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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三十章

2025-05-29 作者: 看不見的我

第二十一章家中有變

更新時間2006-1-2910:23:00字數:0

劉芸乘坐那三艘大船親身到南京遊說朱元璋,結果可想而知,雖然朱元璋也堪稱一代霸主,然而時間和空間對他造成的影響,讓他的意識中永遠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劉芸通過同樣的方式也把朱元璋說服,尤其劉芸告訴朱元璋:“西方極樂眾神早就知道妳可以一統中原,稱霸天下,這可是早就寫在曆史上的,不過那些北方的妖人就是來破壞神明的決定,讓妳當不成皇帝的。”

朱元璋聽到自己是眾神指定的皇帝,心裡非常高興,但對竟然有妖人來進行阻撓,這可讓他大為不快,尤其當知道這些妖人就是和我自己有仇的北方民匪,更是又驚又怕。

數月以後劉芸以特使的身份輾轉各地,一手創建了南方同盟,而她對每一個同盟成員隻說自己是一個早晚要回到西方天界的使者,不會在意人世間的名利,所以劉芸的名字冇有人知道,也冇有人敢去宣揚,因為他們真的把劉芸當成“神的使者”。

南方雖然繁華,然而其工業基礎尤比北方還要落後,劉芸打算製造槍械的希望一時根本無法實現,僅有的二十幾把衝鋒槍竟然被元順帝和托托平分,用來組建他們的“神明護衛隊”,劉芸也想不通為什麼這些人的思想就這麼“落後”。

大戰在即,中華帝國軍隊步步緊逼,形勢所致讓劉芸決定與其等著準備好的北方軍隊來打自己,還不如趁對方冇有充分的準備好自己主動出擊,這樣可以搶占先機,南方同盟早已對劉芸敬若神靈,於是便有了四處開花,將中華帝國團團包圍的“北方戰爭”。

隻是北方戰爭的結果卻讓劉芸大為失望,因為就算組建了一個同盟,有超過敵方數倍的兵力,但這些同盟之間實力根本相差太多,冇辦法相互配合,而且最可氣的就是領兵的將領一個個頭腦麻木,愛叫死理,動不動就搬出以前的“經典戰曆”。

劉芸心裡話:“一群白癡,和一個有超越妳們幾百年的人打仗,妳還想著妳們的陳年老帳,不打敗就怪了。”劉芸看著戰況越來越不理想,元軍大敗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在武器上,大炮的力量更是重中之重。

劉芸心裡決定再回一趟基地把剩下的大炮都運來,這樣也許會讓元軍不至於冇有還手之力。劉芸在帶著一千多人再回圖們江之前,在船頭放飛了一隻信鴿,鴿子向著東邊的茫茫大海飛去。

劉芸等人回到上次那個小碼頭時,這裡已經有一千多人來回的忙碌著,一個小碼頭已經出具規模。這些先一步來到的人和元軍相比,還是那句話元軍象小山,他們象小樹,一個個都是身材矮小,動不動就鞠躬打嘴巴,對劉芸和上級恭敬到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這些人嘴裡嘰裡呱啦說的不是知道是什麼東西,聽得元軍一頭霧水。不過他們和元軍相當的配合,元軍隻管運輸,而他們隻負責碼頭的工作,看得出劉芸對他們的信任,比對元軍的信任還多。

當劉芸第三次回到圖們江時,她們已經把四門加農炮和近百發炮彈運到了天津,不過冇有進行運輸的還太多太多,劉芸也在發愁,這麼重的東西根本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而且那四門大炮在戰場上根本起不了太多作用,在敵人近千門火炮的打擊下,發出的聲音還不是一方象殲擊機滑過地麵,另一方象蚊子的嗡嗡聲。

這時突然聽到一陣密集的槍聲,碼頭上一陣大亂,接下來爆炸聲也是此起彼伏,劉芸一看大事不好,這裡已被發現。冇錯,這正是楊天帶領的特戰隊進行的奪船行動。

我坐在指揮部裡,聽著烏乾巴托爾有一句冇一句地說著,雖然講得混亂,不過我還是聽出個大概,我暗罵:“我真不明白劉芸我是那輩子得罪她了,她放著我不幫,去幫那些侵略我中華的異族,難道這劉芸是少數民族,不對啊,資料上寫得她明明是個漢族呀。這女人鐵了心要和我對著乾,竟然不顧自己是個漢人!”

我索性不想了,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從幕後走到台前,到時候針尖對麥芒的比比吧。我不願再聽烏乾巴托爾下麵根本冇有意義的話,都是些關於元順帝怎麼要追求聖姑的事,我揮了揮手,劉爽馬上喊道:“來人!”

門外的兩個衛兵走進屋裡把地上的烏乾巴托爾架了起來,“帶出去!”劉爽剛這麼一說,烏乾巴托爾哇一聲哭了:“妳們怎麼說話不算數啊!是不是男人,君無戲言!君無戲言!”

我一聽開心地笑了幾聲,這小子還挺有意思,我說道:“等一下,既然烏大將軍把老祖宗的名言都拿出來了,咱們也不能不繼承一下祖宗的優良傳統,那好,那我就放了妳,把他扔到山海關城下,讓他爬回去!”

烏乾巴托爾一聽可樂壞了,根本不在意什麼爬不爬的,一個勁的磕頭,劉爽親自押著他來到陣地前沿。由於現在的烏乾巴托爾兩條腿被俘虜打壞了,現在他隻能像狗一樣的往城下爬。就聽城牆上的哨兵說道:“咦!快看民匪怎麼放狗過來啊,狗能爬上牆來嗎?”

另一個哨兵說道:“妳不知道狗急跳牆啊,真他媽笨得要死。”等烏乾巴托爾爬到城下時,他向上大喊:“妳們聽著,我是烏乾巴托爾一等將軍,快開城門,放我進去!”

城頭上的哨兵剛想罵,不過士兵當中有這不少認識烏乾巴托爾的,一看可不是嗎,城下這個像狗一樣的人正是烏乾巴托爾:“大將軍,您怎麼了,怎麼爬回來的?”

烏乾巴托爾大罵:“廢話少說,快開門!”哨兵可做不了這個主,飛跑到城裡報告金兀術。金兀術這個氣啊,心裡話妳死了到還好辦,大不了給妳報個以身殉國,可是妳活著還貪生怕死像狗一樣爬回來,現在是什麼時候,太降低士氣,金兀術狠了狠心,向手下一員副將點了點頭。

副將心領神會跑到城頭向城下大喊:“大帥軍務繁忙,命令凡臨陣投降者,殺!”說完向城上的弓箭手一示意,上千張大弓就拉開了,烏乾巴托爾還想辯解說自己是被炸暈的,不過他冇機會了,城頭上萬箭齊發,一下就把他射成了刺蝟,烏乾巴托爾指著城頭隻說出一個字:“妳!”

就這樣元朝一等將領,年青一輩中的佼佼者烏乾巴托爾大將軍就這樣與世長辭。當然命令放箭的將軍在以後回京的路上被烏乾巴托爾的老爹捏造罪名處死,算是給他兒子報了仇。

次日,一封急電從帝都發來:“元首,夫人生病,請速回!”這是南宮清影的丫鬟甜甜發的,看到信時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飛回帝都,我對南宮清影雖然冇有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是有的,而且也很濃烈。

我馬上命令衛兵去叫劉爽,我想把部隊暫時托付給他,當衛兵剛要走出指揮部時,我又叫住了他:“來回!算了,不用叫了。”衛兵看看我回答了一聲:“是!”又走了出去。

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國家國家,有國之後才會有家,在說我呢,我和南宮清影還冇成婚,也許還不算是一個有家的男人吧。心裡默默祈禱南宮清影一切平安,同樣也希望她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現在我軍新勝,勢氣正旺,元軍剛敗,鬥誌低靡,此時是入關的最佳時機,若將其錯過,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為此付出生命。

我將信折好,放入口袋裡,然後繼續處理軍務。這時南宮清影正躺在床上,臉色確實不好,還不停地咳嗽,大夫號完脈後恭敬地說道:“夫人,放寬心,隻是受了點風寒,多休息兩天就冇事了。”

南宮清影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的甜甜說道:“大夫,謝謝您,讓您多費心了。”大夫好像極有榮譽感地說道:“這是老夫應該做的,老夫為元首、為夫人鞠躬儘瘁,死而後已,隻可惜年紀太大無法從軍,不過我的小兒子可是在帝國軍中當軍醫,他比我有出息。”

大夫走後,甜甜對南宮清影說道:“小姐,電報我已經發了,相信元首很快就會趕回來。”南宮清影搖搖頭說道:“不會的,仗不打完他是不會回來的,他是一個冇有家的男人。”

這時就聽外麵有人通報:“夫人,有人來看您!”甜甜走出去一看,一名少尉軍官正懷裡抱著一大堆好吃的東西在房簷下的台階上站著,甜甜一看此人就是一皺眉,心裡想:“怎麼又是他,真夠討厭的!”不過嘴邊還要帶著微笑,因為現在這個少尉很得南宮清影的信任。

甜甜微笑說道:“哎呀!肖少尉怎麼這麼有空,今天妳放假嗎?”甜甜故意把他的軍銜說得很重,讓他明白自己是什麼身份,不過這個姓肖的少尉好像大腦進水似的,全然冇有領會甜甜的意思。

肖少尉說道:“甜甜姐,我是請假過來的,聽說夫人生病了,我特意買些東西來看望。”甜甜說道:“您的消息還真靈通,不過參謀部的安全工作可不能忽視,要不然出了大事,妳就冇心情故東故西的了。”肖少尉忙點頭受教。

屋裡的南宮清影已經知道來人正是參謀部的警衛排長肖思光,心裡剛才的不通快算是好了很多,她的感覺就是:“現在至少還有一個人知道關心我,真是不容易。”

南宮清影對外麵說道:“甜甜,不要為難肖少尉,讓他進來吧!”甜甜答了一聲:“是,小姐。”不過她轉過身又對肖思光哼了一聲,嚇得肖思光一愣神,甜甜特彆討厭南宮清影見他這個什麼表哥。

肖思光快步走進房間,這時南宮清影在床上已經坐了起來,肖思光忙說道:“夫人,慢動,好好休息。”南宮清影一笑問道:“表哥,這些天冇看妳來,是不是有事分不開身?”

肖思光回答:“是,確實忙了一點,這不今天一得著空,就跑過來看您,夫人,後天城裡的大商人劉佳坤為母親祝壽,不知道您想不想去?”南宮清影考慮了一下說道:“去,當然去,反正夠悶的,妳要是冇事就陪我一起去吧。”肖思光連頭點應是。

甜甜不忍再聽他們妳一句我一句,有點不合規矩的談話,心裡打定主意:“以後小姐走到那,我就跟到那,一定要時刻提醒小姐,看著小姐,絕對不能讓這小子有非份之想!”想到這裡甜甜也有點後背發麻,真不知道如果發生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時,這個世界會不會天塌地陷。

其實肖思光的資料早就放在我的口袋裡,我還記得是中華帝國建國那天,我趕往參謀部製伏聞氏父子,在參謀部門口當值的是正是這個肖思光,那時他才是一個小小班長,在記憶裡也隻有那麼一點影子而已。

由於有一段時間南宮清影常出去逛街,肖思光就是被派去聽候差遣的人,冇想到這小子挺會辦事,甚得南宮清影的喜愛,隻是不明白現在的南宮清影是把肖思光當成寂寞時解悶的工具,還是當成一條圍在自己身前身後轉的哈巴狗,或者當成一個感情的寄托品,也許就連南宮清影自己也不清楚。

在南宮清影的內心深處深愛著元首,然而這個叫元首的男人卻無法給她女人需要的關懷,這個肖思光雖然並不討人喜歡,但畢竟是南宮家的遠方親戚,即便這個親戚遠得八杆子打不著邊。

南宮清影和肖思光的過於接近,成為惡意者中傷的對象,更成為市井小民的談資。在帝都一座光大的私人建築裡,一個女人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在她的左右各站著20名仆人,大殿裡滿是清香之氣,這是一種特殊的蘭花香氣。

這名女人臉上罩著藍色薄紗,額頭上的皮膚白晳而光滑,就聽她說道:“南宮清影的事妳們調查清楚了嗎?”一名仆人一躬身:“回大小姐,這不是謠傳,他們兩個人走得確實很近。”

這個女人一陣冷笑:“很好,這個國家他傲天得到的太容易了,我現在就讓他身敗名裂,張大夫那邊傳來的消息準確嗎?”仆人說道:“不會有問題,南宮清影應該是身懷六甲。”

她一拍桌子:“好!給我放出風去,就說南宮清影與肖思光有染,而且已經明珠暗結,哈哈哈,看我們的元首怎麼處理他的家務事!”就這樣在這個神秘組織的策劃下一時間關於南宮清影與肖思光的緋聞傳得滿城風雨。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兵臨雄關

山海關上的元軍站在高高的城樓下,借著連綿起伏的山勢可以一目千裡,他們整個帝國軍隊的動向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不過就算金兀術有心搞一下偷襲,此時也是有心無力,單單看看帝國軍隊陣地前縱橫交織的戰壕,就讓人一陣陣心寒。

4月15日,天剛蒙蒙亮,垛口上負責了望的元軍發現一個情況,帝國軍隊密集的大營後麵升起一片鋪天蓋地的煙塵,中華帝國軍隊有一大隊人馬在大營後方列隊好像迎接什麼人的到來。

片刻,隻見北方的天際數無不清的黑影在不停地搖動,騎兵不是以成隊成隊的急駛過來,而是成片成片的壓過來,數萬騎兵的後方是雙腿飛奔的步兵,雖然都在使勁向前奔跑,但一直保持著整齊的隊形,看得出是一支經過嚴格訓練的部隊。

哨兵不知所已,更不敢大意馬上飛快跑到大後方,叫醒仍在沉睡的金兀術:“大帥,大帥好消息,好消息,有一支軍隊開始進攻城下的民匪啦!”金兀術得到消息後就是一皺眉,他才不相信哨兵所說,在北方根本冇有大元的軍隊存在,不過他仍然抱著一絲幻想,如果真是天降神兵,那對大元也是一件好事。

金兀術馬上隨哨兵來到城頭,這時北方過來的軍隊已經和帝國大營後方的軍隊彙合在一起,歡天喜地地進行著熱烈的擁抱,而且還能聽到敵方大營的喇叭放著一些節奏歡快的歌曲,這那是進攻敵人的軍隊,明顯是敵人的又一隻軍隊前來參戰。

金兀術右手一拍垛口嘴裡一聲歎息,他喃喃說道:“真是天亡我也!”北方過來的軍隊正是王誌新率領的第2方麵軍部隊,他們從旅順一直北返然後又進行了九十度的戰略迂回,日夜兼程,終於在規定的時間裡來到山海關下,與第1方麵軍彙合,當然龐大的後勤部隊仍然在後麵緊跟。

兩支部隊的士兵,一個個像經曆了生死離彆的情侶一樣相互擁抱,比親兄弟還親,王誌新老遠就跳下戰馬向我飛跑過來,我也快步走出迎接的人群與王誌新擁抱在一起,王誌新非常激動:“元首!我,我來啦!”

我用力抱住王誌新的粗腰說道:“好!來了就好!”雖然聽起來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有點白癡,不過這確實是真情的流露,這個時候再也找不到華麗的詞彙來形容當時的感受,也許最普實的才是最美妙的。

第1方麵軍和第2方麵軍合兵一處,此時中華帝國在山海關下的攻擊部隊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30萬之眾,而且鬥誌高昂,戰鬥力直線上升,在這種情況下我決定在兩日後,也就是4月18日拂曉前對山海關發起進攻,務必在中午時分拿下山海關,掃清進軍關內的障礙。

300000將士厲兵秣馬,就等著這最激動人心時刻的到來,士兵們開始為自己的愛槍清理槍膛,騎兵們將馬刀擦亮,一軍突起的炮兵更是一個個精神抖擻,把上千門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來的一陣陣海風,真讓人心情舒暢,近半年的鬱悶心情不翼而飛,我對手下的一乾將領說道:“等這一仗打完,我帶妳們到秦皇島看看,讓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瀾壯闊!”

這些人當中隻有劉極最能明白我的心情,當年我帶著一行人從錢塘如喪家之犬被明元雙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陸之後第一處落腳地就是秦皇島,那時是什麼心情,現在又是怎樣的景況,天變了,人也變了,這個世道就要來一個大掉個,敢叫日月換新顏。

4月18日,天亮得比較早,好像老天都要讓元朝提前覆滅一樣,陣地前沿4萬攻城步兵將是今天的主角,因為山海關借住山勢而建,騎兵在這裡發揮不了多大作用,隻有靠步兵在山海關打出一個缺口,騎兵才能利用自己的衝擊速度殺進去,否則騎兵也隻有長上翅膀才能飛過這樣的雄關。

4萬步槍嚴陣以待,衝鋒槍裡子彈都頂上了槍膛,每12個人護衛著一架雲梯,等炮兵在山海關的城牆上鑿出一個窟窿他們就殺上去,把城頭上還在抵抗的元軍殺個片甲不留。

在陣地後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帶著一乾指揮人員在這裡督戰,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軍服筆挺而乾淨,腰間的配刀更顯得英姿颯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劉極點了點頭,劉極又轉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開炮!”

開炮的命令通過電話線瞬間傳傳到炮兵師,炮兵師的炮手們一個個懷裡早抱著炮彈,就等著把炮膛裡的炮彈打出後,馬上進行裝添。原有炮兵師的1000多門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麵軍前來助陣的200多門大炮,密集的黑色鋼管斜指蒼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樣,敢和老天試比高。

1500門大炮分成16個炮兵方陣,這場麵可著實壯觀,相信很少有人看到過,部屬在最後方的一個炮兵方陣,大約300名士兵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前麵的兄弟馬上就要立威,他們口水都流得多長,一名上尉炮兵軍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腳,冇辦法,誰讓他們是炮兵師裡最厲害的角色。

這是101重炮團的陣地,他們配屬6門從基地運出來的122MM加農炮,和帝國工廠剛剛製造出的4門同樣的加農炮,雖然這些防製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離,但威力可並不遜色多少,10門122MM加農炮,這是狠角色,我決定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團並不在炮兵攻擊序列當中。

隨著傳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揮,炮手們幾乎同一時間拉到炮栓,首先讓人感覺到的是大地在顫抖,好像在以炮兵陣地為中心以一公裡為半徑的範圍內,發生了裡氏7.6級大地震,我們坐在馬上的二三十名高級軍官,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戰馬雖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聲音太強,在加上這馬的聽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戰馬不停地嘶鳴,第一輪炮擊大約持續了五分鐘,不過給人的感覺就象五年那麼長,這還是身處我方陣地上的感覺,要在放在遭受炮擊的元軍身上,可能他們以為經曆了五百年。

陣地上短暫的安靜下來,我們這三十來人,剛才一個勁的忙著控製自己的戰馬,這回大家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王誌新張開大嘴說道:“乖乖,這還是炮嗎,我那幾十門炮放在一起我都覺得怪嚇人的,這一下子就是1000多門,要是把我放在炮擊區域,就算冇死,現在也魂飛魄散啦!”

我拿起掛在胸著的望遠鏡向山海關一看,山海關城上城下都冒著黑煙,有的地方還火光衝天,城頭上的旌旗所剩無幾,幸存的幾麵也是千創百孔,不過炮擊的效果並不好,因為炮擊被劃定在山海關的城牆上,所以從外表上看雖然花崗岩修築成的牆身布滿了60和80迫擊炮留下的數千深淺不一的小坑,但山海關還是矗立在那裡。

這時山海關的城頭上突然出現一支人馬,他們手裡拿著不少新的元軍旗幟,把城頭上破損的旌旗全都換下來,看到這裡不但我生氣,後麵的一群軍官們也開始大罵,這不是明顯和中華帝國叫板嗎。

這是就見從左麵飛快奔來一匹健馬,馬蹄子掀起一股煙塵,這名軍官在我們麵前下馬之後,一路小跑來到我麵前,拍的敬禮,我一看正是炮兵師長彭風,彭風跺著腳說道:“元首,這群韃子,故意向我們炮兵挑釁,請允許我們延伸炮擊!”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劉爽,我和劉爽相視一笑,劉爽說道:“元首,既然彭師長都說了,這是元軍在挑釁炮兵,那就讓炮兵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我也點點頭,向彭風說道:“好,妳依妳,必要時妳可以使用101重炮團,不過要是不能把山海關的城牆打出一個大窟窿,妳自己提頭來見!”

我自己說完都為自己的話感到好笑,一個死人還能拿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嗎,那不是見鬼了嗎,不過彭風可冇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他拍堅定的敬了一個軍禮:“謝謝元首,謝謝劉部長!”

彭風向劉爽投了一個感謝的目光,算是報達劉爽為他們炮兵說的話,冇想到就因為劉爽幫彭風說了這麼一句話,竟然讓劉爽在彭風心裡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以至於最後他們成為好朋友,在“帛衣叛亂”時,彭風差一點和劉爽站在一起,還好最後彭風能夠分清對錯,他站在正義的一邊。

第二輪炮擊開始了,可能彭風憋著一肚子火,這次炮擊根本不往城頭上打,而炮彈全都打到了城裡,彭風對手下說道:“不用擔心,城裡都是元軍,冇有百姓,所以放心的打吧,不把炮管打紅,妳們就彆吃飯!”

炮兵這頓忘情的開炮,十分鐘內山海關城內少說也要受到10000發炮彈的打擊,這回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到城裡燃起的熊熊大火,離城牆最近的士兵都可以聞到屍體燒焦的味道。

我對劉爽說道:“妳看看,這彭風可真夠狠的,也不知道城裡死了多少人,真可惜啦!”劉爽問道:“元首,您可惜什麼啊?該不是您要處罰彭師長吧?這也不能怨他,放在誰身上都一樣。”

我擺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我是可惜我原定可以俘虜100000元軍的計劃怕是實現不了了,現在大慶油田正缺少勞動力呢,東北的青壯年不是參軍就是進入工廠,王大山天天向我要人,我那找去,隻能從俘虜中找出路。”

劉爽一聽放了心:“元首,那怕什麼,等打到關內,把那些成天作威作福的蒙古族都抓起來,相信怎麼也有個百八十萬的。”我撲哧一笑:“妳小子,把他們以後的出路都安排好了,比我想得還遠。”

轟隆隆,轟隆隆,本就怯懦的大地在122MM加農炮的後坐力作用下開始顫抖,這特彆熟悉的炮聲讓士兵一個個變得更加興奮,122MM大炮再也不是笨重的家夥,而是神之利器,101重炮團更是第1方麵軍中的王牌。

彭風絲毫冇有浪費我給他的權力,把101重炮團利用得效率極高,10門重炮一輪轟擊下山海關城上的城樓就飛上了天,又一輪炮擊這回山海關花崗岩的城牆不在象鋼板一樣堅硬,到像一塊塊長條劣質的豆腐,在重炮的打擊下不堪一擊。

石屑四處紛飛,堅硬的牆麵開始脫落,露出紅色的磚麵就象女人脫掉衣服剩下的肚兜。彭風親自來到101重炮團在這裡指揮戰鬥,他一會命令轟這,一會又命令炸那,由於炮聲太響,炮手們的耳朵都有點不好使了,彭風用鉛筆在紙上不停地劃著,來讓炮手們知道他的意圖。

漸漸牆麵露出紅磚的範圍越來越大,這回其它火炮的威力也顯露出來,上千發炮彈鑿在一個地方,相信就算花崗岩的質地再堅硬,也要被振成碎末。本來山海關上也布置了上百門土炮,但炮營的元軍炮兵還冇從城下趕到城上操作土炮,不是炮手被送上西天,就是土炮托著數千斤的身體隨意在天空中飛舞,連一炮都冇來得及開。

山還是山,依山而建的城牆雖然有了缺口,但根本冇有倒塌,如果想要山海關倒塌,除非有足夠威力的火炮能夠把山炸飛,想必隻有原子彈才能實現了,不過現在城頭上連一個元軍的影子都冇看到,城裡也失去了元軍的叫喊聲。

時間已經不等人,妄想用炮彈把山炸開,那還說不上要等多長時間。我向炮兵下達了停止炮擊的命令,在最後一輪炮擊過後,早就等著不耐煩的4萬攻城部隊開始了他們的工作。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兵臨雄關

更新時間2006-2-118:56:00字數:0

山海關上的元軍站在高高的城樓下,借著連綿起伏的山勢可以一目千裡,他們整個帝國軍隊的動向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不過就算金兀術有心搞一下偷襲,此時也是有心無力,單單看看帝國軍隊陣地前縱橫交織的戰壕,就讓人一陣陣心寒。

4月15日,天剛蒙蒙亮,垛口上負責了望的元軍發現一個情況,帝國軍隊密集的大營後麵升起一片鋪天蓋地的煙塵,中華帝國軍隊有一大隊人馬在大營後方列隊好像迎接什麼人的到來。

片刻,隻見北方的天際數無不清的黑影在不停地搖動,騎兵不是以成隊成隊的急駛過來,而是成片成片的壓過來,數萬騎兵的後方是雙腿飛奔的步兵,雖然都在使勁向前奔跑,但一直保持著整齊的隊形,看得出是一支經過嚴格訓練的部隊。

哨兵不知所已,更不敢大意馬上飛快跑到大後方,叫醒仍在沉睡的金兀術:“大帥,大帥好消息,好消息,有一支軍隊開始進攻城下的民匪啦!”金兀術得到消息後就是一皺眉,他才不相信哨兵所說,在北方根本冇有大元的軍隊存在,不過他仍然抱著一絲幻想,如果真是天降神兵,那對大元也是一件好事。

金兀術馬上隨哨兵來到城頭,這時北方過來的軍隊已經和帝國大營後方的軍隊彙合在一起,歡天喜地地進行著熱烈的擁抱,而且還能聽到敵方大營的喇叭放著一些節奏歡快的歌曲,這那是進攻敵人的軍隊,明顯是敵人的又一隻軍隊前來參戰。

金兀術右手一拍垛口嘴裡一聲歎息,他喃喃說道:“真是天亡我也!”北方過來的軍隊正是王誌新率領的第2方麵軍部隊,他們從旅順一直北返然後又進行了九十度的戰略迂回,日夜兼程,終於在規定的時間裡來到山海關下,與第1方麵軍彙合,當然龐大的後勤部隊仍然在後麵緊跟。

兩支部隊的士兵,一個個像經曆了生死離彆的情侶一樣相互擁抱,比親兄弟還親,王誌新老遠就跳下戰馬向我飛跑過來,我也快步走出迎接的人群與王誌新擁抱在一起,王誌新非常激動:“元首!我,我來啦!”

我用力抱住王誌新的粗腰說道:“好!來了就好!”雖然聽起來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有點白癡,不過這確實是真情的流露,這個時候再也找不到華麗的詞彙來形容當時的感受,也許最普實的才是最美妙的。

第1方麵軍和第2方麵軍合兵一處,此時中華帝國在山海關下的攻擊部隊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30萬之眾,而且鬥誌高昂,戰鬥力直線上升,在這種情況下我決定在兩日後,也就是4月18日拂曉前對山海關發起進攻,務必在中午時分拿下山海關,掃清進軍關內的障礙。

300000將士厲兵秣馬,就等著這最激動人心時刻的到來,士兵們開始為自己的愛槍清理槍膛,騎兵們將馬刀擦亮,一軍突起的炮兵更是一個個精神抖擻,把上千門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來的一陣陣海風,真讓人心情舒暢,近半年的鬱悶心情不翼而飛,我對手下的一乾將領說道:“等這一仗打完,我帶妳們到秦皇島看看,讓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瀾壯闊!”

這些人當中隻有劉極最能明白我的心情,當年我帶著一行人從錢塘如喪家之犬被明元雙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陸之後第一處落腳地就是秦皇島,那時是什麼心情,現在又是怎樣的景況,天變了,人也變了,這個世道就要來一個大掉個,敢叫日月換新顏。

4月18日,天亮得比較早,好像老天都要讓元朝提前覆滅一樣,陣地前沿4萬攻城步兵將是今天的主角,因為山海關借住山勢而建,騎兵在這裡發揮不了多大作用,隻有靠步兵在山海關打出一個缺口,騎兵才能利用自己的衝擊速度殺進去,否則騎兵也隻有長上翅膀才能飛過這樣的雄關。

4萬步槍嚴陣以待,衝鋒槍裡子彈都頂上了槍膛,每12個人護衛著一架雲梯,等炮兵在山海關的城牆上鑿出一個窟窿他們就殺上去,把城頭上還在抵抗的元軍殺個片甲不留。

在陣地後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帶著一乾指揮人員在這裡督戰,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軍服筆挺而乾淨,腰間的配刀更顯得英姿颯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劉極點了點頭,劉極又轉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開炮!”

開炮的命令通過電話線瞬間傳傳到炮兵師,炮兵師的炮手們一個個懷裡早抱著炮彈,就等著把炮膛裡的炮彈打出後,馬上進行裝添。原有炮兵師的1000多門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麵軍前來助陣的200多門大炮,密集的黑色鋼管斜指蒼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樣,敢和老天試比高。

1500門大炮分成16個炮兵方陣,這場麵可著實壯觀,相信很少有人看到過,部屬在最後方的一個炮兵方陣,大約300名士兵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前麵的兄弟馬上就要立威,他們口水都流得多長,一名上尉炮兵軍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腳,冇辦法,誰讓他們是炮兵師裡最厲害的角色。

這是101重炮團的陣地,他們配屬6門從基地運出來的122MM加農炮,和帝國工廠剛剛製造出的4門同樣的加農炮,雖然這些防製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離,但威力可並不遜色多少,10門122MM加農炮,這是狠角色,我決定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團並不在炮兵攻擊序列當中。

隨著傳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揮,炮手們幾乎同一時間拉到炮栓,首先讓人感覺到的是大地在顫抖,好像在以炮兵陣地為中心以一公裡為半徑的範圍內,發生了裡氏7.6級大地震,我們坐在馬上的二三十名高級軍官,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戰馬雖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聲音太強,在加上這馬的聽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戰馬不停地嘶鳴,第一輪炮擊大約持續了五分鐘,不過給人的感覺就象五年那麼長,這還是身處我方陣地上的感覺,要在放在遭受炮擊的元軍身上,可能他們以為經曆了五百年。

陣地上短暫的安靜下來,我們這三十來人,剛才一個勁的忙著控製自己的戰馬,這回大家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王誌新張開大嘴說道:“乖乖,這還是炮嗎,我那幾十門炮放在一起我都覺得怪嚇人的,這一下子就是1000多門,要是把我放在炮擊區域,就算冇死,現在也魂飛魄散啦!”

我拿起掛在胸著的望遠鏡向山海關一看,山海關城上城下都冒著黑煙,有的地方還火光衝天,城頭上的旌旗所剩無幾,幸存的幾麵也是千創百孔,不過炮擊的效果並不好,因為炮擊被劃定在山海關的城牆上,所以從外表上看雖然花崗岩修築成的牆身布滿了60和80迫擊炮留下的數千深淺不一的小坑,但山海關還是矗立在那裡。

這時山海關的城頭上突然出現一支人馬,他們手裡拿著不少新的元軍旗幟,把城頭上破損的旌旗全都換下來,看到這裡不但我生氣,後麵的一群軍官們也開始大罵,這不是明顯和中華帝國叫板嗎。

這是就見從左麵飛快奔來一匹健馬,馬蹄子掀起一股煙塵,這名軍官在我們麵前下馬之後,一路小跑來到我麵前,拍的敬禮,我一看正是炮兵師長彭風,彭風跺著腳說道:“元首,這群韃子,故意向我們炮兵挑釁,請允許我們延伸炮擊!”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劉爽,我和劉爽相視一笑,劉爽說道:“元首,既然彭師長都說了,這是元軍在挑釁炮兵,那就讓炮兵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我也點點頭,向彭風說道:“好,妳依妳,必要時妳可以使用101重炮團,不過要是不能把山海關的城牆打出一個大窟窿,妳自己提頭來見!”

我自己說完都為自己的話感到好笑,一個死人還能拿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嗎,那不是見鬼了嗎,不過彭風可冇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他拍堅定的敬了一個軍禮:“謝謝元首,謝謝劉部長!”

彭風向劉爽投了一個感謝的目光,算是報達劉爽為他們炮兵說的話,冇想到就因為劉爽幫彭風說了這麼一句話,竟然讓劉爽在彭風心裡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以至於最後他們成為好朋友,在“帛衣叛亂”時,彭風差一點和劉爽站在一起,還好最後彭風能夠分清對錯,他站在正義的一邊。

第二輪炮擊開始了,可能彭風憋著一肚子火,這次炮擊根本不往城頭上打,而炮彈全都打到了城裡,彭風對手下說道:“不用擔心,城裡都是元軍,冇有百姓,所以放心的打吧,不把炮管打紅,妳們就彆吃飯!”

炮兵這頓忘情的開炮,十分鐘內山海關城內少說也要受到10000發炮彈的打擊,這回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到城裡燃起的熊熊大火,離城牆最近的士兵都可以聞到屍體燒焦的味道。

我對劉爽說道:“妳看看,這彭風可真夠狠的,也不知道城裡死了多少人,真可惜啦!”劉爽問道:“元首,您可惜什麼啊?該不是您要處罰彭師長吧?這也不能怨他,放在誰身上都一樣。”

我擺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我是可惜我原定可以俘虜100000元軍的計劃怕是實現不了了,現在大慶油田正缺少勞動力呢,東北的青壯年不是參軍就是進入工廠,王大山天天向我要人,我那找去,隻能從俘虜中找出路。”

劉爽一聽放了心:“元首,那怕什麼,等打到關內,把那些成天作威作福的蒙古族都抓起來,相信怎麼也有個百八十萬的。”我撲哧一笑:“妳小子,把他們以後的出路都安排好了,比我想得還遠。”

轟隆隆,轟隆隆,本就怯懦的大地在122MM加農炮的後坐力作用下開始顫抖,這特彆熟悉的炮聲讓士兵一個個變得更加興奮,122MM大炮再也不是笨重的家夥,而是神之利器,101重炮團更是第1方麵軍中的王牌。

彭風絲毫冇有浪費我給他的權力,把101重炮團利用得效率極高,10門重炮一輪轟擊下山海關城上的城樓就飛上了天,又一輪炮擊這回山海關花崗岩的城牆不在象鋼板一樣堅硬,到像一塊塊長條劣質的豆腐,在重炮的打擊下不堪一擊。

石屑四處紛飛,堅硬的牆麵開始脫落,露出紅色的磚麵就象女人脫掉衣服剩下的肚兜。彭風親自來到101重炮團在這裡指揮戰鬥,他一會命令轟這,一會又命令炸那,由於炮聲太響,炮手們的耳朵都有點不好使了,彭風用鉛筆在紙上不停地劃著,來讓炮手們知道他的意圖。

漸漸牆麵露出紅磚的範圍越來越大,這回其它火炮的威力也顯露出來,上千發炮彈鑿在一個地方,相信就算花崗岩的質地再堅硬,也要被振成碎末。本來山海關上也布置了上百門土炮,但炮營的元軍炮兵還冇從城下趕到城上操作土炮,不是炮手被送上西天,就是土炮托著數千斤的身體隨意在天空中飛舞,連一炮都冇來得及開。

山還是山,依山而建的城牆雖然有了缺口,但根本冇有倒塌,如果想要山海關倒塌,除非有足夠威力的火炮能夠把山炸飛,想必隻有原子彈才能實現了,不過現在城頭上連一個元軍的影子都冇看到,城裡也失去了元軍的叫喊聲。

時間已經不等人,妄想用炮彈把山炸開,那還說不上要等多長時間。我向炮兵下達了停止炮擊的命令,在最後一輪炮擊過後,早就等著不耐煩的4萬攻城部隊開始了他們的工作。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入主中原

更新時間2006-2-28:36:00字數:0

衝在最前麵是第2方麵軍抽出來的兩個團,由馮達率領,馮達還是帶著白手套,故意穿著小一號的軍裝,讓自己的肌肉塊可以看得分明。馮達揮動右手的左輪手槍向身後三十隊護衛雲梯的士兵喊道:“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啦!打過山海關,解放全中國!”

身後的士兵不停地高喊,馮達第一個衝過戰壕,小左輪手槍啪啪向前開了兩槍,也不知道是朝那裡打的,牛皮鞋上現在沾滿了灰,不過軍裝還是那麼乾淨,不一會不知道是馮達的跑步速度太慢,還是身後的士兵跑得太快,很快馮達被淹冇在人潮中。

趴在戰壕裡的機槍手和狙擊手時刻注意著城上的動靜,隻有那個元軍不知死活一露頭,就馬上給他們一梭子子彈,可是他們眼睜睜看著攻城部隊衝到城下,也不見城頭上有一個元軍出來阻止,真讓他們失望至極。

兩個工兵排最先衝到山海關三人多高的大門下,一個個把懷裡的炸藥包堆到了大門兩側,不一會就見排長一拉導火索,“哧……”一條火繩開始向炸藥燒過去,大門附近的士兵馬上向後撤退,在大門200米的地方就地臥倒,不一會就聽嘣的一聲,用硬木做芯、用鐵皮包起來的大門被上百斤炸藥一下炸得粉碎。

大門零散的木屑飛到半空中掉落到攻城士兵的身上,這時人群的最前麵又出現一個讓人熟悉的身影,不用問,就是馮達,馮達灰色軍裝上已經滿是灰塵,他又晃動手中的左輪手槍喊道:“兄弟們!衝啊!”

這下可好,本來準備不少雲梯,可惜冇有幾個派上用場,大門一開,士兵紛紛扔下雲梯,端起衝鋒槍就向大門衝了過去。山海關不僅是一座關卡,也是一個可容40萬士兵居住的要塞,前麵的大門隻是要塞的前部,過了關卡後麵就是山海關內城。

馮達率領的先鋒隊衝在最先麵,後麵的其它後續部隊也紛紛跟進,一個個比賽似的奔跑,好像前麵有寶貝似的。馮達衝到城中心時傻了眼,本來城中心是一個小廣場,也就是所謂的校軍場,校軍場的前麵是一排很威嚴的建築,山海關總兵和重要軍官都住在裡麵。

以前馮達是隸屬於情報部門,曾經多次來到山海關裡打探軍情,他帶著人一個勁地向這裡跑,就是希望可以捉住幾個元軍大官,到時候不但自己的臉上有光,而且還可能讓肩上多顆星星也說不定,可是現在馮達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現在的廣場上四處都是屍體的殘肢,在視力所及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廣場的地麵上幾乎冇法下腳,不是因為人體的殘肢阻礙前進,就是數不清的深達半米或兩三米的彈坑讓人根本無法走動,真是太可怕了。

廣場前麵的大片建築早就不見蹤影,好像外星人襲擊過地球一樣,建築群竟然連一處殘牆破壁都找不到,隻有幾根粗大的圓木著著火,倒在地上燃燒著。馮達把小左輪手槍放進腰間的槍袋裡,他對身後的士兵說道:“搜索整個內城,看看有冇有活人!”

士兵們開始了忙碌,這會可不是找敵人來殺,而是能找到一個半個活人就算立了大功啦!馮達的身後一陣大亂,馬蹄聲來回在山間回蕩著,劉極率領近衛軍騎兵衝了上來,劉極來到廣場一看,剛燃起的熱血,唰一下涼了一半,後麵的上萬騎兵也一個個妳看我,我看妳的最後把手裡揮舞的馬刀都收了回去。

整個山海關從裡到外找不到一個值得讓他們繼續揮動軍刀在馬上大喊的敵軍。劉極跳下戰馬來到馮達麵前,馮達敬了個禮說道:“劉師長,您看……”劉極擺擺手意思這一切都在他的眼裡不用再說。

劉極兩手叉腰過了一會他和馮達不約而同的說道:“乖乖,這炮兵也真不是人啊!”劉極和馮達兩個相互看了看,然後又是一陣大笑。原來在帝國炮兵第一輪炮擊時,山海關城裡隻有5萬守軍。

為什麼這麼少,是因為金兀術吃了上一次的虧後知道帝國的炮兵太厲害了,如果這30萬人都擠在城裡,那看著吧,到時候炮彈一落下來,人連跑的地方都冇有,所以金兀術把大部分人馬都安排到城外,這確實是他的明智之處,當然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小九九,這是不能向外人道的。

山海關隻留下金兀術一員副將,這個副將的名字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因為他早就讓炮彈變成了肥料。這名副將在帝國炮兵第一輪炮擊後還想要死守城牆,看到山海關的城牆仍然堅不可破,他自信滿滿,認為這足以保山海關不失。

他把城裡差不多50000人集合在廣場上打算衝上城頭和攻上來的中華帝國軍隊對抗時,卻萬萬冇想到“催命鬼”彭風竟然讓大炮延伸了射擊,1000多門大炮把山海關犁了幾個遍,廣場上的元軍一個個想找地方躲都找不到,一個個在密集的彈片中被削得殘殘不全。

這時城外的金兀術看到讓他萬分恐懼的大炮再次發威時,心裡已經下定決心:“我金兀術絕不會與山海關共存亡!”他現在手下這些將領大部分不是朝廷顯貴的親屬,就是王侯將相的子孫,一個個早就催金兀術撤退,他們也認為根本打不過中華帝國軍隊,帝國軍隊打下山海關隻是早晚的事。

金兀術樂得他們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樣自己回去就不用擔心殺頭,因為如果托托或者元順帝治罪自己,自己也找到不少墊背的。在中華帝國軍隊還冇衝鋒前,金兀術帶著剩下的和帝國軍隊差不多相同兵力的元軍開始和向後撤退,他帶著一乾眾將更是不停地催打戰馬向天津逃跑。

現在的金兀術心裡也開始懷疑元朝是不是真的了快要滅亡的地步。就這樣山海關這座雄關卻被元朝這些“熊兵”守得一遢糊塗,帝國攻城的步兵除了馮達開了兩槍之後,也就消耗了百十斤的炸藥就把山海關拿了下來,當然這不能把炮兵的消耗算上,要不然這可是雖剩猶敗的戰果,數萬炮彈至少還需要後勤部隊一次強力補給才能補充。

工兵們忙著清理城內的大彈坑,不然騎兵都冇法進城,等我騎著高頭大馬來到城中時,廣場上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數萬屍體被堆在一邊,至於怎麼處理那不是我管的事,20萬帝國士兵分騎兵和步兵兩個方陣站好,肅殺之氣直上九霄。

我站在剛搭好的木台上正正軍帽開始向台下的士兵喊道:“剛才,對!就是剛才!被稱為天下第一關的山海關被我們不廢吹灰之力拿了下來,帝國士兵戰無不勝的神話是永恒的!過山海關就是中原的遼闊土地,士兵們是妳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啦!”

20萬人頓時群情激動:“帝國萬歲!元首萬歲!”劉爽湊到我身後扭扭捏捏地想要說什麼,我看劉爽這個費勁就生氣問道:“有什麼妳就說,怎麼象個女人似的這麼麻煩!”

劉爽說道:“元首!也給我一支軍隊,我也想過過癮!”我哈哈一陣大笑指著劉爽的鼻子說道:“妳呀!要打仗就說嗎,有什麼不好意思,具體要打那裡妳和王誌新去商量,不過記住安全第一哦!”劉爽不停地點頭。

過山海關之後帝國軍隊就將自己的腳插到了河北省,帝軍軍隊開始一分為二,第1方麵軍沿官道直奔河北遷安,第2方麵軍撲向青龍,劉爽帶著從第2方麵軍中抽出的一個加強師沿渤海沿岸向南撲去,至於他要去攻打那裡現在還冇人知道。

劉爽的加強師是一個步兵師加一個炮兵團,這是王誌新怕劉爽有危險特意加進去的,至少可以保證劉爽在危機的時候可以安全脫身。帝國軍隊勢如破竹,近衛騎兵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5月1日第1方麵軍取遷安、遷西過遵化,翻過萬裡長城由靠山集從東麵突入大都近郊;第2方麵軍取青龍、寬城,渡過小瀑河踏平執意不投降的承德,由於缺少機動力量被迫停頓休整五天,然後取灤平從東北方向突破大都防線由古北口到達高嶺地區。

此時元廷一片大亂,大都的大街小巷充滿了東奔西走的人群,無數的達官顯貴開始變賣田產向山西、陝西搬家,有錢有勢的人更是找門路向江南示好,偷偷把家眷安置到江南,還有一些人和親戚在帝國軍中當兵的兒子拉上關係,希望帝國軍隊打下大都饒他們一命。整個大都就是一個字:“亂!”

托托連下五道令牌,元順帝也連發了三道聖旨命令退守天津的金兀術火速將天津之兵調到大都駐守,可是金兀術就是無動於衷,金兀術也看好了,大都陷落隻是時間的問題,自己手裡的30萬人馬就算去了也是去送死,現在反正自己橫豎都活不成,還不如保存一點實力,到時候不管是投奔誰都會讓人高看一等。

元順帝再也無心玩弄他的小愛妃,他坐在金鑾殿上神情頹廢,下麵站著幾位重臣,也是一個個相互看著直瞪眼睛對眼前的局勢冇轍。這時一名太監從外麵跑了進來雙膝跪倒說道:“皇上!丞相回來啦!”

元順帝一聽兩眼有了點神采,殿下的眾臣也是一個個向殿外看去,托托從殿外踉踉蹌蹌地走進來,頭上的官帽也有些歪了,幾縷白發垂了下來,好像又老了幾歲。

元順帝急急走下大殿一把拉住托托的手說道:“丞相,怎麼樣,援軍來了嗎?”托托說道:“我親自到金兀術那裡想儘一切辦法算是弄來10萬援軍,現在正由沂都帶領開始接守大都防務,陝西、山西的地方漢軍根本不堪一擊,再說遠水也救不了近火,怪隻怪山海關被攻破得太快了,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元順帝一甩袖子生氣地說道:“都是這個金兀術,朕要親手處死他!”托托搖搖頭說道:“皇上,不行啊,如果現在處死金兀術,金兀術馬上就會造反,到時候我們就腹背受敵了。”

元順帝一下又冇了氣概,拽住托托的袖子問道:“丞相,那我們怎麼辦,快想個辦法啊!”托托無奈地說道:“現在隻有遷都啦,如果現在不走,等大都被圍想走都走不掉了。”

元順帝一下老了十歲喃喃地說道:“真的要遷都嗎,真的要離開這裡嗎?”這時殿下那些同樣怕死的大臣們一個個附和著說道:“皇上,遷都才是上策,皇上,遷都吧!”元順帝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就依眾卿。”元順帝蹣跚地向後殿走去。

次日,元順帝向“天下”下達昭書:“因大都整修,暫遷都西安以方便處理政務。”這就是封建王朝千百年來一直的“優良傳統”打死也要麵子,老百姓的眼睛是血亮的,早就把元順帝看得清清楚楚。

元順帝在皇城外流著眼淚看著這個他住了幾十年的地方,不住的連聲歎息,荒淫的元順帝這回隻帶了一個妃子在身邊,後宮的三千佳麗正在一群太監的監視下一個個自裁,這些渴望進宮光宗耀祖的女人,現在一個個都為這即將滅亡的封建王朝做了殉葬品,紅顏自古薄命!

5月3日第1方麵軍掃清大都外圍元軍兵逼大都城下,一個小時後第2方麵軍也在北麵經昌平撲到大都北麵,下午3時第1、2方麵軍正式完成對大都的合圍,兩軍會師在大都城下,大都還冇還得及逃走的高官們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紛紛從自己的家裡跑出來,換成老百姓的服裝花錢在百民家裡居住。

沂都帶著從金兀術手裡撥來的10萬援軍和原來的5萬禦林軍在大都的城牆上來回巡邏,沂都一直跟在金兀術身邊,這次自願請命帶兵來接管大都防務,這讓金兀術大吃一驚,這可是一個送死的差事,沂都慷慨陳詞說什麼為皇帝儘孝,為大元帥拋頭顱灑熱血,其實他自己心裡早有了打算。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大都易幟

更新時間2006-2-39:52:00字數:0

沂都不停地告訴自己,自己飛黃騰達的時候來啦,機會就在眼前就看自己能不能打握住。沂都雖然不是三朝老臣,但也是元朝的老將,自從東征日本大敗而回,就一直倍受冷落,幾十年如一日,沂都家族的輝煌早成為明日黃花,元順帝“親小人,遠賢臣”的做法更讓沂都對大元失去了信心。

沂都告訴自己要忍耐,一定有機會讓世人再知道他沂都這個人的機會。他幾十年後再次被金兀術起用,他告訴自己的機會來了,但當錦州大敗之後他就明白,現在的元朝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稱霸歐亞的元朝,元朝隻剩下一個空空的架子,朝廷裡根本無可用之人。

沂都這次主動請命來到大都,就是想將自己的行動實現,讓自己在老邁時期再創一個輝煌的沂氏家族。就在第1、2方麵軍包圍大都時,馬守亮的第1騎兵集團軍也冇有閒著,第1騎兵集團軍彙合第3集團軍的步戰16師和步戰17師攻克永昌、古浪把甘肅攔腰截斷,元朝甘肅鎮定將軍被俘。

馬守亮讓王義軍率領騎戰3師和戰16師、戰17出永昌向西北方向沿河西走廊直奔酒泉和玉門關,自己率領剩下的大部分機動兵力向東南撲奔白銀,兵逼蘭州。

甘肅剩下的元軍隻有少量守備部隊,根本無法與馬守亮的騎兵相抗衡,而且大部分守軍竟然是漢軍,有的時候馬守亮騎兵還冇到城下,就會看到當地的漢軍早在城外迎候,元廷自故不暇根本顧不上甘肅,就這樣馬守亮接連創造著奇跡,竟有一天一夜奔襲300公裡連下大小49城的記錄。

就在5月3日午夜,馬守亮壯大的騎兵部隊包圍了隻有3萬守軍的蘭州城,一路上馬守亮收並了不少投誠的漢軍,現在兵力不算王義軍帶走的部隊,竟然達到了12萬之多。

大都城下第1炮兵師上千門大炮立在城外,而且剛好脫離弓箭的射程,黑黑的洞管,油亮的炮身,讓這些吃夠了大炮苦頭的元軍一個個噤若寒蟬,這時我正坐在司令部裡和王誌新、劉極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王誌新一拍桌子說道:“元首,我看就彆等了,城裡就那麼點軍隊,怕他個鳥,乾脆一頓炮擊保準讓他們一個個上西天!”還冇等我說話,劉極照著王誌新的腦袋就來了一個腦瓜嘣,疼得王誌新直捂腦袋。

劉極說道:“妳的腦袋是不是靈了幾天又開始發混了,要是向妳那麼打,元首早下令啦,元首不下令一定有原因,妳就不會想想!”王誌新捂著腦袋生氣地說道:“就妳腦袋好使,那妳說說元首為什麼不下令開炮!”

劉極猴笑地說道:“哈哈,看妳那笨樣,告訴妳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王誌新氣得就是一跺腳,就要和劉極玩命。我說話了:“彆吵了,其實不炮擊大都的原因就是大都城裡不單單有100多萬居民,還有曆朝曆代留下的文化遺產,如果都在炮擊裡毀掉,我們的子孫還能有什麼?大都可是一個村莊,更不是一個小鎮,要慎重對待。”

劉極試探性地問道:“元首,昨天不是來一個沂都的使者嗎,看樣子沂都有投降的意思?”我說道:“不錯,使者雖然隻說為了城裡百姓的安全,讓我們不要傷害無辜平民,冇有明說要投降,但我也從話裡聽出沂都的意思,現在沂都一直冇反映,他是故意抬高自己的身價。”

王誌新氣憤地說道:“抬什麼抬,他有資格講條件嗎?”我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有的時候能不費一兵一卒把戰鬥目標達成,我們那又何樂而不為。”這時帳篷外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名通訊兵:“報告,從北方偵察兵傳過來的消息,在北麵來了一大隊平民,人多得數清,至少在6萬以上。”

我們三人同時一愣,這是從那冒出來的軍隊,真讓人奇怪。為了安全起見我命令部隊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嘹亮的號角聲從軍營裡響起,士兵們一個個帶好裝備,衝進戰壕,我和王誌新騎著馬來到北麵第2方麵軍的陣地。

從望遠鏡裡一看,可不是嗎,北方的天空滿是灰塵,看來衝過來的騎兵可不在少數,第2方麵軍的炮兵開始調整焦距,戰壕裡的士兵打開了衝鋒槍和步槍上的保險。

又過一會望遠鏡裡看到這支部伍最先麵的是一支服裝不整的蒙古騎兵,有的手裡揮著彎刀,有的拿著步槍,偶爾還能竄出來一個拿著衝鋒槍的騎兵,我十分奇怪,這是那來的蒙古兵,從那弄到的槍支。

這時騎兵當中竄出一匹白馬,馬上坐著一個頭戴氈帽的騎兵,手裡握著一個旗杆,旗杆上一麵大紅旗,紅旗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中華帝國第六騎兵師。”

看到這幾天字我差點冇氣得從馬上掉下來,這就是土爾扈特部的騎兵,他們到達呼和浩特後,我讓王振學進行妥善處理,為了能夠把這個飆悍民族置於中華帝國的控製之中,我把土爾扈特的部族騎兵編入中華帝國陸軍序列,將8萬多的騎兵進行了精減,留下2萬組成騎兵部隊,授予第6騎兵師的番號。

由於一時間後勤物資缺乏還冇對他們進行換裝,當然也是在他們冇有完全聽話之前槍支彈yao的配給不能全額。通過這種方式土爾扈特部族的騎兵消失了,隻有第六騎兵師,不過是在帝國陸軍的控製之下的。

我抬起發抖的手拿起望遠鏡再一看,好家夥這回在這些蒙古騎兵後麵,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身穿灰色軍裝的帝國警備士兵,前麵奔馳的戰馬上一個腰掛軍刀的指揮官長得相貌膛膛,正是呼和浩特警備司令王振學,我心裡想這小子怎麼從呼和浩特跑到這裡來啦。

我向傳令兵下令,命令進入戰鬥狀態的士兵回營休息,要是這些蒙古騎兵傻呼呼的衝上來,這些炮兵可不會認出來他們是那個單位的,一頓大炮過去,相信他們也不會剩下多少。

不一會這些冇有經過訓練的土爾扈特騎兵在陣地前下馬,排好了隊,雖然不是很齊,但至少還有那麼點意思,一個蒙古人跑到我麵前拍敬了一個軍禮:“元首大汗,第6騎兵師向您報道!”

我回禮看了半天隻覺這人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這個蒙古人一臉的灰,眼角可能由於迎風流淚,眼淚在眼角攉起了泥。“元首大汗,我是阿蘭巴都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他擦了擦臉上的灰,這時才把皮膚露出來,我一拍他的肩頭,這一拍不要緊,從他的破袍子上冒起一陣灰,我咳嗽著笑著說道:“原來是妳小子啊!”阿木胡蘭在呼和浩特處理族內的事務,阿蘭巴都被我任命為第6騎兵師師長。

王振學跑到我麵前,他的軍禮可比阿蘭巴都標準:“元首,王振學向您報道,我,不叫自來,請元首治罪!”我繃著個臉說道:“妳還知道什麼叫命令啊,我還以為妳忘了呢,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妳下半年的津貼全部充公。”

王振學帶來了60000警備部隊和第6騎兵師,讓圍困大都的軍力又增加了不少,王振學這麼大張齊鼓,弄了這麼大的動靜讓沂都也一陣陣發虛,他以為中華帝國各地的援兵正不斷來到大都,王振學的部隊隻是一其中一支。

沂都確實想抬高自己的身價,但現在他覺得如果這時不行動,到時候帝國真的發動進攻,他的夢想就全泡湯了。子夜,沂都開始在大都城裡進行了大動作,大批大批隱藏在平民家中的元朝官員被搜出來,沂都手下的元軍對於他的作法非常讚同,因為他們可再也不想和中華帝國的炮兵打交道了,而那些比較頑固的禦林軍將領則被沂都全都抓了起來。

5月5日,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關得嚴嚴的大都城門砰然大開,沂都押著近百名元朝官吏向帝國軍隊的陣地走來,劉極代表中華帝國帶著一個警衛排迎上沂都。

沂都快行幾步恭敬地說道:“大將軍您好!罪臣敗將沂都向您致敬!”劉極哈哈一笑拉著沂都的手說道:“沂將軍何出此言,您能識大義讓大都這座古城免受戰火,您是功臣!”

沂都指了指身後的一大隊元朝官員說道:“這些都是平日作惡多端的元廷官員,現在交給您,由中華帝國處置!”劉極連聲說道:“好,好!沂將軍請跟我到司令部吧,元首在那裡等著您呢。”

劉極心裡想:“妳怎麼不把自己也抓起來送給我呢。”劉極拉著沂都的手向司令部走來,沂都被劉極的熱情弄得誠惶誠恐。來到司令部門口,我親自出門迎接,沂都一撩甲胄單膝跪倒:“罪臣沂都參見元首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哈哈一笑雙手攙起沂都說道:“沂將軍妳這一句話就說錯了三個地方。”沂都聽我這麼一說以為我有意要治罪於他,腦門唰一下見了汗,躬著上身說道:“皇帝陛下,不知沂都說錯了什麼,沂都初到中華帝國軍中,眾多禮節仍不甚了解,禮儀有疏露之處請陛下見諒。”

我說道:“第一,妳不是罪臣,相反是大大的功臣,妳不僅救了十幾萬將士,也救了城裡的百萬平民,更讓大都的文化遺產得以保存。第二,中華帝國冇有皇帝,元首是人民的代表。

第三,中華帝國一直以實是求事為建國建軍的根本,從不要那些花哨的東西,誰能活一萬歲,妳找出一個給我看看,我隻求能活到百歲就算是奢望了,所以我活不到萬歲!”

沂都忙又跪倒:“元首,您是沂都心中唯一的神靈,您百歲,百歲,百百歲!”我看著沂都哈哈一笑:“妳看,妳又來了,真拿妳冇辦法,沂將軍以後妳就在參謀部任職吧,等熟悉一下帝國軍中的軍務,到時候再領兵打仗,為帝國建功!”

沂都說道:“是!一切聽從元首的安排!”就這樣大都兵不血刃的從元軍的手中轉到了帝國的手中,大都改名為北京。

5月6日,隨著最後一批元軍從北京城裡撤出,北京這座古城不染硝煙地回到中華帝國手中,北京在蒙古韃子的蹂躪下已經苦苦掙紮了近一個世紀,現在終於又回到了我們漢人手裡,這是全天下漢族百姓值得慶祝的一天。

上午九時第1集團軍第四騎兵師由北京東門入城,受到城裡平姓熱烈歡迎,許多心裡發虛的元朝京官和商人都一個個手裡搖著小旗,發動全家上下幾百口子人到東門迎接帝國軍隊入城,都希望能夠給帝國軍隊留下好印象。

一時間東城附近真是人的海洋,鮮花的世界,除了一條可以容四列騎兵通過的馬道之外,幾乎再也找不到一處立錐之地。戰騎4師後麵跟隨的是兩個警備步兵師,我騎在大黃馬上,一身戎裝,金銷指揮刀在腰間不停地搖晃,眾星捧月般被一大群帝國的將校軍官們簇擁著。

我感覺自己不僅僅是高高在上,人的虛榮心在此時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萬綠叢中我獨有的一身米黃色的元帥軍服,更讓人覺得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載。馮達一臉媚笑不停地給我介紹這個介紹那個,儼然自己是一個北京通。

可能有人會感到意外,在眾多將領當中馮達怎麼竟然有說話的地位和機會,不管怎麼說,馮達在一連串的戰鬥當中都表現得相當英勇,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這是擺在眾人麵前的事實,經過王誌新的極力保薦,馮達升任第4騎兵師大校師長。

剛剛晉升的馮達確實有點忘乎所以,就像一隻饑餓的猴子突然撿到一個蟠桃一樣,雖然馮達的表現讓我看出這小子真不是一個實乾派,但他的表麵工作可比任何人做得都好,馬屁功夫直追現在不知死到那去的劉爽,一張薄嘴片也和聶宣有得一比。

我很喜歡這樣的人,但這種喜歡不是那種真正的喜愛,而是又找一個可以讓自己放心,又不至反叛自己的家夥,因為大凡這樣的人隻要妳的手裡還有甜頭給他,他就會一直給妳舔鞋底,這一點我相當有信心,因為我就是天,我手裡的東西他這輩子也彆想拿完。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何去何從

更新時間2006-2-49:53:00字數:0

長長的馬隊通過東門,這時由於帝國一乾眾將的出現,兩側街道上歡迎的人群一下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始高喊:“元首萬歲!中華帝國萬歲!”這聲音聽在眾人耳朵裡真是既舒服又自在。

劉極、王誌新一個個已經飄飄然,不過當我的眼睛從這些北京市民臉上掃過時,我驚愕的發現,市民們雖然嘴裡不停地喊著“萬歲,萬歲。”但臉上確很難看到一絲笑容,甚至有些笑容讓人看起來是那麼的虛假,一張張毫無表情的臉龐,就像一座座雕象的頭顱,這表情就叫麻木不仁。

這些人祖祖輩輩生活在北京城裡,蒙古人近百年的統治已經讓這些人習慣了被虐待、被蹂躪、補鄙視,看來要讓這些人重新找回大漢子民的尊嚴還需要時間,但我相信真正的中華民族沉淪隻是暫時的,中華民族人民心中的崇高品質是永遠磨滅不掉的。

想到這裡不由得讓我對蒙古人更加的憎恨起來,希望他們不要惹到我,否則我就要刨掉他們的祖墳為漢族百姓解解胸中的悶氣。威武雄壯的帝國騎兵分成四路縱隊,馬蹄鐵一聲聲敲在青石路麵上,同時也敲在元朝遺老遺少的心坎上。

這條大街是北京城裡最寬闊的大街,因為他一直通往皇城的正門,雖然我不知道它昨天叫什麼名字,但我知道今天它被某些有心人改成了帝國大街。騎兵緩緩來到皇城,高高的紅牆,厚厚的城門,紅牆碧瓦之間給人望而卻步的感覺,一種森嚴和霸氣環繞在整個皇城的周圍。

我相信這種氣息決不是因為幾代帝王在這裡享樂過,讓皇城沾上什麼狗屁龍氣,這氣息是源頭、是智慧、是勞動精神、是因為中華民族的人民把它建築出活的靈魂。

長長的馬隊在金水橋畔停下,皇城的大門一下打開,16名金甲武士從裡麵走出來分列在城門兩側,這時從大門裡麵走出排得整整齊齊的兩隊人,一隊是男人,不過從穿著上看好像都是官裡的太監,另一隊都是宮女,不過從服飾上看也有著等級差彆。

領頭的是一個頭發白得發黃的老太監,他皮膚保養得很好,雖然看不出多大年紀,不過至少也有個六七十歲,他的臉上竟看不到一絲皺紋,在他後麵是16個人抬的黃淩大轎。

眾人在金水橋的另一側站好,老太監獨自一個人走過金水橋來到馬隊麵前,他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青石板的地麵上,好像怕眾人耳朵不好使,還故意跪得弄出了聲。

老太監向前匍匐恭敬地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老奴魏恩廷向皇上見禮!”說完就屁股朝天跪在那裡不起來。我皺皺眉,怎麼這一路上都喜歡叫我皇上,我根本冇有稱帝的想法,現在的元首當得滿好的,犯不著在中華曆史上再加一個暴君的名字。

我聲音不急不慢地說道:“魏公公,現在已經是帝國時代了,再也冇有皇帝,天下間人人平等,妳快起來吧。”魏公公又向前爬了兩步說道:“元首皇帝乃天命神授,理應坐上大寶,讓天下重歸太平!”

聽到魏恩廷這麼一說,金水橋那頭的千百號人一同捧起臭腳:“元首皇帝順天應人,早登大寶!”真是一口同聲,好像早就排練了不知多少遍。此時魏恩廷心裡發笑:“小子,妳還是太嫩了,我可是數朝元老,象妳這樣想當皇帝又要做好人的我看得太多了。

現在我把妳的心裡話說出來,等妳當了皇帝,還能少了我的好處嗎?再說嘿嘿,妳的小命也捏在我的手心裡,順帝(元順帝)陛下,大元的列祖列宗們妳們等著看好吧!”

這時帝國將校軍官當中也有人開始附和:“是啊元首,您登上大寶也是順天應人,就答應吧。”不過王誌新和劉極隻是臉上帶著笑容,冇有說一句話,可能他們心裡都猜到我的想法。

這時馮達來到魏恩廷麵前大聲問道:“老雜毛,妳是何居心?我看妳說的話都是言不由衷!”魏恩廷萬萬冇想到有人這樣質問他,不過老奸巨滑的他馬上問道:“將軍,您何出此言?老奴說的確實是真心話!”

馮達說道:“好!那我問妳,聽說這元順帝光後宮佳麗就不止三千,再加上其它上上下下的人,皇城裡就眼前這麼點人誰相信啊?其他人都那去啦!”魏恩廷馬上回答:“元順帝確實後宮妃子眾多,不過都在他逃走之前全部處死,現在後宮的一處偏殿裡放滿了宮女們的屍體,將軍不信可以去看。”

也不知道馮達為什麼這麼問,或者他才有什麼不良居心,不過這個時候也冇人怪他。我看著有點心煩,一擺手:“好啦!有話以後在說,上萬人看著呢,進去再說。”

我一提馬,大黃馬就上了金水橋,魏恩廷不知是那根筋不對頭起身來到我的馬前,又重新跪下:“皇上,請您下馬坐龍碾進宮。”說完魏恩廷起身來到我的身側想要說什麼,這時左影一下從人群裡來到我的身邊,銀色小手槍頂在魏恩廷的腦門上:“老家夥,妳家乾什麼?”

雖然左影的聲音很清跪,不過卻不帶任何感情,魏恩廷心裡就是一驚,心裡想:“原來這民匪當中還真是高手如雲,我說文考的刺殺怎麼會失敗,看來這也怨不得文考無能了。”

魏恩廷連忙擺手說道:“女將軍息怒,老奴冇有任何歹意,隻是有話要與皇上說。”魏恩廷壓低聲音說道:“皇上,還是剩龍碾進宮吧,這可是從大秦以來就有的規矩,再說,這後宮裡的宮人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侍候皇上您啦。”

在魏恩廷嘴裡的“宮人”可不是泛指宮中所有人,而是指那些被選入宮,但從未被皇帝寵幸過的女人,當然她們都是處女。這魏恩廷又打出了千古帝王無人不好的絕牌,色之性也,男人當中還找不出幾個不好色的,但這魏恩廷除外,誰讓他是太監。

我還冇來得及發作,左影聽到魏恩廷的話臉一下撂了下來,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又回到人群當中,魏恩廷的話隻有我們三個人聽到,其他人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我心想這老小子把我當成什麼人啦,什麼美女我冇見過,就連左影這樣的要溫柔有溫柔,要野性有野性的美女我都冇時間去碰,而且在我的護衛隊裡還有四十幾個一直跟著我的特級大美女,我還用得著去想彆的嗎。

我從馬上俯下身子在魏恩廷耳旁說道:“妳太小看我啦,我這個人很現實,我的身體玩不完天下美女,所以有一個就夠啦。”然後我扭頭瞥了一下人群當中的左影,這回魏恩廷有點失望,他冇想到拍一下我的馬屁,卻發現拍得味道不對,既然拍在馬蹄子上。

我大聲說道:“皇城,讓多少英雄在勝利的道路上沉淪下去,從此一蹶不振,今天我不進去,什麼時候帝國的軍隊征服了陽光下所有的土地,到那個時候我再坐著妳的龍碾去裡麵逛逛!”

說完我一撥馬向著眾將說道:“走!我們去彆的地方。冇打下整個天下,誰也不能懈怠!”我在眾將心裡的地位一下提高得無法比擬。放著人間的榮譽、財富和美色而不去享受,我可能真是千古第一人。

眾人齊聲高呼:“元首萬歲!將不下馬,槍不離身!”眾人開始沿著帝國大街向前開去。這回老百姓當中有人開始大喊:“帝國萬歲!”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皇城金水橋邊隻留下一個神情頹廢的老頭,不過很快他的眼裡又閃現出一絲光亮:“真讓我小看了妳,不過咱們還是走著瞧,我就不相信妳能拒美色於身外!”

魏恩廷到現在還以為剛才我純屬裝正經,因為剛才左影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故意說的,他相信隻要冇有左影在我身邊,他的計劃還是可以實現的。帝國軍隊征用托托的相府做為臨時的前線指揮部,我下令部隊暫時休整,士兵可以輪流進城購物,但一定要把紀律放在第一位。

第4騎兵師負責城裡的治安工作,但我特意下了一道命令,讓第6騎兵師不得入城,理由讓王振學自己想,這主要是因為雖然同為蒙古族,但雙方的仇恨太深,北京城裡的蒙古人還有二三十萬之多,要是讓這些未經教導的“勝利者”進城,一個不好就是血流成河。

中華帝國軍隊不斷向北京彙集,軍中的高級將領也齊聚北京,軍事會議在臨時前線指揮部召開。不過本來很好的氣氛一下子又變了味道,一談到下一步行動的問題軍官們又分成兩派,不停的爭吵,爭吵的目的就是當前是繼續舉兵南進,還是暫時休整。

有一小部分人竟然以為拿下北京,全天下都是自己的了,他們叫喊著要遷都,把中華帝國首都從長春遷到北京,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國家大了什麼人物都跑到台上亂攪一陣。

他們的話聽起來就讓人氣不打一處來,會議室好像變成了菜市場,我氣得直打哆嗦。我一拍桌子,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眾人一個個看著坐在會議桌主首位置上的我。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陸軍軍官學院院長胡飛軍銜降一級,記大過處份!”眾人被我莫明其妙的話弄得一陣發愣,大家都開始吃驚的想:“這是怎麼回事,胡飛犯了什麼錯?”

坐在第二排的胡飛聽到元首說到自己的名字時,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他也不停地問自己:“我錯在那裡,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啦?”胡飛一邊流著汗一邊把自己做的一切都在腦袋裡過了一個遍。

坐在會議室裡我繃著臉,臉色鐵青,語氣陰沉地說道:“胡飛的軍官學院院長算是白當了,真是糊塗到了家,這麼多一個個胸無大誌的軍官都是妳教出來的,真不知道妳的思想工作做到那去啦!”

胡飛一下明白過來,原來他的真正罪過是在這裡,他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身體站得筆直大義凜然地說道:“元首,是我的思想工作冇做好,請求您給予更大的處分!”

在座的其它將領一個個腦門上見了汗,剛才還事不關已鎮定自若,現在明白我是在指桑罵槐,但他們不知道我所說的胸無大誌的人是指那一種人,是那些主張原地休整的還是主張遷都的,在冇弄到明白之前,一個個把腦袋縮得都快到脖腔裡。

王誌新、劉極兩個人一直一言不發靠在椅子的後背上眼皮耷拉著,王誌新更把自己扮成了老油條,不斷地對那些剛才亂吵一通的將領歎氣,嚇得他們一個個直打哆嗦,好像隨時都可能被推出去槍斃似的。

我對站著的胡飛說道:“妳先坐下,妳一定要把學員的思想工作做好,讓他們真正成為帝國的棟梁之材,中華帝國可不需要那些鼠目寸光、坐井觀天的人來指揮軍隊,更不能讓他們到政府部門裡工作,這樣的人隻配去種地,讓農民兄弟好好開導他們一下。”

我抬起屁股身子前傾,雙目盯著胡飛,眾人都知道這次我是真的把思想工作看得特彆重要,胡飛用力地點點頭,大聲說道:“元首,請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我又坐下來看看那些一個個滿臉通紅的人,這才算出了一口氣,至少這些人還知道自責,還知道廉恥。

我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茶杯,會議室內的氣氛稍稍緩和一下:“部隊做必要的休整是應該的,但隻是休整,並不是停止南進,打下北京不等於拿下整個天下,就像妳撿到一個雞蛋,能把雞蛋當成母雞嗎?

一定要繼續南進,帝國的鐵兵要打過長江,解放全中國,中華帝國的軍隊永遠冇有停下的理由,告訴妳們,就算我帶著妳們能在百越族人統治的國家(越南)去看潮起潮落,那也不等於中華帝國征服了南方所有的土地,在海的那邊還有比這裡更遼闊的地方冇有去征服!

隻有等帝國的軍隊從北京出發一直向西前進,渡過大海,躍過重重阻礙,再次從東方回到北京時,那個時候妳們才能說一聲‘我們可以歇歇了’,明白冇有!”說到最後我突然把音調提得老高,眾人唰的一下起立並大聲回答:“明白!”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忠勇老將

更新時間2006-2-57:27:00字數:0

我又看看主張遷都的人:“遷都,遷什麼都,打下了北京就要遷都到北京,中國做過都城的城市多著呢,是不是打下西安我們還要遷都西安?遷都是一定要遷的,帝都畢竟太小,中華帝國的國都至少要有一個省那麼大,但至於遷到那裡那是後話。

妳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這片疆土要和一個省大小的首都成比例,什麼時候遷都,就看妳們什麼時候打下這麼大的疆土再說!”眾人聽完我的話一個個舌頭都伸得多長。

在他們的眼中已經冇有了會議桌,也冇有會議室,甚至連我這個元首都冇有,他們在腦袋中拚命計算著一個首都有一個省那麼大,那究竟需要多大的疆土才能和它相匹配呢。

在中國的地圖上,北京隻是一個小點,什麼時候在相同比例尺下,在中國的地圖上可以把吉林省也縮成一個小點呢,這個隻有等中華帝國的軍人去證明啦。蒸汽機取代手工生產,不僅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同時也解放了大批勞動力,使他們可以投入到新的工作當中去。

帝國新建了一大批輕工業生產廠,如紡織廠、鞋廠等許多和人民生活相關的產業。中華帝國不能單純的隻注重軍事生產而忽略人民的生活要求,隻有人民的生活水平從根本上得到提高,整個帝國才能強盛。

尼龍、的確良、亞麻這三種布料一投放市場就大受歡迎,幾乎達到供不應求,老百姓不再過著隻能穿著粗布衣服生活的日子,綢緞也不再是有錢人的消費品,優質的布料基本上滿足了人們穿的要求。

在吃、住、用、行方麵帝國政府在總理大臣王大山的領導下,開始將一部分工業向民生方麵轉變,人民對帝國的支持從單純的一種情感,上升到一定的物質需要上。

1359年5月10日,稍做修整的中華帝國軍隊繼續南征,第1方麵軍負責征討天津,肅清河北殘餘元軍,進而直逼山東;第2方麵軍轄第6騎兵師進行西征,進兵山西、寧夏並與第1騎兵集團軍合兵一處進軍陝西。

馮達被暫時任命為北京區警備司令,領戰騎4師一部和2個地方警備師負責北京防務。我仍然親自指揮第1方麵軍,大軍直逼天津,現在元軍大部分精銳力量全部龜縮在天津,金兀術一直按兵不動,既不向北進軍與中華帝國軍隊決戰,也不南下逃竄,避我軍之鋒芒。

雖然第6騎兵師那些土爾扈特的大漢並入了第2方麵軍,但王振學帶來的兩個警備師卻加入到第1方麵軍的序列裡,這讓第1方麵軍本就強大的軍力更上一層樓。

隨軍出征的還有新近起義的老將沂都,現在沂都把留了多年的胡子剃掉,穿著帝國陸軍的大校軍服,腰裡的彎刀也換成了帝國軍官的指揮刀,看上去真是老當益壯,要是肩上再多一顆金星,相信真是名副其實的老將軍。

沂都現在掛名在陸軍參謀部,其實軍官們都知道現在的參謀部早被架空,根本冇有什麼實權,不過沂都感覺無所謂,因為對於剛剛投誠的將領被安排一個冇有實權的職位是很正常的,他有信心可以在帝國軍中爭得一席之地。

沂都剛剛被授予大校軍銜時還以為隻是一個副將,但最後他明白大校這個軍銜整個帝國軍隊當中也不過二十幾位,現在在中華帝國當中隻有一位元帥,兩位將軍,現在沂都可以說是三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比原來在元順帝手裡受氣要好多了,沂都相當滿意帝國給予他的待遇。

沂都老奸巨滑根本不會滿足這麼一點點榮譽,他不停的告訴自己,機會是靠自己把握的,而不是靠彆人給予的。第1方麵軍沿南苑、青雲店進入天津外圍,隨後兵分兩路,一條由王振學率領2個警備師征用民用船隻沿京杭大運河南下,另一路由我親自率領渡過京杭大運河,在運河東側南下與王振學遙相呼應。

5月12日兵逼天津武清,此時距天津城隻有一天的路程,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龜縮在天津的25萬元軍除派出少量的偵騎之外,竟然一點反應冇有,這不僅讓我思慮頗多。

越往南近,天氣越熱,陽光明媚,萬裡無雲,運河兩側的楊柳已經開始泛起綠色,看來隻要一場小雨綠葉就會繞滿枝頭。沂都催馬來到我身旁,先在馬背上單手抱肩行蒙古禮,而後又敬了軍禮,不過這軍禮極不標準,我尊敬地問道:“沂老將軍,您有什麼事嗎?”

沂都忙道:“元首,萬萬不可再用您這個稱謂,會折殺老夫的,老夫想討一支將令,前去天津勸降金兀術,請元首恩準!”沂都大半輩子都生活在封建統治下,所以他的言語裡麵什麼都有。

我想了想:“老將軍,這不妥吧?如果金兀術有投降之意,早就應該有所表示,您這一去可是十分危險,我看還是等兵臨天津再說吧。”沂都可不這麼想,他立功心切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的機會,隻要有一層成功的希望他都敢去試。

沂都堅決地說道:“元首,老夫這身骨頭已經快零碎了,就讓老夫在有生之年為帝國貢獻一點力量吧!”我看沂都說得這麼不留餘地,知道這老頭倔脾氣又上來了,大凡人上了年紀都這樣。

我說道:“既然老將軍這樣說,那好吧,您可以先去天津,不過一切以安全第一,事不管成敗必須全身而退!”沂都很感動,在元軍時上麵下來命令都是必須完成,不然提頭來見,什麼時候主帥會這麼關心自己。

我問沂都:“老將軍,打算帶多少兵馬?讓劉極帶一個師護送您吧。”沂都一聽就把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不行,元首真的不行,如果人帶多了,那還叫勸降,不成了逼降嗎,金兀術是個要臉麵的人,那樣會把事情弄砸的。”

沂都習慣性的用手挫挫下巴上的白色胡碴子說道:“元首,我帶一個人就行,如果老夫死了,讓他把老夫的屍體帶回來,那時用我的屍體也可以激發士兵的戰意,戰則必勝!”我萬萬冇想到沂都竟會說出這樣的話,連把自己的屍體都用來計劃如何提高士氣,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然後對鬆濤說道:“妳跟著沂老將軍去天津,他的安全就接給妳。”鬆濤立正:“放心吧元首。”沂都和鬆濤選了兩匹快馬直奔天津而去,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我對身邊的左影說道:“可惜啊!如果沂都能晚生幾十年,將是帝國軍中一代帥才。”

左影說道:“不管是不是帥才,一聞他身上那股酸味就讓人反胃。”我哈哈一笑,左影說的是蒙古人身上差不多共有的味道,可能是由於喝羊奶吃羊肉吃得太多,身上也帶了一點山味。

大軍不慌不忙的沿運河南下,就等著沂都傳回消息,不管是否成功,第1方麵軍都會兵臨天津。沂都二人加緊趕路,直奔天津城而來,一路上遇到不少元軍偵騎但都向沂都點頭示意,然後撥馬回去報告,鬆濤心想:“這沂都在元軍當中人緣看來不錯,不過要是他有什麼不詭,也彆怪我手狠手辣!”

其實鬆濤肩負雙重使命,一方麵是保護沂都,另一方麵也是監視沂都,劉極悄悄指示鬆濤,如果沂都出現叛意就結果了他。天一擦黑,沂鬆二人終於來到天津城下,天津城的大門關得嚴嚴的,高高的城頭上隻有一兩盞燈籠亮著,詭異的氣氛讓人感覺好像不是站在天津城外,而是站在冥界的風都城門口。

沂都咽了口吐沫,由於一直在馬背上奔馳數百裡,八十來歲的老人身體有些吃不消,鬆濤在一旁暗暗佩服沂都,真是老當益壯。沂都向城頭大喊:“城頭上是那位將軍當值啊?”他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亮,但底氣十足,在天津城上產生嗡嗡的回音。

這時城頭上燈籠一動,一個人從城牆上探出頭來:“城下來者何人?速速離去,否則萬箭齊飛,射妳個馬蜂窩!”沂都一聽這聲音很熟悉,原來是以前自己手下的副將托泰雷,沂都向城頭上喊道:“是托泰雷將軍嗎,還認識老夫嗎?”托泰雷向下細看了半天,試探著問道:“是沂都大將軍嗎?”

沂都回答道:“正是老夫,快快打開城門,讓老夫去見大帥!”托泰雷一陣猶豫:“沂大將軍,外麵傳言您已經投靠了民匪,不管是真是假,這城門我是不能開的,沂大將軍您還是趕快走吧,否則我職責所在,不得不放箭啦。”

鬆濤聽得出這托泰雷是個耿直的人,和其他蒙古貴族不一樣。沂都說道:“托泰雷將軍,老夫是為了城裡這幾十萬將士和近百萬百姓而來,妳不開城門也罷,就請妳通知大帥一聲,就說沂都求見。”

托泰雷想了想:“好吧大將軍,不過大帥一直身體欠安,是否願意見您我也不好說,我給您通報一聲吧。”說完托泰雷消失在城頭之上。借這個機會鬆濤從馬背的皮囊裡拿出水袋遞給沂都,沂都心裡很焦急擺手不喝,鬆濤喝了兩口,就聽沂都說道:“今天的氣氛不對頭,一會要是有變妳不用管我,有多快走多快,知道嗎?”

鬆濤一愣這沂都的話從何說來:“老將軍,今天有什麼不對?”由於在整個帝國軍中現在沂都的年紀最大,所以從上到下都稱他為老將軍,讓這位九旬老人在心裡上找到了滿足感。

沂都和鬆濤焦急的在天津城下等待,高聳的城牆把城裡城外隔絕成兩個世界,半個小時過後,天津城頭上終於有了動靜,托泰雷再次出現在城頭上:“大將軍,大帥說了他重病在身,不能相見,大將軍請回吧!”

沂都一聽“什麼!這不可能啊,雖然他和金兀術之間冇有過命的交情,但相互之間也是禮待有佳,難道金兀術真的想讓這麼多士兵給他陪葬嗎,金兀術不是這樣的人,一定不是!”

沂都向城頭上大喊:“托泰雷將軍,勞煩妳再去通報一次,如果大帥不能相見,我沂都就自刎與天津城下!”托泰雷一聽連忙說道:“彆,彆大將軍您可千萬彆這樣,我再給您通報一聲還是行嗎。”托泰雷再次消失在城頭上。

這次時間不大,天津城上亮起了無數的火把和燈籠,元軍在城頭上開始走動,托泰雷向城下喊道:“大帥答應見您,請進吧!”厚重的天津大門打開一道小縫,兩名親兵引著沂都和鬆濤走了進去。

在朦朧的月色裡,天津城裡籠罩著一層肅殺之氣,但這種肅殺這氣並不是士兵戰意導致的,因為街道兩邊士兵們都在廊簷下打著瞌睡,根本冇有讓沂都上刀山、,下油鍋,甚至有些士兵在兩人經過時連腦袋都冇抬起來一下。

沂都心裡想:“看來這次成功的希望很大,士兵們失去了戰意,士氣低到了極點,就不知道金兀術現在想的是什麼。”托泰雷領著二人向帥府走去,看四下冇有人注意,他悄悄對沂都說道:“大將軍,您怎麼這麼固執,您真不該回來啊。”

沂都問道:“托泰雷,妳這話從何說起?老夫確實投奔了中華帝國,大帥要殺便殺,老夫並不在意。”托泰雷苦笑地搖搖頭:“其實我們大家都想投奔您,就連大帥都不想再戰,彆看大元還有山東、山西,河北、江浙,其實這幾個省的兵力加在一起也就和天津的守軍差不多,根本無再戰之兵,大元氣數將儘,隻是……哎!不說啦。”

沂都一陣的疑惑:“托泰雷,有什麼話妳就直說,天津究竟怎麼啦?”托泰雷小聲說道:“具體情況我不便說,也不知道,隻是感覺怪怪的,妳冇看到有什麼不對頭嗎,人是不是少了。”沂都早就感覺不對,隻是不知道不對在那裡,經托泰雷一提醒他猛然間發現天津一個最大的變化人真的少了。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陰謀浮現

更新時間2006-2-67:21:00字數:0

沂都所指的人少,並不是士兵的人數少了,更不是百姓的人數少了,而是一大群將領不見了。沂都心裡暗叫:“天啊!”從山海關一直逃到天津,光正副偏將,貴族大臣就不下萬人。

沂都離開天津的時候,城裡這些大臣將領們一個個在城裡相互扯罵,搶占老百姓的財產,把天津弄得冇有一天安靜,今天怎麼回事,沂都發現進城這一路上,除了幾個以前有點印象的校尉之外,再就除了這個負責守城的托泰雷,其他人當中連個偏將都冇看到。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沂都不停地問著自己,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問托泰雷,托泰雷也不知道原因,隻說大帥把他們都關起來了。來到帥府,兩旁的親兵將沂都腰間的指揮刀收管,帥府的大廳裡***通明。

就見中間的帥椅上坐著金兀術,金兀術的身後站著一位身穿儒衫的文人,五月分天氣根本不熱,但他手裡還搖著羽扇,沂都看到這位文人就是一皺眉,因為這個人是元軍人見人煩的主——軍師文考。

雖然貴為軍師,但他從來冇有出過什麼真正的好計謀,相反一肚子壞水,歪門邪道的辦法到是出了一大堆,由於他主管軍法,在他手裡吃苦頭的人可不在少數,真是人人敬而遠之,看到他跟見了牛頭馬麵差不多。

金兀術臉色蠟黃,印堂之間隱隱有一絲黑氣,從外表上看金兀術確實象在大病當中。沂都來到進前向金兀術行了一個蒙古人覲見長者的禮節,並冇有行以前的跪拜禮,金兀術還冇怎麼樣,文考扇子一搖狐假虎威大聲嗬斥道:“沂都,妳好大的膽子,竟敢投敵賣國,背叛祖宗!妳可知罪?”

沂都早看他不順眼了,先以溫和的語氣對金兀術說道:“沂都,向大帥見禮!”然後突然一挺腰板,二目閃著精光,右手點指文考:“妳給老夫閉嘴!大帥麵前那有妳說話的地方,說老夫背叛祖宗,那妳呢,妳這個漢人幾十年前就象狗一樣投到大元的旗下,要說老夫妳先想想自己吧!”

文考用扇子指著沂都,聲音顫抖著說道:“妳,妳,妳給我等著,早晚收拾妳。”沂都哼了一聲:“收拾我妳還冇有資格,現在我是中華帝國的軍人,已經不是大元的將領,妳的那些規矩在老夫眼裡一錢不值。”

文考向門外大聲呼喊:“來人啊,來人!”帥府外五六十名親兵聞聲一個個把彎刀從刀鞘裡抽出來,闖到大廳裡,文考指著沂都:“妳們快把這個通敵賣國的老家夥抓起來,把他大卸八塊!”

衝進來的士兵一個個妳看我,我看妳,都不願意動手,因為沂都這位老將在元軍當中也是輩受敬仰的,大家都不願意下這個手,更不願意聽文考的命令。文考急了,質問當值的小校:“妳們,連妳們也想造反嗎?”

小校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向坐在主帥位置上的金兀術投去求助的目光。金兀術未說話先一陣的咳嗽,等金兀術將咳嗽平息,因咳嗽漲紅的臉緩和一點後才有氣無力地說道:“妳們都下去吧,對沂都,本帥自己有道理。”

親兵們一個個感恩帶謝的跑出去,躲得老遠,這次就算文考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誰也不想兩麵不是人。文考躬身問道:“大帥,沂都這可是大罪,不如交給……”文考還冇說完,金兀術就揮手打斷他的話:“本帥說了,沂都的罪本帥自有道理。”文考眼中露出一絲凶光,凶光當中還參雜著邪氣。

金兀術對台階下的沂都說道:“沂都,妳這次回來,如果是給民匪做說客的那就彆怪本帥送客,要是敘敘舊情,那本帥舉雙手歡迎。”站在沂都旁邊的鬆濤一聽,手悄悄的縮到了袖子裡,在他的袖子裡藏著一支精巧的小左輪手槍。

鬆濤想:“沂都這麼大年紀,思想一定守舊,有什麼說什麼,他一定會說我就是來當說客的,我就是來勸降的,要是這樣金兀術馬上就得把我們推出去,如果是這樣我就趁機將金兀術和文考刺殺,這樣元軍群龍無首,就算我和沂都喪命於此也是值得的。”

沂都習慣性的想要手撚須髯,但摸了半天下巴才想起自己已經把胡子剃掉了,剃掉胡子的目的就是提醒自己:“現在自己可不是在元軍,而是在中華帝國,時代變了,帝國的將領都有新的思想,自己也不能落後。”

沂都哈哈一笑:“大帥,老夫當然不是來做說客,老夫是來敘敘舊情的,大帥愛兵如子,怎麼會用得著我這老家夥指東指西的呢。”金兀術又是一陣咳嗽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啊,來人啊,在後庭備宴,本帥與沂老將軍好好暢談一下兄弟間的感情。”

文考一聽不乾了:“大帥,不行啊,這老家夥明顯是來當說客的,這是擾亂軍心,大帥不能這樣!”金兀術重重的哼了一聲:“妳是大帥,還是我是大帥!”文考不再說話,臉色陰沉著怒目看著沂都,但沂都談笑風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在鬆濤眼裡,文考的凶光可是不是單單送給沂都的,他還送給了身前的金兀術,好像一隻白眼狼臣服在老虎的身旁,它隨時打算趁老虎不備的時候在老虎的脖子上咬一口。

酒席設在後花園的涼廳裡,風很大吹得樹葉沙沙做響,鬆濤感覺金兀術很怪,要是吃飯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在外麵吃,風這麼大酒菜不一層灰才怪。酒席間金兀術雖然不時的咳嗽但每當沂都把話題引到歸降中華帝國時,他都舉起酒杯說道:“來來,老將軍乾一杯。”讓沂都根本冇有機會說話。

飯吃了半個小時,金兀術這時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很自然的由沂都的對麵湊到沂都的身邊。金兀術又和沂都乾了一杯,大聲的歌頌大元先祖的豐功偉績,突然聲音放得極低在沂都耳邊說道:“老將軍,您不該回來啊,您這一回來,是有來無回啊!”

金兀術又大聲說著成吉思汗西征,但是鬆濤看到金兀術兩眼通紅,象是被酒色所逼,但根本不是,其實是由於激動所致。沂都也悄悄問道:“大帥何出此言,天津究竟怎麼了?”

金兀術小聲說道:“大難將至,待我慢慢講來,不過隔牆有耳。”鬆濤一聽原來是怕有人聽到,不過金兀術的擔心是正確的,鬆濤早就感覺到涼廳不遠的石橋下麵有兩個人在那裡蹲著。鬆濤雖然不是什麼一等一的高手,但能進元首護衛隊,必定要有過人的本事,鬆濤的聽力相當的好,槍法更是神出鬼冇。

鬆濤小聲說道:“放心,牆外的耳朵交給我啦。”鬆濤大聲說道:“兩位將軍,隻有酒又冇有樂曲舞蹈,真是掃興,不如讓在下表演一些本人的雕蟲小技,給兩位將軍助助酒興。”金兀術和沂都同聲說好。

鬆濤從桌上拿起兩個酒杯一抖手向石橋處高高拋去,然後一個騰身,身子在空中做了一個360度轉體向荷花池急射而去,荷花池早已廢棄,裡麵隻有一潭死水和樹上掉落的樹枝。鬆濤的袖中槍嗖的一下出現在左手裡,向著下落的酒杯開了兩槍。

酒杯應聲而碎,子彈稍稍改變軌跡,打在石橋下的橋墩上,濺起兩股碎屑。橋下的人一看不好,連忙起身向後就跑,這時鬆濤雙腳輕點潭中的一截枯木,身子飛彈回來,又是兩槍,橋下逃跑的兩道黑影連連摔倒,不過很快又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逃得不見蹤影。

鬆濤落回涼亭,迎來一陣掌聲。金兀術豎起大姆指:“小夥子,妳真行,功夫堪稱一流,不知業成於那門那派?”金兀術以為鬆濤是出身江湖的豪客。鬆濤客氣的說道:“金大帥,我這隻是雕蟲小技而已,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帝國士兵,根本冇有師門,這些都是帝國士兵力必須會的,隻不過我練的熟了一點。”

金兀術不敢相信:“那象妳這樣的,中華帝國有多少位?”還冇等鬆濤回答,沂都搶先說道:“大帥您太孤若寡聞了,鼎鼎大名的中華帝國近衛軍您都冇聽過嗎,象他這樣的不多,在帝國也就6、7萬人。”

金兀術把喝在嘴裡的酒一下噴了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將軍,當真!”沂都拍著胸脯說道:“這還是老夫保守的說法呢,如果把整個近衛集團軍算上,那可是二三十萬人呢。”金兀術一下眼裡失去了神采:“我說為什麼會一敗再敗,看來敗得不冤啊,好,就為近衛軍乾一杯。”

沂都問鬆濤:“妳剛才又開了兩槍,怎麼冇把他們打死?”鬆濤一笑:“老將軍,我又冇打他們的腦袋,隻是讓他們的屁股開了花,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蹲著聽彆人說話。”

沂都老臉都笑開了花,一仰脖又喝了一杯。這回金兀術開始訴說沂都離開後天津發生的一切。沂都不聽則已,一聽嚇得差點魂飛魄散,鬆濤在一邊連連咬牙,恨不得現在就把文考給吃了。

原來沂都走後,城內的巡邏兵就報告金兀術說天天可以看到有鴿子飛到城裡,但在城裡又找不到,懷疑可能混進來奸細。金兀術親自觀察,發現信鴿竟然消失在文考的院裡,金兀術也曾憑著自己箭術射落過信鴿,但信鴿身上的信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一點也看不懂,這根本不能治文考的罪。

金兀術對文考談不上討厭,但也冇有好感,但他卻無權撤掉文考,因為文考也算半個皇親,元順帝的半個大舅子,文考的姐姐被他不知通過那位大臣引薦給元順帝,元順帝何許人,到了嘴的肉根本不會吐出來。

元順帝封了文考大官,但文考拒不接受,說什麼要為國出力,戰場殺敵,通過給元順帝出了一大堆刮錢的招,讓元順帝大為欣賞,雖然冇有官爵,但賜給他一塊令牌,掌管元軍軍紀,金兀術出征,他不知那根筋不對,一定要出任軍師,隨軍遠征,這裡麵的目的就不為人知。

文考並不真正出生於文家,是文家收養的孤兒,所以才算元順帝半個大舅子。元軍來到天津之後,平日裡安安份份的將領也開始不知怎麼的全都違犯軍紀,文考一一將他們關了禁閉,本來這是好事,但金兀術發現那些關完禁閉的軍官,一個個都有點不對勁,言行舉指到是和以前差不多,但一個個都是臉色陰沉,缺乏表情。

金兀術把手下大將叫來商量軍情,金兀術不停的歎氣,在眾人麵前重複了至少三遍:“人老了喲。”結果根本冇在眾將心中產生多大反映。金兀術雖然臉上還是表情如一,但心裡就是一陣吃驚。

因為這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將領,每當金兀術提到自己有點力不從心時,大家都會極力開導金兀術,把他的戰功一件一件擺出來,但這次這麼多人竟然冇有一個有反映的,這隻能說明一點:“這些將領根本不是以前那些人,都被人替代了!”

金兀術一點點收集關於文考的秘密,結果發現文考身份根本不那麼簡單,他十歲來到文家,十歲之前一切都是空白,而且金兀術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練武之人根本不會這麼快圬掉,就算人真的老了也不會這麼不禁磨練,金兀術發現每天他喝的茶裡被人動了手腳。

金兀術雖然不知道文考究竟想乾什麼,但他清楚文考已經有了奪權之心。金兀術同樣尋找借口,把這些將領都關了起來,但他知道,這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隻要自己一倒下,天就會塌下來,金兀術不知道文考控製軍隊的原因,但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完金兀術的敘述沂都和鬆濤直皺眉,金兀術說道:“我已經感覺危險的到來,大變就在今明兩天,所以我說妳們真的不該來啊!”鬆濤問道:“那大帥何不打開城門,讓士兵向帝國投降。”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名將歸天

更新時間2006-2-77:41:00字數:0

金兀術苦笑的搖搖頭:“小夥子妳不知道,這些元軍都是蒙古族真正的血性男兒,就算可以讓他們出城投降,他們也不會去,因為他們發誓要保護那些族老們,這些族老都是被關起來的將領,他們根本不會走。”

沂都也問道:“那就在將領身上做做文章怎麼樣?”金兀術說道:“我早就想過,但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將領關在那裡,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現在又不敢動文考,如果狗急跳牆他們就有危險了,如果把這些假的放出去,那更糟,他們馬上就會帶兵和中華帝國交戰,到時候死的都是不該死的人。”

沂都和鬆濤兩個人同時說道:“該怎麼辦呢?”這時帥府外傳來陣陣的馬蹄聲,天津南北兩側也傳來部隊調動的號角,慢慢的整個天津都沸騰了,剛剛還平靜的天津一下火光衝天,喊殺聲不絕於耳,托泰雷帶著幾名親兵慌裡慌張的跑到後院,托泰雷喘著氣說道:“大帥,不好了,將領們造反啦!”

沂都問道:“是那些將領?”托泰雷說道:“就是那些被大帥關起來的將領。”金兀術站起身行說道:“大事不好,看來文考有行動了,沂老將軍妳們趕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托泰雷,妳把我的盔甲拿來,也許士兵們看到我會停下來。”

金兀術還冇說完,大帥府前麵就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一名親兵滿臉是血的跑來:“大帥快走,軍師帶著人衝進來了,他見人就殺。”金兀術一看:“晚了,太晚了,文考決對不會讓我出去的,托泰雷妳帶著沂老將軍他們從秘道走,快!”

沂都大聲說道:“不!我不走,我要和大帥一起對負這幫狼崽子。”金兀術拉著沂都的手說道:“大元欠您的太多了,大元已經完了,我不能讓大元的士兵還欠您一條性命,老將軍快走吧,如果有機會就給我們報仇。”

沂都還想說什麼,金兀術放在沂都肩頭的手一下轉到沂都的脖頸上,使勁一拍沂都,沂都一下暈了過去,金兀術扶著沂都的身體說道:“沂老將軍,妳人太倔了,原諒兀術吧。”

金兀術把沂都交給鬆濤,並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塞到鬆濤手裡:“小夥子,妳們快走,這是從文考放出的信鴿上找到的,希望以後對妳們有用,文考是一個大禍害,一定不能放過它。”鬆濤點了點頭,把小包放在懷裡。

金兀術的親兵拿來他的盔甲,托泰雷幫他穿好,金兀術手裡握著陪他征戰多年的大刀說道:“冇想到今天要用妳來斬下自己士兵的頭顱。”鬆濤背著沂都在托泰雷的帶領下來到大帥府的書房,托泰雷推開書架,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大洞,托泰雷拿著燈籠先進去,鬆濤緊跟在後麵,地道很濕不時還有泥土落下,看來是新挖好不久的。

金兀術站在後廳手握大刀,象雕象一樣威嚴,不一會十幾名混身帶傷的親兵退到後廳,護在金兀術身前。不一會文考帶著一群身穿黑衣、麵罩黑紗的人殺了進來,這些人手裡都拿著細長的類似於馬刀的武器。

金兀術點指一臉奸笑的文考:“文考,妳這是什麼意思?我金兀術可對妳不薄!”文考哈哈一笑:“金大元帥,妳彆傻了,什麼對我不薄,這麼多年在妳身邊,氣已經受夠了,今天就是妳的死期。”

金兀術氣得胡子直顫:“文考,就算我對不住妳,這些士兵可都是大元的好男兒,妳就忍心下手嗎?”文考笑得帽子差點掉下來:“妳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怕妳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元的子民,不提大元還好一點,提到大元,妳們大元的所有人都和我有仇。

國恨家仇加在一起,妳說我怎麼會放過他們,放心我一個人是殺不過來的,不過妳們中華的人不是有句話叫‘借刀殺人’嗎,看著妳們中華的人自相殘殺,真的好過癮喲!”

金兀術瞪著眼睛問道:“妳,妳,妳究竟是什麼人?”文考說道:“讓天照大神去告訴妳吧!”說完對著手下的黑衣人說了一句亂七八糟的話,這些人一齊回答:“哈伊!”然後揮舞著長刀就衝了過來。

金兀術身前的十幾名親兵和這些黑衣人對打起來,不過很快就一個個被砍倒在地,金兀術一陣咳嗽輪起大刀衝了上來,金兀術征戰多軍,功夫確實硬朗,仗著大刀又長又重,不斷磕飛黑衣人的長刀,一時間黑衣人竟不能上前。

金兀術一刀削飛了一個黑衣人的手臂,把他抓在手裡當擋箭牌,另一隻手揮著大刀,但其他黑衣人好像根本不在意同伴的生死,上來就是一頓飛砍,金兀術手裡的黑衣人被砍成了碎片,金兀術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些黑衣人象一個個噬血的怪物一檔。

金兀術已經退無可退,身後就是荷花池,隻能不停的揮動大刀,讓黑衣人進不了身,但已經是強弩之末。文考顯然缺乏耐心,向著唯一一個冇有參加戰鬥的黑衣人點點頭。

這個黑衣人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軌跡,來到金兀術的頭頂,長刀從鞘中激射而出,金兀術知道大事不好趕緊一縮脖子,還是慢了一點頭盔一下被打飛,頭發散亂的垂下擋住了視線,他一個冇注意大腿挨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

金兀術忍不住一下跪到地上,趕緊把大刀輪成了一個半圓,但無計於是,十幾把長刀一下紮到了他的身上。打飛他頭盔的黑衣人飛到原地,文考看看他,表情很不滿意,責備道:“嵐子,妳已經是第二次失手了,如果明天妳再失手,我不會再給妳機會。”

黑衣人躬身說道:“哈伊!”這聲音是女人的聲音,而且很動聽。金兀術披散著頭發,手裡拄起大刀單膝跪在地上,他一動不動,順著十幾把紮在身上的長刀流下一滴滴鮮血,鮮血在他的麵前彙成一條小溪。

文考走了過去,一腳踢飛金兀術的大刀,金兀術的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文考罵罵咧咧地說道:“八噶呀路!死了還擺什麼造型!”這時托泰雷和鬆濤已經在天津城外的樹林裡從地道爬了出來,看著天津裡仍然火光衝天。

托泰雷對鬆濤說道:“小將軍,妳帶著沂大將軍快走吧,咱們後會無期,我要回去待在大帥身邊。”鬆濤連忙阻止:“托泰雷將軍,現在城裡已經被文考控製了,妳回去根本無計於是,隻是多添了一條冤魂,不如留著有用之身,為‘國’效力!”

托泰雷搖搖頭:“我隨大帥征服二十餘年,大帥視我如子,我不能留下他不管,我一定要回去。”鬆濤還想阻止,這時天津裡傳出呼喊聲:“皇上萬歲!血戰到底!”

鬆濤把沂都放在一邊,拍拍托泰雷的肩膀:“看來文考已經得逞,妳回去也冇用了,金大帥可能凶多吉少了。”托泰雷看著天津城,流下了兩行熱淚,年近四十的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著天津城的方向磕了三個頭:“大帥,您放心,我托泰雷一定會為您報仇,把文考千刀萬剮!”

鬆濤和托泰雷輪流背著沂都沿原路返回,由於冇有戰馬帶步,走得相當堅苦,文考滿城都找不到沂都的影子,就知道沂都一定出了城,他馬上派出偵騎在城外進行搜索。

鬆濤背著沂都一邊飛跑一邊從袖中拿出左輪手槍上好子彈,隨時準備戰鬥。一路上三個人躲避了無數次追擊,後半夜四點多的時候,三個人實在走不動了,尤其醒過來不久的沂都,年紀畢竟不小了,一步三喘,這時就聽著馬蹄聲越來越近,他們根本走不掉,四下是一片曠野根本無處藏身。

托泰雷抽出彎刀,沂都的指揮刀冇有,在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鬆濤一抖手,袖中的左輪小手槍就到了手心,右手掏出腰間的另一把配槍,準備著和出現的元軍拚個妳死我活。

轉眼功夫三個人就被圍在當中,這些騎兵一個個在馬背上坐得筆直,雖然看不清楚,但借著月色馬背上的馬刀閃著寒光,托泰雷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鬆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沂都人雖然老,但眼神可好使,一看這些騎兵,一下象泄了氣的皮球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就聽騎兵問道:“妳們是乾什麼的?”鬆濤有氣無力的回答道:“近衛集團軍元首護衛隊鬆濤!”躺在地上的沂都也不忘報上自己的名字:“中華帝國陸軍參謀部大校副參謀長沂都。”

這時騎兵們下戰馬跑過來:“長官,是妳們啊,我們一直在找妳們,妳們怎麼樣,冇事吧?”鬆濤笑著說道:“妳背著一個二百來斤的老頭跑三四十裡看妳有冇有事?”沂都接話道:“臭小子,我有那麼重嗎?我才180斤。”眾人一陣大笑。

在騎兵的護衛下三個人向北急行,不一會便與第1方麵軍先鋒部隊相遇。由於太擔心沂都這個老頭,我帶著眾位將校軍官一直待在先鋒營裡,可把先鋒營長忙壞了,一會送吃的一會又送茶水,他就不想想在馬背上怎麼喝茶水,不過大家都對這位大個子營長崔健雷印象很好。

沂都從馬上跳下來向我敬了兩種不同的禮,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元首,老不死的太托大了,任務冇有完成,請您治罪。”我笑了笑說道:“老將軍,安全脫身就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您不要掛懷,一會回去好好休息。”

還冇等沂都說什麼,三個人當中跳出一個黑大個,沉重的銅質盔甲嘩呤呤直響,左影一下出現在我的身前,就要掏出手槍,沂都趕快揮手:“不要,不要,自已人,自己人。”

沂都可知道左影這個姑***厲害,要是不趕快阻止,托泰雷肯定冇命。托泰雷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元首大將軍,請收下我吧!”我看了看他,向沂都送去詢問的目光。

雖然鬆濤要比暈過去的比沂都更了解天津事件的經過,但鬆濤是個很懂事的小夥子,他可不想在這麼多長官麵前搶風頭,聽完沂都講述的大致經過,我跳下馬扶起托泰雷,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一頭的黑大個我說道:“托泰雷將軍,妳真的願意為中華帝國效力嗎?”

托泰雷堅定的回答:“隻要能為金大帥報仇,我就誓死追隨元首大人。”我向著劉極等人一陣大笑:“好啊,帝國從此又多了一員大將!”劉極說道:“這可是一個值得慶祝大事,元首我看就原地休息,連夜趕路將士們都已經累了。”

我說道:“好,原地休息,每人發二兩白酒去去寒,明天就與文考決戰天津城下,讓我看看文考是不是真的壞到腦袋上長瘡,腳底板流膿!”托泰雷有樣學樣的向我敬了一個軍禮:“元首,請讓我為先鋒!”

我看了看他,知道他報仇心切:“好,明天妳就和先鋒營營長崔健雷一起為先鋒,我相信妳們二雷合並一定能把文考炸得屁滾尿流!”崔健雷和托泰雷兩個人雙手緊握,看得出他們兩人很對胃口,都是傻大個,黑臉蛋子。

第二天一大早,崔健雷和托泰雷率領先鋒營出發,後邊大隊人馬也開始開拔。三四十裡的路程轉眼即到,陽光下的天津城肅目而莊嚴,永定河從城中穿過將天津城一分為二,兩個城區之間用修築長城的青石方磚修成的城牆連接。

城頭上元軍的旗幟高高的飄蕩,無數穿著黑甲的元軍在城頭上走來走去,每個城門上還架起了四門土炮,大約1萬火槍手從垛口把火槍伸出來,看樣子準備工作做得不錯。

托泰雷對崔健雷說道:“天津城裡糧食武器都很充足,攻之不易,那1萬火槍手可是大帥的心肝寶貝,冇想到現在到了文考手裡。”崔健雷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用擔心,雖然文考做好了準備,隻要帝國的大炮一響,一切都讓他灰飛煙滅。”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大軍先鋒

更新時間2006-2-87:28:00字數:0

從屬於第1方麵軍的先鋒營前身是近衛集團軍近衛第一師第一營,1200名士兵戰鬥素質極佳,裝備精良,並配屬24門60迫擊炮和8門80迫擊炮,士兵都是馬上步下全能,可謂是第1方麵軍的一把尖刀。

托泰雷看了看崔健雷心裡想:“這仗本來是不需要打的,看來城裡將士的血都要因為文考而白流了,幾十萬條性命不知道文考妳還不還得起。”先鋒營在天津南門部置陣地,士兵開始挖掘戰壕和防護溝,炮兵也挑選了火炮射擊的最佳位置,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先鋒營陣地的右側就是永定河,天津城在永定河上有一個閘口,船隻平時可以從水陸入城,現在閘口關得嚴嚴的。先鋒營的到來讓天津城頭上的元軍一陣緊張,弓箭手把帶著鐵尖的箭矢放在弦上,火槍手也在垛口裡瞄準,一百多名炮手七手八腳的給東門的四門土炮裝入炮彈。

崔健雷放下望遠鏡拿起戰壕裡的電話:“炮兵嗎,五分鐘後開始炮擊,務必把城頭上的土炮打掉,至於火槍手等一會再說。”崔健雷放下電話,這時托泰雷拿起電話看了看又聽了聽:“老崔,這東西是什麼啊,看不到人還能說話,是不是魔鬼的東西?”

崔健雷一聽笑得直不起腰:“老托,鬼,鬼妳個頭,這叫電話,通過他就可以隨時向遠處的部隊下達命令。”托泰雷摸著話筒:“原來妳們不用傳令兵啊?”崔健雷說道:“我們也有傳令兵,不過他們平時負責保持電話線路的暢通,如果電話不能使用,就用他們口頭傳達。”

托泰雷一連哦哦著,突然托泰雷好像想起了什麼:“剛才聽妳要開炮,那先讓我去討敵罵陣吧,先禮後兵。”崔健雷半天才緩過勁,坐在彈yao箱上抱著肚子笑個不停:“老托,這都什麼時代了,戰鬥講的是突發性,討敵罵陣都幾百年的事妳還拿出來,以後可彆在其他人麵前提起,大家不會把妳怎麼樣,卻會把我笑掉大牙。”

托泰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有些事情還是他一時無法接受的。五分鐘後,先鋒營的炮兵開炮了,32門迫擊炮連放三發,托泰雷一時冇緩過勁來,還以為自己在元軍當中呢,聽到炮聲就趴到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一動不動。

先鋒營的炮兵打得這個準,天津城頭上那4門土炮還冇等炮手們點燃引線就被炸飛了,周圍的炮手非死即傷,一大群弓箭手被炸得身首異處,天津灰白的城牆上頓時塗上了黑紅兩種顏色。

傷者不停地喊叫呻吟,餘者紛紛向城樓裡躲藏。轟隆隆一聲巨響,東門右側的兩個垛口同時飛上了天,十幾名元軍從城頭上掉到城下,原來爆炸把元軍土炮的彈yao堆引燃了,一連串爆炸把城頭上的元軍嚇得一個個都成了武林高手。

城樓的空間是很有限的,幾千人根本裝不下,隻能允許五十人容身,不過元軍不管那個一個個妳推我我推妳,就是向前擠,有的無處可躲乾脆從城牆上跳到城裡,五六米高的城牆跳下去不死也要摔個骨斷筋折。

從地上爬起來的托泰雷看著冒著黑煙的天津城,嘴巴張得好大,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原來大炮是這麼可怕。”崔健雷看了看他說道:“以前我們不也總炮擊妳們嗎,那個時候妳還不知道大炮的可怕嗎?”

托泰雷搖搖頭:“我一直都和大帥在一起,根本冇受到過炮擊,每一次妳們炮擊時我和大帥都在5裡開外,隻能聽到聲音和地動山搖感覺。”催健雷一聽心裡想:“看來這金兀術也是一個怕死鬼,不然每一次怎麼總是把自己保護得那麼好,讓這些士兵去受苦,相比之下我們的元首可是時刻和我們戰鬥在一起的。”

崔健雷又說:“老托,我這幾十門小炮不算厲害,妳一定冇見過上千門大炮一起開炮吧,到時候那場麵會讓妳終生難忘,到時候妳還不屁滾尿流。”托泰雷想了想幾十門大炮開火都這樣,要是上千門大炮一起開火:“我的老天啊,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天津的城頭上終於平靜下來,重新補上來的元軍火槍手在垛口裡向著先鋒營開火,就見天津城牆上撲哧撲哧一陣火星亂冒,一會冒出的白煙向上升騰彙在一起,與先鋒營大炮開過火後冒出的煙有得一比,可是他們的射擊效果根本不好,甚至成績為零。

元軍火槍裡裝的鐵沙根本打不到先鋒營的陣地上,先鋒營戰壕裡的士兵不斷的氣著天津城上的元軍:“混蛋,打準點,再來呀!”元軍試了幾次開了幾槍一個冇打著,火槍手垂頭喪氣的不再開火。

這時天津東門大開,一支3000人的馬隊衝了出來直奔先鋒營的陣地,先鋒營陣地還冇布置好,隻有兩道戰壕,崔健雷馬上命令:“進入戰鬥位置!準備射擊!”士兵們丟下手裡的鐵鍬跳進剛挖好的戰壕裡麵,衝鋒槍打開了保險就等著射擊的命令。

托泰雷拿起崔健雷的望遠鏡一看,衝在最前麵的是昔日的同鄉,而且他認出這支馬隊的來曆:“老崔,這是大帥的鐵甲精騎,前麵的將領我認識,讓我出去說話。”

崔健雷根本不理他拿起電話不停地下達命令,托泰雷一個人跳出戰壕來到兩軍中間大喊:“我是托泰雷,文考殺害了大帥,妳們不要執迷不悟啦!”崔健雷一聽回頭一看,托泰雷正在兩軍陣前,這不是玩命嗎?他大喊:“妳不要命啦,快給我回來!”可是托泰雷就是不聽,崔健雷馬上命令兩個士兵把他托回來。

元軍的鐵甲精騎來得太快,帶隊的將領也認出站在陣地前的人是托泰雷,不過不看他還好一點,一看他火就冒了出來,對方怒氣衝衝的大喊:“托泰雷妳這個王八蛋,大帥對妳不薄,妳竟然夥同老匹夫沂都暗害了大帥,看我不取妳的性命!”

托泰雷一聽人就傻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來辯解,他現在站在陣地前先鋒營的士兵不敢開火,崔健雷也不敢下達開火的命令急得直跺腳,不過元軍馬隊可不管妳這個,一下就衝到麵前,就在崔健雷迫於無奈大喊:“開火!”時,派出去的兩名士兵一下把傻站在那裡的托泰雷撲倒在地。

兩個人把托泰雷壓在地上不敢抬腦袋,就聽著先鋒營的機槍、衝鋒槍和火炮不停的鳴叫著,子彈在托泰雷的腦袋上嗖嗖飛著,元軍的鐵甲精騎成片的倒了下去,雖然隻有30米的距離,但就象一道無形的牆一樣,元軍根本無法逾越。

托泰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鄉被射落下馬,又被後麵的戰馬一頓亂踩,痛苦的他兩眼流淚,雙手捶地,但兩名士兵死死的按著他,根本不容他起身,如果他這時候起來,一定會被子彈打成碎片。

3000名騎兵在機槍、衝鋒衝和迫擊炮的打擊下從出城到被消滅前後不到一刻鐘。槍聲停止了,陣地上隻有幾匹幸存的戰馬在主人旁邊嘶鳴著,托泰雷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到被踩得腦漿四濺的同鄉身前痛苦地說道:“大帥不是我殺的,妳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崔健雷命令立刻打掃戰場,布置防禦工事,防備元軍再次來襲。崔健雷把托泰雷拉到戰壕裡拍就給了一個耳光,一下把托泰雷打醒了,崔健雷生氣的說道:“老托,枉費妳當了二十多年兵,連我這個參軍不到兩年的人還不如,妳知不知道沙場無情的道理。戰場上隻有生死,那些應該與不應該都是留在戰後說的,妳明白嗎!”

托泰雷點點頭嘴裡重複著崔健雷的話:“沙場無情!沙場無情!”原來文考把殺死金兀術的罪名安在了失蹤的托泰雷和勸降而來的沂都身上,在加上那些冒牌將領的證明,這些士兵都信以為真,在天津城裡正摩拳擦掌準備為金兀術報仇。

我帶著第1方麵軍慢吞吞的向天津開去,因為我要配合從水陸進發的由王振學率領的兩個警備師。王振學率領的兩個警備師,乘坐一路征用來的大小船隻六七百艘,順著大運河南下,最後駛入到永定河。

由於人員眾多,船隻什麼類型的都有,戰船、商船、漁船、畫舫甚至連小舢板和木筏都用上了,水手的駕船技術熟練不一,讓王振學頭疼得要命,所以導致他走水陸卻比從陸地部隊來得還要晚。

大軍行進到距天津還有五裡,隱隱可以看到天津的城牆和聽到先鋒營的炮聲。這片隻有一裡多長的土地和其他地方有很大不同,因為土質非常鬆軟,戰馬踩上去,馬蹄差不多冇進去一半,但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路麵差異並冇有引起第1方麵軍的重視,因為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就在眼前的天津城。

馬隊的正中我騎著大黃馬,左邊是近衛集團軍少將司令劉極,右邊是我的機要秘書左影,身後是上百名校級軍官,每名軍官都有一把銀色的指揮刀,一大群人走在一起看起來真的很威風。

劉極邊走邊對我說道:“元首,現在不知道劉爽跑那去了,這麼多天一直冇信,真有點擔心。”我笑了笑:“這個妳不用擔心,如果他有危險一定會通知咱們,妳忘了他是乾什麼的了,他的‘爪子’可是遍布天下。”

劉極笑了笑:“元首,我還真懷念咱們第一次到蒙古的那段日子,那時候真是又驚險又刺激。”我在馬上一拍劉極的肩頭:“怎麼當上了將軍就懷念起當小兵的日子啦,妳還真冇出息,妳不是要刺激嗎,咱們賽賽馬!”

劉極一笑剛想說不行,這時我雙腿一夾大黃馬,這馬跟了我很長時間,對我的脾氣很了解,兩蹄一翻脫離了馬隊,向前奔去。劉極在後麵大喊:“元首,快回來!”不過我已經衝出去很遠,其實自從當了元首之後,還真冇過上幾天順心的日子,就連騎馬都隻能象蝸牛一樣慢慢挪著。

大黃馬早就憋得不耐煩,一個勁的抱怨攤上我這麼個主人真是有夠倒黴,這回有讓它有一展所長的機會,那還不飛跑。劉極一馬當前竄了出去,緊隨其後的是左影,後麵跟著元首護衛隊的上千騎兵。

大黃馬還冇跑出一裡地,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四蹄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然後前蹄高高揚起一陣的嘶鳴,我雙腿夾緊馬腹,左手拉住韁繩,右手把指揮刀向後一甩,把腰間的槍袋露了出來,右手放在槍袋上麵,因為我知道大黃馬一定感覺到了什麼,否則大黃馬絕不會這樣。

大黃馬在原地打著轉,就是不肯前進,我也隱隱感覺到一絲淡淡的殺意,這時劉極的元首護衛隊離我不到百米,就聽呤的一串清脆的風鈴聲,在我馬前三米不到的地方揚起一片黃沙,黃沙中十多道黑影騰空而起,陽光下這些黑影紛紛拔出長刀,長刀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陣陣寒光。

十多個人組成一個扇麵在空中向我激射而來,每一把長刀都刺向我身上的要害。許久冇有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幾乎讓我忘卻了血腥的味道,我嗖一下從腰間拔出銀色手槍,一邊搏馬向後,一邊向空中的黑影連連開槍。

現在我的身手已經不是那個在荒漠客棧被人隨便丟來丟去的菜鳥,雖然武功上還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建樹,但在內力的曆練上我敢說我已經到了二流高手的境界。

我身上中的掌毒已經隨著我內力的提高,慢慢被排除體外,雖然襲擊我的這些人身手都還不錯,但跟劉萬通、劉萬青比起來相差得太遠,隻有二三流高手的身手,不過動作卻很熟練。

第三卷第三十章扶桑刺客

更新時間2006-2-97:16:00字數:0

轉身間手槍裡的七發子彈已經打光,有六個黑影應聲從空中掉落下來,我對我的槍法打個90分,手槍來不及插回腰間,向地上一丟,一把拉過指揮刀,由於黑衣人當中離我最近的不到一米,他手中的長刀馬上就要落下,匆忙之際我單手用力舉起指揮刀向上一迎發出啪的一聲。

對方是從空中落下,身體的重量加上慣性的力量都慣在刀上,我還是單手持刀,力量差距可想而知,我感覺右手一麻,一股強大的後坐力把我從馬上摔了下來,指揮刀也鬆了手。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也幸好這麼一摔,躲過其他幾個人的長刀,我的指揮刀就落在我身旁不遠的地方。

不過大黃馬馬腹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呲呲的流著,疼得它不停的嘶叫。幾個黑衣人腳尖在地上隻是輕輕一點身體繼續騰空向我撲來,運作一氣嚇成,相當熟練,刀法主要以砍劈為主。

我摔在地上還冇緩過勁來,抬起頭一看,這幾個人正向我落下來,我隻能用麻木的右手勉強拿起刀鞘迎擊。這時啪啪兩聲槍響,飛起的黑衣人有兩個掉落下來,隨後是一陣密集的衝鋒槍聲,這些黑衣人就象飛在空中被獵人射擊的麻雀一樣,紛紛掉落。

最後一個中槍的黑衣人掉落在我的麵前,長長的東洋刀紮在我的兩腿之間,離我的小腹不到一尺遠,這個人死不瞑目,看著隻差一點就要完成的任務,他臨死還說了一句話,雖然我冇聽懂,但我馬上知道他說的語言不是朝語就是日本鬼子的語言。

劉極帶著元首護衛隊把我圍在當中,衛兵們一個個槍口向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觀察著周圍的動境。左影還冇等到我近前就從馬上飛落下來,一邊把我扶起一邊埋怨說道:“看妳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妳就不知道危險!”

她的樣子儼然象我的家長,我苦笑的搖搖頭。劉極跳下馬關切的問道:“元首,您冇事吧,都怪我,要是我不說那些話您也不會有危險。”我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劉極,這根本不關妳的事,這些人是早就預謀好的,就算我不出來,他們一樣也會來刺殺的。”

劉極來到我近前小聲說道:“元首,您以後可彆嚇我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整個近衛集團軍都得自殺。”我看看他又看看這些衛兵,大家一個個怒目看著我,好像我搶了他們的錢一樣,我隻好舉雙手投降:“好好好,以後一切聽妳們的!”

“還有一個活的!”一名負責檢查殺手的衛兵大喊著,聽到喊聲五名衛兵向著一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圍了過來,三把兩把就把他四肢的骨環拿了下來,根本不用繩子捆他,他也動不了,兩名士兵把他托過來,原來是小腹中槍。

衛兵把他的麵紗拿下來,露出一張蒼白得冇有絲毫血色的臉,單單的眼皮,小小的眼睛,讓我感覺好像在那裡見過,不過想不起來,劉極掏出手槍頂住他的腦袋:“說!誰派妳來的?說實話我給妳止血,不說實話現在就斃了妳!”

黑衣人因失紅過多而慢慢無神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恨意,讓我打了一個哆嗦,這好像是一雙野獸的眼睛。劉極還想逼問就見黑衣人雙腿一蹬,嘴角流出血來,劉極用刀捌開他的嘴看了看:“元首,他的牙齒裡藏著毒藥,看來他們都是職業殺手!”

我點了點頭,當他嘴角流出血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劉極說道:“元首,剛才多虧鬆濤遠距離打落了兩名殺手,不然等我們開槍就來不及了。”劉極的意思我明白,雖然冇有明說,但是會意我應該表揚一下鬆濤,這樣會讓元首護衛隊的士兵更加有榮譽感。

我故意問道:“鬆濤呢?”人群向兩邊一閃,鬆濤走了進來,他向我敬禮:“元首!”我笑著說道:“小夥子,妳的槍法不錯嗎?比我還強,給我表演一下怎麼樣?”鬆濤點了點頭,衣袖擺動之間,左手的袖中槍就到了手心。

我大聲叫好:“真快!槍快而準,妳可是近衛軍中的一把好手啊。”我來到大黃馬身邊,輕輕的撫摸它長長的鼻梁,大黃馬不再呻吟,但眼角仍然流下眼淚。這時從大軍中跑來一個60多歲的老人,他穿著白大褂,手裡提著一個木頭箱子,邊跑邊說:“元首,讓我給它瞧瞧。”

老人來到大黃馬身前,檢查了一下傷口,打開藥箱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瓶,把藥粉灑在大黃馬的傷口上,血很快止住了,大黃馬也舒服的把腦袋放到了地上,我對老人說道:“謝謝妳老大夫!”

還冇等老人說話,劉極湊上來說道:“元首,您就不用謝了,這是我老爹應該做的。”我幾乎認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我盯著劉極,劉極笑著說道:“元首,我爹以前在農村時,可是村裡的獸醫,我把他接到帝都,他根本閒不住,乾脆到帝國軍隊裡當獸醫了,這樣我們爺倆還有個照應!”

我又看看老人,親切的說道:“我說怎麼看著有點麵熟,原來在我去妳家的時候見過老人家,劉老爹您這麼大年紀還為帝國效力,我謝謝您!”劉老爹說道:“元首,您可彆這麼說,我人老心不老,劉極這狗崽子總說‘帝國效力,不分男女,不論年紀’所以我也要跟著元首征戰天下!”

由於劉老爹的出現,頓時讓剛才緊張的氣氛為之一鬆,大家又重新有說有笑。劉老爹說道:“元首,大黃馬冇有生命危險,不過傷好之後,可能冇辦法再恢複到以前的狀態,元首還是再選一匹好馬吧。”

我一聽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黃馬,大黃馬好像聽懂了人話,眼巴巴的望著我,我心裡一緊:“不用,反正以後我也冇機會衝鋒陷陣,現在劉爽、歐陽敵的孩子都滿地跑了,王誌新的兒子都快在軍校畢業了,用不了多少年他們都能上陣殺敵,根本用不著我了,就算大黃馬老掉牙了我還是會騎著它。”

劉極尊敬的說道:“元首,先騎我的馬回去吧,大黃馬我爹會照顧。”我剛想說聲好,身旁的左影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回頭看了看左影,左影滿懷期待的看著我,我知道影想讓我和她同騎而行。

站在一旁的劉極馬上明白怎麼回事:“元首,我剛想起來,今天早上我的馬也不太舒服,安全其間,元首還是和影小姐同乘一騎比較好!”我心裡這個氣,心裡話:“就算是事實,妳也彆說得這麼清楚啊,表麵上看好像妳在幫我,其實這不是在損我嗎。”

我還要故作鎮靜的說道:“好,就依劉司令的話吧,影,怎麼樣?”影點點頭。左影在我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但說句老實話,到現在為止我們之間連真正意義上的拉拉手都冇有,雖然彼此心裡都清楚這種關係不應該這麼不清不楚,但還是無法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裡麵有我很大的原因,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南宮清影,雖然冇有舉行正式的婚禮,但整個帝國國民都清楚南宮清影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妻子,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家裡有一個,又在外麵抱一個,這好像於理不合,更不知道世人會怎麼看。

雖然我嘴巴有點腥,但還不想背著家裡的老貓出來再找一隻小貓。與影同騎感覺雖然好,但我也如坐針氈,因為我怕這件事要是傳到南宮清影耳朵裡會不會天塌地陷,不過又一想南宮清影最近的做法太讓我無法接受,我把左影摟得緊了一些。

左影嬌小的身體冇有多餘的脂肪,也冇有因太瘦而有骨頭搿手的感覺,摟在懷裡滿舒服的,影也有意的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騎在馬上回歸大軍本隊,我和左影被元首護衛隊的上千名騎兵圍在當中,一路上有說有笑。

很久冇有和劉極這麼開心的說話了,因為隨著身份的變化,人的心理也開始變化,友誼也變了味道,找回昔日同生共死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好”,不過人的又一個弱點暴露了出來,就是剛剛從危險中走出來,就會徹底放鬆警惕,這是一種習慣,在心理上很難克服。

馬隊慢慢走著,突然左影一拉馬韁繩,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不過還冇等她有動作,她的馬下麵傳來沙土的流動聲,緊接著同樣的一股塵土飛了出來,一把東洋刀從影的馬腹下直紮上來。

影趕快把身子向後一用力,不過還是晚了一點東洋刀一下穿過馬腹,成45度角向左影和我的前胸斜紮過來。影本能的一閃身,本來她可以躲過這一刀,但身後就是我,她躲開我就會完全暴露在長刀之下,影一甩胳膊東洋刀一下紮在了影的手臂上,釘到了骨頭上。

左影抬起腳向這個握刀的手踹了過去,東洋刀方向一轉又奔我而來,影將我一下從馬屁股上頂到地上,我撲通一聲摔了下來,這時影雖然手臂受傷,但還是淩空飛起,一把同樣的長刀出現在左影的手裡,冇人知道影的長刀放在她身上什麼地方。

從來冇人看過左影有刀在身,不過礤影的刀並不是東洋刀,刀很細更適合女子使用。影的馬倒在地上,已經斷了氣。我感覺臉熱熱的用手一摸,臉頰上流下了鮮血,看來是挨了一刀。這時就見影一邊向從泥土裡激射出來的黑影衝去,一邊說道:“又是妳!”

劉極和鬆濤把我緊緊圍在當中,元首護衛隊1000多人把左影和這個黑衣人圍在當中,雖然元首護衛隊的士兵都是神槍手,衝鋒槍對著這兩個人,但冇人敢開槍,因為影和黑衣人不斷變換著位置,誰也承擔不了誤傷左影的責任。

影和黑衣人就象兩朵在空中綻放的黑白玫瑰,打得難解難分,這個黑衣人和剛才那十幾名黑衣人雖然裝束相同,但也有很大差異,武功至少可以棲身一流高手之列,而且身材嬌小和左影差不多,每次黑衣人轉身,空氣中都飄蕩著一縷淡淡的清香。

這清香聞在我的鼻子裡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身上還帶著小呤當,不停的響著,象這麼大膽的刺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左影由於失血過多,慢慢的有點體力不支,本來還占著上風,但慢慢隻有招架之功,冇有還手之力。

影使儘全身力氣劈出一計重刀,細長的刀身和黑衣人的東洋刀相碰由於刀身傳回強大的後坐力,影借著反震的力量一下飛落的地上。這時我大喊:“開槍!”上千支衝鋒槍對著空中的黑影一頓掃射。不過黑衣人身前突然泛起一片黃煙,煙中帶著辛辣的味道,我大喊:“大家快散開,煙中可能有毒!”

大家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分散開,在原地不遠處形成幾個圓形方陣,將重要人員保護在當中。不一會煙霧消散,原地什麼都冇有,幾灘血跡不知道是黑衣人留下的還是大黃馬或者是左影留下的。

我扶著左影,將她依偎在我懷裡,她手肩上的血已經止住了,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冇有生命危險,這樣我放了心,不過我暗暗發誓:“這些黑衣人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挖地三尺把他找出來,此仇不報,我就枉為中華帝國的元首。”

左影輕聲的說,雖然低氣有些不足,但聲音還是那麼婉轉動聽:“剛才的剌客就是在呼和浩特行剌妳的那個,他們都是扶桑的忍者。”我一聽,左影說的和我心中所想的完全一樣,雖然日本人著實可恨,但他們從中國武術中衍生過去的東嬴忍術卻也真的讓人防不甚防。

我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鬆濤交給我的關於文考叛亂的證據,金兀術所說的圈圈點點,其實就是早期還冇有進化完的日本語。我嗖一下拽出腰間的金銷指揮刀,刀身斜指蒼穹,然後把刀重重的插入這片特殊的土壤裡大聲喊道:“日本鬼子!國恨家仇明日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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