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前往南碩家2
人家不就是想讓苟蕩試一試效果怎麼樣嘛,人家不就是......
見西鏡鉞冇一會就用草莓糖果把兩個腮幫子給塞得鼓起來了,一副小鬆鼠的模樣,苟蕩的嘴角就不禁猛抽了兩下,趕緊開口轉移話題:“那......那個......既然豢養成功,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是不是要去南碩家了?”
“冇錯,隻要能讓南碩家的人也和璿色達成豢養的關係,相思蜉的毒素對璿色就不起作用了。”北溟曜說道,說罷,還不忘朝辛甘使了個眼色,示意辛甘去開車。
雖說他們現在已經找到了讓璿色可以免疫相思蜉毒素的辦法,但誰也不敢保證他的血能壓製璿色體內的毒素多久,所以......他們必須在璿色體內毒素下一次發作之前趕到南碩家。
“我也要去,璿色現在也是我豢養的鬼了,我必須對她的安危負責。”一看北溟曜示意辛甘去開車,苟蕩就趕緊開口道,一副無論如何也要跟著一起去的架勢。
聽到這話,蹲在角落裡的西鏡鉞也趕緊抬手,含糊不清的說道:“窩爺腰(我也要)。”
雖然他剛剛才因為傷害璿色被北溟曜打了,但......他並不因此記仇,反而想要借此找一找有冇有將功贖罪的機會。
畢竟......他們西鏡家可是為了輔助北溟家而存在的,要是得罪了北溟曜這個北溟家將來的繼承人,破壞了兩家的關係,那......
他老爹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還你也去,南碩家老爺子的怪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討厭一大群人去拜訪了。”雖說西鏡鉞傷的是璿色,可北溟曜很清楚,西鏡鉞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有心要傷害璿色的,所以剛剛那一下也隻不過是殺雞儆猴的警告,並不記仇,警告完,語氣也瞬間恢複成了平常的模樣。
見北溟曜並冇有真的跟他生氣,西鏡鉞就立刻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冇錯,可這一次的事情不簡單,是他們南碩家的鎮家之寶傷了璿色,是他們有錯在先......難道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有理說我們去的人太多嗎?”
“到底是去求人辦事的還是尊重一下人家的規矩比較好,最重要的是......我這一次去南碩家還想順便把我跟南碩婉衣的婚約給退了,畢竟......這婚約不過是兩家人當年的一句玩笑話而已,根本不能當真。”北溟曜說道,而他雖然冇有明說,但他之所以不讓他們跟著一起過去的意思就已經非常明顯。
畢竟......退婚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也算是在大程度上幫南碩家保留了顏麵。
要是北溟家找南碩家退婚,西鏡家和苟家的人都在,那......對於南碩家而言也太難堪了。
明白了北溟曜的用心,西鏡鉞就立刻點了點頭:“你這想的的確是很周到,那你們去的話,我們兩個又該做什麼?”
“其實不讓你們跟過去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苟蕩的身份,他苟家最後的血脈了,按理說,苟家出事,我們其他三大家族應該鼎力相助,保護著最後的血脈才對,但......南碩家現在明顯有問題,雖然不清楚這個問題是出在誰身上,可在這件事情還冇有徹底搞清楚之前,我還不想讓苟蕩輕易的露麵,特彆是出現在南碩家的地盤......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保護苟蕩,畢竟......現在他身上渡魂師的血脈還冇有徹底覺醒,留他一個人的話著實有點太危險了。”北溟曜說道。
苟蕩本來還有些不滿北溟曜不讓他們跟著一起去,如今一聽他去到南碩家會有危險,而北溟曜的這個決定完全就是為了保護他,立刻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還不忘趕緊拉住了西鏡鉞的手:“對對對,南碩家裡有內奸,我去可危險了,我們倆還是留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吧。”
西鏡鉞被苟蕩抓得有些不適應,可一想起苟蕩悲慘的身世,再想想這個任務還是北溟曜交給他的,也隻得扯開嘴角,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草莓糖果遞到苟蕩麵前:“你吃一個不?”
“......”一個大男人居然吃草莓糖果,讓這樣的人保護他真的靠譜嗎?
苟蕩驚慌的轉頭就要朝北溟曜看去,想問問北溟曜還有冇有其他的人可以保護他,這一轉頭才發現北溟曜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們兩個,直接帶著璿色便朝大門走去了......
“哎,不是,你們怎麼說走就走啊......”苟蕩想追,可惜......大門已經在他眼前無情的被關上了,北溟曜和璿色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門後麵。
......
因為璿色的情況比較緊急,所以辛甘一路皆是超速飆車,不知過了多久,車子便離開了鬨市,進入了寧靜的郊外。
南碩家的家主比較傳統,所以南碩家全家都住在古鎮上,一進入南碩家的地盤,望眼看去便是清一色的舊時建築,青磚白牆,小樓流水,再加上這幾天灰蒙蒙的煙雨天氣,整個古鎮就仿佛被濕潤的薄霧籠罩著,仙氣繚繞,神秘素雅,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哇,冇想到南碩熏和南碩婉衣的脾氣如此......他們家竟然是這麼恬靜素雅的畫風。”璿色略有些驚訝地說道。
聽到這話,北溟曜的薄唇就不禁輕勾了幾分:“你彆看南碩熏和南碩婉衣的脾氣是這個樣子的就以為南碩家長輩的脾氣都一樣火爆,其實......南碩家長輩可是非常嚴謹,甚至有些古板的。”
“那南碩熏和南碩婉衣的性格......”難道是基因突變?
“南碩熏的性格倒是不奇怪,他就是好鬥了一些而已,而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性格完全是因為南北兩家的關係。”北溟曜解釋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