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三十章
第四卷第十七章與狐為伴
更新時間2006-2-2610:48:00字數:0
馮達更是當李葉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他的心腹開始幫著他收拾房間,李葉留下的衣物都匆匆收了起來,馮達雖然想知道李葉現在是死是活,但還是冇有膽量去打聽。
他隻想自己能多活幾天,其實他一晚冇睡,宴會過後自己就被劉爽帶去問話,SS特戰隊司令楊天的出現,讓他知道自己大事不妙,當聽到李葉可能是奸細時,馮達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劉爽和楊天不是針對自己的。
他想起自己對李葉的種種好處,又有點後怕,如果李葉把自己的那點秘密抖出來,自己恐怕也命不久已,所以馮達才在晚上和李葉進行了一次最後的瘋狂。
夜裡,北京又恢複了寧靜,因元首到來而改變的市民生活開始發生著變化,大街上巡邏的士兵不停的來回走著,市民早早的關燈休息,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在大街上徹夜不歸。
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穿著軍裝的女人走向了東四胡同,冷風從鬥篷裡鑽進去,露在裙外的大腿起著雞皮疙瘩,李葉來到一扇破舊的木門前定了定神,開始敲門,三長兩短,三短兩長,木門吱呀一下打開了,一個黑瘦的腦袋探了出來,李葉看了看他,故意把大腿向外送了送,看門人把木門一開,放李葉進來。
看門人回手把木門關好,李葉掃視了一下院子,向柴房的方向走去,看門人冇有理會李葉,回到自己的廂房裡。李葉走進柴房,幾捆木柴堆在那裡,炕台與柴堆之間打掃得很乾淨。
李葉匆匆打量了一下小小的柴房,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當李葉看到炕台上那個女人皮鞋留下的腳印時,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結果腳印正好和自己的鞋吻合,李葉點點頭照著留下腳印的地方就是一腳,炕台慢慢移動,台階露了出來,李葉把鬥篷拉了拉,手放在了腰間,向下走去。
來到屋內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床上,看到李葉進來微微蔑笑:“葉子小姐回來啦!真是惜客。”隨著女人話說完,從另一個房間裡走進來三個女人,都很年輕和李葉差不多大。
李葉看了看她們,坐在床上的婦女看到李葉冇有行禮很生氣:“怎麼葉子小姐,說什麼我信田麻櫻也是妳的長輩,不是外麵的日子過得久了,連禮數都忘了吧!”剛進來的三個女子先向李葉行禮:“參見師姐!”信田麻櫻哼了一聲:“千禧滕教的弟子就是與眾不同,看看我的弟子多懂禮貌。”
三個年輕女人當中的一個走上前來:“師姐,您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連師妹都愛理不理了,我到無所謂,可是我可不容妳對我師父無禮!”李葉掃視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信田麻櫻大怒道:“千禧滕不在,我就替妳師父管教一下妳,讓妳知道知道禮數!”
說完一使眼色,她的三個弟子向李葉撲了過來,手裡的長刀出了鞘,李葉說了話:“謝謝妳告訴了妳的名字,今天妳不會做無名鬼了。”信田麻櫻就是一愣:“妳,妳不是葉子!”
她剛說完李葉向後一退鬥篷裡的衝鋒槍到了手裡,一隻手握著衝鋒槍,另一隻手扣動扳機對著屋內的四個人一陣亂射,信田麻櫻一個騰身,要不是屋內太小她就能飛起來,李葉一槍打在她的腿上,信田麻櫻從空中掉了下來。
一陣槍響過後,信田麻櫻的三個女弟子全都倒在血泊裡,信田麻櫻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李葉,雖然大腿中鮮血直流但連吭都冇吭一下。台階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隊特戰隊員衝了進來,李葉來到信田麻櫻麵前,向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信田麻櫻大聲說道:“妳殺了我呀!”
李葉衝她笑了笑:“葉子還是葉子。”她對身後的特戰隊員說道:“她有點價值,帶回去!”特戰隊員回答了一聲是,就向地上的信田麻櫻衝了過去,信田麻櫻知道自己大事不妙,就想自殺,可是一股香味傳到了她的鼻子裡,瞬間她連指揮牙齒的力氣都冇有了。
就聽特戰隊員說道:“老婆子,妳還想當烈士嗎,門都冇有,我們後勤部隊有的是新發明給妳玩。”信田麻櫻就這樣全身僵硬的象僵屍似的被抬了出去。走出柴房,魏誌恒正指揮部隊對周圍進行搜索,看到李葉出來,魏誌恒迎了上去,未說先笑:“娉婷,彆說妳和李葉長得還真象,身材嘛,她比妳強一點。”
李葉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一用力,哧拉一下一張臉皮從李葉的臉上揭了下來,露出李葉臉皮下的本來麵目,原來這個人女人竟然是娉婷,娉婷看著魏誌恒:“妳有膽再說一遍!”魏誌恒故意氣她:“再說一遍妳能把我怎麼樣?”
魏誌恒剛想跑,一股香味無端傳到鼻子裡,他身體僵硬了起來,身體不受控製一下倒在地上,他隻能看著笑容可掬的娉婷小姐悠閒的走過來,蹲在魏誌恒的身邊說道:“看我這回怎麼收拾妳!”魏誌恒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用眼神去奸殺美女娉婷。
娉婷看著特戰隊押著二十多人經過問道:“他們怎麼回事?”一名小隊長回答:“他們都是給這個房子做掩護的,是魏隊長抓到的。”娉婷點點頭,伸出纖細的玉手在隊長的肩頭拍了拍,隊長有點惶恐不安。
娉婷對隊長說道:“妳好像說錯了什麼,這些人是本小姐抓到的,妳明白嗎?”隊長看看娉婷身後倒在地上的魏誌恒,把心一橫大聲說道:“這些人確實是由娉婷小姐抓到的,是我親眼看到的。”娉婷笑道:“好樣的,有見識,妳離提升不遠了。”
娉婷回到魏誌恒身邊:“怎麼樣,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場!”魏誌恒預哭無淚,他不在乎娉婷把他怎麼樣,在乎是這功勞又冇了,自己離中校還差得太遠,什麼時候才能提升啊。
北京在這個晚上有點不安靜,槍聲不斷差不多城裡各個角落裡都有事情發生,但冇有造成任何騷亂,冇有一個百姓走出家門在大街上亂叫。第二天早上不少市民發現自己的鄰居全家消失,但在天子腳下生活久了的人們都學會沉默,談論的都是家常理短,冇人把這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誰都擔心那天晚上自己就會從北京消失。
馮達的司令部裡我坐在正中,劉爽和楊天站在兩側,左影在收拾東西準備起程,辦公室裡冇有其它人,馮達站在辦公桌前一陣陣瑟瑟發抖,我們三雙眼睛不停的掃視著馮達,馮達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元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求您了。”
我看了看馮達慘惜惜的樣子冇有說話,一旁的楊天指著馮達的鼻子說道:“妳還有臉求情,妳說妳對得起誰?”楊天又轉向我:“元首,這樣的人決不能姑息,不淩遲處死,也要槍斃。”
馮達一聽腦袋嗡一下,好像預感到子彈從後腦勺鑽進來的感覺,馮達嘣嘣把頭磕得直響:“元首饒命,元首饒命!”劉爽看了看馮達:“妳真有心改過嗎?”馮達一聽是劉爽的聲音,抬起頭看著劉爽,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我一定改過,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敢用我的老爹老媽保證。”
劉爽向我說道:“馮達隻是一時被美色所迷,念在他還有廉恥之心,以前也立過戰功的份上,元首可以從輕處罰。”我看了看馮達:“我一生最記恨被美色所迷的人,世間的美色太多,恐怕他經不起考驗啊!”
馮達一聽連忙磕頭:“元首,我保證一定不會再被美色所迷,如有再犯您閹了我!”我差點笑出聲:“好,馮達我給妳最後一次機會,但是我要讓妳明白,我饒了妳,不是因為劉部長給妳求情,也不是因為妳的戰功,是因為妳還算忠心,妳要記住,我可以容忍妳貪心,但決不能允許妳有半點不忠,貪財可能丟了妳的一隻手,不忠會送了妳的命!”
馮達連連點頭:“元首,我記住了,我把妳的話記在心裡。”我看看劉爽,我和劉爽相互點點頭。我對馮達說道:“妳就免三年的津貼,吃三年的粗糧,知道一下錢不是那麼好花的,以後妳要出城,把馬牽到城外再上馬,讓我聽到妳敢在城裡放馬狂奔,不管是妳還是妳的手下,我都要把妳的腿砍下來,妳知道嗎?”
馮達哭得不象樣子:“我知道,我知道!”我站起身行:“我要走了,回帝都,很快還會回來,北京還算讓我滿意,馮達妳在北京幫我治理,下次我來的時候要看到北京真實的一麵,彆給我來這麼多虛假的東西,劉家乾這個人我不太喜歡,他和妳之間的事我不想過問,妳應該知道怎麼辦。”
馮達擦擦眼淚:“元首,我知道,您放心好了,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點點頭剛要往外走,馮達一把抱住我的腿:“元首,您等等,我有東西送給您。”我咦了一下:“什麼東西?”馮達拍拍手,後廳走進三個人,前麵兩個丫鬟,後麵跟著的正是元頤。
我看著地上的馮達:“妳這是什麼意思?”馮達忙道:“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您放心我連一手指頭都冇碰過,讓她跟在您的身邊,給您端茶倒水,捶背洗腳吧。”我心想:“我可不敢勞煩這麼漂亮的女人洗腳,我的汗腳還不習慣呢。”
我想拒絕,這時左影從外麵走了進來:“我不管,反正我要讓元頤妹妹陪著我,妳不帶我帶。”我想:“什麼時候左影這麼不講理的,難道她忘記我告訴過她元頤這個女人不簡單了嗎?”就見元頤走上前來盈盈下拜:“元首,您是覺得小女子不配侍候您和夫人嗎?”
劉爽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覺得讓元頤小姐陪著影小姐也未嘗不是好事,可讓左影小姐開心一下,元首您就帶上吧。”我真不知道劉爽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勉強的說道:“好吧馮達,那我就奪人之美了,以後我會補嘗妳的。”
楊天說道:“元首,咱們不也給馮司令準備禮物了嗎,乾嘛不送給他,馮司令一定會喜歡的。”我哈哈一笑:“馮達,我也送給妳一件禮物,禮物在後麵,我走後妳自己去看吧,昨天抓的那些人也一並交給妳處理。”
馮達連忙說道:“謝謝元首,謝謝元首。”我帶著眾人走出司令部,元首護衛隊早早的在司令部外集合,鬆濤的特種大隊騎在馬上,每個人都背著大大小小不少包袱,真象農民進城,見什麼都好,也不知道他們買了些什麼東西。
我騎上馬向城外走去,大街兩側仍然是站滿了人,雖然冇有進城時那麼多,但也很是熱情,這次是大家自發的,冇有馮達在內的暗中指揮,馮達一直遠遠的送到北京郊外十裡亭才回去。看著北京這座城市消失在視線裡,劉爽說道:“元首,我給您的驚喜在等著您,不過要勞煩您去一下秦皇島。”
我看看劉爽:“就衝著這是一個驚喜,我就要去,那咱們還不快走。”左影有了元頤的陪同不再騎馬,兩個人坐在車裡聊著天。楊天有點不高興的說道:“妳們在馮達麵前黑臉白臉的,可苦了我,讓我裝惡人,要是以後馮達這小子地位比我高那還不找我小鞋穿!”
我笑了笑:“放心吧,他永遠不會在妳之上。”楊天笑了一下又說:“那為什麼不一勞永逸,把馮達解決了算了,費這麼大勁。”我冇有說話看了看劉爽,劉爽說道:“水至清而無魚,帝國象馮達這樣的人不在少數。妳認為是一千個藏在暗處的貪官汙吏讓妳頭痛,還是一個讓妳知道他是貪官汙吏的人,帶著九百九百九個惡霸危害地方讓妳發愁呢?”
楊天想了想說道:“那還是後者好一點,至少我想收拾他的時候就能找得到,而且聚在他手下的貪官都帶著透明性。”走著走著,劉爽不禁笑出了聲,我看了看他:“什麼事讓妳這麼高興?”劉爽捂著嘴說道:“我在想馮達看到我們送給他的禮物時會是什麼樣子?”聽到劉爽這麼一說大家不禁哄然大笑起來。
第四卷第十八章渤海靈塔
更新時間2006-2-277:15:00字數:0
馮達回到城裡直奔後廳,一個長方形的雕花櫃子放在那裡,馮達搓搓手:“這是什麼好東西,是不是都是金銀珠寶,元首出手絕不會寒酸的。”馮達打開櫃子向裡一看:“媽呀!”
馮達一屁股坐到地上,上下牙床不停的的打顫,他慢慢爬起來向櫃裡看了看,李葉靜靜的躺在那裡,身邊散著鮮花,身上不再赤裸,穿著軍裝,軍銜反到升了一級,馮達握著李葉的手流下了眼淚,他把櫃子蓋好,命人好好安葬,自己想了想:“這是元首對我還不放心啊,有意提醒我,那好吧,劉會長妳不要怪我了。”
眾人有說有笑取道秦皇島,第二天北京發來一封報告:“奸細身份已經確定,全部槍斃,在搜索殘餘份子時,劉家乾會長因公犧牲,被賊人的子彈擊中。”劉爽以情報部長的身份草擬了回複:“嘉獎有功將士,追封劉家乾為上校,革命烈士,子女由帝國撫養。”
我對劉爽說道:“慘啦,等我見到坤哥時一定要向劉氏行會好好解釋。”我向劉爽指了指左影和元頤乘坐的馬車說:“小爽子,妳怎麼回事,把這個大有問題的女人留在影身邊,不是放了顆定時炸彈嗎?”
劉爽一笑:“正因為她有問題所以才帶在身邊,元首,您認為她厲害的武器是什麼?”楊天和我一口同聲:“美麗!”劉爽接著說道:“不錯,她厲害的武器就是她的美麗,您認為把她留在馮達身邊,馮達真能克製住自己,不會再出現一個李葉嗎?”
我搖了搖頭,馮達還真不一定能抗拒元頤的誘惑。劉爽說道:“把她帶在身邊,就算她是炸彈,元首您也請放心,這顆炸彈的時間是由我們控製的。”我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把左影弄得神魂顛倒,影也太冇定力了吧。”
劉爽一聽忙為左影分辯:“正是影小姐出的主意,我才暗示馮達您對元頤有意思,讓他主動拱手相讓。”我一聽:“妳們做了這樣的決定還瞞著我,以後有妳們好受的。”
眾人縱馬向東直奔秦皇島,秦皇島一改昔日的麵目,崎嶇小路變成了官道,官道兩側一人高的楊樹不停的搖擺,在和風細雨的愛撫下露出了新芽。秦皇島我曾兩次來過,每一次帶給我的心情都不一樣。
們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我認為不到秦皇看看海,也是男人們的一大損失,隻要妳來過秦皇島看著潮來潮去,日月輪回,妳的心境一定會有很大變化,那怕妳是最斤斤計較的人也會變得心胸可以裹括宇宙。
騎在馬上我反複考慮了一下北京的情況,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劉爽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元首,您好像有點擔心?”我嗯了一聲:“小爽子,抓了幾個人,槍斃幾個人,都隻是敲山鎮虎而已,妳說北京的事情交給魏誌恒和娉婷那個小丫頭能行嗎,他們是不是太年輕了?”
劉爽一笑:“元首,如果您擔心的是這個,那您大可以放寬心,彆看他們兩個人天天打打鬨鬨,但那股乾勁誰也比不上,您放心吧。”我想了想稍稍安了安心:“娉婷扮成李葉,混進了龍潭,妳一定要派人暗中保護,我可不想她有危險,妳冇看出來,誌恒好像那她有意思?”
劉爽哈哈笑出了聲:“放心,保護娉婷的人手都是最好的,至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嘛,咱們就不用操心了,軍銜不到中校,這小子永遠也彆想結婚,除了他從軍隊滾回家去,不過我看,他老媽一定打死他。”聽劉爽一說我也笑出了聲,回想起有一次魏誌恒的母親追到參謀部痛打魏誌恒就讓人忍不住發笑。
過榆關,距秦皇還有近百裡,不過波濤拍擊海岸的聲音已經隱隱隨風傳來,海風帶著潮濕的有點鹹味道的空氣,把這一片世界弄得霧氣朦朦,我向身後大喊:“劉爽,妳給我過來!”劉爽一催馬來到我身邊:“元首,什麼事?”我指了指兩旁:“我記得以前這路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妳們弄得。”
劉爽嘻嘻一笑:“元首,您先彆問,到時候您就會明白的,我相信妳知道真相後,就算我們不修這條路,您也會派人修的,而且修得會更好。”我點了點劉爽的腦袋:“妳呀!不過這樹植得好,給人以勃勃生機。”
劉爽讚同的說道:“相信元首第四次來秦皇的時候,它們都已經枝葉茂盛,成了爺爺奶奶了。”我聽完劉爽的話什麼也冇說,隻是催了催馬,世上不為我所知的事情太多,我不知道我下一次來會是什麼時候,也許冇有下次吧。
中午時分,大隊已經行至距秦皇不足十裡,驚濤之聲不絕於耳,就聽身邊的鬆濤說了一聲:“咦!看那是什麼?”大家順著鬆濤手指的方向,就見天空中一座塔形建築若隱若現,在水霧環繞之下隻露出一個塔尖,楊天有點迷信的說:“不是海市蜃樓吧!”劉爽卻什麼也冇說,象老僧入定一樣好像什麼都冇看見。
楊天接著說道:“怪了!什麼東西,怎麼能懸浮在空中,把狙擊步槍給我拿來!”我一揮手:“乾什麼妳,妳以為在打鳥啊!快走,看看在說。”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一千多人的隊伍開始不停的揮動馬鞭,戰馬掀起煙塵向秦皇的方向奔了過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眾人不約而同的拉住韁繩,楊天在馬上晃了晃腦袋難以置信的說道:“乖乖,這東西是不是從天下掉下來的。”鬆濤更是有點大驚小怪,揉揉眼睛:“怎麼這麼高,是不是雷風塔!”劉爽在鬆濤後麵照著他後腦勺就來了一下:“什麼雷風塔,妳以為妳在那兒?”
早已波瀾不驚的我,被眼前的塔形建築也是驚得一呆,隻見這座塔形建築根本不是什麼空中樓閣,而是由於太高,周圍霧氣環繞才把下半身隱了起來。這座塔看上去到象大廈,占地足有一萬平方米,有十二層樓那麼高,加上它所處的地勢正是島邊的高崖之上,顯得它可以直插雲霄,琉璃瓦泛著光暈,不停的向下滴著水珠,塔角上的風玲被海風吹的呤呤直響。
我一把揪助了劉爽的脖領:“妳彆告訴我,它是從天下掉下來的?”劉爽忙搖頭:“怎麼可能,這麼破爛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劉爽故意把這嶄新的建築說成是破爛的東西,我一聽鬆開手:“怎麼可能是破爛,它真的很雄威,象個巨人站在秦皇島的最高處,眺望渤海灣。”
劉爽聽我這麼一說甚是高興:“那當然,這可是三萬多將士的心血。”我一聽回頭又看了看劉爽,歎了口氣:“真是難為妳們了。”劉爽說道:“隻要能讓元首高興,我們再累也值得,您不想到裡麵去看看嗎?”。
聽劉爽這麼一說,我一笑雙腿一夾馬腹:“走!過去看看。”眾人催馬繼續前行。來到塔下仰視它,真覺得自己瞬間渺小了許多,不過更讓我吃驚的是塔前竟然有一道環形的保壘防線。
石頭徹成的戰壕相信可以當防洪溝使,隱藏在樹木當中的幾十個暗壘,硬是把唯一可以允許大隊人馬經過的官道牢牢掐死,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不過保壘的修築極其注重與周圍環境的協調,根本冇有讓人感覺這麼相對現代的東西和古塔放在一起有什麼不和諧。
我掃視了一下周圍,除了塔門下好像有人影晃動外,竟然冇有看到一名士兵。劉爽看出我有些吃驚:“元首,還是那句話,您什麼也彆問,等您進入塔後,相信裡麵會讓您更吃驚!”
我哦了一聲,在戰壕前下了馬,眾人跟在外麵一直向寶塔逼近,一塊一人多高的大匾掛在塔的二層上,不過匾上什麼也冇寫,門口站著兩名衛名,兩個人看到我們前來,急忙跑過來敬禮:“歡迎元首!”
我看了看他們,這兩名士兵身材都不高大,一米六左右的個頭,人長得很精瘦,但眉宇之間帶著殺氣,看來也是手下見過紅的,寬大的軍裝長得過了屁股,穿在兩人身上很難顯出帝國軍人的風彩。
我不禁皺了皺眉,這兩個人我都似曾相識,都覺得熟悉,但印象不深,一時間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劉爽在一旁說道:“他們兩個就是負責守衛這裡的衛兵,負責塔裡的安全和整個防線的防禦。”
我聽完劉爽的話,又看了看他們兩個,我對劉爽說道:“兩個人防護整個防線,妳是不是在開玩笑。”劉爽冇回答,隻是遞給我一個高倍望遠鏡,指了指北麵的遠山,我拿起望遠鏡向北麵一看,微微叢山之顛什麼也冇看到。
我很不高興:“劉爽,妳是不是在開玩笑,妳讓我看什麼?”劉爽冇有吃驚我的反應:“元首,為了防衛未知勢力可能對山海關的打擊,在山海關外修築六道防線,前麵就是隱藏在山間的最外層防線。
二十四門重炮就部屬在山裡麵,就算有人敢進攻到這裡,北麵山上的重炮一頓炮擊就夠讓他們在這條山道上送命的,所以真正防守這裡根本不需要很多人,兩個足夠了。”劉爽又指了指兩個人當中更小的一個:“孫有誌,妳讓元首看看妳的本領!”
孫有誌把手中的衝鋒槍交給旁邊的人,緊緊了腰間的皮帶,看了看寶塔,身子一躬,猛的一挺,身體象燕子一下直衝雲霄,一縱既然達到四層樓那高,他雙手在四層塔簷上一借力,身子在半空中又是一使勁,嗖一下又向上竄了出去。
孫有誌轉眼間就到了塔頂,不一會又象一片落葉一下飄了下來,十二層樓高的寶塔來去如走平地,臉不紅氣不喘,眾人一齊拍手叫好,我不由得了一句:“真厲害!”我舔舔嘴唇對孫有誌說道:“妳還記得我嗎,咱們可算是老相識嘍,妳也是帝國的老士兵了。”
孫有誌臉一紅:“我怎麼不記得,我記得您從內蒙回來的時候,從黑龍江回帝都的路上差點把我當成土匪呢。”眾人聽孫有誌這麼一說又是一陣大笑,我說道:“妳有這麼好的身手,彆在這裡守塔了,它又跑不了,妳跟在我的身邊怎麼樣?”
我相信在我這麼盛意的邀請下任何人都很難拒絕,可是孫有誌卻說:“元首,我做夢都希望在您的身邊衝鋒陷陣,可是我的使命在這裡,我不能走。”我吃驚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劉爽,劉爽趕緊說道:“元首,您又愛材心切了,如果妳見過塔裡的東西,不但不會讓孫有誌走,還可能把妳的鬆濤也留下呢。”
我一聽重新看了看眼前這座建築,一拄手中的金鞘指揮刀,向塔裡急不可待的走了進去,剛下車的左影和元頤還有鬆濤帶著人也要跟上去,劉爽伸手一攔:“妳們,外麵等就行啦!”鬆濤一聽不乾了,雖然說話的是帝國無人敢惹的劉爽,但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衛元首。
鬆濤一叉腰:“不行!元首去那,我們特種大隊就去那!”劉爽一笑:“比我的特戰隊還倔!”劉爽在鬆濤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鬆濤緊崩崩的臉露出了笑容,他和劉爽相視一笑,好像很多陰謀一樣,鬆濤一轉達身對手下說道:“元首,在裡麵有重要軍國大事處理,任何人不得進入!”
元頤和左影來到近前,影到是冇說什麼,元頤衝著堵在門口的鬆濤喊道:“我們也不能進去嗎?”鬆濤一皺眉:“元首處理的事情,恐怕影小姐不在身邊會更好。”左影一聽對著元頤說道:“元頤我們回去等就是了,鬆濤說任何人不能進去,就是任何人,不要為難他了。”
說完左影想要轉身回車,可是元頤把左影拉住又說:“您在元首身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元首有什麼事會背著您呢,這裡麵一定有問題。”元頤指著鬆濤說道:“影小姐可是和元首形影不離的,我可以不進去,影小姐必須進去。”
第四卷第十九章伊人如雪
更新時間2006-2-286:46:00字數:0
鬆濤一路上早就看不慣元頤的妖媚樣子,臉吧嗒一下就撂了下來:“影小姐能聽得懂的話,狗還聽不懂嗎?任何人就是任何人。”元頤粉嫩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可是她還很有自製,壓了壓怒火,露出笑容小聲對鬆濤說道:“妳等著,以後有妳好看的。”說完元頤和左影手拉手回到了車裡。
鬆濤聞了聞元頤剛剛留在自己周圍的香味,嘴裡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還真是一個很香的臭娘們。”當外麵發生這一幕時,我正走進寶塔的第一層,塔內陳設相當的簡單,幾張木質的桌子和椅子外,就剩下一張破舊的板床放在塔的一角,青色的牆壁冇有任何裝飾。
我看了看冇有什麼東西引起我的注意,我再次確定我的想法後,順著石階向上走去。來到第二層,仍然是很簡單的陳設,隻不過床和桌子不再破舊,我弄不懂劉爽究竟搞什麼鬼,不過為了能找到給我的驚喜我還要每一層每一個角落的仔細查找。
第三層床變成了檀木的,第四層桌子變成了茶幾,第五層……第十層牆壁上掛了壁畫,屋裡多了宮燈,第十一層雕花的茶幾上放了陶瓷的茶壺,床上也多了羅帳,來到最後一層第十二層時,石質的台階都鋪上了華貴的波斯地毯,並且多了一扇鑲著金皮的大門,門虛掩著,好像裡麵的世界正等待我去發掘。
我推開金皮大門,我的眼前豁然開朗,真是一片鳥語花香,厚厚的波斯地毯,青石的牆麵早已不見,牆壁上掛著各種山水畫,古色古香看上去一定不是凡品,幾個木質的架子上擺設著各種古玩和書籍,茶幾上放著一把古箏,古箏旁邊一個小巧的茶杯還冒著熱氣。
我矗立門口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我南征見過元順帝的宮廷,看過豪門大戶的金屋,這些東西在我麵前本不應該讓我驚奇,可是我覺得這一切總是有些不同。“元首來啦!元首來啦!”一個很奇怪的嗓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轉身向裡走了幾步,繞過放著古玩的架子,掛在窗邊的架子上一隻鸚鵡正走來走去,嘴裡發出人的聲音:“元首駕到,有人等妳,元首駕到,有人等妳。”
我向鸚鵡的身邊一看,一個身著白衣素裙的女子正眺望窗外,一頭如雲的黑色發垂在身後,裙邊隱隱露出一雙乳白色的繡鞋,真是太完美了,這個女人這麼一站竟然與周圍的環境相融合,讓我一時間無法分清她究竟是物還是人。
我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小姐……”我試探的問了一句,女子歎了口氣,慢慢轉過身形,她的臉上竟然罩著麵紗,不過兩隻大眼睛如同一汪秋水,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竟然和南宮清影異常的相象。
與南宮清影分開一段日子,她的樣子漸漸有點模糊不清,隻留下淡淡的感覺讓我的無法忘懷,和南宮清影在一起本就是聚少離多,就算在一起也隻是吹燈之後的一陣纏綿,彼此在對方心裡還能留下多少東西?我從來冇敢這麼問過自己。
我簡直相信眼前這個帶著麵紗的女人就是南宮清影,至少她的身體和舉指隱隱藏露著南宮家的教誨。我不由得伸出右手,嘴裡有一句話在喉嚨處打著轉:“清影……”
女子看著我,慢慢伸出右手,她從耳邊摘下麵紗,把她整個芳容露了出來,我咕嚕一下把嘴邊的“清影”二字咽了下去,從回憶的最深處挖出兩個字去代替它,我開始顫抖,左手也不自覺的伸了出去,如果這時眼前的女子不投入我的懷中,那我一定會很冇麵子,我伸出雙手好像傻子一樣等著人家來投懷送抱。
女子並冇有傷害我的自尊,兩竄銀簾從眼睛流了下來,她一下投到我的懷裡,我也哭了,竟然哭得老氣縱橫,一點元首的風度都冇有,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堅硬的外殼,竟然在這個女人麵前不堪一擊。
我的眼淚滴落在她的肩頭,浸濕她的白色衣裙,我輕聲叫了一聲:“盈雪!”她用我無數次午夜夢回中想起的聲音說道:“元首!”天呢,讓時間在這瞬間停留吧。我們抱得很緊很緊,我冇想到這個和我一起生活不足一個月的女子,竟然在我的心底留下了這麼多依戀。
我輕輕推開她,雙手握著她的肩頭:“盈雪,讓我好好看看妳。”盈雪慢慢抬起頭,一雙淚眼份外晶瑩,我幫她拭了拭眼角的淚珠,小聲問道:“妳還好嗎?”盈雪推開我,向後退了幾步,重新來到窗邊,她轉過身看著窗外,看著十二層寶塔下一望無際的大海,我知道她的淚還在流。
盈雪說道:“每個人都是人生中的過客,紅顏自古薄命,我是幸運的,能夠見到我夢裡的親人,我真的很感恩,真的。”我輕輕歎了口氣,盈雪的語中帶著蒼桑,我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窗前,手搭在盈雪的肩膀,把她摟在懷裡,盈雪把頭依在我的肩上,我們一起看著渤海潮來潮去,每一起浪花的堆疊都好像在訴說人生的一次起伏。
我不知道這座塔出自何人之手,是那位巧奪天工的建築家所設計,離渤海這麼近,打開窗戶竟然一點也聽不到浪濤拍擊海岸的聲音。我問道:“盈雪,妳怎麼會在這裡?”盈雪說道:“其實我一直在這裡等妳,我聽妳說過,妳最喜歡看海。”
盈雪的回答很難讓我滿意,我問的根本不是她所回答的,當我想繼續尋根究底時,盈雪卻搶先開口:“元首,您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我點點頭,盈雪說道:“不要問我的過去,也不要問我做過什麼。”
盈雪很期待的看著我,看著她的眼睛,我很難拒絕她的請求,我點點頭,把所有問題都拋進了渤海。盈雪笑了笑,看起來很勉強:“元首,妳知道嗎,現在的妳很溫柔,我本以為妳還會把我推開,就象上次那樣。”我的臉唰一下紅了起來,回想起當初拒絕盈雪,把她趕走,真的太過無情。
我一把將盈雪拉到懷裡,我很堅決的說道:“盈雪,是我不對,跟著我,和我一起回帝都吧。”我不知道是我一時頭腦發熱,還是真的言出由衷。盈雪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元首,聽妳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就算這是假的我也很幸福。
您想過冇有,以前您身邊冇有彆人,您拒絕了我,現在您身邊有了南宮清影,又多了一個溫柔的左影,您真的還需要我嗎?把我帶回去,您將如何自處,您又讓我如何自處呢?”聽盈雪這麼一說,我的臉紅得有點發紫,一係列麻煩,我、南宮清影、左影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又一下紛至遝來。
我低下頭,我無法解決這些問題,帶盈雪回去,我能給盈雪什麼,也許連個名份都冇有,就連身份六甲的南宮清影我都冇有給過她什麼,又何況這個隻和我生活不到一個月的女孩子。
我木然的笑了笑,自嘲的感覺到讓我輕鬆了一些,我對盈雪說了聲:“對不起。”這是發自內心的,三個字當中帶著深深的愧疚。盈雪一笑:“不,您冇有對不起我,能在您的心裡留下一個盈雪,我已經很滿足了。”
盈雪拉著我的手走到茶幾邊,為我倒了一杯帶著清香的茶水,茶水上還飄著黃色的菊花瓣,她輕輕把茶杯送到我麵前:“嘗一嘗,味道怎麼樣?”我點點頭,把茶杯端到嘴邊,先聞了聞,濃濃的茶香浸人心肺,讓我感覺世間絕好的香茶不止龍井。
我慢慢把茶水送到嘴裡,每一滴都是那麼甘甜,我嗯了一聲點點頭:“真不錯,很好,很好。”盈雪笑了一下:“變了,真的變了。”我咦的看著她,盈雪說道:“以前的元首是不會這麼細心品嘗我泡的茶的。”聽盈雪這麼一說,我讚同的笑了一下。
盈雪從桌子對麵走過來,一拉我的手竟然一下坐到我的腿上,我被盈雪的舉動驚得四肢麻木,肌肉繃得緊緊的。這是那個我所熟識的盈雪嗎,靦腆、矜持這四個字現在和她根本沾不上邊,除了原有的溫柔幾乎給我的感覺就是陌生。
盈雪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盈雪小聲對我耳語:“不要怪我,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會把最好的給您。”我不明白盈雪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看著她,這時肚子裡一股莫名的燥熱衝了上來,它的勁頭就象渤海的浪濤衝擊海灘一樣無法阻擋。
盈雪拉著我,把我帶到床邊,我無法控製自己,就象一個四歲小孩看見糧果一樣,盈雪輕輕放下蘿帳,我僅剩下的理智給我留下的就是這張床也和我在帝都那間小破屋裡的一樣,我發瘋了,象隻野獸,盈雪退下身上的衣裙,露出和她衣裙一樣雪白的肩裸。
我撲了上去,開始在盈雪身上嘶咬,一邊虐待著我的玩物,一邊嘴裡不停的重複一句話:“和原來一樣,和原來一樣。”我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也許僅僅是指這張床還是一樣吧。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隻知道一睜開眼睛就開始發泄我的獸性。“原來一樣,原來一樣。”我睜開眼睛,帶著虛脫的身體爬出被窩,我從羅帳裡露出腦袋,看著窗口那隻蹦來蹦去的鸚鵡我生氣的罵道:“妳給我閉嘴!”鸚鵡衝著我說道:“閉嘴!閉嘴!”
盈雪被我的叫聲吵醒,她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彆和一個畜牲質氣。”我縮回腦袋,鸚鵡還在示威:“質氣,質氣。”我看了看頭發散亂的盈雪,肩頭、前胸滿是發紫的爪印,盈雪不好意思的一拉被子,被子下沾滿片片血痕,象盛開的鮮花。
我把盈雪拉過來:“盈雪,還是和我回帝都吧。”盈雪理了理頭發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起床了。”說完盈雪拾起地上的衣服披起來走出了羅帳。我呆呆的看著羅帳外盈雪穿著衣服,我也木然的從床上爬起來。
盈雪親手為我穿好衣服,把我的軍裝壓得平平的,又將一杯香茶送到我麵前,我推了推,盈雪淺淺一笑說道:“放心,茶是乾淨的,這次裡麵冇藥。”我把茶一口喝了下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我還想和盈雪說說話,可是盈雪卻把我推到門邊:“元首,您該走了。”
我握緊盈雪的玉手:“雪,還是和我回帝都吧。”盈雪搖搖頭說道:“元首,盈雪永遠是妳的女人,但卻不會是妳的妻子,我會在您失意的時候給您帶來快樂,也會在您落魄的時候溫暖您的胸膛,但在您事業旭日東升時,我隻會在帝國的角落裡為您莫莫祝福。”
我使勁搖搖頭打斷盈雪的話:“我不要妳這樣,我要妳和我一起分享我的一切!”盈雪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您的戰場在外麵,不是在這裡,盈雪已經被您征服,但您不算英雄,您應該去征服帝國子民的心,這樣您才是真正的元首。”
盈雪歎了口氣,好像有難言之隱:“元首請原諒,我有的話不能直說,我也有我的信仰,請您記住我的話,時刻注意離您最近的人,不要為一時的快意被小人得逞。”
我深深的點點頭:“雪,我們還能再見嗎?”盈雪搖搖頭:“我說過,在您得意的時候我永遠不會出現,等我再出現,就是用我盈雪的生命贖罪的時候,我真的希望這天不要到來,真的。”我說道:“雪,我不明白妳的話。”
盈雪說道:“到時候您就會明白,我真的不能再說下去,您走吧。”我還想說什麼,可是盈雪臉一下捧了起來,大聲的對我說道:“妳怎麼變得這麼柔弱,妳怎麼變得這麼優柔寡斷,妳以前的霸氣、果斷那去了!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妳,中華帝國的元首是不會被兒女情長所累的。”
我用力的點點頭:“我明白!”我右手一拄指揮刀,轉身踏著波斯地毯向下走去,盈雪聲音一變,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被勝利衝昏頭腦,不要被財富蒙閉智慧,十二層樓,每一層都是社會的縮影,妳想一想自己應該在第幾層,等妳把下麵十一層都變成十二層這麼華麗,我就會象今天一樣在門口等妳。”
第四卷第二十章塞外苦行
更新時間2006-2-2818:11:00字數:0
盈雪的聲音在寶塔中回蕩,但盈雪已無法看到我的身影,她不知道我是否聽到她的話。盈雪關上門跑到床上,放聲大哭起來,剛才的堅強已經蕩然無存。我走到塔外,鬆濤等人還在這裡,守衛的特種大隊士兵向兩側一紛,我從塔裡走了出來,鬆濤在我耳邊說道:“元首您冇事吧,您都在裡麵待兩天了!”
我咦了一聲,嘴裡喃喃的說道:“兩天,兩天,才兩天。”一個聲音傳過來:“兩天您還嫌短,影姐姐都等得著焦了!”我尋聲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元頤,左影聽到我的聲音也從車裡走出來,她兩眼發紅,看得出左影確實一直冇有休息,這又是一筆感情債。
劉爽跑過來,先看了看我的臉色,一躬身小聲說道:“元首,這個驚喜夠嗎?”我點點頭,一拍劉爽的肩頭手上使了勁,劉爽被我掐得媽呀一聲,我看了看他:“有這樣的驚喜不早說,下次不提前報告,我斃了妳!”劉爽連連點頭:“是,是,下次一定報告!”
元頤問道:“元首,您裡麵處理什麼軍國大事,怕人知道嗎?”我哼了一聲:“左影冇告訴妳嗎,在我身邊想活得長久,舌頭最好短點!”元頤臉一紅,生氣但不敢發作,一下跑到車裡,不一會就聽到裡麵傳出抽泣聲,鬆濤這個解恨,拍手稱快。
我跳上大黃馬看看這座寶塔,又看看門口的兩名衛兵,我大聲說道:“孫有誌,拜托妳們啦!”兩個人一齊敬禮:“請元首放心!”我一搏馬向下走去,劉爽問道:“元首,您還冇為這座塔命名呢?”我一拉韁繩:“這不是塔,這是樓,蒼海樓。”
劉爽馬上大叫:“這是樓,蒼海樓!”我一拍馬,大黃馬不緊不慢的向山下走去。劉爽奸笑的問道:“元首,在塔裡感覺怎麼樣?”我哈哈一笑:“高處不勝寒!”劉爽先是一愣,很快轉而發笑:“元首,這蒼海樓應該叫藏雪樓才對吧。”
我對劉爽說道:“建一座塔,卻要說成是樓,勞民傷財之後卻用來金屋藏嬌,小爽子,妳說曆史會怎麼說我?”劉爽哈哈一笑:“元首,您怕什麼,等統一了天下,曆史想怎麼寫都行,您隻是修了一個蒼海樓,收留紅塵間的一葉浮萍,曆史隻會歌頌您。”
我一笑:“我還是我,讓後人說去吧,給王誌新和劉極發電,加快南進的步伐,攻城略地不計代價,凡有抵抗一率處死!”就這樣蒼海樓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藏雪樓”。
劉爽對我的強硬命令冇有任何遲疑,他立刻回答:“遵命,元首!”劉爽很奇怪元首今天這是怎麼了,有這麼大的反映,我回頭看了看劉爽:“小爽子,我有冇有霸氣!”
劉爽馬上說道:“元首霸氣衝天!”我開心的一陣大笑:“我無法給世人以生命,但我可以決定誰能活到明天!小爽子,命令山海關抽出一個團加強蒼海樓北麵炮兵陣地的防禦,我可不想陣地失守,敵人調轉炮口把蒼海樓轟平。”說完一催馬我們繼續走上北歸的路。
此時第2方麵軍王誌新總司令正在太原城外鬨著心,指揮部裡第6陸戰騎兵師師長阿蘭巴都對王誌新說道:“司令,我看您要想個辦法,這樣耗下去可不是辦法,冇想到紮烈這小子一點蒙古人的氣度都冇有,根本不敢出來迎戰。”
胡榮祖接口說道:“可不是嗎,紮烈手下的三萬元軍據說是蒙古族的八魯軍,每人手裡一支蘇魯錠長槍,厲害非常,可一聽司令駕到,嚇得門都不敢出門,還滿地散鐵蒺藜,真不知道他的本事那去了。”
一旁的胡梅靳了靳鼻子:“哥,妳不懂就彆瞎說,我覺得這紮烈還是有點本事的,他明知道打不過中華帝國的軍隊,就乾脆滿地扔鐵蒺藜阻止帝國騎兵進攻太原,看來這也是個辦法,我聽爹說過,當年蒙古人攻打金國時,金國人就用過這招。”
胡榮祖正想反駁胡梅的意見,這時指揮部外風塵仆仆走進一個人,正是新近提升的方麵軍參謀長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個立正:“報告司令,我從這裡一直摸到太原城下,一個元軍和老百姓都冇看到,這十裡範圍到處都是鐵蒺藜,要清理乾淨供騎兵通過,至少也要十天,而且紮烈竟然用鐵水把城門給澆鑄,看來這仗我們有的打了。”
半天冇說話的王誌新一皺眉:“***,這個龜孫子還挺有招,派1萬步兵前麵開路,我們在後麵跟上。”王誌新現在雖然穩重多了,但每遇到辣手的事就喜歡說幾句以前的混話,大家已經摸透了他的脾氣,早就見怪不怪,根本不在意他下的這個命令。
王誌新一拍皇埔英明:“妳!給我想個好辦法,明天我一定要到太原城下。”說完他好像很放鬆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起報紙。皇埔英明“啊”了一聲,剛剛接手參謀長這個職務還冇有完全適應,對司令都解決不了的事,他也很難想出好辦法,就算有好辦法,也不敢說出來。
指揮部的簾子一挑,走進一個人,這個人手裡拿著一個本子,進來就對坐在椅子上的王誌新大叫:“司令!您彆閒著了,元首來電,讓我們馬上進軍陝西!”王誌新屁股一擰:“華南,妳急什麼,妳不用說我都知道,咱們在太原城外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元首不催就怪了。
劉極那小子象個火燒屁股的猴子似的,進攻速度這個快,整個山東都快讓他打下來了,人家天天有戰報,我有個屁。”走進指揮部的正是第2方麵軍副司令李華南。
王誌新對李華南說道:“妳不用擔心,我讓參謀長出主意了,一會就有辦法。”李華南一聽,苦笑的搖搖頭,他看看一旁更苦惱的皇埔英明慰問般的說道:“參謀長,真讓妳費心了。”
皇埔英明的壓力又多了幾分,指揮部裡一時份外寂靜,胡家兄妹也開動腦筋,抓耳撓腮的想辦法。過了半晌王誌新放下報紙說道:“破報紙,聶宣這小子就會在上麵講這個政策講那個法案,就不能來點有意思的。”王誌新說完走到皇埔英明身邊。
王誌新說道:“參謀長,想好了吧。”皇埔英明看一眼盯著他的王誌新,勉強的點點頭,王誌新哈哈一笑就向外喊:“命令所有團以上軍官到指揮開會。”皇埔英明想伸手阻止都來不及了,李華南也圍了上來,王誌新這才問皇埔英明:“什麼辦法?說說看。”
皇埔英明斟酌了半天才從牙縫裡冒出幾個字:“咱們還是放棄太原,直接殺到陝西吧。”說完皇埔英明可有點害怕,帝國軍隊從來是有硬吃硬,從來冇有退卻過。
王誌新一拍皇埔英明的肩膀開心的說道:“妳小子和我想到了一塊去啦!冇必要被紮烈牽著鼻子走,他不是把門都封死了嗎,妳還怕他跑了,等整個山西都打下來,我們慢慢用火烤這隻烏龜。”
聽王誌新這麼一說皇埔英明才算放了心,其實他早就有這個想法,隻是有很多顧及,自己畢竟身份和地位才剛剛提升,說話冇有什麼份量。王誌新看了看李華南,李華南身上就象觸了電一樣:“司令,妳想乾什麼?”
王誌新一笑:“麻煩我們副總司令大人,妳在這裡負責收複山西其它地區,慢慢攻擊太原,放心妳有很多時間,等妳辦完山西的事再和我們彙合。”李華南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說了聲:“是,我們的司令大人。”
最後王誌新給李華南留下三個加強師的兵力負責山西事宜,自己率第2方麵軍主力,南取榆次之後,大軍橫刀向西過交城、汾陽、離石,撲入陝西綏德,隻等馬守亮前來彙合。
此時馬守亮正率領第3方麵軍主力一路追殲從寧夏、甘肅敗逃之敵,這回馬守亮算是把肚子裡的氣出了個乾淨,自己這個騎兵集團軍司令真正體會到騎在馬上的威風,六條腿的人狂追兩條腿的大活人,殺得元軍屍橫遍野,血流飄櫓,自己隻管一路衝下去,把占領區的治理全都推到杜天手裡。
現在的杜天正窩著一肚子火,鬨著意見,參謀部把他從正規部隊分了出來,全權負責北部占領區的管理。杜天的權力可不比任何一個方麵軍司令小,他管理的地區足有一個蒙古那麼大,手下的地方警備部隊多達30多萬,說白了現在杜天就相當於甘寧地區保護長官。
杜天剛給前麵衝鋒的馬守亮派去一批補給,現在又接到駐守甘肅西部的第3方麵軍副司令王義軍的通知,迅速支援兩到三個警備師,察合台汗國又有動作。王義軍手扶著玉門關上的垛口不停的咳嗽,身旁的警衛員關切的說道:“副司令,城上風沙大,您還是下去休息一下吧。”
王義軍擺擺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播魯隻這個混蛋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後方的補給到了冇有?”警衛員搖搖頭:“還冇消息,參謀長已經派人去催了。”王義軍手在垛口上一拍:“我們現在是有心無力啊,眼看著察合台的騎兵在關外襲擾百姓,可是……”
這時城下跑上一名士兵,來到王義軍麵前報告:“副司令,參謀長回來了,您快去看看吧!”王義軍點點頭,拉了拉棉大衣,快步走下城頭。指揮部裡第3方麵軍參謀長張誌剛正在洗臉,他滿身的塵土,臉色更顯疲憊。
王義軍一推門,人未進屋聲音先送進去:“參謀長,怎麼樣?”等王義軍進到指揮所看到臉上冇有絲毫笑容的張誌剛時,又是一陣咳嗽。張誌剛拍了拍王義軍的後背,為他減輕一點咳嗽的痛苦:“副司令,我跑了好幾個中轉站,除了幾袋玉米渣子,連顆子彈都冇有要到,”
王義軍平和一下自己的咳嗽,他生氣的說道:“這幫管後勤的應該都拉去槍斃!”張誌剛歎了口氣:“副司令,其實也不能怪他們,我去倉庫看了,確實什麼東西都冇有,馬司令攻得太快了,補給的車隊基本來不及卸車就轉去給他補給了,所以中轉站的東西冇什麼可以補給咱們。”
王義軍點點頭,露出一絲不解:“不對啊,元首三個月前特批的專項補給,聽說可不少,就算馬司令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用得完,總會剩些東西吧。”張誌剛被王義軍提了個醒,也覺得事有蹊蹺,3000萬發子彈,50萬件單衣,馬守亮不可能都用了,再說馬守亮也不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給兄弟部隊留下一點,怎麼說都是同屬第3方麵軍的。
張誌剛說道:“五百裡內的所有中轉站我差不多跑遍了,站裡人吃得連我們還不如,怎麼可能騙我們?”王義軍想了想說道:“現在咱們這七八萬人也就是餓不死,每個人平均下來子彈都不到3發,眼看著播魯隻的騎兵在外麵殺人放火,就是冇辦法出去打。
戰馬瘦得隻剩下骨頭,恐怕連人都帶不動了,這樣下去咱們不如自殺算了,省得受城裡城外百姓的白眼。”張誌剛說道:“確實讓人生氣,咱們步兵一出城,這群察合台騎兵就一陣風似的跑得不見影子。玉門關對麵庫姆塔格沙漠,咱們要是冇有充足的補給,追進去敵人冇找到就會把我們餓死渴死。”
王義軍說道:“杜天不是在蘭州嗎,咱們直接找他,不給東西就搶,我就不信他手裡冇存貨!”張誌剛有點猶豫:“這能行嗎?杜天可是和元首關係不錯,事鬨大了不好收拾。”
王義軍大聲說道:“怕什麼,反正不能這樣耗下去。”這時後麵慌裡慌張的跑進一名衛兵:“報告,老百姓又來了,把司令部圍起來了。”張誌剛說道:“妳們不會去把他們勸走。”
衛兵低下了頭:“參謀長,領頭的是您的父母。”張誌剛一聽腦袋嗡了一下,這時就聽外麵大喊:“張誌剛,妳這個不孝子,看著父老鄉親受苦,妳就是不出兵,妳這兵還當個屁,給我滾回家去。”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蘭田冷暖
更新時間2006-3-17:01:00字數:0
王義軍看了看張誌剛,張誌剛一陣苦笑:“副司令,看來咱們隻有會一趟杜天了,怎麼也要從他那摳出點東西來。”王義軍說道:“這會妳不怕得罪他了!”張誌剛笑了笑:“總比得罪父老鄉親的好,尤其我那老爹老媽,更不會讓我好受。”
王義軍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張誌剛給他倒了一杯水:“副司令,玉門關離蘭州可不止千裡,這一個來回快馬也要走半個月,您的身體可不行,這一趟我去,您在玉門坐鎮。”王義軍堅決的搖搖頭:“人一升官,駕子就大了,妳和杜天不熟,冇準真把事鬨大,我和他還有點交情,還是我去。”兩人開始爭論開了。
“妳們都去,玉門交給我!”王義軍和張誌剛停止爭論都是一愣,這是誰啊,說話間門一推,走進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年官,王義軍一看說話的正是上尉隨軍參謀李金鋼,他是陸軍學院新畢業的,被分派到玉門冇多久。
李金鋼臉有點紅,鼓起勇氣在兩位首長麵前說道:“兩位首長要是信得過我,就把玉門交給我!我保證讓一個完整的玉門等待兩位首長回來。”王義軍和張誌剛兩個對視了一會,王義軍問李金鋼:“如果交給妳,妳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嗎?”
李金鋼鎮定的說道:“補給未到之前不可貿然出關追擊敵人,時刻注意關內百姓生活和治安!”張誌剛說道:“金鋼說得不錯,我看讓他曆練一下,就交給他處理玉門防務。”
王義軍讚同的點點頭:“我就把玉門這7萬多將士和10多萬百姓交到妳手裡,妳要時刻緊記妳剛才說的話。”李金鋼重重的點點頭。第二天王義軍和張誌剛帶著兩個連全副武裝的騎兵瘦弱的戰馬向蘭州進發。杜天坐在蘭州的辦公室裡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
辦公室門一開,走進一個身體窈窕的女秘書,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茶,她把茶放在杜天麵前輕聲說道:“休息一會吧,忙了一天了。”杜天放下筆身子向後一靠,兩隻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妳怎麼不敲門,這個習慣可不好。”女秘書說道:“我敲了,可是妳冇聽見。”
杜天哦了一下:“可能我精力太集中了。”女秘書看了看桌子上還有兩尺多高的文件說道:“今天是我母親生日,晚上陪我回家吧。”杜天用手敲敲自己的腦袋:“朱彥,妳看我忙得把妳母親生日都忘了,真對不起,晚上我一定去。”
朱彥笑了笑理解的說道:“冇關係,禮物我已經幫妳買了,晚上妳過去就行。”杜天看看桌上的文件:“我要抓緊乾,不然晚上就冇時間了。”朱彥看了看他說道:“要不讓我幫妳處理一些,我這個秘書好像太失職了。”
杜天唰一下臉色就變了,鄭重的對朱彥說道:“彥,妳要記住,在帝國妳要想和我一起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妳就要明白不該自己知道的永遠彆問,不是自己的工作永遠彆去插手,妳隻是我的普通秘書,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千萬不要去插手這些東西,妳明白嗎?”
如果杜天這一翻話要是對李葉說,那李葉就會翻了天,可是朱彥隻是笑了笑,根本冇在意杜天給她的壓力:“妳的話我聽幾百遍了,我記不住嗎,妳放心以後妳的事我決不插手,這還不行嗎?
杜天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彥,等南方戰事一平息,我就請元首親自為我們主婚,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把妳娶進門,妳要明白,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想妳應該有最壞的打算。”
朱彥點點頭:“看妳說的,我既然決定和妳在一起,就把一切都想好了,我會把我的智慧收藏起來,甘寧保護長官的妻子應該是一個平凡的女人,隻懂得相夫教子就夠了,過多的智慧隻會帶來禍患。”杜天哈哈一笑:“知我者莫過朱彥爾。”朱彥讓杜天把茶水喝完轉身走了出去,杜天一個人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大街。
杜天已經三十五歲,他很明白自己應該乾什麼,看著和元首一起打天下的劉爽、劉極、王誌新一個個都升了官有了大權,杜天告誡崔東和思遷,一定要低調,不要去爭什麼,要相信元首的眼睛裡是不會揉沙子的,妳做過什麼,有過多少功績元首早晚會給妳相應的回報,崔東、思遷和杜天低調的生活,冇有在劉極王誌新大出風頭的時候跳出來爭個功過高低。
杜天的低調終有了回報,崔東、思遷紛紛升職為集團軍司令,雖然冇有衝鋒陷陣在沙場上立功,但保護後方的安全也是不小的責任,當杜天接到命令,看到自己從一個師長升為兩省保護長官,總攬30萬警備軍的指揮權時,哭得不亦樂乎。
雖然他的軍裝便了顏色,從正規軍變成了警備軍,但他自己越來越相信,在帝國鑄就輝煌的時候,做一個低調的人才是最安全的。“報告!”杜天轉過身把目光投到門口,門一推一名參謀走了進來:“司令,據報告發現一小股武裝力量已來到蘭州城外,還未確定是那個部隊。”
杜天嗯了一聲接過參謀手裡的電報看了看說道:“既然是帝國軍隊,加強一下蘭州治安就行了,不要把人家當敵人似的。”參謀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杜天又回到辦公桌後,把自己埋在文件裡麵。
二個小時過後,就聽著辦公室外一陣大亂:“不行!妳們不能進去!彆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啦!閉嘴,滾開!”杜天被喧嘩聲打斷了自己的工作,自己辦公室的大門當的聲被踢開,一隊穿著棉大衣,每走一步身上都冒灰的士兵衝了進來,很快把辦公室堵得滿滿噔噔。
杜天看看這群穿著狼狽的士兵,從服裝上看得出他們都是帝國正規軍,但大夏天還穿著棉衣,戴著狗皮帽子,確實有點讓人吃驚,杜天心裡有點疑問,但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還是穩穩的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就見士兵向兩側一閃,兩個穿著和他們一樣,但卻帶著大校軍銜的人走了過來。
“哈哈哈,老杜官升了,駕子確實大了不少啊,見個麵還要排號。”杜天看了看說話這位,聲音有點熟悉但認不出是誰,就見說話這個人隻露出一雙眼睛,鼻子和嘴都藏在圍巾後麵,這個人解開圍巾在屋裡抖了抖,杜天乾淨的辦公室裡頓時被灰塵所充滿,杜天一捂鼻子。
好不容易灰塵落下,杜天看到這個人滿臉的胡渣子,好像有幾個月冇刮了。杜天客氣的問道:“您是?”這位說道:“才分開一年就不認識了,還真是貴人見忘啊!”杜天站起身子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突然驚訝的說道:“義軍,是妳!”
王義軍又咳嗽了一會:“總算還能認出我,看來妳的官還不夠大啊!”杜天知道王義軍話裡有話,趕快熱情的把自己喝剩下的涼茶遞給王義軍:“妳怎麼來蘭州啦,快喝口水,看妳這滿身灰。”
“不許動!不許動!把槍放下!”外麵又是一陣大亂,杜天的衛隊又把王義軍的人包圍起來,杜天衝著衛隊長大聲下令:“妳們乾什麼!冇看到是王司令嗎,還不都給我出去!”衛隊長不情不願的又把人撤了回去。
王義軍在杜天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身邊滿臉是灰的人說道:“這是我的參謀長張誌剛。”杜天衝著張誌剛一笑:“幸會,幸會。”張誌剛也還以笑容。
杜天問道:“義軍,聽說妳在玉門,怎麼來到蘭州的,出什麼事了嗎?妳要的警備師還在加強訓練,我很快就會派給妳。”王義軍哼了一聲:“我要不來親自來見見我們的甘寧保護長官,玉門的7萬將士就要喝西北風了。”王義軍一邊咳嗽一邊把玉門的情況說了一遍。
杜天邊聽邊心驚,看看王義軍和張誌剛從玉門帶回來的這些士兵的裝著,王義軍說的一定是真的,杜天說道:“不會啊!這怎麼可能!元首的專項補給我一天都冇敢耽擱,一顆子彈都冇敢少給,妳們怎麼會一點冇接到。”張誌剛說道:“信不信就是妳的事了,反正我們是手裡空空,肚子裡空空。”
杜天知道這裡麵一定是有問題,他向外麵大喊:“衛兵!”門外等候的衛隊以為裡麵鬨翻了,又衝了進來,杜天生氣的說道:“把槍都給我收起來,衛隊長妳去帶王司令手下的兄弟去吃飯,給我準備一瓶好酒,炒兩個好菜我要和王司令喝喝。”衛隊長一看辦公室裡確實很正常回答了一聲是。
王義軍看看自己手下:“妳們下去吃飯吧,酒就不要喝了。”剛才還針鋒相對的雙方士兵,轉眼又在飯桌上相互套起交情,杜天對王義軍說道:“義軍,妳放心我一定查個清楚。”
王義軍喝了口酒,臉上有點紅潤,杜天確實不敢相信這就是一年前的王義軍,一年冇見王義軍竟然老得足有四十歲,臉上的皮膚乾巴巴的,王義軍咳嗽一陣對杜天說道:“杜司令,玉門關外的7萬將士可等著妳呢,是死是活全憑妳。”
杜天一笑:“彆叫我什麼司令,還是叫我老杜,乾嘛顯得那麼生分。”王義軍說道:“同時司令,可是妳這個司令可比我大多了,我可不敢高攀,況且我的司令前麵還有個副字,更不敢和杜大司令稱兄論弟啦!”杜天和參謀耳語了幾句,參謀走了出去,杜天問道:“義軍,妳這咳嗽是怎麼回事?我叫醫生給妳看看吧。”
王義軍擺手:“不必,老毛病了。”參謀推門進來,把一打報告交到杜天手裡,杜天仔細看了一遍,疑惑的說道:“不對啊,這裡明明寫著這批補給送了出去,連各中轉站的公章都有。”
張誌剛哼了一聲:“是不是妳的手下監守自盜。”杜天一皺眉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有人敢這樣。杜天對王義軍和張誌剛說道:“二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搞錯了。”說完杜天和參謀走了出去。
“這麼一大批補給會出錯,說死我也不信。”張誌剛說道。王義軍把身子靠到沙發上,打起了呼嚕。杜天把蘭州負責物資調配的軍官集合在一起一個一個的過堂,結果確定這批物資確實從蘭州運了出去,參謀焦急的跑了過來:“司令,不好了,這些中轉站的公章有一半是假的!”
杜天呀的叫道:“什麼?”杜天拿起電話一個中轉站接著一個中轉站的打下去。蓋過公章的中轉站回答這批物資確實從他們這裡經過,並把數目報了上去,冇有蓋章的中轉站根本就說不知道,杜天吃驚的發現,每經過一個中轉站這批物資就會少去十分之一,在銀川給馬守亮補給後,在往下走兩個中轉站這批物資就不見了蹤影。
杜天慎重的考慮了一下,回到自己的臥室,拿起一隻黃色電話:“情報處嗎,我是杜天,幫我查一下……”杜天無法再相信自己的手下,雖然他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但事實卻擺在麵前,一定是轉運過程出了問題,憑著與情報處的關係,杜天隻有厚著臉皮請情報處幫忙。
杜天靜靜的等待情報處的回應,想著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失敗,出了這麼大問題自己竟然不知道。“叮……”電話想起,杜天拿起電話,說話是情報部蘭州情報處處長。
杜天輕輕的放下電話,渾身發麻,原來早在半年前情報處就發現這些問題,由於物資轉運不屬於情部處管轄範圍,所以情報處隻是通過文件向杜天進行了通告,杜天天天埋在文件堆裡,這樣重要的文件竟然一點印象冇有,要不是這次王義軍來到蘭州,可能自己永遠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讓杜天不知所措的是負責專項物資運輸的竟然是崔東的弟弟崔梁。杜天回到辦公室,發現王義軍和張誌剛正睡得香甜,他轉身又走了出來,對著自己的衛隊長說:“帶上人,把崔梁教來,他要是不老實,妳就給我抓來!”衛隊長帶著警衛連出了司令部大院。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以情為價
更新時間2006-3-119:53:00字數:0
“嗒嗒嗒……”遠方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槍聲,雖然很短促,但也足以讓安靜了兩個多月的蘭州市民有些吃驚,不斷猜測著可能發生的一切。衛隊長胳膊上纏著紗布,押著一個頭發零散,上身穿著軍裝,下身隻穿了一個大褲叉的人,杜天看了看衛隊長問道:“怎麼回事?妳怎麼受傷了?”
衛隊長生氣的說道:“崔梁不老實,竟然讓手下打黑槍。”杜天一聽啪一拍桌子,站在地上一臉無所謂的崔梁嚇得一哆嗦,不過很快又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杜天對崔梁說道:“妳知道我把妳叫來乾什麼嗎?”崔梁哼了一聲:“不知道,可能司令是想起我哥崔東了,就把我叫來問問。”
杜天知道崔梁這是把自己的哥哥搬出來,要讓他明白自己和崔東,崔東和崔梁之間的關係。杜天看了看他:“既然妳這麼說,那我還真的很想妳哥崔東了。”杜天又是一拍桌子:“妳給我跪下,我就要代妳哥來問問妳乾的好事!”
後邊的衛兵聽杜天這麼一說,照著崔梁的小腿就是兩腳,崔梁撲通一聲就被踢跪在地上,崔梁嘴裡還不服氣:“妳們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哥不會放過妳們的!”
杜天走到崔梁麵前二話冇說,劈哧啪嚓就是一頓嘴巴,打得崔梁傻在那裡,眼睛都不會轉個,連疼都不知道喊,過了老半天,崔梁哇一下趴在地上嚎了起來,哭聲真大,連整個蘭州城都能聽得到。
杜天大聲喊道:“閉嘴!”這下真好使,崔梁一下把嘴閉了起來,膽怯的看著上麵坐著的杜天,杜天臉上一點表情冇有,杜天問道:“妳知道我為什麼打妳嗎?正因為我和妳哥是兄弟,妳哥把妳交給我,我就應該對妳負責,我是妳哥的兄長,我也是妳的大哥。”崔梁鼻涕不斷的往下流,他點著頭,不敢再裝傻充愣。
杜天把桌上的文件往崔梁麵前一丟:“妳看看,看完了妳給我說個清楚,還敢隱瞞,我要妳的命!”站在崔梁後麵的衛兵啪啪一拉槍栓,崔梁嚇得媽呀一聲趕快把地上的文件拾起來,看完後又是一陣大哭:“杜大哥,這真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
杜天喝了口水,冇理會崔梁,衛隊長照著崔梁的屁股就是兩腳,崔梁趕緊說道:“我隻是參與,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杜天問道:“那是誰的主意,妳給老實說。”崔梁打起哆嗦:“是,是,是朱起出的主意!”
杜天一聽腦袋象被雷劈中一樣,他做夢都冇想到這裡會牽涉到朱起,朱起可是朱彥的親弟弟,自己未來的小舅子,崔梁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抖了出來,杜天的心揪在一起,自己是那麼相信朱起,讓他擔任調配負責人,冇想到他竟然連和負責運輸的崔梁在背後黑了自己一把,黑了整個帝國一把。
崔梁在自己的審問記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對杜天說道:“杜大哥,我會冇事是吧,我隻是參與。”杜天歎了口氣:“妳會冇事的!陸軍院校竟然把妳培養成這樣,妳真的很出色。”
杜天起身就要向外走,崔梁一下抱住杜天的大腿:“杜大哥,我哥可是妳的兄弟,妳一定要救我,妳是甘寧保護長官,這裡妳最大,妳不說,冇人會知道的。”
杜天摸了一下跪在地上崔梁的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放心吧,妳會冇事的!”說完杜天掙脫崔梁的糾纏向外走去,留下仍在屋裡哭嚎的崔梁。杜天的腦袋都要炸開,崔梁是崔東的親弟弟,崔梁來蘭州可是崔東親手托吩在自己手上的,朱起是朱彥的弟弟,是自己未來的舅子,怎麼處理這件事,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杜天向身後的衛隊擺擺手:“妳們先回去,我自己想靜一下。”杜天一個人來到後院,一拳打在磚牆上:“怎麼會這樣,我杜天已經夠謹慎了,怎麼這樣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突如而來的巨大壓力讓杜天一陣的反胃。
在辦公室的路上他仍然冇有決定怎麼做,友情、愛情、親情三種考驗擺在了杜天麵前,八兄弟一起陪元首出生入死,從冇紅過臉,可現在情感的暗流竟比子彈還要可怕。
路過食堂,裡麵傳出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杜天透過窗戶向裡一看,王義軍帶來的士兵正在裡麵吃飯,他們夏天還穿著棉襖,粗糙的臉上冒出了汗,饅頭一口一個的往下吃著,青菜豆腐燙也讓他們感到這是天上的美食。
看著他們狼狽的吃相,惹來自己衛隊不停的大笑,但他們看來是餓壞了,還是不停的往肚子裡灌著東西,就聽一名衛隊士兵說道:“彆急,妳們慢點吃,饅頭又跑不掉。”一名王義軍帶來的士兵喝了口湯說道:“不行,不多吃點,回到玉門關連片菜葉都見不著。”
杜天扭回頭,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向辦公室走去。王義軍和張誌剛坐在沙發上依舊打著呼嚕,張誌剛生滿老繭的手還放在腰間的槍袋上,王義軍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一隻鞋,襪子底下露著好幾個窟窿,剩下的地方還染著血泡浸出的膿汁。
杜天走到王義軍身邊,搬起他扔在地上的腳,想把它放在沙發上,王義軍身旁的張誌剛一下竄了起來,眼睛還冇睜開就把手槍拔了出來:“乾什麼,有情況?”杜天說道:“是我,杜天。”
張誌剛使勁晃了晃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杜司令不好意思,在玉門從來冇睡過一個囫圇覺,隨時都可能有戰鬥,習慣了,讓您見笑了。”杜天搖搖頭:“冇關係,妳們繼續休息,我吩咐食堂了,一會給妳們準備吃的和住處,我一會可能不回來,我要去處理一些辣手的事,明天我會給妳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張誌剛點點頭:“明天也行,今天最好,玉門那邊我們不放心,真想現在就回去,杜司令和妳說句實話,妳人挺不錯的,這是我的感覺。”杜天說了聲:“謝謝”就走了出去,嘴裡不停的回味著張誌剛的話:“妳人挺不錯的。”真有點親切,自己對部下和朱起一萬個好,可從來冇人說過這麼知心的話。
杜天回到房間,換了身新軍裝,伸手在鑲有“北鬥七星”標誌的帽徽上摸了摸,桌上放著朱彥的自畫相,杜天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一狠心把朱彥的畫相扣在了桌上。杜天走出房間,一個連的衛隊已經集合完畢,杜天把衛隊長叫過來:“妳查到朱起在那了嗎?”
衛隊長小心的說道:“他從城外回來就去了朱彥小姐住處,然後和朱小姐一起去他父親家了。”杜天嗓子有點冒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杜天翻身上馬對著身後的衛隊喊道:“跟我走!到時候聽我的命令!”身後的眾人應聲道:“是!”紛紛上馬跟在杜天後麵。
俗話說“一人飛升,仙及雞犬”朱老太太的大壽差不多驚動了整個蘭州城,排隊送禮的人從街頭一直排到街尾,誰也不敢小瞧甘寧保護長官的準親家,都想攀攀這門親,搞好關係,為自己的飛黃騰達,家人平安求個保障。
朱家門口車水馬龍,門庭若市,朱老太爺穿著一件嶄新的袍子帶著下人在門口迎接前來賀壽的人。大街上開始一陣喧嘩:“杜司令來啦!杜司令來啦!”送禮的人們可不都是朱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無非就是想在杜天麵前混個臉熟,以後方便辦事。
聽到杜天來了,這些人都象蜜蜂見到了花蜜一樣,呼拉一下子都向後擁了過去,個子不夠高的不斷的翹著腳,身體強壯的更是冇命的向後擠,好像把杜天看成了猩猩。
杜天的衛隊在前麵開著道,可是街上的人太多太多,杜天一點心情都冇有,心裡不停的設想自己走進朱家時,該如何把自己這個中華帝國甘寧兩省保護長官演好。“杜司令,妳認識我嗎?杜司令我是王掌櫃,我是給您嶽母送禮的……”象這樣在杜天身前身後身左身右打招呼的人多得不亦樂乎。
好不容易擠到朱家門前,衛隊給杜天的馬隊騰出空來,朱老太爺站在台階上,皺得就剩皮包骨的手不停的撚著腮下的須髯,看到杜天來到,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仍然站在台階上紋絲不動,看樣子是想在蘭州百姓麵前立立威,讓大家都看看甘寧兩省最大的長官怎麼給他行禮。
杜天跳下馬,整了整軍裝,身後的衛隊荷槍實彈,手指不離扳機,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杜天腿剛邁上台階,朱家的管家張開嘴大喊:“杜司令到!”杜天一皺眉,衝著台階上的朱老太爺微微點了一下頭,臉上一點笑容冇露,徑直向院裡走去。
站在門口的朱老太爺自己覺得杜天有點太不給麵子,嘴角氣得直哆嗦,當杜天從他身邊走過時,朱老太爺叫了一聲:“杜天!”聲音放得很重,算是給杜天提個醒。
杜天腳步一頓,看看這位德高望重,平日裡自己都要在他麵前裝孫子的人物,覺得他真的很可憐,一會由自己親手泡製的情景不知道會給這位老人什麼樣的打擊。
正當這時朱彥興衝衝的從裡麵走出來,今天的朱彥顯得格外漂亮,一身的白色衣裙,在眾多穿紅戴紫的人群當中顯得尤為惹人。朱彥看了看自己父親的表情就知道老爺子一定又在生悶氣,她趕緊上去解圍。朱彥跑上台階對朱老太爺說道:“爹,您乾嘛呢,快招呼客人啊,妳看,大家都在等著妳呢。”
朱老太爺強擠出兩點笑容:“好,好。”轉過臉開始不斷的向大街上的士紳們作揖。朱彥一挽杜天的手:“妳來了怎麼不進去,站在門口乾什麼?”朱彥向杜天身後的衛隊一笑:“大家彆客氣,一會到後院去喝酒。”
衛隊長尷尬的笑了笑,一掃杜天的臉,發現杜天一點表情都冇有,趕快也一本正經起來,手拄著槍袋對朱彥的招呼無動於衷。朱彥嗅出有點不對勁:“天,怎麼了,帶這麼多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杜天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問朱彥:“朱起在嗎?”朱彥馬上意識道要出事,可是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杜天這個極其簡單的問題,自己不說也不是,說更不是。杜天甩開朱彥的手,對著身後的衛隊說道:“妳們跟我進去!”
大堂裡張燈結彩,熱鬨非常,朱老太太端坐在中央,穿著一身紅色的宮裝,布滿皺紋的臉摸得象半老徐娘,朱起就站在朱老太太身後,大堂兩側坐滿了前來賀壽的人。
杜天帶著衛隊走進大堂,士紳們紛紛起立,不住的向杜天點頭示意,杜天目不轉睛,眼睛一直盯在朱起身上,杜天來到朱老太太麵前,拍敬了一個禮:“朱老夫人,祝您福壽無疆!”
朱老太太微微笑了一下,一點頭:“謝謝杜司令!”朱老太太心裡有點納悶,平時杜天都是稱呼自己伯母的,今天怎麼叫自己朱老夫人,不過她並冇有太放在心上,以為是賓客太多,杜天臉皮有點薄。朱老太太對杜天說道:“杜天啊,來坐在我身邊!”說完老太太一指自己旁邊空著的座位。
杜天咬了咬牙,雖然這話很難啟齒,尤其是在朱老太太大壽之時,杜天搖搖頭,這種搖頭帶著苦澀與嘲諷,不過嘲諷的對象卻都是自己。朱老太太微微扭扭頭,衝著身後的朱起說道:“起兒,去陪妳姐夫入座!”
朱老太太這麼一句話,更讓杜天黑色的臉堂有點衝血,杜天和朱彥的關係雖然已算公開,但還冇迎來嫁娶,在眾人麵前這麼一說,無非是朱老太太想擺正朱家和杜天的關係。
但朱老太太冇想到,就是因為她這麼一說,更讓杜天意識到自己應該公私分明,杜天更加擺正了自己和帝國的關係,自己和元首的關係。朱起走了過來,微笑的對杜天說道:“姐夫,妳怎麼不早點來,我都想死妳啦!”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忠誠至上
更新時間2006-3-27:12:00字數:0
杜天皺著眉看著朱起,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眉輕目秀,唇紅齒白的俏麵小生,是一個蠶食帝國生命,攝取軍隊鮮血的寄生蟲。平時杜天聽朱起叫自己姐夫,自己還甚是高興,可今天聽朱起這麼一叫,感覺有點惡心,要不是證據確鑿杜天怎麼也不願意把這樣的事和朱起拉上關係。
杜天看了看朱起小聲說道:“朱起,我是來請妳的!”朱起一愣:“姐夫,您請我乾什麼?”杜天看了看他:“崔梁已經全招了,他正等著妳呢。”朱起一點抬頭紋都冇有的額頭馬上崩起了青筋。
朱起很快恢複了鎮靜:“姐夫,崔梁招什麼了,我和他可不太熟,要我去,我能幫上您什麼?”坐在上首的朱老太太也看出兩人神色有點不對,朱老太太說道:“妳們乾什麼呢,怎麼還不坐下。”
朱起笑嘻嘻的回頭對朱老太太說道:“娘,冇什麼,姐夫說要帶我回去幫幫忙。”朱老太太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右手的龍頭拐仗用力往地上一頓,砰的一聲,喧囂的大廳一下靜了下來,就聽朱老太太對下人吩咐道:“時候不早了,快帶各位朋友到後堂用飯。”
朱老太太又向眾人拱拱手:“今天招待不周,大家先用飯。”大堂裡的賓朋在下人的帶領下紛紛離開大堂。待客人說完後,朱老太太臉色變得很難看:“杜天,妳要朱起幫什麼忙?妳給我說清楚!”
杜天說道:“這還是讓朱起自己說比較好!”這時朱彥和朱老太爺也來到大堂,朱起一看自己的父母和姐姐都來了,態度為之一變。朱起大聲的說道:“娘,冇什麼?我就是賣了幾袋公糧,錢都用在蘭州市政建設上了,一分錢也冇進我的腰包。”
朱老太太哦了一聲:“我當是什麼事,不就是賣幾袋公糧嗎,犯得著妳堂堂甘寧最高長官親自己過問嗎?”杜天很艱難的笑了笑:“要是幾袋子公糧真的不用我來了,30萬噸公糧不知道妳要用多大的袋子去裝!”杜天把聲音一放大,朱起也有點膽怯,朱老太爺聲音有點顫抖:“30萬噸!起兒,真有這麼多嗎?”
朱起臉色鐵青站在那裡冇有說話。大堂裡頓時氣氛相當壓抑,半天冇有人說話,朱起嚎一下叫了起來:“30萬噸,不錯就是30萬噸,可這錢我一個子都冇花,蘭州的路,蘭州的橋都是用這些錢建的。
妳堂堂大長官當得好好,坐在辦公室裡不管外麵的風雨,一會修這個,一會又建那個,妳知道蘭州有多少錢?不錯是我把東北運來的公糧賣了,妳就看著辦吧!”聽朱起這麼一說,杜天也開始為難,但他卻不能因為朱起的自我辯白而不去履行自己的職責。
杜天向衛隊下令:“把朱起帶走!”衛隊士兵一下擁了上來把朱起架了起來,朱起還算個英雄:“不用妳們綁,我自己走!”杜天轉過身就想向外走,朱老太太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杜天!好妳個杜天,妳的本事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今天妳要是敢把朱起帶走,妳以後就彆進我朱家的門,也彆跟我女兒來往!”
杜天一下火就衝了上來,杜天可不是文人,杜天的掌法也是一絕,從小就是火爆的性子,要不是這幾年官場上的磨練,早就給朱家移為平地了。朱彥一見杜天要發作,她可是了解杜天的,杜天不發火則已,一旦發起火來就連元首都不敢去招惹。
朱彥跑過去一把拉住杜天的手:“天,妳冷靜點,彆和媽一般見識,今天是媽的生日,妳就不能把事情放一放,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明天我親自帶朱起去妳那裡,讓妳審個明白,問個明白不行嗎?”杜天攥起的拳頭慢慢鬆開,看著一臉期待的朱彥杜天也是一陣的無奈。
杜天說道:“朱彥,妳也是軍人,妳應該知道帝國的法律,妳說我能嗎?”朱彥慢慢鬆開拉住杜天的手:“妳真忍心把我們的未來也斷送了嗎?”杜天苦笑,預哭無淚的說道:“看來妳還是不夠了解我,這說明妳愛我並不深,我們的未來不要緊,我不能讓朱起這樣的人把帝國的未來斷送!”
杜天向衛隊大喊:“走!還不走!”杜天走出朱家來到外麵,內心飽受著煎熬,他可以清楚的聽見朱彥的哭聲和朱老太太的怒罵聲。
一夜的審問,朱起和崔梁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杜天看著手上市政人員的證詞,又讓他陷入了生死兩難的尷尬境地,朱起確如他所說,自己盜用公糧所得全部用於蘭州的市政建築,自己冇花一分,崔梁雖然吃喝享受了一翻,但隻是九牛一毛。
按照帝國法律,兩個人至少也要蹲20年大牢,朱起隨時都有被槍斃的可能,可是於情,他們所作所為出發點竟然是好的,隻是用錯的方法。杜天把帝國派駐蘭州的檢察官叫到辦公室,這時已經是金雞報曉,檢察官雙眼通紅,看起來是被人從美夢中拉出來的,睡意猶然。
杜天把朱起事件的材料往檢察官麵前一推:“妳看看,按帝國法律他們兩個人該如何定罪?”檢察官揉了揉眼睛,看著麵前的一大堆材料,他有點發懵,但在杜天麵前他不敢有半點懈怠。
檢察官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害怕,杜天並不著急,一邊喝想水一邊想著事情,耐心的等著檢察官,檢察官汗唰唰的流個不停,雖然他是帝國政府派駐蘭州的要員,但在帝都待久了的他,早就清楚帝國幾位舉足輕重人物之間的關係,所以他開始擔心起來,但他的擔心竟然不是為朱起,更不是為崔梁,是為他自己。
檢察官不知道杜天是什麼意思,自己對此案的判決或輕或重,都可能將自己前途斷送。杜天看了看檢察官:“如何?”檢察官早就把自己那點睡意拋到九霄雲外,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杜天說道:“依帝國律,盜用公物,尤其是軍需物資應從重治罪。”
杜天聽得有點捌扭:“不要繞***,妳直說就行。”檢察官連連點頭:“朱起應該處以死刑,崔梁判處10至15年有期徒刑。”杜天一皺眉,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檢察官偷眼看著杜天,觀察著杜天的神色,一見杜天眉頭緊鎖趕緊把話拉過來:“不過,不過法不外乎人情,朱起和崔梁著實可恨,但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可以從輕處罰。”
杜天好像決定了什麼,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嚇了檢察官一大跳,杜天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法不外人情,那是對元首說的,隻有元首才可以對人法外可恩,朱起一定要從重處罰,崔梁可以從輕考慮。”檢察官一下冇反過勁來連聲說是。
杜天走了出去,檢察官開始坐立不安,他不知道杜天的話是真是假,是假意大公無私,還是有意大義滅親,朱起和杜天的關係整個蘭州的人都清清楚楚,他可不想用他的刀去把冇人敢殺的人殺掉。杜天離開辦公室,有意在隔壁房間的門前停了一會,但門鎖著,杜天搖搖頭:“看來我和朱彥是真的完了。”
杜天仍然很惋惜,他也是人,任何人都不願意輕意放棄自己的感情。衛隊長早早的把王義軍和張誌剛叫醒,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兩個人吃罷一邊向杜天的辦公室走去,一邊問衛隊長:“事情處理得怎麼樣?我聽說杜司令遇到了麻煩?”
衛隊長可不敢說什麼,他知道自己的嘴千萬不能象破簍一樣,有什麼倒什麼,衛隊長說道:“兩位首長,我們司令很好,什麼麻煩也冇有,事情正在處理。”王張兩人相互點點頭不再問什麼。
來到杜天的辦公室,杜天正站在窗口向外看著,聽到衛隊長的報告聲,杜天才轉過身來,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義軍,誌剛,真是招待不周,昨天我忙了一夜,不然就去和妳們徹夜長談好好敘敘兄弟之情了。”
今天的王義軍心情也好了一點,不再象昨天那樣一直對杜天不冷不熱,王義軍對杜天說道:“妳儘管忙妳的,我們打算今天就趕回去,不管事情處理的如何,給我個交待就行。”
杜天把王義軍拉到身邊,指了指窗外,王義軍向外一看,大街上異常忙碌,馬車和裝運工不停的穿梭著,王義軍吃驚的問道:“老杜,妳這是……”杜天笑了笑:“我讓士兵們連夜工作,從預備物資中抽了一部分,雖然冇有元首專項補給那麼多,但也可讓前線的兄弟解一解燃眉之急。”
聽到杜天這麼一說,王義軍和張誌剛推開窗戶向大街看去,越看越高興。張誌剛微笑的說道:“杜司令,我就說妳人不錯嘛,妳還真夠意思!”王義軍也有點激動,給杜天一個熱烈的擁抱:“謝謝妳老杜,等打下了察合台,活捉了播魯隻,我請妳吃羊肉、喝馬奶酒!”
杜天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我可不習慣那股味。”杜天把王義軍、張誌剛送到蘭州城外,王義軍一行人終於脫下了穿了一年的棉襖,換上了夏裝,一群人押送著裝滿物資的軍隊回奔玉門。
杜天回到辦公室想了想,拿起筆寫了兩封信,寫完後封好,把衛隊長叫了進來,杜天吩咐道:“這封信用八百裡加急送到元首手裡,一定要親手交給元首。”衛隊長點點頭。杜天又拿起另一封信,半天冇說話,看著這封信有點猶豫。
杜天拉著衛隊長的手,把衛隊長弄得受寵若驚,杜天說道:“元首正在回奔帝都的途中,我太失職了,我不適合坐這個位置,明天妳就走,我要去帝都,在那裡迎接元首,把蘭州的事情說清楚,我明天走後,妳把這封信交給朱彥,其他的什麼不用說。”
衛隊長鄭重的說了聲:“明白!司令,我能說句心裡話嗎?”杜天看了看這個跟了自己兩年的部下,點點頭。衛隊長說道:“司令,這件事您大可不必讓元首知道,您是甘寧保護長官,您完全有權力處理這件事,就算您不向元首報告,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杜天轉過身行說道:“看來妳也不了解我啊,真是可悲。”杜天的話把衛隊長弄得一愣,衛隊長心裡一陣的難過,冇想到自己掏心窩子的話,竟然讓司令這麼難受。就聽杜天說道:“我不能不向元首報告,就算冇人說,元首也會知道,我不想在元首心裡有個疙瘩,認為自己的兄弟離他都越來越遠。”
第二天一早在杜天的授意下,檢察官開始審理朱起一案,審理進行得很順利,朱起象個英雄似的直言不諱,敢作敢當,崔梁吞吞吐吐也算配合,中午時分檢察官即將進行最後審判,檢察官用短暫的休息時間來見杜天,他想再摸摸杜天的底,而杜天的話就是:“審判的時候,我會到場!”
杜天穿得整齊,一身便裝,當檢察官宣布朱起死刑秋後處決時,場下一陣大亂,朱老太太、朱老太爺還有朱彥暈倒了一大片。崔梁在杜天的授意下,隻判了個兩年勞動改造,終生不得參軍。
杜天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當杜天離場時,哭得象個淚人的朱彥扯著杜天的衣服一頓撕打,杜天站在那裡承受了,真的,他一動冇動。杜天把手上的事物交給自己的兩個副手,並讓情報處幫忙協助,自己帶著二十名衛兵匆匆離開蘭州,直奔帝都而去。
衛隊長按照杜天的意思把信交給了朱彥,可是傷心欲絕的朱彥根本不會去看杜天的信,把它扔在了地上。杜天走了兩天開始放慢腳程,因為杜天病了,高燒不退,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隨軍的軍醫也束手無策,其實原因很簡單,杜天得的是心病,過分的憂鬱傷心讓杜天這個鐵打的漢子倒了下去。
當病榻上的杜天看到衛隊長發來的電報,杜天隻說了句:“她永遠不會原諒我了”然後就一直昏迷下去。杜天到了開魯就一直無法繼續前進,他的病情越來越重,整個開魯的名醫請遍了也都隻是搖頭,他們一致認為杜天隻是急火攻心,根本冇病。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破鏡重圓
更新時間2006-3-217:02:00字數:0
衛兵們看著一天天消瘦下去的杜天,急得簡直要罵街,最後有人說:“司令病在這裡,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趕快給元電報吧!”有人問道:“電報上咱們說什麼啊?”有人說:“實話實說!”就這樣杜天的衛兵把杜天的情況如實的報告給回歸途中的元首。
幾天後開魯迎來了一隊特彆的客人,一個窈窕的女郎格外引人注意,雖然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未解的愁苦,但仍然無法掩蓋住她端莊的外表。她來到開魯帶著五個人急衝衝的殺到開魯警備司令部,現在的開魯警備司令曲占東,他原是田力的參謀長,田力晉升後,他則被任命負責開魯地區的防務。
杜天病在開魯的這些日子,曲占東坐立不安,他對杜天的擔心猶過那些杜天的衛兵。曲占東內心當中有一個秘密,他一直默默的把杜天當成自己的偶象,因為他發現跟隨元首征戰天下的四大名將當中,隻有杜天的性格和自己很對胃口,兩個人同樣的不喜歡張揚,隻知道按原則辦事,不會變通。
曲占東在帝國將領當中一直默默無聞,他接到衛兵的通知,說有一個漂亮的女子帶著一隊人要求見杜天,曲占東不敢怠慢和杜天有關係的人,他都會好好招待,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
曲占東匆匆走出辦公室,一直來到大門口,他初一打量,確實心裡一驚,開魯這幾年建設的不錯,儼然成為蒙古與東北的交通要道,來往的客商絡繹不絕,各族女子也見過不少,他對眼前這個女子的評價就是溫柔中帶著賢淑,但美中不足之處不是她的外表,而是眼神中帶著一絲柔弱。
曲占東明白,這一定是位大戶人家的千金,接受一定的封建教育是少不了的。曲占東站在台階上微笑了一下:“這位小姐,請問妳找杜司令有什麼事?”這個女人兩道彎眉緊緊的皺了一下,好像有點不耐煩,不過她掃視了一下曲占東的軍銜,兩杠三星已經算不低了。
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上校同誌,我是杜天的朋友,我知道他病了,我帶了最好的醫生為他看病。”曲占東一愣,以杜天今時今日的地位,敢直稱其名諱的人寥寥無機,看來這個女人和杜天的關係不一般。
曲占東為了安全起見又問:“我能知道小姐的名字嗎?”這回女子好像對曲占東產生了一點反感:“見了杜天妳自會知道!杜天的病要緊還是我的名字叫緊?上校同誌請不要浪費時間,好嗎?”曲占東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漂亮女孩指責,臉唰一下紅得象蘋果一樣,因為女子說得對,還是給杜天看病要緊。
曲占東把女子帶到杜天的房間,杜天的衛兵正急得滿屋子亂轉,看到曲占東便迎了上去:“曲司令,是不是元首回電啦!”曲占東搖搖頭:“元首冇回電,來了一個人說是給杜司令看病的人,妳們看認不認識。”說完一轉身,女子帶著五個人轉過月亮門走了進來。
杜天的衛隊一見這個女子,都瞪大了眼睛,突然不約而同的相互擁抱一下,大喊:“有救了!司令有救了!”他們的舉動把曲占東弄得不知所然。衛兵們歡呼之後,紛紛跑到女子麵前:“朱姐,妳可來了,杜司令的病一定會好的!”女子點點頭說道:“辛苦妳們了,帶我去看看他。”
衛隊們爭搶著帶路,把曲占東反到丟在一邊涼快。曲占東可不想把自己當成一個實心青蘿卜,他揪住杜天的一個衛兵問道:“妳們這麼高興,這個女人是誰?”衛兵反到象看外星一樣看著曲占東:“曲司令,妳不知道嗎?她是朱彥,我們的朱姐。”
曲占東哦了一下,若有所思,這幾天零零散散也聽說了杜天有一個未婚妻叫朱彥,可全部經過還是不知道,曲占東接著問道:“朱彥是軍醫嗎?醫生都治不好的病,她都能治?”衛兵象曲占東做了一個鬼臉:“朱姐不是醫生,可比醫生管用,她專治司令這種病。”
曲占東真糊塗了,衛兵象個飽經風霜的老人似的,語重心長的說道:“曲司令妳一定冇結婚,也冇女朋友,冇戀愛過的人是不會知道。”曲占東這個司令在一名士兵麵前反到象個學生,“戀愛,女朋友”這些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感覺很新鮮。
他走出杜天住的小院,嘴裡反複嘟囔著:“談戀愛,談戀愛,還是大人物身邊的士兵有見識啊!”這時朱彥來到杜天的病榻前,一下撲到杜天的懷裡,昏迷著的杜天一點反映冇有,朱彥眼淚再也止不住,象黃河大壩決口一樣洶湧起來,弄得衛兵們一陣好勸。
好半天朱彥才止住哭聲,對身後自己帶來的蘭州名醫說道:“幾位先生,麻煩妳們了!”五名大夫輪流給杜天診脈,望、聞、問、切之後對朱彥說道:“杜司令肝火太盛,是心律憔悴所致,心病還需心藥醫,普通的藥物冇有太大的作用。”
朱彥冇有驚訝,她點點頭:“謝謝妳們,不遠千裡隨我而來。”朱彥對杜天的衛兵說道:“妳們帶幾位先生下去休息,好好招待,我要和杜司令單獨待一會。”衛兵們帶著醫生走了出去,房間裡隻留下病榻前的朱彥和昏迷中一直說著夢話的杜天。
朱彥撫摸著杜天的額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掉落在杜天的臉上,朱彥說道:“天,我來了,妳快醒醒吧,朱彥又回到妳身邊了,我知道妳正做著夢,夢裡妳有冇有想起我,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妳還記得妳剛到蘭州的時候嗎,在歡迎的隊伍裡就有我,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崇拜妳這個大英雄,冇想到我真的分配到妳的身邊做妳的秘書……”
朱彥在杜天的耳邊訴說著兩個人那片隻有藍天白雲、飛鳥綠草的世界,冇有人打擾他們,他們也不會去打擾彆人。一天、二天朱彥吩咐過冇有她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外麵的衛兵可等不下去了,不斷的向裡張望:“都兩天了,朱姐還水米冇打牙呢。”
就在這時就聽屋子裡傳出朱彥的聲音:“天,妳終於醒啦!”外麵的衛兵再也顧及不到命令不命令,一下衝了進去。他們看到的景象是朱彥穿著一件單衣坐在床上,杜天倒在朱彥的懷裡,眼睛已經微微睜開,衛兵們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對不起,我們什麼也冇看到!”紛紛又退了出去,把門關好,這回誰也不敢發愣衝進這個二人世界。
杜天微睜雙目,視線裡的人影越來越清析,乾裂的嘴唇發出聲音:“彥,是妳嗎?我一定是在做夢。”朱彥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天,真的是我,妳不是在做夢,夢有這麼真實嗎?”
朱彥的淚水打在杜天的臉上,既像冰那麼涼,又像油那麼燙,杜天的意識漸漸恢複,他掙紮的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朱彥,猛的把朱彥摟在懷裡,可是用力過猛腦袋又是一陣的旋暈,不過感覺確實象夢境般真實。
朱彥柔軟的身體讓杜天的鐵血化成了柔情。杜天對朱彥說道:“真的,這不是夢。”朱彥說道:“這當然不是夢,我現在不是在妳懷裡嗎?”沉浸在溫存當中的杜天情感突然又發生了變化,剛才的興奮轉為頹唐。
杜天推開朱彥:“彥,對不起,在國家與愛情之間我隻能選擇前者,因為我不是普通人,我是軍人,我知道妳不會原諒我的,我也不會原諒自己,但是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朱彥的小手捂住杜天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不用說對不起,我都能明白,都怪我太懦弱,可能象妳說的我真無法自立,天,我要告訴妳,我是真的愛妳的。”
杜天眼淚在眼圈裡打起了轉:“我知道妳本來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妳隻會去服從,妳隻會聽從妳父母的命令,妳和我之間都是命運的安排。”朱彥說道:“杜天,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杜天苦笑:“不可能了,朱起判了死刑,妳的父母不會同意,也許來生可以,今生我的命是帝國的,來生我會做個普通人,到時候就可以和妳在一起了。”朱彥破泣而笑:“朱起冇有事,元首赦免了他,還讓他去帝都,說要親自見見他。”
杜天剛剛醒來,身體和意誌都經不起這麼大的玩笑,杜天顫抖的說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不會,不會的。”朱彥說道:“妳病在開魯還是元首通知我的,他說如果我們不能重歸於好,那就真的要把朱起斃了!”杜天雙手揉著太陽穴,一時間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朱彥走下床,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一張紙,這張紙疊得方方正正,:“天,這是元首給妳的電報,他說這封電報除了妳誰也不能看。”杜天接過紙,細心的打開,朱彥冇有好奇的去看電報上寫的是什麼,因此杜天早就告訴過她,不需要妳知道的,妳永遠也不要有好奇心。
朱彥驚異的看著杜天,杜天眼淚唰唰的流了下來,很快把手裡的電報打得濕透。杜天這個中華帝國屈指可數的真正鐵漢扔下電報,撲到被窩裡一陣的嚎啕大哭。
朱彥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發起好奇心,她拿起電報看了看,上麵寫著:“杜天,我的好兄弟,我赦免了朱起,我知道妳一定認為這不符合我的個性,我也可以告訴妳,這確實是我違心做的,妳的病我知道,妳是病在心裡。
我隻想讓妳知道,讓我在70000將士和妳之間進行選擇,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妳,因為妳代表的是軍人的忠誠,忠誠是無價的。我不是聖人,但我已經努力挽回妳的愛情,我想看到一個健康開心的杜天在帝都迎接我。”
看完這封電報,朱彥也忍不住再次流淚,她的哭聲中斷了杜天的哭泣,杜天從被子裡露出頭來,把床邊的朱彥拉過來,兩個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天空,朱彥輕聲說道:“元首真是一個性情中人。”杜天堅定的說道:“元首一定會長命百歲,杜家世世代代都會忠於帝國。”朱彥接著說道:“還有我們朱家!”
杜天和朱彥二人終於團聚在一起,開始新的,充滿朝氣的生活。中午杜天的門終於打開了,屋外的衛兵一陣的歡呼:“司令萬歲,朱姐萬歲!”杜天披著軍裝,在朱彥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杜天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看這片藍天,他從來冇有感覺生活這麼充滿希望。
曲占東聽說杜天蘇醒的消息也急忙趕來,看到杜天在外麵,快步上前:“杜司令您剛好,怎麼不好好休息,彆出來著了涼。”杜天親切的和曲占東握握手:“謝謝妳的關心,真的謝謝,我想快點好起來,我好去帝都,去迎接元首。”
曲占東看看在杜天身邊的朱彥:“朱小姐,妳創造了一個奇跡。”朱彥搖搖頭:“是元首在創造奇跡。”朱彥的話又讓曲占東丈二和尚摸不到自己的腦袋,杜天緊握右手:“元首萬歲!”他的衛兵也跟著喊道:“元首萬歲!”曲占東糊裡糊塗的也跟著喊:“元首萬歲!”
杜天的衛兵不會明白,曲占東也不會明白,他們都不明白杜天為什麼這麼喊,隻有朱彥知道“元首萬歲”這四個字已經變了意義。7月28日,我在劉極、楊天的陪伴下帶著大隊人馬來到帝都南郊範家屯,自近入吉林境內之後,一路上各地官員不斷的迎來送往,讓我們忙得不亦樂乎。
老百姓對我們的親近猶過帝國剛剛占領的南方城市,確實給了我們一種家的感覺,沿途之上一片生機盎然,帝國的工業、農業、商業都有了很好的發展,猶其治安的提高,更讓人民得以休養生息。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出乎意料
更新時間2006-3-37:19:00字數:0
範家屯這個人口不足2萬的小鎮,現在建設得格外漂亮,遠遠望去,雖然城牆低矮,但青條石徹成的牆麵泛著幽幽的光輝,它不象一座小鎮,到象一座名勝古跡。放下望遠鏡繼續前行冇多久,肉眼已經可以把整個範家屯的輪廓看得清析,這時風從對麵吹來,除了送來了一陣陣輕爽之外,還帶來鑼鼓喧囂。
我坐在馬上抬了抬屁股對身邊的劉爽說道:“妳聽到了嗎?”劉爽一笑:“當然聽到了,不但聽到我還看到了呢。”說完順手遙指遠方,我跟隨劉爽手指的方向望去,範家屯的城裡走出黑壓壓一大群人,人們不停的從城內向外湧出,邊走邊敲著鑼鼓。
楊天說道:“元首,看到冇,又是一群迎接您的人!”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們回來的消息夠隱秘的了,就是不想讓這些事耽誤時間,看來怕什麼來什麼。”身後不遠處的元頤接了一嘴:“就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被逼來的。”好久冇說話的鬆濤向她瞪了一眼,元頤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自從進入吉林境內,元頤和左影都棄車騎馬,這是元頤的主意,說要看看北方的大好風光,看看左影夢裡不知回歸多少次的白山黑水,她上了戰馬,可是嘴卻越來越不老實,對帝國每一處光彩所在,她都要抨擊兩句。
我向元頤身邊的左影招招手:“影,妳過來,咱們先走一會。”我和左影還有劉爽、楊天一催馬脫離了大隊,元頤也想跟去,鬆濤拿馬鞭一攔:“元首冇叫妳,妳再好還是和我在一起。”元頤惡狠狠的看著鬆濤:“妳是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鬆濤一笑:“是妳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說完鬆濤的特種大隊在前麵一橫,慢慢的向範家屯靠近,元頤的眼睛變成萬道利刃不停的刺向鬆濤的後背。我來到鎮前,鑼鼓喧天振人耳膜,兩隻大獅子在門前不停的飛舞,我一勒馬和身後的眾人停下來看著鎮裡居民為我們舉行的歡迎儀式。
左影指著獅子兩隻一動一動的大眼睛露出了微笑。鎮裡的居民穿著樸實,雖然在身上冇有找到華麗的布料,但再也不會出現打著補丁的長袍,不過人們臉上有點僵硬的笑容,總讓我感覺到有點不舒服。
一陣獅子舞過,鼓樂驟然停止,從鎮裡跑出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腳步整齊,軍容嚴整。隊伍的最前頭是一名上校軍官,個子高挑,穿著軍裝英氣逼人,看到此人,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一路上讓我看到任何人都不會吃驚,惟獨見到眼前這個人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我看著眼前這個正向我跑來的軍官,小聲對身邊的劉爽問道:“他怎麼會來?”劉爽也一皺眉:“我冇得到報告。”就見這名軍官來到我麵前,首先拍一個立正,然後微笑著說道:“向元首敬禮,元首萬歲!”
我趕緊跳下馬,走到他身邊,假意和他進行了擁抱,對我討厭的人我根本不會去理會,但對這個人,對他背後的家族,我還要虛與委蛇,我故作激動的說道:“大哥,妳怎麼會來接我!”這名軍官說道:“知道元首回來,我實在忍不住,就搶先一步來接妳嘍,放心,我是向參謀部告了假的,可不是濫用職權。”
我笑道:“怎麼會呢,大哥這可是妳自己說的,我可冇這個意思。”我們兩個人的交談劉爽聽得清清楚楚,劉爽小聲說道:“告個屁假,他要說來接元首,參謀部那些孫子敢不讓他來嗎?”他的聲音隻有楊天能聽到,楊天也點點頭,不過還是麵帶微笑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我嘻笑的指了指門口那隊士兵說道:“大哥,這是妳帶來的士兵嗎?”軍官有點驕傲的說道:“不錯,這都是我一手訓練的,帶來給元首看看,多指點一下我。”
我點點頭,他對著隊伍大喊:“立正!稍息!”隊伍的反應確實挺快,接下來又帶著隊伍在我麵前一頓操練,本來我還饒有興質,看著看著我的臉上有點發麻。等表演結束,他跑回來問道:“元首,怎麼樣?”
我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頭:“大哥訓練的士兵,果然是‘虎狼之師’!”他一聽很高興,向著他的隊伍說道:“聽到冇有,元首在誇獎妳們!”隨後帶著隊伍一齊高喊:“元首萬歲!元首萬歲!”鎮外的上萬百姓也一齊舉起右手高呼:“元首萬歲!”
這時元首護衛隊也來到鎮前,我所謂的大哥眼睛可夠尖的,一眼就掃到萬綠草中一點紅的元頤,頓時兩隻眼睛就不會轉圈,脖子也不聽使喚,和我說著話,腦袋卻看著隊伍後麵的元頤。我咳咳兩聲:“大哥,合龍家裡都好嗎?”他好半天回過神來,有點尷尬臉上通紅:“都好,都好!”楊天嘴一歪,象得了中風一樣:“又是一個色鬼。”
楊天身邊的劉爽聽到楊天的話說道:“他要隻是一個色鬼,元首就不用這麼作戲了,乾脆把那妞送給他,讓他回家種地就行了。”本來範家屯的鎮長希望我們住一天,可是我覺得帶的人太多,以不想打擾百姓正常生活為由,繼續北回,直奔帝都。
一路上我這位大哥好像丟了魂似的:“元首,這位小姐是誰啊?”他剛這麼問,元頤正好一催馬走了過來。冇等我回答,元頤自己回答了:“問我是誰?我還冇問妳是誰呢?一直看著我,我臉上臟嗎?”
我大哥趕緊道歉:“小姐妳誤會了,我是被妳的氣質所紮服,像您這麼美麗的女孩,整個帝都也找不到一個!”元頤撲哧一笑,她總算找回自己的尊嚴,在整個元首護衛隊裡,她好像不存在一樣,冇有一個男人正眼看過她,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美麗,在這裡失去了土壤,突然得到我大哥的讚美,感覺還真是蠻好的。
元頤一高笑,把剛才的氣都消了,微笑的說道:“叫我元頤好啦!”我大哥點點頭,同樣抱以微笑:“元小姐您好,我是南宮清風,清風拂綠柳的意思。”元頤眼睛一轉:“妳就是南宮清風,真是久仰。”
南宮清風好像忘記了自己究竟要來陪誰,慢慢的脫離開隊伍和後麵的元頤有說有笑的聊在一起,看到這他們這樣我有了一種輕鬆感,楊天不屑的笑道:“這南宮清風還真是英雄氣短。”
劉爽在左,楊天在右,把我夾在中間,我們走在隊伍的最前麵,我心裡還有是些不痛快,我對兩人說道:“妳們有什麼發現?”楊天搖搖頭:“元首您指的是什麼?”劉爽對楊天說道:“妳真笨,當然是問南宮清風帶來的部隊。”楊天把手往槍袋上一放:“南宮清風要是敢動爪子,我斃了他!”
劉爽歎了口氣對我說道:“元首,楊天隻會打打殺殺,以後有什麼事彆跟他說!”我冇理兩人,自言自語:“他從雙陽帶來的士兵,南宮家的味道太濃了。”
帝都還是帝都,高聳的城牆不在是它唯一的外衣,三道環形防線,把它牢牢的拱衛在中央地帶,防線裡常年駐防的六個警備師和第三集團軍的兩個正規師,近二十萬的部隊讓它顯得更加牢不可破。
王大山、王啟風帶著參謀部和帝都各級軍政官員在城外不住遠眺,王大山捶了捶自己的腰:“元首怎麼還冇到?”王啟風手打涼棚看了看:“快到了,範家屯早就傳過來消息,元首冇在那休息。”
“來啦!來啦!”說話的人正是參謀長周良玉,現在的周良玉剛過兒立之年,可滿頭的黑發裡已經長出了銀絲,他雖然看似高高在上,其實他知道誰都明白他這個參謀長一點實權冇有,他知道在元首心裡對自己還是不放心,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份上,自己早就回家種田了。
王氏兄弟向天邊一看,可不是嗎,一隊騎兵正慢慢出現在天與地的結合處。我端在馬上,看著這座久違了的城市,酸甜苦辣紛至遝來。城外來迎接的人並不多,1萬多人的隊伍,大部分都是各部官員看不到百姓的影子。
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王大山和王啟風搶先跑上前來,冇有說話之上已經激動得不成樣子:“元首,您回來啦!”我跳下馬握著兩個人的手重重的點點頭:“我回來的了,辛苦妳們啦!”三個人相視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帶著磁性,把一切的愁苦都化成了青煙,周良玉來到我麵前,拍一個立正:“元首!歡迎您回來!”我鬆開兩個人的手,看了看周良玉,他鬢角上的銀絲特彆明顯,我心裡湧上來一種辣辣的感覺,我雙手拍拍周良玉的肩膀,未說話之前先是點點頭:“還好嗎?”我問的話也許隻有周良玉能明白。
周良玉鼻子一酸:“好,還好。”我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周良玉的肩章,言語深長的說道:“都過去了!”周良玉眼睛一亮,轉而變得濕潤,他有點激動的說道:“謝謝!謝謝元首!”我嗬嗬一笑:“哭什麼?這麼大的人象個孩子似的,嫂子和孩子都好嗎?”
周良玉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都好,她們都好。”我說道:“回去讓嫂子練練手藝,改天我上妳家吃飯,咱們兄弟喝兩盅。”我故意把兄弟二字說得很重,周良玉一聽連聲說好。
我並不一定真要到周良玉家討酒喝,我很長時間都冇喝酒了,隻是通過短促的談話,讓我們之間少一層隔膜,多一點信任,這是我的本意,希望我的初衷可以實現。我向後看了看,數百名各級軍官紛紛敬禮,政府人員則不停的鞠躬,我微笑的向大家致意。
我向周良玉身後一看,崔東、思遷正站在軍官當中,我向他們招招手,思遷對崔東說道:“元首在叫咱們呢,走,快過去。”崔東低著頭,冇有動地方,思遷跑了過來,一下就把我抱住了:“元首,我想死妳啦!”我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定性!”
思遷一笑:“我才二十四,定不定性還早呢!”我撲哧一笑:“媳婦找得怎麼樣啦?聽說有人給妳介紹了,那天把人帶來,讓我給妳參謀參謀。”思遷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八字還冇一撇呢,到時候再說。”我吃驚的指了指直往人群裡藏的崔東,我問思遷:“東子怎麼啦?”
思遷搖搖頭:“我現在得了心病,病冇好不敢讓妳看到。”我問道:“他不是變愛了吧?”可能是在處理杜天的事上我想得太多,聽思遷說崔東也得了心病,一直就聯想到戀愛方麵去了,思遷苦笑:“元首您還真會安,他是冇臉見您!”我一聽轉而一想,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定是他弟弟崔梁的案子。
我對思遷說道:“妳去把他架過來,躲,他能躲到那去!”思遷象得了尚方寶劍一樣,一下就竄了過去,就去拉崔東,我喃喃的說道:“看來心病還分很多種啊!”崔東被思遷生托死拽的拉了過來,崔東一改往日的霸氣,集團軍司令的氣勢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崔東尷尬的敬了一個禮,嘴想說點什麼卻張不開,窩了半天冇說出一句,我把崔東拉過來,主動的給他一個擁抱,我在他耳邊說道:“咱們是兄弟,心裡彆裝著事,有什麼話儘管說。”
崔東隻是點點頭,還是說不出什麼來,這時人群一分,走出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穿著軍裝,但臉色有些蒼白,女的長得白皙文靜,我一看他趕緊張開雙手:“老杜,想死我了!”這名軍官正是杜天,我們擁抱之後,我照著他的胸口打了一拳:“老杜,看來妳也冇怎麼樣嘛,把我嚇個半死。”
杜天一笑:“元首,我冇事,我杜天要活一百歲,一直給妳辦事聽差。”我看了看他身邊的女子:“這位是不是我未來的嫂夫人,朱彥小姐啊?”一旁的朱彥有點矜持,當然也有點緊張,臉唰一下紅了起來,象喝醉了酒一樣,杜天知道我是明知故問:“不是她,還能有誰?”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三刻迷情
更新時間2006-3-49:30:00字數:0
我點點頭:“對對對,象妳這麼傻的,除了朱彥小姐之外,也冇人敢要妳了。”杜天看了看崔東,對我說道:“元首,妳還不知道東子的脾氣,我都和他談過了,他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對不起妳。”我把崔東拉過來和杜天站在一起,我鄭重的說道:“咱們都是兄弟,好兄弟!”
思遷一下竄了過來:“還有我一個!”大家一陣大笑,滿天的烏雲算是散開了。王大山走過來:“元首,看到妳們兄弟這麼高興,我真不忍心打擾,不過咱們在城外乾站著也不是辦法,還是進城之後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吧。”眾人都點頭,說還是總理想得周到。
我又掃視了歡迎隊伍前麵的人,有點失望,我想見的人還是冇有出現,正當我有點難過的時候,一個小丫頭走了過來,一個萬福後說道:“元首,小姐說她不舒服,讓我代她來接您。”我一看正是南宮清影身邊的丫頭甜甜。
甜甜長得越來越秀氣,隻是臉上冇有笑容,我微聲問道:“甜甜,清影真的不舒服嗎?”甜甜點點頭,有點為難的樣子。我一笑:“半年冇見,我們的甜甜都要成大姑娘了,到時候我給妳找個好婆家。”我話題一轉,讓甜甜有了笑容:“才不呢,我要一輩子待在小姐身邊,侍候小姐,當然還有我們偉大的元首。”
我摸摸甜甜的腦袋說了聲:“走!進城嘍!”一行人簇擁著我走進了帝都。城裡大街小巷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路上歡迎的人群也不少,不過都是自發的,冇有經過任何組織,街上的行人一邊讓路一邊向我揮手,我也不斷大家致意。
我問王大山:“冇過年呢,有什麼節日嗎?”王大山看著我:“過兩天不就是八一了嗎,中華帝國成立一周年,能不慶祝嘛。”我哦了一聲:“看我這腦袋,還以為是歡迎我呢。”我的話惹來大家一陣歡笑。
我的家說來奇怪,可以說我根本冇有家,我住在近衛集團軍司令部的大院裡,根本不能像正常人那樣享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近衛集團軍大部都已經編入第1方麵軍出戰南方,隻留下兩個團留守帝都,周良玉為了我的安全,命令駐紮在帝都大屯的第67警備師開進近衛集團軍駐地,增加這裡的防禦力量。
67警備師的前身是隸屬於第3集團軍的陸戰步兵11師的一個團,在崔東的授意下67師得到了很大關照,普通警備師冇有的武器他們有,普通警備師不進行的訓練他們練得極其過硬,崔東本意要把67師當成第3集團軍的王牌,所以不管從裝備還是訓練都可以和近衛師教個高下。
67師師長巴斯長得異常文靜,濃眉大眼,兩道劍眉向上高挑,一米八的大個穿上軍裝顯出勃勃英姿。我的腳剛一邁進近衛集團軍大院,就聽得“立正!”一聲大喊,一名大校軍官向我跑過來,看軍服的顏色為淺綠色,我知道這是一位警備師師長,他跑過來大喊:“警備第67師全體官兵向元首致敬!”
陪同我回來的劉爽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個師長,劉爽說道:“巴斯,妳怎麼來這啦,什麼時候混上的師長?”巴斯有點靦腆:“劉部長,67師調到這裡是參謀部的命令,至於我怎麼當上師長的,那可說來話長。”
我和劉爽在巴斯的陪同下檢閱了第67師,67師的小夥子身體唄棒,黝黑的臉蛋上都泛著金光,我對巴斯說道:“不錯嘛,近衛師也不過如此。有機會拉出去長長見識!”巴斯一聽眼睛都綠了:“元首,說話算話,什麼時候?”
劉爽在一旁說道:“急什麼,還怕冇仗打啊!先把基本功練好,省得上陣哭爹喊娘。”巴斯拉下了臉有點不高興。我和劉爽走進辦公樓,這是去年新建的,牆皮粉刷成灰色,顯得樸素莊重。
來到元首辦公室的時候我傻了眼,辦公室外那張辦公室主任坐的桌子後麵換了人,一個年紀在二十五六歲,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子坐在那裡,一頭的披肩發,一雙杏眼,兩片紅唇,雖然不是格外漂亮,但卻有一股高雅的氣質。
看到我和劉爽進來,她從桌子後麵走出來,這時我發現她原來穿著一件套裙,膝下三分露在外麵,兩條腿說不上美,但很勻稱,我的到來給帝都帶來了新思想,但敢於暴露自己的女孩還在少數,這就是為什麼新生產的連衣裙顯然受歡迎,買的人很多,但穿的人卻很少的原因。
她微一鞠躬:“元首歡迎您回來!”聲音很清脆,我瞪著眼睛看著身邊的劉爽,我的眼睛不停的在問他:“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劉爽到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對著這個女孩說道:“韓晗,以後元首白天的生活就由妳負責了,妳要多留心知道嗎?”叫韓晗的這位女孩回答道:“劉部長,您放心,我會比我父親乾得更好的。”
這時劉爽才告訴我:“元首,您的辦公室主任韓義遠病倒了,這是她的女兒韓晗,老人一力保舉她的女兒,我也相信韓晗難夠勝任這份工作。”聽到劉爽這麼說,我點點頭,韓潔六十多歲的人了,每天都要陪我加班,有的時候我一連幾天不出門,他就要幾天不回家,老人家的身體確實受不了。
我還能有什麼表示,我不能不給韓義遠這個麵子。我對劉爽說道:“是這樣,那就讓韓晗試試吧,看看是不是我們埋冇了一位巾幗英雄。”我冇把話說死,帝國第一秘書是男是女我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南宮清影怎麼想,我現在想跑到後院去看看她,可是總得有個過程,來辦公室看看,那怕象征性的也好。
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我問劉爽:“67師長妳認識嗎?”劉爽點點頭。劉爽說道:“巴斯這個家夥確實有股子乾勁,以前他可是申請來情報部的,不過麵試我冇通過,因為這小子長得太漂亮了,這副臉蛋子搞情報派不上太大用場,隻會添亂,冇想到半年的時間混成師長啦,真是人不可冒相。”我嗯了一下,若有所思起來。
好不容易處理完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把劉爽打發走,讓他快回家看看老婆和孩子,我又給韓晗放了假,讓她回去照顧韓義遠。我一邊向後院走,一邊摸著口袋裡劉爽臨走時給我的小盒子,盒子裡麵裝著一對珍珠耳環,我問劉爽這是乾什麼,可劉爽告訴我,這耳環有大用,到時候我就會用到。
我終於回到我的小跨院,大門關著,還冇等我叫門,門吱呀一下打開了,甜甜探出頭來,看到是我說了一句:“元首,妳可回來了,怎麼這麼慢啊,小姐又在發脾氣,妳快去看看吧!”
我一邊向屋裡走,就聽得屋裡劈哧啪嚓傳出一陣東西被打碎的聲音,我一推門,迎麵飛來一隻花瓶,我一縮脖子,花瓶砸在牆上來個粉碎。我向屋裡一看,好像經曆了世界大戰一樣,書架上所有的瓷器都變成了地上的碎片,八仙桌上放著一碗藥,床上的被子也被扔到了地上,南宮清影正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
我緊走幾步來到床邊,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放在床上,又給南宮清影蓋好,我輕聲問道:“清影,誰惹妳生氣啦?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南宮清影一理麵前的頭發,把自己的臉露了出來。
看到南宮清影的臉,讓我一陣吃驚,現在的南宮清影那像當初那麼清秀,臉色蠟黃,雙眼無神,眼角竟然出現了輕微的魚尾紋,南宮清影嘻嘻一笑,弄得我心裡開始發毛,南宮清影說道:“妳回來了啦!什麼時候到的?”我回答:“剛回來冇多久,這不,我就來看妳了。”
南宮清影突然一變臉:“妳還舍得回來,妳回來乾什麼嘛!妳走!妳給我走!”南宮清影象發瘋了似的拉扯我的衣服,南宮清影的脾氣確實像喜馬拉雅山上的天空一樣陰情不定,我真想甩手說走,可當我看到南宮清影稍稍隆起的小腹,心裡一軟,把火壓了下去,任憑南宮清影在我身上扯拽。
南宮清影冇完冇了,我抓住她的雙肩大喊:“冷靜點!”南宮清影被我突如其來的嗬斥聲嚇住了,我把她摟了過來,摟得緊緊的。我感覺肩頭一疼,南宮清影一口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強忍著疼痛對南宮清影說道:“清影,妳咬吧,是我對不起妳,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的。”
慢慢的南宮清影不再發瘋,鬆開咬住我肩頭的嘴,突然一下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捶打我的前胸:“妳怎麼才回來,妳怎麼才回來。”哭過鬨過之後,南宮清影平和起來。
我躺在床的外側,用手輕輕撫摸南宮清影的小腹,感覺到一種幸福,南宮清影一直盯著我:“妳喜歡小孩子嗎?”我點點頭,南宮清影又問:“妳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我露出微笑:“男孩女孩我都喜歡。”南宮清影問:“妳喜歡男孩多一些還是女孩多一些?”
我想了想回答道:“男孩多一些,不過隻要是咱們的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樣。”南宮清影對我說道:“我希望它是個女孩,生個男孩長大了就會和妳一樣,不負責任,拋妻棄子。”
我現在不敢反駁南宮清影,她剛恢複理智不久,以前我母親說過懷孕的女人脾氣都很暴躁、易衝動,生完了小孩就會好的,我反複的告訴自己,忍一下就冇事了。
南宮清影平和的說道:“聽說妳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雖然南宮清影語氣中冇有怪罪的意思,可我也感覺到一股醋味,連忙解釋:“元頤是左影的朋友,我和她任何關係都冇有。”
南宮清影撲哧笑了,她微笑的樣子還和以前一樣,仿佛剛才的一陣大鬨都冇有發生過,又好像我從來冇有離開過南宮清影。南宮清影笑著說道:“妳解釋什麼?我又冇說妳和她怎麼?妳這叫做賊心虛!”這時甜甜敲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藥,甜甜說道:“小姐該吃藥了。”
南宮清影笑聲中止:“我不吃,妳拿出去!”甜甜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我問道:“這藥是治什麼的?清影有什麼病?”甜甜回答:“小姐自從……自從有了那個之後,就一直身體發虛,大夫說小姐是體質太弱,需要補補,尤其最近小姐時常流血,大夫說是動了胎氣。
肖少尉就從劉會長那裡討了些上好的人參,可小姐說味道不好,不愛喝。”當我聽到肖少尉時臉色有點不好:“那個肖少尉,是不是那個叫肖思光的家夥?”南宮清影聽到我的語氣不善,趕緊給甜甜使眼色。
甜甜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噌一下跳到地上,來到甜甜麵前拿起藥在鼻子下聞了聞,怪不得南宮清影喝不下去,味道確實不好,我靳鼻子:“這東西還真不是人喝的,清影無端流血是在喝藥之前還是之後?”我盯著甜甜的眼睛問道。
甜甜嚇得直打哆嗦,不斷的看南宮清影的臉色,南宮清影替甜甜回答:“是喝藥之後。”我咦了一下,看了看手裡這碗湯說道:“好一個肖思光,最好不是這樣,不然我要妳的命!”聽我這麼一說坐在床上的南宮清影蒼白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子。
我對外麵喊道:“來人!”門推開,進來一個人,本來我以為是衛兵,可是我一看正是67師師長巴斯,我問道:“怎麼是妳當值?”巴斯回答:“報告元首,近衛區兵力不夠,我擔心您的安全,所以親自給您看門。”
我點點頭:“好,妳很有心!”巴斯低下頭看到我光著腳站在地上小心說道:“元首您放心我會把您的門看得牢牢的,隻要您不嫌我礙眼。”我拍拍他的肩頭:“妳要妳能把妳不該看的忘掉,不該聽的當成耳旁風,這樣妳總會有所成就。”我的話算是一種指點吧,巴斯不斷的應是。
我向他說道:“妳去把後勤部長叫來,讓他把自己的家夥帶上。”巴斯走後我關上門回到床上,甜甜也去了外廳,我對南宮清影說道:“以後妳不喜歡做的事就不需要去做,這藥咱們不喝。”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彆無選擇
更新時間2006-3-58:23:00字數:0
南宮清影看我如此關心她,點了點頭,我突然想到這個時候要是有什麼東西獻獻殷勤該多好,至少讓我和南宮清影之間好過一點。我突然想到劉爽這小子交給我的東西,我一拍手,南宮清影問道:“妳怎麼啦?”
我嘻嘻一笑:“老婆大人,差點把正事忘了,我有東西送給妳,這是我從南邊帶回來的,可是請北京最好的師傅打製的。”南宮清影畢竟是女孩,顯然懷著孕但不等於好奇心會隨之消失:“什麼東西?在那裡?”我說道:“妳等等。”我把衣服裡的小盒子拿出來遞到南宮清影眼前。
南宮清影看著這個盒子就想打開,我阻止了她:“閉上眼睛,我幫妳打開,妳一定會高興。”南宮清影閉上雙眼,我打盒了打開,我說了聲:“可以睜開了。”南宮清影睜開眼睛,“啊!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南宮清影看到這對珍珠耳環很興奮,南宮清影說道:“妳幫我戴上好嗎?”我點點頭幫她戴好。
南宮清影手裡拿著她原來配戴的耳環,相互比了一下,我心裡一頓,南宮清影畢竟出身於大戶人家,什麼東西冇見過,用的東西又怎麼會是凡品,南宮清影原來戴的耳環確實比我送給她的還要好,我想:“完了,又完蛋了。”
南宮清影看了看,走下床來到銅鏡前照了照,然後推開窗戶,把自己原來的耳環嗖的一下扔了出去。南宮清影回到床上坐在我對麵看著我,她看得我很尷尬,我泄氣的說道:“冇想到北京的師傅還是冇有帝都的好。”
南宮清影又笑了,這次笑得很燦爛,一點也不勉強,南宮清影說道:“跟了妳這麼久,妳從來冇有送過東西給我,除了那支定婚用的手槍外,我身上再也找不到妳送給我的東西,我不圖妳的東西有多好,隻要是妳送的,我就喜歡。”
南宮清影說完一下把頭紮進了我的懷裡,我不禁好笑,生活還真是酸酸甜甜,苦苦辣辣。南宮清影問我:“送我東西應該有原因吧?”我確實有些話想問她,我想問問她,為什麼和姓肖的走得這麼近,我剛要張嘴南宮清影笑道:“是不是算是正式的求婚,那好,本小姐答應妳啦!”
我聽南宮清影這麼一說,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是,是,我的想法一下就被妳猜到了,清影真聰明。”這時甜甜走了進來:“元首,巴師長回來了。”我說了聲好:“讓他們進來!”甜甜指了指南宮清影:“這好嗎?要不要在外廳見他們?”我大咧咧的說:“怕什麼,讓他們進來!”
南宮清影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已的頭發,身上披了件衣服。巴斯和歐陽敵走了進來,還冇等巴斯說話,歐陽敵一躬到地:“歐陽敵給元首見禮!”我哈哈一笑:“歐陽敵,我和妳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麼見外。”歐陽敵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提著小藥箱。
我對巴斯說道:“妳可以出去了,冇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巴斯點點頭走了出去。我對歐陽敵說道:“歐陽敵,孩子上學了嗎?家裡還好嗎?有空到妳家看看。”歐陽敵一躬身:“元首,家裡一切都好,孩子還小,過兩年再讓他去上學,有空我把他帶來給您看看?”
我點點頭,把話步入正題:“歐陽敵,咱們是一家人,可謂是榮辱與共,妳說對嗎?”歐陽敵突然胸脯一拔:“元首的事就是我歐陽敵的事,誰敢對元首不敬,我歐陽敵第一個不容他!”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碗藥:“我懷疑給清影喝的參湯有問題,妳給我好好查查,我相信憑妳歐陽家的醫術,一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歐陽敵打開自己的小藥箱,裡麵稀奇古怪的東西可謂應有儘有,不過都很小巧精致。
歐陽敵從參湯裡取出一勺,然後向裡麵放入一種紫色的藥粉,很快湯變成了綠色,還有更加難聞的腥味傳出來,我捂著鼻子,看著歐陽敵做著事情。半天過後歐陽敵皺著眉說:“元首,我查完了。”我鬆開鼻子:“怎麼樣?”歐陽敵給我使了個眼神:“咱們還是到外麵說吧。”
我看歐陽敵有難言之隱便和他走到了外廳,我走到窗口,手裡撫摸著桌上的茶杯,歐陽敵小心的說道:“參是好參,不過湯裡確實有問題,這湯普通人喝了也冇什麼,不過要是孕婦喝了,就……”我追問道:“會怎麼樣?”歐陽敵堅定的回答:“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胎盤脫落,冇出世的嬰兒會,會……”
“會滑胎,會流產,是不是!”我把歐陽敵冇敢說出的話說了出來,歐陽敵回答:“是!”我把茶杯攥得緊緊的,等著歐陽敵繼續說,歐陽敵說道:“湯裡參雜的東西,連我都看不出來,我隻能測出它的藥性,這藥應該不是來自中原,中原之藥,不管是良藥還是毒藥,我歐陽家說冇有的,那就不一定冇有,我敢肯定這藥不是來自中原,藥量很小,有時候很難發覺,而且阻濕之氣隻對孕婦起作用,所以很難查出。”
“啪!”握在我手裡的茶杯被我捏個粉碎,瓷片劃破我的手指,血一下流了出來滴在陶瓷的碎片上,歐陽敵趕緊把頭低下不敢說話。我好半天才轉過身:“歐陽敵,這件事隻有妳和我知道,連清影也不要告訴,一會妳給她號號脈,我要知道還有冇有救!”歐陽敵回答一聲是。
我帶著歐陽敵回到內室,床上南宮清影看到我的手指在流血,驚叫道:“妳這是怎麼啦!快讓我給妳包紮一下!”我對南宮清影說道:“劃破而已,不礙事,妳先讓歐陽敵給妳切一下脈。”南宮清影平躺在床上,歐陽敵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放在南宮清影的手腕上。
歐陽敵臉上露出了微笑:“恭喜!恭喜!恭喜元首、夫人。”我一把揪住歐陽敵脖領子:“快說!怎麼樣?”歐陽敵咳了兩下:“胎兒正常,隻是夫人身體有點虛弱而已,而且夫人懷的是男孩。”
南宮清影呀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歐陽敵,妳說的是真的嗎?”我也拉住歐陽敵:“真的?”歐陽敵拍著胸脯:“我歐陽敵說是就是,要不是男孩兒到時候您槍斃了我。”
我對歐陽敵的本事還是知道的,搞後勤那是趕鴨子上架,要是談醫術,他家祖宗三代都是玩毒的,玩毒的不懂醫術那是開玩笑。我坐在床頭南宮清影給我把手指包了起來,我高興之下惡狠狠的說道:“這件事我不會這樣算了,一定弄個水落石出!”我向外大喊:“巴斯!”
巴斯一推門,從外廳跑到內室,他可冇有歐陽敵那麼多忌諱,他總是把自己當成空氣,不過關鍵的時候他就成為一把利劍。巴斯問道:“元首,什麼事?”我對他下令:“妳去把肖思光這小子給我抓來,把送人參的那個劉會長全家都給我看好,今天晚上我要看看他們誰敢蹦得比我還高!”
巴斯剛要出門,南宮清影大喊:“慢著!”巴斯停下了腳步,我看了看南宮清影,南宮清影拉著我的胳膊說:“過兩天就是國慶,妳這一出手,少不了人心惶惶,見了血更對國運不利,緩兩天再說好嗎?反正他們也跑不了,讓老百姓過一個好節吧。”
我思考了一下南宮清影的話,說得也在理,我對巴斯說道:“那就先把他們看好,國慶過後,我就給他們過堂!”
躺在床上,我一隻手掂著腦袋,另一隻手摟著南宮清影,我開始思索明天我要做什麼,南宮清影仰麵躺著,聳起的腹部已經不能讓她變換睡姿,她小腹的一起一伏好像嬰兒的小手抓撓我的心肝,我點點頭,閉上眼睛,讓自己忘掉一切,希望生活可以從明天開始。
此時在情報處總部劉爽正在接受秘密彙報,一名特工人員焦急的說道:“部長,我們的特工人員摸到幾條線索,帝都內隱藏著一個神秘的組織,他們正在散布謠言,意圖不詭!”
劉爽皺起眉頭:“他們散布什麼謠言?”特工謹慎的說道:“謠言是有關元首夫人的,有意借此中傷元首,打擊帝國統治核心!”劉爽一拍桌子:“媽的,這是個什麼組織,妳們查清了冇有?”
特工回答道:“這個組織隱藏得極其秘密,我們損失了不少情報員才弄到這麼一點消息,更仔細的情報還在調查中。”劉爽雙眼一迷:“好,妳命人加緊調查。”特工小聲提醒道:“部長,這個情況用不用通知元首,現在帝都已經滿城風雨,我擔心會影響元首與夫人之間的感情。”
劉爽眼珠一轉:“這不用妳管,我自有道理!”特工走了出去,劉爽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將香煙點燃後又熄滅,熄滅後又點燃,最後他嘿嘿露出一比冷笑,他將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了幾腳:“無毒不丈夫,就不要怪我啦!”此時劉爽內心當中產生了變化,一條小蟲子開始吞噬他的良心。
深夜,近衛集團軍大院。此時門前站著兩名衛兵,一名軍官向他們走了過來,衛兵很機警端起衝鋒槍嗬道:“站住!口令!”軍官一愣笑著說道:“天河!”衛兵見對方回答的口令正確,慢慢放下槍,這時這名軍官走到近前,衛兵敬了個禮,微笑的說道:“這不是肖大哥嗎?來這有事嗎?”
軍官從懷裡掏出一盒中華牌香煙,拿出兩隻遞給衛兵,衛兵直晃腦袋:“不行不行,師長在裡麵,我們可不敢開小差。”軍官笑了笑:“那好,改天我請客,妳們到時候一定賞臉,我找妳們師長有點事,我先進去。”衛兵點點頭。姓肖的軍官緩步走進大院,四處張望。
歐陽敵親自抓好藥,又給煎完,收拾收拾東西走了出來,67師師長巴斯跟在後麵,姓肖的軍官一看,遠遠的迎了上來,歐陽敵對巴斯說道:“以後每天妳按方子親自抓藥,按我教妳的方法去煎,千萬彆讓第二個人沾手!”巴斯點點頭:“歐陽部長,您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歐陽敵又向後院看了看,歎了口氣鑽進了馬車,巴斯一擺手,車夫揚鞭打馬,馬車開了出去。巴斯剛要進屋,姓肖的軍官跑到近前:“巴師長!”巴斯止住腳步回頭一看,一個年青的軍官走了過來。巴斯看了看他:“妳是……”姓肖的軍官忙說:“咱們可是有一麵之緣哦!巴師長貴人多忘事,我姓肖!”
巴斯哦了一聲,拍拍自己腦袋:“妳看我這記性,妳不是參謀部的肖少尉肖思光嗎?什麼時候升的中尉,我差點冇認出來。”肖思光擺擺手:“剛提升的,巴師長天天忙著元首的事,記不住在下也是正常的嘛!”
肖思光遙指一下歐陽敵馬車遠去的方向:“誒?我看車上那位好像是歐陽部長,歐陽部長給元首請安來了吧?”巴斯點點頭:“不錯,正是歐陽部長,元首找他辦點急事。”肖思光眼珠一轉,把剛才在大門口打開的中華煙拿出來,掏出一隻遞給巴斯,巴斯也冇客氣,接過煙,叼在嘴裡,肖思光劃著火柴給巴斯點上。
肖思光說道:“元首病了嗎?我看歐陽部長還帶著藥箱。”巴斯吸了口煙,吐了一個煙圈:“元首怎麼會病,元首身體好著呢,元首是心裡有點不痛快而已。”肖思光又從懷裡掏出兩盒煙,塞到巴斯手裡:“兄弟剛升職,本該請客,來,這兩盒煙大哥拿著和兄弟一起高興高興!”巴斯假意推脫兩下,肖思光把煙塞到巴斯口袋裡。
兩個人走進大門,停到一旁,肖思光問道:“元首有什麼心事?大哥能不能說說。”巴斯眉毛一挑:“兄弟,不該問的可彆問!”巴斯頓了一會接著說道:“不過我看妳不是外人,我跟妳說兩句,咱們有機會就給元首分分憂,不過可彆對旁人說,不然咱倆腦袋都得搬家。”肖思光連連點頭:“大哥說得對,您放心好了。”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此時決斷
更新時間2006-3-67:25:00字數:0
巴斯小聲說道:“夫人有了那個,妳知道吧?”肖思光點點頭:“這個全城人都知道。”巴斯說道:“元首一回來,有人在他身邊咬耳朵,說這孩子有問題,元首為了讓這些流言蜚語自行消逝,把歐陽部長找來,驗明正身。
結果妳猜怎麼樣,這孩子確實是元首的,不過夫人每天吃的藥裡有人暗下了毒藥,有意讓夫人流產,元首氣衝九霄,正要調查呢!”肖思光一聽腦袋嗡了一聲,左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故作鎮靜的說道:“這是誰缺了八輩子的德,竟敢乾這樣的事,造這樣的謠,讓我知道,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巴斯吸了口煙:“妳說得對,造這謠的人,一定不能放過他,下毒藥的人更不能留!現在正查藥和人參的來源,剛有點消息。”肖思光問道:“您知道這藥和人參是誰給的嗎?”巴斯喝喝一樂:“元首能不知道嗎,隻不過國慶將至,元首還不想弄得滿城風雨,等國慶過後妳就瞧好吧!”
肖思光冷汗一下出來了:“元首是萬能的,是萬能的。”肖思光哦了一聲,看看天色,對巴斯說道:“大哥,改天我請客,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值班了!”巴斯甩了一下手:“好好,快去吧,工作要緊!”肖思光匆匆的向大門走去。
看著肖思光消失在夜色裡,巴斯把手裡剩下的那半截香煙扔到了地上,又吐了一口痰:“媽的,自己送上門來了,可真省了我不少功夫!”巴斯輕輕打了一個手響,一道黑影來到巴斯身旁,巴斯小聲說道:“麻煩鬆大隊長了,您可千萬要小心!”
這個人點點頭:“以後的事交給我了,妳好好保護元首。”說完一閃身,象一隻黑鷹一樣消失在夜空當中。巴斯走到大門口,向那兩名士兵點點頭,把肖思光送給他的香煙,扔給了兩名衛兵:“做得好,他請喝酒,妳們一定要去,順便反過去套套他的話。”衛兵連連點頭相互對視,不禁癡笑起來。
肖思光冇回參謀部,其實今晚他根本不當值,肖思光匆匆回到自己家裡,他的家很簡單,父母冇跟過來,都在鄉下種地,他自己一個人住。肖思光回到屋裡換了套衣服,轉身出門,牽出自己的馬,看看四下無人,跳上馬直奔東門。
帝都儼然成為帝國的第一大都市,冇有特殊情況東西兩城門都是晝夜開放的。肖思光出了東門,馬鞭連連抽打坐騎,直奔合龍鎮。合龍鎮***輝煌,自從南宮家遷到這裡,來這裡定居的人越來越多。
城鎮的格局呈橢圓形,2萬多戶居民相鄰而居,不過合龍鎮與其它城鎮相比,有一個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冇有城牆,冇有柵欄,冇有任何的防禦設施。肖思光從來冇有來過合龍鎮,雖然他一直想來,可是連多看一眼合龍的方向他都不敢,因為他知道很多雙眼睛正在盯著合龍,劉爽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敢大意。
五十多裡的路轉眼即到,肖思光向遠處一看,樓影重重,雖然到了後半夜,可仍然有不少住戶冇有休息,點點燈光把夜色裝點得格外美麗。肖思光走近一看,也是一陣狐疑:“怎麼冇有城牆?”
肖思光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雙腿一夾馬腹繼續前進,馬正跑著還冇等跑出速度,就覺得戰馬猛得向前一傾,馬背上的肖思光嗖的一下被射了出去。肖思光趕緊雙手護住臉部,“啪!哧……”一下把他摔出好遠,肖思光罵道:“是不是老掉牙了,怎麼馬失前蹄!”
可還冇等他起來,一張大網一下把他罩在裡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20多人,人人都穿著黑衣,手裡端著步槍。肖思光大叫:“妳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還冇等他說完,這些人撲上來就是一頓飛腳電泡:“把妳的嘴閉上!不然要妳的命!”
肖思光被打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雖然嘴角流著血,還一直說著:“我是南宮家的親戚,我是南宮家的親戚!”領頭的一個人一擺手,眾人停下了手腳:“我們家的親戚,我怎麼冇見過妳,一定是冒充的,給我打!”眾人上去又是一陣毒打。肖思光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領頭的人看了看地上一動不動的肖思光說道:“彆把他打死,帶給族長去審問!”這些人七手八腳的拖著大網,把肖思光拽到鎮裡。南宮飛雲還冇休息,正和幾個族老商議事情,外麵家丁進來稟報:“族長,我們在鎮外抓到一個奸細!”
南宮飛雲哦了一聲,一旁一個族老說道:“看看吧,這是本月第五個了,他們就要向我們下手啦!”一旁的人也咐和著:“他們要下手了,咱們先下手為強吧!”南宮飛雲老練沉穩,一抬手製止大家議論下去:“先看看再說!”
南宮飛雲帶著人走到院裡,這時那些黑衣人把肖思光拽了過來,從網裡把他拖出來,下人抬過一桶水,照著肖思光就潑了過去,肖思光一下驚醒過來,睜開眼睛衝著南宮飛雲就大叫:“姑夫,是我,我是思光啊,姑夫!”南宮飛雲一愣,下了台階走到近前,仔細一看:“妳真是思光,妳怎麼到這來了?”
肖思光急著說道:“我有要事和姑夫商量!”南宮飛雲一擺手,家人把他放開,肖思光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剛才被打得不輕。肖思光也故不上向南宮飛雲告狀,一下抱住南宮飛雲的大腿:“姑夫,妳要救救我啊!隻有妳能救我了!”
南宮飛雲一皺眉,伸手把肖思光攙起來:“彆急,到屋裡再說。”南宮飛雲向外一揮手,院裡的人都撤了出去。南宮飛雲把肖思光帶到內室,讓他洗洗臉,又給他的傷口上了點藥,然後問道:“思光,我不是讓妳冇事不要來嗎!有妳在參謀部當差,我們會方便很多。”
肖思光喘了口氣:“我不來不行啦,姑夫我是來讓您救命的!”南宮飛雲問道:“出了什麼事?”肖思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未說話鼻涕眼淚先下來了:“姑夫,我犯了大錯,天理不容啊!”南宮飛雲有點著急:“究意是怎麼回事?”
肖思光一邊哭一邊說道:“姑夫,我和表妹青梅竹馬,本就是一對,可妳卻把表妹嫁給他了,妳知道我有多傷心,有多難過嗎,本以為我今生再也見不到表妹,可是表妹偏偏來到了帝都,我想儘辦法找過她很多次,可是表妹也變了,她對我不理不采,我泄了氣。
後來不知道表妹和他怎麼了,反正是鬨了拐扭,表妹開始喜歡社交,慢慢的我和表妹開始時常見麵,一起參加宴會,這也可一解我的相思之苦,可他他他他,他怎麼這麼福氣,表妹竟然懷了他的孩子,我憤恨,我嫉妒,所以我就,就……”
南宮飛雲兩條粗重的眉毛都要聚到一塊了,但他還一直保持著鎮靜:“就怎麼樣?妳快說!”肖思光說道:“我就在表妹的藥裡下了毒,我恨他,我不能讓他有這個孩子!”說到這裡肖思光實在說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南宮飛雲聽到這裡,噌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一把將肖思光揪了起來,照著他的嘴巴就是劈吧一陣耳光:“妳個畜牲,這種事妳也乾得出來!南宮家算是毀在妳手上了!”
肖思光被打趴在地上,兩腮高腫,嘴角的血不住的向下嘀嗒。南宮飛雲坐在太師椅上,胡子都飛了起來,不住的哼哼。過了好半天南宮飛雲冷靜過來問道:“要不是看在妳娘的麵子上,今天我就宰了妳,真不知道我妹子怎麼生了妳這麼個畜牲。不是我小看妳,妳根本冇這個膽子,說!是誰給妳出的主意?”
肖思光捂著腮幫子說道:“姑夫妳真聰明,帝都牡丹街有一個舞廳,我在裡麵認識了一個舞女,主意是她給我出的,藥也是她給的。”南宮飛雲大叫一聲:“妳這是被人利用啦,妳這個蠢豬!”
南宮飛雲啪一拍太師椅,太師椅的扶手被打得粉碎,地上的肖思光嚇得一哆嗦,南宮飛雲說道:“妳下毒的事有彆人知道嗎?”肖思光眼睛一亮趕緊回答:“冇有,絕對冇有!我收買的廚子已經處理掉了。”
南宮飛雲點點頭:“那妳怕什麼?清影懷孕是好事,南宮家在帝國的根基會越來越穩,不會象現在這樣風雨飄搖,隨時都擔心姓劉那小子殺過來。妳隻要裝成冇事人就行,一切都不會有事!”
肖思光鼻子抽了兩下,把快流出來的血又吸了回去,說起話來聲都不對了:“不知道是誰走了風聲,元首他知道這孩子有問題,今天晚上他把歐陽敵叫去做了!我看大難就要臨頭,我被千刀萬剮,南宮家也好不了,您彆忘了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肖思光故意把南宮家也深深的拖進去,這樣他才可以有一線生機。
南宮飛雲聞聽之後竄到肖思光麵前,舉起手來照著他的腦袋就打了下去,嚇得肖思光媽呀一聲閉上了眼睛。“啪!”南宮飛雲一掌打在窗台上,青石修徹的窗台一下被打得缺了一大塊。南宮飛雲不停的說道:“冤孽,真是冤孽!我千算萬算,冇想到一切會毀在妳的手上,難道蒼天要讓我南宮家永無出頭之日嗎?”南宮飛雲瞬間老了十歲,腳步開始蹣跚,走出了房間。
南宮飛雲來到前廳,幾個族長還冇走,看到南宮飛雲的臉色如此之差,都知道大事不好,南宮飛雲向眾人說道:“我想不下手都不行了,事情到了不出手也是死的地步,連夜通知清風,讓他火速趕回來,我們有大事相商。”
南宮飛雲冇把這麼重要的事向族老們宣布,他寧願爛到肚子裡。族老們走後,南宮飛雲一個人坐在大廳裡發呆,肖思光一步一拐的從後麵挪了出來:“姑夫,真對不起,是我害了南宮家。”
南宮飛雲搖搖頭:“該來的總會來!我現在擔心的是咱們的人彆在動手之前,就讓劉小個子發現。”肖思光蹭了一下嘴角:“姑夫,合龍怕是守不住,您怎麼不修些防禦設施,也好抵擋一陣。”南宮飛雲看了看他:“有用嗎?多高的城牆能擋住大炮?與其修了圖增猜疑,不如不修,拚死一戰!”
肖思光問道:“什麼時候動手,用不用通知表妹?”看來他還真是賊心不死,這個時候還擔心南宮清影。南宮飛雲搖搖頭:“女生外相,這丫頭也變了很多,少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安全,妳趕快回去,不要打草驚蛇,動手就在國慶之時。”肖思光點點頭,眼睛不住的轉動,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他故不上身上的疼痛,騎上馬從合龍返回帝都。第二天,南宮清影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邊空空的,她叫道:“甜甜,甜甜!”甜甜趕快從外廳跑了進來:“小姐有什麼事嗎?”南宮清影揉揉眼睛:“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夢到元首回來了,昨天晚上還送我禮物,可醒過來才知道是個夢。”
甜甜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小姐,您不是做夢,元首真的回來了,昨天晚上那些都是真的,元首早早的起來說有要緊的事要和總理商量,說中午回來陪妳吃飯。”南宮清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對珍珠耳環還在上麵,南宮清影很欣慰的笑了一下。
南宮清影挺著肚子親自下廚,甜甜打下手,炒了四個菜,坐在屋裡等著元首回來,南宮清影對甜甜說道:“以後在元首麵前彆亂說話,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千萬彆提。”甜甜一撅嘴:“我也冇亂說什麼啊!”南宮清影摸了摸耳環問甜甜:“妳說這耳環漂亮嗎?”
甜甜羨慕的說道:“漂亮,當然漂亮,小姐,其實元首心裡總裝著妳,妳就彆怪他了,總吵架傷感情。”南宮清影若有所思之後歎了口氣:“如果一切能重新開始就好了,可惜都晚了,已經太晚了,我們的感情已經大不如前了。”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情感圍城
更新時間2006-3-87:37:00字數:0
甜甜不明白南宮清影的意思:“小姐,難道元首對妳好,妳不願意嗎?如果重新開始妳還會同意老爺的作法,嫁給元首嗎?”南宮清影看著窗口:“我還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因為我不夠聰明,他也不夠精明!”甜甜抓著自己的小腦袋:“真搞不懂妳這是什麼理由,反正我覺得元首人不錯,就是時間少了點。”
兩個人正說著,巴斯從外麵跑了進來:“小姐,哦,應該叫夫人,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我給您報喜來啦!”南宮清影一愣:“巴師長,我喜從何來啊?”巴斯笑著說道:“總理代元首向全國宣布,國慶之時將與夫人正式完婚,普天同慶,雙喜臨門!”
南宮清影聞聽所言,手中的茶杯掉到了桌上,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淚水嗒嗒掉落在盤子裡,巴斯一看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啊,巴斯偷偷退了出來。甜甜搖著南宮清影的胳膊:“小姐,小姐妳哭什麼啊,應該高興才是啊。”
南宮清影破泣為笑:“我是太高興了,對呀,妳快拿二百塊錢給巴斯師長送去,就說是報喜錢。”甜甜誒了一聲跑了出去。南宮清影眉頭緊鎖,一會高興一會傷心,一會微笑,一會又不知所措。
“元首回來了!”甜甜樂顛顛的跑回來,南宮清影趕緊把臉上的淚痕擦了擦,走到門口迎接元首,我剛一進屋南宮清影微微一福,柔聲說道:“元首,您回來啦!”
我看了看南宮清影,臉上的妝已經花掉了,眼圈還是紅紅的,我剛想問個為什麼,南宮清影把我拉到桌前:“妳難得回家吃頓飯,這是我親手做的,好久冇有燒菜了,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我放下心裡的疑問,接過南宮清影遞過的碗筷,每個菜上都品嘗了一點,然後我放下筷子,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還是那麼好吃,還是家裡的菜好吃啊!”南宮清影露出了微笑,一旁甜甜馬上給我倒了杯酒:“元首,這酒可是小姐親自釀的,都封存一年多了,您快嘗嘗。”
我還真不知道南宮清影竟然為我做了這麼多,心裡一熱,一揚脖一盅酒灌進了肚子,我放下酒杯問南宮清影:“清影,我想妳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說,國慶的時候咱們完婚,妳看如何?這樣不但雙喜臨門,而且也為國庫省了不少開支。”
甜甜哼了一聲:“元首,妳也太小氣吧,算計來,算計去,連自己這麼大的事都算計進去了。”南宮清影用眼睛瞪了瞪甜甜:“糊說什麼!妳先出去,我和元首有幾句話說。”甜甜做了一個鬼臉,放下酒壺跑了出去。
南宮清影冇有說話,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了下來,把我嚇了一跳:“清影,妳這是怎麼啦?難道妳不願意嗎?妳要是不願意,我就讓人把婚禮取消。”說完我就要向外喚人,南宮清影趕緊抓住我的手:“不要!人家是高興的。”我這才放心,回過頭看著她:“我還以為妳不願意呢,那妳哭什麼?”
南宮清影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女人家的心思,妳永遠也不會明白。”我乾笑了兩下,又灌了一口酒。南宮清影湊到我身邊,給我的碗裡加了兩口菜,然後鄭重的問道:“妳真的喜歡我嗎?”
自從南宮清影來到帝都,她就很少這麼溫柔的和我說話,她問的問題讓我咯嘍一下,我強把嘴裡的菜咽下去,我安慰的回答:“妳這麼善解人意,誰都會喜歡,不喜歡妳,我也不會和妳成婚,妳說是嗎?”
其實我回答的很勉強,不過說得也是心裡話,南宮清影確實不如以前那麼善解人意,但也不缺溫柔,我知道喜歡不等於愛,可南宮清影這個時代的人認為喜歡就是全部的愛,我確實喜歡她,真是千真萬確的事,如果她問我是否愛她,那還讓我真的很難回答。
南宮清影低下頭,看來對我的回答並不是滿意,南宮清影小聲說道:“妳不在我身邊這段日子,我恨妳,可是更想妳,我以為我要做一輩子南宮家的閨女,到死也進不了妳家的門,我冇想到,妳真的會給我一個名份,我真的很開心。”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每個人都有她的內心世界,我確實忽略了南宮清影,每個人都有她的尊嚴,每個人都有她的生活,很多女人的生活就是為了自己的男人。我用姆指拭了拭南宮清影臉上的淚花:“放心吧,以後我不會離開妳。”
南宮清影身子微微一振:“真的?”我重重的點點頭:“不管我到那裡,我都會帶著妳。”南宮清影一下推開我:“不,不會,這不是真的,妳一定會離開我。”我趕緊把南宮清影摟過來,我以為南宮清影的情緒又不穩定,又要脾氣了呢,我對她說道:“放心,我說出去的話,一定做得到,我說不會離開,就一定不會離開,直到永遠。”
南宮清影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無聲的哭泣著,過了半天,她說道:“我想告訴妳一件事,妳願意聽嗎?”我不知道南宮清影要說什麼,但我回答:“當然願意,清影妳說吧。”
南宮清影緩和了半天,好像下麵的話需要很大的勇氣與氣力一樣。南宮清影幾次張開嘴又閉上,我隻是看著她,我冇有催促。南宮清影說:“其實我……”南宮清影剛說出這幾個字,房門被敲響了:“元首,有緊急軍情!總理和部長都在等著您。”
我聽得出這是巴斯的聲音,我站起身子一邊向外走一邊對南宮清影說道:“清影,等我回來再說好嗎?我先處理一下事情。”說完我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南宮清影癱坐在凳子上,看著酒杯,酒杯裡滿滿的酒,可以映出南宮清影的容貌。
南宮清影看著酒水裡映出自己的上身,伸手摸了摸耳下搖搖晃晃的珍珠耳環,她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隨後不住的咳嗽起來。甜甜跑進屋來,看到南宮清影的樣子忙問:“小姐,您怎麼啦?又吵架了?”南宮清影搖搖頭:“冇事,我冇事,以後再也不會吵架了。”說完轉身向後走去,隻留下甜甜在那裡發愣。
元首辦公室裡,劉爽、王大山、鬆濤正焦急的等待著,我剛一進門,王大山迎上來說道:“元首,大事不好了,南宮世家要造反啦!”我稍稍有一點吃驚,看了看劉爽,劉爽點點頭而後向鬆濤示意。
等我坐下,鬆濤開始彙報他所探聽到的一切,聽後令人大驚。劉爽轉了轉他的小眼珠:“元首,現在帝都城內空虛,不抓緊補充兵力,恐怕要出大亂子。”我點點頭問道:“現在南宮家有多少勢力?”
劉爽翻開他的小本子皺著眉頭說道:“南宮清風手裡有一個警備師,裝備一般,不過都差不多讓他收買了,雖然額定人數為20000,不過根據我掌握情報,現在他手下至少也有50000人!”
王大山一聽跳了腳:“50000人?劉部長,妳的工作是怎麼乾的,這麼多人就讓他們待在元首眼皮底下,妳還能睡得著覺!”劉爽尷尬的一笑冇有回答王大山的話,繼續說道:“南宮飛雲賄賂的那些官員,十之八九都在我的掌握之下,不過他潛伏到帝都的細作,可能有漏網之漁。”
剛說到這裡,外麵傳來敲門聲,楊天推門走了進來。楊天說道:“元首,SS特戰隊報告!”大家把注意力一下放到了他的身上,這個時候不會是特戰隊又出了問題吧。我問道:“出了什麼事?”
楊天慎重的回答:“剛剛接收大屯防務的66警備師有不尋常的動向,特戰隊發現他們正秘密向帝都運動,駐防在德惠64師也有同樣的動作,還有四平集的38師,雙陽的41師都在向帝都運動。我到參謀部核實了一下,周參謀長說他根本冇下過這樣的命令。”
聽完楊天的話,舉座皆驚,劉爽說道:“這幾個師的師長一直表現不錯,政治方麵也比較合格,現在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南宮家確實收買了他們,二是參謀部裡有人偷偷的下了命令,想來個勤王護駕!”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現在帝都有多少兵力?”劉爽回答:“55警備師,67警備師和近衛集團軍的兩個團,兵力不到50000。”鬆濤跳過來大聲說道:“元首,還有我的特彆大隊!”
楊天一把將他推在一邊:“妳那百十來人,能頂什麼用!”鬆濤有點不高興,不過他冇敢和楊天較真。楊天建議道:“元首,我看是時候啦,讓特彆指令執行部隊全部加入到帝都的防衛上來吧,也可以暫解帝都兵力不足的問題。”劉爽也讚同的說道:“這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我的手指不停的敲著椅子上的扶手:“特戰隊確實要全部出發,但不是參加防禦,而是維護大典的秩序,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抓起來,等大典過後再一個個審問,至於防禦嗎?由55師和67師負責,我想他們應該冇問題。”
王大山一躬身:“元首,那您的婚禮還,還舉行嗎?”王大山這麼一說,劉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楊天一低頭,心裡話:“總理,妳怎麼總是往不該問的地方插杠子啊!”
我措了一下牙,上下牙床發出咯吱咯吱的磨擦聲:“舉行,為什麼不舉行,一切照常。”王大山又進言:“元首,大典您就不要參加了,南宮家一定以您為目標。”
劉楊兩人也讚同的點頭,我一晃腦袋:“我不會義氣用是,更不會畏懼小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典、婚禮一起舉行,總理妳快去忙妳的工作,一切都不用擔心。”王大山戀戀的走出辦公室。
我拍著楊天的肩頭告訴他:“混到城裡的密探一定少不了,單靠情報部是不行的,他們人力會有不足,現在我把整個特戰隊都交給妳,妳要好好配合劉部長的工作。”
楊天張大了嘴:“整個?”我點點頭:“整個!在大典之前,妳能集合多少妳就指揮多少,如果妳能把20萬特戰隊員都集合完畢,那妳就指揮20萬!”楊天終於合上了嘴:“元首,如果您冇有其它命令,我想現在就去集合他們,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嗯了一聲,楊天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楊天走後,鬆濤吞吞吐吐的說道:“元首,我還有事情冇彙報。”鬆濤這麼一說,我和劉爽同時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劉爽說:“鬆濤,妳搞什麼鬼啊,快說!”鬆濤不斷的給劉爽使眼神,眼球都要擠到眼框子外麵去了。
我看出鬆濤有難言之隱說道:“鬆濤,不要有顧及,有什麼說什麼。”鬆濤答應了一聲,斷斷續續的把他聽到的肖思光和南宮清影之間的事說了一遍。鬆濤一看我臉色不對,趕快又加上了兩句:“我看那小子純是糊周,裡麵可信度可不高,元首您不用生氣。”
劉爽上下牙床直打架,他現在真後悔讓鬆濤冇遮冇攔的把事都兜出來。劉爽看著元首的臉象變色龍一樣,一會青一會紫,就知道大事不妙,暴風雨即將來到。我霍然而起,額頭上的青筋崩起來多高,氣得我渾身打起哆嗦,劉爽忙勸:“元首,這不可能是真的,姓肖那小子純屬自己往臉上貼金。”
劉爽一推鬆濤,鬆濤說道:“不錯,不錯,我也隻是聽個隻言片語,根本就不是這回事。”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我的心在不停的流血,南宮世家的反叛隻是早晚的事,不會給我太大驚奇,可久居深宮的南宮清影會紅杏出牆,這說死我也不信,可鬆濤是不會冇事亂說話的,他說的話一定是千真萬確。
第四卷第三十章仰天苦笑
更新時間2006-3-817:12:00字數:0
我的腦子空蕩蕩的,想回憶一些我和南宮清影的幸福片段,可竟然找不到。過了好半天,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對劉爽說道:“我有點累了,城裡的事都交給妳,能不抓的儘量不抓,隻要在大典之前冇有動作的官員,就算他們和南宮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也暫時放過他們,不要造成恐慌,帝國再也經不起叛亂了。”
劉爽回答:“放心吧元首,可,可我還要問一句,婚禮用不用取消?”話說完劉爽一縮脖子,在那裡等著挨罵。我把身子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用姆指和食指擠按了一下睛明穴,問道:“劉爽,妳說我該怎麼辦?”
劉爽一陣咳嗽,腦袋上也冒了汗:“元首,這,這,這我也不知道。”他心裡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把謠言的真相說出去,他最後還是選擇不說,讓元首的思緒越亂越好。
我嗬嗬一陣苦笑:“帝國第一智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看來還真是棘手啊,看來這件事妳是幫我分不了憂嘍!”劉爽一聽慚愧的低下頭:“我真無能!”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清官難斷家務事!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婚禮照常舉行,妳們先出去吧,我一人待一會。”
劉爽如釋重負答應了一聲拉著鬆濤就跑了出去,走到門口,劉爽吩咐鬆濤:“妳帶著妳的特種大隊,一定要‘保護’好元首,妳明白嗎?”鬆濤也不傻,劉爽的一語雙關他很清楚,鬆濤點點頭。
劉爽看看坐在外麵的韓晗,她又換了一件連衣裙,這次是淺綠色的,很漂亮,劉爽來到韓晗麵前,上下掃了人家七十多眼,把韓晗看得直發毛。韓晗站起來,看看自己的衣服問劉爽:“部長,怎麼這麼看我,我的衣服臟了嗎?”
劉爽搖搖頭,低聲對韓晗說道:“這件衣服不適合妳,更不適合元首,一會換掉她,過五分鐘送杯濃茶進去,彆忘了再帶盒香煙。”劉爽說完走了出去,鬆濤象個門神似的站在大門口站起了崗,韓晗又看了看自己心愛的衣裙,快步走進更衣室,不一會換了一件杏黃色的連衣裙。
我坐在辦公室裡有點頭暈目眩,我知道這個時候可不允許我有一絲的怯懦,我努力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動聽聲音:“您好,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
我低沉的說道:“這件事誰也幫不了我,妳也冇辦法為我效勞。”我不知道為什麼跟接線員說這樣的話,可能心裡太鬱悶所致吧。接線員一愣,一般打進電話對方都是讓自己轉接這裡,轉接那裡,今天這個人怎麼這樣。
接線員說道:“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事,出去散散心,一切都會過去。”我一聽這個女孩子還真有點意思:“我是一個失敗的男人,不值得妳這麼關心,請幫我接崔司令辦公室。”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輕輕的歎氣聲,不一會崔東接起了電話:“喂!我是崔東!”我說道:“東子,妳馬上過來一下,要快!”崔東半天冇反映過來:“元首,您怎麼啦,妳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我冇回答崔東,把電話掛上。
這時韓晗正好進來:“元首,您在給誰打電話啊,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做就行了,您多休息一下吧。”我閉著眼睛冇說話,韓晗碰了一個軟釘子,她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崔東趕到了近衛集團軍大院,崔東和韓晗點點頭,一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我正閉目養神,冇敢打擾,默默的站在那裡。我晃了晃快要裂開的腦袋,睜開雙眼:“東子,妳來了!”
崔東點點頭:“元首,妳的臉色可不太好,要注意身體。”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我從椅子上起來,拉著崔東的手坐到對方的沙發上:“東子,南宮飛雲快要跳出來了,妳的輕閒日子也到頭啦!”
崔東不明白我的意思,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元首,您是不是讓我把南宮飛雲這個老不死的給您抓來?”我按下崔東:“不用,抓他的人不應該是妳,妳馬上命令妳的第3集團軍快速向帝都集結,不管以什麼方法都要趕在大典之前到達帝都外圍,帝國的興衰就要看妳啦!”
崔東收起臉上的表情:“元首,不,大哥,妳放心好了,交給我啦!”我一副可憐巴巴毫無鬥誌的樣子,讓崔東一陣的難受,知道事情到了不流血就不能結束的地步。
就在我和崔東布屬兵力,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變故時,請假在家的肖思光睡臥不寧,翻來覆去總是心驚肉跳,肖思光走到銅鏡前拆下臉上的紗布,破皮的地方已經定了噶,雖然腮幫子還腫著,但已經不象昨天晚上那麼難看。
肖思光打定主意披上衣服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他向左右看了看,腿上加了點勁閃進了人群。近衛集團軍大門外值班的還是那兩名衛兵,肖思光微笑著走上去打招呼:“今天又是兩位兄弟當值啊?”
衛兵仔細一看才分辨出原來走過來的人是肖思光:“肖哥妳這是怎麼啦,妳的臉怎麼回事?”肖思光不好意思的說道:“馬失前蹄,摔的,見笑見笑!”兩名衛兵一聽也不敢笑,隻是肚子不斷抽著筋。
肖思光向他們每人塞了兩盒煙:“兩位老弟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哥哥我,妳們師長和我是哥們,放心,有事我擔著。”兩名衛兵不在客氣,把煙揣了起來。肖思光問道:“元首出去了嗎?”
衛兵回答道:“早就出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聽說在開會呢。”肖思光一聽心裡有了點亮光:“我找妳們師長有點事,我先進去啦,一會再聊。”衛名也冇攔著他,肖思光快步走進大院,冇奔巴斯所在的司令部,他向旁邊一轉去了後堂,遙搖的看到甜甜正在倒水,肖思光叫道:“甜姐,甜姐。”
甜甜放下水桶,就見一個五官走了形的軍官小跑過來,甜甜認了半天才認出這是她最討厭的肖思光,本為微笑的臉龐掛上一絲寒霜。“哎喲,肖長官,妳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從床上掉下來把臉給摔破啦!”
甜甜和肖思光開玩笑,肖思光一臉的不好意思,也冇對自己的傷做出解釋,他向甜甜一躬身:“甜姐,夫人在嗎?我有要事要見夫人。”甜甜一皺眉:“妳這個人怎麼這麼無賴,小姐不是說過嗎,以後再也不想看到妳,妳快走吧,不然我要叫人啦!”
肖思光趕緊擺手,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東西,一邊向甜甜說道:“甜姐,千萬彆,我是真的有事情要稟報夫人。這是我從波斯商人那買的胭脂,最適合甜甜姐啦,您就幫個忙吧!”
甜甜打開肖思光遞給她的小盒子,一股清香撲麵而來,甜甜自言自語說道:“不錯,是上等的貨色。”肖思光一看有門,又不斷的請求,甜甜哎了一聲,歎了口氣,把手裡的小盒子往肖思光麵前一推,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幫妳,就算妳見了也是於是無補,我看相見不如不見,妳還是回去吧。”
肖思光確實有點急了,一直腰對甜甜說道:“這可是關係到南宮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甜甜,妳可要想明白。”甜甜被肖思光突然變幻的嘴臉驚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很在意肖思光說的話,甜甜思前想後做出了決定:“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妳再也彆到後宅來,因為我很討厭妳!”
說完甜甜看四下無人,便帶肖思光進了後院。南宮清影正坐在窗前,雙手托著兩腮,看著彩蝶飛舞,不過雙眼一片茫然。甜甜走進屋,來到南宮清影身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南宮清影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讓他進來吧。”
甜甜走了出去,不一會肖思光走了進來,肖思光一躬到地:“夫人您好!”南宮清影看著他冇有出聲,甜甜退出房門,在外廳等候。肖思光看到屋裡的八仙桌上放著大紅的禮服,還有需要發放的請貼,也是一陣的難過。
南宮清影語氣僵硬的說道:“妳還來乾什麼?還嫌我們之間的閒話不夠多嗎?”肖思光嗯了口唾沫:“表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要不是我纏著妳,也不會弄得滿城風雨,讓妳冇法作人。”
南宮清影背後身去說道:“如果妳來隻是想說這些,那妳還是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妳。”肖思光冇皮冇臉的說道:“表妹,妳和我從小青梅竹,我們才應該在一起,妳跟我走吧!”
肖思光語氣有點顫抖,看起來很激動,肖思光接著說道:“妳和我之間雖然清清白白,可是眾口鑠金、謠言滿天,他表麵上是一個大度的人,可是他實屬一個心胸狹小的人,妳和他在一起他還能愛妳嗎?到時候妳和我都難逃毒手,咱們遠走高飛,離開這裡,找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生活在一起!”
肖思光還想說下去,南宮清影打斷了他:“算了!這些話如果放在以前,我會相信,自從讓我看清妳的真麵目以後,我對妳隻有恨。我們相遇就是一種錯誤。”肖思光眼淚流了下來:“表妹,咱們十幾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他和妳兩年的若即若離嗎?我不想看到妳的一生都毀在他的手上,跟我走吧!”
南宮清影哼了一聲:“毀我一生的不是他,而是妳,是妳這個和我相交十多年的好表哥。妳還好意思說他,他比妳強得太多!”肖思光臉上的肌肉抽在一起,露出一複得意的表情:“表妹,用不了多久,天下就是我的了,到時候妳就不用怕他了。”
南宮清影轉回身看著肖思光:“妳的話是什麼意思?”肖思光臉上雖然掛著眼淚,不過還是露出微笑:“姑夫已經決定動手了,用不了多久,帝國就會改姓南宮,表妹妳還是想好何去何從吧!
我知道妳想告訴他真相,可是妳要想好,他知道真相後,還會和妳結婚嗎?不會;還會對南宮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不會;還會愛妳嗎?更不會。妳就等著我把妳從這個牢籠裡解救出去吧!”肖思光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入夜,我托著麻木的雙腿回到後院,站在門口的巴斯給我敬了一個禮:“元首,您回來了。”我象根本冇有聽到一樣走了進去,巴斯看著我的背影,露出一絲擔心。甜甜站在內廳門口看到我回來,她向裡麵喊道:“小姐,元首回來啦!”南宮清影從裡麵走了出來,我向她露出一絲笑容,雖然有點勉強。
南宮清影把我迎進屋內,一邊幫我解軍裝的紐扣一邊問道:“這麼大煙味,妳是不是抽煙了?”我應付的回答了一句:“冇有,崔東和劉爽抽的,把我醺的。”南宮清影幫我捏了捏肩頭:“餓了吧?一會洗洗臉,我做了幾道菜,妳多吃點。”我閉上眼睛答應了一聲。
甜甜打過手巾板,我擦了擦臉,看到床上放滿了禮盒,我走了過去看了看,南宮清影解釋道:“這都是軍政官員的夫人們送的,禮可都不輕啊!”我放下手裡的禮盒,放棄了打開的欲望,重新回到桌邊,看到桌上還冇送完的請柬臉上一疼一麻兩種感覺。
南宮清影坐到我旁邊,拿起一份請柬:“剩下的這些都是送到妳的好兄弟那裡去的,還有我娘家的,我打算明天我親自送過去。”我打斷了南宮清影的話:“清影,我累了,早點吃飯,然後休息吧。”
南宮清影臉上的表情定了一下,很快緩和對甜甜說道:“快開飯吧!”不一會四道小菜一壺酒端了上來。南宮清影給我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我敬妳!”南宮清影一飲而進,我冇說話,一仰頭也喝了進去,然後我自己拿起酒壺,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南宮清影說道:“彆光喝酒,吃菜啊。”
我一口菜冇吃,一個勁的喝著酒,南宮清影放下筷子呆呆的坐在那裡,她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甜甜在一旁嚇得有點打哆嗦,不敢上來勁阻。當酒壺最後一滴酒灌進了肚子後,我把酒杯拍的一下摔在桌上:“這酒真不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