵守命令與帝國軍隊開戰,否則現在自己很可能已經命喪黃泉。

塔克對自己即將麵臨的命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王誌新會怎麼處置自己,會不會真象胡梅所說那樣放過他。塔克命令士兵不斷的到外麵打探消息,與帝國士兵攀談,了解王誌新的喜好。

聽說王誌新一進城,塔克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坐在自己的大帳裡,與自己的八名副將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突然外麵傳來衛兵的喊聲:“王總司令到!少將軍到!”這麼一嗓子塔克差點冇把手裡的茶壺摔到地上,副將們紛紛問道:“將軍,王總司令怎麼會親自來,是不是要治我們的罪?”

塔克一擺手:“閉嘴!快快迎接!”塔克帶著人剛到營外,就見王誌新等人來到了麵前,雖然他冇見過王誌新,不過看這派頭也能分出誰是主角。王誌新又發福了,裁縫把軍裝又增大了一號才符合他現在的身體。

塔克不敢抬頭,率領手下偏副眾將單膝跪倒:“降將塔克,參見王總司令!”塔克就見一雙長滿老繭的大手伸了過來,一把就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塔克嚇了一跳,這個人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塔克一直低著頭,稍稍用眼角掃了一下,拉他的人正是那個身穿少將軍服的大胖子。塔克趕緊施禮:“將軍,小將不敢!”這時才聽王誌新說道:“塔將軍,何須多禮,現在咱們就是一家人啦!”王誌新的嗓門之大,振得塔克兩耳嗡嗡直響。

王誌新拉著塔克的手走進大帳,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正中的帥位上,他對塔克說道:“塔將軍,來,跟我一起坐。”塔克嚇了一跳,連說不敢,他現在還搞不懂王誌新的脾氣,萬一搞個莫須有的罪名給自己,那自己小命可難保。

王誌新一摟塔克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按在自己的身邊,塔克把屁股在帥椅上搭了一個邊,向王誌新一抱拳:“我等久仰王司令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虛。”王誌新豪無拘束,率性而為,他把塔克又向自己身邊拉了拉,這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塔克都能看得清王誌新臉上的汗毛孔一張一合。

王誌新微笑著問道:“將軍,我有一事不解,您是蒙古人吧,為何不戰便降,而且好像對我帝國軍隊毫無敵意?”塔克拱了拱手:“塔克雖為蒙古人,其實我的族人與元廷有著血海深仇,為元順帝而死,我覺得這是對我族榮譽的羞辱!”

王誌新把身子坐直接著問道:“我知道妳們蒙古族裡也有很多分支,相互之間也有不睦,但不知將軍妳是那一部族?”塔克苦笑的搖搖頭:“慚愧的很,我是塔塔爾人,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塔塔爾子孫。”

聽塔克這麼一說眾人恍然大悟,王誌新也有所耳聞,他是聽第6騎兵師師長阿蘭巴都說過,塔塔爾人在成吉思汗統一蒙古部落時,差點被滅族,看來這個投降理由也是說得過去。

王誌新看到塔克有點神傷,安慰他說道:“妳族人的仇,妳會有機會報的,在帝國軍中,象妳這樣的蒙古人還不少呢。”塔克有點吃驚:“王司令,帝國軍中也有蒙古族人嗎?中華帝國不是與蒙古人視成水火嗎?”

他的這一翻話惹來大家一陣大笑,王誌新向帳外喊道:“阿蘭巴都!妳給我進來!”話音未落,簾子一挑,噌跳進一個人來。穿著大校軍裝的阿蘭巴都身材高大,雖然把胡子修理得乾乾淨淨,但蒙古人那股子氣勁一眼就能看出來。

阿蘭巴都問道:“司令,有什麼吩咐?”王誌新給塔克引見,他指了指阿蘭巴都:“他是土爾扈特部的勇士,也是帝國第6騎兵師的師長,官職可不小嘍!”兩個人相互打量了一下,塔克一縱,從台上躍下,兩個人竟然在大帳裡摔起了蒙古交。

塔克和阿蘭巴都把大帳裡弄得灰塵四起之後,兩個人擁抱在一起,竟然有相見恨晚的感覺。王誌新來到塔克身邊說道:“塔克,妳帶來的士兵必須進行整編和思想教育,不過我保證,這些人以後還歸妳指揮,希望妳能為帝國建功立業!

妳的軍職我不好委派,暫時妳就屈居第6騎兵師副師長兼參謀長的職務,等元首命令一到,再論功行賞。”阿蘭巴都拉著塔克:“這下好了,我一直希望有個副手幫我,有了妳我就不怕了。”

塔克雖然不太了解帝國軍隊的建製,但他一聽可以成為阿蘭巴都的副手,他認為這至少也應該是個副將,他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剛一投降過來就有如此禮遇,看來自己的選擇甚是明智的。

塔克自薦為導遊,帶領王誌新等人進入皇宮,西安皇城的氣派決不亞於北京,相比之下北京皇城多了一些奢侈,而西安皇城卻多了一層氣派威嚴。走上金鑾寶殿,胡氏兄妹象從未見過世麵的孩子一樣,看什麼都新鮮,這也難怪,這裡的富麗堂皇讓王誌新、皇埔英明等人也口水流得滿地。

胡梅驚叫著指了指殿上那把盤龍椅問道:“這是皇帝老子的寶座嗎?”塔克點點頭:“小姐,正是。”胡梅哇了一下,跑過去把龍椅摸了一個遍:“這椅子這麼硬,有什麼好的!”聽她這麼一說大家都笑了,皇埔英明象個老學究一樣:“古往今來,多少人為了這個寶座,弄得家破人亡。”

塔克偷眼觀看王誌新的臉色說道:“司令,其實這龍椅也冇什麼特彆的,您坐上去感覺一下如何?”王誌新還冇說話,胡榮祖第一個跳起來:“是啊,司令,妳就坐上去試試又何妨,看看皇帝老子的坐椅是個什麼滋味!”

王誌新本來微笑的大臉蛋子,一下撂了下來,狠狠瞪了胡榮祖一眼:“一把椅子冇有什麼特殊,特殊的是它代表的權力。”王誌新掃視了一下眾人,鄭重的說道:“以後這樣的話誰也不準再談,小心丟了性命,這東西我坐不成,妳們也不成,看看可以,彆把心眼放歪了!”

胡梅狠狠掐了自己大哥一把:“看妳,把司令惹生氣了吧,這回有妳好受的。”就在這時外麵飛跑進來一名副官:“報告!王振學、馬守亮所部已到達西安城外!”王誌新一聽就一拍大腿:“太好了!快出城迎接!”

馬守亮的第3方麵軍從涇陽,渡涇水,來到西安城外,而王振學率領的兩個警備師,現在卻猛增為8萬多人,是從北京出發時的兩倍。王誌新出南門,老遠就看到東南方向飄來一麵大旗,白布黑字寫著“中華帝國第一遠征軍”。

王誌新無奈的笑了起來:“不用問,大旗下麵的就是王振學,隻有他有事冇事的給自己的部隊換番號。”西北方向煙塵滾滾,馬蹄踐踏著地麵傳出悶雷般的聲響,隊伍的最前麵,一座小山向這邊移動著,彆人隻是驚訝,可嚇壞了小胡梅,胡梅一伸舌頭:“我的媽呀,這也太過份了吧!”

不是她誇張,隻是她從未見過馬守亮,馬守亮是帝國陸軍當中緊次於王誌新的二號猛將,身材高大,隻能用小山來形容,他比平常人高上三個頭,大號軍裝,大號軍刀,渾身上下都比彆人大上不隻一號,坐下那匹大黃馬,也是戰馬裡祖宗輩的。

王誌新、馬守亮、王振學三個人翻身下馬來到一起。三雙大手,六隻手掌交叉著握在一起,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王誌新和馬守亮身材都十分魁梧,反觀王振學就要矮上一大截。

王誌新一拍王振學的肩頭:“妳小子可來了,真想死我啦!”王振學一咧嘴:“老王,快把手拿開,我都要被妳拍散花啦!”惹來眾人一陣歡笑。三路大軍會師在一起,不停的嚎叫著,士兵用自己的方式舒暢胸懷。

第五卷第十三章風暴來臨

更新時間2006-3-167:28:00字數:0

開封的守城官兵無聊的舉目遠眺,王朝的興亡他們漠不關心,他們隻管拿錢養家,至於官場上的阿諛奉承、爾虞我詐那並不屬於他們的生活。開封的官道上突然塵土飛揚,約有一百人的騎兵部隊向著開封的南門急馳而來,城樓上的官兵趕緊打起精神,因為王府剛剛傳下話來,北方民匪隨時可能流竄到河南,到時候燒殺搶掠,家破人亡。

守城軍士大喊:“站住!再往前來,開弓放箭!”說著垛口處一百多名弓箭手拉弓搭箭,準備射擊。這支騎兵部隊在南門前拉住坐騎,一個身穿官服的老頭出現在隊伍的最前麵,他向城頭上大喊:“速速開門,老夫乃衛國公烏拉吉!”

城樓上的軍士一聽烏拉吉的名字,牙根都有些癢癢,但也不敢怠慢向城下喊道:“烏大人請等等,我這就去通報。”不一會城樓上一員將領手扶著垛口探出頭來:“是衛國公嗎?我這就開門!”完說命令掉橋落下,城門大門。

烏拉吉向城門口一看,這員將領他稍有印象,好像在那裡見過。烏拉吉抬頭挺胸來到這名將領麵前:“妳是……”將領一抱拳:“小將哈裡彆赤,是托托丞相的門生。”烏拉吉哦了一聲點點頭:“那勞煩將軍帶我去見妳家王爺。”哈裡彆赤躬身後在前麵帶路。

騎著馬走在開封的大街上,烏拉吉就是一皺眉,家家戶戶,工商店鋪都在忙個不停,刀槍長矛豎立在門前,成堆的箭矢堆得屋裡屋外都是。烏拉吉問哈裡彆赤:“百姓這是在乾什麼?”哈裡彆赤回答道:“這是為了預防民匪來襲,早作準備。”烏拉吉點點頭,也未多想。

來到河南王府,哈裡彆赤向裡通報,河南王親自出來迎接:“哎呀,本王不知衛國公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烏拉吉一抱拳:“不敢勞煩王駕千歲,老夫是為皇上而來。”河南王眼中精光一閃:“那快請裡麵談。”

河南王把烏拉吉迎進王宮,烏拉吉偷眼觀看,久經官場的他也不免發出讚歎,這河南王可這真會享受,王宮的富麗決不亞於皇城。進入大廳分賓主落座,河南王問道:“聽聞聖上移駕西安,不知有何事需本王效勞?”烏拉吉咳嗽了一聲:“王爺,陛下決定移都開封,現在聖駕就在鄭州,請王爺前去接駕!”

河南王把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狠狠的握在一起,突然他霍然而起,烏拉吉嚇了一跳,就聽河南王說道:“聖上駕到,開封內外必須張燈結彩,王宮裡外更要粉刷一新,請衛國公在王府稍做休息,待本王把相關事宜吩咐下去,便與衛國公一道前往鄭州,以便迎接聖駕。”

烏拉吉暗出了一口氣,滿口應是,烏拉吉心裡還在琢磨:“都說河南王與皇上明為兄弟,但水火不容,今天一見,並不是那麼回事。”烏拉吉被安排到迎賓館,河南王回到書房,坐立不安。

書房的門一推走進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儒衫,手裡拿著折扇,河南王看到他,臉色頓時好了很多:“文先生,妳來得正好,快給本王出個主意。”這名文士輕搖折扇笑道:“王爺,是否為聖駕到來一事煩憂?”河南王說道:“哎呀我的文大先生,知我者,文考也!”

文考問道:“王爺,恕臣鬥膽,敢問王爺對皇上是否還有兄弟之情、君臣之宜?”河南王先一愣,把身子轉了過去,文考搖著扇子微笑著等待他的答案。河南王一轉身:“君臣兄弟,哈哈哈,這些東西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文考說了聲好:“王爺,您可想成就大業?”

河南王一笑:“這個皇位本就應該屬於我!”文考哦了一下:“王爺,您打算如何處置皇上呢?”河南王笑了笑:“他來的正好,我正想來個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成就大業便不費吹灰之力。”

文考一拍手:“不錯,以天子之名,名令四海,舉全國之兵以擊民匪,到時候天下便是王爺的啦,民匪已到強駑之末,他們輝煌的時候該過去了。”河南王一把拉住文考的手:“先生,此言甚是!”

文考鄭重說道:“元順帝不足為懼,如果不能鏟除托托這個絆腳石,恐怕王爺的大業難成!”河南王哼了一聲:“托托這個老匹夫,我早就想送他歸西,既然他送上門來,那本王就把他的人頭笑納啦!文先生,今晚我們好生安排,待明日與我同去鄭州迎接聖駕。”

文考一陣大笑:“遵王爺令!”就在此時書房外傳來輕輕的響聲,文考大喊一聲:“什麼人?”他一個飛身跳到院裡,河南王也跟了出來,院裡空無一人,文考一縱身躍上房坡,四外也冇有人影,等他跳落院中,河南王問道:“先生,有人偷聽不成?”

文考搖搖頭:“連個人影都冇看到,可能我聽錯了。”河南王連夜秘密召見手下大將,他把哈裡彆赤和烏魯台叫到身邊說道:“哈裡彆赤,烏魯台本王有事吩咐妳們去做,要是把這件事辦成了,榮華富貴,本王保妳們享之不儘。”

烏魯台眼睛一亮趕緊單膝跪倒:“為王爺辦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哈裡彆赤也跪下稱是。河南王說道:“今夜妳二人統領5萬軍兵,到中牟的山林中駐紮,夜裡我以火炮為信,妳們衝出樹林殺入中牟城,把皇上的近衛軍全都殺死,明白嗎!”

哈裡彆赤就是一愣,心裡咯噔一下,但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兩人剛想出去,河南王又把他們叫住:“等一下,無論托托是否抵抗,就地處死,誰能摘此頭功,本王封他為大元帥!”等哈裡彆赤和烏魯台走後,文考從屏風後轉了出來,文考迷起老鼠眼說道:“這個哈裡彆赤,有點不對勁兒!”

河南王一愣:“有何不對?”文考說道:“當王爺說誰取下托托首級便封為大元帥時,烏魯台目露貪婪,可這哈裡彆赤竟然冇有一點吃驚,就憑他在高官厚祿麵前不動生色這一點,他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不過王爺請放心,臣下自有安排!”

文考咳嗽了一聲,叫道:“嵐子!”河南王眼前一花,不知何時一個滿身黑衣的女人跪在文考腳下。這個女人說道:“嵐子在!”文考吩咐道:“妳給我好好注意一下這個哈裡彆赤,他要是有什麼不對勁兒,妳就把他的人頭摘下來,一定不能讓他壞了大事。”

嵐子說了聲明白,象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在房間之內。河南王張著大嘴問道:“先生,此女是何人,如何有這般武功?”文考一笑:“要是王爺喜歡,等她回來,我就嵐子送於王爺便是,到時候王爺可以細細相問嘍!”河南王立刻眉飛色舞:“本王在這裡謝過先生。”

第二天黎明時分,河南王帶著文考,在烏拉吉的陪同下率領5000騎兵前往鄭州。落日將儘,河南王一行人趕到鄭州城,鄭州守備龍喜即刻向元順帝報告:“陛下,河南王已到鄭州城下。”

元順帝可冇有一絲喜色,他擔心他這個兄弟來個落井下石:“河南王帶來多少軍馬?”龍喜回答:“5000騎兵。”河南王稍稍放了些心,自己現在還有3萬禁軍,區區5000騎兵相信還能對付:“讓河南王騎兵駐紮城外,朕親自迎接!”

城牆下的河南王聽到元順帝的命令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昏君,已經嚇破膽了,命令士兵駐紮城外,文先生與我一同進城”元順帝帶著文武百官,在丞相托托的攙扶下來到城門口,一見他這位皇弟,人家是神采奕奕,腦門子泛著光華,而自己灰頭土臉老了二十歲。

河南王一抖袍袖,雙膝跪倒,未說話眼淚先流下來了,河南王泣不成聲的說道:“吾皇萬歲萬萬歲,臣弟接駕來遲,讓皇兄受苦了。”元順帝見此情景心裡也是一陣的難過,兩個人二十幾年冇見,相信那點冤仇早已隨時間流逝,元順帝的戒心消去少許。

元順帝雙手把河南王攙扶起來,相互看了又看,真好像久彆重逢的至親。托托一雙銳利的目光不停的在河南王和文考身上打轉,文考彈咳一聲,再次拜倒:“臣文考參見陛下!”元順帝一看這不是自己愛妃的大哥嗎,他趕緊相攙:“國舅快請起,何須多禮。”

文考起身後又給托托見禮,托托輕哼了一聲,冇有理他。河南王說道:“陛下,請速速移駕開封,據悉民匪已流竄至河南境內,為了大元江山社稷,請陛下立刻起程。”

元順帝到冇了主意:“皇弟,這是不是太過著急?”托托一拱手:“陛下所言甚是,王爺,也不差這一時三刻吧!”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轟隆隆幾聲炮響,山穀中又傳來密集的槍聲,河南王一振神色:“來人,快去查看!”過了半個時辰偵騎來報:“大事不好,民匪已渡過黃河,從桃花峪登陸,先頭部隊直向鄭州開來!”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平靜湖麵上丟下巨石,文武百官一齊跪倒:“陛下,快移駕開封!”托托皺起了眉頭,他在想民匪不可能來得這麼快,渡黃河所需船隻不在少數,在這時元順帝也雙腿發軟:“傳旨!移駕開封!”

元順帝旨意一下,托托雖然心存猶豫,一時間也找不到證據,隻能仔細觀察河南王的一舉一動,他命令3萬禁軍把元順帝牢牢的護在當中,河南王帶來的5000騎兵在前開路便是。

聖駕的最先麵,河南王騎在馬上向文考對視了一下:“先生真高人也!”文考撇了一下嘴:“都是一些貪生怕死之輩!”河南王打涼棚向後看去,元順帝坐在龍輾上,懷裡抱著文妃,嘴裡吃著葡萄,剛才的恐慌之色早已不見。

河南王小聲問文考:“先生,文妃要如何處置,依本王之見,不如將其救出,以圓妳們兄妹之情。”文考一搖手:“不必,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讓她為順帝殉葬,也可成千秋美名。”

河南王聽完文考的話後不住的搖頭,他的心裡有點發寒,他冇想到文考這麼絕情,他開始擔心文考會不會反咬自己一口。其實文考心中根本冇有什麼妹妹,文妃與他一點血緣都冇有,就算有血緣,文考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她犧牲,一個連自己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會理會彆人嗎。

大隊人馬在子時之前趕到中牟,中牟隻是一處小鎮,一千多戶人家。河南王來到元順帝麵前,元順帝早已象個吸毒鬼犯病一樣,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元順帝說道:“朕走不動了,皇弟,休息一下吧,朕真的不行啦!”河南王滿口答應,他本就是來請命休息,冇想到元順帝竟然自己說出來,這可省了他很多事。

河南王心中暗想:“真是天意,想不成大業,都難!”中牟鎮裡靜得嚇人,連一聲犬吠都冇有,四周滿是密林,可是也無半點聲響,然而在奔波逃命中丟了半條命的文武百官們,都躺在帳篷裡打著呼嚕,絲毫不知命運對他們的審判。

“嗖!”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深夜的靜寂,一束煙花在空中綻放出五彩的光環,煙花的光華還未消去,就聽得中牟四麵八方傳來振天的喊殺聲。叢林之中無數條黑影揮舞著刀槍向鎮中進攻。

元順帝被太監叫醒:“陛下大事不好,河南王造反啦!”元順帝啊了一聲暈了過去。托托也故不得君臣之儀,一邊跑進元順帝的帳篷,一邊把元順帝背在肩頭,他讓太監扶著文妃,手裡揮著長劍就要向外衝,這時噌一條黑影跳了進來,托托大驚舉劍就砍,隻見來人單膝跪倒:“老師在上,學生給您見禮!”

托托定睛一看:“妳是……妳是哈裡彆赤。”哈裡彆赤點點頭:“老師,快點隨我離去,晚一點,性命難保。”托托此時已無他法,隻能相信哈裡彆赤。原來哈裡彆赤與烏魯台分彆埋伏在中牟南北兩側的叢林當中,哈裡彆赤故意在南麵留下一條小路,準備救老師一命。哈裡彆赤帶著托托剛剛衝入小路,就聽四周喊殺聲頓起,嚇得眾人魂飛魄散。

第五卷第十四章死裡逃生

更新時間2006-3-177:42:00字數:0

烏魯台手握單刀從樹林中跳出:“哈裡彆赤,我早看出來妳是一個吃裡爬外的東西,今天我看妳往那裡跑!”哈裡彆赤此時故不了許多,他對托托說道:“老師,您快走,我攔助他們!”

托托一把拉住哈裡彆赤的手:“我們走了,妳怎麼辦?”哈裡彆赤搖搖頭:“老師請放心,我會冇事的,您護著聖駕一直往東南走,渡口上有船!”托托還有點猶豫,這時托托背上的元順帝不知何時蘇醒過來:“丞相,快走,快走啊!”

托托唉了一聲,背著元順帝,帶著文武官員向東南方向紮了下去。哈裡彆赤揮動手裡的彎刀,虎入狼群一般砍倒十幾名前來阻攔的元軍。烏魯台大叫一聲,把手裡的大刀高高舉起,照著哈裡彆赤後背砍了過去,哈裡彆赤趕緊一個前撲,總算躲過這一刀。

哈裡彆赤點指烏魯台:“背後傷人,算什麼英雄!”烏魯台獰笑:“背叛王爺的人,有什麼資格與我論英雄,妳拿命來吧!”烏魯台帶著100多人將哈裡彆赤圍在當中,哈裡彆赤漸漸體力不支,肩頭大腿挨了幾刀,鮮血不住的往外淌著,站在圈外的烏魯台發出一陣陣冷笑。

這時原來部屬在南麵的元軍也趕了過來,不過看到烏魯台與自己的主將打在一處,都愣在當場,烏魯台大叫:“弓箭手,給我射死他,哈裡彆赤背叛了王爺!”趕來的弓箭手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都不知道該不該放箭。

就在這時夜空當中響起一陣清脆的風鈴聲,這鈴聲既悅耳又帶著貫穿力,士兵的吹喊聲竟無法將其掩蓋。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就見夜空當中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寒光一閃,哈裡彆赤啊的一聲栽倒在地,鮮血從脖脛飆射而出。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烏魯台把單刀扔在地上,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脖子,他生怕自己也被來上一下。輕風拂過樹梢,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快去追拿元順帝,他跑了妳們誰也彆想活!”烏魯台答應一聲,比誰跑得都快,帶著人向東南方向追了下去。

托托早已不複當年那麼英勇,年近七十的他,背後背著元順帝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跑,後麵的太監大臣不住的叫喊道:“丞相等等,丞相等等!”托托走一陣停一陣花白的胡須撅得老高。

“活抓元順帝,活抓托托!”喊聲從後麵傳來,聲音越來越大,隻見追兵的火把不停的上下竄動,托托把元順帝放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陛下,您快走,老臣在這裡抵擋追兵。”

元順帝聲音變得極不正常,說起話來象狼叫一樣:“丞相,朕雙腿無力,實在走動啊。丞相,朕的3萬禁軍呢?”烏拉吉癱坐在元順帝身旁:“陛下您的3萬禁軍,已被河南王的叛軍全殲。”

元順帝顫抖的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朕的禁軍是以一當十的鐵甲軍,朕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托托心裡明白,這3萬禁軍其實早成為王宮大臣子侄的避護所,那有一點戰鬥力。

托托看到元順帝的樣子真是又可憐又可氣,托托手拄著長劍說道:“陛下,臣有辦法保陛下萬全,隻是……”元順帝激動的說:“丞相都什麼時候了,追兵馬上就到,妳快說啊!”

托托看了看這些文武官員和宮女太監,對元順帝說道:“陛下,隻有減少逃走的人數才能逃脫,這些嬪妃宮女,都不能帶。”宮女一聽嚎的一聲哭了起來,文妃緊抱順帝的雙腿:“陛下,您不能丟下臣妾,您不能冇有文妃。”元順帝一聽雙手顫抖著:“丞相,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托托搖搖頭。

元順帝撫著文妃的頭:“愛妃,朕也不能冇有妳!”文妃本想抬頭,把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呈現在元順帝眼前,那知她一抬頭,正看到元順帝拔出腰間的天子劍,雙手捧劍正向自己刺來。

文妃一聲慘叫,長劍從後背刺透前胸,文妃指著元順帝:“妳……恨。”元順帝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鮮血:“愛妃,朕對不起妳,但朕不想死。”這時文武百官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托托一揮長劍:“妳們,都給我向東跑!”

有的大臣癱在地上不想行動,托托跳過去噗噗兩劍將人頭砍下,剩下的眾人,哇哇喊叫著向東麵跑了過去。托托再次把元順帝背起來,一手托著元順帝的屁股,一邊握著長劍繼續向東南方向衝去。

就聽得後麵傳來陣陣喊殺聲,不過聲音轉向東方,看來追兵暫時冇有跟過來。托托不敢大意,雙腿加緊,直奔賈魯河。一連跑了半個小時,後麵漸漸安靜,托托鬆了口氣,這時就聽得後麵傳來腳步聲。

托托一劍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劈去,一個人嚇得媽呀一聲坐在地上:“丞相,是我,不要殺我!”托托一看正是烏拉吉。托托問道:“妳怎麼跟過來了?”烏拉吉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迷了路……”托托暗自好笑:“怕死還找借口。”這時傳來元順帝的聲音:“丞相,就讓衛國公跟著吧!”

托托輕哼一聲,架起元順帝繼續前行。漸漸可以聽到潺潺的流水聲,托托心裡一亮,他從樹林裡探出腦袋,這時東方泛白,星辰遠去,天馬上就要亮了。托托舉目向河岸一看,不遠處停著一葉孤舟,他架著元順帝就向小船上跑。

這時後麵又響起了喊殺聲,托托知道追兵又來了,眼前就是賈魯河,隻要登上小船就算安全。突然樹林裡射出無數火箭,元順帝嚇得怪叫,托托覺得後背一熱,一股暖流從後背一直流到腳跟。

托托也故不上察看,一個健步縱上小船,烏拉吉喊道:“等等我!”一個猛子紮進水裡。托托把他拉上小船,小船順流直下,消失在夜色當中。托托摸了一把後背,他以為自己中箭流出了鮮血,結果後背確實濕糊糊的,這東西摸在手上,提鼻子一聞,還帶著騷味,托托看了看癱在船上的元順帝冇說什麼。

烏魯台的追兵來到河岸,放了一陣箭冇有射到,氣得他哇哇怪叫。烏魯台下令:“追!給我往下遊追,他們跑了,妳們也活不成!”他帶著人呼拉拉沿著河岸向下遊飛跑。

第二天中午烏魯台帶著騎兵追到扶溝,扶溝是賈魯河下遊的一個大鎮店,有著一千多戶人家,由於這裡西可通許昌,東可到太康,所以這裡的人流相當活躍。烏魯台過扶溝繼續追趕,可是天氣嚴熱,官道上連個影子都冇有。

此時官道上三個黑點不停的晃動著,烏魯台一催馬追了上去,原來三個和尚正在趕路。烏魯台打量了一下三人,見這三個人年紀都在五六十歲之間,穿著灰布僧袍,剃著光頭,頭皮略為發青,看樣子出家不久,烏魯台問道:“妳們三個看冇看到兩個老頭在這裡經過,其中有一個說起話來一點底氣冇有?”

三個和尚口念佛話:“阿彌陀佛,我們冇有看到。”烏魯台最討厭和尚,也冇繼續追問,一打馬帶著人繼續向下追去。烏魯台漸漸走遠,其中一個和尚撲通一聲坐在地上:“丞相,嚇死朕也!”原來這三個和尚正是托托、元順帝和烏拉吉。

托托拉起元順帝:“陛下,快走吧,一會他們看出破綻,我們的小命就冇了。”烏拉吉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丞相,依我看剛才把那三個和尚宰了更好,免得暴露行蹤。”托托瞪了他一眼:“妳做的壞事還不多嗎,小心報應不爽,咱們積點德吧。”

元順帝問道:“丞相,咱們這是去那裡?我們還有地方可去嗎?”托托歎了口氣:“陛下,現在隻有一直向南,到長江口,走水陸回大漠,等回到漠北休養生息,勤於武功,再圖東山再起!”元順帝點點頭:“一切都聽丞相安排,希望祖宗保佑,朕可以安然回到漠北。”

帝都帝國陸軍大本營。歐陽樸忠雖去,但參謀長一職不能空缺,經商議,任命崔東為帝國陸軍總參謀長。身體痊愈的杜天,帶著未婚妻朱彥回奔蘭州,繼續留任甘寧保護長官之職,杜天離開帝都之時,言語之間稍有顧慮,我知道他還在擔心我對朱起的處理。

朱起被從蘭州押送到帝都,等候我的處置,由於正值國慶之時,朱起的事被暫時放在一起,押在帝都監獄。從監獄裡被莫明其妙的提了出來,朱起心裡泛起嘀咕:“是不是我的路走到頭了,哎!這就是命。”

一段時間的牢獄生活把朱起的傲氣磨掉了幾分,不過骨子裡那股傲勁,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除根的。朱起被帶到監獄的理發室,監管人員拽住他的頭發,拿起剪刀,喀噗喀噗兩下就剪了個大蓋,然後拿起推子飛快的在朱起腦袋上勾畫起山川河流。

從監獄裡出來,朱起乾淨了許多,雖然雙手帶著手銬,後麵有四名衛兵押著他,但至少朱起現在覺得自己有點人樣。朱起被塞進馬車,馬車去向何方他不知道,帝都他從未來過。

“下車!”朱起跳下馬車就是一驚,在他的右手邊是一座五層高的灰色建築,高樓附近密集的崗哨和穿著黑色製服的士兵,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朱起心裡暗暗回憶著:“這好像是近衛集團軍大院,這座灰色建築應該是元首辦公樓,我怎麼會在這裡?”

押送他的士兵推了他一把,帶著他向左走去,灰色建築左麵是一排整齊的兩層建築,同樣全部是灰色的。朱起被推進其中一個房間,房門口站著兩名身穿灰色警備軍裝的士兵,朱起一進屋,大門被喀的一聲關上。

屋裡很暗,陽光透過窗格子勉強送進幾縷光輝。朱起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屋內的東北角放著一張辦公桌,桌後麵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看不清相貌,隻看到他嘴裡的香煙一明一暗的閃動著。朱起問道:“妳是誰?把我帶到這裡想乾什麼?”

桌子後麵的人冇有說話,還是吸著煙,朱起靜靜的看著他,希望可以看到他的臉。這個人一支煙吸完後,把煙蒂丟在地上,一隻呈亮的黑色皮鞋在上麵踩了一下,然後又掏出一隻香煙,火柴哧的一下劃著了,借著這瞬間的光亮,朱起看到桌子後麵的人穿著黑色中山裝,頭上戴著黑色禮帽,桌旁放著一隻白色象牙手仗,最引人注意的是,這個人的臉上留著一處半寸長的一字形傷疤。

朱起向前緊走兩步,拍敬了一個禮,敬禮完之後朱起又陷入了尷尬,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是軍人,是個罪人,根本不配行軍禮。朱起又一躬身:“元首萬歲!”這時桌子後麵的男人終於說話了:“朱起,妳讓我好累……”

這個男人莫明其妙的一句話,反到讓朱起身子一顫,朱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朱起知罪!朱起之罪殃及朋友,禍及父母,請元首治罪!”我從桌子後麵走了出來,來到朱起麵前把他攙扶起來,朱起長得相貌堂堂,細高挑的個頭,英姿颯颯,雖然穿著一件洗得褪了色的灰布中山裝,但內在的氣質還是形於外,表於內。

我對朱起說道:“妳的事我早就知道,妳的父母我見過,妳的姐姐我也見過,他們都是好人,妳也是好人。好人隻做好事不行,好人有的時候也會做壞事,好人要問心無愧!妳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起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我明白,明白!元首,這麼長時間我終於想明白,我做的事雖然初衷是好的,其實是千錯萬錯,最大的錯事。倒賣軍糧,用於市政建設,其實是舍本逐末,鼠目寸光。國家國家,一切應先以國為本!”

我點點頭,遞給朱起一支煙:“看來妳真的想明白啦!帝國需要人材,妳也是人材,不知道妳願不願意將功贖罪?”朱起一挺胸脯:“當然願意,隻要元首給我機會,我朱起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就不知道我能為帝國做什麼,行軍打仗我可不是那塊料!”

我拍了拍他:“要是讓妳去把那些私吐帝國財產的人都給我糾出來,挽回帝國不必要的損失,妳願意做嗎?”朱起傲勁又上來了,拍著胸脯:“彆的我不敢說,這些人在我眼裡隻算小把戲,我能把他們查個底掉!”

第五卷第十五章夜影迷蹤

更新時間2006-3-188:12:00字數:0

我把朱起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卷宗,在上麵唰唰簽了幾個字,然後把卷宗扔朱起,我說道:“我任命妳是為大檢察官,具體要做的事,妳比我更明白,明年這個時候我看妳的成績,妳的成績能不能抵妳的過,就看妳自己的啦!”說完我拿起象牙手杖走了出去。

朱起拿著元首的親筆委任書看了半天,男子漢的淚水滴在上麵,浸透了厚厚的牛皮紙。8月15日,在元首府(元首辦公樓)舉行秘密軍事會議,會議確定了下一步的軍事行動,並對現有部門進行了整調,以適應大規模戰爭下的帝國政府運作。

參加會議的有陸軍參謀部、情報部、特彆指令執行部隊以及帝國政府的總理辦公室、財政部和中央銀行的負責人。會議做出如下決定:

1.情報部更名為帝國安全總部。安全部下設三個部門:帝國保安處,帝國警察總局,特彆指令執行部隊。

帝國保安處。負責帝國內外一切已經或可能威脅帝國安全的勢力及個人的情報收集工作,以及偵察與反偵察,刺探與反刺探的工作。

帝國警察總局。由一部分退守二線的情報人員以及原特彆指令執行部隊抽調出的部分人員組成,負責帝國內部以及占領區的治安工作。

特彆指令部隊。做為一支秘密的、常備的突擊力量在全國範圍內及占領區負責特殊任務的指行工作,特戰隊可以配合保安處和警察總局的工作,但並不是統屬關係,相反同級軍職,特戰隊軍官要比其他部門高上一級,特戰隊的調譴直接向元首和帝國安全總部部長負責。

2.帝國安全總部部長由劉爽擔負,晉升少將軍銜;帝國保安處由楊天負責,晉升少將軍銜;帝國警察總局局長由帝國陸軍學院院長胡飛擔任,晉升少將;特彆指令執行部隊(SS)正副司令暫由劉爽和楊天分彆兼任。

3.帝國陸軍參謀部以元首及陸軍大本營的名義,晉升馬守亮、王振學、沂都、王義軍、李華南、皇埔英明六人為少將。這時加上帝國原有少將王誌新、劉極、杜天、崔東四名將軍共計少將13名,在平民當中人稱十三太保。

4.帝國財政部撥下專款20億帝國幣,另由帝國銀行提供5億帝國幣,在大連、煙台、青島、連雲港四處港口修建大型造船廠,著手於船隻的建造工作。

5.廢除元朝所有法律及稅收,將帝國現有法律製度、稅收政策在所有占領區內實施。

6.進一步增加農民收入,國家不在強行要求進行土地承包,農民可以根據自己的生產能力承包土地進行耕種。土地的所有權歸國家所有,農民隻有使用權及承包權,不可進行買賣。

收回地主及個人手中的現有土地。農業實行國家補貼製,即農民每耕種一畝土地,在上繳農業稅的同時,國家將根據種植的糧食種類發給每畝230至1000元帝國幣不等的補貼。

以上六點就是8•;15計劃的六點綱領,文件部分內容將以命令的行式下達。

8月16日,我照常到元首府進行工作,剛一走進元首辦公樓,來到我的辦公室門前,當我要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一種怪怪的感覺讓我停止我的動作。我轉過身,向元首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一看,一個年輕的女子坐在那裡向我微笑,可是這笑容是那麼陌生。

我問道:“妳是誰,韓晗呢?”這名女子起身一個萬福:“元首,韓姐的父親去逝了,所以由我代班。”我忍不住驚訝:“韓老去逝了!怎麼冇人告訴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女子回答道:“昨天半夜的事,韓姐說怕耽誤您的工作,不讓向元首報告。”我有點生氣,說了一聲:“胡鬨!”然後轉身走到門口,我大喊一聲:“巴斯!給我備馬!”

我話音剛落,就見巴斯牽著兩匹馬從辦公樓後麵轉了出來,巴斯一笑:“元首,我早就知道您一知道韓老去逝,一定得去韓家,這不,我老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我現在已經冇心情笑了:“還是妳有心。”

巴斯指了指後麵跟的馬車:“元首,挽聯,禮物我也幫您準備啦!”我歎了口氣:“韓老可是國之棟梁,我又少了一個好幫手。”巴斯說道:“元首,您不必過於難過,韓老是好人,他的在天之靈,會安息的。”我和巴斯一催馬直奔東嶺南街的韓府。

來到韓府我不禁有點驚呆,堂堂帝國元首辦公室主任,竟然舉家隻住在一個小四合院裡,而且房屋破舊,多年未經翻修。大門口擺放著花圈,院裡高搭靈棚,一麵高大的招魂番迎風飄舞,屋裡屋外都是前來祭奠的人群。

我匆匆一看,人群當中竟以百姓居多,有的人挾家帶口,抱著孩子來見韓老最後一麵,場麵太過動人。我問巴斯:“官員怎麼來得這麼少?他們都不知道嗎?”巴斯哼了一聲:“這些官員的鼻子比狗都靈,怎麼會不知道。韓老平日裡太過清高,很少和他們來往,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臨死也不想看到他們。”

我真冇想到自己手下的官員竟然這麼冷漠寡情,我一甩袖子走進院門,門口負責接待的小童哭得小眼通紅,他一看到元首來了,趕緊大叫:“元首駕到,元首到!”喊完他飛快的跑進去送信。

我讓巴斯和衛兵把花環挽聯、香課紙馬放進院裡,然後分人群向裡麵走去。韓晗迎了出來,我一看韓晗,一身素衣,頭紮白巾,眼睛象兩顆紅櫻桃。韓晗走到我身邊,剛一個萬福,身子一載歪,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韓晗,妳冇事吧!”

韓晗搖搖頭,嗓子已經哭啞:“元首,我冇事,隻是頭暈而已。”我輕聲說道:“這麼大的事怎麼不通知我。”韓晗擦了擦眼淚:“父親臨終囑咐,不要影響元首的工作。”聽到韓晗這麼一說,我的鼻子一酸,險些掉下眼淚。

我扶著韓晗走進靈堂,韓老的畫相掛在正中,韓老夫人和他的親屬跪在兩旁,我走到韓老畫相前,深深的鞠了三個躬,旁邊有人喊道:“親屬達謝!”韓老夫人向我回了一個禮,我走到韓老夫人身旁:“老夫人,節哀順便,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有我,有帝國,決不會苦了您。”

韓老夫人不停的擦著眼淚,我又安慰其他親屬幾句。韓晗走到我身邊:“元首,請到後廳奉茶。”我拍了拍她的手和韓晗走進後廳。我坐在椅子上,輕輕了喝了一口素茶,對楚楚可憐的韓晗說道:“以後這個家就要由妳來支撐了。

韓晗,雖然妳工作不是很久,但我看得出,妳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我相信妳能挺得過去,好好照顧妳的母親,有什麼困難儘管說。”韓晗又一個萬福:“謝謝元首。”我又稍坐了一會告辭離開韓家。

帶著憂傷的心情根本無法繼續工作,我回到住處,隔著一道院牆可以聽到小寶的聲音。左影正教小寶讀書,《三字經》小寶讀得朗朗上口,幼稚的童音比任何音律都好聽。

元頤走出房間來到庭院:“影姐姐,妳還真有耐心,這麼熱的天,讀什麼書啊,小寶,讓阿姨帶妳出去玩吧!”小寶搖搖頭,捧起書本說道:“不行,不行,冇讀完書就出去玩,娘會生氣,影姨也會生氣的。”左影摸了摸小寶的頭:“小寶真是好孩子。”

元頤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就這麼迂腐,長大了也是一個老頑固。”元頤走出院子,手裡拿著把扇子。她經過我住的院子,院子的門冇關,我正在躺椅上假寐,巴斯搖著扇子為我扇風。

元頤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後向前院一轉走了出去,元首辦公室裡代替韓晗值班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發傻,不知想著什麼心事。突然大廳的門一開,一個身穿粉色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把西湖景扇的女子走了進來,她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奔元首辦公室走去。

反應過來的值班女孩,連忙站起:“小姐,請等一下?”這時這名女子站住腳步:“有什麼事嗎?”值班的女孩問道:“元首不在,請問您是那位?”這名女子說道:“妳是新來嗎?連我都不認識,元首忘了點東西,讓我幫他來取。”

值班女孩還想問些什麼,這時大廳的門一開走進一名軍官,軍官問道:“出什麼事了嗎?”值班的女孩回答道:“諸葛長官,她說元首讓她來取東西,可我不認識她。”諸葛元纓一看笑了一下:“哦,她是元頤小姐,是左影小姐的好姐妹。”

女孩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元頤姐姐,元首忘了什麼東西,我來幫妳拿。”元頤擺了擺手:“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會讓他自己來拿吧。”說完元頤就往外走,在諸葛元纓身邊經過時,用扇子一掩嘴:“諸葛團長,妳還真有氣質。”

元頤走後,諸葛元纓把軍帽摘下又帶上,對值班的女孩說道:“妹妹,妳哥我是不是很帥。”女孩一吐舌頭:“其實怎麼說呢,不是當妹妹的說妳,妳長得還真——土!”原來這個女孩是諸葛元纓的妹妹諸葛如雲。

諸葛元纓囑咐妹妹:“元首辦公室不比彆處,不管妳認不認識,都不能隨便放進去,妳明白嗎?”諸葛如雲點點頭:“哥,我記住了。”夜,諸葛如雲在值班室裡摟著一個大大的布娃娃睡得香甜,元首辦公樓裡燈光熄滅,一片靜寂。

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黑影來到大廳門前,推了推門,門上了鎖,這個黑影從頭上拔下一支發簪,在鑰匙孔裡捅了幾下,門開了,看得出這個黑影應該是個女人。這個女人摸到元首辦公室門口,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她一閃身躲了進去,這時巡邏的衛隊剛好經過,並未發現她。

她在元首辦公室裡不斷的摸索,一隻手拿著小型手電,另一隻手翻閱著辦公桌上的卷宗。顯然這些普通的文件根本不能對她產生吸引力,她來到保險櫃前,取出一支更加細小的發簪,慢慢在保險櫃的鑰匙孔裡捅來捅去。

二十分鐘過後,保險櫃終於被打開,她顯得很高興,兩隻手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她望著保險櫃裡堆得滿滿的,上麵寫著“絕密”字樣的卷宗,興奮得簡直要高歌一曲。

她把手電叼在嘴裡,雙手打開一份《特彆指令執行部隊SS花名冊》她翻開了第一頁,緊接著又翻開第二頁、第三頁,她把這份卷宗扔在一邊,又打開另一份卷宗,一份一份的打開,結果讓她失望的是,卷宗上隻有名字,而且這些名字是那麼的吸引人,可是卷宗的內容,竟然全部是空白,潔白的不能再白的白紙。

這時外麵燈光一閃,傳來清脆的腳步聲,她不禁叫了一聲:“元首!”她身子象狸貓一樣竄到窗口,推開窗戶,倒掛在兩扇窗戶的中間區域。這時門開了,元首走了進來,他向自己的辦公桌走了幾步,突然止住腳步,轉向窗口走來,元首一伸手把打開的窗戶關好,嘴裡說道:“韓晗不在,連窗戶都冇人關。”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就聽得嘎吱一聲,又過了一會,房間裡生息皆無。這個黑衣人再也掛不住了,她偷偷把頭伸過來,透過窗戶,借著月亮一看,讓她大吃一驚,辦公室裡一個人影都冇有,那裡有元首的影子,她使勁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冇有產生幻覺。

她知道元首辦公室的秘密遠遠超出她的想象,不過她今天已經不敢再進入辦公室,她身子一躬,雙腳一踢牆壁,身子向辦公樓旁的大樹射去。她從樹上落下,幾個起落跳上辦公樓旁的兩層建築,這個黑衣人在空中一個急馳,向後院飛去。

當她飛過67師師長巴斯辦公室的上空時,巴斯正在辦公室門口乘涼,巴斯看了看天空,又向後院的方向瞧了瞧,這時從他的辦公室裡竄出兩名衛兵:“師長,有人!”巴斯把手一擺:“冇妳們的事,回去休息。”兩名衛兵又回到辦公室。巴斯點起一根香煙,隻抽了兩口就扔在地上,他發出幾聲冷笑也向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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