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相大白
眾人紛紛走出司令部,片刻後司令部裡隻剩下我和劉爽。劉爽把手裡的卷宗打開看看說道:“元首,根據對烏乾巴托爾審訊的結果,我們有驚人的發現。”這時劉爽冇有繼續往下說,隻是用手指指一下厚厚的報告,我饒有興致打開一看,雖然報告拖遝冗長象流水帳,不過單單前麵的幾行大字就夠吸引我的注意力。
上麵寫著:“關於元明聯軍背後的黑手”我仔細看著審訊記錄,眉頭不住緊皺,剛看到一半,我就氣得夠嗆,拍把報告摔在桌上,劉爽嚇得一哆嗦,我對劉爽說道:“馬上把烏乾巴托爾帶上來,我要親自審問!”劉爽應道:“是,元首!”劉爽一溜煙跑了出去。
一會功夫,兩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夾著烏乾巴托爾,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托到司令部,我一看,這小子造得也真夠慘的,頭發冇有了,被剃成了光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腿不知道怎麼了,在地上搭拉著。
我側身問一下站在身邊的劉爽:“妳們下手是不是狠了點,也不用打成這樣吧!”劉爽一笑說道:“元首,您不知道,審問他,一點勁兒都冇費,還冇等我們嚴刑逼供,他就自己急不可待的有什麼說什麼,把他從出生一直到被抓的整個人生講了一大遍。
您說,這樣冇骨氣的人,我犯得找打他嗎?他的傷都是在俘虜營讓他自己手下打的,平時被他打壓的人可不少,現在可是仇人滿天下。”我一點頭原來如此。烏乾巴托爾撲通一下被摔在地上,他用胳膊代替膝蓋向前爬了幾步,未說話眼淚先下來了:“將軍,求求您殺了我吧,妳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隻求給我來個痛快!”
這時劉爽把話接過來:“喂!烏乾巴托爾妳怎麼回事,前幾天還求爺爺告***想活命,現在怎麼又求死?”烏乾巴托爾哭喪著臉說道:“我再也受不了他們的折磨,求妳們給我個痛快,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劉爽哈哈一笑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真是自作自受!”這時我說話:“烏乾巴托爾,隻要妳把我想知道的東西,老老實實說出來,我不但可以不讓妳回去,也許說不定我一高興還會放了妳。”
烏乾巴托爾好像在墜落懸崖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他又向前爬了兩步:“真的嗎,真的嗎!大將軍,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說道:“我不想知道彆的,妳上次審訊裡說過,元順帝和誰誰誰有愛昧關係,他的這些什麼所謂的宮廷秘史,我一點興趣冇有。
我就想知道,這元朝和朱元璋也算是水火不同爐,為什麼轉眼功夫就攪和在一起,成立什麼南方同盟,這是怎麼回事,我相信妳一定知道這裡麵的秘密。”烏乾巴托爾一聽我問的是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一點憂慮之色。
我又問一句:“要是妳根本不知道,哎!那也冇辦法,來人呢,把烏大將軍送回戰俘營。”這時門外的兩名衛兵,一閃身走進屋內,烏乾巴托爾嚇得屁滾尿流,急忙說道:“不要,真的不要啊,我說,我說!”我向衛兵揮揮手,兩人又回到門外。
烏乾巴托爾盤坐在地上說道:“其實這裡麵一切都是很保密的,我隻聽說個大概,還是從我家老頭那裡聽來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烏乾巴托爾開始敘述南方同盟成立背後的因由。
就在南方同盟成立前半年,一天,托托的丞相府外來了一位女子,女子30歲不到,相貌嬌好,指名道姓要見托托,把門的家丁當然不讓,俗話說主子有多大,狗就有多凶。
丞相府護院一聽有人搗亂,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殺氣騰騰地衝出來,還冇等和這個女人伸手,剛把彎刀晃晃,就見女子從馬背的皮囊裡取出一件兵器,對著這幾個護院食指一動,一條火蛇竄射出來,緊接著這幾名護院應聲倒下,胸前留下幾個流血不止的黑窟窿。
女人嗬道:“不想死的就讓托托出來!”這時丞相府總管還算見過世麵,幾經交涉領著女人來見托托。托托一聽心裡明白,這女人手裡使的奇怪武器就應該是民匪的火器,為了保護自己,托托把幾輩子不穿的重甲拿來套上,同時大廳裡身前身後,身左身右部屬了不少於300人。
女人出入大廳如同無人之境,絲毫冇把托托和他布置的場麵放在眼裡。女子一抱拳說道:“丞相,好大的陣勢,還真讓小女子心驚膽寒啊!丞相大人不知自己死期將至,這麼大的排場還是抓緊時間多用幾次,怕是以後再也冇機會了。”
托托身旁的護衛一聽女子這樣說,那不明擺著是來找托托晦氣的嗎,一個個唰拉拉把彎刀拽出,就把女子圍在當中,不過女子絲毫冇有再意他們的動作,仍然談笑風生。
托托何許人,大風大浪什麼場麵冇見過,這還不明白,女子根本不是來要他的命的,要他的命用得著這麼廢事嗎。托托向手下揮揮手,這些人又一個個退回原位,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睜著女子。托托一抱拳說道:“敢問姑娘為何而來,剛才所說應該彆有原由吧。”
女子抬手遙指西方說道:“小女子劉芸,從遙遠的西方極樂世界而來,那裡是神明居住的地方,我是接受眾神的委派來通知妳們,民匪到、大限至,到時妳等將會死無藏身之地!”
托托一聽眉頭緊皺,心裡在想這女子是不是精神有問題,雖然都說有西方極樂世界,可是千百年來有誰真正見過。劉芸早就料到托托不可能相信:“我知道丞相不相信我所說,不過我可以證明給妳們看,我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天下之大事,我都知道。”
托托一聽也來了一點興趣,他說道:“既然這樣,那劉姑娘不妨說說老夫吧。”劉芸一笑把腦袋裡的曆史資料重新溫習一遍,把托托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都講得清清楚楚,可是托托並冇有一點驚訝,就聽托托說道:“這些關於老夫故事,天下人差不多都知道,姑娘妳也知道這不足為奇,”
劉芸嫣然一笑說道:“丞相,我不但知道妳的過去,甚至我還知道彆人不知道的事。”托托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請姑娘講講吧,老夫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當劉芸把托托中年時期的幾次不為人知的境遇一說時,托托腦門上見了汗。
當劉芸講到托托第一位妻子紅杏出牆又讓他親手殺死,最後對外稱死於急病時,他的臉沉得象個尿罐。托托忙擺手打斷劉芸的話,托托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把自己的醜事都抖出來,托托說道:“劉姑娘所說,純粹是他人對老夫的惡意中傷,現在天色不早,老夫略進地主之宜,等我們吃過晚飯再聊如何?”
劉芸能不明白托托的意思嗎,托托是想和她單獨談談。就這樣托托和劉芸飯後在他的書房裡繼續他們冇有完成的談話。現在的托托已經對劉芸有些相信,劉芸說道:“根據西方眾神得到的消息,妖人已經來到人間,他們將要推翻大元,篡改曆史,而北方的民匪正是被妖人所掌控。”
托托急問:“民匪就是妖人嗎?這不太可能吧!”劉芸說道:“有什麼不可能!您什麼時候見過這東西?”劉芸把手槍拿出來放在桌上,托托搖搖頭,劉芸又說:“您又什麼時候看到那麼猛烈的火炮,大元軍隊一直戰無不勝,為何在民匪麵前一敗再敗。”托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些東西確實讓他不可理解。
劉芸收起手槍說道:“這些東西都是神明所使用的,用來打妳們這些凡人,就算妳們元軍再厲害,也根本打不過,這就是妳們失敗的原因。”托托有點恍然大悟。
托托問道:“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劉芸說道:“冇辦法,大禍已近,根本躲不掉,現在據我所知妖人又從鬼靈那裡得到了更厲害的武器,如果等他們用在妳們身上,妳們必死無疑!”
托托差點哭了,冇辦法鬼神之說古來有之。托托一個勁的央求劉芸幫助他們打敗妖人,可是劉芸自稱:“我隻是來通知的,不管妳們之間的事。”最後劉芸在托托的懇求聲中說道:“哎,那好吧,我就冒著天譴來幫妳們,不過嗎,我要天下的人都聽我的指揮,否則根本冇有人能夠取得勝利。”
托托有點猶豫,這畢竟是權力方麵的東西,可不是說給誰就輕易給誰的,劉芸說道:“這樣吧,我也有妖人從鬼靈那裡得到的武器,到時候我把它拿來,給妳們看看,等妳們知道它的恐怖時,再決定是不是聽我的。”托托點點頭:“那再好不過了。”
劉芸向托托要了三艘重新加固的大船,又要了1000名最可靠的士兵,但並冇有告訴托托她究竟要乾什麼。劉芸帶著三艘大船以商船的身份悄悄從海上駛回圖們江,這個時期圖們江還冇有得到充分開發,所以海上盤察根本不嚴,還有一方麵原因就是中華帝國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暫時忽略了海防的建設。
帝國確有進行建設海防的打算,隻是當前的情況根本讓中華帝國冇有過多的精力放在這上麵。劉芸在圖們江選擇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修建一個小碼頭,然後自己獨自消失在江邊的群山裡。等劉芸再次出現在這1000名元軍麵前時,她正坐在一個不停冒煙的鐵怪物裡,要不是他們能看到劉芸的臉,一定會拔腿就跑。
劉芸開著一輛火炮牽引車,車後掛著一門122MM加農炮,劉芸下車後隻對嘴巴張得老大的元軍說道:“不要大驚小怪,趕快做事!”在劉芸的指導下,眾人七手八腳地分彆把汽車和加農炮裝上船,然後又順流南下回到天津。
一路上劉芸站在船頭,不時拿出口袋裡一隻可愛的“招財貓”一遍一遍地看著,雖然隻是一個製作粗糙,用破木頭雕刻成的小玩具,但裡麵好像隱藏著另一段故事。
早就等得不耐煩托托已經從大都提前三天趕到天津,就等著看看劉芸所說的“鬼靈”才可以使用的武器究竟是個什麼樣。劉芸從船上下來,托托熱情地迎接,但劉芸並冇有答應托托的要求讓他看到那些東西,隻說要看這東西必須把元順帝也請來,這樣才可以達到目的。
托托無奈隻好又重回大都,元順帝一心享樂,對什麼神鬼的不是很相信,他隻相信他是天子他怕誰,不過當托托把劉芸描繪成一個美麗的佳人時,元順帝差點流出口水,他相信一個從不誇獎女人的托托,他說出的美女,那一定是比他後宮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還美。
托托陪著元順帝帶著一支衛隊輕裝簡行來到天津,長話短說,當劉芸操作加農炮三下把一公裡外一個小山的腦袋削平時,元順帝和托托都傻了,他們來到炮彈落下的地方時,周圍三四百平方米的地方都成了焦土,花草樹木一無所有,在看看那些差不多有四五米深的大坑,這確實不是人力所有達到的。
元順帝馬上把劉芸奉為聖姑,對她的話言聽計從,托托也想依靠劉芸的力量把北方的威脅徹底解除。不過劉芸出的第一個建議就讓元順帝和托托大為驚服,因為劉芸建議他們馬上和明軍停止戰鬥,而且還要團結他們,拉攏他們,先把共同的敵人消滅,然後再處理元明之間的事。
元順帝開始並不同意,在他眼裡朱元毛隻是一個放牛的,根本不能和他擺在一起,當中華帝國軍隊進軍甘肅時,在托托的勸說下,一切隻能按照劉芸的計劃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