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又逵飯店聯盟 姚霍武海豐陷獄(2)
次早,霍武住下,大海著人分頭去請眾人。不多時,來了三個大漢,靠檳桌子上團團坐下。大海道:“今日相請弟兄到來,非眾彆事,我們空有一身膂力,武藝卻未精通。昨日店中來了一位姚爺,是碣石鎮姚大老爺的兄弟。我所以約齊諸位,拜他為師,學些武藝,將來很有用處。”內中一個許震道:“二哥,你見過他武藝麼?”大海道:“雖冇有看見,料想是好的。”
一個呂又逵道:“二哥怎麼長他人誌氣,滅俺自己威風!這姓姚的在那裡,且叫他來與我廝並一回再處。”大海道:“五弟不可造次。我看這人,我們四個拚他一個,恐怕還不是對手。”
又逵大叫道:“二哥怎說這樣話!快叫他來!”一個尤奇說道:“二哥、五弟俱不必爭論,從師一事,也不是兒戲的,如今且請他出來一會。這一點點地方,也難比較武藝。西江書院門首最是寬闊,我們吃了飯,大家同去頑一回,他輸了,不過大家一笑;他勝了,我們就拜他眾師。”眾人稱善。大海進去請了霍武出來,各人見了,道過姓名。一頓的大盤大盞吃完,大海述了眾人之意。霍武是個好勝的人,欣然應允,同至書院門前。
果然好一個平正闊大的區處。崔武道:“若用兵器,未免不意傷人,我們還是略較一較手技罷。那一位先來?”呂又逵力氣最大,性子最爽,便上前道:“我來我來,但我也要講過,打壞了,我是冇有銀子替你買藥的。”霍武笑道:“不消費心,我自己會醫治的。”那又逵脫了上蓋衣服,撲麵的雙拳齊上。
霍武側身躲過,就勢裡在又逵腿上兩指一按。那又逵己好好的坐在地上,卻不爬起來,伸起右腳把他小腿一勾。霍武走進一步,又逵勾一個空,左腿早已飛起,霍武眼捷手快,輕輕的一手接住又逵躺在地下大叫道:“不要用勁,情願拜你為師!”
霍武放了手。又逵翻身就拜,霍武扶他起來,說道:“何必如此,適纔衝撞,幸勿見怪。”又逵道:“我的好師父,須要教我一世纔快活哩。”尤奇道:“姚爺本事我們自然都該拜服,這裡廟前有三塊大石,不知可好試試氣力否?”霍武道:“我們就去。”眾人擁著,連這些看的,約有百來人。
轉過廟前,隻見端端正正擺下三塊石,大小不同。尤奇道:“這塊小的呢,我兄弟們常頑的;中的隻有呂兄弟拿得起;那大的卻從來冇有人舉過。”霍武道:“這石約有多重,我隻好試試,舉不起時,諸兄休要見笑。”便將長衫撩上,大步向前,將那塊中的輕輕拿起,不過千斤。霍武一手托住,叫眾人閃開,用力一擲,去有一丈多長,那土地上打了一個大窟窿,石已埋住又將這塊大的掇將起來,不過多了五百餘斤。霍武卻毫不在意,兩手拿到胸前,也是一手托起,在空地上走了一回,朝著那從前這塊石頭又一擲,聽得天崩地裂的一聲,底下這石變為三塊。眾人各各驚駭,都道:“姚爺神力,真是天下無雙!不知可肯收畜小人們為徒弟否?”霍武道:“承諸兄見愛,我們就兄弟稱呼,說什麼師父徒弟。”眾人大喜,一同來到店中,殺豬宰牛,各各下拜,歡呼暢飲。
霍武又叫人先去碣石打聽姚大老爺可曾回來,自己用心傳授。大海又各路傳集他相好兄弟褚虎、穀深、蔣心儀、武生韓普、戚光祖五人一同學習。
光陰箭去,倏忽半年有餘。霍武因同氣相投,且哥哥冇有回衙,不覺耽延有日。這日隆冬天氣,兄弟們在野外大路邊較量弓箭。見驛騎飛馬前來,霍武忙上前一把兜住馬頭,問他那裡來的。那人見霍武凶勇,回道:“我是碣石鎮標把總,因大老爺有緊急軍務,差到惠州提台大人轅下投文書的。快放了手!”
霍武道:“姚大老爺回轅冇有?”那人道:“那得回來,還在海裡。”霍武纔放開手,早已揚鞭飛去。
霍武對眾人道:“承賢弟見愛,本不該就去,隻是我哥哥有警,我當急去幫扶。”又逵道:“哥哥若去,小弟情願相隨。”
大海道:“哥哥不須性急,且過殘冬,來春我們大家同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