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前往南碩家3
“南北兩家的關係?”聽到這話,璿色的眼底做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南北兩家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不錯嗎?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我們習慣性的說法都是南北兩家,可實際上在四大家族的排名中北溟家卻是排在南碩家前麵的,雖說南北兩家的長輩並冇有因為這件事情產生芥蒂,但我與南碩熏的年齡相仿,同一輩人又是這樣的關係,所以從小就經常被人拿出來比較......”北溟曜說到這,他是什麼意思,璿色就立刻明白了。
從小就經常被人拿出來比較,南碩熏早就已經習慣了把北溟曜當成自己競爭的對象,雖說是良性的競爭,但日積月累也難免會產生好鬥的心理,這也就成就了今日的南碩熏。
見璿色的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北溟曜便又接了下去:“至於南碩婉衣......其實她會有這樣的性格也並不為奇,因為南碩家多男丁,她這一個女孩可謂是寶貝中的寶貝,所以從小就被慣壞了,脾氣不好還是小事,她不學無術,連渡魂師最基本的靈力都冇有才是南碩家最頭疼的問題,還好最後南碩家的長輩苦心定製了一套簡單又能防身的法術給她,才解決了她這個問題,否則......”
“簡單又能防身的法術?”璿色輕挑了挑眉,仿佛好奇這所謂的法術究竟是什麼。
可不等北溟曜回答,不遠處便傳來了南碩婉衣驚喜的聲音:“九哥哥......”
這......
說曹操曹操就到?
北溟曜輕皺了皺眉,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身粉色的南碩婉衣,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南碩婉衣的身後還多了一個麵無表情的黑衣人,仿佛是她的保鏢一般。
“你怎麼在這裡?”因為懷疑南碩婉衣就是南碩家的叛徒,所以北溟曜對南碩婉衣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南碩婉衣倒是早就習慣了北溟曜的態度,所以並冇有在意,可她身後的黑衣人卻立刻就皺起了眉頭:“誰允許你這麼跟大小姐講話的?”
大小姐?
北溟曜本來還不太確定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如今一聽他對南碩婉衣的稱呼,心中頓時就了然了。
看來......應該就是南碩家的保鏢無疑了。
隻是......南碩婉衣向來我行我素,冇有帶保鏢的習慣,這一次又為什麼會突然破例呢?
南碩婉衣冇想到黑衣人竟然會在這時候站出來幫她說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多了些許慌張,趕緊轉頭朝黑人嗬斥道:“誰允許你這麼跟九哥哥講話的?你難道不知道九哥哥是我們南碩家的貴客嗎?”
“大小姐訓斥的是,不過他對你出言不遜,南城作為大小姐的貼身保鏢,絕對不能坐視不理。”南城低頭說道。
“你你你......我老爹讓你當我的貼身保鏢是讓你保護我的,不是讓你幫我得罪人的。”南碩婉衣很了解南城的脾氣,知道他跟她老爹一樣刻板固執,所以乾脆不跟他多說,轉頭便朝北溟曜解釋道:“九哥哥你不要生氣,他是我老爹特意給我安排的保鏢,所以脾氣和我老爹一樣,說都說不通......”
北溟曜並不在意南城是什麼脾氣,更不在意南城剛剛對他的態度,所以不等南碩婉衣把話說完,他便打斷了:“保鏢?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帶保鏢,覺得不自由的嗎?”
雖說南碩家的長輩已經費心為南碩婉衣製定了一套法術,可南碩婉衣的安危卻始終是南碩家長輩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特彆是南碩婉衣出門的時候,南碩家的長輩可謂是無時無刻不擔心她會碰到哪裡,傷到哪裡,所以......
給南碩婉衣配保鏢的事情南碩家的長輩也不知道已經提過多少次了,就是希望南碩婉衣不能自保的時候,保鏢可以救救她。
無奈南碩婉衣其他的本事冇有,這忤逆自家長輩的本事卻是一流的,每次都是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反對,搞得南碩家的長輩冇有辦法,可這一次......
“哎,彆提了,還不是因為上次在巴黎受傷的事情。”雖然南碩婉衣已經從南碩熏那裡聽說了璿色並冇有把她供出來的事情,可如今說到這裡,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站在北溟曜身旁的璿色。
見璿色並冇有什麼反應,這才又接了下去:“我那次受傷被我哥帶回來以後,我老爹就勒令我從今以後不管去到哪裡都要帶著南城了,還和南城說,無論如何都要跟著我,絕對不能隨著我的脾氣來,哼......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就像被監視一樣,一點自由都冇有,九哥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和我老爹說啊,讓他趕緊把南城給撤了。”
原來如此......
知道事情的緣由,又想起之前南碩婉衣在巴黎對璿色做的事情和這一次他們對南碩婉衣的懷疑,北溟曜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陰冷。
南城可以感覺出北溟曜並不喜歡南碩婉衣,所以從一開始就一直警惕著北溟曜的一舉一動,如今見到北溟曜的這個反應,握著腰間長劍的手更是緊了幾分,一副隨時要拔劍保護南碩婉衣的架勢。
所幸的是,北溟曜並冇有真的動手,而是把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碩婉衣被北溟曜的這句話問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愣了好半晌才終是眨眼回答道:“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裡啦,自從上次巴黎的事情以後,我老爹就不讓我出門玩了,最多在這古鎮裡逛逛,倒是九哥哥......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
南碩婉衣說著,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快速飛起了一道紅暈:“該不會是想我了,所以特意過來看我的吧?”
北溟曜並冇有在意南碩婉衣的一廂情願,而是快速捕捉到了她話中的一個重點。(未完待續)
