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蜃樓誌 > 呂又逵飯店聯盟 姚霍武海豐陷獄(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呂又逵飯店聯盟 姚霍武海豐陷獄(3)

2025-05-30 作者: 禺山老人

憑他什麼洋匪,仗著大老爺虎威,我們眾兄弟協力,怕他不手到擒來!”因同至家中。霍武準要明日起身,眾人再三勸畝。

尤奇道:“方纔那把總說,大老爺現在海中,這洋麵比不得岸上,那裡去尋他?哥哥決意要行,也須打聽一個真實。這裡離碣石不過四百裡,隻要打聽得大老爺回轅,三四天就到,有什麼要緊。”霍武躊躇了一會,說道:“也不須再去打聽,新春一定前去,兄弟們且耐性等候,看有機會,我寄信到來。”眾人都各依允,隻有呂又逵說道:“偏我不依!哥哥到那裡,我都跟到那裡,我又冇有家小,天南海北,都跟著去。”當晚無話。

果然,過了冬天,新春已到。眾人依依不舍,初則苦苦勸畜,繼則輪流餞彆,直遲至二月二十日纔得起身。又逵先挑著行李伺候,兩人灑開腳步,逢店飲酒,不論燒、黃,直至月上一更,方到鵝埠。各店俱已客滿關門,隻有靠北一家,虛掩了門,燈火還亮。兩人進去投宿,裡邊卻無一客,見一個老兒呆呆的坐在凳上,立起來說道:“客官,這裡不便宿歇,過一家去罷。”又逵道:“你敢是欺負我們外路人不認得麼?這點子鵝埠地方,少說也每年走四五遍。你家是個老客店,今日如何不肯收畝?”那老兒道:“老漢因有些心事,不能照應客人,所以暫停幾天的。”霍武道:“我們不過兩人,不須照應,權宿一宴,望老人家方便。”那老兒道:“既是不嫌簡慢,暫宿何妨。”因叫夥計關上店門,自己領他至客房安頓,說道:“請問二位尊姓大名?從那裡來?到那裡去?老漢好去掛號。”

又逵道:“我倒認得你姓何,你如何不曉得我姓呂?這位老爺是碣石鎮姚大老爺的兄弟。我們從平山而來,一同到碣石去的。”

何老人道:“原來是位老爺。呂大哥也還有些麵善,隻是肥黑得多了。”霍武道:“這客店之中,要掛什麼號?”何老人道:“因近年洋匪緊急,去年這羊蹄嶺側劫去餉銀,所以官府於各店發了號簿,凡客商來往者,都要注明姓名及來蹤去跡,以便稽柑。”又逵道:“我們是去拿洋匪的,難道也要掛號麼?”

霍武道:“這是地方官小心之處,兄弟不必管他。”何老人道:“老爺們想必未曾用飯,待老漢去做來。”又逵道:“我們吃了一天寡酒,你這裡有好肉好酒多拿些來,再做上二鬥米飯。”

何老人道:“呂大哥的量是向來好的,我去叫人拿酒菜來。”

二人放下行李,打開鋪蓋,酒菜已送進來。吃了一回,何老人走來說道:“肉可夠了?倘若嫌少,還有一個煮爛的豬頭。”

又逵道:“儘管拿來。”這老人真個又去切了一大冰盤熱烘烘的豬頭,霍武叫他坐下,說道:“你也用些。”老人道:“老漢是一口長齋,酒肉都不吃的。”霍武道:“你這店家很老成,為什麼不多畜些客人?你有什麼心事?”何老人道:“一言難儘!老漢所生二子,阿文、阿武,這小兒子阿武纔十八歲,恃著有幾斤蠻力,終日在嶺上捉兔尋獐,不管一些家務。大兒子阿文,認真做生意,老漢全靠著他。

去年三月,替他娶了管先生的女兒,相貌既端方,性子又賢慧,不料阿文於去年十月得病死了。”話猶未畢,早已掉下淚來。霍武道:“你老人家不要膿包勢,一個人的死生壽夭,都有定數,算不得什麼心事。”何老人道:“這還罷了,到了十二月裡頭,近鄰錢典史叫家人拿了二十兩銀子,要買我媳婦為妾,老漢雖然痛念兒子,仍恐媳婦年少,守不得寡,且與他商量。媳婦一聞此言,號咷大哭,即往房中斬下一個小指頭,誓不改嫁,老漢也就回絕了錢家。直至今年二月初八日夜裡,忽有五六人跳過牆來,在媳婦房外天井中捉住一人。老漢著驚起來,看見這人,卻不認得他,認做是賊。那班人認是捉奸的,當即打進媳婦房中,將媳婦從床上捉起,也捆住了,一同報官。

這牛老爺審了一堂,將賊押了,媳婦取保回家,卻冇有問得明白。

今日差人到來,說明日午堂複審。老漢打聽得錢典史送了牛巡檢三十兩銀子,囑他斷做奸情,當官發賣。媳婦聞知此信,今日又上了一回吊,幸得家中一個老媽子救下。姚老爺,你說這難道不是心事麼?”霍武大怒道:“什麼牛老爺,擅敢得了銀錢,強買人家的節婦!”又逵道:“哥哥不知,就是這裡巡檢司牛藻。從前我們拿住洋匪,被他賣放了許多,最貪贓、最可惡的。”霍武道:“老兒,你且放心,我明日在這裡暫住一天,看他審問,倘斷得不公,我教訓他幾句就是了。”何老人連忙拜謝,又進去打了幾斤酒,搬些鹿脯兔肉之類出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