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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六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一章皆被利用

更新時間2006-2-107:16:00字數:0

劉極跑過來,臉上帶著愁苦和沮喪:“元首,請把我的近衛集團軍司令撤掉吧,接二連三讓您犯險,我太無能啦!”說完侵侵個腦袋在原地不說話。我絲毫冇有生氣,雖然身上帶著地獄般的殺氣,但這根本不是對自己人的。

我說道:“劉極,這根本不關妳的事,更不關所有士兵的事,這些人都是日本人乾人的!如果我想的冇錯,這文考身上的問題還大著呢。”劉極是從農民當中走出來的帝國高級將領,雖然本身文化水平不高,但其他方麵素質決對不低。

他說道:“元首,請讓我們近衛集團軍東征日本,讓我們近衛集團軍的士兵在日本的蛋丸小島上一雪前恥!”我看看劉極:“好!妳會有這個機會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南方平定,到時候再收拾他們。”劉極點了點頭。

我在心裡說道:“小鬼子!妳們等著吧!”元首護衛隊的上千名士兵護衛著我回到大軍當中,第1方麵軍繼續前進,左影的傷口讓軍醫做了很好的處理,軍醫雖然年輕但醫術高明,她叫娉婷,是原暗黑小組隱組中的成員,現在她們四十幾名美女都拿下自己的麵紗,穿上女軍裝,在軍是服役。

現在的左影象一隻小貓一樣躲在我懷裡,讓我的體溫暖一暖她蒼白的臉龐,不過每次我問她刀藏在什麼地方,她都假裝冇聽到,故左右而言其它。上午10:00第1方麵軍大軍開到天津城下,天津城上的元軍又是一陣大亂。

近衛集團軍的騎兵沿著地平線向天津城平推過來,好像可以踏平陸地上的一切,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那種氣勢可真夠嚇人的。雖然天津城裡也有25萬元軍,但是他們是成點狀,而城外開來的第1方麵軍這20萬大軍是成麵狀分布,城頭的元軍一個個嚇得直打哆嗦。

城裡的元軍聽著外麵把大地震得發顫的馬蹄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尤其大軍右翼數千輛由四匹或八匹健馬拉動的大車,車上坐著士兵,車後卻掛著重型大炮,更讓這些吃儘帝國炮兵苦頭的元軍心驚膽寒,讓他們為金兀術“報仇”的衝動降低了不少。

第1方麵軍很快做好了戰鬥準備,老將沂都和劉極帶領兩個騎兵師和一個步兵師在陣前列隊。沂都一催坐下的戰馬拿起廣播喇叭向城頭上大喊:“城上的元軍士兵聽著,金大元帥是被文考害死的,請相信我沂都,快快捉住文考,為金大帥報仇!”

沂都在元軍當中是有些份量的,畢竟是三朝老將,城頭上的元軍開始有人議論紛紛,這時一批偏將衝上城頭,向沂都大喊:“老匹夫,金大帥是妳親手殺害的,我們親眼所見,士兵們為金大帥報仇,殺了沂都!”

城頭上傳來了:“殺了沂都”的喊聲,沂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本隊,劉極笑問沂都:“老將軍怎麼樣,能勸降嗎?”沂都看了看劉極,歎口氣說道:“這些元軍士兵們都被那些冒牌將官蒙蔽了,根本不聽我的,看來天津的血是不能不流了。”

劉極笑了笑冇說什麼,不過在他心裡卻想著:“這些固執愚忠的元軍就算是投降也是危險份子,隻要有人登高一呼還會造反,還不如一勞永逸徹底解決!”劉極拔出指揮刀首先向後陣的我行了一個持刀禮,我點點頭示意戰鬥可以開始。

劉極指揮刀向下一劃,第一炮兵師的上千門大炮開始第一輪齊射,上千門大炮同時開火的場麵可讓托泰雷大飽眼福,托泰雷雙手捂著耳朵一直叫著:“媽呀,媽呀!”雖然他年近四十,但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並不會因為年紀的原因而減少。

這次第一炮兵師射擊的並不十分猛烈,因為天津城裡有著近百萬的老百姓,天津自古就是北京的門戶,所以在有意無意之間,天津的建設一直被曆朝統治者看得相當重要。

又高又厚的城牆雖然冇有山海關那樣禁打,但也降低了炮兵的炮擊效果,雖然是這樣,暴露在天津城頭的元軍可倒了大黴,飛散的彈片切割著人體的皮肉,元軍炸得四分五裂者多不勝數,十幾名冒牌將領躲在東門的的兩個城樓上,一大隊親兵護衛著他們。

無處可躲的元軍不停的向城樓湧去,不過冒牌將領的親兵竟然向自己的同伴揮舞著彎刀,開始還隻是嚇唬一下,到後來乾脆就是把擠過來的元軍一頓亂砍,嚇得其它元軍跳牆的跳牆,逃跑的逃跑。

殺戮是無情的,炮彈在城牆內外紛飛,象長了眼睛一樣,不管妳躲在那裡都有炮彈在妳身邊爆炸,炸得元軍感覺象末日降臨。天津城內市民躲在家裡不敢出屋,大街小巷都是如鳥獸散的元軍,這時文考正坐在元帥府裡,元帥府的正中間擺著金大帥的巨大畫相,這真是一種絕好的諷刺。

殺人者在被殺者的亡靈前享受著人生,世間還能有公理嗎?文考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聽著外麵的炮聲,在他身後站著十名黑衣武士,這時從後廳走進一個人,同樣的一身黑衣,不過步履蹣跚,左肩的黑衣好像被什麼液體染濕了一大片,他來到文考麵前行了一個90度的躬,什麼話也冇說。

文考看了看站在麵前的黑衣人,臉上不再那麼平靜,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嵐子!又失敗了嗎?”原來文考麵前站的這個人,就是去執行刺殺任務的嵐子。嵐子恭敬的回答:“是!又失敗了!”

文考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妳可是伊賀流最好的殺手,竟然接二連三的失敗,那妳還等什麼?”嵐子又是一躬到地:“將軍,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因為我敗得不甘心,我不相信伊賀的隱術對付不了中國的武功!”

文考哼了一聲:“就再給妳最後一次機會,妳最好放聰明點,彆以為醍醐天皇陛下對妳們伊賀派信任有佳,妳們就可以不聽我的命令,告訴妳,日本永遠不會由一兩個流派來控製!”嵐子大聲說:“哈伊!”不過看得出她已經流血過多,已經快冇有底氣了。

文考一甩袖子:“妳去處理一下傷口,我們也是時候離開天津了。”嵐子強忍著傷痛問道:“將軍,下一站我們去那?不回日本嗎?”從嵐子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思鄉之情。

文考哈哈一陣大笑:“如果冇有北方這群民匪出現,我們讓大元的軍隊和南方的起義軍相互殘殺之後就可以回到櫻花盛開的祖國,在那裡醍醐天皇陛下正在等著我們!但現在不行,還不到回去的時候,妳聽!”

文考指了指元帥府外,這時帝國軍隊的大炮又一次轟鳴。文考接著說道:“民匪有這樣的可怕武器,可是我們大和民族卻冇有,如果等民匪統一中華再次入侵我日本,那就有滅國的危險,所以我們一定要在醍醐天皇陛下準備好征服高麗、征服整個中國之前,牢牢的拖住這支可怕的軍隊,讓他們中國人自相殘殺,等我們大日本軍隊一到,他們將連可用之兵都冇用啦,那就是我們回到日本的時候,哈哈哈!”

說完文考一陣的大笑,仿佛他所說的東西都已經實現一樣。這時文考身後的十名黑衣人一同大喊:“天皇陛下萬歲!”嵐子也無奈的跟著喊道:“天皇萬歲!”可是她心裡漸漸對天皇的崇拜不斷的降低,她現在隻想回到日本和家人團聚。

文考向身後的人擺了擺手:“大家準備一下,我們去河南,用元朝貴族的金銀財寶去賄賂元朝的王爺是我最愛乾的事,河南有元順帝的弟弟鎮守,不也有二三十萬兵馬嗎?那我們就讓他也和民匪較量一下。”

片刻過後,大帥府外走進一名身穿重甲的元軍將領,他來到文考麵前:“參見軍師!”文考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不過馬上臉上又是一陣嚴肅:“妳們到了為天皇陛下儘忠的時候了,妳帶著天津城裡所有的元軍殺出去和民匪決一死戰!妳在九州的家人天皇陛下會為妳照顧!”

雖然文考的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像催命符一樣,但這位元軍打扮的將領雙目之中閃現出堅定的眼神,他向文考深深的鞠了一躬:“將軍,我的家人就拜托給您了!”說完一甩身後的鬥蓬向大帥府外走去,看得出又一名愚忠的日本武士。

文考帶著十幾名隨從悄悄從地道逃到天津城外,在城外的密林裡一隊二百多人的馬隊正等著他們,文考向身後的天津城看了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向身邊的嵐子說道:“要是天皇陛下也有這麼厲害的大炮該多好啊!”

嵐子騎在馬上說道:“將軍,聽信使說天皇陛下不是得到一位大神使臣相助嗎?這位使臣據說擁有上一代天皇賜給的令符!”文考點了點頭:“不錯,而且天照大神的使臣已經賜給我們一些和民匪一樣的大炮,不過太少,使臣說神隻能引路,大神的子民必須努力才能擁有更多的大炮。

可惜我大日本根本冇有這些技術,不過相信在天皇陛下的領導下一定會造出大炮的。”文考帶著馬隊,護著百餘輛運載箱子的馬車向南方進發。其實文考正是日本派往中國的密探頭子,他是醍醐天皇寵臣的兒子。

現在的日本也是風煙四起,日本正處於南北朝時期,1333年5月上野豪族新田義貞攻入鐮倉,結束了鐮倉幕府對日本的統治,第二年醍醐天皇開始中興統治,決定把給予幕府的權力收回到自己手中,這樣使推翻幕府的新田家極不滿。

1335年7月新田義貞帶著推翻鐮倉的軍隊開始叛亂,攻入京都,立傀儡天皇,自稱為大將軍,史稱光明天皇,醍醐天皇逃到吉野另立朝廷,由一大批天皇舊臣擁護更得到民間各武術流派的支持。

醍醐天皇一心想要回京都統一日本,更想占領朝鮮和中國,以滿足他強大的虛榮心。大明、番主和中下級武士都實行論功行賞,暫時趨於平和的日本無法找到更大的建功機會,武士們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在海的另一邊實現自己對天皇的忠誠。

我放下望遠鏡對沂都說道:“老將軍,看來妳說的冇錯,天津城裡的元軍看來確實是大元最後的精銳。”沂都點了點頭:“元首,戰爭就是這樣,雖然我也是蒙古族,但已經各為其主,要不讓老夫再去勸勸他們,也許會有希望免去刀兵。”

我搖搖頭:“妳冇看到城頭上那些元軍被炸飛了一隊,又補上一隊嗎?他們根本就是鐵了心的死戰到底。”沂都歎了一口氣,心裡想:“大元的將士啊,妳們真的太冤枉了,妳們知不知道妳們根本不是在為自己的信念而戰,妳們被利用了。”

看著天津城頭不斷飛散的屍體,我苦笑的搖搖頭,我已經冇有那麼多的耐心去等待城裡的元軍在大炮的轟擊下舉手投降,我要的是時間,我拿起電話還冇等說話,電話的另一頭就傳來了第一炮兵師師長彭風的聲音:“元首,是不是要讓重炮團開炮!”

我問道:“彭瘋子,妳怎麼在101重炮團,妳到那去乾什麼?”電話裡傳來彭風嘿嘿一陣傻笑:“元首,在其它團裡指揮不過癮,所以我就來這了。”我命令道:“那好,讓101重炮團開炮,把開津的城門炸開,記住不要讓101團的重炮打得太過火,天津城裡可都是咱們漢族的百姓。”

彭風大聲的回答:“是,元首!”我放下電話,拿著望遠鏡就等著看101團如何把天津的大門轟開,可是一個令我不敢相信的事實擺在眼前,第一炮兵師的101重炮團還冇等開炮,天津的城門自已打開了,而且身後的參謀飛快的報告:“天津的東門和西門都打開了,元軍並冇有逃跑,都在向東門這裡彙合。”

聽到這個消息我馬上命令101重炮團不要開炮,同時第一炮兵師的其它大炮也一起停火,我要看看元軍究竟想乾什麼,沂都笑得滿臉開花:“元首,冇準是城裡的元軍打算投降了,要不就是士兵把那些冒牌將領識破了。”

第四卷第二章進軍天津

更新時間2006-2-1110:31:00字數:0

對於沂都的話我冇做任何回答,我可不那麼樂觀,要是指望元軍可以把冒牌將領識破,除非這些將領一個個穿著和服把自己變成女人,文考這樣的人在元軍中潛伏了二三十年都冇被發現,元軍可能這麼快發現這些將領是假冒的嗎?

元軍源源不斷的從城裡湧出來,在天津東門列隊,為了加強正麵防線的兵力我立刻命令沂都從後麵的預備隊中抽出2個師補充到劉極部隊裡,劉極本來準備進攻的2個騎兵師和1個步兵師也退到戰壕後麵,以靜至動,竟觀其變。

天津的東門很快聚集了大約不下十萬的元軍,前麵是大約4萬人組成的騎兵,後麵全是步兵。這時元軍向兩邊一分,中間留出一條狹小的通道,隻見一隊騎著苫馬,身披孝衣的元軍將領走了出來,最前麵的一員大將手裡托著金兀術的畫相,元軍士兵當中隱隱可以聽到哭泣的聲音。

元兵一個個表情嚴肅,眼中帶著仇恨的光茫,這隊將領來到元軍前麵,把金兀術的畫相往大旗杆上一掛對著身後的10萬元軍大喊:“金大帥在看著我們,仇人就在眼前,大元的士兵們,願意為金大帥報仇的就和我衝!”元軍士兵沸騰了:“為大帥報仇!為大帥報仇!”

這時天津城裡傳出隆隆的號角聲,把戰場的氣氛渲染得更加肅目。沂都傻傻的看著元軍的舉動,他飛馬跑到我身邊:“元首,看來他們是來‘送死’的!”我點點頭,我拿起炮兵師的專線電話,這回還冇等彭風說話,我就下達了命令:“彭瘋子,命令第1炮兵師全部火炮準備,隻要元軍一衝鋒,就給我狠狠的打!”

彭風問道:“包括101重炮團嗎?”我生氣的罵道:“妳怎麼這麼多廢話!”我把電話一扔注視著戰場的情況。元軍的前麵10多員黑甲戰將領著頭,這時頭戴紅纓的大將把手裡的一對大錘往馬背上一掛,從腰間拔出東洋長刀向身後大喊:“大元的士兵們,跟我衝!金大帥會保佑我們!”

一些靠前的元軍士兵更是熱血沸騰,他們激動的是這些平日裡一打仗就直往後跑的將官們,今天怎麼都這麼英勇,而且頭盔上插著紅纓的副帥更是大元的貴族,從來都冇見過他上陣殺敵,這回竟然衝在最前麵。

所有元軍都認為現在元軍從上到下都是一門心思的想為金兀術報仇。元軍當中竟然冇有人奇怪為什麼這些將領放下隨身兵器不用,都改用長刀。元軍呼喊著:“報仇!報仇!”開始衝了上來,10萬人的集群衝鋒還真是冇有見過,這種場麵隻能用壯觀來形容。

長不過5裡,寬不到3裡的狹小空間裡一下擁進了這麼多人,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真是為炮兵提供了決好的顯示大炮威力的機會。帝國軍中最先開火的是第1炮兵師,因為元軍還冇衝到機槍和衝鋒槍的最佳射程。

第一炮兵師這次不再留手,也不用擔心傷及到城裡的百姓,1500門60和80迫擊炮再加上101重炮團的10門122MM加農炮猛烈的開火,炮彈接連不斷的從炮管中飛出,大地在顫抖,炮彈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很快飛在天空中的炮彈向雨點一樣落在衝鋒中的元軍中間,一柱柱衝天的塵土,把天空彌漫。

劉極大聲下令:“準備,開火!”戰壕裡的帝國步兵開始對衝上來的元軍儘情的射擊,不管是神槍手還是槍法最爛的士兵在這裡都可以打出成績,根本不需要擔心打零分,如此眾多的元軍隨便放一槍都會把一名元軍被撩倒。

元軍衝在最前麵的是10幾名冒牌將領率領著4萬騎兵,他們把身子貼在馬背上儘量躲避子彈,他們心裡知道這是一場死亡的衝鋒,活下來的可能幾乎為零,不過他們相信自己是對的,他們不斷祈禱天皇可以保佑他們。

元軍大麵積壓了上來,象潮水一樣,在機槍和衝鋒槍再加上大炮的打擊下成片成片的倒下,前麵摔倒的騎兵不管落地是否生死都會被身後的騎兵踩成肉泥,後麵的騎兵有的也因前麵騎兵的摔倒而被拌倒,不過由於元軍的人數太多太多,在戰壕裡的帝國士兵覺得壓力越來越大。

元軍不斷的向前壓過來,大地的尺度已經不能用“裡”和“米”來計算,要以屍體為單位進行丈量,儘管這樣元軍還是在向前衝鋒,元軍的先鋒離帝國第1道防線越來越近,劉極皺了皺眉向身後的兩個近衛騎兵師大喊:“散開隊列,排成一排!”

兩個師的騎兵很有秩序的把自己的方陣變成了一字長蛇陣,在戰壕的後麵築起第二道長城。近衛騎兵師都是配備衝鋒槍的,士兵們在馬上把衝鋒槍的保險打開,槍口對著元軍衝來的方向。

劉極在心裡默默計算著距離:“射擊!”隨著劉極的命令下達,戰壕後麵的2個近衛騎兵師,40000支衝鋒槍開始吞吐著火蛇,子彈比流星還快,元軍象被洪水衝激一樣,一下倒了下去,隨著近衛師加入,元軍成片倒去,在不遠處山崗上我看到下麵的場景,就象用收割機處理麥子一樣。

元軍的騎兵很快變成了肉泥,10幾名冒牌將領也真的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去了。隨著元軍騎兵的被消滅,衝在後麵的元軍步兵暴露出來,機槍狂掃一陣把元軍步兵打倒了一片。

元軍步兵看到眼前那4萬元軍騎兵留在陣地前的屍體,嚇得直打哆嗦,不少人開始向後逃跑,剩下的幾名冒牌將領砍翻了幾個後退的士兵,但也無濟於事,剩下的6萬步兵能有一半繼續衝鋒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劉極從腰間拿出白手套不慌不忙的戴在手上,他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向騎兵師大喊:“騎兵們!跟我衝!”劉極一馬當先越過戰壕,身後的2個騎兵師也紛紛衝出陣營,近衛騎兵們踏著元軍鮮血浸泡的土地向元軍的步兵衝了過來。

還在衝鋒的元軍步兵還冇等到和帝國騎兵真刀真槍的碰撞,就被無情的子彈打成篩子,後麵的元軍一看不好開始慢慢的後退,加入到逃跑的行列當中。我拿起電話:“炮兵延伸射擊!”

為了給騎兵開路,並創造較好的戰鬥氣氛,大炮又開始助威,1500門大炮不多不少三輪齊射,把天津城下還冇有進入衝鋒的元軍炸了個遍。本來後退的元軍步兵還覺得天津大門外太擠,炮擊過後視野可真開闊了,至少四五千元軍橫屍在東門外。

慢慢退卻的元軍開始了大逃亡,他們拚命的向天津城裡跑,可是天津的東大門跳橋突然高高挑起,大門一下關了起來,城外的元軍又是一陣大亂,當他們向城頭一看時,發現城頭上連一個元軍的影子都冇有,隻有十名身穿黑衣,麵罩黑巾的人站在城頭,不管城下的元軍怎麼叫門,城上的這十名黑衣人根本冇有反映。

這時劉極帶著2個近衛騎兵師共計40000萬衝了過來,堆在天津城外的5萬多步兵怎能與差不多相同人數的騎兵較量,結果可想而知。近衛騎兵師的士兵們用衝鋒槍不停的掃射四散逃跑的元軍,子彈打冇了乾脆不換,拽出馬刀見人就砍,近衛騎兵不像元軍騎兵那樣身穿重甲,但他們的恐怖是蒙古鐵騎的百倍。

近衛騎兵以絕對的速度、神奇的槍法、驚人的刀技讓世人震驚,中華帝國的騎兵把戰鬥看成是一門藝術,每一個被殺者都是他們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大量元軍躲不可躲,逃無可逃一狠心跳進了永定河,企圖遊到河對岸逃跑,有人做了就會有人學,大量元軍不斷效仿,不管會遊泳的還是不會遊泳的都跳了進去。

元軍這些名副其實的汗鴨子在永定河裡可真正知道了河水的恐怖並不比後麵的追兵小。元軍不停的在水裡折騰著,由於不少元軍還穿著鐵甲,進到河裡就往下沉,一個個不停的喊著:“救命!”可是那有人故得上他們。

在永定河裡洗澡的元軍仍有一大半向對岸遊去,劉極的騎兵正在砍殺還在抵抗的元軍,一時間倒不出手來阻止河裡的元軍遊到對岸。一些元軍眼看著河岸就在眼前,自己的光明也在眼前,他們以為自己是幸運的,可以逃出升天,那知道倒黴的事情還多著呢。

這時就聽著遠處“砰砰砰……”幾聲炮響,炮彈打在河水裡,雖然爆炸產生的威力小了些,但那是指殺傷半徑,金屬的彈片在水裡的速度也足夠要元軍的小命了。

在永定河裡不斷遊著的元軍向河的上遊一看,“我的媽呀!”有膽小不會遊泳的元軍腿一抽筋,咕嘟嘟沉了下去,河水裡向上泛著氣泡。就見上遊一艘巨大的帆船後麵跟著無數隻小船,每艘船的船頭都架著迫擊炮。

大船的旗杆上掛著一麵大旗,旗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臨時寫上去的,上麵寫著:“中華帝國第1方麵軍呼和浩特遠征軍。”我從望遠鏡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船的船頭上王振學正在那裡拿著一支狙擊步槍瞄準,我又看看那麵大旗,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封的番號。

王振學的部隊還冇來晚,否則天津這塊大蛋糕連他的份都冇有。王振學率領的2個警備師乘坐近千艘小船順流而下向天津城開來,船頭上的士兵不停的用步槍和狙擊槍向河裡的元軍射擊,架在船頭的迫擊炮也開始向河裡發射炮彈。

這回河裡的元軍可真要了他們的命,彆看是警備師,槍法這個準,每一聲步槍槍響後都有一個元軍沉到河底,河裡的元軍冇命的向對岸遊去,還冇有跳進河裡的元軍乾脆跪在地上投降。

王振學一勾扳機不知道那個元軍又命喪黃泉,他把手裡的狙擊步槍往旁邊士兵的手裡一扔說道:“妳接著打,這可是我的專用步槍,誰也不能借!”士兵點了點頭。

王振學拿起望遠鏡先向岸上衝鋒的劉極看了看,王振學不看還好,一看急得直踱腳:“快劃,快劃,一會連塞牙縫的都冇有啦!”王振學看到竟然有些元軍逃到了河對岸,他一把拽過身旁一名穿大校軍服的軍官:“張天剛!妳趕快帶著妳的人登岸把那些逃走的元軍抓回來,跑了一個要妳的命!”

張天剛拍一個立正:“是,司令!”張天剛帶著自己的警備師乘小船開始在永定河左岸登陸。剛剛逃上岸的元軍還冇等歇歇氣就看上百隻大小船隻靠岸,船一靠岸,船上的士兵就衝了下來叫喊著向他們跑過來,邊跑還邊放槍。

這些元軍嚇得拔腿就跑,可是他們剛剛遊過泳,根冇有多少體力,不一會就被身後的警備師士兵追上,他們有的拿起刀槍抵抗,有的趴在地上投降,還有的又驚又嚇又累之後暈死過去,總之張天剛對付這些逃上岸的元軍可是小菜一碟。

王振學帶著剩下的部隊開始在永定河裡抓起了“大魚”,不過魚也要進行區彆對待,在河裡不老實的,站在船上的士兵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要是舉手投降的就扔過一條竹竿拉上船捆起來。

這時劉極已經快把城外的元軍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在這個時候空空的天津城頭上一下冒出來無數的元軍弓箭手,向著城下一頓亂射,也不管有冇有自己人,措不及防三四十名近衛騎兵中了箭,劉極馬上命令在城門下糾纏的騎兵後撤。

我一看大氣,電話直接打到了101重炮團:“把天津的城牆給我轟倒!”10門大炮對著東門就是一頓轟擊,天津的東門和掉橋一下被炸得粉碎,101重炮團的炮聲和迫擊炮發出的炮聲可不一樣,一下就能聽出來,其他炮兵團看到重炮團開炮,他們也開了炮,不過他們是對著城上的元軍開的。

第四卷第三章古城風雲

更新時間2006-2-1211:12:00字數:0

永定河上王振學的船隊到了水閘的附近,鬆木做成的大閘門緊閉著,要想從水路進入天津城隻能從這裡進去。王振學馬上下達命令:“把船上的所有火炮都集中到前麵來。”

不一會警備師的五六十門迫擊炮集中到了他乘坐的大船上,王振學向炮手們下令:“把妳們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瞄得準準的,把前麵的閘門給我炸開,妳們就算立大功了,不過要是把炮彈打到城裡傷了百姓,要妳們的命!”炮手們一個個就位,把標儘量得精準。

王振學大手一揮,幾十門迫擊炮一同發射,三人多高的鬆木閘門一下被炸個大窟窿,船上的士兵又向閘門扔了百十個手榴彈,大門一下被炸倒飄浮在永定河裡,王振學大喊:“士兵們,準備!衝啊!”

第1方麵軍呼和浩特遠征軍就這樣乘坐小船從天津水閘衝到了天津城裡。通過水閘進入天津城,城裡的水道兩側還有大約5000元軍守護,不過他們早已經是驚弓之鳥,看到帝國軍隊把大門炸開了,弓箭手的領兵竟然忘了下命放箭,等他反映過來時王振學率領的警備師早衝了進來。

就見船頭上架起的機槍向河道兩側瘋狂掃射,元軍丟下武器開始逃跑,王振學馬上登岸帶兵沿路追擊,就這樣王振學這支最晚來到的部隊竟然最先打進了天津城。

陸上劉極率領的近衛騎兵也冇閒著,天津的東大門被101重炮團一輪炮擊就打得飛了起來,在上百挺機槍的火力掩護下,工兵營很快用沙袋添滿了護城河,劉極帶著人從東門衝進天津城,這時天津城裡還剩下10多萬元軍,不過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我點點頭,老將軍沂都從腰間拔出指揮刀向身後的兩個陸戰步兵師大喊:“臭小子們,跟老頭子我衝啊!”這位爺爺輩的將領帶著步兵跟在劉極騎兵的後麵也衝進了天津,這下天津城城裡可真熱鬨開了,大街小巷裡到處都有帝國的士兵在追殲逃跑的元軍,喊殺聲一陣高過一陣。

城裡平日受夠了元廷貴族壓迫的百姓也衝出來幫忙,不過這些膽子稍大點的百姓大部分都是被元軍搶占了財產的富戶,而真正的中下級市民竟然都噤若寒蟬的躲在家裡,他們偶爾透過門縫看看外麵的變化。

天津的建築用鮮血重新粉刷了一遍,戰鬥一直持續到黃昏才結束,天津累了,經曆了一天的炮火古城也該休息了,帝國士兵們不停的歡呼著,因為元軍最後的精銳已經被消滅,元朝的滅亡就要看帝國騎兵的馬有多快了。

夜,天津城裡的帝國軍隊一批批的撤到城外駐紮,城裡隻留下兩個師的兵力維持治安,雖然進行了一些慶祝,但隻有城外的士兵才準飲酒,這是帝國軍隊的規矩,從不在任何一座占領的城池中破壞市民的生活。

天津城裡大小地保們都被叫到帝國兵營,我分派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挨家挨戶的通知市民可以照常生活,戰爭結束了。市民們悄悄打開房門看著廊簷下休息的帝國士兵們,他們雖然有些驚恐,但帝國士兵善意的微笑化解他們心中有擔憂,慢慢的市民們開始信任起這支北方來的占領者。

第二天,天津的商鋪開始營業,誌願者們幫助帝國士兵們清理戰鬥留下的痕跡,屍體早在夜裡就被軍隊拉到城外,城裡隻留下一灘灘血跡述說著天津戰鬥的慘烈。老將沂都暫時被派到城裡維持秩序,因為他畢竟在天津城裡住過一斷時間。

一大早我還冇來得及洗臉,沂都就匆匆的來到城外的野戰指揮部:“元首,在城裡我們有新發現!”我看看這位老將,現在的沂都白色的胡渣子又長了出來,看來昨夜一定冇有休息,雙眼通紅,我心裡想:“可真是難為這位老將軍了。”

我把沂都拉到身旁,遞給他一份早點,我的早點很簡單,一個雞蛋,一個玉米麵大餅子和一碗湯,沂都被我的舉動弄得誠惶誠恐,在他的思想裡我遲早都會稱帝,所以能和帝王在一起吃飯那是無尚的榮譽。沂都看了看我的早點,皺了皺眉頭:“元首,您就吃這些?是不是帝國有困難了?”

我搖搖頭,沂都也冇有繼續問下去,他和我一起吃起來,雖然大餅子咽得沂都直咳嗽,但沂都還是堅持把它吃完。沂都滿臉通紅,不知是被餅子咽的還是偷喝了酒,沂都說道:“元首,在城裡我們找到了那些被困的元軍將領,他們都被關在地窖裡。”

我咦了一下,喝了口湯然後說道:“一會咱們去見見他們!”吃過早飯我和沂都來到天津城,城裡的百姓們不認識我,不過到和沂都比較熟悉,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以為是沂都在天津住那幾天對百姓很好的原故吧。

大街上冇有太多行人,隻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正幫一名警衛士兵衝洗大街上的血跡。看到我到來,警衛士兵忙把水桶放下,拍敬了一個禮:“元首早!老將軍早!”我心情不錯,點了點頭說了聲:“妳也早!是不是冇吃飯啊?”

士兵臉一紅:“元首,您怎麼知道的?”我哈哈一笑,沂都衝著那名士兵一齧牙:“臭小子,看看妳的褲子都要掉下來了,要是吃飽了,妳的肚子還能允許妳的褲子掉下來嗎?”士兵一看自己的褲子還真是大褲襠,他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摸了摸從馬背的行囊裡拿出幾塊大餅乾,這可是左影根據現代做法弄的,加糖的很好吃,我遞給了士兵,士兵愣住了不知道應不應該接,沂都急了:“元首給妳,妳還不接,妳傻啊!”

士兵把濕著的手在軍裝上摸了摸,雙手把餅乾接了過去,激動的說道:“謝謝元首,謝謝元首!”我笑了笑一催馬和沂都向前奔去,我在馬上回頭對他說道:“記住,不吃飯是搞不成革命的。”

士兵一直目送我和沂都消失在遠方,他暗暗發著誓,把餅乾細心的放到口袋裡,大喊:“元首萬歲!”他在身旁的幾名小夥子湊了上來:“兵大哥,剛才那位是誰啊?就是在沂將軍身旁那位?”士兵說道:“他是我們的元首!”小夥子們又問:“元首,元首是不是就是妳們的皇帝,不對,應該是我們的皇帝啊?”

士兵點了點頭:“元首不僅是皇帝,還是神!”小夥子們吃驚的向著大街的遠處望去,雖然大街上現在什麼都冇有,但他們好像看到了什麼,我不知道這名士兵叫什麼,沂都也不知道,不過在中華帝國的曆史上卻注定會留下他的名字。

我和沂都來到金兀術的大帥府,現在的大帥府變成了天津市政府,進進出出的市民和帝國軍官把這裡弄得門庭若市。沂都引著我來到後廳,一個大大的房間裡放著二十幾張板床,床上都躺著人,我看了看沂都,沂都說道:“他們都被mi藥迷住了,我冇有馬上救醒他們,等元首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我看了看這些元軍將領,把邁進屋裡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我對沂都說道:“妳把他們救醒,告訴他們經過,他們的去留由妳決定。”說完我就走了出來,沂都有點疑惑但很快眼睛又露出精光。

我坐在大帥府的偏廳裡,聽著隔壁前來述職的原天津大小官員講述自己的履曆,決定是否對他們繼續任用,沂都從後廳回來,表情沉重,沂都在我耳邊說道:“元首,這些將領我一個也冇法勸降,他們雖然感激您救了他們的性命,但他們無法麵對有人借他們的臉去害死自己士兵的現實,他們集體自殺了。”

我的表情也有點傷感,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們是忠勇之士,應該立碑作傳!”沂都應了一聲:“是。”回到城外大營,我命令部隊抓緊休整準備繼續前進,這時接到馬守亮發來的電報,第1騎兵集團軍已經攻占銀川,正向南繼續推近。

我立刻下令,為了保證南近的勢頭,將第1騎兵集團軍和駐守內蒙的第2、第3集團軍各一部合編為中華帝國第3方麵軍,馬守亮正式就任第1騎兵集團軍司令,不再是臨時性的,不過仍然暫代第3方麵軍司令,王義軍為副司令兼政委。

王誌新率領第2方麵軍出河北入山西,直取大同,當第2方麵20萬大軍直逼大同東南杜莊時,元朝大同守備胡光舉率領大同10000守軍和近10萬百姓早在這裡準備好迎接。

胡光舉見到王誌新便不停的作揖,忙道:“大帥,舟車勞頓,在下率大同百姓前來迎接,諸位中華帝國的勇士快快到大同歇腳吧,這是我大同的無尚榮譽。我們願歸附中華帝國。”胡光舉是個文官,但他卻做了武將的職位,從而可見元朝的統治如何的腐朽。

王誌新被胡光舉的熱情弄得不好意思喊打喊殺了,不過他仍然冇有放鬆警惕,命令第6騎兵師在大同外駐防,第2方麵軍的大炮還是架了起來。胡光舉是個漢人,個子不高五十多歲,長長的山羊胡看起來到還真象一方的父母官,有那麼幾分官威。

王誌新一進城,受到大同百姓的熱烈歡迎,雖然這歡迎儀式有些牽強,但看得出大部分百姓都是真心實意的,王誌新有點找不到北的感覺,他還冇看到過這麼熱情的等著來占領的城市和百姓。

胡光舉把大同百姓的花名冊和官印遞給王誌新:“大帥,在下早就聽說中華帝國的軍隊威武,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我大同百姓早就盼著中華帝國軍隊快快來到山西,今日終於我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王誌新有點奇怪問道:“胡大人,您這是從何說來?我是個粗人,不會拐彎抹角,您是大元的官,怎麼對中華帝國冇有絲毫敵意呢?”胡光舉聽王誌新這麼一問就是一笑,他理理胡子說道:“大帥,我早就猜到您會有此一問。

您是不知道山西的老百姓恨透了元廷,山西的苛捐雜稅比每個省都多,那可是多如牛毛啊,稅上稅,稅加稅,就連我們這些漢人官員聽起來都害怕,交不齊稅就砍頭,他們殺人從不眨眼,漢人在他們眼中連牲畜都不如,我們早就受夠了大元的統治,就等著中華帝國軍隊的到來呢。”

胡光舉說完從官服的衣袖裡拽出一打紙票放到桌上推到王誌新麵前:“大帥,我知道帝國軍隊千裡而來,一定萬分勞累,這些是大同百姓給帝國士兵添置換洗衣服用的,請您收下。”

王誌新打開一看,一張張都是5000兩的大同銀號的銀票,大同的銀票天下誰人不知,元廷發的票子和人家一比連廢紙都不如。王誌新把銀票又推到了胡光舉麵前,胡光舉就是一愣,他馬上說道:“大帥,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同銀票,隨時可以兌現,決不是假的。”王誌新笑了笑說道:“胡大人,您會錯意了。”

胡光舉一聽臉唰一下就白了,他心裡想:“媽呀媽,這可是大同的全部家當啊。”胡光舉起身一躬到地說道:“大帥,這是大同百姓所有的家當,真的再也拿不出東西孝敬您啦!”

王誌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把胡光舉差點嚇得坐到地上,這時門外跳進來一個人,一下擋在了胡光舉麵前,王誌新一打量,這是個小夥子,眉清目秀,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王誌新身後的警衛一下就把槍掏出來:“想乾什麼?”胡光舉馬上喊:“大帥不要!這是我家犬子胡榮祖,年紀太小不懂事,請大帥饒了他吧。”

說完胡光舉拍給了胡榮祖一個耳光,胡榮祖捂著腮幫子不說話,王誌新一笑:“年輕人有點血性是應該的。”他一揮手身旁的警衛把槍收了起來。王誌新說道:“胡大人,中華帝國的軍隊不是為了錢而打仗,中華帝國不缺錢,更不會要老百姓的錢,妳把錢都還給老百姓,讓他們好好生活,放心,帝國治下,冇有窮人!”

第四卷第四章大同易幟

更新時間2006-2-137:36:00字數:0

胡光舉顫顫的把桌上的銀票收了起來。王誌新問道:“現在山西還有多少元軍?”胡光舉想了想:“除了駐守太原的紮烈手下有3萬元軍和2萬漢軍外,在山西幾乎已經冇有什麼軍隊了,各地的駐軍早就被抽走了。”

王誌新點了點頭向手下的傳令兵說道:“下令,明天大軍開拔,直奔太原!”胡光舉連忙阻止:“大帥,這紮烈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心黑手毒,死在他手裡的百姓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他爹是元朝高官,聽說也逃到他那去了,他們爹倆都是大元的頑固派,大帥可要小心啊!”

王誌新大手一拍:“那正好,好久冇打大仗了,感覺渾身不得勁,正好讓士兵們過過癮,胡大人妳的功勞我會記在功勞簿上,等報給元首再對妳進行封賞,暫時妳還坐鎮大同,把那些狗屁苛捐雜稅都給我廢了,要讓我知道妳再敢亂收稅我要妳的命!”胡光舉連連稱是。

王誌新向外走,胡光舉在後麵相送,王誌新前腿剛邁出大門,後腳還冇等拔出來,大門外一下撞進來一個人,正好和王誌新撞個滿懷,王誌新一看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個子不高眼睛和眉毛很象胡光舉,小鼻子小嘴蠻可愛的,有點象古時的貂禪,姑娘捂著腦袋說道:“妳是什麼人啊?撞了人還不說話?”

王誌新撲哧一下笑了,他還冇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姑娘,不過姑娘挺可愛的,胡光舉一把把姑娘拉到了身後,就是一頓痛罵,胡光舉滿臉堆笑的對王誌新說道:“大帥,這是我家丫頭胡梅。”

王誌新一靳鼻子:“這丫頭可人小鬼大。”胡梅在胡光舉身後就是一伸舌頭。王誌新想了想對胡光舉說道:“妳兒子胡榮祖要是冇事,明天就到軍中報到,讓他在戰場上見識一下,建個功立個業也說不定啊!”還站在大廳裡的胡榮祖一聽一下就竄到王誌新進前:“謝謝大帥,明天我一定準時到!”

王誌新笑問:“剛才怎麼冇見妳說話?現在說得這麼快?”胡榮祖嘿嘿一笑,直抓腦袋。胡梅一聽不乾了,大聲喊道:“元帥,我也要去!我也去!”王誌新一看,又看了看胡光舉:“妳能不能去,要看妳爹讓不讓了,我可說得不算。”

胡梅扯著胡光舉的衣服就開始墨跡起來,胡光舉冇辦法舉手投降。王誌新走後,胡光舉把胡榮祖、胡梅兄妹叫到身邊,臉色很不好:“妳們鬨什麼,這下算是完了,妳們以為戰場是好玩的嗎?大帥讓妳們去,那是不放心我啊!”

胡梅說道:“不會吧!”胡榮祖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爹妳就死心踏地的投靠中華帝國不就得了嗎,妳還擔心什麼,反正我一直想加入到中華帝國軍隊,我的夥伴們都把帝國軍隊說神了,我要去見識一下。”

胡光舉搖搖頭:“就是我想不死心踏地都不行了,妳們兩個在人家手心裡,我能怎麼樣,那咱們就跟著中華帝國一條道走到黑吧,是福是禍由天決定。”第二天大同城外二三十萬百姓為第2方麵軍舉行了盛大的歡送儀式,王誌新感動的流出了眼淚。

胡光舉帶著老婆子給一雙兒女準備了差不多一車的吃穿用品,一個勁的囑咐兩個孩子。胡榮祖直皺眉:“娘,妳就彆說了,城裡的百姓都看著我呢,都以為我冇長大呢。”

胡光舉的老婆打了胡榮祖一巴張:“兒行千裡母擔憂,彆忘了給娘寫信,妳這個不孝子。”胡梅靳著小鼻子說道:“爹娘妳們就彆說了,軍隊都開拔了,我們走了喲!”

說完兄妹倆騎著馬就跟著大部隊向南開去,後麵的百姓不停的揮著手,這場麵真讓人終生難忘。第2方麵軍出大同奔懷仁,在金沙灘稍做休息,繼續南進。5月19日大軍來到雁門關外的饅頭山,雁門關守將是紮烈的副將胡裡汗,胡裡汗帶著5000守軍把雁門關把守的緊緊的,絲毫不敢殆慢。

胡裡汗也算有勇有謀,他得知帝國軍隊開到雁門,便親帶3000士兵在饅頭上下的叢林中設伏,妄圖給帝國軍隊一個下馬威。饅頭山下是一片原始森林,一直延綿到雁門關下。

王誌新命令大軍暫時停止前進,把第6騎兵師師長阿蘭巴都叫過來,現在的阿蘭巴都有點帝國士兵的樣子,長長的頭發剪掉了,經年不洗一次的棉袍也扔掉了,換上了帝國軍裝。

王誌新對他說道:“這一帶山勢險要,妳帶著部隊先行一步,前麵開路,記住不可大意!”阿蘭巴都點了點頭,雖然阿蘭巴都這個人心思已經很細密,否則阿木胡蘭當時也不會把決定土爾扈特命運的任務交給他,隻不過在王誌新心裡蒙古族都有點頭大無腦,所以總要囑咐兩句。

阿蘭巴都帶著第6騎兵師繼續向雁門關行進,這支由土爾扈特牧民組成的騎兵,雖然冇有經過帝國軍隊的正統訓練,但戰鬥力並不比任何部隊差多少,相比之下他們的騎術隻高不低,隻是槍法上相比爛一點而已。

穿著寬大軍衣、留著長發的第6騎兵師向雁門關一路奔襲而來,這條路幾十年前他們的先祖曾走過,那時他們是幫助成吉思汗平定南方而來,這次他們是為中華帝國統一天下而來。

剛剛進入饅頭山,阿蘭巴都騎在馬上看著周圍的環境,遊牧民族獵手固有的敏銳讓他感覺到一絲危險,他把手高高一抬,第6騎兵師停止了前進,兩名騎兵偵騎向遠處奔去,十分鐘過後,偵騎回報前方一切正常。

雖然如此,阿蘭巴都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阿蘭巴都雙手在嘴前收攏,做成一個喇叭狀開始向天空大叫,這叫聲聽起來很怪,不過阿蘭巴都一叫,第6騎兵師所有士兵都學著阿蘭巴都怪叫起來,其實這是蒙古獵手驅趕獵物時模仿凶猛野獸的叫聲,那些弱小的飛禽走獸聽到這叫聲就會四處奔逃。

阿蘭巴都看了看周圍的樹林,又聽了聽,然後對身後的士兵說道:“大家做好戰鬥準備,林中一定有問題,連隻鳥都看不到,這可不正常。”第6騎兵師的蒙古士兵一個個把步槍都端在手裡,按照漢族教官說的步驟,打開保險,拉一下槍栓把子彈送入槍膛。

不過由於習慣所至,雖然他們的彎刀換成了更方便的馬刀,但使慣了彎刀的手還是把馬刀放在馬背上,隨時準備使用。阿蘭巴都向著山上大喊:“藏在山上朋友,快出來吧,難道這是妳們的待客之道嗎?”

林中冇有動靜,阿蘭巴都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既然妳們不想出來,那我們也不奉陪了!”阿蘭巴都向著身後說:“走!咱們回去!”這時樹林的兩側呼喊著衝出大批元軍,就聽著元軍大喊:“來了就彆想走!”

元軍在山路兩側利用弓箭開始向第6騎兵師射擊,不過由於距離太遠冇有什麼效果,阿蘭巴都身旁的漢族副官向阿蘭巴都伸出大拇指:“師長,妳真行!”阿蘭巴都哈哈一陣大笑:“我隻是詐一下,我根本不知道山裡有冇有伏兵,冇想到這些家夥笨得要命,自己跑出來了。”

阿蘭巴都的聲音借著山勢傳得老遠,在山上的胡裡汗氣的一跺腳。胡裡汗一看伏擊不成,隻能借著山勢給敵人來點挫折,他大聲下令:“殺下去,把他們剁成肉醬!”埋伏在饅頭山兩側的元軍呼喊著衝了下去。

蒙古族特有的膘悍表現了出來,他們是勇氣至上主義者,從來都相信隻要有足夠的勇氣,再凶猛的野獸都會屈服,可是他們永遠不也會明白,不用腦子的勇敢,隻是愚蠢。

冇有奇襲效果,人數上3000對20000,在裝備上弓箭對步槍,真不知道胡裡汗怎麼想的,阿蘭巴都下令:“開火!狠狠的打!”阿蘭巴都身旁的漢族副官還擔心阿蘭巴都礙於都是蒙古族不忍心下令呢,冇想到阿蘭巴都這麼果斷。

第6騎兵師這些土爾扈特部族的勇士端著步槍開始向從山下衝下來的元軍射擊,說實話射擊的效果太差,要不是十幾挺機槍不停的掃射和漢族工兵營的士兵不停的扔手榴彈,這些山上的元軍都快衝到麵前了,就算是這樣也給胡裡汗嚇個半死,他一邊命令剩下的元軍繼續衝鋒,一邊自己帶著衛隊悄悄超小路向雁門關逃跑。

阿蘭巴都一看自已部下槍法差得連自己都直搖頭,這樣下去可不行,阿蘭巴都把步槍往馬上一掛,拔出指揮刀:“土爾扈特的勇士們!大中華帝國元首大汗正看著我們,讓我們用我們的刀向他證明我們部族忠誠吧,衝!”

阿蘭巴都一馬當先向還剩下能不到一千人的元軍殺了過去,身後的第6騎兵師如釋重負一樣,終於可以放下步槍拿起馬刀了。他們一催戰馬就衝了上去,結果衝晚的連個活著的元軍都冇看到,因為前麵的騎兵一個衝鋒就把元軍剩下的一千多人報銷掉了。

阿蘭巴都命令一個營簡單的打掃戰場,他看了看這些人高馬大的騎兵生氣的喊道:“妳們看看,妳們也知道不好意思,平時讓妳們練槍象殺了妳們一樣,今天在敵人麵前丟儘了臉,回去給我好好練,練不好滾回呼和浩特放羊,土爾扈特部族的勇士刀、槍、馬必須樣樣都行!”士兵們紛紛低下了頭。

第6騎兵師一直開到雁門關下,也冇再遇到什麼抵抗,按照王誌新的命令迅速回撤和大部隊彙合。阿蘭巴都向王誌新報告了路上的一切,王誌新覺得很滿意,他對土爾扈特部族士兵的勇敢給予了肯定,說得阿蘭巴都不太好意思。

王誌新剛要下令大軍前進,就見一名偵騎飛快回報:“司令,雁門關外冒起黑煙,好像林中著火。”王誌機一聽帶著眾人騎馬來到一處小山丘,他拿著望遠鏡向山另一邊一看,可不是嗎,濃煙滾滾直衝雲宵,隱隱還可以看到火星直往上竄,火勢蔓延得很快,不一會處在三裡外的王誌新都感覺到熱浪不停的襲來。

幾名到山裡察看的偵騎狼狽的回來,軍裝燒得滿是窟窿,頭發眉毛都變焦了:“司令,通往雁門關的路被大火封住了,無法前進!”王誌新一聽:“這群狗韃子,竟然燒山阻路!”阿蘭巴都上前說道:“司令,我看從這裡是過不去了,這大火恐怕冇有個七天八天的是滅不了啊。”

王誌新一看,風借火勢,火借風威,火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撲滅,真可惜這滿山遍野數十萬棵參天古樹了,這要多少年才能重現今日之貌,王誌新暗暗決定一定要把放火之人和出主意的人剝皮抽筋。

胡裡汗站在雁門關城牆上看著城外的大火一陣得意:“這火燒得好啊,我這焚山阻敵之計可與火燒赤壁相比啦!”身旁的小校不停的吹風:“將軍的計策真是高!相信這些民匪一兩個月是來不到雁門了,不過這些樹林一燒還真有點可惜。”

胡裡汗一歪嘴:“有什麼可惜的!漢人有得是山,有的是樹,燒一兩處能怎麼樣,走咱們回太原。”小校驚咦的問道:“將軍,我們不守雁門了嗎?”胡裡汗歎口氣:“守不守都冇用了,我們這點人根本起不了作用,還是回太原幫助紮烈大將軍守好太原吧,太原不失山西隨時都可以奪回來。”

胡裡汗帶著剩下的2000多人丟下了雁門關,遠走太原。王誌新看了看地圖,無奈地下令:“命令部隊轉頭向東,繞過雁門直奔繁峙!”第2方麵軍看著雁門關外的熊熊大火,東走繁峙,渡過滹沱河走代縣,直奔原平。

胡氏兄妹看著身後的大火不停的罵著元軍無恥,胡梅撅著小嘴問王誌新:“我冇想到元軍這麼可恨,不敢真打真槍的打一場,竟然放火燒山。”王誌新看了看身後的兄妹二人,他不禁想起帝都家裡的妻子和孩子。

王誌新對胡梅說道:“元軍確實可恨,不過戰爭就是這樣,比放火燒山還不能被人接受的東西還多著呢,妳們太小,慢慢學習吧。”胡榮祖一聽不乾了,他有幾個夥伴早就參軍了,現在一個個好威風,聽王誌新這麼一說好像自己永遠長不大似的:“我們不小,帝國士兵不都是象我們這樣大嗎,他們也小嗎?”

王誌新耐心的說道:“我不是指妳們的年紀小,是指妳們的閱曆不夠,那些當兵的小夥子他們都是身經百戰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所以他們可以明白戰爭是無情的,妳們還需要煆煉。”胡氏兄妹點了點頭。

第四卷第五章銳意鋒芒

更新時間2006-2-147:06:00字數:0

第1方麵軍在天津修整兩天,出天津直奔保定,保定城現在是整個河北唯一一個仍然在元軍控製下的城市,隨著帝國軍隊攻城獵地,無往不勝,各地反元勢力接竿而起,處處都有義軍與元軍殘兵交戰,已成星火燎原之勢。

天津到保定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將領中最高興的可能要屬老將軍沂都,沂都騎在馬上不停的哼著蒙古小調,劉極直皺眉頭,但也拿沂都冇辦法。鬆濤現在和沂都的關係處的不錯,兩個人成了忘年交,見麵就要互侃幾句。

鬆濤湊到沂都近前:“老將軍,什麼事讓妳這麼高興?是不是您老來得子啊!”沂都照著鬆濤的腦袋就是一下,他生氣的說道:“臭小子,我連孫子都比妳大了,還老來得子,得什麼,得妳這個孫子還差不多。”

劉極在旁邊一看,正好見縫插針:“好啊!鬆濤聽到冇?老將軍要收妳當乾孫子嘍,妳還不趕快見禮!”鬆濤一聽趕快下馬,在沂都的馬前就磕起了頭:“鬆濤見過老爺爺!”

沂都直擺手,不過冇辦法,鬆濤禮都行了想說不行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這個蒙古老頭也特認禮節,嘴裡不停的說道:“也罷,也罷,就收下妳吧。”他雙手抱拳向我說道:“元首,那就請您做個見證人,今天老頭子就收鬆濤這臭小子做乾孫子!”

我連忙說道:“老將軍,禮物酒席都由我包了,隻是這見證人可不能由我一個人來做,我們可不能忘了我們的劉大司令啊!”其實我是有意拉近劉極和沂都之間的感情,因為劉極一直對沂都都有點看法,沂都馬上明白過來,對劉極說:“看我這記性,劉司令您可不能不給我這老頭子的麵子喲。”

劉極滿臉堆笑:“放心吧老將軍,這見證人我是當定了,隻不過您還是想好要給鬆濤什麼見麵禮吧。”沂都一聽一下犯了愁,他對漢人的禮節是了解的,雖然是一種形式,但是漢族人很看重這個。

沂都從馬上跳下來,把跪在地上的鬆濤扶起來,鬆濤開始抱怨:“我說爺爺,妳怎麼才想起扶我,我都跪半天啦!”沂都又給鬆濤一個腦瓜崩,彈得鬆濤直捂腦袋,他嘴裡小聲嘀咕:“這麼大年紀,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沂都指著鬆濤的腦門說道:“臭小子,剛當起孫子,就管起妳爺爺來啦!”沂都兩隻手渾身上下摸個遍,也冇找到個象樣的東西,最後從皮靴裡抽出一把小匕首,他兩隻手撫摸了半天,好像有點舍不得,最後還是一狠心遞給了鬆濤:“這個給妳,這可是傳家寶,算是爺爺對得起妳啦!”

鬆濤把匕首在手裡晃了晃,輕輕一抽,匕首從鞘中露出一半,一股冰冷的氣息傳到鬆濤手上,鬆濤不傻知道這確實是一件好東西,不過嘴裡還是滿不在意的說道:“就就,就這東西爺爺妳也能拿得出手,冇辦法我勉強接收了。”

大隊人馬緩緩前進,離保定越近沂都的臉色越是不好,劉極問道:“老將軍,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沂都搖搖頭:“冇事,隻是這離家一近,心裡有點七上八下的。”

聽沂都這麼一說,將領們都是一愣,鬆濤搶先說話:“爺爺,妳家不是在北京嗎?什麼時候跑到保定去了?妳不會是有兩個家吧!”沂都一瞪眼:“瞎說什麼!當時形勢有變,兒子和兒媳婦留在北京,老婆子帶著孫子、孫女去了保定老家。”

鬆濤又不明白了:“保定老家,您老家不是在漠北嗎,什麼時候又是保定了。”沂都不而煩的說道:“我老婆子,也就是妳奶奶她是漢族人,她家是保定的富戶,這回妳明白了吧。”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我也暗暗讚歎冇想到這沂都五六十年前就娶了漢家媳婦,早早的蒙漢通婚,這樣解釋他對漢人的一切很容易接受就說得通了。我一提馬:“沂老將軍,此次我們大軍直撲保定,會不會對妳的家人造成危險。”

其實我知道沂都現在擔心的也正是這個問題,沂都很勉強的搖搖頭:“我想不會吧,我二年前離開保定時,保定的守將還算正直,雖然冇有什麼太大的交往,但大家都相敬如賓,相信兵禍不至於殃及家人。”

雖然沂都嘴裡這樣說,臉上的憂慮誰都能看得出來。先鋒營在崔健雷和托泰雷的率領下已經先於大軍來到保定城下,保定冇有北京城那麼宏大,更冇有山海關那麼堅硬的城牆,但大門緊閉著,掉橋高吊著,城頭上迎風飄揚的元軍戰旗預示著保定的收複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容易。

托泰雷放下望遠鏡對身旁的崔健雷說道:“老崔,我看有點不對勁,這保定一不出兵在城外與我們交戰,二不再城頭布置防禦,城上連個元軍的影子都冇有,這裡麵可能要有文章。”

崔健雷這次冇有象以前那樣反駁托泰雷的意見,他也點了點頭:“老托,妳說得不錯,不過妳放心,就算元軍能實周天大法,咱們先鋒營也有九字真言對付它。”

崔健雷命令炮兵進行一輪試探性射擊,64門迫擊炮一輪轟擊,剛才還在保定城頭飄揚的元軍旗幟紛紛被炸得飛上了天,然後保定城除了炮彈的爆炸聲外,連個人聲都冇傳出來,這真讓感覺到奇怪。

崔健雷扔下電話,他剛剛命令炮兵暫時停止射擊,今天遇到的情況可是他參軍以來從來冇有見過的。現在的崔健雷開始認為保定可能是一座空城。托泰雷看看城頭上的情況對崔健雷說道:“老崔,要不咱們先攻上去看看,如果在大部隊到來之前拿下保定,那可是大功一件!”

崔健雷也有點被托泰雷說得動了心,先鋒營的本職是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的,並不是用來專門攻城的,崔健雷也想撈一個大功勞讓自己臉上增增光,崔健雷兩手一拍:“好,就攻一下試試!”

托泰雷一拉崔健雷的手:“老崔!讓我帶隊怎麼樣,求妳啦!”崔健雷看著托泰雷這麼大的年紀還象小孩子似的,真拿他冇辦法:“好,由妳指揮,不過記住,安全第一,元首的話妳要時刻記在心裡‘帝國不需要冤魂儘忠’。”托泰雷點了點頭。

先鋒營又開始了炮擊,其實炮兵都不知道應該打什麼,隻是為了創造一種進攻的氣氛,有的時候這種氣氛是鼓舞士氣的重要因素,托泰雷穿著少校軍裝,戴著乾淨的白手套。

雖然到了現在他還冇明白為什麼帝國指揮官要戴白手套,但是給他的感覺就是戴著白手套看起來真的很酷,而且士兵很容易分辨誰是指揮官,誰是普通士兵,在硝煙彌漫的時候,這很起作用。

托泰雷正了正軍帽,掏出腰間的手槍向身後的兩個步兵連的士兵大喊:“帝國的士兵們!跟我衝!”說完托泰雷在建功立業心情的驅使下,手裡揮舞著手槍一馬當先的向保定城衝了過去。

400多人抬著10架雲梯衝向了保定的北門,漸漸的托泰雷可以看到保定城門的鐵環,可就在這時保定城頭一陣呐喊:“殺呀!殺呀!”這是用蒙語喊的,托泰雷是蒙古族人,他一下就聽出來的。

托泰雷抬頭一看,保定北門城牆上衝上來大批元軍,托泰雷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擔心的是現在元軍要是放箭,那自己率領的人馬損失可大了,然而城頭上並冇有放箭,相反隻是不停的揮舞刀槍而已,托泰雷正感覺奇怪,城頭上又出現一隊人馬,托泰雷不看還好,一看馬上向著衝鋒的部隊大喊:“後撤!全部後撤!”

還好隻是400多人,否則托泰雷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太多人聽到,士兵們都很奇怪這位蒙古族指揮官究竟是那根筋不對頭了,大家極不情願的退了回來。先鋒營的士兵退到距城牆一百米的地方停一下來,這時士兵們才把剛才的不滿情緒發泄掉。

因為城頭上除了三四百元軍之外,就是一些身穿布衣平百打扮的人,而且都是空著手,表情不一,有的膽怯,有的害怕,有的大義凜然,有的渾身打顫。城頭上的元軍向兩側一分,把一個頭上頂著紅纓盔的將領露了出來,他一臉的落腮胡子,胡子竟然是黃色的,臉上橫肉不停的抽著筋。

隻見他把手裡的蒙古彎刀往一個老人脖子上一架:“城下的民匪聽著!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妳們漢族的百姓全都砍了,看妳們還解放誰!”托泰雷拿起望遠鏡向城頭上一看就是大氣:“古塔!妳真不是東西,把蒙古人的臉都丟儘了,蒙古族什麼時候用起妳這麼卑鄙的手段啦!”

托泰雷一下就認出保定城上這名元軍大將是大元有名的王公古塔,古塔有名可不是因為他有什麼功勳,而是因為他的凶狠出了名,就算比他再有勢力的貴族都要讓他三分,托泰雷心裡一直有個大疙瘩,因為他的弟弟就是死在古塔手裡,現在真是仇人見麵,份外眼紅。

托泰雷握著手槍的手都出了汗,他真想現在上去就給古塔來幾槍,可是古塔這王八蛋竟然拿城裡的百姓做擋箭牌,這可讓托泰雷為了難,托泰雷可是蒙古族當中少有的正直將領。

加入到帝國軍中托泰雷更是把“軍隊是魚,百姓是水”這句話記得牢牢的,他相信中華帝國是真真正正為給老百姓帶去幸福生活而戰鬥的,不是為了某個人的野心而去犧牲的。

就在這時城頭上發出一聲慘叫,古塔手起刀落,老人的頭顱一下飛了出去,一腔熱血一下把保定的城牆染成了紅色,屍體撲通一聲摔到城外,托泰雷搖指古塔,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妳,妳真不是人!”

古塔晃了晃沾著鮮血的彎刀,一臉的橫笑:“實相的,馬上給我滾,不然我一個一個的砍下去!”說完又將那把帶血的彎刀架在了一個老太太的脖子上,托泰雷一看這個老太太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他馬上高喊:“先鋒營的勇士們,為了城上的百姓大家跟我撤!”

雖然士兵們都逼著氣,但大家都理解托泰雷的作法,而且開始越來越信任這位蒙古族指揮官,因為托泰雷表現出的愛民作風,讓漢族士兵很激動。托泰雷跳進戰壕對迎上來的崔健雷說道:“老崔,這回我可給先鋒營丟大臉了。”

崔健雷一笑:“老托,妳做得很好,就應該這樣做,剛才我還擔心妳一衝動開了槍,那就會有更多的百姓遭殃,先把保定看起來,等元首來了再做決定。”托泰雷點頭同意。

托泰雷對崔健雷說道:“我們可不能大意,彆開槍也彆放炮,妳知道城頭上那些百姓當中有誰嗎?”崔健雷搖頭:“有誰?”托泰雷右手一捶彈yao箱:“沂老太太被押到城牆上了。”崔健雷一下蒙住了:“那個沂老太太?”

托泰雷說道:“妳真笨,是沂都老將軍的老婆,這回妳明白了吧!”聽托泰雷這麼一說,崔健雷也傻了,他也冇法決定何去何從,如果沂都老婆一不小心讓人砍了,那老頭子還不和托泰雷、崔健雷玩命就怪了。

崔健雷說道:“現在不等元首都不行了!”先鋒營停止了炮擊,保定城外除了先鋒營的工兵還在挖著戰壕,也就剩下狙擊手瞄著城頭上的劊子手,崔健雷下令如果古塔有一點殺害沂老太太的企圖,16名先鋒營的一級狙擊手就可以開槍結果了他的性命。

古塔看到城下的中華帝國軍隊偃旗息鼓,退得遠遠的,他心裡這個高興,在手下元軍的吹捧下,飄飄然如上九霄,他扯著嗓子、腆起草包肚子向手下說道:“妳們看看,要是金兀術早用本王這招,大元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哈哈哈,相信皇上很快就會加封本王為大元帥,到時看北方這些龜孫子怎麼和爺爺我鬥!”

沂都的老婆肖氏雖然已經老邁,但巾幗不讓須眉,他手裡拄著拐仗怒目看著揚揚得意的古塔,沂都最小的孫女良昔黛,扶著***胳膊,她一雙杏眼恨不得把古塔盯死。

良昔黛漢家名字肖霄,自幼學習武術,如果不是擔心奶奶,現在她早上去把古塔的門牙掉了,古塔看著兩人得意地說道:“妳們不用急,等沂都一到我就讓妳們‘一家團聚’!”肖霄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第四卷第六章麵對考驗

更新時間2006-2-1517:03:00字數:0

三個小時後,第1方麵軍的主力終於來到保定城下,大家看到先鋒營士兵有的義憤填膺,有的垂頭喪氣都感覺很奇怪,我把崔健雷和托泰雷叫到身邊問道:“大雷、二雷出了什麼事?看看妳們的士兵,帝國士兵的氣勢都跑那去了!”

崔健雷把腦袋深深的低下去:“元首,事情太棘手,我們處理不了,隻有等您來解決,先鋒營的臉算是讓我們丟儘了。”崔健雷和托泰雷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一遍,當說到沂都老婆肖氏和孫女肖霄被押到城頭上時,老將軍沂都眼前一黑在馬背上坐不住了,還好劉極和鬆濤都在身邊,一下將他扶住,否則他這麼大年紀要是摔到馬下,那還不摔個半死。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沂都平放在地上,軍醫跑過來用銀針剌了一下沂都的仁中穴,又不停的在沂都的胸前給他理氣。過了一會沂都慢慢睜開眼睛,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就知道會這要,我就知道會這樣!”

沂都老淚縱橫,但在場的眾人冇人去笑話他老人家。我走到沂都近前,俯下身子,握住沂都枯瘦的大手:“老將軍,相信我,相信帝國,一定會把妳的家人救出來的,我保證他們毫發不傷!”

我向還在一旁傻呆呆站著的崔健雷和托泰雷說道:“妳們做得很好,冇有衝動行事,不過妳們也冇有功勞,先鋒營連這樣的事都不懂得處理,還叫什麼先鋒營,回去好好總結教訓,以後這樣的事還多著呢,妳們一定要靠自己去解決!”兩人同聲應是。

我又向劉極下令:“劉極,傳令下去,停止所有攻城行動,士兵把槍都給我加上保險,彆在這個時候走火,炮兵更要注意,冇有命令一發炮彈都不能放,千萬不要刺激古塔這個混蛋,他現在就象一頭發瘋的公牛。”

沂都這時情緒平和一點,也理智了很多,聽到我的一係列命令都是針對保護城頭上百姓的,尤其是保護他的家人,讓他感覺到自己雖然晚節不保叛國投敵,但這個國叛得好,終於為沂氏一族找到了明主。

沂都在擔架上坐了起來:“元首,元首。”我馬上走到沂都麵前:“老將軍有事嗎?您現在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給我吧。”沂都搖搖頭:“元首,剛才我是一時糊塗,不分輕重,元首不用管我的家人,您隻管攻城,能在帝國曆史上留下名字,我沂都一家就算死,也死得其所。”

雖然聽起來沂都說的話都是真心話,但我絕對不能這樣做,我安慰道:“將士們參軍打仗的目的,無非是讓家人過上幸福生活,如果帝國連自己士兵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帝國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我命令您現在休息,究竟要怎麼做,我自有主張。”

沂都聽完我的話眼淚又從布滿皺紋的臉上流下來,左影畢竟是個女孩子,在這種場麵上不禁抽泣起來,眼淚比沂都流得還多還快。在我和沂都妳一言我一語的催化下,再加上左影煽情的淚花,一乾將領和士兵無不落淚。

我心裡不停的在為沂都叫好,因為我知道他這是在有意成全我,助我俘獲軍心,成就千秋大業。沂都被送到後麵休養,劉極、鬆濤和左影聚在我身邊,想知道我下一部要做什麼。

我說道:“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把城頭上的老百姓救下來,保定我們連一個指頭都不能動,更不敢動,要是這麼點百姓我們都保護不了,那中華帝國將士們浴血沙場在百姓心中建立起的信譽,就將這毀於一旦,劉極妳說現在該怎麼辦?”

不知是什麼原因,在劉爽不在身邊的時候,遇到事情我總是習慣的和劉極進行商量,雖然我知道左影比他們都聰明,但我從來不去問她我要如何如何,左影也從來不在我耳邊嚼舌頭,也許我還不夠民主,也許這才是左影的可愛之處。

劉極想想:“元首,我認為強攻一定不行,不如派人去和古塔談談,看他究竟想怎麼樣?這檔我們也好決定下一步行動?”我聽後點點頭,但冇有馬上表示意見。

我看看一旁站著的鬆濤:“鬆濤妳有什麼看法?”鬆濤見我問他,他馬上把嘴裡的東西都抖了出來:“元首,我看不如讓我帶人摸進城去,把古塔哢嚓掉,那不就全都解決了嗎?”

我心裡想:“不錯不錯,鬆濤確實有培養價值,他現在腦袋裡竟然有了早期特種作戰的想法。”我嘴角泛著笑意,深情的拍拍鬆濤的肩頭,把鬆濤弄得一陣眩暈,他不知道我這是鼓勵還是批評,總之感覺心裡熱熱的。

我綜合了劉極和鬆濤的意見決定分兩步走,一方麵和古塔進行談判,看看他想要什麼;另一方麵讓鬆濤做好準備,不過我還是傾向於後者,我相信談判談出來的東西,絕對冇有用拳頭打出來的東西可靠。

我對劉極說道:“極子,妳負責去和古塔談談,摸摸他的底,不過千萬彆在言語上刺激這混蛋。”劉極點點頭。我又命令鬆濤:“妳不是要乾妳的老本行嗎,那好!妳從元首護衛隊裡選出一隊人,趁夜潛進保定城,不過古塔妳能殺就殺,城頭上的百姓妳一定要想辦法救出來,尤其沂老將軍的家人更是一根頭發都不能掉,這可是硬指標。”

鬆濤點點頭,馬上又晃起腦袋:“元首,什麼是硬指標!”我被鬆濤的問題弄得不知如何回答,軟硬指標這詞兒好像在這個時代還冇有,我敲了一下鬆濤的腦袋:“硬指標就是妳必須要完成的東西,這回明白了吧!”

鬆濤點了點頭,跑到後麵做準備去了,劉極還站在原地冇動,我看看劉極,有點疑惑:“劉極,有事嗎?妳怎麼還不走?”劉極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元首,妳能再叫我一聲嗎?”我咦了一下:“劉極!我叫了,怎麼了有問題嗎,難道妳爹給妳改名啦?”

劉極搖搖頭:“元首,我不是讓您叫這個,是那個?”我心裡想:“這個那個,到底是那個啊?”劉極忍不住了:“元首,我喜歡您叫我極子,比叫名字親切多了。”我一聽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好,以後叫妳極子,極子現在妳可以去完成妳的任務了吧!”

劉極高興的回答:“是!”然後跑了出去。我仔細想了一下,確實啊,在那批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裡,隻有劉爽我稱呼過他的小名“小爽子”其他人我都是叫名字,看來劉極是主動和我拉進關係,難道我真的離他們越來越遠了嗎,我不敢想這些,可能在金字塔上妳爬的越高,意味著妳離人民、朋友就越遠吧。

黃昏前劉極騎著自己的黑馬,穿著筆挺的少將軍裝,帶著兩名衛名走出軍營,劉極一直都為自己驕傲,雖然在功勞方麵很多將領都可以進升為少將,但現在整個帝國也隻有劉極和王誌新兩人得到這個軍銜,劉極對於自己是中華帝國第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將軍感動無比的光榮。

為了這份光榮就算讓他死幾個來回他都認為值得。劉極騎著馬不慌不忙的向保定北門走去,保定城上的元軍看到三個人慢慢走來,有點吃驚,但也滿不在乎,不過還是有人飛報在城裡享受的古塔得知。

古塔正一邊吃著羊肉,一邊享用漢族美女,他用長著粗長汗毛的大手在一個漢族二八佳人的胸前摸來摸去,這隻大手汗毛足有五厘米長,美女一臉的痛苦,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就是不敢掉下來,古塔很會享受,他家祖祖輩輩都認為蒙古族的女人就是不如漢族的過癮。

正當古塔被美酒佳人迷得快要沉淪時,府外一名軍校跑進來,在他的嘴邊嘀咕了幾句,古塔把懷裡的美女往外一推,抄起桌上那把還有血跡的彎刀,邊往外走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讓爺爺看看,來的是那個不怕死的!”

壞了興致的古塔心情很不爽,真想殺兩個人來解解氣,他來到城頭上向下一看,北門外並騎站著三個人,雖然他對帝國軍銜不了解,但也看得出來高低貴賤,劉極腰上那把閃閃發光的銀銷指揮刀顯露出劉極特殊的身份。

古塔向城下大喊:“妳們想乾什麼?爺爺正想殺兩個人爽一下,怕死的滾遠點!”劉極身旁的一名士兵嗓門比古塔還大:“瞧妳那逼樣,臉長得象個猴屁股似的,敢在我家司令麵前撒野,妳知不知道自己腸子有幾道彎?”一旁的劉極臉一下紅了起來,想笑還不敢笑,心想話:“讓妳們罵人,也不用上來就罵吧!”

城頭上的肖霄一聽撲哧一下忍不住笑起來,古塔對漢人的比喻不太明白,但也聽出來不是什麼好話,氣得他哇呀呀怪叫:“妳小子要是再敢罵人,我再砍一個漢人讓妳們見識見識。”

說完就把刀架在一個中年婦女的脖子上,婦女“媽呀!”一聲暈死過去,兩旁的元兵一下把她架了起來,在一旁休息的肖氏把拐仗向地上一磕,對著古塔說道:“古塔,妳這個不得好死的家夥,要殺就先殺我!”

古塔大怒道:“老婆子,妳這麼想死我就成全妳!”兩名元軍把婦女扔在一旁,就要把肖氏架過去,肖霄可不乾了,啪啪就給元軍兩個嘴巴,打得元兵眼睛直竄花,肖氏自己走到垛口處,古塔竟被肖氏的巾幗氣慨震懾住,火氣既然小了一點。

剛才大罵古塔的那名士兵一看城上押過來人,他又張嘴對古塔說道:“要殺快殺,我正等著看呢,妳彆在那窮比劃,來點真的給我看看!”古塔叫道:“那爺爺就殺個漢人給妳看看!”

士兵大笑,劉極和另一名士兵也跟著大笑,古塔竟然被城下的三個人給弄蒙了:“妳們笑什麼!不相信爺爺敢殺人嗎?”士兵一歪嘴:“殺漢人有個屁用,老子是女真族的,妳殺不殺漢人關我屁事,有本事找個女真族的殺殺!”

古塔把彎刀在肖氏的脖子上晃了晃,可城下的三個人根本連阻止都不阻止,一副欣賞表演的樣子,古塔有氣無處發的感覺逼得他要發瘋,把彎刀往元兵懷裡一扔,拿著一壺酒在城頭上灌了起來。劉極看看古塔,手心可捏了一把大汗,他現在給古塔下的定義就是:“一個頭大無腦的笨蛋。”

古塔把酒壺往城下一摔:“那妳們到底想乾什麼?”劉極笑了笑心裡話:“終於說到點子上了。”劉極未說話先一陣大笑:“恭喜古將軍,賀喜古將軍,我家元首得知將軍在這裡鎮守,特命我代他向您致意!”古塔一聽:“妳家元首知道我?”

劉極回答:“怎麼不知道,整個中華帝國都知道古大將軍的名字,在帝國古將軍的名氣簡直直追我家元首,我們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劉極好笑說完小聲的自言自語:“確實啊,妳的名氣真的會和元首差不多,不過妳可是反麵教材,帝國士兵冇有不恨妳的。”

古塔真是一個賤脾子,先被人一頓罵又被人一頓捧,弄得他現在不知南北,古塔大笑:“那城下這位將軍找本王有何事?”他現在把剛才人家對他的“好”都忘冇了。

劉極對古塔說道:“我家元首想問古將軍,您要如何才肯把保定交給中華帝國,元首說了,金錢美女任您挑選!”古塔聽到金錢和美女眼睛就放出光芒,他也不算傻,知道大元已經一蹶不振,要想把中華帝國趕往北方,事比登天還難。

他眼睛一轉向劉極開出了大價:“保定我可以交出去,隻要中華帝國給我一千萬兩黃金,一千名美女,並且召告天下,永世赦我無罪,我現在就出城走得遠遠的。”

古塔身旁的元軍一聽都直伸舌頭,心裡話:“我們的王爺啊,妳這價也開得太高了吧,一千萬兩黃金,大元統治天下這麼多年國庫總額都不到一千萬兩黃金,您讓人家上那找去啊。”劉極一聽在古塔的定義上又加了一條:“胸無大誌。”

第四卷第七章今夜夜襲

更新時間2006-2-167:29:00字數:0

古塔向劉極索要1000萬兩黃金做為他撤出保定的條件,劉極聽後仰天一陣長笑,笑聲在劉極內力的催動下響徹整個保定城,城上的元兵聽到劉極的笑聲心裡開始發毛,就連古塔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感覺那1000萬兩黃金離自己越來越遠。

劉極收起笑聲,抬頭看看保定城頭上的古塔,滿麵春風的說道:“不就是1000萬兩黃金嗎,也就是中華帝國金礦兩年的產量,好!妳這個價開得好,不過我要回去和元首商量一下,畢竟1000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

古塔一聽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一下由黑灰色變成了金黃,好像1000萬兩黃金現在就放在他眼前一樣。古塔對劉極說道:“這位將軍,妳能做得了主嗎?真的可以給我1000萬兩黃金?”

劉極一笑:“古將軍,難道妳冇聽過中華帝國近衛集團軍嗎,不才正是近衛集團軍總司令劉極,妳認為我是做不了這個主呢?還是中華帝國拿不出這個錢呢?”

古塔一下冇了主意,向身邊的兩名親兵看了看,這兩名身穿黑皮革甲,脖子上圍著紅巾的元兵馬上說道:“不錯,近衛集團軍總司令劉極在中華帝國極有威望,和我們大元丞相托托比起來權力隻高不低,他說的話應該可以相信。”

另一個親兵接著說:“我們的密探從北方也放回消息,中華帝國財大氣粗,花錢如流水,冇錢也養不起這麼多兵啊,1000萬兩差不多。”古塔聽後點點頭:“劉極將軍,妳就請回吧,我古塔等著妳的好消息。”

劉極說道:“古將軍放心,這邊一切都不會有問題,不過在我給妳消息之前,城上的百姓妳可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哦!”古塔哈哈一笑:“放心好啦!不過妳回去的時候替我給沂都稍個信,我古塔和他的過節遲早要清算。”

劉極帶著兩名衛兵撥馬向後回歸大營,剛才大罵古塔的那名士兵問道:“司令,我們真的要給他那麼多黃金嗎?一千萬兩我可從來冇見過。”劉極笑了笑:“我都不知道帝國有多少錢,就算有也不會給他,再說妳看他那熊樣能值一千萬兩嗎?”兩名衛名聽後一陣大笑。

回到指揮部劉極把談判的情況說了一遍,我撲哧一笑:“冇想到這古塔還真獅子大開口,一千萬兩,還是黃金,好,我給他!”劉極一聽本來微笑的臉上顯得僵硬:“元首,您不會真給他吧!”我看看劉極,向外大喊:“鬆濤!妳給我進來!”

鬆濤噌的一下從外麵蹦了進來:“元首,有什麼吩咐?”我向鬆濤說道:“古塔要一千萬兩黃金,我答應給他,不過妳要給他安排一下,讓他到風都城的十字路口去取吧!”鬆濤一聽馬上回答一聲,劉極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一千萬兩可真不少啊,看古塔有冇有命去花。”

晚上九點開始,圍困保定的帝國軍隊大營傳出陣陣喧嘩聲,尤以北東兩門最大,聲浪一浪疊著一浪,城裡的元軍向熱鍋上的螞蟻,以為帝國要進行攻城,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緊握著武器不敢休息。

古塔蹬上北門城樓,仔細聽了聽,北麵一眼望不到邊的軍營傳出雜亂的聲音,既冇有進軍的號角,又冇有慶祝的喧鬨,古塔下令從西門和南門抽出部分軍兵加強北東兩門的防禦,還下令把城上的百姓看好。

城上的百姓不是保定城裡的富戶,就是家裡和帝國軍隊能扯上關係的親屬,這可是他保命的絕招。漸漸保定四門除北東兩門城上的元兵還緊張的觀察帝國軍隊動向外,另外兩門反到顯得很平靜。

午夜十一點左右,元兵城頭上的火把大部分熄滅,士兵開始在城牆下打起瞌睡,隻有一隊隊來回巡邏的值班士兵保持著警惕,突然在南門東南角的一處城牆下隨著巡邏隊經過,立刻飛上來四條繩索,繩索的一頭帶著鐵鉤,一下咬住城牆上的垛口。

黑夜裡四條黑影像狸貓一樣借著繩索向城頭上快速爬行,速度之快如同在平地上奔跑,轉眼就到了城頭。四人翻身落在城牆之上,躲在城樓下的陰暗角落,又有一隊巡邏隊走了過去,他們根本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又是四條繩索,又是四條黑影,就這樣在巡邏隊的間隙中16個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保定的城牆。一隊元軍巡邏隊從城樓下經過,躲在角落裡的黑衣人相互點了點頭,兩個人悄悄跟了出去,來到巡邏隊最後兩名元軍的身後,左手捂住元兵的嘴,右手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元兵的脖子上一摸。

兩名元兵連聲都冇發出一下就上了西天,兩名黑衣人把元兵的屍體悄悄拖了回來,快速換上元兵的衣服,拿著長矛緊跑兩步追上前麵的元兵,可能腳步聲稍重一些,領兵的小隊長功夫也有點底子,聽到身後有點不對回頭一看,兩名元兵正跑過來。

小隊長喊道:“妳們乾什麼去啦?”這時這兩名帽牌元兵就是一愣,一名元兵左手輕輕一抖,一把小左輪手槍就到了手中,不錯這個人就是鬆濤,他帶著從元首護衛隊裡挑選出的15名好手組成了這支夜襲小分隊。

鬆濤聽得懂蒙古語,但鬆濤並不會說,鬆濤身旁的元首護衛隊士兵接口說了一句蒙語:“我們去撒尿了。”小隊長點點頭:“下次記住當值的時候不準撒尿!”鬆濤兩人點點頭,鬆濤的左輪手鬆又回到袖子裡。

兩個人跟在巡邏隊的後麵繼續巡邏,這樣剩下的14個人以同樣的方式混進了元軍的巡邏隊,半個時辰過後,在南門的城牆底下16個人彙合在一處,鬆濤小聲問道:“還順利嗎?”大家點了點頭,鬆濤接著說道:“我們先到古塔的將軍府看看。”說完帶著這15個人排著隊向古塔的將軍府大搖大擺的走去。

古塔夜不能眠,一閉眼就是滿屋子的黃金,可一睜眼屋子裡還是空蕩蕩的,古塔向肚子裡灌了兩口酒,管家看到主子心情不好,趕快把舞姬叫來給古塔解悶,古塔看著漢族舞女在眼前衣裙紛飛,暫時把黃金的事情忘在腦落,開始一邊喝酒一邊享受。

鬆濤等人來到將軍府的後牆,看看四下無人,鬆濤帶著四個人向上一縱身,五個人就落到牆頭上,他們沿著牆頭爬上屋頂,來到仍然***通明的大廳,鬆濤悄悄掀開兩片屋瓦,大廳裡的一切儘入眼底,古塔喝得滿臉冒著油光,嚇人的胡子配上他的驢臉更加嚇人,一隻大手在一名漢族美女的衣服裡搞著動作。

鬆濤一看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從腰間掏出手槍開始瞄準,其它四名士兵也從身後的鬥篷裡拉出衝鋒槍,就等著鬆濤的命令。鬆濤手槍的準星在古塔的腦袋、嗓子和心臟三個地方晃著,鬆濤正在考慮打那裡才既過癮又解氣,就在這時古塔的管家跑進來,手裡捧著一隻信鴿。

古塔稍稍清醒一下,從信鴿上拿出一張紙條,看過之後拍桌而起,嚇得仍在跳舞的舞姬一陣哆嗦,音樂也馬上停止,古塔生著氣大喊:“都給我下去!”樂師舞姬象老鼠見到貓一樣向後廳逃出去。

管家問道:“王爺,怎麼了?您生這麼大氣。”古塔大罵:“這***文考有什麼了不起,現在竟然敢命令起爺爺啦!”管家把字條看了一遍:“王爺,文考現在被皇上任命為大元帥,總領各省兵馬,看來咱們不給他麵子,還要給皇上麵子,您說是嗎,收拾文考有得是機會。”

古塔一甩袖子:“好,好!就讓他先活兩天,還冇人敢向爺爺我發號施令,今兒就聽他的,馬上準備突圍,到河南與文考彙合。”古塔快步向外走去,房頂上的鬆濤來不及下手。

古塔心情極為不好,好像誰把他那1000萬兩黃金搶去了一樣,心裡不停的罵著文考。鬆濤帶著人無耐的跳下屋頂,把古塔突圍的消息用信鴿放了出去。鬆濤帶著人剛從後巷轉到前麵,正好遇到從將軍府裡帶著人出來的古塔,古塔身邊的衛隊長向鬆濤命令道:“妳們馬上跟我保護將軍!”

鬆濤回答了一聲是,帶著人走進了古塔的衛隊,怕有人發現他們的可疑,把腦袋沉沉低著。古塔來到北門城牆上,手扶垛口看著***點點的帝國軍營嘴裡說出兩個字:“可惜!”也不知他是為自己不能一顯身手可惜,還是因為冇機會拿到一千萬兩黃金而感到可惜。

古塔對身邊衛隊長小聲說道:“把城樓裡關著的人都處理掉,尤其把沂都的家人一個也不能留,我現去集合人手,一會從南門衝出去。”衛隊長雙手抱拳回答了一聲是。

古塔走下城樓帶著衛隊消失在黑暗裡,衛隊長帶著三十人來到城樓前,這三十人當中就包括鬆濤和10名元首護衛隊士兵。衛隊長向眾人下令:“裡麵的人全都殺掉,一個不留!”這些衛隊士兵一個個目露凶光,看來平時冇少乾這樣的缺德事,一個個拔出彎刀向著城樓就要衝過來。

鬆濤向著手下點點頭達成共識,鬆濤來到衛隊長麵前,衛隊長一愣:“妳要乾什麼?”鬆濤恭敬的說道:“這樣的事讓我們做就行,將軍您先在一旁休息一下。”衛隊長一聽很高興,冇想到手下這麼體諒自己,就在他想表揚一下眼前的親兵時,一把帶著寒氣的匕首出現在親兵的手裡。

一道寒光從他眼前劃過,他用手摸了摸脖子,粘粘的,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就在鬆濤出手的同時,10名夜襲隊士兵也動起手來,衝在前麵的親兵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後心一涼,回頭一看,身後的同伴正向自己微笑,微笑中帶著嘲笑,他也想回敬一下,可是發現自己竟然笑不出來,全身的力氣都從後心跑出體外。

轉眼的功夫解決掉衛隊長帶的親兵,鬆濤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剛才留下的夜襲隊成員夠多,如果隻留下他一個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對方。鬆濤拔下城牆上一個快要熄滅的火把,輕輕推開城樓的木門。

鬆濤剛一探頭,迎麵一道冷風襲來,鬆濤本能的向後一閃,來人的一腳正踢在鬆濤的手臂上,火把一下被踢飛,鬆濤感覺右手一陣酸麻,左手的匕首向黑暗中的人影剌去,兩個人就在城樓裡打在一處。

兩人身手都很不錯,夜襲隊的士兵想過來幫忙,卻插不上手,因為襲擊鬆濤的人死命纏住鬆濤,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人的體力明顯有不支的現象,鬆濤漸漸占了上風。

鬆濤一個空中翻身,把匕首交到剛剛緩過來的右手,左手的袖中槍到了手心,這可是鬆濤的看家本領,照著這個體態瘦小的黑影就是一槍,槍聲過後黑影倒地,鬆濤走上去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那知道這個人並冇有中槍,可能鬆濤對自己的左手槍太過自信,他可是從來冇有失過手。

鬆濤被倒在地上的人一腳踢倒,黑影一個翻身壓在鬆濤身上,來搶鬆濤的武器。黑影也看出鬆濤的左手才是最厲害的殺人利器,雙手緊緊抓住鬆濤的左手,鬆濤把右手的匕首照著這個人紮了過去,黑影一下擋住,就聽黑影說了一句話:“冷電!”

鬆濤也是一驚,他不敢相信與自己打得難解難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從聲音上聽起來年紀應該不大。借著匕首泛起的微弱光茫,兩個人看清了對方的臉,鬆濤被女子的美麗所折服,既有漢族女人的成熟又有蒙古女子的野性。

就聽這個女人問道:“爺爺的冷電匕首怎麼會在妳手裡?妳快說!”樣子好像鬆濤不說就要繼續拚命一樣,鬆濤一下明白過來,這可能就是自己要保護的沂都的孫女,自己的乾妹妹良昔黛。鬆濤忙道:“我是帝國派來保護妳們的,沂老將軍正在軍中等著妳們。”良昔黛將信將疑,還不肯放手。

第四卷第八章零點風暴

更新時間2006-2-176:45:00字數:0

鬆濤看著良昔黛仍然不肯放手,他生氣的說道:“笨蛋,這匕首就是妳爺爺給我的,妳認為誰能從妳爺爺手裡把匕首偷出來嗎?”良昔黛點點頭:“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憑妳的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良昔黛說完站起身子,放開和鬆濤抓得緊緊的手。鬆濤暗暗捏了一把汗,鬆濤擔心的並不是良昔黛和自己繼續打下去,他感謝的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失手,這次失手真的可以去慶祝,如果他一槍把自己乾妹妹打死,真不知道如何麵對沂都,麵對自己。

鬆濤來到肖氏麵前,肖氏年紀也有70歲,根本受不起這麼大的折騰,在加上一天冇有吃東西現在已經有點虛脫,鬆濤命人把肖氏和良昔黛用繩索送下城,帶到帝國軍營,其他百姓則留在這裡,等帝國軍隊攻入保定再出去。

由於帝國軍營傳來的陣陣喊聲把鬆濤的槍聲壓了下去,在加上古塔殺人也不想那多人看到,他有意在這段城牆上撤走了士兵,這才讓鬆濤他們這麼容易得手,鬆濤把繩索係在良昔黛的腰間:“良昔黛,回去告訴妳爺爺,等我的好消息。”

到現在良昔黛也冇明白眼前這個青年和自己爺爺是什麼關係,不過她發現鬆濤還蠻可愛的。她對鬆濤說道:“我不是笨蛋,以後不要叫我良昔黛,那是我的乳名,妳叫我肖霄吧,這個名字我更喜歡,今天我冇吃飯,咱們算是平手,下次再較高低!”

鬆濤一笑,心裡想:“還真是一個調皮的女孩。”鬆濤對肖霄說道:“放心,會有機會的,不過冇有元首的命令我是不會和妳比的,帝國軍人,決不向自己人揮舞刀槍。”

肖霄聽完鬆濤的話,被緩緩放下城牆,一邊下滑肖霄一邊在想鬆濤說的話:“帝國軍人,不向自己人揮舞刀槍。中華帝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度,可以讓忠於大元80年的爺爺反叛,真想現在就去看看。

鬆濤這個人又和爺爺是什麼關係呢,爺爺肯把家傳至寶冷電匕首都傳給他,以前爺爺可是說過,這匕首是給我做嫁妝的。”肖氏和肖霄被送到城下,鬆濤帶著剩下的5個夜襲隊員把城頭上的元軍屍體處理了一下,然後回去複命。

鬆濤等人在街上遇到一隊正在巡邏隊的元兵,領頭的隊長用蒙語問鬆濤:“口令!”鬆濤根本不知道口令,假裝冇聽到帶著人繼續向前走,但手已經伸到鬥篷後麵抓住衝鋒槍,隨時準備回頭射擊,這時就聽小隊長很不滿意的說道:“王爺的親兵都是狗仗人勢!”

這時古塔正集合2萬蒙古騎兵和1萬漢軍步兵彙集在南門準備突圍。鬆濤帶著人向前擠,元兵紛紛讓路,讓鬆濤感覺到奇怪。這時一名副將攔住鬆濤:“妳們是王爺的親兵怎麼現在才到,在晚一會砍了妳們!”

鬆濤奇怪這些人怎麼會以為自己是古塔的親兵,鬆濤與周圍元軍一比較,發現自己這些人都帶著紅巾,而其它人都帶著黑巾,原來士兵間的級彆是有標誌的,冇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竟然穿的是古塔護衛隊的軍服。

鬆濤等人進到古塔身後的護衛隊裡,早在這裡等候的四名夜襲隊員向他們點點頭,鬆濤向他們悄悄做了一個手勢,大家臉上都有了笑容。保定的南門一下打開了,護城河的掉橋落在對岸,穿著一身黑色甲胄的古塔向身後的元兵大喊:“兒郎們,想活命的跟我殺出去!”

身後的元軍怒喊著跟著古塔向護城河對岸衝過去,鬆濤他們並不傻,一直放慢腳步,他們可不想帝國的大炮把自己炸死,反正數萬元軍當中也冇人去關照這十幾個不想活命的家夥。

古塔帶著元軍還冇衝出去500米,南邊一直平靜的地麵突然閃爍著一道道火舌,“嗒嗒嗒……”的機槍聲如同催命符一樣,衝在前麵的元軍一下就被放倒一片,可能駐守在這裡的部隊有意降低打擊火力,根本連大炮和手榴彈都冇有使用,隻依靠機槍和衝鋒槍就把衝上來的元軍壓了回去。

現在大元剩下的元兵無不是從以前潰散的元軍中重新組建的,可以說他們對帝國軍隊的厲害是知道的,更是吃夠了苦頭,隻要看到帝國軍隊一開火,就知道自己不退回去是冇有活路。

古塔手下的元軍還冇等古塔下令退回保定城,就開始向城裡跑,古塔砍了兩名逃跑的親兵,但也無法對元軍士兵產生威懾,古塔氣得給馬肚子上來了一腳,戰馬疼得直叫,古塔帶著護衛隊也衝回了保定城。

南門外又是一片寂靜,留守在那裡的帝國部隊根本冇有追擊,保定城裡一片大亂,剛剛返回的元軍驚魂未定,古塔站在城頭上看著南方那片黑暗的土地,頓足捶胸,看著身旁的幾百親兵喊道:“妳們去再給我抓幾百個漢人來,拿他們當擋箭牌我們再衝出去!”

古塔又想用起自己的老辦法,衛隊裡的鬆濤一聽氣得牙根直癢。鬆濤前麵的一百多親兵向城下走去,這時鬆濤等人和古塔的距離隻隔著一名元軍親兵,鬆濤向身後的幾個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現在必須行動。

鬆濤腳尖一點地,噌一下從前麵一排親兵的頭上躍過,右手拽出冷電匕首,左手的袖中槍也到了手心,在空中對著站在垛口旁的古塔就是一槍,古塔也是一名勇將,他的凶狠也要和他的實力相當,這才可以讓他這個棍在大元立到今天。

古塔看到一道黑影從親兵隊裡竄起來,他就知道不好,趕快一閃身,子彈打在他的頭盔上,頭盔一下被打飛出去,古塔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腦袋也有點發暈,畢竟子彈與頭盔的衝擊也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鬆濤緊追不放,一下落到古塔的近前,一把寒光流動的匕首照著古塔的前胸就紮了下去,古塔剛把披散在眼前的頭發撥開,就見一道寒光閃過,他用雙手向上一架,可是他也冇想想自己的手能擋得住匕首嗎,右手的四根手指被鬆濤的匕首削了下去。

古塔看著胸前鬆濤送給他的裝飾品,驚恐的說道:“冷電!”雖然鬆濤也吃驚古塔怎麼也認出自己的匕首是冷電,但現在已經還不及想了,冷電匕首一下從古塔的前胸拔了出來,古塔一股鮮血從前胸射了出來,這時古塔的衛隊反應過來就向鬆濤衝了過來。

就聽“嗒嗒嗒……”一陣槍響,前麵這排親兵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一頭栽倒在地上,10名夜襲隊員一閃身護住鬆濤,在鬆濤身前組成一道屏障,10支衝鋒槍向元軍開始射擊。

古塔還冇有有咽氣,雙手捂著自己的傷口,嘴裡說道:“冇想道,我,我死在自己,自己家傳至寶之下。”鬆濤看著他就來氣,飛起一腳正踢在古塔的下巴上,古塔下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身體騰空而起向著城下落去,鬆濤對著空中的古塔又連開了幾槍,把左輪手槍裡的子彈都打光才停下來。

鬆濤對著四散的元軍大喊:“古塔已經伏誅!大家快逃命吧!”一名夜襲隊員向空中打出了一枚紅色信號彈,信號彈還冇落下就聽保定城外槍炮聲不斷,本來還想圍殺鬆濤的元兵也開始逃命去了,鬆濤等人利用繩索快速從城牆下滑下,一邊向南方的陣地飛跑,一邊對著手下說道:“真是好險,我們的子彈都打光了,要是他們不亂,我們就會被他們給砍死。”

大家一陣大笑跳進城南帝國的步兵戰壕,戰壕裡的士兵看到他們向迎接英雄一樣大喊:“萬歲!萬歲!”在得知鬆濤等人安全出城之後,我立刻下令對保定開始進攻,早已經把嗓子喊啞的帝國士兵衝了出去,第1炮兵師的大炮隻有三分之一進行了射擊。

保定的城門不打自開,城裡的數萬元兵衝出城門散亂的向四麵八方逃竄,劉極高高揚起馬刀把一名逃潰的元軍騎兵砍落馬下,劉極搖搖頭嘴裡說道:“真冇勁!要是派幾個人就能把對方將領誅殺,這仗也不用打了,帝國也不用養這麼多士兵啦!”

淩晨四點左右,保定的戰鬥全部結束,殲敵12000,俘虜20000,保定回到帝國的手中,鬆濤帶著夜襲小隊回到城外的野戰指揮部,眾位高級將領都在這裡,鬆濤拍向我敬了一個禮:“元首,鬆濤向您報道!”我哈哈一笑:“好小子,不錯!真的不錯,以後要多加油!”

鬆濤等人又是一個立正:“元首萬歲!”一旁的劉極做為鬆濤的老首長又說了幾句:“好好乾,但不能驕傲!”鬆濤激動的點點頭,我看看劉極:“小極子,鬆濤功勞不小,看來也該晉升了。”劉極點點頭。

鬆濤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軍銜的提高是對軍人能力的肯定,尤其可以得到元首親自授銜那可是光榮一輩子的事。我想了想說道:“鬆濤,鑒於妳在帝國南進中的一係列表現,決定晉升妳為帝國陸軍少校!”鬆濤一聽差點冇做地上,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上士警衛士兵,一下連躍數級升為少校,這不是在做夢吧。

鬆濤結結巴巴的說道:“少校,少校,這太大了!”其實他才不嫌大呢,隻是他覺得一個士兵竟然有少校軍銜這好像不太合理,我一眼就看出鬆濤的想法,我說道:“帝國陸軍需要有一支特種部隊,妳在保定完成的任務非常漂亮,所以給妳晉升為少校不是過份的獎勵,而是一種鞭策。

妳明天到近衛軍挑選150人,組成一個特種大隊,大隊由10個特種小隊組成,專門從事處理類似於保定這類的事情,有問題嗎?”鬆濤一下就明白了,元首需要一支用來營救人質,刺殺敵方將領的特殊部隊。他大聲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我點點頭,看看鬆濤身後那15名小夥子,他們一個個眼晴裡流露出期待的目光。我對他們說道:“看什麼!妳們每個人升一級,成為特種大隊的小隊長,好好跟著鬆濤把特種部隊帶好!”眾人幾乎要歡呼起來:“元首萬歲!”我暗罵這幫混蛋剛才怎麼不見喊得這麼響亮。

指揮部的門簾一挑老將軍沂都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肖氏和孫女肖霄,沂都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前額也泛起了紅光,稍做休息後的肖氏也恢複了一些精力,我馬上迎上來:“老將軍妳和家人剛剛團聚,怎麼不多休息一會,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沂都一笑:“元首,我帶著老婆子和孫女來感謝您,感謝帝國,請受老夫一拜。”說完又要下跪,我伸手相攔:“老將軍您是帝國軍人,應該知道帝國當中不需要這些,我心領了還不行嗎。”沂都一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肖氏拄著拐仗來到我近前行了一個禮:“老身多謝元首對我沂家的照顧,以後有用得著老身的,元首儘管下令。”肖氏話不多,但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一方女傑。肖霄盈盈下拜,他看著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元首,心裡也有點親近,感覺好像自己哥哥一樣:“元首,我也要參軍!”

肖霄一下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把我弄愣了,肖氏對肖霄斥責道:“胡說什麼,戰場上是女孩子隨便去的嗎!”肖霄很怕奶奶,小嘴一撅不再說話,當看到我身後鬆濤站在那裡時,對著鬆濤做了一個鬼臉,鬆濤想笑又不敢笑,身體站得直直的,臉逼得痛紅,不過他們這樣妳來我往的給大家帶來了一陣開心的大笑。

沂都說道:“謝謝帝國幫我解除了古塔這個麻煩,其實我們沂家和古家同屬於蒙古兩個部族,先祖隨成吉思汗征戰時兩家就為了那把冷電匕首結了仇,據說冷電匕首原屬於波斯一個古老的家族,是他們的傳家之寶。

成吉思汗西征時得到冷電,為表彰沂家的功勳賜給先祖,後到世祖忽必烈因沂家一直無功將匕首收回,又賜給古家,最後金兀術對老夫重新起用,又把冷電賜回,這樣這把匕首就把兩家的關係弄得不可開焦,視如水火,仇就這樣結了下來。”大家聽完沂都的敘述才明白冷電匕首的來曆,古塔和沂都為什麼仇深四海。

第四卷第九章帝都來電

更新時間2006-2-187:55:00字數:0

保定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和劉極在指揮部開始商量下一步行動,幾場戰鬥下來俘虜的數萬元軍開始由王大山派來的後勤部隊接收,他們大部分都被派去修築公路和民用設施,可以說是進行勞動改造。

歐陽敵的百萬運輸大軍在帝國軍隊的後方組成一條條流動的血管,讓帝國軍隊可以一直向前向前。指揮部外走進一名參謀:“報告,元首有您的電報!”我習慣性的說了一聲:“念!”參謀搖搖頭:“元首,是您的家急電報,是夫人來的!”我一皺眉,南宮清影發什麼家急電報,弄得參謀這麼緊張。

我把電報打開,寥寥幾句話,我匆匆看了一遍,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一遍,我的臉色開始不停的變化,坐在我身邊的劉極看到我的表情,感覺到事情一定很嚴重,他從來冇有看到過我這麼緊張,就算敵人兵臨城下我都冇有今天這麼緊張過。

信上冇有開頭也冇有結尾,語氣甚至很生硬,上麵寫著:“我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如果妳不想做這個孩子的父親,妳可以不回來。”我向劉極說道:“我想靜一下,妳們先出去!”劉極和參謀兩個人退了出去,劉極問參謀:“電報上說什麼?”參謀有點為難的說:“元首的任何秘密都不能泄露。”

劉極碰了一個軟釘子,心裡冇有絲毫的不高興,反到覺得這個參謀說得對:“不該自己知道的,就算自己知道也要忘記。”我拿著電報又看了一遍,不停的在指揮部裡來往踱步,我有點坐立不安,心緒不寧。

我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情是高興還是有點壓抑,我連一點做父親的準備都冇有,指揮百萬大軍我可以談笑風生、鎮定自若,可麵對妻子和孩子時,我不是元首,不是讓人崇拜的領袖,我隻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屈指算來從我離開帝都和南宮清影最後一次同房,時間也確實差不多,看來南宮清影不是在騙我,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勢,我堅強的做了一個決定:“回帝都!”冇辦法,以前我說過很多豪言壯語,我可以為國家為民族拋棄一切,可是如果連一個男人應儘的義務都做不到,那也談不上改變曆史。

我雖然不願意回去麵對南宮清影,我想繼續指揮軍隊作戰,男人的舞台莫過戰場,可是我還是有些牽掛,尤其對於我是一個準父親的事實把我的一切思想和報負都打亂了,我現在才發現我其實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很不標準的男人。

我把劉極沂都叫到身邊,告訴他們我決定回帝都,兩個人眼睛都瞪得圓圓的,象要吃了我一樣,當我說了一句:“清影身懷六甲,我必須回去一趟。”劉極和沂都竟然表示讚成。

沂都說道:“元首,我祝賀您!做為一個過來人,我知道當一個男人成為父親後,他對人生的看待將會更加成熟,一個做為父親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劉極說道:“元首,您放心吧,軍隊裡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等著您回來。”

劉極對沂都說道:“老將軍,您人麵廣,遇到好女孩給我介紹一個,我突然發現我也想結婚了。”沂都一陣大笑。我命令劉極暫代第1方麵軍司令,沂都為副司令,把部隊交給他們我很放心,劉極問道:“元首,您什麼時候走?”我說道:“明天就走!”劉極點點頭。

第二天第1方麵軍上百名高級軍官在軍營前列隊,我一隻手拉著劉極,另一隻手拉著沂都對他們說道:“記住我的話,帝國軍隊決不能停,不管是長江還是黃河,都跨過去,一直向南打下去,一定要牢記我的話‘天下不隻是中原這麼大’。”劉極說道:“放心吧元首。”

我騎上傷好複原的大黃馬,雖然大黃馬體力不如從前,但騎上來還是那麼舒服,左影在我身邊,鬆濤帶150名特種部隊士兵護衛著我,後麵還有1000名元首護衛隊的士兵,一行千餘人開始踏上回歸帝都的路途,我向身後漸漸模糊的大營揮了揮手,我相信劉極和沂都還有那數十萬將士都能看得到。

鬆濤剛剛組建的特種大隊我本意不想讓他們跟來,他們應該跟隨大部隊才可以得到煆煉,但劉極和沂都都不放心,如果不讓特種大隊跟著,那他們就親自護送我,冇有辦法,我隻有同意。

重新踏上灑滿帝國將士鮮血的路途,一副副戰鬥畫麵重現在眼前。鬆濤問道:“元首,我們現在去天津還是直接奔北京?”我想了想說了一句:“去北京吧!看到天津就讓我想起日本鬼子的仇還冇報,現在可冇臉去見那些在攻打天津時死去的士兵。”

一行千餘人直奔北京而來,保定到北京的路程不算遙遠,快馬而行除去道路問題,有兩天也應該到了,但我們並不著急,我想好好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在我帶著左影和鬆濤在路上閒逛時,北京區警備司令馮達可忙得不可開焦。

雖然他這個人愛在表麵工作上做文章,但為了讓這表麵上的工作看起來合情合理,他也不得不下苦功把北京從裡到外,從政到軍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整頓。馮達坐在辦公室裡,寬大的辦公室足有一百平米,一張檀木的辦公桌後放著一把銀質的龍椅,他一直目視著辦公室的門口,不知在等待著什麼。

“報告!”辦公室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馮達回過神來知道是近身參謀來了,馮達嗯了一聲,門一開走進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體態稍過豐腴,一身女軍裝,窄細的軍褲把她的雙腿襯托得更加纖直。

馮達嘴角露出笑意,高禿的前額一下冒出油來,馮達說道:“葉子,妳的工作做完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啦!”原來進來的這名女參謀叫葉子,葉子說道:“啊達,看妳說的,有什麼事我李葉冇讓妳滿意過?”馮達嘿嘿一笑:“說得也是。”

李葉說道:“啊達,妳放心好了,隻要元首一到,我保證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馮達一聽臉上若隱若現的笑容終於撥開秋天的濃霧顯露出來。馮達一把拉住李葉的手,往懷裡一帶,李葉急忙說道:“妳乾什麼?大明天的不怕讓人看到。”

她雖然嘴裡這麼說,但身子卻打了一個圈一下坐到了馮達的腿上,馮達一拍李葉的大腿:“在北京我就是皇帝,怕什麼,誰敢管我。”李葉一笑:“看妳說的,好像天是老大妳就是老二,那妳聽到元首要路過北京妳為什麼嚇得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妳屁股下麵坐的銀製虎椅為什麼不敢換成紫禁城裡的金製龍椅?”

馮達手趕緊捂住了李葉的嘴,馮達推開李葉,來到辦公室門口,打開門向外看了看,好像很擔心的樣子,看到四下無人馮達關上門又走回來,這時李葉小嘴一撅坐在馮達的寶椅上,馮達向李葉小聲說道:“剛才的話妳要是再敢說一次,我一槍斃了妳!”

李葉看著馮達眼睛裡閃動著凶光,看得出馮達是認真的,但李葉故作不知一扭頭:“哼,人家隻是隨便說說!”馮達臉上緩和了一些,貼著李葉坐下:“妳怎麼總是在我耳邊提什麼皇帝龍椅的,這話要是傳出去,妳和我都會冇命。”李葉把頭轉過來:“剛才不知道是誰說自己在北京我就是皇帝的?”

馮達一笑無奈的說道:“就象妳說的天是老大,我現在就敢說我是老二,妳剛參加部隊不久,這不怪妳,但我要告訴妳,在中華帝國元首就是天,元首的耳朵到處都有,隻要我安安份份的做我的老二,我就永遠是老二,我可不敢去奢求什麼老大的位置,所以妳以後也彆再提什麼皇帝不皇帝的,要提就提土皇帝。”

李葉哼了一聲:“真冇骨氣!”馮達滿不在乎的回答:“那也比冇命要好!”李葉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失望,這失望中好像還帶著失敗的味道,轉眼她的眼中又放出精光,把頭轉過去,在馮達的臉上親了一下,撒著嬌說道:“啊達,看妳,生氣啦,剛才人家隻是和妳開個玩笑嗎?”

馮達一笑,也在李葉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冇生氣,要是妳不想壞氣氛,以後就要記住,不要再提起今天的事。”李葉點點頭,柔順的依偎在馮達懷裡,馮達撫摸著李葉的後背,享受著生活。

馮達說道:“葉子,妳總說我的寶椅太硬,妳可要知道這銀製虎椅可不是誰想做都能做得上的,龍椅固然舒服,可妳和我根本冇有那個資格做上去,如果能一直保住這把銀製虎椅就已經是祖宗顯靈了。”李葉點了點頭。

李葉說道:“放心吧,城裡城外我都幫妳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麼差錯的。”馮達嗯了一聲:“那我就放心了。”這時辦公室外傳來報告聲,李葉趕快從馮達的懷裡掙脫出來,收拾一下散亂的頭發,馮達喊了一聲:“進來!”一名副官慌裡慌張的走進來:“司令,不好了!元首馬上就到!”

馮達差點冇從椅子上掉下來:“什麼!怎麼這麼快,不是要明天才到嗎?”副官說道:“負責偵察的人搞錯了,元首並冇有和護衛隊在一起,護衛隊明天到,可元首帶著一百多人已經到了豐台,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到北京城啦!”

馮達嗖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拽住副官的衣領:“趕快集合隊伍出城迎接,通知城裡副、農、工、商都給我上街去歡迎!”副官說道:“恐怕來不及了!”馮達拍給副官一個耳光:“讓妳去妳就去,羅嗦什麼,能通知多少就多少,快去!”副官捂著臉跑了出去。

馮達對李葉說道:“妳還說冇事,妳的偵察兵都死了嗎,把他們都槍斃!妳快接出城,在豐台拖住元首,給我爭取時間!”李葉也有點措手不及:“好!我現在就去!”說完就象外跑,馮達又把她攔了回來:“元首最注重軍容,妳把新軍裝換上,彆穿這麼緊身的褲子。”李葉點點頭走了出去。

馮達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撥了起來,然後他帶著兩個警衛連騎著馬飛快向北京南門奔去,北京的大街小巷到處可以看到警備士兵不停穿梭,一些商人學生手裡拿著五色小旗走出家門向大街上擁來。

馮達在馬上急得雙腿直磕馬腹,可是隊伍根本無法提高速度,街上的人太多了,元首到來的突然性,讓北京這座城市不得安寧。馮達前麵兩個班的衛兵一邊開著道,一邊向前麵的人群大喊:“馮司令出城,行人趕快回避!”

有幾個長得凶神惡煞的衛兵還不停的揮舞著手裡的馬鞭,雖然馬前的行人紛紛向大街兩旁閃躲,然而雜亂的人群還是一點秩序冇有,馮達心裡不停的在叫:“李葉啊李葉,妳可把我害慘了,我的兄弟姐妹們啊,妳們快點給我排好隊吧!”

馮達已經冇有時間去關心城裡的警備士兵如何維持秩序,他一門心思的趕快出城,在城外迎接到元首才是最重要的。六月份的天氣還不算太熱,不過已經有點夏天的味道,太陽開始火辣辣的,汗水順著馮達的鬢角流了下來,馮達用衣袖擦了擦汗,一下狠心,他對身邊的衛兵說道:“妳們給我開路,不讓路的就用鞭子抽!”

他的這些手下也不是什麼好人,把衣袖卷了起來,露出半寸長的汗毛向著大街上的人群大喊:“媽的,都給我讓開!”手裡的鞭子向著行人的後背就落了下來,市民被打得爹媽直叫。

馮達照著馬屁股抽了兩下,戰馬一聲長嘶就衝了出去,他再也顧不上會不會撞到老百姓,向著南大門就衝了過去,身後的三百多人也催馬跟了上來。南門裡看不到幾個出城百姓,馮達就給戰馬提了一下速,就在這時大門洞裡一下閃出一個人影,這個人影正好出現在馮達的馬前。

馬背上的馮達嚇了一大跳,左手忙拉韁繩,右手在空中揮擺嘴裡大喊道:“快躲開!”可是根本來不及,就聽砰的一聲,雖然馮達已經極力讓戰馬降低速度,但還是碰個正著,隻是衝擊的力量減少了一些,就見這個人影橫飛出去,倒在大門洞裡。

第四卷第十章以貌取人

更新時間2006-2-1819:34:00字數:0

馮達把馬帶住,定了定神,見大門洞裡冇有其他人走動,他一催馬走了進去,一個人倒在地上,後背衝著馮達,馮達有點吃驚嘴裡說出兩個字:“女的!”倒在地上的這個人穿著藍色的粗布衣裙,一雙小腳露出裙外,腳上穿著白色的繡花鞋,一頭如雲的黑發披散下來,把腦袋蓋住。

在馮達後麵跟上來的兩名衛兵翻身下馬來到這個女人身前,嘴裡很不在意的說道:“找死,敢擋司令的道!”說完就把地上的人架了起來,馮達也冇有心情顧及這個人的死活,要不是平時裝著愛民如子,他才不管彆人的生死呢,馮達對著那兩外衛兵命令道:“把她送到醫院!”

說完雙腿一夾馬肚子就要出城,就在這時這個女人搖搖頭,看來是剛醒過來,遮住五官的長發向後甩了甩,剛走兩步的馮達就覺得眼前一亮,趕緊一拉韁繩。

門洞雖然黑暗,但這張絕世芳容足以讓北京這個南門洞流芳百世。

她兩道彎彎的細眉象紋過一樣,小小鼻子,櫻桃小口,在配上下巴上一顆火柴棍大小的美人痔,這張臉絕對讓人流連往返,馮達把李葉和眼前這個女子做了上千次比較,結論是李葉那點都不如眼前這個女子,馮達緩過神對著衛兵說道:“送到醫院,請最好的醫生!”

然後又對著這個女子微笑著說道:“小姐,我現在有事,等我回來再向您道歉!”說完一笑,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馮達就出了北京城,他也冇管這個女子對她什麼看法,就自做多情起來。

看著三百多人從眼前經過,女子掙脫兩名衛兵,用衣角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哼了一聲,向前邁了兩步,兩名衛兵忙道:“不行,冇有司令的命令,妳不能離開!”女子重重的哼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由於傷得過重,身體搖晃了兩下象要摔倒的樣子,衛兵趕快跑上前扶住這個女子。

女子又暈了過去,衛兵看了看:“咱們趕快把她送到醫院吧,要是出了什麼差池,咱們擔當不起。”另一個衛兵搖搖頭:“長得這麼漂亮的姑娘,司令是不會放過的。”兩個人攙扶著這個女子把她送上馬背,向醫院方向走去,這個女子雖然仍在昏迷,但不知道是疼痛所致還是其它原因,帶著血絲的嘴角露出一點隱隱的笑意。

其實馮達根本不需要這麼著急,因為此時我正騎在大黃馬上,在左影和鬆濤的陪同下在豐台打著轉,根本冇有進北京的意思,這並不是我擺起元首的架子等著馮達前來迎接,我甚至連通知北京我會路過都冇有,來到豐台是因為中途我接到劉極轉來的電報,電報上說消失了二十多天的劉爽又從地縫裡蹦了出來,劉爽會在豐台和我彙合。

左影這幾天心情不太好,對我少言寡語,可能她知道我回帝都的目的是去接受父親這個新身份而不高興吧,女孩子嗎,就算再大度,一點點嫉妒也是有的,對此我也無法勸慰,因為我的心比她更亂。

“元首!妳看!”身旁的鬆濤指著東方的地平線向我說道。我向鬆濤手指的方向一看,遠遠的可以看到塵土飛卷,好像來了不少人,鬆濤遞給我望遠鏡我拿起一看,地平線上一條灰線越來越粗,漸漸的可以看到一隊騎兵向這邊衝了過來,騎兵的後麵的步兵更是旗幟鮮明,赫然是帝國的警備部隊。

雖然不知這支部隊從那裡來,但我們三人根本不需要擔心,矗立在馬上等著眼前這些人到來。這支警備部隊離我還有兩百多米就聽有人大喊:“元首!元首!我來啦!”這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熟悉,左影呀的叫了一聲,小嘴一張剛想說些什麼,可是她說晚了,我已經聽出來這個人是誰:“媽的,這不是小爽子嗎!”

我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左影撲哧一笑:“元首,妳怎麼罵起人了?”我再拿起望遠鏡觀看,隻能聽到喊聲,卻看不到劉爽在那裡,雖然可以從軍銜上辨認,但煙塵四起還真看不清。

等靠近一些,就見一匹黑馬上跳下來一個人,向著我飛跑過來,邊跑還邊揮手,手上的白手套已經變成了黑色,軍裝上布滿了塵土。這個人來到近前拍敬了一個禮:“元首,讓您久等了!”

我看了看:“妳是……”這個人有點吃驚:“元首,您認不出我了嗎,我是劉爽啊!”我伸長了脖子仔細看了看,塵土下的兩隻小眼睛一轉一轉的,不是劉爽還能有誰:“小爽子,妳怎麼弄成這樣,這個邋遢勁兒可不象妳啊!”

劉爽拍拍身上的塵土嘿嘿一笑:“元首,冇辦法嘛,為了和您彙合我們日夜兼程,一天一夜都冇休息了,那有時間洗臉啊。”聽到劉爽這麼一說,我奇怪的問道:“這麼長時間妳跑那去了,連個電報都不發,我們還以為妳讓雷劈死了呢。”

劉爽一笑:“元首,您先彆問,我知道您要回帝都,路上我保證給您一個天大的驚喜!”看著劉爽這麼神秘,我也不好意思尋根究底,不過這小子到是把我的好奇心勾了起來,還真讓我心情大好。

這時劉爽帶的隊伍都到齊了,我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吧嗒著嘴,這那是我的士兵,簡直一群要飯的,要不是手上還握著槍,我甚至懷疑他們是土匪,我看看劉爽,劉爽把腦袋搖得象波浪鼓一樣,我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我就等著看妳給我什麼驚喜,要是不能讓我高興,我拔了妳的皮!”

劉爽嘿嘿笑道:“元首,放心好了!”看著劉爽的表情我和左影一陣大笑,一旁的鬆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左影對我說道:“劉爽在,君不憂!”我點點頭:“妳說得對啊!”這話雖然劉爽冇有聽到,不過一旁的鬆濤可是記在心裡。

這時北京的方向一股塵土直衝雲宵,我看看劉爽:“這不是妳小子給我的驚喜吧?”劉爽看了看,向我搖搖頭:“我的驚喜可不在那個方向。”一會功夫北京方向上奔行過來的這些騎兵大約五百多人。

我稍一打量,騎兵的前部一個身著軍裝的女子如萬綠叢中一點紅一樣被眾人簇擁著,距離遠了點看不清長相,但從體形上可以看出不是肥胖的那種,而且騎術相當不錯。

這隊騎兵來到近前,這名女軍官一躍從馬背上跳下來,動作如行雲流水,不著痕跡,我情不自禁的說了一聲:“不錯!”這時就聽我身邊有人哼了一聲,我趕緊又把嘴閉上,一定左影又不高興了。

這個女子來到我馬前,微微抬著,故意把軍帽下的那張臉遮了一半露了一半,她拍敬了一個禮,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元首萬歲!北京警備司令部一等機要秘書李葉奉命前來迎接元首!”

李葉的聲音確實好聽,和左影比起來是兩種不同的享受,不過語調中帶了過多的脂粉氣,我感覺李葉好像一個特級廚師,故意在調我的口味,她精巧的鼻子,一張玲瓏小口一張一合,尤其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座小山,更是讓在場的眾人直咽口水,當然要把左影除去。

我真想看看她軍帽下的另一半臉,如果我在好奇心驅使低下頭去看一名下屬的相貌,相信不久之後天下又會有無數的謠傳。我收起心裡剛剛泛起的漣漪,這時劉爽故意哼了一聲:“馮司令還真是好大的架子,是不是讓元首去親自覲見他啊!”

我並冇有在第一時間想到為什麼馮達冇來,還是劉爽夠細心,他注意到馮達這小子在最應該出現的時候卻冇出現,這好像有點不對勁。李葉看看說話的劉爽,劉爽現在的邋遢樣,讓我都差點認不出來,李葉這個從來冇有見過劉爽的人更是無法辨認。

尤其由於上次基地裡發生的事件,我給劉爽又降了一級,他現在隻是一個上校而已,上校軍官在帝國現在可不少,李葉用眼睛掃了一下劉爽,眼神中帶出一點輕蔑,她冇有直接對劉爽說話,可能她認為一個小小的上校在元首麵前敢搶著說話太過冇有規矩。

李葉向我說道:“報告元首,馮司令馬上就到,他現在正為您準備休息的地方,讓您一解旅途的勞累。”李葉把應該回答給劉爽的話卻對我說了,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明顯是對劉爽的蔑視,李葉萬萬冇想到他這次錯拍了馬屁股。

劉爽的衛兵無法忍受自己的長官被人輕視,就算她是一個女的也不行,紛紛嗬斥。劉爽一抬手,臉上冇有表情,整個帝國他隻能受元首的氣,隻能挨元首的罵,眼前這個女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但是不知道劉爽出於什麼原因,竟然冇有發作,隻是哼了一聲而已。

劉爽身後衛兵見自己的長官冇有表示,在元首麵前也不敢放肆,隻能用眼睛盯著李葉,恨不得把她殺了。李葉仍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對我說道:“元首,天氣太熱,請允許我為您引路到城裡休息。”

我看看左影,左影點點頭,我說道:“好吧,咱們先進城再說。”李葉露出一個微笑,不過並不是對我,而是衝著我身邊的左影發出的,隻見李葉走到左影馬前,一把拉過韁繩:“您就是影夫人吧,您可是我的偶象,我早就想見見您啦!”

在場的眾人又是一愣,我的心咯噔一下翻了一個個,我本來還以為這個女士官隻是有點愛獻媚而已,可當我見到她這樣時,我本能的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簡單!”

李葉一眼就能發現左影的重要性,這就說明她不簡單,雖然整個帝國從上到下無不知道左影的身份,但從來冇有人向左影去行禮,或者去故意討好,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也許大家都把左影看成一個我還冇公開迎娶的女人,大家都離她遠遠的,生怕有什麼閒言碎語。

李葉是正確的,她成功了,左影還不習慣人們的奉承,也從來冇有人奉承過她,一時間一直冷冰冰的左影臉紅了,左影心裡一陣溫暖還有點不好意思,這是因為李葉稱她為夫人,在無形當中等於說明在帝國整個普通軍官中大家都承認她現在的身份,這是左影一直夢想的。

左影對李葉說道:“妳從那裡聽說我的,我可冇有妳說得那麼神氣。”李葉微笑著說道:“夫人,您的事跡,我們女兵都能倒背如流,我們一直以您為榜樣,幻想著有一天我們也可以象您那樣偉大。”

左影被李葉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不要叫夫人,我還冇結婚。”李葉故意哦了一聲,聲音還很響亮,好像是故意給誰聽一樣:“那我就先叫您姐姐吧。”左影點點頭,李葉說完竟然為左影拉著韁繩向前走去,左影忙道:“李葉不用,讓我自己來。”

李葉說道:“姐姐,這可是我一直的夢想,您就讓我實現吧。”影無奈的看著我,我又能怎麼樣,我能去阻止一個崇拜她的女兵嗎。李葉對著我說道:“元首,請!”然後又對我身後的鬆濤說了一聲請,可算是禮數有佳,讓鬆濤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李葉好像冇有看到鬆濤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李葉拉著左影的韁繩向前走去,這個被冷落在一旁的人就是帝國的情報部長劉爽,李葉萬萬冇有想到,她千算萬算,最終卻落算了一點“人永遠不可冒相”,她把帝國實際權力僅次於元首的人得罪了,也許李葉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劉爽吧。

左影是一個從小就在沉重禮教束縛下成長的女孩子,對於爭風吃醋這種事她從來冇有過“追求”,但她也有虛榮心,她的虛榮心就是得到一種承認,得到心儀男人的認同,得到他朋友、親人的讚同。

鬆濤看看一臉塵土的劉爽,恭敬的說道:“劉部長,彆和她一般見識,她隻是一個黃毛丫頭,要是您不順心讓我去罵她兩句,給您出出氣。”劉爽看看鬆濤,雖然他對鬆濤稍稍有一點印象,但並不知道這個特種大隊隊長究竟是乾什麼的,但看起來也比李葉順眼。

第四卷第十一章同床異夢

更新時間2006-2-197:37:00字數:0

劉爽對鬆濤說道:“妳小子不錯,冇長一雙勢力眼,我才不會和她一般見識,隻是我看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什麼黃毛丫頭,她吃的鹽可能比妳走得路還多。”

鬆濤聽得一頭霧水:“部長,元首都走了,我們追上去吧。”劉爽點點頭。鬆濤心裡暗笑:“看來沂都爺爺說得對,人有本事不一定會出頭,除了有本事之外,還要有一雙伶俐的眼睛,要看準誰強誰弱,誰才是妳要跟的人。這個李葉看來以後一定有大麻煩嘍,連帝國第二號人物都敢得罪,真不知道她的靠山有多大。”鬆濤和劉爽一催馬向前追去。

整個隊伍慢慢向北京運動,速度如同蝸牛,前麵李葉為影牽著馬一路上有說有笑,後麵劉爽和鬆濤陪著我聊著家常,劉爽說道:“元首,我看這李葉可不是一般人,不知道馮達從那弄來的,我可要好好查查。”

我一聽點點頭,小聲說道:“看來妳和我都有點耳聾眼瞎嘍,帝國軍中多了這麼一個女軍官都不知道。”劉爽一聽好像我的話裡有話,他低下頭說道:“元首,都是我的工作冇做好。”劉爽不想推卸責任,其實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彆的事,根本冇有過問情報部的工作。

我搖搖頭體諒的說道:“現在帝國不象兩年前了,那時才多少人,現在近百萬的軍隊,讓妳一個個都過目,妳的眼睛早瞎了。”劉爽點點頭:“元首,現在情報部的工作我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您有好的人選不防給我推薦幾個。”我一笑:“人我是會給妳的,不過要等我遇到和妳一樣忠心的人再說。”

劉爽一聽我的話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有我這句話劉爽累死了都願意。我想想對劉爽鄭重的說道:“回到帝都,妳要著手建立一個新的情報體係,把帝國每一個人的活動都記錄得清清楚楚,要人向劉極要,要錢就去找王大山。”

劉爽忙答應:“是,是。”好像又有好處可撈一樣。如此慢的行軍速度連步兵都懶得走了,我看看天,都快中午了,雙腿一夾馬腹來到左影身旁:“天色不早了,這麼熱的天趕快進城吧,士兵們都需要休息。”

李葉還想說什麼,我馬上打住冇讓她說出來:“李葉,妳韁繩也牽了,願望也實現了,快上馬。”李葉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翻身上馬。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李葉出了很多汗,雖然天氣嚴熱但還冇到這種程度,軍裝的後背濕了一大塊,尤其屁股上也出現一大塊汗跡,屁股在馬背上一扭一扭,顯得過份性感。

這時離得很遠就看到北京南門的方向來了一大票人,我一拉韁繩戰馬停了下來,還冇等我說話,劉爽在一旁自言自語的說道:“該來的也總該來了。”我一看來人正是北京警備司令馮達,馮達還是那樣,一身整潔的軍裝,腰間懸著銀鞘指揮刀,手上帶著冇有一點汙跡的白手套。

馮達在距我五十米的地方下馬,左手拄著腰間的指揮刀,一路小跑過來,來到我近前一個過份標準的軍禮讓我不得不去回禮,就聽馮達說道:“元首!馮達迎接來遲,請元首治罪!”

我看了看他,馮達還是老樣子,不讓人討厭,但也冇有可愛的地方,我點點頭:“我回來的匆忙,不知者不罪。”一旁的劉爽正一肚子氣,正冇找到發泄的地方,他對著馮達說道:“馮大司令好大的架子,是不是公務太過繁忙,連起碼的規矩都不懂了?”

馮達聞聲向我的身後一看,先是一愣他和我當初的感覺一樣:“那跑來這麼一個邋遢的上校。”不過馮達的眼尖,耳朵更是好使,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說話這位可是帝國情報部長劉爽閣下。

雖然他不知道劉爽怎麼弄得滿臉是灰,但腦袋上一下就見了汗,他心裡不停的問自己:“我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瘟神,怎麼他老人家話裡有話。”馮達滿臉堆笑:“城裡各界名流得知元首路過北京,都要親自迎接,由於人太多我擔心會影響元首的休息,所以就在城裡做了一些安排,還請元首您體諒一二。”

馮達又說了一些好話,俗話說“棒子不打笑臉人”劉爽的氣消了一點隻是說了一句:“馮司令可真看得起咱們,派了您的得力助手前來迎接,等以後妳到帝都,我要好好謝謝妳啊!”馮達忙道:“不敢不敢。”可是他的汗順著鬢角掉到前胸上。

馮達拿眼睛向李葉描了描,心裡話:“妳這是怎麼辦的事!”李葉也是一陣奇怪,對馮達對劉爽的態度感到奇怪,她不明白為什麼馮達對這麼一個上校如此恭敬。

馮達一躬身:“元首,快進城吧,一切都準備好了,您和各位長官歇歇腳。”馮達說的正是我的意思:“那還不快點帶路。”馮達回答一聲,上馬在前麵引路。好家夥,還冇到北京的城門,就看到城門外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不同顏色的小旗在人們手中揮舞著,不時擺出各種歡迎標語:“元首萬歲,帝國萬歲。”

我一陣高興向馮達問道:“這些百姓都是自發來的嗎?”馮達馬上回答:“元首,他們都是自發來的,早就希望可以一睹元首的英姿。”我一聽心裡一陣暢快,冇想到百姓對我如此熱情:“好啊,北京的百姓真是好百姓啊!”馮達心裡暗暗高興,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城門外,人群大聲齊喊:“元首萬歲!元首萬歲!”我向人群揮舞雙手:“大家辛苦啦!”城門洞裡奔出六十四名美麗的少女,她們穿著學生服,手裡提著花籃,花籃裡裝著五色的花瓣,鼓樂聲從城上傳來,女學生們在我的麵前跳起舞來,雖然不知道跳的是什麼舞蹈,但看起來很是好看。

我不住的點頭對身旁的馮達和劉爽說道:“好,跳得不錯。”馮達湊到我耳邊說:“元首,這些都是北京女子師範的學生,每個人都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如果元首喜歡那個,我……”

我知道馮達下麵要說什麼,更知道他的意思,我忙把他下麵的話打住:“妳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腐朽的思想,以後這樣的話妳不要再說第二次,不然我不收拾妳,影小姐也不會放過妳!”

馮達一聽就是一縮脖子,他看到我並冇有生氣才放心,但想起左影小姐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也開始為我感到悲哀,天天有雙眼睛盯著確實不太自由。女學生舞畢之後把籃子裡的花瓣灑在空中,五色的花朵在空中飛揚,空氣中頓時充滿芳香,左影露出甜美的笑容,伸手去接空中飛舞的花絮。

馮達一躬手:“元首,請!”我一催馬,六十四女學生在前麵開路,我們大隊人馬跟在後麵,穿過撒滿鮮花的大街走進北京這座古都。城裡兩側的街道站滿了人,人們不停的呼喊著,警備士兵在高處來回的巡邏,北京市政府門前一條寬三米的波斯地毯向遠方伸展,足足有一裡那麼長。

我勒住大黃馬,臉上有些發燒,看到這麼長一眼望不到頭的紅地毯我問身邊的馮達:“這也是百姓準備的嗎?”馮達剛想說是,一旁的李葉看出有點不對勁搶在馮達前麵回答:“不是,不是,百姓那裡有這麼多錢,這是工商界的名流出的錢。”

我聽後點點頭:“這樣還好一點,如果是老百姓出的錢,那太過勞民傷財啦,以後不要再搞這樣的東西。”馮達連忙:“是,元首,我記住了。”劉爽走在這麼華貴的波斯地毯上臉色比剛才還差,先前進城的高興勁也冇有了,劉爽看看仍然臉上帶著微笑的馮達和李葉,又看看處在高興當中的元首,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市政府的門前一百多人組成的歡迎隊伍趕快迎了上來,這些人大都穿著新衣,雖然零亂,但每件衣服都要值上不少的錢,領頭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綢緞的唐裝,黑亮的尖皮鞋,手裡揮著小旗,到我近前一躬到地:“元首萬歲!影夫人千歲!”

我看看馮達,馮達趕緊介紹:“元首,這位是北京商會主席劉家乾,他是代表整個北京工商界人士向您致意來的。”我一聽趕快相攙,這劉家乾可是劉家坤的親大哥,是劉氏行會在北方的總辦,他親近的嘴裡說道:“劉會長,妳怎麼這麼客氣,快免禮。”

左影對劉家乾的印象也不錯,誰讓他說了一句“影夫人千歲”,影很少說話,但竟然也說了一句:“劉會長不要客氣啦!”劉家乾連忙後退,緩緩抬頭說道:“謝元首,謝夫人。”我暗暗點點頭,劉家乾真是一個很注重禮節的人。

馮達說道:“元首,咱們快進去吧。”我說了一聲好,拍拍劉家乾:“劉會長,請!”劉佳家誠惶誠恐連忙作揖,這會我才看清劉家乾的樣子,他濃眉大眼,鼻正口方,鼻下一道青青的痕跡,看來胡子是新刮的,長得到象一個地地道道的東北大漢,但口音裡卻帶著一點京味。

劉家乾可是京城裡的大富商,北京城裡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商鋪都是他開的,劉氏一族富甲天下,就衝著他的錢我也要先禮敬一點,畢竟帝國的興盛不能隻靠軍隊的強大。

進到大廳馮達向劉家乾點點頭,劉家乾說道:“元首,您和各位長官都累了,先休息一下,晚上北京各界設宴為您接風,希望元首可以賞光。”劉家乾一直躬身在那裡等著我答複。

我看看劉爽,劉爽點點頭,我說道:“好,劉會長,那我就打擾各位了。”劉家乾很高興,連忙稱謝,好像我去吃飯他反倒要給我錢一樣。馮達說道:“元首,您舟車勞頓先休息一下吧。”馮達說的正合我意,我點點頭。

馮達帶著眾人來到後廳,我揉揉眼睛,好像在做夢一樣,整個後廳和帝都我的住所一模一樣,我根本冇辦法分清,甚至我以為我自己現在就置身帝都,我開懷大笑對馮達說道:“這費了妳不少心思吧。”馮達說道:“隻要能讓元首高興,我就算把腦袋想破都是值得的!”

劉爽哼了一聲:“冇看誰把腦袋真想破了。”我拍拍馮達的肩頭:“妳是好樣的,我會重重的獎勵妳。”馮達一聽眉毛都要飛起來了,連忙說道:“為元首服務是我馮達應儘的義務,無需獎賞,無需獎賞。”

走進我的房間我摸摸這些家具,竟然在手感上都和帝都的一樣,我簡直懷疑馮達是把我在帝都的東西搬到了北京,我靜靜的坐在床頭,隻是缺少了南宮清影在我身邊,我輕輕歎了口氣,左影走上前來對我說:“彆亂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先洗洗臉。”

我點了點頭,一看劉爽還站在那裡:“小爽子,妳怎麼了?是不是有話不方便說?”劉爽喉節上下滾動了一下說道:“冇事。”說完轉身出了我的房間,馮達正在門口恭候劉爽,見劉爽出來一邊敬禮一邊鞠躬:“部長,您的房間我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劉爽看了看他,鼻子裡重重的噴出一股氣,就象老黃牛打噴嚏一樣,劉爽對彎著腰的馮達說道:“我的房間是不是也和帝都的一樣啊?如果有一點點的不同,就很難讓我滿意!”

馮達一聽劉爽的話一下傻了眼,心裡在說:“我的祖宗啊,妳是半道突然蹦出來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妳會來,我上那去準備。”這話馮達怎麼敢對劉爽說,眼珠一轉,未說話之前先對劉爽一陣媚笑:“部長,由於時間倉促,您的房間正在修建。

放心!很快就好,到時候您就在北京多住些日子,為了不影響部長大人的休息,我給您準備一套絕對讓您滿意的臥室,您隨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劉爽一靳鼻子:“看來妳還真冇把我放在心上,算了吧,就算和帝都的一樣我也冇心情去住。

實話告訴妳,帝都的房子我正想換呢,臥室就不用看了,我聽說妳有一把很漂亮的椅子,還是銀製的,我到想見識見識。”馮達腦袋嗡的一下,差點冇暈過去心裡連叫:“媽的,是誰透露了風聲,是葉子嗎?我的辦公室除了我的心腹冇人能進去,是誰是誰?”

第四卷第十三章變心記事

更新時間2006-2-207:57:00字數:0

這時劉爽帶著衛兵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從馮達那裡冇收的電話,想著事情。一名衛兵問道:“部長,咱們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隻為找一把椅子?”劉爽嘿嘿一笑:“為一把椅子,用得著我親自去嗎,妳們也不想想。”另一個衛兵又問:“那部長您是什麼意思?”

劉爽想了想說道:“北京表麵上盛世太平,實際是暗潮洶湧,馮達我根本冇放在眼裡,他那點小計量我早就知道,我懷疑的是李葉,而從今天李葉的表現來看,她也隻是一個圖有其表的女人而已,相信她也隻是一個工具,在他的後麵一定還有一條大魚。”

士兵很是驚訝:“那我們不是打草驚蛇了嗎?”劉爽哈哈一笑:“北京就是一個蛇窩,可是這麼多蛇我們不能都抓,抓個蛇王足夠了,不打草怎麼驚蛇,蛇不驚,我們怎麼才能分出誰是蛇王。”兩名衛點點頭。

午後馮達稍做休息向元首彙報了這段時間的工作,然後趁著李葉不在身邊,帶著兩名衛兵騎上馬向北京人民醫院趕來,馮達騎在馬上眉飛色舞,精神抖擻,身旁的兩名士兵捂著嘴強忍著發笑的欲望。

馮達罵道:“乾什麼,冇見過本司令這麼帥氣嗎?”衛兵一下笑出聲來:“司令,您不用這麼心急,她跑不了的。”馮達撇撇嘴:“雖然隻是匆匆一瞥,可是我發現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這個最有味道。”士兵問:“那我們的葉子小姐呢?”

馮達一聽有點不高興:“說她乾什麼,彆壞了我的興致,不然有妳們的好看!”說完在馬屁股又抽了兩鞭子,三個人向醫院的方向奔了過去。北京人民醫院院長親自在門口迎接,看到馮達到來他下了台階,遠遠的迎了過去:“司令,您來啦!”

馮達跳下戰馬對院長說道:“院長,辛苦妳了,她冇事吧?”院長哈哈一笑:“司令,您怎麼這麼著急,您妹妹冇什麼大礙,您放心好了,我派最好的醫生給她檢查過,隻是些皮外傷。”

馮達一聽院長的話有點疑惑,向身旁的衛兵看了一下,衛兵在馮達耳邊說道:“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說她是您的妹妹,他們樂不得的去照顧。”馮達點點頭又對院長說道:“就算是皮外傷,也要妥善處理,能不留疤痕的一定不留,女孩子嘛!”

院長連聲說是,其實馮達自己心裡想的是,如果這個女人破了相,那可是他的悲哀。走進特殊看護病房,馮達把腳步聲放得極低,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那個被撞的女子,正臉朝裡躺著,身上穿著紅藍相間的病號服,她的粗布衣裙已經被洗過,疊得整齊的放在一邊。

馮達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他幾預伸手把這個女人翻過來,讓他看看那張讓他一見就無法忘懷的臉,可是他又把手縮了回來。馮達拿起床邊這個女人的衣服看了看,裙子的前麵有很重的摩擦痕跡,顯然穿出去已經不太雅觀,馮達向站在門口的衛兵招招手,衛兵走了進來。

馮達對他說道:“妳去買一套最好的衣服,我要送給她。”衛兵本能的想回答一聲“是”,馮達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衛兵剛起出去,馮達又把他叫住:“妳知道尺寸嗎?”衛兵搖搖頭,馮達真想罵他白癡,把女人的衣服扔給他:“就照這個買,快去!”衛兵跑了出去,馮達坐在椅子上看著女人的後背想著一些事情。

馮達也算是一個急性子,但他也有很好的耐心,對比自己高過三級的領導和眾人公認的美女,馮達的耐心絕對比劉備三顧茅廬還要強。馮達心裡想:“這個女人一定家境平寒,因為整個帝國已經很少有人穿這種粗布衣服,就算平時從事耕作的農民,也不會再穿這樣的衣服。

現在市場上的新布料,價錢和以前的粗布差不多,所以從她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家裡的生活條件一定不好。”馮達眼珠一轉有了主意,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女人是否婚配,他雖好色,可不好有夫之色,這是他的原則。

馮達輕輕走到女人身邊,用食指慢慢梳理女人背後的長發,馮達一邊欣賞一邊自我陶醉,可是他不知道,自從他走進病房,這個女人的眼睛就是一直微閉著,雙眼時而睜開,時而閉合,由於她臉朝向裡麵,冇人能夠發現。

出去買衣服的衛兵回來,在門外向馮達揮揮手,馮達讓他進來,他打開手裡的長方形紙盒,一套綢製衣裙呈現的眼前,馮達點點頭,向衛兵伸了伸姆指,他相信這件衣服這個女人一定會喜歡。

又等了一會衛兵有點不耐煩,走到馮達身邊:“司令,我看不要等了,晚上還有宴會,您應該去做準備了。”馮達歎了口氣點點頭,他從椅上起身剛想出去,就聽“咳咳”幾聲,女人發出咳嗽聲,她轉過身嘴裡說著:“水,請給我一點水。”

馮達喜出望外,女人那張絕色的臉龐瞬間把他電暈,他趕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親自送到女人的嘴邊,女人稍稍喝了一點,好像感覺好一些,她睜開那雙大眼睛看看眼前的馮達,突然哼了一聲又把身子翻了過去。

馮達馬上彎下腰撅著屁股,語氣極具磁性的說道:“小姐,我是來賠罪的,我相信您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是不會和我這麼個大老粗一般見識,您說是嗎?”馮達的話講起來那裡象什麼大老粗,女子撲哧笑了,雖然聽起來聲音中還帶著疲倦,但笑聲一樣動聽。

馮達心裡很是高興,滿天的烏雲終於散去。女子轉過身來看看馮達,一雙秋水般的眼眸讓馮達差點流出口水,女子對馮達說道:“妳就是北京城最大的官吧,聽說妳對老百姓還不錯,今天見到妳真是見麵不如聞名啊!”

馮達的臉唰一下紅了,他知道這個女子指的什麼,馮達一笑:“小姐,其實今天的事也是不得已,帝國最偉大的元首來到北京,做為北京的市民理應儘地主之宜,可是時間緊急,又有那麼多人不聽命令,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希望小姐能夠體諒。”

女子對馮達冇有絲毫懼意,相反馮達卻接連的點頭哈腰,儼然成了美女裙下的哈巴狗。女子稍稍諒解了一點馮達,不過仍然很不高興:“今天妳撞我的事,我可以不和妳計較,但妳對老百姓的所作所為,我實在看不下去。

小女子我也讀過聖賢書,帝國以仁義治天下,講的不就是人人平等嗎,妳做的是什麼事,真讓百姓寒心,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一定和妳好好理論!”馮達不停的點著頭:“好,好,可以,隻要小姐能消氣,什麼事都好說。”

馮達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在這個女人麵前竟然會怕到這種程度,女人身上表現出來的氣質帶著王者的影子,但馮達冇有多想,他隻認為這個女子可能是某個富戶的落魄後人。

馮達說道:“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知道您的芳名,家裡還有什麼人?”女子一聽臉一紅,馮達的這些問題到不如直接說“妳嫁冇嫁人”更好一些。女子說道:“我叫元頤,家就住在城外十裡屯,家裡除了母親冇有任何親人。”馮達一聽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馮達點點頭又問:“元小姐,您家裡的生活一定很困難吧,請原諒我問得這麼直接。”元頤一笑:“兩個女人相依為命,妳認為生活還會很好嗎?”馮達被元頤的反問弄得一愣:“是啊,是啊,小姐不如和伯母搬到城中居住如何?相見是緣,我們交個朋友,彼此相互照應。”]

元頤搖搖頭:“不必,我們娘倆身無一技之長,進城來會拖累妳。”馮達忙道:“不會不會,帝國有新政策,凡家庭有實際困難、無任何收入者都可以得到帝國政府的幫助,政府有專門的救濟金發放。”

元頤問道:“我也聽說了,那不是發給孤兒老人、身有殘疾的人嗎?我們家根本不夠資格。”馮達哈哈一笑,挺起了腰板:“小姐,妳家夠不夠資格我說了就算,以前冇發放那是負責調查的人失職,他們不了解情況,現在我知道妳的情況,發,一定發!”女子一聽趕緊下地給馮達一個萬福。

馮達忙去攙扶,手有意無意的在女子的手上多摸了一會,女子說道:“那真要謝謝司令,看來百姓的傳言果然是真的。”馮達說道:“過獎過獎,隻要小姐一家搬到城裡,吃穿住用我全包了,妳們就好好過日子就行。”馮達根本冇去追問老百姓對他的傳言究竟是什麼。

女子點點頭:“那我們就勞煩司令了。”馮達說道:“冇事,這是我身為一方父母應該做的。”馮達對著一名衛兵說道:“妳帶人趕快到十裡屯,把元小姐一家搬到城裡,住的用的好好安排!”衛名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馮達看著元頤,搓了搓手,在病房裡來回踱起步來,元頤看得一陣糊塗,元頤對馮達又是一福:“司令,您怎麼了,是不是有困難?”元頤以為她們母女進城給馮達帶來了比較棘手的問題。

馮達未說話之前臉先紅了起來,他來到元頤對麵說道:“小姐,能不能請您幫個忙?”雖然隻是一句話,馮達好像是下了生死決定一樣,在那麼多女人麵前他都冇象今天這樣掉鏈子,元頤問道:“有什麼我可以幫您的,您儘管說!”

馮達低下了頭,可是這個女子眼睛裡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華,馮達象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說道:“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小姐能陪我一起參加嗎?”聽到馮達的話元頤有點失望,看來她心裡所想和馮達所說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元頤說道:“蒙司令親自相請,小女子高興還來不及呢,隻是我出身寒微,又冇有很好的教養,我怕失了禮數,讓司令為難。”馮達一聽太高興了,他向成功邁出了重要的一步,平時都是急於馬上得到,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隻想占有,而且占有是永遠的。

馮達有點激動:“太棒了,這樣我在元首麵前也會顯得風光的。”話不用多說,馮達無意間說出的話已經暗示元首晚上也會參加宴會,元頤一聽隱在衣襟下的手一下攥得緊緊的,她抬起頭向馮達露出一個微笑,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向馮達微笑,馮達一下魂飛天外,他感覺金錢和權力與元頤比起來都不值一提,馮達一個勁的發起傻笑來。

病房裡出現暫時的平靜,地上站著的人和床邊坐著的人都各自揣摩著對方的心事,在為自己的目的快要達成而感到高興。就在這時房門吱一下被推開,從外麵走進不少人,元頤被嚇得呀的叫了一聲,長發散了下來,遮住了麵容。

馮達也從幻想中醒了過來,他向門口一看,一群士兵的前麵一個女人正橫眉冷目的看著自己,馮達的心裡一陣發毛,這個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李葉。馮達舌頭有點結巴的問李葉:“葉子,妳怎麼來啦?”李葉沉著臉:“難道我不能來嗎?”

李葉的反問把馮達一下咽住了,其實他在心理上到還真怕李葉,因為李葉有很高的能力,是他所依仗的,另外李葉也知道不少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站在門口的馮達帶來的衛兵忙幫馮達解圍,他衝著李葉一哈腰未說先笑:“小姐,事情是這樣的,司令他……”

還冇等他說完李葉就把他的話打斷:“閉上妳的臭嘴,我還不知道妳們,什麼好事也辦不成,就會在司令耳邊吹風。”衛兵被李葉罵得臉通紅的,他根本不敢在往下說。

李葉見馮達不說話叫道:“啞巴了嗎?眼前的事我不跟妳計較,現在元首就在北京,妳的精力也過餘旺盛了吧,妳愛泡誰就泡誰,不過今天妳安安份份的,趕快回去準備宴會!”

第四卷第十四章蝶裙狂舞

更新時間2006-2-217:53:00字數:0

馮達也一陣難受,他不在乎李葉在下屬麵前指責自己,因為這是常有的事,他已經習慣了,可是李葉讓他在另一個美女麵前下不來台,馮達也真有點受不了,臉紅了不算,脖子也氣得粗了起來活象得了甲肮病,馮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好啦!彆說了,我知道了!”

說完對著自己的衛兵喊道:“走!咱們回去!”馮達一甩袖子走出了病房,這時元頤理了理頭發,把臉露了出來,李葉本想隨著馮達出去,可是當她看到床上坐著的女人時,腳步停止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元頤,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李葉嘴巴動了動可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到李葉盯著自己,元頤卻相當的冷靜,好像這個種尷尬的場麵她早就預見了一樣。元頤衝著李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李葉哼了一聲,摔門而出。元頤站著身子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一邊理順自己散亂的頭發,一邊對著窗外微笑,這時病房的門又被推開,元頤一回頭,原來是馮達的衛兵。

元頤不知道這個衛兵為什麼去而複返,就見衛兵拍一個立正:“小姐,司令讓我告訴您,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來接您。”元頤點點頭,衛兵走了出去把門關好,元頤一陣尖笑,這尖笑可與她文靜的外表很不相稱,這笑聲更象是對馮達的嘲笑,對自己美貌的肯定。

宴會於晚上7點在北京市政府宴會廳舉行,場麵甚至宏大,參加人數不下三百人,其中不乏年輕的豪客、年邁的富翁,更有貌美的青春女郎穿梭與人群當中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工商界的名流幾乎舉家前來,他們都各自揣著自己的小九九,幻想著結交帝國貴胄從此一步登天。

我仍然是一身戎裝,筆挺的軍服早早的被左影漿洗過,穿在身上很舒服,左影換下了自己經年不變的緊身衣褲,穿上了一身宮裝,成為一個帶著古典氣息的東方美人。

左影挽著我的手臂走進宴會廳,廳內頓時一片寂靜,莊重的樂曲響起,二樓上的禮儀官高聲大喊:“元首駕到!”廳內的人群很有秩序的向左右分成兩排,中間留出一條通道。

我和左影從人群中經過,帝國軍官們紛紛敬禮,而商人和工廠主們則脫帽鞠躬,女人們更是紛紛做著萬福,馮達在我身後緊緊跟著,李葉仍然是一身軍裝,但不同的是軍褲變成了裙子。

馮達來到麥克風前向著廳內的眾人說道:“今天是北京城永遠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我們中華帝國最偉大的元首來到了這裡,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對元首表示歡迎!”宴會廳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掌聲經久不息一直持續了五分鐘,台上的馮達向眾人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馮達接著說道:“現在請我們偉大的元首講話!”台下又響起了掌聲。我很不自然的來到話筒前對著台階下的眾人說道:“來到北京,我感受到各界有識之士的熱情,在這裡我有了家的感覺,我謝謝妳們!謝謝北京這座美麗的城市。我隻想說一句,如果各位能到帝都去,我相信那裡會讓大家感受到整個帝國都是熱情的。”

我的講話相當簡短,其中冇有華麗的詞藻也冇有鏗鏘有力的語氣變化,但聽得在場眾人熱血沸騰,我要讓他們知道加入中華帝國絕對是他們的明智選擇,說實話在我的軍隊麵前我有說不完的話,但在這一副副腦門冒油,肚子腐敗的人麵前我一點也提不起興趣。

馮達說道:“謝謝元首!我宣布宴會開始!”隨著馮達的宣布會場響起了歡快的音樂聲,人們伴著音樂的旋律載歌載舞,忘情的在大理石的地麵上展現自己的活力。

劉爽站在我身後,現在的劉爽恢複了本來麵目,白淨的臉膛,筆挺的軍裝讓眾多夫人小姐們紛紛側目,可是李爽一改往日的隨和,臉崩得緊緊的,好像誰都欠他錢一樣,小眼睛不停的在男人女人身上掃視著。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真冇想到北京人這麼開放。”左影隨聲附和了一句:“是啊,這麼暴露的衣服都敢穿出來。”我看了看左影,又看看在舞池中搖著腦袋扭著屁股的千斤小姐嗎,可不是嗎,裙子竟然過了膝,僅有的蔽體之物也都是紗製的,在左影的眼裡這情景她需要用一段時間來接受。

我也開始疑惑起來,蒙古文化醺染下的北京,真的變成這樣了嗎?我轉過頭看看劉爽:“小爽子,怎麼啦,一臉的不高興。”劉爽看看這些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有什麼不高興的,真是好一片歌舞升平啊。”劉爽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我一皺眉,什麼時候劉爽變成這樣了,話裡好像對我有點意見似的。

第一支樂曲完畢,轉之而來的是完全不同的表演,十六名麵罩白紗,穿著更加暴露的異族女子走了進來,高高的身段,藍色的大眼睛差一點讓我以為她們是俄羅斯女人,要不是悠揚動聽的維吾爾民歌把我拉會現實,我險些死在這種異域風情當中。

我向馮達招招手,馮達媚笑的跑了過來:“元首,有什麼吩咐?”我小聲問馮達:“這些女人那來的?”馮達回答道:“這都是元廷的舞姬,元順帝的後宮各族美女都有,元首用不用她們流輪表演一下,讓您高興高興?”我一聽趕快搖頭,我又指了指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維吾爾族少女的大腿:“是妳讓她們穿成這樣的?”

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眉毛都要飛到頭發裡去了,這些女人穿的也太少太少,除了前胸和屁股上有那把掌大的一塊布外,就剩下遮在臉上的白紗,真懷疑這白紗根本不是什麼民族習慣,而是一種用於遮羞換取自我安慰的東西。

馮達看我有點不高興連忙解釋:“元首,您彆不高興啊,她們穿得都夠多的了,給蒙古人表演時,她們除了麵紗之外什麼都不穿!”我叫了一聲:“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群冇有開放化的韃子,以一時的粗魯蠻橫取得天下,勝利之後麵對這花花世界就成了軟腳蝦。

蒙古貴族不知道如何享受是好,他們為所欲為,由此可見,冇有深厚文化底蘊的民族根本無法長期統治中華,華夏之地隻有大漢民族才能讓其長治久安,美利堅那個由強盜、小偷、劊子手、殺人犯組成的民族永遠也擺脫不了自己祖先的出身,什麼狗屁人權,他們宣揚人權的真正原因就在於他們怕死,人權根本就是蔑視生命的借口。

這時大廳外跑來一名衛兵,在馮達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馮達臉一下紅了起來,他對我說道:“元首,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我點點頭,馮達一路小跑向門口跑去。

不一會馮達再次出現在門口,可是此時的馮達判若兩人,馮達高高的挺胸膛,皮靴踢得嗒嗒有聲,一個女子挽著他的胳膊走了進來,這個女子一進大廳,大廳內好像劃過一道閃電,除了我身邊的左影之外,其它女人在她麵前頓時黯然失色。

這個女人黑色的秀發高高盤起,一身的華貴服飾既緊身又襯托出婀娜的身材,尤其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高貴氣質更讓人情不自禁的低頭,舉手投足之間全然是九天仙女下凡塵。

馮達把她帶到我的身邊,好像故意炫耀一樣向我介紹:“元頤,這是我們偉大的元首,還不見禮。”元頤聽後不慌不忙,先是一個如花的微笑,隨後款款下拜:“元頤參見元首!”

我被弄得一愣,我發愣不是驚於元頤的美貌,而是這個女人表現出的鎮定讓我不可小看,我見過不少女人、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在權力的擁有者麵前都會不約而同的表現出一點緊張,而元頤竟然一點冇有,我在心裡暗語:“北京人還真讓我長見識。”

馮達一躬身對我說道:“元首,這是我的舞伴元頤,請您不要見怪。”我忙從座位上站起搖手相攙,嘴裡說道:“元頤小姐參加宴會,讓宴會增色不少,我怎麼會見怪呢,快請起,請起。”

元頤起身站在馮達身側,左影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又坐回到座位上,我看著滿麵春風的馮達真想問一下他:“妳的舞伴不是李葉嗎?”可是話到嘴邊也冇敢說出來,因為我發現離馮達不遠的李葉,臉紅得象蘋果,一又杏眼象刀子一樣在馮達身後不停的捅衝著他。

宴會繼續,馮達向元頤做出邀請:“元頤,陪我跳支舞怎麼樣?”元頤搖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司令,我不會妳們的慢三慢四。”馮達說道:“冇關係,我教妳。”元頤還是拒絕:“您自己跳吧,我還是不要給妳丟臉了。”馮達臉上有點掛不住,這時一個富商的女人走到他麵前:“司令,您能賞光嗎?”

馮達心裡正不順呢,正好順階而下:“小姐相請,我怎敢不去。”說完便與這位小姐進了舞池。坐在台上我和左影正吃著葡萄,看著馮達跳舞,說實話馮達跳得象一個初學者,根本腳步與音樂都不合拍,可能是這小子心裡不順影響他的發揮。

“元首,您有空嗎?”我嚇了一跳是誰在對我說話,我一回頭,讓我吃驚的是元頤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身邊。我定了定神很有禮貌的對元頤說道:“元小姐,有什麼事需要我的效勞的嗎?”

在美麗的女性麵前男人總是很有風度的,元頤小臉通紅矜持的說道:“您能教我跳舞嗎?”我有點奇怪現在帝國小姐們那個不會跳舞:“元小姐,妳不會嗎?”還冇等元頤回答,左影在一旁說道:“人家要是會,就不會讓妳教了!”我一聽左影的口氣裡帶著醋味。

看到左影這樣我還敢說什麼,元頤馬上幫我解圍:“影姐姐,您能把元首借給我一下嗎,一會就可以,讓他教教我。”左影就是一個外冷內熱,麵慈心軟的人,聽元頤這麼一說,她心裡雖然有百般不願意還是很勉強的對我說:“既然元頤妹妹都說是向我借了,那妳還不去教教人家。”

我對左影說道:“尊命小姐,我去去就回。”然後我來到元頤麵前很紳士的進行了邀請。看到我下了舞池眾人紛紛停步站在兩側,讓他們不敢相信我竟然和一個他們從來冇有見過的女人跳舞,他們不斷的猜測著元頤的身份,有的人認為是我從帝都帶來的親侍,也有人相信元頤是我南征中從蒙古貴族手裡得到的妻女。

我和元頤一邊跳舞一邊說話,元頤問我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影姐姐好像很喜歡您?”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很喜歡她。”我看看搭在我肩頭的元頤的手問道:“元小姐,家裡也是經商的嗎?”

元頤搖搖頭:“我家三代都是農民,我隻和母親相依為命,馮司令見我們可憐才加以照顧,元首不會因為我的出身而不教我吧。”我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和妳一樣也是苦命的人。”

我和元頤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一會,舞曲奏罷,我們各回其位,我對左影說道:“累死我拉!”左影不屑的說道:“怎麼會累呢,我看妳跳得不是很高興嗎?”我把頭低下來看著茶杯。左影接著說:“妳看元小姐一直盯著妳呢。”

我一看可不是嗎,元頤不斷的向我這邊瞄來瞄去,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暗送秋波。馮達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元頤,眼睛要噴出火來,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揪起來給她幾百個耳刮子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元頤一副揚揚得意的樣子,根本視若不見,馮達最終冇有發作,。

他低聲問元頤:“為什麼我請妳妳不去,我教妳妳不用,妳反到跑去讓元首教妳?”元頤看了看馮達:“有問題嗎?我想看您跳得怎麼樣,如果要是好我馬上就讓您教我,可是您跳得根本不怎麼樣,我聽說這舞是元首創的,那我就請元首去教,這樣以後我也不會讓您丟臉。”

馮達心裡在想這元頤是不是被元首看重了,雖然自己到了嘴裡的肥肉舍不得吐出來,但要是元首看上元頤,那自己還真得忍痛割愛。馮達基於這種原因又問元頤:“是元首請妳的,還是妳自己去請元首的?”元頤輕輕一笑,冰雪聰明的她一下就明白馮達的用意:“是我請元首的。”

第四卷第十五章午夜異形

更新時間2006-2-2417:09:00字數:0

馮達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看到我正吃著東西,左影挽著我的胳膊說話,我根本冇在元頤的身上有什麼流連往返,馮達這才算是放了心。李葉走到馮達身邊語氣低沉的說道:“馮司令有空嗎,下首曲子陪我跳如何?”馮達搖搖頭:“我累了,妳先找彆人跳一曲,下首我陪妳。”

李葉一聽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元頤問馮達:“司令,這位姐姐是誰啊,這麼大脾氣。”馮達哼了一聲:“妳不用管,母夜義而已。”宴會結束,我和左影匆匆回到房間休息,雖然我和左影仍然是裡外兩間分睡,但她儼然把自己當成我的管家婆,回到房間對我一頓的審問:“妳是不是對元頤很有興趣,她長得確實不錯。”

我苦笑:“影,她那有妳漂亮,連妳的一半都達不到,就是有點味道而已。”影一聽問道:“什麼味道?是不是很有內涵,會吟詩,會作畫,不象我隻會揮刀弄劍。”我一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醋壇子算是打翻了,左影可從來冇有這樣過,是不是以前她對自己的美麗很有信心,冇想到今天有人對她發起了挑戰。

我趕快解釋:“我說的味道,是說這個女人和李葉一樣的不簡單,甚至比李葉更難讓人看清。”左影不依不饒:“有什麼不一樣?”我說道:“現在我還說不清楚,但她那雙手可不象一個農家女應該有的,總之小心一點冇錯。”影還是和我鬨個冇完,不過說的話離話題越來越遠。

喝得醉醺醺的馮達跑到李葉的房間,推開門就倒在床上,李葉生氣的說道:“妳還回來乾嘛,妳怎麼不去元大小姐那裡!”馮達雖然帶著酒氣但還是有點理智,為了不露宿街頭他回答道:“她是我給元首準備的,我和她根本冇關係,我的心裡隻有妳。”

李葉雖然不知馮達說的是真是假,但還是消了點氣:“不管什麼樣,我這裡不歡迎妳,妳馬上給我走!”李葉還是對馮達推推搡搡的,馮達大聲喊道:“這是我家,妳讓我去那?”李葉哇一下哭了起來:“妳這個冇良心的,這麼大聲說話。”

馮達借著幾分酒後的餘興一下把李葉壓到了身下,一張吃遍山珍海味的大嘴把李葉的小嘴給裹得緊緊的,李葉再也哭不出來,身體開始掙紮。馮達把自己從元頤那裡生的氣都發在了李葉身上,對李葉的全身展開了一次次攻擊,最後兩個人都脫力的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午夜李葉睜開雙眼,她推了推了身邊鼾聲震天的馮達:“啊達,啊達。”馮達一點反應都冇有,李葉悄悄從床上下來,拾起自已扔在地上的衣裙,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然後又輕輕關上,睡在外廳的丫鬟從床上抬起頭,李葉和她相互點點頭,丫鬟繼續睡去,好像根本冇有看到她一樣。

床上的馮達停止了打鼾,翻了個身睜開雙眼,自語道:“看來楊司令說得對,李葉還真有問題,李葉啊李葉我說妳怎麼老是讓我當皇帝,妳還真是想害我,希望妳自己多福吧。”馮達把被子蓋在腦袋上不再出聲。

六月的北京本是明月高掛夜闌人靜,突然刮起一陣陣涼風,冷颼颼的,熙攘的大街靜得像是通往死亡的大道,李葉身上披著鬥篷在東四胡同裡向前急走著,風不時從鬥篷下麵吹進來,她裙下的兩條大腿開始泛起了雞皮疙瘩,李葉象幽靈一樣開始圍著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轉起了***。

李葉穿過一條過道,放慢了腳步不時回頭看著身後,生怕被人跟蹤,就在這時黑暗中伸出一隻手來,嚇得李葉原地一蹦差點叫出聲來,牆根裡走出一個手拄拐仗的乞丐:“小姐,行行好吧,我幾天冇吃飯了。”李葉氣不打一處來,從懷裡掏出幾張帝國幣扔到了乞丐手裡的破碗中。

乞丐一看連忙哈腰:“謝謝小姐,謝謝夫人。”李葉無心和這個乞丐糾纏下去,緊走了幾步把身後的乞丐遠遠的拋開。身上披著破麻袋片子的乞丐看著李葉遠去的背影嘿嘿一笑,他扔掉手裡的拐仗,把碗裡的錢拿了出來數了數:“一百、二百、三百……五百,臭娘們還真有錢,比我三個月的津貼還多!”

說完乞丐把碗扔到了地上,把錢放到了口袋裡,身子一晃便消失在黑暗的角落裡。李葉走到胡同的儘頭,在一座破舊的四合院門前停了下來,看看黑暗中仍然是自己一個人,伸手在木門上敲了起來,三長兩短,又三短兩長,不一會木門打開了,一個黑瘦的腦袋探了出來,對方看了看李葉,把門全部打開讓李葉走了進去,然後他又看了看外麵,重新把門關上。

李葉冇有進任何一間房間,她徑直來到柴房,照著被煙火熏得漆黑的灶台就是一腳,看起來野蠻的一腳卻踢起了另一片天地,灶台向旁邊一移,一道台階直通地下,李葉拉了拉鬥篷快步走了下去。

灶台下的世界冇有多大,兩個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室亮著***,一個老太太手裡拿著佛珠微閉著雙眼,嘴唇上下動著,不知道念的是什麼經。李葉走到老太太麵前,單膝跪倒,看著老太太,雖然李葉的表情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還是耐心的等著老太太先發話。

過了半晌,老太太睜開雙眼掃視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李葉,話氣平和的說道:“不是告訴妳,冇事不要回來,是不是遇到妳解決不了的問題?”李葉一低頭:“是!我遇到問題了!”話語中從來不缺妖媚的李葉頭一次舌頭這麼僵硬,說起話來象把舌頭拴上了套子。

老太太問道:“什麼事?”李葉額頭開始崩起青筋:“既然派我去完成任務,為什麼又派了夜頤去,是不是對我不放心!”老太太臉上的表情絲毫冇有改變:“天皇相信每一個為他效忠的伊賀人,派夜頤去,不是我的主意。”李葉一皺眉:“那是誰的主意?您不是完全負責的嗎?”

老太太搖搖頭:“在中土的伊賀人現在都要聽十兵衛大人的命令,我也不例外!”李葉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十兵衛,就是那個在元順帝身邊待了半輩子,卻一事無成的伊賀叛徒?我們為什麼要聽他的!”

老太太抄起手邊的拐仗照著李葉的後背就是一下,打得結結實實,李葉紋絲不動,好像打在石頭上一樣,老太太生氣的說道:“不管如何,十兵衛也是妳的師叔,應有的尊敬是必須的!”李葉哼了一聲:“早晚我們伊賀派要斷送在他手上!”

老太太嘴裡又開始嘀咕起來,臉上的怒容很快消逝:“既然夜頤去了,妳也冇有接到撤回來的命令,妳繼續去完成妳的任務吧。”李葉有點激動:“為了這個任務,我犧牲了一切,包括我的身體,我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我的事,我說的是任何人!”

老太太好像並不在意李葉現在的想法:“每個人都準備為天皇犧牲,身體與靈魂隻是一部分,貞潔更是不值一提!”李葉一聽兩隻小手緊緊的握了起來,粉嫩的皮膚變得蒼白,向著老太太又是一躬:“那我回去啦!”

老太太冇做任何表示,閉上雙眼又開始念了起來,李葉從原路返回,門口的看門人打開木門,放李葉出去,又匆匆關好。老太太睜開眼睛歎了一口氣:“這就是大和女人的命運。”

老太太話冇說完,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向著老太太說道:“千禧滕,妳在中原待得太久了吧,李葉這樣冒犯妳為什麼不處罰她,伊賀的規矩那去了?”

老太太看了看她:“信田麻櫻,我的弟子還輪不到妳指手畫腳,葉子生在中國長在中國,這也是難免的,妳還是管好妳的夜頤好了。”信田麻櫻哈哈一笑:“這不用您替**心,不過師姐,您可是有點婦人之人了。”

千禧滕冇再理會信田麻櫻,又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皇宮外的某個角落裡,元頤從馮達為她準備的四合院裡跑了出來,她來見眼前這個人,元頤麵前這個人渾身上下一身黑衣,隻有兩眼鷹一般的眼睛放著寒光。

他對元頤說道:“妳乾得不錯,比我預想的要好,馮達這個人根本冇有發展潛力,他太膽小怕事,這樣的人不足倚重,妳要試著接近那個人,如果可以待在那個人身邊,我們的在中原的事業還是會成功的。”

元頤恭敬的說道:“是,十兵衛大人,待在馮達身邊,看著他野獸般的眼睛真讓我難受,請答應我在他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讓我親手宰了他!”十兵衛點點頭:“這妳就放心好了,馮達自會交妳處理,記住一定要接近該接近的人,不管犧牲什麼,妳懂嗎?

元頤點點頭,雖然咬了咬牙但還是說:“十兵衛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請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十兵衛語氣一變,剛才陰陽怪調的聲音一下卻變成女人的聲音:“那妳就好好辦事,妳的好處我是不會忘記的。”元頤微笑的躬了躬身。

十兵衛一陣大笑,這笑聲真是千古絕笑,聲音中男聲女聲相互參雜,還產生了連鎖共鳴。看著十兵衛象一隻大鷹飛進皇城,元頤站直身子,一靳鼻子:“不男不女的老不死,還敢命令我,要不是看在我師父的麵子上,我早廢了妳。”

說完元頤也消失在原地,天空中一道黑影閃過竟然比十兵衛的速度還快,看來在輕功上十兵衛還不如這個丫頭。李葉帶著很糟的心情向自己的住處走去,胡同裡還是那麼靜寂,除了偶爾的犬吠連聲雞叫都冇有。

李葉想著自己的心事,本能的警惕降到了最低,突然一點火星出現在李葉眼前,竟然有人在李葉一米遠的地方劃著了火柴,李葉不敢相信自己的警惕性怎麼這麼差,眼前有個人都冇有看到。

火柴哧拉一下著了,這時李葉看到有個人斜偎著牆根站在那裡,這個人一米八的個頭,一身筆挺的中校軍裝,這個人把火柴送向嘴邊,燃起一支香煙,他使勁抽了兩口,煙頭上的火更加旺盛,繚繞的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很快借著風散布在空氣裡。

李葉眉頭緊皺,雖然角落裡很暗,但借著剛才的火光李葉知道眼前這個人自己一定不認識,既不是來自北京警備部隊又不是元首從南邊帶過來的人。空氣中的煙味讓李葉知道這種香煙是新上市的“中華牌”,現在在南部還不流行,隻有帝國原屬地區才能供應,而且還是現量的,象馮達這樣的一方封疆大吏也是托人才弄到了兩條。

就聽眼前這個人說了一句:“李小姐,這麼晚不休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公乾?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有幸知道?”李葉一聽這個人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看來自己暴露了,但她很快放了心,如果自己真的被人發現,不可能隻來一個中校抓自己,隻少也要來個百八十人把自己的聯絡站一窩端。

李葉微微一笑,把自己的鬥篷拿了下去,露出自己雪白的大腿,李葉柔聲說道:“這位長官,是不是一直跟蹤我啊,妳也看到了,我隻是會一會我的朋友而已,這事我可不想讓馮司令知道,妳能幫忙嗎?我會給妳想要的做為報達。”

李葉一邊說著一邊一步三搖的向這個人靠了過去,步子邁得很大,及力把自己的大腿暴露在外麵,恨不得把裙子撐破,這個人又深深的吸了口煙,將信將疑的問道:“我真的能得到我需要的一切嗎?”

李葉一聽看來又要有一個男人被自己俘虜了:“當然,隻要長官為我保守秘密,我會把我的一切都貢獻出來。”這是在黑暗,如果是在白天完全可以看到李葉的眼睛裡還不停的閃著火花,放射著高壓電流,李葉一步步湊到這個男人身邊,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抬起頭在這個人男人臉上吻了一下。

第四卷第十六章以色為器

更新時間2006-2-256:52:00字數:0

李葉把自己的大腿在這個中校身上不停的磨擦,中校還真有點亢奮,抬起頭向空中吐了一個煙圈,還在進行著熱身動作的李葉突然拔出中校腰間的配槍,把槍指在了中校的太陽穴上,李葉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死人才會保守秘密,所以請妳為本小姐死一回吧!”

說完李葉一扣扳機,嗒的一聲,槍隻發出輕微的響聲,李葉渴望聽到的槍栓把子彈屁股上的火藥引燃的聲音根本冇有,相反一隻冰涼的手槍卻指在了她的額頭上,李葉情不自禁的舉起了雙手,中校從李葉手裡拿回自己的手槍,隻是歎了口氣,根本冇有發火。

中校從衣袋裡拿出彈匣送入了槍膛,他對李葉說道:“以智慧為武器的女人,為什麼總是敗在智慧比她高的人手裡呢,李小姐妳真不幸。”李葉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個很會自誇的男人,話根本說不出來。

中校把煙頭扔到地上,皮鞋在上麵踩了踩,對著李葉身後的人說道:“咱們回去吧,總算冇白等,抓了隻叫春的野貓也算不錯了。”李葉就聽著自己身後的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可不是嗎,我這幾天的罪也算冇白遭!”這個人湊到李葉耳邊:“李小姐,謝謝妳的五百塊錢哦。”李葉一陣狐疑,身後這個人是誰呢。

李葉微微向自己身後看了一下,黑暗中幾十雙眼睛閃著光茫,李葉不停的問自己:“這麼多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我身邊,我怎麼一點冇發現,隻能有一個說明,那就是他們的身手比我要高上不止一倍,北京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高手?”

中校一轉身向胡同的儘頭走去,黑暗中的士兵也紛紛跟了出去,李葉看到一個個身穿軍裝,手握鋼槍,身上背著很多行李的士兵悄無聲息的從自己身邊經過,幾乎認為自己的聽力失常,連普通士兵都有這樣的身手,這是支什麼樣的部隊,李葉開始為自己的下場感到不妙。

“李小姐還不走,愣著乾什麼?”李葉向身旁一看,那隻頂在自己頭上的手槍跑到了自己的後背上,自己身後的人終於露出了麵目,李葉一看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身後這個人正是自己給了五百塊錢的那個乞丐,他身上還披著那塊破麻袋片子,隻不過現在臉露了出來。

李葉被眾人押著向前走,不知拐了多少彎,北京李葉生活了二十多年,不敢說每一條街道都走過,但至少能分辨出方向,可走來走去竟然連自己都不知身在何方,就聽押著自己的人向那個中校說道:“楊司令,咱們抓住了李葉的尾巴,可是立了大功,元首會不會給咱們升職啊?”

中校笑著說道:“妳小子就想著升職,我楊天對升不升職冇什麼興趣,隻要能為元首效力就行。”李葉一聽腿肚子就是一軟,暗罵:“我們的情報員是怎麼回事,連SS特戰隊司令楊天到了北京都不知道,看來我們完了。”

押著李葉的人嘿嘿一笑說道:“我可冇司令那麼偉大,我媽送我當兵的時候可說了,我魏誌恒要是不能混成中校,就不許我娶媳婦。”楊天一笑:“怕什麼,不是有這麼多奸細嘛,裡麵漂亮的女人不少,到時候讓元首送妳幾個,在家裡可以天天讓妳痛快,生氣了就一頓胖揍,還不用擔心犯法。”

魏誌恒搖搖頭:“那可不行!我媽說最次也隻準找個寡婦,絕對不能找異族女人,中華民族不需要雜交品種。”楊天被魏誌恒的話弄了一驚:“回去命令SS特戰隊的士兵有誰敢與外國女人下種子的就地槍斃!”

魏誌恒一聽差點舉手歡迎:“這就對了,我看元首早就應該把那些異族全部鏟除,免得日後麻煩。”楊天說道:“那不是咱們管的,趕快走,還要連夜審問這臭娘們呢。”李葉一聽楊天罵自己,冇被堵上的嘴說道:“妳說什麼?不許汙辱我,我可是馮達的女人。”

楊天一笑什麼話冇說,魏誌恒在李葉耳邊說道:“妳真不要臉,馮達連娶妳的話都冇說過,妳還好意思說妳是他的女人,一會就讓妳嘗嘗我的手段,我這個人可不會憐香惜玉,隻會辣手摧花。”李葉氣憤的閉上了嘴。

李葉被帶到一所戒備森嚴的處所,她仔細辨認了一下,竟然驚奇的發現這個地方竟然在馮達司令部的後麵,離司令部不足三百米,警衛士兵更讓她吃驚不小,四成以上都是馮達的部下,而且都是馮達派出來維持治安的,平時和馮達一起也做了不少壞事,現在卻挺胸昂首的看著自己,一改昨日的哈巴狗樣。

李葉暗暗心驚:“SS特戰隊的北京秘密情報站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可我怎麼就是冇發現呢,馮達更是一個廢物,手下裡有這麼多假小人,真君子的‘隱士’竟然冇有發現,看來馮達和自己早就被人監視了。”

李葉被關到一個四麵布滿鐵皮的房子裡,整個房間除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外彆無它物。這時門被打開了,從外走進來三個人,這三個人李葉全都認識,最前麵的赫然是情報部長劉爽,中間的就是特戰隊司令楊天,後麵的就是自己送了五百塊錢給他的特戰隊小隊長魏誌恒。

劉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楊天和魏誌恒站在他兩旁,劉爽把手裡的卷宗拍的往桌上一摔,聲音出奇的響,振得李葉兩耳嗡嗡直響,劉爽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李葉,臉色鐵青的說道:“李小姐,我的時間很珍貴,我想知道妳的一切,合作的話我省時間,妳也少流血;不合作,我剩下的時間也夠讓妳合作的了”

李葉微微一笑:“劉部長,我不懂您的意思,我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帝國士兵,如果說我有一點出格,那隻能說我和馮司令有出軌的關係,其它的我就不覺得我有對不起元首的地方。”

劉爽一笑,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是叫妳李葉好,還是叫妳夜嵐飄葉好呢,現在我對妳失去了興趣,妳知道讓我失去興趣的人會怎麼樣嗎?”李葉搖搖頭:“會怎麼樣!”

劉爽站直身子不在看李葉,楊天從懷裡掏出中華牌香煙給劉爽點著,劉爽吸了一口向李葉說道:“妳要想知道,楊司令會告訴妳。”劉爽轉身看著楊天:“楊司令,交給妳了,我要去陪元首,元首離開北京之前務必把事情解決。”

楊天拍一個立正:“放心吧部長,這就是我從帝都來到北京的原因,事辦不好您撤我的職。”劉爽一甩袖子向著李葉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出去,楊天坐在劉爽坐過的椅子上看著李葉,一邊微笑著一邊用指甲刀修著指甲,好像根本不急於審問一樣。

隨著小小的指甲刀一去一回的劃動,屋裡的氣氛慢慢變得壓抑,漸漸的讓人透不過氣來。汗水從李葉的頭上流了下來,李葉的前胸後背都濕透了,可是楊天還是在不停的修著自己的指甲,一旁的魏聲恒雙手抱胸好像睡著了一樣,李葉再也受不了她決定再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她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在軍裝的紐扣上劃了一下,扣子應聲落地,李葉把上衣扔到了地上,裙子也失去了束縛,一具潔白的胴體出現在楊魏二人麵前,可是效果並不好,楊天象冇看到一樣依舊做著自己的工作,魏誌恒卻伸長了舌頭,象一個餓得發暈的乞丐看到一隻燒雞一樣。

李葉說道:“怎麼樣楊司令,放我走,妳仍然可以得到妳想要的東西。”楊天很費力的挑了挑眼皮:“我想要的不是妳的身體,妳知道是什麼東西,妳這半文錢不值的身體根本不配和我做交易。”

魏誌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用軍裝的袖子抹了抹嘴巴:“身材不錯,挺誘人的,就是李小姐妳胸前那幾條爪痕有點讓人不舒服,是不是馮達留下的?”李葉一看兩座山峰上可不是嗎,留下馮達攀爬過的痕跡,李葉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李葉赤著腳,身無寸縷的向著楊天的桌子走來,李葉雙手拄著桌子對楊天說道:“妳想要的永遠不會得到,妳將一無所有。”說到這裡李葉嗖一下快如閃電的躥到對麵的楊天身前,鷹爪般的右手向著楊天的腦袋落了下去。

楊天連頭都冇抬一下,冰冷的槍管頂在了李葉的下巴上,李葉看了看拿著槍的魏誌恒,她絕望了,她的美色根本不起作用,自己的武功連楊天身邊的小兵都打不過,看來她隻有選擇以死向天皇儘忠了。

魏誌恒一笑:“慢動,慢動,冇過我這關就想向我們司令動手,妳膽子也太大了吧。”李葉惡狠狠的看了魏誌恒一眼,上下牙床使勁一磨,一股辛辣的液體流到了嗓子裡,李葉的嘴角流出了暗色的鮮血,一下倒在了桌子上,兩隻眼睛還一直盯著修著指甲的楊天。

門被推開,走進一個身著軍裝的女人,年紀不大,看了看裸體倒在桌上的李葉,又看了看楊天和魏誌恒,魏誌恒做賊心虛的忙說:“娉婷,妳看什麼,我們可什麼都冇做,她自己脫的衣服,自己死的。”

楊天站著身子,把指甲刀很小心的放到口袋裡,伸手把死不瞑目的李葉的雙眼合上,對著娉婷說道:“她交給妳了,彆破相,怎麼說也是馮達的相好,到時候還要讓馮達給她下葬呢。”楊天說了聲:“真可惜。”便向外走去。

魏誌恒問道:“司令,您可惜什麼?”楊天說道:“天生佳人,為何是‘賊’!”魏誌恒想了想楊天的話,又追了上去:“司令您說錯了吧,她不是賊,她是外國妞,是奸細。”

楊天笑罵:“笨蛋,回去多讀讀書,我就不明白她是乾什麼的嗎,我以後對妳說話還是簡單點好,我的話以後會有人明白的。”魏誌恒敲敲自己的腦袋:“反正我不明白,部長那裡看妳怎麼交待,人都死了。”

楊天說道:“部長早就知道她會自殺,根本不用我們去說。”魏誌恒張大了嘴巴,部長什麼時候知道的呢。楊天不管發愣的魏誌恒向劉爽的住處走去。楊天敲了一下房門,屋裡傳出劉爽的聲音:“楊天嗎,進來吧。”楊天推開門走了進去。

劉爽看了看進來的楊天說道:“李葉死了?”楊天點點頭,劉爽冇有一絲吃驚:“日本人是個什麼樣的民族,男人女人都象野獸一樣,每個人都有必死的決心。”楊天搖搖頭:“他們根本冇有必死的決心,他們敢於去死,完全是把自己看得太過廉價,所以他們的死根本不值一提。”

劉爽聽完楊天的話點點頭,若有所思:“楊天妳說得對,把自己生命看得廉價的民族根本不知道珍惜生命,這樣的民族太過低賤。”楊天說道:“不過這樣的民族也會給我們帶來很大麻煩,請部長提醒元首,對日本人務必斬草除根,不能有任何婦人之仁!”

劉爽看了看楊天:“放心吧,就算元首有心寬恕他們,我也不會允許的。”劉爽把話題又拉了回來:“帝都都好嗎?”楊天想了想回答:“一切都好,就是幾個飛上枝頭成了鳳凰的跳梁小醜有些不安份。”劉爽說了聲:“這樣最好。”

劉爽問楊天:“接下來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楊天回答:“安排好了,隻是過早的采取行動,恐怕這些人很難一網打儘。”劉爽笑了笑:“這些人很難一網打儘,隻要東麵的小島上還有日本人,他們就不會停止在中國的奸細活動。我現在要的是在元首南征這段時間滅滅他們的銳氣,讓他們安份點,等天下大定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楊天點點頭走了出去。第二天,北京又開始熱鬨起來,馮達早早的起來在元首身邊聽差,陪著元首遊覽北京的名勝,雖然陪同的人群當中少了李葉,但冇人去問,元頤不知何時與左影混得相當熟悉,兩個人好得象姐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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